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06 节

第 906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06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病毒是身体整体保健系统的一部分,身体携带的病毒通常无害或有益于平衡。免疫系统会通过升温等方式定期清理和激活自己;人在压力、恐惧或受威胁时,会释放体内潜在病毒,作为生物性声明和自我防卫。健康是主导,生病是自然调节。章末给出维生素间断服用建议,并通过早期课注释讨论宠物与主人情绪压力的关系。

本章要点

  • 病毒是身体整体保健系统的一部分,身体携带的病毒通常无害或有益于整体平衡。
  • 免疫系统会通过升高体温等方式定期清理和激活自己,发烧能增强免疫活性、抑制病毒活性。
  • 人在压力、恐惧或受威胁时,会动员体内潜在病毒向外释放,作为生物性声明和自我防卫。
  • 维生素应间断服用:连续服用两三周后停用两三周,长期服用对身体整体无益。
  • 宠物会受主人情绪和心灵力量影响,主人心理压力大、无法给予强化时,会影响宠物健康与存活。

正文

病毒是身体保健系统的一部分

今天我们继续分享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906节,这一节是1980年3月6日星期四晚上8点52分开始的。

首先罗介绍了一下他们最近的情况。他说珍和他都得了重感冒,是上周末晚上来访的访客之一传染给他们的。昨晚因为都觉得很严重,所以没有上正规的课。说实话,他们已经不记得上次得感冒是什么时候了。今天下午珍说她从赛斯那得知,他们得病是因为想利用身体的免疫系统——换句话说,那些结构需要锻炼。

今天早上我(罗)有一些模糊的相似念头,它令我想起了周六晚上的感觉——我们的朋友在团体中不停地打喷嚏。事实上,那是个拖长了的攻击性行为。他认为打喷嚏就像病毒散播出来,像一个攻击行为一样。后面我们会讲到为什么会是一个攻击性的行为,其实那个人是在做防御。

珍说他在洗碗的时候,来来去去地想:今晚如果声音可以支持的话,就想试着上一课。此外整晚坐着看电视也让她觉得无聊,一个星期看上两个晚上也就足够了。

今天晚上的课跟本书的内容没有太直接的关系,但是罗把它放在这儿,大部分是因为这一节的观念对我们社会行为以及社会的健康传达了有用的洞见。而如我在注释一里所提示的,这些状态也能包括我们与动物之间的互动关系。

当珍开始上课的时候,声音有点沙哑而且很轻,但是仔细听,很仔细听,我是能听清楚的。然后赛斯就说了:

今天晚上的主题是病毒是身体整体保健系统的一部分,而且是生物性的声明。

赛斯说这不是精神上的生命,这是生物上的生命——从生物学上来说,病毒也是身体整体保健系统的一部分。赛斯关于病毒的生命,在很多书和章节里都有,比较多的是在《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头,在早期课里也涉及了一些。在这一节里头,他专门谈到了病毒和身体的关系。这些内容我曾经专门做过一个主题,就是在新冠刚刚发起的时候,大概是2020年的二三月份吧,我做了一期把赛斯关于所有病毒的问题都汇总在一起的论述。大家想去找的话,可以在互联网上搜一下相关的资料。

他说:

就如我以前说过的,病毒有很多用处。

这早在十几年前,1960年代他就说过了,这是1980年了。

身体含有各种类型的病毒。

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各种各样的病毒,包括那些我们被认为是很致命的病毒。但那些通常不仅是无害或者不活动的,而且对身体的整体平衡还是有益的。

身体维持其活力,不仅是透过你感知到的身体动作和灵巧,而且也透过你所不感知的、极微细的灵巧,以及极微妙之内的行动。

身体的活力不仅是外在的——你很灵活、很有活力——而且也是你看不见和感知不到的,但它同样是你身体活力的基础。

在身体内部的环境里头,以及当身体与外在环境相遇的时候,都有同样多的动作、刺激以及反应。

当我们的身体在外部世界运作的时候,不仅外部世界有很多感受——冷啊、风啊、温度变化啊、气候啊——他说你身体的内部也在产生剧烈的变化,有很多动作,但你并不知道。

身体必须不时地清洗它的系统。

身体必须得经常自己清理,清点它的库存,看看有哪些内容;升高它的温度,更强烈地启动它荷尔蒙的活动。身体经常会这样——有时候会升高温度,就是为了测试自己的系统,调整自己的系统,清理它。

我以前曾经讲过类似的主题。当我们的体温升高一度——比如说正常的体温是36.5度左右——当你体温升高一度的时候,体内免疫系统的活性就提高大概三倍到四倍,而病毒的活性就会受到抑制三到四倍。一个增强了三到四倍,一个减弱了三到四倍。所以在发烧的时候,你就可以帮助你的身体,提高它的免疫系统。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在免疫系统面对重要防卫的时候会发烧,为什么有的人打了疫苗之后会有发烧的症状——其实就是你的免疫系统在起作用,或者是说帮助你的免疫系统起作用,或者帮助建立一个更强大的免疫系统,都可以通过提高温度来实现。

所以在现在的理念里头,在发烧没有到太高的温度——比如说39度以下,华氏大概100度以下1——基本上在这个温度以下的时候,是不建议采取太多物理降温的。但是超过这个温度,就要做适当的物理降温了。为什么不让太早采取物理降温呢?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的身体需要这样一个高体温,去对身体的免疫系统做一个清理作业,把那些需要清理的东西都清理出去。以这种方式,他保持免疫系统的一个清晰,经常调高温度,经常运动运动自己的免疫系统,活动一下,是为了让它清楚地知道它的防卫范围、防卫能力是否还有效。这是非常非常有效的一个自我控制的方法。

那个系统永远是都在运作的,到某个程度来说,那是身体分辨它自己与非自己的一个方法。

免疫系统永远都在运作。它需要分清哪些是自己身体正常的细胞,哪些是外来的东西,它要把外在的东西排除掉。所谓免疫就是防止外来的入侵,这是最主要的免疫。所以说免疫系统定期的启动一下,来确认一下自己的防卫范围,就好比军事里的防空识别区。每架军机上都有一个身份识别器,用来识别对方战机的身份、所属的国家和地区。在一些敏感区域会有防空识别区,一旦不在通航权名单上的飞机——尤其是军机——靠近就会预警。我们的免疫系统就非常类似这样一套防空预警系统,它定期要做一些测试,证明这个预警机制是有效的。而不是说我们有这个系统但我们从来不用,当真的有军机入侵的时候它反而起不到预警和防空作用,那不就完了吗?所以说定期的调动就是起这样的作用。

以某种方式来说,那个防御系统也使得身体免于浪费精力,以保持生物上的健全性。

不要让免疫系统过于活跃,也不要过于去用它的力量。就像军队的士兵一样,没事不要去过度消耗它。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让免疫系统养好它,不能老浪费它的精力。不然的话,就好像你不知道自己的房子的边界在哪,而试图把整个街道都加热起来。你想取暖,结果你分不清边界,把整个街道都弄热乎了,把别人家也弄热乎了。换句话说,你的防御范围太广了,是不对的。

所以有些被病毒引起的(打引号的),不是被身体接受为受欢迎的一个扳机。

一些看似是病毒引起的身体不适,其实不是由病毒引起的,它可以称作是你身体免疫系统的一个触发机制,用这个触发机制来发动、清理免疫系统。

病毒是生物性的声明

他说,罗和珍你俩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感觉不舒服,但其实免疫系统在清理自己、在激活自己。不过呢,永远还涉及了许多的事情,生病远远还有很多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因为被你们认作可传染的那些病毒,的确多少代表了生物层面上的一个沟通。它们是生物性的声明。

真的是在生物上达成了社会性的沟通。

而它们有许多种。

病毒和病毒之间、病毒和环境之间、病毒和你的身体之间、细胞和病毒之间,是有一个社会性的交流机制的,就像我们这个人类社会一样。以我们人类不可想象的方式,它们也按照社会沟通的方式在互相沟通,而这种沟通方式有很多种。

当一个臭鼬被吓着的时候,它会放出一股很臭的气。臭鼬就是类似于像黄鼠狼那样的东西,但不太一样,比黄鼠狼要胖、要肥,在北美地区经常会看到。而当人类被吓到的时候,有时候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反应。

我们人类在觉得受到威胁的时候,会产生刺激,也会产生反应。什么样的反应呢?

我们人类会放出一大股臭的病毒(臭是打引号的)。

就像臭鼬放臭屁一样,我们在受到威胁的时候也会放出一种臭病毒。举例子来说,什么叫臭病毒?那就是说:

他们事实上是从他们自己身体里搜集并且动员那些潜在的、伤害性的病毒。

就把身体里那些不好的、潜在的、具有伤害性的、但一直没有被激活的病毒都激活起来、调动起来,从生物上把那些潜伏的有危害的病毒激发起来了。而这些病毒每个人身体里都有,不是说你从哪里得的——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这样的病毒。只是当你没有受到刺激、身心平衡的时候,这些病毒是不发作的;反之它会发作。它们是对环境具有威胁性的刺激的反应——所以说,越恐惧越生病,越害怕越得病,就是这么得来的。

尤其是这次新冠病毒特别有意思。科学家研究发现,新冠病毒上面的那些触手,是跟人类细胞上的ACE2蛋白凸起做链接2,才从细胞里找到突破口进入细胞的。而人身上ACE2细胞上的这个触手或者触点,是跟这个人的恐惧有很大关系的。恐惧越高,它细胞上的那个触手密度越高。也就是说,平常新冠病毒进到你身体之后,如果你没有恐惧的话,这个病毒在你的细胞上只有极个别或极少的细胞上有这种触手,它只能感染很少数量的细胞,很快就被你的免疫系统处理掉了。而如果你心中的恐惧会加剧含有ACE2细胞凸起的比例或含量,同样病毒浓度的暴露之下,那个恐惧的人得新冠的概率就要比内心平和的人高很多。

而在自我保护下,把他们放到了环境里去,以击退别人。

就是人体会放出一种臭病毒,把那些不好的、身体里的危害性的病毒都搜集起来,释放到环境里头,想通过这个来吓退敌人。因为当他遇到环境威胁、恐惧害怕的时候,这是一个自我防疫系统。神奇吧?科学家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人类有这样的机制,这个是赛斯指出来的。我希望这也成为科学发展和研究的一个新的领域和新的方向——恐惧会导致我们激发那些有害病毒,然后把它释放到空气中。

这也是赛斯在以前的一本书里头谈到过的。他说在欧洲曾经大瘟疫流行的时候,那个病毒不是像人们想象的,是病毒从一个人身上穿到另一个人身上。他说病毒更像是从一个人的心上跳到另一个人的心上,从一个病床跳到另一个病床——而不是到外面去接触了什么病毒,是他内在的病毒被激活了。你要明白这个道理。

以一种方式来说,这是一种生物性的侵略。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人的自我保护功能——他把自己有毒的病毒都释放出来,释放到周围空间中,用于威胁和吓唬他的敌人。不过呢:

病毒也代表了当事者正在摆脱压力。

他有这种压力、这种焦虑、这种心情的郁闷或者环境的威胁,他都会这样子。所以说我们就知道,压力其实是导致我们疾病的主要原因。我在很多场合里都说过,压力就是不轻松——英文单词disease是疾病,ease是轻松,dis-ease就是不能轻松,缺乏轻松能力的人就会得疾病。所以这里赛斯再次强调:当你有压力的时候,你就在聚集这些病毒,把你身上的有害病毒一个一个地激活。

那是一种声明。

他每次说"这是一个声明"——声明,英文叫statement——就是告诉你这是一个客观事实,是如果我们人类愿意的话可以监测到的一种客观事实。所以这里他说:

这是千真万确的。

在战争或者不得了的社会动乱里头,当人们觉得害怕的时候,那个声明常常以一种很强烈的方式说出来。

这个病毒的释放就像人类在向对外做一个声明一样——声明我们要摆脱压力,这个压力太大了,我们受不了。然后我们就调动身体的病毒,激活身体的病毒,释放到周围,让他做出这样一种声明。

你们的朋友曾经去看奥林匹克运动会,上个月在纽约的宁静湖3。那个传染给他们的人,去看了奥运会的比赛现场。看到那些运动员对身体极限的发挥,让他自己本身身体的活力得到极大的充电,他很兴奋。

我不知道大伙有没有现场看运动比赛的场景。如果你在电视机前看,可能也会有这种感受,但是我想告诉你,在现场看和在电视机前看,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如果你体验过你就会明白,如果你没体验,你会说哎呀还不是在家看电视直播更清楚。不是的,现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现场真的会让你的身体有一种充满电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体育比赛的现场票很贵还是能卖出去,而大家可以坐在家里看电视直播,还有那么多人去现场。从来没去过现场的人不太理解,去过的人就心领神会,他会充满电的感觉。

因为那个以及其他个人的理由,那个人的无法宣泄他感受到的强烈能量。

看了现场比赛之后,那种在你眼前活生生展示出一个跟你同样也是人类的那种能量或身体极限的爆发,会自动让你的身体也充满了能量。所以他为了摆脱它、保护它自己,摆脱这种强烈的能量,它就扔出了它威胁性的生物自视——那些病毒,就是它的防御的武器。

所以回到这一节最开始,赛斯说他是一个长长的攻击,那个攻击就指的是这些——这个人把自己受不了的能量,以一种他自己不知道的方式、以病毒的方式释放出来。

然后赛斯微微一笑:

你们两个的身体有好一阵子没有收到过这种好东西了。

赛斯把病毒称为好东西。你们俩好久没有感冒了,这种感冒病毒对你来说正好可以锻炼一下你们的免疫系统。

所以他们兴致勃勃地用这种东西做扳机来重新激发免疫系统。

所以你的身体就兴致勃勃地用这种病毒开始了免疫系统的重新激发的动作,你就感觉到你感冒了。

许多人看过奥林匹克运动后,也会有像他们的朋友这种反应。

不只奥运会,任何的体育现场比赛都会有这种反应。因为他们不知道如何利用和释放自己的精力,这个旺盛的精力传染到他们身上的精力不知道怎么运用它。就好像与这种威胁成就相比,自觉很不如——就是会有一种自叹不如的感觉。

很多观看现场比赛的人,都是这个运动的爱好者,或多或少,业余的或者相对专业的。可是在奥运会现场或者世界顶级赛场里头,他会看到那些运动员的水准远在自己之上,不知道高多少个等级。这个时候他第一个反应就是:为什么我也做同样的运动、我也喜欢同样的,为什么我跟人家的差距这么大?既有心驰神往的羡慕,也有一种自愧不如的感觉。很多人看奥运会比赛都会说一句口头禅:哎呀我啥时候能像他那样?或者我们永远也做不到他那种水平。只有极个别的人会说:我也行,我也要参加奥运会。

在身体之间有各种各类没有被注意到的生物上的反应。

身体各部分之间是互相反应的,注意是生物上的反应,而它们基本上是社会性的,是在与生物的沟通打交道——细胞和细胞之间、病毒和病毒之间,是一种社会性的沟通。

再一次地说,病毒是处理或者控制环境的一种方法。

当他觉得对环境不舒服的时候,就会释放一些病毒出来;当他觉得不安全、受到威胁、压力大的时候会这样。这是自然的相互作用,你不要去怪它为什么会这样,自然设计的就是这样子——就像臭鼬遇到威胁就会放臭的气一样。

既然你们是住在一个世界里头……那么就整体来说,人类是能够健康,而透过劳力、经历以及概念而有所贡献的。

我们跟环境和周围的人相互联系。我们应该自然、健康地透过我们的劳动力、透过我们的经历、透过我们的概念,对整个世界有所贡献。换句话说,我们对整个世界的贡献需要我们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因为你要对这个世界有所贡献(这个贡献是打引号的),不是被强迫的,是你自发想去做这个贡献。

所以健康是主宰性的部分。

你正常的人都是健康的,这是一个主流。健康是主宰的,你自然天生就会健康。

但是在所有肉体之间,有生物上的相互作用……我并不否认那些生物上的相互作用确实是存在的,那些是健康的基础。而这个机制包括了并未被了解的病毒的相互作用,以及甚至是生病期间。

他包括病毒之间的相互作用,也包括生病作为一个状态或期间。比如说你生了三天病,这个生病期间也是你跟周围环境发生相互作用的必不可少的环节。换句话说,人不可能不生病,生病是一种很自然的状态。但你的生命中绝大部分时间,几乎是所有的时间中都是健康的。偶尔的生病是为了自我的调节和环境的一个互动机制,是正常的反应。

所以说你不要觉得:哎呀我学了身心灵,我咋会生病,我就应该不生病——这种观点是不对的。但是呢,你学了身心灵之后还总生病,那这样的观点也是不对的。如果你还总生病,那就说明你还没有学好,你的信念和你的认知上还有问题。但是你说我学了身心灵偶尔会生病,或者甚至有时候会生一场重病,正常吗?正常,这个是正常的。千万不要觉得我不应该生病——怎么就不应该生病了?生病是一个正常的自然的反应。

所有这些都关系到人的意图以及他的认知和了解。

他到底生不生病,怎么生病,怎么跟环境互动,都关系到他这个人的本身的意图和他自己的认知。

不过当然那同样的关系不仅存在于人类的身体之间,也存在于人和环境的动物和植物之间。

人和人之间不仅是这样,人和环境、人和动物、动物和植物都会有交流。

并且就整体来说,那也是产生物质经验、活力之无穷尽的生物上沟通的一部分。

这些生病也是你无穷尽的生命经验的一部分,因为只有有肉体的时候你才能生病。换句话说,这是你经验多样性中必不可少的一个部分,不要把它看成是一种苦难和折磨,就当成一种体验。

所以在这个里头,佛祖最开始用生老病死这四苦来代替人类的苦,这是不对的——这是人类存在的一个正常现象,它不叫苦。佛教后期把这个四苦再加了另外四苦,叫八苦4——什么求不得、爱别离什么的——就是佛教八苦。我们以前讲过,细雨老师把他戏称为"人生八喜",他把八苦都分别用另一个不同的信念给你做了一个解读,告诉你其实这八苦都是人生的八种不同的体验,是八种值得喜悦、值得品尝、值得经验的东西,一点都不苦。这就是一个认知和信念的替换。

维生素的服用建议

这一节应该是在《未知的实相》中的某一节,我记不清楚了,赛斯给鲁伯一个关于维生素的提示,这个对大伙也很有帮助。这是从高维给我们的一个建议:

如果你服用一些维生素的话,你服用两到三周是最有效的。

比如说你缺维生素D,或者缺维生素C,或者缺维生素B等等,你吃两三周就很有效——那样它们就能刺激、提醒身体要起作用,就是提醒你身体你缺这个东西。但是呢,你中间要停下来两三周,你不能连续吃。这样的话呢,身体就会依靠它自己去生产那些你提醒了它想要的那些元素。

比如你缺维生素B,你吃上两三个星期,就告诉身体说:你缺这个东西,我给你补上来了。然后这时候你要停下来,停两三周以上,给身体一个恢复,让身体能够自己产生维生素B这样的能力,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维他命的任何长期服用,就整体而言对你是没有好处的。

如果你长年累月、几年几年地一直服用某种维生素,这个东西对你来说并没有好处。为什么呢?因为你太轻易地给了你身体它所需要的东西,而你的身体靠自己生产这种东西的能力就变得迟缓、减弱了,我们会称之为退化了。所以说你会越补越缺。

然后赛斯就说:你懂了吗?罗说懂了。

身体是绝佳的调节者

下面赛斯说:

某种疾病有避免其他疾病的作用,而身体本身是它们绝佳的调节者。

有些疾病是为了制止其他疾病的。你不要认为所有的病都不好,你得这个病可能是为了让你不得更严重的一种病,所以你非得这种病不可。这种例子在现代医学里有很多,比如说扁桃腺发炎其实是为了避免其他更大的一种疾病,甲状腺也是一种。

显然当你相信那些能力的时候,你信任那个能力的时候,它们就运作得很好。

信任什么能力?信任你身体有自己绝佳的调节能力。甚至你把生病也当成它是一种自我调节——你先相信它,不要觉得身体哪里出了问题,不要觉得它坏了,是年龄原因、环境原因、自己的精神原因导致身体开始进入了一个衰败的阶段。如果你是这么想,那就很危险。如果你把每次生病都当做身体的一次自我激活、自我调整、自我梳理的过程,你相信你的身体有这个能力通过生病来让身体更好,如果你有这样的一种信任,那你的身体很快就会好起来。

可以说身体的系统知道什么疾病正在酝酿,而常会事先建立起对抗的办法。

你身体非常聪明,它早就知道什么疾病正在酝酿之中,还没有发作。它把你体验为某种疾病的东西给你,但实际上却是阻止另一种病况。

在都市里有很大的交通流量,而在身体的一瞬间,就知道如何躲开一辆向你冲过来的车。

人的本能就有这个能力。而在身体内部环境里也有很大的交通流量——它指的信息流量——在你无法想象的那么短的时间内,得做一些决定,一些几乎还没有开始前就已经结束的反应。

而当身体对其内在的环境实相反应的时候,并且对从外在环境来的所有刺激反应的时候,那些反应快到你无法感知到它们。

身体不论处理内在细胞来的信息,还是外在环境来的信息,处理信息量之大是超越了你的认知能力的。换句话说,我们人类没有能力对人体内部的大量信息交流做全面的控制和了解。

身体是一个开放的系统,虽然在你看来身体仿佛如此的坚实。

你觉得身体有如此明确的界限,非常坚实,但身体是跟你的环境不停地在交流。

它与世界之间经常有化学反应的调整、电磁性的调整、平衡的改变,以及关系的变化。

在身体以及每个其他实质事件之间,都在发生变化:从行星以及日月的位置,到最微小的沙粒的位置,到任何一个人肠子里面的最微小的微生物——它们之间的关系所发生的改变,你的身体都知道。

你现在能理解为什么中医看病的时候要讲究时辰和季节了吧?因为你身体的细胞、身体的组织都对外在的环境有密切的交互作用。那些中医的方法都是常年传下来的东西,是他们早期研究的洞见。

所以说环境对人体重不重要?当然重要。我们中国有一个古籍文化,传统中医里面最经典的是《黄帝内经》,但是我们遗失的是《黄帝外经》5。所有学过中医的人都知道,我们失去了《黄帝外经》,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我远连讲过这个故事。但是我知道的一个人,他可以在某次的冥想当中获得《黄帝外经》的认知,但他本身不是学医的,他无法把它描绘记录下来。

也就是在我们身体周围、不在我们的身体上,还有一个我们看不见的,就像我们身体里面的经脉和网络一样在运作着——就围绕着我们身体外面,有另外一套经脉网络,它跟我们人体的这些经脉网络是连通在一起的。我们内外的这样的连通和交互是时时发生的、随时改变的,这就是《黄帝外经》的一个主要的部分。很可惜遗失了。

但是有一种可能性,很有可能是在秦始皇还没有挖掘的那个地宫里面。因为传说在秦始皇焚书坑儒之前,他已经派人把所有的典籍都抄录下来了——他先做了一个备份。他也没有傻到把这些东西全一把火烧了,他不让在民间流传,并不意味着他傻到要全烧掉,他都做了一个备份放在他的国家图书馆里头。可是这个国家图书馆后来被项羽一把火给烧了,在烧阿房宫或者是烧秦的首都的时候,就都给烧掉了,所以远古的一些文献也就消失了。

但是也有人传说,其中一些最重要的经典典籍,比如像《黄帝内经》和《黄帝外经》,据说秦始皇也会把它带入到他的陪葬里面去。所以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人类可以顺利打开秦始皇的墓葬的话,那里面有可能会发现我们人类至今都无法获得的知识。

那你说我们就去开吧,秦始皇的墓葬有什么难开的,不就是兵马俑那样大?那你就理解错了。如果你真正了解秦始皇的墓葬的话就不会这么说了。秦始皇真正的墓葬不在兵马俑那里,那只是他的外围。他真正的墓葬是在骊山的山底下,据说大约500米之深6。你想那个深度,500米有什么了不起?你想想,我们现在最专业的核潜艇也就能潜到500到600米。而秦始皇地宫的面积大概是7.5公里乘以7.5公里,将近60平方公里7,整个骊山下面几乎都是它的地下宫殿,所以说很难挖掘。

而且它里面充斥着大量的水银。除了水银本身有毒,水银蒸汽也是有剧毒的。外界推测这个水银有多少呢?根据《史记》的记载,秦始皇在自己的地宫里面,把整个神州大地的山川河流、山河地貌都做了一个复制版8——所有的河流山川都是用水银灌注的,而且在源源不断地流动着。然后把自己的一个黄铜棺材放在里面。水银的密度比铜要高,铜的密度是8.9,水银的密度是13.69,所以铜可以浮在水银上头。秦始皇的黄铜棺材就漂浮在他的地下水银山河里面,在里面巡游飘荡。这也阻止了很多盗墓的可能性,因为水银的剧毒蒸汽,人类无法靠近。以前不行,现在带着防毒面具,但是这么大范围、几十平方公里的水银地下河道,本身就充满了神奇的事情。

仅仅是水银的量就几乎不可能在那个时代获得——十万吨的水银10。到今天为止,2020年全世界全年生产水银才3700多吨11。今天人类一年才能产出3000多吨水银,你想想在秦朝的时候,怎么从哪弄十万吨水银去?

好了,我们就扯远了。我们说这么多其实是想告诉我们:我们跟外在世界的链接,很有可能会记载在《黄帝外经》里面,而且《黄帝外经》很有可能是在秦始皇的地宫里面——这只是一个坊间的传说。

所有这些调整,都是在没有你有意识的注意下做到的。

都是你意识不到的,自动就做成了。

然而却是与整体的目的和意图相符的。

虽然你没有注意到,但是跟你的整体的意图和目的是相符的。所以这里你不要去赖别人,你身体上的任何事情都不要赖别人——虽然不在你的意识之内控制,但是跟你的整体的意图和目的是一致的。你永远不要说"我怎么会可能想去生病"。是的,你不想生病,你的意识不想生病,可是你内在的整体的目的和意识就不一定——他不是为了生病,他是有他其他的目的。

关于《健康之道》

赛斯说此节结束了。

罗说谢谢你,真是太好了,晚安。因为他们俩最想听赛斯谈的就是疾病的话题,因为珍现在在生病。他们俩太想让赛斯谈有关生病和健康的问题,所以说在这本书结束之后,赛斯专门讲了一本叫《健康之道》的书,其实就是满足了他们俩最大的渴望和心愿。

那本书本身的难度并不太大,一个是珍那时候已经病得很重了,每一节课都比较短。那本书里面大部分的内容是罗在记录珍在生病过程的前前后后,或每一节课的前后记录,更像是一个珍在生命的最后一年、两年左右的一个写实的记录。如果你想了解珍最后两年怎么生活的,那本书是一个非常好的借鉴。赛斯在健康上给了非常多的介绍,但并没有更新的知识——他的很多知识在前面这几本书里头就完全阐述清楚了,他只不过是在一遍一遍地重复、一遍一遍地强调,希望能帮助到珍和罗战胜这些身体上的疾病。

这一节的内容就结束了,赛斯给罗和珍最大的祝福。然后9点53分,珍就说:

"天呐,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因为他还在发烧,感冒刚好,声音还是沙哑的时候。珍说:"但是我觉得那些东西都在一个好大的园里面,而我非要把它弄出来不可。当我那样做的时候,我觉得我很高兴,而当我不需要那样做的时候,我也很高兴。"

这句话是珍很有灵性的一句话——我从赛斯那里得到那些资料的时候我很高兴,当我把它弄完弄出来之后也很高兴,当我弄不到的时候我也会很高兴。但他有时候并不这样,他当跟赛斯资料弄不来的时候,他也很生自己的气,很焦虑、很生气的。所以罗说:“我再一次地眼见了他的发声。”珍事先觉得很糟的时候,他仍成功上了一课。虽然他的声音仍然是很沙哑的,但是当课进行到他转述的过程当中,却增加了活力与强度——他说着说着就好了,就像他从赛斯那儿得到了一股能量似的。然而一旦上完课,他马上宣布他就要上床睡觉休息了,很累了,因为他这个重感冒刚好。

注释一:早期课中的病毒与宠物

下面是注释一。赛斯最早在1964年1月26号第17节的早期课里面,他就提到了病毒。那时候罗想请赛斯评论一下他们家的狗Misha,以及珍在兼职的艺术画廊门房那儿得到的一对小猫,不久前刚刚死亡。

当时罗44岁,珍34岁。1921年,我印象中好像是罗的百岁诞辰周年纪念日——罗是1921年生的人,好像是这样。所以1964年的时候他大概就44岁,珍34岁。他们以更通俗的说法来说都在奋斗当中,都在为生活而奋斗。罗在画一些艺术画,把它卖给一些广告公司,赚取一些微薄的收入;珍不得不去一些画廊里面做一些兼职工作——画廊里也没啥工作可做,就等于说帮人家看着,每周去几天,每次几个小时,也获得一些微薄的收入来维持他们俩基本的生活。

而他们俩的本职工作还不足以养活他们。不论珍写的小书还是诗歌,还是罗画的画,都不能以作品的方式为他们换取生活上的稳定。

即便这种情况下,记住,即便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个还是毅然决然地决定了去传递赛斯资料,而且花了大量的时间,到后面几乎他这一生都在做这一件事。而在当时,他俩根本看不到这个资料,或者跟赛斯传递这个资料,能会给他俩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物质改变和物质提高——没有任何迹象能表明。因为在1964年,不像现在——我通灵了,我可以上个直播、上个抖音或者TikTok,分分钟有巨量的粉丝。如果你再会一点营销,脸皮厚一点,再敢说点大话,你说我跟高维链接了,我能帮你,那你就不得了了。

可是在1964年,通灵仍然会被很多人觉得很奇怪的时代里,他们甚至都不愿意公开承认他们有这个能力。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东西还能赚钱,还能解决生活的问题。所以说他们那个时候还在为生计发愁。你想想,他们俩44岁、34岁还在租一个很小的小公寓。直到很多年以后——我印象中一直到1975年,他们才买了自己的第一套房子,在山坡上买了一套房子。这中间从开始传递赛斯资料已经整整过去了12年。而这12年中,他们一直住在那样一个狭小的公寓里头。后来当他们有了一点钱之后,他们也没有急于搬家,他们把他们公寓对面的另一间公寓租下来——等于同时有两间小的公寓,一间用作工作室放了资料,另一间是他们生活的。

我为什么说他们生活状态?因为跟他后面动物的死亡都有关系。他们的狗Misha死了,他们从画廊那里弄的两只小猫也死了。

不只在学习关于我们以及我们的世界,而且也在那个世界里寻找我们创造的方式。

他们在创作——一个画画,一个写诗、写小说。

赛斯对我问题的答复,不仅令我们有些惊讶并且悲伤,而且还打开了一些洞见。在早期课第十七节里头,他们问赛斯他们的这个狗为什么死、猫为什么死,赛斯的回答超乎他俩的意料之外。

赛斯说,刚刚在那些动物死亡之前:

那个环绕着你们个性的特殊气氛是破坏性的,是短路的,并且充满了内在的慌乱的。

你们这个动物为什么会死?你们的宠物为什么会死?因为你们自己的内在的场不稳,你们的状态就不好,你们整个人的状态会带来对你环境中这些小人物的不好的影响。所以这里的赛斯用的词都比较直接——他没有说不好,直接说就是破坏性的、短路的、充满内在慌乱的。

你们俩自身的生存都有问题,你们还养了一条狗两只猫。他话没有明说,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其实养宠物挺花钱的,尤其是当宠物生病的时候。不生病的话很简单,一旦宠物生病你就会知道,那个费用不论在中国还是国外,宠物看病的费用并不少。所以在他们俩的那种经济条件下,其实是没有饲养宠物的这个能力的——说的直白一点,没有这个经济条件。但他们俩就是喜欢养。

他说我不想伤害你们的感情……但是我很遗憾地说,那是你们层面上的一个自然现象。

确实说这样的话很伤人,但那是你们那个环境上很自然的现象,就是动物的死亡跟你们的情绪是有一定关系的。

事实是那些动物受到了你们情绪的感染,而按照他们较微小的能力,替他们转移了那个情绪。

宠物知道你们俩的状态,也知道你们俩情绪比较低落。你们朝不保夕的这种生活状态、对生活的不稳定、不确定性、完全缺乏安全感的前提下,你们会把这个情绪传染给你们的动物。说的直白一点,他们俩那三只小动物——一只狗两只猫——都知道他们是累赘。你们肯定舍不得把他们送走,也舍不得把他们丢掉。那他们没有办法,他们觉得你又养不了我们,那我们就死呗——死了可能对你们俩是一个更好的解脱。虽然你们会短暂地伤心,也确实是。这个狗Misha死了以后,他们就再也没养过狗,只养了一只小猫,叫威力。

赛斯在早期课里头还是比较直接的。赛斯那个时候刚跟珍接触上之后,他是比较生猛的,他也会顾及他们俩的感情,但不像后面这么婉转。后面他已经非常非常地情商高了,早期课的时候还不太会,他经常会说一些大实话、非常直接的话。从这一节你就能看出来。

当然病毒以及感染是有的。比如说一些细小病毒,这些确实是有的。这些病毒永远都在场……它们本身就是一种片段体。

病毒也有自己的意识。这个片段体指的是意识的片段体。

并没有伤害的意图的、奋斗中的小片段体。

这些病毒没有伤害的意图,它们自己也是在奋斗。每一个病毒也是一个独立的意识,是自我奋斗的小片段体。对他来说,占领细胞、复制自己,这就是他们的奋斗目标。

信不信由你,对所有这种病毒以及感染,你们都有一种一般性的免疫。

不论你相不相信,你在病毒面前是有一般性的免疫的。换句话说,你是可以跟病毒共存而不会被他攻击的。理想地说,你可以无惧地和这些病毒居住在同一个层面上,完全不用担心他对你的影响,这是你一个一般性的天然免疫。

只有当你给予无言的同意的时候,这些片段体才能在你身上造成伤害。

只有你默认了——这个无言的同意不是你的意识同意,你的意识不会同意的,是你在潜意识之下有一个无言的同意——那这些病毒片段体才能在你身上造成伤害。换句话说是你允许了,但这个你不是有意识的你。

到某种程度上,像家庭宠物这种较微小的依赖性生命,是依赖你们心灵力量的。

我们的小猫小狗、那种比较弱小的小动物,是需要我们主人的心灵力量的。如果你的生命很有活力,它也会很有活力;如果你的生命没有活力,它也没有活力。没错,它们有它们自己的意识体,并不完全依赖于你,但是你的意识会对它们有影响,你这个心灵力量会影响到它们的精力和健康。

我说到这儿,你能想到什么?是不是除了小动物是这样,你家里的孩子是不是也这样?你对孩子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从这一刻其实就开始了。一个道理,同理嘛——你对小动物的影响都这么大,那你对一个人类的小baby的影响也是巨大的。所以说你能不能活得好、能不能身心灵的平衡发展、能不能在一个非常平安喜乐的状态下,是对你整个家庭包括你的孩子有重要影响的。如果你天天生活在这种不安全感、急躁、烦躁、不安定当中,你的孩子不用说一个字、不用说一句话,他都懂,他都明白。

所以这里头最简单一条,就是爱你自己,让自己生活在喜悦当中。不用特意去关照你的孩子,他自动就会受到你的活力的感染和影响,受到你内在小火苗的激发。你不需要做别的,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了。而你不能期望通过讲道理、摆事实跟他讲道理让他明白,不行的,必须得以身作则。

当你们自己的个性多少是平衡的时候,你们在照顾这些小的生物上就根本没有问题……并且实际上还以你们的创造以及同情的力量的余渣,去加强他们的存在。

当你身心平衡,你平常会跟它玩,你平常在创造——一个画画一个写——这个创造力本身它有富裕,在这个创造力的富裕当中你就会滋养它们。

在有心理压力或者危险的时候……你们十分不自觉的保留,而不给予这种强烈的强化了。

当你自身有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对生存环境的危机感的时候,你就没有这个心理能力去照顾你的宠物了。你再用理智去说服也没有用,你跟它说"哎呀没有问题,我能照顾好你的,虽然我现在生活很困难"——这些语言是无法代替的,你的内在的心里什么都明白,你真的是无法帮助到它们,这是很微妙的。

所以大伙一定记住:当你去养一个宠物的时候,不是说你喜欢、想养就去养,你得看你自己有没有能力去照顾它。如果你是一个经常出差的人,那你就不要养了;如果你没有很富裕的时间,天天996,每天加班到半夜,那你也不要养宠物了。你先把自己照顾好,给自己一个温暖舒适的环境、温暖舒适的家。当你有精力、有空闲、有多余的精力的时候,你再去养宠物。你把宠物当成一个孩子来养就行了——当你有时间再生一个孩子的时候,你就有这个精力。你不想生孩子,那你可以养一只宠物。不要觉得你空虚、寂寞,你就去养一只宠物,这样对它是极不负责任的。

关于Misha与两只小猫

在猫的死亡里面,两只猫都遗传了那个杀死他们的怪病。

那两只猫是流浪猫,门房捡到送给他们的。两只猫都有遗传病,两只小猫可能是一个猫妈妈生的,都有同样的遗传怪病,那是一种病毒引起的病。

在第一只猫的情景里头,你们还能加强它的力量,并维持它的健康一阵子。

你们对第一只猫灌注了太多的关注力,所以当第一只猫发病的时候,你们还是有精力去照顾它的。当你们有精力、有信心照顾它的时候,它会健康、会好转,会坚持很长一段时间。可是随后你们自己需要那份能量了——你们后来生活压力,没有太多精力照顾它,就顾不上这第一只小猫了,更谈不上对第二只小猫。第二只小猫当时还没有发病,结果几乎没有享受过这种强化,很快就完蛋了。

而那只狗的病几乎是与生俱来的……但是无论如何,你们也没法维持它们健康许多年。

那个狗天生就带着这个病,这一次的寿命就不会太长。

我想澄清的是,动物无疑的确有精力维持自己的健康。

赛斯说,并不是说动物完全要依赖我们人类,动物有自己的精力维持自己的健康,这个不用质疑。但是一般来说,这些动物在情绪上会依附着人的活力,强烈地需要人类给它灌注活力、灌注能量,才能更加加强它自身的生命力。

事实是当你们的狗最需要额外的情感活力的时候,你们没有办法给它。

你们养一条狗,但是没有精力照顾它,也不能陪它玩,也不能爱抚它,每天就丢一些狗粮给它吃——你们认为只要让它活着就行了。然后赛斯又觉得这样说可能对他俩会有自责,他说:

你们不需要自责,那是你们无能为力的。

那个狗本来也不会活太久,但是这个问题我得给你指出来。

就像人一样,动物感知到它什么时候是个累赘。

那只狗感受到它是个累赘,也是个令人讨厌的东西,那他最好的去处就是去死了。他跟人一样——有的时候我们觉得某些人是累赘,尤其是一些老人。现在很多年轻人不愿意赡养老人,总把老人当累赘。在这样的一个家庭环境里,老人很快就会生病,很快就会离世。虽然这不是他们的愿望,但是是他们潜在的一种感知——感知到被嫌弃、被当成累赘了。

我情愿你没有问我这个问题……但是既然你问了,而且既然你俩都很爱那只狗,这个问题就值得回答。

Misha是一种混种的谢德兰牧羊犬。这是罗后来说的——Misha是我们养的最后的一只狗,后面也没再养狗。

他的确是我们的一个良伴。即使是现在,当我在16年后写到这个狗的时候,我仍然感受到对他强烈的情感。

罗的意思是说,16年以后当我想起那只狗的时候,我仍然会鼻子一酸,那种情感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这就是赛斯最后关于疾病、病毒、人与动物、人与环境、人为什么会释放出这种病毒、为什么会激发这些病毒,做了一个相对完整的论述,把这个当做一个单独的此节,送给他们两个。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39度以下,华氏大概100度以下";经核实应为"39℃约等于102.2℉;100℉约等于37.8℃。"(出处: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Approximate Conversions from U.S. Customary Measures to Metric》,https://www.nist.gov/pml/owm/metric-si/unit-conversion/approximate-conversions-us-customary-measures-metric) ↩

  2. 出处:Jun Lan等《Structure of the SARS-CoV-2 spike receptor-binding domain bound to the ACE2 receptor》2020(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0-2180-5)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出处:孙黎、苏森森《从天回医简看中华文明的突出特性》(https://www.cdutcm.edu.cn/info/1080/7481.htm)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出处:徐卫民主编、陕西省地方志办公室编《陕西帝王陵墓志》(https://dfz.shaanxi.gov.cn/zslm/fzzlk/dqcs/xas/201803/P020250630548327427771.pdf) ↩

  9. 出处:OpenStax《Physics: Reference Tables》(https://openstax.org/books/physics/pages/a-reference-tables) ↩

  10. 按 Mike 原话为"十万吨的水银";经核实应为"研究估算秦始皇陵地下水银储量可达22吨或更多,并非十万吨。"(出处:陈匡瑜《秦帝国的朱砂水银工业》2017,https://www.xuebao.snnu.edu.cn/info/1072/6164.htm) ↩

  11. 出处:美国地质调查局《Mineral Commodity Summaries》2021年(https://pubs.usgs.gov/periodicals/mcs2021/mcs2021.pdf)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906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9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