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说明身体并非固定成品,而是由意识心与内我不断创造的结果。意识心聚焦物质世界,内我提供能量与资料;身体是信念的蓝图和镜子,内在声音、光与电磁结构先于肉体存在并转译为血肉。改变信念可改变身体状况,疾病与健康都反映信念,心象与情感是推动身体创造的重要力量。
本章要点
- 意识心是内我浮现到物质世界的部分,负责聚焦和评估物质实相,并屏蔽非物质资料以维持生存。
- 身体是信念的蓝图和镜子,内我依据意识心的信念形成并维持肉体形象。
- 内在声音、看不见的光和电磁结构先于肉体存在,并转译为血肉和身体活动。
- 改变身体状态必须改变有意识的信念;疾病与健康都反映信念,给疾病贴标签有害。
- 情感与想象是最浓缩的能量,心象和内在声音是推动身体创造与改变的重要媒介。
正文
意识心的真正功能
赛斯在第五章的开头,标题就是《不断在创造中的身体》。从这一章开始,他要系统地阐述我们的物质身体和内在系统之间的关系。
在第四章里他说过,意识心是内我的一部分,是由内浮升到表面的,从内上来的。而或多或少,它是直接接触物质实相的那个部分,但它确实是从内浮现出来的,这一点一定要理解。
我们现在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关切的主要是物质取向的东西,以及内在实相在肉体上的具体表现。因此,意识心把你过一个有效率的日常生活所需要的资料准备好,以备你不时之需。
如我说过,意识心是内我的一部分;可以说,是由内浮升到表面的,而或多或少的,它是直接的接触物质实相的东西。
意识心是让你生存在这个物质世界所必需的。你在这个物质世界需要很多准备——物质世界必备的一些条件,比如说你要有吃的喝的,要有住的地方,要有基本的生存条件。这些都是需要意识心来帮你准备的。意识心如果不准备,你在这个物质世界是没法存活的。它在有效率地为你准备日常生活所需要的材料,以备不时之需,在你需要的时候,它已经都准备好了。
而那些和你在任一特定“时刻”认定为物质实相并不直接适用的资料,则不必保留在你稳定的意识内。
把那些非物质的资料,它不必保留在你的意识里头,稳定的意识里头。这个意识一定是明白的。意识心之所以这么设计,是自有它非常精密的道理。在其他的书里头,赛斯会介绍,这个意识心为什么会这么设计,为什么会这么工作。其实很简单——如果那些非物质的东西总是跳出来,在你的物质生活里占据了主要位置的话,你就会出现混乱,你就分不清哪些是物质世界的,哪些是非物质世界的。
举个例子:看见路上有一只老虎,你分不清这是一只真老虎,还是你上辈子的某一次转世当中,或者其他前生的、未来的一只老虎。你分不清这是梦里的老虎还是现实中的老虎。如果你出现这种混乱,那你在现实生活中就没法生存了。也许你面前就是一个大坑,可是你看到的是一条笔直的马路,你就走下去,可能就掉下去摔死了。所以说意识心之所以这么设计,就是它只关注物质世界,而且把你的焦点稳定在物质世界,它有非常重要的道理。
那些非物质世界的东西,比如灵感、第三眼、千里眼、顺风耳这些东西,都被限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不会时时出来影响你的日常生活。这是正常的,一定记住。
一旦你对这种资料的需要出现之后,它就会即刻到来。
就是那些内在资料——它把内在资料给你屏蔽了,不让你在日常生活中、物质生活中随时稳定地出现。它可能会以灵感、信息、直觉、第六感的方式冒出来,但它不会成为你主要的意识焦点。但是这个资料一直会在这儿,当你的需求出现的时候,它就会即刻到来。
什么时候它不会即刻到来?当你的有意识的信念造了一个障碍的时候。你的有意识的信念就像一个筛子,它会过滤那些它想听到的、或者它想获得的信息,而不符合它这个信念系统和意识认可的东西,就不会出现在它有觉知的意识范畴之内。在这种情况下,你想要的信息就不来了。其实不是不来,是来了你根本不予理睬,根本看不到它。
你的意识心具有这种细腻、精准而又集中的焦点,在肉身生活中是十分必要的。
你的意识心非常厉害,具有这种细腻精准而又集中的焦点,它就能关注到你想关注的地方。之所以我们能“对准”某一个特定范围的实质活动,就是因为你有这种高度的选择能力。我们能在这个三维世界里非常精准地进行物质活动,就是因为你有这样的能力——选择你的意识焦点,把它对准在这个物质实相上,而没有串台到其他的非物质上,比如跟你的梦境、跟前世、跟其他可能性的你进行频率上的混乱。不会的,就像广播电台里出现其他声音,不会的。非常清晰准确地锁定在你当下所存在的这个物质实相频率上。就像一个收音机有自动锁屏、自动对台的功能,它自动地把你对焦在这个物质世界里,你跑的时候它会再回来,你跑的时候再回来。你就有这样的本事。
动物也是这样的。
动物也以自己的方式拥有这选择的意识。它们把注意力集中在非常特定的方向上,从一个广大的而一般性的感知范围里头,选择性地感知那些有组织的“被认出”来的或者“被接受”的刺激。
这个很有意思。比如我们跟动物说了很多话,你家里有宠物的话,你感觉它能听懂你的话,但它只能听懂一些特定的,比如你让它吃东西、你喂它吃饭、带它干什么事情、叫它过来,它都能感觉到、接收到。但是你跟它说太复杂的东西它就接受不了了。为什么?因为那个东西对它来说没有那么大作用。比如说吃饭、出去遛弯、遛狗遛猫,这些是它需要的东西;它不需要的东西,你跟它说太多,它就接受不了。虽然你给它的信息很多,但它只能接受它想接受的那部分。
而就动物而言,能做出这样的必要的选择,是因为它们的意识心与它们实质大脑是相连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它们就会因为一种“焦点”不清晰的效果而无法在物质世界中生存。因此内我的某部分必须跑到本体的前台上来。
跑到前台来的这个部分就是意识心。意识心在这里必须起作用,不论对人和动物,它都是让动物和人在三维世界存活的最基本的东西。动物也有一些非物质的信息,它有更深的东西,有它自己的灵魂。但是在它物质世界生存的时候,它同样不会把那些信息混淆进现在的三维世界的信息里头来。
因为你此生中的心智是大脑及实质有机体相连,所以它会自动的对准肉体的实相。理所当然的,它在某个程度便忽略了潜藏在任何特定感知范围内的一些“非实质”的材料。理由很简单,它不允许这些无形资料进入它组织性的感知中,于是就把它们给挡掉了。
这段话就是强调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因为此生你在这个物质世界中,你的心智是跟你的大脑和肉体相连在一起的。只要你在三维世界活着就是这样。它跟大脑相连,大脑是物质的,肉体也是物质的,所以它自动对焦在肉体实相上,这是理所当然的。它在某个程度上忽略了——注意,不是完全的、不是全部的,只是在某个程度上——潜藏在任何特定感知范围内的非实质材料。
这里的“任何”包括了所有的非物质的感知范围。你的转世人生、你的前几世和未来几世的人生、你的平行宇宙的可能性的自己,包括其他人的内我传给你的信息、心电感应的信息等等,它涵盖了很多很多种无法类属的种类,所以才把它列成了一个“任何”。
非实质的就是非物质的。为什么它把这些材料挡掉了?因为它不允许这些无形资料进入它组织性的感知当中。什么叫组织性?它对这个三维世界的认知非常成体系、非常完整:树就是树,花就是花,水就是水,大地是大地,天空是天空,房子是房子,沙发是沙发,床是床。这些都是一个完整的认知体系,有一定的逻辑性和关联性,前后是成体系的,是自洽的,是自我认可的。而那种非物质世界来的东西,是非组织性的——它没有时间性,也没有空间性,它跨越了时空。它在基本的问题上就全面否定了这个物质世界的两个基本假设:时间和空间。当它否定这两个基本假设的时候,对我们的认知体系就是一个巨大的冲击和破坏,就会让你完全找不到北,你就懵了,就搞不清了。
这就是最主要的一个点。为什么我们的意识心只关注在物质层面上,它自动就是这么设计的,而且是必要的、非常必要的。它把那些非物的东西挡掉了,是故意挡掉的。所以你说为什么我感觉不到那些非物质的东西?它给你挡住了,不让你知道,这也是十分必要的。
有一些资料对物质实相是“用不上的”。这种资料中又有一些被“无形界的生命”所感知,把它纳入到他们的实相系统去,在那它的确有其意义,但在此我们不必管它。
这些无形的资料,在我们的物质世界是根本用不上的。有一些是用得上的,有一些是用不上的。所以前面说“在某种程度上”,不是全部的忽略——这个问题不是绝对的,它只是把那些你用不到的东西给你屏蔽掉了。但是这些资料有一些是被没有物质、非物质存在的那些时空的世界,或者这些非物质的生灵所感知。无形界的生灵就很多——赛斯就是个无形界的生灵,我们所谓的鬼、魂,这些都是无形界的生灵。它们能感知这些资料,把它们纳入到它们的实相系统去,在那儿这些资料有它的意义。但在我们这个物质世界,那些资料是没有意义的。
举个简单的不恰当的例子:我们经常会说做一些法事、烧一些纸、画一些符,搞一些神神鬼鬼的、怪力乱神的东西。好像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觉得这个东西真的是没必要,正常人看到觉得你在装神弄鬼。但是这些东西在另外的那个世界里头,对它们来说确实是有意义的。
只要你是一个有形有质的人,你总是会贯注于某些资料而排除其他的。
你就是会总是聚焦于物质资料而排除非物质资料。然而如果你身处于其他种类的实相中——比如你死了以后,就不在物质世界了,你脱离开了这个物质,到了其他种类的实相里头——也可能会忽略掉物质的系统。你到了那个时候,就要忽略你在物质世界的东西了,转而聚焦于那些不为你现在所认知的存在系统里头。当你不在物质世界的时候,你才会把你的焦点转移到那种非物质的世界的实相中去。你那时候就不能再抓着物质世界的东西不放了。
你在什么地方就说什么地方的事,你的意识在什么状态就说什么状态的事情。你身为三维世界的人,你有肉身,有物质的身体,就要说物质世界的事情;当有一天你真的是飞仙羽化,到了非物质世界,那你就做非物质世界的事。你不能在这个物质世界的时候天天想着那个非物质世界的事,然后在非物质世界的时候又留恋物质世界的事,这就不好了。我们开玩笑讲,那你就不叫活在当下了,对不对?
内我是意识心背后的靠山
在你目前的生活里,意识心负责评估物质实相,而内我所有的能量、力量和能力都在它后面。
你的意识心是从内我升出来的,专门处理物质世界的这一部分。它只是内我的一部分,专门处理物质世界的。它后面这个内我,所有的能力、力量、能量,都是给你所用的,都在这个意识心后面为它撑腰。你的意识心后面有个强大的内我在给它撑腰,供它运用,供它调遣。
它需要的任何资料都可得到。
意识心不论想要什么,都可以从内我那里得到,它想要什么资料,内我都会给它。意识心的工作就是运用先前提及的精细焦点来评估物质实相,对物质实相进行认知、感知、感受。
意识心因为其特性,无法一下子接受太多的细节和资讯。内我只传送意识心所要求的或感知需要的那些信息给它。
你的内我的信息我们可以把它想象成是全息的,就是全部的。它知道它给你的信息是完整的,包括这个事情的所有的过去、现在、未来,还有所有的可能性它都在里头,它是事无巨细的,是一个完整的。但是因为你的意识心和你的意识、你的理解力是有限的。
我经常开玩笑说,你的内我就像是一台超级量子计算机,你的意识或者意识心就像是一台个人电脑或者手机终端。它的运算能力有限,只能接受和发送一些简单的指令。你可不能把量子计算机里面的海量数据都给到它,它一下就爆炸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也接受不了。它俩的信息是不对等的,完全不对等。
举个简单的例子:人的大脑大概有1000亿个脑细胞1。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电脑芯片,电脑的CPU有一千亿个处理单元——你把每一个神经细胞当成一个处理单元。你说1000亿个是什么概念?如果你没有概念的话,我就告诉你。现在我们用的最先进的电脑芯片,比如苹果最新的手机芯片,那么小的、小指甲盖那么大的芯片上,那已经是最先进了,它们的晶体管数量大概都在几十亿个2这样的水准上。这是当今我们能做出来的最精密的晶体管,尺寸已经小到了7纳米3,现在正在往5纳米和3纳米走4,3纳米就已经接近了物理世界的极限5。而我们人的大脑大概是一千亿个左右的神经元。
我们人处理信息的速度一秒钟大概只能处理200到400个字节6。我指的不是图像信息——人的眼睛处理图像信息当然很多了——我指的是你有意识地处理的信息,比如读写,这种有意识的信息处理能力,包括指令判断的能力。一般200就已经达到极限了,能到400的人很少,除非经过专业训练进入心流状态的一些人。
你想象一下,你每秒钟处理200个字节的这样一个能力,和1000亿个脑细胞一秒钟产生的信息量之间差多少?假设一个脑细胞一秒钟只产生一个指令,那就是1000亿个指令,和200个指令之间是天壤之别。这还只是肉体的、物质世界的大脑处理能力,还不算不在这个三维世界、在更高维度的那个内我的处理能力——它的处理能力相对于大脑来说,大脑简直没法跟它相提并论,它处理的都是量子数量级的。
就比如说谷歌公司宣布它已经有了57位的量子计算机的能力7,它做了一个测试:用现在世界上最快的超级计算机,需要解码多少年的一个任务,量子计算机可能只需要大概五十几秒。简单来说,一台量子计算机的运算能力,是我们普通非量子计算机的7000亿倍8。记住,是7000亿倍,不是7000倍。所以说量子计算机的处理能力和普通计算机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东西,就没法用语言来讨论。这也是世界各国拼命在争夺量子计算的根源——如果任何一个国家先掌握了量子计算的能力,别的国家在这个信息化社会里几乎就是被完全碾压的状态。
在这样的状态下,你的内我就是一台量子计算机,它天天处理的都是海量的数据、全息的数据。它要处理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你身上有50万亿个细胞9,还有外界的数以万计、数十万亿、数千万亿的信息跟这些东西的交互关系。举个例子:你每呼一口气,这口气吸进去多少个氧分子?你的身体需要多少氧?在跑步、休息、睡眠、运动,什么状态下需要多少氧气、多少能量、多少血液速度、心脏跳动?这些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不多也不少地供给你。像这些东西的计算,完全是你的大脑不参与操作的。你的大脑做这个就崩溃了,干不了这个,算力远远不够。所以你的大脑只能接受和传递那些它能够理解和能够接受的简单指令。
于是到一个非常大的程度,有意识的信念就成了这种内在资料的伟大的“解放者”。
到了某一种程度的时候,你的意识心从你的内我里头取哪些信息、读取哪些信息、接受哪些信息,完全是由你有意识的信念系统造成的。你的信念越开放,你从内我那儿获得的信息就越多、越宽、越广;如果你的信念越窄小、越限制,像井底之蛙,那你从内我那儿获得的信息就井口那么大点的天空。就是这么简单。
反过来,如果你有意识的信念是狭隘的、有限制的、限制性非常强的,你就成了它的“压制者”——让你的内我的信息完全不可见、不可读。
这一部分的内容,我觉得是所有学医学的人、学健康的人都应该好好读读。虽然类似的理论在我们中国的传统文化里头,包括其他国家的一些古老的医学里都有阐述——不论是印度的古老医学,还是古埃及,还是中国古老的《皇帝内经》10等等,对人体都有自己的完整的论述。在他们的论述里,都认为在我们的肉体之外或者肉体之内有另外一套我们看不见的系统在运作,这些系统用肉眼不可知也不可见,但他们都认为那才是外在肉体的根本和源头。如果你外在身体得病了,你要去调整的是那个内在的系统,因为那才是根源。
但是世界各国这些古老文明的理论,因为年代过于久远,或者受当时文化接受程度的特点,说得好像含含糊糊的。即便到今天说得再清楚,在现代所谓的现代医疗和现代科学的理论体系下还是不可接受的,他们认为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另一方面,现代的医学和现代的科学同时代表着一个庞大的利益链条和利益集团,他们会阻止和否认任何不符合他们价值观和理论体系的东西,因为那会带来新的革命,会影响他们的利益。
意识心在不断发展和扩展
意识心的本身也在不断的发展和扩展当中。它并不是个“东西”。它借由经验以及行为的效果来学习,而不论它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内我都替它办到。
这句话一定要划重点,非常重要。它指的是意识心——不论意识心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你的内我都会满足它。你说我的内我有这么强大吗?我的内我有这么厉害吗?照他这么说我的内我无所不能了。对,你的内我就这么强大,你的内我就是无所不能,只是你没有认识到、不敢相信它而已。
如果你从《灵魂永生》一直看过来,你会知道你的内我是什么——你的内我是跟你的存有联系在一起的,你的存有就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你的存有,或者你管它叫灵魂,不管叫什么,它本身就是一切万有、造物主的一部分。这个世界就是由它们造出来的,它能造出这个世界来,那它还能造不出任何东西吗?它想造什么都可以。所以说你的内我它就有这个能力。
在《神对话》11里头它也反复强调: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做到,因为你只要跟内我接上头、跟宇宙连上头、跟一切万有的源头接上头的话,一切都可以显化。为什么一切都可以显化?因为你现在周遭的这个世界,包括你这个肉身、你周围的世界、你看到的万事万物,都是它显化出来的。它能显化这些,也能显化任何你想要的东西。这就是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但是一般人他不敢相信,将信将疑,觉得这完全是胡说八道。他既然不敢相信,当然也做不到。
内我并不会不理意识心,而让它不知所措,也不会把意识心与自己存在的本源隔绝。
你的内我不会不打理意识心的呼唤,让它在这个物质世界里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办。它也不会把你与本源隔绝。既然意识心是内我的一部分,它显然是由同样的能量造成,且充满了同样的活力。
意识心本身就是内我的一部分浮现出来的,专门处理物质世界、评估物质世界、感受物质世界的。内我又是存有的一部分,存有又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说到底你的意识心也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所以它们具有同样的活力、同样的能量,是由同样能量促成的。
并且被创造的深沉的源头一再的更新。
创造的深沉的源头就是一切万有,它一再给意识心新的能量,这个能量是源源不断、无穷无尽的。一定要了解,意识心并没有与内我切断。虽然你的意识心只关注物质世界,让你感觉好像它跟内我没有什么联系了,因为内我是完全非物质的——但是你要明白,你的意识心跟内我没有任何切断,它们是紧密相连的。
同时,是你的内我维护着这个实质的身体活下去的。它形成了你的身体,它也维持着你的身体活下去,如果没有内我的加持,你的身体是活不了的。
灵经常不断的转译成“血和肉”。
可以把我们的内我想象成、或者称之为一种灵、一种灵魂,不论它叫什么,叫什么不重要。学赛斯也好,学灵性的资料也好,千万不能死抠字眼。死抠字眼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你理解,理解完了之后就把它丢掉。所以你说内我到底是叫灵魂,还是叫灵,还是叫什么?你管它叫什么,你心里明白它是什么东西就行了。
“灵不断转译成血和肉”——就是你的内我那些无形的东西,在能量的加持下不断地变成物质的东西,变成你的血和肉,你才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你的存在的这些内在部分,以无穷的能量来继续创造着这个奇迹。
什么奇迹?就是把灵经常不断地变成血和肉的这个过程。灵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非物质存在的存在,它最终变成了我们的血和肉,这变成我们的血和肉啊。你存在的内在部分就是你的内我,它以无穷的能量来持续创造这个奇迹。
身体是信念的蓝图
但是不论在任何情况下,你的内我都仰仗着意识心对身体状况以及对外界实相的评估,而形成与意识心信念一致的你的形象。
这句话也很重要,一定记住。赛斯的话很多时候每一句的每一个字都是字字珠玑。不论在任何情况下,你的内我都仰仗着意识心。仰仗意识心什么?对你身体状况和外界实相的评估——身体状况和外在世界都是物质世界,这是意识心的功能。通过这个评估,而形成和意识心信念一致的你的形象。
意识心的信念就是我们的有意识的信念,就是你现在头脑里的想法,就是你的价值观,就是你的信念体系。你不要小看这些东西。你说我的内我很强大,但这里说了,你的内我再强大,它一定要仰仗外我的这个有意识的信念。这个很关键。
千万不要觉得我身体里住着一个强大的内我,它跟宇宙源头是一样的,那我应该什么都不怕,内我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是你的内我虽然再厉害,它仍然需要有意识的信念体系和它保持一致。
换句话说,你的意识心就像一个筛子,它只筛选这些全部信息里面对自己有用的、或者它认为自己能接受的、跟自己的观点相符的那些东西,不是的它就不接受。所以你的形象是怎么来的?就是由你的有意识的信念和你的内我它俩达成一致之后所形成的。
说更直白一点:你的内我有一个你自己的形象,你的意识心有一个自我的形象,它俩必须达成一致,才能形成你真正的物质实相。也就是说你长什么样、你长多高、高矮瘦、是美是丑、是英俊还是很猥琐,全是由这个决定的。所以我们古代说“相由心生”,心生的“心”怎么生的?就这么生的。
因此,我再说一次,你透过你的信念形成实相,而最切身的产品就是你的肉体。当你说“我不相信我的信念形成实相”这句话的时候,那你就看看自己的身体。
低头看看,你的身体就是你的信念形成的。怎么形成的?他上面就告诉你。
你对它的信念经常不断的输进内在资料里。你在一个无意识的层面上,把形成你细胞的那些原子和分子组织起来,形成你的身体。而依据蓝图你建造你自己,这个蓝图则是你有意识的信念造成的。
你在造任何东西之前都有一个图纸吧?而根据这个蓝图你建造你自己,这个蓝图是由你有意识的信念造成的,这就是你身体的蓝图。换句话说,你长成什么样、你的身体什么样,完全是由你有意识的信念体系造成的。
所以我说句开玩笑的话:当你觉得自己长得不够美的时候,首先不是去美容医院整形医院做整形,你要看看自己的内在的信念系统是不是不够美。如果你把你的信念系统调美了,外在自然就美了。我是不是一不小心说出了一个让所有女孩子变美的秘诀?很简单,改造你的信念系统去,那又不用花钱,一分钱也不用花。你去美容医院又动刀又动手术,还有很大的风险,还要花钱,改得还不自然——整容过的,是不是网红脸,一眼就能看出来。对自己的信念动手术,总比让医生对你的脸动手术要容易得多。
即使面对着矛盾的实质材料和证据,要改变你的身体你必须改变你的信念。
什么叫矛盾的实质材料和证据?就是有人说,我不想生病,可是我为什么生病了?没有一个人想生病,这个世界没有人想生病,但是我为什么生病了?你说我的身体是由我的内在信念造成的,可是我不想生病,事实上我就在病,那你怎么能说我的身体是信念系统造成的?这明显不相符。
没有一个人希望自己是不健康的,为什么医院里那么多人?你面对的就是这些矛盾的实质材料——物质世界的材料和证据。但是他说,即便面对这么矛盾的东西,你要改变你的身体,也必须要改变你的信念,要坚信这一条。
你们都有一个身体,也都有一个意识。你们可以把这些意念用在身体上来练习看看。
你不信你就试试嘛。你想变美,你想拥有健康,你原来比如生病,你就试试看,改变你的信念会不会发生。试试又没有成本,又没有风险,你改变自己的信念体系会有什么风险存在?比你动手术不是零风险?
如果女孩子说那我想变美没有什么具体的方法,有啊,你去网上搜,有一个《21天自我美容术》12好像有这样一本书,就跟《21天创造丰盛之旅13》是一样的。你照着那个书的方法去练习和冥想,21天之后就会变得美美的,你不信就试试,这有什么成本?
身体改变的可能性
就目前而言,我们把下面这个事实纳入到考虑范围之内。
这句话的意思是,就目前普遍人类的价值和信仰、信念体系的现状来说——到了几十年以后,可能人的信念体系就不是这样子了,就不用说这个话了。但在他写书的时候,是1971年还是1972年14,我记不得了,在当时,他说要把下面这个事实纳入到考虑范围之内。
一般而言,如果你是个已经长大的成人,你无法使身高再增加5英寸。
5英寸是多少?1英寸是25.4毫米,就是2.5厘米,那5英寸就是12.5厘米15。也就是说当你长成人以后,你不可能让你的身高再增加12.5厘米,我们就算13厘米吧。一般而言不可以,这是个事实。
因为他说了这话的时候,他就能想到会有一些杠精蹦出来说:你说我可以改变我的身高,那我现在想长高。我现在是个女生,只有一米五八,想要一米七零的身高,可不可以?你不是说我的身体我做主,我的身体由我的信念系统决定的吗?那我现在信念系统改了呀,我想要一米七零的身高,你给我变出来。所以这时候他先把事实告诉你,把你的嘴堵住——在目前而言,在当下情况下,在一般而言你已经成人以后,想再长高5英寸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有一些物理定律在里面。
因为由某些你必需为之奋斗的物理定律在里面,稍后我们对那些物理定律再做详尽的讨论。
所以说你的物质世界的肉体,除了受信念这些东西的影响之外,还有一些与之抗衡的物理定律。
但是即使在那个范畴里头,你也可以看起来更高一些,并且让别人在目前的情况下如此感觉。
就是在你实际上没长高的情况下,让你看起来高了。人家看起来觉得你高了不就够了吗?是你真正高重要,还是你给人家看起来高重要?可能你真正很高,但是别人看起来你还很矮;可是你现在虽然不高,但人家看起来你很高。比如你现在一米七二,看起来变成一米八四了,虽然你没有真正变成一米八四,但别人看起来你就是一米八几的身高,那你的目的是不是已经达到了?
但是除了某些以后会谈到的情况,通常而言,透过对你的想法和信念的运用,如果你有病,你可以变得健康;如果你体重过重,你可以变得苗条;如果你喜欢也可以增加体重,或者大大改变你的肉体的形象。
长高这件事好像有点难度,赛斯也没办法,这神仙来了也没办法——总不能把你腿打断再接一节吧?那是有很多客观限制的。但是你可以让别人看着你觉得很高,让你觉得看起来很美、很苗条,这不就达到了吗?
你的想法和信念形成了“蓝图”,你再根据那个蓝图造成身体。不论你知道与否,你的身体就这么造出来的。你的身体是个艺术创造,它是在无意识的底层中形成,并且不断的被维护创造着,却与你对你是什么以及你是谁的信念相当的一致。
你的身体比你对你是谁和你是什么的信念还要一致——它在无意识的层面上清楚知道自己是谁,比你对自己的认知更清楚、定位更清楚。
内在声音
你无间断的给自己有关你身体健康和不健康的种种暗示。
你常常念着自己的身体,因为你在物质世界上,你每天都在念着自己的身体。你在向内我送出连续不断的信念以及指令,因而影响了肉身的形象。
如我前面说过的,你的思想有一种非常确切的重要实相。信念是关于你实相本质的一种想法,而这种想法是被现象和情绪强化了的。
什么叫信念?信念就是你对这个世界的本质的一种认知,而这种想法是被想象和情绪强化的。
说到这我想起一个电影来,名字我忘了,黄渤演的,你可以搜一下。这个电影好像是一个小众的影片,讲一个乡村里头,黄渤属于一个外来人,他爸流落在这个当地,后来死了,就剩下他一个孤儿在村里头长大了。这个人非常的讨人嫌,就是个捣蛋鬼,桀骜不驯,村里人都恨死他了。结果村民就想了一个办法来治他——他干了一次事是全村人没法接受的事,大家就起了杀心。但是又不想弄死他,怎么办?就想了一个办法。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起来之后,所有人看到他都一脸的关切,说:你最近这个肤色可不好,你最近这气色可不行,你最近这个面相可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事,你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呀?每一个人——全村已经开过会了,统一意见了——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用各自的方式表达了对他的关切,对他身体健康的关切。这样久而久之,还偷偷地给他下了一些药,用外在的和内在的不停的暗示这个人的身体。他身体本来非常强壮,但这么三番五次地暗示下来之后,全村都说你生病了,他久而久之真觉得自己生病了,到最后自己就病得已经快死掉了。
这个电影非常有意思,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讲了。告诉你什么叫善和恶,真正的善和恶是怎么来区分的。我就是说到这个部分就想到——如果你周围的人都说你已经气色不好、病入膏肓了,如果所有人都这么告诉你,你如果接受了这个信念,那你可能真的很快就病倒了,就这么简单。
思想是一般而言都拥有的一种电磁实相。但是不论你知道与否,它们还有一种内在声音的价值。
我们知道思想拥有一种电磁实相,我们的想法、念头、信念都是一种电磁实相。但思想还有一种内在声音的价值——声音的音质。外在声音非常重要,它作为沟通的一种方法,也同时是许多其他事情的副产品,而影响到物质的大气。
那么被我将称之为的“内在声音”,这个东西而言,也是一样的。
这个内在声音就是你在头脑里的思想的声音。这个东西他又提出了新的名词,以前没有的。这个内在声音比外在的声音对你来说更重要,重要得多。
在此处我说并非你身体的那些杂音,不是你血流的声音,也不是你心跳的声音——虽然这些杂音对你来说你也是听而不闻的——是你思想的声音。
内在声音对你的身体所造成的影响,甚至要大过外在的声音。我们知道外在声音对人其实也有影响的:小孩儿胎教的时候要给小孩儿听音乐,吃那个最好的日本和牛,给那个牛要听音乐。但是内在声音对人体的影响远远大于外在的声音。
他们影响组成你身体细胞的原子和分子。在许多方面真的可以说,“你说出了你的身体”。但是这个“说出”却是在内部的。
你的身体是怎么来的?就是你说出来的,是内在声音说出来的——你的这个物质的肉体,就是你内在声音说出来的。建造金字塔,也是这种声音。在《灵魂永生》第二十几章的时候,我记不得了,说到过在远古时期人们建造金字塔的时候,运用的也是用声音来搬动重物——用声音可以搬动重物,它用的就不是你耳朵里能听到的声音。
这种内在声音形成你的骨、你的肉、你的血。这种声音与你在思考时所用的抽象字眼虽然是相连的,但是又相当的分开。
换句话说,这种声音不是你在头脑里默念的那种声音,也不是你思考的时候自己自言自语、在头脑里嘀嘀咕咕的声音,不是那个声音。虽然它们有一定的相连性,但又相当地分开。
举例来说,你用哪种语言对自己说话并没有关系。声音本身则是由你的“意图”所形成的。而同样的意图,对身体有同样声音上的效果,不论你用的是什么样的字语、什么样的语言。
因为涉及声音,你肯定会想,那是不是某种特定的语言才有效?他说不是。这个内在声音对你的影响,我们称之为声音,就好像它一定要某种语言说出来——但他说语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说出这个声音的意图有关系。换句话说,跟你的起心动念有关系,跟具体表现形式没有关系。是跟你的intent有关系的——你是怀着什么样的意图来说这样的声音,而不是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说。
但是,你通常都会以你自己的语言来思考。因此实际上你用的字与你的意图混合起来。
一般我们都会用母语来思考。你用的这个语言,跟你用的意图就混在一起了。因为这个语言本身带有很强的意图性——尤其我们中文这些,它有表形、表意,每个汉字都有六种含义,有像形、表意等等。每个文字都有它自己特定的内在的意图在里头。所以实际上,语言和意图就合在一起了。
举例来说,当你说“我累了”的时候,在精神上,你不止对自己送出了好多个无声的讯息。
我说好些个,而不是说一个讯息。这句很平常的话已被拆散了。在你觉得累以前,你的身体的许多部分必先受到影响。
并且除此之外,这信息的内在音质,也会清晰的以那种方式,自动的影响你的身体。
音质不是指声音的大小——那个value不是volume,不是音量。音质我们可以理解成每个声音特定的品质、特定的特征,或者说我们称之为音色。这种内在声音的音质,它就会自动地、准确地影响你的身体。
那么在你发现自己觉得很累的时候,该怎么办呢?这种经常会有的事儿。
这是在一个特定时刻,你对自己身体实况有意识的评估。若你想改变它,就不要去加强它。
你现在的意识心评估自己的身体就是累了。如果你想改变它,就不要去加强“我累了”这个感觉。相反的,你要在心里说:
身体现在可以开始休息,并且更新它自己。
你可以把自己最初的判断视为当然——把自己判断自己累了当做一个正确的判断,当然是累了,不累你的意识心不会给你这样的信号——却不再予以强调。不要再去强化说“我这儿腰酸背痛”“我这儿好烦躁”“我还有多久”,不要做这些强化它的东西。而是去建一些补救的办法。而不是告诉自己说“我不累,我不累,我再坚持一会儿”——不是这样子。
累了怎么办?承认自己累了,开始采取补救的办法,休息一下。如果情况允许的话,你可以躺下来休息,或者做任何看起来适当的调整,比如深呼吸、闭目养神,都可以。如果这些不可能——比如你正在开车,不可能躺下来就睡;或者你手头在做重要的工作,如果是个多人协作的工作,也不可能就一个人去睡觉了——那怎么办?
做几次这样的暗示:身体可以自我恢复。
在你不具备休息的条件的时候,在这种极端情况下,那就给自己做几次这样的暗示:我的身体是累了,我承认它是累了,但是我的身体可以恢复过来。比如我可以适当地放慢一下手头工作的强度,做几次深呼吸,或者在忙着手头工作的时候做几次意识上的一种放松,哪怕片刻也好。这些都是告诉自己:我的身体是累了,但是它可以恢复。人体就有这个自我恢复的功能,就有这个本事。但是千万不要一再告诉自己很累了,你这样告诉自己那就只会更加累——这个体会我们在生活中都有。
这种反向暗示的音质,就是开始更新吧,就会自动的开始更新你的身体。
“噪音污染”现在成了一个时髦的词汇,因为现在都讨厌噪音污染。殊不知内在的声音也发生了同样的问题——尤其是你内在的思想在自我矛盾的时候、混乱不清的时候,你内在就是一种噪音污染,让你的身体会很不舒服。
南辕北辙的指令
这个时候,南辕北辙的极为矛盾的指令下达给了你的身体。
什么叫南辕北辙?就是我觉得我很累,但是我还要坚持工作——这就是南辕北辙。明明身体已经很累了,还告诉它一定要工作,累了还得干。然后你又抱怨,我一边干一边又生起了怨气:我明明已经很累了,我还在拼命地干。
这时候最好的做法是什么?累了就休息一下。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工作环境、现在的状态,不至于说不允许你——不论什么样的公司都不会说,不允许你哪怕小睡五分钟或者闭目养神一段时间,没有人会到那个程度对你进行严厉处罚。我们经常会说,休息是为了更好地工作。你累了就承认累了,休息一下就行了。如果实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休息,那就暗示自己的身体:我的身体可以自动恢复,可以在这样的状态下、在自我暗示的情况下恢复好。
但是平常我们经常会南辕北辙,矛盾地说累了还得工作。
所以你应该已经知道,你身体的内在环境不断的改变,正是你在改变它。
你的身体的内在环境不断地改变,是因为你在改变它,你不停地给它下指令。改变是颇为必要的,因为身体是需要改变的。
并且一般而言身体的整体平衡仍是维持住的。
人体有自我维持稳定的能力。
但是你所给的指令往往不清晰,没有好处。而你的信念又大半决定了你送往那个环境的资讯属于哪一类。
你的信念又决定了你传给你的内在环境的是哪一类资讯——指的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正面还是负面的。
内我永远在试图维持着身体的均衡和健康。
但是你自己却常常扯它的后腿。
你自己的信念却常常的扯它的后腿儿,让它用不上一半的力气来帮你的忙。
你的信念在扯它的后腿,消耗了你一半的能力、一半的力气,给你捣乱。
通常唯有当你处于极度困境之中的时候,你明明白白的看见了原先的信念与行为都不管用的时候,你才会对这份伟大的能量打开重重关卡。
当你真正病入膏肓、面对极大的困难的时候,你发现以往的那些东西都不起作用了,你才开始说“死马当活马医吧”——吃药、手术、放疗、化疗都没有用的时候,很多人这时候才会想起来这些信念上的事情。
眼镜的讨论
这时候,罗在课前提出了与此有关的一点。他猜测:如果突然把眼镜这玩意儿介绍给从来不知道它的人们,他们会不会发展出一种对眼镜的需要?答案是会的,因为近视是一个普遍现象。他说的话现在的美国好像并不是那么严重了,因为随着体育课的增加、课外活动的增加、运动量——其实美国戴眼镜的小孩比国内要少得多了,因为他们的运动量太大,作业确实很少,下午三点钟就放学,基本上那时候作业已经写完了,从三点一直到晚上都是在做兴趣爱好和课外活动。
相反,现在在中国大陆近视的比例非常之高。如果你去学校里头,就会看到班里的小学生一片一片的近视。而在几十年前我们上学的时候,班里也有近视的,但比例不高,只有少部分是近视的、戴眼镜的,大部分视力都很好。随着现在的发展,戴眼镜的越来越多。
这个确实是这样。人们对眼镜是有依赖的。因为许多人从小就戴上了眼镜来矫正视力上的问题。在许多情况下,你如果不去管它的话,眼睛会修正它们自己。眼镜可能阻碍了任何这种的自我矫正,因为它提供了一副拐杖,使眼睛对它产生了依赖性,更进一步的减弱了眼球的肌肉了。
我们知道戴眼镜一般小孩都属于近视。近视一般都是眼球的肌肉在晶状体的调节上出现了问题,调节的曲度不够,没法达到那种曲度,所以图像没法在视网膜上形成准确的对焦。之后我们介入一个眼镜就改变了焦点的位置,就可以精确聚焦在视网膜上了。但是这样的帮助会导致你的眼部的肌肉认可了这种状态——它不需要再努力了,它已经聚焦了,反而是那种毛病就固定下来了。我们经常会说小孩都是假性近视,如果你长期戴眼镜就会变成真性近视,就摘不掉这个眼镜了。
就当你相信只有眼镜才能矫正坏的视力的时候,那就果真如此了。
相反的,你必须发现在身体机能不良或者机能障碍背后的信念,以及这个信念的原因。当你发现了、找到了你的这个毛病,这个毛病就会自动的澄清。可是对大多数人来说,戴眼镜反而更容易一些——戴眼镜要比去寻找他眼睛近视背后的深层次的原因要容易得多。
赛斯说我们今天的口述就到此为止,他说我们将会谈到医药这个行业,但是今天已经太晚了。而且鲁柏的持续松弛状态出现时应该顺着她去,并且平时的时候试着抓着她的精神状态。
他说:你可以随时用我的能量,尽量放心大胆地去用——这样并不会否定或者排除我的存在,这些能量随时都可取用。他本来就有权使用它、拥有它,所有生灵也都有权拥有它。它只是在许多不同时刻以许多不同的方式出现罢了。
课结束后罗介绍了他们的一些感受,这块我想就不再阐述了,没有什么太深的东西,大伙想看的话把这个最后的这个部分简单看一下就行了。
疾病的本质与信念
这一节是书的第624节,1972年10月30日。我们来看看这一节的内容。
首先赛斯说,如果你想要健康,你就要相信健康。一个高明的医生其实是个信念的改变者——他以一个“我是健康的”想法,取代一个“我是有病的”想法。所谓高明的医生,就是让病人从“我有病”到认为“我是健康的”,这才是好的医生。除非发生这种信念上的改变,否则不论他用什么样的疗法和针药都不会有效。一定记住,信念不改变,他的疗法都无效。
第624节
很不幸的是,当人们开始变得喜欢给任何东西贴上标签的时候,并开始制造极为复杂的“地图”,把病分成很多种,可以说比以往更有效得多地将疾病分类。致力于研究死掉的组织,以了解置它于死地的疾病的性质。医生开始把人视为带菌带病者,而以某种说法,这些疾病却是这些医生自己经由某些新的医药过程而创造出来的。
有些病都是医生根据某些新药的过程而创造出来的。从前的医生往往比今天的医生更加直接地与病人打交道,他们了解信念的作用以及暗示的基本重要性。
在古代,医生一般都是有师父在带。你要想学医,必须找一个名医拜师,从学徒开始跟着师父一点一点地学。以中医的角度来说,要先从最基本的理论开始,理论要学,实践要从基本的中药材、经脉、经络这些基本的东西学起。中医在很多理论上跟我们现在的灵性理论是非常契合的,而西医在很多方面跟这个都是矛盾的。
古代中医很多时候是去家里给你看病,也有在诊所里看的,但很多都是去家里。他为什么去家里看病?他要看病人生活的环境、他的家庭环境、他周围人对他的影响,还有他自己的生活习惯、饮食起居等等,包括他住的地方。医生去他家里替他看病的过程当中,不仅是去他家里,其实也是在了解这个病人所生活的环境,所以他对病人的接触了解要多很多。而且作为学徒,在学医的过程当中跟着师父走街串巷、去各个病人家里看病的过程当中,也学会了很多师父怎么通过暗示、通过信念来看病。这里头咱们中国古代有很多这方面的书和故事,你可以去翻一翻,应该很多。比如说,给你喝一点水就好了,好像是没有怎么治,这个人奇迹般地就好了,等等这些。
他们的治病技术当中,有许多是因其具有“心理震撼价值”而被采用的。
什么叫心理震撼价值?就是采取一些特殊的仪式或方式。比如说给你放血,告诉你的病通过放血,这个黑血一流出来,你的病就好了,毒气已经排出来了,或者寒气已经走了等等。他通过这种心理震撼的方式,就把病人洗脑了。怎么洗脑?就告诉他你没有那种病,不再相信有那种病。病人在这种心理暗示和心理震撼之下,他就相信自己病好了。他心里相信病好了之后,他真的病就好了。我们今天讲这个,是不是像神医,是不是像巫术,是不是像江湖郎中说的那些话?很像,非常像。
今天的医药界,则可悲地为他们自己的信念所阻碍。
现在的医药界非常可悲,为他们自己的信念所阻碍。
这些信念的运作,就像一个架构,其中不健康的疾病不但被视为正常,并且在其背后的观念还被强化了。
这个是很有意思的。之前我们都知道,比如说前列腺这个问题,好像男士都会有前列腺的担忧。很多人在年龄到了一定之后,比如进入60岁以后,就开始担心自己的前列腺。这时候就会有一个非常搞笑的事情——在这之前,前列腺问题并不是一个常见的病,也没有那么多人得前列腺。但是自从医学界告诉我们“前列腺是老年男性常见病”以后,大家现在反而觉得自己不得前列腺疾病——比如什么结石、肿大之类的——反而是少见的,大部分人都应该得。所以很多人还没到这个年龄就开始焦虑,自己前列腺是不是有问题。
再比如说,我们经常会说女性到了更年期、绝经期间会有一些反应。但这个反应其实没有那么强烈和严重,只要保持正常的平和心态就正常度过了。可是现在反复强调说更年期有多么严重,妇女同志到了这个年龄段会多么易怒、情绪化、烦躁、出冷汗、盗汗等等一系列的东西。电视媒体反复宣传,结果好像得“更年期综合症”的人就越来越多,甚至有的还要吃药去治疗来缓解这些症状。包括很多很多的病症,什么脂肪肝等等等等,就是去强化它,把一些病视为正常,说大伙得这病正常,吃药很好。
当然我们也不能用恶意去怀疑这些医药系统和医疗机构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我们只是告诉大家,这种把疾病视为正常的观念,那绝对是错误的。
在此处就与精神分析一样,他们又玩起了一个医生和病人的猫捉耗子的游戏而已。
他在这里说的是,跟他在第二章讲精神分析和心理医生与所谓心理上有疾病的病人之间的那种关系一样——那时候他把精神分析给批评了一通,说这些东西纯属是猫捉耗子的游戏、捉迷藏的游戏。在这里他说又是一样的,又玩起了一个医生和病人的猫捉耗子的游戏而已。
当然双方都相信他们需要对方。
这后面有一个信念的心灵模式。双方都相信他们需要对方。
其中的病人往往把他在信念上认为自己没有的知识与智慧力量派给了医生。
他觉得在专业上、在医学常识上他没有这个能力,所以都交给了医生。他相信医生。即使病人明知事实并非如此——其实病人心里也明白,对他身体最了解的是他自己——但是他觉得不行,我不是医生,我不懂医学,我要交给医生。他们还是想要把医生认作是万能的。
至于医生,则常把他们与之挣扎和对抗的无助感编排或投射到病人身上去。
在医生这方面,他们常常把自己与之对抗、挣扎的那种无助感投射到病人身上去。因为他这个治病的方法本身就错了嘛,所以他在跟病抗争的过程当中,他是一种无助的。他经常发现他治不好病。很多医生如果是有良心的医生,他会告诉你,医生连感冒都治不了,感冒也得靠你自己自身的免疫力去好。这次新冠疫情我们也知道,其实还是靠个人的免疫力,医学拿它也没有办法。还有很多病——我们这里并不是贬低医学的作用,也不是否认医学的作用——我们只是告诉你们,很多医生把对一些病症完全无力的那种挣扎和抗争,把这种无助感都投射到病人身上去了。
这种交互作用,就在病人设法取悦医生,而至多也只由一组病症转移至另一组的情形下继续进行。
病人认为医生是万能的,医生其实心里明白他其实是无助的。在跟病症对抗的时候,很多医生越到后来就越无助,发现真的无能为力。病人就在这种状态中,感觉病好了,但是他又会有类似或其他的病。
在绝大多数的情形下,医生“分享”了病人对疾病和身体不好的、不可动摇的信念。
医生也认为大部分的人都会得病,而且很多病很难治好,因为他看到的事实就是这样子。所以医生更多的时候他比你还悲观。这时候你觉得医生把你的病治好了,但是他没有从根源上——也就是没有把你的内在信念系统调整过来——这时候你这种病好了,其他的病症还会产生,因为他没有解决你的根儿。所以我们经常会说中医治病是治根的,西医是治表的,他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尤有甚者,医药界更常提供疾病的“蓝图”,而病人则往往拿它们试来试去。
就是医学界经常会提供某种病的描述,说这种病什么症状什么症状,得的概率是多少,什么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症状。然后很多病人就拿着这个病症的描述在自己身上比划来比划去:看我好像是这个,我好像得的是这个病,你看我这个症状跟这个相符,医生我是不是得这种病了?他就这么反复看哪一种“合身”,哪一种疾病的蓝图跟自己身上的症状符合。
这并不是说医药界没有给人多大的帮助和益处,并不是说他没有帮助,而是说他在运作的这个价值体系内,他正面的影响大半都被冲销了。他把这个疾病描绘出来,本身不是什么坏事,但是他的运作方式和价值体系会潜移默化地导致很多人对号入座,把本身没有病、由信念引起的身体上的不适,给它强化、贴标签成了一种病症。
由于医生如此为人尊崇,他们给的建议或暗示特别受到重视。这时病人的情绪状态,使得他很容易比平常不带批判的态度接受医生在此情况下所说的话。
因为医生本来就带着权威性,很多人都很尊敬医生。很多戒烟戒酒戒不了的人,去医院得了一场病,医生说了两番话之后,回来烟酒全戒。由于病人生病了,在这种情绪状态下,平常他对任何观点都带有一定的批判性态度,但到这时候他就发现他接受医生了,他就接受医生在这种情况下所说的话。
对于“疾病”的命名和标签是一种有害的做法,它大幅度地否定了“心灵”表现在肉身内的天赋活动力和不断在变的特性。
这个一定记住,对疾病的命名和标签是一种有害的做法。
当医生告诉你你有“某种病”的时候,“它”就莫名其妙地袭击你,也许袭击你最切身的器官。他们往往告诉你,你的情绪或信念或价值体系与围困你的不幸情况完全扯不上关系。
他们告诉你,病了就是病了,病就是个事实,有病就治,有病就吃药,该做手术就做手术,这个跟你的情绪信念体系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所以给疾病贴标签是有害的。但是你再反观中医,中医在看病的时候,大部分的病他都不称之为病。你会发现中医给你看病的时候,他竟然会说一些都不是病的词。比如说你是受了风寒,你是脾胃不和呀,月经不调,精神状态不佳,食谷不化呀,消化不良等等。他认为这些都是你跟外在的环境或者你内在的东西在调节上没调节好,这本身不是病,你把它调节好了自然而然就没事了。所以中医在看病的时候,他很少说你得了什么病。医生给你号完脉看看说,你这个体虚,你这个气血不足,给你开点药,给你开两副药回去喝喝试试。他很少定义说你是什么病,什么肺痨之类的,他很少下定义。除非一些也有下定义的,但是大部分我们日常生活中遇见的中医,他很少会给你安个疾病的名字在身上。他往往会把你归结为你跟周围大自然的不协调、不调和、不平衡,或者你体内的哪些地方没有通、没有理顺。他并不认为这是一种病,它只是一种障碍或者一种功能性的东西,你只要把它调理好了就行了——他经常会讲到“调理”这个词。
所以你看,中医在治病上和西医是不一样的。西医看病,他给你开药,一定要对应哪种病开哪种药,一定要把你放到哪种病里头。你先去看哪个科,他给你对症,把你这个症状对到这个病里头:你是这种病,你是那种病。这就很有意思了。好了,这个问题就不再深入去研究了,当然你心里明白就好。
因此病人常常觉得相当的无力,任由任何可能路过的迷途的病毒所宰割。
病人也不知道为啥就得了病,就被病毒感染上了。我们现在这个新冠病毒就像迷途的病毒,不知道到处乱窜地就传染上了。
事实却是,你甚至根据你信念的性质而选择了要生哪一种病。
他说事实是,你根据自己信念的性质选择了生哪一种病。
只要你相信自己对疾病是免疫的,你就真的是百毒不侵。
这说的是不是像义和团那种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感觉?太违心了。但赛斯告诉你,你只要相信自己对疾病是免疫的,你就真的是百毒不侵。
关于这次新冠疫情的病毒,我很早的时候做过四期节目,把关于病毒的观点都集中汇总在一起做了阐述。那里头赛斯说,很多免疫是心灵上的免疫,是心灵上或者意识上的免疫,而不是肉体上的免疫。最好的例证就是特蕾莎修女。她其实在世界各地都是处在最危险的地方,很多疫情爆发,很多贫民窟的地方,她也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她甚至一直都在光着脚走路,一直没有穿鞋,也没有任何的防护。但是这么多年几十年如一日,一直在贫困人口密集的地方,甚至很多瘟疫爆发的地方,她从来没有得过任何病。16
当然这个首先你真的要是信才行,你不能将信将疑。你不能说我喊口号说我不得病、我百毒不侵,但是心里其实怕得要命,那你这样没有用,你心里还是害怕的。
这些全是相当实际的声明。
这里头赛斯怕你不信,他强调一句。“声明”在这个英文里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词,证明是个事实他才会用声明来说。如果你相信自己对疾病是免疫的,你就真的百毒不侵——这一句话,他说这是一个相当实际的声明。
身体意识与自动修正
你的身体有一个充满了能量与活力的整体身体意识,它自动地改正任何的不平衡。
你的身体有个整体的身体意识,这个身体意识充满能量和活力,它会自动改正任何的不平衡。但你有意识的信念也影响整个身体的意识。这两套系统同时起作用。就是说你有一个充满活力和能量的整体身体意识,它会自动保持平衡,它是纠偏的。当你出现哪些不平衡,它会先去纠偏,实在纠不了的时候它会出现一些症状。而同时,你有意识的这个意识——就是你的思想、你的信念——它也会改变。
你告诉你的肌肉它们是怎么样,它们就相信自己是那样,你身体的每一个其他部分也是这样。
你告诉你的肌肉它们是怎么样,肌肉就相信它们自己就是那样的。你身体的其他部分都是一样的运作原理。这里我就不展开说了。
当你相信只有医生才能治好你的时候,那你最好还是去找他们,因为你的信念架构内,他们的确是唯一能够帮助你的人。
他这里再次强调,他并不是否定现在的医学。如果你是这样的一种人——就是你认为当我没病的时候,我平常调理看中医;当我真得病了,还得看西医——如果你心里是这么想的话,那对不起,你生病的时候你真的得去看医生。因为你心里就相信他才能真正治好你,这是你的信念体系、你的信念架构,别的你都不相信。那你只能去找他,因为你相信他能治好你,他真的可能就只有他能治好你。因为别人给你介绍的你都觉得是江湖郎中、蒙古大夫、二把刀、都是骗子或者神棍。所以说你这样的一种信念体系,那没办法,你真的去看医生才能治好你。但那个架构本身就限制了你,因为你就这么认为的。
同时,虽然你的某个毛病可能会被治好了,但你仍会以另一个去取代它,只要你的信念会令你有身体方面的问题的话。
如果你的信念体系不改,医生治好了你这方面的问题,你会产生新的问题。因为你的信念系统让你生的上面那个病,你不改信念系统只把表面上的症状治好了,你的信念系统还会让你产生新的病。
这个情形也同样适用一般所谓的“灵疗”。
这种情形也像普通的灵疗——spiritual healing。很多这种所谓做法事、灵魂治疗、民间疗法,包括在中国农村有很多跳大神治病的,尤其是在东北地区,跳大神是很普遍的一种治疗方法。
如果透过心灵能量的集中利用,你的身体被这样一位“神医”治好了,你也会很简单的把这些症状切换到其他症状,除非你改变最初的信念。
这种灵疗也是一样的。假设你是被这种心灵能量的集中利用——所谓灵疗就是利用心灵的能量、灵性的能量——也许这个人能力很强,他已经可以调动我们看不见的这些能量来帮你把这个病暂时治好。你的身体虽然被神医治好了,但你也会很简单地把那些症状换成其他症状,你会再得其他病,除非你真正地改变了你最初的信念。你不改,你病还会来。
但是有时候一位“神医”或者医生,由于他们治愈了一个状况所显示的效果,会让你推断出,原来疗愈的能量始终存在于你的内心。
前面说了两种情况。有时候一位神医或医生治疗了一种状况——比如说你身体有某些症状,他把这个症状给你消除掉了——所显示的效果会让你推断出,原来疗愈的能量始终存在于你的内心。当这个治疗的效果开始显现,你发现病好了以后,你会发现他也没做什么呀,其实真正好是靠你自己。那这个领悟本身,也许足以让你全然改变你对健康的信念。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你就会了解,你原先的病是由信念引起的。
关注健康的部分与内在声音
如果你有任何身体上的问题,你应该反过来集中于你身体那健康的那个部分,以及你所谓被阻碍的正常的功能。在那些健康的区域,你的信念正在为你效命。
他的意思是说,当你发现你的病是由信念引起的时候,你有身体上的问题,这时候你不要老去集中在你的问题上头。你应该想你身体上没有得病的、健康的那些机能、那些身体部位,你去想想那些东西为什么是健康的。因为那时候你正确的信念一直在起作用。你用这样的一个正确的信念来代替那些不正确的信念。换句话说,你用对身体健康的那种感谢、对身体的信任,相信自己身体能够把这些东西修复、能够康复。在这种状态下,对你正常功能或者没有受影响的健康身体部位的关注,能够让你用这种正的信念把那些病治好。为什么?因为这时候你的正确的信念正在为你效命。如果没在为你效命,你身体的健康的部分也就不存在了。
他上一节里头说过,内在的声音极为重要,他又再提到内在的声音。
组成身体的每一个原子和分子,都具有它们自己的“音值”上的实相。
就是它们自己在音值上的——sound value——这个实相。这是你听不见的实相。
那么你身体的每个器官也有它自己独特的音值。
每个器官又有它自己的音值,我们可以对应不同的音值。
当什么地方出了差的时候,内在的声音就不调和了。
如果这个内在的实相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交响乐的话,那你会发现,当什么地方出差的时候,这个内在的交响乐就不协调了,开始跑调了。
由于你自己的“思想和信念”的那个内在声音的结果,这种不和谐的声音变成了身体那个部位的一部分。
如果内在的声音不协调了,这种不和谐的声音就会在身体的那个部分变成身体的那个部分。
这就是为什么他说极为重要的是——不要对自己重复那些同样的负面的暗示,因而加强了那些内在的声音。不要总去看自己生病的地方,因为你总去关注它——我这会儿好难受,我这会儿好疼——你总是关注这个难受和疼的地方,你就是在加强这个内在的声音。就像他上一节说的,我很累、很疲惫了,这时候如果你反复强调我很累、我很疲惫,这个疲惫和累不会有任何缓解,只会加强,让你更累、更疲惫。生病也是一样。如果你总是关注你生病的那个地方——这是很多人的特点,他哪难受他老关注——他越关注那儿,他就在加强那种内在的声音。所以他说在你生病的时候去关注你好的部位、好的器官,暂时忽略那些生病的位置。自然而然那种负面的暗示、那种内在的负面的声音就越来越弱了,你才能慢慢好起来。
语言上的建议和暗示会被转译成内在的声音。
语言上也会有一些暗示和建议。你要说出来,要大声地说出来。对自己的身体、对自己的细胞、对自己的器官去讲话,跟它谈话、跟它谈心、跟它聊天,这本身就是一种建议和暗示。它会转译成内在的声音。内在声音是看不见听不见的,但是外在的声音就是你的语言。所以说语言也可以有很强的暗示和建议,因为它会转译成内在的。起作用的不是外在的,是内在的,但是需要它转译。
而这个内在的声音会穿过你的身体,就像某种光透过你的身体一样,它就把你治愈了。
就这么简单。语言上的暗示会转译成内在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像某种光一样,它能穿透你的身体,能够治愈你的身体。
身体的多维结构与心象
现在当你是一个有形体的生物的时候,你的感知能力必然大体上是物质取向的。
大体上是,不是全部。
但即使是你的身体,也不只存在于你通常设想的范围之内。
你把你自己的身体看作是有体积、由骨头、血肉、器官、皮肤组成的一个“东西”。你殊不知——
它们也有你看不见的声、光、电磁性质的“各种结构”。
身体不光是有物质结构,它还有声的结构、光的结构,还有电磁的结构。这些全部都与你所知的身体形象相连。任何身体上的残障,都会首先在其他的“结构”上显示出来——就是声光电这些非物质的那些结构上显示出来。
这种声光电磁的组合模式,会为你所认可的肉体形象带来力量与活力。
这个声光电磁的模式,才会为你的肉体、真正的肉体形象带来活力。是它们给你带来活力的。它们比肉体要活泼得多。你有一个光一样的身体,你有一个声音的身体,你还有一个电磁性的身体——假设有这三个吧——你这三个身体都比你的肉体要活跃活泼得多,对你思想和情绪的不断改变的模式也更为敏感,更会被影响。
我告诉过你们,思想被转译成内在的声音,但是思想也一直试图具体显化它们自己。
思想除了转译成内在声音,它还想干嘛?它一直试图显化它们自己。
依照这样的来讲,思想是“雏形的形象”,它们也是能量的收集者。它们构建起自己“胚胎”似的形式,直到它终于具体的被转译出来为止。
这里它们指的都是思想。就是你的物质世界是怎么形成的?就是由思想形成的。思想是雏形的形象,所有的形象都是最终由思想产生的。它先形成一个雏形的形象,然后再通过能量的搜集和转化,在空气中我们看不见的这些原子分子当中,由它们再显化组成一个物质的形象出来。它是组成胚胎式的形式,然后就具体地被转译出来了。
“心象”是极为强有力的东西,它以一个清晰的画面把内在声音及其效果给它揉合在一起。
心象就是心里面的那个图像,是一个极为有力的东西。我们一定要会利用心象。他这里强调了“极为强有力”,一定记住。这种心象的力量很重要,千万不要小看它。它有一个清晰的画面,然后把内在声音和效果揉合在一起。当心念的意象出现的时候,它是带着内在声音的能量以及起效果以后的果效,它把声音和效果同时揉合在一起,变成一幅图画出来。
而终将求得具体的形式。
终将最后变成这个心象想形成的形式。
你的想象力把驱动与推动的力量加诸到这个心象上。
这个心象还需要一个推动力和驱动力,你的想象力就可以把这个力量加到这个心象上。所以说想象力很重要。先有一幅画面,然后想象力很重要。
因此你会发现自己常以一种内在视觉的方式在斟酌许多信念,而所有这些信念都有心灵画面与之相连。
你经常用内在视觉——在心里头像演电影一样、或者浮现出一些画面感的东西——用这种方式来斟酌很多信念。当你想到远方的亲人的时候,或者当你想到你喜欢的人的时候,你心中出来很多的画面感。当你觉得自己病要好的时候,你心里出现的也是画面感。
比如说,很多生病的人没有胃口。当他病快好的时候,他自己能感觉到——为什么?他发现自己有胃口了。他甚至能在还没有好的时候开始想吃一些东西,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吃东西的那种画面、那些食物的美味和香味,他会觉得特别饿、馋得不行。一般病人出现这种状态,都是他病要好的征兆了。
那就是在前两天,在冥想的过程当中,有一个群组里的人分享了一个案例。有一只小猫已经生病生了10天了,快不行了。你知道猫生病连续生10天,就真的已经快不行了。养过猫的人都知道,猫一般是不生病的,但猫一旦生起病来持续不好的话,死亡的概率是很高的。这只小猫就快不行了。这时候他正好在做21天丰盛的冥想,在冥想的过程当中,他就一直在想这个小猫病好了以后在玩耍、在吃它喜欢吃的那些什么鱼肉棒、猫粮、罐头等等。他在想象小猫好了以后跟他玩耍的种种情景,在心中、在冥想的时候想象小猫好了以后的活泼的样子、健康和正常的样子。他连续想了三天冥想之后,那个小猫就开始——当时还没有完全好——就开始起来吃东西了。那小猫已经几天不吃东西了,已经快不行了。三天以后开始起来吃东西了。一般小猫开始吃东西的时候,基本上就开始病在好转了。
所以说你会发现,这种信念的东西不光是对人起作用,它对万物都起作用,包括很多人对植物、对一些东西也是一样的。这个你要能明白。所以赛斯强调了这个信念的极为强有力的作用,你就知道它的作用非常强大。
这样的一个画面也代表了一个特定的信念,或者代表好几个信念。
这种画面感代表的是好几个信念。当你在替信念列一份清单的时候——比如说我们要把我们的信念捋一个清单——你会发现这类画面在你心中浮现。当我们去审视自己内在的信念、想给信念立个清单的时候,那种画面会经常出现。所以这种心念、这种心象本身就是跟一定的信念相关联的,它本身代表了一个特定的信念或者几个信念。所以这种画面感要会利用这个工具。赛斯讲完这个理论之后,我们在现实生活中要学会利用它。
你要以看一幅你创作的画那样的态度去看它。
就是这个心象、心里面的心念图像,就像你的画一样。你可以画它。如果你不喜欢自己看到的这个东西,你就十分有意识地改变你心中的画面。在你心中这个画面,你就是那个画家。你可以有意识地改变它,当你改变这个画面的时候,随之在三维世界物质世界的这个显化也就随之改变了。
这些画面只显示你的内心,但因它们早已成为你心念的一部分,你也会看到它们外显于你的经验中。
这些画面本来就存在于你的内心。它也不是今天才存在的,它本身是你心念的一部分,早就存在了。所以你也会看到,你心中的画面会浮现在外面的经验当中。你会在外在的经验中隐约地看见那种心象画面的呈现。
举个例子。如果你有一个脚趾头在疼,你不时地在心里十分清楚地看见它,你还可能会发现自己在人群中专挑那些走路不太对劲的人看。平时大概不会注意到这些人,但是忽然之间,你会好像全世界都充满了痛脚趾的人。我在这要讲的是一个信念已经变成事实的情形——就是你一个错误的、不好的信念已经变成了一个事实,就是脚趾头痛了。但如果你继续这样去注意那脚趾,它不仅不会好,还会变得更加恶化。他这话说的很拗口——你就明白,它不仅不好,反而会更坏。
在所有这种情形背后做怪的,是惹起这场麻烦的那个信念。
你要找到那个信念。
一但你已导致一堆症状的时候,你必须非常小心地避免再从那个地位去看你的情况,否则当你那样做的时候,就加上了内在和外在形象两者而更强化了那个状况。
什么意思?当你有一堆症状的时候,你要是再去关注这个症状,你就从外在的形象——就是事实发生的这个疼痛——再去强化了你内在本身让你产生症状的那个信念。首先你发生的这些症状就是因为你心中的一些信念系统出了问题,因为这个信念的存在才导致你发生这些症状的。可是这些症状产生以后,你又去关注这些症状,就强化了说“这症状真的是存在”的这种想法。这种外在和内在同时强化,就会导致你认为这就是事实,所以你这个病症就很难好。
的确有你肉眼看不见的光,也的确有你耳朵听不见的声音,这些合起来在精神层面形成你所知的肉体形象。
就是说你看不见的光、你听不见的声音,包括你感受不到的那些电磁实相,这些合在一起,在精神层面上形成你的肉体形象。因此你必须由内而外地去下功夫。
以作画为喻:信念、思想、情绪与想象
再以作画打比方——
你的信念既是你的调色盘。
你想画什么样的画,全是由你的信念决定的。
你的思想勾画出你具体感受的实相的轮廓,你的情绪感受赋之以光,你的想象把这些铸为一体。
他说的这些都非常有诗意。你看他就用作画来形容:你的信念是调色盘,你的思想勾画出实相的轮廓,你的情绪给它赋予光——因为画没有光是不行的——这个光就有明暗强弱之分。你通过想象把这些轮廓、色彩、光线融为一体,变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你内在思想的声音则是你实际用到的媒介。
就是你内在思想的声音,就是你实际用到的一种媒介。
然而这不只是个比喻。
这不是一个比喻。因为他以很简单的用语,十分清楚地解释出你信念形成实相的方法。他不用很复杂的词汇,就用“内在的声音”这样非常简单的用语,十分清楚地解释了你信念形成实相的方法。
当你在宁静的时候,他给你一个建议。你慢慢地心里念、或者出声念“嗡”——就是我们六字真言“嗡嘛呢叭咪吽”的那个“嗡”。
这个字在加强你一般的身体状况上大有裨益。
所以说这个六字真言是有一定道理的。这个声音本身会有一种天生固有的朝向“精力”与“幸福”的推动力。这一点我不久会解释为什么这个声音会有这样天生的朝向精力和幸福的推动力。
好,赛斯说今晚就到此为止了,下一节我们再接下去。有问题的话,我们可以回答。祝你们有个美好的晚上——这一节就已经结束了。
身体的创造:来自内在的声音与光
今天给大家继续介绍赛斯书《个人实相的本质》第五章解读的第三部分,也就是第625节,1972年11月1日。
口述开始的时候,珍的转述悠闲而安静,然后她说,赛斯开始说了。
第625节
身体对声音的反应程度远不如它对前者转译之后的“内在声音”的反应程度。
身体对这种内在声音的反应程度是会更敏感,而我们实质的声音反而不如这个敏感。但是我们的实质声音可以通过转译变成内在的声音。所以说我们在心中默念的一些东西,包括我们口头声明的、用文字语言声明的一些东西,都是非常有效的,因为它们会转变成内在的声音,在你身体内部起作用。
此外,就像我前面两节说过的,身体还会对那些没有“实质”对等物的、无形的、没有物质形态的其他的“声音”有所反应。
染色体中的隐性基因靠什么启动
他接着说:
在染色体的结构当中,有些特质必须靠特定的内在的音值来启动。
如果这种启动没有发生,那么潜藏在染色体中的“属性”只能维持现状,它就不能被激发出来。
所以说我觉得所有学遗传学和生物学的人都应该去研究这段话。就是我们染色体里面哪些东西起作用,哪些东西不起作用。很多人说有隐性基因,但有些隐性基因在某些人身上变成了显性的,在有些人身上这个隐性基因就一直隐性下去,没有显性出来。但到底是怎么显性的?赛斯在这里提出一个非常关键的观点:染色体中这些隐性基因的部分之所以能变成显性,是因为一种我们听不见的、特定的声音的音值。一种特定的音值,不是我们耳朵能听见的,通过这种无形无声的声音来启动的。
如果我们科学家照着这个方向去研究——我们用一个频谱仪研究所有的声波,不光是耳朵能听见的20赫兹到2万赫兹17之间,在20赫兹之下和2万赫兹之上的频率上扩展一些频率——然后我们观察在特定的频率下,一些特定的声音对染色体隐性基因的激发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如果照这个方向研究,我们会有更大的进展。
内在的音值把繁复交织的“基因”和“染色体”两者编织在一起,而实际上组成了一连串的连锁式的影响。
什么叫连锁式的影响?因为染色体的改变会直接改变基因的一些特征,一些基因片段的一些特征会直接改变我们外在的形象和实质上肉体上的一些改变。比如说它会改变你得某种疾病还是不得某种疾病,或者是你的一些遗传特征会保留下来还是不保留下来,这些都是由染色体的改变来决定的。我们的染色体的编排,其实在很多的时候是在声音的这个控制下完成的。
声光电交织的原型
赛斯知道他后面要讲的东西很复杂,尽可能以最简单的方式来解释。这些音值——就是内在声音——真的是彼此交织成一个电磁性的模式。这些音值彼此交织,像织布一样,形成一种电磁性的模式。这些声音自己交互穿插,就像织布一样互相穿来穿去,而铸成了这模式。我觉得这个“铸成”,应该是铸造的铸。
体内细胞的活动也激起了一阵一阵的微细的“内在音爆”。
体内细胞的活动,细胞之间是有活动的,细胞本身是有活动的。这个活动也会激起一阵一阵微细的内在音爆——不是我们耳朵听见的音爆。什么叫音爆?在物质世界里,在我们能听见的声音里头,当一个物体的速度超过声音的速度的时候,声音的速度大概是每秒钟300多米18,当一个物体的速度超过这个速度的时候,比如说很多超音速的飞机,在达到超音速临界点的时候,会产生一些声爆或者音爆。他这里说的是体内细胞有一些听不见的、内在的无形声音的音爆,只是形象地来比喻。
在这里他又停了很久,因为赛斯在想用什么样的比喻和什么样的形式来解释这种人的内在身体的构造——还不是那种物质构造。然后赛斯在想:
某些类型的光也对这电磁与内在声音的模式加以冲击。
他就想了半天想出这么一句话来。他在思索怎么来表示。所以说光在这里头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就像他上一节讲的,光就像是一种触发剂似的去触发它,对它冲击。
所有这些模式综合起来,形成一个“原型”,根据这个原型从中变形成了肉体。
你现在知道这样的肉体是怎么来的吧?肉体就是这么来的。就是由看不见的光和听不见的声音,它们互相交织,形成一种电磁性的模式。这种电磁性的模式带有自己的特性和属性——你把它想象成一个我们看不见的影子,或者一个半透明状的电磁形象。你想象一个看不见的电磁形象,你的肉体就在这中间产生了,在这个电磁形象的模式下,产生这个原型,那这个原型就产生你的肉体。
所以这里头是相互起作用的。首先是因为内在的音值彼此交织,形成一个模式;然后某种类型的光对这种内在的声音加以冲击;这些综合起来变成一个这样的原型。
心灵形象的构成
当你在心中创造出一个心灵的形象的时候,它也是由刚才所说的同样特质组成的。
当我们在心里想象一个人的形象的时候,或者我们创造出一个人的形象的时候,这个心灵的形象跟刚才说的那种方式是同样特质组成的。
那么一个心灵形象也是被某类“光值”所浸染的。
就像他上面说的,当无声的音值相互交织形成一个电磁模式的时候,在特定光值的冲击下才能形成这个原型,所以这里面缺一不可。需要内在的声音非常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在这种声音交织之后形成的电磁模式,在特定光值的照射下加以冲击,才能形成这个原型。
所以他这里头换了另外一个词,叫“浸染”,用光值来浸染。光的值就是光的变量,不是指光照的大小和强弱,是指光特定的不同的光的频率。如果我们非要用物质世界的角度来理解,就可以把它称之为光的频率的不同:不同频率的光启动不同的效果,不同频率的光可能代表的颜色就不同。这时候赛斯用了一个非常形象化的词,“浸染”——就像一种淡绿色的光,就把你的整个身体浸染过去了。有可能某些人是一种淡蓝色的光,或者一种极蓝的光,都不一定,所以这个光值是不一定的。
一个心灵形象也是被某类光值浸染的,具有电磁特性的一个内在的声音模式。
一个心灵的形象就是一个内在声音模式——什么样的内在声音模式?被一定颜色的光浸染的,还是具有一定电磁特性的内在的声音模式。这就是我们心灵形象的组成。我们经常会说投射出心灵形象、意念的投射,或者分身、意分身,投射出一个分身,这些东西都是由这样的东西组成的。
所以说在这里我说一点,赛斯资料的特点就是不回避任何核心问题,他会一直把这个问题讲到根上,直到他讲不出来为止。当然到一定的极限——人类认知的极限的时候——他也会讲不出来,但是在那之前他会一直尝试在讲。所以我们就知道了,他在想尽他的办法来跟我们讲。
就某种说法而言,而且是一个非常真实的说法——心念形象是初期的物质。
这个能理解,就是你的心念形象是一个初期的物质。任何这种组合的结构——结合了电磁的、声的和光的“值”的结构——就会自动地设法使它自己诞生成实质的存在或具体化。具体化就是物质化,实质的存在也是物质化、物理化。
他又停了很久。赛斯在讲这段的时候,你看他一直在停顿,很久的停顿,是因为他也在想用什么样的语言和文字来描绘。
身体的构造与内在结构的关系
那么,在这种心灵形象的性质与你身体组合方式上有一种明确的关系。
他这时候开始讲,你外在的物质和你内在身体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关系,是一种明确的关系。什么关系?就是你是由这种心灵形象生出来的。因为有这样的一种特定的心灵形象——由光、电磁和内在的声音三种东西组合在一起的这样一个结构——这样的结构一旦形成,它就会自动地想方设法使它自己具体化。这个结构本身是非物质的,它由看不见的光、听不见的声音和我们看不见的电磁模式组成,这三个都是不可见的非物质的东西。当它把这三个东西按照特定的结构组合在一起的时候,这个结构本身就要把自己物质化,本身就能形成自己的具体化和物质化来。
所以说有些修行人把心念投射出去,对那些感知它的人来说是如此的真实和逼真,这是很正常的。
电子、原子和分子,全都有各自独立的内在的音值和光值。
所以说到这,我们就知道我们经常套一句话:人内在的形象,或者人内在的身体的部分,是由声光电组成的。只不过这个声是我们听不见的声,这个光是我们看不见的光,这个电也不是我们的设备能够检测到的那个电磁。我们用一句三维世界能好理解的话说,就是这种声光电组合的这样一个身体——或者我们称之为灵体,不论它叫什么名字,这种无形的身体,是由这些东西组成的。
我们的电子、原子、分子——就是构成我们物质世界的微粒,构成物质的微粒——都是由其独立的音值和光值组成的。
当讯息由神经末梢跳过时……也会有明确的声音。
这个“声光电”,只是简化用语。你千万不要把它想成各种颜色的光、各种声音、各种我们能想象的电磁信号围绕着身体。我只是把它简化成这样。但是它不是你能看见的光,不是你能听见的声音,也不是你能侦测到的电磁信号。这三个东西都是我们现在人类无法探知的东西。但是我们就用它来代表,就是声光电——听不见的声音、看不见的光、测不到的电磁信号。
神经系统的声光电结构
赛斯又顿一顿,说:
身体里面的神经也是由前面提过的同样的“内在结构”组成的。
我们的神经系统也是由内在结构组成的。什么内在结构?就是声光电。你的神经也是由内在结构组成的,由它生成的。
神经是“围绕”着或者不如说是“从”这些结构中生出来的。
在这个结构当中,外来的资料被转译而分解成内在的方式。什么叫外来资料?就是眼睛看的、耳朵听到的这些外在资料,不是身体里的资料。它被转译分解成内在的方式,也就是说它以看不见的光、听不见的声音和测不到的电磁模式以这三种方式被解码出来。
比如说一个人差点被车撞到了,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外在的事情,你的眼睛能看见、耳朵能听见、身体能感知到。但是这个东西在你身体内部运作的时候,是要被你的内在结构把它分解成三个不同的音值、光值和电磁信号值,被它解码出来。然后它就变成了可用的资料了。可用到什么程度?变成了甚至连组成细胞的原子和分子也能用的资料。它多厉害!它把一个外在的“汽车要撞上你”的信息,解码成一个听不见的声音、看不见的光和测不到的电磁信号三个不同数值的信息,而这个信息能够直接被组成你细胞里面的原子和分子来利用。连原子和分子都能看懂,都能直接用这个资料。这种解码的能力不是一般的能力。
时间为什么有延迟
在进来的讯息被传达到它应有的目的之前,这中间发生了实质的“时间的消逝”。
她停顿皱着眉——你看这细节你一定要看,她停顿皱着眉,她在想怎么来解释,这个东西是很难解释的,真的是很复杂的。
并不存在于这些其他的层面里。
就时间流逝并不存在于其他的层面里。其他层面就是这种声光电这三个层面。在这三个层面里头都没有时间流逝这回事。但是在我们的身体里头,在我们的物质身体里面,这个时间流逝是一定存在的。因为当讯息从一个细胞到第二个细胞,从第二个细胞到第三个细胞,这中间的时间非常短,但是即便它非常非常的短,它也需要一个时间,而且这个时间其实并不那么短。
你记住,我记得以前有个例子,比如说你的脚趾头被东西扎了一下,那个疼痛感传到你的大脑需要的时间可能要比你想的要长。你觉得是即时的,为什么?因为有内在系统。但实际按照神经传导的计算来说,可能还需要几十毫秒。几十毫秒对你来说已经很短了,但是对物理研究来说,这几十毫秒已经很长很长了。我们不讨论这些纯物理的细节问题,只是告诉你——你可能听过一个故事,说一个恐龙,尾巴比如说被一只小老虎咬了一口,几十米长的恐龙,尾巴被咬了之后,恐龙要反应过来可能需要大概两秒钟以后才能知道19。因为恐龙太大了,身体太长了,而且恐龙的神经传导速度又比较慢,假设可能需要几秒钟才能反应过来,等它再去看这个被咬的尾巴和谁在咬它的时候,可能那个老虎早已经跑了。这是小时候我们会讲的这样一个故事。
所以这时候你就知道,外在信息传递过来,通过这个声光电层面传递的时候,是没有时间流逝的,时间流逝在这中间是并不存在的。
这个“内在的讯息”要比实质肉体上的信息更早一步到达它们的目的地。
也就是说在你的神经传导还没到的时候,你的内在信息传导已经到了。在你身体的肌肉要起反应的时候,那个神经信号还没传递到、还没起反应之前,你细胞里面的分子和原子,包括你的细胞、你的组织器官,都已经全身都知道这个信息了。其实就你不知道——不能这么说,就你认为的你的那些组织和细胞还没收到这些信息,这个神经传导还在传导过程当中,那边已经收到了。
等你的肉体有所反应的时候,你的“内在模式”已经反应过了。
记住,它已经反应过了。而这“内在模式”必须且永远要比肉体对自己的反应抢先一步。这个记住,由内在的光、声、电磁组成的这种“无形身体模式”的率先反应,并且是事实上引发随后的身体反应。你现在听懂了吗?你真正的身体反应,是由这种无形模式的率先反应才导致你后面身体上的反应。也就是说并不是像我们科学家认为的那样,由神经传导到了细胞、到了肌肉这个层面,肌肉和细胞才根据神经传导过来的信息才产生反应。他告诉你不是这样子的。是内在的无形的反应先到达,然后它才引起随后身体上的反应的。
这种对外在刺激的转译是永远存在的,不是说需要有强刺激的时候才会激发这种突然的转译,不需要。
被科学家观察到的那些“时间的消逝”,当然是发生在肉体上的,它是由讯息越过神经末梢所需要的“时间”引起的,内在的转译即是“同时发生”的。
你一定记住,内在的转译是同时发生的,没有时间性、没有时间流逝。你说那电磁信号传递是不是也有一个时间?不是。它一定是超越我们物理世界的限制的,它没有时间。你一定在这个时候不要总拿物理的理论和物理的东西去试图解释它。
我举一个典型的例子:双胞胎的反应。有一些同卵双胞胎,当双胞胎的一方发生一些事情,另一方身体上会马上就有反应。而这种反应是哪怕双方离得很远很远,可能隔着几十公里、几百公里甚至上千公里,甚至身处大洋的两端——一个在美国一个在中国——当一方发生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另一方的反应都是即时的,不需要时间的。你说它怎么传递过来的?它就这么发生的。它不需要神经末梢,也不需要什么介质,它就以这种声光电的方式就传递过来了。当然内容里头可能涉及的更多是心电感应等等的东西,但其实我说的是那种身体反应——当一方的身体有反应的时候,另一方的身体也有反应。
回到差点出车祸的场景
且让我们回头看看那个几乎出车祸的场景。那件事——包括那辆车、包括它的驾驶员、以及你自己那个不确定的险境——全都以你肉眼看不见的“另一个结构”的方式存在着。
我们的眼睛能看见的是一个实质的物质结构,而那件事同样是以刚才所说的声光电的方式存在着的。也就是说它存在于看不见的光、听不见的声音以及电磁模式所组成的一个实相里。一定记住,这个声是听不见的,光是看不见的,电磁是测不到的。
在有意识的层次上,你对实质资料的反应,比如周围的噪音、也许是尖锐的刹车声、眼前汽车逼近的这种视觉震撼——这个后面赛斯接着讲。
赛斯为什么选珍来做传递者
讲到这儿,赛斯说这一节讲得差不多了应该休息了。他让珍休息一下,只不过是因为他有更多的话要说,而且想一气呵成不被打断。
这里头我插一句。很多人会说,赛斯为什么会选珍来做这个传递者,而不选一个什么科学家、理科生,这样的话会更好用、更有效。关于这个问题,我一个朋友他的体会我觉得非常的有意义。他最近一直在对照着看英文的原版书,也在看一些中文书。他说,为什么会选珍?因为珍的词汇量太丰富了,整个赛斯书很多的词汇用的大部分都是非常专业的,甚至很多都是他当年考GRE的时候才会用到的词汇。你知道GRE词汇量非常大的。一般美国人的词汇量大概在3000到5000左右就够用了20。日常的口语交流大概需要2000左右的词汇量就够了21,到5000词汇量就已经能达到一个正常、非常准确的沟通能力了。可是GRE的词汇量是在两万以上22。当你要想成为一名职业的作家,或者你想在欧美社会里写小说、出书的话,你必须词汇量非常的丰富和细腻,才能准确表达你感情中细腻的部分。而在这个时候,珍的庞大的、专业的、细腻的词汇量在这里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我这个朋友看了这个资料之后说,赛斯之所以选珍是经过深思熟虑和认真考虑的。他可以选一个理科生把这套理论解释得非常好,但是这会有两个弊端。第一,理科生写的东西虽然更有条理更有逻辑,但是绝大部分的人是不爱看理科生写的东西的。你愿意看一份使用说明书吗?你买任何电器,包括你买一部车,里面都有说明书手册——我想问在座的各位,有谁把汽车的使用手册或者说明书仔细地看过?甚至你买了一套先进的音响或者先进的东西,它都带说明书,有谁认真去看?因为你就是不想看。这就是理科生写的东西。但是文科生写的东西你就愿意看。你看很多书前面有个快速指南,上面有插图,非常简单的两行文字,告诉你这个连哪个、那个连哪个,这个怎么设置就能用了,这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东西。但是像赛斯想传达的这么细腻的东西,理科生虽然很有条理,但理科生这种冷冰冰的感觉,是大多数人都接受不了的。
而珍本身是个小说家和诗人,所以她写的东西可以被绝大部分人接受。绝大部分人看她的东西并不吃力,虽然说GRE词汇量很大,但是对美国本地受过一定高等教育的人来说,她那些词汇并不陌生。看他的母语,虽然理解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但已经算是很容易的阅读部分了。我想象不出来,如果这东西是由一个物理学博士在跟赛斯做传导,这个赛斯资料还有几个人能看懂、几个人愿意往下看。这是关键的一点。
第二,理科生的词汇量不够。理科生在描绘这种细腻的丰富的感受的时候,语言表达很吃力,词穷的时候就没法往下说了,只能反复说“好棒、好了不起、好神奇、好精妙,我真是心有感触,我能理解,但是我说不出来”,就变成这样了。
所以说在这个共同创造的过程当中,珍丰富的词汇量起了非常好的作用。她后来说“我想赛斯希望我对身体方面的事有较好的词汇”——什么意思?就是赛斯传递给珍的是一个思想、一个概念、一个知识,或者一幅画面,他需要珍用自己的语言把它描绘出来。它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珍就像一个录音机、复录机似的,赛斯说一句珍说一句,不是这种传递方式。赛斯把他的想法直接给到珍的脑子里头,珍要用自己的话把赛斯的思想说出来。它是这么一个转译的过程。在这个转译过程当中,珍的词汇量的多少、描绘的这个表达细致程度,就决定了这个资料本身的失真的程度。
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传递给一个词汇量很低的人——一个只受过高中教育的普通人——你让他去传赛斯资料,他就传不完整。所以你要理解到这儿,就可以说为什么传递给珍的,不是传递给别的什么人——他有他一定的道理的。
身体一直在被创造
赛斯说:
用你们的话来说,即使是你目前这一生中,你的身体也显然在不停的被创造。
用我们的话来说,从三维时间和空间的角度,按照时间的流逝来说,你是在不停地被创造。
身体并非一个一旦被创造出来就任其自生自灭的“机构”。
身体不是一个自生自灭的东西。与许多思想派所认知的正好相反,我们的很多思想派都认为——你的身体并非在出生时就被赋予了一定定数的“生命力”,然后你越活生命力就越用越少,终至耗光。
这是我们很多比较传统的观点。人每个人一生下来就定了,你的寿命是多少、你的能量是多少。比如说每个人一生出来就像一个充满电的电池一样,我们死的时候是我们把电用完了,我们就死了,我们把能量消耗光了就死了。这是很多人的观点。但赛斯告诉你不是这样的。你的生命力是无穷的,你可以永远活得很年轻、很精彩。你的活力不是由你的年龄决定的,也不是由你的青春决定的,是由你内在的活力决定的。
所以说你现在要抛弃一个信念:我越活越老、越来越不中用。你随着年龄的增加,我的能力会减弱,我身体的活力会减少,我的体力会减弱,我的情绪情感各个方面全部都会减弱,包括眼睛花了、视力减退了、听力也在减弱了,方方面面都在减弱。然后你就会对自己有一个悲观的看法说“老了,不行了”。赛斯从这里告诉你,这种观点是错的,正好相反,不是这样的。因为组成你身体最核心的是一个非物质的东西。
你体内的原子和分子真的是一直到死了又被完全取代。
你身体的分子一直是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状态,又被完全取代了。每一刹那你都是实质地被创造,每一瞬间每一秒钟你都在被创造着。你永远不是一个固定的、在不断消耗的过程,你是在不断被创造的过程。这个记住,你是在不断被创造的过程,这就是事实。
身体的快反与内在的解码
身体对感官带给它的外界声音和刺激有所反应。
我们对外在的声音是有反应的,听到不同的声音会有不同的反应。然而更伟大得多的相互作用也同时在发生,就是那种内在听不见的声音。我们目前能观察到的这些反应模式,只不过是在其中目前所有能被观察的部分而已。我们听到一些外在的声音有反应,这种反应只是目前能被观察的部分,我们还有很多观察不到的——内在声音对身体的影响是我们观察不到的。
组成你的细胞血肉的原子和分子并不会对你的耳朵听到的声音或者肉眼看到的光影有所反应。
但是在危急的时候,你的整个身体必须能迅速地移动,内分泌系统必须极敏捷地反应,有时候完全改变了前一刻的平衡。你的肌肉必须立刻处于警戒状态,而整个身体要有足够的弹性以便全面地应变——这包括了每一个器官以至于最微小的肌肉或者是细胞的组成部分。
他的意思是说,你的眼睛能看见东西,但是你的细胞看不见,组成你细胞的分子和原子,包括里面的那些化学物质它也看不见。但是当你出现一些危机情况的时候,整个身体从上一秒非常平静、平衡、安详的状态会突然进入一个紧急的状态。经历过紧急事情的人都会有反应、都会有印象。当人处在应急反应的时候,在突然突发外界事件的时候,人的反应速度之快,超出科学家所理解的速度。因为你整个人体就像一个弹弓、一个弹簧,突然就会反应。
这里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前两天我家的猫经常会在后院玩,它一般不去前院玩,因为前院在大马路旁边,有时候会危险。但是有一次它自己跑出去了,在前院玩。我们想把它叫回来,我就从前门出去找它,看它从外头回来。你知道猫在外面的时候是很紧张、很警惕的,因为那个环境对它来说不像在家里可以非常悠闲自在地睡觉、伸懒腰什么的。猫到了一个不熟悉的环境,它非常紧张和警觉。它往家里走的时候,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外面,看后面有没有人追来,保持警戒状态。这时候我看见它回来了,就开门让它进来。我一开门,其实它一直在往外看,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就把它吓了一大跳。它本能的反应就是特别快速地原地就跳起来了。你知道猫那种原地跳的高度是非常高的。它一边回头一边往家里走的时候,门突然打开,这个猫就原地弹跳起来,那个速度和反应之快简直就无法想象。猫的本能,当它遇到一个自己来不及反应的刺激的时候,它会往高处跳,原地弹跳,很多时候这种原地弹跳可以躲避一些危险。
这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症状——它的身体可以在瞬间达到一种激发状态,它每一个细胞、每一块肌肉、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非常协调地原地起跳。
然后赛斯也举了一个类似的例子,举了一个人的例子。在这个例子里头,我们来看一下内在的身体和外在的身体、外在的感觉器官之间是怎么相互起作用的。
假设你正在马路当中,这时候突然一辆汽车,突然——就快要撞上你了。
这种事很少见,但是有时候我们也会遇到。可能我们遇到的未必是一辆汽车,可能是一个骑自行车的人、一个滑滑板的人、一个电动车,不论是什么,它就好像无中生有地出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了。
“你”看到了这部车。
你打引号了,你——好像是你的肉体看见了这部车,你的眼睛看见了这部车。但是组成你的肠子、你的心脏、你的肌肉、你的细胞,包括分泌荷尔蒙的那些东西,显然并没有看到它。你身体里的器官和你身体的细胞是没有看见它的,然而你整个身体系统必须即刻被激发起来。这时候我们都有感受,进入这种状态的时候,整个人的肾上腺素飙升,整个人的肌肉状态和整个人的状态就进入一种临战状态了。这时候你的反应会更快。也有个别人在这时候会呆住,反应会特别慢,一动不动,不知道该怎么办。两种——一种是反应极快,出于本能就会跳开或者躲开。
这必须仰赖把外界的刺激转译成一种内在的刺激。
之所以你会有快速的反应,必须依赖你能把外在的刺激——眼睛看到的车靠近你的刺激——变成一种内在的刺激。
但是迄今为止,你们的科学家和医生所能探究到的,只是这个资料实质肉体的带讯者。我们现在医学告诉我们的就是:眼睛看见了传给大脑,大脑知道了之后经过判断,发现这是一个危险,让大脑下指令传递给中枢神经,中枢神经通过各种神经网络系统传给全身的各个肌肉部分,各肌肉部分接到这种信号之后开始同时起作用和反应。这是现在医生和医学告诉我们的。他告诉你其实不是这样子的。是有两套系统同时在传递,现在科学家说的这套系统也是在起作用,但是在这个起作用的同时,有另外一套系统是可以没有时间延迟的,就是零延迟的,会把这个信息传到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每一个原子的分子里面去。
他在告诉你怎么来传递。他说他们没有看到那个更了不起的作用——就是那些无形的、看不见的、非神经传递的信息传递过程。也就是这些信息是如何被“解码”的真实故事,他们还不了解。我们只看到了那个最简单、最物质化、最肉体化的部分——在神经系统里怎么传递的故事。
关于珍的词汇量(接前文)
我们回到前面那个话题。珍说“我想赛斯希望我对身体方面的事有较好的词汇”——这个词用得非常好。赛斯传递的是一幅画面、一个概念,而珍负责把它翻译成人类的语言。在这个翻译过程中,珍本人的文学素养、词汇的丰富程度,直接决定了这套资料能以多大的保真度传到我们手里。这是整个赛斯资料形成过程中极其关键的一环。
感知的光谱
在意识层面上,你对实质资料起反应——刹车声、紧急刹车的声音、周围人惊恐的叫声、汽车冲过来的视觉震撼,这些都是物质性的反应。但是那个景象或事件的整个内在事实,却即刻被你的所谓"内在感官"认知。
你的内在感官对之前说过的那些"内在模式"起反应,也就是声、光、电模式。
物质的材料经由神经末梢传递时,必然发生"时间的消逝",这也代表了"感知的光谱"有时间性的那一端。
什么意思?他是说,假设我们把能感知的信息当成一个完整的光谱来看,其中有一端是有时间流逝的感知,另一端是内在资料传递时没有时间流逝的感知。我们的感知光谱可以分成两端:一端一定有时间流逝,一端没有时间流逝。
由于我们是有血有肉的生物,感知的内在层面就必须有它们在实质上的对等物。
要不是有这些内在的网络,你就根本不可能有物质性的觉察和身体的反应。
你要明白这个事情的本质:有一个内在的网络是真实存在的,外在的这些感知都是它的对等物。非物质层面上的东西,因为我们是物质世界的存在,有着物质世界的感知系统,所以在物质世界的感知里,就有这些非物质世界的感知和存在的对等的东西。
比如我们有一套内在感官,就有一套对应的外在感官跟它对应;我们有听不见的声音和看不见的光,就有听得见的声音和看得见的光作为对等的存在;我们有电磁性的反应和电磁模式的作用,也有神经系统的反应和神经系统的模式——神经系统本身也是电磁性的,神经之间是以电信号的方式传递的。
所有的非物质的东西都会有一套物质的对等物跟它对应着,因为我们是物质性的生物。但是你不要把对等物当成真实,一定不要搞反了——对等物是由内在网络所形成的,如果没有这些真实的内在世界,对等物是没有意义的。
哥伦布的船队
在你用肉眼看见任何东西之前,先透过这些内在的管道"看见"了它。
你认为你是用肉眼看见东西的,其实哪里知道,是你的内在感官早就先看见了。你的内在感知发动了外在感知——这一句划重点。如果没有这些内在感知,外在感知是感知不到的。
我举一个典型的例子,你就能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说。这是一个真实的历史记载。当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他最早不是登陆美洲大陆,而是先到了加勒比海的一些小岛。因为他是从大西洋那边过来的,会经过这些加勒比海的岛屿才到达美洲。
当时的历史记载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哥伦布是带领一个船队的,当船队接近加勒比海一个岛的时候,岛上的原住民发现海面有不正常现象23,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感觉,但他们又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海上为什么会发生这些变化。他看不见这些船队,看见的只是一片海。
为什么看不见?因为他的内在感知告诉他:没有这些东西。在他的信念系统里头,海上就不会有任何东西来。大海就是大海,在他们的认知里头怎么会有这么庞大的船队突然出现在海面上呢?于是他们就把部落里头最厉害的巫师叫过来,说你看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巫师站在海边仔细地观察海浪的变化、波浪的变化,然后用自己的能力去判断,冥想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突然就看见了海面上出现了一支庞大的船队——那船跟他们自己划的小独木舟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大小和规模完全超出去了。他告诉部落的人说,你看那边有一个大船队。他说完之后,那些原住民就都看见了那个船队。而这个船队其实离这个岛已经非常近了。
换句话说,当你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某些东西的时候,你是看不见它们的。就算它们就在你的眼前、就在你的鼻子跟前,你也是看不见的。
你说不对,我的内在感知感知到了,为什么我肉眼也看不见?你记得前面几章赛斯一直在说:你的有意识的信念体系就像一个筛子,把你内在系统送来的信息过了一遍筛子,只把跟信念体系相符合的信息传递上来,不符合的视而不见。你的内在感官看到了这些船,你的外在感官、你的肉眼也看到了这些船,但是你的信念系统不承认、不相信海面上会有船这回事。于是信念系统就把内在感官看到的船屏蔽掉了,让你的外在感官也看不见它。
这完全超越了人类的认知系统。我们一直认为眼见为实,是眼睛先看见才有反应。你现在才知道,是你的心理先看见,你的信念系统先认可了它,才会让你的眼睛看见它。这是一个本末倒置的问题——我们人类一直活在这个本末倒置里头。
换句话说,当别人对你有善意的时候,因为你的信念系统认为这个世界上都是恶,你是看不见别人的善的。同样的行为,当你信念一转变的时候,你会突然发现,原来人家对我是这么好,原来人家只是爱我的方式不同,只是对我关心和照顾的方式不同。只是我当时信念的反应,我看不到它的善意和好处,只看到了所有负面的东西。
对等的世界
当你经历身体的移动或活动,对实际的事件或现象有所知觉时,事实上你只是对一个长"串"的"内在理解"的尾巴变得有所知觉而已。
你的身体对外在事件产生反应的时候,其实你只是对已经发生过的一长串内在理解的尾巴有所知觉。你的内在早已经反应过了,只是内在反应的东西你不知觉,外在反应的东西你才能知觉到。我们总是后知后觉地理解这个世界。
所有外在事件,包括你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所有的物体,所有的具体显现,全都是"内在结构"对等的"外在结构"。
而内在结构则全部是由内在的声音及看不见的光交织组成的电磁模式。
你现在生活中接触的所有外在事件,包括你自己的身体的从内到外,所有的物体、所有的具体显现,全是内在结构的对等的外在结构。你看到的物质世界的所有东西,不论东西还是事情,全是内在结构对等的外在结构。
而你的内在结构说白了是一种电磁结构,是由看不见的光和听不见的声音交织组合而成的电磁模式。你要再问他这个光和这个怎么交织,你觉得人类能理解吗?在这个层面上你都看不见它、感知不到它,它跟你说它们怎么交织、怎么编织,你能理解得了吗?至少在目前的状态下还是理解不了的,也许到了一定的境界可以理解。
在你有时间性的感知层面之下,每一个物体和事件都是以这种方式存在的,存在于彼此相互作用的模式里头。
在我们的有意识的感知之下,每一个物体每一个事件都是以这种方式存在着,而且还存在于彼此的相互作用模式里头。
在一个物质层面上,你好像是与每一件"非你"的东西分开的。
其实不然。但在实际生活中仿佛就是如此,而这只是一个你"想当然"的假设。
赛斯在用各种方式来阐述你的内在身体。用佛教的观点来说,他在破除你的我执——不论是人我执还是法我执,不论是"你"还是你周围的世界,都是由内在系统组成的内在结构。而这个内在结构之间是相互关联的,它们是一体的。当你在物质层面上感知的时候,你认为物体是物体,事件是事件,你是你。
万物相连
他说:
在我说的"内在层面"上,所有发生的事件和物体都是彼此相连的。
我们跟万物是紧密相连的。为什么?因为我们看见的外在事物是由内在结构生成的对等物,而这些内在事物、内在事件在它们那个层面上是紧密相连的。不像我们在三维世界里认为的"你是你,我是我,杯子是杯子,电视机是电视机"——不是的,它们是紧密相连的。万物的一体性和万物的相连性,赛斯在这里给出了理论的原由和基础。
很多人会说万物是一体的,但他说不清楚。赛斯能把这个问题说得这么清楚。
其中一个动作或改变就会影响另一个,你会认知某些改变而对之反应。
在内在世界里,其中一个动作或改变就会影响另一个。好比在几乎发生车祸的那个例子里,你会对这个事件产生反应,你会跳开、会躲开它。
不管在意识上你对这种活动有没有觉察,它会经由这些内在的管道而改变你身体的内部环境。
从细胞层面上、甚至分子和原子层面上,你的环境已经被改变了。
你的思想与信念有着同一类的内在实相。
我们的思想、信念、意识,这些看起来是外在的东西,它们有一个跟它对等的内在实相。我们可以把一种思想写下来,可以唱出来,可以画出来;我们可以把信念作为一个理论阐述出来,写成论文发表——这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但在它的内部还有一个内在的实相。
这个思想和信念的内在实相,还能改变别人的内部环境。为什么?因为万物都是相连的——你一个动作就会影响另一个,你的改变就会影响另一个。前面说的那个危机状态是一个实际的事件,一个物质事件,但它最初却是一个心理事件。
出车祸看似是一个意外,好像一个跟你无关的外在事件,但它最初是个心灵事件。以你们的话来说,在它还没有实际具体化出来、被人看到并对之反应之前,它就存在于没有时间性的实相里头。用我们人的角度来考虑:在这个车祸还没有变成一个事件之前,它就已经在那个实相里头存在着了。因为它没有时间性,所以车祸这件事它就已经存在在那儿了。
如果按照有时间性的角度来说,时间还没到,这个事还没发生,怎么会有?不是的。这个事情的本质是:要发生车祸这件事是一个已经定好的心灵事件,只不过在我们三维世界的时空里头,在某一天的某一个时间点上,它把具体化了,然后被我们人看见了,对它产生了反应。
当你明白了这一点,你就解开了人世间、这个世界、宇宙的非常多的奥妙。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其实在它发生之前都是已经发生过的,或者说是正在发生着的,或者已经是有了的。
情感与想象
它透过信念、情绪和想象,由内在的实相被推送到外在实相里来。
它指的是谁?指心灵事件,也就是车祸这件事。车祸本身是一个心灵事件,它是透过你的信念、情绪和想象,由内在的实相被推送到外在实相里头来。
因为你看不见信念、情绪和想象,于是这些结构对你来说似乎不像是一件实物那么真实。你就好像觉得这个外面事件突然间就冒出来了,横空出世,你根本不知道它是从哪来的。所以你觉得这个世界是无常的、变化莫测的、一切都不能控制的。
在实质层面上,你只能看到一个情绪的后果,却无法像握住一块石头那样地握住它。
你看到的只是结果,并不知道它是怎么发生的。就像你看到车祸发生了,突然冒出这么一件事来,好像很意外;天上掉下来一块砖头、一个花盆从楼上掉下来把过路的人砸死了,你觉得这就是纯属意外。你不知道它是怎么发生的。
就像我们的情绪——我们现在很伤心、很生气、很高兴,隐隐约约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但好像没法把握住它本身。你没法像握住一块石头一样握住你喜悦的情绪,它像泥鳅一样在你手里特别滑,你越想抓住它,它跑得越快。就像很多人问佛祖"我的心念怎么住",是一样的。
你的"想法"代表着心灵的意图,它们滋生出情绪、感受和想象,再触发内在模式,它们是行动的动力。
"它们"是什么?你的想法代表心灵的意图,你的想法滋生出情绪感受和想象。因为有了情绪和想象,就触发了内在的模式——内在模式就是那套声光电的系统,在声光电的那套系统里头没有时间的存在。第二个"它们"是行动的动力,这时候指的是情绪、感受和想象了。
也是所有内在事物被外在化的途径。
内在的事物要被外在化,一定要有情绪、感受和想象来驱动。不论你爱一个东西还是恨一个东西,这些东西都会催生出显化来。
它们是成了形的、受到指引的能量。
你的情绪感受和想象,就是已经成了形的能量。那些无形的能量现在已经变成了具体的爱恨情仇。
是内在与外在的实相模式有系统的表达,它们是所有实相从中而生的大创造力的一部分。
情绪、感受和想象,是所有实相从中而生的伟大创造力的一部分。它不能说是全部,但它是一部分。
颠倒梦想
赛斯这时又说:
在此我又再度地词穷了,因为我是想说明的,实非笔墨所能形容。
简单来说,世间万物都是从内在实相创造出来的,而我们的情绪、感受和想象,就是世间万物从内在实相跃生成物质实相的一部分创造力。构建我们周围环境的可以称之为小创造力,构建宇宙、地球、星球、山川河谷、大海的,是一个大创造力。我们创造不了喜马拉雅山,但可以创造我们周围的小环境。我们创造的小环境,其实是这个大创造力的一部分。
我们经常会本末倒置。佛祖说你们都是生活在颠倒梦想之中24——你认为真的都是假的,你认为假的都是真的;你认为对的都是错的,你认为错的反而都是对的。为什么管你们生活的世界叫颠倒的世界?你通过赛斯的讲解就能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说。
最浓缩的能量
这时候赛斯的语气非常慎重,因为说到了问题的核心和关键。
作为一个有形体的生物,想象与情感是你拥有最浓缩的能量。
这一句一定要划重点。当你行走在人世间,你可以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任何物质的东西,都没有关系。但你一定不能没有想象,不能没有情感。
佛在分类里头说有情众生和无情众生25,我们人就是有情众生中的一种。为什么佛祖会把情分得这么重要?我们人认为情绪就是我正常的感受——我高兴了就哈哈笑,伤心了就哇哇哭,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了解佛的深意。现在赛斯说了你才明白,为什么情这么重要——因为情感是你最浓缩的能量,想象也是你最浓缩的能量。
当你这个世间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白手起家、一穷二白,甚至天天去要饭都没有关系。只要你有想象、有情感,你可以拥有一切。如果你还有想象、还有情感,你是不是就是这个世界最富足、最丰盛的人?佛祖反复强调"你们本自具足",可是你就不理解我具足在哪。赛斯这不是具体跟你说了吗——当你有想象和情感的时候,你就是本自具足的。
任意一个强烈的情感,它之内所带有的能量,比推送一枚火箭上月球所需的能量还要多得多。
他怕你不好理解这个能量有多大,就给你举个例子。你说情感有多大的能量?它的能量就有这么大——比当今世界上最强大的运载火箭,把载人月球登陆舱送到月球表面所需要的能量还要多得多,不是多一点半点。
所以你要善用你的情感,不论爱的情感还是恨的情感。这个情感的能量之强大超出你的想象。你不要拿着火箭发动机这么大的能量到处去扫射——如果是爱的能量还好,可以帮助它;如果你是恨的能量或负面的能量,拿着这个能量冲着所有人开火,那可太可怕了。反过来说,它对你自身的伤害也是非常大的,甚至能让一个健康的人瞬间生病。
作为高维度的人,对我们这个三维世界的人,这是一个忠告:想象和情感是你拥有最浓缩的能量。
无中生有的能力
"情感"所做的不是把一枚实质的火箭推出去,而是把"思想"由这内在实相向外推送,穿透无形界和有形界之间的障碍,进入客观的世界。
这可不是小事一桩,而是你经常在重复做的最了不起的事情——你在无中生有,你在心想事成。你把思想从内在实相向外推送,变成了一个外在的物质实相,中间要穿透无形界到有形界的屏障。这个屏障,现在的科学家还不知道怎么穿透它。科学家没法把一个思想变成一个物体,按照科学家的理论,这个能量简直大得无法想象。
我举一个反面的例子。现在物理学一直在研究热核聚变。原子弹是裂变,是一个大的原子核分裂成两个小的原子,裂变产生巨大的能量。在裂变的过程中,原子的质量会减少,根据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26,质量减少时能量一定会爆发出来——能量等于质量乘以光速的平方。热核聚变也是一样,两个非常小的原子聚合成一个更大的原子,在聚合过程当中质量也会减少,释放出巨大的能量。我们的氢弹就是热核聚变的核武器,氢弹的威力要比原子弹大好多倍。
假设一个像火柴头那么大的物质,比如金属钯,在热核聚变的条件下,把它变成一个可控的核反应堆,让它反应完,它所释放出来的能量有多大?可以供全世界全人类使用一年的能源27。只需要火柴头这么大的一块东西就够了。
所以你知道,有形界和无形界之间的这个屏障不是简简单单就能突破的,这个能量之大不可想象,这完全是两个世界。所以当我们在说"你就是上帝、你就是造物主"的时候,不要再谦虚说我不是、我担待不起。你要是敢跟别人说我是创世主、我是造物主,马上精神病院的车就来了。我不是开玩笑,真的有家长把自己的孩子送到精神病院去,就是因为孩子天天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家长就真的认为这孩子疯了。
当你把你的思想从无形界推到有形界里,把它从一个思想变成一个物质存在的时候,你知道你在做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吗?你再看看你周围的世界——你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从哪来的?它们怎么就出现在你面前了?当你仔细去思考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书是怎么写出来的
这时候珍说:
我可以告诉你,我刚才真的出去了。房子塌下来我也不会知道。我想我有那种感觉,好像进入得那么深,以至于你变成了那个东西的一部分。
像是你在东西的核心的那种感觉,那是一种很怪的向内集中的感觉,令人满意的胜利感,好像你是在神秘的东西里抽取什么玩意出来。
我说不出我到了哪儿或者做了什么。在这么久之后我仍感到压抑,这本书居然一出来就已经全完成了。
她说通常她不喜欢讲书时有人在旁边,那时她把一切外缘都断绝了。别人会使她对那个人的感应或因他而分心。对于这个想法,赛斯后来发表了一些意见——
一般而言书的传述,最好是由你们俩单独做,或者只有那些你们很熟悉并使你们感觉轻松自在的朋友在场。不要有外人或生人在场,这只是因为他们会比较少些心灵上的干扰,并且鲁柏也比较容易集中在一个清晰的频道上。
别人的需要和愿望会自然地参杂进来,而你必须耗些能量来摒除它们。当然,目击者越有兴趣以及越兴奋,他们自己的关切之情就越凸显出来,要鲁柏去挡掉这些额外的心灵干扰是很难的。
然而有陌生人在场,课往往成了私人性质的了。
珍在跟赛斯沟通的时候,她的心电感应系统、她的频道是打开的。她能接收到赛斯的讯息,也能接收到在场其他人那种强烈的想问赛斯问题的讯息,所以讯息就会串台。而珍在倾听赛斯的时候,又没有办法分神去挡掉其他人的讯息干扰,这就会影响整个书的传递。
其实珍和罗都有一些私心——他们总怕这个东西没有人见证的时候,别人会怀疑它的真实性,所以总希望更多人参与,尤其是陌生人的参与来认可它的真实性。其实他们俩是多虑了。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就是这样,相信它的人自然会相信;不相信它的人,你就是当着他的面把赛斯请出来跟他说一段话,他也不认为这是真的,他认为这是珍的精神分裂了。
最近有个美国电影叫《无限接近》28,你可以看看。讲的是在美国宇航局喷气推进实验室(JPL)29,一个年轻研究人员对飞碟非常感兴趣,有一次他碰到了外星人,被外星人劫持了。他想把这个事件宣布出去,但是国家层面上一直否认外星人的存在。虽然他是科学家,大伙儿仍然对他充满了诋毁,说他视频是编的、东西都是假的。不论他拿出多少证据来,别人都不认可。
其实赛斯的意思就是:我们就把书讲完传递好就行了,该信的人自然会信,不信的人你找人来见证也没有用。
意识心与身体的关联
我们先从这一节的标题说起。这一章讲的是"不断在创造中的身体",而今天这一节,赛斯把意识心、身体、内我之间的关系讲得非常透。他先讲了一个题外话,用了一个双关语。
赛斯说,我可以在时间之外,就"时代杂志"这个题目说个题外话。"时代"的英文是time,这个字本身也有"时间"的意思。他用了这个双关语,说他既可以在"时代"之内讲话,也可以在时间之外讲话。他其实是想告诉你们,他可以在不受时空限制的情况下讲话。
接着他开始进入这一章的主题:实质上活着的身体。这个"实质上活着"指的是在物理上、在物质世界上活着的身体。它的活动和状况是透过意识心的信念来指挥的。比如说我们想要去哪儿,我们去旅行,我们去上班,我们休息,我们吃什么东西,都是由意识心来决定的。
身体还有一个"看不见"的对等部分,是由电磁信息,电磁性和这个声与光特性组成的。
这个看不见的内在结构,在肉体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在肉体死亡之后还不会灭。虽然你的身体状况是由这一生的意识心指挥的,在我们的物质世界确实是这样,但是身体在意念上和心灵上的模式,早在意识心与大脑连上线之前便已存在了。
也就是说,虽然我们的物质身体受意识心的支配,但因为有一个内在结构和内在身体的存在,在你的意识心和大脑连接之前,你身体在意念和心灵上的模式就已经存在了。
第626节
"遗传基因"和"染色体"并不只是凑巧会有你所需的精确的密码资料。
这个资料是由内而外铭刻在它们身上的。铭刻在这个染色体和遗传基因上的本体身份,就是你的"本体身份"在"形象"之前即已存在。在有你的肉身之前,你的本体身份就已经存在了。
你可以说,还有一个完全存在于另一个次元的本体,播种在物质世界的媒介里,然后它自己的物质存在再由其中跃出。换一个角度来说,就是你有一个另外一个次元的自己,另外一个时空的本体,它播种在物质实相的媒介里头,然后它自己的物质的存在就由这个种子长大跃出了。
因此,内我首先形成"无形的"身体结构,然后再以血肉之躯出现。先有无形的身体结构,才有有形的血肉之躯。用你们的话来说,在这心灵播种发生的当时,意识心显然尚未与大脑连线,你的大脑那时尚未成形。
是意识心怀着对身体的"意念"使它实质具体化。
在你大脑还没有形成的时候,你的意识心就怀着对身体的意念,而使身体物质具体化。
意识的觉知不依赖于肉体
那么意识的知觉并不依赖于肉体的感知。既然在你肉体还没有产生的时候,你就已经有另外一个内在的身体结构出现了,那时候你的意识心还没有跟大脑相连,所以说在你没有大脑的时候,你的意识就可以不需要大脑来知觉。
这个一定要明白。所以在大脑跟意识没有连接之前,你的意识就已经有自己的感知,而且有自己的想象,靠着自己的想象和对身体的意念,才形成你的身体。
说这个属性的确需要一个沉浸在物质形体中的觉察力。
这个属性,就是意识觉知不依赖于肉体感知这个属性,是意识本身的属性。但是这个属性本身就需要一个沉浸在物质形体中的一个觉察力。什么叫物质形体中?就是需要一个在你肉体中的觉察力,像我们在这个肉体生命中的一个觉察力。
这中间是不是很绕?很绕的。我们虽然是肉体存在,但是我们这个肉体存在确实能觉知到意识的觉知并不依赖于肉体的感知,但是这件事本身却还是依赖于我们肉体形式的一个觉察力。这是不是一个悖论?本身就是一个。
但是当具体的觉知是透过身体的设备来过滤的时候,你通常因为那个过程,而对非肉体的知觉并不觉察。
因为你需要透过身体设备来过滤,所以你对非肉体的那种觉知就不觉察。
因此,身体的一般架构性质和特点,在它成形前即已存在。简单地说,你事先就已选择了自己将居住和影响的是哪一种肉体。
但是你可能觉得,你对你所知的这个身体此生的状况都没有任何有意识的控制能力。好像你,你就由它去,它该得病就得病,该健康就健康,好像你对它没有什么意识的控制能力。比如说我现在我让我的血压升高,它升高吗?你说我让我的心跳减慢,它减慢吗?它不减慢,它也不升高,它不听你的。更何况你在出生前的状况,你现在你都控制不了,你出生前你能控制啥?
它的意思就是说,你的身体不受你的意识控制,很多的时候。你现在都控制不了,在你出生前的意识还没强大的时候,你更是控制不了它了。
人家早已经告诉你,在你的思想与身体活动之间没有多少关联。
它接着说,其实有关联吗?有关联,当然有关联了。但是你感觉好像没有关联,你感觉身体是身体,你的思想是你的思想。
信念与"不随意"系统
一个人相信自己的心脏有毛病的人,如果这个信念不加检讨的话,终究会透过他的焦虑而影响他自己的"不随意"的系统。
"不随意"的系统,就是不随自己的意愿改变的系统,也就是我们经常在医学上称之为"副交感神经"的那一套。我们有两套神经系统。一套是可以随着我们的意识而改变的,比如说我要抬腿它就抬腿,我要坐下它就坐下,我要吃饭它就张嘴,这叫"随意系统",是由交感神经控制的,随你的意念指挥大脑指令而变化的。
还有一套系统叫"副交感神经",也叫"不随意系统"。这套系统完全不受你的大脑控制,你指挥不动它。你能控制你的心跳次数吗?你能控制你每次呼吸的呼气和吸氧量吗?你可以改变你呼吸的大小,但是你无法控制你的血压、你的激素分泌、你体内腺体的分泌,这些都控制不了。
如果你相信自己心脏有毛病,你就会透过焦虑来影响你自己的"不随意系统",而对心脏造成确定的伤害。一定记住,最终的伤害是确实的,是真正的伤害。
是意识心主导身体所谓的不随意系统,而非其反面。没有一个意念能暗暗逃过你的知觉,而影响你的不随意系统。
换句话说,影响你身体健康的那个你不能控制的部分的,都是你有意识的信念,都是有意识的意念。没有一个你不知道的意念在悄悄地、偷偷地影响你。它都是有意识的影响你的。
除非它本来就与你自己有意识的信念相契合。
当一个意念跟你有意识的信念相契合的时候,它就自动地逃过了你的知觉或觉知。你就认为这不是我的想法,这就是事实。事实就是如此,这哪是我的想法?所以说这时候它就逃脱了你的觉察。
再说一次。
如果你认为自己是健康的,你就不会生病。
但也许你有别的想法,令你相信自己有生病的必要。
很多人问我到底为什么会生病。生病是怎么回事?他说:
你并不知道身体如何执行它那些不随意的功能。意识心不能处理所有那些资料。现在那些功能就像镜子一样,忠实反映了你在有意识层面上抱持的想法和信念。
你的意识心处理不了那么多信息。不随意系统要处理的信息非常庞大,整个身体都在它的控制之内,这个信息量你的意识心是处理不了的,它没有这么大的运算能力和处理能力。但是它就像镜子一样,忠实地反映出你的意识心的那些想法和信念。
如我也提到过,基本上意识心并没有和"内我"断线,也没有和那些它可以得到深层内在知识之源脱节。就那一点而言,你那有觉知的心并不是一个片面的东西。
你的意识心和内我之间是一直保持在连线状态的,它也没有跟你的内在知识之源脱节。从这个角度来说,你有觉知的心并不是个片面的东西。
它代表了在任意时刻"浮现"到表面的内我的各种不同的部分。
没有浮现出来你是觉察不到的,浮现出来的你才能觉察到。所以说浮现出来的什么样,你的意识心就能觉察到什么样。
身体是信念的镜子
你在出生前就选定了这个身体。怎么选定的,我们以前讲过,在《灵魂永生》的第九章往后,讲死后的世界、投胎之前的时候讲过,你来之前就已经选好了。
基本的框架之内,你个人拥有完全的自由去创造一个完全健康,而且功能无碍的形体。
你完全可以的。
然而,这个形体的确是信念的一面镜子。它将确实存在于血肉之躯里,把意识心抱持的那些意念具体显现出来。
你的肉体就是你意识心具体显现、物质化的显现。
那就是身体主要功能之一。以它自己的方式,一个患者的身体也与一个健康的身体是一样的,在执行那个功能。
什么方式?就是你的身体就是你的意识心的一个物质反应。一个患者的身体也是他的意识心的反应,一个健康人的身体也是他意识心的反应,这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在执行同一个功能,就是把你的意识心转化成你身体的表现。
身体是你最密切的"回馈系统",随着你的思想和体验的改变,而在肉体中给你思想的对等物。
因为一个症状而生气是没有用的。为什么没有用?因为它是你内在思想的对等物。也不必为了身体的情况而嘲笑它,它只是在尽它的责任。什么责任?把你自己的思想的肉体复制品给你看看而已。
所以说当你发现自己有一些症状或者毛病的时候,你也不要生气,也不要嘲笑,因为它都是你自己思想的一个肉体的复制品。你会嘲笑自己的思想吗?你不会。那你的肉体就是你这个思想的产物,那你嘲笑它干嘛?
你的环境和你在物质界的体验也提供同类的回馈给你。
除了肉体这个最密切的回馈系统以外,你的环境和你的物质世界的体验都是一样的,也提供同样的回馈。只是在那里头你体会的不是身体的症状和身体的感受,是其他的东西。
为了同样的道理,痛骂你的环境和你在其中的体验,也和嘲笑你的身体一样没有用。
这块赛斯强调了一类人,就是怨天怨地、怼天怼地的那类人。开个车上路一路骂的,从道路交通、从别的司机、从女司机骂到男司机,从制度、从交警、从各种罚款,反正他能想到的都能骂一遍。他们经常这样子,痛骂嘲笑各种各样的人。
为什么世界不完美
当我告诉你这一类意念的时候,用你们的话说,往往好像思想的结果应该是完美的。当我告诉你你周围的环境都是你自己的思想产生的时候,你常常会觉得,这个理想的结果应该是完美的人间天堂。人人健康,因为没人想生病;人人都想有钱、富有而聪明。
你马上就会说,不对。如果我们的世界由我们的思想创造的话,那我们的思想应该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一个人间天堂出来。因为人人都想健康、富有、聪明、美丽,那怎么现在的世界不是这样子的?那你就是在瞎扯,你是在骗人,你这个糟老头子肯定坏得很。
这就是大多数人会有的反应。
这时候赛斯要罗开了一瓶啤酒给珍。然而,赛斯接着说:
然而,你们在物质的存在里正用你的身体作为学习与表达的媒介。你们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举例来说,你们有许多人为了个人的理由而做某些追求,那些追求并不能给他们能力一个均衡的发展。他们选择了去表达与体验的某些特质,而排除了其他的。在物质世界里,这样的一条路并不会带给你任何一个"平衡的完美画面"那样的东西。
这段话想说的是什么呢?他说,当我说你的外在世界是由你内在的思想创造出来的时候,你就会反驳我说,那为什么我们的世界不够完美,不是一个人间天堂?按照你的说法,我们每个人都想身体健康、富有、美貌、聪明,但为什么我们的世界不是这样子的?
然后赛斯开始解释为什么。他说在你们的这个存在里头,你在用你的身体作为学习与表达的媒介,那你们每个人又是独特的。为什么独特?因为你们有各自不同的理想和目标,跟着这个理想,你们追求自己不同的能力的发展。比如说你这一世就想追求某一种数学上的能力,可能下一世就追求艺术创造上的能力,可能再一世就体验你做生意上的天才。每一次可能你选择的发展点都不一样。
所以说你任何一个转世里头,你不可能是一个平衡和均衡的发展。你只会想着在这一次有限的时间里头,去体验、去经验某些特定的特质,而排除了其他的。所以说在这个物质世界里面,它选择不同,只选择了某一个特质去发展,所以它必然就不是一个平衡的或者是完美的。
因为你选择了一些,你就放弃了一些,就排除了一些。
在本节里头,以后我们会讨论你们也涉身在其间的其他类的"存在",那些非物质的存在。这些存在在某种程度上渲染了你们现在所了解的你此生的意图与目的。
很多人说我这一生来的目的和意图是什么?我的人生意义到底是什么?我的灵魂到底想让我干什么?他这里告诉你,你这一生想干什么,不是在你这个世界确定的,是在另外一个时空里头确定的。在那个时空里头,它渲染了你现在你此生的意图和目的。
若不是你所有的信念,不只是那些"幸运的"信念,全都会有具体实现的话,在实质层面上你就永远不会彻底了解,是你的意念创造了实相。
如果不是你好的信念和坏的信念都实现的话,你怎么能理解"你的意念创造了实相"这个概念?意念创造实相,这个意念可不是说我的好意念创造实相,我的坏意念就不创造了。对吧?所以说它告诉你说,你周围的世界不完美,是因为你的整个思想境界不够高,你的意念不完美,或者你这次生来的目的不一样。
换句话说,有的人可能来这一世就想体验当一个坏人,那他的所有表现,用我们观点的善恶标准来看,就是不好的、不完美的,甚至是坏的。所以这时候赛斯就强调了,正是因为你所有的信念都显化了,而不只是那些幸运的信念实现的话,你就不可能了解意念创造实相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它指的是不只好的信念,不好的信念也能创造出来不好的实相。
如果只有你的"正面"的信念实现了,那你再也无法清楚的理解思想的力量,因为你不会完全体验它的实质后果。
只有当你的负面信念也实现的时候,你才能理解思想的力量。思想的力量,负面的它也去实现呀。
意识心的存在与大脑的成长
意识心在你这一生以前就已经存在了,在一生之后它仍然存在。
在你来之前,在你物质世界存在之前它已经存在;在你物质世界结束之后它还会存在。
在肉体的存在中,它和大脑交缠在一起。在物质的生命中,你世俗的知觉,你在这个特定时空系统里精确而稳定的焦点,就得依赖于那个微妙卓越的联盟。
这个联盟,就是意识心和你的大脑交缠在一起的联盟。意识心和肉体的物质世界的大脑交缠在一起,它就能够非常稳定而精准地定位在物质世界的焦点上,非常奇妙。
那么在你诞生之前,你对你将有的身体形成了一个精神上的观念。这个形象以下面这种方式"印"到物质里。
在你没出生之前,你对你的身体就有一种精神上的概念了。你的这个肉体的形象就已经出来了,它是一个精神的、非物质的形象。它把这个形象用下面这样的方式把它印到物质世界里头去,就像复印机一样。然后生出来的你,长大以后就是这个形象的。
它怎么印到这个物质世界里去的呢?
你把自己调整到一个非常明确的实相层面上去,造成一个可以生存在那个密集性的区域的物质结构,一个有"确实性"和"有效性"的物质结构,在那些"频率"里能够活起来的结构。
这段话的意思你可以反复去揣摩。我们简单说,就是你的这个形象——肉体的形象长得好看不好看——到底是怎么在物质世界里显现出来的?它怎么从一个精神上的形象,变成你投胎之后生出来长成这个样子的?
它告诉你是怎么做到的。首先你要把自己调整到一个非常明确的实相层面上去。什么叫非常明确的实相层面?就是要跟你的物质世界对焦。不只是跟你物质世界周围对焦,更主要的是跟你肉体本身对焦。肉体本身的物质实相频率,要跟你的内在结构的频率对焦,让它们俩保持一个相对一致的状态。
对焦了以后,你就可以在这个物质层面上造出一个密集性区域的物质结构。所谓密集性区域,就是把你精神性的东西,在这样的一个特定的频率的物质层面上显化成物质化出来。这个显化的过程,你可以参考《灵魂永生》第五章讲的交汇点——怎么从思想变成物质的部分。这个过程都是一样的:通过能量,通过我们看不见的、在空间中存在的能量,通过我们的情感、思想、意念,我们就能创造出物质来。你的身体就是这么创造出来的。
造出一个有确实性的、而且有效性的物质结构。确实性,就是三维物质存在的,有分子、原子、细胞、器官组成的。有效性,就是意识心可以在这个特定的频率范围之内跟它沟通、可以指挥它。
同时在那些频率里能够活起来的结构。就是在那个物质实相的特定频率里能够活起来的结构。换句话说,也可以理解为,你心灵形象的那个特定频率里。你不是有一个关于你下次转世是什么样子的心理形象吗?那个心理形象可能是由一种内在的频率组成的。它把这个内在的频率对焦到三维世界的物质世界里头去,然后利用交汇点的能量原理,把我们空间中的原子和分子组成细胞,再把细胞组成生命。它再造出一个肉体的胚胎出来。
在这个肉体的胚胎造出来之后,这个胚胎可以在你内在意识的形象这个特定的频率里活起来。换句话说,那个肉体胚胎和你那个内在形象的频率是可以协调一致的,它们俩是同频的。当它们俩同频以后,你这个肉体就有了灵魂了,它就活了,有了生命了。
这个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说清楚,我只能说到这个程度了,我的水平也有限。
内我与外我的"仿佛区分"
"自己"内在那些仿佛有的区分就是在这发生的。
那些仿佛有的区分,其实是没有的。这个区分其实不存在,但是仿佛有的区分,包括你的内我、外我、内在系统、外在系统、内在感官、外在感官,这些好像是区分的,其实都是不区分的。
因为在物质生命里,意识心必须和大脑相连。这块说的是,为什么分开就发生了呢?你先有意识心还是先有大脑?你现在知道了吗?肯定先有意识心嘛。在你没有肉体之前就有意识心了。你的肉体是靠意识心的意念造出来的,所以你肯定先有意识心。
但是你的意识心要等着大脑成熟,才能跟大脑相连。而大脑本身是随着时间成长才发展的。我们现在人类发现人的大脑是从婴幼儿时期一点点发展起来的,它有一个发展的过程,不是一开始就成熟的。
因此你无法在物质层面上觉察你全部的意识。
为什么?因为你的大脑跟意识心相连,只能理解意识心的一部分,因为你的大脑在发展。比如说你一岁的时候也有意识心,可是你一岁的时候,你只会想着吃奶、睡觉,饿了就哭,尿了就也哭,如果不饿不尿就笑。你的意识心那时候能考虑很复杂的问题吗?不能。因为那时候你的大脑还没有能力考虑这些东西。
你的意识心必须得等待大脑成熟。你大脑成熟到什么程度,你就能理解意识心的内容到什么程度。大脑越开放、越成熟、越聪明,它能理解的意识心的范围和东西就越多。
就是在你人生之中,当你在人生中称之为"意识心"的部分,那个"必须"等待大脑发展的部分。
它把这个意识心打了个引号。它不是完整的意识心,你完整的意识心只能随着大脑的成熟度一步一步地去解锁。一岁的时候解锁一岁的意识心,两岁的时候解锁两岁的意识心,大脑成熟到什么程度就解锁什么程度的意识心。
但是并不是说意识心一开始就这么点,也不是说意识心是随着大脑的发展而发展的。意识心一直就在那里,只是等着你的大脑去发现它、理解它、觉察它。
所以当你学了赛斯资料,或者学了其他的灵性资料,你突然间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忽然又有一种开悟的狂喜或者法喜的时候,其实并不是说你突然学到了什么东西。是你的意识心本来就知道这些东西,只不过你看到了,你觉察到了。它本来就在那里。
其他部分则称之为"内我"。
随着大脑发展、大脑能理解的那个部分,就是我们三维世界说的意识心。大脑理解不了的东西,都叫做内我。
它这个内我,即使与大脑相连,它的全部仍然无法被表达出来。因为大脑必须借由身体的器官来过滤知觉。
大脑必须通过身体的器官——通过你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手、身体的触觉——来认识世界。你的知觉其实是全方位的,但是那些全方位获得的知觉不被你的大脑认可。你的大脑只认可你的肉体感官给你的知觉,别的知觉不承认,它过滤掉了。所以它就没法完全表达出内我所知道的东西。
所以说这部分的分离都是在这个时候产生的。它前面说"自己"内在那些仿佛的区分就是在这发生的,在哪发生的?就在这个阶段发生的。
大脑与时间的处理
大脑因为它与身体的连线,于是必须与感官和知觉所暗示的"时间的消逝"打交道。
因为大脑本身要跟你的身体连线,指挥身体、感受身体的感官刺激。我们的感官都是跟神经传递有关系的,神经传递本身就是有"时间消逝"的效果,所以它就会有"时间消逝"的感觉。
如果身体的内部作用要成为"有意识的"话,就必须处理时间上的顺序。
如果身体内部运作要变成有意识的,要想用大脑有意识地控制身体内部的运作,它就必须处理时间上的顺序问题。就像电脑的CPU一样,它是一个指令集,先处理这个再处理那个。虽然现在电脑有并行处理、多核处理器,但是在单一的单核处理上,它是按照时间顺序来的,有一个时钟频率。在特定的时间下只能处理一件事情。总线结构上也是按照时间顺序来的,谁先来谁后来,谁先处理谁后处理,当然它们自己派有优先顺序。
人体如果有意识地处理内部系统的话,也要像计算机一样按照时间顺序来处理,不能同时并行处理这些事情。
但是你的内我不需要,你的内我是同时处理的。你记住,你内我的部分都没有时间性。你对时间的认知,主要是因为神经传递的过程当中,有时间流逝的现象发生。而在你内在感官和内我的系统架构上,因为没有神经传递这个过程,它是瞬间传递的,没有时间流逝的发生,所以一切都是同时发生的。
这是我们经常在讨论三维世界和高维世界的问题时,会产生歧义或者自我悖论的一个原因。
你如果想要有意识的处理内在运作的话,就必须得有时间上的顺序。这会使得向肉体对准的意识,面对数量极为庞大的"数学的"演绎和计算,这个远超过它所能应付的。
你的大脑虽然很强大,有一千亿个脑神经细胞30,但是面对内我要处理的事情,而且按照时间顺序先处理这个再处理那个的时候,你就崩溃了,你的大脑根本处理不了。
我举个例子。假设我现在让你同时喂养50万亿个小孩,你来照顾他们,只要让他们活着就行——饿了就喂奶,渴了就喝水,困了就睡觉,该洗澡的洗澡,有病的去看病——你觉得你的大脑,这一千亿个脑细胞和五十万亿之间差了多少个数量级?你根本管不了。
你的内我的信息量是极其庞大的,你的大脑无法演绎和计算,根本应付不了。
例如当它在时空中操纵身体的时候,它还得对所有的肌肉、神经、器官、细胞、分子、原子活动等等,都有意识的保持警觉。
你觉得你能做到吗?假设你身体的每一块肌肉的动作都让你的大脑意识来控制?你能控制你声带的肌肉的松弛吗?你能在讲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的时候去控制你的声带吗?你还要控制你的舌头、声带的配合,还有肺部的气流大小,这些东西全由你的大脑意识来控制,你控制一个我看看?
更别说更复杂的了。退一步说,就算你经过苦练能控制声带,可是再往深一步,声带肌肉是由什么来调节的?肌肉里面的细胞呢?细胞里面的分子呢?分子里面的原子呢?你都能控制吗?你不控制它怎么运作?
所以你就明白了,你根本控制不了。
意识心与内我的循环
因此之故,就发生了一个仿佛的区别。
不是真的,其实没有区别,但是仿佛有区别。
无形的意识心有一部分与物质的大脑相连,而有一部分与之不相连。而"后者"跟大脑不相连的部分,形成了你所认为的身体的不随意系统。
意识心一部分跟大脑相连,一部分跟大脑不相连。不相连的部分,我们称之为不随意系统,就是我们控制不了的身体的那部分。管理肌肉、器官、循环系统、呼吸系统、血液系统、内分泌系统、微量元素的分泌、激素的分泌、脑垂体的分泌……这些东西都谁在控制?根本就不是由你来控制。
我们就觉得它们是分开了。其实它们本身,都是同一个意识心在控制。只是这个意识心一部分对内,一部分对大脑。对大脑的,我们称之为对外的、你能觉知到的。所以它就仿佛分成了两部分。
再说一次,有件事是很重要的,就是你得了解,针对引发所有实质反应的刺激,产生的那个最初的非实质反应。
这句话想告诉你什么?你所谓的身体器官的反应、身体上的反应等等这些东西,它最初的、最本质的,都是一个非物质的反应。你看似肌肉的反应、情绪的反应、大脑的反应、思想的反应、情感的反应,包括对世界的反应、肉体的反应、身体动作的反应——所有这些的最初、最原始的,都是一个非物质的反应。
在与"大脑相连的意识范围"和"不与大脑相连的意识范围"之间,有经常的交流和相互作用。
在你意识心面对物质世界的一部分,和面对你内在世界的、内在结构的那部分之间,它们是互相交流的,不是不通气的。它们不通气你就活不下去,它必须是互相沟通的。
意识"更深层"次的目的涉及了"循环",有时候会上升到与大脑相连的"觉察"层面。
什么样的循环?他下面就解释。由"我"的更深的源头来的资讯,达到了与大脑相连的区域,就被按照"自己"最向物质集中焦点的那个部分的信念加以诠释。
这段话就有点抽象了。意识的更深层次的目的涉及了循环,什么样的循环?就比如你的内在直觉、你的灵感,有时候会上升到与大脑相连的觉察层面上,被你有意识的觉知捕捉到。这部分本来应该捕捉不到的,但是因为意识更深层的目的涉及了循环,它就浮现到你有觉知的意识上,被它捕获到了。就好像你能感知到一个灵感,或者一个本能的觉知,一种直觉一样。你不知道它从哪来的,但它就冒出来了。
当它达到大脑相连的区域之后,就会被按照你自己最向着物质集中焦点的那个部分的信念加以诠释。这个东西从底层上来的时候,它是一个非物质的存在,是内在架构的东西。它反映到你大脑意识层面上的时候,你一定会按照一个物质化世界的信念系统去解释它。
你的内在直觉和灵感上来,它本身发动它的不是一个物质化的东西,它也不一定非得寻求一个物质化的表达和解释。但是因为你大脑的物质化的倾向性和取向性,你一定会把它解释成、按照你自己的信念系统来解释。
如果你的信念系统跟这个浮现出来的东西不相容,你的大脑、你有意识的部分会对它视而不见,根本不接纳、不接受,看都看不见它。就像班里有个小朋友举手,有的老师就看不见一些小朋友——他总能看见他喜欢的那些孩子举手,他不喜欢的那些孩子举手他也看不见。
所以说,跟你信念系统不相容的那些观点出来之后,也不会被看到。你之所以能看到底层浮现出来的东西,首先是因为它跟你的信念系统相容,其次是你给它一个物质化的解释。
到了某种程度,这些内在资料就会被最直接面对物质世界"自己"的那部分的信念影响。然而,那些信念也是常常不断的在内我的检查之下的。
这一套机制,赛斯把它称之为循环。这是整个内外我运作的一个机制:你内我出来的东西,一定要被你外我的信念体系接受和认可,然后被它解释。但是你外我的信念从哪来?它从你的生活经验感受中来。可是你外我的这些信念也会被你的内我去检查。
当我们说我们检查我们的信念系统、调整我们的信念系统,当我们说我们学习了《个人实相的本质》这本书就是为了改变我们的信念系统的时候,我问你,是谁在改变它?是你的有意识的信念在改变它,还是你的内我在改变它?这个过程就是它这块说的循环。它是一种循环运作,一种反馈和复反馈、深复反馈,它们之间是一个相互作用的机制。
这块其实可以简化地把它描述出来,但它内在的机制其实也是蛮复杂的。赛斯讲到这儿他就不讲了,因为这块他想用更多的篇幅再去阐述,或者说他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好解释。
肉身诞生之迷
他接着说:
我已经传过相当多的资料了,因此你该满意了。
这一节的内容看似并不多,但是这一节的深度,可以说是比前面三节都要深。它总结了前面三节的核心内容,仔细讲你的内在系统和外在系统之间是怎么相互作用和运作的。尤其是最后这三段非常关键——我们人是怎么产生的,我们的生命是怎么来的,我们怎么从一个非物质的状态变成物质状态,我们投胎前一直到投胎,跟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变成的、怎么保持在一起的运作的,我们的意识从哪来。
我们现在科学家所认为的意识——我不是说那种整体的意识,就是我们人类所认为的这个意识从哪来——他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所以赛斯最后这句话是对罗说的。罗说了这么早结束令他有点意外,但是赛斯说:
我已经传了相当多的资料了,你应该满意了。
你仔细去理解和消化这一节的内容,是非常的丰富。它解决了人类一直想回答的很多很多的问题,都在这一节里头讲透了。
如果对着一节或这一章里头关于生命人体的这些问题还不太清楚的话,我建议你可以反复地、重复地去听。因为赛斯资料本身的信息量含量非常大,经常有时候要多听几遍才能理解中间的深意。可能在某一个瞬间,你突然间就会明白他想说的是什么了。如果第一次听不懂、不能理解,这都没有关系,都是正常的。多听几次或者多读几次。
如果真的想研究,我建议你去把英文原版的书拿出来,照着原版再仔细研读一遍,你会清楚了解更多的东西。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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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人的大脑大概有1000亿个脑细胞";经核实应为"人脑的神经元数量约为860亿个(另有约850亿个非神经元细胞,脑细胞总数约1710亿),"1000亿"是2009年前流传的粗略约数,已被实测数据修正。"(出处:Azevedo 等《Equal numbers of neuronal and nonneuronal cells make the human brain an isometrically scaled-up primate brain》(2009),https://onlinelibrary.wiley.com/doi/10.1002/cne.219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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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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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7 nm process》(https://en.wikipedia.org/wiki/7_nm_proce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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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台积电《3nm Technology》(https://www.tsmc.com/english/dedicatedFoundry/technology/logic/l_3n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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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3纳米就已经接近了物理世界的极限";经核实应为"「3纳米」只是制程世代的商业命名,与晶体管的实际物理尺寸无关——IRDS 预计「3nm」节点的接触栅极间距约 48 纳米、最小金属间距约 24 纳米,远大于 3 纳米,因此该名称并不说明已逼近物理极限。"(出处:维基百科《3 nm process》,https://en.wikipedia.org/wiki/3_nm_proce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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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我们人处理信息的速度一秒钟大概只能处理200到400个字节";经核实应为"人类有意识的信息处理吞吐量约为每秒 10 比特(约 1.25 字节),而感官系统的原始数据采集速率约为每秒 10⁹ 比特,都不是每秒 200 到 400 字节。"(出处:Jieyu Zheng, Markus Meister《The unbearable slowness of being: Why do we live at 10 bits/s?》(Neuron,https://www.cell.com/neuron/fulltext/S0896-6273(24)0080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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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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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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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你身上有50万亿个细胞";经核实应为"人体细胞数量的科学估计约为 37 万亿个(3.72×10¹³),并非 50 万亿。"(出处:Bianconi 等《An estimation of the number of cells in the human body》(Annals of Human Biology,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38291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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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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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神对话》";经核实应为"该书中文译名为《与神对话》(英文 Conversations with God),作者为美国作家尼尔·唐纳德·沃尔什(Neale Donald Walsch),第一卷于1995年出版。"(出处:维基百科《与神对话》,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88%87%E7%A5%9E%E5%B0%8D%E8%A9%B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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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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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Deepak Chopra 官方网站《21-Day Meditations》(https://www.deepakchopra.com/21-day-meditatio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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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Open Library《Seth speaks by Jane Roberts》(https://openlibrary.org/books/OL4739168M/Seth_speak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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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5英寸就是12.5厘米";经核实应为"1 英寸严格等于 2.54 厘米,因此 5 英寸是 12.7 厘米,不是 12.5 厘米。"(出处:维基百科《英寸》,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8B%B1%E5%AF%B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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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她从来没有得过任何病。";经核实应为"特蕾莎修女一生多次患病:1983年在罗马心脏病发作,1989年再次发作后植入心脏起搏器,1991年在墨西哥患肺炎,1996年又患疟疾并出现心力衰竭,并接受心脏手术。"(出处:维基百科《Mother Teresa》,https://en.wikipedia.org/wiki/Mother_Teres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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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ound(physics)》(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sound-physic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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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peed of sound》(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speed-of-sound-physic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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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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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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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日常的口语交流大概需要2000左右的词汇量就够了";经核实应为"日常英语口语交流所需词汇量高于2000:Adolphs与Schmitt对CANCODE口语语料库的分析显示,2000个词族对口语语篇的覆盖率不足95%,需约3000个词族(约5000个单词)才能达到约96%的覆盖率——2000词的旧说法源自Schonell等1956年的澳大利亚口语研究,已被现代语料库数据推翻。"(出处:Adolphs & Schmitt《Lexical Coverage of Spoken Discourse》,Applied Linguistics 第24卷第4期,https://academic.oup.com/applij/article-abstract/24/4/425/2135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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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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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原住民发现海面有不正常现象";经核实应为"这是被称为「看不见的船」(invisible ships)的都市传说,属虚构:并没有史料记载加勒比原住民只能看到海面异常、由萨满察觉水波后才「显形」出船队——泰诺人当时清楚看见了哥伦布的船并划独木舟/游水前去迎接;该传说很可能源自 1770 年约瑟夫·班克斯记录土著对「奋进号」反应冷淡的日记,后经《我们到底知道多少!?》等新纪元作品渲染而成。"(出处:维基百科《Invisible ships》,https://en.wikipedia.org/wiki/Invisible_ship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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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玄奘译《般若波罗蜜多心经》(https://zh.wikisource.org/wiki/%E8%88%AC%E8%8B%A5%E6%B3%A2%E7%BE%85%E8%9C%9C%E5%A4%9A%E5%BF%83%E7%B6%93_(%E7%8E%84%E5%A5%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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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有情》(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6%9C%89%E6%83%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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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E = mc²》(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E-mc2-equa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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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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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Proximity (2020 film)》(https://en.wikipedia.org/wiki/Proximity_(2020_fil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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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NASA 喷气推进实验室《Who We Are》(https://www.jpl.nasa.gov/who-we-a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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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有一千亿个脑神经细胞";经核实应为"人脑的神经元数量并非一千亿,实测约为 860 亿(86.1±8.1 billion),另有数量相当(约 850 亿)的非神经元细胞。"(出处:Azevedo 等《Equal numbers of neuronal and nonneuronal cells make the human brain an isometrically scaled-up primate brain》(Journal of Comparative Neurology,https://onlinelibrary.wiley.com/doi/10.1002/cne.219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