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10 节

第 910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10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赛斯由多米尼加女孩青春期变男孩、无胸腺实验鼠等事件切入,说明基因系统并非封闭、机械或决定论,而是活生生的系统,与环境、文化活动、思想情绪相互作用,并可为未来做准备。人类能力依赖广阔变化,白痴与天才等极端共同维持基因多样性。推理心若只按自身标准评判生命价值,会导向动物实验乃至种族屠杀的扭曲逻辑。任何生命都寻求价值完成,不应强迫其他生命违背其价值完成。

本章要点

  • 基因系统不是封闭、机械或决定论的,它与环境、文化活动、思想情绪相互作用,并可为未来做准备。
  • 人类能力依赖无穷变化,白痴与天才等极端是维持正常标准与基因多样性的必要部分。
  • 推理心只认可自己理解的生命价值,贬低其他生命,这种逻辑可导向以“优化”为名的残忍行为。
  • 任何生命都寻求价值完成,不能靠毁灭或强迫其他生命牺牲其价值完成来提升自己的生命品质。
  • 没有基因上的优越种族,种族或个体差异只是多样性的表现。

正文

今天我们来继续分享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二卷的第910节。这一节是1980年4月23日,星期三晚上9点06分开始的。

一开始,罗分享了一条新闻,是他们去年归档的旧闻。多米尼加共和国位于西印度群岛,是西斯庞纽拉岛东部的一个非常贫穷的国家1。昨天珍和罗重读了去年9月归档而忘了的一篇文章。他们俩都有读报、剪报、做报斋的习惯。在那个没有互联网的时代,这些作家或艺术家经常要把自己喜欢的新闻或报道剪下来,粘在一个本子上,做一个报斋,这样方便以后查阅相关资料。我们现在有了互联网,根本不需要这个东西了,但在当时这是非常流行的一种方法。

他们看到的这篇文章说,在多米尼加这个国家某个村庄周遭的区域里,村庄外面有38个女孩在青春期开始时变成了男孩2。在青春期没开始之前,这38个都是女孩,可是一旦青春期发育开始,她们就发育成了男孩。这个了不起的身体变化,是从一百多年前的一个共同祖先所携带的一个基因缺陷(缺陷是打引号的)衍生出来的。按照现代人的观点,这是一种缺陷——这38个女孩有一个共同的祖先,这个祖先的基因上有个缺陷,导致了这38个女孩在青春期的时候变成了男孩。这些男人的精子数目非常少,可能无法以正常方式生育。也就是说,这个基因到他们这一代就停止了,不会再遗传下去。

珍和罗认为,这种稀有的集体事件,是他们看到的唯一记录,与赛斯资料中关于人类广大基因库里包含上百万种变化的说法完全相符。按照赛斯资料的理解,即便这些人没有通过生物学把基因遗传下去,这个基因仍然存在于人类广大的基因库里面。这种基因突变只是数以百万计的基因突变可能性中的一个,它一直存在在我们人类中间。不管为了什么神秘的理由,我们整体的意识想要并且需要这种特殊的基因文化。基因会受外在环境影响,这个环境不只是物质环境,比如温度、气候、湿度,还包括你身处其中的文化环境、经济环境。基因跟我们的环境是息息相关的,不只是物质环境,还跟文化环境有关。

然后那天他们又读到另一个新闻。在一家贩卖动物给医学研究的公司里——这家公司专门给药厂、医疗机构或研究动物的机构提供动物——科学家培育出了一种没有胸腺的无毛实验鼠3。胸腺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抵御病毒入侵的主要防卫系统。上一次非典爆发的时候,一些有资源的人,不论有钱还是有地位的,都搞到了一种叫胸腺肽的东西4,注射之后来激发自己身体内的胸腺,胸腺的分泌有助于提高免疫力和抵抗力,有助于身体创造出对外界感染的免疫力。

举例来说,科学家常常将没有胸腺的老鼠用于癌症研究,因为那些老鼠不会排斥移植过来的肿瘤。你往老鼠身上移植肿瘤,观察老鼠对肿瘤的反应。可是有胸腺的老鼠会把移植过来的肿瘤杀死,这就不符合实验目标了——因为它要给老鼠先弄上癌症,再给老鼠吃研发的新药,看看这个药对癌症是否有治疗作用。可是有胸腺的老鼠,移植过去的癌细胞不是每只都会发病,大大降低了实验效果。所以他们培育出没有胸腺的老鼠,这样移植过去的每只老鼠都会被癌症影响,每只都会得癌症。老实说,这些动物对任何疾病都如此敏感,因为它们没有胸腺,不能抵抗任何外来侵略感染,所以它们必须被养在完全无菌的状况下。

这篇文章令珍觉得非常不舒服,她跟罗提了好几次她如何不舒服——就是拿动物做实验这件事。然后赛斯就来了。赛斯说晚安,然后开始了这一节的内容。

赛斯说:

如果在你们之中没有白痴,那么你们很快就会发现天才也不见了。

意思是,当你的人群中没有白痴的时候,天才也就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呢?赛斯解释说:

再一次的,那些你们认为是你们族类特征的人类能力,是依赖于无穷尽的变化存在的,而那些出现在集体里的状态,已给你们常常显得相反。

人类非常津津乐道的、非常赞许的那些特殊能力,是在无穷无尽的变化里存在的。最主要的一点是,这无穷无尽的变化里头一定包含着跟天才能力完全相反的状态。

你们所认为的平均智力,是因为经常的变数之活动而存在的一种状况,而那些细微的变化的尺度,一端给了你们白痴,而另一端给了你们天才。

人类认为有一个平均智力,假设智商平均是1005,那是因为一个很大的统计结果造成的。既然平均是100,那就意味着中间肯定有智商非常低的白痴,也有智商非常高的天才,才会最终得出这个平均数据。在从最聪明到最白痴的中间,有无数种可能性和细分。这两者在维持那个精神活动较大的标准上都是必要的。这两个极端,对于维持住平均智商100这样的水平,是非常必要的。

我在这儿呢,为了你们的方便而用「标准」这个字。

他打了引号。虽然当他被用来作为心理学的测量尺度的时候,他并不同意那个词的通俗用法。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心理学的研究是没有标准可言的。不能说什么是标准,只能说每个人都不一样。你不能说统计分析占大多数的是标准,少数的就不是标准,这样是不对的。关于这个问题,他在以前的资料里,在批评美国心理学会关于精神疾病的界定里头,给了详细的说明。赛斯强烈反对把心理学研究以标准来作为衡量,他认为每一个个体都是独立的、不同的、独一无二的,不存在标准不标准这一说。

所以基因系统并非是封闭的。

基因系统不是封闭的、固定的。基因并不只是持有信息而与身体活生生的系统没有关系。信息不是像你想的像一段遗传编码一样,是死的,不受你活生生身体的影响——不是的,它时刻都在变化。

基因结构并不像一些已经设定好的、非常复杂的机制那样存在。

它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严密的存在,盲目地(他打引号)开始运作,以至于一旦被启动后就没有机会再修正了。基因不是像你想的像一个严密的机器,完全执行复制自己基因代码的过程,一旦开始复制就没有办法再改正代码中的内容。不是的,它不是这样工作的。

尤其在你们自己的人类里头,人类基因系统、环境以及文化活动之间,有一个了不起的相互作用。而我所讲的文化活动,是指包括了你们的政治、经济世界等独特活动领域的有关事件。

这里他做了一个结论性的总结:在我们人类的基因里,基因系统是一个活生生的系统。它跟我们周围的环境——物质环境、生存环境——还有我们的文化活动之间,三者是相互作用的。记住是相互作用,这个"相互"两个字不要忘记了。不是说外界对基因系统有作用,基因系统对外界也有作用。

比如,假设某个地区的国家,基因导致生出来的男生平均身高只有一米六八,那这个国家的女性对于男性身高的期望值就不会太高,这就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文化特征——他们对身高有自己独特的判断。如果一个一米八身高的男性在这个国家,虽然大家觉得很高很好,但大多数女性不会选择他,因为觉得太高了。可是你到了北欧这些国家,动不动就一米九几的身高,一米八的男生就是非常矮的了,女生不愿选择一米八的男生,因为太低了——北欧很多女生自己的净身高都达到一米七五、一米七八。这是基因对文化、对环境的影响。

反过来,文化对基因也有影响。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日本人的身高,这两年不断地在增加6,平均身高逐年上升,已经完全摆脱了我们对日本人身材比较矮小的偏见。再举一个例子,韩国的女生都爱整容。如果你去过韩国,就会发现那些公司里、大学里、成年女性都长得挺好看的,很精致。可是如果到了中学、初中、高中,你看她们放学以后,就会发现那些女生长得都不是很好看——后来都经过整形医美变得好看了。不管是通过外在的方式还是自然的基因遗传变好看的,整体来说韩国社会给人的感觉,就是女性都是很美、很精致的。久而久之你就忘记了,其实韩国的女性如果不整容并不好看这个事实——你看到的都已经很精致了,再加上穿衣、化妆、搭配、审美叠加在一起,你形成了这样一种观点。这种影响会导致他们对下一代孩子的期望值提升、提高,慢慢地逐渐地,他们的后代也会越来越好看。这就是文化对基因的一种反作用。虽然他们是整容以后才好看了,但这种对美的文化反过来会影响基因的变化。所以这两个之间是相互作用的,不存在说谁是决定性的、谁影响了谁。

基因事件并非像决定论那样无可转圆。

基因不是像我们想的那样——就是一个编码,你不停地复制就行了,没有任何变动,没有任何可以调整修正的地方。转圆就是可以修正。

基因事件代表了某朝向某种身体或者精神活动的强烈的倾向。

基因事件仅代表了一种倾向,不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一种倾向。举例来说,有的小孩子比较外向,这就是一种心理上的倾向;有的偏内向,有的偏乐观,有的偏悲观。像这些都属于心理倾向。生理倾向的就不用举例了,很多很多。基因只是一种倾向、一种偏好,偏向于某一种而非其他事件的启动。也就是说,几率是偏向于某个方向的。基因给出一个大致的偏向方向,而不是具体严丝合缝的。

基因事件的确是一个事件,虽然是在一个与你们习惯认定不同的活动层面上。

为什么说基因事件确实是事件?"事件"这个词的隐含意义是带有一定的不确定性。基因事件确实是一个事件,它只代表了一定的倾向性和偏好性,但并不代表一定发生。比如说你有一个家族遗传病,但这个病在你身上不一定发生。虽然它有很大的概率会发生,但并不是说一定会发生——这就是事件的意思。

我们在谈的是染色体的讯息……这些信息并不是被写在染色体内的。

基因信息并不是像密码一样写在染色体内的,就好像字被写在纸上那样。虽然现在的科学是这么教我们的——说这个剪辑、排列组合的密码顺序决定了人类身体的所有信息,我们称之为决定论——认为基因决定一切,只要把基因搞明白了,这个人就搞明白了。而赛斯这里苦口婆心地一直告诉你:基因是活的,基因系统是活的,它一直在跟你周围的环境甚至文化环境交互影响。它不是死的。但决定论认为,基因就像写在纸上的密码一样,一旦从父母那里继承下来就不会改变。

但是这个信息和染色体是一个活的单位。

再次强调,它是一个活的单位,那个信息是活的。他再次热切地说,那信息不是死的,不是写在纸上的文字,不是像计算机里的一段编码。

我们谈的是一种生物上的一种楔形文字,在其中细胞的物质结构本身,就包含了一个肉体所需的所有知识。

就是说这个肉体形成它自己,每个细胞的物质结构本身就包含了所需的所有的知识。这里强调几点:一个是细胞的物质结构本身——并不是说那些看不见的内在来自内我的信息,或者来自意识网络中的信息——他这里提的是生物性物质上的东西,它已经蕴含了肉体所需要的所有信息。只不过它是一种我们不理解的压缩和编码的方式存储的。

现在科学家一直试图解开这个过程,从基因的研究到蛋白的展开。前一周我分享过一个内容,通过量子计算加上人工智能,怎么把基因的表达以三维蛋白质的方式准确地展开——给你一段基因编码,怎么把它转换成一个蛋白质的分子结构。我们人类以前不知道,只能等它展现出来以后才知道。现在可以通过量子计算和人工智能,把这个编码和物质世界的分子结构对应起来了,虽然准确度不是百分之百,只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五还是九十六,但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的确是生物形式的知识,并且在生物上做出了最清晰的活生生的声明。

带着这些基因的这个包裹——性细胞——这样的细胞就像所有的细胞一样,会对刺激产生反应。信息被包裹在细胞里面,可是细胞一定会对外界刺激产生反应,这是常识。那细胞会反应,细胞里的基因会不会也对这个外界的刺激起反应呢?当然也会,因为基因也是细胞的一部分。细胞会活动,它们生物性地觉察所有身体的时间——记住是所有,每一个细胞的活动它都知道——以无法言明的方式。细胞也觉察在生物层被感知的身体的外在环境。内在环境和外在环境它都知道。

我们以前曾经说过,每一个活细胞,多少都透过一个内在的沟通系统与每个其他的活的细胞相连的。因此被设定的(打引号)所谓的基因的活动,可以被环境里的条件所改变的。

细胞既然跟其他细胞之间在交流信息,知道每个其他细胞的变化,那它一定会被身体的刺激和反应所影响——也就是它一定会被外在环境引起的身体内在环境的改变所影响。

举例来说,我并不只是在说基因活动能透过像核子意外这种事件而改变,确实非常有意义的改变也能在基因行为里发生。

我说的这种基因的改变、基因的突变,不是指你们人类说的在核辐射下产生的基因突变或改变。我们现在人类已经发现了,核辐射对人的基因会产生重大改变——在基因复制过程中,核辐射的粒子射线会对基因复制产生严重的破坏影响,导致复制遗传代码的过程产生混乱,复制出坏的、残缺的、基因不完整的细胞。所以人对核辐射这么敏感,核辐射的杀伤力这么大,因为它从基因层面上直接破坏了人类身体的完整性。现在用科学育种的方法,也是用放射线照射生物的种子,让它们产生突变,但这些突变是不可预测的,科学家也不知道会产生哪些变化。然后我们把变化搜集起来,把对人类有益的变化保留下来培育成种子。比如一些突变会导致植物抗虫害,虫子不吃它,这种作物就不会受虫害影响。但这个过程当中,并不是设定好培育一种特定的基因突变特性,而是随便刺激然后从里面筛选,并不能决定会发生哪些改变。

赛斯想说的是,他说的这种基因变化不是指核辐射的变化。他说的是那种有意义的、你有意识的改变的——包括外在的环境文化,包括你个人的意念和信念,都可以改变基因。

因为以你们的说法,基因结构不仅让人类为任何偶发事件做了准备,并且也藉由出发人类在任何时候需要的那些特征及能力,藉由为这种未来的发展预留余地来做准备。

这是这一章的一个重点。它指明了我们人类没有看到的一点:以前的科学家认为,基因也会变化,但那是被动的——为了适应环境,不得不做出调整。这是科学家的观点,是物竞天择、自然选择的结果,导致不符合环境的基因物种被灭绝,符合环境的留下来,以此达到物种的进化发展。这是达尔文进化论的传统观点,但这个观点显然是错的——我们前面说过很多次,就不在这里具体阐述了。

但他在这里提出另外一个我们人类没想到的观点:基因不是被动的,基因是提前为我们的未来发展做好了预留的准备。我们人类将来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生活上的、环境上的、文化上的挑战。你说怎么会遇到文化上的挑战?当然会。比如说现在的青年结婚率非常低,单身的非常多,女性男性都不想结婚,生育率极其低下。我记不清是上一年还是这一年了,好像是2020年,中国的人口出生率只有千分之八7,连百分之一都不到。按照中国的人口基数好像也不少,可是中国的自然死亡率也是千分之八8。综合下来,去年中国的人口净增长率几乎没有,还有可能是负数。如果将来随着经济更快速发展,每个人的收入都非常高,生活非常富裕,这种情况下女性愿不愿意结婚、愿不愿意生孩子,就要打一个问号了。那人类将来怎么办呢?不用慌,你的基因早就为你这种未来的发展做好了预留的准备,这个能力已经准备好了。你会发现将来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人类的基因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

这里头最大的特点就是:基因系统是主动地做准备,为未来的发展预留了。可是基因怎么知道未来发展是什么样子呢?这里头有两个点。一个就是基因本身,作为一个底层的架构系统,把所有可能性都放在里面了。它可能不知道你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把所有可能遇到的事情、上百万种的组合可能都放在里头了,你现在遇到什么事情就拿出来用。另一种就是基因作为人类的一个底层系统,在它之下还有更深的信息系统在里头——你看到的基因系统是一个生物物质性的系统,在它底下还有那些非物质的系统在起作用,而那些本身是知道、或者说是不受时空限制的,所以它们知道未来可能会遇到什么事。这两方面都在起作用。

你们的基因结构也对你们有的每个念头、你们的情绪状态,以及你们的心理气候起反应。

不仅对外在环境起反应,对你的念头、对你的情绪、对你的心理状态都会起反应。所以说很多生病、很多身体上的变化都是这么来的。所以说,你说"我是不是会越来越年轻,是不是越来越好?"会的。你的念头改变了,你的情绪改变了,你的心理状态改变了,你真的就会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就这么简单。

以你们的说法,这包含了与人类可能的未来的能力相关联的人类的具体的历史。

从我们人类的时间角度来说,这里面包含了我们可能的未来的能力的人类的具体的历史。这段语法上有点不通顺,但从没有时间的角度来说是正常的,从我们时间的角度来叙述就有点诡异了。他的意思是,把我们人类所有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记录下来,然后写到我们基因库的可能性的变化里面去。你的未来如果全部排列下来写到基因库里,是不是像一个历史一样?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这样。

你选择你的基因结构,以令其适应你已选择的挑战与潜能。

你选择了你现在这个身体的基因结构,令它适合人类的挑战和能力。这里他再次讲到,这些小字都很重要:你已选择的。你选择了这个基因结构,一定跟你将来要做的事情、或者你想去开发的潜能密切相关。因为你想发展那样的潜能、你选择了那样的未来发生那样的事情,就一定要有与之配套的基因系统,也就是你的身体结构要与之配套。

这基因结构代表了你物质的参考点,你身体的架构。

这个基因决定了你在物质世界怎么切入进来,怎么把你的意识和物质界结合在一起。你的意识、你的灵魂想做一件事情,想实现他自己的价值完成,实现他的人生蓝图,那在物质世界怎么能实现呢?你必须有一个身体来替你实现。而这个身体作为你在物质世界的表现或载具,一定要符合你想完成的任务或想实现的蓝图的基本功能。比如说你想成为一个运动员,他不可能给你一个残缺的身体去做这个事情——当然你要参加残奥会是另外的事情,假设我们参加正常比赛。你想成为一个画家,他不可能让你生下来就是双眼全盲的。他会给你的人生蓝图配备与之相匹配的基因结构,也就是身体结构。

基因结构是你个人身体上的属性。

就好比你在游戏里玩一个游戏,你得设定游戏人物的基本属性——体力、动力、精力、耐久力、敏感度、敏捷程度等等,这些都是在基因里设定的。

它是你物质上与之认同的部分。

它是你在物质上跟你自己的身体认同的那个部分,充满了你自己的身份。这个身体是你千挑万选、单独打造,只为你的人生目的而存在的。完全定制出来的身体的身份,包括长相、身高、身体的主要机能等等都是这样。

你的身体就像一艘最好的船,是你为了一个绝佳的挑战性冒险,事先选择了一艘你个人定制的船,它配备好,来尽量做出你个人性的一个物质性的显现。

赛斯用了一个船来做比喻。船是载具,我们都知道在我们的认知里船一般被称之为载具,所以他暗示了其实你的身体就是一个载具。

可能会有人问:我的身体为什么是这样的呢?我为什么不能更美一点?为什么不能长得更高一点?为什么不能更瘦一点?或者更丰满一点?这是很多人的疑虑——我怎么会选择这样的身体呢?赛斯这里打消你所有的疑虑:你这个身体对你来说就是最好的船,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它配备好,来尽量做出你个人性的一个物质的体现,完全符合你个性的船,满足你所有的在这一次生命里的潜能。你所面对的挑战、你要做的事情,都需要这么一个物质的身体。各位看到这里,不要再嫌弃自己的身体。很多人在嫌弃自己的身体,以那些广告、模特、画片来衡量,觉得自己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不论女性还是男性都不满意自己的身体。我希望你看到这一段的话,能真正对自己的身体产生由衷的赞叹和感激,因为正是它完全符合了你这一生的所有需要,是你自己量身定制的一艘最好的船。

下面这段话很有意思。他说:

有些人在开始这样的一个冒险的时候,的确会坚持要一艘绝佳的船,具有最顶尖的设备,配备最华丽的船舱,以及宴会厅。

有的人来到这个世界,他想要一艘最好的、最顶级的船,这是可以的吗?可以的,他可以这样要求,要求最豪华的设置、最豪华的游艇。

但是其他人则想要多的多的兴奋和多的多的热情,而订购了一艘较不华丽、但是却开的更快的船。

可是华丽的船都有一个弊病——它一定开不快。一艘华丽的、设备完善的漂亮船,很少能开得很快,因为开快了它就不舒服。如果你在海上航行过,你就知道你的舒适性跟你的速度是成反比的。除非你花那钱无所限量,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打破这个极限——造价上亿美金或十几亿美金的船,也可以开得很快、也很舒适,但大部分的船不是。而且这也有限度,快到一定程度也不舒适了。

第二种人就是:我不想舒适,我就想要刺激,我想开快艇,我想体验速度感、刺激性,我想跑的地方多一些,我想去探索这个世界。你这个慢慢悠悠四平八稳的船,多久才能浏览这个世界?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你慢慢悠悠的啥时候才能看完。这是两种不同需求的人——他在用船做例子做比喻,说我们每个人是怎么选择自己的身体的。

有些人会替他自己设定一个目标,考验他们的一个驾驶技术。另外一些人说,我就想试试我的这个人驾驶技术怎么样,所以给我一艘性能不佳的船,我也能把它掌舵运转得很好,以彰显我的驾驶技术的绝佳。

所以这些人的船看起来好像不好,但可能取得的成绩并不俗。你不能单纯以船的好坏来界定,你的驾驶技术、掌舵人的能力也很关键。开了一艘非常好的船不要沾沾自喜,掌舵人不行的话,这个空有其表的华丽的船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只有一个空壳外表。如果掌舵人好,又能把这些结合到极致,那你就能体验完全不同的人生。

他用身体做比喻,来暗示我们生活中:有的人身体条件很好,长得也好看,身高身材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但好像没有什么内涵——赛斯没有明说,但暗示了确实有这样的人。如果你接触过这样的人就会知道。有一些外形极好的人,基本上头脑里是空的,没有什么意思。有些其貌不扬的人,但是非常有趣,是一个有趣的灵魂,吸引所有人。有的人身体条件并不好,但能取得非凡的成就,身体条件不仅不成为限制,反而成为前进的动力。

赛斯就是想让大伙对自己的身体有一个正确的认知:不要羡慕那些外形好的人,也不要瞧不起那些其貌不扬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特点和特征,他们选择这样的身体来到这个时间冒险,都有自己的决定和考量。作为局外人,就不要随便加以评判。当然,并不是说长得好看的人就没有才华、没有能力,这里面并没有绝对性。好看的船不是说一定开不快,造价上亿美金的船依然能开得很快也很舒适,但这是一个最简单的比喻了。这个比喻比较简单,不足以反映出真实的样貌,但让你理解这件事情已经够了。

每个人的心怀自己的意图和目的,而选择了身体这艘活生生的船。如果你只想悠悠闲闲地过一生,那就选择一艘舒适的船;如果你想去探险和冒险,那一定要选一艘性能比较好的船;如果你的驾驶技术、个人能力很强,那船对你来说无所谓,什么样的船都能让你行的风生水起。你行船的能力太强了,船对你已经不能构成任何障碍了,所以这样的人往往不在意,什么船都开得了,什么样的船都驾驭得了。

在物质实相里头,生命是游戏的关键。

在物质世界里,生命是物质实相里这个游戏的关键。他再次点明,我们物质实相里的所有一切就像一个游戏一样,而游戏里面最关键的是你的命。这个游戏里你的命没了,你就玩不了了。就像我们玩网络游戏,主角的血掉光了就死了,游戏就game over了。你也一样,在物质世界里如果没有了命,这个游戏就玩不了。

在物质实相里,生命是游戏的关键。但你要知道,这个游戏本身是建立在价值完成之上的——它的本质不是为了追求生命的长短。不是说生命不重要,没有了生命,你的价值完成也无从体现,至少在这个物质世界里是没法体现的。但你活着的目的不是让生命延长,而是要用你的生命活出你的价值完成。这里面是一个辩证的关系:我们活着不是为了活多久,而是活出什么样的品质来。

每一种生命都寻求能力的完成与绽放

每一种生命形式寻求它感受到在其生活架构里的所有的能力完成以及绽放。

每一种生命形式,在他选择的这个物质身体里、这个物质世界里、这个生活架构里,都要尽可能在他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去创造、去挑战、去体验、去绽放。这是每一个生命应该做的事情。换句话说,挑战才是你生命的滋养,冒险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如果你不冒险,你的生命就荒废了。

这一段其实是我们的一个学员,学得非常认真的刘婉农,他自己写的两句话。他一直提这两句话:冒险其实是你生命最大的滋养;冒险才是你最明智的选择。他说你生命中那些高光时刻,都是你在冒险的时候才能体会到的。当你跟别人津津乐道你的人生时,你津津乐道的,一定是在你冒险的时候、在挑战的时候、在面对挑战的时候,你所绽放出来的、洋溢出来的,你的人性里最大的光辉和光芒。如果你像一个小商人一样,步步为营、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好像稳扎稳打,其实你是在浪费你的生命——你的生命没有活出它应有的品质来。

赛斯在这里继续说,他说得比较委婉缓和:

并且知道在那个别的完成里面,就是你这个个体的完成里面,就在你这一个生命阶段的、你的这样的一个生命形式下的完成里面,生命的其他的每一种族类也会受益。

你作为人类的一个个体,当你完全释放你自己、绽放自己、活出你自己的所有的可能性的时候,你不仅增益了你自己,你还增益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其他的物种。阿猫阿狗,你周围的植物、动物、环境,都会因你的这样的一个绽放而受益。他再次指出了生命的这个本质。

白痴的贡献:不被推理心支配的自由

我绝没有意要贬低天才,其毋庸置疑的价值。

他说我并不是说这段话你就会觉得,天才并不重要、跟白痴一样——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从来没有置疑过,也没有贬低他们对生命品质的伟大贡献。天才对生命品质的伟大贡献是不可言喻的。但是再一次的,生命的品质也因白痴的存在而受益。

他这里举白痴的例子,是说白痴活出了他自己,他对整个人类也是有贡献的。为什么有贡献?他下面会讲。他说:

不只是因为为了基因的理由尺度的两端必须的。

不是说要平衡一下天才的存在,所以必须有白痴的存在——如果你要这么想的话,那你根本就没有认识到白痴的作用和价值。最主要的原因是,白痴本身不被大自然认作是失败和缺陷。这只是你们人类的想法,是你们人类的判断。你们人类认为白痴是缺陷,是天生的残疾。他说:

借由调节了推理心,有时可能对人类活动的强烈支配力,白痴也扮演了他们的角色。

什么意思呢?人类的推理心,就是我们所谓的智慧、智商,对我们的生活和人类活动有特别强烈的支配。这种支配欲之强,简直无法想象。人们总是自认为聪明的,想去控制一切。这种支配欲,很多时候也反映在家长对孩子的控制欲上。他控制不了别人,别人不让他控制,但孩子没办法——他控制不了别人,孩子没办法被他控制,这时候人类的这种控制欲就发挥到极致,对孩子的事无巨细都想控制。从吃喝拉撒睡,到穿什么衣服、吃什么东西,到上什么学、选什么专业,甚至毕业以后参加什么工作、找什么样的对象,他都想控制。

这是人类有了智慧之后必然的一个负面的作用。有了推理心,他就能推理,他就说你看你这样——你小时候不学习,长大就找不到好工作,找不到好工作就没有好收入,所以他用他的推理心来控制,说你现在就得好好学习。而白痴呢,他不用推理心,不用智慧,他不想这些东西。他只活在当下,从来不考虑以后的事情、未来怎么样。他是对我们人类这个强烈的推理心所带来的控制欲和支配力,给出了一个完全相反的例子:我从不控制,从不支配,从不为未来所谋划——因为他也没有这个能力。我们所谓的白痴,就是没有推理能力、没有智慧、没有我们人类所谓的这种逻辑推理能力。而他们的存在,正好给我们展现了一种不用智慧生活的状态——一种更自由的状态。

白痴也常常能让自己的实相里头体验一种更自由、更慷慨,而且更忠实的情感状态支流,不被理智有时严厉的支配所阻碍,而这种调节性的倾向在基因的运作是很重要的。

这段话对那些家庭里头亲戚朋友甚至自己的孩子有弱智倾向、智力发展迟缓、天生智力发展问题的家长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大的安慰和慰藉。赛斯一语点出了:这些我们普通人口中的白痴,他们比我们生活得更自由、更慷慨、更忠实于他们的感情状态。他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会受任何世俗的这些东西的影响。他完全活在自己的一种状态下。

他的自由度,他的慷慨——为什么慷慨?因为他从来不会担心这东西给了别人就没有了。在他的概念中没有这个东西,所以好东西他就跟别人分享,这是自然流出的。这些都是自然的。人类的本性就是自由,人类的本性就是慷慨——人类的本性不是自私。是什么让我们不慷慨了呢?是我们的理智。理智告诉我们:不能啊,给了你就没有了,你就这么多。你的理智让你不慷慨,而你本质上、本性上是慷慨的。然后你对你的情感状态,你是忠实的,这些都是天生的。

他用了一个“支流”,表明他是自然流出的。这种自然状态的流出,又没有被他理智严厉的支配和阻碍——因为他没有这个理智,没有这个逻辑能力,所以就没有这个限制。而这种理智不加干涉的、让每个人内心的这种真正的自由、慷慨和对情感的忠实的自然流露,对我们整个人类的基因的健康发展,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这里你不要忘了文化对基因的影响、基因对文化的影响,它们是相互影响的。如果没有这样一群人的存在,我们的基因如果都在所谓的精英、所谓的理性、所谓的理智和智慧的控制下去发展的话,久而久之,人类的基因就会缺失这种自然的流淌——这些本性的东西就会消失,因为所有的事情都会在理智的控制下完成。这个庞大的基因库的可能性里面,就少了最重要的这一环。

我们这里不是来评判谁对谁错、谁好谁优的问题。如果你还在这么想——“他这样到底好还是不好”——那你灵性的学习还没有真正深入到你的内心。当你不去想好坏的问题,而只是想:这样保持了人类基因库的多样性,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这时候你才基本上理解了赛斯想说的。

换句话说,赛斯并不是说用理智去生活是不好的。他只是说,那是你的一个选择;有的人选择不用理智去生活,也不是不好的——那是这些人的选择。他只是告诉你,这些不同的选择,都是我们基因库得以健康维持和发展的重要部分。也就是我们要感谢这些人的选择,要心存感激。当你在街上看到那些智力发展迟缓的人的时候,你的内心应该生起的是一种感激之情:因为他们的存在,维护了人类基因库的完整性和健康性。这是你应该有的心态。

推理心的局限:只认可自己理解的生命价值

我在这本书的稍后会再谈这个题目。

赛斯说,大概来说,自从基督教诞生以来,你们用到的推理心,都将其推理能力限制在一个非常窄的范围里头。他说你们从基督教诞生以来,就最近这两千多年来,你们的这个推理心限制得太窄了。这个推理心大半只以符合他自己标准的生命来看生命的价值——这句话很重要,看你能理解多少。

推理心只用它自己能理解的那个生命,按照它自己的逻辑分析判断说:生命的价值和意义应该是怎样的。它这个前提是用推理心推理出来的:通过智慧的大脑推理出,人类的生命的价值和意义应该是怎样怎样怎样的。然后在这样的前提下,建立好人生观价值观,再用它的推理心在这个范围内运作。而这个一开始就不全面——人类生命的价值和意义,不是我们用推理心能够推理出来的。我们推理出来的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我们不能理解的,就是关于价值完成的那部分,不在推理心的运作范围之内。但是我们认识不到这一点,我们只承认推理心认可的人生意义和人生价值。

只要在这个范围之内,我们认为它有价值;在这个范围之外,其他人干的事情就没有意义、没有价值。你明白他想说的意思吧?我们经常会说:你干的这事没意义,你干的这事没价值。你的判断是什么?是按照你的推理心的判断来的。你根本不了解那些人在做的事情,对他们自己的生命的价值、他们的价值完成来说,是多么的有意义。可是按照你这个推理心的逻辑关系,你是看不出它的意义和价值来的,然后你就加以否定了。

这是我们人类的一个自大,人类最应该反省的地方。所以我们就认为,其他的生物活着没有意义:植物就是给人类提供粮食的,动物活着就是为了人类的发展——它们自己的生命本身是没有意义的。为什么?因为你觉得,只有理解了生命意义的人,这个生命才真正有意义。换句话说,只有人类推理心能理解的生命的意义,它才认为有意义;人类推理心不能理解的生命的意义,它就认为没有意义。这句话你仔细捋一下就能听懂,这就是我们人类目前的现状。

你们所用的这个推理心,认为只有能推理的动物才能了解生命的价值的能力,而其他的生物形式、生命形式,则几乎像是不用考虑了,它们的价值只是对你们人类的用处来被考虑的。

赛斯这句话就点明了我刚才想说的那个点:我们人类认为只有有推理心的生物、动物才能明白生命的意义;如果你连推理心都没有,你何谈意义之所在呢?所以人类据此判断:只有人类的生命才有意义——因为只有人类才有推理心,只有人类才能用推理心去思考。而那些没有推理心的其他的生命,它们的生命没有意义,它们的意义只在于看对人类有什么作用。比如它们给人类提供蛋、提供奶、提供肉、提供粮食,还是陪着我们玩、当小宠物。你现在明白他这段话的含义了——因为它们本身没有意义,它们的意义就在于让我们人类得到什么好处,而有了意义。这是人类的一种多么自大的判断。

但是人的生命显然是依赖着其他生命物种的存在着的,这是一个事实。如果这个世界上其他物种全部灭绝了——动物、植物全部灭绝,包括微生物、细菌都被灭绝——只剩下人类的话,人类能活吗?人类一天都活不了。所以我们一方面践踏着其他生命的意义,却在生命中一天也离不开它们。你离不开它们,却说它们的生命没有意义;如果它们的生命没有意义,那你的生命就有意义了?你的生命连存在都不可能存在。

而那些族类跟他分享某些价值。

那些不只是供养你的能量,给你吃的,陪伴你——它们还给你某些价值,跟你分享它们存在的价值,然后你的生命才有了价值。

生命是神圣的。

他再次强调,生命是神圣的——所有的生命,他指的不只是人类的生命。

而再一次的,所有的生命寻求价值完成,而不只是身体的存活。

所有的生命都在追求它的价值完成,而不是生命的长短。这里跟前面提到的观点是相辅相成的:生命虽然重要,但不是说活得越久越好,而是要活出自己的价值完成来。

从动物实验到犹太人大屠杀:推理心的滑坡

鲁伯读到了一篇关于发展一种没有凶陷的老鼠的文章。凶陷是维持身体对疾病的抵抗力的必要过程里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这些特定的老鼠没有什么抵抗力,它们为了实验的目的而被繁殖和出售。这种做法意图是为了促进人类生命的品质,研究疾病的性质,并且希望把所学到的东西运用在某些人的身上。

老鼠不被认为是人类,它们并不是人类,所以就像任何其他动物一样,它们被认为是可以被弃制的,用完就扔掉的,也可以为了一个好的人道目的而牺牲掉。这个在《个人与群体事件本质》里头,赛斯单独就这个问题讲过——我们人类用动物来做实验的这件事,他当然是持反对意见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也许一开始推理心的偏见可能透过你们逃过了你们的注意,因而无论如何,老鼠与你们自己的族类离得比较远。不久之前也有犹太人为了同样的目的而被牺牲了,而推理心大半相同,虽然在那个情形里头,你们是与你们自己的族类打交道。

后面这段话大伙可能听了就不淡定了。他说你们拿老鼠做实验、拿其他生物做实验的原因,就是你们在用推理心运作。什么推理心呢?就是说,我们拿老鼠做实验是为了人类更好——只要对人类好的事情,那就是应该做的。让人类的生命延长、品质得到提高,那我们这样做无可厚非。只要让人类的品质得到了提升,我们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以接受的、可以原谅的,因为我们的目的是很崇高伟大的:为了整个人类基因的发展、品质的提升,让我们人类这个物种更纯洁、更纯正、更好、更优质,这有什么错呢?我们用成千上万的老鼠研发出新药,新药让人的生命品质得到提升,这是所有人的观点。

这个观点建立在什么上面?建立在推理心的基础之上。只要你用推理心,你就会有这样的一个结果。可是大伙说,这有什么不对的呢?这很正常啊。

然后赛斯画风一转,直接指向了犹太人。那时候是1980年,离二战结束才刚刚过去了35年。1945年二战才结束,所以35年前的欧洲,纳粹德国把犹太人关到集中营,数以百万计地在毒气室给杀死——他们是要灭绝这个种族,灭绝犹太人这个族类。为什么呢?因为按照他们的推理心认为,犹太人是不好的、是有瑕疵的、是劣等民族,如果他们的存在跟优质的人类繁殖,他们称之为繁殖或杂交以后,会拉低整个人类的基因品质。所以为了优化人类,我们必须要把那些劣等民族消灭掉。这是当时希特勒的一个主要的理论。

赛斯为什么这时候要重提这句话?他想告诉你:如果按照你们人类的推理心去发展下去,你们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你们会对自己的族类下手,而不仅仅是对小白鼠下手的问题了。对小白鼠下手,你可以睁一眼闭一眼,因为离你太远了。可是如果你放纵这种推理心继续推理下去,就会发生什么?就会发生像屠杀犹太人这样的事件在人类社会的上演。你看到赛斯看问题的角度和本质了吧——他看问题的本质的能力,是不一样的。

不过犹太人被认为几乎不是人。

从当时的纳粹德国来看,确实是这样的,他们不把犹太人当人看。

而无论何时,当关系到这种对你们自己族类的残暴行为的时候,你们就沉迷在同类的扭曲推理当中。

当你们对自己同样的人类做像对动物那样残暴的行为的时候,你们就会沉迷在这种同类的扭曲推理,就跟用小白鼠一样的:为了人类好啊——你杀犹太人也是为了人类好啊,当时就是这么认为的。

或至多也不过是人类的一个残缺品、缺陷品,他们被认为是在改善人类基因的祭台上有可能被合理化的一个祭品。

当时纳粹提出要改造人类基因,让人类基因更纯洁、更优质。在这样的一个祭祀活动当中,谁是祭品呢?那就是犹太人——把犹太人杀光了,不就保证了人类的纯洁了吗?

你无法藉由毁灭任何其他种类的生命的品质,来改变你自己生命的品质。

再次强调:你不可能说把别的生命种类消灭掉了,毁灭掉了它们的品质,然后我的品质就得到提升了——那是鬼扯。你自己生命品质的提升取决于你自己,你怎么能把别人毁灭掉了,我的就提升了?这两者没有任何逻辑上的关系。

并没有基因上的优越种族。

他再次强调:在基因上,没有说哪一种种族或者哪一种人种是更优越的,完全没有,只是不同而已。如果你了解了赛斯关于基因的整个架构的理论,你就明白:我们有这么多种人种,里面有各种不同的分别、区别——高矮胖瘦、长相身材,包括身体的畸形还是不畸形,智商的高和低,各种能力的水平高低等等——这些全都是这个庞大基因库多样性的有益的存在。如果没有这些有益的存在,人类的庞大基因库就不能维持它健康的发展和延续。不存在谁优越谁不优越的问题,它就是一个合理的存在,就是一个庞大基因库应该有的样子。就像前面分析弱智和白痴一个道理:你看到的是它的缺点,你没有看到它的优点,没有看到它们的自由、慷慨和对感情的忠实。

首先将人类划分为种族这件事本身,就是建立在对整体的相似性的画面里的可笑的细微的区分上。

你们人类还要分个三六九等,按照肤色来分,按照各种长相、骨骼来分——都是很搞笑的。你们都是一个物种的,还要把它分得这么细,那只是你们这个物种的多样性的体现而已。

自然的罪恶感与生物的侵犯

鲁伯对他读到的文章感到了激愤,他义愤填膺地说:这种做法在生物上是不道德的。而赛斯说:

我通常避免用道德或者不道德这样的字眼。

到了赛斯这个境界,在他的世界里就没有道德和不道德这个概念了。这就是《道德经》里说的“上德不德”那句话的意思。在我们已经学习赛斯很久的人的里头,已经没有这个道德和不道德的概念了——如果你还有这样的概念的话,那只能说明你还没有完全理解。因为这个道德的定义是因人而异的,对某些族类和某些时期,某些所谓的不道德的事情,在另外一些地方就完全是道德的、合法的。

可是那个做法却的确涉及了生物上的一个侵犯。

赛斯提到了一个自然的罪恶感——他当时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头提到过。这涉及了一个生物上的侵犯:我们人类对整个生物界的一个侵犯,一个违背了大自然的流动和意图的做法。在其中一种生命形式被迫违背自己的价值完成——这个小老鼠被迫改变了他自己的价值完成。小老鼠的价值完成是什么?按照我们人类来说,它的价值完成就是为人类的药物研发做贡献——可是这是你人类的价值完成,不是小老鼠的价值完成。小老鼠有它自己生命的意义、有它自己生命的价值,可是你给它改变了,生生地强迫它去改变,这就是你做的最大的、最不好的地方。

那是因为这涉及了对其他生命的态度。

我们对其他生命没有尊重别人的价值完成。我们用我们人类的推理心——而且是狭隘的推理心——去审视别人的价值,来判断别人的生命有价值还是没价值:对人类有好处的就是有价值的,对人类没好处的就是无价值的。我们是不是经常这么判断?比如以前的除四害,消灭什么这个、消灭那个——我们都是从对人类有利还是没利的角度来判断的。

这样才使得犹太在二战的集中营中的恐怖成为可能。

你们没有尊重其他生命的价值完成,没有尊重其他生命的形态,没有万物一体的这种认知,所以犹太人在二战集中营的事情,才有可能在你们这个社会里边发生。

然后赛斯问:你有问题吗?罗说没有问题。赛斯说那就祝你们晚安。罗说这个资料非常好,赛斯带着幽默说:自然了。然后这一节的内容就完了,下面是罗写的一些注释。

罗的注:我们对动物实验的暧昧

这是罗写的注释。他说自己对医学研究里的动物实验有显然暧昧的感受——暧昧的意思,不是坚决反对,并且也为之担忧。他认为其他大多数人,不论他们是否知道与否,也有这种复杂的情感。

一方面,我们对药厂去戕害小动物,本身充满了怜悯;另一方面,我们又有点事不关己——反正没有发生在我面前。而且药厂研究的结果可能对我也是有益的:万一我得了某种病需要某种药,可能就是由这些药厂研发的药救了我自己的命。如果我制止这种用动物做实验的行为的话,人类在医药上的研究就会极大地退步或者受限制,将来我生病的时候就没有有效的药来治疗我。所以这样的暧昧,是出于人对自身利益的判断——一方面有本能的慈悲心和怜悯,一方面又在利益的驱动下,把自己处在这样的一个很微妙的暧昧的状态里头。

罗接着说:是否我们的肉体生命,曾经被从动物实验里所获得的那些知识所挽救呢?也许甚至在我们的出生前,我们在没有选择的时候,就会接种某些疫苗,一出生的时候就会接种——这是不是因为动物实验的结果呢?我们并不知道。我们真正知道的是,如果一个人与一个支持伤害以及重复性的动物研究的哲学隔离的话,就比较容易接纳他。简单说,就是如果你能眼不见心不烦,或者这个事情没有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可以选择忽略它。

不过如果让我们选择的话,罗说他現在会选择放弃来自动物实验的这个好处,纵使因为缺乏随之而来的知识,可能使得我们未来的福利受损。并且假定在危机时候,我们不同的决心也没有减弱。要追随这样的一条路,实际上是会非常困难的,因为在我们的社会里头,来自动物研究的结果如此的普遍——他甚至认为要脱离它们,人们必须要在野外做一个隐形的隐者才行、隐居的人才行。

在实验室里利用动物,是将人类的目标与价值完成强加在其他生命形态上。纵使现在的科学方法能被假定是与价值无干的——当然,因为这种研究是以进步和实际的共同好处为名而进行的——让我们记住,那进步也应该用在其他的动物治疗上。

罗说,他认为这本书的每个读者都会从动物实验中受益,并且依旧如此,其中有些实验是最残忍的。每个人都获益于在国内家家户户能找到的医学的、化学的、美容的、娱乐的产品,在其研究里都用到了动物。

简单来说,我们人要想离开动物实验,会面临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都会受影响。在这种前提下,人类就不敢坚持自己的观点了,就觉得:那好吧好吧,因为不仅是医药,我们的化学、美容、娱乐,很多东西都依赖于动物实验。包括我们这次的疫苗研究,也有很多动物实验在里头——当然有人体实验到最后了,那都是第三期了;第一、二期在动物实验阶段的时候,他们怎么拿动物做的实验,谁会告诉你?他会把动物实验的细节告诉你们吗?怎么让动物染上了病毒,然后再给他们吃一定的药,或者先给他打上疫苗,再把它暴露在病毒里头,看它们得病状态等等这些东西?你觉得包括现在的人类,又有几个敢真正站出来说“我坚决地反对动物实验”呢?因为你也是受益者——当你是受益者的时候,你就开始犹豫了。这是罗想指出的问题:每一个人在这件事情上,在这个动物实验的问题上,我们每一个现实现代社会的人都是暧昧的,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并不是旗帜鲜明地反对的。

罗说,虽然现在让我选择,罗自己说我会选择后者:不要实验,不要动物实验。我宁可忍受没有这些药物的新技术的发展,我宁可忍受我的身体将来有可能会因为得某种疾病就死去,但是我仍然会做这样的选择。因为这样,我们人类剥夺其他动物或者其他物种的价值完成、把人类的价值完成强加在别的物种上的做法,是不对的。至于说人类会面对什么问题,那是人类的事情——你不能说因为这个,我就可以去做违背其他生命价值的事情。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的生命价值的完成,而伤害别的生命的价值完成,这是不对的。

关于这个问题,每个人现在的认知不同——有的人能接受,有的人接受不了,这都没有关系。接受不了就大方地承认:我还是接受不了,我还是一个愿意从动物实验中获益的人。而已经进入至生死于度外的那些人,已经跳出生死这个范畴之外的、更看重生命价值的重要性大于生命本身长短的人,是能接受这个观点的。就在于你前面说的:你在乎的是生命的长短,还是生命价值的完成?如果你追求前者,以追求生命的长短为目标的话,那你一定会支持用动物做实验;如果你追求价值完成——这是宇宙最基本的法则——那你一定会支持后者,不能去剥夺别的生命物种的价值完成。这随你看你现在当下的认知在哪个阶段。

罗的注二:基因科学设定的眼光

一般而言,科学仍以机械的、决定论的或者化约主义的说法来看我们的基因系统——这里我就不解释了,什么机械论、决定论、化约主义,这都是他们的名词。简单来说,就是按照科学现在的机械的角度来看,不认为基因是活的。他说的这一切理论就是,现代科学家不认为基因系统是一个活的系统。

因此,证据正被积累起来,用于支撑那个整体观点。因为人类有那样的一个观点,所以人类就找那样的证据,证明基因是一种机械的、不受外界影响、也不受人的意志所转移的遗传系统。我们按照自己的信念去组织我们的证据。

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科学并不需要去寻求涵盖了意识、意图以及基因学另外的、更大的或者更令人不安的参考架构。因为前面所说的原因:人类用这种机械的观点、决定论的观点、化约主义的观点来看的话,我们不想去寻找基因在意识、意图的作用下会发生改变或者相互作用的证据,根本都不想找这样的证据。我们只想找基因怎么决定我们身体的这种机械化的、决定化的结论和证据。我们所有的实验、所有的经费、所有的科研人员,都用在研究这方面上了:怎么来确定基因的改变确实影响我们身体的改变。没有人、也没有经费去研究我们的意图、思想、理念、信念系统对我们的意识会有哪些影响和改变,甚至我们的文化、我们的社会对我们基因会有哪些改变。

就像我以前举的例子:现在新生代的儿童,他对垃圾食品完全没有任何负面的影响。我们老一辈的人觉得这些东西是垃圾食品,不如有机食品对身体有益。可是你忘记了,我们新生的这一代、这几代人,他们生活在这个垃圾食品充斥的世界里头,他们身体的基因已经发生了改变——他们能从这些垃圾食品里提取对身体有益的营养,这些垃圾食品对他们来说不再是垃圾食品了。这种改变,就是文化对它的改变,也可以称之为环境对它的改变。所以当他不认为这是垃圾食品的时候,当他吃的每一口汉堡都香甜、都美味无比的时候,这个汉堡对他来说真的是非常有益的。而为什么对你来说它是垃圾食品?因为在你心里认定它是垃圾食品,你吃它的时候心里很不情愿,觉得这就是垃圾食品,那吃下去对你的效果,它就像垃圾食品一样的效果。当然这里头还有基因的问题——因为在你小时候这些东西是不存在的,它们不如妈妈做的饭好吃,这是正常的。

基因与意识的互动,以及拉马克的回归

罗说:

真的,我很少看见意识与基因学一同被提到,除了好比说当意识的品质可能被与像智障的基因缺陷相连的时候。

罗说,我很少在这个基因学里看到有人讨论意识的问题。人类有时候偶尔也会讨论意识,但只讨论比如说某些智障它的意识不完整是由基因缺陷导致的——它只是在研究这个,而不会研究基因和意识之间的相互关系。

我也不认为已经成立的科学很快就会对赛斯的这个理论感兴趣。在我们的基因系统里头,环境以及像政治和经济这种文化活动之间有互动发生,或者我们的基因系统对我们的思想和情绪反映,我们更别说会对未来的可能性有任何基因上的这种提前的计划。

罗说,我不认为我们的科学家会对这些理论感兴趣,也不认为我们科学家会去研究这方面。我不知道那些因素——这种文化、政治、经济,包括意识对基因的影响——如何能在实验室里被测量和操纵。

科学能够允许赛斯的概念在科学架构之外有他自己的实相,因而摆脱了他们。科学说:这些不在我们的科学研究范畴之内,你说的就算对,但不在我们的研究范围之内,我们也不考虑它——因为我没法测量它,我没法测量你的意图念头怎么影响你的基因。

不论科学承认与否,基因能为未来的偶发事件做准备这个概念,非常有利的与进化论是相冲突的。

那些理论说,进化性的、基因性的改变只会透过物竞天择或突变而发生。虽然任意或者随机的突变一般被认为是大自然的错误——进化论认为这种突变和物竞天择,是大自然的错误——但是这些突变会因为适应了环境而被留了下来。所以在这儿呢,有许多未被解决的一些挑战。罗甚至能预见,赛斯在本节里的资料会被科学摒弃为旧的不被认可的拉马克理论的另一个版本。

拉马克,1744年到1829年,是法国的一个博物学家9。在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科学的证据。他宣称:

一个有机体的结构及作用之某些修改,可以因环境因素而发展出来。

这跟进化论最大的区别是:它自己发展出来——而进化论是说因为某些不可预知的突变,最后由环境筛选出来的。拉马克认为不是的,是它自己主动做了选择,自己发展出来的。而这种后天的特性是可以被遗传的——它发展出来的这种能力还可以遗传下来。

拉马克的研究曾遭到广泛的误解,但它仍有它自己的价值,而近来曾用于一些了不起的科学研究报告里面。最近的研究报告反而会引用这两三百年前的这个资料,以显示就科学的说法,进化如何能够透过天择和突变之外的方法产生——就是科学家发现进化还有除了物竞天择和基因突变之外的方式,比如我们对环境产生主动的变化等等。

这些都是罗搜集的一些证据和附属资料。从这个角度来看,罗确实是很用心的。对于赛斯资料跟他们那个年代当今科学的关系和最新的科学理念,他一直是没有放松研究。这时候你不要忘了,他只是一个画家——一个画家能把赛斯理论跟科学结合研究到这种程度,已经是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一件事情了。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按 Mike 原话为"村庄外面有38个女孩在青春期开始时变成了男孩";经核实应为"多米尼加共和国一个大家系的23个家庭中有38名受影响的46,XY男性;他们因5α-还原酶缺乏而出生时外生殖器呈女性化或不典型,并在青春期出现男性化,而非女孩变成男孩。"(出处:L. Q. Cai等《5 alpha-reductase-2 gene mutations in the Dominican Republic》1996,https://pubmed.ncbi.nlm.nih.gov/8626825/) ↩

  3. 出处: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Definition of athymic nude mouse》(https://www.cancer.gov/publications/dictionaries/cancer-terms/def/athymic-nude-mouse)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出处:Russell T. Warne《In the Know》(https://assets.cambridge.org/97811084/93345/excerpt/9781108493345_excerpt.pdf)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按 Mike 原话为"2020年,中国的人口出生率只有千分之八";经核实应为"2020年中国人口出生率为8.52‰。"(出处:人民政协报《出生率继续走低,人口负增长是否提前到来?》,https://www.cppcc.gov.cn/zxww/2021/12/02/ARTI1638411002446226.shtml) ↩

  8. 按 Mike 原话为"中国的自然死亡率也是千分之八";经核实应为"2020年中国人口死亡率为7.07‰,不是8‰。"(出处: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中国卫生健康统计年鉴2021》,https://www.nhc.gov.cn/mohwsbwstjxxzx/tjtjnj/202305/03b91f308f7843e681e70c63e86781ff/files/1740022548902_91015.pdf) ↩

  9. 出处:拉鲁斯出版社《Lamarck (Jean-Baptiste de Monet, chevalier de)》(https://www.larousse.fr/dictionnaires/college/chevalier_de_Lamarck/23123)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910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