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92 节

第 892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92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赛斯讲世界开始时意识单位如何形成物质模式:每个意识都是一切万有的片段,意识单位在梦中形成原子、分子、电子、染色体等模式,世界由此进入物质存在。早期物种是梦游者,以做梦状态为主要活动;后来肉体感官把意识对准时空。梦提供肉体感官不能容纳的存活信息。意识与环境彼此创造。赛斯以活音符组成的随性乐曲比喻宇宙,并预告说明框架一和框架二。

本章要点

  • 世界开始时每个意识单位都在场,意识单位是一切万有的片段,并形成原子、分子、电子、染色体等模式,世界由此进入物质存在。
  • 早期物种以梦游者方式运作,做梦状态是其主要活动,地球表面被用作梦活动的背景。
  • 梦与早期人类肉体存活相关,提供肉体感官出于必要不能容纳的信息;做梦时人回到“醒前状态”。
  • 意识与环境、物种与物种之间相互沟通、彼此创造,没有意识停止而环境开始之处。
  • 肉体感官将意识对准时空,物质频率有威力与诱惑力;宇宙像随性而成的活乐曲,目的和演出是一体,后续将说明框架一和框架二的本质。

正文

1980 年 1 月 2 日: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92 节

这一节是 1980 年 1 月 2 日,星期三晚上 8 点 47 分开始的。元旦第二天。

在 12 月 27 日他们结婚纪念日的晚上,罗和珍为一些已经已婚的年轻朋友——来给他们庆祝结婚纪念日的一些朋友——上了一节没有在计划中的课,随性发挥的。因为所涉及的工作量很少,他很少做这种事情。以前珍在 ESP 班,或者在朋友来访、朋友聚会的时候,会偶尔上一些课,但是最近很少做这个事情。但这种创造性的自发表现,对他的帮助,以及对涉及到其他的人帮助,是一样多的。他用圣诞节送给珍的录音机把这个课录下来了,他们的朋友答应把这个录音寄来一份,带的那个磁带,就是他们把录音寄下来打字,打出来再寄给罗。

上个星期一,就是除夕 12 月 31 号,赛斯没有来。相反的,珍和罗开了一个 party。第二天,他们已经准备好回到写作和绘画上,但首先得把假日的这些道具——包括他们美丽的圣诞树——都清掉。每次过完圣诞节,清理这些节日道具都是有一个工作量的。

在周末期间,他们还跟他们的出版公司 Prentice Hall 签了《个人与群体事件本质》和珍的《神》这两本书的出版合约。今天早些时候,就把这个合约寄给他们了。罗告诉珍,他为《个人与群体事件本质》所写的注,是他写过最具挑战性的,注写得特别多。他们每天六点就起床,以便在午餐前好好做一上午的工作。那段时间他们非常辛苦,两个人每天六点钟就起床,给这本书写注。因为他那个时候没有电脑,所有的资料都得靠手来翻——他要翻几年前赛斯提到的某件事,或者这本书里前几个月写的一些东西,找到以后再重新誊到他的注里面。他的工作量远比我们今天用电脑操作起来要复杂得多,工作量大得多。

他们正在这时候赛斯就来了,赛斯说晚安。赛斯上来就给他们道贺,就是给他新年道贺,Happy New Year。然后罗说谢谢你,也祝你新年好。虽然罗知道赛斯对时间的概念跟他们是大不相同的。赛斯没有跟他太多的客套,上来就直接说:

那么在世界一开始的时候,你们每个人都在场。我这里说每个人,包括每个东西、每个事物、每个意识都在场。虽然我们这里做男人,你们也许现在是以一种略微不同的方式在世界里。到世界一开始你们每个人都在。

我们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和我们这个宇宙刚开始诞生的时候,这两种状态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说宇宙诞生的时候我没在啊——那是按照物理学或者科学家的说法,那时候你确实不在。按照赛斯的说法,宇宙诞生的时候你就在。

记住,每个意识单位都是一切万有的一个片段,一个神圣的部分。每个意识单位就是那个 CU,Consciousness Unit。这个东西,都是他——一切万有——的一个片段。

那么呢,我马上也许我马上就会解释的比较合理一些。以你们的说法,从你们的角度来说,就是有时间的角度来说,有那么一段时间,梦游者多少停留在那个活动的层面……大概有几个世纪之久,许多世纪之久。

至少是几百年,或者上千年,这里面都是按照人类的历史来说的。

然后那些梦游者将地球的表面利用为好像是其他活动的一种背景。

那些早期梦游者把地球表面上的这些景物,当做他们其他梦境活动的一种背景。他们真实的生活,是你们现在称之为做梦的那种状态。在宇宙刚一开始的时候,那些早期的梦游者,他们的真实世界就是我们今天说的做梦的时候、睡着的时候。在他们睡着的时候,他们在做精神性的工作,那对他来说反而是醒着的。

在他们个别的心智,以及其联合的心智的工作当中,构筑所有令人目眩的意象,在后来变成一个精神的水库,人们可以从中间汲取他所需要的各种素材。

这个“象”,应该是指图像的象——原文的 image 本身是图像的意思,翻译成了“意象”,就是头脑中的图像。个人的心智和集体的心智共同创造的意念的心像,变成了一个精神的水库,人们可以从中间汲取所需要的各种素材。在那个多次元的阵势里,那个意念的意象的水库是一个多次元的存在。因为那时候早期的人类一直在精神创造里头都是多次元的。

意识单位精神性的形式……把意识单位自己形成了一个意义单位。

这里他少了一个词——不是意识,应该是意识单位。意识单位把自己形成了情绪能量单位、电磁能量单位。原子和分子、电子和染色体,都是意识单位把自己变成了这些物质化的东西。这些意识单位先从精神上——在他做梦的这个时候——形成了这些模式:一一单位的模式、原子的模式、分子的模式、电子的模式、染色体的模式等等,生物体的模式。

而所有的实质生命就可以流淌在其中,流淌过其中。世界于是进入了物质性的存在。

意识单位在意识单位自己的梦里头,形成了这些物质化的模式——原子有原子的样子,分子有分子的样子。然后生命可以在这些模式当中流动。这样一种流动,世界就进入了物质存在了。因为它有样子了,有模式了,有结构了。模式赋予能量——这个能量就是生命的能量。生命就是意识,意识就是能量。这个模子一旦赋予它能量,也就赋予它意识,也就是赋予它生命,它就可以变成物质的存在。

不论他们采取什么样的形状,那些意识单位都是不可毁灭而且是有活力的。

他形状各异,从最小的单位到最大的单位。虽然我们后来都已经看不到这些意识单位了,它已经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已经在最底层最底层的下面活动了,但它们都不会被磨灭,而且一直是有活力的。

虽然人的形状是梦的一个意象,意识却把形状带入了实质的世界里,物质化碳。

虽然人是一种精神的意象,是梦中的影像,但是把它带入物质世界的是意识。意识永远是那个推动力——推动能量变成物质的最终的那个推手。当然意识本身也是一种能量。

意识拥有最不可想象的机密,而从不失去任何的效能及潜力。比如说那些意识单位可以和其他的相混与组合,形成记忆与欲望、神经的成就与认知,以及结构和设计的百万种不同的顺序。

意识单位非常聪明,非常机敏,非常活跃,不会失去其效能和潜力。它可以组织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可以变成各种各样的形式,而且它们之间可以相互组合、相互融合。这里“相混”就是融合在一起。它可以混成不同的东西,但是不会失去其身份。

简单的例子就是我经常举的:氢原子加上氧原子组成水分子之后,氢和氧的原子属性不会丢失,只要条件具备,它们就还原成氢和氧原子原来的样子。但是它们形成了新的水分子之后,氢和氧的性质就不再显现了,它们就变成水的属性了。这就是“相混”的概念。意识单位之间的相混、意识之间的相混,比这个还要融合得彻底,但是它们各自的独立性保持得也一样好。每一个都是历史历历分明、独立存在的——不是跟别人一混,自己就不存在了。

通常你们现在以一种垂直的方式读你们的意识,只与它的某些部分认同。

什么叫垂直的方式?基本上就是从上往下的来看意识,只能看到意识最上面这一层。意识是层层叠叠、同时存在的,但我们只能看到最表面的一层。

而在你们看来呢,仿佛任何其他的感知组织,任何其他身体身份的认同,颇为必然的会否认掉你们自己的和使他不能运作。

我们对身份的认知其实是重叠的。比如我们以为自己就是自己,可是你忘了你的身体是由器官、组织、细胞、原子、分子组成的。你的自我的身份是重叠在这些身份的上头的。换句话说,你的身份感是由无数个微小的、你并不认知或者并不认同的身份感累加在一起的。可是我们看事情只看表面,只看到了我们自己的人格、自我,只对这个身份认同。而我们身这个身份之内的那些身份——细胞的身份、组织器官的身份,包括我们灵性的那些身份、内在自我的身份——通通都不认可。

而且我们有一种恐惧,觉得好像是跟那种身份认可了之后,我们现在的这个身份就会丢失掉,就不能好好运作了。我们同一时间只能认一个意识为主体,不能把它们同时看作主体。

打个比方:我们的意识像一摞扑克牌,但我们只看见最上面那张卡片。换一张上来,你说不对,换人了。其实没换——这一摞都是你。比如 54 张扑克牌都是你,可是你只认最上面那张;我换一张上来,你说不对,这就变人了。其实你不知道的是,这 54 张都是你。那些原子的意识也是你,那些意识单位的意识也是你,那些你自己认为是你的那个意识也是你。它们并不冲突。可是我们人类不行,就觉得非此即彼——我不是这个就是那个。

可是在世界的开始,意识有无数的集团和联盟……许多也被承认为其他的身份组织。

人类是一种联盟和组织——我们人类的意识,由我们的身体、我们的肉体,包括意识贯入在其中,这样的一种组成,是一种组合方式。而在宇宙刚开始的时候,意识有很多种组合方式,每种组合都有自己的身份认同。

以及你们现有的那种心理取向。但你们的这种取向并非是最高的一个。

塞斯一针见血指出来:你们现在这种以自我为主的心理取向,这样的一种人类的意识组合,不是最高的一个。有比我们高得多的、其他的意识组合——换句话说,有比我们更智慧的意识存在。

虽然一般而言,地球上的物种在一开始就以你们现在所知的形式形状存在了。但物种的意识却颇为不同。

虽然物种一开始就跟现在看到的这些物种形状一样存在,它们有那样的一个意象或模式,但是它们的意识却颇为不同。也就是远古时期的物种,跟我们今天看到的物种,在意识上是不一样的。你看看古代的神话故事就知道了,那时候的物种,它们的思想跟我们现在确实不一样。

所有的这些物种,都透过林林总总的身份认明而更亲密的相连着。从那个时候起,这种身份的认明便已进入了知觉的底层了。

这些物种可能样子看起来一样,但是意识不同,因为有不同的组合方式。这些千差万别的物种,彼此知道彼此的存在,也知道彼此互相成为对方,它们是一体的,是更亲密地相连的。从宇宙一开始的时候,这种物种和物种之间的内在相连性,就已经进入每一个物种知觉的最底层。它们在最底层知道,它们跟彼此是相连的,跟万物是相连的。

那么在最初,世界就是一个梦。而你们所认为的醒着的时候的意识,是那个在做梦的意识。

在那个时候,世界一开始的时候,世界就是一个梦。我们认为清醒的意识,在那个时候其实是做梦的意识。而现在我们认为清醒的意识是做梦的意识,而那个时候,做梦就是清醒的意识。

那样来说,地球的整个环境都是精神性的创造。由一个个有意识的原子建造的。每个原子最初都是由意识单位所形成的。

如果从那个角度来说整个世界都是一个梦,那么梦才是它真实的醒着时候的状态。整个地球的环境都是精神性的创造物,是我们在梦境中的创造物,由一个个有意识的原子建造的——每个原子最初都是由意识单位所形成的。

这里头容易混:他说的原子,是指原子的样子、原子的形式、原子的模式。用原子的这个样子和模式在梦中组成。每个原子最初都是由意识单位组成的。

我说过,这些单位能被当作存有以及力量来运作。

这些最早形成的意识单位,可以当作存有——可以当成一个有自己身份感的个体——也可以当作一种力量、一种力场来运作。

你永远要记住,意识单位永远是保持着两种状态。一种是有自己的独特的独特性,就是物质化这部分:一旦物质化,它就有边界,有界限,就像一个一个粒子一样,有身份认同感。另一种是以力场、意识场、能量场来运作:这个时候它就变成统一体,所有的意识单位都是一体的。在这个一体性里有身份感,没有个体身份感——因为它已经变成一个整个能量体的一部分,变成能量完形的一部分,很难区分它到底是谁。

因此,我们不是在说一个精神力学。却说的是存有这个字的真正的意义。

我们不是在讨论精神层面上精神上的力学作用。他想告诉你的,是“存有”这个字的真正意义。很多人不知道存有到底指的是什么,这里他给了一个确切的解释。

在他《灵魂永生》里头,他把存有解释为我们的人格片段在上面那一层——有一个更大的身份认同,我们一般把它称之为大我或者高我,有的人把它称之为灵魂或者超灵。但是在那个早期里头,他没有对存有做一个准确的定义,就这么一带而过。因为那时候还说不清楚。

而他在这个地方,告诉你存有到底是什么。他下面冒号后面都是解释存有的:

具有不可想象的创造力以及灵异属性的存有,有无限的心智,推动出来的有目的的片段体,当那个心智是充满了给予世界光明的灵感的时候。

这话反过来讲:只有当那个心智充满了给世界光明的灵感的时候,才产生那样的心智——一个无限的心智。这个无限的心智是哪来的呢?是由不可想象的创造力以及灵异属性所具有的。当这个无限的心智充满了给予世界光明的灵感的时候——他不是来毁灭这个世界、摧毁这个世界,是要给这个世界带来灵感、带来光明——只有在这个时候,它推动出来的有目的的片段体。

这个目的,既有存有的目的,又有这个片段体自身的目的。不能理解为单纯只是存有的目的,它也是这个片段体自己想要做的、想要成为的目的,两者结合在一起。

你可能不太理解存有跟人的概念,把它换成人的角度就好理解了。你把“存有”这两个字换成“灵魂”,把“片段体”换成我们每一个转世的人生,就好理解了:灵魂这个字真正的含义是什么?灵魂具有不可想象的创造力,以及具有灵异属性。这样的一个灵魂,是由无限的心智推动出来的、有目的的转世人格或者转世人生所组成的。前提是当那个无限的心智充满了给予世界光明的灵感的时候——也就是说,它推出的每一个轮回转世的个体,都是想给这个世界带来光明的,带着这样的一种灵感创造出的我们。

当然,他在这里的重点不是在讲这个,而是想讲宇宙诞生的时候,最早期的那批存有是怎么样的。这一节都在讲我们现在的存有和宇宙初期的存有、个体之间有什么不一样。

那些存有用你们的说法是如此的古老。但是对他们来说没有古老不古老这一说。他们留下他们自己在出神状态有目的的片段体。

早期的存有用我们人类说那就很古老了。但对他们来说没有古老不古老这一说,因为他们没有时间的概念。那些出神状态形成的片段体:

就形成了我们的岩石和丘陵,山峦、空气和水,以及所有存在于地表的成分。

在我们这个地球是怎么来的?就是早期的存有在出神状态下推出的片段体。但是别忘了前提——这些片段体也是带着光明的灵感而来的,要给地球带来光明,所以我们的世界才这么美好。

你可以把一段山脉看作早期的一个存有的一个出神状态的片段。就像我们人出神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别人看你好像定格在那了,没有反应,定在那里不动——其实你在出神。那些山脉可以想象是那些存有的出神的片段。这样的一个出神是这座山,那样的一种出神是那片海洋,这样的一个出神是这样一个大气。地球表面上的这些东西,都是存有的片段体的出神状态。

然后他停顿了一分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以那样的一种说法,那些存有是在出神状态。但是他们的潜力并没有减少。在他们之间永远有着经常的沟通。

按照前面的逻辑——最早期的存有形成了地球——那些存有看似在出神,看似这座山脉千百年、几百万年都不曾动过,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内在潜力,不会动。你可知道山峦动起来,那可不是一般的动静。他们彼此之间还互相沟通,经常有沟通。这个山跟那个山说,水跟山也说,它们之间都在交流。

然后他又停顿良久。

在其他的你们并没有认出的层面,它们和你们之间也有经常的沟通。

不光是自然界的山峦、河水之间有沟通,我们跟大自然之间也有沟通。以至于:

每个物种和其他环境之间有着无止境的相互作用。

自然界的山峦、河水之间有沟通,我们人和它们之间也有沟通,物种和环境之间、物种和物种之间、环境和环境之间都在沟通。这种沟通形成了一种无止境的相互作用。

他再次停顿良久。

并没有一个地方在那儿意识停止而环境开始,或者反过来说意识开始环境停止。

意识和环境永远是交互的。意识永远不会停止,环境也不可能没有意识还在发展;也不可能环境停止发展了,意识还在发展。它们两个是相互之间一直在交互作用的。

每种生命形式与其他每一种一同形成的。

以那样的一种说法,环境和有机体彼此是创造的。记住“彼此创造”这个词——这个很重要。很多人问过:太阳是谁创造的?你说意识创造实相,太阳是我们群体的意识创造的,还是太阳本来就有?这里头他都会说到这个问题——彼此创造的,同时创造的,你很难说先有谁后有谁。

可是在形状完全实质化之后,所有的物种仍以梦游者的方式运作了数世纪之久。虽然以那样内时存在的尺度来说,时间的过去并非以现在同样的方式来考虑。

当所有的物种的形式都已经确定、而且以物质化显化出来以后,按照人类的说法还有几百年过去。这时候物种已经有形体和肉身了。

在那个期间,把非实质的意识和物质联合在一起的工作就完成了。

在那个阶段,把精神和具有形体的物质、或者是意识结合在一起的这个工作,就在那几百年里完成了。先有了精神意象,然后在这个意象里头灌注了生命的流淌,然后就开始有了生命、物质化的生命。非物质的意识和物质形体联合的工作就完成了。

比如说地心引力的影响就被稳定了。季节采取了最适合的各个地方不同地方生物的节奏。

我们的地球引力已经确定了,不会忽高忽低、忽大忽小。还产生了季节,有了四季变换,让生活在地球不同区域的所有的动植物都有了适合它们自己生长的环境和节奏——春夏秋冬、树木的生长、动物的生长。

有些动物需要冬眠,这是它的生长节奏。你说是先有了寒冷的环境,才有了狗熊的冬眠;还是因为狗熊需要冬眠,才有了这样的一个环境?我们以前人类认为是环境造成的,现在学了赛斯书,你会考虑一下:也不一定哦。没准是狗熊跟大自然商量的结果——因为它正好要冬眠,所以才有了冬天。你就有更多的思考角度,而不像以前只有一种思考角度。

最简单地讲,就是我们跟环境之间是互相影响、互相创造的。不是说按照达尔文的观点,环境决定了我们人类的进化,我们人类是适者生存——这个“适”就是适应环境的人,最后被环境选择、淘汰、筛选出来的。他说不是的,人和环境之间是相互影响的。

一直到那个时候,主要的沟通能够遵循着意识单位的典型模式。

意识单位沟通的典型模式,他前面讲过:每一个都知道彼此的位置——不论他的绝对位置相对比——还知道彼此的内容,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每个意识单位都知道他与其他所有意识单位的关系,因为他知道每一个彼此之间的关系,所以他就知道所有的关系。

生物仰仗着内在的感官,同时学习运作新的高度特殊化的肉体感官。他们将感知瞄准在时间和空间里。

记住这是重要的事情:生物先依赖着内在感官。为什么先有内在感官?还记得他前面说过吗——每一个意识都有内在感官,不论它有没有外在感官。比如石头没有外在感官,但石头有内在感官。每一个意识都有内在感官。

这些新的眼睛、鼻子、耳朵这些肉体感官,对生物来说是新的。因为内在感官很熟悉,肉体感官是全新的。这些肉体感官只能把感知瞄准在时间和空间里头,而内在感官不需要,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

这种外在肉体感官将自己的感知的瞄准是极为重要的。

为什么重要呢?因为:

当在肉体里的意识被完全唤醒的时候,它与时空的交叉必须是无懈可击的。

这句话非常重要。你的意识是没有时空感的,但是意识一旦跟你的物质身体结合在一起、投胎到你的身体里之后,它必须得有时空感——因为你的肉体是在这个物质时空里面的。它如果没有时空感,就不能操纵这个肉体。所以它一定要依赖这些外在感官,不能依赖内在感官,因为内在感官没有时空感。说得直白一点:想操纵我们的肉体,你就必须得学会用外在感官,必须得学会有时空感,熟练操作才可以。

所以说我们对时空的感知、对肉体的控制和感知、对这个三维世界的感知,都是我们后天学会的。我们的先天没有这些认知,我们有另外的认知——内在感官的认知,是天生就有的。后来的对五官的感知是我们学习的,因为我们要在物质世界中生活,就必须得学会运用外在的感官。可是后来我们就忘了内在感官了,这个是很可悲的一件事情——我们把后面学会的东西当成唯一具有的东西了。

这个时候梦的身体变成了肉的身体。接着感官运用向肉体的频率调整,这种频率是如此的有威力和诱惑力。

从做梦的身体变成一个有血肉之躯,借着感官从内在感官向外在感官的一个转移,你就关注在时空上之后,你的肉体的频率、肉体感官的频率,就物质存在的频率调整。神奇的是,这个频率是如此的有威力和诱惑力——它会把你的意识牢牢抓住,让你不再关注内在感官。

它们构到每一种生物……把所有这些生物都包容在一个时空的定位里。在这个时空定位里呢,有内聚力的网里头。

注意“构到”——这个威力与诱惑力覆盖、影响了所有的生物。从最小的微生物到最大的大象,把它们都包容在一个时空的一致性里。这个 alignment 我们可以翻译成“时空的一致性”或“时空的校准”,翻译成“时空的定位”也不错。

这里的内聚力指的是:我们的时空本身就有一个非常强的诱惑力和威力,只要你关注在它上面,你就被它吸引,逃都逃不掉——这就是它的内聚力。

用大白话理解可能更好:当我们的意识从内在感官转移到外在感官的时候,结果这个外在感官就上瘾了——它对这个物质频率上强烈的刺激牢牢抓住,以至于你几乎忘记了内在感官其实才是你最基本的感官、最原始和本来的感官。外在感官只是为了让在物质世界中生存的一个工具,就像传感器、摄像头。可是没有办法,这种物质化肉体的频率具有非常大的诱惑力和威力,会把意识牢牢抓住,然后你就掉到了这个时空一致性的网里面,而这个网的内聚力极强。人一般只要用外在感官,是出不来的。

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不用外在感官就出来了。只要你把注意力不关注在外在感官上、不关注在肉体感官上,启动你的内在感官,这些时空之网的内在凝聚力对你就没有影响和约束力了。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到这个时候,你就可以“不在三界内、不在五行中”了。

在最开始,人的梦是与切身肉体的存活相关的。他给人一些基本的信息,而那些信息是新的肉体感官出于必要而不能容纳的。

最开始的时候,人们做梦,都是跟切身生存有关系的。比如哪里没有水、哪里有水;没有吃的,告诉你哪里有吃的。可是梦提供给你的东西,跟你的肉体感官是不相容的——出于必要,是不相容的。

怎么理解?肉体感官必须得关注眼前的东西。如果不只关注切身环境,却关注在时空之外的事情,那你就惨了:你分不清眼前的老虎是昨天的还是今天的,不知道该跑还是该怎么样。所以说我们要想在这个物质世界生存,就必须得依赖外在感官,而它们对梦里头给的那些信息是不接纳的——只能接纳眼前切身的、环境相符的信息。

就好比我们身上带的传感器,只能处理捕捉到的即时的、当下的信息。它没有办法处理过去的、未来的、不在这个时空的、另外一个时空的、另外一个地点的信息,本能的就不处理,过滤掉——它只处理眼前的东西。如果你给一个机器人装了个摄像头,让它观察周围的环境,结果摄像头里头播放的总是以前的录像,你觉得这机器人还能走路吗?它就没有办法在这个三维世界里运动。

梦里头给了早期的人类一些基本的信息——从哪找水、从哪找食物——但是这个信息跟外在感官获得的信息不相容:一个是切实的信息,一个是超越了时空的信息。但人的梦就弥补了这个缺失。内在感官不受时空限制,跟万物相连,什么都知道。可它如果直接把这些给你,你是接受不了的,直接屏蔽掉了。这时候它只有通过梦给你。

接着他给以前很容易得到的那个较大的一般性的信息和利益而填满了他的意识。

他以前在没有物质化身体之前,这些信息对他来说很容易得到,是最普通的信息。在做梦的时候,他都是这种信息,没有什么特殊的。但是当他有了物质化身体、有了外在感官之后,这些信息就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如此不相容。所以只能在梦里头,把这些肉体感官不能接受的信息通过梦给你,把你的意识填满——不能填满白天的意识,就填满你睡觉时候的梦中的意识,让你还能获得一些信息。

所以远古世界的人,在梦中就知道哪里有水、哪里有食物。这个方法不影响他白天用外在感官去探索这个世界,两者结合得非常好、非常巧妙。晚上用内在感官工作,把获得的有用信息给你;白天用外在感官,带领你按照晚上做梦获得的信息去寻找水源和食物。这样的组合是不是堪称完美?

我们人类现在就这么在运作,只是我们忘记了梦中给我们的信息更重要。我们人忘了,梦里头给我们的东西是更重要的信息。外在感官只是带着我们去执行、达到那些目的,去完成梦给你的指引。而我们现在却把外在感官当成唯一感受信息的渠道了。

当他睡着的时候,人能利用那些包含在组成他肉体的那些意识单位之内的情报库藏。

每个人的身体内都有意识单位,意识单位内部是相连的,所以每个意识单位都会带有整个宇宙的信息。这些信息在白天的时候,你的意识不能跟它相容,只有晚上做梦的时候给你。

当人做梦的时候,人在实际上回到了一种醒前的状态。

什么叫醒前的状态?醒前是在干嘛?你清醒之前,是不是还在做梦?但他没有用“做梦的状态”,他用了“醒前的状态”。看他下面怎么说:

那是他肉体生命本身由其中露出的状态。

那是他的生命本身应该有的样子。但是因为你有了外在感官,它就不能露出来了,只能在梦里头露出来。而这个才是你真正的、人的本能的状态——用你的内在感官,才是你最本然的状态。你的生命本身就从那个梦里头露出来。

只不过现在它是一个新的生物了,一个新的意识了。而所有其他的物种也一样。

你现在做梦时候的那个状态,才是你生命本来的样子。可是你现在有了外在感官、有了新的意识,已经不是那个做梦的那个你了,已经变成了一个有肉体的、有肉体感官的、有新的意识的一种新的生物。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那个时候的人类,虽然外形一样,但意识已经不同了——这就是前面那几段所说的,早期的物种形状上跟今天的一样,但是意识不同。

我们今天的人类已经是一个新物种了。以前的你可以说是一个老物种——当然这是我们人类的说法。我们做梦的那个梦游者的宇宙——早期存活了几个世纪的、做梦的早期人类——那个物种已经变了。你可以说它进化了,改变了,演化了。这时候就形成了我们物质化的人类,一个新的物种,一个新的意识。其他物种也一样——今天的大象已经不是以前的大象了,因为它们也跟人类一样,都用外在感官了,内在感官已经不当家了,活在我们认为的清醒状态。

所以“醒前”指的是什么呢?我们人类认为自己已经清醒了之前的状态,那个状态其实才是真正清醒的状态。但是我们今天的人类,按照我们这个新物种的界定,那是一种睡觉的状态、梦中的状态;而现在的状态才是清醒的状态。而赛斯说,你睡觉、做梦的时候,是你清醒之前的那个状态。

在梦里,所有的物种都是自己和他们的老联盟相守。

现实生活中没有办法,但是在梦里头,它们可以跟自己的老朋友、老联盟熟悉起来。内在感官又当家了,一当家,它们就知道万物相连、彼此相连。所有的物种在梦里头又相遇了,老朋友又见面了。虽然白天一醒过来谁也不认识谁,但是晚上在梦里都知道:我们就是一体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而以不同的方式读他们自己的身份。他们忆起以前的行情,他们记起他们形成彼此。

在梦里头他们想起了以前的情形。这个“以前”是打了引号的,都是按照人类的时间观点来说的。其实哪里有以前呢?但我们就姑且按照人类的时间顺序来解读——老朋友回忆起来了,彼此形成了彼此。

赛斯说,我承认这个故事要比一个简单的上帝创造世界的这个故事,或者是科学所说的一个无意识的宇宙里透过不可靠的几率而实际造出世界的故事,要更难懂得多了。

宗教说上帝创造世界,科学说按照某种小的几乎不可能的几率导致了人类和这个世界的诞生。那个多简单——一个大爆炸就解决了所有,一个上帝造人就解释了。大爆炸怎么来的我不说,上帝从哪来的也不说。赛斯说要讲宇宙的起源,要比那个复杂得多。所以你听着有点吃力是正常的,因为我们习惯于想把问题简化——人类从开始其实一直就想逃避这个问题,所以我们今天才该去正视这个问题。

我的故事却较庄严而伟大。

不论宗教还是科学,它们对宇宙起源的解读都有点草率、有点小儿科,有点像给幼儿园小朋友讲故事——天崩地裂,宇宙 啪 的一下就爆炸出来了。总觉得有点糊弄小孩的感觉。另外一边说宇宙就是由上帝创造的,那也是糊弄小孩的。所以塞斯说:他们都是讲故事,但是我讲的故事应该更庄严、更伟大。他们也不能说不对,只是用了一个极其简化的、儿童版的版本——很久很久以前,上帝创造了世界,就这么完了。

因为其真理的成分……赛斯的版本将在那些能够开通的而愿意倾听的心智里找到共鸣。

为什么?因为人的心智本身就有愿意正确阅读活生生经验的愿望。因为我们的内在智慧,本身就愿意知道其存在的本质,有这样一个强烈的愿望。上面那两种小儿科的方式不足以喂饱它、不足以说服它。它一直想知道宇宙怎么起源的。

而对他自己广大的传承有所感知。

心智本身就是来自于一切万有。它本身就是意识,就是意识单位,就是一切万有的一个片段,当然从内在知道自己从何而来。所以当它读到这些文字、听到这些信息的时候,每一个意识的片段、每一个存有的片段、每一个一切万有的片段,都能回忆起它们的来历,对自己的身份有所忆起、有所感知。很多人心里就会生出感同身受的感觉,会觉得说得有道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他并非只有人有一个不知怎的受到了祝福的灵魂。而其余的部分都没有被祝福。而是以那种说法,他所知的每样东西,不论其尺寸和程序,都是由灵魂质做成的。

不是只有人才有这样的灵魂、被祝福,其他的万物都有。世间万物,每一个都有灵魂。它们灵魂的组成物都是统一的、一致的——都是由灵魂质(soul stuff)做成的。说得最简单,就是世间万物都是由意识单位构成的。这个意识单位是一样的,都是一个大的意识场当中的每一部分,都有他自己的身份和有效性。

每一个独立的都有自己的独特的身份和有效性。从没有任何一部分被消灭或者被毁掉。

虽然形式可能会改变,但组成它们身份的、形成它们身份有效性的那些小的单位,也没有被消灭。虽然看起来不一样,但内在的这些东西永远不会磨灭。

我出于必要,必须连续的系列的方式来说这个故事。什么开始之前开始之时,然后包括现在第三章早期的梦游者。但世界和其中所有的生物,实际上像某一首随性而成的、一直在演奏的乐曲那样组合在一起。

为了让人类理解,我只能按照一个时间的顺序、连续顺序的角度来说这个故事。但是这个世界本身是什么样子?它是由所有这中间的生物——每一个生物体、每一个意识体、每一个存在体——都以自己的方式在演奏着自己的乐曲,但合在一起就形成了整个世界这样和谐的一个整体的乐章。每一个都奏出了自己应有的特殊的音调和音色,畅想着自己的感觉基调,就形成了整个宇宙这样恢弘壮丽的交响曲。

在其中,音符本身是活的。

在这个宏大的宇宙交响乐中,每一个音符本身都是活着的。它奏出他自己——注意,很关键,它奏出他自己,畅想他自己。他不需要一个演奏家,他自己就奏响自己。也就是说,演奏家和音符是同一个——没有演奏家,音符自己唱自己,自己拉响自己,自己弹响自己。

目的和演出是一体的。

这是很耐人寻味的一句话。你仔细去琢磨这个话里的深意,很有意思。宇宙交响乐一直在演奏,而这个演出本身就是它的目的。它不为什么,不为谁演出,不向谁演奏,也不向谁表演。这个表演本身就是目的——你也可以说,它的目的就是为了表演。每一个音符,每一个我们自己,我们的存在就是它的目的。除此之外,你不需要再去找别的目的。

而每个演出的音符继续弹奏它所有可能的版本。

每个音符是不是有很多种不同的可能的版本?比如“哆来咪发嗦”的“嗦”,这一个嗦,它有不同的音调,在不同的八度里头可以高八度、低八度都是它。而且不同的乐器演奏出来声音也不一样。用钢琴弹一遍,用小提琴弹一遍,用二胡再弄一遍,用鼓再来一遍,用竖琴、小号、黑管、萨克斯、吉他——每一个音符就去尝试所有的可能性,形成他自己所有可能的曲子。

而同时又参与了所有其他乐曲的主题……因此每一个音符演奏出来界定他自己,却也借着他在整个曲式中的位置而存在。

他在演奏自己的时候,又跟其他乐曲的主题、旋律、音符相一致。每一个音符把自己演奏出来,界定他跟别人不一样;同时在各种可能性里,每一个可能性都跟其他的乐曲吻合,形成各自独特的乐章和主题。但每一个音符都在宇宙的奏鸣曲当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而存在——因为这个宇宙交响乐就是这么形成的。

我们每个人就像是一个音符。这一世是弹钢琴,以钢琴的音色;下一世可能是以二胡的方式,再下一世该吹唢呐了。不论你怎么变,你还是那个你。你可以变换所有的可能性、变换所有的音色、畅想不同的曲目,但是因为你是整个交响乐中的一部分,所以就界定了你的存在。你就是这个独一无二的存在,宇宙中就有你的位置。你的位置不需要你去争取——你存在,你畅想你自己,就是你的位置。因为你唱响了,决定了你的位置,确定了你的位置。

你说我不唱行吗?我不唱有位置吗?你不唱,也有位置。乐曲中有间断,有没声音的时候——那些没有发声的地方也有它的位置。没有声音的节奏也是一种节奏,也是一种音乐。

有意识的心智无法处理那种多次元的创造性。

我们的意识心是无法理解这个宇宙多次元交响乐的。它无法理解一个音符会有多个音调、多个音色同时在演奏。我们只能同一个时间欣赏一个音符的、一种音色的、一种曲子的演奏。你把这十种曲子同时奏,你的意识心就觉得这是噪音,理解不了,处理不了。

但当他被自己的主题曲带着跑的时候,仍是他自己。

你意识不到那种多次元的存在——你有很多个你很多个音符同时演奏宇宙交响乐——没有关系,你就跟着你当下的乐曲跑就行了,跟着当下的主题跑就行了。你被现在的主题带着跑,你还是自己——你不需要认识到那么多重的身份自己,你只要把你现在的身份照顾好了、活出来了,就够了。这也是你自己,你是多重身份中的一重,每一个多重身份都把自己活出来了,不就是全了吗?

而且,你只要追随着当下这个主题跑,它却能扩展到一种新的认知。你说我跟着这个曲子跑,是不是这曲子都谱好了、没有我的主观能动性了?不是的。注意,他说的是跟着主题跑,不是说跟着旋律、乐谱跑。主题和旋律、乐谱是两码事。主题是明快的、浪漫的,这叫主题。你只要跟着主题跑就行了,不用跟着那些固定的乐谱——没有乐谱。为什么没有乐谱?前面说了:宇宙整个乐章是随性而成的、一直在演奏的、没头没尾的。随性而成是关键,所以没有乐谱,只有主题,即兴创作。

以某种方式来说,你们的世界在创造力所作的曲子是追随着他自己的主题的。

我们这个物质世界,是创造力所追随的曲子的主题。什么主题?就是体验这个物质世界,这就是它的主题。我们这个世界就是按照这个主题跑的,我们的创造力就是要在物质世界里去创造。

你们想知道你们是在哪进入音乐作品当中的……我在此用一个音乐的比喻来指出,你们也在与感知的频率打交道。

你肯定会问:既然整个宇宙是个大乐章,我们什么时候进来的?从哪一个小节开始?什么时候演完就可以谢幕了?但是你仔细想想——在整个宇宙乐章里头,你可能今天演奏这一段,明天演奏那一段;今天以这个音色出现,明天以那个音色出现,都是你。整个宇宙交响乐从头到尾都有你的存在——当然用人类的时间来说——都有你的存在。你非要问我从哪开始的?哪都有你。

举例来说,你们可以说你们对准了地球的管弦乐曲。而你们对时间的感知仅只是习惯性的结果。

你们只对物质地球的管弦乐感兴趣,于是就在演奏地球管弦音乐中的一个小音符。而你们对时间的感知,就是一种习惯。

在世界开始的时候,你们必须学会感知习性。

必须学会感知时间的习性。当从梦身体进入物质身体的时候,你必须要跟一个时空做链接,这是必须的,是无懈可击的——否则就是个残次品。就像一个机器人,如果外在感官的传感器不能实时地传回当下的外界数据,那这个机器人就是个废品。所以你的外在感官实时地把外界数据传给你,你只接收这个数据,这是你作为物质世界存在的肉体存在体的一个必须的技能或必然的属性。这样的一个必然的属性,导致你一定要对时间有一个明确的、清晰无比的感知。

在你们的肉体感官逐渐变得较警觉和明确化的时候,你就学会了那些习惯。

当你的外在感官越来越敏锐、越来越明确、越来越清晰的时候,你的时空概念也就越来越清晰,你的时空的习惯就牢牢确立起来,以至于无法摆脱。因为你从不懂事的时候就在树立这个习惯,在不断地练习和熟悉这个习惯。

然后你们为自己设定了时间。但更广大的感知总是出现在你们的意识和梦境的背后。是梦境的伟大活动使你们作为心理和肉体的生物,可以去认知和居住于你们所知的世界。

你们可以感知到物质世界,用时间和空间去感知;你们同时还有一个超越了时空的感知系统。这两者结合得如此之好,你们才能在你们的世界里生活下去。可是我们一般人不认为有内在感知,以为只靠外在感知就能生活得很好——那是误解。其实在你不知道的底层、在你意识的深处、在你感知不到的地方,那些超越了时空的内在感知一直在起作用,只是你不知道。

内在感官和外在感官同时作用——有时空概念的外在感官,和没有时空概念、超越了时空存在、万物一体的意识——这两个完美地配合在一起,才有了你们人类今天这个样子,你才能很好地活在这个物质世界里。

他说到这儿,觉得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就口授结束了。带着一点点的骄傲再次结束了这节课。他是很骄傲的,因为他觉得能把这么复杂的事说清楚,自己有一点点的得意。

你对你自己梦的解释做得非常好。

他这是说罗对自己平常的梦的解释。而鲁伯无意中以他的诗增益了他——这都不重要,这是在说他们俩之间的事。

然后赛斯说你有问题吗?鲁伯说:你对今年开始没有什么话要说吗?因为这是 1980 年的 1 月 2 号——1979 年的 1 月 1 号他给了他们一个新年致辞。他说:你没有今年没有啥说的吗,就像你去年所说的新年的励志。然后赛斯带着相当的幽默,瞪着眼睛说:

我以为上回我给你的就是我 1980 年的演讲啊。

还记得上一节吗?仔细想想上一节。赛斯说,我上一节不是给了你了吗?在 12 月 26 号那节课上。

然后罗说好吧。他继续说励志:你们继续每天要读这些励志。

我期待像今晚这样的课将助你们了解框架一和框架二的本质,以及你们的精神活动在形成实质事件上的重要性。

我会在今后像今天晚上这样的课里头,给你讲框架一和框架二的本质,给你讲精神活动和实质的物质事件之间它们的关系。

然后罗说:我正想得到那个呢,我就想知道这个,你赶紧给我讲清楚怎么在框架一和框架二里头运作。然后赛斯说:

我祝你们晚安。

带着很洋洋得意的样子,然后就结束了。

珍在她的课中,她说她在课中跑得很远。后来当他们聊天的时候,她说她从赛斯处得到了下一节要给的、关于我们自己的世界、物种和文明的信息。赛斯有能力现在就把那些资料传过来,纵使在关乎像赛斯课这样不平凡的现象上,也只有珍和罗自己对时间和习惯性的习性,才不让赛斯如此做——只有他们才受时间的限制。要不是的话,赛斯可以一直说下去。但是他们没办法,只能等着下一节课。

可是这时候,珍已经知道下一节要讲什么了。不可避免的是,下周一晚上珍将为赛斯转述的课,将和他今天晚上能够获得的赛斯的资料略有不同。在此处有许多有趣的暗示。

罗说:你仔细想一想,假设珍今天晚上就把这个传过来的内容,和她下周一要传过来的内容,这中间肯定会有不一样的地方,肯定有细节上的差异。你仔细品,这中间很有乐趣。为什么赛斯传的资料,现在传和下星期一传了就会不同呢?这个不同出现在哪呢?出现在赛斯那边?出现在珍这边?出现在他们三个人形成的这种信息的连接上?罗没有说,他说你自己想吧。这中间很有意思:为什么赛斯能把资料传得不完全一致?那一致的又是什么呢?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892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8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