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健康之道》第 13 章

神祇、英雄,及其它著名人物来的“讯息”——或,更多矛盾的信念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健康之道》第 13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讨论矛盾信念如何导致精神与情绪问题。赛斯指出,个人为将环境合理化,可能建构想象的超人、魔鬼或被迫害机构来下命令,以逃避选择和责任。他举例说明幻听、被迫害妄想、人格分裂等现象,并指出治疗应帮助案主看清信念错误,而非否认其经验真实性。本章还论及“目的使手段正当化”的危险信念,以及宗教起源常涉及精神分裂插曲。

本章要点

  • 矛盾信念可导致精神、情绪上的两难之举,个人会试图将环境合理化。
  • 有人会建构想象的超人、魔鬼或被迫害机构来下命令,借此逃避选择和责任。
  • 治疗应帮助案主看清信念错误,而非否认其幻听或幻想经验的真实性。
  • “目的可以使手段正当化”是危险信念,许多破坏性行为由此而来。
  • 许多宗教起源涉及精神分裂插曲,造神者以恐惧驱使信徒,预言失败仍被追随。

正文

第 13 章:神祇、英雄,以及其它著名人物来的"讯息"——或,更多矛盾的信念

这一章的标题是"神祇、英雄,以及其他著名人物来的'讯息'",副标题是"或,更多矛盾的信念"。

我们从第一小节开始,这是 1984 年 6 月 20 日星期三1下午 3 点 50 分。今天是罗的 65 岁生日。

但显然我不觉得他有 65 岁。我猜他假定会作为人生一个里程碑,但我并没有计划要退休、辞职或者放弃创作工作。在美国,一般 67 岁就可以彻底退休,或者 62 岁也可以退休2。他觉得他远胜从前。这是很关键的——他不仅没有退休,还觉得比以前的状态反而更好了。

医院人员的确给了我一个生日派对。而虽然我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考虑他们明显的善意和鼓励,包括卡片、食物——比我们(至少我和珍)能吃的会更多——准备了很多食物,它仍是个令人愉快的惊喜。

护士长玛丽做了巧克力糖衣的巧克力蛋糕,而罗展示给他们看他花俏的内衣。他当做笑话来展示,而收到了适当的笑声和嘘声。甚至在 330 病房外走廊的一些陌生人也看到了他花俏的内衣而笑了起来。

我同时一口气吹熄了蛋糕上所有的蜡烛,也许有 25 根。我猜职员们没有想到他能做到。到大约 2 点 30 分的时候我有明显的饱足感,而他们仍有食物剩下。一整天下来我都在小口地吃这些食物,直到我觉得自己最好停止。

许多人停下来祝我生日快乐。在我离开珍之前,玛格丽特·本巴罗打电话来邀我去晚餐,但到那个时候我已经完全吃饱了。我在他们家停了下来,拿着他明天晚上的晚餐。乔的儿子说乔因为化疗头发已经秃了,而且非常的虚弱。他们也给了我一包书。约翰调给我一杯威士忌加苏打水,像我有天晚上在那喝的一样,而我几乎立刻就开始感觉到它的效应。到那时我事实上已经半醉了,所以直到 9 点 50 分我才开始打字。

赛斯说:"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他们回说赛斯午安。他说我们将继续口授。

在我们继续前,我提醒读者,在我们讨论过的这些任何其他的问题之中,可能有一段沮丧的时期,或者觉得一个人自己的问题根本没有解决之道。

我们有时候会有这样种感觉。人的经历总是有起起落落,总有一段时期处在沮丧的状态。赛斯说无论何时发生,都该跟随我之前所给的那些步骤。什么样的步骤?简而言之,就是立刻拒绝为未来和过去担忧。赛斯解决这种沮丧时期的办法,就是立刻把过去和未来这两个东西都斩断。告诉自己:如果你想要,你可以在另一个时间去担心。如果你还是说"我没法抑制我对未来和过去的这种担心和焦虑",那赛斯说可以,那你最好告诉自己:我换一个时间再焦虑,而不是现在。但目前你不会去关心过去和未来。

提醒你自己,随着时间,但就你可能读过的、听过的,或者归纳过的一切,显然并非所有的不幸的情况都不可避免的采取最黑暗的调子。

并非所有的不幸都是最黑暗的调子,恰恰相反,反面才是真的。反面是什么?它不是黑暗的调子,它是个明亮的调子。为什么呢?因为如果你认为所有的不幸都是最黑暗的调子的话,那全世界以及所有的生命早已经真的由灾难或者大灾祸而毁灭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世界是这么黑暗的话,人类和世界早就毁灭了。所以这个是根本不成立的,只是你觉得是这样子。所以说它是给你一个反过来的思考的点。

集中精神在当下一刻,但是更重要的,集中于当下那一刻最愉悦的这种面向。

你说"我是集中在当下,可是我家当下就是在痛苦"。赛斯说你要集中在当下愉悦的那一面,不要集中在当下痛苦的那一面。

如果那一刻有令人分心的、令人不舒服的、令人不快的这种面向,那么坚决地将那一刻不论什么令人愉快或者舒服的影响带入脑海。

把好的带入你的脑海里头去。这些可能是非常单纯的、非常简单的。举例来说,想起紫罗兰的香气,或者试着听见雪的清晰的歌唱之声,或者试着观想一个海洋或者湖泊。所有这些能够将安宁带到你的身心,增进你储备的作用,就给自己储备能量。

当你情绪低落的时候——非常沮丧的时候——以上这些方法是个可能跟随的极佳的政策。你可以一直按照这个方式做,因为无论你身在何处,你都可以开始以上这些。它至少将暂时缓解你的恐惧或者是怀疑,因此随之你后来就能更多地把握整个情况。

暂时的缓解也是非常有用的。

然后在 4 点 02 分,我听见走廊里的那些药车,一位年轻的护士带着珍的药。现在医院里的一切都安静了。在 4 点 13 分继续开始,然后再次说我们将开始下一章。

标题就是前面说的,所谓来自神祇、英雄人物的那些"讯息"在你脑海中,等等这些。关于实相本质的矛盾的信念,几乎能带来任何形式的两难之举。你关于实相本质的矛盾的信念可以带来任何形式的两难之举。所以说不要有这种矛盾的信念,否则问题会非常的复杂,它会变成各种各样变化的形式出来。

赛斯这一节就开始指出一种新的形式。

因为个人永远试着令他的环境合理化,而至少试图开始为世界找出一个一致性的整体。

因为每个人都想把自己的经历合理化,把自己的人生合理化,把他所经历的世界合理化。而他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他的信念是矛盾的,那他怎么才能合理化它呢?他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方法把它合理化,他不承认自己是一个矛盾的。

一些试图将矛盾信念放在一起的最复杂的情况,往往是精神或情绪的方法。一个人感觉到世界不一致,他现在企图在世界的恢复原状的努力就会越多。

他越觉得世界不一致,他就越花费很大的精力让这个世界看起来更一致,至少在他的感觉里是这样子的。

有些人拥有如此相反的这些信念,以至于他们被迫做出最复杂的精神和情绪上的这种策略。他们的困难将仿佛如此巨大,以至于只有一些从外而来的干扰才能让这些人有一个完整和健全的感觉。

这种困难太大了,必须通过外界的一些手段才能让他觉得这些东西有一个完整性。什么意思呢?

一个人可能变得如此害怕他自己的选择和行动的力量,以至于创造出一个超人的架构,一个仿佛超凡入圣的人,而他会下命令给这个行动上没有力量的人。

就是当这种人在生活中是一个非常没有力量的人的时候,他就幻化出一个超人来命令自己。

在 4 点 25 分停顿。再一次的,让我们用一个假设的例子,这次是一个名叫唐纳的男人。唐纳可能如此害怕做决定,如此犹豫不决,以至于他就建构出一个想象的超人出来,然后这个超人命令唐纳做这个做那个。举例来说,如果在工作上碰到一个决定,那么这个超人就会命令唐纳采取某一个路线,实施某一个路线。唐纳已经放弃了替他的行动接受责任了。不是他放弃了责任,他认为是超人命令他做事情。因为他自己选择不了,他是个选择困难症、犹豫不决,他就幻化出一个超人来替他做决定。

这想象的人可能说他是上帝,或者是现在、过去的一位著名的英雄、大人物,或者是什么基督耶稣、什么穆罕默德、什么观音菩萨、佛祖、玉皇大帝,等等。而所涉及的人格相当的确实。事实就是如此。这种事情我也经历过很多——有很多人说"我可以跟观世音菩萨连接上",然后很多人说"我可以跟这个连接上",还有人说"我可以跟赛斯连接上,我可以代表赛斯给你们讲话"。非常有意思。

举例来说,唐纳也许幻听,他也许幻听神祇和英雄的声音。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就是他幻听到一些声音,是上帝在给他下指令。不论怎样,都是跟他接触过的——他在他心目中认为的那些最厉害的人在给他下指令。

那个声音可能如此的频繁,以至于变得非常令人分心了,或者他们可能只出现在压力过大的时候。

要么是在令人分心的时候,要么在压力过大的时候,出现幻听。

再一次的,我们以一个相当简单的画面开始。我们的朋友可能确信他自己是邪恶的、没有价值的,甚至是堕落的最卑劣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或许建构一个人工的魔鬼或者恶魔,他不断地要惹恼这个人,而甚至下达具有破坏行为的命令。就是这个人觉得自己没有用、很邪恶很坏,这时候他就幻化出一个更邪恶的魔鬼来指挥自己干一些更坏的事情。这个人比如像唐纳,他也放弃了自己的选择、不负责了,而觉得不能叫他为任何不可能的破坏行为负责。他说"这不是我干的,这是魔鬼让我干的",他不再负责了。

所提及的这两种人——一种是犹豫不决的,一种是觉得自己邪恶的——一种是幻化出上帝这样的正面人物,一种是幻化出魔鬼这样的反面人物——这两种都是有可能的。

也可能开始,他有可能开始觉得被某个外在的媒介被迫害。

他会觉得被外在的什么东西迫害,被这些秘密的组织追杀或者骚扰。

当然所选择的媒介中,最常见的有 FBI 联邦调查局、CIA 中央情报局、苏联的秘密警察克格勃,还有 3K 党,或者不论其他任何理由的、从事暴力行为的有争议的这些团体。

他会幻化出这样子来。我也见过这样的案例:一个人幻想着警察在抓他、到处追捕他,他到处疯跑,东躲西藏。最惨的时候,见过一个人在街上疯跑的时候被公交车直接撞倒,公交车把他的大腿碾断——他是个男性,把男性的生殖器官全部碾碎。他最后在医院,整个大腿、骨盆都碾碎了。到了医院他就好了,他也不跑了,这事就结束了。但是在这之前,他有几年的时间一直就觉得有人在追他,有警察在追捕他,然后他就到处过着这种惊弓之鸟的生活,东躲西藏。这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在国外有很多这样的例子,他觉得是 FBI、CIA 到处在抓他,或者国外的一些情报机构在抓他。有时候这种错觉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几年的时候都会有;但也有可能只持续几天就没有了。都是可能的,自发的澄清了。但或许几年后他又会再次出现。这种现象不确定。

他的根源还是那个,他内在的矛盾性的信念导致的。赛斯只是把这种事情给你展现成很多种可能性的现象给我们指出来。

然后口授就结束了。他说:

再次的,我自动的促进了你们身心平安的那些坐标,并加快疗愈的过程。

然后他说谢谢你。

4 点 41 分,珍说:"我有个感觉,任何时候赛斯给出像这样的练习的时候,都是在我和读者正需要他的时候。他提倡的东西,有些我做的非常好,有些我做的不好。"

赛斯给出了很多的练习和建议,就是说应该怎么解决这些问题。然后这里的珍终于说了一句实话——"有些我做的很好,有些我做的不好"。确实是这样子,每个人也会这样子。这是珍自我的一个反思。让我心想"好对极了"。我也常觉得赛斯的资料与珍自己的状况是平行的——赛斯给出的资料往往都是珍或者读者最需要的。

我们经常在平常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很多读者或者听众给我反馈:我讲了大概三四年的赛斯资料,内容非常多,有数千小时的资料。很多人随时点开一个他就听,他也不知道这里面讲的什么,他就听。但是他发现他听的这个部分,正好符合他当下需要面对的问题,或者正好符合他现在的情况状况。这种神奇的共识性是非常有意思的。

我们不在这里去讲共识性。对心理学家荣格,也写过一本关于共识性的书3。因为荣格曾经给著名的物理学家泡利——泡利是著名的泡利不相容原理的泡利4——泡利曾经跟人有段时间出现精神上的一些问题,荣格作为心理医生给他治疗,两个人成了好朋友5。泡利也给了荣格很多物理学的、包括量子力学的一些最新的科学的理念和洞见,而这些理念和洞见其实也促使荣格在心理学上去思考这些问题。然后他就写出了一本关于共识性的书。

因为在他的生活中,他发现大量的这种共识性。比如他在一天之中发现有八个不同的场景、不同的人事物都提到了鱼这件事情6——根本不相干的人都会提到鱼。他做了一些很相关的记录,甚至在梦境中也会出现这种所谓的共识性。就是一个主题出现在不同的时空里,如此的看似巧合和偶然,但是又如此的明显,让你觉得它不可能是巧合和偶然。这些都叫共识性。

这个共识性是可以让很多人能够明白,为什么你读赛斯资料的时候,那个内容正好符合你当下的需要。关于共识性的原因和原理我们就不在这里去阐述了。如果你能够理解量子力学、理解这些信息的纠缠——量子纠缠,你就能很好理解这些共识性产生的底层的原因。

所以说赛斯资料跟珍的情况基本上是平行的。所谓"平行"的意思就是,珍现在出现了一个什么状况,赛斯资料就会说到的内容正好跟它有相关。不管在那一刻它可能是什么。我认为就此书而言,这尤其是正确的。其大部分是赛斯为珍而说的这些资料。就这本书、健康之道来说,确实是赛斯为了珍能够尽快恢复写了很多东西,不论他讲什么,其实跟珍的状况都有相关性。

好,然后我们看下一节。这是 1984 年 6 月 21 日,罗的生日的第二天,星期四7下午 4 点 03 分。

今天早上我们才刚将昨天的信件分类好,今天就有另外一批比较少的邮件从出版社寄到罗这里。不过看这些信是有报酬的,因为在林林总总的信里头,我发现加起来总共有 375 美金的支票。我们既感动又感激。

现在当一批信来到的时候,我必须立刻打开他们看看是否有钱,不然的话,在我过去一般处理他们之前,信可能会在那里躺上很久的时间。我以前习惯于不打开他们,直到我打算给他们写回信的时候才打开。

一位加州的居民打电话给在德州的莫德·卡德威尔,告诉他他有我们的许可,销售正在 1975 年结束的 ESP 般的录音带。我们未曾给任何人许可去那样做,因此我需要调查这整件事。

然后,赛斯说:"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他们说赛斯午安。赛斯又来了,我们继续口授。

有些人可能看起来行为是完全正常的,平常是完全正常的,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除非在一个谈话过程中——可能在一个聊天的过程中——谈到了某个主题的时候,或者在环境里的一些刺激唤醒了他们,或者一些主题刺激了他们——他们会突然发作。

举例来说,个人也许正在正常地侃侃而谈,谈得非常好,当他听到远处的警笛声和警车的时候,这个人立刻跳了起来,确信那个是联邦调查局或者其他机构派来追他的证据。平常聊天聊得好好的,突然听到外头警车声,这人一下就跳起来了,特别的惊慌,感觉是警车、联邦调查局派人来抓他。有警笛的车可能一会就消失在远处了,也并没有来抓他——根本没有来抓他的迹象。

然而受惊的态度和行为很可能立刻令他们的同伴了悟到有些事情出了差错。

虽然警车过去了,但是他的朋友知道,他这个伙伴肯定精神哪里出了问题,或者心理上出了问题。

这个心理失常的人可能立刻开始一个非常冗长的、激烈的发言。

他会马上开始一个激烈的发言,来证明他的这些判断是对的——就是联邦调查局确实来抓他的。他描述之前的一些插曲,其他时候有些线索,他由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在躲避追捕。

可能有进一步的病发症,在其中此人坚持他的电话被装了窃听器,信被打开了,而私密生活不断地被侵害着。

这种被迫害妄想症是非常常见的一种症状。对此人的伴侣来说,这是任何事出差错的第一个信号——以前他的伴侣不知道这个人的心理可能出了问题,直到发生类似的事件之后,才真正意识到他真的跟平常不一样了。

在大半这种例子里的时候,这种冗长的激烈的发言可能会持续一小会,同时在原本不严重的插曲里,反之他可能会立即跳转到如此关于追捕的无秩序混乱的思绪。

他两种可能性都有:一种就是发了激烈的发言,过一段发言结束就过去了;还有种可能就引起更激烈的思维的混乱、无秩序。

或者反过来,这个人可能开始对一种警力的相当激烈的讨论,对警察执法、对这种过度的执法开始一些激烈的评论。

看起来这种还是比较相对正常的,而那种精神混乱那就更严重了。他指的都是这种不同的现象。

实际上有些情况里的人常常如此害怕权力的应用。

他在现实中非常害怕这种力量或者权力的运用。他经常在监视下的这种想法,实际上给了他们一种被保护感。他们其实害怕力量、害怕权力,然后他反而会幻化出自己被这种权力机构所监视、所追捕、所抓捕的这种幻想、幻听会出来。在这种情况下,他其实是内在缺乏权力、缺乏力量感,自己的力量感也没出来,他反而会觉得在这种强力机构的追捕下,他反而获得莫名其妙的一种安全感。很奇怪的,这些人平常跟我们想的是不一样的。大家千万不要觉得不是这样,因为在他的世界里这些是真实的——在这些真的,就是在那个幻听幻想的世界里头,是真的有一批警察在追捕他。

重点是在这种情况里面,这个人将试着用来自外界的证据以证明他的确是被追捕的。

外界的证据,比如说警笛、警察。以同样的方式,幻听上帝或者幻听魔鬼这样的做法,的确是在他们自己的头脑里维持精神正常的一种概念。对他们来说,想维持住他们自己的世界的统一性和一致性,想让他们自己的人生的经历合理化,所以说他才幻化出所谓的上帝或者魔鬼,或者是警察来追捕。在你认为这属于精神失常的一种行为,或者心理失常的行为,在他认为这些才是合理化的。

底层原因就是他矛盾的信念导致的。

只要他相信涉及了一位神祇或者是神明或者是恶魔,那么这个人可以为整件事情极为非凡的、绝对不同于普通的这种经验确实有效的。

他就由这个神明或者恶魔开始为这件事情负责。不论他是多么非凡的、多么不可思议的,他都不用负责了。就是他需要这种超出常人的、不同于常人的非凡的经验了,而他觉得这种经验虽然是不同寻常的,但是却是真的、有效的。

如果治疗师试图说服这样一个人幻想的那个人并不存在——上帝不存在,恶魔也不存在,追他的人也不存在——那么这就威胁到这个人个人精神的正常的信念了。

如果有个治疗师这么跟他讲的话,其实这会威胁到这个人自身的信念,威胁到他自身的正常的信念。所以说这种治疗方法对他效果往往不好。

然后口授就结束了。再次的,我启动了促进你们身心平安的那些坐标,并加快了疗愈的过程。

这一部分的内容,他主要是谈了很多人会出现幻听、幻想、被迫害妄想症,这些人他的一些症状和现象,也指出了他们底层的根源。都是一个——都是冲突的信念导致的,不论身体上的,还是他最近谈的这些心理上的、情绪上的或者精神上的问题。

我们从1984年6月22日开始讲这一部分的内容。这一天是星期五,下午3点07分,赛斯上来直接说了三遍“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又说了“午安”,然后继续口授。

任何的治疗是想说服案主,虽然那个超人是自我创造的,并且那个声音是幻听的,这并不意味着案主是疯狂的。

我们治疗这样个案的时候,一定要告诉他,你这样做并不是疯狂的,不要觉得这是神经病、是疯狂的事情,因为在他的世界里,这一切是真实的。

该做一个努力去帮助案主了解——思维的信念的错误是要为那个剧情那个情况负责的。

就是这种信念的问题、信念的冲突、思维信念的问题要负责任。移除那些错误的信念,就能缓解情况——根源是信念的冲突和错误的信念导致的,改变了这些就好了。

治疗师应该清楚的表明,他了解——就一般的说法,案主并没有在说谎。

这个一定要确定。我经历了很多这样的个案,在这种案例里头,案主是没有说谎的。

当他报告说听见魔鬼的声音的时候,他并没有说谎。

按照目前这种特殊的案例而言,治疗师该随之指出所涉及的思维和信念的这种错误。

治疗师要能够知道案主找到他思维和信念的错误的地方,并试着解释其多少是习惯的样子——就是告诉他,这是他案主已经习惯了的一种方式。

首先,观念必须要被解开。

这个观点——他自己个人这种世界观也好,人生观也好,这些信念必须得被解开。

然后习惯性的行为才开始瓦解。

要他的信念必须得先改变,然后他那种习惯性的行为才会瓦解掉。

治疗师也该向案主保证,在许多思想和对话的主题或者是题目上,案主运用的相当好。

要考虑他的感受,要鼓励他——虽然他正在经历这些非同寻常的经历,也要告诉他处理得是非常好的。

当然,这个主题本身是如此的广泛,可以很容易的就他写成一整本书,所以是不可能在此包罗所涉及的所有的议题的。

因为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太一样,但是赛斯说在这里头不会去展开说这件事了。

有些错误关系到对实质实践的一种误解。

而这个人,确信他是被某种神秘的追捕的。

再一次的,可能听到在一辆非常真实的警车上的警笛声。

错误在于假定那辆车是在追捕那个人,而非其他的什么人。

治疗师能够帮助案主学会去质疑他们对这种事件的个人的诠释。

这是他一定要明白的——他听到警笛声对他来说是真实的。错误的在于假定那辆车追逐的是那个人,而非其他什么人,就是假设后来证明这个车没有追他,是追别人的。治疗师能够帮助案主去质疑他自己对这种事件的个人的错误诠释,就是案主会觉得这个车是来追自己的。如果治疗师能带着案主一起看到,他的判断其实是可以被质疑的——因为并没有来追他呀,这车是追别人的呀——这样慢慢地对治疗是有帮助的。以前这个当事人对自己的判断没有任何怀疑,他认为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从来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所有这种案例都有其自己奇特的并发症。

就是还有一些其他的一些症状。

人格与次要人格

在这种例子里的主要人格——通常指的是活动的主要运作的部分——可能是男性,展现所有平常的男性的特质。

可是次要人格可能仿佛是女性,甚至以一种女人的声音在说话,或者可能是其反面。

他说,在这种情况下,一般这个主要人格是以男性的声音出现的,次要人格是以女性的声音出现的;但是也有可能完全反过来。也可能这个人出去穿着男性的衣着,然后次要人格却穿着女性的衣衫,反过来依然也是一样的。

可是我们的主要所卷入的人仿佛失忆期间的特征,通常是非自愿发生的,除了或许有点头疼以外,往往没有任何的过度。

就是这个当事人卷入这种仿佛失忆期间的过程,他有时候其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这个过程当中,不是他想发生的,不是他愿意发生的——就非自愿,突然就发生了,而没有任何的过度性,不是从一点一点逐渐到一种完全失忆的状态,都不是的,他会突然间失忆。

在这个个别的案例里头,我并没有指向鲁博这样的人。他以一种轻易安详的感觉,替代另一个人格说话,而其结果的信息是极佳的知识,证明对个人和别人都是有益的。

他说,对鲁博这样的却不太一样。鲁博也会经常替另一个人格说话,比如说他经常会替——有一个叫“有罪的自己”的——在说话,他也会有时候替自己的另一个人格讲话。像鲁博这种以非常平和的方式,用现在的人格去讲述另一个人格或者替另一个人格讲话,这种事情是非常有意义的,因为他讲出的这些知识和信息是有助于他和别人的,是最有帮助的。

这个呢,是不寻常的常识之明显的产物。

这种事情并不常见。大部分的人都是无意识地、从一个人格切换到另一个人格,这个人格对他来说是被遗忘的,而另一个则接管了现在。如果一个人格能够非常平和地、不失去自己当下的认知或者觉知,还能替另一个人格讲话,这个确实不是特别常见的一件事情,但是其结果却非常有好处、有帮助的。

不过在所有我们讨论过的那些例子背后,还是有价值完成的需要的,有曾经大半矛盾甚至相反的信念堵住了。

换句话说,这些人格他们需要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来展现出来。每一个人格都是这个当事人的一个面向,每一个人格都有其价值完成的需要和存在。虽然他们的底层是因为信念被堵住了或者是矛盾,但是他说,这个底层来说也是有其价值完成的意义所在的。

在3点31分,有非常久的停顿。

然后他说:

无论在一些读者看来仿佛多么的不可置信,但是却是真的。甚至最具破坏性的事件也是建立在对实相的一种误解,相反的信念以及没能力接受或者表达爱上。

他说,这些是真的,可能你觉得不相信——也就是他们的底层都是想要表达爱,但是他没有能力接受和表达爱,他采取了另外一种对实相的误解的方式,采取了一种极端破坏性的实践。但是你要能看到他的底层是想接受爱、想表达爱的,只不过他用了错误的这种方式而已。

事实上,那种狂怒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落入了仿佛不止不完整、却是邪恶世界的控制的记号。

他那种狂怒可以把它理解为一个完美主义者调入到一个不仅是不完美、而且带着邪恶世界的这种愤怒。他本身是个完美主义者,他就发现这个世界并不完美——不仅不完美,而且还邪恶——那这个人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来说,他是非常愤怒的、狂怒的。但是他的底层是希望这个世界好的,他是希望这个世界完美的,他想告诉读者的是这个意思。

好,我们休息一下。

3点34分,珍的生命迹象已经测量好了,罗写了一两封信,直到她准备好继续。罗读最后的一行给她听,在4点10分继续。

“目的可以使手段正当化”:最危险的信念

然后,赛斯说:

这就会带给我们另一个最危险的信念。

什么样的信念呢?

目的可以使手段正常化、正当化。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和错误的信念。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自己掉入到他认为自己掉入到一个不完美而且邪恶的世界里的时候,他就会采取一种破坏性的行为、一种狂怒和暴怒,他要破坏这个世界,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不完美,不如砸烂它更好、摧毁它更好。这是这些人的想法。赛斯说,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危险的一种信念,在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里头,他重点讲的就是这种。

有这样的一种人,他本身是个完美主义者,但是却变成了一个狂热分子,开始破坏这个社会。他的底层信念就是:他认为他的目的是要带来一个完美的世界,而手段无所谓——为了带来这个完美的世界,就可以砸烂现在的旧世界,做一些暴力性的行为;或者是说行为上不正当也无所谓,只要我的目标是正当的,我的理想是远大的,我的具体行为可以不拘泥,做一些坏事也是可以允许的。

绝大多数的破坏性行为都是与那个信念一致做出来的,底层都是这个信念。

他导致了纪律的一个过度僵化,而逐渐地消减人类表达的这个范围。

他会导致一个过度的纪律僵化,让人们表达得越来越窄,能表达的东西越来越小、范围越来越窄。

事实上你该可以看见,我们在讨论的问题首先就以限制由可有的选择开始的,故此消减了表达的范围。

他说,我们讨论的主题就是说,从可以有的选择开始,你既然是可以有的选择,其实就已经限制了他表达的范围了。但是这种表达范围的限制就会导致这个人会产生一些过激的行为。

个人会试着尽可能的最好的表达他自己,因此每个个人随之开始了一个全身贯注的努力。

你不让他表达,他非要好好表达,他这时候就会更专注于在自己的表达上去寻找依然开放的那些表达的路径,就是他会找那种可以表达的地方,而这时候他往往会采取一些非常极端和暴力的手段。

在这整本书里提及的所有建设性的信念,都该被用于这一章的所有的例子里。

就是前面讲的一些非常有建设性的解决方案,他说都可以用在最近提到的这些例子里。

个人必须觉得足够安全和被保护,来追求自己的发展并帮助其他的人完成。

每个人肯定要觉得自己是安全的、被保护的,才能追求自己的发展,才能帮助其他的人。在他没有安全感、没有觉得自己被保护的情况下,他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而前面举的这些例子里的人显然是做不到的,因为他没有安全感,他觉得一直被追杀、一直被监视、一直被监听——因为监听,他就不敢随便讲了,他表达的范围就越来越窄,等等等等。所以解决这些人的问题,就是让他觉得他是安全的,他是可以随便表达自己真实想法的,在这种前提下,他的一些症状慢慢就会得到缓解了。

口授结束了。赛斯再次说:

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我启动你们自身的身心平安,并加快了疗愈过程的那些坐标。

1984年6月23日的课

让我们看下一节。1984年6月23日,星期六,下午3点28分。

昨天早餐后,珍做了测验,但我们还没有听到任何结果。今天中午,罗在急诊室遇见了杰弗卡德珍的主治医生杰弗卡德8。正当罗想到他的时候,就碰到了他。医生说他担心所收到的关于珍没有以前那么舒服的报告了。罗说这期间似乎是循环不已的——心情就一会好、一会不好——罗会看顾着珍,但如果他认为有什么事情出了错,会呼叫什么人的。珍同意“循环性”的这个描写。

然后赛斯再次说“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又说“午安”,我们将继续口授。

在精神分裂的行为里,最可能发生的最稀少且特殊的发展就是,构建一个仿佛拥有了了不起力量的超人——一个能说服别人他的神圣性的人。

有这么一种案例,非常稀少的案例,这个人仿佛拥有了了不起力量,并且能说服别人他自己的神圣性——就是他自己把自己造神了。这是一个很少见的,但是确实有。在精神分裂里,他自己认为自己是神,他开始自己造神,而且说服别人相信他就是神。

历史上,大多数例子都涉及了男性,他宣称他有千里眼,他有预言的能力,以及全能的这种能力。

那么很显然受影响的这个人,当他给命令或者指导的时候,被认为是在替上帝说话。

我们在谈的是造神或者是造教,创造一个宗教都是这样子。他有一些精神分裂的人,他会变成这样子,他会说“我在替上帝讲话”“我就是神的代言人”等等。这种也是一种非常少见的症状,确实有。

在几乎所有这种例子里,驱策是经由引起恐惧而交给信徒的。

在这样的例子里头,他自己造神、自己创教,然后他会建立起非常严格的纪律,告诉他的信徒不能这样做、不能那样做。非常不严谨地说,他会说“你必须要爱上帝,不然他将毁灭你”——举例子说,这种教训是不可信的面向,看来仿佛应该使他们很容易被识破。

就这种恐惧和这种恐吓是很容易被识破的,根本站不住脚的。如果上帝爱世间所有人,那他不会这么狭隘地说“你信我,我就让你上天堂;不信我,就毁灭你”。这连个人都不如,那怎么能成神呢?连一个人都不会这样做,对不对?你作为父母,如果你的孩子不听你的,你就要毁灭他吗?你的孩子不听你,你最多就是不管他了,你怎么会想到去毁灭你的孩子呢?这一个人都不会做的事情,一个神怎么能做出来呢?这明显地根本就不符合常理了。这种最容易被戳穿的谎言,却没人去质疑它。

可是在许多例子里,传说和教育越荒谬,它就会变得越容易被接受。

以某种奇怪的方式——

就是因为这种故事不是真的,信从者才相信他们是真的。

这很诡异。越不可思议的事,信徒才觉得是真的。你越讲出这个人具有这种神奇的能力,我们听了都觉得很离谱,信徒却说“嗯,这才是真的”;你越把他表述成一个正常人,信徒越不相信他。他们相信的就是一种离奇的、不可思议的事情。

几乎所有宗教的出世,所有的宗教开始都曾以某种方式涉及这种精神分裂的插曲。

赛斯一针见血地指出,几乎所有的宗教开始都是有这种现象发生,都是这种精神分裂的小插曲。

在前面如此涉及的一个人,一开始就必然是极端的心理失常的,完全准备好为反对社会、国家或者宗教的议题作战,而因此能成为以同样的方式受影响不可数的其他人的焦点。

这个造神运动的、自己封神的这个人,他经常会是心理失常的。他想推翻这些机制——所谓他认为不好的——他自己却想成为这样的一个万众瞩目的焦点。他在这个问题上自身是非常矛盾和诡异的:他一方面说那些其他的应该被推翻,是腐朽的、是错误的;他一方面又想建立一个以自己为中心的这样的宗教,这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

他说,阿道夫希特勒勉强可以算入这一类自我奉神的人9,他的心理也是失常的。

为什么说他心理失常?比如说,在盟军已经对柏林大轰炸持续一段时间10之后,马上就要占领柏林的时候,希特勒在地堡里头规划着新柏林的建设图纸11——他想着柏林被全部炸毁之后,他怎么去建立一个全新的柏林。其实整个都全战败了,整个首都都被人家炸平了、都没有了,他在想着怎么去建设一个新柏林。这就是希特勒在地堡最后的日子。

虽然他欠缺像一个超人说话的这种特征,他没有替别人说话。

这是由于他经常地为他那个——把他自己当成超人。

他不会替别人讲,他觉得自己就是超人。

问题是,虽然这样的宗教也能启发人类做出伟大的同情、英雄主义以及了解的这些行为,他们的存在却依赖于对实相本质极端错误的解释。

这些宗教有他正面的意义存在,你不能否定他一切都好,但是他的基础是建立在对实相极端错误的解释之上的。虽然他的效果可能会带来一些正面的东西,比如说同情、爱、英雄主义等等。

如果我们在此触及了主要的宗教,那么有史以来直到今天,还有数不清的非常小的狂热教派和异端的学说,都有那了不起的心理力量和能量的同时的戳记。

赛斯说,不只是主要的宗教是这样的,那些小的宗教,或者几乎所有的这些宗教和异端学说,本身都有这样的特点——

连带着一个与生俱来的自我毁灭与复仇的倾向。

他们都带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有一个自我毁灭的倾向,有一个复仇的倾向。在这一点上是很明显的,比如说像基督被烧死等等,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情况12,其他的宗教也是这样子。包括在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里头,整个琼斯镇,整个那个狂热派的教派集体自杀13,等等,就是自我毁灭。但反过来,他们有时候会复仇,比如说一些极端的伊斯兰教极端教旨主义者变成了恐怖主义分子,他们疯狂地去复仇、毁灭这个世界,采取非常极端的行为,很多行为都是非常典型的例子。

到种种不同的程度,其他较不引人注意的个别案例,也都拥有同样的这个神奇和神秘来。

他说,从世界上知名的这几大宗教,到这些小的宗教,到每个个人的个案,都有这些底层的神秘、神神秘秘的东西在里头。

显然无需浪漫化精神分裂的行为。

我们不要把它浪漫化了。

因为其看似浪漫的成分,早已以一种不幸的样子连接在大众的脑海里了。

它是一个非常不幸的事情,这种不幸的形象已经连接在群众的脑海里了。

仿佛将疯子和天才放在某种无法定义的关系里。

就像这样的声明——这种信念是很明显的,比如说“疯狂是精神健全的另一端”,或者说“所有的天才都是触碰到疯狂的”。他说我们不要把这些东西浪漫化,这些都是在浪漫化这种精神失常的行为。不要去浪漫化,我们要看到他底层的对实相的这些扭曲和错误的观点,而不要去浪漫化,好像天才都是疯子——“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什么类似这种观点。不要做这种事情。在这种概念底下,是对心智本身的这种恐惧——为什么会这么说?是因为你不了解它,你不知道它,你在恐惧它,所以你会把它变成“天才跟疯子是一种类型的”这种说法。

相信直到某一点,其能力是最好的,并且是可靠的。

但如果它跑得太远,那么它就有麻烦了。

在有限的范围之内,是正常的、是可以的。这是我们要承认它的多样性,但是如果它达到了一个极限、跑得太远了,已经导致这个人出现了精神错乱和心理失常的行为的时候,它就不再是一个有意义的事情了。

在那个意涵里,跑得太远是什么意思呢?通常他是指——知识本身不知怎的是危险的,就是如此。

就是他完全地反制,完全地不接受任何的东西,完全地以脑海中的这种意想出来的东西为主,所有的事实和客观现实甚至知识他都不再接受,他就否认所有的这些东西。

不过在某些例子里,构建出来的超人能对国家社会或者宗教的状况做出敏锐的评论。

但是有相反的例子。有些幻化出来的这些超人对国际局势、对当前社会现象,他能提出一些非常尖锐的洞见,甚至这些洞见非常引人深思、引起人的思考,有其价值和意义的。有一类人是完全反制的,有一类人就是非常有洞见的,都有可能的。

可是大多数这种人开始是预言世界要结束了。

这些人一开始都会预言一个世界结束的日期,世界要毁灭了。包括基督教,它也预言了一个世界会有一个大毁灭14——有个最终的审判,当世界毁灭的时候,信上帝的人经过审判就会上天堂。这也是基督教在预言一个世界的结局。

选民,或者他的信众,不论他们是谁,都是一样的,将被拯救出来。

就是拥护他的,大在世界毁灭的时候被拯救出来;不拥护他的那些人,就跟着世界一起被毁灭了。

不止少数人曾经给这个世界的结束定有一个明确的日期。

对,他们会说什么2012年世界毁灭15等等等等。那个日期来了又去了,许多人继续追随那些似乎已证实自己错误的团体——

就这些教派已经被证明是错的,因为他的预言已经失败了,但是人们还在追随他。很奇怪,他会给出一个新的日期来,会给一堆解释——说时间来了,地球没有毁灭,是因为什么什么原因——下一个日期是什么时候。信我者得永生,不信我者下地狱,又开始一轮新的了。那个人想到一个更新的借口,然后一个更新的日子,然后那个事情又照样像以前一样开始继续了,这是非常典型的例子。

不过再次的,甚至在比较清晰的这个案例里头,建构出来的人往往会做出顺带说并没有成真的这种预言。

这些人肯定做不出来,他都是胡扯八道的。

而几乎永远在给命令和指令,那是毫不质疑地被遵行的。

就是他们的预言都错了,但是他们还不断地在下达指令、命令他的信众这样那样,但是那些信众仍然相信他,非常笑人的一件事情。

在精神分裂的行为底下,还有许多其他很深的心理的联系,但是既然这本书也致力于其他的主题,我们将继续去谈。

还有很深的心理的问题——矛盾信念带来精神和身体上的困难和其他的方式、其他的症状,都会体现出来。这一章他重点提的就是这种精神分裂的人听到幻听、自己是神明、或者在传递上帝旨意的这样的事情。

然后口授结束了。赛斯再次说:

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我启动促进你们自己的身心平安、并加快疗愈过程的那些坐标。

然后赛斯说“谢谢你们”。当珍再次说话的时候,职员打断了他两次,然后这一章也就结束了。

这一章的内容其实非常的浅显,赛斯没有说得太深,但是他指出了很多现象都是发人深省的,甚至指出了很多宗教的起源也是源于精神分裂的一个现象开始的。他这些话其实得罪了所有的宗教,也得罪了所有的这些所谓的教派和流派。赛斯本人确实是很有勇气,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些现象背后的核心本质。

也许在这里可能得罪了或者冒犯了、触犯了很多宗教或者很多信众,但这并不是赛斯的本意,他只是想让你看清这个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真相的核心就是:我们对自己信念本身不能达成一种一致性,我们矛盾性的信念或者冲突性的信念势均力敌之后,在自身不能调和的情况下、不能合理解释的情况下,我们开始借助外在的东西来让它合理化和有效解释——比如说有个超人来指挥他等等这种事情,让自己的世界更合理、更有效。这才是事情的根源。解决事情的方法,他也给出了具体的方法,就是前面说的那些,我们在这里不重复了。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美国杰斐逊国家加速器实验室(Jefferson Lab)《Calendar for June 1984》(https://prex.jlab.org/cgi-bin/DocDB/public/ShowCalendar?year=1984&month=6) ↩

  2. 出处:美国社会保障署(SSA)《Benefits Planner: Retirement Age and Benefit Reduction》(https://www.ssa.gov/benefits/retirement/planner/agereduction.html) ↩

  3. 出处: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Synchronicity: An Acausal Connecting Principle》(1952)(https://press.princeton.edu/books/paperback/9780691150505/synchronicity) ↩

  4. 出处:诺贝尔奖官网《Wolfgang Pauli – Facts》(https://www.nobelprize.org/prizes/physics/1945/pauli/facts/) ↩

  5. 出处:C. G. 荣格、沃尔夫冈·泡利《原子与原型:泡利/荣格书信集 1932–1958》(https://www.routledge.com/Atom-and-Archetype-The-PauliJung-Letters-1932-1958/Meier/p/book/9780415120784)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出处:timeanddate.com《Year 1984 Calendar – United States》(https://www.timeanddate.com/calendar/?year=1984&country=1)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0. 出处:维基百科《Bombing of Berlin in World War II》(https://en.wikipedia.org/wiki/Bombing_of_Berlin_in_World_War_II) ↩

  11. 按 Mike 原话为"希特勒在地堡里头规划着新柏林的建设图纸";经核实应为"希特勒在柏林总理府地堡最后时期长时间凝视、反复端详的,是他家乡林茨(Linz)重建规划(以元首博物馆为中心的文化区)的模型,不是新柏林(日耳曼尼亚)的图纸——该模型由建筑师赫尔曼·吉斯勒运至柏林,1945年2月9日起供其观看。"(出处:维基百科《Führermuseum》,https://en.wikipedia.org/wiki/F%C3%BChrermuseum) ↩

  12. 按 Mike 原话为"像基督被烧死等等,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情况";经核实应为"耶稣基督是被罗马总督本丢·彼拉多下令钉十字架处死的,不是被烧死。"(出处:大英百科全书《Jesus | Facts, Teachings, Miracles, Death, & Doctrine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Jesus) ↩

  13.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Jonestown》(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Jonestown) ↩

  14.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末世论·基督教》(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Eschatology — Christianity")(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eschatology/Christianity) ↩

  15. 按 Mike 原话为"2012年世界毁灭";经核实应为"2012年世界并未毁灭;玛雅长纪历在2012年12月21日只是结束一个约5125年的伯克盾(b'ak'tun)周期并转入下一周期,古典期玛雅文献中并无世界末日预言,末日说是后世的误读。"(出处:普林斯顿大学《Untangling the myths and misconceptions behind the Maya 'apocalypse'》,https://www.princeton.edu/news/2013/02/11/untangling-myths-and-misconceptions-behind-maya-apocalypse)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健康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健康之道》解读 第 13 章《神祇、英雄,及其它著名人物来的“讯息”——或,更多矛盾的信念》.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way-toward-health/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