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在珍拒绝继续讨论私人问题后,赛斯从三里岛核泄漏、德黑兰爆炸及伊朗巴哈伊受迫害等事件切入,讨论梦的社会面:梦是内在公共论坛,个人梦同时为家庭、社区和世界做梦;远古集体做梦类似现代新闻系统。他提出快乐原理,认为人和自然追随快乐而非仅满足需求,快乐是价值完成的效应;梦的主要目的之一是增进快乐。罗的补记涉及暴力也是创造、行动的本质及珍的有罪自己。
本章要点
- 梦是一种社会事件,做梦状态可被视为内在公共论坛,个人梦同时为家庭、社区和世界做梦。
- 远古人类以集体做梦并分享梦的方式处理迁徙等问题,现代新闻系统是类似的后援系统。
- 人和自然追随快乐而非只满足需求,快乐是价值完成的明显效应。
- 梦的主要目的之一是增进人的快乐,也就是增进生活品质本身。
- 暴力永远被创造性地利用,但若不了解这一点,任何暴力都是对自己的暴力;所有的行动都是创造性的、一再发生的。
正文
三里岛、德黑兰与罗的开场
1981年8月7日,星期五晚上8点22分,赛斯课开始了。这一节是《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二卷第十章“快乐原理,集体梦与价值完成”的第一节(第933节)。
罗上来先做了一个简单的概述,谈到三里岛核电站事故1。他说在没有适当的侦测设备还没有装好的时候,28个月以前2,当三里岛的核反应堆二号机组反应器过热,而导致其核心充满了融燃料棒几乎熔毁的时候,政府官员无法知道有多少核辐射被释放到宾夕法尼亚州的乡间去——因为没有监测设备,我们也不知道到底释放了多少。联邦与州政府曾宣布,他们已经展开了长期的人口研究,来测量这些辐射的影响。
不过,自从1925年以来3,科学家一直在稳定地减少他们对人类真正的安全剂量的估计。同时,1925年以后,科学家对核污染在大气环境或大自然环境中对人的影响,监测是越来越少了。而许多人现在相信,即使是低程度的辐射,也没有一个完全无害的剂量。核辐射再低,对人都是有影响的,并不是说高到一定程度才有什么影响,好像低到一定程度对人就没有影响。很多人相信,哪怕最小剂量的核辐射,对人也会有一些影响,会改变人的DNA结构。任何这种泄漏都会增加地球自然背景辐射——地球有个自然背景辐射,就是什么也没有的时候,没有发生任何核战争和核泄漏的时候,大自然中会有一个本底的自然辐射,这个辐射值是非常低的。这种三里岛的核泄漏,一定会增加大自然中的这种最基本的核辐射量。而背景辐射则会因为纬度与其他因素,在我们国内以及全世界都有所不同,受环境、气候、风向各种因素影响。
罗说,真和他就想,三里岛意外的心理影响至少与物理影响是一样重要的,总有一天它在全世界都会重要得多。确实如此。这个不久之后又发生了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更严重的泄露事故4,导致欧洲的大部分都受到影响。然后在后来日本的福岛核电站又再次发生了核泄露5,一次比一次严重。
按照罗的想法,与三里岛相连的意识具有一个未知的质与量。也就是说,它对我们的心理上的影响有多少,我们还无法估量——科学家还没有研究过。
罗又谈到另一桩新闻。六星期以前,在伊朗的首都德黑兰,统治的伊斯兰共和党有150多名官员6被炸弹炸死了。那个爆炸摧毁了他们的总部。最初革命的狂热派会怪罪大撒旦——美国,他们说这个是美国在背后搞的鬼。然后他们也指控正在和伊朗打仗的伊拉克。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有十多个伊朗的地下革命团体之一与此相关。这个爆炸真正与此相关的,并不是外部势力的破坏,而是它内部的地下革命团体。
这个大屠杀使得伊朗政府立刻升高了要消灭反对什叶派统治的人的宣传——谁要反对什叶派,他就消灭谁。在大爆炸发生之前,已经不止70个异议分子被处决了7;而在大爆炸发生之后,又有许多人被捕了。这个大爆炸对那些异议人士是有非常大的影响的。
然后罗说,昨天他读到一篇关于伊朗巴哈伊信仰的教众正被政府以及什叶派严重迫害的报道。当他开始阅读时,他奇怪,为什么伊朗人以这样不可爱的方式去骚扰一整群其他的伊朗人,真的想要灭之而后快吗?罗说,什叶派对巴哈伊的憎恨是建立在世纪以来一种原始的宗教狂热上——这不是短期的,这是几个世纪以来、或者很多世纪以来的一种原始的宗教狂热。
这两个教派是谁都看谁不顺眼的。纵使巴哈伊教派也只崇拜一神,或者是也认可《可兰经》8,他们信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但是他们和平而进步的方式就太自由了,太异端了。他们的信仰的那些东西核心没有变,但是他们的方式不行——他们太自由太和平太异端。因为他们太和平,反而受到抨击。
所谓“太和平”的意思,就是伊斯兰教对那些不信伊斯兰教的人,有一部分是持和平的态度:你信仰自由,信和不信都是你的自由,他们可以跟他们和平相处。而另一部分人,就是主张仇恨,主张极端。他认为只要那些不信伊斯兰教的人就都属于异教徒,要么你转换为信仰我们伊斯兰教,要么我们就想法把你除掉。就是那一部分宗教狂热分子,他们非常疯狂。这些人就觉得,巴哈伊这些虽然也信伊斯兰教,但是他们太和平,太自由,太异端了。他们被称为不爱国的,而且是太世俗化的,不像是对教义遵守那么严格的。看来好像每天都一些巴哈伊教徒被攻击,被剥夺财产,被施以私刑,或者被处以死刑。
在所有这些里面——爆炸、迫害、杀戮——罗说,他意识到一个大而松的意识在一个愤怒的反叛中打转。每个意识,个人的与集体的,彼此合作或者敌对,在他们选择全国性结构的架构内,每一个都想认识他自己新的创造面。每一个意识在这种全国性的范围内,就是对一个教派对另一个教派的这种愤怒或者清洗,每个个人或者集体的,都会在创造性地做一些以前没做过的事情。以前他们是不会有这么极端的行为的,现在他们开始做这些极端的行为。这就是他所谓的“创造面”——通过爆炸、通过迫害、通过杀戮,来显现两个不同种族之间或者不同信仰之间的这种合作或者敌对。在这种情况下更多的是敌对,他把这个在意识层面上把敌对通过这些创造性的行为表现出来。
真的拒绝:不要再谈私人的东西
在课刚开始的时候,罗提出的问题是关于真有罪的自己对几周来他们想帮助他的努力之反应。他们还没有看到他们想要的那种身体反应——身体的好转。而罗想知道,他们是否促使真有罪的自己去升高其保护真、控制真的那个意图。
罗解释说,他想赛斯以及他自己为了真所做的努力,每次都被消除了,因为他们惊动了他有罪的自己的恐惧,使他按照非常局限性的取向更努力地保护真。这是罗的感受。为什么真的身体并没有开始好转,甚至这些年里头每况愈下?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随着他和赛斯不断地对真提出帮助,或者是想让他改变的时候,他那个有罪的自己反而会跳出来,更强烈地要保护真,不受赛斯和罗的影响。
然后真说:“我今天晚上的想法,只想上一节关于书的口授,我不要更多的私人课的东西,我不要更多私人的东西。那个只会令我感到更蠢。”
为什么呢?因为这连续三个多月以来,他们一直在把这个真的有罪的自己拎出来,反复地剖析分析。这个事情虽然是对真有好处的,可是对于当事人来说,他可能也达到了一个承受的极限,他也很反感很烦。因为你总说这个人的一部分的人格,而且起了这样的一个名字,就会让他觉得更蠢——你自己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一个人格的部分呢?你为什么还会有个有罪的自己呢?你为什么就是这样的让你觉得好像自己没做好啊?所以他就不要老说这个私人课了,还是上课吧,再讲这个梦魇、话以价值完成吧,不要老说个人的事情了。
罗提醒真,当他提到他有罪的自己的时候,他只是指他们为了方便之故而将之拟人化的某些概念团罢了。不是说真有罪的自己是真有罪,也不是指真的那部分人格真的是有罪的。他就是想用这样的一个简短的名词,来指代那么一个概念——指代真的某些信念体系。有罪的自己就是那一堆信念团。
梦是社会事件
然后赛斯就直接开始口授了。他说下一章的题目是“快乐原理,集体梦与价值完成”。
如我常常提到的,在形成所有事件里,你多少都参与了一手。
这在上一节里头讲过了——你怎么参与的。因而,在某个层面,你是参与了影响世界的那些全球性事件的一个建构,不论他们是所谓的自然的或者文化的事件。小事情你参与了,大事情你也参与了,这是推理出去或者推广出去都是这个道理。你也参与了构建整个世界这些重大的全国性的或者全球性的事件。
先前我也说过梦在人类的早期背景里的重要性,以及他们对你们作为一个族类的重要性。在此我想强调梦的社会面。
这一节他想强调一下梦的社会意义或者社会层面。
并且我也指出,梦也显示给你们那个物质事件的实际形成所涉及的某些过程。
就是物质事件真正发生的某些过程在梦里头会体现。所以,在意识的其他层面,在事件具体发生很久之前,你确实进入了一个事件,而这早先的活动大部分发生在梦境里面。这很正常的,就像上一节里头他讲的那个真别人来拜访她的那件事——你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已经在事件没有发生之前介入了这个事件了。
然而记住,我对于似乎是矛盾的话——你的梦也是一种社会事件,而做梦的状态几乎可被想作是一个内在的公共论坛,在其中每个人都可以发言,而且每个意见不论多么不受欢迎都会被纳入考虑。
他说你可以把你们的梦想象成一个世界性的论坛,全世界的论坛,就像我们现在的这个互联网是很像的。每个人都可以发表意见,可能你的意见知道的人很少,看的人也很少,影响力也很小。但是不论你的声音多小,影响力多小,它都会被纳入考量,因为你是整个世界的一部分,你的发言也是代表整个世界的众多的千百个观点中的一个。你可以把梦想象成这样的一种架构——一个世界的公共论坛。
如果你想承认一个梦事件为一个私人事件的话,那么我必须告诉你,那个私人事件实际上是你个人对一个更大的多面的及多层的梦事件之贡献。
他说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总觉得你的梦是你个人的,很私人化的,只跟你的事件有关的,跟你的生活有关的。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我只能告诉你,你这个你认为的私人的梦其实是为一个更大的梦在做贡献——你的这个小梦,你个人的这个梦,是为那个更大的社会性的或者世界性的整体的梦做贡献。
其中有一个层面也许与你所属的一个团体——比如说你的家庭、你的政治或者宗教组织的利益——是有关的,进而向外延伸到全国性以及世界性的领域。
从某个层面来说,你的梦境中肯定有时候也会涉及到你的家族、你的家庭成员,甚至你所参与的某些团体某些组织,不论是公司也好,或者是你的俱乐部也好,或者是课外活动也好,或者是社团也好。你做的这个梦,其实跟你的这些各种团体都是有关联的。
在这种情况下,你在梦中只是针对你周围的小团体,把它拉入到梦境里头。其实这也会进而影响到整个世界的更大的事件当中去。
就举个例子吧。你可能是某一个公益组织,专门做妇女儿童保护的。那最近的这些事件就会激发你积极地参与到徐州八孩母亲9的这个媒体或者保护或者实际工作当中去。而这个东西呢,如果在梦中,梦境当中的你可能会做类似的相关的梦。有很多人就最近跟我反映,他们最近的梦里头就出现了很多自己被拐卖,或者看到拐卖、跟拐卖相关的这些梦境。以前这很少发生,很少有人会在梦中梦见自己被拐卖了,或者是别人被拐卖了。但是最近这样的梦就特别多,有好几个人已经跟我反映了,说最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怎么怎么样,也是被拐卖了,怎么怎么去如何如何。我讲这个事情的意思就是说,在你的范围,在你的社交的圈子里头,你的梦其实是促进了整个社会的一个世界的一个大的事件的一部分。
正如一般而言,你私人的有意识的生活是住在某一种的生活或社区环境里。
你的梦也是一样的,也是在一个梦境的组织里面。
简单来说,你的私人意识是住在一个社区里面的,不论属于生活的社区,还是工作的社区,还是特定某种组织的社区。你的现实生活是住在这样一个社区里头的。你做梦的时候,你认为这个梦是极度私人化的,其实这个梦也是有一个梦的社区的,在这个梦的社区里头产生了你的梦。
所以当你替你自己做梦的时候,到了某种程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在替你的家庭、替你的社区,以及替全世界在做梦。
你不只是在为你自己做梦,这就是社会性的梦。
远古的集体做梦
在一个时候,集体做梦是被理所当然地当成一个自然的人类特征。
在远古时期有这么一个时代,人类是集体做梦的。举例来说,在一个部落里头,当逢荒旱而要寻找新的地点的时候,每位部落成员都会做梦。那个部落可能因为当地遭受到旱灾,他们需要换一个居住场所。他们要换到哪呢?不知道哪里环境好,哪里有水源。这时候怎么办呢?他们部落的每个成员都会做梦,每个人都会做梦。在做梦期间,问题就被加以考虑了——在梦中他们就会想,我们去哪?
而每一位梦者处理最适合他能力的以及个人意向的那些问题。
你说这个集体的梦是一个梦吗?不是,是各做各的梦。比如说这个人梦见了一只鸟飞到了一个什么地方,然后他发现这个鸟飞过的地方原来下面有芦苇等等;还有一个人说,他梦见他们家的一个狗,或者他家的一匹马,或者怎么样。每个人根据自己的意向、根据自己的意愿、和自己的特征,做自己的梦。但是这个梦,因为他们整个部落遭遇到了干旱,所以每个人都会在梦中带着这样的一个意图——寻找一个新的居住地。而每一个人不同的梦都给他们不同的启示。
然后做梦的人就会在种种方向出体旅行,看看干旱的程度,并且确定在任何必要的迁徙里的部落所能采取的最佳方向。
他们会出体,你可以把梦境当作一种梦中的出体。他会去出体旅行,看看干旱的程度,如果一定要迁徙,那往哪迁徙,这个干旱到没到必须要迁徙的地步。这是远古时期人具备的能力。
然后他们的梦在早晨或者在别的聚会里为大家所分享。
到了早晨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每个人讲自己的梦。你讲马的事,他讲鸟的事,他讲各种各样的不同的梦境。那时候每个梦者都会解说仿佛相关的梦——那时候的人对这个梦还是比较有灵性的,他们都能解读出来这个梦预含着什么含义,而且他们把这些不同的梦找到他们的相关性,然后就能给他们一些非常有益的信息,告诉他们应该往哪里迁徙。
以同样的方式,其他的梦者则会与其他的村落或部落,或者在一百里外的地方的村落和部落的梦者彼此核对。
还有一些人,他不仅是跟本部落的人去汇总和沟通每个人的梦境,还会跑到别的部落里去——比如说一百里外的一个部落,那要走很久,在古代的时候可能要走上几天。然后他到一百里外去跟那个部落的人当面核对,说你最近做了哪些梦,来彼此通过这个核对自己的梦,来确定他们迁移的方向或者周围的环境。
所有这些梦都是极端的直接,而其他的则按照做梦者的风格和象征的方式出现。
他有些梦是非常直接的,就给你信息了,在什么方向上就有水源,或者更适合居住的地方。有的不是以这种直接的方式出现的,是以各种象征的形式出现的——我刚才说的鸟啊、马啊、风啊什么的。但无论如何,那个梦被理解为除了具有私人意义之外,还有一个公共意义——就是共同去寻找新的水源或者新的栖息地。
新闻联播与梦的备份系统
赛斯在从社会的角度来讲梦。我们现代的人的梦是不是也是这样?也是这样子。他下面就会谈到,我们的梦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没有注意到这一部分。今天这个仍然是适用的,仍然是这样的。
虽然梦的身体本身被遗忘了,我们今天也在这么做。
我们好像不是通过做梦的方式来做,我们通过其他的方式,但是类似的。
举例来说,你在早间新闻里,电视新闻提供你一种制造出来的梦,到某种程度技术性地达到了同样的目的。
现代人可能没有早期人对做梦有那么深的了解,或者那么深的感悟,但是现代人用别的方式,用技术性的方式代替了远古时期部落人一大早起来都说说自己梦这回事。比如说一起看早间新闻。这个现象非常普遍,在很多国家都是这样。早间新闻看的人是最多的。比如说国内也是东方时空,早上从六点或六点半开始,一直演到八点左右,这是大部分人上班的时间。那个时候重点集中了全国、全球各种新闻,时政新闻,各种新闻。我们都在看这个新闻的时候,其实你在造一个共同的梦——因为这个新闻是每个人都看到了,对吧?全世界的新闻,每个人都看到了,就好比是头天全世界的人们都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现在不是梦,是新闻给你起到了这个作用。远古那些部落会有一个梦的晨会,你现在不去参加梦的晨会了,你参加的是一个什么全球性的新闻联播。所以说全世界各地的早间新闻都会起到这样的作用。有的时候你不看电视,那你就在开车的路上,或者是坐公共交通的路上,通过手机阅读或者是收听这种全球性的或者地区性的新闻,而这个行为就跟你一起做梦是一个样子。
早期人类不会去派摄影师和新闻人员到地球最远的角落采集新闻,正好相反的是,他派出了他自己的一个分身或者他自己的一个出体的形象去搜集新闻。
远古时期是这样子。那现在这些全球的新闻记者就充当了每个人的一个分身——因为我们就不要分身了,他们相当于我们的眼睛,相当于我们的这个分身,去告诉我们世界各地发生了什么事,并且将之形成梦的一个戏剧。古代的时候通过这个形成梦的戏剧,比如说张三梦到了这个,李四梦到了那个,把它汇总一下。而今天呢,是摄影师、记者告诉你,这发生了这个,那发生了那个,是一个道理,要完成的是同一件事。
所以常常这个资料的大部分并不需要有意识,人类无意识地对它反应,将它直接变成行动。
你早上看的新闻,你并不需要特别把它变成有意识的东西,你就是那么听听就行了。人类无意识地对这种东西反应,将它直接变成行动。你虽然不会关注特别的某一个新闻,但是你听进去了,然后在实际行动当中,你就会有所行动。比如说听到最近的一些新闻——欧洲的局势,乌克兰和俄罗斯的局势——你虽然说不关注都无所谓,但是你多少在聚到一些事情的时候,你的行动就会对之产生反应。比如说你就会自然地不会做一些冒险性的投资行为,一些股票基金的操作,你会变得更保守,一些理财产品你会采取相对保守的措施。就是因为这些新闻对你产生了这种作用。
他现在这种梦只被看作是后援系统。
现代人也会做远古时期部落人做的那种梦,但是它变成了一个备份系统,不是主要的功能了。因为我们通过新闻就可以实现同样的效果,我们就不再依赖那些梦了。我们不会早上起来问问你周围的人都做了什么梦——先问问家里人,再问问单位的同事,或者问问你小区看门的大爷,说你最近做什么梦了,有没有梦见一个小偷进我们小区偷车了等等。你不会问这种问题了,因为你可以通过业主群的微信群,或者是你观看本地的新闻就知道有没有发生类似的——可能不是你这个小区,是别的小区呢。所以说你不再依赖于梦了,你更依赖于这种现代的信息网络。
一旦他们被需要的时候,就开始升到表面来。
我们不怎么做梦了,但是如果现代的信息网络不足以提供给我们这些足够的信息的话,那这种做梦的能力一直都在,这种作用一直在。只不过你觉得它不重要了,所以说你就把它作为一个备份系统放在那。当它需要的时候,这个做梦的东西又被激活了。
它们的目的是要增长人类以及个人的价值完成。
不论是那个梦,还是那个信息的汇总,它的目的就一个——增长人类以及个人的价值完成。这跟个人和人类的价值完成有什么关系呢?有关系啊,它会给你提供其他人在做什么,其他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给你这些基本的资讯。所以说对你的个人和整个人类的发展来说,都起到了一个信息同步或者更新的作用。
快乐与价值完成
心理学家常常谈到人的需求。
这个主要是马斯洛的那个理论。他那个东西并没有实际的意义,他只是找了一些精英的孩子,而且按照他自己的理念,把他给整理出来了。不论从心理学上还是从人类文明发展上,并没有实际的意义,因为它那个东西本身就没有什么真实的研究和探测在里头,只是他个人的一种想法的方式。
我在这儿想谈谈人的快乐——因为价值完成是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快乐的效应。
这句话非常重要,你一定记住。当你不知道什么是价值完成的时候,你就做你开心的事情,做你喜悦的事情——就像巴夏说的,去追随你内心的最高喜悦。为什么呢?因为这就是你的价值完成的一个效果或者一个效应。喜悦,最高的喜悦,就是你的价值完成所在的那个地方。
人和自然并非那么想去满足需求。
人和自然,从本能上来说,并不是那么想去满足需求的。举例来说,按照马斯洛的分析,人有这个需求那个需求,从最基本的生存需求一直到最高的自我实现。但是人们不会为了需求去做很多事情。什么意思呢?从需求的很多层面,随便挑一个——每个人都有一个希望被尊重的需求,对吧?这个希望被尊重的需求是人的基本需求之一,当然是相对比较高一点的。但是人不会为了这个需求真正驱动自己去做什么事情,那个驱动力是很弱的。比如说人的最高需求,按照马斯洛说,人就是要实现自己的价值,实现人生的意义,超越他自己。可是这是一个需求吗?也是。但是人会为了超越自己不断的去做一些事情吗?不会的,除了极少数的人会这样,绝大部分人不会的。
赛斯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人——不只是人,包括大自然——都不会为了想去满足什么需求而做什么事情、采取什么行动。
而确实去活力洋溢地、放任地追求快乐,而透过追随他们的快乐,每个有机体也找到了并且满足需求。
赛斯一针见血指出来,人们所有的行为的背后的一个主要的推动力就是为了快乐,就是为了取悦自己。这个pleasure也可以当成一种取悦,一种取悦自己,让自己快乐。让自己快乐是很多人没有发现的内在的行动的根源。而你这样的追随着内在的喜悦去行为的时候,去做事情的时候,它自动的就满足了你的需求,满足了你的各种层次的需求。
我们说的更直白一点。我们去吃东西,不是因为我们不吃东西就会死,不是说我们需要满足我们吃东西的这个需求——生存下去的需求。我们吃东西是因为这东西吃了之后有愉悦感,它好吃,它吃的时候那种喜悦、那种愉悦的状态会引诱它,会促使它、激励它去吃。有很多爱吃的人,他会开车开很远,哪怕一两个小时,跋山涉水到一个地方,就为了吃一口他魂牵梦绕的东西。你说他是因为不吃这个他的生命品质受到影响了,他的营养成分就不够了?不是的,就是想吃,喜欢吃。所以通过这个你大概就明白了,需求不是最核心的驱动力,取悦自己、让自己快乐才是。
他不过呢,在人生的体验里头所涉及的远远超过需求的满足。
在你人生体验里头,你不是满足需求就完了,你更多的是要快乐。
因为生命处处都具有一个向往品质的欲望——一个承认快乐本身之肯定特质的品质。
什么叫生命的品质呢?向往什么样的生命的品质呢?我们都能肯定快乐是生命的一个基本的品质。全世界没有人对这个东西有疑问吧?生命的本质或者生命的特质,或者生命品质的特质,是什么?就是快乐。不能说它是唯一的,但是我们不能否认,它是我们生命品质中最重要的一个。所以我们就会有一种追求快乐的这样的一个欲望,这就是追求我们的生活品质。
以你们的说法,在工作与游戏这两个方面,在兴奋与沉静当中,在用体力或者是在不用体力休息的时候,都有很大的快乐。
赛斯说快乐不是像你想的,一定要在什么什么状态下才快乐。他说都会有快乐的。工作里头也会有快乐,游戏里面也有快乐,兴奋也会快乐,沉静也会快乐。我们用我们的体力的时候,比如说我们运动的时候,我们也会快乐。当我们什么也不做,静静地坐在这休息的时候,也会有快乐。这里都要记住。
然而快乐这个字眼本身就常常被抹黑,而为所谓有德行的人所皱眉。
一提到快乐就容易被抹黑。人们说你凭什么快乐?你为什么快乐?你做出什么成就来了?你有什么资格快乐?你是考你们班第一了,还是干啥了?你为什么乐成这样子?看看你的成绩,你还乐得出来吗?从小家长就遏制了我们的快乐。所有这些快乐,被那些有道德的人、有修为的人、有修养的人说,不应该快乐,你应该有责任感,你应该有这么远大的抱负和理想,你应该怎么怎么着。所以说快乐在我们这个社会里,在这个世界里,在一些所谓道德森严的礼教社会里头,是不被推崇的。
你是知道的,这个弥勒佛,我们都知道他是笑的那个模样,对吧?大肚子啊,笑的模样。他就是告诉我们应该笑啊,不要大伙都以为一说佛就一定是佛祖那样啊。当然还有欢喜佛,在藏传佛教里头还有欢喜佛,描绘男欢女爱的时候的那种喜悦,那种快乐,那也被很多人所不理解、不认可。
所以说,对这个快乐的本质认清楚,把快乐和价值完成之间画上等号,这样的话,就让我们在人生的过程当中会更轻松,更惬意,不会被那么沉重的包袱。
梦的创造力再说
所以做梦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增进人的快乐——那是指增进生活的品质的本身。
增进快乐就是增进生活的品质,增进生活的品质就是价值完成。所以你就明白了,他告诉你做梦的时候是干嘛呢?做梦的时候很多都是增进快乐的,现实中得不到的快乐在梦境中可以得到。
梦是综合了精神活动与游戏,心灵与情感的一个丰富创造性的戏剧。
你可以把梦当成一种创造性的戏剧。它综合了很多东西——综合了精神活动和游戏,还有心灵和情感的丰富创造性,把这一切放在一起,是一个创造性的戏剧。
当你在梦里开始去玩那些被考虑要具体实现的事件之种种版本的时候,当你在梦里在一个个人层面上,看你的家庭部落组织社区以及国家将实现的可能的事件的时候,梦也将你卷入了最具生产的企业里。
简单来说,就是你的梦就是为了让你快乐。而梦就像一个戏剧一样,它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演出,这个演出是综合了各种东西,包括你个人的、家庭的、部落的等等。你个人的事件和家庭的事件和集体的事件都在这里面。
罗的补记
这一节非常短。如赛斯在今晚的开场白里所暗示的,他的确有一些资料要给我们,纵使罗太太已经表明了她不感兴趣,而那个资料包含了一些令人惊讶的东西——请见注释三。
真其实不想谈他私人的东西,不想再谈有罪的自己了,他想谈上课的东西。但是他说,赛斯确实包含了一些这些东西在里面。
先看注释一。罗说,最近他问真,赛斯能否给他们一些与何能相关的意识的资讯——这是他一直想问的、一个他常常在臆测的迷人的问题。而赛斯答应他说,他很快就会讨论这事。罗想,赛斯的资料一定会包含深入一般的意识及能量的整个主题,以及在像三里岛意外的事件里头意识的角色之许多原创性的洞见。这是他想让赛斯谈的,结果赛斯在这一节里没有谈。
罗又提到,不久前赛斯曾说,作为具有肉体的生物,我们的人类无法忍受直接面对一切万有那个基本的、广大的、不可想象的、令人敬畏的以及具有创造性的意识。既然我们用肉体无法面对一切万有广博的意识的话,那既然我们也无法忍受面对核能之了不起的天然力量,因此罗常常奇怪,这个情形是否可以是一切万有必然的实相之一个世俗的、不完美的、或者受时间支配的比喻。
罗这个问题很奇特——我不能说奇葩,是很奇特。赛斯曾经说过,一切万有的这个意识是任何其他的意识所不能理解的,或者无法直视的、无法面对的。无法面对的意思是说,一切万有的那个创造性太强了,太广博了,太深了,太大了——那个大不只是那个大小的大——而我们任何一个意识是不足以去能理解它的,或者能感受它的。你就没法跟它面对面,你无法跟一切万有面对面,因为它的意识的厚度和广度和深度,是任何其他的意识无法面对的。什么叫无法面对?有很多人不能理解。不是说你跟它差很多,是它太大了,你太小了。你是一滴水,它是大海。你跟它之间,你虽然是它的组成——大海是由你这个水滴组成的——但是当一个水滴去跟一个大海的意识去面对的时候,那你真的是没法面对,你无法理解大海的整个的意识。
赛斯说的意思是说,这个核能也是大自然的一种力量,人类对它好像是控制了,但是又好像控制不住——比如像三里岛泄露这种事就没控制住。这个核能的力量如此之大,是不是可以类比于一切万有的那个力量如此之大,我们无法直视一切万有,我们也无法直视核能。这是罗个人的想法。
罗写了一个注释。自从真转述了他试着回想起来的这段话,已经六年过去了,那是摘自1975年5月14日第747节10。他发现他曾在《未知的实相》第二卷的第742节里,初次引用了那节的一部分。基本上他的记忆是相当正确的。然而在重读赛斯的资料时,对他却像是个启示。
他告诉真,他不认为有任何其他人能够曾经像赛斯说的这么好——透过赛斯,他表达了他神秘知识的核心。这是下面的这段话:
一切万有一边走一边创造他的实相,每个世界都有他自己的推动力,然而所有的终究是相连的。记住,一个神的创造力真实的幅度,对任何一个不论多具重要性的意识而言……
关于一切万有的创造力幅度
罗说,这段话摘自1975年5月14日第747节10:
一个神的创造力的真实幅度,对任何一个不论多具重要性的意识而言,都会是不可忍受的。
这里面的“神”指的就是一切万有。意思是说,一切万有创造力的幅度太大了,大到任何意识跟它在一起都无法理解它。那火花是无限次元化的,创造力的火花,是无限维度的。
它一直都是热切的,随着一个宇宙性的呼吸的每个片刻,世界向外盘旋而出,而诸多世界的分离乃为必要。
“宇宙性的呼吸”不是一个人的呼吸。他把一切万有的每一次呼吸,比喻成会创造出无数个世界出来。一切万有的一次呼吸,就创造了无数个世界,而且每一个世界还不一样,不是造一模一样的世界——有我们的这个三维世界,也有四维世界,还有无数个三维世界和四维世界,五维世界,无穷无尽的实相。这一切的一切,只在一切万有的一呼一息之间就完成了。
如果一切万有在一呼一息之间就可以这样的话,你怎么去跟他沟通呢?我们的宇宙,人类都没探索明白,连百分之一都没探索明白,更别说别的了。一切万有在呼吸之间就创造了无数量的宇宙,你跟他怎么能够在意识层面上达到一种平等的、或者是能够正常交流的地步呢?不是说你俩无法交流,是他的信息量太大了——他跟你没话说,你跟他也没话说。
并且个人与群体的理解永远是以这样的一种速度增长的,以至于一切万有在每个微秒繁殖他自己,建立过去与未来,以及其他你并不知道的时间尺度。
一切万有在每一个微秒都在繁殖他自己——用的是繁殖的值,不是价值的值。在一个微秒里头,就建立了过去和未来,以及不能用过去和未来描述的时间尺度。
每个在他自己都是一个实相,在他自己带着自己的潜能,并且没有一个个别的意识曾经失落过。
每一个个体在他自己都是一个实相。对一个原子来说,他有自己的实相;对我们来说,我们有我们的实相;对于地球来说,地球有自己的实相;对于星辰银河系都是一样的。每一个意识都带着自己的潜能,哪怕最小的一个原子意识,都没有失落过,都在一切万有之内。
这一章就是想告诉你:一切万有的创造的幅度,超越了人类想象的空间——不是你能力的空间,是你想象力的空间。你想都想不出来。比如他一个微秒之内能创造十万个银河系,那你怎么去想啊?一个银河系有十万光年,整个人类现在能观测到的宇宙,直径是[\930亿光年[^11]]。可是我们的太阳系——人类现在飞得最远的太空探测器,还没飞出太阳系呢。
那你说,咱俩来聊聊——一切万有,你给我讲讲这个宇宙的真相是什么,你能给我开悟一下吗?没法开悟。用你能理解的速度,一个字一个字、一句话一句话地理解。假设一切万有能用你能理解的速度给你讲上一分钟,那对一切万有来说,可能我们这个宇宙都已经生灭了很多回了。所以说,以一个意识的幅度,想去揣摩或理解一切万有的幅度,他就不在一个层面之上,不在一个尺度之上。
罗的意思是说:一切万有有那么大的力量,人不能直视的话,那如果换成大自然的一个比喻——在一个小的尺度上,核能的力量对人类来说,那个能量也是无限的。我们人类对原子核的这个力量的认知,是不是就像我们对一切万有的认知一样?他想说的是这个。
暴力也是创造
注释二。珍和我有时候一起、有时候分开,听学生做他ESP班的录音带。罗还没把自己关于意识作用的思考整理出来,就听了赛斯传过来的以下两段话,立刻提醒了他刚才在写的东西。第一个引用是赛斯在1970年11月3日11给ESP班学员的:
暴力永远是被创造性地利用的,即使你尝试要破坏,你也无法做到——超出了那个之外,在同时,你所施的暴力其实就是实在你自己身上。
什么意思呢?暴力其实也是一种创造。我们认为暴力是在破坏,对吧?暴力都是在摧毁,在英文里头,创造和摧毁是完全相对立的两个词。可是赛斯说:你在行使暴力的时候,纵使你想摧毁、想破坏,你其实做的也是另外一种创造。这是很多人不能理解的。
赛斯说我们先不说这个问题——因为在这个问题上,暴力其实也是好的,它也是一种创造。我们要说的是,在这个问题之外,你去行使暴力的时候,虽然它是一种创造,但你要明白:这个暴力会施加在你自己身上。你在灵性的角度不会被审判,也不会被批判——我不是说现实社会中法律和道德的领域——但是你要记住一点:你对外施加的暴力,都是施加在你自己身上的。
你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是你知道并且经验的所有的自然——你所有知的世界,并且甚至是你知道或者不喜欢的世界的一部分。
为什么都施加在你身上呢?你施加暴力是不是有一个被施加的对象?那个对象也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你也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你对一切万有的一部分施加暴力,其实你就在跟自己施加暴力。你觉得你对别人施加的暴力,那个暴力就会到你身上——因为你是自然的一部分。
如果你撕掉了苍蝇的翅膀,你自己就会少一些东西。如果人故意带着恶意去踩死一只蚂蚁,那么那个恶意的程度,你浑然不知地踩在你自己的背上。
暴力将永远被创造性地利用,但如果你并不了解这一点,在你目前的发展速度,那么任何暴力都是一个对你自己的暴力。
赛斯说:暴力应该被创造性地利用,但是你们人类现在的认知阶段还达不到这个程度。你们不会把暴力当作一种创造性的能量来使用。当你还不会利用暴力的创造性的时候,那这个暴力就会对你自己施加暴力。
这个适用于你们每一个人,因为当你们想到暴力的时候,你们想到的就是恶意或者攻击。不管所有人做什么,他都无法真正做出任何的破坏,但当他相信破坏的时候,那么到那个程度,他贬低了他的本然,而必然在使用创造力上更下功夫。
他的意思就是说,暴力其实不能破坏什么东西,不能改变什么东西。如果你相信暴力是能破坏的,那暴力破坏的一定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不论是一个人、一支军队、一个仓库,还是一所学校,都是自然的一部分。而你就是这个自然整体的一部分。当你相信自然的整体被破坏的时候,是不是意味着你在贬低你自己被破坏了?你的本然其实是不可能被破坏、被摧毁的,但是你相信他被破坏了,你就在贬低你自己的本然。然后你就得加倍地去努力创造,去弥补——哪坏了得修哪。可是当你加倍努力去创造的背后的思想,是你相信你被摧毁了、被破坏了。
行动的本质
罗说他们的录音大半都是带日期的,但他不知道这段下面的录音却没有日期。他估计赛斯是在[\1974年[^13]]的某个时候,给一群参加一节课的访客的资讯。
所有的行动都是创造性的,并且是一再发生的。
赛斯说:这是我唯一能让你们了解这些概念的方式。其实这个概念要比这个深远。什么叫“一再发生的”?就是行动永远不会停止,它是一直在的,是永恒的。行动不是你想的,这个行动结束了就没有了——行动一直都在。
所有的能量都是个人化的。当你看见原子以及星星的时候,你就是在看同时性的行动。
我来解释一下什么叫“同时性的行动”。原子和星星对你来说是截然不同的东西,它们各自的运动也完全不同——量级什么都不一样。但是如果你能同时看见原子,也能看见恒星的时候,那就意味着他们的行动本身是同时性的。
恒星是由什么组成的?太阳就是由原子组成的。整个恒星的运动和这个原子的运动,尺度不同、大小不同,好像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但是原子的运动最终形成了恒星的运动。如果没有这些原子的运动,也就没有恒星的运动。所以他说,你能从最微观的和最宏观的这两个尺度同时看行动的本质的时候,你就能够理解:行动是具有创造性的,而且是永恒的。
这里面“行动”是一个非常抽象的核心概念,不是我们平常理解的物体的运动。早期课里头有大量的篇幅专门讲行动这个概念,大概用了半本书的幅度去讲行动和它的属性。
当你想到过去与未来的时候,就正在同时看入过去并且看向未来。
这句话也不太好理解。什么叫同时看着过去和未来?因为我们一般认为,我只能要么看过去,要么看未来,要么看当下。赛斯的意思是:过去和未来共同形成了你的当下。你当下这一点,就是由过去和未来共同形成的。当你看过去和未来的时候,你就等于同时看向了时间的源头和时间的尽头。就像你刚才看原子和星星一样——他通过空间的微观和宏观,通过时间的源头和尽头,来告诉你:行动都是有创造性的,并且一再发生的。
下面这句话更有意思:
在大脑的风景里,你正试着看心智的风景。
什么意思呢?当你思考问题的时候,你虽然是在物质层面上用大脑在思考,但其实你在看的是非物质的那些东西——你的心智,而心智是一半有意识、一半无意识的。说句通俗易懂的话:你大脑里的每一个念头,有的真的是来自于大脑,有的来自于别的时空——各种直觉、灵感、平行时空的情绪渗漏等等。那些部分,平常你用意识是无法探索的,但它们浮现到你的脑海里,让你有机会看到它们。所以他说:在大脑的风景里,你正在试着看心智的风景。
你并不感知在你自己内的意识。
你能感觉到你自己内的意识吗?你感觉不到。你能感觉到的就是一个个的想法、一个个的念头。那你能不能把自己的意识的运作机制告诉我,就像电脑的运作机制一样?任何人工智能,不论多聪明,它都有算法和程序组成的。你能不能把我的内在意识的程序列出来,告诉我它是怎么运作的?不能。你甚至都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你感知到的都是这个内在意识运作完之后那些念头和想法。
你也不能感知在一颗星星里的意识。
你连自己的内在意识都意识不到,那你怎么能意识到一颗星星的意识呢?他说这个话是反过来告诉你:星星也是有意识的,只是你感觉不到而已。因为你肯定相信你自己是有内在意识的,不论你能不能感觉到,你都不能否认它的存在。那星星有它的内在意识,你也不能否认。
然而星星是另外一种意识,在你们这个实相里的物质的具体化。
比如说太阳,太阳就是一个更高维度的意识,在三维世界里的一种物质具体化。那个意识想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成为一个发光发热的恒星,于是它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就形成了具体化。当这个恒星背后的那个意识到三维世界具体化、形成了太阳之后,你对太阳有感知——温暖、光芒、人类生命的源头,这些感知都是对的。但是对它具体化之前的那个更高的或另外一种意识,你是不了解的。
赛斯为什么把这段放在这里呢?他就是想强调一点:所有的行动都是创造性的,行动的本质都是永恒的。罗把这两段放在一起来探讨,从社会层面上讲暴力与创造、从行动的本质来讲行动与创造,他想告诉你:暴力也是一种行动,而行动的本质就是创造性。
珍的有罪的自己
注释三。赛斯在9点07分开始讲这部分——本来的口授结束了,后面是讨论珍个人的问题,所以罗把它放到注释三里。
你先前评论关于珍,有罪的自己是中肯的。
他课前说的意思是:罗说“我和赛斯越讨论珍的有罪的自己,会让有罪的自己升起更强的防备心,会让它更想去保护珍,用它的方式去保护珍”,这样的话就会导致真的病情越来越恶化,罗和赛斯对珍的帮助也起不到作用,因为都被它给削减了。
这里你就看到事情的两面了。当你想解决一个核心信念的时候,你一定要把它拎出来,可是当这个核心信念过强的时候,你把它拎出来,等于刺激了它,等于打草惊蛇了。它敏锐地感觉到你要清理掉它,所以它奋起反抗,加强防御和攻击性。这时候就更难处理。
再一次地,记住,有罪的自己的称呼是一个指认某种态度的方法,而那些态度是的确在改变的。
所谓的有罪的自己,只是你对待一些事情的一些态度——一个态度的组合。而态度是可以改变的,不是说你把它拎出来就永远没办法了。
就我们这书的例子来说,鲁伯自己是在担心你的态度。
鲁伯担心什么呢?鲁伯担心罗的态度——担心罗怕他们花太多时间讨论珍个人的问题,比如有罪的自己这件事,而耽误了这本书的完成。珍的整个关切,到某种程度阻塞了他的创作过程,又进一步令他紧张。
此地的主要议题又是那份责任感。所以他写作或者不论什么,是因为他爱去做,而不是因为他应该或者必须去做。那涉及了赛斯的书,也涉及了他自己的书。
珍为什么不想上私人课了,又开始上这本书的课了?因为他不喜欢罗和赛斯老去说那个有罪的自己,他有罪的自己开始反抗了、抵抗了。赛斯已经用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用一个很温和的方式——不是责备这个有罪的自己,只是让他了解和认清——慢慢地去讲。结果珍最后的态度是:不要再说这件事了,我不接受,或者我不想再谈了,我们还是谈这本书吧。
他为什么要接着讲这本书呢?赛斯的意思是说:珍是担心罗的态度。珍从心里能感觉到,罗害怕这本书不能完成——已经讨论了三个多月,这本书已经中断了八个多月了。珍怕罗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他说“我们来讨论这个”——他不是说不想继续讨论有罪的自己,是怕罗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这里你就看到问题所在了。其实有罪的自己已经说了很多了,说了三个月了,足够了。可是你看赛斯多么有耐心,整整用了25节课12来说这件事情。而珍在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有大量的时间去做出相应的调整——认清了这个有罪的自己之后,他并没有做出相应的调整。在这个过程当中,有罪的自己一方面有想辩护的意思,另一方面又打着“怕罗担心这本书不能写完”的旗号,把重点和焦点转回到这本书来,巧妙地转开了对有罪的自己的继续探讨。
这个看似顺理成章的事情,看似回到这本书上是一个好的事情,能让书得以继续,但是其结果,是导致了珍又一次错过了彻底改变的机会。不论原因是哪个为主——是他真正想写书,还是说他想逃避讨论自己的问题,还是出于对罗的在意——我们不好说。但是赛斯马上就直接说出来:是他想写书,是他爱做,不是因为他考虑到罗才去写这本书。不是因为必须要完成什么东西才继续这本书,是因为他爱写这本书。
鲁伯变得过分的认真了,过分的强调那个画面,如你有时也会的样子,以至于那件事看起来好像没有希望。
不论是珍还是罗,对珍的病情都过于地强调和在意了。而这种过于的强调和在意,让事情看起来没有希望,眼前的证据也看不到任何好转的迹象——那就更加强化了“病情会恶化下去”这样的信念。
那种投射延续那种情况,那种对未来不好预期的投射。这种投射是很危险的,你们的确得到了你们贯注其上的东西。
你越贯注在这个病上,越担心这个病,这个病就越严重。
我试着打碎你们贯注的那个团块,而在种种不同的时候,已的确成功过。因此创造性的改变在所有的区域显出,包括鲁伯的情况。
赛斯说:你们有一大堆对这件事情的关注和焦虑,我试着转移或者打破它,而这些确实曾经有效果,包括珍的身体也显化出了改善。可是到如今,旧的习惯又回来了。
而纵使有你们所有共同的好意图,将事情带到了一个危机点的想法,仍然远较它可能显得的更不利一些。
这句话很拗口,我解释一下:珍确实有一些身体上不利的症状,比如不能自己洗澡了——但这个症状是真实的,可是远没有到那个不可挽回、不可扭转、不可改变的危机点的地步。不是说从此之后珍的身体就会每况愈下。可是你们的想法认为到了这个危机点了,认为珍的生活不能自理了,认为珍的身体已经到了一个不可能逆转的地步。而你们的这样的想法,是非常可怕的。
这个并不表示这样的一个方法有时候不成功。
今天的局面并不能表明这些方法——包括把有罪的自己提出来,包括去跟他分析——是不成功的。你不能用珍现在这个事情来证明这些方法是无效的。但是就全盘而言,它是一个困难的方法。
而在那个方面,以最大的诚实与清晰,我只能告诉你们我先前曾经说过的。
赛斯说:我用最大的诚实和清晰来告诉你关于珍的病是怎么回事,我就不再粉饰太平了。他以前会做一些粉饰,说珍会好起来的、珍会越来越好的——那些都是一些粉饰太平的东西。我今天就跟你说一句实话。
不论在某些场合这可能看起来很多是没有根据的,但是基本上来说,当你在脑海里头削减它,在你脑海里摆脱其重要性,或是以其他的方式将你的注意力转开到这个疾病身上,情况就会变得较轻。
说点真实和实际的:当你不再关注到这个事情,当你想办法去减轻对它的关注,当你跟自己说“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毕竟还能吃能睡,还能有基本的活动,还能画画——如果你总关注着那些不好的地方,比如不能动了、不能洗澡了、不能一个人行动了,那这个情况一定会恶化下去。当你把注意力一转开,这个症状反而会减轻。就这么简单。
但说着容易,做起来真的有很大的难度,所以他说这是一个困难的方法——并不是没有方法。
当然要点是不要负面的投射到将来去。
核心就是:不要把这些不好的信念以负面的方式投射到将来。因为那样的话,你是在自找苦吃。你给自己设定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未来,然后还说“我不要那个未来”——结果你越关注那个事情,那个不好的未来就越发生。
虽然是身体状况,在目前已经很明显,至少你能领悟,虽然这些令你面对了某种证据,但那个证据的确会改变。
你看到身体的状况越来越不好,这些是证据,赛斯承认它们是确实存在的。但并不意味着这个证据是不能改变的——它是能改变的,而且正在改变。
一旦你了解了那个证据虽然在场,但却非不可避免的是唯一可得的证据。
真的身体的那些糟糕状况确实在场,但并不意味着它是你唯一可以得到的证据。还有很多在好转的证据,你为什么看不到呢?
在每一个阶段,身体都被健康与活力充满。
包括珍在现在的状态,你通过他的描写能看到:他还在画画,还在写作,还在校对稿子,还在不停地传递赛斯资料。虽然身体已经病到这种程度了,但他的那种健康和活力并没有被剥夺。
那些法则并不会改变的。鲁伯是安全的,并且是被保护的。那些肯定现在在此是极为重要的。
什么法则?就是“每一个阶段,身体都被健康与活力充满”这个法则是不会变的。这个信念,要深深地植入到珍的内心,去替换掉那些有罪的自己等等的信念——这些对他来说是极为重要的。
赛斯说此节结束了——说教结束了,快活地说并祝晚安。
赛斯确实把该做的、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是要看珍要采取相应的行动了,罗也应该帮助他采取下来的行动。
关于“危机点”——赛斯提到的,是珍和罗两个人一直想帮助珍、持续努力地在绕圈子,见这一节的开场白。罗说:“我没有领会到,珍在担心我会以为他该放弃这本书上的工作。我没想到珍会担心我,以为我会怕他放弃这本书而去集中在我们的私人资料上。但我很快地就让他明白,我并没有那个意思。”罗就跟珍说:这本书能不能往下写不重要,如果你觉得需要上私人课,如果你觉得需要解决你的个人问题,你觉得应该从赛斯那里获得更多的私人资料——那不论多少,都是可以的。这是他们俩可能在这个问题上,后来又经过了一番沟通,达成了一些共识。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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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核管理委员会《Backgrounder on the Three Mile Island Accident》(https://www.nrc.gov/reading-rm/doc-collections/fact-sheets/3mile-is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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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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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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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世界卫生组织《Radiation: The Chernobyl accident》(https://www.who.int/news-room/questions-and-answers/item/radiation-the-chernobyl-accid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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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温家宝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 听取应对日本福岛核电站核泄漏有关情况的汇报》(2011)(https://www.mee.gov.cn/ywdt/hjnews/201103/t20110317_207005.s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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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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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The Washington Post《Iranian Firing Squads Execute 149 Members of Leftist Group》(1981)(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archive/politics/1981/09/21/iranian-firing-squads-execute-149-members-of-leftist-group/d418a1ee-8a70-43b4-b403-5fe612472df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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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中国伊斯兰教协会《〈古兰经〉的统一定本》(https://www.chinaislam.net.cn/web/jxsx/b/content_4770.s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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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江苏省委省政府调查组《关于“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事件调查处理情况的通报》2022(https://www.zgjssw.gov.cn/yaowen/202202/t20220223_7431590.s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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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Mary Dillman《List of Seth Sessions》2016(https://sethresearchproject.com/wp-content/uploads/2021/02/SessionListforInternet4.pdf)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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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Jane Roberts《The Early Class Sessions: Book 2》(https://www.scribd.com/document/997680684/The-Early-Class-Sessions-Book-2-a-Seth-Book-the-Seth-Sessions-Held-in-Jane-Roberts-ESP-Class-in-Elmira-NY-1670-Jane-Roberts-Robert-F-Butts-Z-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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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