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32 节

第 932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32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借珍反复想到朋友来访、朋友果然来信要来的经历,说明主要事件的内在过程。赛斯指出,这类念头不是巧合或预知,而是来自意图范围内的内在感知机制,像心理雷达,在事件临近时被觉察。人因此踏入并参与事件形成,可影响其走向;所有事件都如此运作,价值完成是目的。

本章要点

  • 主要事件的内在过程通常不被觉察,但会以强烈而坚持的念头等形式浮现。
  • 人有一个在意图范围内运作的内在感知机制,像心理雷达,能感知临近的相关事件。
  • 看似巧合或预知的感应,其实是人已经踏入并参与事件的形成,可通过反应影响事件的性质和走向。
  • 生活中的每一个事件都以类似的内在方式运作,主观意图与客观发生是一体两面。
  • 价值完成是所有事件的目的;个人挑战与问题的答案在主观层面已准备好,唾手可得。

正文

主事件的内在过程:珍的感应经验

这一节是1981年8月4日星期二晚上8点50分开始的。

罗先说,赛斯在珍的三周前为本书传述了第931节之后,中间上了五节私人课。这五节私人课里只有一节讨论了珍的"有罪的自己"的一般性资料。近来在某些方面珍感觉好多了——你看,把他那个"有罪的自己"拎出来晒一晒,这就好了很多。

他们在七月的最后一天收到了《如果我们再活一次》1的校对稿。珍跟其他的书比起来,这本书她校对起来轻松多了。今天下午他们有一个很长的讨论,讨论什么呢?就是关于他们享有创造性的私密之自然愿望——不论他画画、写诗,还是跟赛斯通灵写赛斯资料,本质上都不是特别想让更多人知道——与他们作品流入世间的事实之间常有冲突。他们是既想让作品得到别人的认可或推广出去,因为觉得这东西是好的;另一方面又其实不想被别人打扰,想安安静静地享受一个私密的空间。这中间是有一定矛盾的。

他们俩对那些读他们书的人都有一种很强的责任感。这里也涉及了珍"有罪的自己"那部分,上一节已经说了很多了,不再重复。以及她对于广播、电视访问、演讲、唱片、录音带等要求珍面对大众时的态度——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赛斯资料从美国的七十年代问世到现在,很少看到媒体太多宣传了?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珍不接受这些访问,她也不去录音、不做录音带、不做电视采访、不演讲、不做广播。

按照我们现在的说法,如果珍做了这些事情的话,在当时那个时代,她一定是顶级的网红,顶流——用现在的流行话说是绝对的顶流。一个人如果很好地利用媒体,对赛斯资料的推广和促进是非常有益的。但是因为这个"有罪的自己",他把这一切都挡掉了。为什么?因为他觉得,那本来对她的去创造、去做这些事情就是有罪的,那他怎么会去大肆地宣扬和宣传、让别人知道呢?换句话说,他的作品知道的人越少,那个"有罪的自己"其实内心是越高兴的——这也是为什么珍的书出版一本,珍的病就重一些的原因。可以想象,如果她去接受这些采访、抛头露面做这种社交型媒体的访问的话,那她的病会病得更严重。所以说她的"有罪的自己"就把这一切全部挡掉了。

许多年之前她就不理会媒体的关注了。她只在很早期的时候接受过媒体的几次访问,在那之后就不再接受任何媒体的访问了。罗说,他在珍开始转述赛斯资料之后相当一段时间才领悟到,虽然珍的天性外向而友善,其实她是个和他一样喜欢私聊的人。这是罗多年以后才明白的:看起来珍外向,其实珍也是个不愿意跟社会和媒体打交道的人。

珍的感应:一次将要到来的拜访

然后赛斯上来了。赛斯说:

关于你们的讨论,在下一节里我将有话要说。但是这一节里,我先不讨论这个问题,我们接着把主要事件讨论清楚。

再次的,主要事件是对你们实相系统影响最深远的那些,纵使原始的行动并非实质的,却是发生在内在的次元里的。

再次说明,主要事件是影响最大的,即便它没有一个实质的发生——它只是在你的脑海里头,只是在你的想法当中,或者在一个潜藏的状态下,我们一般称之为在架构二里头。

但是大半的事件出现在时间里以及时间外。

这里说的大半的事件是什么?就是那些主要事件的不同时间版本,也就是他上一节提出的一个概念:时间覆盖。这些不同的时间版本对应着不同的事件,在不同的时间里和时间外发生着。

记住,时间里和时间外,它们的行动分布在一个内在的与外在的表达的范围之内。

这些行动就是主要事件的不同版本,代表着不同的行动。它有内在的表达,也有外在的表达,在最外在的表达和最内在的表达之间广泛分布。

通常你们只觉察到事件的外在的核心,而那个内在的过程则不为你们所知。

我们人类一般都看到外在事情的发生,找到外在事件的核心,但是对这个事情内在是怎么发生的、对这个过程,我们其实是不知道的。

不过那些内在的过程,也给了关于你们作为一个族类在过去用过的天生的能力的许多线索。

那些内在的过程有时真的会浮出来。以下是例子。

这个能力啊,你们人类早期就有,一直就有,但你可能就把它忽略掉了。

他举的例子是这样的:上个周末的早晨,鲁伯发现自己突然生动地想到一些已婚的朋友——其实就是两个——他们住在城外,住的地方离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有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鲁伯发现自己希望那些朋友住得近一些,而且他突然充满了想看见他们的欲望。他想象那一对朋友在他们这个屋子里,而令他自己惊异地想着,也许他待一会儿真的可以打电话邀请他们晚上过来坐一坐——纵使他和约瑟两个人都已经决定那个周末不要有客人了。

更有进者,鲁伯不喜欢这么仓促地邀请别人的想法。他不喜欢当天去邀请别人——在美国都是要提前很久约好我什么时候去拜访你,很少像国内当天这种"我现在过去找你"的事情。这种事情也发生,但是概率很低,尤其是鲁伯更不愿意做这种事情。

然后他觉察到那些特定的念头是侵入性的。什么叫侵入性的?就是突然就进来了——突然就想见某个朋友了。我们平常也会有这种冲动,也会有这样一种直觉或感应,这个脑海里的念头突然冒出来,是突然冒出来的。它与他紧接着在前的想法是完全无关的——这个"想见某人"的念头,跟他前面思考的东西没有任何关联性。不是说看到了一件什么事情,或者看到了他们的照片,或者想起了一个什么共同经历的东西,才突然想起这个人。没有关联。他说"侵入性的"指的就是这个: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而且就在一会儿之前,他还在祝贺自己,正因为那一整天他根本就没有做任何设计客人或其他这种活动的计划。珍说,在这个念头之前,她一直很庆幸自己这个周末没有任何朋友访问的计划,她觉得很开心、很庆幸,然后突然就有了一个想见朋友的想法。很快她忘了这整件事——这个念头过去了,她想了想就过去了。

可是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她发现那个同样的想法又回来了,而且这次更加坚持。我们也经常会有这种感觉——一个念头过去了,然后过一段时间突然又回来了,这次更想见这个人。这些想法持续了大约五分钟,鲁伯整整想了五分钟要见这个人。鲁伯注意到了它们,而又再次忘了它们,她又忙工作去了。不过呢,这次她决定不打电话给她的朋友,而继续做她自己的事情——虽然这次的感受更强烈、欲望更强烈,但她还是决定不打电话,继续干活。

在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那个同样的想法又回来了,这是第三次。又有了这种强烈的想邀请朋友过来坐一坐的想法。鲁伯发现自己对此感到很惊异——她自己都奇怪,怎么这一天上午连着想了三次她这个朋友,而且特别想见他。她告诉了约瑟这整件事,并且再次地将之排除在她的脑海之外。说完之后她也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做任何事情,继续干她的工作去了。

而到这个时候时间已经略晚了一些,已经到中午了。鲁伯和约瑟在吃午餐,这时候他们的信就到了。其中有一封信是前一天——也就是星期五早上——由那个如此萦绕在鲁伯脑海里的那对朋友写的。这种同城的信在美国一般都是隔天到2,今天发出来的信第二天到,在同一个城市里如果住得很近的话。然后她收到这封信,而这封信正好是她一直想见的那对朋友想邀请他们来的。就这么神奇,信就来了。

信里头说,他们要出去游玩,在星期六要出去玩,而特别地问到他们能否在同一天下午过来玩——就是星期六他们出去玩的时候,顺路来拜访他们。从那封信写的样子来看,那对朋友——皮特和波利——好像星期六早上就已经动身了。按照信的说法,星期五写的信,告诉他们说星期六我们要出去玩,然后顺便拜访你们。可是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是星期六的中午了。按照信里的意思是,他们星期六一大早就出发了,要在傍晚的时候在回程中到埃尔摩拉来——当然没有时间回那封信了,因为他已经出门了,你没法再回信了。彼得与波利看来应该已经上路了,并且无法用电话联络上了。那时候也没有手机,你没法在路上联系他们。虽然他们在信上写了他们的电话服务号码,留了电话,并且也说了在离家前会给他们打电话——然而他们并没有接到这种电话。

当然,要把鲁伯的念头与感受归之于巧合也未尝不可。如果你说这只是一个巧合也没问题,那就可能是一种巧合。可是她记得她当时感觉的生动性——鲁伯觉得这不是巧合,因为这一天上午三次想到这个朋友,而且那个感受是如此的生动和栩栩如生,就特别想见他们、非见他们不可的那种感觉。看起来彼得与波利的确会来,这种感受就特别强烈,几乎好像鲁伯事实上曾经打过电话邀请他们来一样。

而且那天晚上他们真的来了。事实上有些事情阻挠了那对朋友,使得他们没有在想离开的时候离开。然而他们稍晚从他们家打电话来,说他们正要出门旅游,而且在途中要来造访。实际上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们没有在星期六一大早就离开,是又晚了一段时间才离开;而他在离开之前确实给罗和珍打了电话,说我们要出去,然后顺便来拜访他们。到那个时候,鲁伯对那个电话以及造访者早有了心理准备了——经历了这封信和这么多心理上的准备了。

内在感知机制:你的意图是调频器

赛斯说,那个造访事件,以及鲁伯先前的感受与念头,是同一个事件的一部分——只不过她的主观经验给了她所有事件之发生的内在过程的线索。

这个造访事件是一个主要事件的一个版本,鲁伯只不过恰巧感受到了它内在过程的一些线索。很有意思。你想想这个时间点:星期六的早上她突然感觉到想到朋友要来,而且星期六的早上正是她的朋友要出门、还没出门、又被事情耽搁了的这个过程。这一个中间,她就三次想到了这件事情,所以说中间有她内在过程的联系。

赛斯说,所涉及的不只是这个问题——什么问题呢?就是她是不是直接从他朋友的脑海里,或者是由那封信本身感知到了资讯?当然在当时那封信已经被寄出来了,已经在到鲁伯手中的路上了。信已经在邮差送信的路上了。

所发生的是一种感知的内在主干,一个在背后支持的程序。一个带有他自己精确的心理调频器的内在感知机制,多少是在你们的意图的范围内运作的。

就是说,你有一个内在的感知系统,但这个内在感知机制是在你的意图范围内运作,跟你的意图相关。你的意图想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你对那些东西就特别敏感;当你的意图对这些不感兴趣的时候,你对那个方面的感受就不敏感。所以说心理的调频器只对它内在意图关注的那些东西感兴趣。

这有点像摇杆,或者像在一个注意力的心理范围内运作的一个内部雷达设备。当关系到你的某件事情,某个事件来到你与之连接的可能性之较近的范围内的时候,你多少觉察到它们的存在。

就好像你心中有个小雷达,当跟你相关联的这个事件开始接近你、开始要发生的时候,你心里的这个小雷达就能接受到这些信息。这个"接近"是指这个事件跟你的接近,不是这个人物理距离上的接近,而是事件发生的接近。

以某一种方式,你在那个层面踏入了那个世界。

当你用雷达接收到的时候,你就已经踏入到那个事件了,那个事件跟你就有了一定的关联和互动。太远的事情你也感受不到,因为那雷达有一个范围,你的雷达不是什么事情都反映过来的。

你看,如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件事情跟其他事情都是有关联的——从广义上讲,任何事情和事件之间都是有关联性的。可是这种关联性有强有弱,有的跟你是直接关联,有的跟你可能是间接关联。跟你关联比较近的、直接关联的,在这个事情快要发生的时候,你的内在是能感知到的。当你感知到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踏入这个世界了。

到底是怎么踏入,这时候你有很大的自主权,你有很大的自由意志。你也可以忽略,你也可以选择回避,你也可以选择强烈的回应,你也可以选择冷淡的回应——看你以什么方式跟这个事件互动了,你已经跟他接触上了。

然后你接受或者排除它为一个可能性。

你可以把这个事件接受为一种可能性,然后你做相应的事情,那它就发生了。比如说如果珍在上午接收到这个信号,她直接打电话过去,接受它为一种可能性,那这件事情就开始发生了。那她没打电话,这个事也发生了——是因为这对夫妇后来打电话给了她。不论她打不打电话,他们俩已经打定主意要拜访珍了。从这件事来说,珍同意与否并不重要——虽然珍也很想见他们,但他们俩已经打定主意要拜访珍了。

你做某种调整,或者或许改变某个特定的细节。

你可以做某些调整,比如打电话或者不打电话等等,可能对这个事情有一些微小的调整,但是也有可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你说一点变化也没有也不对,因为你的心态也发生变化了。你打这个电话和不打这个电话,也是不一样的——如果你打了这个电话,对方就说"我正好要拜访你,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要请我来",那这样的一个更强的巧合就会让两对夫妻都更兴奋,这种心心相惜、心灵感应的效果会更强一些;但是你不打这个电话,它就像一个普通的朋友出访、去拜访一下老朋友的过程。所以说这个改变也许对拜访这件事没有太大的改变,但也会有一定程度的改变。

但你踏入并且变成那个内在的过程的一部分。

就你进入了,就变成这个事件的一部分了。拜访这件事,就因为你打不打电话、或者你感知到和感知不到,你都成为这个事件的一部分了。

在这个事件变成一个确定的实质的确实之前,影响它的形状、大小和性质。

你可以影响它——在它真正发生之前,你用雷达感测到之后,你可以采用一些回应措施;你或者不回应、直接忽略也是——不回应也是一种回应方式。所以不论你采用哪种方式来回应这件事情,你都参与到这个事件当中来了。那根据你的反馈不同、你采取行动的不同,这件事情多少是会被你影响的。

许多世纪以来,那都是人们处理他们生活和部落或村庄的事件的主要方式。

几百年来人们都是用这种方式,或者数千年来都是用这种方式来处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的——人和村庄、村庄和村庄、部落和部落之间都是用这种方式交流的。

你们现代的通讯方式方法——我们当代的电话、电报、网络——事实上都是在模拟或模仿你们内在的通讯方法。

是的,我们是在模仿他们。很有意思。比如说我们现在的网络就更像我们内在的这种沟通方法。以前的电话是一种,电话也在模仿,但电话并不是那么像。比如说在美国,电话留言、语音信箱是非常重要的。以前都是个磁带,每家的电话上都带个电话录音机,这是一个默认的服务——你不带的话他给你留言,所以你并不用担心对方电话有人接还是没人接,没人接你可以留言,等对方回来能听到。但这个服务在中国就一直没有普及起来,中国很久很久都想普及这个电话语音功能,但一直到现在没有普及,这是跟它的文化属性和特点有关系的。

到了网络这块,它就有了这些异步通信工具,也有同步的——比如说直接的视频通话和语音通话,这叫同步的;异步的就是我们发的这个信息消息,你发过去,对方收到了,但对方不见得马上看,但也许他正在看,那他就马上能看到。这跟我们的内在通讯机制是非常像的。

鲁伯的念头几乎是融入了——到了一个程度——以至于相当难以觉察或者察觉。它们是几乎无害到一个程度,以至于后来被接受为巧合了。

鲁伯的感受,就是觉得他们要访问——或者不是感觉,鲁伯想去见他们、想邀请他们来玩的这个念头——赛斯说,它如此巧妙地融合在整个事件当中,好像变成了某种巧合。我们都是这样子,生活中这种巧合很多,但我们都把它当作巧合。

不过呢,鲁伯的念头确有一个额外的强度、活力以及奇怪的坚持——跟别人不太一样,她这个念头很坚持、很强烈。你看她一个想了五分钟"我要不要邀请这个人来做客",就这件事情她能想五分钟,你可以想到这个念头的强烈程度。

她曾学到,那是指明不寻常的心理活动之实质。

她学过,她知道这种直觉、这种灵感一定是有它内在的实质的发生的。心理活动的实质,就是像一个心电——像电磁信号一样,它是一个物质性的东西。鲁伯知道,她学过。

生活中的每一个事件都是这样运作的

要点是,在这个大部分这种例子里头,对一个快要来的事件的主观认识,是如此轻易而透明的流入到你的注意,而与当天的事件如此平顺的契合,以至于没有被注意到。

要点是,当我们生活中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它是如此地逃过我们的注意——它像透明的一样流入到我们的生活当中,流入到这个事件的发生过程当中,以至于我们根本没有发现这是一种奇怪的或者特殊的事件内在运行规律。我们把它视之为一种巧合或者偶然现象。

而实际上是什么呢?我们的事件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在运作的。赛斯是挑出这样一个事件来——因为这个事件比较特殊,因为真有这样心电感应的体会,所以赛斯把它指出来。而他想指出的是:我们平常经历的这些所有的事件都是这样子的,只不过它更隐蔽——这些线索更隐蔽,这些提示更隐蔽,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它们的存在。但是并不意味着它们不存在、它们没有在运作。

只是它们透明的流入你的注意。你不知不觉的协力铸成了事件的性质与形状。

自己无意中就助力了这个事件的发生,而你却并不觉得是你促成了这个事件,你认为这个事件是偶发的。比如别人来拜访你,你觉得是个偶发的事件、是别人决定的——你其实恰恰忘记了,这是因为你想见他们,因为你主观的意图让这个事件发生了。那当然他们是不是想见你呢?也是的,他们也想见你。这两方面的互相配合促成了这个事件的发生。

你生活中的每一个事件都是这样来的,不是说单单只这一件事。这一件事是比较特殊,拿来举例子的——但是告诉我们生活中的事都是这样的,只不过太稀松平常了,太多的这种透明的流入到你的注意力,所以说你就根本注意不到。它内在就是这么运作的。

换句话说,你对事件的发生——包括这个事件最后在你的生命当中、在你的生活中展现出来的——你是参与其中的,你是助力的,你是协作的、共同的推动者。你并不是一个被动的接受事件的接受者,只不过有时候你能觉察到,有时候你觉察不到。

在忽略了那些过程可能显示他们自己的那些场合。

那些过程本来可以显示出来、让你看到它们内在的联系的,可是被你忽略了,你就看不到它们怎么起作用的了。

当这个发生的时候,你可能会问,是否可能你真的在事先感知了一个行动呢?你肯定会问:是不是我先预感到或者预知到这对夫妇要来拜访我的这件事呢?我是不是有预知的能力呢?后来有些人可能比其他人更顽固地想要证明有些事件明明是被预知性地感知的——很多人就想证明说这是你感知到的、你有预知能力、你预知到了。

但事实是什么呢?是预知到了吗?不是预知到了。是你呼应了这个事件,或者是你促成了这个事件——这个事件的发生,你是在中间起了一个关键性的作用的。不是说你开了天眼预知到了,你通过心电感应或者什么方式摇杆到了这件事情要发生了——不是的。是这件事情发生的从开始、这个事件的酝酿到发生,跟你都有关系,你都参与其中了,只是看你能觉察到什么地步而已。

而这个过程当中,这一切的过程都是可以发生改变的——你参与的深度、强度,你对这件事情采取的态度,都会影响这个事件的发展和走向。

然而要点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事先被感知的。而你的确踏入了一个事件,变成了其一部分,排斥或者接受你收到的某个版本,或用力的去做影响到事件的性质本身的某些改变。

赛斯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不要想去证明你是不是感知到了事情的发生——你当然是感知到了,每一件事情你都是感知到了。但这里的重点不是说你有这个预知能力。赛斯说我谈的重点不是说你有预知能力,我谈的重点是:你感知到了这个事件,你就踏入了这个事件,你成为这个事件的一部分——这是我想强调的重点。你要抓重点。

赛斯并不是否认你的感知能力、摇杆的这种能力。但这件事情它不是摇杆——不是说这个事件已经固定要发生了,已经确定好了就这么发生的、不能改变了,然后你感知了这个事件。不是这个样子的。是从这个事件开始酝酿的时候,它有很多个版本;从它开始——这个主要事件开始酝酿的时候——你就感知到了这个事件的存在,然后你就开始进入到这个事件当中来。当然你是无意识的,因为它透明地流入到你的过程当中、事件当中去,但不论你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你都参与了这一把,通过你的反应你都参与了这个事件。而在参与过程当中,你可能会排斥某些事件,或者你可能会接受某些事件;然后你排斥或接受你收到的那个某个版本,都是有可能的。或者用力的去做,影响到事件的性质本身的某些改变。

用力去做影响事件性质的某些改变——这种事情有很多。比如说小时候我们都有这种体会:我们在家里把什么东西打碎了,把一个花瓶打碎了,那我们特别怕家长知道,怕回来打我们、收拾我们。其实这件事情是个很小的事情,但在打碎花瓶之前,其实你就有一种感知——你说我可别把花瓶打碎了、被家长打一顿,其实你多少是有些感知的。当花瓶打碎之后,你会怎么办?你会拼命地去想不要被家长骂、不要被家长打、不要被说。然后这个时候,你就会拼命地去想这件事情,对不对?结果很奇怪——结果往往是你最害怕的事情,家长反而没有责备你;你害怕的那个可怕的没有发生,家长只是轻微地、轻描淡写地说以后注意啊,怎么怎么样,你就过去了。

而另外一些事情,当你发生了一些事情,然后你怀着侥幸心理,你说其实没啥事应该不会被发现,结果你怀着侥幸心理的某些事情反而会引起家长的暴怒,把你狠狠收拾一顿。这是很有意思的。其实在我们很小的时候,我们的这种感知系统都很灵敏的,对不对?

所以说在这个事件发生的过程当中,不论是家长胖揍你一顿还是轻描淡写、包括你打碎花瓶等等这些事情,在这个事件过程当中你都参与其中了,你不是一个被动的只能接受某件事情发生的人。

即使是意识心对于事件的这种结构,也包括了比你拥有的多的多的资讯。

你的意识心对这个事件发生的起承转合,其实它已经心知肚明——多种版本、多种可能性它都已经了解,它比你知道的更多。你的意识心——在早期的《灵魂永生》里就谈过——意识心是横跨两部分的,一个有意识的部分,一个无意识的部分,这两方面它都知道的,这叫意识心。

所有的组织的实质感知工具,都携带着他们自己那种内在的通信系统。而在事件采取他们的、在时空里看似最终的明确的具体的发生之前,允许事件在一个世界性的基础上操作。

它这里说的"组织"指的是什么?指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意识单位、意识单位的内容、不同的组织——简单来说就是所有的意识。它都能感知,所有的意识都有自己的觉知系统、感知系统。所有的意识在实质感知的工具上,既有它非实质的感知工具——就是我们说的那些内在感官等等——也有它实质感知的工具,就是对我们三维世界来说的这些感知工具、肉体感官。这里面简单来说吧,就是我们的肉体感官,或者其他生物的、其他非生物的如果也有它们的物质感官的话——比如说传感器或感光器——它们都有它们内在的通信系统。除了它们的物质感官,就是我们说的肉体的那种感官,眼耳鼻舌身,它们还有一套内在的通信系统。

而在事件采取它们在时空里看似最终的、明确的、具体的发生之前,允许事件在一个世界性的基础上操作。

当这个事件好像在你的这个世界里、在你的物质世界最终显化、最终呈现、最终发生之前——这个事件都允许在一个非常广泛的、世界性的层面上操作。这里"世界性"指的就是在意识场的层面上——因为意识场是一种世界性的,不光包括我们人类,包括我们的环境、我们周围的万物,它都是在意识场中的存在。换句话说,当一个事件真正发生之前,它会在意识场中允许一个互相之间的沟通和协作,来决定这个事件最终怎么发生的。它不是确定的,记住,是互相协商、互相互动的一个结果。

个人的以及全球的,以一种方式来说,价值完成是所有事件的目的。

不论从个人的角度还是从全球的角度来说,从某一种方式来说——什么叫价值完成?对你个人来说,发生在你身上的所有事件,它们的共同目的就是价值完成。对一个全球来说,这个全球每天发生的这么多事情、这么多事件,这些事件的共同目的就是这个全球的价值完成。所有事件的目的就是价值完成。他换了一个角度来谈。

他停顿良久,又说:

再一次的,价值完成是驱动自然之轮的动力。

是驱动整个世界运动的动力,就是价值完成。

可以这么说,因为你们世界起源的确是由梦世界浮出来的。

我们的世界就是由梦世界浮现出来的——一切万有,他前面讲过,这本书的前面那些章节,他是由梦世界浮出来的。所以所有的事件的真正的根,都藏在这种主观活动之内。他这是想强调的一点,就是主观——这个事件的主观性,我们对这个事件的主观的影响。他这一节就谈谈这个。

主观与客观:一体两面

他因为整个物质世界都是由梦世界演化过来的、浮现出来的,那梦世界里面都是主观的世界,所以说你们这个世界在主观活动之内,那太正常不过了——因为你们这个物质世界是从梦世界浮现出来的,梦世界就是一个主观的世界,所以说你们这个物质世界也是一个主观的世界,那就太正常不过了。他想说的是这个。

这一节看起来好像并不那么有冲击力,其实它是很有深意的:我们看到的事件,我们认为它都是客观发生的、偶然发生的、好像是随机的没有什么规律的,其实它们是有内在的主观性在中间起作用的——记住,它是有内在的主观性起作用的。不论说这些事件是由它的主要事件在我们这个世界有它的不同时间版本——首先那个主要事件,它就是一个主观性的,它就是个异世界的东西——先不论这个。就算是一个在我们这个世界里看起来客观存在的、真实发生的物质世界的事情,比如说谁谁谁跟谁谁见面了、谁谁谁去拜访了谁,看似这种客观世界的物质世界的客观事件,它背后也是有主观的意图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协作和促进作用的。他这一节的重点想说这个。

而个人的挑战与问题的答案,是你永远这个唾手可得的,且准备好出现在具体的确实性里的。

你个人面对的生活的、事业的、各种生活的挑战,或者面对各种问题的答案,都在你手边、都在你身体里、都在你的脑海里,它永远是唾手可得的。为什么?因为它们已经是你的主观事件的一个结果——也就是说你在主观的世界里已经知道这些事件发生之后的结果是怎样的,你都已经准备好了。这些事对你来说虽然没有发生,但在你的主观世界里它已经准备好了,所以你就知道这个答案,你就知道解决问题的方法。而这个如果你相信的话,你就可以获得。

然后他再接着说:

在下一章里头,我希望让你看到在你自己生活里价值完成的重要性。

再次说明,下一章里我们在讨论价值完成在每个人具体生活中的重要性。

并且给你一些线索,这些线索会允许你好好的利用你自己的这种发展之主观以及客观的机会。

我会给你一些线索,你可以利用这些线索去发展你主观以及客观的机会。

这里头的东西很有意思。什么叫主观?刚才说的主观世界,对不对?比如说珍打这个电话还是不打这个电话,这对珍来说是主观的行为,对吧?那什么叫客观行为?比如说那一对夫妇想拜访珍,那对珍来说,他们想拜访珍——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一个她主观的想法:她想见到他们、她想邀请他们、她想打电话邀请,但她没打电话人家就来了。这件他们来的事情,对珍来说是一个主观和客观的融合。因为他们想来、他们想去拜访珍,你也可以说是珍想见他们的这个念头呼唤了他们,对吧?但是你要从时间上来说呢,又不能这么说——因为珍是星期六早上才想到想见他们,可是他们星期五就把信写出来了,说星期六要出门玩顺便拜访他们。所以你要纠结到底是哪个前哪个后,也没有什么太实际的意义。

简单来说,对我们来说,我们既要看到这个事情有它客观的一面,也有它主观的一面。你就不用再去想这是不是一个事件固定要发生、只不过珍预知到了或者预测到了它的发生——不是的。他重点讲的就是:任何事件,不论你看它像主观的还是客观的,它在内在都是一种主观意图和客观的融合,或者结合。

对于你之外的那个人——比如说那对夫妇皮特和波利,对珍来说,他们的行为对珍来说就是客观的——因为他们想要拜访珍,珍在这件事情上是没有决定权的。当然,他可以决定不见,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就从他们要拜访珍的这件事上,好像这件事情对珍来说是个客观的事情,因为他们想拜访珍。但是从主观上来说,珍也想见到他们,珍还想打电话邀请他们来——这两个不就配合在一起了吗?

而我们生活中的事情都是这样发生的,只不过有的时候你能觉察到,有的时候你不能觉察到。所谓的主观和客观,你要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可以说是双方主观的彼此——对他们来说,那对夫妇是主观地想去拜访;对珍来说,珍是主观地想邀请他们,这是两个主观,对吧?如果珍打了这个电话或者怎么样,那就是珍打电话这个行为对这对夫妇来说是一种客观事情发生了——他们正想拜访珍的时候,珍的电话打过来,说你们要不要过来坐坐。你看,他们不能操纵珍的行为让珍打这个电话;站在他们的角度,他们认为珍打电话这件事是个客观的事。但是对珍来说,打电话是珍的主观行为,对吧?所以说主观和客观,只是看待你站在哪个角度来说。站在彼此双方的角度来说,是他们双方的双主观行为——都是主观行为的结果,但对彼此来说,都是自己的主观加上对方的客观,最后形成的。

这样说你大概能理解了吧?所以这种发展之主观和客观的机会,你要好好利用。他在下一章里就告诉你怎么好好用这个,怎么能在实际生活中用好这个东西。

好了,我们就看到这儿。此章结束,第九章结束了,口授也结束了,此节也结束了,赛斯并祝大家晚安。这一节是非常短的——相对于第931节那么超长的内容来说,这一节就是超短的一节课。所以说赛斯资料每一节的长短都是不一样的。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耶鲁大学图书馆《Guide to the Jane Roberts Papers》(https://ead-pdfs.library.yale.edu/4482.pdf)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932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