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39 节

第 939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39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记录珍与罗在长期停课后身心消沉、多次尝试自助计划又中断的过程,并转入赛斯对“生命云”的口授:生命以遍布太空的种子和可能性播种,梦、思想与生命云彼此交织,每个存在都参与价值完成。赛斯同时回应二人对写作、上课与健康的冲突,指出应用爱照顾当下生活、接受自己,并把神奇之道当作自然的生活方式,而非达成特定结果的工具。

本章要点

  • 生命云以遍布太空的种子和可能性播种世界,生命种子自带滋养、环境与可能性分支。
  • 梦、思想和睡眠会自动增益其他次元,所有人的梦在不同时间与地点相互交织。
  • 生命云的每个部分都追求价值完成,人本身就是生命意义与目的的一部分,意义无法在个人结构内完全表达。
  • 神奇之道是自然的探究方式,是童年知识的成人版本、动物知识的人类版本、无意识理解的有意识版本;应因认识它本然而使用,不是为得到特定想要的东西。
  • 从所在之处开始,用爱照顾拥有的生活与自己的独特性,不必急于界定个人身份或背负读者责任。

正文

第十二章 生命云

今天我们继续分享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二卷的最后一章,第十二章"生命云"。这一章的第一节是第939节,1982年1月15日星期一晚上9点48分1开始。

消沉的假期

罗写了一个比较长的前言。因为中间过了两个月,有感恩节和圣诞节,他们过了一个非常消沉的假期。新的这一年已经差不多过了一个月的时候——就在1月25号,已经快过完了——天气还是很冷,但冰冻的土地上却没有雪的踪迹。

我们的信件仍像往常一般的繁重。那些没有用到的时间间隙,那些在本书最近几张之间的长达数周的中断,对我而言已经变得非常的令人忧心了。

他们觉得无所事事,就在回邮件回信,每周大概30到50封读者来信2,但是关于这本书的进展却大量地停顿了下来。中间停了两个月,因为他们溢出了珍的自然创造的节奏之外——就是她平常每周上两节课,自然而然的,不用特意地强调什么。但是最近她总是不想上课,这已经超出了珍的自然节奏。

在中间那段写书的期间,他们甚至没有上太多私人课。比如在第十章与第十一章之间,只上了两节私人课;而在第十一章与第十二章之间,只上了四节。课上的越来越少,也表明他们俩的状态现在开始进入了一个不是很好的状态。

关键的一节私人课

罗说,他把珍在开始第十二章之前上的第一节私人课当作关键的一节课:

因为对我们来说,它的确是极佳的一节课。我们觉得它乃是一个转折点,非常重要的转折点。然而怪异的是,我们完全不确定我们能转到正确的方向上去。

珍在给了第十一章最后一节课之后,一周转述了那节课,把重要的部分放在了注释十一里。第二天,也就是12月2号,他们彻底地讨论了那节课。结果珍变得针对罗在有些注记里写的东西而替她自己辩护。罗说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展示如此的活力,珍替自己辩护,而他很高兴。同意珍的一些好的观点,其他的则不太同意。这时候他们有了分歧。

罗叫珍打下一篇她的结论,放在他们下一节课里面,这样能代表她的观点。同时他也试着使珍比较容易去打打字——因为珍现在已经很难把手举到够高,放到打字机上。罗就花时间做了一个比较矮的、非常坚固的桌子,这样当她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那个桌面刚好放在膝盖上面一点点。较低的高度让她打字会容易一些,因为她的手指活动不怎么好,常常会打错,但她很努力地去改正。她的笔记也不像以前那么稳定了,不论打字和写字都不如从前。

她在12月3号打下的字这样说:

罗制了一张新作的木制的打字桌,有适当的高度,而我现在正在试着用。他很好用。然后开始想,我想写日记了。刚开始写作,想开始写作了,也想再开始上课——或者无论如何这样告诉我自己。

可是她并没有完成罗叫她打的那些有关她自己观点的结论。那天晚上,她上了这四节私人课中的第二节。

他们在讨论赛斯资料,制定了一个计划:怎么恢复到正常的工作状态,同时这个状态本身又能对珍的身体有一定的帮助。包括每天给珍听他们录下来的建议录音带——就是把以往赛斯资料里总结出来的、赛斯给珍的那些建议录下来,来自11月1号及3号的那些课。

显然我们正试着鼓励架构二的一些活动。罗和赛斯给我们开始了一个计划——这是珍说的——虽然我们几乎还没有开始,但我真的感到一点轻松和平静了。

12月5号早上,当珍坐在那个新的矮脚桌旁打一部分字时,她写道:

昨天我觉得这个地方,是我周围充满了滴答的作响,有一点工作的感觉,有一点时间流逝的滴答的感觉。下午我回了一点信,但并没有真的开始写那个原委计划的一部分的笔记。我的打字仍然很糟,但我却知道这会改进。在这些杂记里面,我不觉得有任何灵感之流,但我却感到了一个潜在的、内在之流会浮出来,而且我真的觉得比较稳定、比较满足。当我写到这的时候,我感觉有一个明确的表达的阻碍,以及一些不太严重的恐慌,但认知到当我决定写杂记时有一种压抑的感觉,这是事实。

你听她这个描述,就知道珍现在的状态并不好。不仅是身体状态不好,她的灵感也基本上没有了。她想写东西也写不出来,也说不出来,能感觉到这个,本身就会让她很恐惧。打字也出现困难,写字也写不了。

新的诗集

那天下午还发生了一件有正面意义的事情:珍由杂志出版社收到了她的新诗集——《如果我们再活一次》,副标题是"或公共的魔术与私人的爱"。珍甚至比她的《诗与灵魂:灵魂与有生灭的自己在时间中的对话》出版的时候还要高兴。《如果我们再活一次》再度将她带回到她创作作品的那个最早时光——那是她早期的,跟罗刚认识的时候写的一些情诗,男女之间的那些情诗。借着这个诗集的出版,她又回到了创作这些诗的比较早的少女时光,完成了很多少女都有的做诗人的美梦——虽然这是在她五十岁以后的事情。

罗说,他在赛斯书的各种著作里显示过,珍对艺术的初恋是诗——后来才有画,后来才有小说,后来才有赛斯的东西——但是她对艺术的初恋就是诗。

珍以一种令人惊愕的、简单的清晰表达她的信念。

看珍的诗,基本上没有什么修饰,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那种行云流水一般的诗意,反而会觉得很干、很硬,不像诗。她那个情感的表达也非常地晦涩,或者说是清冷。就是清晰简单,而将她神秘的天真和知识,以她对物质生活的开朗——她是结合了开明的接受——结合在一起了。

自助计划

珍在12月7号写道:

我尽我所能地开始读赛斯的课。接下来他和我实行我们为他所做的这个计划。

罗给珍做了一个计划,他们一起读赛斯书,学习赛斯,重新共同探讨赛斯资料,希望能够激发出珍身体上的活力。

我们放我们做的这个建议的录音,我真的觉得表达受阻。打字时我的屁股疼,我坐在一个明显的关节酸痛中,那个带来了一些泪水。

她都哭了。很酸疼,你想想。

然而那是一种伸展的觉受,右臂也同样如此。我有那么多我想写的。

她有很多想写的,但是她的身体现在已经限制了她。想写的时候身体不行,然后能写的时候,或者稍微能表达的时候,他的灵感又没有。

回到童年的影像

那一天稍后她写到,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以何种方式,但是他们的建议帮助她对准了她的家乡——萨拉托加温泉市。她看见自己在一个位于萨拉托加湖岸、正接着城外的游乐场里面;她看见自己在她上的那个天主教小学对面的一个公园里头,非常年轻的在跳绳;她看见现在已经全部都去世的家人,并且和他们在来往。那天晚上她又做了极其生动的梦,如珍所称的,早年自发性的萨拉托加童年的影像——她对自己过去的重新的创造。

第二天,那些影像仍然继续着。罗觉得那些影像特别地犀利,因为在其中,她看见自己有着身体运动上完整而无意识的自由,那是年轻人如此视为理所应当的。

我奇怪是否她的一部分也许在看着她的童年,以便提醒她那个活动的传承,去帮助她现在重新发现它。

是罗的感觉——是不是珍的一部分在看着她自己的童年,以便重新发动她身体的机能?因为年轻人对身体的运动,完全是没有任何障碍、根本不需要去想的事情。

再一次地,她看见自己在跳绳。但那些地方本身,就她跳绳的地方,对她而言仿佛比那些人更有意义。她写道:

那些地方相当的宽阔,有颜色,而我从他们向外看那些景色。所以进入他们到某个程度,一定包括了当我差不多三岁时候有个模糊的概念。当我在五岁的时候,邻屋的一个老人死了,在他家的这个前廊里面玩耍,有个人带我去看那个尸体。我第一次经历这种经验,近距离的观察一个尸体。

这是珍的一种记录。

身体状态的恶化

罗说,五个月之前,在本书第十一章第936节的开场白里,他写到在1981年的八月底,珍写了《神奇之道》前三章的草稿。在接下来的所有的日子里,她只写了三章非常松散的草稿。在12月9号,他认为她有可能再也不会写完那本书了。那天晚上珍传过来那四节私人课中的第三节。

她的听觉和视觉困难仍在继续——不仅是身体不行了、打字不行了,听觉和视觉也受了影响。视觉出现了重影,看什么东西都是重影的;听觉到后来基本上听不见东西了。赛斯再次提供了与他们每日计划相关的资料。

当新年假期逐渐逼近的时候,珍的工作变得越来越少了。仅仅在12月15日,她上了她第四节的私人课,而最具启发性的主题"绘画和儿童心理"是与本书的主题分开的。他们只见了几位朋友。罗比往年还要忙,因为要处理家务、准备过圣诞节、在种种方面帮助他的太太、为这本书写注释,并且试着积累一些作画的时间。

珍没有再继续写《神奇之道》,也没有像她在12月初谈到的去找医学上的协助。他们的自助计划——就是每天干什么,从12月1号开始的那个计划——逐渐开始减少。他们以前也做过很多这样按赛斯建议做的计划性的工作。赛斯的建议是,不是说简简单单地画画的画画、写书的写书、传递赛斯资料的传递赛斯资料,而是得把这些学到的东西在实践中应用到自己的生活当中去。他们希望通过把理论到实践应用的这个过程变成每天的一些计划,包括听赛斯资料、听建议的录音、读以前记下来的赛斯的东西。但是这个计划又再次破产了——他们以前也做过类似的。

罗的尝试

有一天珍无所事事地坐在她写字间的打字桌前。为了让珍开心起来,罗尝试了几乎六年半前——在他开始写《心灵的本质》时——非常奏效的一个策略:他站在珍背后,用双臂围绕着她,将一张空白的打字纸卷进她的打字机里。但以下是珍第二天写下的东西——她当天啥也没写:

在一个阴暗的早晨,我感到我自己一种明显的犹豫,以及其他感觉的参杂。有暖气出来的热气味,与罗仍流连不散的油画的油彩气味混合起来,令人略感舒服。突然阳光从天空泼洒出来。当我打字的时候,我的身体是发酸的,手臂是疼痛的,看来仿佛罗在他的画室里面是完全的静默的。我想到我特别想写下来的一个经验。昨天早上我的感受与今天非常像,情绪不怎么好,身体酸痛,却察觉到突破这个魔咒而活动的这样的一个需要。昨天午餐后,罗开玩笑的放了一张纸在我的打字机里,他说只要打上第一页,你就可以开始写一本新的东西。他回到他的画室,而我闭上了双眼,试着看见我的心灵图书馆,但是却一片空白。我又再次的试了一次,这次突然看见一个女人坐在我对面的客厅桌子边。

第一次一片空白,第二次——她突然看见一个女人在她家客厅里面。那是珍在那年日志里写的最后一点东西了,1981年12月底。她并没有注明日期。虽然她告诉罗,她蛮喜欢那个她看见的影像——一个女人坐在她对面的桌子边——但她却说得很少,也没有加以说明是个什么样的情况、细节没有。

罗说:

我犯了个错。我应该坚持他给我一些详细的口述或者书面的报告,并且如果必要的话写我自己的注。我的确记得他描写了一个一遭蓝绿的老妇人,这个老妇人的嘴唇在动,好像在跟珍说着什么话似的,但却没有声音。他说那个事项极为短暂,但却相当真实。

请注意,珍觉得她自己从她的写作间被移到了客厅里头。不过无论如何,罗用直接积极的建议去帮她去除怀疑及忧虑的这个企图还是失败了,她并没有开始任何新的长程写作计划。

声音的颤抖

假期后,珍为几张圣诞节时朋友送来的亚克力花卉着色,写了一些杂记,并且试着写了几首小诗。她的手写仍然是不稳的,打字还是经常出错的。可是她也开始偶尔出现一个新的、令人不安的发展:她的声音开始有些轻微的颤抖了。

不仅手不好用、站不起来,手写和打字都出现了困难,眼睛也看不清,耳朵也听不见,到最后开始声音都发生了颤抖。这是罗也非常担心的——如果你再发展下去的话,那珍就几乎跟这个世界所有感官就一个一个地消失了。

每次听到那种颤音动的时候,她的说话就会有点慢下来——当珍的声音一旦发生颤音,说话的速度就会突然慢下来。他们以为这个声音的效应是与她的视觉和听觉困难相连的,那些也是时有起伏。

珍既担心又不担心。而再次的,我在她身上看见她对于她创造的实相——我常如此难以了解那个实相——她再次看到了珍用自己的信念创造了她自己身体的这个实相,也不了解我自己为何会参与这个实相当中,那种天真的接受。

是珍天真地接受了她现在的这个状况,但是罗还是很难受,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经历这个。并非珍毫无怨言地欢迎这种身体上的挑战,而是她有一种心态,将它的到来覆盖起来,而继续尽可能的活下去——把这个身体上的症状覆盖起来,不去想,然后继续活下去。

罗说:

当我们谈话的时候,我们试着尽量不要让她紧张。同时我心里在猜测,这个声音的改变是否是她正从这个世界撤退的进一步的征兆呢?

是罗比较担心的——是不是意味着她要从这个世界慢慢离开了。在我们去年12月1号的私人课之前,他向她承认,他害怕她正逐渐减少她与这个世界的沟通。他们都不知道这样的一种颤抖或者说话声音的减慢,会如何影响这些课——珍已经好几周没有为赛斯说话了,所以他们还没有办法知道。

罗又回想她在12月3号转述私人课时极佳的声音力量而感到安慰。对她而言,她的声音在实相与实相之间是一个有利的而戏剧性的链接物:

不论他是在替自己说,替赛斯说,或以他的出神状态的语言——苏玛利说——或者唱歌的时候,都充满了力量和情感。由一个体重在100磅左右的人发出来的声音,其稳定力和力量,对我们而言一直是非常令人安心的。

他们尝试了赛斯多次建议的,在讨论之后给了珍温和的暗示,说那些效应可以降低很多——就是那个声音颤抖的问题——然后将他们的注意力转开。只要有这样一个暗示就够了,然后就不要再关注在这个声音颤抖上了。

事实上我希望我们几乎孩子气的依赖——依赖什么呢?——会使它们完全消失。我觉得那至少和她对声音的挑战接受所涉及的一些心理因素是密切相关的。

珍的名单

假期过了两周之后,珍才终于在她1982年的日记上亲手写下一篇正式的笔记。1982年1月15号星期五,她写道:

我的所爱的,我的优点。

她把它们记下来,做了一个列表,左边是她所爱的,右边是她的优点。所爱的有罗、房子、景色、阳光、大自然、猫咪、人、写作等等;优点是诚实、漂亮、有很多才能、有写作、有通灵、可以写诗、有好的头脑、她的心比较好、还有许多其他的、我迫不及待想做的事情、写完赛斯书。

这是新年的第一篇日记。罗说这个名单可以永远地往下延伸。他说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些特质也加到她写的那个特色当中去:

比如她是苏玛利的有力的歌唱者,她是一个很好的演出者,她是一个不知变通的人,然后是不可置信的固执,基本上是天真的。

大多数人都同意,珍以苏玛利唱歌是非常地非凡的、具原创性的,并且她是个极佳的、自然的演出者。她毕生事业里的戏剧性很容易被错过或者跳过,因为它们是如此弥散,弥漫于所有她创造性的努力里。珍的一生其实没有太多戏剧性的东西,不是很"抓马",她过的是非常安稳平和的日子。但是她的创造性其实已经蕴含了很大的戏剧性在里头,只是她都把这个戏剧性分散在她的创作作品里了。

这种特质在珍的班上唱歌与讲话的时候变得明显多了——在她上ESP班的时候,或者唱歌的时候,就很明显;但是平常就不明显。她并不需要有意识地唤起它,不需要额外去表现得很"戏剧性"——就是你看那些话剧演员说话的样子,那叫戏剧性。

每次他们自己的、在他们自己的形式里,那个戏剧性仍在我们的课和他的诗里、写作和绘画里头。不那么明显,并不表示这个戏剧性不存在。

不过罗说,有些人会争论他名单上后面三个特性——不知变通、不可置信的固执、基本上天真——到底是真正的资产或者是阻碍。他说这三个东西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不确定。它们三个其实都是同一件事——不知变通、固执、基本上的天真,这三个是一件事的不同面向。

我相信他们中任何一个按照情况可以是如是的此或彼。我的态度是,所有这些被珍和我列出来的特质,代表它创造性的部分,如它本来的这个样子,而我接受它们的全部。

罗说,包括那些大多数人感觉是缺点的部分,他接受它们全部。

珍在15号曾经写到她想赶快结束赛斯的书。在接下来的10天里头,她没有在日记里写任何东西,她画了很多的画。她的声音颤抖不但没有加重,反而在某些场合减轻了,甚至有些其他场合完全消失了。她说话的缓慢则继续保持着,并没有更加地明显。而随着他们自己的暗示,他们做得相当好,没有萦绕在那些声音的挑战上。

珍在1月25号的星期一晚上9点48分,的确有精力去坚定地开始口授第十二章的第939节。

生命云

赛斯上来就说晚安,然后说:

口授,我们开始新的一章。第十二章,题目是"生命云"。

赛斯说:

约瑟在今天的讨论里头用到这个词语,而对于你们的宇宙被开始的播种方式,那是一个极佳的形容。

这是罗今天在白天讨论的一个话题。罗看到了一个报道,说科学家研究发现,在我们这个人类地球46亿年的历史3当中,按照科学家的说法,有机生命开始于38亿年前4,然后一直进化到现在。可是科学家根据自己的资料,从有机物、从小分子大分子到最后的有机物,变成单细胞、多细胞,好像38亿年很长很长,但是根据科学家的推测和计算,这38亿年不足以在一个没有生命的地球行星上形成最后人这么复杂的一个生物——怎么算时间都是不够的。

于是科学家猜测,地球上的生命是在银河系中广泛存在的,那样的一个像是一个生命网状的一种结构。简单来说,太空中漂浮着无数的生命的微生物、氨基酸这些东西——比如在陨石里已经发现了。如果陨石落到地上,可能就带来生命,就像播种一样。比如精子撞入地球——假设地球是个卵子,氨基酸或者是一些微生物是精子的话——就像精子撞击到卵子上一样。整个银河系里面都遍布着这样的生命的精子,广布地像密密麻麻的云一样。人类的生命或者地球的生命是从那个地方开始的,是被银河系所播种的。所以"生命云"指的是那个云。

赛斯说:

如果你要用一个比喻的话,那是一个比较好的形容和比喻。不过呢,你要了解"梦云"这个词也是一样的好——如果你说梦云,反而会更好,要比你的这个生命云的比喻会更好。然而呢,对于一切万有是如何将其自身包裹在其无数的实相的构成物里面,它是一个令人深省的说法。

一切万有把它自己包裹在它自己的创造物里面。组成一切万有的每一个小的单元、或者每一个零件里头,都包含着一切万有本身。这是一个很有意思、令人深省的事情。

此种生命云仍旧存在。

按照这种说法,那个生命云一定存在——因为构成这个宇宙诞生的那个一切万有,把自己打包在构成我们宇宙的每一个小的部分里面去。每个生命的种子,在其本身都包含了他自己保护性的外壳,他自己必要的滋养和环境的情况,他自己可能性的系统和分支。那个生命的种子都包括了所有这些——他的养分能让自己发育成长,然后还有他的可能性的分支,他将来能发展成什么样,还有他生活的环境的情况都有。

那些可能性的分支像是遥远的感受器,来自未来的东西,寻找出那些适合种子的最佳的价值完成以及发展的条件。

它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它其实在这个种子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比如当一个苹果的种子种下去,最后长成一棵苹果树、结成苹果的时候,它其实就知道他将来是要完成这个的——这就是他的价值完成,在他种子里面就蕴含了。

以最简单的说法,那些生命云会派出他们的内涵,到最适合他们自己需要的那个环境里。

他们会把自己的内涵派到他们需要的环境里,然后长出、发展出、发育出、进化出、或者是变化出可能性的自己,或者是价值完成的那个分支。有无数个分支,每一个分支都是价值完成的一部分,并不是说哪一个是、其他的不是。比如你对一个果树来说,你说最终只有这个苹果是价值完成的结果吗?不是——是长成苹果最终这个过程是它的价值完成,而不是说最终那个苹果是它的价值完成。因为我们人类特别容易把一个结果当成完成。

而在另一个方面来说,生命云能够完全播种他们自己的世界。

它可以播种它自己的世界。

在空间本身已然说出了一个已开始的一个创造。因为不论空间显得多么的空,他却看起来像是一个广大的教堂,像是一个帐篷,或者像是一个金字塔的形状,目前也许内部是空的,具有如此遥远的墙,以至于他们没有被看到。

他所谓的空间跟金字塔、跟一个房间、跟一个教堂是一样的,只不过它的墙比较远,你现在看不到而已。当你讨论空间,你就承认是这样的一种架构和结构。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空间是不是就已经被创造、就已经存在了?

可能性也许在到处打转。可能性是处处打转,然而在任何既定的刹那,却当然仍然是看不见的。

它到处都存在着。当你给定一个确定的时间、确定的空间以后,这个可能性它就不存在了——你就看不见。并不是不存在,它在,但是你看不见了,因为你只要给定一个时空,它就确定下来了。

所以在这个突兀或者奇怪的比喻里面,你也许会听到一个微弱且短暂的呼呼声,就像风打转的声音一样。

如果你经历过比较大风的天,你就能感受到,当风刮过的时候会出现那种呼呼的声音。虽然你看不见风,但是你能看见那个打转的东西——树叶、灰尘,任何被它吹动的东西。但是你看得见风本身吗?看不见。他的意思是:你看不见可能性的存在,但是可能性带来的影响你是能感觉到的,比如能听见它的声音。

而认为他不重要。你觉得这个风不重要,然而你听到的却是一整个世界的可能性飞驰过你站立的地方。

假设你站在那儿,一阵风刮过你,虽然你看不见它,但是你能感受到那种呼啸而过的感觉,你觉得这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风,或者是根本不重要的事情。但其实你感受到的那种呼啸而过的东西,是整个世界的可能性都从你这个当下这个片刻呼啸而过——你当下的这一点就经历了所有的可能性。虽然你当下这一点只接受了数以千万亿种的可能性中间的一个,但是并不代表着那些其他的不存在,它们从你的当下的这一刻呼的一下就过去了。

这种声音,因此你自己的整个生命结构,以其在实相的包裹里锐利而精确的含义,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云。那在其他的实相里可能被感知,也可能不被感知。

你有一个整个的生命结构,然后你和他在具体实相里的包裹有一个锐利而精确的定义。你的整个生命像云一样混沌笼统,但是在具体的实相里头,比如你吧,那是非常具体和精确的。你的整个的你,是确定不了的——云你怎么来界定它?它随时都在变化,飘到东飘到西,忽而出现,忽而消失。

从客观观察来说,天空中的云好像忽而就出现了,然后忽而消失了。那它到底在还是不在呢?当它出现的时候,就等于说在我们这个实相被感知到了;当这个云在天空中消失的时候呢,它可能就不被我们这个实相所感知。

那个云在其内包含了永在更新的创造性的源头。

那个生命云内部,是永在创造性的生命之源。

当你做梦、睡眠或者思想的时候,你自动的增益了一个生命云或者梦云的其他的次元,那是由你自己的主观动作的行为本身付出来的。

不论你平常思考、做梦还是出体,其实你都是在创造其他的新的时空——其他的次元就是其他的时空。可是你并不觉得。你做了个梦,怎么能说创造了这个世界呢?其实你在做梦的那个当下,你已经创造了一个时空,创造了一个梦中的世界。在你思考的时候,你思考的那些东西就自动形成了一些可能性的平行时空——有一个可能性的你,在你想到过的那些东西里,它都会在其他时空里出现。从这个角度来说,你一直在创造新的时空、新的宇宙,这就是很神奇的地方。

无限与新的物类

在十点十分,停了一分钟。

甚至无限都在每一刻、每一处被表达。因为无限本身并非与宇宙分离的什么东西,因为宇宙是无限的创造性的一个部分。

无限可以在这个客观物质宇宙的每一处、每一点、每一个时刻被表达。虽然我们认为无限是一个永久的、永恒的东西,但是在宇宙的每一刻每一点都体现了无限的存在。你觉得无限很厉害、很伟大——宇宙无限大,时间无限长——但是你别忘了,无限这个概念本身也是宇宙创造的一部分。

有那样的一个看法,新的物类是一直在出现的。不论你自己的环境是否允许你感知那个浮现。

因为是无限的嘛,所以说总会有新的种类出现。新的物种出现可能你感觉不到,也可能能感觉到——它取决于你是不是让它出现,你的感知是不是够。

你们自己可能是那浮现的一部分。从你们的门槛或者焦点,你们相对的会不觉察到。你们自在一个新的时间门槛上的移动,因为对那个门槛的上的存在而言,你们是会是已经到达的。然而对你们而言,在你们目前的状况,你们的存在至多只是理论性的。那就好像是他们是未来的自己,当然从你们的观点看,他们会是如此。

他的意思是,你的每一个存在,它都会有新的存在。因为你的这个存在就代表了无限——无限种可能、无限种发展。其中有一些新的门槛,或者新的时空,里面那些新的存在。比如你的一个念头或者你的一个梦,就会创造出这样的一个新的门槛或新的存在。在那个实相里头,就有一个新的你,或者一个新的事件发生了。

对那个门槛上的存在来说,对他们来说你是已经存在的——因为你做了那个梦,然后那个梦里的那个世界上的人物才有了生命、才活起来;是因为你有了这个思想,所以你才带来了新的时空。"门槛"的意思,就是你进入一个新的时空的一个相当于科幻电影里面的那个虫洞或者时空传送门似的。你开启了一个新的时空传送门,进入那种新的时空。对那些新时空里的来说,你是早就存在的,是因为你才创造了他们。

而他们的存在,至多对你来说就是个理论性的。你觉得我的梦境里头应该会有一个世界,他们会在里头生活;我的想象的那种可能性,应该有这样的一个平行时空。你只是觉得应该会这样——理论上存在。比如你觉得我要是如果不去当兵,我去考研究生应该会是怎样——那你就是一个可能性的你。对你来说,那个并没有发生,只是在理论上、在可能性上是存在的。你去了考了研究生,后来上了博士,研究各种——这只是一种理论,理论下的存在。

从他们的观点来看,和从你的观点来看,彼此都是一样的。这个点在《未知的实相》里面他们已经探讨过了,只不过在这里又换了一种说法,重新说了一遍而已。

梦的相互交织

在其他的层面,你的梦不止于你同代的梦混合交织,并且也与以你们的说法,在所有的时间与地点活着的或者死去的人,梦相互交织。

你们的梦和其他人的梦都交织在一起,甚至也跟所有的不在同代的人的梦也交织在一起,活着的和死去的。

每个宇宙,也如你们所知道的那个,被用为存在的一个小小的殖民地,而在其本质的特性之内是无限的。

你们的宇宙,比如说就是这个宇宙吧,它只是你们所知道的存在的一个小小的殖民地。有一个更大的世界,我们这个宇宙只是那个更大世界中的一个很小的部分,而它那个更大的部分,其本质是无限的。

今晚的有些资料,只会在梦境里对你有意义。

今晚给你讲的这些东西,只能在梦里对你有一些意义。

并且这节书的字眼,可能会惹起你对那些意义的注意。

会让你在梦里头引起你的思考。为什么他说对梦境会有意义呢?因为今天说的这些东西,其实已经超越了三维时空的这个局限了——从一开始就已经超越了三维时空。他站在一个非常宏观的角度来讨论这个问题。

价值完成的本质

再一次的,所有这种生命云的每个部分都追求价值完成。但可叹的是,那个名词本身并不足以表达生命之多变、目的及意义的本质。

生命云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点,都在追求他自己的价值完成。但是非常可惜的是,"价值完成"这个字无法完全体现、表达出生命之无限的多变性,还有它的目的和意义的本质——表达不出来,我们只能用这个词来做一个近似的表达。

可是呢,这个目的和意义并不与你们自己的存在分开而存在。

这是很关键的一句话。你的生命的目的和意义,或者你的价值完成,它并不跟你现在的生活和你现在的存在是分开的。

你是生命之意义及目的的一部分。

你就是这个生命、这个大的生命的意义和目的的一部分。你不需要再去寻找说我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你就是这个意义。

但那些目的来自于你自己存在的源头,是太伟大而无法在如你了解的个人性结构内表达或描写。

你总问,那我来的目的是什么?首先你的意义就是你自己,你自己就是存在的意义。很多人一直在问价值完成到底是什么——他在这本书快结尾的最后一章,在阐述这个道理。你的存在就是这个意义。

你说那我来的目的是干嘛?你来的这个目的在你生命的源头。但是因为你生命源头的那个目的,在你这一生、在你个人性的这一存在的这一生里头,它是无法表达和描写的——因为那个目的太大了,太伟大了,伟大到你无法在你这个肉体的这一生里头去描写它、去表达它。你可以表达和描写你这一次人生的意义,但你无法在这一生里头、在你肉体的这个状态下去理解你生命源头的那个意义或者它的目的。

不是他说不出来,是因为它太大了、太深了、太广了。而作为一个人的这一生的结构——包括你的思想的结构、你的意识的结构——它是不足以承载这些东西的。那边信息量太大,你这边接受的信息太少。

如果学过计算机的人大概就知道,那边是以每秒多少个PB的速度——数以亿计的PB——在流动,而且它是随时发生变化的,不是死的。PB是什么意思?1000个TB才是一个PB5,1000个GB是一个TB。所以你大概就知道这信息量有多大。如果是那样的信息量,而你这边处理信息的能力只在多少G或者是多少兆这样的数量范围之内,那你怎么能理解那比你广大得多的东西?而且这不是一个量的多少的问题,是质的问题。

那你说,我是不是就永远无法知道我此生的目的和意义?不对——你此生的目的和意义不需要去了解,它就已经是你的此生的存在了。你就过好你当下的每一分钟,过好你现在的生活,你就已经在践行你此生的意义了。你说可是我不了解它背后的大蓝图是什么、它大的意图是什么——没有一个宏观的大的目的让我能看到、知道我现在在哪、我做的这些对整个蓝图有什么意义。你是一个大的,整个比如说有一个人生的蓝图,你是中间的一个小马赛克。

我们说生命的意义和目的,它与那个宏大的蓝图之间的关系,不是像一幅巨大的画布,你只是其中一个像素点那么简单。它不是从数量上无限大的概念。你当然早期可以这样理解,但它核心的点在于,它每一点其实都穿透了整个概念,每一点跟其他的任何点都是联动在一起的。这中间的复杂性和它的结构的庄严和华丽,是无法在我们这样的架构和认知里头去理解的。只有你自己不断提升认知,提升意识水平,跨过肉体和这一生的局限,站到更高的角度上,你才能对那个实相的源头、对你生命的源头,有一个初步的认知。

那我之前的那个问题自然就来了:照这么说,我们的人生这么渺小,那活着也没有意思了?这里要回到前面讲过的:在你生命的每一个点,他都是那个目的和意义的一部分。你就相信这一点,带着一种安然自得、带着被恩宠被保护的心态,相信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你经历的每一个当下,都是你人生蓝图中间的一部分。这样的一种悠然自得的心态,就可以了。你说我非要去了解那个大蓝图,那你可以以这个为目标不断精进。但站在我们现在这个人类的认知水平上,赛斯说那是没有办法表达和描写的。

不过有时当你在聆听音乐,或者当你在深深的被情感扰动的时候,并且当你不在它与你之间保持一个很大的距离的时候,这种了解常常被体验和感受到。

他的意思是,生命的目的和意义可以感受到、体验到,但唯独不能用语言把它说出来。在什么情况下你能感受到呢?当你跟你的情感被深深扰动的时候——听音乐被打动,看电影被感染,置身于美景之中。当你不要把自己跟他分得很开的时候,你是可以感受和体会到的。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像禅宗说的“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不是不立文字,是说不出,只能通过感受和体验。

然后赛斯又接着说了。

从你的“所在之处”开始。

“所在之处”打了引号,它有多重含义。最粗浅的一层,是你现在待的这个物理环境、这个时空。但你千万不要局限在这个层面上。更深的理解,它指的是你的意识焦点所在的地方。比如说你做梦了,那梦境里的意识焦点就是你的所在之处;你出体了,出体意识带着你去的那个时空,那就是你的所在之处;你打坐冥想进入了一个我们叫“灵静”的状态——这个词是钱学森给虚拟现实起的一个中文翻译6,他好像是在1986年就提了7这个词,灵魂的灵,环境的静,我觉得翻译非常好——不论你在什么状态下,那都是你的所在之处。

但你千万不要觉得,能出体、能进入临界状态,就比在现实世界中更高一级。你这样理解就偏了。没有高下之分。你坐在当下踏踏实实喝着茶、吃着饭,站在大自然中让风吹过脸庞,跟他们去灵境里面感受和体验,是一样的。就像你去桂林旅游,他去阳朔旅游,只是地点不同,不存在哪里更高级。

从你的所在之处开始,这是你唯一能开始的地方。

用爱照顾你拥有的生活,将最能让你领悟会到对你自己意义的一种感受。

这些都是干货。他说你怎样体会你自己生命的意义呢?就这两句话:从你所在之处开始,用爱照顾你拥有的生活。你没有的生活,你用爱照顾吗?不用。简单说就是立足当下,带着感恩、被保护、被恩宠的心态去生活。这样你就能感受到你生命的意义了。

那他说的这个“照顾”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说就是照顾当下,“照顾”也打了引号,跟上面那个引号意思一样。不仅仅指你现在的生活,如果你能旅行到其他的地方,那你就照顾那个地方的生活。照顾这一桌出现在你面前的丰盛的实相。生活给你啥,你就享受什么。

这时候你可能会提出反对意见:我的生活并不美妙啊,一地鸡毛,甚至还有更悲惨的局面。你让我去体验去感受,去照顾出现在我生活中“丰盛”的实相?是很“丰富”啊,天天鸡飞狗跳的——孩子要辅导,工作要加班,老公又是这样子,婆媳关系、同事关系。这有什么可享受的?

这里要再次强调:是的,这就是你唯一有的东西,这就是你唯一能够体验和感受的东西。那些你想象中的更美好的生活——想象中的白马王子、爱学习天天考一百分的孩子——那不是你的生活,那不是你应该体验的生活,那只是你觉得你应该拥有的生活。你说我现在的不要,我要那个,那你就没有照顾好当下。

打个比方。你去饭店吃饭,饭店给你上了一桌菜,你说我不爱吃,这些都是酸辣粉、麻辣烫、火锅,都是垃圾食品,我只吃绿色环保的。假设你只能吃这些呢?你饿死也不吃吗?为什么你会对它有这么大的情绪和反感?因为你有一个判断:你觉得麻辣烫是垃圾食品,火锅太油腻不健康,这东西太辣了吃了会胃疼。前提就是你对这些东西的判断。所以赛斯在这里特地用了一个中性的词汇——“丰富的实相”。“丰富”是很中性的词,他并没有说是优美的、好的、幸福的。你难道能说这桌菜不丰富吗?只是不对你的胃口。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限制性的信念一个一个摘掉,给什么吃什么,好好吃,去体会它跟你爱吃的东西之间的区别。比如你就喜欢吃绿色食品,但这并不妨碍你去体验。它是不是一无是处?还是你觉得它一无是处?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爱吃麻辣烫、爱吃火锅吗?这只是你不爱吃而已。

如果你的认知还没有达到一视同仁,像那些行脚僧——人家给什么他吃什么。在远古时期最早的行脚僧是不挑的,给肉就吃肉,给什么就吃什么。如果你非要挑,你的分别心不就出来了吗?在佛祖那个时代,他带着僧徒走到哪,有一个托钵乞食的规矩,我记不清是只能要三家还是五家8,好像要三家。要到了你就吃,要不到你就别吃了。敲第一家,敲到第三家,你要到什么就吃什么。他为什么设定这个规矩?你仔细想,这是一种很随缘的做法。你今天中午要到了,那就是该你吃;要不到,那今天中午就不该你吃。你非要要到一个LadyM蛋糕才满足,那谁给你啊?你非要要一个米其林大餐,那你就一直转悠啥也不干。所以他就规定了只能要五家,要到什么吃什么。你能想通这个道理,就知道佛陀定的这个规矩,跟赛斯说的理念在底层是吻合的——你就吃你眼前丰盛的这桌饭菜。而且他是把这几家的饭倒在一起的,那个钵很大,跟个盆似的。现在泰国还是这样子,一到供养时间,僧人就走过,大伙就把饭往里倒,你是僧人不能挑的。

所以说,赛斯在告诉你,我们学了这本书之后,应该怎么去生活。你最终还是要归到生活本身。他怕你听不懂,又解释了什么叫照顾当下。

照顾你是的这种人。

“你是什么、你是谁”——你的缺点、你的优点、你认为自己的缺点,你全部接受,全然的接受。这是最关键的。你不能说我只接受我好的一面,坏的一面我不接受,那不叫照顾。对自己全然接受、全然的爱。

很多人不理解这一点。我前天还遇到一个人,学了很久的赛斯资料,很痛苦,说“无条件的爱我做不到”。我一问才知道,他认为无条件的爱是对所有别人的。我说你理解错了,无条件的爱不是对别人的,是对你自己的。你先对自己无条件,先不要想对别人的事情。包括自己那些你认为的缺点、不完美的地方,你全部接受,这是前提。没有人要求你对别人无条件爱。当你真正对自己无条件爱、全部接纳、全部允许、全部接受之后,你自动自然的就会对别人无条件爱。这东西不需要去练,也不需要什么打坐冥想、大道境界。如果你对自己都做不到,那后面就别折腾了。

但是很多人在学习的时候,他被世俗的东西影响太深,一说到无条件的爱,他就对自己产生深深的自责:我还有私心、私欲,还有嫉妒——看见比我长得好看的女人我还是会嫉妒。原因是什么?就是你不能真正无条件爱自己,你不能接受一个嫉妒的自己,不能接受一个有缺点的、不完美的自己。你先把他接受下来再说。

那有人会问:你不是让我们去改变信念吗?我这些缺点是不是得改?是的,但前提有一个顺序。你先接纳,在接纳下来的状态下,你自然会心生喜悦,进入一种非常高的频率状态。那种喜悦就是你灵性本然的样子,很多问题自然化解。如果你不把这个根的问题解决掉,只是去解决那些枝节问题,你是解决不完的。

我再强调一遍:照顾你是的这种人——做自己,接受自己。

并且照顾对自己的独特性之怀着的爱心的珍惜。

你看这话说得多好。你要对自己独一无二的特性怀着爱心,并且珍惜这份珍惜。不论它是优点还是缺点,你都要珍惜它。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照顾你的生命,将把你带到你与自己存在的内在的行动更清晰的沟通里头。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就跟你内在的世界沟通上了,内在的行动就会告诉你下一步该干什么,你就跟随直觉和冲动去做就行了。

到这里这一节的口授部分就结束了。赛斯最后给的这两段嘱托,你可以反复去听一听,真正去领会它。然后是这一节的注的部分。注的部分也挺长,因为罗把中间这几节的私人课的精华部分都加进注释里了。我建议你先停一下,再接着听注的部分。前面这些课程是真正赛斯想表达的,后面的注其实是罗对他们这段时间、尤其是围绕珍的身体情况做的归纳总结,他把私人课里他觉得重要的内容都放进来了。与这本书赛斯想传达的内容关系不大。大家先休息一下,我们下面开始注的介绍。


罗说,八周后,他只写出了对1981年12月1号星期二晚上私人课的一个长篇之讨论。这些注来自于他们八点左右开始的一个未预期的讨论。在珍告诉罗他想上一节谈他自己的课的几分钟之后,当罗回到客厅,却发现珍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上还拿着一根点着的烟。当他惊醒的时候,烟灰掉在他怀里,这很危险,容易把家里点着。珍懊悔地喊道: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再也不会那样做了。然而当罗出去找他的写作间的办公椅,等他回来的时候,珍又睡着了。

罗认为,珍说想要一节课之后又睡着了,是一个不好的现象。确实,这个精力已经完全不够了。如果你家里有过这种经验,你就能够感受到:一个人说想上一节课,结果一转身睡着了,然后他说以后我再也不能这样了,等你拿完椅子回来,他又睡着了。罗说这不是一个好现象。然而他认为在这节里头,赛斯谈到了几个他们完全没有理解的、更别说克服的心理核心信念。罗说,这个核心信念,别说克服它了,我们连发现都没发现、理解都没理解。所以只有当真允许它,赛斯才能替他们做得更多。因为珍的潜意识里头如果不想让赛斯说的话,他会拦着赛斯——赛斯要通过她的嘴说出来,她不想说的意愿直接就阻挡了。这在以前的课程里头也有很多次。但在他们奋斗了这么多年之后,罗不确定珍还能让赛斯做更多事情。他觉得她连上课都上不了了,直接就睡着了。

罗说,恐怕在他们的这个讨论里,大半是他自己在说话。他所谓的“讨论”打了个引号,其实不是讨论,是罗在发脾气,有点生气了。虽然没有弄到很愤怒那种,但他说的话都是很重的。不过再次的,他们试着以共同的身心的观点来看他们的生活,他们没有吵架,甚或是没有辩论。罗说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然而他说了一些后来他希望没有说过的话。他假设这种遗憾是不可避免的,但如果他能告诉太太,比如说有关他认为在中东如此活跃的意识风暴的话,那么显然他也会很想讨论对于他们自己挑战的感受。他的意思是,与其讨论国际局势——那时候中东局势很激烈,埃及和以色列打起来了9,发生了一系列的战争——不如讨论他们自己的意识,他们的意识有很大的冲突、有很大的风暴。

他们俩对珍的情况都如一向的那么关切。其实你现在能想到,他们太关切了。但这事发生在谁身上,谁就会关切。珍今天曾有恐慌的感受,而罗试着帮她度过,这在他内心也产生了一种恐慌。当你的内心还不够强大的时候,你去帮助一个内心有恐慌的人——尤其是对生命的恐慌——你也会被传染的。罗说,有时候我无法相信我会像今晚这样说话,纵使再次被驱使去相信,在深层面上珍的神秘工作带给他想要的东西。他只能假设,那是这一切都是不得不说的、或者是应该发生的。

然后罗告诉珍,他认为在那些层面上,她真的并不想再上课了。他说你真的不想上课就别上了,他们处处都可以看到那些不想上课的线索。而如今她这么一个强大的部分,却如此反对她心灵的工作,如此害怕其暗示,被席卷以及她早期的宗教灌输的相反,以至于把她的恐惧、将她置于身体上的一个僵局。罗说的是,珍的内在有一个“有罪的自己”,那个有罪的自己如此强大,不想让她继续写书了,因为她觉得这是一件不好的事,跟她早期受到的宗教观念如此抵触。这样的话会导致身体上的一个现象,就是你身体处在一种僵局——僵硬不能动。罗说,那要是这样的话,如果写书对你来说是一种对身体的伤害的话,那咱就不写了。

他说,既然珍变得越来越无助了,以一般的说法,他很难说是在解决他们的挑战——身体都首先不行了,还谈什么解决挑战?就没见好,反而越见越坏。罗说,别告诉我你目前的状态是意味着你变好。这时候罗其实已经很生气了,他不能叫吵架,但说话已经很难听了。他说你不要用这个话来安慰我,就像赛斯一直暗示你们的那样。他其实把赛斯也说了一顿。你自己的身体啥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根本就没有变好。

罗接着说,咄咄逼人的——你有多久没走路了?我想现在已经是一年又两周了。一年多没有走路,甚至也没有能靠着你的打字桌走路了。我知道你也许在透过心灵的方法来应付某些一辈子的挑战,所以问题变成是:你到底想搞到什么地步呢?想把自己的身体搞到什么地步,要差到什么地步?显然在珍的可能性里,罗肯定的说,我是将身体的存活放在了第一位。但你呢?罗说,我必须承认有时候我怀疑你就没有——他没有说难听的话,但意思就是:你的问题其实都是你的问题,但是你又不想真正解决它。那不想解决,咱就别写书了。你现在处在这种两难的境地何必呢?一方面写书让你很痛苦,每出版一本书你的身体就每况愈下;可是不写呢,你又纠结,又不能做你真正的自己,又不能实现你的价值完成。你现在到底想怎样呢?

罗说,她真的继续听我唠唠叨叨,我已经再度快要到拒绝帮助你上课的地步了。罗发表了:我以后不想帮助你上课了。为什么?因为他想让珍停下来。他觉得珍内在是不想写的,然后又有那个“有罪的自己”和“自发的自己”两个一直在打架。那我不帮你,你不就写不了了吗?因为她的写作需要罗的协助,上课也需要罗的协助。罗说我知道我以前曾经说过,但这次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我这次不是吓唬你了。如果我们在下几节内看不到一些相当剧烈的改进的话,那如果你还想再上课的话,你可能的结果就是你会对着墙说话,或者对着录音机讲,而我不再给你记录了——如果你能操作你的录音机的话。其实操作不了,手都没有劲。我无法阻止你替你自己替赛斯说话,或者对着另一个人讲,但我能拒绝去鼓励你。

这时候罗的态度就很倦劲。他不想让珍再上课了,因为上课这件事对珍的身体造成了莫大的伤害。并不是上课本身,是因为珍的心里——前面几节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他说你也可以让别人来帮你记,你也可以继续替赛斯讲,这是你的自由,我没法拦住你,但是我不会鼓励你这样做了。

罗说,对疾病的想法,作为一个种族,我们在意识上对他了解的这么少,就注意来说,我们仍真的是在黑暗时代。我已有那种感觉很久了,觉得我们对人类究竟是什么的了解——就对人类到底了解多少,最多也不过而,这根本不了解。赛斯提供了我曾听到过最了不起的洞见,而为了那些我是感激不尽的。我认为,在任何我们以为我们作为一个族类已学到的事情上坚持己见,都是很危险的。因为我们无法想象在未来的几千年、或者是几百年里头,我们还会攀附这些已经学到的知识有多久,而同时我们在黑暗里摸索。

罗说,现在要叫任何一个人去将之解决,并且对全世界证明他,并且在同时还能治愈他自己,可能是要求太多了。他这是在说珍。赛斯资料虽然非常好,是解决人类问题的重要方法,但你叫一个人现在就去向全世界证明它,而且要通过把自己的身体治好来证明它,这个难度太大了。珍为什么一直不去医院看病?她有一种信念:如果赛斯资料是有用的话,那她就一定能把自己治好;如果不能把自己治好,那就证明赛斯资料没有用,那传递它还有什么意义呢?那不就是误人子弟、忽悠大家吗?自己都不能治好,还去讲它干什么?这是珍心里那个最痛苦、最纠结的地方。罗就给她指出来了:你这做法,是不是要求太多了?你想实现的,简单来说就是能不能把自己治好。这里头有很多因素,其中你自己的因素也很重要。但就客观来说,一个人想把全世界的价值观、世界观,或者是心理结构,给他做一个巨大的升级,你总背着这样重大的责任感和压力,你受不了的。关键是你的内心还没有强大和理顺到那个地步,你自己还有这么多问题,你有罪的自己一直在活跃着。你总想证明它,证明不了就更痛苦,可是你又内心觉得这个道理是对的。你的痛苦就来自于此。

罗说,与其这样的话,那咱就不上了,咱不讲了,不行吗?他接着说,学习了解我们的能力是个社会与文化的事情。人类文明的进步、意识的提升,是一个整个社会和文化的事情,需要时间,需要消化,需要一个渐进的过程。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而你或者任何人都需要帮助。珍本人也需要帮助,她的身体都这样了。只不过当试着学习一些事情的时候,你又能从哪得到帮助呢?他的意思是,你连帮助都不接受,还想去帮助别人、拯救世界?我并不是要威胁你去住院,并不是说你不住院我就不给你上课了。我告诉过珍好几次,因为去年夏天当罗以及其他人都无法说服她的时候,他就已经放弃了说服她去住院这个念头。

珍说,我不想那样做,我宁愿在自己家里试一试,试一些东西。比如请一位眼耳鼻喉科的医生,或者一位骨科的医生来到家里看,而不去医院。但我对你说的放弃上课,感到非常的震惊。这时候珍也害怕了,你看你都威胁我不上课了。罗说,我也没想到今天晚上会说这些来。所以这是珍第一次说出他在考虑医学上的帮助——以前从来没有答应过,连医生到家里看她都不同意。纵使只在某些条件下。就在最近,她开始偶然的复视——复视就是重影——和听觉上的问题。后者已经消减了他们的沟通。她很严重啊,到后来基本上啥也听不见了。罗说,因为这些日子在跟他说话前,他几乎都会自动的愁愁,除非两人面对面。他说现在不行了,她听不见了,只能坐在她面前大声跟她讲她才能听到。

不过珍主要的困惑是,纵使有赛斯以及“有罪的自己”的资料,她身体的症状仍持续到这样一个程度,虽然偶尔有减轻。她什么都明白,也有赛斯一直在帮助她,但她疑惑的是:为什么我的病还好不了?虽然偶尔减轻,但症状一直是在恶化的状态。她其实在怀疑赛斯资料、在怀疑那个“有罪的自己”,怀疑这些作用在她身上的效果。你想想她内心的这种困惑和怀疑——虽然她表面上表现得很坚定、很固执,不去看医生,但不去看医生并不意味着她内心真的相信。你不要觉得她这么坚持,就认为她真的相信这件事。罗已经指出来了。因为这种困惑,她就不想再上课了。

珍说,显然我俩未有意识的肯定,在某些层面上,我们挑战与恐惧的是什么。他们还没有直面某些层面上的挑战和恐惧,没有把恐惧的根源挖出来。罗说,显然我与她一样的深深的卷入到她的症状里头。他们在谈制作个人与群体实践这本书的时候涉及了许多耽搁。一周前对于结束那本书的第十一章感觉良好,而近来却没怎么动《神奇之道》,除了重读那本书开头的草稿之外。今晚我承认我的恐惧,我甚至在猜测,以一种方式,珍已经开始了一个长城的战役——若非完全的消除,也至少在减少他与世界的沟通。他觉得珍在慢慢的不想跟世界交流沟通了,不会完全断开,但在减少。她的身体症状也是这样表现出来的,因为以一种几乎不可能是意外的方式,她的感官一个接着一个的被牺牲掉了。珍透露她也有相似的想法——她不想跟世界再交流了,所以语言能力、听力、行动能力全部受到了影响。

罗说,他解释说,近来他一直在想,当一个人选择生而具有非常强的才华,而随后发现了不论什么样的理由,他无法用到它,或者必须付出很高的代价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比如一个人有通灵能力、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但他发现这个能力并没有让他的生活变得更好,也没有让人类的生活变得更好的时候,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有很多科幻片讲的是这个,我记不得了。记得有一个科幻片,就是一个人有预知能力,是个小女孩,但这个预知能力让她不能被人接受,反而并没有给她带来好的事情。

罗说,最初我以为在自然的架构内,能发生这种冲突是件矛盾的事情。随之我了悟到,它们必然一直在发生,而因此实际上根本是自然的。他以前觉得,在自然的环境下,这种具备很强能力却无法使用它的矛盾状态,是不自然的。但他现在突然了悟到,那也是一种自然,而且这种现象一直在发生。什么意思呢?其实我们仔细反观自己就会发现,我们其实具有很多能力,但有时候我们害怕这种能力。你能懂我的意思吗?有时候我们害怕自己的某些能力,故意的用各样的方式去抑制了它。抑制的原因很简单,是你给它打了标签了,或者有一个相反的信念在起作用。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罗说,我现在想通了,这种事情太正常了,一直是自然正常在发生的。他以前认为,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一个人显示一个伟大的能力——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他现在开始怀疑了:一个人伟大能力没有显示出来太正常了,这在自然界中、在人类社会中是最正常不过的一件事。金子也可以有不发光的时候,不发光也是金子。现在我告诉珍,我明白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了。用或者不用一个特性,有许多的分支,有许多的变化可能,就像有许多的人拥有这个特性的驻斑的版本。从一生里完全淹没这个特性从来没有施展出来,到只是搁置不理,到以本来的面目而被利用——该怎么出来就怎么出来,不去强化它——再到在某表达中被彻底的转化了,这个特性已经消失了。这些都是很正常的。

这是罗自己的洞见。这是他们俩在课之前发生的事。

然后那天晚上,12月1号,赛斯在9点45分进来了。赛斯看见他们刚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赛斯说,我对你们的讨论有一些评论,我长话短说。他说,鲁伯并不欠我什么。如果他决定不上课,或者不在所谓的心理领域运作的话,这并不表示他在任何方面是个失败者。鲁伯也不欠我的。你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他在灵性领域不再继续的话也没有问题,并不是说他在灵性领域不再运作了他就失败了。他并不欠我一种承诺感,好像我要把赛斯资料一定传过来。没有。

可是我会支持我给过的谈他健康的资料,不论你是否难以了解,或者不论你是否能让你们自己接受他。

赛斯说,你不欠我的,但是呢,我曾经谈过一些关于他健康的这些资料,我还是认为对你们还是有帮助的。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很难理解,或者是不是根本就不能接受。但是珍不必有这样的心理包袱,更不必觉得好像不在心灵上发展就是一种失败。不会的。

我的确承认,从你的立足点或者从你的观点来看,可能很难接受我所说的一些声明。

赛斯说,我说的很多话你们可能很难接受,比如说我说珍其实在好转,可是你们看到的是她一直在恶化。那个看起来或许甚至于是你在一个日常基础上对鲁伯的观察、及他对他自己的经验是直接矛盾的。从你的旁观者角度看,或者是从他当事人自己来看,他的情况并没有改善,可是我一直跟你说他在改善,所以你们觉得我给你们的信息都是矛盾的、都是根本不对的,就是安慰我的。

对你俩来说,显然他看起来并没有变得好过些,并没有好转。反之与之相反,常常看起来是其反面才是真的。

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你们现在可能觉得太难去做那些必要的信心的一个跳跃了,因为你不相信他了,也不相信我跟你说的珍在好转这件事。在没有更多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你还得有信心往前一跳,坚信他在好转,因为你搜的证据看到他都没有在好转。

纵然随着明显的多的多的困难,鲁博的确体验到相当常有的释放感。

虽然有困难,但珍还是经常会有那种释放感。如果那个感觉没有更进一步的效果,那么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因此你俩必然会感到奇怪。他说,在鲁博的整体病程的发展当中,从你们的看法来说,或者是你们的实际经验和证据感觉,它越来越糟,但中间穿插了很多的释放感——珍会经常有这种轻松,“这几天很舒服”。包括她的朋友来看她——你还记得1980年圣诞节她的一些同学学生来看她,她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大的自主的好转了。赛斯说,如果那些好转不是为了帮助她、不是为了进一步改善她,那你觉得那些身体的释放、那些轻松,它又是在干嘛呢?它肯定是在帮助她的,对不对?我知道那些释放感是身体治愈能量的一种指标。如果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那种身体上的间歇性的轻松和放松,就是身体在治愈的一个指标。

可是你们不相信。他在后期住院以后写的《健康之道》那本书里头,也说了很多类似的话:在你身体有好转的时候,那些好转的线索虽然很微弱,但它是正面的,它是在好转的。可是你们选择忽视和视而不见,你们觉得那个不重要,只把注意力集中在它身体在恶化上。

赛斯说,身体上的间歇性轻松和放松就是身体在治愈的指标,可是你们不相信他。他十分了解,整体来说,你觉得这样的一个声明是不可接受的。赛斯说我明白,我说这些也是徒劳无益的,你们并不接受我的观点。

然后赛斯接着说,他停了很久。他说不过我绝不会阻碍如你了解的鲁伯之复原。他说我不会说因为我的存在,阻碍你去想帮助鲁伯复原的这些想法,比如不上课这些事。我也不会觉得鲁伯或者你在任何方面辜负了我。他也没觉得你们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或者是没有把我的资料用好,没有把自己治好,好像辜负了我这二十年的这个传递,或者是这个谆谆的教导。但是没有啊,你不要有这种想法。

回到更早的定位

鲁伯的确需要回到一个更早的定位,回到他以前的状态。他最开始传递赛斯资料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他没有那么多顾虑的。他就觉得赛斯资料很有意思,而且好像揭示了他以前很多不知道的东西。他带着很强的好奇心,对宇宙对世界的好奇心,他想把赛斯资料尽可能多地弄过来。他那时候没有那么多的责任感和压力,和这种有罪感。

这都是他后期书一本一本出,还有读者的来信,读者来信对他的影响也有挺多的。这里面总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好的就是一些鼓励和赞美,这个其实他需要吗?他也需要,但是他并不是很需要。但是那些不好的来信对他是有打击的,比如那些批评他就不说了,这是一方面,各种挑战和批评。

你想想他每周大概都有三十到五十封信,我们取个平均数,每周四十封信,那一年是五十二周,你算算他一年收到多少封信?两千多封信。关键是他们俩每封信都看,他也没有助手,也没有助理,也没有秘书,就是罗和珍他们俩,每封信都看,经常回。而且这个看信和回信呢,大部分都是珍在做,罗会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

那些信大部分都是写给珍的,其中有一类是求助类的,就是说你能帮我吗,让赛斯来帮我解决什么问题吗?而那些信最后也会让珍有不好的感受。因为他并不是像心理医生一样正式地来解决问题,比如说你约一个心理医生,每周几次来看病,我知道你病的整个进程,然后我也能看到你在不断的好转。可他们就今天写了一封信就没有下文了。珍会非常认真地给他回一封信,告诉他怎么怎么做,但是珍看不到这个后面的结果,就像一种没有任何回馈和反馈的情况。这对珍来说其实是有很大的打击的。然后在他自己身体上呢,他也看不到一个正面的效应,那对他来说呢,也是一种打击。

赛斯说,珍要回到以前那种状态,对知识的好奇和探索和渴求的状态,不要背负这么多的责任感。他那种重新定位,能减轻他有时自己背负起来的那种责任感。没人让他背负,是他自己背负的。

赛斯说他需要一个朝向较简单的议题的定位,比如那些在其本身内带着一个更简单的孩子式的好奇。这是对于珍来说,他需要简单一点,把这个事情变简单,就不要想那么复杂,什么人类啊社会啊,只是单纯地保持一个孩子的好奇就足够了。

然后他接着说,鲁伯需要从对人生较沉重的问题的过分关怀转开,去放掉要靠他去替他自己以及你以及全世界解决那些问题的这种感觉。不论是替读者、替罗还是替全世界解决问题,不要去想解决问题,只是带着好奇探索就行了。

读者来信的分量

下面的语速越来越慢了。他说对你来说,对罗来说,那个大半应该是很明显的。罗呀,你是能看清楚的,这个你大概都能看得很明白,但是珍还是看不明白的。他用一种方式来说,那些压力并不仅仅是关于一个人,即那个人和他自己的天性之关系。不仅仅是珍和他自己天性之间的这种关系。什么天性?天性就是好奇啊,神秘啊,对这种知识性的东西。然后自己呢,还有他有罪的自己的这部分。不仅仅是这两部分的关系,就是不是珍的源头,或者是跟珍在现实生活中的这种焦虑。换句话说,不是珍有罪的自己和自发性的自己之间的这个冲突的问题。

他说不仅仅是,当然这也是其中一个,但他不仅是这个,还有什么呢?还有一个——那些议题现在被鲁伯对其他人的人生之了解而加重了。因为那些读者来信会有很多很多很重的问题,有些问题是很严重的。

比如说我就不说具体内容了,因为鲁伯很少涉及个人隐私。这些读者来信都问了什么问题,他一般都不说,他们对隐私的保护还是很重的。但是作为我个人来说,很多人私信跟我问的一些问题,就像我跟大家讲的,有些问题真的是很严重的。不是说简单的问题,是很严重的,涉及到生和死,涉及到一个家庭,涉及到一个人非常重要的人生抉择的问题。没有一个问题是轻松的,没有一个问题是简单的。简单的他也不会来找你问,他自己就能解决了。他来找你的,一般都是很棘手的问题了。

所以说当时在珍的那种情况下,那些读者给他问的问题是一样的。然后这些人对他自己人生的描述,对陷入人生困境的描述,其实对珍也是有一个很大的责任感的。珍越深地介入到这些读者来信的那种人生状态困境当中去,珍的责任感就越大,他就越想通过赛斯资料帮助他们。

赛斯说,在同时他并不直接与这种人打交道,只是通过信来打交道。所以举例来说,他无法像一个治疗师那样追踪到底。他的ESP班数年来给他的一些直接的接触,当他自己帮助去指导别人的时候,并且能透过他们的成就和行为看到结果的时候,他是有一种成就感的。他在当年上ESP班的时候,那些学生是每周都要上来上课的,他能看到他们的变化的。

可是他在跟这些读者联系的时候,他看不到成就感,他只能看到那些沉重的人生。然后他就满怀深情地给人家写了一封信,回信告诉人家怎么做,可是这封信基本上大部分时候就石沉大海。他不知道这封信帮助了这个人,还是没帮助这个人,还是人们觉得他的这封信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对这个写信的人来说,对珍来说,对一直传递赛斯资料的这个当事人来说,真的是一种沉重的打击。你要能理解他的心情,这是他们俩都没有想到的,这是赛斯给他们点出来的。

把自己当成了治疗师

他说鲁伯显然期待自己比人家要求他的更多。他就是一个通灵的人,就是一个channel,就是一个传递赛斯资料的人。他既不具备治疗的经验,珍在这方面其实并没有擅长的地方。他觉得他传递了赛斯资料,他明白了很多东西,他就可以治疗了。不是的,不是你掌握了很多知识你就可以治疗别人,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行业。治疗师是治疗师,心理咨询是心理咨询,心理治疗师是心理医生,这是完全不同的行业。

而珍呢,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治疗师了,他把自己当成一个healer或者一个helper。他在帮助这些读者,可是他本身就没有这个能力。所以说他只做他的channel就很好,而且他至今为止做的也非常优秀。可是他在拓展他自己的责任的范围,他把本来不是他的责任都背到他的身上去了。那些人又不是他的病人,他也不是心理医生,他也不是一个治疗师。说的更直白点,这些人他都不认识,完全不需要背这样的责任。可是他却背上了。

赛斯说,我相信几个月以前我曾经给过他许多这方面的资料,我说过这些。不过我会记着你的问题,整理一下他的经验,看看我能给你们一些什么资料。他说我知道你们今天晚上这个争执的点在哪,我也明白你追问的那些点。我看看我能够通过我能给你们一些什么帮助。

他前面说了,很多东西我都给过你们了,这些都是老生常谈的话了。其他的评论只不过是方便的绷带而已。像是创可贴一样,好像起不了大的作用。他的意思就是,我给你的那些信息,给你俩的忠告,好像是无足轻重的,并没有给你们一个明确的治疗或者恢复的方案,好像是今天给你一点明天给你一点,就像绷带一样。但是这一路下来,对你是有极端的有益健康,他对你的健康是极端有益的。但是他们俩没有认知到。

当他感觉到恐慌的时候,你挚爱的触摸,身体的接触,一个轻柔而迅速的按摩或者拥抱,对神经系统就有与任何别的东西一样迅速的发挥作用,并且比任何医药要快得多。动物们甚至早就觉察到这种即时的治疗行为。当珍开始有恐慌的时候,你一个拥抱,一个安慰,一个爱抚,可能都会让珍得到比医药还好的治疗效果。动物早就知道这个,人其实也知道。

重新界定个人身份

赛斯在10点21分停下来许久。他说我所做的关于自发的自己与有生俱来的本质的这个声明,如果被接受的话,可能极为有用。你有一个自发的自己,然后有与生俱来的本质,这是你与生俱来的。如果可以被接受,对你们还是有用的。

你们正试着重新界定个人身份的定义本身。什么叫个人身份,把这个定义重新定义,这件事本身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比如有罪的自己,是不是自己的一部分呢?这就是个人身份的界定。类似这样的问题,不光只是鲁伯,世界上的人现在也多少正在这样一种重新界定的过程。把这个身份定义本身给他重新定义了。

对那个功课是不可能指派一些时间因素的。一个人什么时候能够完成对他自我身份的重新定义的这个过程,你不要给他时间的限制。因为这个过程本身就不能在时间因素里被考虑。因为你的身份,你更大的那个身份,他就不在这个时空里。只是说如果你给定一个时间限制,你就不能明白他。说的更直白一点,你的更大的自己是需要无数次的轮回转世,你才能有更清晰的认知。你这短短的一生,你说我就能对一个更大的身份的认知有一个清楚的明白的定义?如果你说清楚了,那就是瞎扯。

有的人会说我看到我的前世了,或者我知道我是谁。这里头就告诉你,不要去给自己时间的定义,好像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定义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很多人都在这个过程当中,记录过程里就够了。你在思考这个问题就已经够了,你再去探索这个过程就够了,你不一定非得要一个结果。

这块一定要注意。很多人就想要那个结果,特别想明白自己是谁。尤其是学了灵性资料之后,他更想从灵性的角度来说——传统的知道不足以表达,那他想要一个从灵性层面上对自我身份的表达和认知。这样对吗?不对。很多人说我是某某转世,我是如来佛前的童子,然后我是谁谁谁,我的高我是什么什么。不要这样。你可以保持一直的探索和一直坚定的过程,但是不要匆忙地下这个定义。

赛斯是给珍说的。就是说你不要发现了有罪的自己,然后发现这种纠结,然后你对自我的认知就有了一种模糊。其实珍到后期他已经很反感讨论这种话题了,你就能理解他为什么讨厌。赛斯其实说的是这个意思,就是你就自发的去做就行了,自发的自己与生俱来的本质。赛斯在说有罪的自己的时候也说过,你不要去想法改变他,或者去指责他批判他,你要的是理解他、接受他。

在同时,以某种方式鲁伯体验到那个压力了。可是鲁伯却有这种压力,他就想去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谁,到底是个什么人,到底是作家,有罪的自己和自发性的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赛斯说没有必要,放松下来,没有必要在这时候下个结论。

在通灵状态中睡着

然后赛斯说今天晚上我不能再多说什么了,但我的确会做我可能做的不论什么更进一步的联系,而我会把我自己的助力和能量加给鲁伯,在他们最有用的不论什么层面上。

在10点28分,珍非常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又停了很久,他的双眼是闭着,然后他开始轻轻地打呼噜。他总是这样,他是睡着了。在惊讶之余,罗犹豫要不要叫醒他。最后当罗开始把笔记本收起来的时候,珍一惊而回到了赛斯的意识。他都睡着了,然后当罗想收笔记本,他又醒过来了,然后接着替赛斯讲话。

他说那么我将结束这一节。今晚在几个场合我已经在课里面徘徊了,你看看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可能即为我所注意到的。如我往常办的,祝你晚安。

赛斯说在你俩今天争论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场,我一直想看看有什么东西我能直接马上提供给你们,让你们有一个即刻的帮助。这几点都是珍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简单总结就是,他对读者的来信是有反应的,他的责任感以前没有。为什么现在有了?是因为他以前没有接触过其他那些人的悲惨的人生。可是这些悲惨的人生他又不能以一个治疗师的方式去出现,更何况他自己也不是个治疗师,这不是他的身份。但是他却受这个影响,这个压力的影响,这个责任感的影响,这就是他痛苦的地方。

然后他呢又对自己的身份认同呢,他又想早一点确定。可是呢他又知道有罪的自己和这个自发性的自己,他又无法把他俩完全地接纳和调和在一起。这时候他又想尽快的给自己一个明确的东西。可是说得直白一点,他又收拾不了有罪的自己,有罪的自己还是很强大的。那自发性的自己和有罪的自己变成了一种拉扯,这样就导致他的症状。然后赛斯说不要急于这样,不要急于搞定你的身份的问题。所以这些洞见都是他们以前没有想过的。

然后在10点32分就跟赛斯道晚安了,这个内容就结束了。罗为这节课的开场白所做的,他也做了一些总结。珍记得在睡觉,却不记得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罗了解他如何能从这个出神状态飘到睡眠状态里头去,如果他累了。但虽然罗问了他,他却不懂他为何在出神状态里头能够醒过来,但却非在他通常的醒时的意识状态。他甚至还继续替赛斯说话。当罗收拾我的笔记本并且去喂猫的时候,他又打起了瞌睡,罗帮他从沙发搬到了他的椅子里。

这个事情可以深入探讨,但是我们今天就不在这深入探讨了。其实这个东西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人在进入到那种像珍这种替赛斯传递资料的状态下,那他以前都是醒着的时候。可是这一次很特殊,他居然在睡觉的时候,都已经睡着了,打开呼噜了,可是突然间他又惊醒了,又开始说,要替赛斯说,说完之后他又睡过去了。他前面睡中间睡后面还是睡。从某种角度上,珍今天晚上一直都在睡眠状态下,中间醒的时候在替赛斯讲话,说完就睡。

然后当罗问珍说,你记不记得你刚才做了什么?珍说他记得他一直在打瞌睡,一直在睡觉,他其实都不记得他刚才替赛斯说的这些东西。然后罗就很神奇,说这就不对了,你平常都是清醒的时候,怎么这次是在这种状态下?你就大概知道有这种可能性,有这种现象就行了。

罗的恐惧与收回

然后珍醒过来了,这时候他说放弃上课真是太糟了。当罗推他进到浴室里的时候,他喊到他不想上课,因为罗已经威胁他了:你看不到你身体的好转,我就罢课啊,我就不上了,我也不给你做笔记了,你愿意找谁记找谁记,愿意录音录音,反正我是不上了。

这时候珍其实有点害怕。罗呢赶紧说,他说亲爱的别担心,他笑着说,我其实我知道根本不会那样,不会不给你上课的。可能我完全弄错了。我真的是预期你马上进行出书,以及其他的通灵的玩意儿,虽然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再写《神奇之道》。罗说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说不给你写的,你要是想上我会接着给你上。但我一想到当他继续工作的时候他会变得什么样的时候,我就真的很害怕。因为珍一开始工作,人的那个身体就开始变得不好。所以说罗内心还是不太愿意让他上。

罗说我们谈到开始另一个阅读,以及讨论赛斯概念的一个每日计划。珍并不是我们不同意赛斯,或觉得他的资料不可接受,却是我们无法令他照我们想要的样子对我们的发挥作用。他说不是我们觉得赛斯资料不好,也不是觉得他没用,是我们发现他不是像我们想象的那个样子发挥作用。

就是说赛斯资料如果这么有效的话,你应该让至少让珍有一个内在的直觉,说我就是要传递赛斯资料,我在传赛斯资料上我没有任何犹豫。可是珍现在是犹豫啊,我到底传还是不传。这就有点奇怪了。你赛斯资料说能够把人的内在的这个冲动、内在想做的事情、内在的自己、内在的行动给他带出来,很清晰的。可是在珍这里他不清晰,他一会儿想做,但是他的身体又这样。然后这是他们俩对赛斯资料怀疑的地方。他说没有按我们想要的方式去做,珍并没有给他强而有力的内在目标,并没有跟他说你这赛斯一定要传完啊等等,反而给了珍是一种更大的困惑和疑惑和焦虑和犹豫。也可能有些事呢没被说出来,因为珍可能无意间阻塞了。

罗告诉珍,赛斯对我所认为的最主要的冲突根本什么都没说。罗认为珍的问题是在有罪的自己和自发性的自己之间发生的冲突。赛斯根本就说这不是这个问题,珍的问题根本不在这,是在他这节里说的那些点上,就是珍的责任感太重了。

罗也很奇怪,我甚至同意我们挑战可能很成功的在一个或者更多的可能的其他实相里头被处理了,而以那种说法,那是一个我们完全可以接受的学习方式。他说我知道可能在另外一个平行时空里头,我们的这个问题都已经解决了,没有这个问题了。在那个里头我们可以以一种我们能接受的方式学习赛斯资料,对我们俩的这个问题解决得很好。但是现在我们还不行,我们还不能接受赛斯给我们的学习方法,因为我们对他的学习方法还是有怀疑的。

不过这样一个路线所留给我们的解答,可能比我们在这个实相里想要的解答要差得多。罗的意思是说,如果在一个平行时空里头,真没有任何问题,一有问题三月两语就解决了,他说那种可能还不如我们这种效果。现在的状态给我们的解答,是面对这么大的挑战,可能在这种挑战下解决的那种方法,还对其他人的帮助会更大。这是罗的矛盾的地方。他其实不想让珍的身体变坏,但是他又希望要一个在最不好的状态下,还能帮珍去解决问题的这样的一种解决之道。

而我真相信在这儿也必然有可能的解决之道,他是坚信这一点的。我们的信心何在?我们要学的还有很多呢。他说我们信心在哪,我们有信心吗?其实没有信心。所以说我们要学习他很多呢,要怎么树立自己的信心,这是他的难点。

治疗方案的节奏

注释一按长度来说,其实都可以变成一节课了,他就是一节私人课,而且比正常的私人课还不短。

然后我们来看他的注释二。在12月1号的私人课之后,罗跟珍建议我们开始一个阅读并讨论赛斯资料的每日计划。顺着那个想法,两天后赛斯建议我们开始研究《生命的神奇之道》以及谈有罪自己的课。然后他评论了一下这种做法是循环性的有意义的一个本质。

罗建议珍开始每天读赛斯资料,这样就变成一个能让珍尽快回到那种状态下,摆脱那种颓废的状态,那种对身体也不好的状态。然后赛斯建议,你可以一边谈有罪的自己,一边谈《神奇之道》,这两个的结合本身就带有一定的循环促进性,可以达到他自己有益的本质。

赛斯说,显然对你俩来说,这看起来像是你们开始了许多为治疗设计的计划,却只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赛斯说这就是针对你俩量身定做的治疗方案,可是你俩却眼睁睁地不用它,看着它们在你们面前消失。赛斯也挺着急的。

可是就这种方案而言,是有个节奏的。这种治疗方案对你们来说,你一会儿去用它,然后过了一段时间你又不用了,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你又用了。他这种是很正常的。他们以某种原动力开始,给你某一种的进步,而不管那个进步可能多大或者可能多小,必然有一个消化的时候。当在一段时间里的刺激是一种间歇性的方式的时候,它是更有效的。至于过程本质而言,它必然有放松转向和转移的需要。

赛斯安慰他说,你的这种治疗它是一个节奏性的、阶段性的,这样效果会更好的,不是说一直就好了,神丹妙药,不是的,它是一段一段的。这块你就能明白,用我们灵性的资料去解决一些问题的时候,它不一定是立竿见影的,它是需要有一个反复的过程的。每一次反复,都是让这个过程很扎实。

在佛教里头管这个东西叫退转。当你学习了一个东西很精进了,在你实践中你发现它并不很有效的时候,你会开始怀疑,你对自己信念开始动摇。但是呢你也看到了它的进步,它退转并没有完全退转到你最原始的状态,它是在有限的进步下看到确实有一定的进展,但是并没有完全改变我的状态。然后你在这个技术上再去练习,你不能一有退转你就放弃了,你就不用了。这里头就把这个东西跟你说清楚,它是有节奏的、有反复的,这都是正常的。

不需要赛斯资料的世界

他说你不用管他,身体自己知道如何利用这种节奏的。如果你信任基本的自然人的特性,一般而言在世界里,你根本不需要像我们这种课。因为这知识会是那个世界的一部分,并且包含在其文化架构内,并且在人们的日常习惯里。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身体健康,都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因为他们也不需要这种课。人家没有这个赛斯资料,人家也活得好好的。这是人自己就会知道的一种东西,而且它会隐藏在生活习惯的点点滴滴,在你的文化架构的点点滴滴里面,它是蕴含在里面的。

一个正常的世界里头,它是蕴含这种资料的,因为这个资料也是从世界里面来的。所以说你不用说特意地去怎么怎么样。你看你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很多很多方面都跟赛斯资料很契合。并不是说我们每个人都要去学习赛斯资料才能如何如何。如果他在生活中能够像赛斯形容的那种状态去生活,安住在每个当下,追寻内心的喜悦,这正常的生活,他就已经活在那种状态下了。他知道和不知道,他结果都是一样的。

然后罗就说,多么的讽刺。我们这十几年二十年在干了啥?我们做了这么多赛斯资料,然后赛斯说其实生活中不需要赛斯资料,这是对他俩是一个打击。

赛斯说如果一般而言,正常来说我们人类在创造我们的实相时做得较好的话,它就会是不必要的。它指的就是赛斯资料,赛斯资料也是不必要的。所以这里头我们要有一个概念,不要把赛斯资料当成一个真理,当成个什么东西,好像离了它世界就不转了。不是的,世界运转好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赛斯资料。那这个真理到处都有,遍地都是。

就跟佛祖想法是一样的。佛祖如果觉得离了佛经、离了佛教的这些理念世界不能很好运转的话,那他一定会说把它都记下来传递下去,这个不能丢。他没有,他说你们不要记我,不要传播这个东西。他为什么不害怕?他为什么不需要去把佛经都传递下去?就是因为如果你有种对大自然的天然的那种信任的话,你信任自然人的神奇之道的话,那赛斯资料就蕴含在每一个自然人的行为模式当中,蕴含在生活的点点滴滴当中,蕴含在他早上做饭送孩子上学等等日常工作的方方面面里头。没有赛斯资料,你可以活得非常好,甚至可以说活得更好。所以说你不需要说一定要背着一个什么东西,弄着一个什么框架和架构,然后还觉得自己比别人都高人一头,很了不起。这是不必要的,而且是很危险的一种想法。

所以赛斯在这里头再次强调这一点,这话他说得很深刻很尖锐的。我们把这句话反过来说,珍为什么觉得自己的病弄不好呢?就是珍总有一种想法,他总想去验证这个赛斯资料,他把赛斯资料当成一种治病的方法和手段,他总想在他自己身上试一下。这是他的一个误区。其实他不需要赛斯资料,他没有赛斯资料,他的病也能好。你只要相信自己是自然而神奇的,就是赛斯反复说的东西,你只要只记住这一条就足够了。你就自然能够把自己治愈,自然就进入到一个非常好的状态下。

可是你明明不需要赛斯资料就能治好自己,但是你相信你得需要一个赛斯资料才能治好自己。可是在效果并不明显的时候,在这个过程当中它有阶段性的节奏性的过程当中,你又开始怀疑。这有意思。

简单来说,赛斯不是解决这个社会的良药,我们自己才是。我们最自然的自己的状态才是解决这个社会的真正的解决之道。赛斯资料不是这个解决之道,你不要搞反了。千万不要把赛斯资料当成解决这个社会问题的方法。什么才是?每个人都活在最自然的状态下,就是解决他的自然之道。而赛斯资料说了半天,就是想让你回到那种自然的状态。

如果你把佛祖说的这些佛经浩浩荡荡的知识,如果归纳成一句话,就是做你自己,做你最自然的自己,就完了。就这一句话,不需要做什么,就做自然的自己。因为每个人都得具如来本性。如果佛祖说不用说呀,做自己还用说吗?每个人不会做自己吗?你做的不是自己又是谁呢?

如果你非把它上升到哲学层面上、心理学层面上、灵性的层面上,那做自己是一个非常高深的话题。可是你把它放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去看这个问题的时候,你从一个儿童的角度或者婴儿的角度来看,这就不是问题啊,甚至都没有这种问题。你等于绕了一圈回来之后,这个还不是问题。你怎么做都是你自己,你能做成别人吗?你再怎么学习,再怎么提高,再学赛斯,再精修,再打坐,再练功,你最后做的是谁啊?还是你自己。你能变成弥勒佛吗?你能变成观音菩萨吗?你能变成上帝耶稣吗?你能变成别人吗?你变不成。你是张三,你连李四都变不成。

所以说你怎么做都是你自己,做自己这件事不用去学。那你说,就跟罗的感觉一样,那我们学了这么久在干嘛?它就是一个返璞归真的东西。如果你一开始就明白这个道理,那你真的不用学。可是我们的问题是我们被这些现实的、世俗的、层层的这些信念给包裹着,就像绳子在身上缠了一道又一道的东西。赛斯资料就是给了你一把锋利的刀,把那个绳索一根一根给它割断,把捆绑你的东西给它割掉,回到你自己,就把你自己交回到你自己手里就完了。你不需要额外再去上什么研究生班,再学一个什么密法或者什么功法,然后你才能如何如何。

创造性工作的疗愈本质

从更深的角度来说,珍为什么治不好?就这些道理他没想懂,他没想通。他总觉得他传递的赛斯资料,那他一定要赛斯资料有用。没有用我在传他干嘛?万一是有害的呢?那我怎么证明有用呢?我要在我身上验证一下,能不能把我自己治好。结果验证了半天,发现没治好,那打击更大,痛苦更大,责任感更强。但是他隐隐约约觉得赛斯说的有道理,可是为什么他实践中没效呢?这是问题的根源。

赛斯虽然说寥寥数语,但是很重要。赛斯基本上就说,谈《神奇之道》的那些课可用为有价值的跳板,来从你们自己的创造领域释出灵感与了解的新触及,因而产生治疗性的发展。换言之他们应是方案的一部分。不论鲁伯在写书方面能怎样去处理那些课。鲁伯去继续完成《神奇之道》,其实对他的治疗计划的一部分,能够让他释放出灵感和了解的新触及,让他有新的想法去完善他的创造性。

他说另外一点,不论任何仿佛的矛盾,任何特定的创造活动的有益面都远胜任何的不利。只要去做创造性的工作,虽然表面上可能还有很多不利的效果或者是一些负面的作用,但是只要去做创造性的事情,它的益处永远大于它的不利的地方。

当你去做创造性的事情,或者按照有创造性的方式去生活的时候,并不是你的生活按照我们世俗的观点处处都是好处,它也有不利的发生,这些不利的发生并不能去阻碍它有益的那部分。换句话说,它是益大于弊的。

创造力的本质,不论是哪种特定的展现,都反映在一个整体的一般的方式里,而自动的增进了生命的品质。他只要做创造性就在增进品质,你不要看他整体是什么样子的。而这种益处是确定的,这是不用质疑的。不论有什么变得很明显的其他的情况,不论他看起来多么糟糕,他对整个的生命的品质提高是有帮助的。换句话说,只要你去做创造性的事情就行了,不要在这个过程和结果中间出现了一些你认为不好的事情,就把它否定掉。

赛斯说,我想在此说明,不论任何对你们而言仿佛是太明显的副作用,在我及鲁伯的上一本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的制作和发行里,它的益处远远大于它不利的地方。如果那本书没有被制作和发行的话,你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那个问题可能是悬而未决的。以同样的方式,我的下一本书,或者是不如说我们正在做的这本书的出版,一定会带给你们更大的益处而非不利。

因为这时候珍已经开始含糊了,这书还要不要出啊?因为效果不好啊,那效果不好的书为什么要出版去误导别人?这是珍内心纠结的地方。然后赛斯赶紧出来给他加强信心。

对鲁伯的思想的转折点,就出在《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这本书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它的很多观点跟当时甚至跟现在的主流的观点是如此的冲突,甚至带有很强的进攻性和攻击性,所以说也遭到了主流社会的强力的反弹。那些读者来信非常的犀利,甚至有人抗议、组织游行,抗议这个书的发行和出版。

这本书对他俩来说是他们在出版过程中的一个转折点。为什么中间出的那些书没有受影响呢?因为那些书从赛斯传资料到出版,大概需要两年三年左右的时间,这中间还上了很多课。而这个书真正出版的时候,中间这几年传的资料都不会受影响。但是这本书是81年的一月份出版的,此时据它出版也就刚刚一年,真正面世也就一年。所以说这些效果的反应,在这本书的后半截你都能感受到了。而中间的那些,比如《未知的实相》那些,还没受影响,因为没受影响,所以说那个内容还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从那本书发行了、出版了以后,你可以看到珍的变化是非常明显的。

赛斯在这个时候就给他了一个定心丸。因为那时候珍经常停八个月九个月,在那本书的传输当中,因为那时候珍内在就有一种焦虑已经有了。他说那本书出了当然要比不出好很多。他说你不知道那本书如果不出的话,他会带来什么样的不好的后果。虽然你只知道他出版了以后也带来很多不好的结果,但是他说你不知道不出这本书的话,那会带来对人类文明的发展可能会有更大的不好的地方。但是这个东西我们不知道啊,赛斯说我没法给你证明看呀,对吧?那我只能告诉你,但我没法证明给你。

他就说,那就这么说吧,我们的这本书或者下一本书,那对整个人类社会来说都是有利的,而不是不利的。

当然,表达是比压抑要好得多的。他说一定要表达,但还不止如此。不仅仅是这个压抑这回事,不能借加上更多的压抑作为一种治疗的方式来解决。表达是好的,要好于压抑表达。就比如说珍想表达,但是又不敢表达。最主要的不是这个,最主要的是你不能用压抑这回事来治疗你压抑的这个问题,他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鲁伯的症状来说,问题会以不同的方式冒出来,不管其明显的触机为什么。如果你不让他去表达,那他的这个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他会以其他的方式体现出来。

如果一个困难的明显的触机是一个创造性的成就的话,那么那个困难本身也富有他自己自然的治疗性解决之道。这句话说的很有辩证性。一个创造性的成就,触发了一个困难。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珍在创作赛斯资料的过程当中,这就是一个创造性的工作,但是呢却触发了一个明显的困难,不论是身体上的还是他内在心理上的。

我们平常生活中也会这样,当我们在做一些创造性的工作的时候,我们也会引发一些困难。当然不一定都是引发困难,但当你引发困难的时候,像珍这个样子的时候,他说这个困难本身就带有很强的自然的疗愈的功效。这个困难你觉得是困难,好像是对你治疗的一个不利的因素,其实这个困难本身也是对你治疗有利的,只不过你没有认知到而已。说的直白一点,只要你在做创造性的工作,即便带来很多可能你认为的不顺利或者困难,他们对整个对你这个人生的价值完成,这些困难的出现都是有它的益处之所在的,但看你怎么来看它。

罗的领悟

在课后,赛斯已经讲完了这节私人课以后,罗说他告诉珍很清楚的,赛斯资料的信息是,要放弃这些课的高度创造性的努力,对我们而言是一个很大的错误。因为这个课本身是有创造性的,放弃他太错误了,对珍的治疗是很不好的。不论那些课是否会被出版,出版不出版,都是要去创造性的。

然后罗说我很高兴收回我上节课所做的观察。什么观察?就是以后不上课了。他说我收回啊,以后还是要上课。

赛斯其实把这件事情给他说清楚了。他说不是上课不上课的问题,你不能用一个压抑压抑另一个压抑。你不能因为珍出版书,然后自己会有这种压抑的感觉,就是责任感道德感,然后觉得有罪的自己,这本身是个压抑的事情。然后你说好,我治疗你的办法就是你别再出了,用另外一个压抑——你别出了——来压抑那个压抑。赛斯说这不行的,你不能用这个压抑去压抑那个压抑,这不是治疗的方法。你只能让他表达出来。

他说珍并不想继续上课了。罗说我收回我说的话,我的观察。其实珍不是这样子,珍不是不想上课。

然后罗又说,再一次的,我们可以试着寻找症状本身的创造性的一个范型。范型就是一个范例,一个样板。你找到他以及我们挑战的解答,因为那是那些解答将要被发现的地方。然后罗就学聪明了,罗说那我们就看看他现在的这个面对的问题,他现在的这个症状,那就是这个问题。我们要通过这个困难本身,看看他是不是某种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们还没有发现的地方。赛斯前面刚说了,当你做创造性的工作中间遇到的困难,这个困难本身就是带有一定的疗愈和解决问题的能力的。然后罗就很聪明,那我们就来看看从珍的身上能不能找到这种困难所带来的解决的方法。

困难也是解决之道

这是我们以前没想到的:困难本身也是解决之道。这是注释二的内容。

接着看注释三。罗写道,在他为这本书写后续的时候,他提到了将会变成《如果我们再活一次》的那些东西——那是从1979年9月13日的私人课导出来的。三个月之后,在给第二章第886节写开场白时,珍决定将那本书包含自我们1954年2月相遇之后的那些年里他赠给罗的一些诗,赛斯也同意了。

相当不谦虚的,罗在下面提出了珍在1965年11月5日写给他的一首情诗的第一段,这段收在第二节里,那一节的名字就叫《如果我们再活一次》。珍常重写他的诗,但在16年前他写的这段诗里头,他只改了两个字,并且只加了一个字。那个时候他是36岁,而他们已经结婚11年了——也就是他25岁那年结的婚。结婚11年之后,珍写的是叫“前生”给罗的:

我们在哪些前生曾经活过呢?我的细胞是记得的,我的脑子无法追忆的事情。

脑子记不住,但细胞记得。你的轻轻的触摸使得影像飞起来——罗对珍的触摸,能让他脑子记不住的东西在细胞里激化。什么意思?就是他们前生就相爱过。就是那个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意思。如叶片在风中扬声,从地下的无声的层次里头——你看一个女诗人,在表达她的爱的时候,她用的这种方式。

当然罗很喜欢那首诗,但用一种不同的方式,他也一样喜欢。珍在15年之后,1980年8月25日,写了一首讲另一个主题的“无题诗”,他那个时候已经51岁了。罗将那首诗借来放在本书第九章第920节的开场白里,并怂恿他给一个名字,并且把它放在《如果我们再活一次》里。在第六节《奇怪的自由》里头,珍两者都照做了。他也改了那首诗的形式,但罗认为是他最好的创造性洞见之一的那些字,倒没改。这是一首短诗,说的是“理性之源”——理性就是逻辑思考的那个理性之源:

并非我的心知道比以前少了,却是那个推理终于演绎出这个源头。

什么源头?就是理性的源头,推理的源头。在逻辑之下,逻辑推理出自己的源头——在那个逻辑之下,感觉到那推动他的信念的更深的启发。更深的自发的秩序——他找到逻辑之下有一个更深的秩序,是被我们人所忽略的。那就是理性的源头。他讲说的是这个。

注释四、注释五。罗说,不可避免的,珍的影像经验提醒了他们不止两个月前写的那个注——那个注谈的是珍透过怀旧而重新创造了过去。在本书第11章第936节的注释二里,他的影像经验使得罗找出一堆他设法从童年保存下来的破旧的黑白照片,连同他年轻时的诗的一些残卷。那些照片是他童年时期拥有的唯一的一些集体的遗留物。而再度研究之下,罗了悟到它们真的是多么的有价值。他谈到要请一位经验的、职业的摄影师把它们重新翻拍并且复制放大。罗心想终有一天要把其中的一些放在本书里面——不过这个想法要等一等,因为有好多年了,珍已经不同意拍照,并且他也不同意把他的照片再放在书里,不论它们是以什么时候拍的都不行。

注释五。罗一直在鼓励珍写《神奇之道》,但他对珍有朝一日完成那本书的希望,这几周来一直在减退。当他在读珍的笔记的时候,他并没有给他任何负面的暗示,纵使那段文字的结尾表达了他有条件的乐观,但罗真的认为那本书是真的死了。除了两个小小的改正之外,他将他写的那个东西原封不动地呈现下面。罗说当我看了这篇东西,我就知道《神奇之道》那本书写不下去了。下面是珍写的,真是在1981年12月9号写的:

每回我想起要开始《神奇之道》的时候,我感觉到的是一种勉强,很勉强。我不确定是什么在烦我——重写记录,或将日常事件组合在文字里,或者什么——但为我自己,我想要更多的生活乐趣和神奇,以及较少的苦功。

他想要乐趣,但一写《神奇之道》他就烦。

我曾计划一本连环故事书,包括罗的一些梦和诠释,指出这个或者那个细节如何符合那个画面。但是我却觉得那有些压力。今天中午我想到,到此时那种方式仿佛太理性了。我要一个调子比较轻松的、较轻快的、较豁达的书。如果要有任何特色的话,这本书的技术本身就应该是神奇的——强迫读者做一些非时间架构的联系。

然后关于第一步,他想到的可能性是什么呢?包括原始的赛斯课,一个接着一个,也包括罗的注——完全没有自己的东西啊,都是罗的东西。接下来的第二步,其章节追随一个直觉性的形状,偏向更多的联想和“有罪的自己”那些玩意儿,显出心灵活动的一部分。可以用一个非常像我自己组织好的第一章开始,然后每一章只有一节或者两节。然后到第三步——我不知道,这都是一个想法。

珍觉得《神奇之道》的这个结构本身就应该带有神奇性,就应该打破它的时间的框架,所以他就构想了他这个《神奇之道》的书的架构应该是这样这样这样——它本身就穿插了对时间这种架构的打破,等等。这是他的构想。

然后今天上午呢,我就读了第一章。他写的第一章差不多就是所有我要做的。我做的,然后想了一下这些点子。而这个下午呢,到现在为止,我也只做了这个——想要再看一遍那一章。现在呢,在重新读了第一章之后,这次它像是蛮不错的。所以呢,我将再读其余的,而看看我做何想法。

现在与之相反的,我对《有罪的自己》的症候群感到很不耐烦,想将自己与神奇的自己联盟。

珍说我不想再把有罪的自己做链接了,我想做神奇的自己、自发性的自己。我不想再跟有罪的自己有任何的瓜葛,很不耐烦,很不想提,不想听。

最后,在考虑过珍的笔记的诠释之后,罗断定他不会完成他谈赛斯的《神奇之道》的书。罗开始想象有一天自己会来组合这本东西。罗觉得珍不会再写这本书了,因为从他的前面的表述里头觉得这个难度巨大,而且他自己很不耐烦、很烦躁。

注释六。罗说,赛斯在这样极佳的一个课里,不但设计了他的资料来帮助珍和我,并且也帮助其他人。就我的看法,他也回答了我太太在今天找的笔记——以上那些注释。不过,除了所有这些点以外,我认为很了不起的是,虽然珍身体上有身体上的困扰,但他接近了他本书第一章、第二章的某些章节里两年前他获得的转述的一样顿挫和激发出来的确定感。罗说,珍虽然对这个书很犹豫,但是对章节的设计还有一些自己的想法,而且是很确定的想法。

神奇之道就是自然之道

然后赛斯在这一节的这个私人课里直接就说:

鲁伯真的开始了解到,神奇的探究方式的确是对人生经验的自然探究方式。

从鲁伯真正开始明白,所谓神奇的探究方式,的确就是对人生经验的自然的探究方式——没有什么神奇的东西,就是一种自然的东西。他为什么说这个呢?因为珍不是要写一本罗的故事书吗?他想出一本漫画、连环画,就是把罗的梦和对梦的诠释、罗日常生活的事情,用这样一本故事书告诉说罗的梦,然后珍经常给罗解梦。他说你看罗的梦是这个,然后他生活中就出现了这些事,所以他的梦和生活中的事之间的这种联系是有这样的一种关系。然后他想把这个放在《神奇之道》里。就是这个《神奇之道》不是赛斯资料里面的那个《神奇之道》,这是珍自己要写的一本《神奇之道》。不是那本神奇之道——那本神奇之道是很薄的一个小册子,只有十四节课。他是受那节课的启发,他想写一本新的《神奇之道》,把那本书里面的那个观念和他“有罪的自己”的这部分——就是后来不是又出了吗,他们不是又上了二十五节的私人课吗?二十五节的私人课用了三个月,讲了“有罪的自己”——他想把“有罪的自己”的这部分跟赛斯前面十四节课讲“神奇之道”的那个部分,用自己的方式融合在一起,写一本完整的《神奇之道》。而我们看到的《神奇之道》是不包括“有罪的自己”这部分内容的。然后珍一直觉得这两部分应该是结合在一起的。

然后赛斯在这里告诉他说:

他真正开始明白了,所谓的神奇之道,就是对人生经验的自然的探索。

并没有什么神奇的东西。它是童年知识的成年版本——这句话很重要:

神奇之道是你童年知识的成人版本,是动物知识的人类版本,是无意识的理解的有意识的版本。

这排比句。他说:

我告诉你,架构一与架构二实际上是联合起来的,但他们看起来仿佛是如此的不联合,以至于几乎不可能用任何其他的说法。

神奇之道是什么?神奇之道是你儿童知识的成人版,是你动物知识的人类版,是你无意识理解的有意识版,是架构一和架构二的融合版。如果你想问神奇之道是什么,就是这个。同时架构一、架构二只能结合一起讨论。

可是为了那个解释这一点啊,理解架构二那不可争论的存在的简单概念是非常重要的。

架构一架构二本来就是混合在一起的,但是为了解释或者让你能理解这俩,我只能把它们分开说。他说这是没办法的事啊。

然后他停顿良久:

你们不必以一种过分紧张的方式去担心,是否要立刻将新的人生原则改为实际的经验里头。

什么意思呢?他说你们学了神奇之道以后,你们不要太紧张——紧张什么?就是说我刚学了神奇之道,或者我学了赛斯资料,我就立刻把它放在我的人生里面、放在我的生活里面,马上就去改变。他说你没有必要,你不需要担心。你明白他的意思吗?神奇之道就是你的自然之道,你不需要强硬地一定要把赛斯资料的东西跟你的生活日常做一个强的连接。说赛斯说了要这样这样,然后我就去按照这个去做了。如果你这样做的话,其实你并没有真正理解赛斯说的。赛斯不是说要把他的理念强加给你,要把赛斯资料的东西跟你的生活强绑在一起。赛斯说,你学完我的神奇之道之后,你学完赛斯资料的时候,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什么?最自然的生活。

或者因为愚笨而贬低自己。

或者没做好——你看我没做好,我学了这么久赛斯资料,没有在生活中什么改变,我是不是哪没做对啊?我是不是很笨呢?他说:

如果愚笨显示出来的话——如果你能看到这个愚笨的话——不要因为愚笨而贬低自己。

非常长的停顿,两眼闭着。什么意思?就是你不要责备自己,这是很正常的。因为你前面做的就不对嘛——你非要把赛斯资料套在生活里头,可是你发现跟生活一套格格不入,然后你就骂自己很笨:为什么我套不好?为什么用不好?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在生活中不能实际应用?然后就怪自己。他说你不要这样做,不要怪自己,不要觉得自己很愚笨,不要贬低自己。

看看我们在一起做的那长长的工作记录,应该很明显,我们的概念是导向某些方向。因为我不只是尝试剥去你们的官方概念,并且还训练你们去接受一个实相的新的版本。

什么样的版本呢?

一个可以以许多方法描述的版本。在历史的年代里,这个版本曾经被述及。但许多那种方式也居然毫无意义,并且以最好的意图给了一个错误的画面。然后你结果有了神明和恶魔,有了这个累赘的方法,以及风靡一时的教派,而常常使得理性降低了。当然,我希望我们的范式避免许多那样的陷阱。

这段话长话短说,赛斯说:我给你的这些赛斯资料,我给你讲的这么多年这些东西,他不仅仅是把你就有的那些观点给剥掉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给你一个新的版本。这个新的版本并不是以前没人描述过,在你们人类的历史长河中,有很多人都描述过。但是很不幸的是,有的人是描绘错误,他给理解错了,或者他没有理解,他表述出来被别人理解错了。不论怎么样吧,最后你们得到的是一个错误的版本。比如有上帝啊、有恶魔啊,有这么累赘的这些东西啊等等。累赘的方法,他指的是很多宗教里面那些所谓的功法、所谓修炼的方法。他说这都不对的,这都不是那个实相的真正的样子。真正的样子就是自然就对了,最自然的最简单的自发性的就对了,不要搞这么多什么规章制度啊、规矩啊、什么修炼的法则呀——都不需要。

他说赛斯说我们这个资料,我们这个范式,我们赛斯资料不要掉入那个陷阱里面去。所以说你就看到赛斯资料很少提这些具体的方法,比如说怎么解梦啊,他不说。他为什么不说?他就怕掉进去。包括很多具体的练习的方法,怎么出体——他不说。他在这里头没有谈出体,他在早期资料里把出体说得很透彻,但是他不提。他也不愿意给你一个具体的练习的方法,说你应该怎么怎么样。虽然后来有人出了一本书叫《三十年练习出体》10,赛斯觉得这些都是不自然。说的更直白一点的话,你该出体的时候你就会出体,你也不用练也不用学;当你不需要出体的时候,你练的东西没啥意义。对你来说,就是你回到自然的状态就行了。因为其实每个人本身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在出体的,你没有额外再需要一个练习什么东西。你做梦你需要练吗?你需要练一练你怎么做梦吗?你不需要练。他这个意思就这个。

在那些编年史里头,在人的历史里头,有一个又一个的传说,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一个又一个的历史,形容来了又去了的文明、升起又陨落的国王。那些故事永远代表了心灵的文化,并且描写人类心灵探索与其与世俗经验相会时候的驻搬探索途径。

他说那些人类的编年史里头,其实都是人类心灵探索在现实社会中的一个表现。你看起来是故事、是历史,是什么什么,他说其实都是你人类心灵探索的一个驻搬途径。那每一个都是你的心灵探索的一个不同的路径,一个探索的故事,一个探索的旅程——就是你的心灵探索在当时的历史时期和当时的时空交汇以后,形成的那样一个故事。朝代、文明、国王等等那些东西,他说你要明白,核心就是你的内在心灵的探索跟当时的现实社会的结合,就形成了你们的历史。

然后有些登山者被问到他们为什么去登某一座山峰的时候,他们经常这么回答:因为山就在那等着我去攀登。

确实很多登山者这么说。你为什么去登山?不危险吗?或者你为什么要登这座山?然后他们会说:山就在那等着我去攀登。

所以说那种自然的探究方式、那种神奇的探究方式等着备用,因为它存在,并且因为它代表进入一个实相世界的一个开放门户——那是一直存在着的,一直在你们的文化以及经验的基础。

什么意思?他的意思就是说,就像山在那儿等着你去攀登一样,你的神奇之道他一直在那儿等着你去探索。他在哪儿呢?就在我们的生活里,就在我们的点点滴滴里,就在我们的日常生活里。他并不是神奇到什么地步,在哪儿哪儿都没有。

至少理论上说,神奇之道应该被用,因为它们代表了人生最和谐的方法。

他说至少从理论上来说,神奇之道应该被我们用,因为它代表人类最和谐的方法。你们人类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神奇之道——就是理性和直觉的、科学和那种感性的结合。它是一种生活方式——记住这是很关键的——它不是一种什么规章制度、什么戒律,它是我们最自然的生活方式。

它自动的加强了你们所有的能力。

自动加强所有的能力,就像玩游戏一样所有属性都加100个点。只要你用神奇之道,你的所有的能力都加强——不是只加强这个能力、加强那个能力,你的所有的属性都在加强。

并且加快了你们的理解。

加快了你们的理解,就是让你们的认知再提升到某个程度。

今晚这相当短的一节,应除去你们那个方面的急迫感和自我批评感。

赛斯说今天晚上这么短的一节,我想达到两个目的:除去你们在《神奇之道》之上的那种急迫感——想着赶紧把它弄出来——然后还有个自我批评感——自己用得不好而令你们质疑。要把你这两个去掉。

你们何时和如何才能学会去使那个神奇的探究方式以任何特定的方式发生效用——那是说,你为什么不能比如说以一种更快的、更有效的方式帮助鲁伯的情况,而学会去探索、探究方法发挥作用?

他的意思就是说,你不要有这种想法——有没有更快更好的方式,让立刻让这个鲁伯的这个身体症状就发生改变的。他说你应该去掉这个紧迫感,去掉这种自我批评感,去掉这种压力感、责任感,神奇之道才能起作用。如果像你们这么急吼吼的,想着赶紧弄出《神奇之道》来,赶紧在鲁伯身上试一试,看看马上是不是能奏效——你们这么急吼吼的,还带这么大的压力和责任感,你这怎么还叫神奇?你这本身就已经不神奇了,你就不是自然的神奇之道了呀。所以说赛斯就一针见血指出他们俩现在的问题。

你们应该了解,那个探究方式一般而言在人生中的最好用的一个,就是用神奇之道探索的方式。但他会改进所有的情况,纵使你在某些领域仍有问题,而且其利用必然会增进你们的人生的整体的品质。那个认知秉退了压力,因此你能到某种程度放松你的旧心态,允许那个神奇之道在层次争论焦点的某些领域发挥作用。

我们用非常通俗的语言来说:他说神奇之道是最好用的一个,这个就不用说了,它会改变你所有的情况。然后呢,虽然改变你所有的情况,并不意味着你所有情况都会好,其中有些地方可能还会有问题,但是它推动的是你整体的品质。并不是说你用了神奇之道,你都变美了,用了神奇之道你的个子也长高了——不是这个意思。它是提高你生命的整体品质,不是在各个方面上都给你想要的那种实质的提高。当你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它就会让你没有了压力,让你能够回到那种比较放松的以前的那种心态,而不是现在这种急吼吼的心态。你就可以允许那个神奇之道在你们曾经争论的那些焦点问题上——就是关于鲁伯的问题上、健康的问题上——发挥作用。你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才能让它在你们焦虑的问题上发挥作用。如果你以前的那种最近的这种心态,它是不会发挥作用的。

神奇之道令你与你自己个人对宇宙的知识和谐一致。

让你和宇宙的知识和谐起来。

它令你与当你是个孩子的时候对你自己的神奇感感受接触。

他能把你和你儿时的时候对大自然、对宇宙的那种神奇的感受连在一起。简单说就是让你回到了一个好奇的、最自然的状态。

而在通常的时候,是超过你对你自己具体知识层面的,它是为你所熟悉的。

就那种儿时的对神奇感的了解是超越了知识的——因为那时候你还没有知识——超越知识具体层面的,但是你还是熟悉它的。

那么最好是因为你认识到它是什么而去用它,而非特别用它以便得到什么你想要的东西。

这句话很重要,他后面会解释。

不论那个东西多么有益。

这两句话非常重要,这是很多人误解他的地方。他下面解释:

在我的层面,毫无疑问的,用那种方式能自然而然的轻易的清除鲁伯的困难。如果你用它,是因为你认知它所在——它在你自己内天生的正确性,它天生的优越姿态——那么它自动的会把你放在更大的信任与信心里。他打开了你的选择,扩大了你的理解的视野,因此那个困难本身似乎根本就不再那么重要了,而再一次的,以一个更自然的方式从你的经验里消失了。

我们再用大白话说一遍,意思就是赛斯说:你们俩呀,根本就没有完全理解神奇之道。当你们真正理解神奇之道的时候呢,你就不会想着说拿神奇之道去实现你想要的什么东西。这是很多人的误区。很多人说我学赛斯资料,我掌握了神奇之道,我要实现这个、实现那个、实现那个——这样做你就在违背神奇之道。你说那不然呢?那我学赛斯资料目的是为何呢?难道我不是为了学习神奇之道去解决什么问题吗、处理什么困难吗?这块就是这个问题的核心和根本。

赛斯说,你应该理解神奇之道本身是什么,它是什么而去用它。神奇之道是什么?神奇之道就是自然之道。他在那本书里头已经说得很清楚,什么叫神奇之道,就是自然之道,最自然的方式就是神奇之道。换句话说,你就相信它这个最自然的方式是最有效的,最自然的方式天生就是最优越的。换句话说,你用神奇之道不是为了想得到什么东西,是因为它就是自然之道,它就是你应该走的这条路。它就是这样子,它就是你作为一个人、或者说你作为一个存在的一个最正常的一种生活方式。如果不加干预,每个人从小到大他最自然的生活状态,就是出自神奇之道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自然的状态。你用神奇之道不是因为它有什么用,而是因为神奇之道就是自然的本身之道。

这就是《你值得过更好的生活》里面那个说法是一致的,他们是融合在一起的。他说当你进入架构二的时候,或者叫“彻底解脱点”的时候,你应该有种什么心态?打零工的心态。每天早上起来看看今天生活给我安排了什么,我就去干什么。我从来不做计划,从来不做安排,我就自然而然的,有什么我就弄什么。当时很多人不理解,说我会了这个《你值得过更好的生活》,我这四个工具,我应该把这个工具拿来去显化我想要的东西。我好不容易学了,耐着性子学完这个课了,掌握了这个四个工具,而且我反复练习了,在有些问题上确实验证有效了,那我应该去解决一些更大的问题——你那个想法跟这本书里赛斯提出来、点出来的大多数人犯的这个错误是一样的。那本书最后告诉你的那个方法和方案,不是因为它有用、它能解决什么问题、它能让你进入到什么状态、它能给你带来什么更好的生活——虽然那本书的作者是用这个名字做噱头,但是他那种方法就是因为你作为一个人,你就应该那样生活,不是说你那样的生活能得到什么好处。

神奇之道也是。不是说因为你要去践行神奇之道是为了给谁治病,是为了把珍治好、把罗治好、把谁谁谁治好——不是啊。神奇之道的本质就是——这就是你生活的方式,这就是你生活本来的样子,你就应该这样生活。你别的生活方式都是不和谐的、都是拧巴的。你以这种方式去应用神奇之道,你不能以治病的方式、解决问题的方式、把神奇之道当一个工具来用的方式——它不是工具,它就是你的本然的状态。

就像老子说的“道可道”,那个道啊,它就是你的自然之道。你就在这个道上,你还需要什么道吗?你说我学了老子能解决什么问题吗?能用他来治理国家呢?那你要这么想,那你就根本不理解《道德经》。老子说《道德经》不是让你去解决问题的,你们就应该这个样子。你除了这个你没有别的,你除了自然之道你还能怎样呢?是这个意思。

所以说这里头赛斯再次与众不同的给他解决了:以更自然的方式,所以当你用神奇之道去做的时候,当你活成他想的这个样子的时候,你想解决那些问题,他自然就消失了——不是你把他解决了,是他在你这个层面上就消失了。所以说很多人他理解错了,他感觉好像是我用了神奇之道我解决了什么问题,那个问题不在了。其实不是。是你用神奇之道那种生活方式去生活的时候,以前困扰你的那些问题,他就不再是问题了。不是你给他解决了,是他自己没了。就像《你值得过更好的生活》,你进入了那个彻底解脱点之后、进入人生阶段的第二阶段之后,不是你那些问题被解决没有了,是他们就不存在了。没有解决他,你不需要解决他。你看那本书他什么时候解决过什么问题吗?他没有。他不需要什么暗示啊什么——他比信令法则要高一个境界,他不在一个层面上。你要真正的理解他。

所以这是他的想说的这个点。所以说你说这些注是不是都不重要?重要。这个罗,传递了这么多年赛斯资料,其实他比珍的领悟要高。因为珍讲完之后很多他自己都不看,或者他看的没有像罗这么深。像罗——听一遍,记一遍,再打字打一遍,出书的时候再校对一遍,最后再校稿一遍——而且这个工作都是他在做的。你想想他里外里他看了几遍了?赛斯资料至少三四遍都有了:听一遍、记一遍、打字一遍,这就三遍了;出书的时候再校对一遍,至少四遍;校可能不止校一遍——这我们都出版过、干过出版的都知道,一校二校。所以说他至少赛斯资料他自己深入了解了四遍,而珍呢经常一遍都不看,讲完就拉倒。有时候呢,为了让他学习,罗会把他打的东西给珍去看,让珍去阅读,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珍都阅读了。但是罗就很——因为他工作的性质——他就领悟的多一些。所以说罗把什么东西放在这本书里头,他有的时候会显得过于的啰嗦,但是有的时候他是真的觉得这个东西好才放在这的。

应许之地就在你所在之处

好了,关于这一段我们先解释到这。下面是9点37分:

所以以一种方式来说,在我们关系的编年史里头,我给过你们所有的资料——在咱们传递赛斯资料的这个时间历史里头,我给过你所有的资料——都是想要领你们以某种方式到一个地方。

他给你这些资料的目的都一个:想要以某种方式把你们带到一个地方——

在那儿至少可以略微瞥见实相的真实的本质。

在那个点上,你可以瞄一眼实相真实的本质是什么。

你们现在就在那个点上。

什么意思呢?其实赛斯就是说,我前面说的这段话,其实就是实相的那个真实的面目。你们现在通过我前面跟你讲的,你就已经能瞄到了实相的真实的本质。所以说前面这段话非常重要。

以一种方式来说,鲁伯的身体状况代表了一种瘀伤——就瘀伤是什么?就旧伤。从某种来说,这个鲁伯的身体是一个陈旧伤、瘀伤——而那是一个人在朝向他自己人生经验更大的理解、知长城旅途中所承受的创伤。

再次说这是他个人成长中必须得承受的一个伤痛——人生成长中的。这不是对每个人,只是对珍来说,这是他一个需要承受的创伤。为什么说需要承受呢?是因为珍的成长的过程跟别人不一样,他那个早年啊等等,所以说他有这样的一个——从宗教反过来又讲赛斯、又接触灵性、又出版等等——他因为这样的人生成长经历,他受这样的创伤,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以宗教的说法,你开始瞥见一个许诺之地——一个心灵之地。

他说以宗教的说法,你看见一个许诺之地、应许之地——这是基督教的说法。一个心灵之地。

那个实相呢,让你一瞥,就是那个应许之地、心灵之地,代表了不受阻的天性之实相。

那个应许之地、那个心灵之地、那个许诺之地、那个实相真实的本质是什么呢?就是不受阻碍的天性的实相。你天性就是这样。说的直白一点,你天性就是这个实相的本质,你只要回归你的天性,你只要回归你的自然,你就是在窥见那个世界真相的那个状态下。换句话说,你就是跟这个宇宙在一起了,就这么简单,是不受阻的天性的实相。

当你要问适当的问题——当你要问的适当的问题不是“我能进入那个地方吗?”

如果你还问这种傻问题,那你还没理解。

当你不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当你不再问“我能进入那个地方”的时候——那个地方就在那了。

能听懂什么意思吗?当你不再问“我能进入那个极乐之地吗”“西方极乐世界吗”“我能进入这个三摩地吗”“我能进入这个心灵之地吗”“我能进入那个天性的实相吗”——当你还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就进不去。只要你还在问,你就进不去。为什么?因为你认为那个东西跟你不在一起,你认为那个东西在别处——你要进入吗?不在你这你要进入吗?它是另外一个目的地,它在你之外。就像你问我怎么能去这个国家、怎么能去那个国家一样,那你肯定得先想:我要去这个国家,我得去办签证、买机票——那你肯定认为你不在那个地方,你才会去做这些事情,对不对?可是最神奇的是,你要去的那个地方就在你身上。因为它就在你身上,结果你认为它不在你身上,所以永远到不了那个地方。所以那个地方就在那——当你不这么问的时候,当你不问“我能进入那个地方”的时候,你就在那了。你现在在的地方,而它一直就在这。这就是那个地方——就在你在的地方。你在哪,他就在哪。

旅行到一个目的地的模式、信念、方法——就当你想认为真相不在这,你想在某一个目的地,你想旅行到那的时候,你这样的一个想法、信念和方法,就创造了那个目的地本身。

你就创造了出来。其实他根本就不在那,你就非要创造出来,那你能到吗?你根本就到不了。

一分钟的停顿。

若无对你们目前存在模式的信任,你们是不可能运作的。

当你们没有对你们现在存在的模式的本能天然的信任——最自然的信任的话——你们是不可能活在这儿的。

他又停了一分钟:

因为越过了那些发亮的信念的包裹——那些存在着绝授本身的广大的库存——那个真正的超越信念而存在的地方。

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就是在那个最终的那个地方,他是没有信念的,他是超越了信念的存在的地方。但是在这一路上,你会越过那些闪闪发光的信念,你会看见那些信念,但是那些信念一定是要被超越的。你不能借由树立哪些所谓正确的信念达到那个地方——你到的那个地方是一定超越了所有的信念。也就是说在没有信念的情况下,你才能进入到那个地方。

宇宙并不仰仗你们对他的相信才存在。

你相不相信宇宙宇宙都存在,并不是因为你相信他他就存在了。他这个意思。

在他自己内,宇宙包含了他自己对他自己知识的理解,他自己对他自己神奇的认知,他自己的和谐定律与秩序,以及他自己的组织。

宇宙他自己有自己的这一套东西——对自己知识的理解、对自己神奇的认知、对自己和谐定律和秩序的认知、和自己组织的认知。他都知道,宇宙他不需要你人类的去认可。你发现个规律,宇宙是这样运作的——你发现不发现,他都是按照他自己的这套来运行的。他这个意思就是这种自然之道、神奇之道就是这样子,不需要你的认可,不需要你相信他。

他拥有甚至最小的可能性。

什么叫最小的可能性?哪怕一个原子、一个分子、一个猫的一个动作,这都是一种可能性,对吧,这是最小的一种可能性。

并且还能维持持原状。

就是宇宙中哪怕一个原子的微妙变化的可能性,或者哪怕一个像我们这么微小的人的变化的可能性,它都保持住了,就能让你去变化,允许你变化。但是这些宇宙中的每一点都可以有无穷尽的变化的同时,宇宙还能保持住它自己的原状,还能维持住宇宙是它本身的这个样子。宇宙就是宇宙的样子,但是这宇宙中又允许了千变万化。这就是宇宙神奇的地方。

因此在一个宇宙机制的急速移动里,没有任何最短暂的可能生命、生物或者生灵曾经失落过。

都在宇宙这种电光火石般的瞬间的变化里头——因为什么东西都在变,任何东西都在变——在这种急速的变化里头、急速的运动当中、急速的移动当中,也不会让任何一个短暂的可能的生命、生物或者生灵——他用这种不同的词代表——曾经失落过。就是不会错过任何可能的生命、可能的经历、可能的事件、可能的这个可能性。宇宙就是这么神奇。简单来说就是每一个生命都被照顾到了——哪怕你是一个非物质的生命,也是一样的。

不过甚至更想——甚至要想感受那种实相的存在,你也必须打开那个架构二的门。

他说当你想体会我前面说的这种状态、这种实相的真相的时候,宇宙的真相的时候,他说你必须也得打开架构二的门。换句话说你得进入到架构二的状态下——进入架构二的状态下以后,才能略微瞥见一点。如果你连架构二还没进去,那你先想着怎么进入架构二吧,他这个意思。

而开始用那个神奇之道作为你与经验打交道的自然的本能的方式。

当你进入架构二之后,你就自然会用神奇之道去跟你最自然最本能的这个实相去打交道。而你最自然最本能的方式就是这个神奇之道。你只能用这种神奇之道去探索那种新的未知的世界,除此之外你没有别的方法。我们世俗的那些架构一里的那些方法——这种经商之道、什么人生之道、什么为人之道、为女为父之道、什么求学之道——那些通通都不行,那些只能在架构一里起作用。在架构二里头,你只能用神奇之道。当然如果你在架构一利用神奇之道,你马上就能进入架构二,就这么简单。

然后他就笑了一下,本节结束并祝晚安。

苏玛利之歌

下面是注释八,这段很精彩,待会一定要记住。

在《珍的意识探险》第七章里,他透彻的讨论了他如何在1971年11月,以他的出神的语言苏玛利的说话和唱歌。

珍在ESP班里创始了苏玛利。而当我们在四年后结束了那个ESP班的时候,并且搬到我们的新家的时候,我们大半就抛弃了它、放弃了它——就跟与赛斯提赛斯说话一样。

珍的歌唱里面最大的力量和戏剧性是在班上发生的。在我们定期的私人的以及写作的书里头,赛斯大部分是一种较安静的、有条不紊的能量对我们说话,我永远感受到他的活力和幽默,但从来不像在他ESP班上那样说话大声快速和喧闹。

上课的时候赛斯完全是另外一种状态——就在上ESP班、面对一堆学生的时候,赛斯是那样的一种状态:大声、快速、喧闹,非常的老道——快问快答、快速反应,又喧闹又热闹。

珍显然对那些聚会里来自三十多人的能量融合的敏感。

三十多人的能量聚在一起,很敏感。

而透过珍,赛斯反应的非常的老道。他唱歌时的情景也一样,他发声的范围可由最细腻的女声颤音、极微妙差异,一直变化到有力的深沉多的声音。

然后罗说:

我开始觉得我以前应该鼓励珍更常以苏玛利的说话来唱歌,不论当我们单独在这个屋里的时候,都应该这样,或者比如说在一个星期五的晚上当我们有客人来访的时候。我放弃这么做,部分因为是我不想让珍觉得有表演的压力——来来来,有人了你给我们唱个苏玛丽——不论那个资料有没有被录音。并且那个部分因为除了稀有的场合,他没有主动唱起过,或者在上课的时候他也很少唱,就如他在我们城里的公寓的时候常常自发的那样。

他们在没有搬到这个新加州之前,珍经常偶尔会突然自发的唱起歌来。

偶尔一次珍会对他自己唱歌。当他坐在他写作室的桌边向东,透过落地窗,去向北看向那个绵延的树林或者小街——街对面是我们邻居白色的墙的房子。我们很爱那些邻居,但他们也爱我……我们的朋友在他们的房子边上有一个大院子,里面长满了树和开花的灌木。珍喜欢那个景色,他描述并且画了好几次那个景色。

的确,在1979年6月的有雾的清晨四点,他就真正看向那个景色的时候,而有了灵感,去称他的眼神“如孩子般清澈”的那部分为“珍的神”——就是珍说,当他的眼睛像孩子般清澈的时候,他说那个状态就是珍自己的神。出于对那个洞见,他将几周前开始写的书名命名为《珍的神:心灵的宣言》。关于这部分的介绍,你可以见《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九章第860节的开场白和注释一11。

他当我不在家的时候,珍偶尔会录下一支苏玛利的歌。后来我可能会听到他在重放,但我并不是唠叨他,我叫他跟我来分享他的歌。他的症状一边加重时,他的歌就变得更柔和、更深沉了。

当珍的身体不好的时候,他的歌也会变得柔和深沉;当身体好的时候,那个歌是高昂激亢的。

虽然他很少将之翻译成英文,但是我知道他们的主题如赛斯一样,他们代表了就是珍心灵的一个部分,提供安慰给另一个以我们的说法更有意识的部分。

苏玛利是珍心灵的某一个部分,用来安慰他的另一个更高的意识的部分。

他在以最细腻的个人的细节处理他对创造出的实相的质疑。他想知道他为何做他的选择,为何他决心继续努力下去,他对我们的钟爱的地球以及我们宇宙之接受。

他在说那些苏玛利歌都唱了些什么——唱的大部分都是这些。

有时他的歌唱从他后面的写作室里传到我们的厨房,然后再转个弯转到大厅,然后到我的画室里。而有时我听见他唱到一半,他的声音就破音了,他就被他的渴望淹没了,他就停止不唱了。

他就谈了一段苏玛利。

生命云

注释九:

当赛斯引述我提到的“生命云”的时候,他是回溯珍和我在今天午餐的时候的讨论。那是关于最近的那篇新闻报道以及报纸的报道:有些著名的太空物理学家、数学家以及天文学家宣告,他们相信一种泛精子论——即以一般时间的说法,地球上的生命是由太空的播种而来的,而非借由纯几率的在我们的星球上一些原始的泥浆和海洋里生起来的。

那些人相信演化——即达尔文所提议的生命一旦开始创造,但一直增加其复杂性,而经由物竞天择和随机的突变,或者DNA的复制错误12,而演进成今天的我们,以及我们看见的生命以及生灵。

除了其他的征兆以外,这些反叛的科学家提出了在太空里广大的微生物之云的证据,并且某些陨石里鉴定出细菌或者霉菌的极微化化石,以及某种氨基酸。他们宣称纵使46亿年的年纪,地球在数字上仍然不够老到能够让生命有时间去演化到我们现今这么复杂的多的不得了的形式。

在演化理论里,这时间上的不足是珍和罗常常感到奇怪的一个问题。这个泛精子论是说生命是由弥漫在我们整个银河系的一个活生生的组织来到地球的——而那儿就有一个创造者、智慧或者上帝的。

我们今天和珍谈话的时候,我更进一步的说:银河本身就是活的,而不仅仅是充满了生命。

银河系是活的,不是它里面充满了生命这么一个问题。

珍和我讨论到,一切万有有可能透过可能性的角色,在地球上播种生命的驻搬方式,以及当环境与心灵的状况恰当的时候,某些随后的形式如何能在地球上生根。

他说这在解释——并且因而给予一个演化进程的一个面貌。看起来像演化,其实都是一切万有在地球上的一个分布、一个多样性的一个生成。

我说一切万有也许有许多次提供给活生生的地球那些同样的初级的形式,只不过为了许多理由,地球拒绝了它们或没能发展它们。

他说有可能是这一切万有给了地球很多个版本,其中其他的版本都是太低级了,生命没有发展到人类这么高级的地方,而地球接受了这个高级的版本——这是他俩的猜测。

但纵使这些最近科学理论,也是建立在一个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概念之上,他们的支持者并不认为基本上时间是同时的。

当然人家那些科学家还是相信有时间和空间的,即宇宙现在正在被创造。

我们有一个有意思的讨论,见本书的第一章的第882和883节。

他只是把“生命云”的这个来历简单做了一个备注,让大家知道赛斯为什么会把这一章的题目叫做“生命云”。

好了,关于这一节呢,也是非常长的一节——这是第936节以外非常长的一节。那关于这部分的内容呢,我们就解读到这。那最后祝大家都有神奇和美好的一天,谢谢大家。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1982年1月15日星期一晚上9点48分";经核实应为"1982年1月15日是星期五,不是星期一。"(出处: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1982 Day-of-Year Calendar》,https://igppweb.ucsd.edu/~agnew/Cals/cal2.doy.1982.pdf) ↩

  2. 出处:珍·罗伯茨、罗伯特·F·巴茨《Dreams, “Evolution,” and Value Fulfillment, Volume Two》1986(https://avalonlibrary.net/ebooks/Jane%20Roberts%20-%20Seth%20-%20Dreams,%20evolution,%20and%20value%20fulfillment.Vol2%20%5BOCR%5D.pdf) ↩

  3. 出处:美国地质调查局《Geologic Time: Age of the Earth》2007(https://pubs.usgs.gov/gip/geotime/age.html) ↩

  4. 出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喷气推进实验室《NEO Basics: Life on Earth》(https://cneos.jpl.nasa.gov/about/life_on_earth.html) ↩

  5. 出处: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NIST Guide to the SI, Chapter 4: The Two Classes of SI Units and the SI Prefixes》(https://www.nist.gov/pml/special-publication-811/nist-guide-si-chapter-4-two-classes-si-units-and-si-prefixes) ↩

  6. 出处:新华社《30年前,钱学森就给VR起名为“灵境”》2021(https://www.news.cn/2021-11/30/c_1128114970.htm) ↩

  7. 按 Mike 原话为"在1986年就提了";经核实应为"钱学森于1990年11月27日在致汪成为的信中提出将“Virtual Reality”译为“灵境”,并非1986年。"(出处:新华社《30年前,钱学森就给VR起名为“灵境”》2021,https://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21-11/30/c_1128114970.htm) ↩

  8. 按 Mike 原话为"只能要三家还是五家";经核实应为"《中阿含经》记载的乞食行法是“限七家食”,并非三家或五家。"(出处:瞿昙僧伽提婆译《中阿含经》,https://buddhism.lib.ntu.edu.tw/FULLTEXT/sutra/chi_pdf/sutra1/T01n0026.pdf) ↩

  9. 出处:美联社《Carter's quest for Mideast peace didn't end with Camp David》(https://apnews.com/article/af2fbf95bfac2c1ebb8df5a67fcbeb2b) ↩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2. 出处:Leslie A. Pray《DNA Replication and Causes of Mutation》2008(https://www.nature.com/scitable/topicpage/dna-replication-and-causes-of-mutation-409/)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939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8,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9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