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能量等于意识等于物质讲起,指出粒子是能量化的意识,能量本身具有创造性、发明性与想象力,并非拟人化。原子、分子想象并梦出细胞等组合,但一切即刻发生而非时间先后。价值完成被视为一切万有最重要的成分,能量各部分以所有可能变奏完成潜能并互相促进。主体性逐渐让位于客体性,一切万有在困惑中领悟偏离中心的创造仍是自身意图,允许分离才使物质宇宙得以存在;做梦为物种间提供内在通讯网。
本章要点
- 能量等于意识等于物质;粒子是能量化的意识,物质只是能量的一种形式。
- 能量本身具有创造性、发明性、原创性和想象力,人类相应特性源于能量的特质。
- 原子、分子想象并梦出细胞等组织,但所有这一切是即刻发生,不是时间上的先后进化。
- 价值完成是一切万有存在中最重要的成分,能量各部分以所有可能变奏完成潜能并互相促进。
- 一切万有允许偏离中心的创造和分离,物质宇宙才得以存在;做梦在物种间构成内在通讯网。
正文
第二章:在开始之时
这一章的开始,其实对应的是第884节的后半部分。因为第884节只是开了一个头,真正的内容都在这里头。所以我把这第二章按书的章节来讲,也就是把第884节分成两部分。
赛斯上来就说,我们第二章开始了,标题是“在开始之时”。开篇他就说:
以你们的方式来说,能量等于意识,等于物质。
为什么要说“以你们的方式”呢?这是我们得先搞清楚的。你先姑且认为能量等于意识等于物质,先把这三者等同这个认知搞通。而以那样的一种方式界定是必须的——为什么必须?因为我们要区分哪个是物质、哪个是意识、哪个是能量。从更高的意识层面上来说,这三个是没有区别的——不仅本质一样,从本质到外在表现到形式,都没有区别。但是我们在三维世界的人有严格的区别。虽然我们知道本质是一样的,但外在形式是不一样的,这是我们跟更高维度的理解上的区别。理论上我们知道它们是一体的,但本质上还是能区分它们的区别,这是事实。你不能说不管这个区别我就认同它——当你还能区分哪个是思想、哪个是物质的时候,你就要承认这个现实:思想或意识、能量或物质,它们之间的区别,它存在着,它就是存在着。
这三个里面,意识是那个原始的动力。它来指挥能量,转变形式。能量可以变成各种各样的形式,其中一种形式就是物质化的表现,还有其他的非物质化的表现。所以这个世界上不是说除了物质以外,其他东西都不真实存在。物质只是能量的一种形式之一,能量还有很多其他形式——我们熟悉的光能、太阳能、风能、电磁能,这些电信号啊,我们都知道的。
赛斯接着说道:
你们发现或者想象的所有的可能的、可见的或不可见的粒子——我一直假定的粒子——都拥有意识。它们是能量化了的意识。
这一段其实已经说得比较深了。简单来说,就是人类能想象到的还是不能想象到的、能看见的还是还没看见的、将来有可能看见的这些粒子——然后他怕你产生误解,又加了一句,他指的是那些你们假定的、认为的粒子。
那真实有这些粒子吗?没有这些粒子。但是我们就认为它们是以粒子的方式存在的。科学的基础不就是先有分子、有原子吗?可是这些粒子,原子再往下分又分得很细,最后就是能量,没有物质。你问原子是由什么组成的——原子有质子和中子,质子中子有夸克,夸克再往下呢?一层一层,最后的最后,就是现在超弦理论的那个弦。那个弦是什么?就是一个能量段,像女生用的头绳、橡皮筋一样的一个能量段,在以超光速的方式振动,本身存在于一个十维或十一维的空间里面。
所以说物质是什么?物质就是能量。最小的物质就是能量。所以他这里告诉你说,假定有这么些粒子的话——因为你只能用这个语境去说——这些粒子都有意识,而且是能量化的意识。
那还有不能量化的意识吗?没有。所有的意识都是有能量的,怎么会有没有能量化的意识呢?那为什么他这里又特别指了一个“能量化的意识”?这里面的“能量化”,指的是在我们三维世界可以感知和探测的那种能量。有一些能量在三维世界是探测不到的,比如生命的生命力,你探测不到;我们意识的能量也很难探测到——虽然我们现在有脑电波仪这些仪器,已经能测到脑电波能量的变动和变化了,之前是没有的。
所以这里面的“能量”,指的是我们这个三维世界可以观测到的那种能量,就是E=MC²的那个E,那个能量是一定跟质量相挂钩的。我们给每个粒子都赋予了它的质量。这个质量到底从哪里来?这个问题很复杂。质量跟引力没有关系——地球引力让我们感觉到重量,我们体重一百多斤,手机多重、汽车多重,那是重力,不是质量。虽然在参数约等的情况下,在某些地方质量约等于重量,但这两者是复杂的概念。物理里面的质量是另一码事,质量不以重力所改变,它是一个常数,是恒定的。可是质量到底怎么来的?你要是想搞清楚这个问题,去网上搜一下“物质的质量到底是怎么来的”,越往后研究越懵圈。
我先不管它,我只是给你解释为什么他强调“能量化的意识”——我怕你产生误解,以为还有没有能量化的意识。没有。所有的意识都是能量化的,只不过这里的“能量化”打引号,应该指的是地球三维世界里可认可的能量。粒子是什么?粒子就是已经能量化的意识——我们可以探测到的能量化的意识,就变成了粒子,而且这个粒子也是我们假定的。
赛斯接着说:
在能量本身之内,某些与生俱来的特性……
能量本身有一些能量的特性,很多很多。在《未知的实相》那本书的某一节,具体是第681节还是682节1,我记得开头专门讲了能量的几个基本属性。能量有很多属性,比如它可以从一个形式变到另一个形式,它有无限的可能性,不受任何局限,还有它自己的守恒性,等等。
赛斯说:
既然你们到今天仍然不能视能量为意识……因此那些对你们的解释是相当的不同。
你们对能量这些特性的解读,非常狭隘。因为你们不认为能量是有生命的、有意识的——人类不认为能量有意识,所以对能量特性的认知就受这个大前提的限制,把它很多属性给误解了。
但最重要的是什么呢?赛斯说:
能量具有无限的创造性、发明性,记住,和原创性。
能量具有这三个基本属性。无限的创造性,发明性——它自己能发明,这发明是不是带有人的意图?只有意识才有发明性。还有原创性——它发明的、它体现的,这个能量跟别的能量是不一样的。我们人类认为能量如果可以划分的话,给它设成单位,还应该是一样的对吧?其实他告诉你,能量有它的原创性,它不一样。
然后赛斯说:
能量具有想象力。任何读到此书的科学家,可以到此止步了。
那些唯物论的科学家,读到这你可能已经受不了了。受不了正好,你就别往下看了,因为你无法接受他的观点——能量怎么会有想象力呢?只有有生命的东西才有想象力。所以他说,好吧,你别往下看了,再看你可能该掀桌子骂娘了,你显然也不认可我的观点。
其实他这是在卖个关子。他越这么说科学家越往下看,越想看你到底能胡扯到什么地步。他后面说的这些话,其实都是说给科学家听的,不是给我们说的。
他接着说了很重要的一段话:
我并不是把人类的特性归于能量,正好相反。
他不是把人类特有的特性(比如想象力)归于能量——不是拟人化的,把人的特质给了能量。而是正好相反:我们人类目前所引以为傲的、只有人类才有的那些特性,恰恰是因为能量的特性导致的结果。不要搞反了,不要本末倒置。你今天能思考、能走能跳能蹦、能有各自的想法,就是因为能量本身就有这个特质。不是因为你人的特质——能量在背后的特质就是有创造力、有原创性、有想象力、有无限的能力和发明性,所以我们人类才会发明。
赛斯又强调:
以你们的说法,你们所认为的空间是充满了看不见的粒子的,它们是物质实相未言明的部分,是你们的世界存在于其中的未凸显的介质。
按照人类科学的理解,你周围充满了看不见的粒子。不借助电子显微镜,我们看不见原子和分子,我们肉眼看不见,但它们到处都是。这些看不见的粒子,在物质实相里头是没有言明的部分、无法看到的部分,但它还存在着。科学家通过实验、通过仪器观测到它们的存在,然后告诉我们:我们这个世界就是由这些没有言明的部分组成的。我们摸不着感受不到的东西,组成了我们现在看得见摸得着的世界。
我们普通的物理学家和自然科学家告诉我们的是不是这样?是的,确实是这样。原子我们能看见吗?看不见。但我们的世界不都是由原子组成的吗?是的。所以说原子是介于物质世界显化和未显化之间的过渡地带。对普通人来说如此;对科学家来说,他们能观测到粒子,但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直接用肉眼可见——是用探测的方式,再用仪器把探测的结果呈现出来。
赛斯接着说:
然而在那个方面来说,原子和分子是显明的。
在哪个方面?在能量方面、在意识方面,它们是显明的。什么叫“显明”?就是它们有自己的确切的意图、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能量,每个个体都清清楚楚、有独立的意识。虽然肉眼看不见它们——仪器除外。
他又说:
造成了原子和分子较小的粒子变得越来越小,最后逃过了一切物理仪器的检验,而这些粒子有助于连接未凸显和已凸显的实相之间的间隙。
你发现个特别诡异的事情:你说原子是最小了吧?还有比原子小的。你说中子和质子比它们小了吧?还有比它们小的。你说电子最小了吧?还有比电子还小的。到最后科学家就懵圈了——没有最小,只有更小。这真是应了佛祖那句话:奇小无内。你只要找到一个最小的东西,我就只能说它内部还有比它小的东西。你不论给我举出什么最小最小的单位,我只要告诉你一句:它内部一定比这个小。你不得不承认吧?那它就不是最小。
你说,那不可分的东西就是最小的——原子是不可再分的,所以原子是最小的。可是原子弹在干嘛?那不就是分裂原子吗?原子当然能分割。你说那不对,原子能分割,但质子和中子不能再分割了——那质子和中子又由夸克组成。那夸克又是由什么组成的呢?各种子,什么西伯拉子、哥拉斯子、西伯色子,我好多年前是学物理的,但那名字太复杂了。
科学家找出了当今世界不能再分割的那些粒子,我印象中大概找出了13种基本粒子2。以前原子被认为是基本粒子,现在原子远远不是了——能再分割的都不算基本粒子。这13种粒子,包括玻色子什么的,从现在的物理学来说不能再分割了。但是从量子力学来说,它们根本就不存在——这13种基本粒子3,只是超弦理论里那个弦的振动方式不同,让你感觉到它像是不同的粒子的形态。如果你不懂的话,可以大概科普一下量子力学里面的波粒二象性——粒子性和波性、能量性。我们就不探讨太多了。
简单来说,在物质实相和非物质实相之间存在着这些基本粒子,你就明白这个就行了。而这些基本粒子在科学家的眼里是无法言明的——不只是看不见它们,而是它们本身没有意义,就像是一堆组成物质世界最基本的原料。赛斯跟你说不对:它们每一个都是可以言明的,它们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意识。
赛斯说:
为了对这个世界的讨论……我暂且只管已知的特质,就是原子和分子。
为了对我们这个物质宇宙的起源进行讨论,我们从最基本的原子和分子开始讨论吧,这样比较简单,性质是一样的。我们暂且只管这些我们能认知的物质。
这一章讲的是宇宙的开始。上一章讲的是宇宙开始之前——你还记得是什么状态吗?处在一种半梦的状态中,一种混沌的状态下。物质形成了吗?形成了,但是一片混沌,还没有分化。中间有什么?有梦,有半梦半醒的存有,还没有真正形成我们这样的物质分化。这一章我们开始讲“开始”之后。
赛斯说:
原子和分子在一开始,想象实质上可能形成的无数形式。
原子和分子就想:我们能形成什么呢?我们怎么可以组合呢?我们就各种组合吧。我们现在发现了这100多种元素4就是原子,这些元素互相组合就形成不同的分子——氢啊、水啊、二氧化碳啊、氧气啊。我们世间的一切都是由这些原子之间互相组合的。
他们想象数不清的细胞可以由他们自己的合作中生起来。
他们能想象自己形成数不清的细胞的可能性。原子组成分子,分子组成蛋白,蛋白组成细胞,一级一级,最后细胞又能形成其他的组织架构。
能量是无止境的、丰富的,他们不知什么是限制。
在这样的无限可能的尝试当中,能量够吗?不用担心,能量是无限的。
以那种说法,原子将细胞梦进了物质的存在,而那是由物质活动的新的门槛。细胞的意识梦着那些从无法形容的冒险中浮出来的无数的组合、复杂的组织。
原子梦出了细胞——因为它们不同的组合就形成了细胞;细胞不同的组合又形成了不同的生物组织。就这样一级一级地,从下到上,一层一层地梦出来。
但赛斯再次强调:
实际上所有这一切都是即刻发生的。
虽然他在形容中是一层一层梦出来的——从原子那一层,到细胞、到组织、到器官、到人体——这一切好像有一个时间过程。但他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即刻发生的。原子组合成分子、分子组成细胞、细胞组成器官、器官组成人体,这一切不是先这样再那样,它们是同时一起完成的。
这是你要理解的。他怕你掉入进化论的陷阱里头。进化论不只是指达尔文的进化论5,也指大爆炸理论——大爆炸理论也是一种进化论,先是物质的进化论,后有生命的进化论,本质上都是从简单到复杂、从低级到高级、从单细胞到多细胞、从单原子到多原子。它怕你说:既然这样,那是不是先有原子后有分子?不是的。它告诉你这一切是同时发生的。
赛斯接着说:
然而包含在其中的心理经验的深度是无法测量的。
这一切是同时发生的,但它内在的深度是无法测量的。我们今天在这里讨论问题、我们学习、我们有意识、我们有思想——它背后的那个让我们有思想的物质架构和底层,是深不可测的。不是像科学家说的那么简单,好像动物经过自然进化就能怎样怎样。从意识到物质、从能量到物质——在意识的指挥下,能量转变形式变成物质——这个过程是瞬间发生的。但在这个瞬间发生的过程当中,这个过程本身的心理经验的深度是无法测量的。
为什么深不可测?他说:
因为这个涉及了一种价值完成,而每一个意识都涉及了其中。
什么叫价值完成?每一个意识要实现自己的价值完成,又有一个整体的价值完成。单个意识的价值完成和总体的价值完成本身不冲突,是一个互相成就的过程。简单来说:每一个细胞做好了自己的价值完成,整个人体的价值完成就非常完美。它不需要知道整个人体的价值完成——也不能说它不需要,它是知道的,但我们人类认为它不知道。它只要做好自己,同时在这个大的意识网络里头,它也知道做好自己就是有益于整个人体的。就这么一个精妙的东西,我们称之为一个价值完成体系。
所以说它的深度是无法测量的。这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它之间不是彼此竞争的、不是彼此伤害的,是彼此促进的。
赛斯说:
那个价值完成的特性,恐怕是一切万有存在中最重要的成分,而且也是一切物种的传承的一部分。
为什么这本书叫《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因为价值完成是如此的重要,是一切万有最重要的属性之一。一切万有还有其他的属性,比如自发性,我们后面都会涉及到。
赛斯接着说:
价值完成本身是最难形容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来形容它。为什么难?因为:
它把一个有爱心的灵——一个对自己的神圣繁复性有着天生知识的灵的本质——和一个无限大的创造能力合在一起,而这个灵是想把它自己倒转的繁复性最微妙最遥远的部分,也带着价值完成。
这段话估计你每个字都认识,但好像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们先把这个第一个词——“灵”——闹清楚。这里头我认为王季青老师已经穷尽他的智慧来翻译了,因为这个东西确实不好翻译。他想了半天,觉得用“灵”比较好。因为我们在学什么?我们在学的就是灵性的知识,就是灵修,所以用“灵”很容易把我们带入一种感受和体验当中去。
但这个词翻译成“灵”合不合适呢?我个人觉得,从一般的身心灵学习来说,是合适的。你不用别的词,对身心灵的初学者来说,别的词都不太好理解。但如果从我们学赛斯已经学了这么久的人——如果你从第一本书一直跟着学过来——这个词这样翻译就不特别准确了。
那这个词准确的翻译应该是什么?应该翻译成“临在”。学过灵性的人,学过《与神对话》的6,就会懂得“临在”这个词的含义。临在是什么?简单来说——就是你背后那个本质的东西,通过一个外在的东西表达出来。就好比我们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意识、一个能量存在,但表现出来的是一个人的形象、思想。这个表现出来的东西,其实就是我们内在那个灵性的临在。它不是它真正的本体,而是本体的一种存在形式、一种表现,或者是本体在特定环境下跟特定环境交互作用之后的一种显现。
如果你非要用很专业的词来形容,不如把它翻译成“存在”。但英文里“存在”有单独的词,他没有用那个词。为什么?因为他不是那个真正的存在——他是那个真正存在的活出来的样子。假设一切万有是那个本体,那这个“临在”是什么呢?是一切万有活出来的样子、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
所以这段话的意思是:一个一切万有的存在,记住,这个存在不是它本身本质的那个存在,是它要实现价值完成这个过程当中所表现出来的那个存在。这个存在对自己神圣的繁复性有着天生的知识——人为什么复杂?因为人有五十万亿个细胞组成7,这么多器官组织系统一起协调运作。而这个复杂性,它天生就知道。
可还不够——他把这个繁复性,又赋予它一个无限大的创造能力,把这个无穷的创造力跟这个临在的本质结合在一起。然后呢,还试想着把它自己倒转的繁复性最微妙、最遥远的部分也带着价值完成。“倒转”的意思就是最底层——一层一层倒转下来,从人到器官,从器官到组织,从组织到细胞,到原子,每一层最微妙的。最遥远的是什么概念?你有一个念头,你的念头创造了一个实相;你有一个分身,或者你有孩子,孩子有孩子——你创造的念头生念头,这些都是很遥远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说,他不仅有自己的价值完成,他还照顾到了组成他自己的每一个最小部分和最遥远部分的它们的价值完成。最小的他都照顾到,最大的也照顾到,从大到小全照顾得到。而且每一个都有创造性,每一个都有绝对的自由和自由意志,然后又能形成一个整体,形成整体的价值完成——这是它最有意思的地方。
我们看看字典里关于presence这个词的解释。它是“出席”“存在”,正式的说法是“某人所在的地方”;在文学里头,它是“感觉中的存在物,如鬼魂”——感觉中存在,其实在吗?没在,但你有感觉的存在;也指驻扎的部队、警力——当地部署了多少警力,这个“力”指的不是具体物质的存在,而是军事力量的一种存在感;还指风度、气质,公司在某地的实力——在黑白两道的实力。它指的是那种存在——一种气势上的存在、精神上的存在、感觉上的存在。网络词里头也解释为“存在”“出席”“到场”,哲学里为“存在”“临场”,管理中为“临场”。
我们看看杨亮是怎么解释的:presence,前缀pre-表示“在前面的”,后面的sense是“存在”,合起来是“在前面出现”,叫出席到场——就是你能看见他,他就在那个现场。比如他说:“He's usually quite polite in my presence”——我在现场的时候,他一般都是非常礼貌的。你当了爸爸,儿子在你面前就非常彬彬有礼,你一不在就撒花了,这种感觉。有时候一个人有很多面,你看不到。
在汉语词典里,用“临在”这个词搜索,对应的就是这个单词presence。
赛斯自己也觉得上面那段说得有点绕,他自己就说:
转译为较简单的话来说,就是能量的每一个部分都被赋予了一种与生俱来的创造性,而试图以所有可能的变奏完成他自己的潜能,并且在这样的一种方式下,以至于这样的一个发展,也更促进了实相的各个其他部分的创造性的潜能。
他换了一种说法可能会好理解一些:能量把它的每一个部分都赋予了创造性。我们人体是个能量体吧?人作为一个存在体,把自己每一部分都赋予创造性——每一个部位、每一个器官、每一个小的单位。
然后,它试图以所有的变奏——所有的变奏就是所有的可能性、所有可能的变化方式——去完成自己的潜能。很多人问:为什么我们有这么多对等人物?为什么有这么多轮回转世?为什么既当男的又当女的,为什么又当国王又当乞丐?你现在就明白为什么了——因为它要尝试所有的可能性,才能激发出你所有的潜能。你有当国王的潜能,有统御天下的这个实力;你也有当乞丐、一无所有还能在这个世上讨生活的这个能力。你都有。只不过当皇帝的时候,你那个当乞丐的能力就给压制了。
在历史上,有少数人可以在这一生中具备这两种能力。比如朱元璋,年少的时候当乞丐,最后打江山做皇帝8,在他这一生里经历了两个极端角色的转换。而我们人的一生很少经历这么大的转换,所以我们要花很多世去体验不同的体验。他的目的就在这——他要试图以所有可能的变奏去完成自己的潜能。所有可能的,不是说只体验那种我们认为最好的。在意识层面上、在能量层面上,没有好坏之分,只有体验过和没体验过的区别。
他这一段都是在解释价值完成:每一个从大到小、宇宙中任何一个小的意识,都能够完全自由自主地创造自己,都有完全的创造力,同时又彼此非常融洽地互相促进——这就是价值完成。它不仅促进了自己,因为它想尝试各种可能性的这种尝试,也促进了实相的极大丰富,促进了其他可能性的发生。你当皇帝,你娶别的国家的公主;你当乞丐,你体会光棍什么感觉——这个东西是不一样的。
赛斯又说道:
以那种说法,在开始时有个几乎不可想象的时期,在那个时候,有活力的意识用他自己的创造能力、他自己的想象力,以及胜利的宣泄做着实验。
这个有活力的意识,它的活力无限,创造力无限。它用想象力,以胜利的宣泄的方式做实验。为什么是“胜利的”?因为在意识的词典里头,没有失败这一说。每一个都是不同的创造、不同的尝试、不同的体验,只是选择的不同、体验的不同,没有说哪个是失败——每一个都是胜利。你要明白。
这是在开始的时候——有一个非常喧嚣的时期,每一个意识都很兴奋,都带着胜利的感觉在做着自己的实验。它们尝试了一个又一个的形式、所有的可能性。
以你们所想到的用语,没有什么东西是稳定的。
如果你们所想到的意识转成了物质,然后又转成了纯粹的能量,然后又再转回成物质、再转回成能量、再转回意识——中心就是:没有什么东西是稳定的,它永远是在变动当中。这正好是中国老祖宗《易经》9那个“易”的精髓所在。为什么易经是百经之首10?就是因为这个“易”字——它一直在变。你想求稳定?告诉你,宇宙的本质就是不稳定的。
赛斯再度停顿了一段时间,然后说:
主体性仍大半在当家。
这里说到非常微妙的地方:
就像初次离家的少年,个性化的意识多少也会想家,而常常会回到他的家园。
这里不是“个性化”,应该用的是individual这个词。在这个语境下指的应该是“独立”——独立化的意识也多少会想家,常常会回到它的家园。它的家园是哪?一切万有。但逐渐增加了信心,而最后离开去形成一个宇宙——形成他自己的宇宙、他自己的实相。
我们宇宙是怎么来的呢?是一切万有的主体性。那个主体性,就是开始之前一直描绘的那个一切万有神圣的主体性,大部分时间还是它在做主。然后它的一部分意识就开始觉醒——下面的子意识、小意识、子子孙孙的意识,每一个都想独立。但就像刚刚离家的少年,这个独立的意识还是有点想家,虽然独立了,还想回到一切万有的怀抱当中去。
你看很多小孩离家出走,但很小的孩子基本上很快会回来,因为他会想家,想家的温暖。家长很着急,说你这么小就离家出走多危险。可是等孩子长大了最终离家,他就不是出走了,是离家不回头。家长也很无奈——为什么?因为他长大了,有信心了,离开家也能生活得很好,他要开创属于他自己的世界和宇宙了。
他用这样一个形象的比喻,来比喻这个物质宇宙就像是一个初次离家的少年。在开始这个阶段,这个少年还经常想家,离家不太远,还依赖于那个主体性而存在。慢慢有了信心,慢慢就独立了。这里说的物质宇宙,涵盖里面所有的意识——原子的意识、万物的意识,从最大到最小,每个意识都有了信心,不断成熟,最后脱离了这个主体性。相对于主体性来说,一个客体性的宇宙就诞生了——一个物质化的宇宙。
赛斯接着说:
我们切说,因为一切万有在他自己之内包含了如此全能的、丰饶的以及神圣的创造性,他主观经验的所有各个部分全部获得了不可形容的确实性的次元。
一切万有能力非常强,创造性非常强。它内在包含了全能的、丰饶的、神圣的创造性。所以它主观经验的所有各个部分——记住,它的主观经验就是它的想法、念头、梦境、感受、体验——获得了不可形容的确实性的次元。次元就是维度的意思。
这个东西很难解释。就这么说吧:一切万有的主观性感受,跟我们人类的主观性感受不一样。它的每一个想法和念头都是多元性的、多次元的、多维度的。你说一切万有的想法、念头跟我们的一样吗?从某种意义上好像是一样的,但从本质上来说不一样。它的每一个念头都是多维度的,而且它照顾到了这个多维度中间的每一个维度。
它的每一个主观性的感受,跟我们人类最大的区别是:它的每一个主观感受都是跨越了各个维度的,是多维度的一个念头;而且这个多维度的念头,还照顾到了每一个维度都有确实的存在。
赛斯举例说明:
举例来说,一切万有的思想不只是像我们可能有的那样只是思想,它却是至上的、多重次元的精神事件。
我们有思想,一切万有也有思想。但一切万有的思想跟我们不一样——我们的思想就是思想,它的思想是至上的。这思想最大的不同是,它每一个都是一个多重次元、多维度的精神事件。在脑海里头,思想就是个思想;在一切万有里头,每一个思想都念念成真,都是事件的事件——事件套事件,事件产生新的事件,是多重维度上多重事件的总和。你的思想在三维世界里头都还没有成形,它的思想在所有的维度里头都是可确定的事件。试着去理解:一切万有的一个念头,在各个维度中都有确定的事件,是一个事件的组合。
赛斯又说:
那些事件很快就发现,如果他们想要进入客体性的话,他们就必须要有一个变形。
这些多重维度、多重次元、在不同维度和不同时相里的精神事件,他们发现如果想进入客体性——就是进入物质性的这种存在,独立出来——他们必须要变形。原来那样不行。为什么?
因为没有客体性之本身能包容存在于神圣主体性事件的全体事项。
它本身内在的精神世界是多维度的。但不论你在三维、四维、五维——在任何一个维度上,你想把它变成一个客体性的实相、显化出来展现出来的时候,它一定不能包含它全部多重实相的所有内容,只能展现在这个实相里头能够展现的部分。所以它要变形,变成在这个实相里应该有的形式。它不能把自己多重次元的每一个维度上的东西,在这一个单一的维度上做一个展示——这一个维度只能展现这个维度应该展现出来的形式。它不能完整地表现出自己,只能做一个取舍。
而只有在那个范围之内,他们相对的才得以维持。
在那个实相范围所允许的形式范围之内,它们才得以维持。它如果不这样,就连客体化的过程都不能维持住——物质化的形象都不能维持住。在四维五维的空间中也有它存在的状态,也要符合那样的规律与限制,就像我们三维世界只能以物质性的存在一样。
可是他们在开始之前,渴望其他的经验,甚至渴望一种不同性质的价值完成。
他们渴望一种新的经验,一种不同性质的价值完成——跟一切万有本身那个价值完成不同。因为变形了,在所在的实相中发生了形式上的改变,变成一种新的存在的状态了。
在开始之前,一切万有纯粹是一个多维度的精神存在,它不能把多重次元的每一个维度上的东西,在单一维度上完整展示出来。它必须变形,必须做一个取舍,只能在那个实相范围所允许的行驶范围之内,才相对得以维持——否则连客体化的过程都不能维持住。
可是,它们在开始之前却渴望其他的经验,甚至渴望一种不同性质的价值完成。
这里的“不同性质”指的是什么?指的是跟一切万有本身的那个价值完成不同。因为它变形了,在它所在的实相中发生了形式上的改变,变成一种新的存在状态了。到了这个维度,它就只能用这个维度的价值完成,来形成它自己变形以后的主体的价值完成。这个价值完成,跟一切万有最开始的那个多重次元的价值完成一样吗?不一样。
一切万有的神圣困惑
我给你举个例子。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对不对?我们到了三维世界来了,那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意义、人生使命和目标。你说这个人生使命和目标,跟一切万有的那个目标一样吗?不一样。你可以说它一样,因为它也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但是从本质上、性质上来说,它俩并不一样。但是冲突吗?不冲突。
这是他想告诉你的事:他们感觉到,在他那个维度,他有一种价值完成要完成。因为这个原动力,是来自于一切万有最原始的那个价值完成的属性。前面不是说了吗,价值完成是一切万有最重要的属性,它会通过所有物种传承下来。所以不论在哪个维度,他都是一切万有在这个维度的显化,而这个显化,就有这个维度上想实现的价值完成。
这就是我们人类为什么总是在追寻我们存在的意义。在我们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很小的时候就会思考这个问题,有的人早有的人晚,但或早或晚你都会思考:我是谁?我来干什么?我要做什么?因为你会感觉到一种价值完成。
然后,他们要求应用他们自己的创造能力,用他们在那个维度才具有的创造能力,去实现他们那个维度想要实现的价值完成。他们渴望去创造,如他们被创造了那样。
而一切万有在一种神圣的困惑里,领悟到:这一直就是它自己的意图。
“神圣的困惑”——这是赛斯的语言。它的意思是:每一个在不同实相、不同维度里的存在的意识体,都想发展自己在那个实相里的创造能力,去实现自己的创造,就像它自己被创造出来一样。因为创造就是一切万有本来的属性,价值完成和创造都是它本来的属性。
而这个时候,一切万有就有一种神圣的困惑。它为什么会困惑呢?因为这些在不同的实相空间、不同维度里的意识,它们在那个维度里的创造,是不同于一切万有自身的那个创造的。本质是一样的,是具有了它的属性,但并不意味着两者画等号。
这个时候,这些意识体不是一切万有本身,而是一切万有在某一个实相里的一个视线、一个显化,或者用前面说的那个“临在”——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种分身。一切万有在不同维度里的那些分身们,每一个都想再去创造,就像它们自己被创造出来一样。可是这时候,一切万有就有点困惑了:你们在你们这个层面上的创造,不是我的那个价值完成,你只是我的价值完成中的一部分。
它有点蒙圈:我让不让他们去创造呢?这些“二把刀”、这些实习神灵、这些分身们,并不具备跟我一样的能力。虽然他们具有跟我一样的性质和属性,但他们在他们那个维度的创造是受限的、不完全的、不究竟的。那我是让他们创造,还是不让他们创造?换句话说,他们的创造能代表我吗?是我一切万有的价值完成中想要的或者需要的吗?
一切万有的醒悟
这时,一切万有还很聪明地悟到了另外一点:这一切,一直都是他自己的意图。这是最大的一个转变、最根本的转变。
这个转变,有点像你放手让你的孩子去做他喜欢做的事情。我们做家长的都有这种体会——你的孩子突然有一天跟你说他想干什么什么什么,然后你会觉得这样不妥、这样不好,你的人生应该这样走,我都给你规划好了,这才是最优的选择。可是你的孩子根本不听你的。这个时候你就会想:孩子的理想、孩子的目标、孩子的价值完成,是我的吗?我想让他当律师,他怎么去当了歌手?
一切万有就这种心态:你是否允许他当歌手?虽然你想让他当律师。一切万有最后聪明的领悟到——他去当歌手,也是自己的意图,也是自己的价值完成的一部分,只是自己没有体悟到。
这一点的变化就在这:一切万有允许了这些“二把刀”们开始创造这个世界,允许了它所有的子子孙孙、一切的一切的意识,都有自己创造的权利和创造的能力。虽然他们只具备了一切万有的一部分能力,但一切万有仍然发现:即便这样,他们每一个人的创造,都是它整体的价值完成的一部分,也是它自己的意图之所在,也就是它想这样。
这是一个巨大的改变。什么改变?不是说服自己说“哎呀,他这样就让他去吧,我也管不了他”——不是这种心态。而是它发现:哦,原来孩子想去当歌手,也是我的一个意图。为什么?因为我的意图,就是让他尝试所有的可能性,发挥所有的潜能,让他幸福。他去当歌手很快乐、很幸福,他发挥了我原来从来没有想过的潜能。你明白这中间的区别吗?不是妥协,不是无奈,是它欣喜地认识到:这也是我的意图。这样它跟孩子不就一致了吗?它不就会全力以赴地支持孩子了吗?就像一切万有现在全力以赴地支持我们所有人的创造一样,我们一直是被护持着、加持着的。
允许分离,才带来存在
一切万有明白了:这样的分离也是容许的——你们可以产生一种不同的精神艺术,在其中创造者自己创造,而他们的创造物也创造,将一切万有偏离中心的版本带入了存在。
什么叫“分离”?就是这些在不同维度里的意识存在体,它们的价值完成和一切万有整体的多维度的精神事件的价值完成之间,是不同的、是分离的。因为一切万有的价值完成是在一个多维度空间的整体事件,照顾了所有维度的方方面面;而单一维度里的这个存在的价值完成,没有办法顾及到那么多的层面,因为它连那些层面的存在都没有意识到,怎么会顾及到?
而神奇的是,一切万有允许了这种跟它性质不同的价值完成的存在。每个存在体只在其有限的维度之内去创造,这就是一种“不同的精神艺术”——不是像一切万有在所有维度上去创造。
“偏离中心”这个词,在英文里的原意是“不圆的”——一个圆形,不圆,不是椭圆,反正不圆。它还可以理解为“古怪的”“怪异的”“不俗的”“不寻常的”“很怪的”。就是跟本质的东西不一样的、有偏差的。
所以在这个阶段,这是一切万有最大的一个变化、一个转化:它从自己纯精神层面的多维度创造中,允许了每一个层面的单独的价值完成的创造,这种单独的创造还可以在它们的实相里显化出来、带入了存在。这样,才会导致我们这个物质宇宙的诞生。
以某种方式来说,若无此分离,一切万有是无法造出东西的。
为什么?不分离不行吗?不行。因为一切万有本身就是一个多维度的存在,它的内容太多了。你非要一个整体的东西的话,那没有——想把一切万有的主体性的内容全部以客体性的方式展现出来,是不可能的。它只能以一种有偏差的方式,把它分层地表现出来。
假设一切万有是头大象。在三维世界里呢,是条大腿,是一个柱子;在四维世界里呢,是大鼻子;到五维世界里呢,是大扑扇;到六维世界里呢,是个像绳子一样的尾巴。在三维世界它就是一个大腿,像大象那么粗的腿——这就是一切万有在三维世界的视线、它的临在。这个大腿有它自己的创造性,有它大腿的灵活性,要实现大象腿的价值完成。
你说:我不要,这不是完整的一切万有,我要完整的。四维说我不要鼻子,五维说我不要扑扇,六维说我不要尾巴——每一层都想要它的整体。可是一切万有说:我做不到,我是一个多维的存在,你让我在每一层里都展现出我的整体,展现不出来呀。你这个维度的容量和承载不足以承载我一个多维的存在。我只能展现你这个维度能展现出来的东西。你说我不要这个替代品,给我一个真实的一切万有——那好吧,那就啥也没有。
你明白这个意思吗?所以一切万有最终的、最大的领悟就是:如果它不允许这些偏差的产生,不允许这些不能全部代表它的创造物再按照它们的理解去创造它们的世界,它就创造不了任何东西。它只有允许。
一切万有的意图
对最微妙的可能意识和凸显,给予至爱的护持、至爱的鼓励,那即是一切万有的意图。
如果你问一切万有的意图是什么,它已经说了:对最小的那个意识、最小的凸显——就是表现自己、展现自己——都给予至爱的护持和鼓励。他就想让每一个意识都活出他自己来,这是他最大的愿望。这个时候你会发现,他已经不在乎那个多维度的、多次元的、他自己在神圣的主体性里面存在的那个价值完成了。他已经体悟到:每一个最微小意识的凸显、显化、创造,都是整体性价值完成的一部分。
记住这一点,这是关键的一点。咱们老祖宗一句话:水至清则无鱼。如果他没有让每一个念头、每一个意识都浮现的这样的想法,就不会有我们这个宇宙,不会有我们这个世界。用佛教的话说,它就会一直是一种如如不动的状态,没有任何变化。
一切万有知道,即使这个目的也是一个更大目的的一部分。
什么目的啊?就是对所有的小的意识的护持和鼓励。说这是一个目的,这个目的也是一个更大目的的一部分——就是目的不仅于此。就时间来说,那个更大的目的的实现,将使另一个极重要的主观性灵感,暴入客体性,或者暴入另一个形式。
这块有点深奥。就时间上来有一个前后顺序来说,那个对所有微小意识的护持和鼓励的实现,会导致一个什么结果?它会使另外一个极其重要的主观性灵感暴入到客体性里头。
主体性的改变
我多解释一下,因为这块容易产生误解。一切万有为什么把东西分成“开始之前”和“开始之后”?因为这两个阶段不一样。在开始之前,一切万有想得都很好,在它的神圣主体性里头,它把这些多维度想得都很好,但没有显化,只是在想象、在它的梦境当中。
可是当开始显化的时候,当它开始去实现的时候,当它开始允许每一个意识都实现自己、创造自己,然后在创造的创造物中再去创造的时候,它发现这个东西已经偏离了它最开始的那个意图。偏离的原因就是:这个神圣主体性的丰富内涵的多元多次元性,不足以在单一的次元里、或者有限的次元里完整地表现出来。
所以你要么允许它以这种“二把刀”的、偏差的方式去创造,要么就不让它去创造,否则它就创造不了。那最往后说,就允许它创造。人血的创造的结果就是,它们已经偏离了一切万有最开始的那个价值完成的东西,跟最开始的已经有了变化。以前那个主体性是一个神圣的主体性,它的念头和想法都是“无上的无上的”念头——用“无上”的意思就是表示,它不是我们人类所能够理解和感受的,跟我们人类的想法和念头不一样。
一切万有最开始想按照自己无上的东西往下去发展,可是当它去创造的时候发现不行,这个无上的东西创造不了,只能变成有限的。那有限的要不要创造呢?要创造,因为如果不创造有限的,就没有这个无限的存在。
一切万有是所有意识、所有意识的创造物和创造过程的总和。而从开始之前到现在宇宙开始创造的这个过程,你会发现它已经发生了变化:开始之前创造型的主体是多次元的,里面的每一个意识、每一个组成一切万有的意识,都是多维度的存在,它们的创造和价值完成都是在多维度里完成的。可是到了具体的显化或物质化的过程中——我们到三维世界物质化的时候——不行,你没办法把一个多维度的东西在三维世界里显化出来,你只能显化它物质化的那一面。
而三维世界存在的这些物质体,在三维的实相里头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创造、自己的自由意志,也在创造自己的东西。这样的创造明显不同于那种多维度的创造。这个时候,一切万有的内在已经发生了改变——它的意识就不再全是多维的意识了,就变成了很多很多三维的意识。这些三维的意识,就会形成一个新的主观性的灵感,它已经不同于以前的了,所以说“另一个”。
而一切都是属于一切万有的,所以这个语言其实很有局限性。这时候呢,就会有另外一个极为重要的主观性灵感暴入客体性——就在客体性中爆炸、瞬间显化出来,或者是暴露到另一种形式。“暴入”的意思就是,通过灵感的爆炸,进入我们的物质世界,凭空出现。
宇宙在梦着它
然而以更深的说法,从更高的角度来说,那个目的现在也已知道,而整个宇宙多少在梦着它。
那个新的目的、那个更大的目的——就是不同于一切万有最开始的、已经变成这个新的目的——它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怪异的孩子,不是一个怪胎。自己虽然不同于一切万有最开始的那个多维度的神圣主体,但这样的一种目的,也是宇宙想要它形成的。也就是说,宇宙也在梦着它,它也是宇宙想要形成的一部分。
这里头告诉你:不要觉得我们偏离了一切万有、有了这样一个分离。这个分离是它允许的。那样的基于物质世界的体验、这样的一种精神艺术,和一切万有那种基于多维度的那种精神体验是不一样的,但一切万有允许了这个体验,而且告诉你:这样的基于物质世界的体验,也是宇宙的一部分,也是宇宙梦想的一部分。
他为什么用了“多少”?因为这个物质宇宙的体验,在整个宇宙的体验当中只占很少的一部分,但并不是说它就不是宇宙存在的一部分。用“多少”,其实是暗示着除了这个物质的宇宙,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宇宙,也是被宇宙梦着的。
就如一度分子意识梦着它可能形成器官一样。
分子有分子的意识,分子的意识梦着它可能形成器官。分子组成了器官,这个器官是在分子意识的梦里梦出来的——它的各种排列组合、各种可能性的尝试,最后形成了这个器官。它用这个想法来比喻我们这个物质宇宙的形成,也是整个宇宙整体梦中的一个部分。
他说:
我要强调,我在此所说的,并非关于一种灵性的进化,而是一种扩张。
他怕你产生误解:你们今天在体验这个物质的宇宙,并不是说你们要进化到一个更高级的体验当中去。不是。这是一种扩张。就像你今天去这个城市转转,明天去那个城市转转,这中间并没有高低之分,只是去不同的城市体验不同的感受而已。
然而我们暂且将讨论限制在世界开始时的意识。
我们现在还不要走得太远,只讨论世界刚开始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意识是什么样子的。他一会儿用离家出走的少年做比喻,一会儿用多重维度意识到单维意识的这个类比,一层一层地举例子,让你去理解和感受宇宙刚诞生的时候那个整体的意识状态。
做梦与意识通讯网
他强调的是:物质生命的第一个基础,大半是主观的。而做梦的情况,不只有助于形成你们人类的意识,而且以那种说法来说,它用来给人对它的物质环境提供一个稳定的情报来源,并且在所有各种物种间,作为一种内在的通讯网。
在世界开始的时候,这个物质宇宙的意识状态是什么?是主观的,大半是主观的——主体性大半还在当家,但是客观性的东西已经开始展现了。然后他话锋一转,说到做梦的情况:我们人类的意识是梦中形成的,而梦还用来给我们的物质环境提供一个源源不断的情报来源——在各个物种之间,由一个意识的网络组成内在的通讯网,不断交换信息。哪些信息你可以获得呢?通过梦境可以获得。
赛斯的口授结束
这部分的口授就结束了。赛斯告诉罗:「你要提醒我,讨论那些主观的存有如何学习把自己转移为实质的个人。」他说,下次别忘了提醒他:这些主观的存有,怎么把自己转移成物质化的个体的过程。赛斯如此智慧,他也怕自己忘了,要提醒罗别忘了问他这件事——因为这个内容太浩瀚了。
赛斯说:「口授结束,此节结束,衷心祝你们晚安。」他后面又来了一段:「我欣赏你们的小房间——真写作的是个小房间——安适的特殊性。在山边的房子里,依偎在物质性的巢窝中,这特殊的街道和小城之中,窝在这里。尤其是当我们讨论这么复杂的题目的时候,这个题目似乎颇为浩瀚。」
是的,赛斯又发了一通感慨:这个小房间很舒适,在这个物质化的世界里、物质化的街道和物质化的小镇里头,我们躲在这么一个小房间里,来讨论如此复杂、如此浩瀚的宇宙起源的问题。但他说:「它正是在讨论你们是如何能够感知到这种特殊的夜晚的。」你看赛斯也在借景抒情,他很会。他说了好几遍晚安,也不走。
注释一:关于元素与粒子
他这里面做了一个注释,关于这个原子的。在16年前——赛斯资料的第19节——赛斯就说过这样的话。很多人问:现在赛斯资料动不动就800多节,那前面那些节怎么没听讲?我在《灵魂永生》里都说过:赛斯资料是从第一节开始,但前面从1到510节都是早期课内容,《灵魂永生》是从510节开始的,所以我们现在解读的都是从《灵魂永生》第511节开始,逐渐往后,一直到现在,已经到了第800多节。每一节都有编号,我们不得不佩服和感谢罗的严谨和细致——每一节都有编号、日期、时间,分门别类地总结。
在16年前,赛斯资料第19节,刚开始传递赛斯资料的时候,赛斯就说过这样的话:
你们的科学家可以数数他们的元素,就是一百多种元素,那是说他们会创造以及发现越来越多的元素,直到他们快发疯为止。因为他们永远会创造真实的——也就是非物质的——东西的伪装。而当他们创造仪器去处理越来越小的粒子的时候,他们事实上看到仿佛无止境的、越来越小的粒子。
他的意思是:科学家们早期想去研究宇宙,用他们发明的仪器去探索宇宙最小的物质的时候,你会发现有止境——因为你会总会发现那些伪装的东西出现,也就是你总会发现更小的粒子。这些更小的粒子都是物质的伪装,其实它们的内在都是那种非物质的真实的东西。可是你们看不见这些真实的东西,只想去探索这些伪装的物质化的东西,那你们就永远只能越找越小。
你的仪器越先进,就能发现更小的粒子;你的仪器再先进,就发现更小更小的粒子,永无止境。为什么?因为这个伪装永无止境。换句话说就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发明了一个能看10的负16次方米尺度的显微镜,那你就能看见这个尺度的伪装的物质化的显现;你发明了一个10的负20次方的显微镜,那你就能看见10的负20次方那个尺度上、由非物质能量所显化出来的物质化的一个伪装的粒子给你看。它永无止境——你的显微镜能看到多小,那这个粒子就能显化出有多小来。
然后是:
当你们的仪器要更远地深入宇宙去探索的时候,他们将看见越来越远的东西。
人类现在可观测的宇宙很小很小,但人类理论推测的宇宙很大。大概是930亿光年11——好像是这个数,我记不清了,你可以去查一下。
很多人会问一个奇怪的问题:宇宙才诞生了137亿年12,如果光速是这个宇宙最快的速度,那从宇宙诞生开始,假设它以光速向外飞奔的话,那到现在离宇宙最远最远的地方,最多也不就137亿光年吗?宇宙的半径137亿乘以2,直径应该是260多亿光年。为什么我们现在人类推算出来的宇宙直径是930亿,而不是200多亿?
科学家会告诉你:宇宙在膨胀啊,所以越来越大呀。简单来说,科学家会提出一套在他们理论范围之内非常自洽的理论体系,但他的那些理论都有一些前提,而这些前提是经不起推敲的。
但赛斯说:
你们自动地将他们明显地看见的东西,转化为你们熟悉的伪装的模式。他们将会是他们自己工具的囚徒。
你望宇宙看啊,永无止境。宇宙很远,但你会把它转换成你能理解的伪装的模式。你能看见的宇宙最大的和最小的,取决于我们仪器的能力——仪器能发明到什么程度,你的视野就到什么程度,不论从最大还是最小。
特别设计来测量科学所熟悉的振动的仪器,将一再被重新设计,最后那些仪器将发现各种各样仿佛不可见的现象,直到科学家们了悟到那些事情错得一塌糊涂。
我不太确定他说的“测量振动的仪器”是哪个,但他想告诉你的是:科学家最终会发现一些没法解释的东西、一些不可能的现象。为什么?因为那些仪器是预备用来捕捉某种伪装的。物质世界就是伪装,你用一个物质世界的仪器去探索物质世界的伪装,用一个伪装去发现另一个伪装,你能发现吗?发现不了。
而既然他们是被老练地想出来的,他们将会尽他们的作用。
“老练地想出来”,指的是仪器经过精密设计。它的意思是:你的仪器能探测出来什么,就如你们发明这个仪器的人所设想的那样——他一定会看到那个东西。因为仪器是被你这么设计和设想出来的,你设计它的时候就已经预想了你想看到什么东西,结果你就能看到什么东西。这个话是不是有点深?仔细想想,多想两遍你就能想明白。
我不想涉入太深,不过那些仪器本身自有办法,将你们不了解的数据资料转为你们能了解的说法。
科学家一直在这么做。他不想说太多,但他说:你们的科学家一直把那些他不了解的数据,变成好像你们了解的东西,给他们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和理论——说他是这样子的、符合这个理论、符合那个理论。其实这些东西已经超出科学家的认知了,已经解释不通了,但他非要强解释。为什么?因为他不这样解释,他整个理论基础的大厦就坍塌了。这涉及到无数人的饭碗,也涉及到无数人的信念。
这就有点像皇帝的新衣。虽然我们都知道皇帝没有穿新衣,但谁也不敢捅破——捅破之后就不是皇帝的心意了,是整个人类的心意了。科学家们在伪装,我们也相信他在伪装,我们坦然接受这个事实,是因为我们不想把自己都扒光,告诉自己是一个无知的、幼稚的、愚蠢的人。我们想让自己表现出来是智慧的、聪明的、有理性的、逻辑的。
如果科学家告诉我们:我们人类很聪明,那我们就宁愿相信。如果科学家告诉我们:我们人类走错了,所有的认知都是错的、颠倒的,我们是傻瓜——别说科学家过不去这个坎,我们老百姓都过不去这个坎。所以科学家在糊弄你,你也愿意被他糊弄。大伙就这样:科学家很聪明,又发明了东西;科学家自己心里明白,这玩意儿我根本解释不了,但我还要绞尽脑汁想出一个理论把它解释通,虽然我也知道这东西狗屁不通,但我还是要说出来,因为我就是干这个的、吃这碗饭的。老百姓说:你看科学家解释得多有道理——因为他更不懂,他怕别人说他不懂。
如果你敢去挑战科学家,别人就觉得你是个傻瓜、你愚蠢至极——现在经常有个词,他一旦辩论不过你,就说你反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微妙,我们在共同维护着一个皇帝新装的故事。
他另外提了一句:关于这个东西可以见《未知实相》第一卷的682节。未知实相第681、682、683这几节都非常重要,适合反复理解和阅读,当你对这个世界很多东西不理解的时候,可以去仔细听听。
注释二:关于“偏心”
我特别喜欢珍在谈到“意识的任一部分能创造他自己的新版本”的时候,用到的“偏离中心”的这个字。她在字典上对这个字的意思进行了检索——她学英文的,也要去查这个字。这个字的意思是不寻常的、怪异的、不从俗的、不落俗套的。
珍又加上自己的原创性的诠释。1974年10月,她第一次有意识地经验到“心灵的图书馆”之后,开始谈到“意识之偏离中心”。而在接下来的一次超越的经验里头——一种超感官体验——她突然开始看见她周遭世界的每个部分。她开启了内在感官,例如看到了每个人、每座房子、每片草叶、每只鸟的“伟大的模型”——就是珍突然看到了我们物质伪装下面的那个能量的本体、那个宇宙的能量体。她用“伟大的模型”这个词,你可以用pattern这个概念来理解它,就是你的本来的样子、你本来应该有的样子。
珍说:
我们平常的世界相比之下,突然显得相当的寒酸。
我们这样纷繁复杂的、如此光怪陆离的世界,在那个伟大的模型——每一个人、每一个草叶、每一个房子的模型——的对比之下,就显得非常寒酸了。那个世界是更加壮丽恢弘的。
然后珍写道:
每个人都是那个典型的,然而每个人也都是那个奇妙的怪人。
“奇妙的怪人”跟“偏心”是同一个词。英文是Eccentric——centric是圆心、中心的那个意思,这个就是失源的、不圆的。她说:每个人都是那个奇妙的怪人。她接着说:
不仅是因为我们都有自己的内在模型,而且也有自由去偏离他们,这一切使得这个模型活了起来,而且有创造性。
本质不变,外在可以偏离
关于这个词的理解,珍给了自己的诠释,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点。如果这个点你不理解,这个宇宙诞生的前面那个过程——一切万有允许它的偏离产生——你就不能很好地理解。
“偏离”的意思是什么呢?你本质没有改,你的内在没有变,但你外在表现出来的却是不一样的。就像我们每个人,内在都是一个更高的存有、更高的灵性、更高的意识体,可是我们在三维世界里表现出来的,就是人的形象、人的属性。
珍说她能看到每个人的本质的那个东西——那个典型的部分、最原始的那个部分,就是你的核心、你的本质,也就是佛说的那个“本性”、那个“本自具足的自性”“法性”。珍说:我看到那个东西,但每个人都不是那个东西,都是那个东西的一个变异、一个怪异的表现——是那个原始本真东西的怪异的表现。她觉得特别可笑、特别古怪、特别是有趣的怪人。
在这种超感官体验里头,珍跟内我连接、打开了内在感官,了悟到另外一个事情:如果你不允许这种怪人出现,不允许“本质不变、但向外去变化各种形象、各种可能的形式”这个发生的话,那你这个模型就是一个呆板的、一个模特一样的东西,是死的、没有创造性的。
我们用一个简单的方式来说:我们每个人的本性都是本自具足的,都是法性真如的存在体。可是如果我们没有三维世界存在体的这些怪异的、可笑的这些行为和举止的话,我们的那个法性真如就失去了活力,活不起来了。
一切万有的本体是有无限的创造性的,对不对?它的无限的创造性,在我们这个世界、这个维度,就造出了我们这样人的种种怪异的表象,才有我们的世间万象。你不允许它发生,说“你们都要回到你们本自具足的佛性状态下,每个人都活成佛系一样”——那这个世界、这个物质世界就没有创造性了,就活不起来了。
所以说,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内在的核,你丢不了、你不用担心。在这个内在核存在的前提下,你可劲儿地去创造、可劲儿地去体验,没有对错、没有好坏——这就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你如果不这么做,反而就不对了。你说我收回来,回到那个法性真如、回到自性本自具足,我就什么也不做了——对吗?不对。这就是两难之局。这就是很多人问的问题:我都本自具足了,还要做什么呢?我做什么有什么意义呢?我不止物质、精神、智慧,各个方面我都具足了,我还做什么?我做的意义是什么?
是不是很多人问过这个问题?本质具足,是你的那个本质和本性,这个没有错。但你要把它——在你的这个维度里头、你的这个世界里头——活出来、体验出来、感受出来,而不是说我明白了就啥也不做。
珍在她的超感官体验里头,做了一个非常好的诠释和总结。这也是一切万有刚开始前面那段“神圣的困惑”的地方所在:它发现这些自己的创造物,又开始创造它们的创造物的时候,就有点觉得不对了,因为它们没有达到它那种神圣的多维度的状态。但你又不让它创造的话,它又做不到——它没法在它的维度里去体现多维度的创造。那之后怎么办?那就不创造了?
可是它最后发现其实不是。这种偏离本质的创造,才会产生无限的可能。如果没有这种偏离本心的创造,就没有众多可能的、后面的可能的实相、可能的发展,这个宇宙也就变成一片死气沉沉——这不是一切万有想要的。它发现这些乱哄哄的、好似乱糟糟的创造,才是它想要的。因为它的本心不会变、它的核不会变、内在的本质不会变;你外在创造的东西,都是去体验、去创造、去丰富它、去完善它,都是在满足每一个意识自我的状态下,完成了整体的价值完成——虽然你只站在你的维度去完成了你的价值完成。
好了,关于这部分的解读,我们今天就到这。
注释与核实
-
此说法未能核实。 ↩
-
按 Mike 原话为"大概找出了13种基本粒子";经核实应为"粒子物理学标准模型包含17种不同的基本粒子,而非大约13种。"(出处:美国能源部科学办公室《Searching for Particles Beyond the Standard Model》2023,https://www.energy.gov/science/articles/searching-particles-beyond-standard-model) ↩
-
按 Mike 原话为"13种基本粒子";经核实应为"粒子物理学标准模型包含17种不同的基本粒子,而不是13种。"(出处:美国能源部《Searching for Particles Beyond the Standard Model》,https://www.energy.gov/science/articles/searching-particles-beyond-standard-model) ↩
-
出处:国际纯粹与应用化学联合会《IUPAC Announces the Names of the Elements 113, 115, 117, and 118》2016(https://iupac.org/iupac-announces-the-names-of-the-elements-113-115-117-and-118/) ↩
-
出处:维基百科《On the Origin of Species》(https://en.wikipedia.org/wiki/On_the_Origin_of_Species) ↩
-
此说法未能核实。 ↩
-
出处:Anthony T. Annunziato《DNA Packaging: Nucleosomes and Chromatin》(https://www.nature.com/scitable/topicpage/dna-packaging-nucleosomes-and-chromatin-310/?code=b5045633-9251-46b5-b1da-87cbe5e0cfaa&error=cookies_not_supported) ↩
-
出处:光明日报《严明以驭吏 宽裕以待民—朱元璋的为政之道》(https://news.nankai.edu.cn/rwsd/system/2007/04/29/000006356.shtml) ↩
-
出处:申荷永、高岚《〈易经〉与中国文化心理学》2000(https://journal.psych.ac.cn/xlxb/CN/Y2000/V32/I3/348) ↩
-
出处:上海科技大学通识教育中心《〈周易〉与文化》2018(https://ih.shanghaitech.edu.cn/ih_en/2018/0529/c11434a1028860/page.htm) ↩
-
出处:欧洲航天局《The Universe》(https://www.esa.int/kids/en/learn/Our_Universe/Story_of_the_Universe/The_Universe) ↩
-
出处:NASA《Then vs. Now: The Age of the Universe》(https://imagine.gsfc.nasa.gov/science/featured_science/tenyear/age.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