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85 节

第 885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85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记录珍在三周后恢复上课。赛斯由她写猫和诗谈起,指出创造应出于欢喜而非责任;随后讨论科学的局限:科学只接受明确答案,忽略不合的证据,无法证明宇宙起源,也排斥主观证据和意识价值。他强调人内在有完整的主观标准,创造性游戏是一切创造的基础。赛斯还评论心理学家的价值测验无法触及主观心智,建议珍以游戏心态放松创作。罗的笔记则涉及意识与科学、生命意义等话题。

本章要点

  • 创造应出于欢喜和游戏,而不是出于责任或焦虑。
  • 科学只接受明确且符合其假设的答案,忽略不合的证据,因而无法证明宇宙起源,也排斥主观证据。
  • 人的内在有完整的主观标准,不会被教条或科学假设完全蒙蔽。
  • 创造性游戏是所有创造的基础,也是主观与客观实相内在游戏的主因。
  • 不尊重意识的科学会否定生命价值;价值测验等机械心理学手段无法触及主观心智本质。

正文

今天是1979年10月20日,星期三,晚上9点20分开始的。上一节是10月3号,中间隔了很久。自从三周前的第884节之后已经过了五个正常上课日程,我们错过了其中的四个。但在10月10号确实有一次私人课,也叫删掉的课。

我们很忙,珍努力写她的《神》这本诗集,也写了一些诗,有些是谈转世的。我计划当赛斯这些书中谈到相关主题的时候,我们把这个诗呈现出来。

10月7号星期天,珍第一次看到苏华琼斯的《与赛斯对话》1这本书。苏是写珍以前在教的ESP班的那本书,关于班里发生的事情的稿子。那件工作结果比珍想象的要长了很多,苏还有几张要写,还没有写完。这两位女士花了一天的时间阅读手稿,我也有机会看了一些。苏后来笑着承认,他本来有些紧张,因为他这个书里面写了很多罗和珍的事情。苏作为ESP班的学员,作为旁观者和学员的角度来写,中间必然涉及到罗和珍,担心罗和珍会不高兴。但他做得很好,没有这种感觉,他有全然的自由,以他自己的方式写《与赛斯对话》这本书。第二天珍就开始为这本书写序,在打草稿了。

上个周末晚上,他们和一位从纽约来的心理学家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会面。我们的访客录下了赛斯的一个辞藻丰富的资料,然后答应寄一份膳本给我们。

今天珍又写了三四首精彩的小诗,我希望有一天能够把这些诗出版。然而今天晚上珍开始写关于他们的猫,比如说米粒和咪子。他说这是一篇很有趣的东西,这两个猫是十个月大的一对兄妹,是一妈生的小母猫生的。珍写的内容是这样的:

在最开始啊,比利和猫咪都不是猫咪,只是想做小猫的一点云和天。也没有人知道猫是什么,因为上帝还没有造任何猫。如果不是为了比利和咪子,也许猫根本不会存在。

这个故事写得非常有条理,珍以十分幽默的方式展示了他自己的东西,令人回想到他的第二本关于超灵七号的书《超灵七号更进一步的教育》,还有他写的一个叫《埃玛尔》的书,但是却又不同。

在最后这一刻,珍令我惊讶的问,我今天晚上要不要上课?我以为因为他对一般性的不满,他会不想上课。因为珍对现状不满,他已经空了三个星期了。

赛斯没有称这一节课是书的口授,但他确然适用于此书。而在一开始,他谈到允许他今天享有创造的自由,虽然那似乎与他有意识的焦虑相抵触。赛斯的意思是,珍应该更加自由地允许自己的创作,比如说刚才写的那种关于两只小猫的小文章,写一些小诗。而珍本人对这个其实是很焦虑的,因为他觉得他没有干正经事情。

几句题外话

然后说着说着,赛斯就来了,再次说几句题外话。好像这个节跟书没有关系,但其实就是因为这个几句题外话,这一节整个都跟书有关系。

鲁伯忘了担心。因为他不再工作,他自然的游戏创造力就冒泡泡地升到了表面。然而他今天写了诗,不过诗并不适合他目前对工作的看法,因此那个精彩的创造力几乎不算数。

简单的说就是珍在玩,珍在按照自己的兴趣爱好在玩,今天写首小诗,明天写个会猫的文章。但是珍对这个东西不感兴趣,他觉得这不算真正的创造。

以某种方式来说呢,宇宙以今晚鲁伯的故事开始同样的方式开始——以创造的欲望出自欢喜的创造,而非责任感。

赛斯是三句话不理本行,又把这个话题扯到了宇宙的创造上。宇宙在创造的初始,就跟我们每个人带着欢喜,有这种创造的欲望,而不是因为什么责任去创造。这是最大的不同——我们不需要有责任,只需要有欢喜。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整个宇宙就是这么诞生的。

科学的局限

我们目前梳理的许多概念,将使科学家用非常怀疑的态度来看待。

当然,他前面说的那些概念是科学家都会怀疑的。虽然当然其中有些人会理解我说的话,会有一些人理解,而这对你们而言是必然很尴尬的,因为最深的真理无法被实质的证明。最深的东西是无法被证明的。虽然有一些科学家会理解,但是有大部分的科学家是反对的。

科学习惯于问十分明确的问题。而鲁伯近来写的:科学通常有明确的答案,纵使那些答案是错的。

这是鲁伯在他的《神》里面写的话,他是带着幽默说的。科学有个什么特点呢?科学习惯于非常明确的问题,有非常明确的答案,即便这个答案是错的,也要有一个答案,要明确。明确问题,明确答案,这是科学家在那里一本正经做的事情。答案对不对都不重要,但是要有答案。有人问问题就得有人回答,科学家好像一种使命,就要给问题找答案。

不过呢,错的答案能够彼此契合,而展示一个完美的画面,其自身是一个很棒的构造。为什么不呢?

赛斯在开他们玩笑——这些错的答案还能彼此自圆其说,形成一套理论体系,这本身就是一个很棒的架构,很棒的结构。为什么不是呢?都是在玩嘛。用这样的一个错误的观点来解释这个宇宙,而且编得合情合理,挺有意思的。

因为任何不适合这个构造的答案就被丢开了,永不出现。

那些不符合这个问题的答案都被排斥掉了,都被过滤掉了,他只接受那些他想要的答案。所以说那些真正能揭示真理的答案,就被他们给屏蔽了。

因此以某种方式而言,我们在处理科学丢开的那些东西。

我们做的、谈的这些资料,其实都是科学不能接受的、科学不能允许的、科学放弃的或是屏蔽掉的那些东西。我们用科学不要的那些东西、科学否定的那些东西,我们拿过来去讨论去研究,那结果一定是不符合那些所谓主流科学的观点的。

但是呢,如果那种性质的客观证据被认为是证明事实的优先条件,那么如你们所知,科学同样也不能证明它对宇宙起源的看法。

即便按照科学家的那种观点,所谓的客观证据是唯一能够认证什么东西是事实还是什么不是事实的一个先决条件,即便如此,科学也同样不能证明它对宇宙起源的看法。他既不能证明他是对的,他也不能证明他是错的。现在的科学理论体系只是建立了一个假设,记住大爆炸理论是个假设,到现在为止仍然是个假设。那个假设在其四周搜集了所有与其相合的数据,而再次的忽略那些不切合的。科学家只收集跟大爆炸理论符合的,不符合的都假装看不见。

更有进者,科学的课题在人们心中没有找到一个呼应的肯定。

什么意思?科学的课题只是在实验和理论上找到了肯定,但是在人的内心里头,它无法唤起那个人内心的真正的肯定。事实上科学却唤起了最深的反感。

人们为什么会反感科学呢?人们很知道自己的价值,并且能够明白他自己的意识不是个意外。科学家认为地球的产生和生命的产生都是意外,但人很清楚自己不是意外,自己的生命和自己的意识怎么能是个意外呢?怎么能是宇宙中的一次偶然呢?所以说人们心里其实是很反感的。

那么心灵在自己内拥有一个内在的肯定,这个激励了肉体的出现。这肯定使人们不至于被他们的心理构造物完全蒙蔽。

我们内心对自己对宇宙的认知和对真理的认知,它是有一个内在的肯定的,它不需要外在的这些实验证据给它肯定。这种内在的肯定就会激励自己肉体的出现——你的肉体也是你内在心灵的肯定出现的,是同样一种肯定。而这个肯定使人们不至于被他们的心理构造物完全蒙蔽掉。心理构造物就是身体,我们的身体是由心理构造出来的。我们对心灵的肯定、对心灵内在知识的肯定、对真相的肯定,我们的信念就创造出我们这样的一个身体,每个人都这样创造出来的。

我们的内在创造了我们的这个身体,我们的生命、我们的内在的生命创造出我们这样的肉体——就是科学家无法解释的东西。科学家一旦解释到生命,一旦解释到人体,一旦碰到人的思想、意识、念头、梦,这些就解释不了。

赛斯的意思是给你很多线索,在告诉你说不能相信这种所谓的客观世界是唯一的真相的理论。为什么呢?因为这个东西在你自己身上就解释不通,你自己就过不去这道坎。你只能被从小在你不懂事的时候,就被整个社会和整个体系压制,说你只能相信这个。你从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就被整个社会和家长强制让你相信,这个世界是客观的、是唯物的,你的那些感受都只是在物质基础之上的感受,没有了这个物质你啥也不是。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物质——包括你的身体,包括你周围的环境——其实恰恰都是因为你的感受、你的情感、你的信念、你的思想创造出来的。他把它反过来说。而我们在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根本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和判断能力的时候,就被社会强加了这么一套理论体系,我们直到今天还是要在解锁或者是瓦解这套错误的体系。你现在觉得这些都顺理成章、好像都天经地义的事情,就是因为你当时太小了,就被灌输了这个信念,那没有办法。

内在的完整性

更有进者,在人的意识内有个很深的、主观的、纯洁无瑕的、有意识的标准,他最终用以判断他那个时代所学所有学说和信念。即使他的理智暂时被愚昧的教条所淹没,他内在的完整却永远不会被愚弄。

每个人内在都有一个完整的意识,纯洁无瑕的意识。这个意识不会因为他外在的理智被社会或者是传统的理念教育所淹没。即便他的理智可以被愚昧无知和很死板的教条所压制所淹没,但是它的内在的完整性永远都不会消失,永远都不会被愚弄。这是很有意思的,不论它出现在什么时代什么年代,从古至今都是这样子。古代的人几千年前,他也知道佛经说的有道理,为什么?因为他觉得那是他内在的东西。人有一个部分知道,人就是有个部分知道,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

当然纵令肺或者消化过程不阅读关于身体机构的有学问的论文,那部分也会生长并且长大成熟。

你的肺也不会读书,你的消化系统也不会认字,他们也没有学过专门的医学或者生物学的知识,可是他照样很好,自己就把自己的照顾得很好,还能把人体照顾得很好。这种能力是哪里来的呢?人需要知识才会做这些事情吗?当然我们不否认知识更好,但是这些东西是那些有知识的人也做不出来的呀。你让现在科学家做一套像人一样的消化系统,他能做出来吗?做不出来呀。你不是聪明吗?你不是有智慧吗?你不是学了很多吗?那你为什么做不出来呢?你说大自然聪明还是你聪明呢?

唤起主观的证据

因此在我们的书里,我们希望能——不论从事哪一行——在读者之内都能唤起一个主观的证据,一个概念和存在之间的共鸣。

什么叫主观的证据?不是客观的证据,就是你内在的主观感受。我们要通过感受——当然科学家更愿意通过客观的事实证明,这个东西在这,这个原子在这,这个物体在这——可是我们人不需要科学的证明,我们人就能感觉到他在还是不在,这是很有意思的。

概念和存在之间的共鸣,什么意思呢?概念是我们理性的东西,是我们认知的东西;存在是一个本然的状态。这就是《道德经》最开始讲的2,道可道非常道。你非要给他命个名字,你非要给他说一个理论体系出来,可是最开始宇宙没有这个名字,也没有这个理论体系,它这样运转得很好。你命名了它之后,你要把你命名的东西和它真正的内在的体验或内在的存在结合在一起,才有个完整的认知。概念不重要,这个存在——对存在的这种体验和感受,那种主观的认知——你知道它存在,你知道这种能量的流动,你知道你身体内的变化,你知道你的内在感官能看到的东西,你也知道你能够打开内在感官,感受到跟平常不一样的那种感受,这些都是你主观的证据。

可是我们平常在感知,我们在怀疑它。当我们身上出现了在五种感官之外的那些感受的时候,我们第一件事情就是:咦好奇怪呀,这个感觉对不对呢,赶紧要问一问。你怎么从来不问你看见这种花是红的——我看的花红的对吗?因为你觉得那就是天经地义,就是正常。可是你会觉得,为什么我的头皮发麻,为什么身上这种过电的感觉,为什么感觉到一股能量从脚底升起,这个感觉好奇怪对吗?我为什么闭着眼睛还能看见东西,这个感觉对吗?就是这个意思。

你会唤起一些主观的证据,然后你会在概念和存在之间找到那种共鸣。你会通过你的感受去理解这个概念,而不是从文字上去理解这个概念。

许多人写信来,说不知怎的,他们感觉好像从来就是对我们的资料很熟悉似的。他们自然如此,因为这个资料代表在每个个人内在的知识。

很多读者给赛斯、给珍和罗写信,说赛斯资料让他们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东西他们都知道。赛斯说这就对了呀,因为这个是每个人内在都知道的知识。我想在座的听众和读者很多都是这种感觉,对不对?读起赛斯资料来有一种——这个怎么说得这么好,这就是我心里想的呀。

创造性的游戏

以某种方式来说,创造性的游戏是形成你们宇宙的远为伟大的特性之人类版本。

这个宇宙创造有很多很多的版本,但对我们人类来说,这个版本更像是一个创造性的游戏。记住,这里是针对人类来说更像是一个创造性的游戏,针对别人来说是什么那是另外一回事。

对你们的实相的本质,有着各种各类确定的,甚至明确的主观证据。

关于我们这个世界的真相和本质,有各种各样的明确的主观证据,但是你很难找到客观证据,你只能找到主观证据。这是很多科学家不愿意接受的,他认为主观证据就不叫证据,只有客观的证据才叫证据。

只要你们一旦真正开始寻找它,尤其是借由比较你日常生活和你的梦中的世界,你就能发现这些主观的证据。

为什么比较梦和你的生活中就会发现?你会发现你的梦和生活中是有一些联系的,很有意思的。

换而言之,主观的游戏当然是所有创造的基础,但远胜于此,它还是主观和客观实相伟大的内在游戏的主因。

主观游戏是所有创造的基础,而且远超过这个,它还是你的主观和客观两个世界伟大的内在游戏的主要原因、主要推动力。

那位心理学家

你们的那个朋友,就是周末来拜访的那个心理学家,怀着所有应有的敬意以及最善良的意图,但却搞错了对象。

他在评价那个心理学家。他对他的价值测验非常热心,他给了珍和罗一套价值测验的测试题。而他的热心才是最重要的——他那种想让别人去做他这个测验的激情,那个热心才重要,那个测验本身不重要。

主观心智的本质永远不会对这种测验开放。

这种测验想测验你的心智,想测验你的心灵,想测验你的精神,心理学家最愿意搞的就是这种测试。你的主观心智、你的自我感受为主的那个心智,它的本质永远不会对这种测验开放的,他最多就搞一些皮毛的东西走,他无法去踏足到你的那个内心的心灵的本质的地方。

那个测验比什么都代表了一种机械的心理学。

就好像你能把人类的价值分解成一种心灵的原子和分子组成的一种逻辑的一种字母。那种理念就像是你要把人类的心灵分成最小的原子和分子,然后再告诉你是怎么组合的,然后他们是怎么运作的。

那是一个很好的尝试,但却代表了心理学想使一个很差的假设有意义的最佳的尝试。

赛斯说话也挺损的——就好像是一个最差的假设,然后想让它变得有意义的一个最佳的尝试。你的假设就是不对的,然后你还想让它变得有意义。当然你们可以做呀,随便,但:

我们主要的目的是超越心理学的界限的。

我们讨论的这些主题和话题已经远远超越了心理学的范畴了,而非在现有的心理花园里小心翼翼的走。我们不是在现有的心理学的知识体系里头小心翼翼的探索,我们远在他之上。

创造是游戏

至于鲁伯,他因为合同以及外国的纠纷之故,变得对工作过分的担心了。

因为这时候赛斯资料已经开始出版到国外去了,出版到各种语言,这时候他们会有一些纠纷,还有一些翻译上的问题。

如果你们能理所当然的认为所有这些问题都会创造性的按照你们的利益获得解决就好了。

如果你们不再担心,会相信这个东西一定会获得更好的解决就好了。他对放松仍有些害怕。珍不能放松,那使他感到有罪。他觉得他的资料没有在国外翻译好或出版好,他觉得是有罪的,所以他就不能放松。可是他的身体在响应他的这种紧张。

因此要让他记住,创造是游戏。而当他允许他心放掉其他的忧虑的时候,创造力不断的呈现出来。

罗呀,你要告诉珍,创造本身就是一个游戏。游戏就不是尽善尽美的,就不是如他所想的,一定是一个完美的或者按照他计划去执行的。游戏就是游戏。当他开始真正以玩游戏的心态去创造的时候,他的创造力才能源源不断地呈现出来,就像他今天给猫写的那个文章,还有那些小诗一样。

他问罗你有问题吗?他说我没有。赛斯说:

那你做的很好。而你为你的个人与群体实践的本质所写的书,正以他自己的规律组织起来,就随着他们去吧。我祝你们晚安。

罗说赛斯晚安。在9点57分,珍说赛斯就在那,他说感觉到那很好。隔了三周没上课,赛斯还在那。

关于那个测验

来访的心理学家留给我们两套赛斯提到的那个测验。在我们与他见面的期间,珍拒绝填那些测验,而现在也没有意思去做。甚至我们的客人也说那个测验是非常实验性的。我相信他的一个同事实际上证明了大部分的测验是无效的。

我认为他们也许是无意的采取了负面的导向,那就是说受测的人必须从一系列多少是负面的可能性里做选择,按照他个人的信念系统将明确的选择排除顺序。

这个测验就是让你从一堆负面的反应里头选一个你相对较强的、或者相对较弱的一个负面的反应,它本质上还是负面的。

显然赛斯实现了上一节尾他所说的声明。他让你提醒,我在下一节讨论那些主观的存有学习如何把自己转移成为实质的人的事。不过今晚我没有问他,珍也没有提这件事。当课的常规被打断以后,这种疏忽就很容易发生,当我们在一次中断的时候变得关心起其他事情了,他可能就没那么注意到某一节课。

意识与科学

注视至今,在物理界几个世界顶尖的科学家们已经公开声明,他们相信基本上意识在我们的世界或者宇宙里扮演着主要的角色。甚至某些数学家也赞同此观点,而试图穿透我们实相的这个核心。

可是有一个大胆到足以这样想的科学家,就有二十个坚决反对他的科学家。就大多数科学家的唯物论者而言,只有物质的东西是真实的。对他们而言,意识只不过是一种表面现象,是大脑生理学和化学事件的消极的副产品而已。

每当有一些科学家站出来支持意识是我们生活中和宇宙中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的时候,就有更多的科学家站出来反对他,说你这就已经背叛了科学了。

他们相信身体的死亡是一切的结束,而一切终究是无益的。

这是传统科学的认知。他们轻蔑地称他们反叛的同时为万物有灵论者,相信所有的生命形式以及自然界都有一个与实质物体无干的精神性的起源。这种异教者也被称之为生机论者,一个与万物有灵者有关的名词,这长久以来被科学家所讥讽。只要你说万物皆有灵,他就用这个词来说你就是异端学说、异教徒。

珍和我常常对此显然的矛盾感到好奇。为什么好奇呢?因为唯物的科学家除了用心智或者意识——那个可怜的表面现象——来研究并分解世界物质之外,还能用什么呢?

这些科学家口口声声说意识都不重要,思想这都是基于物质的存在的一个副产品,因为有了大脑有了大脑的活动才有了这些东西。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脑。罗就说,这些唯物的科学家这么讲唯物的人,你们在用的东西是什么?你们在思考的是什么?你们这些科学家用的不是你们的意识、你们的心智、你们的思想吗?你用你的思想、用你的意识去批判说意识和思想都不重要,只有这个世界上只有物质才是重要的,这不好笑吗?

这个东西经不起推敲。一个否定意识的重要性的科学家,却在用意识给你辩论,是不是一个极大的笑话?

更别说那些不可计数的实验证明了物质的东西根本就不是坚固的或者客观的,而却只是能量。

他退一万步说,现在科学实验早已经证明了没有真正的物质存在,只有能量存在。既然都只有能量存在了,那物质是能量,意识也是能量。那么我们有了心智,却否认其自己的实相。

人发展出了智慧,发展出了心智,发展出了意识,然后用自己的心智和智慧逻辑推导出说心智和智慧不是实相,只有物质的东西才是实相。你能听出中间逻辑的荒谬之处吗?意识否定了自己,心智否定了自己,他否定了自己存在。那你否定自己存在的这个思想又是什么呢?那也不重要啊。

就我们所知,人类在地球上是唯一认真从事此种徒劳无益的行为的生物。

地球上只有人这么一个东西,用自己的心智否定心智存在的这个事实。

我们认为很讽刺的是,唯物论者花了很多年的功夫获得他们专精的教育以及名望,他们随之用这两者来告诉我们所有努力——当然也包括他们自己的努力——终极的无意义。

这些科学家花了一辈子去学习、去研究,然后最后告诉你这些所有的学习和研究随着大脑的死亡都没有意义了。那他们又在干嘛呢?如果我们的生命没有意义,如果我们活着没有意义,那你还研究这些干嘛呢?你就吃喝玩了就得了,做一个快乐的小猪,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不就很好吗?本来生命就没有意义,你还去研究这些东西干嘛呢?这不合常理啊。

但对唯物论而言,心脑二元性的在正统的学说并不科学,但对它也并非可被伪造的。

传统科学是不承认心和脑的二元性的,只承认大脑的存在。心只是一个供血的器官,作为思考的器官或人的意识器官,他认为不存在,他也不能去证明这个说法是错的。

我们同样可以理解那些接受心智的真相的科学家,对上面那些话的回答是:只有物质的东西才是真的的概念,也无法被证明有误。

你没有办法证明心灵的存在是真实的还是假的,你同样也没法证明只有物质的东西才是真的。

且不论赛斯对其他可能的实相或者人类在地球上的起源曾经说过可能会说什么,我认为在历史的这个阶段,在1979年的美国,任何人不论是否是科学家,要教条式的声明说生命是没有意义的或者是个闹剧,或者我们在此时只是精神性的理解——有关我们实相的一个属性——并不真的存在,都是极危险的。

在我们现在的这个时代,你否定生命的意义,说生命就是个闹剧,然后你否定我们只是从精神上理解我们实相的属性是不存在的——他说那个都是很危险的。

在未来的发展,很可能会证明这种局限性的观点是错误的。

科学的历史本身就包含了许多学说已证明出了差错的例子。

你翻开科学发展史,你会发现永远是后面的人否定前面的人,前面的错误几乎都是在犯错。我们对世界的每一次认知都是错的,直到后来被证明那是错误的,有新的理论出现,旧的就证明错了。按照这样的一种我们人类到目前为止的科学的探索来说,我们以前就一直在这样的一个模式下——发现一个理论证明是对的,过两年发现证明错了,然后又有个新的理论,过几年又被证明也是错的。你仔细翻开历史书,这个不是例数了。那我们现在这个科学,将来再注定是错的。

更有进者,我们人类为什么会想依赖表面现象这种脆弱的观念来理解我们的实相呢?

我们人类为什么要依赖这种表面现象,就是我们肉眼可见的、外在感官感受到的东西呢?我们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们内在的这些感受和体验呢?为什么只能用外在感官接收到的才是实相呢?

的确我们对自己的可能实相之个人以及集体的无知,在我们现行历史的这个时候是最重要的。

我们人类现在对未知的实相,包括这种可能的、平行时空的实相,都是不知道的,在这个时候是最重要的。

如果最终因为人类无休止对意义的追求,我们最后也没有一种官方的方式回到我们对每样东西——有生命的或者无生命的——内都有灵的古老的说法,珍和我也不会惊讶。

如果我们没有一种官方的对于灵性的存在是否是真实的存在的回应,或者每一种事物是不是都有内在的灵性,他说这个没有一种官方的回应,我觉得这很正常,一点都不奇怪。官方的回应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回应,他没法证明他对,也没法证明他错,但他就以事实来告诉你说我们现在只采取科学这一套。除了这些之外,你要么就是反智,你要么就是愚昧,要么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样一个最新版的万物有灵论和生机论的观点,会讲从核子实践一直到可观测的宇宙、可想象得到的最大天文现象之发现,都包括进去。人类的确知道自己的价值。

赛斯的资料说意识是这个世界所有最核心的存在,这种说法其实就是相当于万物有灵论。万物都有意识,万物都是由意识创造的。这是一种新的万物有灵论,不是传统的那些。你去印度就知道,印度就是一个泛神论——认为每一棵树都是神,每一个植物都有神,花有花神,树有树神,鸟有鸟神,什么都是神,那是比较古老的泛神论。赛斯提到的这个世界由意识来组成的理论,也是一种泛神论,只是是一种新式的泛神论。这种新的万物有灵论可以从最微观的原子核里面的核子物理、原子物理,一直到宇宙星辰大海的星系之间的问题,都能用同一个理论给它解答。最主要的就是人类知道他们自己是有价值的,而传统的唯物论者认为人是没有价值的,人活着是没有意义的,死了以后烟消云散。

生命的意义

近来珍以他自己的方式评论这些问题,他所说的这些都会出现在《神》后面的某一章里头。

无疑的我们需要相信生命有意义,那个信念很可能是一个生物上的必要。如果我们是如科学所主张的,只是在一个本身被几率创造出来的宇宙里被无心的组合的元素所形成的生物,到处在混乱所包围着,那么我们又如何能产生意义和秩序的概念呢?

真说无疑我们需要相信生命有意义。为什么呢?因为这个相信生命有意义的信念很有可能是一个生物学上的必要——不只是思想上的必要,是生物上的必要。如果不这样的话,按照科学家所说的,我们是一个宇宙的极小概率的一个产物,我们就是这么形成的,然后我们周围又存在着各种宇宙的混乱当中。如果说人类的出生让科学家去统计的话,那不知道是多少万万亿分之一的可能性才会有人类出现的。如果人类的出现是在这么低的一个概率的基础下产生的,除了人类的这个概率以外其他的都是一片混乱,只有人是特殊的、地球是特殊的,那周围应该是混乱的呀。如果这个世界全是概率生成的,那不就成一个主观的世界了吗?那就不是个客观的世界了。

换句话说,如果你从热力学、从宇宙的大爆炸的理论来说,我们整个宇宙的熵最后应该是趋零的,熵是递减的,宇宙只会越来越简单。什么叫越来越简单呢?比如说你去点一个炸弹,炸弹爆炸的那一瞬间是最复杂的——发生了剧烈的反应,能量瞬间爆发,然后四分五裂,天崩地裂,一切浓烟冲天,地上炸出坑,飞沙走石。爆炸的瞬间熵是最大的。几分钟以后、几秒钟以后,灰尘散去,世界归于平静。再大的爆炸也有归于平静的那一天。宇宙这么大的爆炸,是不是也有它归于平静的那一天?从最复杂的状态变成最简单,就像爆炸没有发生过一样,这个状态叫熵在递减。

可是人类的出现让整个宇宙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人让这个熵在增加呀,人让这个宇宙越变越复杂,越变越复杂,复杂到简直无法形容的地步。你看我们的手机多复杂你就知道了。苹果公司新出的最新的Mac Pro芯片,M1 Pro和M1 Max,那只是在小小的笔记本电脑上的芯片。那么一个小的芯片上有多少颗晶体管你知道吗?590亿个。590亿啊,我们地球的人口才70亿3,它的一个小小的芯片上有590亿个晶体管在上面。复杂吗?当然复杂了,复杂到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公司能造它,现在只有台积电这一家公司能造,其他的公司都造不了。

你觉得宇宙是越变越简单了还是越变越复杂了呢?按照那些宇宙大爆炸论来说,这个宇宙从大爆炸的开始应该逐渐逐渐越来越趋于平静、尘埃落定的状态,对不对?可是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人这么一个东西,让这个宇宙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那只能说你们最开始说的那个规律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熵的递减这些东西根本上就是错的。否则你没法解释人——为什么人就这么特殊呢?人就能造出高楼大厦、这么精密的仪器仪表、手机电脑宇宙飞船,这没有一个是在简化,都是在让宇宙越来越复杂。我们人是在逆着这个熵减的动作,我们在增熵。你解释不通这个道理。

珍不是从熵的角度讲,他就说:

如果我们是自然界一个偶然的几率产生的,那为什么我们又能产生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呢?

我们都是大自然一个偶然性的、几万亿万万亿分之一这种概率产生的这么一个物种,你还谈什么意义呢?它是偶发性啊,没有意义的。只有有规律的东西才有意义,只有有序的东西才有意义。在无序中偶发的这种东西是没有意义的。如果人类的诞生都是在无意义中诞生的,那你的人类又去探求什么意义呢?这不是扯吗?

科学会说,意义的概念本身只不过是大脑状态的一个反应,就如我们意识的幻象也是一样的。

科学家会跳出来说:不要讨论这些东西,意义就是大脑的一个幻象,没有意义这回事,连你的人的意识都是个幻象。那你问他啥是真的呢?他就说只有物质世界才是真的。那你用什么感觉到它是真的呢?你不是用你的感觉吗?他说不是感觉,我不用感觉认知,我用仪器认知。

你能懂我的意思吗?就好比说,一个妈妈生了个孩子,她知道这是她的孩子,但她非要去做DNA检测——不是为了检测他爸是谁,是为了检测自己是他妈。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他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你还要去检测他是不是你的孩子。当然,代孕和人工受精是另外一个概念,我们不讨论,我们说的是自然状态下的受孕和生产。

我举这个例子想告诉你什么?你本来都知道的事情,你本来通过你的感官体验感受就知道的东西,你不相信你的感受体验和感官。你说这些都不可靠,我只相信我的仪器,我只相信科学家的话,我只相信这些科学理论。我不相信我的感受,我不相信我的体验,因为它不可靠。为什么不可靠?因为科学家告诉我它们不可靠。搞笑吗?

你说科学家告诉你——那你问科学家,什么可靠?科学家说仪器可靠。那你问科学家,你怎么知道仪器可靠?他说我通过理论证明。你怎么知道你的理论可靠?因为我证明它可靠。你怎么证明?因为我通过思维逻辑。你绕到最后不是还是科学家觉得它可靠?是不是还是科学家觉得理论可靠、觉得仪器可靠、觉得实验设备可靠、觉得这个实验过程可靠,然后告诉你这个东西可靠?那这一切不都是科学家觉得吗?

你说那是科学,它有理论——那所有的科学理论是不是都有一个前提、都有一个假设的?如果你学过数学,你会知道数学前面是公理,所有的公理都是假定。你还记得你学数学的第一堂课,老师会给你重新讲数学,他会告诉你这些公理:数学要先有公理,再有定理,再有公式,在一代代的推理上。他会告诉你这些公理都是假设,我们先假设这些公理是存在的,否则没有办法推广。

科学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所有的科学理论都是建立在一个假设的前提下才成立的。结果我们做得久了之后就忘了那个假设的前提是一个假设,然后不加思考、不再思考地一股脑全盘接受。这是我们现在的状态。而且科学的这个假设也一次一次被推翻,你看人类对科学的认知史,一次一次被推翻——从最开始认为地球围着太阳转等等,那个例子都不举了,比比皆是,每一个理论、每一个学科你都会找到一遍一遍地被推翻。

一个不尊重意识的科学家,结果必然创造自己的幻想。他无视于经验的实相和存在的证据,而在如此做的时候,他否定而非加强了生命的价值。

一个不尊重意识的科学家,就是他不承认意识的重要性。他虽然在用意识工作,但是他说这个意识不重要,物质才重要。他这样的一个科学家结果是什么?他一定会创造自己的幻想——因为意识都不重要,那科学家说的是什么,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只有承认意识重要,你才能证明自己说的不是胡说八道。可是你的结论就是科学家一本正经地告诉你意识不重要,那你在说这些话、你在推理这些东西用的是什么?用的不是你的意识吗?所以说你最终结果一定造出一种幻想来。

这种科学家他根本不看我们人类真实的体验和感受,这个世界上那些显而易见的证据他都不看,他只相信他的那套理论所过滤出来的东西。那些主观证据比比皆是啊——每个人思想的变化,包括他自己每天每时每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经历。他为什么不去研究人的念头是怎么来的?他为什么不去研究人的思想是不是具备一个物质实相?他敢把它设一个课题去研究吗?他连研究都不去研究,因为他觉得这不对。

可是我们没有思想还有什么呢?我们不去研究自己的思想,说它不重要、没有什么意义,然后视而不见,不去研究它,然后去研究那些物质的东西。可是那些物质的东西不都是你的思想感受到的东西吗?然后你就说感受也不重要、思想也不重要、感知也不重要、实验都不重要,就那些物质存在。那物质存在你怎么感受到的?我通过仪器感受到的,我通过理论。你刚刚又逻辑又套进去了——那你的仪器是怎么来的?你怎么就相信那仪器了?这不就一环套一环又回去了吗?你兜兜转转套来套去,不是结论还是一个吗?你到底承认不承认意识的重要性?承认。那为什么不去研究它?为什么总是绕过它?你研究不了,研究不透——你说我们科学家要加大力度研究。而说否认它存在的实相,否认意识是一个客观存在,然后你用你的意识来证明这个客观存在不存在,可是证明不存在的这个方法就是你的意识。好笑吗?这个科学就是这么好笑。

科学家现在是:你要跟他说这个,他会说你是疯子、你是弱智、你是反智、你是诡辩论,我不跟你谈。为什么不跟你谈?因为他没法跟你谈,因为你直接跳出了他自己的框框。他只能在他的框框里跟你谈;你跳出他的框框,他就不跟你谈,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谈。他认为他是不屑于跟你谈,因为你不具备科学素养、科学知识。当你把那些获得了诺贝尔奖的人跟他谈,他就无话可说了,然后他就会找出另外一些反对的人,说你看还有人反对他。

我们不用去跟他们争辩,不用去跟他们讨论,我们只是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只是把这个知识更多的传递给更多的人。就像赛斯说的,这是每个人心里都知道的东西,以前被我们传统的教育和科学压制着,没人告诉他这个知识。只要他知道、他听过,他心里就会明白,这个东西是不是他内在熟悉的——就是他内在的那个纯洁无瑕的、完整的意识能够认出来的,而科学不行。

这些科学家没有在加强生命的价值,他在否定生命的价值。他把意识的存在都否定了,剩下的还是什么?这就是珍想说的那个意思。

祝大家都有神奇和美好的一天。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出处:老子《道德经》(https://ctext.org/dao-de-jing/zhs) ↩

  3. 按 Mike 原话为"我们地球的人口才70亿";经核实应为"世界人口已于2022年11月15日达到80亿,全球人口从70亿增至80亿用了约12年。"(出处:联合国《八十亿人口日》,https://www.un.org/zh/dayof8billion)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885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8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