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14 节

第 914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14 节 →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珍生日前因读者来信和电视灵媒节目而不安写起。赛斯随后指出:生命有意义的信念是生物上固有的,也是个人与族类活力的先决条件;科学排除主观价值,却忽略了人类真正为之而活的东西。他讨论价值完成、心理性迁移、进化论偏狭、理性与直觉失衡、想象力作为内外桥梁,并论及情感成就与所谓智障。课后珍担心书变成批评一切,罗补充对灵性集会的理解。

本章要点

  • 生命有意义的信念是生物学上固有的,是个人健康和族类活力的先决条件。
  • 科学排除主观价值,但人实际为之而活的情感、欲望、意愿等恰是科学不研究的;科学若不扩展实相定义,会失去作用。
  • 人类迁移和探索的真正动力是心理性的价值完成,而不是生存逼迫。
  • 现有进化概念偏向人类且路线狭窄;理性与直觉、情感能力需要结合,不能只按理智标准评价人。
  • 想象力连接内在世界与外在世界以及情感与理智;所谓智障可能是专精情感能力的一种面向。

正文

课前:珍的 51 岁生日前一天

1980 年 5 月 7 日晚上 9 点 02 分,珍的 51 岁生日前一天。罗做了个注:明天就是珍的生日了,可是今天她的心情很糟,因为被激怒了两次。

第一次是中午收到一堆令人不悦的信。其中一封是一个精神病人写来的,整整 20 张纸,这人想要回这些年来他寄给珍的所有字条、稿件和诗集——多年陆陆续续寄来的东西,现在都要还回去,这去哪儿找?其二是位女士写来的信,通知他们她正在写一本由赛斯亲自口授的书——她声称自己连上了赛斯。其三是一位男士写来的长信,为了我们无法同意的理由,宣称我们是他的对等人物。

罗说:在这些例子里头,仿佛我们永远不可能与有关的这些个人做有效的沟通。虽然我们很诚恳地试图了解他们为什么想与我们联系。说白了就是根本不同频,话说不到一块去,不明白他们写信的目的,因为就不在一个频道上。其实罗也有些生气——你既然说不到一块,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第二次刺激是珍在等课时无意转到电视台,一个叫"心灵游园会"的节目。在节目最后几分钟,一个露天的大场所里,一个号称能通灵的灵媒,显然在替一个位于土星或天王星上的伟大会议发言——他宣称连通了那个星球上伟大的会议,来自星际文明的声音,给地球人转述一篇响亮的一般性信息。记住"响亮的"这个形容——那些词汇都宏大无比,银河、星系、宇宙、人类、文明,全是这种调调,但内容却是一般性的:没什么实际内容,怎么说都不会错,没有实际意义。他说完的时侯,在场的几百人都鼓掌了。

珍有点不高兴,我替她说:这都什么玩意儿?她说如果我事先知道,我会因为赛斯资料而碰上什么事的话——我是绝不会去做赛斯资料的。她实在受不了这种通灵的仪式。她不是说放弃赛斯资料,而是说如果是这种灵媒,她宁愿不做。她不会把自己跟怪力乱神的所谓灵界搅合在一起——很多灵修圈的人都有这种倾向,连上佛祖了、连上观音菩萨了、连上这个那个了,甚至还有连上赛斯的。这种事情我以前讲过很多。

她说我不由得发笑,我们并没有故意搅合到这些事情里头来,但其他人把我们拖进去了——把我们也当成跟那些灵媒一样的人。

我就问:一个人如果能为赛斯这样的人物说话,却又能保持抽离,不被周遭那些怪力乱神所干扰,怎么才能做到呢?

罗说:就现在来说,我认为我们已经做得不错了。他们俩确实做得不错——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参与过任何这种组织或团体的活动,虽然受邀参加过一两次,但很快就退出了。也接受过一些电视电台访谈,但都非常低调。这种行事风格保证了赛斯资料没有被操纵、被迷信。

罗说:也许我不如集中精力在今天收到的那封很棒的信上——那位女演员来的信,还有生日卡和花。你看珍在快速转换她的注意力焦点。

简单说,我们生活在三维世界,还是会被各种东西影响,即便是他俩也不例外。他们会被读者的来信影响——鼓励的正面的信让他们开心,也有刚才说的那种奇奇怪怪的;然后又被那个电视节目搞得十分讨厌,觉得灵修界怎么是这种感觉,而且上电视让人觉得通灵也好灵媒也好,都在搞这些东西。

赛斯就过来了。他显然知道这一切,但绝口不提,谈的都是重要的事情。

生命有意义的生物学信任

赛斯开口就说:人们有一个生物上天生固有的知识——生命是有意义的。人天生就相信自己的生命有意义。很奇怪,虽然我们的世界、我们的社会、我们的科学、我们的主流社会一直告诉我们:按科学的观点,生命确实没什么意义——死了就完了,短短几十年,有什么意义?可是人天生有这种执念,始终认为生命有意义。如果不认为生命有意义,就不会去寻找意义,你不会去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为什么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十几岁在中学的时候就会追问人活着的意义?我们穷其一生都在追问这个问题。这背后有一种天生的信任——记住,是生物上的、与生俱来的,写在基因里的。你知道吗:你是有意义的。只不过这个意义在三维意识里很难感受到,但你确信它有,所以你在寻找它。

他们与所有其他的生物分享那个生物上铭刻了的信任。

人类和所有其他物种一样,都在寻找这种信任——我们的生命是有意义的。这一点不容置疑。虽然暂时没找到,但没找到并不意味着不相信;他相信生命有意义,确信无疑,只是还没有找到。

就你们的这个物种人类来说,对生命意义的信念是必要的。

先不管别的物种,就说人类:你对生命意义的信念是必须的。这样的信念在基因系统的确切作用上是不可或缺的——换句话说,你的基因系统就是建立在"人生是有意义"这个前提之上的。它是个人健康以及任何一个族类整体活力的先决条件。记住,是先决条件。所以为什么那些对生命找不到意义的人会自杀?原因就在这儿。

你们最伟大的成就,正是那些文明所造就的,那时的人对于生命大体而言的意义,以及个人在生命架构里的意义,都是有最大的信心的。

人类最伟大的成就,各方面的一切成就,都是那些相信生命有意义的文明和文化造就的。那时候——从最早最古老的时代,用人类时间的概念来说——人对生命的意义和个人生命架构里的意义,信心比现在要大得多。

我希望你们人类正在朝着一个更伟大的心理整合的时代前进。

什么叫心理整合?就是理性与感性知识的整合。当理智被教导以远比不受限的方式去运作其能力的时候,直觉与推理能力能以平顺得多的方式一起运作的时候,有关生命有意义的情感与直觉上的知识能找到更清晰、更准确的表达。

不论你们科学是怎么说,只要它将某些价值排除在其参考架构之外,它就是在暗示那些价值因此是没有基础的。所以心智的推理特质就被倒离任何可能为这种价值带来可被接受的科学证据的探索。

科学不接受的那些东西——感觉、想法、思想、意识——都被排除在它的架构之外,那就意味着科学认为它们没有基础。可你越排除这些东西,就越不可能找到这些价值真实存在的线索。你先把它们判定为不科学的,那你怎么能找到它们可以成为科学的证据呢?必然是找不到的。

科学不研究的东西,恰是人为之而活的东西

赛斯接着指出一个令人深思的现象:

人类遵循着科学所忽略的价值而活着的。

科学忽略的那些东西,才是人们为之而活的地方。科学不研究什么?科学不研究爱、不研究爱情,可是我们人都是为爱而活的。这世界除了爱,你一无所有——我说的爱是广义的,不只是男女之间的爱。可是爱不在科学研究的范围之内。更广泛地说,你的感受、个人体验、你的欲望、你的喜悦、你的冲动、你的愿景、你的意愿——这些是你活在这个世界上主要的动力,可是它们都不在科学研究之内。科学研究的是那些没有生命的、冷冰冰的数学公式和物理公式。

赛斯这里一针见血:科学不研究的东西都是你为之而活的东西。这不是一件很搞笑的事吗?科学研究了一个他认为很重要的东西。

这一段赛斯是安静地强调并且重复的——不是只说了一遍,所以你知道这句话的重要性。我也再重复一遍:科学不研究的东西,往往是我们人类为之而活的东西。 你为什么活着?你生活的意义是什么?你生活的动力是什么?你生命的价值是什么?这些都不在科学研究的范围之内。

为了那个理由,科学就产生了他自己与生俱来的毛病——在其第一个伟大的探索时代之后——

赛斯还是客观的:科学在第一个伟大的探索时代,还是有积极正面的作用的。人类最初拿科学当工具探索世界,是有益的。但后来科学开始把主观经验排除在外,宣称那些都是不科学的、甚至是伪科学的时候,他自己给世界下了一个定义:凡是科学研究的就是有意义的,不研究的就是没意义的,这种界定让它走向了历史和时代发展的反面,甚至成了绊脚石,不再成为驱动力。

因此他必须扩展他对实相的意义。

科学要想发展,必须从根本上来重新界定实相的意义。我们都看过最新的电影《黑客帝国》——黑客帝国四叫《复活》1——里面最典型的那句话:什么是真实?科学必须重新审视这个问题。实相的定义应该扩展了,不能再停留在牛顿时代以经典物理学或客观物理学的标准。时代已经发展了,那个物理学的概念已经老了、过时了。我们现在有足够的智慧和能力去探索这些灵性的、感性的、主观经验的东西——我们不是几百年前的人类,不会被迷信牵着鼻子走。不要因为怕被带进迷信就不去研究,那些科学不擅长的东西才是我们人类真正应该研究的。

否则他就会变成对自己一个习惯讽刺化,一个过时的科技之坠落的侍女。

如果不重新定义实相,不扩展定义,科学会变成一个笑话——一个过时科技的坠落的侍女。它曾经对人类发展有用,但如果再坚持客观世界观、唯物论,就只能变成一个曾经辉煌过的侍女,放弃它早期宣称的对真理和实相本质的调查。

科学最开始宣称什么?只研究真相、只研究真理。翻开古老的大学——不论哈佛、斯坦福还是牛津——那些校训基本上都是:只研究真相、只研究实相的本质。那时候确实如此。可那个时候哲学有非常重要的地位,被称为所有科学的总纲。哲学是从柏拉图时代才开始在西方社会被逐步完善、系统化的,柏拉图是第一个把哲学作为一门学科来讨论的2。

哲学是什么?哲学就是看待事物的方法。科学也是一种看待实相的方法,宗教也是——我们都用不同的方法来看待这个世界。可是最近这两三百年,科学变得一支独大,抛开所有其他学科,宣称它看待世界的方式是唯一正确的,别人的都是错的。从那时候开始,科学就走上了自己的反面——它不客观了,不真实了。

你宣称研究真相,可你把研究不了的、暂时不理解的、未知的领域都归入不在研究之列——不研究也就罢了,还给它们贴上"不科学""伪科学"的标签。谁去研究你就嘲笑谁、打击谁,这是科学做得最过分的地方。你可以说我不懂、我不了解那些未知的领域,那些能量界或意识界的东西我们科学不擅长,但我们尊重你们对它的研究——这些都是正确态度。可它们不是这样做的。

那么它们可能变成生命的一个附属物了。

就像天主教会的样子,失去了对世界主宰性的掌握,失去了作为实相唯一官方的裁决的龙头地位。以前教会怎么说,大伙就怎么相信——教会说以地球为中心,就以地球为中心;教会说以太阳为中心,就以太阳为中心。可现在谁还听教会的?它已经沦为一个附庸品。它曾经作为人类探索宇宙的引领者,起过积极作用,后来由于自身的局限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如果科学不扩展它对实相认知的定义,最后也会变成今天宗教这个样子——可有可无。人们对世界的认知不再听它的了,因为它的定义太局限。就像今天一个宗教要跟你讲宇宙怎么来的,你顶多出于宗教的尊重打个哈哈就过去了,你不会再跟它辩论,因为觉得没什么可辩论的。科学将来如果自己不思进取,也会沦为这个结果。

价值完成与历史的洪流

整体而言,在人的发展以及人类的这个发展的有些重要的过程当中,反对价值完成的努力以及方法自己会逐渐地淘汰,因为到最后他们会失去作用。

历史的洪流不可阻挡。人生而具有意义,具有价值完成的作用。谁想否定它,可能一时会起作用,但终究会被抛弃,因为它不好使。这是赛斯想给我们敲响的警钟:谁去否定价值完成、否定生命的意义,谁就是在跟历史开倒车,终将被历史的车轮碾过。历史上不是没有过——有过很多次否定人类价值完成、否定生命意义的理论、科学、宗教、团体,最终都被历史抛弃了。

科技本身并没有错。

赛斯马上把话拉回来。人有利用工具的天生的倾向,科学就是个工具;科技只是那些能力的延伸。当人们依照价值完成的指令去做事的时候,可以用科学当工具,那些工具就非常有效——前提是科学要为人的价值完成服务,而不是去否认这些完成、这些主观性。

你们的科技如他现在的样子,必然到某个重要的程度,建立在否认价值完成概念的一个科学哲学上。

但赛斯说"到某个重要的程度"——不是完全地否认。他没法完全否认,因为科学家做的这些东西本身就是一种主观认知、主观想法。如果否定了所有价值完成,科学家就否定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所以你看赛斯讲话滴水不漏。

结果你们的科技不能再运作,有不能再运作的危险了。

所以才有了全国性和世界性的重要事件,比如三里岛的核泄漏3,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近似核子的意外事件。科学会运转不下去,会形成威胁人类发展的东西。

许多核能电厂的控制板设计得像意识根本没有参与其中,好像电厂是被其他机器而非人来控制的,具有不方便或者是根本够不到的这些控制按钮,好像画出设计图的人完全忘了人类在心智上或者身体上是什么样子似的。

他在指这些具体设计上的不合理。再看整体的目的:

现在整体的目的应该是能量的利用。

人类对核能电厂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能量,好好利用能量。想给上百万家庭带来光明和温暖,这个目的是好的。但是:

在它背后的哲学否定了给予人生存理由的主观价值之有效性,因为那个意图被破坏了,因为那个价值被遗忘了,生命受到了威胁。

这个在《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说得比较透彻。核能代表了人类在能源利用上的巅峰状态,但科技本身没有问题,问题是科技对生命本身的不尊重和漠视——比如忽略了核电厂建在人口密集区对人类生存的威胁,一旦发生核灾难或核泄漏,会威胁人的生命。

很多人可能不理解现在发达国家都在去核化,比如法国、德国这些核电大国——他们是最早研发核能发电的4,法国在核能发电上是世界领先的5,中国的很多核电站都是法国帮助设计的6——但他们自己反而做了大量限制,不再用核能发电。

在你们的邻国,而在你们的国家有些草根性的组织,做着各种追求的宗派正在成长。

1980 年代的美国,有一些民间的草根组织、各种宗派在成长。那些是一小团人在一起:

再次地寻求理智上的理由,去支持他们了解生命是有意义的这个与生俱来的情感的知识。

这些民间团体一直在研究、了解"生命是有意义的"这个与生俱来的情感知识。这里头指的更多是新时代运动的倡导者。

所以这些团体代表着新旅程的开始。

它代表着人类进入一个新的旅程、新的时代,对我们人类来说,就像寻找新大陆的海上航程一样重要。现在这种对人生价值、人类生命价值在情感知识上的探索,就像人类曾经在文明发展中的新大陆航海发现一样重要。

迁移是心理性的,不是生存逼迫的

种子被风吹扬因而繁殖其类,许多人臆测早期人类何以从一个大洲旅行到另一大洲,人们说是因为求生的挣扎,人真的被迫去拓展它的实质的界限。

人们会说是生存的需求迫使人从一个地方迁移到另一个地方,但赛斯说不是的:

可是人类真正的移动一直是心理性的,或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说是心灵性的,涉及了概念的探索。

人不是被动地为了生存而移动,人其实在心理上、在心灵上一直想要实现他的价值完成——这是所有的驱动力,也是人类整体发展的内在驱动力。不是因为哪儿水草肥美就不得不去哪儿,那是进化论的观点,是现代人对早期人类的一种猜测和臆想,忽略了人类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忽略了追求心理和心灵成长的需要。

人类的存活基本上是依赖它对其存在的有意义的信念。

新的宗教团体与基因性的智慧之路

不过这些新的宗教或团体,因而随着基因性的智慧之路打开了臆测与信念的新领域。

这些新的团体探索和追寻的正是生命的意义和生命的价值,这符合基因性的、生物性的特征——因为生物性本身就带着生命的意义和价值。他们进入了未知的领域,前期只能通过猜测和信念——这叫臆测。

而如果他们目前的某些信念以理智的理由来看那都是很可笑的话,因为这种团体是跟随价值完成的指令,所以不论多么地微弱,那些信念终究是意味深长的。

那些团体所持的理念,用科学的、理智的眼光看是非常可笑的——比如"信念创造实相"这个口号,从科学角度来说就非常可笑。但因为它跟随价值完成的指令,不论现在多么微弱,终将带来意味深长的结果。短期影响可能没那么剧烈,但对人类整体文明发展的深远意义不容忽视。因为它们符合我们内在的价值完成的指引,是我们基因内在的智慧,不屈从于任何所谓的科学论点或专业权威的否定——这是人的内在的人性之光、灵性之光,无法抹灭,无法改变。

就你们习惯运用的理智而言,很容易只看到这种团体的滑稽行为,那样看来他们是显得非常可笑的。

可是一个科学家为了增进生活的便利而肯威胁到这个星球上生命存活的本身,那个才是真正表现出来可笑的行为。

科学家觉得这些团体的行为可笑,可那些打着"增进生活便利"旗号却威胁其他人类生命本身的行为——才是真正的可笑。一方面想改善人类生活,一方面却威胁着人类生命。

进化论的三重偏狭

大多数有关进化的概念的问题,在于他们全都是偏向了一个方向。

人类看待进化是有偏向的:

人类看待进化主要是有偏向的,偏向到哪呢?全都偏向到人类这一边,而牺牲了其他的物种。对于进化的思考也都前都跟着非常狭窄的连续性的路线,这种概念与你们自己认为自己是甚么,以及你们所认为的人类的特性,以及你们怎么看那些多少离开了那些标准的人大有关系。

三点都是错的:第一只偏向人类;第二只从人类角度考虑进化;第三持有一种连续性观点,认为进化一定是连续的。又狭窄又偏向。

现在人需要感受到他是在进步中的。

为什么人想弄出一个进化论来?因为人想知道他在进化、在进步,不想看到自己原地踏步。所以进化论很符合人想进步的内在需求。但:

科技的进步本身相形之下只代表了一个粗浅的层面。

一说到进步就谈科技进步,可科学只是人类进步里很粗浅的层面。除非它受到情感了解的成长所支持——科学什么时候把情感、把主观感受考虑进去了,它才不粗浅。如果只考虑客观世界,这个科学就是粗浅的。

在这样的一种进步中,人不但感受到了他与自己的合一,也与其他自然界的合一。

理智与直觉的失衡

有些人在理智上是较为熟练的、极为熟练的,他们的推理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这些天才在逻辑上很厉害,毋庸置疑。但是:

然而就像你们的评估而言,他却看不见他们相当缺乏的那个部分,比如说他们缺乏情感和灵性的发展。

很多科学家在理智上是天才,却缺乏情感和灵性的发展,这就局限了他整体的发展。当然这种人并不被认为是智障。

我会一直谈到直觉与这个推理能力之间的一种平衡,而我希望引领你们朝向那些能力的一种结合。

赛斯说,他一直希望推动我们对推理能力和直觉之间的平衡性。直觉是没有道理的,它就是一种感觉。我们经常说女性直觉力强,其实暗暗在批评她们没有逻辑推理能力。但正确的做法是把直觉力和理性推理能力结合在一起。

因为他们能够携手带给你们的世界必然会显得像是全新的一种能力,什么能力呢?结合了两者最佳的因子,但却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使得两者都被不可计量地加强了。

理性能力和直觉能力结合,两者同时被加强,像具备了一种全新的能力。我们称之为神通也好、神迹也好——心电感应、预知能力,都是直觉力和推理力放在一起才会有的,而且两者都会增强。

他也想强调,就你们已经成立的现在的知识体系而言,你们的目前的信念局限了你们的理智完全而自由的运作,因为科学置放了如此多的禁忌,限制了理智自由探索的领域。不过我并不是提倡依赖情感高于依赖理智,或者其反面都不对。

现有的知识体系限制了理智的自由发展——不是理智不对,是给它设了太多条条框框,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对、这个也不能研究、那个也不能研究。你这些条条框框一设定,理智就很难发挥最大作用。要让理智真正起作用,就要放开这些限制。他说这并不是说理智不对,也不是说要反过来倡导情感至上,理智和情感、理性思维和直觉应用,这两个是要结合的。关于这部分,《神奇之道》里头已经说得很透彻了,这段又反过来强调一遍。

事实仍是,当你们评估你们的同类的时候,你们的理智成为了比在情感上要强调得多。

你们评价同伴的表现时,永远只考虑理智上的作用——智商够不够、处理事情的能力行不行,从来不问他在情感上的成就。很多人会说:什么叫情感上的成就?你说的是不是情商?更别说灵性上的成就了,根本不能理解。

有些人在任何假设的情感成就的测验上都会得到高分,但是按照你们社会的标准,在某些情形下却可能被贴上智障的标签。

有些人的情感能力非常强,但按你们人类的标准来说,他就是个白痴、智障。在情感成就上,不论你怎么设计题目,他永远得高分——因为他们在情感成就上就是比平常人高出很多。可是我们人类根本不测量这块、不重视这块,觉得这都不重要,只关心理智的部分。

人类至少已经开始朝向情感成就的一个旅程,就如他开始理解、开始理智能力的发展是一样的,而最终两者必然携手而行。

人们开始对情感成就更关注了。情感成就说的直白一点,价值完成本身就是一种情感的成就——人生的意义、人生的使命,这些是不是都是情感方面的?

情感的无能者被视为天才

一个聪明的数学家或科学家甚至艺术家,在任何学界都被接受为天才,可能是一个情感上的无能者,但是却没有人把它当作智障、当作白痴。

在情感上他很不行,可是没人觉得他是智障。这里我要说明白,我说的并不是具有创造性的人或其他的人的那方面的古怪行径,却是对情感价值的缺乏了解。不是说这些科学家艺术家行为举止的怪——那些怪确实是存在的——赛斯说的是他们在情感价值上缺乏了解,不是表面行为的问题,那不是我要谈的。

就人类来说,所有的变奏都是必要的。

从人类整体发展来说,不论是白痴,不论是高智商、高情商,所有的变奏都是必要的。就像拿一个人作为人类的代表来说,他为自己、但也为了全体,决定在一个特定的区域专门化。比如他的音乐才能比较强、或运动才能比较强,他强化某些能力,以最大的固执和聪明展现它们,同时也几乎完全忽略了某些其他的领域——当他专注在某些领域上,他就一定忽略和屏蔽其他领域。

可是在你们的社会里,推理心的能力被认为是与直觉能力相反的。

我们认为这个人理性能力越强,他的直觉或感性能力就越差,两者是相反的。

所以你们对一个人怎么样或者应该怎么样的一个概念,大半忽略了情感成就以及对情感的了解。

我们评价一个人,从来不考虑他在情感上的成就、对情感的了解。情商也好,个人主观追求也好,在评价一个人的时候往往不那么重要;更注重他在实际能力上——技术、科技、处理问题的能力。

我前两天看了伊隆·马斯克的一个访谈7。他说以前用人的时候——做特斯拉、做火箭发射,那么多科技企业——只看中能力,看处理问题的能力、智慧、智商,别的都不看,用最聪明的人。他说他错了。他说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的人品,是那些内在的品质,智商高不高、智慧高不高,这些都不重要。这是他到这个年龄段自己的人生感悟。他二十几岁创业一直到这么多年,直到最近这几周才突然有了这个感悟:原来不是这样啊。原来德才兼备的德是在前面的——这个咱们中国老祖宗早就说过,德才兼备,以德为先。这里的德,就是赛斯说的情感的能力。

智障:另一种面向的专精

其他人也许是成熟的、聪明的,觉察他们自己以及其他的人的感受,直觉地知道如何处理关系。

有些人在科技上不行,但情感能力很强,情商很高,直觉地知道怎么跟别人搞好关系,人缘很好,不需要特意做什么事情。作为成人来说,他们甚至是最好的父母。

然而如果他们不符合某些人造的理智的标准,他们可能会视为智障。

他们某些方面可能被我们的科学家判定为弱智或智障,可他们在很多领域——人际关系、情感处理上——是非常强的。

他们实际上与先前提到的人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在另一个端的同等地位。

他们的重要性和前面那些科学家对人类发展的重要性,是一样的。

就好像人类的某些成员为了自己的理由,并且再次地也为了整体的理由,这次则专精于情感能力的利用,而那些人通常被认为智障。

你看到的那些智障或白痴,其实是为了发展他情感的能力,故意屏蔽了他所谓的智商或推理能力,把这个部分关闭掉,让自己专注于发展情感沟通能力。我以前讲过这个例子:很多科学家甚至大科学家,他们的孩子往往是白痴或智障,或者智力发育迟缓。其实这是给他们最大的礼物——强迫他们用理智之外的方式跟孩子沟通,开启他们其他的能力。但他们没有认识到,反而顿足捶胸、痛苦万分——我们这么聪明,为什么生出这么弱智的孩子?他们没有发现这个孩子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如此难得的礼物,能够激发他们情感上的交流——不是只用理智、语言、逻辑来交流。但他们没有发现。

关于那个特定的议题,我将来还有很多要说的,因为我们现在只能谈谈某些例子而已。

想象力:内在与外在的桥梁

人类是一种专精于想象力的利用的一个族类,而若没有想象力就不必有语言了。

人类对想象力的运用是非常精通的,这是人类的特点。人能够从特定的观点想象那些不在眼前的影像或事件。

想象力的实际利用是你们这个人类最主要的特色之一。

而想象力是你们在实相的内在世界与你们的经验的外在世界之间的联系。

想象力是我们的内在世界和外在世界之间的联系——想象永远是从内在世界开始的,最终在外在世界实现,实现多少、实现几成,中间的桥梁就是想象力。它连接了你们的情感与你们的理智。外在世界可以看作更理智的部分,而内在世界那种想象的最初原动力是一种情感——你想要怎样、你喜欢什么,都是情感;但要在物质世界里实现它,一定得尊重客观规律,这又用到理智。所以想象力一头连接内在世界,一头连接外在世界;一头连接理智,一头连接感性与情感。

所有物种都是彼此相连的,所以就像我前前说的,当你们思考的时候,你们不只是为你们自己思考,你们也专精于自然的其余的部分的着想,那在物质上是护持着你们的。

当你们用想象力去实现个人的价值完成的时候,你们不仅是为自己在着想,同时也在为整个其他的物种、整个自然界、整个地球在着想——只是你们没有意识到。

那么我要讨论的理性以及想象力,以及统一了两者的那些微妙的变奏。

理性和想象力,以及把这两者统一在一起的那些微妙的变化。

透过如此做,我希望给你们一个你们自己次元的一个较真实的画面,并且继续讨论有关基因所启发的天赋以及仿佛的缺陷问题。

把理性和想象力结合在一起,给你们展现你们这个世界更真实的样子——后面这些章节会讨论这些。

然后他就说此节结束,口授结束,此章结束,并祝晚安。

珍的担忧与罗的回应

课后珍加了一个评论。她说:但是我并不希望赛斯书的结果变成是在批评每一件事情。她有点不舒服,因为赛斯对科学提了太多批评。她说我不想让这本书——赛斯透过我口授的这本书——像是在评论我们这个现实世界的每一件事情、批评每一件事情。她不想赛斯变成一个对现实社会的批判主义者。

罗说:既然我们三个讨论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而又不赞同其中的大部分事情,那么看起来就好像我们是在批评这些了。那就是这样啊——我们又不喜欢这个世界上的事,又在讨论这些事,结果就像在批评这些事。

珍说:我知道。但是我要这本书是让人心安的、安心的。

你看这句话其实反映出珍另外一层的慈悲。你从这一句话里就能看到珍的那种心思在哪里——为什么她可以跟赛斯连接,为什么赛斯通过她来传递。你会发现她虽然在自身的健康问题上有很多局限,但她的那种慈悲心是很底层的,不需要理论、理智、分析,是自带的。所以当赛斯对科学、对人类现状提出很多批评意见的时候,她会说:我们不要这样讲,如果这本书一直这样讲,读者会不安心。他会觉得我们的社会怎么到处都是问题、这个世界怎么都是问题。她说我都能理解,但我们希望这本书能让读者看了以后是安心的,而不是焦虑的。她不想贩卖焦虑。

就这么一句话,你就能看出珍那种内在的慈悲是发自心底的。

罗的注释:对游园会的理解

接着是罗的注释。他说珍今天的情绪以及我们的评论,不该被误会为我们不了解人们为什么会参加心灵游园会。

我认为每个在那个电视上演出的集会里的人,都是在寻找关于人的起源以及本质的咨询。纵使在我们看来去假设太阳系的一个很远的行星上有一个伟大的会议是个太头脑简单的事情了,而对我们来说那个概念,那个观念是我们每个人在我们之内都有一个伟大会议的一个外在的扭曲。

罗说:他们这种行为,其实是我们头脑里、内在世界里应该有一个更伟大的会议——他用一个外在的、伟大的会议的形式来表现,是一种扭曲的表现。

但是此地有许多分歧的看法,而显然研究赛斯资料很难说是探索实相的唯一的方法。人类是太多、太变化多端,无法满足于任何一种思想系统,甚或无法满足于任何彼此相关的思想体系。

人太变化多端了,很难只认可一种价值观或一种思想体系,一定要去探索不同的东西,这是一个特性。赛斯资料并不是探索实相的唯一方法,还有很多种方法。其他人用其他的方法去探索,也是正确的、也是应该的。

罗在这里再次做了一个比较公正公允的观点——防止大伙对抨击那些灵性的人产生不必要的那种冲突或反感。他们还是从更深、更广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虽然他们在感性上或直觉上不喜欢那种做法,但毕竟传了这么多年赛斯资料,他们也能从更高的角度来看待问题,认识到那些事物存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从这里你也能看到他俩的认知水平在某些领域上其实并不低——虽然他们也会受一些情绪的影响和波动。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华纳兄弟台湾《〈骇客任务:复活〉官方预告》(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iW7U5P81VM) ↩

  2. 出处:Richard Kraut《Plato》(https://plato.stanford.edu/archives/sum2026/entries/plato/) ↩

  3. 出处:美国能源部核能办公室《5 Facts to Know About Three Mile Island》(https://www.energy.gov/ne/articles/5-facts-know-about-three-mile-island) ↩

  4. 按 Mike 原话为"法国、德国这些核电大国——他们是最早研发核能发电的";经核实应为"最早利用核裂变产生可用电力的是美国爱达荷州的EBR-I反应堆(1951年);首座向电网供电的核电站是苏联奥布宁斯克核电站(1954年),并非法国或德国。"(出处:美国能源部《9 Notable Facts About the World’s First Nuclear Power Plant - EBR-I》2019,https://www.energy.gov/ne/articles/9-notable-facts-about-worlds-first-nuclear-power-plant-ebr-i) ↩

  5. 出处:国际能源署《Status of nuclear energy》(https://www.iea.org/reports/the-path-to-a-new-era-for-nuclear-energy/status-of-nuclear-energy) ↩

  6. 出处:法国电力集团《EDF in China》2015(https://www.edf.fr/sites/default/files/contrib/groupe-edf/espaces-dedies/espace-medias/dp/edf_in_china.pdf) ↩

  7. 出处:Dwarkesh Patel《Elon Musk — “In 36 months, the cheapest place to put AI will be space”》(https://www.dwarkesh.com/p/elon-musk?hide_intro_popup=true&open=false)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914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