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序

序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解读《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序言:先解析书名中“演化”加引号及“价值完成”的词义,再介绍王继庆总序与新时代运动七个核心理念,并摘录赛斯关于意识即能量、生命无需合理化的语录。后半章重点讨论动物意识,说明动物已觉知、有署名印记、没有死亡概念,与人类形成意识联盟。最后赛斯回应珍与罗对诗人、画家身份的疑虑,强调真正艺术家是通灵者,应信任自己的冲动。

本章要点

  •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中的“演化”加引号是为了避开达尔文进化论和时间幻象;“价值完成”指带着满足感实现、施展,全书核心是宇宙起源。
  • 王继庆总序介绍新时代运动七个核心理念:人是神的一部分、你创造自己的实相、肯定人生意义、道德内在性、身心健康是自然状态、环境保护、无条件的爱。
  • 赛斯指出科学不敢承认所有能量都包含意识,而意识与能量、物质是同一回事;生命存在本身就是意义,不需要额外合理化。
  • 动物意识已觉知,拥有署名印记,没有死亡地带和死亡概念;驯养、宰杀宠物与动物是双方选择,并非人类单方面掠夺。
  • 赛斯对珍与罗说,真正的艺术家本质上是通灵者或神秘家,画画与写作不冲突,应信任自己的冲动,不必用诗人或画家的标签限制自己。

正文

大家好,我是Mike。今天开始分享赛斯资料的第七本书,中文名叫《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分上下两卷。英文名是 Dreams "Evolution" and Value Fulfillment,注意标题里"Evolution"加了引号。"演化"或"进化"这个单词本身是进化、演化的意思。加引号的目的,是赛斯不想让你联想到传统意义上的进化——因为在美国的语境里,一说"Evolution",首先想到的就是达尔文的进化论。赛斯不想让你有这种概念。

另外,一说到进化和演化,一定跟时间相关——在一定时间范围之内。但这本书本身要破除你时间的幻象,他怕你把时间幻象的误区继续带进去,所以加了个引号。

我们看一下这个单词的词根。Evolution——Evolue是词根,连接字母T,加名词后缀ION。Evolue来自Evolve,因为V和W是"三兄弟",可以互换。Evolve的意思是发展、进化。Evolve是"向外",Volve在韦氏词义里是"转",所以Evolve就是"往外转",叫摊开——一团东西慢慢往外滚,展开。发展就是展开的过程。比如说细菌对抗生素慢慢进化出抵抗能力,就是这种展开式的演化。

你说Volve记不住?有一款车叫Volvo(沃尔沃),就是"旋转"的意思。这家公司最早生产的是旋转的轴承1,后来发展大了才去造车,用旋转的概念造车非常合适。注意这个"转"是往前转,不是转回来——Verse才是转变的转。

好,还有一个小秘密,很多人没注意过。Evolution前面四个字母倒过来是什么?是Love。Love翻过来,就是Evolution的前四个字母。英语里有很多这样正着反着有意思的词。比如Life(生命、生活)倒过来是Evil(魔鬼、邪恶)。英语里这种词很多,你仔细推敲很有意思。

下面说"价值完成"。Value这个单词很简单,但它不是我们平常理解的"价值"——不是贵贱、好坏。这里的价值完成是一个宇宙的基本规律。Fulfillment可以从单词结构拆解:Full是充满,Fill是往里灌、灌注添加,全部添加就是灌满,加上Ment是名词状态,就是"灌满的状态",一般理解成"完成"。Fulfillment的感觉是带着满足感的完成,是你想完成它。而Complete、Accomplish、Finish那些完成,是"你必须得干的工作、任务"。只有Fulfillment是"我愿意的、我想要的,我完成了我想要的东西"。

这本书的名字其实是对内容的概括。但我觉得它不如叫《宇宙的起源》更贴切——它真正想传达的其实就是宇宙的起源。这三个核心词汇概括了宇宙起源的几个关键点,但对没了解过赛斯资料的人,光看名字不知道在说什么:以为在解梦、以为在说进化、以为在谈心灵鸡汤。我一般用"演化"而不用"进化",怕人联想到进化论。它是一个展开的过程——原来就是那个东西,只不过变换了形式,把它展开了。

如果你非要用进化论的角度理解,那还没完全理解它。但书里确实会谈意识的进化、人类的进化、生命的进化。为什么?因为我们站在三维世界,总想用三维角度考虑问题。可是宇宙层面的东西,不能什么都带上时间——连时间和空间都是宇宙创造出来的,你用被创造出来的东西去问创造主怎么创造的,那没有意义。

现在看书的开始。最开始是王继庆写的总序。王继庆是把赛斯资料翻译到中文世界最早的翻译家,台湾著名的学者、翻译家。他在9岁那年就开始认真思考"我是谁、我从哪来、我到哪去",产生巨大的疑惑,这些疑惑潜藏在意识某处,不断困扰他。我在初中二年级、大概十二三岁的时候,也考虑过人类这个种族整体的发展方向和目的,最后没找出结果。我们当时的结论是:人类存在的意义,就是想找到它自己存在的意义。

他的序里写,自己半生独行,热切生活,不肯放过任何景色——经过荒漠,吃过风沙,踏过经济,悠悠欣赏各种美景。不只是自然界的美景,艺术的美、科学的美、感性的美、知性的美,他都体验过。但他终极关怀的问题——"我是谁、我从哪来、我要干嘛去"——哲学的灵魂三问,是每个人逃不脱的。这种终极关怀(Ultimate Concern)让他一直不安、悲伤、恐惧。这些繁华似锦的美,不论自然界、知性、科学的美,都会突然牵动他"花落人亡两不知"的惊悚。核心问题没解决,你经历再多美景,只会见景生情、悲从中来——因为你知道这景再美,不过是昙花一现、过眼云烟。你不知道自己最后去往何方,也不知道从哪来。你就像一个被突然丢在世界上的游客,有了生命,经历百十年,然后灰飞烟灭。

他的文笔确实了得,寥寥数语,把一个人从九岁到中年的情绪状态描绘得淋漓尽致。后来他就研究哲学、心理学、宗教,学佛教,翻译了一本书叫《先知》2。1976年开始接触赛斯资料,打掉了不少成见,也解答了很多问题。赛斯资料给他解惑——虽然理论无法验证,但内心的直觉一直在呼应。很多人学赛斯资料都有这感觉:你无法证明他对,但心里就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他回台湾以后,谦虚地说自己"勉励翻译了几本"赛斯资料,同时继续钻研中西哲学和佛学。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新时代运动"(New Age Movement)这个东西。每次去美国他都泡在书店里,看心理学之类的书。有一次在雄鸡出版社的平装书里,看到封底印有男女二人牵手的图样,下面写着"新时代丛书"——"对意义、成长和变化的追求"。那是雄鸡出版社一系列新时代丛书的固定标识。他先看了许多新时代范畴的书,之后才知道有个新时代运动,才明白赛斯资料已经成为其中的典范。

谈新时代运动,不得不提赛斯。赛斯资料从1963年一直到1984年,整整21年,后面出版也持续了几十年,内容最多、涉及范围最广、知识面最全面。很多人称赛斯资料是新时代运动的奠基石或理论框架。当然观点不一,有人认为《与神对话》《蓝慕沙》《天地一沙鸥》、奇迹课程等更有价值。每个流派都觉得自己是核心,这不重要,共同观点是类似的。

所谓"新时代",指宝瓶座时代。西方神秘学认为现在是转型期,人类从对物质的追求进入对灵性和精神的追求。宝瓶座象征人道主义,从追求社会的、物质的、科技的进步,演进到注重心灵探索,寻找超越人种、肤色、民族、国籍、宗教派别的人类心灵共通点,认识人类的同源性和平等性,达到四海一家的远景。新时代运动在19世纪末就有苗头,真正兴盛是在五六十年代。世纪末的末世恐惧像乌云笼罩,什么1999年、2012年人类将面临灭绝的预言都有。也有人预言21世纪将是心灵的世纪。

"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You create your own reality)是赛斯的经典名句,也是新时代的重要共识,表述各有不同,但道理一样。这一点跟佛教的"唯识"一样——杨定一博士写的《唯识论》3说的就是"唯意识论",意识创造了所有这一切。如果这是大家的共识、一个群体意识,那将来一定会展现出这样的实相。新时代运动里还有一个著名的道瑞资料。但这里没有明确的规定说哪些算哪些不算,都是共识,没有客观组织来认证。

纵观世界各地,极权国家和民主对民主、人权的逐渐开放,大家对和平、救灾、非暴力、环保等共同命运观念的关注和行动,新时代运动的影响力正在扩大、加深。在欧美正万花齐放,各种书籍、节目、工作室琳琅满目,各种灵媒、催眠师、上师、古鲁纷纷登场,层次良莠不齐。去芜存菁以后,我只简单介绍几个最好、最有利的观念。

第一个核心理念:我们其实是神的一部分。这里"神"是打引号的,不是传统的神——超越的、外力的、复姓的、权威式的判官。新时代倡导一切万有、宇宙意识、生命力、能量为一切的源头。每个体系用词不同:基督意识、宇宙意识、一切万有、生命力、能量、能量场、统一场。我们皆是其一分子。《大涅槃经》4说"一切众生皆有佛性,一切众生皆可成佛"——我们的本质跟宇宙的源头是一样的。

我们本质上是不灭的精神体,无形无相。我们不是肉体,肉体只是载具、躯壳,拿来使用的工具、体验的道具。这个一切万有正如朱子在《中庸章句》里说的5:"放之则弥六合,卷之则藏于密"——打开就包括宇宙万物,收起来就无形无状看不见。他在用各种理论证明,这个东西自古有之。在本体未彰显、未布施为现象界之前,在无时间、无空间性中,寂然不动,是蕴含万有的一个空,它的创造力梦化成现象界。注意"展步"这个词,"布"就是展开展步,"施"就是施。英文里最接近"布施"的词就是Fulfillment——带着满足地去实现、施展。在未布施展开之前,它在一个我们认为是"空"里面存在,其实那里有所有——真空生妙有。

我们是纯心灵的部分进入肉体,来体验物质实相的。心灵是不灭的,宇宙是如幻如化的现象。陆象山说过:"吾心即宇宙,宇宙即吾心6。万物森然于方寸之中,满心而发。"这个"心"不是心脏的血肉之心,是意识心、心智的心。万物森然,就是万物都有内在规律,井然有条,一点都不乱,其内在发展规律都在我的心中、方寸之间。满心而发——心里有非常强烈的愿望、欲望、情绪时,它就发出来了。原来都森然存在于你的心中,按内在规律整齐排列着。所有可能性都在你内心,哪些发出来,就看你的心满心朝向哪个方向。

第二个特点:你创造你的实相。这是赛斯的经典口号,也是"万法唯心造"的另一种说法。我们都是自己命运的主宰,不必受外界任何权威摆布——不论宗教权威、理论权威、科学权威、政治权威。不能再怨天尤人,因为都是自己创造的。外界一切只是内心世界的投射,我们在此自编自导自演一出出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的好戏。

第三个观点:肯定人生的意义。其他宗教否定人生意义,说人生如梦幻泡影。新时代承认这是幻,但不虚无、不悲观——这个如梦如幻的物质化宇宙,有它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我们要沉浸其中、享受其中、感受其中,在其中去创造和体验。这就是佛教说的"借假修真":你必须借这个假,不能只要真。如果假没有了,你啥也没有了。现在的戏码就是要演借假修真。不想借假修真、只要真?那是你另一个灵魂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场景下修真的戏码。在目前这个意识状态下,你只能在这个假的环境里去修那个真。赛斯关于迷思的部分说得很细了。新时代运动不虚无不悲观,把人生当做学习的过程。其实我们没有什么可学习的——一切都是重新回忆的过程、合一的过程,英语叫Remembering。Re是"再次",Member是"成员",重新成为成员、成为一个团体的一部分。你不需要学习什么,你早都会、早都知道,只不过来的时候故意告诉自己:要把游戏玩好,必须先忘记这一切。如果不忘记、知道这都是自编自导自演的,这游戏就没意思了——就像奈飞最火的网剧《鱿鱼游戏》7,你看到最后一集就明白什么叫自编自导自演还沉浸其中。

人生给我们提供了心灵能直接体验物质实相的机会。在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和五光十色的现象界,我们发挥创造力、想象力。最要紧的是入世地生活,珍惜这样的机会,生出悲悯之心。纯知性的思考必须加上人生经验——纯理性思考要加上人生体验、沉思反省和直接的感触,才能酿成智慧。你学了半天,任何练习都不做、任何实践都不去,只学一堆理论,那是没有意义的,那不叫智慧。但也不能一头栽进人生、过分入戏——还得能抽离,作为观者,才能去除我执,才能有望了解无限心。佛家说的"悲智双运"是放之四海皆准的。悲,可以理解为情绪、体验、感受,用一个较高的境界来象征所有情绪的总和。悲智双运,要把情绪感受和智慧同时运用,只用一个是偏颇的。

第四个特点:道德的内在性。没有外在的道德,没有天堂地狱,没有人格化的神来审判你。道德不应该是有规律的、外在规则的道德,而是德性的道德。老子《道德经》第38章8说得很清楚,外在的德是下德,真正的上德没有任何规矩,是内在的、发自内的。赛斯资料里叫"自然的罪恶感",前面两本书《个人实相的本质》和《灵魂永生》会谈到。孟子说"仁义内在"9,王阳明说"致良知"10——他说的良知指的就是道德的内在性,不是平常理解的良知,但因为他所处时代的局限没有别的词表达。所以看心学时不要用字面意思理解。道德是无条件的无上律令,是"无所为而为",不需要规则,不靠宗教戒律或国家社会的法律规定。所谓良知是内在的神,每个人心中自有准则,反躬自省就能明白如何去做。这就是自律道德。

这肯定了人的性善、没有原罪。新时代运动肯定"人之初性本善",不仅是人性善,整个宇宙都是向善的。记得有个人在QQ跟我做了很长时间的讨论,他说体会不到宇宙向善的感受,认为宇宙是中性的,没有恶也没有善。感兴趣可以看我在那个讨论里的说法。没有一个永久惩罚的恐惧——这对传统基督教义下生长的西方人非常震撼。西方人认为人生而有原罪,但这个把原罪解除了。罪恶感和恐惧只是人类发明来控制人的手段,不是天生的。那些传统基督教对人限制的天罗地网瞬间消失,人可以喜悦、坦荡地做自在的人。做一个真实的人,不是做好人、做对的人,不是做社会道德要求很高的那种人。

这是很多人的误区——认为修行之人、灵性学习的人,就该是好人、君子,道德水准要比一般人高,不够格就不配修行。不是这样。什么是修行的人?真实的人就行。不要脱下了物质追求的外衣,又套上一个道德追求的标签。

第五个特点:身心健康是自然状态。人天生身心健康的,不用做现代医学、养生那些东西。身体的自然状态就是健康,这跟古老的中医一样。疾病这个单词英文是Disease——不放松。Easy是放松,Disease是不能放松,再加上名词化,就是"不能Easy"的人得病了。心理不适导致外在症状,只能自己改变,外在的医生只能起辅助。能改变心理状态,病就好了。而西医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支离状态,从细胞分子、系统来看病,哪痛看哪。西方现在也开始注重整体了。

第六个特点:注重环境保护。为了人类存续、给后代美好空间,不要盲目开发或短视滥用资源,注重爱生命,负起自然界协调者、保育者的角色。臭氧层破坏、森林消失、气候失常、资源滥用、污染泛滥等,都是全球影响,需要共同关注,促成地球村概念。这是自然而然的,跟传统环保主义不一样——它源于万物一体的概念,跟保护自己一样,自然而然、自发。

第七个特点:无条件的爱(Unconditional love)。这是所有一切的基础,你能够在活得好、有更好人生的前提。一切万有的本质就是无条件的爱——因为你就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活出本色自然就是无条件的爱。达不到这个状态,就没活成你本来的样子,就在拧巴中。中国人说天乾是阳性的创造性原则,地坤是阴性的滋养性原则。西方宗教里,神代表阳性的意志、创造原则,圣灵代表阴性的爱、滋养原则。万物都来自阴阳交感。我们一方面来自宇宙、银河系、银河系之外的星系,另一方面来自地球——一个来自天,一个来自地。天父地母,朗朗乾坤,人在中间,是宇宙和地球的孩子,结合了两个属性的特征,三位一体:天是圣父,地是圣灵,我们是圣子。

无条件的爱不是贪爱,不带私欲、不带强迫性,不是"己所欲施于人"——那是美德但不是这个。它是温柔的接受、温暖的关怀,并且由爱自己开始。很多人不会无条件的爱,以为要先学会无私爱他人,不是的。无条件的爱一定要先从无条件的爱自己开始。你向外必先向内,不学会向内的无条件的爱,学不会对外的无条件的爱。认识自己内在的圆明自信——自己本来就什么都明白,而且自爱自重。你就是爱本身,你不缺爱、不需要找爱,你是要奉献爱。所有跟你接触的人都能从你这感受到爱,因为你本身已经是爱了。把这个爱扩而充之,像阳光一样普照,无条件、无要求、无批判。先通过对自己无条件找到爱本质,再扩展出去。这种爱不虞匮乏,不会说给了别人就少了,是源源不绝的,而且是给予即获得——你给别人的爱越多,得到的爱越多。你越不给别人、对谁都冷冷的恨恨的,也得不到任何爱。爱是源源不绝的,给予出去只会加倍。

东方道佛传统里能找到与这些观念暗暗相应的说法。西方基督教影响下的西方人,近年来从古老西方神秘学和东方哲学宗教里重新挖掘滋养,得到相当高明的洞见。新时代运动虽起源于西方,但蕴含了东方神秘学和哲学的核心思想——西方的传统哲学不是这些东西,是结合了东方以后产生了高明的洞见。孙春华、胡因梦和王继庆一起成立了新时代讯息出版社11,把喜悦和爱带给愿意接受的朋友。新时代不排斥任何宗教,也不隶属于任何组织宗派。在曹友芳和简志中12的支持下,王继庆担任主编,选国外好书以飨读者,并邀请台湾名家分享人生见解。这个系列就像爱的活泉,解了心中的干渴——我们心灵家园的英文名叫Spiritual Oasis,心灵绿洲的含义。他说:"我深深觉得我要带给大家的就是爱的信息,因为我是曾经一个惊恐不安的孩子,当我了悟生命既光既爱,就渴望去安慰每个犹在惊恐中的孩子。"

下面是王继庆关于翻译这本书的序,我们简单跳过,内容以后都会解读。再下面是罗自己写的注——罗在珍与赛斯合作《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之前以及当时,从赛斯传过来的课中做的摘录。其中一段赛斯说:

很不幸的,科学甚至捆绑住了他自己最具原创性的思想、价值、心智,因为他们不敢偏离某些科学原则。

赛斯的《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一书开始前,罗和珍把赛斯在1979年的两节内容放在这里作为序:一节是9月13日的私人课,另一节是第881节。我先讲前面的私人课,因为里面涉及动物意识,正好可以跟道瑞资料里关于动物意识的说法做个对照。

赛斯语录:意识与能量

罗摘录了赛斯三段话作为序的开篇,第一段来自赛斯的私人课,1979年7月12日:

很不幸的,科学甚至捆绑住了他自己最具原创性的思想价值心智,因为他们不敢偏离某些科学原则。

所有的能量都包含意识。这句话基本上是个科学上的邪说,在许多圈子里,它也是一个宗教上的异端。承认那个简单的声明,的确会改变你们的世界。

赛斯这段话的意思很简单:科学家捆绑了自己的原创性,不敢提出新的理论。意识和能量本来就是一回事,意识就是能量,能量就是意识。而我们知道能量又等于物质,那所以就是意识等于能量等于物质。这样我们就非常好理解这个世界,就统一起来了。我们承认能量等于物质,通过爱因斯坦的智能方程式13就能达到,这没问题。那现在只需要一步——意识是不是能量?如果你承认意识也是一种能量,那是不是意识也是物质?这一点科学家是万万不敢承认的,死都不能接受,因为这会动摇他所有的根基。所以他们就不仅不去探索,连研究一下都不允许。谁要提这个观点,你就是科学的叛逆者,你就是科学的叛徒,你就是唯心论,你就失去了科学的精神。现在的科学界就是这种观点。

所以赛斯说可惜,非常可惜。科学本来有世界上最聪明的头脑,地球上人类最高的智商都在科学家里面,可是他们却把自己捆绑住了。他们其实可以在这方面有更深的造诣和进展,可是没有,就因为他们不敢承认意识也是能量,不敢承认所有能量都包含意识。

第二段:

有时我觉得好像人们期待着我去合理化生命的一个状况,但其实他们并不需要任何这种合理化。

很多人一直在期待赛斯通过各种资料、各种说法,给他作为人类个体存在找一个合理化的意义:你为什么活在世界上?你为什么来到这个地球上?因为什么什么,所以你怎么怎么。人们总想找到这样一个东西,找到这样的意义,找到这样的理由。赛斯这句话告诉你:没有,你不需要。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合理化最好的证明,就是合理化最重要的理由。你不需要其他理由,不需要说我为什么还活在地球上,我为什么有生命,我来这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你问这些话都是多余的,因为你存在在这,本身就是意义之所在了。

第三段:

基本上意识与大小是没有关系的。如果真的跟大小有关系的话,那么一个比地球还大的球体,才可以包含一个细胞里面的意识。

意识没有大小。细胞里面的意识如果用现在的硬盘去存储,就得需要像地球这么大的存储空间。

以肉体活在你们运转的星球上,完全地徜徉于你们的黄昏与晨曦之间。你的存在被四季与自发性的秩序之整体运作所支持,这是一件礼物,一份恩赐,一种精妙的喜悦。

这段写得太棒了。抛开那种诗意和情怀的描述,他说的意思是:我们人活在这个地球上,随着四季的更替和地球本身的规律,他是滋养我们的,是抚育我们的,是让我们成长的,这本身就是天赐的礼物。说得更直白一点,我们人类在地球上一定要受地球物质规律的影响,但是说影响不如说被它滋养。四季的更替是对人最好的滋养——我们有春夏秋冬,这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了解中医,会知道中医对季节特别讲究,春天干什么、夏天干什么、秋天干什么、冬天干什么,都有一个非常系统化的研究。人类是自然界的一部分,用道教的话说,就是“人法地”这个典型的描述,非常美的语言。

珍的诗与信心之惧

珍在制作《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时候,身体病痛多有耽搁。到这本书传到最后的六节时,1981年10月23日,珍说:

我从赛斯那收到了下面这个信息:

你照料在你眼前的事情。你并没有责任去拯救世界,或者寻找所有问题的解答。你却有责任去照料宇宙中属于你自己个人特殊的那个小的角落。当每个人都这样做的时候,世界就在救他自己。

这句话非常经典,非常有意义。你不要想着去拯救世界、拯救宇宙、拯救人类,你把你自己拯救好了就行了。每个人都把自己拯救好了,宇宙就把自己拯救好了。你说这不是很自私的行为吗?不是,这不是自私,这是你最好的对宇宙最好的回报。

那你说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了,只需要做自己的事情?不是的,你做任何事情——你愿意去照顾别人,或者愿意去分享,或者愿意去帮助别人——这也是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因为你愿意做这个事情。你愿意的就是去分享,比如像我就愿意分享赛斯资料,那就是你愿意做的事情;你愿意做心灵家园,那你就去做心灵家园中间的任何工作,那就是把你想要做的事情照料好。你不想做就不用做,你不要为了责任道义说“我不做不行啊,这个是代表着什么什么”。

你做这件事情不是为了别人,不要把自己整得那么高大上,说我是为了人类,为了人类文明共同体,为了人类未来的发展方向。这种情怀抒发一下可以,但是我们都要客观、认真地敢于面对自己:你做这些就是因为你喜欢做这些,因为你做别的不开心,你做这玩意儿是开心的。我们能不能坦诚地面对自己?不要什么时候都套上一个高大上的理由,好像不套上高大上的理由就不能给自己一个交代似的。不是的,你就是喜欢,坦白地承认不就得了吗?我做这些东西就是因为我喜欢做这些东西,不是为了人类,不是为了未来,不是为了什么子孙后代——那些都是人为地去赋予的更多的意义,本质上来说是喜欢。如果你不喜欢,你会做这个事情吗?坦然地承认这一点,很简单。这中间并不冲突,不要觉得这真是冲突了——“那都管好自己的事情,我们都不要去做了,什么都不要干了”——不是的,你不要从这边又偏到那边,从那边又偏到这边。

然后珍在这一天写下了下面这首诗:

晨曦微露,我为什么该躺在床上呢?忧心我的身体,或者担心这个世界吗?

在时间被记录下来之前,晨曦追随着黄昏;在没有时间的时候,地球也正常运转呀。

就是在人类没有觉知到时间的时候,这个地球、这个宇宙也自然存在,晨曦追随着每一个黄昏。而大地所有的生物都安卧在他们时间之可爱的架构里,你不用为他们操心,万物自有法则。

珍说她写了这首诗以后感觉到了一种信心,而体认到和许多人一样,她已经害怕信心本身了——而那是隐藏在我们最深处的恐惧。这句话非常有深意,一般人不太好理解。

简单来说,这是每个人都有的这种感情,你没有体会到,可能是还没有到那个阶段。当真能理解到不需要为别人操心,不需要操心整个人类的事情,只需要关心好自己就行了的时候,她也相信这是她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也是她唯一应该遵循的规律——她相信这个,她有这个信心。但问题来了:当每个人都只关心自己的时候,会有一种内在的跟这个社会和这个宇宙的疏离感。当赛斯——你追寻了很久的一个高智慧、高维度的存在——告诉你说不用管别人的事,把你自己照顾好就得了,你突然间有一种——而且你也相信他说的是对的——然后你就有了一种感受:原来这个世界不需要我,原来我只是关心好自己就可以了。这时候就会有珍现在这种感觉,一种最深的恐惧。她既相信这是对的,也相信应该是这样子的,但是又因为这个觉得跟世界的存在感有所割离、有所疏离了。

原因是什么?原因是珍一直没有跟她周围的世界建立起那种一体感,跟万物一体的感觉。虽然她的感受非常敏感,体验非常好,但是一直没有把自己的意识上升到那样的层面,所以内心就会有她刚才形容的那种感觉。当你已经跨过这一阶段的时候就没有了,跨过之后就是满满的喜悦。当你能够信任每一个人能照顾好他自己,当你信任每一个细胞、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每一棵树、自然界的每一个生物,万物都能照顾好它自己的时候,你心中只有喜悦。但如果你没有这种万物一体感,没有这种集体意识一体化的意识的时候,你会有一种恐惧,会有一种疏离感,你觉得人家都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他们。

私人课:动物意识

下面开始是赛斯自己给这本书做的序,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私人课,一部分是第881节。罗和珍把这两节都作为这本书的序,第881节是赛斯自己确认的,而这个私人课其实不是,但是罗仍然把它放在这作为序。来看一下。

这是9月13日星期四晚上8点40分开始的私人课,第881节是珍在12天之后口授的。罗选择先呈现这一节私人课,是因为在其中赛斯提供了有关珍和罗的某些资料,罗认为那适用于所有他们透过课以及书和赛斯合作的事,也适用于他们个别的创作性的生活。他的意思是这个私人课其实可以解释这本书是怎么来的,那些第一次接触这本书的人能够明白赛斯是谁、珍是怎么跟赛斯接触上的。因为这本书是独立出版的,你突然在书店里买了这本书,如果没有前期的铺陈,你根本都不知道赛斯是谁。所以罗和珍是很聪明的,把这个课放在这里,虽然是一节私人课,但能够把赛斯和罗和珍的背景介绍得很清楚。

这一节私人课的重点是在谈动物的意识,这是赛斯很少单独花这么长的篇幅来谈动物意识的一节课。有许多读者写信问他们有关动物意识的问题,罗引用了赛斯在9月10日第878节里的资料作为一个部分的回答。赛斯说的:

我们的猫,一个叫咪子,约在三个星期前动了一个卵巢割除手术,而另一只小公猫比利,也在明年将被阉割。

养过猫和宠物的人都知道,要给猫做绝育手术的。珍和罗都觉得愧疚,因为他们剥夺了猫在生命中繁殖的这个角色,也因为不让他们四处自由地奔跑。罗说那天他稍早做了一个纸团给咪子玩,咪子快如闪电般的反射动作,一直把纸团在客厅里拍来拍去,而当珍当真进入出神状态开始讲话的时候,咪子在珍的摇椅下面玩。

这个问题我们在群里头前一阵好像做了一次激烈的讨论,就是对动物阉割、给猫做绝育的问题,有激烈的对立。正好赛斯这个资料给了这个一个非常好的解释。赛斯说:

看到你们咪子滑稽的动作,给了我一个借口,开始今天的主题:动物意识。

很有意思,赛斯从动物意识开始,怎么导向出这本书、怎么导向到宇宙的起源来的,你会觉得很有意思,看他怎么来谈。

我想只借着我们质疑几个被理所当然的观念开始。

我们把几个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观点拿来质疑,从这个角度来谈动物意识。

把人类永远看作是自然的一个掠夺者,看作是大自然家庭中破坏性的意愿,或视之为与自然分离,而给予自然作为它的生活的基地,多少是很时髦的看法。

直到现在也是这样,人们特别愿意把人类当成自然的破坏者、地球的破坏者、环境的破坏者。好像这样一说就很时髦,好像你就站到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好像你不是人类的一分子一样,去指责人类:“你看你们人类怎么怎么,我是环保主义者,你们都是在破坏环境。”这样的观点对吗?不对,这观点本身是不对的。原因在哪?原因很简单——人是不是也是自然的产物?人是不是也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你先承认这一点。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那又何谈谁破坏谁呢?人在破坏自然界,就是自然界在破坏自然界,这不合理吧?

你持这种观点的人,只有一个问题:你把人和自然界分开了,你认为人是人,自然界是自然界,所以人在破坏自然界、在虐杀动物。很多东西不值得推敲,你一推敲就发现问题的根源在哪。

我也并不姑息人们在那个方面的行为。

赛斯说我也并不认同、并不姑息那种破坏环境和污染环境的行为,但是你们这种观点本身是不对的。并不是因为我说了这个,就好像我支持那些破坏环境的人。不是的。

不过呢,还有其他的论题,以及很少被问到的问题,你们忽略整体的动物意识,以及自己的目的和意图。的确,不错,为了人类的消费,动物在最残酷的环境下被屠宰,因为那时他们只被当作食物来对待。

很多人,环保主义者、动物保护主义者,一直在为动物的生存条件斗争。你知道在美国,尤其是严重,专门有鸡的保护组织,说鸡生活的环境太差了,要给鸡自由,不能关在鸡舍里养着,一定要放归大自然,都变成散养的,牛也是等等。赛斯这一节其实都是针对他们的,用非常合情合理的观点,其实都是暗暗地在怼那些人的。

野牛也不像他们以前那样自由漫游了,可是呢,自从文明以来,有成千上万种农场驯养的动物活了一阵子。

自有了人类文明以来,人类驯养的动物——不论是为了吃、为了耕地、为了看家护院、还是为了陪伴——远远多过自然界正常应该有的数量。动物多少都好好地、被照顾了一段时间。他吃的虽然不是大自然的东西,但是定时定点定量地吃那些人类给他制造的食物,那比大自然的食物好吃的多呀。你说猫在大自然里吃什么?吃老鼠,吃那些小动物。在家里吃什么?你如果养过猫你就会知道,那简直是各种罐头、各种鱼的罐头、各种饼干、各种点心、各种夹心的猫粮,还有各种猫条——日本产的,猫最爱吃的小猫条,特别香,人闻着都香,那就别说猫了。那罐头里面都纯肉,鱼肉牛肉鸡肉,一点杂质都没有,怕猫不健康,没加任何化学制剂。那个猫条也挺贵的,一美元一条,三下两下就吃完了;买一盒猫条,几十条就几十美元。你说这些东西,比自然界猫所能吃到的东西,不知道好多少倍。

通常如果不是因为人类对肉食的贪婪——贪婪打了引号的胃口——就不会存在。

就是我以前讲过的:如果不是因为人类爱吃,就不会有这些被驯养的动物,它们就不会存在在这个地球上,就不会有生命。你不能说给它们生命的时候没问题,等宰杀它们的时候就不行了,你就跳出来了。如果没有人类的这种贪欲、爱吃,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鸡鸭牛羊猪被繁殖、被圈养。所以说我们其实创造了它们的生命,给了它们这样来到这个地球的机会。

人们往往以这种方式考虑这个问题,却很少想到,在某种形式的动物意识选择进入物质体,那些动物族类被人类驯养并且保护,而这些动物族类的意识与这样一种整体的安排有任何关系。

你很少这么来考虑:动物为什么进入这个物质界?动物的意识为什么进入动物的身体,体会我们这个物质的世界?你用人类的角度去体会动物的意识,对吗?不对。动物比人类在这个问题上是更有觉知的。人类在这方面是不行的,是比较落后的。落后在哪?人类对自己身体肉体的认同感非常强烈,认为自己的身体就是自己生命的全部,生命就浓缩在这样的一个身体里——就是一百多斤里头——这是生命的全部。这个肉体死了、破烂了、残缺了、腐烂了,生命就没有了。他不知道自己其实还有一个灵魂也好、意识也好、灵体也好,肉体的死亡只是换一个躯壳而已。

动物不在乎这个——它死了,它的灵魂又不死,它就换一个小动物,又重新回来了。一窝都生好几个,它又回来了。它知道肉体只是一个躯壳。所以你不要用人的角度去思考,不要在这悲天悯人,为动物的死去哭天抢地,不惜撕破脸皮地去跟别人斗争抗争,为了动物的生命去干这个干那个,拿出老母鸡护小鸡的样子来,好像动物都很弱小、需要你保护——都不是。这是人类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你不能说这些动物在这个交易里占了便宜,但是你可以说人类和某些动物族类一同形成了一种安排,的确,那个的确对双方都有利。

不要觉得这些动物被人类圈养了或者驯养了以后就占了便宜——本来它们没有生命,因为人类的驯养,它们有了生命了。不是谁占了便宜,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安排。

人比他体认到的更是自然的一部分。而在更大的活动领域里,人也无法采取自然界其他成员不认他自己的理由而同意的任何行动。

人本身是自然的一部分,但人自己体认不到。动物去死,被杀,被摆在餐桌上成为你的食物——这是它自己的选择。你不要去悲悯它,不要说“我们杀了动物好残忍”。这是双方的选择,双方商量好的,谁也没占便宜。

在此你要记住,赛斯以前给过关于细胞沟通的资料,细胞之间是互相沟通的,有一个统合所有族类的广大的相互沟通之网。人和动物和植物都是连在一起的,意识是连在一起的。动物能与人沟通,人也能与其他的族类沟通。他说:“细胞和细胞之间怎么沟通呢?人和动物之间的沟通要比这个更容易的多了。”这种沟通一直在进行,虽然你不知道,但并不意味它不存在。

在这一点上,人是无法承担对这种沟通变得觉察的。为什么?因为如果你能够跟动物界都沟通的话,你就吃不下去了。只因为你的整个文化是建立在动物处于天然的附属地位上的。屠宰动物的人无法承担去对待那些动物为活生生意识的拥有者——如果他真把动物当成人一样、有活生生的意识来看待,那他就下不去手了。所以他把这些动物当成自然界的产物,跟麦子、玉米、红薯、大自然的树木花草一样。他把自己独立出来,认为自己是大自然之外的东西,好像跟动物之间就没有沟通了,这样会好受一点——这是你过得比较好受一点的体会。

赛斯在9点26分停顿了一下,说:

在这个一切之下,有一个重要的统一。这种万物的意识连在一起的统一,是一种心灵的沟通。这是大地之活意识的一部分死亡了,它来确保所有自然之持续的生命。

它等于在为整个大自然的持续运转在奉献,奉献了它自己。但它是自然的一部分,就像身体的细胞死亡也是为了整个身体更好地运作——如果细胞不死亡,身体也无法持续运转,是一个道理。这一切都是自然发生的。

当这种礼物被如此误解——我们说“哎呀,动物死亡好可怜,好可惜,我们不应该让它们死,我们要保护它们”——这就是一种误解。动物本来就是自愿的,为了维持整个大自然的持续运行而做这个事情,结果你却把它的死当成一种牺牲、一种被虐待、一种被屠杀,那你完全把大自然的这个圣洁的礼物变质了。

基本上来说,许多农夫都是爱动物本身的,并且喜欢它们的样子。但是喜欢动物并不特别被认为足够阳刚。

我们一般人都觉得喜欢小动物是比较娘的人。你一个大男人喜欢小动物,尤其是在东方的传统社会里头,觉得这个人比较娘。因此在我们这个社会里头,如果你喜欢动物,你就不可以喜欢它们本身,你必须要有其他的理由,比如你得要跟动物待在一起——你要么是农夫,要么是兽医,要么是放牛的,或者不管什么东西。很多男人喜欢动物,但他不敢光明正大地说,只能从事跟动物相关的职业,才跟动物亲近。赛斯就是指出这一点。

许多动物喜欢工作。比如说我们的牛、马、骡子、驴,好多好多动物是喜欢工作的。它们喜欢跟人一起工作。马喜欢它们对人类世界的贡献。

你没想到吧?你没想到动物原来愿意跟人一起工作。马了解他们的驾驭者,远比这些骑马的人了解它们要多得多。马更了解骑手,骑手对马的了解还不如马对骑手的了解多。许多狗喜欢做家庭的保护者,尤其是你有一个很大的院子的时候,狗是非常重要的。

在人与许多动物族类之间有很深的情感连接。

你看过那个忠犬八公的电影故事,对吧?还有很多海豚救落水的人等等,海豚对人类世界是有情感上的反应的。在一个农场里的动物,对农夫的生活和他家庭的每个成员的整体心理内容,也是有情感上的觉察的——从大人到小孩,整体的心理变化,动物是知道的。

意识,任何一种意识,都是充满了内容的。

那肯定,没有内容的就不是意识了。

以某种说法来说,农夫的动物了解他们的接生婆,他负责他们的某些生育。动物本身知道食物来自于这些农夫的手。动物自己了解,任何物质生命都会死亡,而物质的资产都会必须回到他们所来自的这个大地母亲的怀抱。

我们生长于大地,死后回归大地,这是一个最自然的过程。只要你是有物质的生命,你就一定会死亡,这是大自然的一个正常规律。

动物一点也不责怪人。

这个你要记住。不要想我们去养了几只鸡,最后把鸡杀了吃肉,这鸡会不会恨人?这是你的想法。动物一点都不恨人。

如果作为一个族类,你们真的发现自己与动物沟通的话,你们就会有一个全然不同的变化,一个的确会带来一种更深奥的意识变革的文化。

如果你真的能和动物说话,你会发现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们会很方便地忘却了你们从所有动物那里学到了多少。如我在以往的课程里曾经提及到的,你们从观察动物行为学学到了许多医药方面的知识:动物吃什么、不吃什么,你就知道可以培育哪些植物;你们学会了浸到水里去弄掉虱子——这都从动物身上学会的;你们借由观察动物学会你们的社交行为。

动物有它自己的领地和群体行为、社会行为,我们也在观察动物。我们从动物上学了这么多,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你们一度能跟动物认同,在上古时期有一段时间,我们跟动物是共存的、是认同的。它们曾经是你们人类的老师,虽然它们并没有选择你们的路——我们人类跟动物的路走的不一样,区分在于人类选择了发展自我意识,把自己跟大自然隔裂开,以自我意识为主的发展道路;而动物一直跟大自然保持着紧密的连接,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没有这种分离感。

若非是由于那些动物,你们是不可能变成现在的样子的。

被驯养的动物有它自己的理由选择这样一种状态,不要觉得被驯养的动物很可怜。你说它被人类驯养了好像就是被虐待了,可是你不要忘了,人也是自然的一部分。

你现在总把人做的事情跟大自然分开,好像人做的东西都不是自然的东西。我们做了一个手机,就认为手机不是自然的东西;电脑也不是自然的东西。可你人是不是自然的东西?你人是不是用自然界的东西做出的手机、做出的汽车?那这些东西为什么就不是自然的东西了呢?你把自己跟自然之间画得那么清楚——这是自然的、这是非自然的、这是人工的——其实都是自然的。你怎么能在自然之外呢?

举例来说,去认为你们的猫——比利和咪子——理想上应该是在户外空旷处跑动是很正常的,因为那是野外的猫族会做的事情。

很多养猫的人都有这种心态:“你看猫本来就是野外的,在大自然里头这么快乐地活动,跑来跑去,可是被圈养在家里,很可怜的。”它应该到大自然中去生活。

可是野外的猫族是在探索一种自然,但是在那种自然里,在环境中应运而生的自然族群的数目将会比现在要少得多。如果没有人类养猫作为宠物的话,猫的数量要比现在少很多,而你们的猫也不会存在。

自然界的野猫数量非常少,没有被驯服、没有被驯化,就不能变成人类的宠物。所以说那些家养的宠物猫也就不会出现。

那么当一只家猫比较喜欢罐头或者精美的猫食,而非老鼠或者是蚂蚱,那好像是反自然的。

我们觉得这猫已经没有自然的属性了,已经被家养了,甚至有一点变态。比如说我们家猫经常去抓壁虎或者抓蜥蜴,抓了它就玩,不吃,甚至带回家让你玩,就像礼物一样。有一段时间一天抓一只小蜥蜴或者壁虎,它不吃,就是玩。野猫肯定就吃了。然后我们就觉得这猫不吃野生的东西,是不是变态了,只吃罐头只吃猫粮?

家猫在探索一种不同的自然。在其中,猫和人类的意识是有某种关系的。这种关系改变了它那种特定种类意识的实相。

家猫也在探索自然,人类的生活环境在它看来也是一种自然。宠物猫和野猫在意识这个方面是不一样的,因为它跟人类的连接跟野猫是不一样的,这种特殊的连接会改变它自己的意识的实相。

你们的猫在屋里,在所有方面都和在外面一样的生机勃勃……它们了解它们与你们人类实相的关系,比你认为的要了解的多。它们喜欢对他们的生活有所贡献,就如任何野生动物喜欢作为团体的一部分一样。

家猫跟人生活在一起,把自己视为和人类的整体群体的一部分。它给人类做一些贡献,觉得是应该的。很多时候你去搂着猫玩,猫在你身边,其实猫是在跟你互动,在陪你玩——你不要以为是你陪猫玩,是猫陪你玩。

它们的意识就倾向了一种新的方向,它会揣摩观念的边缘,感受一个不同种的觉察之开口。

宠物猫会揣摩人的心理、揣摩人的行为、观察主人的情绪变化,这是野猫没有的能力。很多宠物猫会有人的那些形态举止、很可爱的东西,是因为它在学习和模仿人类的一些东西。

在形成与任何其他意识联盟的同样自然的意识联盟。

猫跟人类的意识形成了一种联盟,就像我们人的意识跟万物的意识也形成了这样的意识联盟一样,只是我们没有觉察到。而猫很容易地就能觉察到——它生活在这个家庭里头,是家庭的一个成员,跟人类的意识在做连接,形成一种意识联盟。

道瑞资料:动物的进化

我们前面讲的这部分关于动物意识的内容,是在9月13日的一个私人课上。下面插入了道瑞资料里关于动物意识的一个分析,因为这节里谈的很多东西都是很多人有争议的,比如动物的绝育、圈养、宠物和人之间的关系、动物有没有意识等等。

道瑞是一个团体,是一个集体意识。它不像赛斯是一个高维的单独的、带有个性的意识;道瑞像是一组导师团队,没有个人的个性在里头。来跟道瑞沟通的传导者是一个叫 John、一个叫 Aona(艾欧娜)。道瑞资料也是来自于更高的灵性的传递知识。按照道瑞自己的说法,赛斯也在其中,是他们的一员。道瑞自己说,这个世界上跟高维连接的,在他传递这个资料的时候,只有四个人:一个就是珍·罗伯茨——就是我们学的赛斯资料;第二个和第三个就是 Aona 和 John14;第四个人正在欧洲接受训练,但是进展并不是特别好,有可能已经放弃。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只有三个人跟高维的意识真正在做连接。Aona 在做连接的时候,头发经常会烧的一片一片的,因为能量太强了。

这段内容是英文版的第37部分,轻轻把顺序做了调整,在中文版变成179节,标题是《与粒子和波形一起工作》。

赵远问道瑞,这是一个来自“汪大”的问题,这个人很关心宠物的状况:

动物的灵性将如何进化,是走向我们知道的意识觉悟,还是有其他的?

道瑞说:

首先你们必须明白,动物的进化的舞台,是一种你们无法从物质层的角度理解的进化——打引号的进化。

为什么加引号?因为它不是我们人类理解的进化,它没有时间性的那种进化。我们人类理解的进化是从某一种形态进化到另一种形态,从低级形态进化到高级形态。动物不是。动物没有人类这种进化的概念,它就是死了,再回到它选择的某一个形体,就进来了。动物已经觉知——打了引号的“觉知”——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觉醒的状态,而人类没有。

而你们所在的物质层的全息图,是没有觉知的。

道瑞说话也非常直接:我们按物质层面来操作的人类和这个物质都是没有觉知的。简单来说,没有觉知就是你不知道自己是谁。这个对我们来讲很难理解。

但是在进化的舞台上,不同的结构拥有不同的进化——他都打了引号。

他到处打引号,因为都不是我们理解正常的舞台。动物在扮演它们进化的路径,人类选择了自己的进化的路径。所谓“不同”也不是我们理解上的不同,这个东西要展开讲也很难——因为意识的进化没有什么所谓的同和不同,它都是意识的一种进化,但意识的进化又没有我们人类理解的时间的概念。在超越了时间之后还能够进化的这个理念,我们用时间的角度去思考的时候不是那么好理解。所以说他把这个“不同”打了个引号——这个不同是特别的不同,是性质上的不同,不是我们理解上沿着这个路径、他们沿着那个路径那种普通理解上的不同。

动物已经到达了他们的觉知点

前面我们说了,动物已经觉知了,是说动物已经达到了他们进化中的那一点——能够带着一种特定的振动。你看打引号——"特定"。

为什么要打引号?他说这个特定的振动,你又会去想,是不是某种跟人类不一样的振动?这振动是vibration这个词,所以你经常会在灵性的词里看到这个词。你会想,是不是跟我们人类不太一样的振动?不是。他说"特定"打引号,是说那种振动只能说是不一样,是特殊的一种特定的振动,但不是你们人类理解的、跟你们不一样的那种振动,他俩就不是一码事。它的性质就不是一种振动,因为人类还没有到了那个觉知的层面,所以他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又怕你产生误解,所以就到处打引号,让你不要误解他。

这种振动是在"内"设置的。"内"也打了引号。为什么要在"内"上打引号?你不要认为好像在你内在设定了一个什么频率,然后猫和狗的不同物种之间就不一样。好像猫的体内和狗的体内有一个振动的频率,导致他们种类不同。你可以这么初步去理解,但他一定要把这个"内"打引号的意思是:这个内在的振动不是来自于他们体内,不是从内出发的,是从外面来的,是从外面进到这个动物体内的,不是从内产生的。

打个比方说,在这个星球上——"这个星球"也打了引号。因为高维的知识你要解释起来,那真是步步都是坑,太难解释了。我们的地球有不同的版本、有不同的演化的版本。我们现在经历的这个地球的版本是这样子的,那还有其他的地球演化的版本,在那个版本上又不一样。所以说他用的这个词又打了引号。

猫的振动设置,能够令猫携带一种特定的振动。"设置"继续打引号,好像是一种设定好的振动,让猫带有一种特定的振动。我们可以把它理解为——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帮助你理解的,不是真实是这样子的,一定要记住——就好比猫的能量频率的振动跟狗的能量频率振动是不一样的,所以你体现出来的猫有猫的性质,狗有狗的性质。而这种振动的设置,你们星球上的每一个动物都有一种振动设置在工作。你可以这么理解它,好像某个人给这个物种设立一个振动的频率,你才能区分出它们的不一样,它们才能在外观上、习性上、让你感受上,它们是不一样的东西。

后面我就不再强调这些引号了,因为太多了,要这么讲太累了。我直接按我的意思给你们顺,具体的细节问题你们下面慢慢再去抠。

这些所谓已经觉知的动物,是并没有全息图的。什么叫全息图?就是那种幻象。他没有幻象的概念,他对物质世界的理解比我们更近一步。我们还是看到物质世界的幻象,他已经没有看到这个幻象了。你们有这种全息图,是因为你们还没有觉知。我们为什么能看到这个物质世界、为什么还沉迷在其中?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觉知。

从这种角度来说,动物比我们要高。从这个层面、从觉知的层面上来说——我只是说从这个层面上,你不要用它去比智慧、比算术、比艺术,那是另外一个层面。我指的是觉知的层面上,我们人类确实不如动物高。

当你们变得越来越觉知的时候,就不需要全息图了。未来有一天我们就不需要了。当你到框架二里生活的时候也不需要了。当你进入《你值得过更好的生活》15那个作者山尼菲尔德说的"人间游戏的第二阶段"的时候,你也不需要全息图了。你不需要是因为你觉得好玩,并不是你依赖于它、离了它不能活,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我们平常玩游戏,是不是也是一个类似于全息图的东西?我们创造的3D视频游戏,那模拟3D或者VR AR这东西,那是因为我们喜欢玩,并不是我们离了它活不了。你不能说在全息图里头你没吃饭,出来就饿死了,这不会的。可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你不吃饭,你觉得你就会饿死。为什么?因为你相信了这个全息图是真实的;你知道游戏里面是假的,就这个点。

动物不需要了。当我们人类觉知以后也不需要全息图了,因为在觉知中你能同时拥有粒子和波形的结构。这指的是物质的两种属性,波粒二象性——物质本身既有粒子的属性,也有波的属性、能量的属性。根据你的觉知,你可以让自己以粒子的形式显现出来,也可以在能量波的形式下去运作,你可以在两边同时运作。但是你们还不是物质层中具有觉知的个体,所以你只能在粒子的这个现实中去运作。换句话说,你们还没有能够同时理解粒子和波在同时运作的状态。我们只能在粒子的物质层面上去运作,我们不能直接操作能量。

这就是物质层将来可能的发展方向——注意,是未来有可能发展到的一个方向。但一定是往这儿发展吗?不一定。因为按照发展的角度来说,各种可能性都是存在的。那些开始进入的新能量一起运作的人,如果有足够多能够处理足够多新能量的人,他们就会在某个时间点或者重生之前,在这个星球上同时与粒子和波形一起工作,因为他们已经学会如何操纵两者了。这是一种可能性的人类文明的发展方向。

怎么才能达到这种同时在物质和能量两个层面上运作呢?只能是觉醒的人足够多,只能是有足够多的新能量进来。这才是真正的觉知——同时操作物质和能量这两个层面,这才是真正的觉知。

现在你在这个星球上学的越多,知识范围就会越广。当你觉知的时候,那就是你在大宇宙中携带着一个署名的振动。"署名"就是英文的那个signature。这个跟赛斯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说过类似的话——他说你就像在宇宙中有了一个签名一样,你有独一无二的签名,你永远都不会丢失。

在这个宇宙中,不论在什么样的实相里头、什么样的维度里头、什么样的世界层次里面,你都有你唯一不变的那个身份。那个身份赛斯给他起名叫你的签名、你的印记、你的印章,是一个道理。道瑞说的这个"署名的振动",就像数字签名一样,它的振动频率独一无二。记住,我这里是打比喻——它不仅仅是频率的问题,它是振动的性质、振动的特质,是跟别人完全不同的,是属于你的东西。当你觉知的时候,你就在这个宇宙中有了你独一无二的一个身份的印记。

但这里它不用身份印记来说,因为一说身份,你又和人类的这种身份感套在一起去了。换句话说,你所谓的觉知,就是你能意识到自己意识频率的这种振动的独一无二性,而你能觉察到所有这些你的意识的一个统合——他们有一个总体的、整体的个人性、属性或者个性的东西。但这里头一定记住,不能用人的理念去理解这件事情。

你能携带的这个署名振动或者署名印记,从一个宇宙进入另一个宇宙,从一个时空进入另一个时空,从一个实相进入另一个实相,再进入下一个、再下一个。你们随身携带的这个署名振动,就是你们的基础要素。"基础要素"就打了引号,因为他就不知道该怎么来说——就是你们的本质。你的本质是什么?不是你这个人的本质,是你觉知了以后的、觉醒了以后的、开悟了以后的,你的自己独一无二的在宇宙中的这种振动频率,是你的基本属性。

你不论到什么样的实相里头,你换了什么样的肉体、换了什么样的外观、换了什么样的形态——是能量态还是物质态,是有形态还是无形态——你都是你。就跟孙悟空七十二变,他不论变成旗杆、变成庙还是变成啥,他都是孙悟空。外观不重要,外形也不重要,能量的形式也不重要,那个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署名印记,就已经标识了你的唯一性和独特性。这一点跟赛斯说的是一模一样,只是表述形式不一样。

动物带着署名印记在体验

动物已经达到了它们的觉知点,它们拥有一个恒定的署名印记,它们比我们人——我们人类只有觉知了以后才可以。动物本身就有这个能力。举个例子来说,当猫来到这个星球上的时候,是携带着一种基本的署名,在这里它们是猫;接着它们再把这个署名印记带到其他星球,就会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生物。

当猫在睡觉的时候,它基本上是在出体,它去了另外一个时空去玩耍去了,它很有可能去了另外一个星球。到那个那里,它就不是猫了,它是另外一个外形的生物,但是他知道他自己是谁。它已经不是猫了,但是它还是跟你家里这只乖乖的猫具有一样的属性——是不是很难理解?不太好理解。然后等它醒过来跟你玩的时候,它就变成猫了,又变回猫的这个属性了。

它们总会保持一种生物罩或者生物结构,但这个并不表明它们不体验,而是它们只能以它们那种振动结构的级别去体验。这个不同的振动,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不同的生物——它在地球是这样,到了天狼星可能就是那样,到了仙女星座可能就是另外一个物种。这种不同的生物,就相当于一种生物罩,就相当于《阿凡达》16穿上了阿凡达的那个皮囊去体验阿凡达的感受——阿凡达就是一个皮肉的皮囊;或者像变形金刚里面那个外在的钢铁机甲,人在中间,穿上了机甲的外套,通过这个外套去感受世界。

这不是说它不想体验这个世界,不是它不想用它的基本要素来体验——基本要素就是那个带署名的振动。是它没有办法,它只能用这种振动结构的级别去体验。就像我们人类是高维意识的存在,可是你到了地球这个物质层面的级别上,你只能以物质层面的方式去体验这个世界。所以猫就只能以它毛茸茸的这种方式来体验这个世界,它不能以像鱼的方式来体验。

它们从一个星球进入另一个星球,积累了大量的重要体验。这个星球上的体验大概是最棒的——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对你们的宠物、动物、鱼、鸟,拥有如此强烈的依附感并把它们当宠物,因为根据它们在这个星球上的体验,它们已经开始展示你们称之为一种人类的表达。

这句话也有很深的含义。这些动物在地球上的体验,从某种角度来说可能是一种最好的体验。体验本身不分好坏,但是相对于人的角度来看,好像有好坏之分。所以说姑且这么说——它们在地球上的体验,相对于其他星球上的体验,是最好的一种。所以它们就在学习我们地球上——尤其是跟人类相处的宠物——它们会学习人类的这些东西,然后会有一些人类的表达。

你会发现你家的宠物是不是有人类的表达?吃醋,是不是会吃醋?会撒娇,会生气。小动物的表情可丰富了,它们的情绪化也很丰富。如果你不了解,你就看看各种动物的那些集锦,很多动物的行为越来越像人。它们非常聪明,能够显示出许多不同的人类的个性,它们能与你保持接近,却仍然维持住自己的署名印记。它跟你很接近,模仿你、有你行为的一些特征,但是它永远是知谋,它不会是人类,不会变成人。

它们也会进化,但是它们的署名印记不会进化。动物本身作为一个生物性的存在,它可能会进化,但是它的署名印记不会发生进化。所以前面那块"进化"一定要打引号,然后"不同"那里一定要打引号,原因就在这儿——它们的进化不像我们理解的那种生物性的进化,它们的署名本质不会进化。这也许是一个非常难懂的概念,但就是这样。

我们是一个意识联盟

你看无论是宠物动物,比如说陆地生的、水里生的、还是天空的——海陆空三类——它们都是生物。它们是三种不同分组形成的觉知的生物,它们有三种不同的觉知,它们的署名印记将它们区分为这三种类别:海里的生物、陆地的生物、天上飞的生物。

即使是海洋,同样都是海洋生物,它们当中有一些是和人类打交道的、情感亲密的,因为这是一种交换。就像海豚,它们向你们学习,你们也向它们学习——这个跟刚才赛斯刚刚讲完的是一样的,互相学习。我们是一个意识联盟,一个大家族里面的人。

鸟类也一样。你不知道很多鸟会说话吗?鹦鹉、八哥都会说话。你们教它们说话,鸟也学你。鸟是怎么学会说话的呢?鸟并不知道文字的含义,它们对文字有属于它们自己的想法。你觉得鸟不懂文字,你说鸟懂它说的话的意思吗?当然懂了。如果你家里养过八哥、养过鹦鹉你就会知道,它不是简单的机械的模仿,它是明白这个话是什么意思的。这是你可能没有想到的、很有意思的事情。所以说它对我们文字、对我们的语言有它自己的想法,它的想法跟我们可能不太一样。

那是它们所涉及的振动与其他东西互相对应以后的一种想法——它们的振动是基本的要素、基本的单元,到了三维世界、进入我们的物质世界,要跟这个东西相对应。然后这个物质世界里还有人的存在,人又跟鸟去沟通、去交流,然后它就建立了跟这个三维世界里面的物质和人的相互对应关系、交互关系,所以说就建立了一个彼此学习的这样一个东西。猫和狗也是一样的,它们在用自己的署名印记。

说到这,前一阵你看看好像有一个小视频——我忘了是抖音还是哪儿的,特别搞笑。一个人去动物园看鹦鹉,那个动物园发了一个新闻,说把所有鹦鹉都关在一起了、不对外展览了、不让游客参观了。游客就纳闷了,为什么不让我们参观鹦鹉?园区说鹦鹉和人开始对骂了,越骂越难听,骂得简直不堪入耳,最后没办法,就不能再跟人类交流了。然后有人就放了一个小视频,一个人去了那个动物园,看见那个鹦鹉,他跟他一块来的人说:"你看这鸟真丑。"你猜鸟说什么?鸟说:"你放屁。"鸟说得很直接。然后这个人就傻了——骂我?他就开始跟鸟对骂,鸟也不客气,就跟他对骂。

所以说你就知道,其实鸟知道这个语言本身的含义,但是它的含义的理解跟人不是完全一样。它知道这不是一句好话,但是它并不认为这是一个什么骂人或者带有羞辱性、侮辱性的东西。它没有。它只是知道,它这样说能起到它想达到的效果和作用。

动物没有死亡的概念

继续问问题。有人问:如果我结束了宠物的生命,这会影响它的灵性进化吗?如果是的会怎样?如果不是又怎样?很多人有这个概念——如果给宠物安乐死合不合适呢?如果一个动物已经病得很严重了,给它安乐死,会影响它的灵性的进化吗?

道瑞说:它们的灵性进化与你们完全是不同的,你不要这种悲天悯人的想法——这个跟赛斯刚才讲的又一样。这里所发生的是:动物的思维模式与人类是完全不同的。如果你把它们当人看待,你是在以你们的头脑模式去思考,而不是以它们的思维模式。

假如一只宠物或者动物决定在一个特定的体验模式中死亡,它们就会自己去寻找一个消除身体的办法——它们也可能会跑到马路上被汽车撞死,或者被一只更大的猫或者狗、大狗来攻击咬死。动物没有人对身体的那种眷恋,当它不想待了、想离开的时候,它会找一个方式把自己的身体消灭掉。所以说它想死的时候才会死,你用这种方式推而广之就可以理解——那些被养的家禽、家畜,养大了以后被宰杀,那就是它们选择的结果。你不要去悲天悯人地说像动物保护主义那样"好可怜呀这些小动物",不要这样。就像每个人一样,都是自我的选择。

你不要担心你把动物弄死了——不论是安乐死,还是做手术不小心意外死,还是怎么样——死去的都不会影响它灵性的进化,因为它会换一个身体继续去发展,它不像人觉得身体死了就怎样了。

它们与你们不同,它们以一种不同的方式来消除物质身体。因为它们是已经觉知的了。我们人类没觉知,它是觉知了——它有一个唯一不变的振动频率,它有一个唯一不变的署名振动、署名印记。它就像带着一个永恒的记忆一样,在换不同的身体,但是它的记忆永存。对它来说,它不认为自己是死了,它认为只是换了一个肉体而已。

如果我们人有一天觉知了——我们说这个人开悟了、那个人开悟了——如果这个人真的开悟的话,他知道自己是谁,他来这儿干什么、为什么来这儿,他也知道下面死了以后要去哪儿、要干什么,他都知道。这样的话,他的肉体可以随便换,死了换一个再投胎再展示,但是他的记忆是永存的。我们称之为这种记忆的永存——或者这种能够忆起自己是谁、自己为什么在宇宙中、自己宇宙中的身份和角色和它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我们就称之为这种状态,就是永生。

所以说一个觉知的,不论是动物还是人,它是永生的。它的肉体只不过是它的一个存在的载具,或者是一件衣服、一件戏服——只是换衣服而已。

它们觉知,所以说它们不会待在身体中等待身体死亡。该死的时候,它们早早就会准备好,一下就死了。它们对此一点兴趣也没有,不想把这个死亡过程拖得很长,直到最后身体彻底不行了才去死。当它们想死的时候,一下就死了。如果你知道那些小猫——小猫是这样,当它老了、到年龄很大、当它想死的时候,如果是散养的猫,它会在有一天突然就不回来了。它不会让你看到它死在你面前,你也不知道它死在哪里,它走得很远很远的一个地方,就死在了外面。所以当它想死的时候,它对身体是一点留恋都没有的,拍拍屁股就走了。比如说它们可以去把身体带到马路上,然后被车撞死,然后它们就离开了。

因为身体死亡只是物质的身体,而你们从物质结构中听到的——我们在现实中听到的所谓的动物的喊叫、声音、痛苦——那些都是来自于物质结构中的情绪,但是栖息内部的存在体早已经准备就绪、离开了。你不要觉得"动物好痛啊,动物也很痛苦啊,动物也很难受啊",甚至看到动物还在流眼泪,你就觉得——他说那是在物质结构中的一种情绪的一个延伸,其实它内在的灵魂、它的存在体早就离开了,已经准备好离开了。

你们并不理解动物的思维模式。同理动物也不理解你们的——动物理解我们一部分,但是还有很多动物是不理解我们的。对它们来说,身体是它们进行体验的一种载具,没什么大不了的。它们没有好坏的概念——这个载具好、那个载具不好,这个载具漂亮、那个载具不漂亮,这个载具一米八、那个载具一米七——没有这个概念。

为什么有些动物喜欢睡觉呢?因为它们想去别的地方。当你和它们玩耍的时候,它们的身体就是一种限制——它们必须待在体内,因为要跟你玩。直到你厌倦了和它玩耍以后,它就躺下睡觉了。猫经常会躲在一个你打扰不到它的地方,比如高的地方、床底下、一个你不容易打扰到它的地方,它去睡觉,躺下来进入梦乡,然后去别的地方继续玩耍。这时候它就有自由了,没有了肉体的限制,立刻进入一种出体状态,就去玩耍了。

宠物很喜欢见到你们进门回家的样子,同样的,它们也非常乐意看到你离开,因为这样能允许它们有更多的自由,让它们云游四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它也喜欢你跟它在一起,它等着你下班回来;但是你上班走了,它也挺开心的,因为它可以有自己的时间了,不用陪你玩了。如果你看过有人在家里装了监控,拍到宠物在你走了以后的那个视频——网上有很多——那简直笑死人。就是你走了以后,宠物特别开心、兴高采烈地玩自己的东西;然后等你快回来的时候,它大概知道你快回来了,会准备好迎接着你回来,蹲在门口或者什么地方。它知道你要回来了,能听到你的脚步或者进楼道的声音。但是在那之前,它就玩自己的。

对一个动物来讲,根据它们的觉知点,它们能觉知到身体只是一个用来玩耍的有趣的东西——身体是用来体验、用来玩耍的。它们能够从身体里跳进来、跳出去做不同的事情。然而你们对身体的觉知却不是这样的。我们会把身体当成一种好玩的东西吗?我们会觉得身体只是我们的一个玩具、一个载具吗?不是的。我们认为身体就是我们的生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神圣不可侵犯,身体可得保护好啊,从小就得注意啊,现在年轻人不到三十岁就开始养生,把身体得照顾好啊。

它们可以从身体里跳进跳出做不同的事情,我们做不到。我们就跟这个身体紧紧地绑在一起,一点都不敢离开它,时时刻刻得照顾好它。动物不是这样。所以你们和动物拥有完全不同的进化,没有可比性,是"不同"——它又打了引号——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东西。你可以从某种角度来说,把动物看成一种已经开悟的人、一种开悟的生物——它知道这个肉体根本就不重要,它的灵魂才是重要的,它的灵魂是独一无二的,它换什么身体、什么时候死,这都不重要,这都是不同的体验而已。

动物一直在做决定

动物能决定自己去哪儿吗?如果它不能决定,它根据什么决定呢?

道瑞说:动物一直在做决定,没有任何其他人替它们做决策。这与人类是一样的——它们完全有自由意志,自主决定。它们决定去哪儿玩,决定死还是不死,决定是在这个世界接着体验还是换一个世界再去体验,这都是它们自己决定的,没有人可以替它们决定。人也是一样的——可是你们没有觉知到你们也是这样的。

决定的过程总是你的。这个"决定"打了引号——因为它也不是你理解的那个决定。你会说,那决定是不是就像提前预谋一样、高我都决定好了?不是的。这个决定不是你人类理解的那种决定,是另外一种层面上的决定。"总是"也加了引号——你认为不是你的,其实还是你的,所以再加了个"总是"打引号。

一只生病的动物可能会留下来待在主人身边,是因为主人伤心,而动物却不会——它生病了,留下来没有离开、没有死,它其实可以走,但是它没有走,它待在主人身边是因为怕主人伤心。但是动物本身会伤心吗?说"我要死了,我好痛苦,我不想走"?不会的,动物早就想走了,但是主人不会。人类却说:"不要离开我们,我们知道你生病了,可是我们希望你多留一天,我们去找医生给你看好、给你治。"

请给那些想离开物质身体的个体们机会吧,不要把你们有罪的、内疚的这种标签强加在它们身上,不要把人类的意识灌注在动物身上。不要带走它们的尊严——这句话很有意思,就是它们有走的权利。

当你们祈求那些不愿意待在物质结构中的个体留下来的时候,你们就带走了它们的尊严——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类都一样。有些人想安乐死,你不同意;有的人病得很重、很痛苦,但是想走,你不同意。因为你们都是由同样的东西创造出来的——什么东西?就是意识。我们都是有意识的,不论是动物还是我们。

当一个人的身体不再运作、躺在医院里,说"我真的想摆脱"的时候,不要祈求他们留下来。他已经准备好走的时候,就不要让他留了。你将为他们的内疚、有罪的标签贴给他们——"你要离开我们了"。不,每个人都会离开,每个人也都会回来继续新的体验。你不要伤心,他死了又不是多大的事情,每个人都会死的,每个人都要离开的,每个人也都会回来的。死了再来、死了再来,这是很正常的,没有必要哭得惊天动地的。

正确的应该说什么?"如果你不想离开,那就留下来。"你就待在现在这个身体里一千年,你不会老,也不会年轻,一直不变——你的身体永远保持像的样子,持续一千年。请发挥你的想象,一千年不是文学上的一千年,是真正实实在在的一千年。你不明白一千年什么概念?我给你举个例子就好理解了。一千年大概是从明朝初期、可能还更早、元朝甚至更早。从唐朝到现在大概一千五百年左右17,假设我们就说一千五百年——你就从李世民那个时代一直活到现在。你也不老,也不年轻,一直不变,你的容貌就一直这样,从唐朝活到现在。请采访一下你自己什么感觉?每个人都想永生嘛,现在给你一个永生的机会,你永生了,你可以一直不死了,你会怎样?

你会大笑的。笑什么?你不愿意这样啊。每个人都不想死,可是真的让你活一千年的时候,你就不行了,你疯了、你崩溃了。那时候你会想,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发明就是死亡——赛斯说过同样的话。你会发现死亡简直是太英明的发明了。为什么?你可以死了换一种身份接着来玩。如果你这个角色一直不让你换……如果你玩过游戏你就知道,从你小学开始懂事、会玩游戏开始,就让你只玩一个游戏、只玩《玛丽奥》,就只能玩这一个游戏、只能玩这一个角色、就这一个造型,你就一直玩吧,玩到初中、玩到高中、玩到大学、玩到大学毕业、玩到你结婚,每天还得玩八个小时,你天天玩就玩这一个角色,你会怎么样?你会疯的。

所以你才知道,你自己没有觉察到的是——你自己就是那个死亡参数的设置者。你自己设置了活多少年、自己就会死。你们自己设置出生、设置由谁把你生下来,你们选择你的父母、你们的兄弟姐妹,你们为所有事情做决定,也挑选你们的死亡。记住,这都是你挑选的。动物们也做同样的事情——选择在哪出生、以什么方式出生,是出生在野猫还是家猫,它们自己选的。但在它们的进化中,它们的署名印记已经固定了,它们知道自己是谁,知道来体验什么、以什么样的物质身体来体验,它们都知道。但你们的署名印记是开放的,因为你还没有觉知。

这是为什么我们说"继续去体验吧"。你们人还不行,你们的属性还没有确定,还是一种开放的状态,还没确定你到底是谁。你还没有找到自己真正的自己,所以说继续体验吧。不要坐着枯思冥想——没有体验过的东西,你在这儿想是没有用的,继续去体验吧。

署名印记定义了你是谁

觉知同时也意味着宇宙能够通过你的署名认识你,但人类还没有达到这一点。道瑞说:正确。一旦你拥有署名印记以后,无论去哪儿或者做什么,就能在整个大宇宙中被认知和辨识了。这就是我们的认知——在这里我们没有名字。道瑞说:"我们道瑞没有名字,我们的意思是说那是你们拥有的东西,但是我们没有。"这个道瑞名字怎么来的?就是他说"你就随便起个名字吧,反正你叫什么都一样,对我们来说无所谓"。我们通过我们的署名印记来辨认,不是通过名字来辨认。

你的署名印记就像一个数字签名,里面有很多很多信息——有你这个人所有的信息,也就是你所有次的轮回转世、所有的记忆、所有的属性、所有的所有,都在这个签名里头。它不是一个名字,它是你的全部。

可以这么来说吧——你的署名印记里头就包括、定义了我们是做什么的、我们是什么。换句话说,你的署名定义了真正的你,但不是你们用的那些名字或者标签。你们给医生贴上了标签,那他就是个医生了。然而在大宇宙中,署名的印记定义说你是谁、或者你是什么。那是一种振动,它不是一种名称、标签或者什么东西。换句话说,它是一种能量,是一种能量的振动。你是什么性质的能量、你有什么样的属性、你的能量有什么样的特征和特点,那是无法通过标签来标示的,只能通过这个能量本身的振动、能量本身的性质,决定了你是谁。

必须这样,否则在这个特定的进化过程当中、在这个拥有开始与结束时间的体验模式当中,你们就无法进入你们想要进入的那一点。在你们变得觉知之前,你们要尽可能多地得到它。

这个意思就是说,在时空的这个限制性的物质世界里头,你们还没有办法进入你们想进入的那一点——就是那种能够在大宇宙中随便地去探索、体会。你还没有到觉知的那一点,你就到不了那一点。那之前你干嘛?你就去体验,尽可能地去体验、尽可能地去得到那些感受。你不用去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到那一点",没有必要的。你就体验你现在的就行了。到了那一点的时候自然就到了,到不了那就去体验就好了。不要叽叽歪歪,说"我不要这个体验,我就想进入那个觉知、进入那种开悟的状态"——不要。你到了就自然到了,没到你再哭天抢地也没有用,你的那个内在的频率没有达到的时候是没有意义的。

这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会在重生的时候变得觉知——并不是说你死了再回来你就觉知了。很多人想"我死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等我死了以后再活回来,我不就明白了吗?"道瑞说不是这样的,不会的。因为还有很多人开始他们的进化过程,但这个时间线已经接近尾声。当你们进入另一个星球以后,就会拥有另一个时间线。无论怎样,这个宇宙中的终极目标是成为觉知,并出来进入大宇宙中。

这里面的"这里"、基本,要注意——这是我们现在这个地球这个环境、这个时空里的基本目标:就从这里面出来,从这个地球的里面出来,从三维体验中出来,进入大宇宙中,找到自己的、或者活出自己的署名的振动来,让大宇宙认识你是谁。这个是在地球上、当下这个世界上基本的目标。

允许分开

继续问问题:如何让宠物和人类之间的本质关系永远在精神上和灵性上保持下去?这个提问的人也很二,他还总想跟他的宠物保持一个长久的关系。他说既然肉体无法保持,能不能在精神和灵性上跟自己的宠物保持下去?

道瑞说:不可能,不可能。就说了多少遍——"允许,允许,允许吧",他都不耐烦了。连高维意识都不耐烦了。你们人类为什么总想问这种傻瓜一样的问题?为什么总想跟某些东西保持一个长期的关系?

已经说了不可能了,我已经说了很多很多遍了。要允许,允许什么?允许分开,允许你去体验你的、他去体验他的。为什么非要绑在一起?为什么跟有个人有过一段关系、有一段感情,就一定要把它持续下去、永永远远、永生永世?今生不行还要来世,来世不行还要三生三世。

不要试图跟你的宠物保持一个长久的精神和灵性的关系。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保留那段记忆,这是没问题的,但是不要把你依附在这段记忆上面。动物可不会把它依附在你身上,那是你在依附你自己。你天天怀念动物,不是动物依附着你,是你天天自己依附在自己身上。

道瑞说话还很直接,一般人也受不了。他跟赛斯最大的区别就是,道瑞其实没有太多的情感在里头。道瑞资料里很多传讯的集体成员——那些意识体、存在体——很多都没有以物质形态存在过,很多都没有来过地球。所以当你问它很多问题的时候,它会给你解释,但是这些存在体没有过肉体的经验,没有过做人的经验,也没有在地球这个物质世界存在过,所以它缺乏对地球、对人类的一种情感。这是它跟赛斯资料一个最大的不同——你读多了以后你就能发现,它是那种感觉。它不是不爱人类,它爱,但是它不是那种爱。

动物知道那是一段很棒的体验,然后就离开了。你看这就是其中一个难点——如果这个星球上的个体都能觉知到那是一段伟大的体验,他们就能结束去开启另一场体验。如果我们这个星球上所有的个体——主要是人类吧——每一个人都明白我们只是在这儿体验的,每一个人都明白了这个道理,你们整个人类就可以结束这个体验,去开始另一场新的体验。

为什么人类不能重新开始?因为他们自己为自己设置限制——设置你们的物质身体能够待多长时间,这是你们自己的限制。为什么你能开始新的体验呢?因为你自己设置了一个死亡的时间线,比如说活九十岁就死,人类永远不能活超过一百二十五岁,等等,设了很多时间的限制。当你们把时间创造出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创造了这一切——当你把这个物质世界的时间给它标定好一个时间刻度的时候,你就已经设置好了你在这个物理世界、在这个地球多少次的日出日落以后就会死,这都是你设置好的。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个体在他们死亡的那一点,不会遭遇到可怕的意外,而是让自己躺下来、进入梦乡,然后死亡——这就是最简单的方式。当身体放松下来,你就能够方便地离开。这是很多古代的人的死去的方式,也是很多修行人死去的方式。

萨古鲁曾经有一个访谈,在YouTube上能搜到。萨古鲁曾经跟一个大师在一起,那个大师虽然很有智慧,但是不知道怎么离开。萨古鲁就给他讲,你怎么才能离开、当你想离开的时候怎么才能离开。他讲的时候呢,萨古鲁的老婆正好在旁边也听着,听得很认真。听完之后他们就离开了。然后他老婆就跟萨古鲁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像他那种方式离开。"萨古鲁以为她就说说吧,没当在意。结果那个大师在八十几岁的时候——就是萨古鲁给他讲的那个人——大概在1月23号离开了。然后萨古鲁的老婆在紧跟着,也就十几天、可能二十天不到的时间,也离开了,就用这种方式离开的。

怎么离开?他们冥想,冥想的时候都坐在那不说话,一旦开始冥想就不讲话了、也不动了。但是他老婆那天特别奇怪,起来去了卫生间。萨古鲁挺生气的,因为大伙都知道基本的规矩——一旦冥想坐在那儿,就不要起来走动。但是他老婆起来走动了。他当时也不好说什么,但心里还是不高兴:为什么你还要起来去卫生间呢?结果他老婆从卫生间回来之后,只呼了三句咒语——忘了说的啥了——说了三个,头一歪就死了。

在这之前,萨古鲁跟他老婆商量了很久,就说:"你不要走,孩子还小,孩子才六岁,你能不能再过几年,孩子长大了你再走。"他老婆说:"你现在舍不得让我走,以后你还是不让我走,并不是孩子长大了你就让我走,你这是糊弄我。你既然说了每个人想走的时候就走了,你为什么……"你看,他老婆没有学习过灵性——

萨古鲁妻子的离世

我接着讲萨古鲁那个故事。他老婆也没学习过什么灵性东西,就是那种想干啥就干啥的人,很任性的一个人。结果从卫生间回来,只呼了三句咒语,头一歪就走了,死了。他去卫生间干什么呢?他把自己的首饰都摘下来了。你知道印度女人会戴很多首饰,镯子啊、项链啊什么的。萨古鲁说,他从没告诉过妻子这些细节,但她自己琢磨出来的——人要以这种方式离开之前,要把所有金属首饰摘下来,否则不可能以平静的方式离开。他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就是我要跟你讲的:很多大师在死的时候都知道,会告诉你我哪天要走了。有人觉得这是阳寿已尽、天数已尽,不是啊,是他想走了,是他选择那天走,那个时间是他自己设定的。每个人都可以这样设定,有的时候你来的时候就设定好,有的时候等你觉知了以后,你就可以重新设定,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你们经常听这样的一个故事。有人在庆祝了他们80岁的生日之后,等大家都离开以后,他们就躺在床上去世了。早上起来,大家问爷爷奶奶怎么还没起来啊,一切早已经结束了。他们说,就这样,我可不想待在这了,于是他们就走了。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问,为什么那些人能够如此轻松的离开?因为他们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包括他们的思维,并说OK够了,我不想要再待了,现在只要开放,我就可以离开进入死亡地带,然后我就会走,就这么简单。那些理解的人不会挣扎于死亡,也不会让许多人看着他们离开,因为他们说,我从来没有在生活中遇到不开心的事,所以为什么要悲伤呢?于是他们走了,留下快乐。

他的意思是说,他们不会让别人觉得痛苦,也不会让别人看着他离开,他会以一种特别快速的方式离开。

动物的意识

接着有人问:我怎么能让宠物的死亡变得有意义?在死亡转换的过程中,我能够帮他吗?你现在就能觉出,问这些问题的人还是不行,他们的问题还是停留在三维世界。道瑞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说你不要问这种问题了,不要想什么死亡过程还要变得有意义,还能帮他们,你都不需要。

你看,动物并没有死亡地带。人有死亡地带,因为人没有觉知。你们不存在于死亡地带的情形当中。也许你们受够了死亡地带,决定在下一场体验中不再体验它。也许在重生以后,你们会说,我们已经受够了那些死亡的东西,现在让我们另一种方式来学习吧。然后你想让身体存在多久就存在多久,并且可以躺下来从身体中出去,进入另一个身体中。

也许这对有声来说是非常恐怖的,但是在这个星球上,有人确实这样做到过——有人想活多久就活多久,有人可以从一个身体换到另一个身体。这都在地球上发生过,它不是一种容易的过渡,它需要被监视。因为当你从一个物质结构进入另一个物质结构的时候,无论那些书中描述的内容多么的不同,那都是一场完整的新的体验。那些能够做到的个体,当进入其他的物质结构当中的时候,总会发生许多不同的改变,这也是为什么书会这样写,有的书会那样写。当这样的体验模式发生的时候,物质结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

他的意思简单来说:当一个人以意识的方式旅行,从一个时空穿到另一个时空,从一个世界穿到另一个世界,如果他还能回来,他会写一些分享的东西。但这个分享的东西每个人都不一样,他在告诉你为什么会不一样——因为每个人的能量也不一样,每个人去到不同时空的体验和感受也不一样,这里面没有一个共性的东西。

有人做过这种出体也好,死过再回来也好,这种体验每个人都不完全一样。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不同的物质结构会对相同的能量产生不同的反应。道瑞说,因为你们还没有达到觉知那一点,所以就只能进入一个已经存在的物质结构里头,从一个身体切换到另一个身体。当你们这样做的时候,就必须进行调整,因为你还没有觉知。他说到这里又不解释了,说这变得太复杂了,我就不说了。

我们想说的是,动物在这方面就没有问题,因为动物是已经觉知的。他说的点在哪呢?因为我们人类没有觉知,我们不能认识到真正的自己,也就是在宇宙中自己能量的存在的本体——这个也就是佛教里说的法性、真如这些东西。你没有认识到自己真正的本体,你认识到的都是这个肉身,都是这样的一个躯壳,一次又一次轮回的身体。所以说我们只能从一个物质身体进入另一个物质身体当中去体验,去感受,就必须得做调整。因为你没有觉知,你只能以另外一个肉体的方式去体验这个物质世界。

因为没有觉知,我们就不能保持自己那个唯一性,不能保持那个不变的、署名的震动,或者说署名的印记。我们无法认知,就只能不断换角色来体验,身份感就会不断切换——这一生是男的,下一生是女的,这一生是这样,那一生是那样。但是动物不会。动物知道,动物不能换成什么身体,不能换成猫、狗、猪、鸟、鱼,它都知道它是谁。那个外在身体并不重要。

动物可不介意它们是否是待在身体里,它们一点也不关心。它们是所谓待在身体里的意思,就是像我们人类理解的,那个动物在活着。当它不待在身体里,我们认为这个动物就已经死了。其实动物根本就不在乎它的死活,也不在乎它自己的灵魂是不是在自己的身体里。它们一点都不关心,因为对它来说都一样,待在哪用哪个载体都是一样的。

事实上在所有的动物当中,猫是最少待在体内的动物,猫经常出体。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你们的猫非常独立。你们说猫很独立,是很独立,它的独立性大概是这个星球上其他生物更为明显的。因为只要愿意,它们就会来来去去。如果有一只猫决定待够了,它就会选择去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出体,然后当它准备好了,它就会再出来,再次回来,绝不会提前两分钟。它们不需要,因为它们知晓自己在做什么。

简单说,猫是很灵性的一个动物。它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在什么时相或者什么世界里头在做什么事情。当猫睡觉的时候,它其实就已经出体了。

没有灵性这回事

这时约翰说,我能再补充一下吗?这个问问题的人不断使用灵性这个词语,暗示好像人类与动物都涉及灵性这方面。灵性只是人类的标签,与动物没有任何关系,动物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没有这个概念。

约翰经常会补充道瑞的资料,有时候对道瑞资料也是个很有意义的补充。然后道瑞说:

是的,事实上灵性这个词是你们把它们放入再一次的说,我不得不再进一步,因为你们的好坏的概念——这就是他开始的地方——你们想拥有那些想拥有灵性的人,总想回避坏的一面。换句话说,哦这是坏的,所以那些灵性进化的个体就不能与坏扯上任何关系。

然后约翰就大笑。道瑞说我是真的,约翰你不要笑。约翰说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感觉有点滑稽。

这段话非常重要,后面还会解释。简单来说,没有修行这回事,也没有灵性这回事,这都是人类发明出来的词汇。人类不仅发明了灵性修行,还发明了好坏——好坏也是人类自己的一个判断,二元对立的判断。而且从一开始就会扯上这个判断,一旦扯上好坏,再把灵性跟好结合在一起,就会给人种感觉:好像灵性一定是一个好的、向上的、教人向善的这样的东西。然后就会把这个本来是中性的、没有任何标签的东西,非给贴上了一个好的标签。

接着就会让人变成什么?让人觉得好像学习灵性自己一定要道德高尚,一定要人品好,一定要像大师高僧大德那样才配去学习灵性。如果做不到,如果自己还有欲望,还有原始的欲望,还做过一些什么所谓的、你理解上的不好的事情,好像自己就不配去做和灵性相关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很多人都这样的一种罪恶感?不必要。这个观点是错的,没有人说灵性一定要跟好扯上关系。

什么是灵性?真实的就是灵性。不是好的是灵性,不是完美的是灵性,不是圆满的是灵性,这些都不是。真正的灵性就是真实,真实就是唯一的灵性。但是千百年来,人们就把这些修行、宗教东西一定跟好扯上关系,一定跟品德、跟道德扯上关系。所以道瑞在这里特意强调这一点:不要这样去想问题,千万千万不要这样去想问题。你这样去想问题,那你离修行的路还有很远很远。

体验摆在你面前的设置

道瑞接着说:

那些真正有智慧的人,将会体验摆在他们面前的设置。

记住这句话。换句话说,用我们简单的话来说,就是生活给你什么,你就体验什么。《你值得更好的生活》那个作者沙耶菲尔德说的是,过那种像打零工一样的生活——每天早上起来不要安排事情,事情会来找你的,给你什么事情你就接什么事情,就好好去处理什么事情,体会什么事情。没事不要去找事情,世界会来找你的。

中国古代叫活在当下。你不要去想未来怎么样,不要安排,活在当下就行了,就是体验摆在他面前的设置。因为真正的你会为你设置摆在你面前的画面。你说我这啥也不设置,到底下面该怎么进行?你不用管。真正的那个你——我们称之为所谓的高我也好、大我也好——真正的你会给你设置好画面的。

你能在物质层,在真正的你为你所设置的画面中,做任何你想做的,所有的可能性都在里头。

就这个事情摆在你面前,有这么一个事,但是你怎么做的主动权、自由意志全在你。但问题是你将如何处理它?你怎么来看待它?要达到这一点就非常的困难,因为你要允许自己去体验,才能达到同时与粒子能量和波形能量以及所有其他的能量工作的那一点。

事情不重要,发生什么事情不重要,但是你怎么看待这些事情、怎么处理这些事情才重要。这个就是允许自己去体验的那个点。这个时候你能把所有可能性都在这个事情上完整体验的时候,你就同时在以粒子性和波的能量性在运作。能量不止有粒子性质或波的能量性质,还有其他的性质,比如概念的性质、意识的性质、情绪的性质等等。我们不展开说,不要总把它想成非粒子就是波。

但这不是为了体验,你就要去给别人身上捅一刀才能获得体验。那不是摆在你面前的设置。你说很多人抬杠说,你说这不是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吗?那我能去杀个人吗?我去捅别人一刀?道瑞就直接一针见血指向上:那不是你摆在你面前的设置。对某些人是——对某些杀人犯,对某些报仇的人,对某些侠客、绿林好汉、强盗,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他们摆在他们面前的设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不捅你一刀,你得捅我一刀,那我还不如先下手。你懂我的意思吧,这是他们的设置,它不是你的设置。你只需要去处置摆在你面前的工作就行了,不要去找事。

尊重而不试图理解

道瑞接着说了一段话:

在不久之前,你们称之为维多利亚时代或者其他时代,那些单亲妈妈也总会被抑制,因为他们认为他们做了坏事。然后再去其他国家,比如说阿拉伯或者东方国家,或者还有你们的挪威、瑞典、苏格兰、爱尔兰等等,他们都有不同的建构。

它指的是思维模式和文化这些东西。要让他们来理解你们是很难的,同样要让你们去理解他们也很难。因为这是最基本的一点:不要试着用你的头脑模式去理解他们,观察他们,然后尊重他们。因为你们出生的环境,他们出生的环境,与你们完全不同。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他的意思,我尽可能简单讲:你处在不同的地理位置、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社会背景下,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和发生在一个伊斯兰教国家的人身上,或者一个古时代、维多利亚时代18、中国古代妇女身上,是同样一件事情,但它的结果和反应截然不同。

现在的年轻小女孩,00后、90后再往后,天天出去玩,穿着很性感去夜店,看到喜欢的帅哥两人一约就去开房了,都很正常,而且活得也很潇洒,不觉得多痛苦。可是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中东国家会怎样?发生在中国古代会怎样?发生在欧洲的古代会怎样?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文化背景下是完全不同的。他们采取的方法、怎么看待、怎么处理也是完全不同的。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体验,你只能尊重他们的体验,尊重他们这样的感受。你不要试图去理解他们,评判他们更不用了,评判是最low的。

不要说“我不评判了,但是我试着去理解他”——你不要去试着理解,你理解不了。因为你的文化生活背景都不一样。你只要尊重他们就行了,尊重他们的选择,尊重给他们尊严。他们愿意用这种方式体验他们的生活,这个就是道瑞想跟你说的。

所以这些观点可能跟你平常的观点都不完全一样,高维的观点总是挑战我们认知的极限和我们对道德的宽容度。

现在你们的星球已经变得更为多元化了。当他们跟你们谈话的时候,你们的目的或者他们的倾向的意图,可能与你所想的完全不同,因为你并不理解他们。所以这就是尊重到来的地方,你们尊重那些个体,但不需要理解他们。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感同身受这回事,因为你不是他。

政治与宗教

道瑞说,若要讲得更细,那儿有两样东西你们并不理解,甚至这更为基本,就是政治与宗教。

你们出生在他们之间,你们出生在政治上。如果你问大家,为什么你信这个宗教而不信那个?为什么你信基督教而不是佛教徒?我不想信那个教会等等等等。为什么信佛教的人比信基督教的人多?为什么你不想成为一个佛教徒?要知道这可以归结为,首先你的出生背景就是那个宗教。你们不明白,即使开始去研究它也不会明白,因为在你们进入的一切中,那总有细微的差别。

同理你们的政治也是一样。他说我不知道怎么说,约翰补充说民主党和共和党19。为什么你是民主党而不是共和党?道瑞说为什么你是这个而不是那个?如果要去探究的话,大多数都是因为你的父母是这个,除非你自己做出决定,做出决定来改变。

你看,当你不得不改变的时候,就意味着你必须要思考。这就是为什么你被赋予了大脑,它能与信念一起工作。

人类的结构与动物的结构是如此的不同。动物总是在不断的学习中,但是因为它们的署名印记已经设置好了,所以它们拥有完全不同的。你无法指望的一只动物像你们人类那样去思考,因为它们没有那个东西。它们不去思考,因为它们不需要思考。它们没有你们这种进化,它们的进化完全不同。

简单来说,你的出生环境——你自己选择出生在这个国家、这个地方、这个宗教信仰的环境中——那你自然会信这个环境。你说我选择自己出生在伊朗,我还想信基督教,可能吗?就没有这样的土壤,你都没有听说过基督教。这就是很有意思。

你觉得思考是你人类的一个特点和特征,因为你总是在不断比较这些东西,总在问为什么。我经常跟别人说不要问为什么,没有意义。而动物不思考,动物从来不问为什么,什么来了就接受什么,什么来了就处理什么。老虎来了它就跑,比它弱的来了它就扑上去吃,就这么简单。它不去思考为什么这里会有只老虎,老虎怎么会跑到这里。

我们人类觉得自己很聪明,总去思考,觉得思考是很好的学习方法,是很智慧的东西。从某种意义来说是的,可是这种思考会让你离灵性的东西越来越远。你思考的东西其实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只是自己赋予了它意义。

好了我们就说到这,因为这个东西太复杂了。即使你在接下来的人生当中用四肢去走路、爬着走,你也不能理解动物,因为你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在你们的物质结构中,你们拥有动物完全无法理解的激情和情绪。

我们人类有动物没有的东西,激情和情绪。当动物做爱的时候,它们没有激情。你见过猫和狗交配,没有激情,那是一种周期性的繁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猫和狗不到发情期,它们没法在一起交配。不是像人一样,人没有发情期,人随时都可以交配,人只要有爱情、有情绪、有激情就可以。动物是周期性的,到了发情期,在体内激素的控制下自然而然就进入了那种状态,它没有觉得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人类却不同,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游戏。人可以选择像动物一样交配,但动物没有选择像人类这样体验激情、爱情、感情,人家在体验另外一种东西。这是我们人类跟动物选择的体验方式不同而已。你无法指望一个署名印记已经设置好的动物像人那样去思考,它不可能的,没有那个思维模式。

死亡地带与宠物的离开

它们没有死亡地带,死亡地带是道瑞资料的一个概念,人才会有死亡地带。

它们只是在出去寻找一些要出生的小猫小狗或者小象,然后说,啊那个很适合我,我要跳到那个身体中去吧。然后这就是物质层,因为那个小猫小狗要出生了,它就是个物质层的存在,然后这个动物啊就直接跳进去,就投胎了。于是它们就等着,直到身体在某个地方出生以后,就跳到那个身体里面去。

这与人类是有些不同的。人类也是类似的,但是有一些不同。不同在哪?不同人类跳进来之后是没有觉知的,人类就忘了,就等于感觉像一个新生命重新诞生一样,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了。动物不是,动物是知道自己离开了这个身体,进入了另外一个身体,这是跟人的不同。

所以我们希望我们回答了这个问题。如果那儿有宠物快要死亡了,那就允许它让它离开。你与这个动物都开心地享受过,就这样,这是它是一场体验。你也将为你自己的生活带来不同——如果你体验它,观察它,尊重它,从中学习,这就是一场宏伟的体验。

无论怎样,你们都是通过情绪来运作的,都是通过情绪体来运作的。所以你要教导它,它教你,你们也要教它。

就是你要跟动物学习,动物要跟你学习,互相教。我们人类有情绪体,有物质的身体,还有精神的身体,还有灵性的存在。

这个道瑞资料我们就先分享到这,因为这一节专门讲的动物的意识和动物跟我们人类的不同的地方。对很多人来说可能都是第一次全新的体验,没有想过动物会这样子。这部分如果你不理解,可以去反复思考一下,它可以打破很多人的局限和认知。我们以前认为自己比动物高明很多,其实并不是。如果按人的标准来说是的,如果按宇宙的标准来说,从某种角度来说不是。

创造力与真正的艺术家

然后赛斯就话题一转,去谈另外一个问题了。赛斯这个跳跃性也很强,我们看他下面的问题。

在我们的这个课开始以前,你们俩认为,你们自己明确地是个作家,不如说是个诗人,以及一个画家。我更想澄清一些要点。

赛斯说,先把一件事说清楚:你们俩呢,更觉得自己一个是画家、一个是诗人。罗是画家,珍是诗人。一直到那个时候,你们主要是做诗人和画家的认同。你们认同自己是诗人和画家,因为那个名称仿佛最近乎切合你们的能力和气质。因为绘画和写诗——鲁伯的写作令他与别人有所不同,而你的绘画也令你有所不同——不同于普通社会上的那些普通人。你一个画家一个诗人,这些是创造力可以被认出来的、有形的证据。你的创造力通过你创作的诗歌和画被认出来了,证明你是一个画家和诗人,所以你们与仿佛最适合你们的成分特性与传统认同。

赛斯想说的是:你认同的这个东西,都是社会强加给你的这个名称、这个title、这个标签。你是画家、你是诗人,但画家诗人能代表你们吗?不能。你们去向这方面靠,往社会上去靠,到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有自己独特的位置了。你成为一个知名的画家或知名的诗人,虽然画家和诗人不是一个平常的工作,但可以被社会认可。

你们并不知道你们有一个所属更深的、更老的、或者更丰富的传统,一个更古老的传承。因为在你们的社会里找不到有关他的暗示。

你们有一个更深远的更古老的传承,但在你的社会里已经没有这样的职位了,所以你找不到他。自从我们的课程开始以后,在不同的时候仿佛有过分裂性的冲突。举例来说,鲁伯是个作家还是个通灵者?你是个画家还是不是画家,还是在写写东西?因为罗现在天天就记录珍说的这些话,把它整理成书。你说这个罗到底是画家,还是书记员,还是一个编辑?他中间还跟赛斯有互动、有提问,你也不知道他到底现在什么身份,反正不像是画家。珍像诗人吗?珍也不像诗人。哪有诗人写了那么点诗,就开始天天做赛斯的通灵,一做就二十几年,这也不像诗人。

他问罗:

你写过的东西又怎样呢?你写的东西是创造吗?你是个画家,为什么你还写东西呢?那些为我们的话而写的,以及你有时计划自己要写的东西,他们算什么呢?他们算你的创作吗?他们能代表你吗?如果你是一个画家,那你怎么就像作家一样开始写东西了呢?那你到底是作家还是画家?

这种冲突,只存在于创造力的整个观念被区隔化的社会里头。都是因为你们社会把创造性要给它分开——你一定要把它分成你是个音乐家、雕塑家、版画家、油画家、彩粉画、水墨画。都是你们人类社会故意要把这个创造力分开,创造力其实是不分的,它都叫创造,你怎么能区分说我是个什么什么。

在这个期间,创造过程就被视为导致明确产品的一个内在生产线了。

就是你把创造的过程,这种自发的、没有限制的创造,像生产线一样来看待它。哦你是个画家,那你每个月创造多少幅画啊?现在画都按平尺算了,多少平尺的,大品小品等等。你要是音乐家,你创造多少歌、多少乐曲、多少交响乐?歌唱家一年开多少演唱会、上多少节目?

明明创作是一个很自发的、很自然的、没有任何局限的东西,结果却被你们人类社会变成了一个像生产线一样的东西。画家要被问创造多少作品,作家要被问写多少本书。

一个在其中,由创造力本身的本质的,大半被忽略的一个社会,除非其产品达到特殊的目的。

在这样的社会下,你基本上忽略了创造力本身的本质。大伙不重视本质,却重视产品是不是能达到目的。你的画能卖钱吗?能卖钱你就是个优秀的、被承认的画家。如果你的画没人买,那你就不是画家,你就是个业余画家。我们是不是这样的观点?我们的社会就是这样子。

今天鲁伯在《个人实相的本质》这本书写序的时候,你可以看那个序,关于诗人已久被遗忘的能力以及其角色的说法是对的。在诗人这个名词最深奥的意义里头,鲁伯一直就是个诗人。因为诗人不仅是把句子串在一起,但更要用节奏和声音、押韵和叠句的方法,以形成他自己的意识上,可以冲上的一个台阶,而送出一个意识的句型。

赛斯这个逻辑和文法不是一般的好。这句话换成人话说得简单一点:珍在写这本书的序的时候,对自己诗人的本质做了一个阐述,这个阐述是恰如其分的。所谓的诗人,不是写出文字上的诗句,而是在意识上去创造意识的句型,让自己进入意识不同的层次和领域当中,创造出在不同的意识状态下的不同的意识的句型。而不是写出你认为的那个文字上的一首一首的诗。如果你的意识没有创造,你就是一天创作十首二十首诗,也没有意义。

当早期的艺术家们试着去临摹、描摹大地的风景风貌的时候,他们希望了解创造力本身的本质。

我在你们下一本书里——就是这本书,这时候他还没有开始正式写这本书,这是他开始在序的部分——他将描述这种方式。赛斯的意思是说,我将告诉你创造力的本质是什么,你们不要局限于这种社会上的认知——画家、诗人、作家什么的,你有比那个更深的创造力的本质的东西。

诗与画是既具机能性又有美感的。

什么叫机能性?它有一定的技巧性,画家没有技巧性也不行。

但一向一来,诗与画主要涉及的是人想了解他自己以及世界的企图。

赛斯一语道破玄机:这些诗人和画家其实想了解世界、了解自己,所以才去写诗、才去画画,这才他创作的源泉,这才他创作的本质。

艺术,在此我就直指诗和画来说,在此说我们就先说诗和画吧,我用统称艺术,的原始机能已经大半被遗忘了。

原始的功能是什么?是了解这个世界和了解自己。这是艺术的原始机能,可是这个已经被遗忘了。

真正的艺术家永远主要是——在意你们的说法是什么——通灵者或者是神秘家。他特定的艺术是他了解自己创造力的方法,也是探索宇宙广大和创造力的方法,而他也被用作尽他所能的去展示他知识的一个容器或者陈列柜。

赛斯的意思是说,真正的艺术家实际上是通灵者和神秘家或者神秘学家。为什么呢?因为艺术的本质就是想去研究自己和世界,诗和画主要涉及的就是人想了解他自己和世界的企图,而想了解自己和世界最好的办法,就是通灵和神秘学的研究。所以说通灵和神秘学是艺术家的更进一步的底层的内在的体质、那个本质。

他的意思就是说,罗和珍你们俩现在干的事,其实才是一个真正艺术家干的事,而不是像你们以为的,只有做一个画家或者一个诗人,才是在创作艺术。而你现在在写的这个赛斯资料,你在做的这些神秘学上的探索、关于通灵的这些记录,这些才是真正的艺术创作。赛斯是说这个意思,给他俩戴高帽,安抚一下,因为他俩总有一个感觉,就是这不是不务正业,只有写书、创作画画才是正业。

是你们俩都跟随而且终时跟随的传承。

这才是那个最古老的传承,你们一直在干的事,一干就20年。它有一个光荣的传统,就是你们俩以前也干过,不是现在才干。

如鲁伯从我这正确接收到的,还涉及了我们将称之为心理艺术的一组成就,而你们也卷入了其中。

这是一种心理艺术,或者叫心灵艺术的成就,就是这些资料的传递和传播。这个是更大的一个艺术创造。

我要你明确地了解,比如说在你的写作和绘画之间并没有,而且也不可能有冲突。

他说罗,你是个画家,但是你现在在写书、在记录写书,这些没有冲突,这也是艺术创作。因为以最基本的方式,它们代表了探索创造力本身的意义的集体源头的不同方法。赛斯再给他们吃定心丸:你这个也是艺术创作,而且是更深入的艺术创作,是探索创造力本身的意义和探索创造力源头的一种不同的方法。

以通常的说法,我给你们的课是那个创造力的一个新的延伸,而再次的那个延伸有一个古老的传承。

赛斯说,我给你的课呀,都是创造力的一个新的延伸。因为你们人类还没有这方面的延伸,你们现在人类就是画家、诗人、作家、演员、作曲家,他说我现在传给你们的这个东西,其实是创造力的一个更深的延伸,而不要以为仅仅是画画、唱歌、舞蹈、音乐这些是创作。你们现在在干的这个事情,是创作的更深层的东西。

当然你自己的写作是艺术,它也是感知和了解创造力的一个方法,而你自己会再加倍学习的一种方法。而你有独特的配备,从一个最不寻常的观念去发展创造领悟力。

他再继续给罗戴高帽:你的能力很强,你能从一个不寻常的观点去发现自己的领悟能力,这是你的优势。而且你通过写作开始学习了很多东西,这个学习对你的整个创造都是有帮助的。

好比说探索你自己对我的这种感觉——这些年来它们是否有改变?我有多少是像是我自己呢?或者我有多少是像珍呢?或者是说我有多少是像鲁伯?或者我有部分是不是像你呢?或者部分像是约瑟呢?你对我的感觉是不是有变化呢?我更像谁呢?

了悟到你在你想要的位置,并且了悟到你的能力并不彼此冲突,而你不与那些能力冲突,这也将自动的以超越明确界定的一种全新的整体创造力,完成对发展所有那些的能力。

你这些创造力本身并不冲突,画画和写作也不冲突,它反而会增强你整体的各方面的能力。

信任自己的冲动

现在当鲁伯开始信任他自己的时候,如他自己开始的身体关节炎的那个铠甲就松了,盔甲就松了,而创造能力甚至变得更可得了。因此他有了新的创造力,以及他自己采取的身体上的步骤,他们全部都是一起发生的。

鲁伯相信他自己的事情——虽然没有写那么多诗,但他相信自己做的事情也是在创造、也是在创作的时候,他身体上那个盔甲就松了。表现出来的就是他风湿性关节炎的症状就减轻了,因为他信任他自己了,他不再质疑自己是不是一个通灵的人,不再质疑自己是不是主流社会所接纳的角色。

鲁伯相信创造性的自己本质必须明确,所以他只可在某些区域被信任。他相信他需要建立强烈的一个精神性以及肉体性的屏障。

他说的是鲁博内心的活动:鲁伯需要一个明确的东西,需要他的本质必须得明确——你得告诉我,我是诗人还是作家,还是一个通灵者?如果你界定我是个诗人,那我诗人的这部分就应该被信任的,其他部分都是业余的,而且不是为主的。鲁伯是这么一个人,他需要明确。可是他现在做的这个事情又不能明确,因为通灵者这个事在社会上不像是个什么职业,好像更不像是个光彩的职业。

所以这时候就让他的精神和肉体就有了一个屏障。什么叫屏障?就是说你得告诉我,我是在什么范围内运作,我是做我私人该做的事情,还是作为一个通灵者该做的事情。如果我不明确,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动,不知道该怎么运动、该怎么做。所以说他就限制了他自己,来对抗他自己的自发性。他本来有自发性,想干这个想干那个,想跟赛斯资料传递,但他内在要限制自己,说必须明确你自己的属性。你自己到底是谁,自己没数吗?你是诗人的还是作家,还是天天打算以后专职干通灵的了——他在自己评判自己。

他开始了解人格的自发性以及创造性层面,正是给予了生命的那些层面,他们能而且必须被信任。

你现在生命中经历的、当下生活所经历的就是在创造,那就是你生命的赋予你的东西。你不要再去想、再去分辨说什么诗人啊、社会认可啊,不要。你的生活就是在创造,你的生活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创造。你不要再去区分它是什么、它能不能赚来钱、能不能养活你,这些都不要去思考,你就是安心地去你的生活中去创造、去体验就行了。

他现在知道,他并不必减缓下来,而且松弛会导向动。鲁伯已经不太能动了,关节基本都不能弯了,这些松弛对他的身体是有帮助的。

他的确从我这收到了你们的新书的将要涵盖的主要的那个部分名单,这本书就被称为梦、进化与价值完成。

这是赛斯第一次正式跟他们说,他们要写这本书。当然这书必然将包括谈论创造力的真实本质,以及他被文明所利用、被误用的许多资料。

但你并不需要挣扎,才信任你自己生命中的冲力。

你不要在你的冲动来临的时候去挣扎,你就顺着的冲动去做就行了。很多人是挣扎,冲动来了去压制,压不住,过几天还要冲动,因为你不信任它。

那个冲动永远要领着你朝向你自己的最佳成就。

那个冲动就是带你去完成你的人生的最主要的成就的,你要跟着它。借以一种也会利益人类的方式,只要跟随你的冲动,它不只是自私的,它也是利他的,有利于整个人类的。跟着它走就行了,当你信任你自己生命的冲力的时候,你是永远被支持的。

告诉鲁伯,你要信任自己的冲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纠结于自己是作家的身份还是通灵者的身份。你们做的生活中的每一个事情,不论你是做一餐饭、做一个工作、写一个文章,或者只是去幼儿园接了一个孩子,这都是在创造。

我要你们俩在这个创造力更大光照之下去了解那点。

在创造力更本质的东西上,去理解你们现在的事情,了解其真正的意义。你们已经采取了正确的一个路线,所以从你们的脑海里放掉任何流连不去的冲突和怀疑的想法。把你脑海中残留的那些冲突和怀疑都去掉——我画家不像画家,诗人不像诗人,我们俩到底在干嘛——把这个东西都去掉。

这样一种立场会自动地清除涉及像性别呀、角色呀,或者不论其他事情的所有的问题。

你们两个人都会自动放松掉对这种世俗东西的影响,自动清除他们的影响。只要你信任自己的冲动,不怀疑、不冲突。

你们俩正在学习创造力的本质,如其他极少数人曾经做或者能做的,那一定会是新的创造性架构成为可能的。

你们在做更本质的东西,在做创造力本质的这样的一个尝试,这个事情做的人就很少,很少能做到。你们一直在做,而这个做的过程本身就已经是让新的创造架构成为可能。什么叫新的创造架构?让一个不在地球上的这个人——一个意识体、一个能量体——能够透过珍长篇大论地留下我们今天能够学习的赛斯资料,这个事情本身就是在创造一种新的创造架构。

并且对那些只在较小的架构里头引起困难的情况提供新的解答。

如果你的创造的格局和架构不够大,你只在很小的架构里头说我是个画家,我只能通过画来表达我的创造力;我是个诗人,只能通过我的诗来表达我的创造力——这就是一个较小的架构。你们现在已经进入到创造力的本质的较高的架构里面去了。在这个架构里,你去创造的时候,它自然就会解决你在较小架构里头面对的那些困难,会给你一种新的解答。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也不会痛苦和纠结。

然后他问,你有什么问题吗?罗说没有问题。珍最近进步很大,我非常高兴看到她如此。然后赛斯说,这是预言,他将会越来越好。然后此节结束了,祝你们晚安。

9点16分课结束,珍回到了一个松弛的状态,她的头猛然的就低垂下来。你看她一讲完课,头猛然的就低垂下来。其实在传导的过程中,对她这样的一个长期卧床休息的病人来说,压力还是挺大的。珍这时候病得已经很严重了,基本上走不了什么路了。

怀着对珍这种为了我们传递赛斯资料所付出的,真的是心有戚戚焉的这种感觉。赛斯在这里再次给了他们很大的鼓励,就是怕他们有这种想法。内容比较长比较多,建议大家分成几个部分来听,不要一次全听完。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出处:台湾国家图书馆《全国新书资讯月刊》(https://isbn.ncl.edu.tw/FCKEDITOR_UploadFiles/1620958693.pdf)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维基百科《大般涅槃经 (大乘)》(https://zh.wikipedia.org/zh-cn/%E5%A4%A7%E8%88%AC%E6%B6%85%E6%A7%83%E7%BB%8F_(%E5%A4%A7%E4%B9%98))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出处:黄明喜《陆九渊的“易简”教学法及其历史意义》(https://xbjk.ecnu.edu.cn/CN/html/201601015.htm) ↩

  7. 出处:Netflix《Watch Squid Game》(https://www.netflix.com/title/81040344?src=tudum) ↩

  8. 出处: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道德经》第38章(https://ctext.org/text.pl?node=11629&if=en&remap=gb&show=parallel) ↩

  9. 出处:孟子《孟子·告子上》(https://ctext.org/mengzi/gaozi-i/zh) ↩

  10. 出处:王守仁《王阳明全集·知行录》(https://ctext.org/wiki.pl?chapter=915813&if=en)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4. 出处:Aona、John《Datre Introduction》(https://datrenet.tripod.com/intro.html) ↩

  15. 出处:华夏出版社《你值得过更好的生活》(https://www.hxph.com.cn/allBooks/3312.jhtml) ↩

  1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7. 按 Mike 原话为"从唐朝到现在大概一千五百年左右";经核实应为"唐朝始于公元618年、终于907年;截至2026年,距唐朝建立约1408年,应为大约一千四百年。"(出处:中国政府门户网站《中国历史概况》2005,https://www.gov.cn/test/2005-05/24/content_436.htm) ↩

  1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序.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