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9 章

意识的诞生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9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意识诞生讲起,指出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反省的一刻”:人能回忆过去、投射未来,并以此判断行动。赛斯提出“恩宠的状态”是存在的基本条件,人无法离开;自然罪恶感是生物本能,人工罪恶感由意识心加工而来,良心依赖反省的一刻。转世是意识心对同时性实相的线性诠释,并非惩罚或因果。灵魂与存有如同细胞与身体,多重人生同时存在,价值完成是灵魂的本性。

本章要点

  • 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反省的一刻”,人能回忆过去并投射未来。
  • 恩宠的状态是所有存在的基本条件,人无法离开。
  • 自然罪恶感是生物本能,人工罪恶感由意识心加工而来,良心依赖反省的一刻。
  • 转世是意识心对同时性实相的线性诠释,并非惩罚或因果。
  • 灵魂与存有如同细胞与身体,多重人生同时存在,价值完成是灵魂的本性。

正文

赛斯这个人讲问题的时候毫不回避,而且他的出发点和讲问题的深度都非常深——他直接开始谈意识是怎么诞生的。

这一节是接着上一节的尾巴讲的。罗让赛斯再说一次这一章的名称,因为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赛斯说没有错,名字就是这个。

就动物而言,在做出某项行动的他自身以及涉及的行动之间,有各种不同程度的分界。

然而,随着人类意识心的诞生,采取行动的自己需要一个方法来判断他的行动。

也就是说,动物和它自己的行动之间,有各种不同程度的分界。动物是动物,行动是行动,它不会把自己跟行动混淆在一起。比如一只狼吃了一只羊,这是一个行动,但狼并不会觉得杀羊这件事影响了它,它不会有内疚或愧疚——它不会想:我怎么能杀这么可爱的小羊呢?

但我们人类有了意识心,所有的行动都是我们自己选择的。我们有意识地选择了一个行动,所以在行动之后,我们就需要一个方法来判断这个行动:它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是善的还是恶的?我做这件事是不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是心安理得,还是充满了愧疚和罪恶感?

再一次,我们又归结到那反省的一刻的重要性。

自己在那时候,运用记忆在当下看到自己过去的经验,而将结果投射到将来。

这是第九章的开头,他前面这段话说得有点含糊,很多人听完不太明白他想说什么。其实他想说的是:动物把自己跟自己的行动是分开的,行动是行动,它是它。但我们人类有了意识心,在做一件事情之前,或者在回忆一件事情的时候,我们都会有这种反省的一刻——用当下回忆起过去,然后把结果投向未来。这是我们人类跟其他动物不同的地方。人和动物的不同,也就是人的意识跟动物意识的不同,就从这里开始分开了。这就是《意识的诞生》第一章开篇要说的事情。

珍的创作高潮

接下来是第九章正文的部分,是第636节,1973年1月29号星期一晚上的课。

这段时间,珍的创作高潮非常狂热,她真的是进入了一种狂热状态。她自己写书,赛斯的资料也被她注入了一股充沛的能量,包括她在ESP班里唱的苏玛利,以及在诗里面,都显示出来了。你会发现赛斯在珍状态好的时候,说的也会多。有时候珍状态不好,比如中间停了一两个月,赛斯说的也会少。这个东西跟珍的状态还是有一定关系的。

恩宠的状态

这时候赛斯提出了一个状态,叫恩宠的状态,英文是 state of grace。你一定要记住。

在其中生长都是不费力的。

就像种子在大地中长出来,很自然的,好像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当然我们小时候学过一篇课文,讲种子的力量1,在石头缝里也能长出来,在多么坚硬的土地里都能长出来。你能想象这么弱小的种子就能从土里钻出来。包括自然界的万物都是这样:我们人类出生的时候还要去医院,还得有接生的人、大夫、助产师;你看自然界的动物,哪个需要这些?不都是自然而然地生下来,然后自然而然地长大。所以说在恩宠中生长是不费力的。

第636节

一种透明的喜悦的默许,那是所有存在的基本条件。

划重点:透明的、喜悦的默许。透明的意思就是你感觉不到的,但又无处不在的喜悦的这种默许。这种恩宠的状态是所有存在的基本要件,是"所有"两个字——世间万物如果没有了恩宠这个基本条件,都将不复存在。

你自己的身体从出生时即自然的轻易的生长,没有预期的阻力。

反而把他奇迹似的开展视为当然。

以伟大优雅有创造力的那种具有攻击性的放任态度去运用他所有的一切。

赛斯这话多么伟大,像诗一样。一个小孩子长大,是以伟大的、优雅的、有创造力的、那种具有攻击性的放任态度,去运用他所有的一切。这一切都是在恩宠的默许下完成的。

因此当你们出生在一个恩宠的状态里,你们不可能离开它。

我们不可能离开恩宠。

你将会死在一种恩宠的状态里。

我们死也会死在恩宠里。不管有没有人为你说一些什么特别的话——有的人临终时有牧师的祈祷,或者有宗教的排场,请人做法事——都不需要。

不管有没有人给你说这些东西,或者把油或者水浇到你的头上。

这是指一些临终的宗教仪式。赛斯说,你们和动物以及所有其他的生物共享这个祝福。你没法掉出恩宠之外,它不可能从你那儿被拿走。你时时刻刻都在恩宠状态下。你可以忽略它,也可以抱持着对它视而不见的某种信念。你说我也没看见——你看不见恩宠的存在,你照样受到恩宠。不论你看见没看见、感觉没感觉、相信不相信,你都是在受到恩宠。恩宠并不因为你不看见它、视而不见它、轻视它、否认它、诋毁它,甚至天天咒骂它,它都没关系。

这跟某些人嘴里说的上帝可不一样。那个上帝是你不信他你就完了,他会诅咒你下地狱。你要不信他,你就得罪了这个世界的老大,不行。但是赛斯告诉你不是的:你信什么不信什么,跟这个没有关系。恩宠的存在是无处不在的,从你生到死,甚至你生之前、死之后,你都活在恩宠里。

只不过感知不到自己的独特性和完整性,而且对其他自动赋予你的属性视而不见。

因为你没有感觉到恩宠的存在,你就不会感觉到自己的独特性和完整性,你就把自动赋予你的那些属性和能力都看不见了。

爱是什么?爱就是看出别人的优雅与被宠。

所谓爱,就是你能看到别人在恩宠中的那种优雅、伟大,能看到他被整个自然界的恩宠所覆盖。这就是爱。

就像自然罪恶感一样,恩宠的状态在动物里是无意识的,是受到保护的。动物视之为当然,虽然它们不知道什么叫恩宠,根本不懂,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这个恩宠却透过它们所有的动作表现出来。

它们安居在它的作风古老的智慧里。

动物安居在恩宠的、古老的智慧里。再说一次,它们并没有有意识的记忆。但细胞和器官的本能记忆支撑着它们。按照物种的不同,所有这些都是以不同的程度适用于它们身上。而当赛斯说到有意识的记忆的时候,他是在用我们熟知的话——他指的是:

一种在任何时候都能透过自己往回看的记忆。

他说,在某些动物当中,这种有意识记忆力的生起明显可见,却仍然非常有限和特定。

我们经常训练一些狗、小宠物,包括警犬、缉毒犬、导盲犬,它们的记忆是非常清晰可见的。有些动物非常聪明,记忆力非常强。我记得我家以前养过一个黑贝,特别纯的黑贝。我的体会是,你教它口令,大概不超过三次,基本上三次就能记住;三次以后你再叫它,它就知道你要它干什么。有的狗可能智商没有那么高,或者理解能力没有那么好,但有的就可以。

比如说一只狗可能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主人的地点。我看过一个特别感人的影片:一个主人养了一条狗,主人死了以后下葬到墓地。在葬礼过程中,大伙都没顾得上管这条狗,结果办完丧事,狗就丢了。到处找也找不着,贴寻狗启示也没找着。结果过了几个月,到了祭祀或某个特殊纪念日,家人去墓地看死去的亲人的时候,发现这条丢了好几个月的狗,还趴在主人的墓碑旁边,守候着主人的墓地。看墓地的管理人员告诉他们,这条狗从主人下葬之后就一直趴在这儿,一天没离开过,偶尔出去找点吃的回来。你可以想象,这条狗记得跟主人分开的地点。

但是它没有办法召唤来那些记忆,它的行事方法也不能依靠我们所说的那种联想。它的联接更加偏向生物性——对一些气味、特殊的形象或者声音更敏感。

无法提供像你们自己的精神状态允许的那种余地。

狗的记忆和人的记忆并不太一样。我们可以拟人化地去想象它有怎样的记忆,但它的记忆偏向生物性的,没有那么大想象和联想的空间。它会记住一些简单的地点、气味、特殊的声音,但它不是像人一样的。狗不会去追忆,不会喜悦地感怀自己处于恩宠的状态;也不会预期任何未来的时刻会再发生。狗不会想明天下不下雨、明天主人会怎样对我。

然而,因意识心给予了很大的自由,人类才得以背离存在的伟大的内在喜悦。

忘了它,不相信它,或用自由意志去否认它的存在。

意识心给了人很大的自由,我们才可以为所欲为,想干嘛就干嘛。因为我们有这种能力,才背离了存在的伟大的内在喜悦——我们人类存在本身就有一个伟大的内在喜悦,你一直被恩宠着,怎么会不喜悦呢?但是我们把恩宠忘了,不相信它,或者用自由意志去否认它的存在。

在生物层面上对于生命的那种美妙的接纳,不能强加于人类正在萌芽的意识上。

因此为了要有效果的,要有效率的出现在新的觉察焦点之内,恩宠必须由组织的生命扩展到感觉、思想和思虑过程的生命上。

于是恩宠变成了自然罪恶感的辅助物。

这话的意思是:在生物层面上,动物对生命那种美妙的接纳,我们不能把它强加在人正在萌芽的意识上。因为自由意志和意识心是人类特有的能力,我们不能再用那种原始的生物性本能——那种恩宠的、美妙的感觉——强加在意识上。简单说,我们不能像猪一样活着,有吃有喝的就觉得已经被大自然恩宠了。这个东西对动物是有效的,对人没有效。因为我们有了意识心,就有了更高的追求——思想上、精神上、情感上的追求。这种追求本身就超越了我们动物那种最简单的生物性的追求。在这种追求的过程当中,你就感觉不到恩宠的存在。因为对动物来说恩宠很简单,对你说来就很难。

那怎么办呢?为了要让你有效果地、更有效率地出现在这个新的觉察焦点之内,恩宠必须从有组织的生命——就是动物这种生命——扩展到有感觉、有思想、有思虑过程的生命上。也就是说,恩宠要从动物的自然状态,扩展到人类的感觉、思想、思虑的生命体上。

于是恩宠就变成了自然罪恶感的辅助物。什么意思?就是说,当我们遵循自然罪恶感、不侵犯他人的时候,你就能感觉到恩宠的存在,感觉到自己是被大自然恩宠的。

恩宠与自然罪恶感

当人安住于他的意识范围之内的时候,变得觉察到他受宠的状态,因为他把意识转向了自由的新世界。

当人从生物性的生命过渡到有感觉、有知觉、有思想、有思虑的过程之后,在他的意识范围之内,他就可以觉察到自己受宠的状态,因为他把意识转向了自由的新世界。所谓自由的新世界,就是动物没有的那个世界——精神世界、情感世界、思维的世界、逻辑推理的世界。当我们人类把意识转到这样一个新的、非动物层面的世界上的时候,如果他没有侵犯别人,他就会觉察到自己的恩宠。

如果他侵犯了别人呢?

恩宠回到细胞觉察的层面,就如同动物那样,但他会有意识的觉察到,他与恩宠的状态失去连接,而不再受恩宠。

比如一个人杀了人。杀人的原因可能各种各样——想抢劫,人家反抗,他怕人家喊人来把他抓住,就把人杀了。这种杀人行为本身已经违背了自然的罪恶感。在这种状态下,他的意识就已经不起作用了,因为在他做出杀人这个决定的时候,人的意识是非常可怕的——人会为自己的行动去辩护、辩解。他会说:我不得不杀掉他,因为他在叫人来;我不把他杀掉,我就要坐监狱;杀他是因为他在叫。他给自己安了一个很好的故事线和故事情节来开脱。

所以这个时候,他并不会觉得有很强的罪恶感——我指的是意识层面上。他给自己找理由。但是别忘了,人还是动物的一种。这时候你细胞底层的自然罪恶感,因为你的意识被压制住了,罪恶感没有体现出来,那内在细胞的罪恶感就会出来。这个细胞的罪恶感就能感觉到你不再被恩宠了,你觉得你跟恩宠的世界从此失去了联系。你会呕吐,你会肌肉筋软,你会不自觉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行为表现——这些都能感觉到。这种状态下,就是你跟恩宠的世界已经失联了。

如果你能不侵犯别人,那是你的意识在控制着你不去侵犯别人。当你能察觉到自己的不侵犯别人的时候,你就能察觉到恩宠的存在。这里讲的,就是恩宠和自然罪恶感的关系——恩宠为什么会变成自然罪恶感的辅助物。

良心与反省的一刻

自然罪恶感的简单,是简单的,不会引发你们所谓良心上的发现。

但是良心也是依赖着那个反省的一刻。

广义来说,反省的一刻正是你们与动物最大的不同之处。

自然罪恶感是非常简单的,它简单到基本上是一种生物本能的反应。它跟良心本身没有关系——不要认为自然罪恶感是良心的发现,是我们的良心使然才不做这种事情。赛斯说,自然罪恶感比良心还要低一层,因为它已经涉及到一个很高的层面了,涉及道德规范的要求。自然罪恶感的层级要低,它是在生物层面上的、本能的东西。它很简单,不会引发你良心上的问题。

但我们的良心——所谓良心没有泯灭的时候,良心闪现的时候——是因为那个反省的一刻。我们只有在反省的时候,在放下屠刀的那一刹那,肯定是想到了什么东西,那就是反省的这一刻。良心是依赖反省的一刻,可不是依赖于自然罪恶感产生的。这中间的细微差异,值得你细细地玩味和品味。

你们所认知的良心,是由一个两难之局和一个对你们的肉体生存所设条件的误解而引起的。

良心与人工罪恶感的出现一同生起。

我们所谓的良心,肯定是由一个两难之局,和一个对你们肉体生存所设条件的误解引起的。良心这个东西,我们一般都是在两难之局才会有良心的问题——如果不在两难选择里头,你不会面对良心的拷问。在正常的生活里你不会面对这种拷问。当你面对良心拷问的时候,往往是处在两难之局里面。

或者是在对肉体生存所设条件产生了误解。一种误解就是你不理解:你在肉体生存的时候,只需要遵循自然的罪恶感就行了。但你认为除了要遵循自然罪恶感,还要遵循良心这一条道德的谴责。肉体生存的条件只有一个——不要违反自然罪恶感。但你给自己设了更高的条件,就是这个良心,这就是对它的误解。你对肉体生存所设的条件设得太高了。

两难之局就不用说了。当你面对一件事情,比如捡到了一笔钱,是交给失主还是自己留下来,这就是两难之局。最经典的良心考验,就是心理学家做的这种思想实验:火车来了,有一个岔道,你搬道岔,往这边走就撞死一个孩子,往那边走就撞死五个孩子——他问你搬哪边。这不是扯淡吗?心理学家就煞有介事地把这个分析一通,怎么怎么样,如何如何。这是一个没事找事的话题。

人工罪恶感的起源

现在就其本身而言,人工罪恶感还是很有创造力的。

那是当人的意识心开始思索玩味原先不带任何惩罚意味,然而天真的罪恶感,它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出的一个分支。

人工罪恶感是很有创造力的——人们会创造出无穷无尽的人工罪恶感来。它是怎么来的?当人的意识心开始思索、玩味先前那个不带任何惩罚意味的、天真的自然罪恶感的时候,它就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出了一个分支。

举个简单的例子。当我们杀生的时候,杀多过于我们维持生命所需要的动物,我们会有一种天然的罪恶感,这是自然的。然后呢,我们就会在记忆当中去思量它、琢磨它、玩味它。玩味的结果就是说:杀生这种状态应该是不好的吧,这是不是一种罪恶感的事情?然后我们就把这个东西按照自己的理解给它加了一个分支——从此以后,凡是杀生都是不好的事情,凡是杀生都是一种罪恶。

于是他就把它抽象出来,把这种定义为一种人工的罪恶感。甚至有的人,在摩门教很严格的地方,走路都要戴口罩2——不是为了怕病毒,是怕蚊虫吸到嘴里把蚊虫给吃了。有的人走路不能踩死蚂蚁,不能种地,因为种地会把地里的虫子弄死。摩门教的人基本上除了做生意以外不能干任何事情。结果正因为一直在做生意,反而越做越好。

我举这个例子可能恰当不恰当我也不确定,但告诉你的是:你把自然罪恶感的东西拿出来,重新定义,按自己的标准定义成一个人工罪恶感。人工罪恶感就是这么出来的。

意识心的创造力

那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工罪恶感?赛斯说,是意识心造成了区别。意识心在中间起了主要作用。它一方面接收无意识的资料——就是内我传来的资料;一方面接收有意识的资料——就是五官、外在世界给它的反馈。然后呢,它把无意识的资料,种种完整的完形,带到觉察的层面上,以不断变化的形式集合并组织它们。它把你潜意识底层的那些信息、内我传来的信息、身体里传来的信息,不断变化地组织,像万花筒一样,呈现在你的意识面前。

经由有目的的聚焦。这个资料是丰富的,但经过你有目的的聚焦——怎么聚焦?按照你的信念体系。你的信念系统决定了你接受哪些知识、不接受哪些资讯。

真正无限量的这种资料被无意识的整理分类。

一定记住:无限量的资料被无意识的整理分类,然后只有想要的成分才会显示出来,那些部分都被你忽略了。这个内容在前几章讲过,他这里再重新提一下。他提的目的是要告诉你,你的人工罪恶感是怎么产生的。

意识心的具有无穷尽的创造力。

意识心在所有的思考范围里都具有无穷尽的创造力。它同时也是一个实质资料的组织者——它不光组织内我传来的那种非物质资料,也是物质材料的组织者。

因此自然的罪恶感变成了各种变奏的基础。

而这些变奏是紧随着人类宗教与社会的组合。

自然罪恶感是各种变奏的基础,人工罪恶感来自于自然罪恶感的变奏。这些变奏紧紧追随着人类宗教与社会的组合而来。意识心一方面从无意识的层面上拿来无穷无尽的资料,按照无意识的方式组织好,再用你有意识的信念系统去分解它、接收它;另一方面,它从物质世界里接收材料——包括我们在人类社会中经验到的宗教和社会的问题、体验、经验。意识心对这个也做判断和感知。

这个后者也是能觉察的心智有能力玩味混合重组感知与经验的结果。

你的心智有能力玩味、混合、重组你的感知与经验。把人类的宗教和社会加上自然罪恶感,混在一起重新组合,你就会有这样那样的感知,各种各样的这种人工罪恶感。

比如说在基督教里,对婚前性行为、出轨,是坚决反对的;在佛教里头,对淫邪这些事情,处罚都很惨。所有的宗教都会把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可是我们知道,在自然罪恶感里头是不包括这些东西的。如果两个人两情相悦,这个事情没有任何罪恶感可言。但是人工罪恶感确实是有的,而且非常强烈。这个例子大伙都能非常强烈地感受到这种"人工混合"是什么意思。

而且你要知道,在不同的宗教、不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国家和地区,这样的宗教文化也不一样。在这种不同的地区,人工罪恶感也不同。比如有的地方一夫多妻就是合法的。摩门教就倡导一夫多妻制,前两天犹他州刚刚通过了一个法律3。以前重婚罪在美国是重罪,要判五年徒刑。因为摩门教在犹他州势力非常大,他们一直坚持一夫多妻制,所以最开始犹他州加入联邦的时候,联邦就要求他们必须把这条法律改掉,认可一夫一妻制,把重婚罪定为重罪。当时犹他州为了加入联邦没办法,只能做了修改。但是最近他们又改回来了——议会通过说,重婚罪还认,但变成了一个罚款,好像是750美元,然后坐6个星期还是两个月的社区服务就没事了,不用坐监狱,这就是一个轻罪。

可是在其他的地方,包括在台湾地区,偷情就不只是一个道德问题了,在台湾这是一个犯罪行为。现在在中国大陆呢,这种行为不犯罪,但是受到道德的、社会的谴责。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宗教信仰,对这种事情的定义是完全不同的。你通过这些事情,就能感觉出人工罪恶感在特定的人类社会宗教背景下的组合是怎么不一样。

人天生是善的

人天生是善的。

一句话,句号。这就是回答了"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我们的老祖先早就告诉我们了,三字经里就讲人之初性本善4,性相近习相远,这都已经说清楚了。可是我们仍然不相信。赛斯这里再次给你强调一遍:人天生是善的,这个不用再怀疑。

人类的意识心它必须是自由的,拥有自己的自由意志。

很奇怪的,人的意识心必须是足够自由的。在这种极度自由的情况下,你想什么都可以,你怎么认为都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人虽然本质上是善的,但是人可以允许自己认为自己是恶的。你可以这么认为,因为你的意识心是绝对自由的,你非要说自己是恶的,是可以的。那个按照自己形象设定标准的人,他就觉得自己是恶的,那就是恶的。他给恶下了一个界定,说这样的人就是恶的。他这么界定之后,那个人就是恶的。就这么简单。

意识心也天生的能看到自己的信念,并反省和评估它们。

意识心天生就能看见自己的信念,还能反省、评估它们。

因此如果人按照本来应该的样子去运用这个工具,它会自动的帮助人认识它的信念以及效果。

意识心会自动地帮助人们认识到它的信念以及效果。

这个伟大的自由是为了使人觉悟,是他创造了他自己的实相。

因为你有极度的自由、无限的自由,有这个无限自由的目的,就是让你相信你能创造自己的实相。

自由意志是必要的,它给予人余地。

它允许别人把意念具体化,在实质经验中接触它们,然后再来亲自评估它们各自妥当与否。

意识心一定要有一定的余地。什么余地?它不可能完全刻板地按照一个标准来走。你按照你的概念去创造了你的实相,但你创造的实相跟你的概念之间是有一定的误差的。所以你要在实际投射出来的外在环境中去感受这些东西,感受完之后,才评估这些投射出来的东西妥当与否。如果你的意识心没有这么大的宽容度,就做不到这一点。

动物没有这种需要。动物不需要把内心投射出去,然后再回来看自己投射的东西妥当不妥当。动物舒适地窝在它自己本能的限制内,它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它就很舒服。

同时也探索人类不那么亲切和熟悉的其他知觉层面。

动物在探索我们不那么亲切和熟悉的、其他的觉知层面。

但是自然的恩宠和自然的罪恶却给了你们,而这些也将完全的成长为有意识的觉知。

自然的恩宠和自然的罪恶感给了我们,它们将完全成长为有意识的觉知。如果你能安静地坐着,觉悟到你身体各部分正在不断地取代它们自己——你轻轻地坐在这里,觉悟到你身体的各个部分正在不断取代它们自己,你的细胞在不断生生灭灭,你的器官、各个组织都在不断取代它自己——如果你把意识心转向思考这种活动,便能觉悟到你自己的恩宠的状态。你身体的千千万万个细胞不断地生生灭灭,而你却保持一个这么完好的、平衡的、有活力的身体状态,虽然你的细胞在生生死死。

意识的诞生:轮回转世不是惩罚

我们继续来看《灵魂永生》第九章。这一章谈的是意识的诞生,话题绕不开轮回转世,而赛斯在这里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把轮回转世这件事重新讲了一遍。

这一节的开头,赛斯继续讲恩宠的状态。前面说到你的身体在不断地被自己取代,你的念头也在不断地被自己取代——你身体的千千万万个细胞在生生灭灭,而你却保持着一个这么完好、这么平衡、这么有活力的身体状态。你轻轻地坐在那儿,如果你把意识心转向思考这种活动,便能觉悟到你自己的恩宠状态。

它怎么实现的?它怎么完成的?你就会赞叹大自然的奇妙和宇宙的恩宠在其中。

如果你能感觉到你自己的念头在稳定地取代它们自己——你当下这一时刻只能有一个念头,这个念头一过去,就会有新的念头取代它,那我要问你:哪个念头才是你?是上一个念头是你,还是下一个念头是你,还是所有这些念头都是你?

是不是很有意思?当你觉察到这一点的时候,你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高贵。你高贵在哪儿?你这些念念不息、念念不断的念头,虽然每一个都不一样,可能有的还千差万别,甚至有的念头前后矛盾、彼此完全冲突,但是这些矛盾的念头也不能阻止你认可你还是这个你。它不能阻止你作为一个整体的存在。

所以当你能想到你的身体在不断地被自己替代,你的念头也在不断地被自己替代,而你还是安然地坐在这个椅子上的时候,你就能感觉到大自然的恩宠。这个宇宙对你的恩宠、这个世界对你的恩宠,就体现在这里。

然而你无法自觉有罪而享受到这种认知。当你自觉有罪的时候,你就享受不到这种感觉了。这里说的很大一部分受众是基督教背景的——"我是天生就带着原罪"这种观念。我们要从罪恶感里逃离出来,至少不是在你有意识的层面上自觉有罪的时候。

如果你发现你为了昨天或者十年前的某件事而贬低自己——这我们经常干:我当年怎么干了这种事?这种事怎么是我干的?——用这种方式来贬低自己,那并不是一种美德。很多人觉得"我对自己批评得可厉害了,我对自己可严格了,你看我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反复剖析自己、批判自己",赛斯告诉你,那可不是什么美德,你别沾沾自喜说"你看我时时觉醒、时时自省,把过去做的坏事一条一条拿出来反省"。这话是不是在讽刺基督教里那种去跟神父忏悔的人?把自己做过的坏事一条一条、一桩一桩地列出来,还有那种忏悔券、抵罪券之类的东西。

我们看过葛优那个《非诚勿扰》,他在一个教堂里拉着神父从天亮说到天黑5还没说完,说"我才说到初中"。把罪恶感从小说到大,人类社会认为这是好事,这个人有反省之心。赛斯告诉你,这不是什么好事,这不是一种美德。它最可能的是把你卷入人工罪恶感里。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讲了,都过去了。即使当真发生过侵犯——你真的侵犯过别人——自然罪恶感也亦不涉及赎罪。自然的罪恶感也会产生,但它的目的不是让你背着罪恶的十字架过一辈子,不是让你背上罪人的名声或标签。自然罪恶感的意义就是在一件事发生之前的预防措施和提醒。它不是让你以有罪的心度过余生,它是告诉你下不为例、不可再犯——你事后唯一的讯息就是"不可再犯"。

所以当你真的做了一些侵犯别人的事情,从现在开始——等你看到这本书、读到这一段,或者听到我说的这一段的时候——就把它完全抛开、完全放开。不论你伤害过谁、侵犯过谁,你都不需要再背着罪恶感走后面的人生。完全没有必要。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告诉自己——我伤害过别人,这种事情不要再做。这就是你唯一获得的信息,别的都不需要。

转世的理论:意识心的线性诠释

赛斯这里非常严谨。他把"不可再犯"这个观念放在我们人类的时间范畴之内——"再"是一个时间概念,既然说到"以后",就涉及时间。因为对我们来说,那些侵犯事件是生在这个时间之中的。

但事实是什么?所有的时间都是同时的。在同时性的时间里头,惩罚是没有意义的。既然没有过去、现在和未来,你也不妨说惩罚先来的。从更高的维度看这个世界,所有的事情都是同时发生的。既然是同时发生的,那惩罚和你因为什么事被惩罚——这两件事谁先来到都不一定。我开玩笑说,你也可能是先被打了一顿,还不知道为什么,因为那件事你还没干呢。

所以说为什么不需要赎罪的感觉?为什么不需要有因果、果报这种东西存在?因为它们是同时发生的。

赛斯说在《灵魂永生》里我们几乎完全没有提到过转世投胎——不是没提,是没怎么系统地讲,但在第九章、第十章、第十一章里,他是用人类的角度来说问题的,用的人类的时间线。虽然中间也反复强调了几次"从更高的维度讲是怎样",但主线是按照人类的角度来谈的。现在他跳脱开来,从另一个角度来谈。

转世的理论是意识心以直线的方式所创造的诠释。

我们又换了一种说法:转世——所谓的前一世、这一世、下一世——是我们这个意识心以"时间是条直线"的方式所创造的诠释。我们认为时间是直线的,是一条从前往后延续下来的线。这个观点首先是极为扭曲的,因为时间本身就不是直线的,也不是单线程发展的。

一方面是当意识心与它所了解的实相游戏的时候所产生的诠释——意识心是干嘛的?它是一边通过内在觉知它创造出来的实相,一边跟自己的创造物玩游戏。它是在这样的游戏过程里创造了这种诠释。

但照一般的用语来说,并没有作为惩罚而必须偿付的业报。除非你自己相信你犯了什么必须补偿的罪——如果你相信了,那你就真的去补偿了,没办法;如果你不相信,你就没有。

从更广义地说,也并没有因果。虽然在你们的实相里头,因果是基本的假设——什么是基本假设?时间是基本假设,空间是基本假设。因为有空间和时间的存在,所以才会有因果的存在。但从更广义的角度,跳脱开我们这个实相空间来说,并没有因果。

这个问题我以前专门讲过。很多人跳出来反对,说什么"万法皆空,因果不空"——这不搞笑吗?世界都不在了,因果还在?哪有这种事情。这其实是过度强调了我们三维世界的关于时间和空间的假设。

赛斯在这里直接给因果下了一个定义:并没有因果。他接着解释为什么。他说:

再次的,我用这些观念是因它们为你所知,用你们的话来说,它们显得像是真的。

在时间里头,因果给你感觉就像是真的一样。

他再一次提到了"反省的一刻"——这个观念在前几章已经提过很多次了。在反省这一刻,前因后果两者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一刻里,你才会想"如果我做了这件事,会产生什么后果",或者"因为我前面做了什么事,才有现在的结果"——一个涉及过去,一个涉及未来。

用你们的话来说,它可以借着观察至今仍徘徊在地球上的动物而朦胧地追溯,因为每一个以它们自己的程度,远比你们的要少,显示那个反省。

这话什么意思?用我们人类的时间点来说,反省的一刻就是因果同时第一次出现的那一点。我们可以观察地球上的动物,朦胧地追溯人类的起源——因为动物本身的反省一刻比我们少很多。前面说过,有些动物只有很少一部分有反省的一刻这种状态,大部分是没有的。在那些有的动物身上,程度也很低。

在某一些动物身上,它根本就不存在。然而,它就在那潜伏着。指的就是那个反省的一刻——对过去发生过的事情有一种反思,有罪恶感的那种反省状态。

多重存在:同时而无止境

他说,现在你们可以休息。

我们接着往下看:

你反省的那段时间越久,在事件之间就仿佛经过了较多的时间。

你觉得在转世和存在之间有那么一段时间——一次转世跟着一次转世。因为你看见了一个因与果的实相,看见了一段时间接着另一段时间,看见这个转世从这一世转到下一世,便假设有个实相——你假设出来的因果实相。在这样的实相里头,你说一生影响下一生,抱着罪与罚的理论,想象在这一生里被上一生搜集的罪恶感而牵累——或者更糟的,累生累世聚集的业。佛教说造业,印度教也这么说,很多宗教里都会这么说。

然而,这些多重的存在是同时且无止境的。其实这里"无止境"翻译得不好,原文是 open-ended,不是"无止境",是"开放的"——开放式结局,没有结束的。就像一部电视剧,结局没有写死,各种可能性都有,请看下一季。

用你们的话来说,在这种多次元的实相里头,意识心是向着成就它扮演角色的方向生长的。为什么他一定要加"用你们的话来说"?因为"生长"是一个时间概念。只有时间的世界里才有生长这回事。他一提到生长,就一定要强调这是你们人类的观点,这样你好理解。

怎么理解?说这种多次元的实相本来是同时发生的——十二部剧同时在上演。可是我们偏偏不好理解十二部剧同时上演这件事,那我们就用人类的观点来理解它:这十二个剧演的都是你——第一个剧是一到三岁的你,第二个剧是上幼儿园的你,第三个剧是小学的你,第四个剧是中学的你……每一个剧里的不同年龄段的你,都是朝着你这个完形的方向生长的。这样是不是好理解了?

如果你能理解这个,就更进一步:假设这十二部剧演的是你十二部人生,从头到尾,从出生演到死亡——十二次轮回转世。这十二个你,其实有一个共同的你,有一个共同的发展方向。也就是说你过了十二回人生,都是为了满足这一个共同的角色所成长的方向。在每一世里头,你好像是成就了这一世的人格的一个发展方向,可是所有这些人格加在一起,又成就了一个更大的人格——或者更大的存有——的发展方向。只是你不知觉而已。

他说,你了解在这一次存在的角色就足够了。你不需要了解你的前世、你的来世,都不需要了解。你说我通过各种方式看这个看那个,没有什么意义——那只能在你三维世界的时间线上给你一些让你心安的解释,让你心里得到些许安慰,但它根本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因为事情根本就不是那样运作的——它是同时还在发生着的。

当你完全理解是你形成了你目前的实相时,其他一切就将各就各位。这话说得非常到位。只要你理解了是你创造了你的实相、是你创造了你周围的这个世界,其他一切就各自各安了。你不需要管别的。

你的信念、思想和情感是立即具体化的。它们不是像你想的那样还要经过什么时间——你的思想、信念、情感,在这个世界上的实相,在其开端时就已经同时发生了。我们以前讲过,当你有一个念头、一念升起的时候,它就已经完成了。但在时间的世界里头,其间似乎有时间的流逝,因此我说"一个引起另一个"——用这些术语来帮助你了解。但所有的都是同时发生的。

生命如同一口气息

同样,当你的存在自然地伸展它多面的能力的时候——它可能是个厨子,可能是个画家,也可能是个音乐家——它就立即体现成为你多重的人生。你的转世人生你认为是一世接着一世的,他告诉你:是因为你的存有很多种能力要去展现,当它自然地伸展这些能力的时候,你多重的人生就即刻展开了——你音乐家的一生、画家的一生、乞丐的一生、厨师的一生、科学家的一生、国王的一生、奴隶的一生,各种各样的生命同时存在、同时产生。

这里说的"立即"并不暗示一个完成的完美状态,或是一个所有事情都已经完成的宇宙形状。"立即"不是完成态,因为每件事仍在发生中——这个"仍"字很关键——你也仍在发生中,包括现在与未来的自己。而你过去的自己也仍在经历着你认为已经完成的事情。你认为你已经小学毕业了,你还在这上小学呢——这是你不能想象的。这个东西我们在《灵魂永生》和其他地方已经解释了很多遍,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更有甚者,他还经历着你没有记忆的事件。那些可能性的你——你没有在这个时间线里选择的那些可能性的你——也在经历着。那件事只是你想了一下,但在那个世界里没发生,可是在那个可能性的实相里头,你还在经历着那些事。所以你过去的自己不仅经历着你想起来的事,还经历着你完全没有记忆的事,因为那是你直线调整的意识无法感知到的。你的意识是一条直线,你只能沿着一条故事线走。

你的身体内有着与生俱来的、用你们的话来说,奇迹似的力量和创造的能量。很多人可能把这句话当作在暗示一个无止境的青春状态——永葆年轻、长生不老。但这不是赛斯在谈的东西。虽然青春能在肉体方面延长,甚至超过现在的时间,但这不是他想说的。他说:

在肉体上,你必须遵循生于其中的大自然。

你得遵循大自然的规律,在那个范围内,青春和老年的循环是极其重要的。在大自然的环境里,就需要这样的一个循环,从生到死、从青年到老年。

在某些方面,生和死的节奏就像一口吸入又吐出的气。

他举了一个形象的例子——很多宗教里也会观察呼吸,因为呼吸跟生命很像。你不是你那口气。气息进入你的身体,又离开你的身体;若没有它持续不断的流动,你的肉身无法存在。同样的,你的生命进入你,而你又非你——是你又非你——然后又出来。

你把你的身体想成你的存有,而把你的生命——这个肉体的生命——当成一次呼吸。它进入你的存有,又离开你的存有。这一进一出,就相当于一次轮回转世。你存有内部有一部分,在这些生命都走了以后,却记得它们,并且知道它们的旅程,知道它们整个的过程。

想象一下当你的气息要离开身体时,它到哪去了?也许是溜过一扇开着的窗,变成了外面空间的一部分。在那儿你就再也认不出它了——哪口气是你的?而当它离开你,就不再是你之为你的一部分了,因为你已然不同了。就算只有一口气的差距,那也是不一样的。

因此你活过的那些生生世世并非你,虽然它同时是由你而来。

这句话说得非常有诗意。你活过的那些生生世世,它不是你——就像你呼出去的气一样,那些不是你。但是没有你这个大活人,怎么会有这进进出出的呼吸?正因为有了你的存有、你的灵魂,才会有这一次又一次的轮回转世。它们是由你而来的。但没有这个灵魂,就没有这些轮回转世——可是这些轮回转世可不是你啊。它们只是你的一口气。真正的你,你还没有认识到呢。

当你闭上你的眼睛,把你的气息想成生命,而你是那个它们曾经流过的、且正在流过的存在——于是你将感觉到那个恩宠的状态,而所有的人工罪恶感将毫无意义。

当你是这个存在的时候,你的生命进来、离开,再进来、再出去,你的存在仍然在这儿。生命来来去去,它还需要有人工罪恶感吗?只有这个真正的你才需要去背负那些罪恶感。而那个来来回回的生命本身,它那一口气,根本就不需要这种东西。

这一切绝没有否定个体性的十足的完整无缺。你这一生是圆满的。并不是因为我们只是一口气,这一生就变得微不足道,像别人的一口气一样可有可无——怎么可能呢?从你生到死,你这一生中呼过的每一口气都不能少,那才是完整的你。所以他说,你每一次生命都是十足的完整无缺。

你既是那些生命流过的那个个别的存在,也是透过你来表达那“此”独特的生命——我不知道"那此"是什么意思,应该是"那如此"独特的生命。你就是那个灵魂,你也是那些生命。

每一个原子都不一样,每一个都以自己的方式觉知,并且能够进入更大的转型和组织里头去,充满了无限的潜能。世界上的所有最伟大的事情,最根本都是由原子组成的,它们的潜能是无限的。就如你的气息离开了你,变成了世界的一部分——你的气息自由了。同样,你的那些生命离开你而继续存在。那些轮回转世,那些不同的人生,离开你之后在它们的实相空间里继续存在——就像你呼出的气会继续存在一样,只不过你感知不到它了。

你不能把你自己曾是一个人局限在某一个已结束的世纪,而否定它不让它有其他的成就。你不能把你曾经的一个转世局限在已经结束的时间里——比如你曾经是唐朝的什么人,你不能说这事已经盖棺定论了,他就不能有其他成就了。就好比你不能把你呼出的每一口气都装进一个玻璃瓶,贴上标签保存起来,让它不再有新的发展。它必须到大自然中去流动。它离开你,仍然存在着。

它们仍存在着。曾经的你——唐朝的那个你——还存在着,并且有新鲜的经历。它可不是走你的老路一遍一遍地重演,它在那个世界继续存在着,还经历着你没有经历的事情。

正如你那反省的一刻引起你以为你引起的意识的诞生——因为两者其实是一同到来的。因和果是同时来的。另一个现象,另一种现象和反思,能至少对你自己实相的广大次元引起一些朦胧的有意识的觉知。当你去思考唐朝的你还活着这件事的时候,就会让你对自己实相的广大次元——你认为自己的实相只有当下这个世界,它其实不是,它是多次元的存在——产生一个朦胧的认识。

赛斯这里举了一个特别形象例子:动物经过一座森林,我们以同样的方式通过心灵——穿过心理和精神的领域。动物通过感官得到来自它无法直接看到的远方的信息——它看不到远处的狗熊,但它能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那个信息对它是朦胧的。同样的,我们的心灵世界本身是多次元的,我们像动物一样穿行在这种多次元的森林里头,看不见那些别的实相的存在,但我们能够朦胧地感觉到森林外面还有别的东西——森林极其复杂,可不只是我们眼睛看到的那么简单,它有更深的层次、更大的范围、更广阔的空间。这就是我们对自己多次元实相的那种既知道又不知道的状态。

好了,关于这一节我们就先介绍到这儿。这一部分内容非常重要,希望大家能认真地思考这一节讲过的核心内容。

关于心灵结构与灵魂的多重次元

今天我们来看《个人实相的本质》第九章——对应原书第637节,1973年1月31日星期三晚上的这节课。这节课开始的前十五分钟,赛斯回答了其他人问的一些问题,然后才开始这本书的正式口述内容。

赛斯先说到,你认为的自己永远不会被消灭。永远都不会。你的意识不会像烛火那样被熄灭,也不会有某种涅槃——你被吞没、对自己的极乐无所知觉。你在将来也不会比现在更在涅槃里。

第637节

你认为的你自己永不会被消灭。

你的意识不会像烛火那样被熄灭,也不会有某种涅槃,你被吞没,对自己的极乐无所知觉。你在将来也不会比现在更在涅槃里。

这话说得很有意思。很多人以为我们经过修行、获得解脱、脱离六道轮回,就能进入一个涅槃的境界、一个极乐世界——在那个极乐世界里,一切都是如如不动的、没有任何变化的极乐状态。赛斯说:不会的。你在将来也不会比现在更在涅槃里——你现在就在涅槃里,换句话说,你现在就在极乐世界里。

接着他说到你的身体和细胞的组成。他前面在第七章里讲过你的身体和它的细胞之间的关系。现在组成你身体的肉体形式的所有细胞,都是显然同时存在的。想象你有许多个生命以同样的方式存在着——只不过在这个情形下,你不是有很多个细胞,而是有很多个自己。

我告诉过你每个细胞有自己的记忆。

当然自己的记忆就是这个完整的你、这个全部的自己记忆,有着更广大的次元。他这里面的“自己”指的是一种更大的自己——你的大我,如果你要的话可以称之为“存在”、“大我”或者“高我”——叫什么名字无所谓。你可以把它想成好像正在形成的一个和你的肉体结构一样的真实的心灵结构。

想成好像正在形成的一个和你的肉体结构一样的真实的心灵结构。

换句话说,你可以把这个大我或存在——或叫“存有”——想象成一种心灵结构,和自己的肉体一样真实的、那样的心灵结构。这个心灵结构是由许多个自己组成的,就好像你体内的每个细胞在肉体空间的界限内有它自己的位置。你那每一个自己,在存在内的每一个自己,也察觉到自己的时间和活动的空间。

就像细胞在你的身体里有自己的空间位置和特殊的界限——它属于某一个器官,只在那个特定的界限内活动。那组成这个存在或存有的很多个“你”,在心灵空间里也有他自己时间和空间的位置。这里的时间空间是打了引号的——那只是相对于我们来说的。对存有的心灵结构来说,这是一种心灵上的时间和心灵上的空间。

赛斯说,肉体是一个现实的结构、一个物质的结构。然而细胞随时都是身体的一部分,却不知觉你意识所居的那个整个次元。

然而细胞随时在身体的一部分,却不知觉你意识所居的那个整个次元。

换句话说,你的细胞永远无法进入你的意识层次里——它理解不了,也没法觉知到那个次元的存在。它们甚至不能感知三度空间经验里能得到的所有的要素。

比如你去坐飞机、去出国旅游,你的细胞是感觉不到这些的。它感觉不到三维空间里的所有要素,只能感觉很少的一部分。然而赛斯接着说,你现在的意识看似老练得多,却是实质的寄托在细胞的知觉上。

然而你现在的意识看似老练的多,却是实质的寄托在细胞的知觉上。

细胞虽然不能知觉到你的意识层面,但是你的意识层面却实质地依赖于细胞的知觉。这很好理解——你的细胞理解不了你意识层面的东西,但你的意识却完全依赖这些物质细胞所组成的身体。如果没有这些细胞,也就没有你所感知到的这些意识。所以说你要寄托在这些细胞的觉知之上。

因此,当你作为某一部分的那个存在或更大的心灵结构——当你觉察到了比你还要大得多的活动次元时,同样地,他那更老练成熟的意识也仰赖你自己的意识,彼此是不可或缺的。

就像你的细胞是你身体的一部分,组成这个存有的无数个你,也没法理解存有的更广大活动次元——你理解不了它——但它在那个次元里的意识,却也依赖于你的觉知或知觉。所以说你们两个是彼此不可或缺的,就像你的意识与你身体里的细胞之间的关系一样。

反省的一刻

在肉体生命里头,当这个讯息跳过神经末梢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的流逝。神经信号从一个突触传到另一个突触,中间需要一个传递介质来传递信号,这需要时间,虽然很短。赛斯用另一个说法,说在其他层面上,我们可以把这个称为“反省的一刻”。

以其他的说法以及在其他的层面上,我们可以把他说这个相当于那个反省的一刻。

所谓反省的一刻,就是你站在当下,把过去的经验拿过来,然后去设想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这就是你在当下的反省的这一刻。他说,如果从某个角度来说,在神经细胞传递的过程当中,信号从一个神经元跳到另一个神经元的这个间隙,我们可以把它称之为反省的一刻。因为它在从一个地方跳到另一个地方,它是横跨两头的——从上一个信息到下一个信息中间的过程。

发生在人的意识从动物意识进化的时候,这个反省的一刻就是人的意识产生的时刻。但这里头强调一句:赛斯并不是说人类是从动物进化来的——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说,这是人类的意识跟动物意识的区别。前面讲了,反省的一刻就是人和动物的一个主要区别,我们的意识的产生也就在于这一刻。

他说,换另一种说法,在另一个不同的层面而言,这一段时间发生在反省的片刻延伸了它自己——当自己脱离了跳离了肉体形式之外,正如细胞有时舍弃了自己的身体。

就另一种说法,以及在另一个不同的层面而言,这一段时间发生在,这个反省的片刻延伸了它自己,当自己脱离了跳离了肉体形式之外,正如细胞有时舍弃了自己的身体。

什么意思呢?很简单。从某一个角度来说,当一个神经信号从一个神经元传到另一个神经元中间的这个时候——信息离开了第一个神经元,还没传到第二个神经元的中间状态,这个中间的时间流逝的中间状态,它脱离了这两个物质神经源、脱离了肉体的形式而存在。从这个角度来理解,你是不是可以明白:你的意识是可以脱离肉体存在的。这块你就能明白了。

比喻的扩展

他说:

现在就此而言,并且只为了我们这个比喻的原因,试着把自己的一生想作跳过一个多重次元结构的——同样也和你自己身体一样真实的——神经细胞的一个讯息。

并且把它想成是对这种多面人格来说一个较大的反省的一刻。

他把上面的例子推而广之。我们理解了上面的,就把它往下延伸:就好比我们这一生,当下的这一生,把它想作一个在多重次元结构当中、神经细胞的一个信息——并且把它想成是对这种多面人格、这种多重次元的人格来说的一个较大的反省的一刻,因为它时间比较长,相当于你的一生。

他只是打一个比喻。如果把我们这一生想象成那个大的灵魂体内、在两个神经细胞之间的一个信息——那我们的这一生,就相当于这个存有里面的一个神经信息的传递。如果把这个存有或灵魂想成一个身体,那我们这一生只不过就是它神经细胞之间的一个信息的传递。

你看,假设这个存有是非物质存在的、生活在一个多次元里头,那它中间这个细胞传递的这一瞬间,就不在它那个次元里头。就像你在物质世界里头,这个传递的瞬间不在物质世界里一样。那在这个灵魂层面,这个信号的传递就不在非物质层面里头——它就在物质层面里头,就在我们的地球生命里头。它在地球生命里显现的是一生,是地球上那个时间的一生。而从整个存有的角度来说,它就相当于非物质世界的这个心灵结构上、神经细胞中间的一个信息传递。它不在那个非物质世界里头,反而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头。

赛斯说:

我做了这个比喻是因为它们恰当且切题。

这个比喻是恰当的、切题的。但我也明白,它们可能会令你觉得自觉渺小。你会想:原来我是个啥?原来我就只是存有的一个神经脉动、或者一次跳跃?你会为你的本体感到害怕——为什么害怕?你会觉得我就是一个讯息,我这一生原来只是人家的一个信息。

他这时候才来告诉你说:其实不是,你不止是一个信息。

在通过一个超我的广大的界域,你们并没有迷失在宇宙里。

通过一个超我(super self)的广大界域,你们没有迷失在宇宙里。他赶紧来安慰我们——如果你这样去想这个广大的存有和宇宙的状态,我们人类就会自觉渺小。他告诉你:你不要自觉渺小。

他说,在一本书里头,我们必须要用字眼、用字词来比喻——因为我们是在写书。但这种比喻能够干什么呢?能够在你的想象力之内,唤起关于你和所有其他实相之间的亲密关系的一些感觉。

能够在你的想象力之内,唤起关于你和所有其它实相之间的亲密关系的一些感觉。

如果你允许自己想象——当你把自己想象成是你身体里的一个细胞,而整个身体、整个“你”就是那个存有,而你这一生就是你身体里的一个细胞——如果你这样来想象,你就能体会到存有和你之间的亲密关系。存有依赖于你的存在、依赖于你的觉知而存在,而你又是存有的一个更大的觉知的一个支撑。换句话说,没有你,也没有那个更大的觉知。

就像你身体的细胞一样——你觉得身体的细胞不重要?那身体细胞不存在的话,也就没有你。但是你说身体的细胞针对你来说有多么重要?也没那么重要——你有无数个细胞同时存在。这就是一个辩证的关系。

受恩宠的感觉

当你跟自己的存有之间、当你跟你其他的实相之间——你不止存在于这个物质世界,还存在于其他多次元的世界里头——这种亲密关系的感觉到了某一种程度的时候,会怎么样?

这种受恩宠的感觉是在情感上,对你在存在里的地位和权利天生本有的感激,然后认可其必要目的和自由。

当你跟这种多次元的实相存在之间的亲密感越来越熟悉的时候,当你体认到你是存有无数个自己中的一个、体悟到存有的存在依赖于这无数个自己的存在的时候,你就会对自己在整个存有中的位置地位产生一种天生的、本有的感激——这种状态就是一种受恩宠的感觉。

赛斯说:

现在用你们的话来说,你们也要记住,在那组成细胞和你自己之间的一个大鸿沟。

就是你跟你细胞之间的差距是很大的。你自己目前的本体,就是你现在的肉体的自己,包含了所有那些同时存在的知识和记忆。

它们也以自己的方式记得所有曾经形成过的肉体的结构。

就是你的细胞也会记得它所形成的肉体是这样的一个结构。很微妙的——每个细胞都会记得它是在这个肉体中存在的,它会记得这个肉体的存在。它以自己的方式记得。

由于我们有时间的观念,在意识上你会把那些同时的生命,以转世轮回的说法来诠释,好像它们是一前一后的——而实际上它们是同时存在的。

我们举一个形象的比喻:假设你的身体是由五十万亿个细胞组成的,那每一个细胞单独挑出来,一个细胞生了死了,另一个细胞再生再死——五十万亿个细胞都按照这种线性时间,生一次死一次,生五十万亿次、死五十万亿次之后,它们能形成你的生命吗?能形成你现在的身体吗?不能。它一定不能——那就变成实验室里在观察每一个细胞从出生到死亡的过程。只有这五十万亿个细胞同一时间活着、同一时间存在、按照一定的组织,才能形成你现在的身体。

所以说,你的存有就依赖于这些同时存在的自己,才最终形成这样的一个存有。他用这个方法来解释。但是由于我们对时间的认知概念的问题,我们认为这是一前一后的,而实际上它是同时的。

细胞、灵魂与自由意志

赛斯说:

你们有意识的意念期望和信念,来指挥着细胞的健康和活动。

我们有意识的意念、期望和信念指挥着细胞的健康和活动。但:

细胞没有你们所谓的自由意志。

它们天生有能力组成其他的组织——它们还有本事可以变成其他的组织——但不是当它们与你们联合在一起的时候。当它们和我们联合在一起的时候,它不会组成其他组织,它就是身体的一部分、某一个器官里的一个细胞。当它离开我们以后,它就会变成其他的组织。要离开你,它们必须改变形式。

某个程度上,在它们天然的架构之内,你决定它们的健康,细胞们也帮忙维护着你的健康。

就意识而言,存在或更大的你知道的事远多过于你知道的事。

就像你知道的比你的细胞知道的还要多得多。但赛斯说:

你确实有自由意志。

你跟细胞不一样——细胞没有自由意志,你有。因为虽然存在着心灵结构能与身体相比,但它是远为广大次元的一部分,并居于其中。

亲密关系的类比

赛斯说:

所有这些可能似乎与你的个人实相没有多少关系。

但他说,你的日常经验却与你自己或存在连在一起,就如它与你的肉体的形式细胞相连一样。

但你的日常的经验却与你自己或存在连在一起,就如它和你的肉体的形式细胞相连一样。

他讲了这么多,好像是在讲存有、讲灵魂、讲高我,说存有是由无数个轮回转世的自己组成的,好像跟我们的日常生活没有什么关系。他说:那是你理解错了。就像你细胞的生命跟你这个人有息息相关的联系一样,你这一生的轮回转世,跟你那个大的存有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就像你跟你的细胞的关系一样密切。所以说怎么能没有关系呢?你的日常经验都跟这个有关。

在一个细胞和另一个细胞之间有很显然的亲密关系。

在身体本身的奇迹的肉体结构之内,有经常的相互取予以及知觉的组合。

细胞和细胞之间有亲密关系,在身体本身的奇迹式的肉体结构之内,细胞和细胞之间经常互相取予——互相给予和接受,交换营养什么的。细胞之间还有知觉的组合——把彼此的知觉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知觉,就像某一个器官的知觉。

你对实相的意念和经验,与任何细胞的意念和经验有很大的不同,但每个都彼此相连。

你对你周围实相的意念和经验,与任何细胞的意念和经验都有很大的不同——那当然是截然不同。细胞看到的跟你看到的不一样,它感受的跟你感受的完全不一样。但每个都是彼此相连的——别忘了,你对外在世界的感知也是依赖于细胞的知觉的。

一群细胞形成一个器官,一群自己形成一个灵魂

赛斯说:

一群细胞形成一个器官,一群自己形成一个灵魂。

我不是说你没有一个可称之为自己所有的灵魂。后面赛斯对“灵魂”这个词做了解释,因为很多时候大伙对这个形成了误解。

一群自己形成一个灵魂,就像一群细胞组成一个器官一样。那这时候很多人就会问:那我是不是跟很多个转世的我共用这一个灵魂?我没有自己的灵魂吗?这个问题在后面的罗和珍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当时赛斯的回答是:如果这样的解释让你产生误解的话,你可以在这段话里,把这个“灵魂”换成“超灵”,把它变成超级灵魂——一个超级灵魂下面有很多个灵魂,很多个灵魂组成一个超级的灵魂。你这样理解可能会好受一点。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对你们的理解来说可能不太容易理解。

为什么呢?这里就涉及到我们三维世界的观点和高维世界观点的本质不同。这个灵魂本身是一个非物质存在的能量体,我们可以把它想成一种同时存在于多个地方的量子态的存在。这个灵魂就是这一个——但对你来说,它好像是一个独一无二的灵魂;对另一个转世人生的你,它又是另一个灵魂。归根到底,它就是一个灵魂——一个灵魂不同的面向,在不同的时空里头显现、显化一个物质的自己。

如果用我们人类的语言、用我们人类的三维观点来说,唐朝的你和宋朝的你——比如一个男生一个女生——就会认为这两个灵魂是不同的。赛斯说:如果你是这么理解、这么认为对你来说比较好理解的话,那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唐朝那个战士的灵魂和宋朝那个女歌妓的灵魂,是两个不同的灵魂。那我在这一段举的例子——“一群自己形成一个灵魂”——应该说成“一群自己形成一个超灵的组合”。你如果非要认可它们是不同的灵魂,那就可以这么理解。

赛斯的意思是说,这对他来说没什么,不会困扰他——在他认为它们就是一个。但你要非认为它们不同,也可以这么去理解。为什么?因为你的灵魂同时存在于不同时空里面,你认为它们是不同个——从你不同时空的角度来看,它就是不同个;但从高维角度看,这就是同一个灵魂。

然后他说:

它属于你,而你属于它。

这个灵魂属于你,你也属于这个灵魂。你居于它的实相之内——

你居于它的实相之内,正如一个细胞居住于一个器官的实相之内。

器官以你们的话来说是暂时的,而灵魂则是永远的。

器官以你们的话来说是暂时的,而灵魂则是永远。

器官只有几十年的寿命,而灵魂是永生的——区别是在这儿。细胞在你看来是物质的,而自己则否。你认为自己是物质性的,其实你不是物质性的——前面都已经说过了。

那么:

那个存在或者大我,是由灵魂——一个复数的灵魂——组成的。

就是你的存有或大我,是由很多个灵魂组成的。因为身体存在于时间和空间内,器官有其特定的目的,它帮助身体活着,而且必须安于其位。而存在则存在于多次元里头。

存有本身就是个多次元存在。它既在这个时空里,又在那个时空里。它可不是单一的——说我存在这儿就不存在那儿,要么在三维世界、要么回到高维,不是这样的。它既在更高维度,又在这三维世界里头;三维世界里还有无数个你,在唐朝、宋朝、明朝、元朝,又在未来、在古代、在现在,同时存在。可能它在其他次元也存在,可能同时还在外星球、在外星生命里轮回——都有可能。所以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多次元的。

灵魂的自由来去

赛斯说,存有的那些灵魂,对我们人类而言,仿佛就是在无限的范围内自由来去。

正如在你体内最小的细胞,以它的程度参与你自己的日常经验。

就好比我们来看灵魂,它在一个无限广大的时空范围里头自由来去——这个感觉有点像我们的细胞看我们这个人,在三维世界里头自由来去一样。我们这个人移动的范围,相对于一个细胞来说,那简直是其大无比:你可以坐飞机从这儿飞到另一个国家,甚至现在还可以去月球旅行。不论你去哪里,你的移动范围相对于细胞来说简直无法想象。

而你的灵魂所移动的范围,对于你这个个体来说,你也是无法想象的。所以说它可以在无限的范围内自由来去。就像最小的细胞参与你的日常活动一样,灵魂也是在一个无法度量的更大的程度上,去做什么呢?去“分享存在的种种世界”。

在一种无法度量的这种更大的程度上去分享存在的种种世界。

它在不同的时空里去体验、去经验、去感受,然后把这些感受的经验带回来。灵魂是这样的一种状态。

回到你自己

赛斯说:

在你自己之内,你拥有意识创造创造性参与的所有潜能。

先回到你自己——先不说那么广大的事情。你拥有意识创造和参与的所有潜能。细胞不必要有意识地觉知到你,才能完成它自己——虽然你对健康的期望大大影响了它的存在。

细胞不需要时刻知道你的存在——它可能根本还不知道有你这个人的存在,它只是觉得自己活在了一个自己的世界里。它不需要觉知到你,它也能把自己做得很好,从出生到死亡。但你对于健康的期望,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却大大影响着它的存在。

然后:

但你对灵魂和存在的认知,能助你将这些其他的次元的能量导入到你的日常生活中。

他说了这一堆的目的是什么?就是在这儿——让你认识到你是一个多次元的存在。当你认可你是一个多次元存在的时候,你才能够利用那些多次元时空里面的能量,把它导入到你的日常生活当中去改变它,引入源源不断的能量。

他举的是同样的例子——因为这个东西太难说清楚了。你和灵魂、存有之间的关系,确实是很难说清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因为它已经超越了我们三维世界的认知和理解。比如说第一条,时间不存在——很多人就不太好理解,不知道怎么来理解。因为如果这个假设不存在的话,会引起一系列天翻地覆的思想变化:整个认知体系、世界观、对人世间的看法、对自己和对所有事情的看法,都会发生一种根本性的改变——也可以称之为崩塌式的改变,或者是那种脱胎换骨式的改变。这是很难理解的一件事。而只是“时间不存在”其中一个假设而已,它后面还有一系列的假设。

所以说,在三维世界里的这些假设,在更高维度里头都完全不适用。赛斯只能用举例子的方法让我们理解、打开我们的想象力去理解你和你灵魂之间的关系。

当你理解了你和灵魂的关系就像细胞和你的关系一样,你是不是就可以影响你细胞的健康?我们在《个人实相的本质》前面的第五章里就讲这个问题——你是怎么影响你身体的健康的。你身体的健康完全是由你的一念之间决定的,你这个一念带有巨大的能量,能影响这些细胞、影响整个身体的变化。

那如果每个细胞就是你的一人生,你的身体就是这个存有的话,那你跟存有联系上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借助、使用存有那种无穷无尽的能量?就像细胞使用你的意识的能量一样。它就举这个例子让你去类比、去想象。

所以你就明白了,它说了这一大堆,就是要告诉你:你有无穷无尽的其他时空的能量可以让你使用,你不只是使用现在时空的能量——它不是说了吗,把“其他次元的能量导入”进来。

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担心我能量不足怎么办、我用完了怎么办。很多人说“我在给别人发功治病,我的能量是不是越来越少、会损耗我自己、是不是损耗我的阳寿”——很多人在考虑这些问题。完全没必要。你的能量是无穷无尽的。

价值完成

赛斯说:

亲爱的读者,你是在扩展心灵结构的过程当中。

你一定记住:你是在扩展心灵结构的过程中——过程中,进行时。

你是在变成灵魂的一个有意识参与者的过程里。

以某种方式来说,是在变成你的灵魂的过程里。

我们是在变成灵魂的一个有意识的参与者,有觉知地在变成灵魂的过程里。以某种方式来说,是变成你灵魂的过程里。

就如细胞的增值、生长,在它们自己的天性和肉体架构之内。

就像细胞的繁殖、细胞的生长——细胞在自己天性和肉体架构之内自然地进行。什么叫“自己以价值完成的方式来进化”?这里“自己”指的就是你当下的人格,就是你轮回转世的这个你。细胞自然地繁殖、自然地生长,不需要你去做什么,在它的肉体框架里头它自己运营得很好。

而我们作为一个变成为灵魂的状态——前面说了,我们是在把自己变成灵魂的这样一个过程当中,无数个我们变成一个灵魂,其中一个我们就是在变成灵魂的过程当中,而且这个过程是同时发生的。在这个过程当中,就像肉体的细胞在肉体的架构里自然生长是一样自然而然的事情——在这种精神架构或者是灵魂架构里头,你这个每一个个体要寻求价值完成,也就像细胞的生长一样自然。

我们再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把植物的种子种到土地里头,它就自然会长大——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不用特意去给它什么。埋到土里头就会长,就这么简单、就这么自然。小动物生下来就会自我繁殖、就会长大。我们老百姓叫“天养活”——你不用担心,老天爷会养活它。万物各有各的道,老百姓土话就是:鸡有鸡道,猫有猫道,狗有狗道,鸭有鸭道——各个动物、各个物种都有自己生活之道、生存之道,这是自然而然的,它自然就会长大,长大了就会繁殖,繁殖了就会再繁衍下去。

比如蜘蛛生出来,谁教会它结网?谁教给它?它上过什么课吗?没有。小鸭子谁教它学游泳?它怎么一出来就会浮在水面上?谁教给它的?没有。那鸡为什么就不行?为什么鸭子就可以?你说鸭子有脚蹼,鸡没有脚蹼——脚蹼只是划水用的,那它怎么才能不淹死?等等。你可以举出很多理由来,但那就是天然的、自然而然的东西。

那我们的灵魂呢?对灵魂来说,自然而然的状态是什么?对于世间的万物,自然而然的状态就是生长——生长就是自然。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不论任何生命,生长就是它的本能、就是它的自然、就是它的本性。那对一个灵魂的本性是什么?灵魂的本性就是价值完成。

价值完成就是灵魂的本性。很多人在问:那我这个存有的意义是什么?我这灵魂的价值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它们要想达到什么目的?它们的价值、意义在哪里?我人生存在的意义在哪里、价值在哪里?——他一直在讨论这个问题,很多人在问这样的问题。

这里头其实已经回答你了:你的灵魂的价值、你的灵魂自然而然的本性,它就是价值完成。你想拉都拉不住——你说你别别别,你别去做价值完成了,你就天天休息着不行吗?你就在极乐世界、在天堂里待着不好吗?你不要去创造这些东西了,你不要去尝试那些没尝试过的东西了,那有什么意义呢?这世间万物你有什么没尝试过的?你怎么还去尝试那些那么微小的、那么细微的变化?有什么价值、有什么意义呢?——我们经常会这么去思考问题。

可是从灵魂的角度来说,它存在的本质就像大自然中万物都要生长一样。如果说万物都要生长,那万灵都要价值完成——每一个灵魂不论它多么微小,每一个意识不论它多么小,它都要价值完成。所以这话他就说得很清楚。所以才有后面赛斯的另外一本书——《梦、演化与价值完成》——那是另外一本书里在探讨的问题。

灵魂是创造性的心灵结构

赛斯说:

灵魂也是创造性的心灵结构。

灵魂是一种心灵结构,它是一种创造性的心灵结构,一直在变化——但永远保持某个个别的完整性。

灵魂一直在变化,却永远保持某个个别的完整性。

这里“个别”应该是个体的完整性、独特的完整性。这个灵魂跟另一个灵魂绝对不一样——灵魂就像我们的人一样,每一个灵魂都有自己独特的完整性。有一万个灵魂就有一万个独一无二的灵魂,有十亿个灵魂就有十亿个独一无二的灵魂,每一个和每一个都不一样。

而且:

所有都彼此依赖。

它们既然都不同,还彼此依赖。

以那种方式而言,灵魂组成了存在的生命。

用它们互相依赖的方式,这些灵魂组成了存在——就是存有——的生命。

然而却比灵魂更多。

灵魂组成了存有——很多很多灵魂组成了存有——但是存有却比灵魂更多。这就是它的核心。我们想到以前的那个词——“完形”。存有是由无数灵魂组成的,但它比无数灵魂的总和还要多得多。就像你的身体是由所有细胞组成的,但由这么多细胞组成的你,可不是所有细胞总和的你——它比所有细胞加在一起的你还要多得多。你想的事儿细胞绝对想不到,细胞绝对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但你确实是由它们组成的。你的存有也是一样的。

这一节结束时,珍说她的出神状态很深,似乎是“弹了出来”,去了很深的地方。她说她弄回来好大一堆资料——不是就时间而言,而是就内容而言的。

存有与灵魂的关系

珍这次的出神状态很深,她说自己似乎是“弹”出来的,好像远在天边,去了很深的地方。她说感觉弄来了好大一堆资料——这个“大”不是就时间而言,而是就内容而言的深度和广度,是这堆资料本身的意义非常深远。

赛斯说,当你觉察到存有和灵魂的存在时,就可以有意识地汲取它们较大的能量、了解和力量。这里的翻译有点容易让人误解——如果你把“存在”换成“存有”,就好理解多了。王季庆先生在后续的翻译里就把“存在”翻译成“存有”,这样能够区分,因为赛斯经常会用到“存在”这个词。后面的其它几本书里,他都是用“存有”来说的。

这里的关键词是“有意识”。你没有意识是汲取不到的,不能说我做个梦就获得了无限能量,不会的。一定是在你有意识的觉察下,那个能量、那个了解和力量才是你天生可用的——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当你觉察到存有和灵魂的存在时,就可以有意识地汲取它们较大的能量、了解和力量。

而这些利益如何能被你所用?方式很简单:

你有意识的意向,在你之内引发某种改变,因而自动触发了这种利益。

有意识的意向,就是你的意图、你的渴望、你的愿望、你的心之所想。这种有意识的意向会在你身体之内引发某种改变——他并没有明说是怎么引发的,你也不用管它怎么实现、怎么显化,这些都轮不到你操心。它告诉你的是:它会自动地触发对你的好处。什么好处?就是你可以用它的能量、它的力量、它的源泉,你跟宇宙的源泉接上头了——其实就是跟你的内我接上头了。所以你才能心想事成,你的内我才能帮你显化一切你想要的东西。

你要做的,就是一个有意识的意向,然后跟这个意向保持一致和校准的状态。

其结果将被你的身体感觉到,甚至包括最小的细胞,而影响到你日常生活里看似是最世俗的东西。

比如说我想有钱、我想有一个男朋友、我想有个大房子、我想衣食无忧——这些都是很世俗的东西,也都会被影响到,而且是好的影响。

你们的意识正在成长,因此用它就会拓展它的能力。

意识不是一个死东西,它是一种属性和特征。你要熟悉它的特性和属性,这就是为何你的了解和欲望如此重要的缘故。

它被发动的过程,超乎你正常知觉之外,它们因你的意向自动发生。

这个显化的过程超乎你的正常知觉,你觉察不到,它因你的意向自动发生。但是如果——

如果你不因恐慌、怀疑和反对的信念而甩掉它们的话。

这三样东西是干扰:恐慌、怀疑、相反的信念。我们很多事情在现实生活中没有显化出来,就是因为这几点。你一边想自己有钱,一边觉得自己不会有钱——内在的信念和表面的欲望是相反的,那东西就显化不出来。如果没有这三个干扰的话,你想要的东西就会因你的意向而自动发生。

宇宙观想的练习

赛斯在这里停了很久——他在想后面怎么说,怎么跟你讲明白。你会发现他已经兜兜转转讲了好多种角度,其实说的都是一件事。然后他开始让你想象:

想象你自己是个看不见宇宙的一部分,但在宇宙里面,所有的星星和行星都是有意识而充满了无法形容的能量的,而你是知道这一点的。

你试着把宇宙想成了一个像身体一样的形状,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观想它的轮廓在天空的衬托下灿烂地凸显出来。

想象在茫茫的宇宙里头,有一个由星光体组成的你的身体。太阳和行星都是你的细胞,每一个都充满了能量和力量,只等着你去指挥。连太阳和行星都是你的细胞,每一个细胞都有无穷的能量——怎么指挥?用你有意识的意向去指挥它们。

然后看着这个形象爆炸成你自己的不可置信的光明的意识。

想象由五十万亿个太阳组成的你——你的身体就是由这么多太阳般明亮的细胞组成的。然后这个形状炸开,就像宇宙大爆炸一样四分五裂,而这五十万亿个太阳瞬间炸开的那个状态,就是你的光明的意识。

而你觉悟到它是一个大很多的多重次元的结构的一部分,在一个甚至更丰富的次元里向外散开。

它不只是在三维世界的散开,它是在多个次元里头同时散开。然后——

你感觉存有给你力量正如你给细胞能量,让这个能量充满你,然后把它导向你选择的任何肉体的部分。

想象你的肉体就是由五十万亿个太阳绽放开来的光明意识所充满——你身体每一个地方都被这个光明的意识充满,而实际上就是这样子,只是你不觉知到它就是这样子的。你知道你身体的能量有多强吗?

然后赛斯说:

相反的,如果你强烈地渴望某个实质的物质事件,那么就用这个能量尽可能栩栩如生地想象它实际的发生。

如果你想要在现实世界得到一个东西——比如说一个海边的大别墅——你就用刚才炸裂开的这种光明意识的能量,去栩栩如生地想象它实际的发生。

如果你照着这个指示去做,并且照我所说的了解其意义,你将会发现结果极为惊人且有效。

这就是赛斯在告诉你怎么在现实生活中心想事成。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练习,反复去练,结果会是极为惊人和有效的。

能量可被导向身体的任何部分,而如果你想象你相信它的行动,那个部分就会被治愈。

如果你想身体哪里不舒服,只要相信它,那个部分就会被治愈——就这么简单。

这一段特别像邪教是不是?特别像走街串巷卖药的江湖郎中说的“我这能量一发功你就好了”。如果说只看外表的形式,你没有学过赛斯这些东西,只单独看这一段的话,分分钟打成邪教那是毫不冤枉。

但是赛斯接着说:

然而要记住,如果你持有你是个病夫的念头,那个信念可能会阻碍你。在那种情况下,改变那个特殊的信念是你第一要务。

你不能光去引导能量,一边引导一边想“我真的是生病了,我病得还不轻”——那就不行了。关键是先改变“我是个病人”这个信念。

本书的目的之一就是告诉你:没有一个人生为病夫的。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读完这本书,基本上这一生就不会再生什么大毛病了。随着季节来来往往,得一些季节性的小毛病都是正常的,你不用管它;但那些很严重的慢性病、会夺取你生命的那种病,如果你学会用好这个办法的话,是不会得的。

以你们的话来说,如果你相信自己选择了疾病来补偿前世的缺陷……

为什么用“你们的话来说”?因为只有我们才有前世的概念。如果你相信自己选择了某种疾病来补偿前世造的孽、做的业,但若你了解到:

你是在现在形成你目前的实相,因而可以改变它,应该可对你有所帮助。

你现在身体和实相就是你当下的信念造成的,跟前世没有关系。你如果这么理解了,你就可以改变它;如果你坚信它跟前世有关系,那这病就很难治好。

过后我们将讨论像天生残障这种问题。

他说的那些天生残疾的问题,我们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现在谈论的是那种身体上可以矫正的情况——不要抬杠。他给出的承诺是:

你的身体是创造力在实质层面上的基本产品。

你这一生中所有其他的构筑,都必须来自它的完整。身体要健康。你是来这个世界创造的,但你创造的第一个产品就是你自己的身体,而你这一生做其他创造活动的基础,就是你现在的身体——要完整而健康。

你最伟大的艺术性的努力,你必须在肉体中的灵魂里生起。

他为什么强调肉体?因为我们生活在三维世界里。如果在三维世界你要创造什么东西,没有肉体存在的话,你的灵魂也就不存在了——这里是用三维的角度说的。所以你要保持你肉体的完整性和健康。

你日日创造你自己,按照那数不尽的各种各样能力去改变你的形体。

因此你带着自由意志和欲望,自灵魂的灿烂心灵富饶里头跃出,再转而创造其他活着的生物。

你是带着自由意志和欲望从灵魂的灿烂心灵富饶里头一跃而出的——这就是你怎么来的。然后你再转而创造其他活着的生物,你外在的世界又由你来创造,但是得先把你得创造出来。

就社会和文明而言,你并不了解流动且具有生命力的构造,所有这些都因你与血肉的联盟而流经你。

就我们现在的社会和文明教育来说,我们还不太了解这种意识流动本身的创造性活力,但你不用去了解、不用管它,这些都会因为你和血肉的联盟而自然流经你。

这个创造力在所有实相之内最伟大的力量,来自于我们这本书里还没有讨论的来源,而一直达到最小的原子和分子。

这个创造力是最强大的力量,它的来源本书还没讨论到,但它能达到最小的原子和分子。

你的健康是创造力的一个延伸,同样的,你与你的伴侣、你上次的关系以及你个人独特熟悉的那种事件,也一样是你创造力的延伸。

你的身体是你创造力的延伸,你的健康也是;你身边的伴侣、你跟上司的关系、以及你周围的环境,全都是你创造力的延伸。

然后赛斯说了一句话,为这一部分做了总结:

身体即你自己独一无二的活雕像,人生即是你最亲密的艺术作品。

你的人生就是你最亲密的艺术作品,你这一生都在创作它,创作出来的作品就是你的一生。

超灵与灵魂的澄清

赛斯说这些是第二部的标题,而不是第十章的标题——他一开始给他引起了一些混乱,后来才纠正过来。

第二天早上,珍醒来时,昨晚赛斯课的这一段仍在她心上。她一直记挂着“一群自己形成一个灵魂”这句话。她以前很方便地设想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灵魂,她问赛斯是否说我们与别人共用一个灵魂呢?珍很确定她转述的这份资料没有错,在核查记录时又看了一遍笔记,确定赛斯没有说错。但她也想知道的更多——她不能接受一群灵魂或共用一个灵魂的观念。所以罗和珍决定请赛斯详加说明——他们不常做这种要求,但这件事上,他们还想听听赛斯怎么说。

第638节

这是1973年2月7号星期三晚上。在星期一晚上,他们原本受托要有一节课,但因不久前为一个外州来的访客预定了,时间一到却不太想上课。星期一早晨珍和罗都很难过,因为他们发现前天家里的黑猫隆尼意外地死了——四年前他们收养了这只流浪小猫,把它埋在花园里。

星期一晚上的课,访客来谈的主题是关于迷幻药,包括LSD做治疗的事情。西方很多地方到现在仍有用迷幻药做治疗的方法。这节课没有涉及跟本书有关的口述内容,实际上一旦珍开始为赛斯说话,那节课的确进行得非常顺利,直到半夜才结束。

那天结束时他们已经筋疲力尽。即使如此,在周二的ESP课上珍的能量还是非常惊人——整晚她一会儿是赛斯,一会儿用苏马利在唱歌。苏马利是另外一个灵魂的第九个家族中的一个家族,有自己的一种特殊方式。

赛斯已经给了第十章的标题,但当他们现在坐着等开始上课时,罗提醒了珍关于群体灵魂的那个问题。

赛斯开始说:

我看的出我的那个比喻——把灵魂比作存在于多重次元心灵结构里的一个器官——使你们搞不清楚。我如果把灵魂换成超灵,是比较同样性质的,但我就会把问题澄清。

就像早前提及的,追随那个比喻:每个自己在超灵之内都有其自己的灵魂,而超灵本身是存在(存有)的多个重要结构之一的部分。

你可以把超灵想成存有的一个器官,那每一个超灵里面又有无数个灵魂,就像每个器官里头有很多个细胞一样。

早先的声明对我而言没有问题,因为每个自己都把整个单位之内较大的实相的那个部分称为他自己的灵魂。

为什么没问题?每个轮回转世的自己,都把他除了自己能觉知的这部分以外的那个更大的部分叫做灵魂。他其实也不知道那个灵魂到底是什么,只是知道有个更大的自己——但目前只能认知到有限的一个自己,那个更大的自己,他都称之为灵魂。所以赛斯说“在这个问题上对我而言没有问题”,但如果你为了理解的清楚,你可以把它分成灵魂和超灵这两个概念。

然后罗这个较真的人就去查字典——超灵这个词,在爱默生那里曾经有过6。爱默生跟其他人建立过超越派哲学7,而赛斯以前在《灵魂永生》里说过,爱默生也是一个说法者。

赛斯接着说:

我明白这一整份资料很复杂也很难解释,然而在你们生活中的许多例子里,它变得非常的切实,而且影响到你日常的存在与经历。

我故意在那个时候给你们这一章的资料,是因为我知道那位由心理治疗诊所来的访客就会在此。

就是星期一晚上那个讨论用LSD治疗心理疾病的访客。赛斯说故意先把这些资料提前给他,是因为觉得他来的时要有这样一个基础才好理解。

我在整本书里头时常想要详细地并以不同的方式讨论受恩宠的状态。

到这位年轻人来访问的那天,他详细描述了在治疗病人时用到的LSD方式。心理学家希望能找到治好各种情绪问题的方法,真的引介了一种恩宠之境——病人用了LSD之后出现很多幻觉,有的很美好,感觉像是进入一种恩宠的状态。

我刚才给你们的资料,对了解重剂量的LSD对个人的影响是必须的。

此处我们是与一种人为的勉强的方式打交道。

用LSD让人进入恩宠状态,是人为而且勉强的。他们希望这种方法能带来身体、心灵和灵性的明觉——明觉就是觉悟、开悟。

这种开悟被假定会导致更好的健康,自觉并提供一种内心的平静的境界。

这些全都是假定的。

通过这种治疗,想要一劳永逸地触及并征服良心。

就是想去掉他们的罪恶感。

然后赛斯问:“你指的是良心还是意识?”因为这两个词在英文里的发音非常像,稍不注意就会混淆。“我指的是良心。”他答道。

他们相信“自己”必须舍弃“自我”而象征性地死去,才能使那个“内我”可获得自由。

那些心理学家相信,自己这个本体必须舍弃这个ego——这个外在的小我——要象征性地死去,然后才能让那个内我获得自由。小我一天不除,内我就一天不能重见天日。怎么除掉小我?其中一个方法就是用致幻剂,让这个ego假装象征性地死去。

一个对LSD、良心以及自己的生与死的、精神健康和灵性明觉的讨论,对你们那些不吃迷药的人似乎不适用。

对那些从来没有接触过致幻剂的人——什么死藤水、什么各种蘑菇、各种致幻剂,LSD是比较典型的一种,现在还有很多新的——这些讨论好像都没有用。但是:

你们的确多少都希望获得明觉、更多的活力和了解,而在猜测那种方法能帮助你们达到的目的。

你们没有接触这些东西,但你们也想要开悟,也想对自己、对世界、对宇宙了解更多。

这本书将谈到各种能够助你把你的实相变得更好的技巧。

所以他也提到了LSD。下一章将对此章提及的一些问题做更进一步的讨论。

本章总结

作为一个个人,你能觉察到自己更大的实相到什么程度?你能运用这种知识来改善日常生活吗?

你觉察到自己灵魂和存有的认知到什么程度?我们学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改善我们的生活吗——不论遇到的是精神上的、物质上的、情感上的、社会上的,还是工作上的压力。

如果你的问题很严重,LSD加上治疗能否帮助你呢?一种化学药品能打开灵魂的门吗?

这些问题都要到下面的章节去回答。在当时,星期一关于LSD的这个问题,珍和罗还在怀疑说这个东西跟书本没有关系,是不是要放在书里头,没想到赛斯会主动提到,而且还会在后面的章节继续展开讨论。赛斯说我会帮助你,把各种能够帮你把现实生活变得更好的方法和技巧都给你。但这其中就会涉及到很多人在问:用LSD这种致幻药,是不是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和目的?那这一块我们就在后面去讨论。

注释里的重要内容

本章后面的注释非常重要。

在《灵魂永生》第三章里头,赛斯做了部分的说明,我们以前讲过就不再重复。基本假设是对实相的预设观念,是你们在那些协议里建立的生存概念。举例来说,空间和时间就是基本假设。每一个实相系统有自己的一套协议,当我在你们的系统内通讯的时候,我必须应用和了解这个系统依据的基本假设。

然后是第三个注释,关于佛教的:

涅槃,是一种无上圆满之境,是由个人生命的消灭以及灵魂的被吸收并入那个至高无上的灵而达成的。

然而在近一次的ESP班的课里头,赛斯说:

没有比涅槃更死气沉沉的事情了。

看到这,所有修小乘佛法的人估计都要跳起来反对赛斯了——因为这句话基本上把他们追求的理想都给否定了。

至少你们的基督教观念还给了你们一些对窒息窒闷无聊的乐园有些许的希望。

至少基督教给了你关于天堂、乐园式的描述。在那个乐园里头,你们的人性至少能表达他自己——虽然也没什么可干的事,在一个完美的天堂里他不能创造什么,但他能表达自己。而涅槃却不给你这种安慰。

相反地,在一种毁灭你存在的完整性的极乐里头。

所谓进入极乐的“前提”,是毁灭你当下的这个存在。你认为这个肉身是不重要的,你要追求灵性的发展,要脱离六道轮回——但你忽略了一个最核心的点:这个肉身的存在,在我们这个世界里的轮回,也是你灵魂的一部分。你否认了它,就是否认了你的灵魂的完整性。你只认可你灵魂高尚的那部分,而不能接受灵魂吃喝拉撒睡的这部分。你不能接受一个完整的自己,换句话说你就不能接受一个完整的灵魂——那你在修的是什么呢?

所以他说:赶快逃开这种极乐。我知道看到这所有佛教徒都不会满意、都不开心,因为他直接否定了佛教的极乐世界,把它形容成一种死气沉沉、没有变化、没有自我的世界。这个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可以有自己的观点和想法,这里我只是讲到了赛斯的观点和想法和我自己的一点认知。

最后一个注释关于价值完成。我一直觉得赛斯说的“价值完成”是个特别发人深省的名词。他在这些课开始后不久就在用这个词——1964年4月15号的第44节课,那是早期课的第二册。罗翻到那个资料去找“价值完成”。在那个年代没有电脑,全是手打的字,也没有办法检索——他怎么能找到将近十年前的笔记,还把它准确地用在1973年的这个地方,也很神奇——他发现在那一节课里头记录下了一部分,这部分很重要:

在你们伪装的物质宇宙里头,生长涉及占据更多的空间。

不论小孩子从小长到大,衣服越穿越大,他占据的空间也越来越大。

但是在我们的内在宇宙里头,生长是以价值或者我曾经说过的品质的扩张的说法存在的,而并不——我重复——并不暗示任何一种空间的扩张。

我们内在世界里的这种生长的天性,不是以空间的扩张来展现的,也不暗示一种时间的投射。

如同在你伪装宇宙里的生长所暗示的。

在我们伪装宇宙里,生长不仅暗示了空间的占有,还暗示了时间的一种投射——你从一岁长到两岁,中间是有时间的。而在内在世界里头的生长,既不是空间性的,也不是时间性的。

我尽可能简单的说法把这个资料给你。

这段话很重要:

如果生长是你们伪装的宇宙的最必要的法则之一,那么价值完成则是在内在和实相的宇宙里与之相当。

如果说在物质世界里,生长是我们这个物质宇宙最基本的法则之一;那么价值完成,就相当于内在实相宇宙里头的生长,是内在宇宙的一个基本假设。

所以“价值完成”是什么意思?就是在物质世界里的万物生长的自然天性,就是宇宙的基本假设;在灵魂和灵性世界里,意识的或灵魂的价值完成也是它的基本假设——它就是自然而然、就是它的属性。

一个题外话是关于爱默生的,这里就不讲了。

本书第一部分的解读,横跨了两节的内容,今天已经介绍完了。后面我们开始讲解赛斯书《个人实相的本质》的第二部分,从第十章开始做下面的解读。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新浪新闻《〈种子的力〉丨那些年,我们一起读过的课文》(https://news.sina.com.cn/o/2017-08-30/doc-ifykpuuh9705448.shtml) ↩

  2. 按 Mike 原话为"摩门教很严格的地方,走路都要戴口罩";经核实应为"走路戴口罩(口布 muhapatti)以免吸入或误伤小虫的是耆那教(Jainism)的僧尼,不是摩门教;斯坦纳格瓦西派与特拉般提派的僧尼终日以布罩口,其他教派则在说话时以手持白布掩口。"(出处:维基百科《Muhapatti》,https://en.wikipedia.org/wiki/Muhapatti) ↩

  3. 出处:CNN《Starting today, bigamy is no longer a felony in Utah》(2020)(https://www.cnn.com/2020/05/12/us/bigamy-decriminalized-utah-trnd) ↩

  4. 出处:维基百科《Three Character Classic(三字经)》(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ree_Character_Classic) ↩

  5. 出处: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 Communications《Ridicule, deconstruction, reflection, and identity: Christian elements and thematic expression in Feng Xiaogang's films》(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99-025-05438-y) ↩

  6. 出处:维基百科《The Over-Soul》(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Over-Soul) ↩

  7. 出处: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超验主义》(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Transcendentalism")(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transcendentalism/)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实相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实相的本质》解读 第 9 章《意识的诞生》.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8,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personal-reality/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