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95 节

第 895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95 节 →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由朋友David心脏病住院写起,引出赛斯对疾病与苦难的讨论。赛斯指出,宗教把疾病视为上帝惩罚或邪灵侵扰,科学则把生命与疾病看作概率和机械结果,弗洛伊德式无意识只是用心理魔鬼取代宗教魔鬼;这些解释同样扭曲。他强调信念影响身体,疾病常被当作达成目的的手段,而受苦本身也可能被积极追求。最后他给出“不再担忧”作为处理疾病的第一戒。

本章要点

  • 宗教把疾病解释为上帝惩罚、清算或邪灵侵扰,科学把疾病看成概率和机械原因,二者都不是完整的解释。
  • 科学将生命和苦难视为无意义,使疾病成为丢脸和生物上的耻辱。
  • 弗洛伊德式的无意识概念只是用心理魔鬼取代了宗教魔鬼。
  • 信念会直接影响身体结构;真正的遗传病只占少数,许多被认为遗传的疾病并非必然遗传。
  • 疾病常被当作达成目的的手段,受苦本身有时也被积极追求;处理疾病的第一戒是“不再担忧”。

正文

时代背景

这一节的内容非常的重要。虽然它跟这本书前面讲的宇宙的起源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它涉及并回答了很多人一直想问的问题:我们为什么会生病?疾病和苦难在我们人生的意义中到底是什么?我们来看看赛斯怎么来解答这个。

上来他先介绍了一个背景。罗说,他们的一个朋友叫David,乔德——这是一个化名,不是真名。他今年48岁,是个单身汉,在高中教书。当他们在1960年5月从塞尔市搬到了靠近埃尔摩拉市中心的一间公寓的时候认识了他。那栋房子一度曾是豪华的私人宅邸。三年之后,珍就在那开了班——所谓开了班,就指的是开始跟赛斯接触上了,开始赛斯资料的传输了,从第一节课开始,就是1963年的12月份大概。的确,他们在那个公寓整整待了15年。

最初David是住在他们二楼公寓的对门。最后,当刚在他们下面的一个大的公寓腾出来的时候,他就搬到楼下去了,他喜欢一个更大的公寓。然后他对面这个公寓就空出来了。再过后,珍和罗就租下了他在二楼住过的那个公寓。结果他们就有了两间并排的公寓,面对面的。那个时候他们需要更多的空间,但并不想搬家。

David是他们遇到过最好的人之一,最好心的人。正在1967年的时候,珍开始了她的ESP班。此后的七年半的时间里,每个星期二晚上,他们ESP班的朋友都要在David的公寓的头顶上有一大堆的叫嚷和敲击。ESP班很热闹,因为都是那种超感官体验的经历,所以说都很兴奋。而你知道在美国这种公寓楼之间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你在晚上尤其是晚上,在头顶上这么闹腾、这么吵闹,对楼下的人是有很大的骚扰的。所以说David住在他们楼下七年半,从来没有抱怨过。他说David知道珍是在干什么,但是对灵异现象只有一丁点兴趣,不怎么感兴趣。David从未抱怨过那些喧哗,虽然有时候他会躲到后面的一个小房间,离开那个房子直到课程结束。好像我们一直被吵到他而道歉,每天每个星期都要来一次。

当他们装不起自己的电话的时候——你看他们最开始连电话都没有,因为没有钱——David就让珍用他的电话跟出版社打电话。他给他们他的杂志和报纸,David订了很多杂志和报纸,直到现在一直持续到现在,也就持续到他们搬到了这个坡居的时候,他还把他订阅的报纸和杂志定期的送给他们,每周一次。有时候他们跟他交换家具,有时候他以非常合理的价钱卖给他们他要换掉的这些家具。他非常注重整齐,有一个次序井然的生活。他买了一部电动割草机,多年来他都是自己在割草,而没有向房东要任何的补偿。因为他们住的是公寓,除草应该是房东负责的事情,但是他这个人自己去除草,从来没有要求房东补偿。

1975年的3月,珍和罗买了爱尔梅拉城外的一个坡屋,就是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而几周之内,David也在下面的山谷,离他们不远处购买了他自己的地方。两个老邻居,从1960年一直到1980年——那是75年,而这个资料传是1980年了。他们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常常看到了,因为以前都在一个公寓楼里头,经常会见到他。但是每周的一个早晨,在他去学校上课的路上,David都会把他的杂志和报纸留在他们的后门,不论他们有没有起来看到他。这已经又五年了。然而在上两周,David没有按时上坡来给他送这些报纸和杂志,但珍和罗都如此的忙碌,以至于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然而上周四早上,当陶乐斯——她也是个老师,并且是他们住在公寓时的另一个朋友——打电话告诉他们David住院了,他们真的是大吃一惊。David第二天就要做冠状动脉的绕道手术。他们一直以为David的身体状况极佳,他不久前就开始慢跑了,而现在是每周跑三天,每次跑15英里——20多公里了。当David躺在医院的时候,罗问陶乐斯:为什么这个发生在他身上?正当他试着照顾好自己,帮助别人,并做好每一件事情的时候,为什么他会生病?

这是我们很多人想问的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很多非常善良的人、非常好的人会得病?每次他们认识的某人碰到了严重的麻烦——比如说疾病——的时候,珍和罗就会重新质疑他们的价值:既然我们说信念创造我们的实相,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善良的人,那么多我们觉得他在生活中做的都是好事的人——照顾别人,也照顾自己,照顾家人的——为什么这样的人会生病?因为这种挑战仿佛从每个人的实相中某个远远的角落里不招自来的。

他们心里也想着去年死于癌症的年仅39岁的另一个朋友——39岁就死于癌症,确实太年轻了。现在David恢复得很好,但是没有办法接待探访。珍每天打电话到医院去问候他,他们有点内疚。她正准备做一本独特的诗画集送给David,她想单独用自己的才能做一本诗和画。罗在替David跑腿,就是帮他办一些住院的事情,最后还会接他回自己的家。

今晚赛斯谈到一般的疾病与受苦,而特别谈到了David。罗把资料中的一般性的内容摘录在下面,却不谈David本人。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要强迫赛斯去谈David的私人资料,而那样做会侵犯了David的隐私。不过今晚的资料增益了他们对于自由意志与选择、善与恶、疾病与健康等主题的了解,并且反映了许多年来人们问过他们许多的问题。

当他们坐着等着上课的时候,珍说:我几乎宁愿觉得你是盲目的几率或者意外的受害者,而非由于自己的愚蠢无知或者选择才生病呢。她指的是David。她说我宁愿相信David是由于意外、由于一定的概率而生病的受害者,而我不愿意相信David是由于自己的愚蠢、自己的无知、自己的选择才生病的。她说当我试着不再担心这种事情的时候,罗回答说,她最好也回到写书的工作,而忘掉世界的问题。然后珍说:来吧赛斯,我在这儿。

然后赛斯就来了。赛斯耳语式的说晚安,罗也开玩笑的回答,用耳语回答说晚安赛斯。他俩像久违的老朋友一样在开着轻松的玩笑。然后赛斯下面谈的话并不轻松。

宗教与疾病

赛斯说:

多少世纪以来,罗马天主教会的结构将西方文明保有在一起,而给了它意义和真言。那些意义和真言流过了整个社会,被用作为知识、商业、医药以及科学等等所有已经建立模式的一个基础。

这一段话说基本就是西方文明的基础,都是以天主教会的宗教为基础核心的。教会对实相的观点被人接受——教会怎么来看待世界的,比如说世界是由神创造的,是由上帝创造的,而这个观点是被整个社会普遍接受的。也就是教会怎么看这个世界,人们就接受了教会的观点。那个时代的信念结构,我再怎么强调这个事情都不为过——那个时代宗教的信念结构了每一个人类的生活,我们每一个人类的生活都在这个大的宗教背景下被诠释、被解释、被解读。赛斯说,这是一个千真万确的事实。

直到今天还是如此,所以每个人的生活中最私密的事件,都被诠释以赋予如此这般的意义,而当然国家的事件,以及植物以及动物的现象也是一样。

小到每一个人的个人隐私问题——包括疾病、包括你的家庭关系、包括你的起心动念、包括你遭遇的各种各样的事情——包括到国家的事情,包括到动物植物世间的所有的事情,整个西方社会都有一个宗教的观点来解释它。怎么看待世界,怎么面对我们周边遇到的事情,也就是我们的信念系统,在那个时代完全被宗教所统治着。宗教的权力影响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世世代代,大概这一两千年来都是如此。那时候西方的皇帝的加冕都要由教宗来加冕1,宗教是在皇权之上的,连皇帝都在宗教之下。

疾病被默默的忍受,疾病是被上帝派来用以来清算我们的灵魂的,以清洁我们的身体,以处罚有罪的人,或只是教导他要安分守己,不犯骄傲之罪。那么上帝带来的苦难被认为是生命的一个事实,并且也是一个宗教的事实。

在那个时代,尤其是在中世纪,包括一直到工业革命、工业文明之前,有病的你就默默忍受,因为这是上帝对你的处罚、上帝对你的清算。他说这个既是生命中的一个事实,因为生病就是生病,就是生命中的一个事实,然后这也是一个宗教的事实。

我们中国也有类似的事情,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生病是因为你没做好事情。所以说我们经常很多得了病的人直到现代还有这种自我的责备:我到底做了什么坏事,我会得这种病?别人或多或少也会有一些这样的想法,想这个人肯定私下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否则怎么会得这样的一种恶疾。嘴上当然都不会说,但是这个病人自我会责备。虽说东西方都有这样的问题,但是西方会更明显一些,他有明确的说法,他甚至会告诉你你犯了什么错、做了什么错事会得什么样的病,都给你一一的罗列出来。

有些其他的文明也曾相信疾病是被恶魔或者邪灵派来的。

除了这些西方文明以外,还有一些其他的部落文明,还有一些远古的东方文明。他们认为什么?他们认为得病了就是邪灵入体、恶魔附体,然后他们会有很多仪式、跳大神、做一些宗教仪式,在很多很多地方仍然盛行,直到今天在现代文明的社会仍然盛行。现在得了很多怪病的时候,人们还会去请这些所谓的巫师、所谓的师父、所谓的大师来帮你解决,因为他觉得这是因为恶灵和邪灵入侵了。

世界是充满了善灵和恶灵的,而无影无形而与自然本身的元素混合在一起,而人呢必须走一条谨慎的路线,否则他将冒犯那些较危险或者淘气的存有。

在人类的历史里有各种各类的咒语——我们现在说的念的那个咒,大悲咒这种咒那种咒——以安抚在事实以及宗教的真理里众人信以为真的邪灵。那些咒语干嘛?来对付邪灵的,安抚他。对待邪灵的方法就是安抚他,把他从你的身体里赶走,然后给他找一个好的去处,这是一种安抚的手段,各种宗教都有类似的这种东西。

去看着那些信念结构,而耸耸肩膀,讶异于人对事项的扭曲观点,是很容易的。

很多人现代人就是觉得笑一笑:这太愚昧了,非常奇怪,人们怎么会这么愚昧、这么扭曲?他说你觉得这个是很容易的,因为你在嘲笑别人。为什么嘲笑别人呢?你觉得他愚昧、他不科学,你觉得你是一个科学观的认识,你知道疾病是怎么回事,你觉得你对疾病非常了解,你认为疾病跟心灵没有关系。所以说你就可以嘲笑别人,嘲笑这些宗教的、以上这两种都带有浓重的宗教色彩的解读。你觉得你是一个科学论者,所以说你嘲笑这些宗教对疾病的解读,你觉得太愚昧了。

科学同样扭曲

然后赛斯接着反过头来,就给了科学一个耳光:

不过对疾病的整个科学的观点也几乎是一样的扭曲。

他是带着好笑的强调。他说你们现代人嘲笑这些宗教人士对疾病的解读是如此的扭曲和愚昧,他说你们科学对疾病的解释跟他们一样的扭曲,好不到哪里去。

科学是对疾病的解释,一样是同样是费力酝酿出来的,并且与无机交织在一起。他与上帝派来疾病作为惩罚,或者疾病是淘气的恶魔,或者不受欢迎的邪灵礼物的事实,几乎没有两样。

赛斯这句话说的很重:科学对疾病的解释,跟那些宗教对疾病的解释没有什么两样,一样的愚昧和无知。

现在中世纪的教会人士,可以画人体种种不同部位的图示,说明人们由于沉浸在特定的罪里头而患了某种疾病。逻辑的头脑一度觉得那些图表颇令人信服,而在身体的某个部位患了某种疾病的病人,会认为他们犯过所涉及到的种种罪。那整个信念结构在其本身内被视为是合理的。一个男人也许由于他父亲的罪而天生畸形而多病。

在中世纪的时候,教会会画出人体的各种不同部位,而且告诉你说这个部位生病了是因为你做了什么坏事,那个部位生病了是由于你做了什么坏事,甚至你父亲做了什么坏事也会在你身上受到影响。而在那个时代的人,是深信不疑的、颇为信服的,他丝毫不怀疑。你说这太愚昧了,不愚昧。现在还有——在中国大陆,还有包括台湾,还有很多地方还有这样的观点,只不过不是西方的宗教的观点,是东方宗教的观点。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有,比如说鬼剃头,鬼剃头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但是你会觉得是鬼来给你剃头了,等等等等。

基本上科学的架构是同样的不合理,虽然在其中事实也往往看似证实了他自己。

这时候很多科学论的人肯定会跳出来说:不对啊,科学解释疾病是如此的合理、如此的合逻辑啊。比如说我们细菌会导致生病,病毒也会导致生病啊,我们的疾病就是由细菌、病毒还有一些器质性的病变导致的,等等,他会有一大堆理由说。

虽然在其中事实也往往看似证实了他们自己。

好像科学能够正确,我在实验室、我在显微镜底下看见了病毒啊,我看见了细菌啊,我通过化验证实了你的疾病是由这种细菌和病毒导致的呀。看似一切都是合理的,而且是经过证实的。比如说有病毒的存在你才会生病啊。

你的信念变成了自我证实的实相。

什么意思?就是因为你相信病毒导致生病,所以科学家发现了病毒,你就会觉得这就是必然的一个联系。他说这是因为你的信念导致的。假设人类没有发现病毒、没有发现细菌呢?在没有发现病毒和细菌之前,人类对疾病的认知为什么不是这样呢?你说那是不科学,因为人类那时候科学不发达,现在科学发达了,发现了这些东西,我们才知道原因。你这样说是好像合情合理。那我想问,再过100年科学再发达了,是不是又找到了病的另一个原因呢?那再过100年如果科学再发达了,是不是就完全推翻了疾病的所有的一些原因呢?如果你说上一个合理,那你为什么不能承认后面的科学在发达以后更有合理性呢?你能明白我的逻辑的观点吗?

而在讨论人类苦难的时候,不可能不把那个纳入到考虑当中。

当你考虑人类的苦难包括疾病的时候,你不能不考虑你的信念系统。你的理念是由一代传给下一代的,你父母告诉你的、社会告诉你的,然后你会把它传给你的孩子和你的子子孙孙,一代一代传下去。

而那些理念是你们所有实相的载具,包括其喜悦以及其痛苦。

你传递的这个理念、在整个社会中都公认的这些理念,是整个实相的一个载具。什么载具?就整个实相被承载、被解释、被诠释的那个工具。它不是那个实相,它是你解释这个实相的工具而已。我们的喜悦和痛苦——我们认为的喜悦和我们认为的痛苦,都是在我们的社会理念和个人的理念之内的。

可是科学根本就是个很差的治疗者。

为什么?这里头治疗者,他指的是对痛苦、对苦难的治疗,不是对疾病的治疗。科学仍然是个很差的、对苦难的治疗者。为什么呢?

教会的这个观点至少给了受苦一种高贵。

教会的观点说,你受苦是因为上帝来惩罚你——这反倒还给了他一种高贵。为什么呢?因为这个疾病是来自上帝对你的惩罚,或者是个不受欢迎的礼物——比如邪灵入侵,但毕竟他是由一个坚定的父亲为了孩子自己的好处而给孩子的惩罚。他这说教会虽然这个说法根本不对、根本不搭边,但是他毕竟相对于科学来说还有一定的好处:他带有一定的神圣性,这好像这个疾病是上帝赐给你的,或者就像一个父亲在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是为了他更好。我们经常会教育自己的孩子,我们也是为他好,也会经常对他进行惩罚。这样的话呢,还好过科学对疾病的解释。

当然科学将事实与宗教的真理是分开的。在一个有几率形成的宇宙里,适者生存是好的行为的主要法则,疾病就变成了不容于其族类本身的一种犯罪。

科学绝对不承认宗教那一套,他认为自己远远超越了宗教的真理。按照科学的观点,人类之所以有今天,就是因为一系列的非常非常非常小的概率,形成了这样的一个物质宇宙和生命的诞生。尤其是你知道最近的有一个纪录片,就是讲我们这个宇宙的,我忘了叫什么了,好像是神奇的宇宙。它讲假设从宇宙137亿年前诞生2到今天为止,如果把它算成一年的话——这是科学啊,我说的是科学的观点——那人类在什么时候诞生呢?人类是在这一年的12月31日23点59分的最后20秒还是十几秒才诞生3,当然还是由于一系列的概率的巧合。

如果科学认为人类的诞生是由一系列的概率所组成的,是由一系列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规律导致的进化而来的,那么疾病就是这个物竞天择中应该被淘汰的那部分。因为只有健康的才会留下来,才会延续他的后代,才能让后代越来越强壮,才能适应这个环境和社会。所以说你得病就认为你是一个次等品、你是一个残次品,你在人类的进化、人类基因的优化当中被淘汰了。这是科学的一种没有说出来的一种隐含的理念在里头:疾病意味着你不合适、你不适合这个环境。

因而带来了种种先前没有被认真问过的问题。举例来说,那些基因较差的人,有没有权利生育后代呢?

这种观念、这种理论如果你往下深究的话,就会出现一个很深的伦理性的问题:那些基因有缺陷的人有没有资格生育呢?你知道现在科学告诉你什么?现在科学告诉你你基因有问题你就别生了,你只会给社会带来累赘、带来困难、带来痛苦。因为你是基因较差的那个人,你就属于被淘汰的人,你不生孩子是最好的,少了你死了这个世界上就少了。如果把你的基因再传下去,那更差的基因再跟别人再结合再生新的孩子,那这个差的基因就一直流传下去。最好把基因改造成最好的基因筛选,每一个受精的卵都经过基因筛选才最好。

我们先不说这个理论本身是有根本性的错误。我以前讨论过这个问题:当你想把一切做得全对的时候,这个结果一定是死路一条。你认为错的,往往会带来你根本没有想到的那种可能性,也就会带来生机。你认为一切都做对才是最好的,那你真是太肤浅了。一切都对,结果就是死路一条,尽善尽美、完美无瑕就是死路一条。这些你认为的错误、你认为的瑕疵,恰恰是带来了这些突变和改变,才让后续的发展有了新的可能。

我们先不说这个理论错不错的问题,先说这种道德上的谴责,让每一个得病的人内心都有一种自我的焦虑在里头:我是不是身体不行啊?我是不是基因不行啊?我不应该结婚啊?我想在座的有多少——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心里动过这个念头:我基因不好,我生孩子合适吗?我告诉你,越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这种自我的审查会更严重;反而是那些没有受过这些高等教育的人,他根本就不想,直接就生了。

疾病被认为是来得像一场暴风,个人没有什么办法去反抗那个物理力量的结果。

这是科学家的认为。

弗洛伊德的另一种魔鬼

对令人厌恶的无意识——那个新的弗洛伊德式的概念,更导致了一个新的难局。

按照现代心理学的说法,你的苦难、你的痛苦都来自于你的潜意识,你的潜意识来自于你的婴幼儿时期、你的童年时代。在你没有意识的时候,你被你的环境影响了。就现在咱们经常说的这个原生家庭问题,现在很多社会主流都在讨论这个问题,这都是弗洛伊德学说的一个衍生。

因为在那个时候,就如在现在,人们广泛的相信,由于在婴儿期的经验的结果,潜意识或者无意识很可能会破坏有意识人格的最佳利益,而将之诱骗到疾病或者灾难里头。

他说不论是弗洛伊德刚刚提出他理论的那个时期还是现在——就像今天弗洛伊德的理论学说已经被推翻很久了——人们还在相信这些歪理学说。我们早已经证实了弗洛伊德的很多观点都是错误的,但是人类普遍的大众仍然接受这个观点:我们今天的很多问题——心理疾病、精神疾病,甚至精神和心理疾病导致的身体上的疾病——都是由于童年时期的潜意识或无意识造成的。所以你就无能为力,那时候你在婴幼儿时期,你能做什么呢?你做不了什么,所以说你就被种下了这个恶魔,因为那个无意识和潜意识都在那个时候被种下了。

以某种方式而来说,那个观念以心里的魔鬼取代了形而上的魔鬼。

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你心理上有一个魔鬼,这个魔鬼是由你的潜意识和无意识种下的一个魔鬼的种子,这个种子是在你幼儿时期种下的。他说这个理念跟那些宗教说你被邪灵上身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没有,只不过换了一个魔鬼而已。宗教的魔鬼会给你编得有鼻子有眼的,这是什么鬼、那是什么鬼、这是什么邪灵、那是什么恶灵;而弗洛伊德他不承认这些,他说宗教那些太愚昧了,我告诉你不是,是因为你心理上有鬼。这不换了一种说法吗?一样的性质。

如果生命本身被科学视为没有真正的意义,那么当然苦难也必然被视为没有意义。

科学就认为生命没有意义,因为生命是一系列的机缘巧合概率的结果。连生命都没有意义,那生命中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就他的出生、他的人生的事件以及他的死亡来说,个人变成了几率的受害者。

这个人之所以出生,是因为几率的问题——他从两亿到五亿个精子4当中脱颖而出,是一种概率选择的过程。然后他人生的事件,我们认为也是一种概率的组合,你碰见什么人、遇到什么事,这都是概率的组合,包括你生什么病,这都是一种概率。然后你死亡也是一种概率,所以说每个人就变成了这种概率的受害者。好像我们无能为力,我们生活在一连串的概率里头,从你的出生直到你的死亡,科学家就是这么认为的。

疾病变成了它与个人存在看似无意义的最直接的接触。

科学家认为你的个人存在没有意义,所以生个病这种概率的事情发生了就直接发生了,它也没有什么意义,苦难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说他不去探究疾病背后的原因,他也不去探究你生存的意义和价值。

信念是疾病的根源

你透过你的思想影响你身体的结构。如果你相信遗传,遗传本身在你的生命里就会变成一个强烈的暗示性的因素,而将你相信一直在那儿的那种病痛带到身体来。直到最后,你们的科学仪器发现了那个出了错的机制,而就有了每个人可以看得见的证据了。

如果你相信遗传的这个理论,那遗传的作用在你身上就会显现。为什么会这样呢?到底是遗传DNA起作用了,还是你这个理念起了作用了?赛斯告诉你是你的理念起了作用,是因为你相信它。你先有了这样的理念、接受了那样的事实,然后你身体就获得了你认为的你应该被遗传的疾病。最终科学家通过身上的检查和化验,确实证明了你的基因发生了改变,然后科学家就会说:你看这是事实吧,你确实是因为遗传才导致的生病。然后你就会更加确信,然后把它告诉所有你知道和认识的人,说这个病是遗传的。为什么呀?因为证据在你眼前呀,你不得不相信这种科学给你的证据。

以你们的说法,虽然有一些状况是遗传的,而在出生之后几乎立即就显示出来,但与你们相信是遗传性的疾病,比如说许多癌症啊、心脏的问题啊、关节或者风湿性的病变啊比较起来,只占了非常的少数。

再次说有些病确实是遗传的,他说我不能否认有些病——比如说这些病,这个小孩一生出来就有严重的疾病,他立刻就能显示出来,他说这个确实是遗传的。但是他说,这个和你们认为的遗传——你们认为癌症会遗传、心脏病会遗传、关节问题会遗传、风湿性的病变也会遗传,等等等等,我们人类总结了很多的遗传疾病——跟你们人类认为的遗传的比起来,只占非常非常少的比例。简单说,真正的遗传是存在的,但是只占我们人类认为的非常少的比例,绝大部分我们认为的遗传都不会遗传。

而在许多遗传性的疾病的病例里头,透过应用我们有一天无疑会谈到的其他的精神性的治疗方法,可以造成较好的改变。

他说即便是在这些遗传性的疾病的病例里头,透过我们将来某一天一定会谈到的一种精神性的治疗的方法,仍然可以对这种疾病有非常好的治疗和改变。记住,是精神性的方法。

苦难与喜悦一样,有很多种

好了,他下面接着说:

苦难有很多种,就如喜悦也有很多种一样,而我无法给你一个简单的答复。

苦难和喜悦一样是有很多种,人对他的定义和对他的解释也各自不同。他说我无法给你关于苦难的一个简单的说法,说苦难是怎么怎么回事、为什么人们会经历苦难。赛斯的意思是:我知道你想要一个简单的答复,说为什么人会经历苦难,但是我没法给你,因为他本身就不能简单答复。

作为人类这种生物,你接受了生命的条件,然后再从这些条件里,创造你生活的经验。

作为人类这种生物,从生物性来说,你接受了生命的条件。什么条件?就是生活在这个物质世界里的这个条件,你就再从这些条件里创造你生活的经验。

你升入了信念系统,就如你升入了实质的世界里面一样,而自然由于种种的方式来诠释生活经验的自由。

你不仅升入了这个物质的世界——我们这个地球、这个世界、这个社会,你不止以物质的身体进入到这个社会,你还进入到这个社会的整体的理念当中,你还进入了当今你出生的那个时代、你所在的那个国家、那个社会的信念系统当中。所以说你要明白,你不仅是从物质上升到这个世界上来,你还在精神上进入了一个信念系统。这个就是你生命的条件,你有两个条件:一个是物质条件,一个是精神上的条件。你说我可不可以只要我的物质条件,不要我的精神条件?不可能啊。你生活在那样的一个国家、那样的一个社会,你自然会受你所在国家社会的文化理念、信念、群体信念的影响,更具体的还受你的家族、你的家庭、你的父母和你经历的这些事情的影响,它对你的信念都会有很深刻的影响。

苦难的意义、苦难的本质、高贵或者耻辱,都会按照你的信念系统被诠释。

苦难到底是什么,每个人对他的诠释是截然不同的,跟你所在的社会有极大的关系。所以说苦难的意义、本质、高贵和耻辱,在每个人身上都不一样。比如说在印度的苦行僧这样的一个社会群体里,他们视苦难为一种高贵、一种荣耀,是一个一般人不能享受的一种特殊的荣耀和经历。在苦行僧的这样的一个社会群体里,我就举这样一个极端的例子你就明白了。所以说苦难对所有的人并不是一样的,所以我没法给你一个统一的解答。

我希望一边讲,一边给你一个实相的画面,把苦难放在它适当的视角。

赛斯说我希望我给你一个世界的画面,把苦难在这个世界的画面里头,放在它应该在的这个角度上、一个适当的视角:我们对苦难既不能有过多的解读,应该给它一个相对客观的解读。

但这是最难讨论的一个主题。

为什么最难讨论呢?

因为它最深的触及了你们为自己以及人类所抱持的希望,触及了你们为自己与人类所感到的恐惧。

因为一讨论苦难,它就触及了你最深最深的关于你自己和人类的希望,也触及了你自己和人类所感到的所有的恐惧、最深的恐惧。这个话我想你能够理解,对吧?因为我们所有人都认为个人和人类不应该遭受苦难,这是我们所有人类的一个共同的潜在认知。所以说一提到苦难,如果赛斯说讨论的不恰当的话,就会让你们失去对个人和人类的希望。如果我说苦难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必经的过程,那你就会说那人类为什么会这样,然后你会深深地生起你的恐惧,你会害怕这个苦难的来临。

然后赛斯说请等我们一会儿,他又去想他的措辞去了。

受苦是丢脸的事

接着:

你曾教你自己只觉察且追随你自己意识的某些部分,所以思想上你将某些主题认作是禁忌。

他说你教你只追随你生活中意识的某些部分,对那些其他的部分你尽量不碰它,你认为那是禁忌。比如死亡的话题、苦难的话题,很少有人去正视或正面的去讨论他、去面对他——我说的是一般的人,我们基本上不碰它,就不去想这个事情。

对死亡与受苦的思绪,包括在这个当中,这是我们其中的一个禁忌。

那么在一个将适者生存和物竞天择视为最重要的族类里头:

任何一点点的受罪和痛苦,或者对死亡的情绪,就变成了丢脸、生物上的耻辱、懦弱,以及近乎精神失常。

在你们人类作为一个物种存在,你们相信适者生存、物竞天择,所以说任何关于苦难、关于疾病、关于死亡的这样的感受、这样的痛苦,或者对死亡的恐惧,都会让你觉得很丢脸、觉得生物上是一种耻辱。生病是一种生物上的耻辱,对死亡的恐惧就是一种丢脸、是一种懦弱,如果你天天焦虑这个,你就精神失常了。

生命必须不计代价的被追求,并不因为它是天生的有意义,却因为它是唯一的游戏,而再好也不过是个概率的游戏。

生命应该是我们唯一追求的东西,就是活着应该是我们唯一被追求的东西。按照你们人类的观点,你这一生中唯一最重要的就是生命,生命是唯一需要被追求的,其他的都不重要,而疾病和苦难是让你可能失去生命的一个重要的线索。这个不仅是因为生命天生的本身的意义,而是因为生命是你唯一的游戏,好像你失去了生命你就没有了游戏可玩一样。你可能认为失去了生命,你的人生也就停止了。所以说你视生命为最高的追求的目标,而你的生命再好也不过是一种几率的游戏、概率的游戏。什么游戏?就是你这一辈子平平安安,没有意外、没有生病、没有提早夭折,这就是一系列的概率,只是你运气比较好你才能活得比较久,这就是一个概率的游戏。

而你顶多只能有这样一个生命,而那一次还处处被疾病灾难和战争威胁所围堵。

科学告诉你只能活一次,玩游戏只能玩一次,死了游戏就game over,所以你不能死。而你要不能死,你必须得要处处被这些疾病灾难战争威胁,这些发生的概率决定着你能不能一直活到最后。如果你逃过了这种激烈的环境,你没出生在一个战争年代、没有出生在一个灾荒或者疾病遍地的这样的一个世界,好像你就躲过了、你就可以活得比较好。那么你顶多只能有这样一次生命,就算你躲过所有的这种不好的概率,你是一个幸运儿,你不过也就有这样一次生命而已。

那不过是由于无生命的元素短暂的进入了意识与活力的结果,而这个生命必然会终止。

你即便逃过了所有这一切,你无非就是进入了一种没有意义的生命状态——一种没有生命的物质元素进入了活力和意识的范围,让你感觉到自己有了生命,而且这个生命还必然最终还会终止。这就是科学给你的所有的关于生命和疾病和苦难的这样的一个总体的画面。

然后珍以一种混合着速度、讽刺与幽默的强调语气,替赛斯转述了以上的资料。这里描述的是赛斯的态度:赛斯就是速度忽快忽慢,带着讽刺和幽默,但是全部都是强调的语气,在跟他们讲上面这段话。

在那样一个架构里,即使爱和狂喜的情绪也被视为不过是神经元放电,或者化学素对化学素之不稳定的活动而已。

在科学家那个理论体系里头,爱和狂喜也是不正常的,或者也是一种物质性的反应——化学反应而已,神经元的放电,生物电学和化学的一个结果。我们经常会说,在西方经常会说两个人来不来电,就是我们没有化学反应。他经常用这样一个词来表示:我们之间没有化学反应,就是我们之间不来电。所以说我们经常用来电和有没有化学反应这两个概念来说我们是不是爱上了某些人或者某件事情。而这里头赛斯说:这不是又回到了物质层面吗?来电和化学反应都是物质反应,你们为什么非把人的情感和人的意念和人的意识和人的意愿抛到一边,非说某个人爱上某人一定是一种化学反应或是一种神经电反应。

光是那些信念就带来了苦难。

为什么?因为你会觉得这些都是偶然的——我跟谁来不来电,那我哪知道,对吧?这是个概率啊。我跟他不来电,他跟我来电,这是两个概率碰在一起。所以说你就感受到了人生的无常和苦难。

在你们的时代里头,所有的科学都被设立来宣扬直接的相反于人心的知识的信念。

在你们现在这个时代里头,你们所有的科学都是违反人心的知识和信念,你们不承认人心的重要性,你们不承认人的内在的重要性。科学否定了情感上的真实——确实是科学不承认情感的作用。科学承认有情感,但是他认为这些都不重要,是你这些化学反应的结果。科学认为我给你注射这种化学剂——什么叫多巴胺——你就会兴奋;我给你注射内啡肽你就会痛苦等等。所以说科学认为情感不重要,情感都是这些化学物质在人与上身体上的反应而已。

科学不只是否定了情感的经验的有效性,还如此坚定的相信知识只能从外面、从观察自然的表面现象而获得。

科学不仅否定了情感的重要性,还否认了知识从内而来的这样的重要性。科学认为知识只能从外界获得,只能从观察外在自然世界的表面现象获得知识,这是科学的最核心的观点。你说我向内观察能获得知识,科学就笑一笑说我不跟你辩论,你是个唯心主义者。这就是科学现在的骄傲和自大,一贯如此。

生命质量与受苦的意义

我们谈到生命的质量,而说真的,至少在许多世纪之前,男人和女人们也许死得早一些,但是他们却过着更充实、具有更令人满意质量的生活。而在那个方面,我不想被误解。

赛斯说在许多世纪以前、在几百年以前,那时候人类的寿命没有那么长,但是人类生活的质量要比现在高。但他说我不想被你们误解,就好像活得越短、生命质量越高一样,他说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宗教在某些里面也真的曾颂扬受苦,将之提升为主要的美德之一,而在其他时候他也曾被贬低受苦,将病人视为被恶魔附身或视为疯子为非人。

宗教现在反而宣扬受苦,认为受苦是一种美德,把解救疾苦视为自己的己任。所以你看宗教建了很多的帮助大伙解除痛苦的人,包括很多像特雷萨修女这样去帮助受苦受难的人,这种宣扬成为宗教的一个象征。他说宗教现在开始认为受苦是一种美德,你可别忘了宗教以前可是视这些病人像恶魔附体一样,视这些病人像疯子、都不是人,认为得了病的这些人都是疯子。他说宗教这个事情涉及了很多问题,我就不想谈了。

可是科学把身体当做一个机器,然后科学认为意识是困于这个机器的模型里面的,以及人的受苦是来自于机械性的原因的等等概念。你只不过给了那个机器一些较好的零件而已,一切就没有问题了。

赛斯带着好笑的语气说:你们科学认为人就像一个机器一样运转,而我们的意识是困在机器里面的。如果人生病了,哪坏了换哪,这个人就没问题了。再次在取笑这些科学。

当然科学能运作的像魔术一般神奇,所以在某些场合,对科学的信仰本身仿佛会造成奇迹。

科学就像魔术一样的神奇,所以人们会信任他、对他有崇拜。在很多场合,不是科学治好了你的病,是你对科学的这个信仰本身造成了奇迹。记住啊,不是科学造成了奇迹,是你对科学信仰的这个信任、这个信仰本身造成了奇迹。举例来说,比如说新的心脏会给一个人新的心——器官移植手术移植一个心脏,你会觉得这个人获得了一个新的心。

在10点16分,在讨论了这个David的一些个人私人情况之后,David在10点30分重新回到了教育班性的资料上。

疾病的动机

疾病被用于人的动机的一部分。我的意思是,人类的动机在某些时候会涉及疾病,因为疾病常常是达到一个想要结果的方法,一个达成某些事情的方法。那时一个人认为除此以外无法达成。

疾病涉及了动机的问题:这个人的动机、这个人想达成一件事情,其中生病是他想达成这件事情的一个手段,因为他认为除了生病以外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达成他的目的。这是生病的一个主要的原因。

一个人可能用疾病来获致成功,一个人也可能用疾病来获致失败。

有的人通过生病来获得成功,也有的人因为疾病获得了失败。你仔细想在你认识的社会当中,有哪些人因为疾病获得了成功?如果没有这个疾病,他不会像今天这么有影响力、这么有知名度、这么获得社会的认可和关注。也有些人因为生病就失败了。

一个人也许用疾病作为表示骄傲或者谦逊、获得注意或者逃避注意的方法。

人们用疾病来获得这两种完全相反的可能,有时候用疾病表示自己骄傲,有时用疾病表示自己谦逊——说"我也会生病",这是很有意思的,有时候是二者兼有之。你还记得去年特朗普在新冠得了新冠,然后治疗了大概十天左右、一个星期左右他就好了。那样的一种疾病对他来说是一种骄傲,你还记得他宣传"我身体非常好啊,我很快就康复了,这疾病对我没什么影响啊"等等;同时他也暗示了一种谦逊,说你看我也会得,跟你们一样我也会得新冠。通过他得这个疾病,也让全世界注意到了原来美国总统也可以得新冠。有的人也是通过疾病逃避注意,比如说有的人不想上课、有的人不想考试、有的人想逃避兵役,他就生病了。

疾病是另一种表达的模式,而科学从来没有提及疾病也许有其目的,或很多的目的。

科学从来没有说过疾病还有他自己的目的在里头——或很多的目的,不止一个目的,科学从来不这么看这个问题。

但我并不是指那些目的的本身必然是很糟的。

他说我并不是说那些目的有问题、导致你生病,因为你只是用错了方法而已,疾病是其中一种方法,但是你非要用这种方法。

疾病往往是一个人为了获得他认为最重要的事物的而被误导的一个企图。

记住,是被误导的。一个人想达成一个目标,或者想获得他认为最重要的事情,然后他有正确的方法,但是他用了一个被误导的方法,他认为生病是一个非常好的、有效的方法。所以这个生病是一种被误导的方法,这个人被误导了。

疾病可以是一个荣誉或者是不荣誉的标志,都有可能。但当你看这人类的画面的时候,毫无疑义到某一种程度、并且是个重要的程度,受苦不只是有其目的和用处,并且为了某些理由还被积极的追求。

当你看整个人类的画面的时候,你就会没有丝毫的怀疑,发现到了一定的程度、并且到了一个重要的非常重要的程度:受苦不仅是为了达到其目的、作为一种手段,并且为了某些理由还被积极的追求。他的意思是说,疾病和痛苦和苦难不仅是为了获得其他东西的一种手段,有的时候这些苦难本身成为人类积极追求的目标。他没有更高的目标、不是为了追求一个更高的目标,他被误导、他用了苦难和生病这种方法,甚至在有些时候人们只是单纯的为了追求这种苦难和生病。

大多数人并不寻求受苦的极端经验。但在那些极端之下,有各种可以被认为是痛苦的不同程度的刺激。

对大多数人来说你是不会追求这种受苦的极端体验,但在那些极端的苦难之下,有痛苦的不同程度的刺激是被积极追求的,人们在追求那种刺激。

当然,人之涉足于运动力,是一折现成的例子。

举个现成的例子吧:运动。我们都知道运动员苦不苦?当然苦。如果你看过运动员训练你就知道有多苦。你知道很多家长把孩子送去学体操,但是学校或者这个体操队从来不让家长去看。有的家长忍不住偷偷的去看自己孩子在体操队训练的情况,没有一个家长不是哭着回来的,回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咱们不学了",因为那种苦超出你的想象。

在期间,社会的奖赏和身体上了不起的成就的希望,将运动员导入普通人会认为是最痛苦的活动里头。

运动员所受的苦一般人都受不了,但是他为了社会的荣誉和个人自身的、达成身体上了不起的成就——比如说我是跑得最快的人、我是能举最重的这个世界上举最重的这个人、我是跳得最高的这个人、我是游得最快的这个人——他为了这种社会荣誉和身体上的这种成就,他愿意受这个苦。

他还有举例子:人类爬山,在追求登山的这个目标里头心甘情愿的承受很大的痛苦。登山的痛苦无法想象,因为我跟一些登山的人接触过。比如说登珠峰的时候那种痛苦无法想象,你只有到那个地方你才知道是什么感觉,怎么来形容?没法来形容。基本上6500米以上你就知道什么感觉了,是人类无法想象的一种痛苦。

疾病的第一戒

然后赛斯再传过来一些关于David的一些私人资料。然后赛斯接着说:

我并不想让任何这些资料显得太过简单化。

赛斯说我不想让这件事情——比如说苦难,我们讨论苦难和疾病的这个事情——好像过于的简单化,好像三言两语就给你一个结论似的。

但是在这种讨论里头,我们必须从某个地方开始。这离疾病的整个故事还差得远呢。

我们今天所说的跟整个疾病的前因后果、整个疾病为什么产生、对我们人类的整个的经验和跟个人的信念系统之间的关系、包括疾病最后的疗愈——他说离这个还差得很远的。但就今天晚上来说这些是足够了。

如果你可以的话,鼓励你的好太太,跟着你的榜样,决定不再担忧。

这应该是关于疾病的第一戒。疾病还有很多我们要讨论的事情,我们以后会再讨论,但是疾病的第一戒——他给了我们的第一戒——就是什么?不再担忧。记住,对于疾病的治疗,赛斯给的这个建议、第一个戒就是不要再担心。

我衷心的祝福并祝晚安。

他说谢谢你赛斯,也祝你晚安。10点45分。

珍的感受

"我的天",这是珍说的,"你的手指头一定快要断了"。当真很快的从极佳的出神状态出来的时候,她喊道。她从她的摇椅挪到沙发上:"你为什么没有要求休息呢?"中间他这一口气说下来这一节课,是从一口气从头到尾。

罗说:"你似乎不需要休息。但我也变得对这节课如此的感兴趣,以至于我什么都忘了。不过我的手指右手现在确实很累。"当时完全忘了,因为罗也被赛斯的这节课所深深的吸引。因为赛斯很少讨论苦难和疾病的话题,他基本上不讨论这些话题,都是简单的带过。

珍说:"我不大记得他说什么。"她在传述的时候不知道。但是她有一个感觉:"赛斯的意思是要用这个资料来接触我最近的一些想法的危机——对在世界里所有的痛苦与受罪根本没有任何解答,这整件事如此之大,以至于你无法说或者做对任何人有用的事情。"

珍说:我不知道赛斯这节课里讲了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赛斯这节课给的资料对我最近是有非常大的帮助的。因为我最近对整个世界的苦难、甚至疾病,我找不到他根本的解答。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在这个世界还要接受苦难、还要经历疾病这回事。当我对这些事情没有一个根本的解答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或者做什么才有用——一种无能为力感。当你不知道苦难为何而来,你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苦难、为什么会有疾病的时候,你就不知道你应该怎么去跟这个世界相处了,你也不知道怎么去开导、或者是影响、或者去改变这个世界了。所以说珍这时候就处于深深的迷茫当中,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赛斯给了这样的一节课,是对珍有极大的帮助,否则珍就失去了她的信念。

罗告诉珍,那也许可以解释她对David的病的反应,包括她为David制作的书。他又说:虽然赛斯没有称这一节口授是跟这本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有关的,但却大可这样说。他的一大部分,至少可以帮助人们回答他们的问题——关于苦难和疾病是很多人问的问题,而这一节赛斯给了一个相对明确的回答。所以说这一节跟本书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还是想把它放在这,因为很多读者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出处:NASA《WMAP's Portrait of the Early Universe》2007(https://svs.gsfc.nasa.gov/10123)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Hala Bastawros《Human Reproduction: A Clinical Approach》2023(https://iastate.pressbooks.pub/humanreproduction/chapter/ejaculate/)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895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8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