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38 节

第 738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38 节 →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赛斯比较罗和珍看的几处房子:山坡坡屋位置正式、开放、阳光、现代,但缺秘密感;福斯特街房子有隐秘、颓废与过去意味;塞尔屋有固有黑暗,不宜购买。他指出房子映照二人外松内紧的个性与创作需求,建议选坡屋,代表面对世界与心态改变。章末谈到意识家族可细分混合,以及二人对赛斯建议有所取舍。

本章要点

  • 山坡坡屋位置正式、开放、阳光充足,但缺乏秘密性;福斯特街房子则带有秘密、颓废与过去意味。
  • 塞尔市的房子有一种固有的黑暗,赛斯不建议购买。
  • 罗和珍表面非正式、内在正式,房子吸引他们之处正与这种个性及创作需求相合;他们只需合理私密性,不必走向极端隔绝。
  • 坡屋代表面对世界的决定,会带来生活模式和心灵态度的改变,而福斯特街房子不会。
  • 意识家族可以再细分,格伦纳夫是格拉玛大的变奏;不同意识家族如同物质种族可混合,但苏玛丽与白拉丁相近却难混合。

正文

第738节 再谈苏玛丽,搬家以及意识家族

这一节是1975年2月19日星期三晚上9点27分开始的。

上来呢,罗还是说他们最近看房子的事情。他说下午呢,我们又去看了一天的房子。之后呢,他们又去了西阿尔梅拉的郊区,再去看了看那个坡屋,这次是好好看了看。以前呢,他们其实不怎么喜欢这个坡屋,没有选择它。他们的首选是那个佛茨特街上的那个房子。

赛斯花了周一大半节课的时间,来讨论他们在塞尔市和佛茨特路所看到的那个房子。他有些资料是相当个人的,涉及个人隐私的问题;但是呢,也因为可以适用于一般的人,还有一些可以适用一般人的资料,所以我们就保留了一些原样。可是当赛斯今天晚上把坡屋加入到他的名单——他讨论房子的名单——之后,他给了有关珍和我的资料是如此的私密,以至于我们决定省略其中一部分。但是呢,我已把其余的内容以适当的次序重组过,让他足以显示出,像房子这样客观的东西,能够多么密切地和信念以及情感相连接。

因为他这一节谈到了很多房子对他俩的影响。房子是我们每个人都必不可少的——我们有一个心灵的家园,我们的肉体也需要一个物质的世界,一个物体的三维世界的家园。所以每个人都会跟房子打交道。这一节我们可以看到赛斯怎么来讨论这个房子,对你有所借鉴。

坡屋的吸引力

赛斯说,我们现在来谈一下关于第一个房子的问题。他说的是这个坡屋。那个房子是在一个山坡上,它有某些好处——你们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提供了一种很好的视野。不过在那的自然因素也是很重要的。记住这点,自然因素。而且会让你们非常的心旷神怡,那种自然的——因为它在山坡上嘛,跟大自然融为一体;而且空气本身也比较干净和清爽,因为远离了城市。

你们俩看起来都是非正式的,但是你们的非正式,却存在于其自己相当正式的结构之内。

他这一句话就把罗和珍这两个人的性格特点中他们没注意的地方给点透了。看起来是非正式的——他俩很随意,都是自由职业者,不是穿西装打领带的那种。但是你们俩表面上看起来的非正式,却存在于内在自己内部相当正式的结构之内——你们俩骨子里是很正式的,虽然外表看起来好像很随意,既不落于传统的朝九晚五的工作,也不落于俗套,不像正常的那些画家和作家一样;但同时你们内在的、渴望正式的这种内在的结构,是一直存在的。

他说,至今那几处房子都有某种正式性。你们为什么会喜欢你们看过的这几套房子呢?因为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都带着一定的正式性。相比之下,你们就显得非正式了。这样的一种性格——在正式中蕴含非正式,或者是在非正式里面内涵其实是正式的——这样的组合,其实是这些房子吸引你们的点。而坐落于山坡上的那个房子,其位置之正式性提供了他自己的一个结构。这个坡屋的结构本身是很正的,是一个非常正式的房子。

房子有很多种,什么叫正式、不正式?有的房子是五角形的,有的是各种形状的,有的是根据地势环境造出各种奇奇怪怪的。而一般来说,这种四四方方的房子都是正式的,相对来说更正式一些。这没有什么好坏之分,有的人就喜欢非正式的,有的人就喜欢正式的。

他说你明白吗,那个山顶的房子本身是一个比较正式的结构。同样的房子放在平地上就不成了——如果不在山坡上,这个房子你们可能就不喜欢了。重要的是整个画面。不是房子本身的结构正式不正式的问题,而是它要跟周围整个环境形成一个整体的画面。

你们并不了解你们自己的秩序和自发性、正式性与非正式性的混合。你们俩自己本身具有内在的秩序性,然后又表现出这种自发性——像是很随意;你们内在是非常正式的,表面上看起来又有个非正式的混合。这样的一种组合和混合的性格模式,你们俩自己其实都不了解。简单来说,这个房子本身是很正式的一个格局,但是放在山坡上,就给了一种非正式的感觉;但在结构本身又正式,正好满足你们俩的这种感觉。房子本身很正式,因为他所处的位置又带有很大的灵活性,让你感觉到一种非正式和一种灵动性在里头。

房子有它自身的生命

房子本身有一种特质,有一种生命,它会被可能的买主接收到。赛斯说房子是有生命的,房子有它本身的特质。他说某些房子会令你和鲁博反感——有些房子你看就很讨厌——可是它们会吸引别的人。你们不喜欢不代表别人不喜欢。那些房主里吸引你们的特质,正是那些会令别人不感兴趣的地方,而使得它们卖不出去。所以你现在看的这几套房子,它们有些特质是别人极其不喜欢的,但是正是因为别人不喜欢的这些点,恰恰吸引了你们,所以导致这些房子卖不出去,就好像专门给你们留着似的。很多房子都有这种特点,兜兜转转又回到它们里头。

可是你看他们这段时间看房子也不少,今天看了一天,看了很多房子,最后选择的就那么两套——一个是福斯特的,一个是这个坡屋。赛斯给他建议了塞尔市的那个史坦夫妇的那套房子,他俩也不喜欢,没有任何感觉。

这个搬家对你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你们两个因为你们的工作,也因为你们的天性,的确需要私密性。一个画画一个写作,然后又传递赛斯资料,肯定需要这种私密性,不被人家打扰。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应该去试图找一个方圆数里内都没有令你们分心之事的地方——并不是让你们居住在那种荒郊野外、周围几英里之内都没有人的地方。这的确是指你们接受了一个合理程度的私密性,而不至于走上极端。他在一个小区里呢,有一些联盟以及了解,让其他人能感受到的这种信息。每一个住宅小区——在美国就是一个街区或者一个社区,国内就是一个真正的住宅小区,类似的意思——他们都有一个自己的联盟。小区里的房子形成了一个小区特有的特质,而让其他人能感觉到这个小区的这种信息。你走到那个位置上,或者到了那个地方,你就能感受到它跟别的小区不一样。尤其是有一些小区,它的特色跟别人很明显的时候,你只要开车穿过这条街,只隔一条马路,那这个小区给人的感觉跟那个小区就完全不同。

福斯特路上那个房子的前门甚至没有被用到。他们经常会开车从车库回家,美国很多房子的前门都是不用的,这很正常。他说没有用的意思是,前门可能太偏,或者确实是没啥用。

环境与创作的关系

这个山坡的坡屋的位置很高,任何由街道走上台阶的人都明白,他们是有所为才来的。想来拜访你的人,一定要明白他们是为什么来的,或者说他们一定是有目的才来的,不是说随随便便就串个门。不会因为要爬很多台阶,没事他就不来了。

你的日常环境对你的工作是很要紧的。因为你是画家,鲁博是作家,你对你的艺术是有某种要求的。艺术家都有这样特殊的要求,对自己的艺术有要求。因而在你的环境里,你也要求同样的东西。正因为你对你的艺术有要求,你对你的居住环境也有要求。

在你们现在住的地方,你们一度曾经拥有过你曾经想要的那个东西,作为环境满足你一个艺术家对环境的要求。尽管你们有许多的批评——对那房子有很多意见——但是那个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你也已经不同了。这几年你也成长了,那个环境也发生了改变,你现在需要搬家了。曾经满足你的那些环境——满足你对艺术创作的环境要求——当年满足你,现在已经不再满足了。

在你生命的这个时刻,你也该是你采取行动的时候了。就你心目中的这个埃尔梅拉你看过的这些房子而言,你选择哪一个真的没有什么差别,两者都非完美。你会发现,任何一个理想化的完美环境里,你都会相当的不自在。任何完美的环境里头,你都会浑身不自在。而这两个房子恰恰都不叫完美,对你的创造性来说恰恰能激发你。对有艺术细胞、想创造的人来说,其实完美的环境不利于创造——因为完美就意味着已经没有什么可改变的地方了,没有什么可以增增减减的地方了。而创造对艺术家来说,他需要在不完美的环境下,去创造他心目中的那种完美的东西。这不光是他,有很多人有这样的特征——在一个完美的环境里,他反而会不自在,不舒服。

你需要一些妥协。两个地方都可以被改造来适合你特定的需要。你需要一个在完美和不完美之间找一个平衡点——这个房子虽然不完美,但是可以在你亲自动手改造以后,趋于你希望的那种完美的状态。这个就可以满足你现在的需求。而每个都反映出你个性中的强烈因子,这两个房子都能反映出你个性中一个强烈的因子,可能你们都不知道。

固有的黑暗

赛斯说,我在试着给你们我所能给的最好的信息。这个山坡上的房子,有他自己那种内在的光,那是塞尔屋所不具备的。塞尔屋就是那个史坦夫妇和那个马可先生的房子,那两套都在塞尔市。我一共给他看了四套房子,那个塞尔的房子是不具备这种内在光的属性的。我不建议去买塞尔的房子,不管它的价钱高低的问题。它有一种固有的黑暗,而那是不管多少照明也驱散不了的。那个房子有一种黑暗,是照明改变改善不了的。它不像那种阳光普照的感觉。

你们俩尤其是你,约瑟,也绝不会满意于别人共用一个车道。因为其位置,坡屋增加了福斯特这个房子内部所有的一种开阔性。但是不管怎样,你都有一种开放的感觉。这个山坡上的房子反而会增加对福斯特内部的那个房子的开阔性。不论是在山上那个坡的房子,还是福斯特的房子,它们在开放性上都没有什么太大问题。虽然这个山坡上的房子开放性更强,但是福斯特的房子因为山坡房子的映照,也会显出很大的开放性来。

但是塞尔的房子他不建议买。他觉得那个房子可能采光不好,有一种固有的黑暗。这个很有意思。你看过很多房子,你能感受到——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你进到一个房间里头之后,你会发现有时候不光光是照明和采光的问题。有人说这是采光,不是的。采光是一个问题,但不是最根本的问题。有的房子采光也没有问题,但是你进去之后,你就会觉得它不够明亮。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来描述。有过这个经历的人都能体会到——有的房子大白天光线非常充足、阳光普照的时候,你进去之后都会有一种阴森感;有的房子可能它光线没有那么好,正常的采光,不是那种全面的采光,但是它进去之后,哪怕只有那么有限的几个窗户透进那些光线,它能够让你感觉到这个房间里很明亮。所以这个东西不完全依赖于采光。这种固有的黑暗,是房子本身的属性所带来的。

赛斯与房子的建议

我一度呢,给过你们一个推荐——曾经建议你们买什么样的房子。记得有一节,他专门对他们买房子提供了一系列的建议,但是呢,你们并没有真的采用。他说我完全可以预见所有的可能性,但你们造成了你们自己的实相。我能预见可能性,但是具体怎么来创造实相,是你们自己决定的,而我不为你们负责。很多人说赛斯为什么不管罗和珍的事情?赛斯不是没管,但他要把主动权交还给罗和珍,不能去干预他们的自由意志和自我的决定权。赛斯可以看到可能性的实相,但是他不能去伸手干预别人。作为一个高龄的存在,赛斯还是很有底线的,底线很强。虽然他经常放水,说了很多建议,但是没有用——对这两人来说,他好像放的水也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因为他俩根本不听。

并且了解你的特性,我还有更多的要说的,你们听了也许会不高兴。你要了解你的特性,这是最重要的。不要去管我,我不会为你们负责的。你们应该为自己负责,不要指望我给你们提供什么建议、什么方案和什么指引。你们要为自己的特性负责。

这个福斯特的房屋其实代表了很多东西。你们其实错过了这个福斯特的房子,错过了很多。虽然它不是在一个山坡上,它却代表了你们对私密和秘密的一个感受。私密其实是个人的隐私,这里翻译成私密也不错,翻译成隐私会更好。这个福斯特的房子,它既能满足你们两个对隐私的需要,还能带来一些秘密的感觉——带一点点神秘的东西在里头。那些窗子是打不开的,有一些窗子是不能打开的,那就更秘密了。一个房子的窗户是死的,那本身就很有秘密感。那个房子本身很黑,但却很大,大的房子必然采光会不好,而它有它自己的一个高贵。

那个山坡上的房子呢,有一些隐私性,但是它却没有那个秘密性。虽然你有一个很好的视野,但你却不能躲在里面。它太现代了。那个山坡上房子虽然有很好的视野,隐私也不错,但是这么好的隐私性却不能让你们躲在里面。秘密性指的就这个——你躲在里面才叫秘密性。那种密室的感觉,秘密的房间,外面是一堵墙,你一推开里面是一个房间,没有这种感觉。

而且这个山坡上的房子的视野很好,但你也像被展览一样被展示在所有人面前,你也无处可躲、无处可藏。很多山坡上的房子,有它优点的时候,也有同样类似的缺点。

过去与未来

福斯特的房子有某一种颓废感。它在有它秘密的优点的同时,也带来一定的颓废。一些房子的窗户都不能打开,是不是给人一种颓废感?但是那个山坡上的房子很极具现代感,跟那些美国传统的房屋都不一样,就没有这种颓废感。它代表了你们至今还没有未曾接受的一种挑战。不过就以它的现状而言,它仍拥有确实与你们俩天性相合的这种特质。

那个山坡的房子代表了未来,以及其当代的特性。而那些福斯特的房子代表了过去,带有很传统的意味,所以带着一定的颓废感。

我建议呢——只是建议——你们选择山坡上的房子。因为对你们来说,他是最大的大胆的冒险——你们要去挑战一个以前从来没有接受过的新的挑战了。因为那个山丘会带给你们不止一种视野,站在高处的位置,会带给你不同的角度和视野。当你住在一个很明显的属于另一个时代的房子里的时候,你到了某种程度就避过了生活的当代性。

鲁伯可能发现他自己装修这个地方比另一个地方要正式些,但是整个空气的开阔性,是你不躲在里面的那种。鲁伯在看这个房子的时候,肯定就在想这个房子将来怎么装修。如果这个山坡的房子拿下来之后呢,他的装修要比那个福斯特的装修要更正式一些。但是也不用怕,因为这个山上的整个空气的开阔性,是你不会躲在里面的那种。你没法躲在里面,因为山坡的房子如果窗户都能打开、四面通风的话,那种感觉会让你更愿意在外面待着。

现代设计与自然融合

现在的美国现代的房屋设计,比较高端的房屋设计像豪宅的设计里头——我指的是那种成片的别墅开发,不是指单独一套的——以托尔兄弟这种豪宅开发商1来说,他们最近一直采用的一种设计理念,就是把室内和室外的空间完全打通。那种大的落地推拉门,能完全藏到墙壁里面去,完全打开之后,室内的客厅和室外的客厅、院子就融为一体了,甚至跟它的泳池、跟它的院落都变成一个整体,室内和室外的界限就不那么明显了。这个原因,一个是加州的气候比较好,四季都不会很冷也不会很热;而且它没有蚊虫,加州本身没有蚊子、没有苍蝇这些东西,所以才可以做成这样的一种里外通透的设计。

他们现在看的这个山坡上的房子呢,就有这样的一种设计理念,所以赛斯说它很现代,甚至有点超前。你把它全部打开之后,它就会让你不愿意坐在房子里,你更愿意坐到外面去,更愿意坐到这个大自然里面去。虽然你在一个房子里面,但是你却感觉自己好像坐在大自然里面一样。

这在古代的时候,包括汉、唐、宋那个时代,人们在山间建的房子都有类似的这种特征。古代建的房子,它没有一个明显的墙——它有墙,但是它经常有那种一扇一扇高高的门,而且这些门都可以打开。把所有门都打开之后,这个房子就像一个玲珑剔透的、像一个亭子一样的建筑,处理在山间。这样的结构就会让自然和这个房子通过这种设计,让你能够感觉自己融入了自然,这个房子也融入了自然。我们的祖先在很早的时候,在设计房子的时候就有这样的理念——不是把自己跟自然隔绝开,而是把自己和自然连接在一起。这样的设计直到现在为止,包括那些很贵的几千万美金的豪宅,他们的设计也会引用这样的理念。当然他们也会有注重自己隐私的地方,有自己非常隐私的设计;但是在开阔的地方,有它开阔的地方,可以很好地满足这两者的需求。而山坡的这个房子,就是在隐私上可以达到,但是在秘密性上还达不到。

然后赛斯说,如果有些房间很小,你可以扩大它,把它改大一点。然后他就休息了。

珍的反应

休息的时候,珍说:我感到很悲伤。珍一脱离这个状态就说:我觉得怪怪的,就像是我的某个部分想要潜伏在福斯特路的那个房子里,在晚上独自在院子里徘徊。其实珍对没有拿到福斯特的这个房子还是很在意的,他觉得很悲伤。因为他觉得他跟那个房子都融为一体了,他的某些部分已经跟那个房子有了共鸣,他都能想象到晚上他的灵魂已经去到那个房子里,在人家院子里徘徊,他就把它当成自己的家了,可是他很遗憾。

然后罗说:我认为赛斯给的忠告很好。罗很冷静,这时候珍是相对感性的一个人。珍反驳道:有一会儿我蛮喜欢那个地方的,但是赛斯真他妈的太聪明了——珍还说个脏话——真的太聪明了。珍的意思是:赛斯说的有道理,但是我真的很喜欢福斯特那个房子;但是赛斯说的也确实太有道理了,我也没有办法反驳他。

最终的赛斯,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是给了他们一个下台阶——你们还是选那个山坡上的房子吧。从某种意义来说,这时候再回头去找福斯特的房子已经很被动了,赛斯可能就正好接这个机会。你记得赛斯在给他们最终建议选这个山坡上的房子之前说了一句什么话吗?他说其实这两个房子你选哪个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都不能达到完美。而你俩也并不喜欢那种真正完美的房子,你们喜欢有一种改造的空间和改造的这种可能性在里面。所以赛斯说这俩房子哪个都行,无所谓。但是既然那个你已经处在很被动、有可能买不到的处境下,那我就建议你买山坡上的房子。然后赛斯就把山坡上的房子的优点也指出了一些,但是他也指出了,这个山坡上房子对你俩可能意味着一个新的挑战。换句话说,你俩可能就会有一点点要离开你们的舒适区的感觉。

对赛斯建议的态度

罗接着说: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答复。你不是一直想问赛斯关于房子的事吗?赛斯也给了你这个答复,而且我觉得答复的很好。珍说:我知道。我在课前就说,如果我们能得到关于房子的资料,我真的会好好答复,而且我会尽可能的不加干涉。

为什么珍说"不加干涉"呢?因为他前面曾经加过干涉。你还记得1964年赛斯说,你们在阿尔梅拉应该用退伍军人的那个贷款政策2去买一套房子,结果那个退伍军人办公室把那个合同给拒绝了。可是无所谓,拒绝了你可以再去选别的贷款,或者重新再看房子也可以。结果拒约之后,这两口子就十一二年——你看六四年拒绝的,这时候已经是七五年,这十一年他们就没再去买房子,也没看房子。而在当时,其实赛斯是挺希望他俩买那个房子的,但是就在传递这个资料的过程当中,赛斯呢可能也没有那么强硬,然后珍又加以了干预,最后传递过来就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建议。所以珍这次说,我不加干涉了。赛斯怎么说、他的观点是什么,我就不会把我个人的意见强加进去,我要让他的意见都透过来。

常常很多人想知道,珍和罗到底听从赛斯的忠告或者资料到什么程度,是言听计从呢,还是有所保留呢?罗给了个答复:如果赛斯给的建议符合我们有意识的目的,那我们可能决定顺着他去做;有时候呢,我们并不同意赛斯告诉我们的事,纵使当我们知道那些是好的忠告。他的意思是,他们对赛斯的建议的原则是:当他符合我们表意识的思维逻辑的时候,我们就照他的做;当他跟我们现有的认知不相符的时候,我们就不做、就不听他的——即便我们有的时候可能也会觉得他的建议是好的,但是我们不愿意去做,我们就不做。

不过呢,珍和我都不在乎承认下面这个事实:有时候我们在决定忽略赛斯所说的时候,曾经做了错误的选择。在回顾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他给了非常有用的资料。我们俩都不避讳一件事:我们经常没有听赛斯的话,而且做了错误的选择。但是我们承认——在我们经常回顾的时候,我们能看到这一点。但当下次给我忠告的时候,我们还会采取上面的原则。你看这两个人多有意思,他们这点毫不避讳,不听就是不听。

山坡房子的意义

山丘的环境对你的绘画而言,与福斯特这个房子里现成的工作室是一样重要的。福斯特那个房子里有一个非常好的工作室,而这个山坡上的房子没有这个好的工作室;但山坡的房子有非常好的视野和自然环境,这两个就可以打平了。那个空气本身就令人有灵感——环境就让人有灵感。所以纵使你的工作区没有那么好、没有那么好的工作室和画室,你在那还是会画得更多的,因为环境太好了。

那个山坡里的房子阳光普照的这个特性,不管现在鲁博是怎么想的,在创作和身体上都会对他有帮助。因为那个坡屋代表了一个面对世界的一个决定,同时仍维持着某些必要的、颇为合理的条件。珍现在其实还是对那个山坡上的房子有点抵触,他还是更喜欢福斯特的房子。然后赛斯说,你告诉珍不要抵触,不论他现在怎么想,这个阳光普照的房子对于他的创作和身体上都有帮助。你看他已经指出来了,对身体和创作都有帮助。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阳光普照的、朝南的、在山坡上的房子意味着什么。

那个房屋代表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意义——代表了一个决定:你们敢于去面对这个世界。然后还仍然维持着某些必要的、颇为合理的条件。你们两个本身是不想面对世界的,不想跟别人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你们也是两个很讨厌这种采访、媒体这些东西的人。但是他选择了这个面对山坡的、山坡上能俯瞰山脚下整个埃尔梅拉城市的这样的一个房子,代表了你们已经做好了要面对这个世界的准备。但是呢,你们还维持着一些必要的合理的条件——不是完全开放,不是没有底线,不是走到舞台的中央、走到聚光灯下的那种。你们是有一些条件的,并不是全然的面对这个世界,但是也做好了这个准备。而在之前,你们没有做好去面对这个世界的准备,你们一直不太喜欢跟社会或者媒体打交道的这样一种生活。

那个山坡上的房子,它提供了私密性,但却又不失其开放性——它既有私密性,它又有开放性,这是很难得的一个房子。那个山坡并不是你们的,但是却在你们的眼下、在你们的视野之下,而它与你们的创造生活有强烈的发人深省之关联。你们的工作都是创造性的,不论写作、绘画还是赛斯资料。这个山坡的景色,对你们的创造性有发人深省的关联性。

在生活模式以及心灵态度上,会有一个明确的改变,而那是不会发生在福斯特街的那个房子里的。赛斯说我之所以给你建议这个房子,是因为它对你们的生活模式和心灵态度上,都会带来一个非常明显的改变。而这样的改变,在你住在福斯特的房子里是不会发生的。改变什么?改变面对世界,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改变。而且阳光明媚——你不觉得他们俩天天蹲在屋里,一个写作一个画画,都有点生活不够阳光吗?对,所以用这样一种阳光明媚的、朝南的、有这样的结构和环境的房子,给了他俩非常正面的、面对这个世界的勇气,让他们有这样的一个准备。从生活模式上或者是心灵态度上,都会有非常大的改变。

这个也意味着需要较大的适应。这种改变你们需要适应一下,因为以前他们俩是不太愿意的,但是会有好处的,会有很大的好处。

在此地的整个差别,是围绕着两个地方的自然之品质。最主要区别就是福斯特和这个山坡上的房子的自然品质不同。其中一个呢,邀请你去散步;而另一个呢,则要你留在屋里。山坡上的房子邀请你去散步,去大自然里坐坐、转悠转悠;而福斯特的房子呢,是邀请你留在房间里创作绘画,因为福斯特的房子那个画室更好一些。这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他两个房子呢,都带有苏玛丽的特性,但是却是以不同的组合。

你们俩都需要太阳。

意识家族的变奏

下面呢,我加一个小小的注释。赛斯说,我并不想谈意识家族的变奏,但是苏——华琼斯收到的关于格拉玛大的这个意识家族的一个变奏,就是格伦纳夫——他是有效的。因为他前面问过,为什么苏收到了一个意识家族的名称却不在九大意识家族里头。然后这个家族呢,其实是格拉玛大的一个分支,叫格伦纳夫,并且在那个时候对苏来说,他做得非常好,他获得的这些资料对准的频率是没错的,确实是获得了这个东西。

人们喜欢区分,那么有你们可以称为次家族的这种组合,那是非常具有创造性的组合。所有的区别只不过是为了意识组织之目的,家族们相混合而彼此相关。所以你的确可以再分割它们,但为我的目的来说,实在没有必要再细分下去了。这些家族啊,每一个家族都可以再往下细分的,就像我们人类的种族也可以往下细分。但是赛斯说,从我的角度来说没有必要再细分了,再细分没有太大意义了。

正如物质的种族是彼此混合的——这个在中国不多见,在西方特别明显,各个民族和种族相互融合非常明显——心灵的种族也是一样的。这种跨种族的婚姻、跨国婚姻和这种通婚,会导致人总的这种混合。心灵的种族也是一样的。以你们的说法,每过一段时间,一个新的家族就会由这种团体里面形成出来。

所以呢,这些家族是应被了解为是一般的范畴。而对准了地球的这个意识呢,它多少会自然地落入到这些意识家族其中。假设我们有一个更高的意识,它的焦点是放在地球上的,它的每个焦点就是我们的一个活生生的人。每一个关注在地球上的意识焦点——它多多少少都会符合这九大意识家族中的某一类,会落入到这个意识家族的分类里头。它可以不断的细分,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个新的家族。你这样分下去就无穷无尽,没有什么意思。

在读到未知实相的这个部分的时候,每个人应能感知到自己与一个意识家族是有认同感的。在前面的九大意识家族里头,我们的听众或者读者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感知到:我好像跟某一个意识家族比较接近,非常像。但他也可能会在其内心找到另一个家族的强烈特征——"我跟那个也很像",这很正常。在那种情形里,那个人就好比一个具有了部分爱尔兰人以及部分法国人血统的人,处在同样的地位。当出现你符合两种意识家族特征的时候,就像你是在地球上的这种混血一样,混合了两种不同的人种的特征,这种混合是很常见的。

现在呢,如果你做一个一半是意大利人、一半是中国人,是相当不寻常的——别忘了这是1975年,那时候中国的文革还没有结束,76年文革才结束3,那时候是不能出国的。在那个时代,说一个人有一半中国血统、一半意大利血统,非常少见,虽然那也是可能的。所以某些心灵家族,比较容易和其他的相合在一起。意大利跟爱尔兰就容易合在一起,西班牙和法国就容易合在一起。但是你说中国就不太容易。

而有些彼此是非常容易引起共鸣的家族,却发现是相当难混合的。他举例来说,天然的这个尘世父母——白拉丁,就是人类基因的天然完美的校准,人类的本钱——他跟苏玛丽呢,他们俩是很接近的。一个喜欢生孩子,一个不喜欢生孩子,但是要混合却有很大的困难。你想把这两个家族的人混在一起,很大困难。因为其中一个呢,是家庭本身就是艺术;而另一个呢,则把家庭附属于一种不同的艺术之下。一个是以生活和家庭为艺术,另一个是只有某一种比如绘画或者音乐才是艺术,而把家庭放在这个艺术之下了。所以说看似接近的两个意识家族,有的时候往往不能混合在一起。通常呢他们甚至没有认出彼此有许多同样的特点——白拉丁和苏玛丽,他们俩的创造性、对艺术的这种理解和追求,共性会大于他们的不同地方;但是他们基本上看不出来彼此的共性,他们看到的都是那些不同的地方。

那就是今晚谈到意识家族所说的话,一旦就谈这么多。他接着真的继续为赛斯讲了几段关于房子的资料,但是在此处就删除掉了。

接着就是下面这个对话,此节就已经结束了。除非你有问题。他说我想你已经回答了所有的问题。他说我想也是,而且讲得很好——他在拍赛斯的马屁。赛斯笑了一下说,我想我做的也相当不错,关于谈房子这个问题。然后在11点45分就结束了。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Toll Brothers, Inc.《2025 Form 10-K》2025(https://www.sec.gov/Archives/edgar/data/794170/000079417025000112/tol-20251031.htm)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出处:中共中央《中共中央关于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2021年(https://www.moe.gov.cn/jyb_xwfb/s6052/moe_838/202111/t20211116_580248.html)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38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