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记录了第928节至第931节之间八个月的中断与恢复经过。珍在身体持续恶化中仍坚持创作、校对并出版《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和诗集,症状随出版进展加重。赛斯在此期间集中传递关于“有罪的自己”的资料,剖析其形成、信念及对身体症状的影响,并借珍的转世梦引入时间覆盖概念,讨论转世、价值完成与创造力的关系。
本章要点
- “有罪的自己”形成于珍早年天主教教育与母亲的心理虐待,相信受苦对灵魂有益、创造性和自发性有罪。
- 珍身体的症状被“有罪的自己”视为必要且有利,因此不改变该信念,身体难以好转。
- 珍对误导他人的恐惧和过重的责任感,使她在触及与传统观念冲突的资料时反复长时间中断。
- 时间覆盖指一个主要事件的不同版本可借联想被带入现在,过去、现在与未来互相影响。
- 改变核心信念需要用完全相反的信念替换旧信念,并了解“有罪的自己”而非指责它。
正文
大家好,我是 Mike,今天给大伙来继续分享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二卷的第 931 节。
这一节是 1981 年 7 月 15 日星期三晚上 8 点 37 分开始的。这一节的内容比较长,我建议大家可以分成几部分来听。这部分内容非常重要,它也有一定的难度,但最重要的是,它把整个赛斯资料,还有珍他自己的健康问题,和他内心的这些纠结,以及身体、理念和思想之间的关系,都梳理得很透彻的一节,是非常关键的一节。
开场白:八个月的空白
一上来,罗说,即使他在写这一节前面的内容的时候,他也很难相信,自从珍在 1980 年 11 月 12 日给了这本书最后一节课——第 928 节——之后,已经有八个月过去了。他上一节课到这一节课整整八个月——这是 7 月 15 日,上一节课是 11 月 12 日,是上一年的。时间过得这么快,并且如此被种种人工作上的以及世俗的事情所填满,以至于时间移动几乎难以令人察觉。
在这期间,珍给了他两次固定的非书写课——非写书的课,有两次固定课,就是第 929 和 930 节——再加上 48 节私人课,一共上了 50 节课。所以他非常忙。也就是说,虽然没有上跟书有关的课,但他们一直在上课,上了 50 节课。而在那些私人课的内容里面,赛斯把 25 节全部或者部分资料,给了珍的"有罪的自己"。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段:整整 50 节的课,其中 48 节是私人课,而其中整整 25 节,他全部给了珍"有罪的自己"。
所谓"有罪的自己",就是珍的人格的部分里头,有一部分人格是"有罪的自己"。赛斯主要是在跟那个"有罪的自己"的那个人格在谈。珍在今年 3 月 11 日的课里转述了那个题目的序——他在三月份,这是七月份,在三月十一日里头,他把这个"有罪的自己"还写了一个序。然后罗说,我会在注里头加以引述这个序。
以下是讲"有罪的自己"的二十四节课,其中一节是序,剩下二十四节专门讲"有罪的自己"。从四月十四日到七月十三日——这一节是七月十五日——也就是整整三个月时间,他们都在讲珍的那个"有罪的自己",然后以集中的一大团资料传了过来。罗也计划摘录几节放在注里面,并且摘录几则珍 1980 年和 1981 年的个人日志,都要放在这一节的最后的注里面。换言之,这一节 931 节的开场白将会是很长的。他已经告诉你了,这一节的开场白会非常长。
现在开始了。因为这个没有什么难度,我就快速地过一遍;有难度的地方我会停下来。
珍的身体与创作
自从 928 节之后,即使赛斯有明显的帮忙的意图,并且在珍也想得到并且接受了那个帮助的明显的意愿下,珍仍然困居家中。赛斯想帮忙,珍也愿意接受帮忙——以前他是不愿意接受的,现在愿意接受帮忙了——但是他仍然身体没有改善,困在家中。后面会讲为什么。
纵使珍不能走路,他却继续从工作椅走到客厅沙发,他现在在那儿上大半的课程。当 12 月份来临的时候,因为他难以在浴室里头移动,他在浴室里都不能洗澡了,他也不再走进淋浴间了,他都走不进去了,所以罗开始帮他搓澡。他的身体情况明显与他的创作情况密切相关,纵使简单的写字动作对他而言也变得越来越难了。
在 12 月 4 日,罗将珍的《神》的校订稿寄回给出版社。那个月的下旬,珍第一次允许罗把他的座椅推到客人面前。12 月下旬一般都是在过节期间,也就是圣诞节前后,他有客人来拜访——一群周五晚上来的朋友,很像过去他们住在城市里、在那个公寓里面住的时候,每周末有的那种自由和充满活力的聚会。
我们所有的朋友都已经知道珍的身体状况有好一阵子了。但珍以他的天真与决心,以及他对世俗实相的神秘观点——注释二里头会告诉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秘观点——大部分时间他拒绝把他自己,如他所说的,展示出来。他不愿意出现在世人面前,甚至他的朋友他都不愿意见。这也是很久以来他才见他的朋友。为什么呢?因为他觉得,珍应该把他自己及别人——给别人提供一些较好的东西。纵使他为自己以及别人在过去的 17 年里,已经提供了所有那些极具创造性的作品,但是珍还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别人。
在珍无法自己离开家,更别说去买圣诞礼物的时候,他请他的一个好朋友买了他想买的圣诞礼物给罗。不过,我的太太自己包那个礼物,她警告我避开工作室,直到她包好这个礼物为止。然后罗说,我将目光移开,而把自己的礼物放在了壁橱里藏了起来,一直藏到了圣诞夜。
然后在 12 月下旬,《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的最后一校稿来了。这本书对珍而言,曾是一本特别难制作的书。他在给那本书上课的时候,常常经验到许多长的耽搁。为什么难?对珍来说很难,因为这本书谈到了很多社会现象,谈到了很多很核心的问题,而这个社会的问题的解读,跟我们一般人的认知是截然不同的——是跟我们这个主流社会的认知相反的、相抵触的。比如其中谈到的冲动是天使这件事情,这个观点跟所有的主流观点都是抵触的。
在校对的时候,珍打开了他对自己以及他工作之反映的新洞见。他一边校对《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一边有了新的认知。他将那些冲突总结在他结婚 26 周年纪念日所写的笔记里面——他把他在传递这本书的过程当中的那种纠结、那种矛盾、那种冲突,都写在注三里面了。罗看到他为本书上课的时候有同样的耽搁现象发生,对他而言,那是指同样的心灵以及心理的力量仍在运作。所以珍总是在耽搁。
在他们非常安静地庆祝年终假期的这个期间,他们完成了对《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的校对。而在一月初,罗将这本书寄回给了出版社。当《神》的最后的一个校样在一月中寄到的时候,珍觉得好多了,他的身体这时候比前面要好一些。
国家意识的戏剧
一月二十日,我们的新总统宣誓就职。美国的总统都是每隔四年的 1 月 20 日宣誓就职,并且 52 位美国人质在被囚禁了 444 天之后同时释放——在新总统就职的当天,伊朗的人质获得了释放,可能也是双方安排好的,对美国做了一个善意的释放。
他们在这段时间里校对那本书,因为《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头提到了伊朗的事件,那时候伊朗的人质刚刚发生,而且那个内容和当时赛斯对这件事的看法也写在了那本书里。而当他校对这本书最后一稿的时候,正好是这些人质释放的时候,而且正好赶上美国总统新总统宣誓。
他们在许多方面发现,他们国家的意识运作——他感受到他们国家作为一个集体意识的运作——因为他正好在校对《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这本书,所以说他的感受非常明显。它既具创造性,又非常令人有挫败感。就他作为一个在美国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他对美国的国家意志,感到它既有创造性在里面,又常常令人感到挫败感。这两种是纠结在一起的:既展示出活力创造性的一面,又有他那种好像无法解决的很多社会问题和社会矛盾。
他说他认为总统以及副总统简直简单的宣誓极为动人。他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呢?因为 52 位美国人质,还不是一两个,是外交人员被扣押,经过 444 天——也就是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得到释放以后,按理说在总统宣誓这一天,应该可以正好大书特书,可以好好讲讲我们国家取得了哪些成就、做了哪些努力,把这 52 个美国人带回来。但是没有。这是让他感动的地方:整个宣誓过程极其简短、极其简单,虽然有这么大的一个重要的事件发生。
坐在珍身旁,一边看电视上的典礼——这个美国总统就职典礼——一边吃着午餐,同时那些人质在伊朗几乎是自由的,他们的座机正划进伊朗德黑兰机场的跑道而准备起飞。当国歌响起的时候,他双眼湿润了,好像被催眠似的坐着,一动不动,为我们的国家、为我们落败的总统——跟里根竞选落败的总统——为他的继任者,以及人质,祈祷。
人质的座机升上了天空。因为这件事情对罗的影响特别大,所以他把这个场景写在了这本书的第 931 节的前言里面。通过他的场景描述,你能想象那个场景:罗当时是眼含热泪,双眼湿润,看着美国总统就任的典礼,然后电视直播的同时,美国人质坐上了飞机从德黑兰机场同时起飞。这样的一个电视的渲染,加上当时的情绪和气氛,让罗十分地动感情。
珍说:天哪,我希望一切顺利。然后罗说,我在找恰当的字眼——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所见的是这个国家在当下所能提供最好的东西。总是这样的,你知道,我们国家意识的集体表现,以不论什么方式,与伊朗也与地球上的每个其他的国家合作。
这是罗的感受。他最后概括下来就两点。第一点,他说的是美国的国家意志是一个集体意志、集体信念,这个国家总是能够提供它所能提供的最好的东西。他这个心态也是非常好的:他对国家虽然有他的不满,虽然对国家的现状有很多很多不满的地方,但是他认知到,目前为止,就当下的社会现象或政治局面而言,是这个国家所能提供的最好的东西了。他当然想提供的更好,但他也不是为所欲为的,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做到的。
那第二个感悟就是,美国作为一个国家意志,以不论什么样的方式——是以这种制裁啊、惩罚啊、战争啊、合作啊、结盟啊等等——他说不论什么方式,都在和伊朗还有其他世界上的每个国家合作。甚至包括这些敌对的方式,他都称之为合作。这是他对美国的集体意志的一个感悟。
虽然说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 40 多年,从 1981 年到现在已经整整 41 年了,但是这个感悟和体会——罗通过《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这本书在校对期间的感悟,正好赶上美国总统换届和伊朗人质释放——这是他发自内心的一个感触。
就像是为了这些大事件,制造微小而极端的个人的对等物。他说这些都是大事件,但是还有每个人都在这个环境下生活,就像珍和罗一样。他说珍和他完成了《神》的校对——这对国家来说是一个极其微小的事情了——他继续努力,给《如果我们再活一次》这本书写随笔,写一些新的诗,他画画,回复许多信件,并且帮助珍继续他们的私人课。而他认为他们的那些举动,与正在进行的全国性的戏剧相比——这种庆祝人质回归、总统当选宣誓——虽然如此的渺小,实际上却是他们对那些伟大戏剧的贡献。他们也是整个美国社会的一分子,也是整个戏剧的一部分,虽然是微不足道的那一部分。
他在这里头还是用了《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面很多的想法。纵使是我的太太到了 1 月 26 日已有十周不曾用打字桌来行动——就是推着打字桌走的这件事,他已经有十周都没有动了——也扮演了一个角色。罗说,我能感受到那个联系,但却无法把它表达得很好。罗能感受到,珍作为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国家的小小的人物,在校对他的诗、他的文章还在写,他把他们琐碎的生活记录下来,写诗的写诗、画画的画画。但是他说,甚至包括他不能走动——不能走动——这些小事情,都是整个国家的大的历史性的事件中的一个很微不足道的角色。他们之间是有联系的,但这个联系他说我知道,但是我说不清。
珍的梦与有罪的自己
在那个同一天,就是 1 月 26 日,他们将《神》的最后一次校稿寄还给了出版社,校订完毕了。然后他说,珍又常常梦到走路、跑步、跳舞,以及正常的活动。珍经常做这样的梦。罗说,对他而言,那些梦不过是珍来自他自己心灵的一个鼓舞的信息,并且也来自于他自己的另一个版本——在注二里谈到的,在另一个实相里头,在那个可能性的时空里头,以及在一些其他的实相里头,他真的拥有他所有的活动能力,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能唱能跳能跑。在这个实相里头,他身体大半时间是感到很不舒服的。
在二月初,珍写了一篇谭赛斯的小品文,把赛斯当作一个主要的事件,这是请看注四。那篇文章是从他一本老的笔记里的资料里得到的灵感,珍将它加以引申,努力将我们生活中的事件切入到我们国家的意识里头。罗告诉珍,如果赛斯真是一个主要事件,那么他的创作性的作品所暗示的价值是很了不起的,他所能提供的东西是的确有价值的,是能对人有重要帮助的。
所谓"主要事件",意思是发生在另外一个时空的、那个事件背后的那个东西叫主要事件。珍传递赛斯资料来写作,这是我们这个世界上的具体事件,那这个具体事件背后有一个主要事件。然后珍体悟到,赛斯可能就是那个主要事件。罗就跟珍说,你写的这些书虽然不是对整个主要事件的具体描述,可能只是这个主要事件在三维世界的一个部分,但是他说你这个具体的作品里面所蕴含的价值,包括他暗示的那些价值,对人是有重要帮助的。
然后珍在 2 月 21 日的笔记里头写到,他计划很快就开始打他的诗集的最后校稿,那些诗本身并不需要最后的校订,只是那些随笔需要。然后,在他对于赛斯是谁或者赛斯是什么——纵使他是个主要事件——的不断的质疑当中,并且在他对害怕引导别人误入歧途的关切当中,珍四天后在笔记里补充说:
我能想象到对赛斯最坏的解释是,他是我否则无法表达的我之一部分。
那是一个心理学上的说法。既然他的资料是如此的精彩,又怎会有什么坏处呢?是否因为我会在假装我比我试的要好、比别人要好、都要好,或者导致别人去相信死后的生命,因为那资料是如此的令人信服?
他这段话是珍自己写的。我们简单说一下,揣摩一下珍当时的心态。这是他一直的一个纠结:他一直担心他传递的赛斯资料会误导大家,会把大家引入歧途,这是他最担心的。因为他不确定赛斯资料对人类的发展是真的有好处,还是会把大家带向一个歧途。虽然他内心知道赛斯资料是好的,是对整个人类发展有帮助的,但是他一直有这样的一个担心。
他说最坏的情况就是说,根本就没有赛斯这个人,这个资料只是我个人的人格的一部分,必须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表达,通过别的方式没法正常表达的一种可能性。如果按照心理学上来说,就是我人格分裂了,我得了精神分裂了,我的另一部分人格就以赛斯的方式出现了。就像《奥古斯丁》里面的超人,还有他前几节在第 920 节里头谈到的那个精神分裂的那个患者,觉得自己是耶稣、是耶稣在世。他说我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这是针对自己的一个不确定,他一直有这样的一个焦虑。
然后罗就问珍,他是否考虑暂时放弃上课休息一下。说你这么焦虑,你就不如不上课了,咱们就休息一下。你连这时候开始怀疑了,你都怀疑这事都不是真的了,或者是你自己的一个幻化的人格出来了,他说那就别上了。让他创造性的自己给他自己这种问题答案,让他自己来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否则你在这种状态上课效果也不好。
珍说不,真的很执拗。他虽然有这样的焦虑,但是他要坚持上课。这个具体内容他为什么不?请见注五。因为他已经开始了一串的私人课,并不想停下来。
赛斯道出真相
两天以后,在 2 月 27 日,赛斯说了一些吐露玄机的话。赛斯说:
一般而言,鲁伯喜欢我们的课,并且以一种天然的热情来看待。
记住这句话很关键。鲁伯为什么要上这些课?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身体几乎不能动了,而且还带着巨大的对自我的怀疑,还顶住社会的压力——你千万不要忘了,社会的压力也是很大的。你可以想象这种社会的整体的压力:你一个通灵师,一个装神弄鬼的人,一个可能心理不健康、得了精神病的人,你一本又一本地出书,我们哪里知道这本书到底是你自己的胡言乱语,还是真正有这么一个赛斯的高灵在跟你讲?即便在如此开放的文化范围下,仍然是受到如此的压力。
所以说赛斯就一句话道出了真相:鲁伯喜欢上,一直要上这个课,而且不停下来,是因为他喜欢。而且是一种天然的热情,自发的,本来就喜欢,本能的喜欢。
然后赛斯接着说:
再一次的,一般而言,不论是否涉及了书的口授,这都实用。不管我们讲的是书还是私人课,只要上课,珍就很喜欢。不过在关于书的口授里头,当他变得太严苛,而担心关于帮助解决这个世界问题的责任,有关他或我在那方面的能力的时候,并且当他考虑到任何一个题目可能引起任何一群人可能的种种的抗议的时候,麻烦就来了。所以如果那个讨论的范围变得太敏感,我们就让口授暂停一会儿。有时我会先将那个特定的资料嵌入到你们的私人课,所以他会对他变得适应些。请见注十六。
这段话很重要。他解释了赛斯、解释了珍,为什么在上课的时候上着上着突然就停上八个月,停上九个月,有时候甚至停上一年。他当然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他在讲私人课,讲什么什么东西——但是他很不正常。因为你这个课上得好好的,一节一节一节的,你这样的长时间的中断,会让这个内容真的有可能会连接不上。虽然赛斯他很厉害,他经常不会受这个影响,能把课接上,但是当你停顿这么长时间之后,就很难接上了。很难接上的原因有很多,不光是赛斯的原因,也是因为珍的原因。
这里头指导的原因是什么呢?就是在这。他说当上私人课的时候,这些都还好,解决他们俩个人的问题,或者解决一些他亲戚朋友的问题、读者问题,这都还好。一旦上正式的这个书的课——比如说讲《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或者包括这本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因为他讲的都是一些很核心的知识和理念,而且这些东西直接跟我们所处的这个社会是相抵触的。一旦到这种时候呢,珍就有压力。他觉得这本书应该是能帮助这个社会上、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当他想帮助人的时候,当他觉得这些书能帮助到别人的时候,他的压力就来了。他在想:我能不能帮助到别人?这些书能不能解决这些问题?
在注六里头也会有这样的一个讨论。他的结论是什么呢?他的结论是,赛斯资料不是用来帮助具体人的,不是让你解决人生问题的。他说如果你把赛斯资料放在解决人生问题上,那你就太小看了赛斯资料。
他就举了一个形象的例子:如果赛斯是一个主要事件,那就像蒙娜丽莎作为一个艺术创作,它背后有一个更大的艺术的成就,只是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显示出蒙娜丽莎作为一个艺术品的存在。那我们就在三维世界来说,蒙娜丽莎作为一个世界顶级的艺术作品,它的深远影响远超于说你解决了哪些人的抑郁症、你解决了某一个人的婚姻问题、你解决了某一个人的家庭生活困难问题。
她说就像蒙娜丽莎,她作为一个艺术品,不是解决这些问题的。但是蒙娜丽莎作为一个艺术品,她的微笑、她的那种在艺术品中的价值,是不能用解决了什么具体问题来衡量的。如果你非要把蒙娜丽莎跟具体解决什么问题放在一起——比如她治好了多少个病人,她让多少人的家庭开始走向正轨——她说如果你要这么来讨论蒙娜丽莎的价值的话,那你就是在贬低蒙娜丽莎的价值。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一个是具体的有实用和功能性的解决问题的,一个是一个艺术品。
然后这里头呢,他把赛斯资料当做后一种问题。他说赛斯资料是对整个人类社会和整个世界是有帮助的,它不是具体的解决某些人或者某几个人的问题上来的。但是并不是说他不能解决这个问题,说他是可以解决的,但是这不是他的焦点所在,也不是他聚焦的地方。
所以说说到这个问题上,你就能够理解赛斯资料在很多时候,他为什么避免让自己陷入到具体的事情当中。可是我们有些赛斯资料的传播者或者应用者,他就非要把赛斯资料当做解决具体问题的方法。我们不是说这种方法不对,或这种事情不应该这么做,只是说那只是赛斯资料最最表层的一层应用,它是最浅薄的一个功能。如果你仅仅抓住这个地方不放,那你就太贬低了赛斯资料对人类社会的价值了。
这就像佛教的那些东西。比如说《金刚经》1,你说它是解决具体的问题吗?它解决张三的问题还是李四的问题吗?它不是。你说我看了《金刚经》1,我就能够解决我的情感问题、我的财富问题、我的人生观问题,对不对?它不是。但是你说他又不解决问题吗?也不是。有很多人看了这些就一下就开悟了,有很多人就这么一句话就影响他了。比如说六祖慧能,就因为这一句"因无所住生其心",他还是十几岁的孩子,听了这么一句话,他就走上了学佛的这样的一个道路,成为一代宗师2。你说对他的人生、和他后代的人、包括禅宗后来开了六支等等,你说没有影响吗?有影响,影响了千千万万的人。
有多少人今天津津乐道的禅宗故事?有多少人因为只是在小的时候看了一本禅宗的故事,或者一本蔡志忠的漫画3里面关于禅宗的一些大珠百丈禅师4、禅师的这些故事,而从此这一生都受其影响?但是你说具体的,这个佛祖也好,《金刚经》1也好,六祖慧能也好,他是解决某些人的问题吗?他是想解决某些人的问题吗?这中间是这样的一个辩证的关系。
所以说赛斯就指出了,为什么珍会出现大量的停顿,为什么珍会有这样的一个纠结。而他在写注六的时候,珍才把这件事情想通。在注六之前,珍这件事情没有想通,一直是他的一个困扰。他既想让赛斯资料帮助到具体的人,一方面他又担心赛斯资料会跟大伙的理念冲突太大,不能被别人接纳;另一方面他又怀疑,这种跟当今主流社会观念差距这么大、甚至完全对立的理念,能不能帮助到别人,会不会把别人带到更惨的一个境地里去,不会把事情变好反而会变得更糟。这是他的担心。但是后来写了这个注六,就刚才我说的,他的观念转变之后,当他想通了蒙娜丽莎不能解决具体问题,但是又好像能解决了所有问题之后,他想明白了,他就不那么纠结了。
珍的画
然后绘画对珍而言,真正是纯粹的乐趣。他并非没有失败过——画画肯定失败过——但自从他们在 1954 年相遇以来,他的作品有了长足的进步。他们 54 年恋爱结婚,12 月 26 日还是 12 月 27 日那天结的婚。结婚以后罗就一直在教珍怎么画画,罗本身就是个画家,而珍呢也愿意学,并且是以罗实现未曾料到的方式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罗说,的确,我现在认为我太太以她的方式,比我——罗说自己——用我自己的方式,是个更好的画家。这并不意味着他以任何方式贬低他自己的能力。珍是比较自由的,他以色彩、亚克力版以及水彩作画。罗这时候对珍的评价非常高:珍用他自己的方式作画,比我用我自己的方式作画要好得多。他说我这么说并不是说我画的不好,我只是相比而言,珍更自由。他不像我画油画只能用油彩,画水彩画就用水彩,珍画画的时候什么都用,甚至把亚克力版也放进去。你说这一般的画家谁会用亚克力版做画?他不,他想起什么就用什么,他非常的自由。
当他画画的时候,他体认到他以其他的方式得到了一种从时间关切以及责任中的释放。他不用再担心时间了,时间是他总想创作——是不是得有时间?对不对?我应该多写点赛斯资料,对不对?多传递,多上几节课。责任就是刚才说的责任——他觉得赛斯资料是不是应该能够解决社会问题、世界问题。而那种快乐的确加强了赛斯一直在强调的生活的品质,就是价值完成。就这种快乐释放。他的画是他未受阻碍的创作性,转移赛斯资料成为色彩而非文字。他说这个画也是正在传递赛斯资料的时候的一种创作,不是用文字,而是用画的方式把赛斯资料表现出来。
由于他在视觉上的毛病,珍的视力有问题,高度近视,珍的透视与罗是不同的,是比较不正常的。然而他却以他本能的设计以及色彩选择,达成了他自己的那种深度。谁说画家视力要好?珍的视力就很不好,连透视都无法正确表达,但是他却用他自己的方式表达了他的那种深度——不是一般的空间的深度,而是表达他意识的深度。他的画包含了一种令罗嫉妒的迷人的天真以及神秘的自由。罗说,我认为想评估他的写作以及心灵的能力,就必须对他的画作深入的研究。要想研究珍的心理和写作能力,你得研究他的画,那个画反而能从更深的角度展现出他心灵的一些东西。
对他而言,珍身体上的可动性在逐渐地减少,造成了他绘画可动性的强烈补偿性的成长。罗说,珍身体运动受到了限制,然后导致他在绘画上做了一个强烈的补偿——他在画里头去展现他的那种运动的内在渴望。行动不行了,但是在画上反而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罗也认为,他的画反映出他在梦中自由的身体的活动。所有这些都绝非偶然。他曾看见珍几乎自动地转向唯有绘画能给他的慰藉——珍的身体很不舒服,打字都很困难的时候,他仍然在画画。所以关于画的这个作品,对珍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慰藉,他能摆脱他关切的那些东西,甚至他焦虑的那些点都能摆脱。
转世梦
这是他在描述去年 12 月份、1 月份和 2 月份发生的事。那现在时间到了 3 月初的那些日子,对珍而言,那是个思绪繁忙的时光。在 3 月 6 日的清晨,他有一个涉及他自己非常生动并且快乐的转世梦,并且还有一个他回到此生过去的梦,就是他这一辈子早期的梦。他在第二天就写到,他极少有转世的梦,但他在两点钟醒来,记得这个以及另一个梦。
第一个梦给了他关于他在 16 世纪以修女的身份、在法国现在叫诺曼底的那个地方的一生的一些资料。在那一生里,珍成立了一个小小的修道院。然后他当时还跟一个神父谈了恋爱,虽然说他们没有实质性的身体的接触,但是他们一直在恋爱,通过写信、通过见面,那个爱非常的强烈。珍到此生都能记得那段感情。
但是他当时在 16 世纪,教会的很多理念其实表面上是符合教会的要求的,但是实际上他的小修女院很多东西是隐含着对教会的反抗。所以慢慢的大伙也发现了,最后整个修女院回到了正统,然后他被放逐了,被驱逐出整个社会圈子——我们现在叫社会性死亡,对他来说当时就是社死,就把他跟主流社会排除了、放逐了。而后来他就带着几个坚定跟随他的修女,他们最后是饿死的。因为在那个时代被教会逐出教会,那是会带来生命危险的,是无法在社会生存的。不像现在,你信教不信教都无所谓,可能信教还能得到一些教会的帮助或者一些好处,但是你不信教也就无所谓。在那个 16 世纪是不行的。他后面会讲当时的那个过程。
第二个梦是关于他对他外祖父约瑟·帕多的死的强烈的反应。就在这一辈子,在这一世的时候,他的祖父在他 19 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赛斯在很多课里头都讲过珍的祖父,珍的祖父也是一个很有灵性的人,但是他不相信这个社会、不相信这个时代,他不相信所有的成年人,他觉得他们都没有了灵性。但是他对小孩子反而非常有感触,他知道小孩子是很有灵性的。所以珍在很小的时候,他的外祖父是非常喜欢他的——外祖父不喜欢他妈,但是喜欢他,因为他是个小孩子。然后他跟外祖父的关系也非常好,但是在他 19 岁那年,他外祖父去世了。
珍多年以来与宗教的关联以及挑战,在他身为修女的梦、两个晚上之后的一个梦魇的经验建筑时期,以及他在 3 月 11 日私人课里的主题中,都非常的明显。然后在那一节里头,赛斯用他的梦魇作为基础,讨论他身为修女的一生,提到了他的外祖父,并且开始了罗在这一节 931 节开始的注里面提到的"有罪的自己"的资料。通过珍的一个噩梦,通过他身为修女这一个过去转世的经历,然后赛斯展开了这个珍关于"有罪的自己"的资料。
这从三月份开始展开的。他谈"有罪的自己"的资料,开启了珍以及罗自己寻求对其症状了解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发展,而罗在注八里面对内捷做了摘要。不久罗就领悟到,他可以用注来写出谈"有罪的自己"之另外几节课的一部分。"有罪的自己"因为太长了,整整 25 节课,一节是序,没法收录在这本书里。所以说呢,他为了让我们了解一些关于珍"有罪的自己",所以说他摘录了一部分。
哥伦比亚号与内在探索
在 4 月 12 日,哥伦比亚太空航天飞机被射入环绕地球的轨道5,这是 1981 年的 4 月 12 日,这是美国第一架航天飞机。在那个时代,1981 年的时候,什么叫航天飞机呢?就是它可以像火箭一样发射到外太空,执行完了太空任务,然后像飞机一样飞回来,可以重复使用。这在后来就退役了。我记得在前几年最后一次任务,大概十几年前航天飞机就不再执行任务了,从那以后呢,美国也没有再造航天飞机执行相关的任务。
航天飞机更像是一个载具,可以载人航天,然后来回穿梭。它不像以前的太空船,升上去是个火箭,回来落下来就是一个返回舱,是个很小的返回舱。而他不是,他出去的时候也是一个飞机,回来的时候还是个飞机,只不过出去的时候底下带了一个非常大的运载火箭把它发射出去。所以这个航天飞机就是一个载具,在天地之间往返。
然后他这块就谈到了,用这个航天飞机做暗示。他说:
我认为珍是以他拥有的唯一的载具——他自己的心智——去探索内在空间了。
他没有探索外在空间,珍用他的心智去探索他的内在空间,与那个明显的对外在空间的探索进行互补。
在这段时间里头,他们常常重读赛斯谈"有罪的自己"的资料。因为这个资料是从 4 月 14 日一直到 7 月 12 日,这一节是 7 月 15 日,第 931 节,所以这刚刚过去的这三个月,他们一直在讨论这个"有罪的自己",连续上了 24 节课。所以说他们一直在读这个东西,那个资料感动他们至深。
还有意思,简单地说,赛斯把珍的"有罪的自己"的人格给他拎出来,给它具体化了。这个东西呢,以前一直是隐藏在珍的人格深处或者心灵深处。你看我们在《个人实相的本质》写作这本书的时候,赛斯就提到过,我们要把个人信念中的那些底层的东西把它挖掘出来、把它改变。可是你看直到现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都到了多久了——到了写这本书的时候,在 1981 年,因为珍在 1984 年就去世了,在他去世前三年,赛斯为了治疗珍、为了帮助珍,他到这个时候不得不——不得不用这么具体的、有力的方式,把珍人格中的那种纠结、那种冲突、那种两难、那种自我的不可饶恕、那种自我的罪责——认为有一个"有罪的自己"——他把它强烈地拎出来,把它拎在罗和珍的面前,让他俩亲眼地看到珍的内心是怎么认识自己的。
所以说你说珍为什么会生病?珍为什么会得这么严重的病?等等等等,很多人不理解,说赛斯资料怎么怎么,赛斯资料为什么不能治疗珍?你说到这儿,你就会有一个更深的体会:珍在自己的内心一直有一个"有罪的自己"的存在,一直认为自己是有罪的。
那结果呢?是在 4 月 14 日,哥伦比亚号着陆的那一天6——哥伦比亚第一次飞行只飞了两天,12 号成功,14 号就回来了——赛斯又开始了一长串的课,就是谈珍自己有罪的自己,以及这个"有罪的自己"一般性的这个特性。第二天晚上,珍让赛斯传过来一些极其重要的资料,见注九。当赛斯进行那种关于"有罪的自己"的资料的时候,他几个观点深入了珍的"有罪的自己",把它滴溜出来,然后深深地剖析了一下珍的这个"有罪的自己"的部分。
有罪的自己的剖析
下面是一个简单的一个总结。
在他早年与天主教会的密切关系里头,那个"有罪的自己"诞生以及长大。"有罪的自己"怎么来的?因为珍早年是在天主学校上学的。你想想天主教会学校认为人天生就是有罪的,所以说他这个"有罪的自己"的人格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滋养了、诞生长大了。
他非常顽固的核心信念的发展。他有个非常真实的、很固执的、他在十来岁的时候离开了教会后的矛盾心情。他虽然很反叛,在长到好像是五年级六年级的时候,他就离开了教会了,十几岁就离开教会了,怎么也不去,就死也不去上学了,一定要转学,转到一个非教会学校里头去。但是呢,虽然是这么说,虽然也转了,但是作为一个从小上教会学校的小孩来说,他还是有矛盾的。就是那些教会里的对他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吓唬他,说你这不能上天堂,死后下地狱,等等等等。你觉得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威慑力的。尽管表面上他反抗教会、离开了教会学校,但是他内在的矛盾的心理还是存在的。
在他结婚以后,他开始体验到了冲突。包括在一方面,他有"有罪的自己",以及他认为他弃绝了的宗教;而在另一方面,在绘画、科学、写作,以及他发现他自然的神秘的能力、透过赛斯资料所采取的非传统的方向——这都是他纠结的地方。一方面他很传统,放弃了宗教;另一方面他又觉得,不论是传递赛斯资料还是平常的写作绘画,都能够完全释放他的那个内在的自己。这两个又冲突。
他对引导人误入歧途的恐惧,这都是他有罪的自己的这种体验。以及每一个个人非常真实的、对达成价值完成的需要,这又是一个冲突。他一面想完成他的价值完成,去传递赛斯资料,他又担心他的书出版的越多,越会误人子弟。赛斯也讨论到,多年以来珍受到他母亲玛丽不断的心理虐待,以及那个年轻女孩因为对被抛弃的深深的恐惧,珍一直没有去掉那个恐惧——被抛弃的恐惧——而常常需要经常的保证说她是个有价值的人。
因为她从小,在她很小的时候,她母亲就在这样的一种心理上的虐待。这种持续的多年的、在一个未成年人的心理虐待,是会产生严重的后果的。对珍来说,这个后果就是她一直有一种无价值感,她一直需要别人强调她是有价值的,否则的话,当她觉得自己是没有价值的话,可能就被人家抛弃了。这是珍最害怕的地方,因为他从小他妈就一直想要抛弃他。
当他从三岁起,与一个离了婚的、并且卧病在床的母亲相处的时候,他很少得到那种保证。在珍的早年,他自然深爱他的母亲,并且试图一种孩子所能做到的各种方式去讨好他。类似于有的人会发展出一种讨好性的人格来,但是珍在他的早年,他一定会这样做的——在一个小孩很小的时候,他一定会去讨好他的父母的。然而他却因玛丽对待他的方式而感到羞耻,他的亲妈对待他的那种方式让他感到羞耻,对他极尽侮辱谩骂之能事。而在成长的期间,一直将此事当做一个秘密——珍觉得这个事情太羞耻了,所以他的母亲跟他的关系,他一直是当成一个秘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在他们结婚的几年以后,你看他跟罗结婚几年以后,罗才开始了解到他在那方面感到的感受的深度——被伤害的深度和没有安全感、被抛弃、需要别人不断地肯定他是个有价值的人——这一切罗才知道珍早年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赛斯告诉我们,珍的"有罪的自己"甚至因为玛丽对他的虐待而感觉有罪。这个"有罪的自己"因为母亲对他的虐待,他觉得他有罪。再加上他早期的教会的这些对他的影响,他会想:连母亲都这么虐待我,那我肯定是有罪啊,我没有罪的话,我的亲妈为什么都这么虐待我呢?那个"有罪的自己"假设他一定是很坏的,否则亲妈不会这样对待他的,而活该受到那么多年的心理攻击。这个都是"有罪的自己"的概括和总结。
赛斯就直接血淋淋地给他指出来了。
身体症状的信念
当下一晚,就是在 4 月 23 日第二天,赛斯告诉他们,珍的"有罪的自己"认为他的身体症状是为了此人自己的好处。赛斯告诉他们说,珍的"有罪的自己"认为他身体的这个症状不能移动,是对这个人自己有好处的,是必要的、是必须的。所以说珍的内心这个"有罪的自己"一天不除,他的病就不可能好。为什么?因为他的"有罪的自己"就认为这是必须的,这是必要的,而且是对自己有好处的。
你看多么可怕,一个这样的信念会让一个人的身体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那个"有罪的自己"对于其政策已变得自我毁灭这件事没有概念。他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样,可能会最后把自己搞死,这对自己也是毁灭。但是他说他对这件事没有概念。"有罪的自己"对自己的身体弄成这样,然后最终可能会毁掉自己,他也不在意,他也没有概念。
遵循着天主教的教义,那个"有罪的自己"相信受苦对灵魂是好的。在基督教里一直这么认为,所以说他有耶稣受难。他认为受难是可以净化灵魂的,对灵魂是有好处的。而肉体自己受到了恩宠的概念,对那个"有罪的自己"而言是亵渎的。让自己的身体感觉很舒服、感觉很恩宠、感觉很快乐、很享乐,这都是一种亵渎。人生来就应该是受苦的,这个才是正常的。如果你快乐了,那你就是在亵渎,亵渎自己、亵渎神灵。
中国古代也有类似的说法,中国古代就会给人们灌输这种观念。说什么"苦",人的样子就是个苦,人的脸形就是个苦字:你看两个眼睛上头,两个眉毛,对不对,有鼻子两个鼻孔,然后下面一张嘴。他说你看看这个"苦"这个字,就是人脸的一个真实写照,所以说人就是应该受苦的。这不管西方还是东方,都有这种观点。
所以这样的一个观点,就会导致他身体的这样的东西,身体就受苦。
这些他们都难以相信。不论是珍和罗,他们俩都不相信,珍的"有罪的自己"居然会这么想。这赛斯也真是没招了,实在没办法了,不得不把它指出来。以前的各种暗示、各种明示、各种的旁敲侧击、各种的开导引导,都没有起到根本的作用。这眼看着珍就要不行了——都动不了了,你想想这 50 出头吧,人就不能动了。四肢各个关节都动不了了,打字都打不了了,走更走不了了,洗澡都洗不了了。
所以说罗和珍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珍的内心原来会是这样的一个想法。所以说赛斯说,那我就把它拎出来,让你们看看。实在是没办法了,赛斯是不得不出此下策。你想想连续 24 节课,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一天一课不歇,他一周上两课,24 课就等于说整整上了 12 周。4 个星期是一个月,就整整上了 3 个月,从 4 月 14 日一直上到 7 月 13 日。这 3 个月啥也没干,就专门讲珍的"有罪的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形成的、怎么诞生的、他是怎么想问题的、他是怎么认知的、他的信念是什么,整整三个月都在干这个。
然而赛斯告诉我们,不管怎么说,一旦珍的"有罪的自己"被触及,他就可以开始改变。赛斯说不论怎样,当我把珍的"有罪的自己"这部分给他拎出来,让你们看到,一旦触动了他、触及了他,一旦把他拎出来了,他就可以开始改变了。怕就怕你连看都没看见他。所以我们不要怕自己的这些地方被发现,一旦被发现,他就会改变了。当你看见问题,问题就已经解决了一部分了。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然后呢,他们已经触及到某个程度了——这还不是一般的触及,因为连续三个月都在讲这个——并且也不止一次。但所涉及的情绪上的不安,令珍在这段时候变得更糟。那是啊,你把谁的这个"有罪的自己"这部分拎出来讲一讲,谁的情绪上也不会好受的。
按照赛斯所说,珍的"有罪的自己"不再与教会认同了。他这个"有罪的自己"不是说珍的主人格,珍那部分也不再和教会认同了。那个自己本身已经变得受惊了,他很害怕,受到了惊吓。为什么?因为他本来是从教会诞生的,但是他已经不与教会认同了——珍的主人格早就跟教会不认同了,但是赛斯现在说的是珍的那个隐藏的人格"有罪的自己",他也开始对教会不认同了。在他本身因他早年的训练以及珍伟大的创造力而感到冲突——他本身指的是这个"有罪的自己",他早年是跟教会学习的,受到教会的熏陶和影响是很深的,因为他那时候还是个小孩——然后呢,因为珍后来伟大的创造力,珍写书写诗、跟赛斯通灵,这些又对他有很大的冲击。
然后他将创造力认为是错的。珍的"有罪的自己"认为创造力是错的,创造性的自己是有罪的。他就认为他有两个自己:一个是有罪的自己,一个是创造性的自己。他认为珍的这个创造性自己、主人格是有罪的。因此珍在睡眠中会有惊慌的发作、会有恐慌的发作。所以说珍在梦中的时候,当他的主人格休息以后,这个"有罪的自己"会经常在他的梦中引起恐慌,因为他害怕、他受惊了,他觉得这个是有罪的。
从四月到五月,当罗变得对"有罪的自己"运作的机制更了解的时候——讲了一个月以后——他很难控制自己对他的愤怒以及难过的感觉。当赛斯持续上了一个月关于"有罪的自己"的课的时候,罗对珍的"有罪的自己"——不是珍,是真的"有罪的自己"那部分——是非常的愤怒以及难过的。愤怒是它让珍有了这样的一种身体的状况;难过的是他面对这个"有罪的自己"从小形成、这种又无法改变、变成了今天的这样的一个局面,晚上做梦都会不安、都会惊恐。他既愤怒又难过。
当然很明显的,罗的感受反映了他自己的"有罪的自己"之作用。罗也有这一部分的感受,罗也有一个"有罪的自己"。其实推而广之,我们每个人的内在都有一个"有罪的自己"在里面运作,看你能不能把它拎出来、能不能把它转化、甚至能不能把它扭转过来。
所以说罗说我看到珍的"有罪的自己"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他自己的"有罪的自己"在起作用,或者反映了一些相似的心理特质。因为我如何能在几乎 26 年里如此深深地涉入我太太的挑战,而没有我自己人格的深层部分去与之互补呢?
罗的有罪感来自于哪呢?罗说我跟珍结婚 26 年,为什么珍的"有罪的自己"对珍造成如此的伤害和今天的这个局面,而我的人格的深层次的部分,为什么没有去抗衡或者是补偿,或者是形成一种互补,来弥补珍的"有罪的自己"的那部分的负面的影响呢?换句话说,罗的意思就是说,为什么结婚 26 年,对于自己妻子的这个"有罪的自己"的这部分,自己为什么什么都没做呢?为什么没做什么去改变他呢?为什么能够纵容或者眼睁睁地看着他 26 年来一步一步地发展到今天,把珍的身体搞到今天这个地步呢?这个是罗对自己的自责,也就是他有罪的自己那部分又跳出来了,觉得自己有罪。你看看这两口子。
赛斯告诉他,罗愤怒的方式正是不反应。而纵使在罗翻腾的情绪当中,他也必须同意赛斯的说法。所以赛斯你看这话说的很有意思:罗你是很愤怒,但是你愤怒的表现是什么?是不反应。就是刚才前面说的,罗也有这个有罪的自己的这部分,罗对自己虽然很自责、很愤怒、很难过,但是罗做了什么呢?什么都没做,这是最大的特点。
这赛斯说话也是很直接,一针见血。他说罗呀,你虽然是有这种觉察、有这种学了——我有罪、我没照顾好珍、我在人格上没给他形成互补、没有帮助他走出这个困境——但是他说你的愤怒就是啥也不做。这对罗又是当头一棒。罗说虽然在我翻腾的情绪当中,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你看他又恨珍的那个"有罪的自己",然后他对自己又自责,然后赛斯又给他当头一棒,说你自责有什么用,你啥也没干。罗说赛斯说的是事实——罗虽然很愤怒,情绪很激动,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赛斯说的确实是实话,他确实什么也没干。
不要指责"有罪的自己"
赛斯在 4 月 28 日说:
我的意思并不是要指责有罪的自己。确实要去了解他,他的需求、他的需要与动机,并且告诉他,他是在童年被一些不好的观念所影响,他被吓呆了,被重伤了。鲁伯的整个症候群并不遵循任何既定的模式,他们是施加压力的结果,最后被无望感以及一些相对的孤立感所加强。
赛斯看到这两口子都对珍的"有罪的自己"如此的愤怒,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出之后快的这种感觉,赛斯说你俩别这么激动,别激动,你激动没有用。为什么呢?因为我的意思把珍的"有罪的自己"拎出来,不是让你对他开批斗会的,不是让你去指责他的。
记住我们在处理事情上也是这样的:当我们发现了"有罪的自己"之后,不是让你去指责他、去责骂他、责备他。他说我是让你能看清楚它、了解它,知道它的需要和动机,你就明白你底层的很多的内在的动机和需要,你知道你为什么做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会痛苦、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纠结、为什么会这样的处在两难的这种境地之下的原因是在哪。是这个。
然后他说,这个"有罪的自己"是在童年时期就被一些不好的观念所影响了,被吓呆了、被中伤了。然后鲁伯的整个症候群并不是遵循任何既定的模式——说年少的时候这样就一定会怎么的,他不是的——他们是后来他自己给自己施加压力的结果,最后被无望感以及被一些相对的孤立感所加强。
他这里头说的话都是针对珍所说的,并不适用于其他人。大伙要记住,这是珍的。
而我——罗说——是如此的被他对珍的无望感的说法所震慑。无望感就是没有希望,对未来充满了没有希望。以至于罗再一次回去看 4 月 15 日的私人课,在其中他摘录了赛斯谈珍追求价值完成的资料。若没有赛斯克的心理突破,鲁博会感到无法继续他存在的那种特定方式。
这句话把罗给吓到了。后面注九里头会提,我们这里就不要过多。我简单说就是,赛斯说如果鲁伯没有去传递赛斯资料、没有做这么重大的突破——也就是说他没有去实现这种重大突破——那珍的生命很有可能早早的就自己结束了。为什么呢?因为他无法实现他的价值完成。这会在后面注九里头谈到。
神奇的自己与有罪的自己
罗说,他到现在读者们必须很清楚地看出来,赛斯谈"有罪的自己"的资料,很可以被当作是他实相的神奇之道的资料的另一面。因为他中间插了一段神奇之道,你还记得吧,就在这本书的当中,神奇之道用了 14 节课,大概 14 节课传递出来了,讲神奇之道。然后赛斯讲"有罪的自己"这部分,其实可以当做神奇之道的一个补充,是另外一面。你既有你神奇的一面、既有你人的神性的一面,你也有你现实生活中被"有罪的自己"所掌控的那一面。
这也就是我们很多人摆脱不了的一个困境:我也学习了这些资料,我也学习了这些灵性的知识,可是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像你们所说的活出了神奇之道的那种状态,并没有活出那种架构二的状态,并没有活出你值得更好的生活里面所谓的那种突破了那种乌云的那种感觉。原因就是你还有"有罪的自己"这种心理上的影响。
罗说,我实在是太觉察到一个令人不舒服的二分法。他说我想的确,不论这多么让人生气,至少对珍和我而言,那神奇的自己似乎与日常的实相离得那么远,同时那有罪的自己却是这么的近。
他说让人生气的点、二分法就是在于:我们既有我们神性的一面,又有我们作为人性的一面。神性离我们如此之远,而人性离我们如此之近,那个"有罪的自己"却对我们的影响如此之大。而赛斯反复强调的我们内在的神性——也就是佛祖说的你每个人都具备的这个如来本性——为什么都摸不着,为什么都展现不出来,为什么离我们那么远,这是罗很生气的地方。
他说想要去构造神奇的自己,可以被认为是个某个理论上的可以达到的目标,但那有罪的自己却就在那,在个人生活最亲密的范围里头运作。他说每个人都想去构造神奇的自己,可是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却做不到。为什么?因为"有罪的自己"就在那儿,就在你心里最底层的部分,它影响着你,它在你人生生活里头最亲密的范围里头——就是你的日常生活的吃喝拉撒里面、人际关系生活常识柴米油盐里头——它在运作着。而在你片刻的宁静、你去冥想、你去打坐、你去有几天时间离开你的现实生活中去闭关、去修行,但是只要你一回到正常的生活里头,你又被那些最亲密的运作范围里面的那个"有罪的自己"所影响着。
罗这里头是非常的愤怒,非常的气愤。他不是对谁气愤,他只是说为什么这么难,为什么"有罪的自己"在我们想去探索自己神奇的自己的时候,总是给我们这么大的牵绊。即便像珍如此有创造性的人,即便对宗教有如此的反感和坚决的割裂的人,仍然还不能摆脱宗教在他童年时期对他的影响,仍然还有一个"有罪的自己"在他的人格的底层在持续的运作,甚至让珍的身体导致今天的这个局面。这是罗恨得牙根痒痒的地方。
罗接着想,到底有多少人有这种情况呢?罗说不是珍一个人,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是这样子呢——一心想追求这个神奇的自己,而在现实中却又被"有罪的自己"牢牢的控制住。
我知道赛斯只会说,那神奇的自己就与任何其他的自己一样的真、一样的近。而对个人而言,那个个人的挑战是知道并且相信这件事的,而去清除掉围绕着神奇自己的杂草,使它无碍的绽放。
罗说什么意思呢?他不是问了吗——到底有多少人会像珍一样,既想追求神奇的自己,却又被"有罪的自己"所牵挂、所牵绊着,不得抽身?然后他说我猜赛斯就会说,你神奇的自己和你其他的自己——包括那个"有罪的自己"——是一样的真,也一样的近。你离"有罪的自己"有多近,你就离那个神奇的自己有多近。
罗说,这句话说起来容易,赛斯也会这么讲。但是他说就个人而言,每个人的挑战是知道并且相信这件事的。每个人都知道是这样子的,但是要去除掉围绕着神奇自己的那些杂草。
让神奇的自己可以无碍地绽放,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个人都知道应该让神奇的自己去绽放,应该把围绕着它的杂草铲除掉;可是在实践当中,那个有罪的自己经常出来干扰。
每出版一本书,珍的病就加重一些
五月末,他们从出版社收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珍一月底就校对完,直到五月末才拿到成书。那个年代出版一本书的周期很长;放到现在的互联网时代,这个速度太慢了,如果照这个节奏出版,根本赶不上信息的变化。我举个例子:你现在想出版一本谈“躺平”的书,等跟出版社谈好、写完、出版,两年可能已经过去,而“躺平”这件事早就不再是社会热点。后疫情时代也一样,等你写完出版,后疫情时代可能也过去了。
罗说,他们对这本书终于出版感到既高兴又困惑。高兴的是书终于出来了;困惑的是想起三年前珍在给这本书上课时的样子,好像已经过了好几辈子。虽然只过了三年,当时珍身体已经有问题,但并不影响行动;三年后的珍已经几乎瘫痪在家,什么都干不了了。看到这本书出版,再想到三年前和三年后的对比,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随后珍的症状再次恶化。罗感到,在珍的情况和《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到来之间有关联。他察觉到,随着他们的书一本本地出版,每出一本珍的病就加重一些。以前只是隐约的感觉和怀疑,直到这本书出版后症状明显恶化,罗才彻底明白:书的出版确实对珍的病情起了恶化作用。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珍的人格底层一直有一个有罪的自己在运作。那个有罪的自己认为她的创造性是有罪的,认为她背叛教会、通灵、写这些资料是有罪的,甚至可能误导大众。在这样的信念下,书越出版、流传越广,珍对自己的责备就越深,那个有罪的自己对身体的影响也就越大。从客观角度看,珍真的是用她的生命在写作——每出版一本书、每发行一本书,书店开始卖,她的病就加重一些。
到6月20号为止,珍已经有六个半月没有走路了。不能走路本身已经够糟,但更糟的是疼痛,风湿性关节炎又难受又痛苦。而这六个半月里,她并没有像病人一样躺着,她天天还在坚持写作。
浴室里第一次无法把自己弄回椅子上
就在六月那段时间,浴室里发生了一次危机。这么多年来,珍虽然行动不便,但一直坚持自己洗澡,不让罗帮忙。他们俩都有非常强的自主性,一个不需要帮,一个也说正好不用帮。这种自立能力在美国很常见。美国很多老年人推着带四个小轮子的小车逛超市,颤颤巍巍推到停车场,把小车收起来之后,居然坐进车里自己开走。你能想象这样的老人还能自己开车吗?是的,这种情况在美国很普遍。
我再说一个例子。整个大洛杉矶地区由五个郡组成,洛杉矶郡下辖88 个城市,人口约七百多万;整个大洛杉矶地区的面积相当于六个北京市7。这么大一个行政机构,除了警车等公务用车,政府真正给行政首长和议员配备的办公乘用车,大概只有五辆。大家都开自己的车上下班。很多驻外公司反而会给外派人员配新车、租好房子,但政府卡得很死。即便如此,大家的自立能力普遍很强。
所以珍六个半月不能走,还坚持自己洗澡。直到六月的某一天,她洗完之后,第一次没法从水槽挪回到那把带轮子的办公椅里。那甚至不是正规轮椅,只是办公室常用的底下带轮子的转椅。罗只好把她抱回去。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对他们两人都是沉重的打击。他们意识到身体真的不行了,生活不能自理了。对这两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来说,一旦贴上“残疾人”的标签,等于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那是最难以忍受的。
罗说他当时不知所措,珍也是。第二天,当罗在打字整理那晚的课时,嵌入了一段对太太爱的声明。他后来才知道,那个简单的补充大大影响了珍,就像他写的时候也深深影响了他自己一样。那像是一种补偿:罗心里那个有罪的自己跳出来说,二十六年来你都没有照顾好妻子,才让她变成今天这样子。
几天后,建商朋友弗洛伊德华特曼8 帮罗锯短了一张老式直背木椅,装上小轮子。这张椅子比原先带爪转轮的办公椅窄很多,适合在浴室和坡居房间里活动。珍可以自己从办公椅、沙发或床挪上去,然后在屋里活动,或者由罗推着。唯一的问题是,她无法在没有垫子的木椅上坐超过几分钟。所以第二天,罗自己加装了垫子。之后珍觉得椅子很好用。
接下来的日子里,珍好几次试图站起来,想靠着打字桌推着走路,但每次都做不到。她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她的脚开始发肿。她开始写与英国南部伟大的巨石柱群9 有关的诗,很少打字,因为手臂很酸,但确实画了一些画。
有罪的自己终于跳了出来
6月15日晚上,他们上了一节课。罗在开场白里问赛斯:自从他们开始这一系列课程之后,珍那个有罪的自己可能从赛斯资料里学到了什么?罗说,很重要的是告诉有罪的自己,他的行为对珍具有破坏性,所以他必须放松对珍的控制。罗还想知道,有罪的自己对于珍身体存活已经无能为力这件事抱什么态度。没有罗的帮助,珍已经不能照顾自己;如果情况继续恶化到死亡那一点,有罪的自己也会死。他想知道,对这样一个矛盾的情况,有罪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罗在笔记里说,赛斯在那节课里只是刚刚开始回答他的问题,就没有继续深入下去。令他遗憾的是,赛斯没有就“有罪的自己这十七年来从赛斯资料中学到了什么”谈下去。相反,赛斯相当详细地谈到珍如何写一篇“意图的心灵声明”,让有罪的自己确切地知道她想从生命里得到什么。也就是说,赛斯换了个角度告诉珍:有罪的自己并不是不知道这样下去她会死;有罪的自己想得到的,并不是生命延续或更长的生命。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第二天,珍开始写这篇意图的心灵声明。同一天,他们收到珍的第一本诗集出版,罗恭喜她,并说这本诗集是珍最好的一本书,希望卖得好。然而罗悲伤地注意到,这本书的出版又导致了珍症状的另一次加重。
6月17日,刺激被触发了。珍突然直接从有罪的自己开始写下资料,仿佛是那个自己终于被逼了出来,为他自己辩护。有五天之久,她在一段段兴奋的张力中写作,写了36页手稿。珍也开始写几首诗来陪衬这些散文,并有几个相关的梦。
有罪的自己真实存在。赛斯早就心知肚明,但最初并不想把它硬提出来。直到没有办法,才一点点把那个有罪的自己逼出来。罗和珍最初听赛斯描述这个有罪的自己的信念版本时,大为惊骇: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自己藏在人格深处?等有罪的自己真的跳出来替自己说话,他们更吃惊了。他洋洋洒洒写了一页又一页,理直气壮地说:“你说我有罪,我哪里有罪?”
罗必须小心自己的不安与愤怒。他很愤怒,终于有个对象可以对着发脾气了;但他又没法发作,因为有罪的自己也是珍的一部分。那些情绪与对太太的爱混合在一起,到最后甚至发展成一种带点变态的黑色幽默。
在有罪的自己表白的那五天里,除了正常上一节赛斯课之外,赛斯根本进不来。那一节赛斯课里,原来的珍又回来,可以正常传递资料;讲完课,有罪自己的人格又回来了。赛斯对这个突破很高兴。他等的就是这个:以前他说珍有个有罪的自己在底下运作,大家将信将疑;现在有罪的自己跳出来辩护了,你们总该看见了吧。赛斯这个老头子很有计划,目的只有一个,他真的想把珍治好。
这其实是珍健康的一个分水岭。如果这个时候,在赛斯把有罪的自己血淋淋地拎出来之后,珍做了彻底改变,她的病可能好起来。但遗憾的是,即使触及了、逼出来了,她仍然没有彻底改变。这样看来,那些底层信念真不是随随便便能改的。
改变核心信念,得像壮士断腕
我在读《个人实相的本质》一开始就反复说,改变信念不是简单的事。赛斯给了很多方法帮你找到核心信念,比如桥结信念。找到之后,关键是怎么改。赛斯给了最简单直接的办法:用一个完全相反的信念去替换旧信念。而这个过程恰恰是很多人做不到的地方,也是珍失败的地方。
人总想用渐进的方式改,总下不去狠手。珍表面上说与教会决裂,态度也很坚决,但从心里她没有真正决裂。她仍然认为有天堂有地狱,有善有恶,有罪有罚;仍然认为母亲对她的诅咒在夜里还会起作用。她母亲无数次对她说:“你今天这么对我,有一天我让我的病到你身上去。”当珍的症状刚出现时,这个诅咒反而加强了珍的信念:她觉得母亲的话应验了。她嘴上从不承认,但内心犹豫了、含糊了。
很多人在这里都会犯一个误区,总觉得一点一点改变是正常的。我告诉你,核心信念一旦被挖出来,你只能快刀斩乱麻,不给它一秒钟喘息时间,用一个完全相反的信念替代它。不论你相不相信新信念,你都要百分之百地相信它,像一个傻子一样。不要去找证据,不要觉得旧信念还有一点道理。只要有那么一丝怀疑,旧信念永远改不了。你需要那样一个时刻,告诉自己跟过去一刀两断,就像佛祖说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10。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很多人的痛苦和恐惧来自一个核心信念:他们认为这个世界没有爱,人与人之间都是为了利益互相竞争,根本不存在合作,也不存在恩宠。你告诉他,整个世界对你是恩宠的,人和人之间是合作、有爱的。他觉得那是鸡汤,是偶尔在少数高人身上才有的东西。有人会说:“Mike,你身上有无条件的爱,我能感受到;但别人不一定有,至少我还没有。”当你告诉他,你本来就有无条件的爱,他不相信。
如果你要改变这个核心信念,你必须先相信:每个人对其他人都有无条件的爱,尽管方式可能不对;人与人之间本质上是合作而不是竞争。你可能不相信,可能只承认有些人这样、有些人不是。如果你还有这种保留,那就改不了。你只能像一个傻子一样相信:这个世界人人都有爱,人人都是善良的,就像人之初性本善11。这六个字是颠扑不灭的真理。
你说,从此就没有挫折了吗?不会,挫折还会有。你说,从此就没有痛苦和病痛了吗?不会,痛苦和病痛还会有。但最大的变化是心态:你不再有一丝恐惧和害怕。病来了就让它来,死亡来了就让它来,什么事发生就让它发生。你心里没有恐惧和担心,坦然接受一切,不是说服自己,而是自然而然接受。这样的心态转变之后,后面的事情就完全变了。
而很多人这时候做不到。他们说:“你说人是善良的,我得看到证据。我在某些人身上看得到,但在其他事情上看到的完全相反。”这时候他就改不了。为什么?因为你想改变的这个信念,是从旧信念上长出来的。旧信念对你了解得比谁都多。它看见你有决心了,就开始安抚:“好啊,改啊,人都要进步。”于是你以为自己在改变,其实新的小苗还是种在旧信念的土壤上。
旧信念非常狡猾,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当你好不容易长出一点点“人和人之间是善良的”小苗时,它就把社会新闻拿给你看:你看,徐州的八孩女、铁链女12,你看这些人的恶,你告诉我哪里有善?你一看,怒火中烧,觉得无法不信旧的那一套。结果这一下,就把那棵小苗直接毒死了。
我举这个例子就是要说,改变核心信念真的是血淋淋的过程,需要壮士断腕的勇气。你要敢于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前提下,把旧信念替换掉,就像盲信、迷信一样。赛斯讲了这么多年的道理,几十本书,最后在行动上就是一个简单粗暴的指引:不用再问,就去相信。如果你还认为这是迷信、盲信,那也没关系,那就是意识多样性,你想体验恐惧、担忧、无力感,那也可以。没有好坏对错。如果你受够了,想体验赛斯描绘的那种心理状态,那就需要去改变。
有罪的自己的辩护
把有罪的自己逼出来之后,罗和珍感到很得意。辛苦了这么多年,珍一直把那些隐藏在症状下的信念和动机藏得很深,终于被摊开。这是真正的理由。现在他们可以连根拔除珍身体上的困扰了。罗认为,珍有罪的自己的表白是对赛斯资料的一个补充,也是神奇之道资料的另外一面。
当那段资料流终于结束时,珍累坏了,眼睛红红的,神色困惑。她说:“哇,我从不知道,我从没有梦到过,我那里面有那么多东西。”整整五天,写了36页纸。罗对她说,我们能把这些东西挖出来,是多幸运的事;而那些需要同样帮助的人,也许做不到同样的事,又是多么悲惨。
罗说,珍有罪的自己的资料太长、太复杂,没办法全部放在这里。他强调,有罪的自己主要的关怀之一,是真实而反讽性的困惑:为什么人类这么久以来,甚至可能在有文字记录之前,就一直创造并且依赖一个有罪的自己这样的存在?罗在笔记中说,他告诉珍,这种关怀无疑是创造性的。有罪的自己真的在质疑:为什么珍把他自己维持在这样狭隘的范围内?
我们不妨想想,西方基督教说人天生有罪,东方也有自己的一套论述,佛教和很多传统里也是这样说。人类为什么非要把“有罪的自己”当成主流,孜孜不倦地追求它?七宗罪里,贪吃、性欲、享乐都被定为有罪,许多基本人性都被归为罪。
下面这两页,就是珍以这样的方式为有罪的自己写下的辩白:
我憎恶加注于我的不公平的名声,因为如果我曾相信罪的现象而想要逃避它的话,其实我的意图与兴趣一直不是逃避罪。
有罪的自己说,他不接受这个不公平的名声。你凭什么给我起名叫“有罪的自己”?这好像是说我想逃避罪责。其实我不是逃避罪,而是追求永恒的真理。
那些目标追求真理,与宇宙合一,点燃了你的创造力,并且曾而且仍然驱策着你去探索存在的所有可能的种类,寻求表达在每个存在——你们的以及我的——之内及之后的那些神圣的神秘。
你看,他振振有词。单看这段话,一点错都没有。他说他是与宇宙性目标联盟,追求更高的目标,在精神上与自己、全我与宇宙合一。你怎么能说我是有罪的自己?
我们的探索所涉及的并非由别人传下来的第二手证据,却是我们的意识及存在于广大的未知因素的直接的个人接触。
他接着又说:
首先,我相信灵魂死后有存,纵使在我心中相信罪恶以及魔鬼的存在。
你看,问题就出在这里。前面说得都对,又是追求真理,又是合一,但他相信罪恶和魔鬼的存在。
我也启发那个创造性的自己,尽可能自由地走出去。在心中我感觉到该隐沉重而残酷的印记。
该隐是亚当的长子,在《创世记》13里杀害了弟弟亚伯。有罪的自己说他能真切感受到该隐杀害弟弟亚伯14 所留下的那种残酷的罪痕,感受到人类背着罪与邪恶所染的几乎不可磨灭的负担。这说明基督教教会早年的影响在他心里有多深。不是理念上的,是心理上的:他真的能感受到那种杀了兄弟之后的罪恶感、内疚和自责。不说该隐,说李世民杀了他兄弟15 也是一样。
他说:
我推理,如果我有缺陷,我必然自动地扭曲甚至那些看来最清晰的灵魂的经验。
既然我带着深深的、作为人生而带来的罪恶感,那我思考任何问题时,思维模式里都带着“我有罪”的前提。既然如此,他必然会扭曲那些灵魂经验。
既然我分享了我那个有罪的倾向,那么当我信任我自己时,我必然不知不觉陷入错误。
珍在想,如果我觉得自己有罪,那么我传递赛斯资料、思考任何问题时,就一定会陷入错误。我最信任的自己都是一个有罪的自己,看问题怎么会客观?所以他就担心:我传递的资料一定被污染了。我再把它写成书出版,再影响别人,那我不是更有罪责吗?所以书越出版,她越难受。
可是有罪的自己又说:
然而,纵使有那些感觉,我们还是坚定地向前进。
他一边怀疑、担心,一边仍然继续工作,继续传递赛斯资料。你看他有多纠结。就是这样一个自己出来辩护,写得通情达理,也不是面目可憎的坏蛋。他也有自己的理由,甚至让人想安慰他。但理解归理解,你要改变的时候,还是必须用一个完全相反的信念把它替换掉,不能因为理解他、怜悯他,就把他留在身边。
罗在915节读到的赛斯的话
罗说,就像有他们自己的集体信念一样,珍的症状在《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和那本诗集出版之后仍然每况愈下。她的脚越来越肿,即使在椅子和沙发之间走几步都非常困难。好几次她拒绝罗和其他人提供她就医的建议。这些笔记里没有更多关于医生和医疗界的记录,因为根本没有东西好写:珍就是不去看医生。她以那种顽固的极致,在就医这件事上根本不合作。罗虽然爱珍,但也默许了这种局面。事后看,罗觉得自己也有责任。
7月4日是美国国庆日16,他们仍然工作。那天晚上上了一节课。赛斯传来一些非常有趣的资料,回答罗之前的问题。从1980年6月9日的第919节,到这书的这一章第一节,到7月8日,他们已经累积了61节完全的私人课,还举行了10节正规课和1节写书的课。
7月8日,珍开始研究大量私人资料,又突然把它们搁到一边,自发给赛斯的《神奇之道》写了一个完整的大纲。11个月前她给出过那个题目的第一节。当时罗一直希望她写下去。四天前,赛斯还说过衷心赞成这个方案。
珍给这一章最后一节是第928节,是八个月以前传的。之后罗为第931节准备了这些笔记,想整理出个人、职业和世俗生活情况。但当他回看时,他不确定是否把每件事都通盘考虑到了。他也许可以选其他的课、写其他的注记、问其他的问题、得到其他的结论。
比如,他在第915节里读到赛斯这段话:
鲁伯正在经历一些深奥的治疗性的改变。可能性在每一点与你们的时间相交,而那些可能性是被心理指挥的。所以以你们的说法,他是在一个绝佳的交汇点,而他痊愈的机会是非常大的。告诉他我这样说,而你俩都有责任,因为你俩的人生以他们的方式会合在一起。(第915节)
在第915节时,赛斯说那是一个绝佳的交汇点。可能性与当下时空相交,如果继续发展会产生新的改变,可能走上另一种人生,病也可能好。如果这个交汇点没有被把握住,就会继续恶化。赛斯特别说,珍的痊愈机会非常大,而且他们两人都有责任。
罗反思:为什么自己没有把这篇导言围绕第915节来写,而是从有罪的自己角度开始写?为什么从那时起珍的身体退步这么多?为什么他们未能阻止身体状况的滑落?回顾时,帮助的可能性仿佛无限,其中有一些显然比他们已经选择的要好。他又觉得,珍不同意他的观点;她常常让罗按他认为最好的方式把书组合起来,天真地接受他的劳动。罗说,那个信任反映出赛斯对实相的更大观点。在这个可能的实相里,他们用自己的方式从那个伟大的整体里接收东西,并努力问更好的问题。
回到第931节
罗整理完这八个月的笔记,说:“现在我们已经赶上时间了,让我们开始第931节吧。”
1981年7月15日星期三晚上8点37分,他们像往常一样等着上课。课开始前,珍提醒罗,她想让赛斯评论她当天早上的转世梦。四个月里,这是她第二次有这样的经验,对她而言很不寻常,甚至让她以新的方式反思有罪的自己。早餐后,她把这个梦能记得的部分写了一个粗略报告。她认为梦是由前一晚的电影引发的,故事讲一个人从现在的人生旅行到过去的某一辈子。罗只看到影片结尾,但珍告诉他大致情节。
珍的转世梦也许达成了两个作用:不但给她关于有罪的自己的一些洞见,而且赛斯后来传来的信息说,关于梦的评论可能会成为这本书的一个口授。她问罗是否介意今天来做这本书。罗当然不介意,说她和赛斯有绝对自由谈论任何事情。珍回答说,如果赛斯真的讨论她的经验,可能和时间覆盖有关。她并不紧张回到写书,书的口授也不表示会放弃私人资料,或者放弃她预期谈论《神奇之道》的书。
然后,长长的导言才结束,第931节正文开始。我建议大家休息一下,再接下去听这一节后面的内容。这节不简单,因为谈到时间的问题。
我们接着来看 931 节的正文。赛斯一上来就说,时间覆盖是主要事件的一个不同的版本——好几个不同的版本。主要事件我们就知道,是指架构二里的那些事件,或者更高维度的事件。那一个事件它有很多个版本,不同的版本就可以叫做时间覆盖。因为这些不同的版本,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发生,以至于一个整体事件的一个面向可能出现在一个时间,而另一个面向则出现在另一个时间,其余的依此类推。一个事件有很多版本,一个在这个时空里出现,一个在那个时空里出现,他把这个叫做时间的覆盖,叫 Time cover。
时间覆盖是主要事件的一个不同的版本。
这些时间覆盖永远存在。
它一直都在。你可能只经历了一个,但是其他的也存在。不过它们可能藉由你现在所做的一些联想而启动起来,因为你现在的一些联想,你就把它连在一起了。你不联想它,它也在,但是你可能体会不到;但是一联想,它们就出来了。因而一些从过去或者未来,或者从过去未来的点点滴滴带入你现在的时间,因为你的联想把它们带进来。
那么所谓现在的时间,是被心灵深层的心理上的觉悟所增厚了。什么意思呢?就是你现在的这个时间,因为有时间覆盖的存在,所以当下发生的这个时间节点上发生的事,其实有很多个版本,就是一个主要事件的不同的版本。所以说它就增厚了,因为你这么一联想,它就增厚了。虽然当下只发生了一件事——比如说你当下正在吃一个冰淇淋,就这么一个简单的事——因为你联想起以前吃过的很好吃的冰淇淋,或者跟某某人在一起吃冰淇淋的场景,那就导致这个当下的时间被增厚了,就不是单单你现在吃冰淇淋这一件事了。
那个觉悟是什么呢?所有事件都是相互关联的,都能联系在一起。
而任何既定的个人之转世的经验,都提供了一个丰富的经验的源头。
就具体的个人来说,每个人转世的经验,就是你上一世或者其他世生活的经验,都给你提供一个丰富的源头,对你这一世都有一定的影响。每个人至少无意识地从中汲取这个经验。
这种通常无意识的知识,对人类本身有极大的益处。
这种通常无意识的知识,我们并没有学,或者没有有意识地想到它,但是对你人类本身是有好处的,它能让你学会很多东西。就像海狸会筑坝、老鼠会打洞一样。所以至少在某些层面,人类的知识不至于被禁锢在任何既定的一代里——你的知识不会禁锢在你的时代里头,你会从你过去和未来的时代汲取知识,所以说你这个知识是很丰富的,却周旋于整体更大的转世画面里头。更大的转世不仅是过去,未来也包括。
当然,在此相当的涉及了可能性,而对特定的事件而言,落入一个时间顺序,要比落入另一个容易些。
这就肯定涉及到可能性,因为我们在未知的实相里头讨论了很多的可能性。那就具体的时间来说,它是在哪个时间里发生?为什么在你这个实相里头,这种可能性没有发生呢?这里就说了:对于特定的时间来说,它在某一个时间顺序里更容易发生,所以它在这个时空里就发生了,因为它更容易。
不过,我不想让你们觉得你们注定了要经验某些事件。他说我这样来说,不要让你有一种误解,好像你的人生都被注定好了,有些事件你是注定要经历的——因为你前世的或者未来世的转世的影响,给你的这一世已经准备好了经验的库藏,那你就只能从这些经验里去取。不是这个意思,事实并非如此。
可是在你其他的转世存在里,会有你自己人生事件的分支,可能作为时间覆盖出现。可是在某些点,这种事比在其他点和你更接近。
应该是什么样子呢?应该是在转世的不同转世里面,会有你人生事件的分支——就是你这一生的人生的时间的分支,它可能作为时间覆盖出现。比如说你跟张三结婚,没跟李四结婚。跟李四结婚这件事情,在你这个时空里就没有发生;但是在可能的实相的其他转世里头,你可能就跟李四结婚了,那个时候李四可能是以另外的一个形象出现的。所以这在某些点上,这种事比在其他点和你更接近——就是假设你跟一个叫李四的人结婚这件事,在你的这个时代就没有发生,甚至在你这个时代都没有李四这个人;但是你在另一个转世里头,你跟李四结婚这件事,在那个时候在那个时空里面,要比你跟张三结婚他发生的可能性要更大。就这么来理解。
在这个其中,任何既定时候的精神的联系,可能令你联系上一些未来或者过去一生相似性质的其他事件。
就是有精神上的联系,有超时空的这种联系,有这些类似的事件,让你通过联想可以联系上、让你想到其他事的这些东西。
若说那些相似的事件是一个更大事件的一个时间的版本,这个说法是更真实的。
可以说它是在你不同的轮回转世里头有不同的类似的事件,可以说它是你一个更大事件的不同版本,这样说还更真实一些。
一般而言,你只经验任何既定行为的一个时间版本。
一般来说你只经验一个版本,你不会把所有的版本都经历一遍。无疑的,我们比较容易明白一个生日、结婚纪念日,或者是特定的象征物、特定的东西物件,如何可能被用来做联想的连接物。它们可以作为你联想的连接物——比如在特定的日期、特定的时间节点,你会联想起一些东西来,一些纪念物。而在你内心的机制里,其他时候在相似的情况下发生的某些主题或者行动的记忆,你通过联想就把它们关联在一起了。
实际上,就人类而言,这种心理行为代表了社会组织的主干。
所以对人来说,这种心理行为——就是这种联想行为——是你人类社会的一个组织的主干。换句话说,我们人类社会就是通过这些关联和联想联系在一起的。
而正是那些通常隐而不显、确定的转世关系之过去或者未来的记忆,巩固了社会组织。从小部落到大政府都是如此。
正是这些我们感觉不到的、隐而不显的转世记忆——不论是过去的还是未来的,我们不要一提转世就以为是过去的,未来也包括——它巩固了社会组织。什么叫巩固了社会组织呢?它就像一个网一样联系在一起。就是我们作为一个人类社会,我们在这个社会中的角色、我们应该怎么行事、我们应该怎么在这个社会组织中做事情、社会组织应该怎么运转,它不仅仅是像你想的,是一个文明从无到有的这样一个进展的过程,它从一开始就跟未来有联系。所以说我们为什么说远古的文明很多人说很发达,因为很多原因,其中一个就是它其实就跟未来是关联在一起的,它就知道应该这样去弄。你看看很多古代的城市,包括一些明朝唐朝,在那个城市的时候,人们就知道修城市。大城市像长安这些地方,他就知道修下水道,就知道修这些城市的排水、污水处理、排水的管道和相应的这些措施。在古城池的挖掘当中,有很多现代城市的这些智慧在里头,很神奇。
所以说简单来说,一个人在你当下的这个时间点上,你跟过去和未来都是联系在一起的。换句话说,你被这样的一个过去和未来编织的这样的一个大的社会网络所影响着。所以说这就是我们人类社会目前的社会组织所呈现出来的这个样子。从小部落到大政府都是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子呢?就是它需要联想,它需要跟人交流。人是个群居动物,人不能独居,人就需要跟人和人之间的联系。人和人他就这么一联系,就会有联想,就会有事件发生,就会有交流,就会有沟通。从单人到多人到组合到网状结构,我们人类社会就是这样来的。
当然,到了某个程度,你们曾经或者将会彼此相关。
什么意思?就是我们人和人之间都有内在的联系。你周围的同事、朋友、同学,包括一块做事情的这些人,你认识的人都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他们跟你多少都有联系,不论是这一世还是未来的一世,还是过去的某些事,都是有这样的关联性,有他内在的关联性。
以那种说法来说,所有时间里的时间都会彼此相关。
按照这个来说,我们跟过去和未来时都有联系的话,那我们是不是跟所有的人都有联系?所有的事件是不是都是相互关联的?是的,都是相互关联的。你这一生经历的一个事件,可能是其他事的一个事件的可能性的分支;那你未来的一些事件,可能是你这一世的一个可能事件的分支,或者反过来也是一样的。所以说这些事件和事件之间都是彼此相关联的。
在你生命的每一刻,你都与一个未来或者过去的事件擦肩而过。
指的是你生命中经历的每一件事情,都暗示着有过去的一件事情和未来的一件事情。或者未来的一件事情是这件事情的一个不同版本。你跟他擦肩而过的意思是,你没有选择那种可能性,你选择了当下这种可能性,但是那些可能性跟你就是属于那种擦肩而过的感觉。也许你就采取了那种可能性在你这一生里,而你没有采取你当下的这个事件的可能性,那个可能性跟你就是擦肩而过了,它是这个意思。
在你们所知的文化里面,这种资料一直不为你们所知。
在你们人类过往的知识里头,这个是你们所不知道的,你们一直被这个信念所笼罩。
你们主要的信念系统导致你们觉得你们现在的人生是单一的。
你认为就这一生,从出生到死亡,没有什么联系。
不被任何对存在的先前经验之知识所支持,并且注定毫无未来的被切断或者死去。
你既不被过去的知识支撑着,你也没有未来。这是我们现在人类的认知。他说反之,与之正好相反。
你永远携带着无数可得的未来的内在知识。
他强调的是,与你这种认知正好相反,你永远携带着无数的你可以获得的未来的内在知识。这是他给我们的一个洞见——关于未来的。
你肯定知道,你的情感生活在某些层面被那些无意识的觉悟丰富了。
什么叫无意识?就是来自于过去或者未来的那些可能性的事件,丰富了你当下这一个事件。所以你当下在谈恋爱的时候,为什么感情这么充沛、这么丰富?它不仅仅是当下这一件事情。你对你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的情感,或者对你爱人的这个情感,里头蕴含着你累生累世、或者是未来若干世你对你曾经爱过人的情感都包含在里头,都有联系,或多或少。所以说你的这个感情才会如此的充沛、如此的深厚,它是有原因的。很多人不理解,说为什么单单爱这个人,我也说不出他到底哪里好、爱他什么,为什么这个感情是这样的浓烈、这样的深厚——背后的原因是在这儿。
那些过去或者未来爱你的人,是有特别的联系与你相连在一起的。
所以说你爱的不是眼前的这个人呢,不仅仅是眼前这个人,你爱的是你累生累世和未来世你都爱的那个人的、在你这一世的一个浓缩,或者是一个投影,或者是对等,或者是对象。所以说中国人用"搞对象",对象这个词用得非常好。对象是个非常专业的术语,不论是在计算机、在软件开发、在逻辑学,还是在这个很多领域上,数学,对象都是个非常专业的术语。你看我们中国人竟然把它用在了男女朋友之间——搞对象。所以你现在明白这个"对象"蕴含了什么意义呢?因为对象可能不是一个具体的人,它是你爱的一个人的对象,是你的 object——是你的投射投影,是你所有爱的一个投射和投影,它是具体化的那个。
那个增益了你的情感的传承与支持。
它增益了你,同时是不是也增益了其他的这个时间覆盖,或者其他的这个事件的版本?或者增益了其他的你在其他的世里面的那个恋爱的感受?他们增益了你,你也增益了他们,是这么一个过程。
就像许多人曾经假设的,尤其是在小说里的,爱的关系是的确是超越生死的。
很多人假设过,爱肯定是超越生死的。咱们古代有《牡丹亭》17,你看过就知道,生前死后等等,死了活了死的,这种爱情的超越,超越了生死。经典的电影《人鬼情未了》18,还有很多穿过什么三生三世 等等。我们人类或者文学家描绘了很多,我们猜爱情是可以超越生死的,而事实上确实是超越生死的,这些小说没有瞎猜,这些故事没有瞎编,确实是这样子的。
并且把你们放在了一个特殊的交流里。
就是在跨越了时空的这样的一个基于爱的这种交流里。
纵使你们觉察到转世的存在,你们现在的心理行为也不会受到威胁。
他说你就算知道有转世这回事,你当下的心理行为也不会受到威胁,不会因为有转世你现在精神就崩溃了或者心理就崩溃了。
却仍能维持其突出性,因为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空交汇点,实际的行为才会发生。
他说就算你相信轮回转世,你也不会因为这个影响你对当下事情的判断。你知道你当下的突出的重点是什么,你知道你当下爱的人是什么,你并不会因为转世的缘故,去想他是不是我转世的那个人,是不是我们上一辈子约好的那个人。不会影响你这个的,因为你知道在这一世什么才是重要的,怎么才是你这一世重要的东西,才是那个突出的突出性。虽然你有一种觉知,知道这里面有转世的作用在里面。
不过,对转世学说多少一般性的接受,会自动的改变你们的社会系统。
他说当整个社会、大部分人都对转世有一个一般性的接受,不是某些少数人,是整个社会对这个转世都有了一个一般性的接受以后,它就会改变我们的社会系统。大家都相信这个观点的话,它会增益经验的丰富性,我们的经验就很丰富了。我们再看你身边的人的时候,你的眼光就不一样了,你会想到,它也许是我前世、也许是我未来爱过的一个人的化身,所有的一个集合。
尤其是嵌入了对未来的一个新鲜感受。
就是对你这个事来说,对我们人类的时间来说,有些东西是你没经历过的,可是你通过情感的链接,你可以链接到未来版本的你,至少在爱的这个关系上。而这个时候呢,它会带来一种新鲜的感受,因为未来对这个当下的你来说,是还没有发生的,它那个时代的很多事情对你来说都是很新鲜的。
因此,你不会觉得你的生命是一条死胡同。
因为未来是开放的。当你能够想象到你当下的这个情感经历是有一部分是跟你的未来是有关联的时候,你就对生死会看得更透彻,你会更看淡,你会更不执着于这件事情。为什么?因为你知道你死不了,因为你知道你的未来现在跟你都有链接,你也知道你一定有一个未来的你在存在着。所以说你就会知道你的生命不会进入死胡同,有很多个你。
先前我提过好几次,我们必须达到一个点,在那儿你能够看清楚似乎矛盾的资料,而这就是那个场合之一。
我们现在就到了这个需要看清看似矛盾的资料其实并不矛盾的这个点上。为什么说这个问题呢?就是你按照三维的角度去想,它一定是矛盾的,一定是你无法自圆其说的。因为后面罗也提了一个疑问:简单来说,你这个人的人生经历,是因为你的前世或者是未来世已经确定好了你这一生吗?因为你这一生的东西都是由那些资源经验库里面——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的经验库里面——取出来的,那就意味着你这一生要经历的事情,至少在大的事情上是不是都已经确定了?比如说你曾经谈过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那你这一世肯定会经历这个事件的另一个版本,是不是就意味着你这一生也要有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呢?那你说对有——那你的自由意志又在哪呢?你这一生的自由发挥的地方又在哪呢?如果这一件事不是个小事,是这么能确定的话,那其他事是不是意味着也是确定的呢?
而事实并不是。你也可以说它是,也可以说它不是。所以说它既有你的自由意志,也有这些时间覆盖的——也就是主要事件的不同的版本的存在。而且它们之间还可以通过你的联想把它关联起来,还可以通过你的情绪、精神、情感把它们像纽带一样的穿起来。而这个穿的过程中,往往是逃脱了你的觉察,逃脱了你的意识的觉察。但是那种感觉、那种感受,你是能感受到的。
什么叫能感受到呢?我想大伙都有这种感觉。比如说一个女孩子,她碰见一个男生,她就莫名地觉得亲切,就想跟这个人聊天,不知道怎么就被他吸引了。你说什么条件物质、有房有车这些,在她去相亲的时候、在她挑选的时候,那她有一套标准、一套要求的,这么也不行,那么也不行。当碰见那个对的人的时候,她一下就能知道。就像很多女孩子说:你让我说我对男朋友的标准,我说不出来,但是我一旦遇到他,我立刻就知道,那个就是对的人。这种事就很难说清楚,你说是因为他幽默、是因为他言谈举止、是因为他知识渊博,你也可以说是这个,但是很多时候说不清,不一定是这个。所以这里头我跟你举这样一个例子,让你能理解。
所以在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去说:到底是有自由意志呢,还是说我们的人生都是命定的呢?这个问题《了凡四训》19里头已经说得非常透彻了:你要相信他是命定的,他就是命定的,你的人生就是有安排的;如果你相信你的人生是由你能决定能改变的,你的人生就可以交由你改变。关于这个点,我以前举过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大伙还记得吧——就是你在开车,你在用 GPS 导航,但是方向盘在你手里,你可以听它的,也可以不听它的。用这样的一个粗浅的例子来让你明白,你的人生到底是命定的还是自我决定的,自由意志到底体现在什么地方。
时间覆盖是呈现给你的一个画面。
时间覆盖就是一个主要事件的不同的版本,你可以看成一个事件的很多版本在不同的时空里头去呈现。它是一个画面,在其中你是有自由意志的,并不是说这个版本你只能这样去演。
然而,你选择的每个时间会有他自己的时间版本。
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这么绕呢?就是说你所经历的每一个事件,它都是一个时间覆盖——换句话说,它都是一个主要事件的不同的面向,它是众多可能的版本中间的一个,你经历了它。但是在这个事件当中,你又是有自由意志的。它是众多可能的一个,但是并不是说给你写死了、你就一定要这样演。你有完全的自由意志,而你按照你的自由意志去演出的这个时间覆盖的版本,它会有它自己的时间版本。什么意思呢?就是这件事情它还有它的可能性,而它的可能性又成为其他时空里面的不同的时间覆盖。你明白这个意思吧?而这个地方是看似矛盾的,用逻辑讲是矛盾的、是自相矛盾的,所以你不要试图用逻辑把它讲清楚,它本身是矛盾的。
这些时间版本可能一个与另一个是完全的不同。而虽然你无疑的启动了你自己的时间版本,但是,就通常的了解而言,并没有一个真正的时间和空间,在其中那个版本可以说是实际的开始。
虽然你无疑地启动了你自己的时间版本——就你人生经历的这些事情,都是跟你相关的这个时间的版本,那还有跟另外的一个可能的你相关的另外一组时间的版本——但是就你通常的了解而言呢,并没有一个真正的时间和空间,在那个时空里面那个版本可以说是实际地开始了。
你看到这儿就有点晕了,这块就跟他前面说的矛盾,就矛盾在这儿。这里面既有可能性的存在,它却有一个并没有真实发生的存在。但是呢,它怎么能够激发出来?它怎么能够发生?那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启动它。这里面的你不只是现在的你,这要说起来就很绕口。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尽可能把它简化:就是你这一生经历了很多事件,然后你这些事件都有它对应的可能性的版本,然后你等于启动了你这条件时间线上的发生的所有的事情,然后它们对你来说好像是真实发生了。而那些没有发生、在你这个时空里没有发生的事件,它作为一种可能性的事件,是在其他的时空里头应该去发生了。那在其他的时空里到底发生没发生?他这里头并没有说它没有实际的发生。他说的是,没有一个真正的时间和空间,在其中那个事件实质性地发生了。他强调的是没有这样的一个时间和空间,但是他并没有强调说这个事情没有发生。所以这里头就看你对"发生"的理解。如果你非要以时空的角度来说,那它没有发生;那你抛开了时空的限制,你说这个事件到底发生了没发生?从你这个事件发生之后,它所有的可能性的版本就都已经发生了。发生在哪了?在哪发生了?这是我们一般人要追问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如果你非要去追问,那其实你对时空的这个概念还没有打破,你还在我们三维时空的这个限制里头打转转,所以你才会追问说:那你告诉我在哪发生了?你说这我还是不理解,你说到这我就糊涂了,我不知道赛斯想说什么。记住,这是一个难点。
他说前面说了,你要到达一个点,在那儿看似所有的矛盾的地方就都不矛盾了。现在就到了这个点了,我要给你讲一讲为什么矛盾的东西它不矛盾。
好,我再试着换一个角度来给你讲,我讲的都是试着让你理解。就比如说你经历了一件事情,你经历这件事情的同时,你经历的是这件事情的所有可能性的版本,但是你不知道,你认为你只经历了这件事情的一个版本。比如说你跟谁谁谁分手这一件事情,就这一个版本。其实你跟他有很多种可能性:没分手、半分半合、藕断丝连、拉拉扯扯等等,这种可能性都存在,但是对你当下的就是经历这一个。好,你经历了这一个跟他分手的事件,这么一个单一的事件的同时,你其实也经历了很多个这个事件的不同版本。在可能性的事件里头——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是你在跟他分手的时候,其实你也体会到了跟他藕断丝连,你也想象出来了跟他和好了,然后你也想象了他又改变了、他又回来求你了、然后你们又复合了。这些所有的可能性,我不是说每一个,至少那些可能发生的场景,其实在你的分手的这个情感经历里头你都经历了。你记住啊,我说的是精神——在你的精神层面上,你都经历过了。虽然你只经历了最终你俩分手了或者又复合了这一个时间线、这一个结果、这个三维世界的结果,可是那些可能性的东西都已经经历过了,在你的思想里头。有的是你意识得到,有的是你没有意识到,但是它对你有影响。那些没有意识到的、没有经历的东西,对你分手这个世界都有影响,它会影响到你的情绪,会影响你的感受,会让你有很多想法。
然后问题就来了:你说这些没有发生的事情——在你这个时空里没有发生的事情——在其他的时空里发生了吗?这就是你想问的问题。发生了吗?你问这个问题的前提,就是你承认、或者你坚信:只有在真实的时空里发生的事情才是真实的。你忽略了一点:你经历过的,哪怕在思想上、在精神上经历过的东西,它也是一种真实,它也是一种实相,它也是一种发生。所以说呢,这时候赛斯就说:好,那我们就可以把它用你转世的、过去的或者是未来的转世的你所可能经历的那些版本,以一种叫时间覆盖的说法、或者是主要事件的不同的版本的说法来让你理解它们。就好像前世也发生了一个、未来世也发生了一个。
可是你想,这件事情的可能的版本,在你的前世和未来世能发生吗?如果你非揪着三维世界来说,它不能。为什么?因为前世的你已经不是现在的你了,前世的跟你分手的这个人也不是现在的这个人了。一个不是你的你,和一个不是你男朋友的你,你俩分手还是不分手,跟你这一世经历的、你和你现在的男朋友分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你能明白我说的这个意思吗?好,也就是说你前世的你,你是一个古代的大小姐,然后怎么怎么样,你就根本不存在说的这些事。因为那时候父母就直接给你选了一个如意郎君,都没经过你同意,也不让你见面,可能也就是随便问了问谁家的公子你觉得怎么样,你也不知道,然后家长说挺好的,你也没啥选择,家长说就这么定了,你就成婚了,你就不可能有这种事情。对吧?就算有那个过去的大小姐、明朝的大小姐,跟现在的你是一个人吗?这里头就有很多很多的问题了。
但是你说,那个时候的发生的那些事,跟这件事之间他们有没有内在的联系呢?有。这就是神奇的地方。你就能够通过你前世的或者未来世的那些事情、类似的事情跟这件事情之间的关联和联想,他就能够把他们联系到一起,他就给你一个感受。你说我怎么会去把他们弄在一起呢?这里面的核心是什么?联想。换句话说,你认为他们之间有联系,他就有联系了,因为你联想到那了;你觉得没有联系,就没有联系。这就是一个看似既矛盾又悖论、又很难说清楚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罗和珍一直想让赛斯讲轮回转世的话题,赛斯其实一直不想讲这个话题,一直不想碰。你记得在很早以前,就是 920 几节的时候,他俩就说该讲转世了、该讲转世了,可是赛斯一直拖一直拖,一直没讲。他到这儿终于开始讲了。他为什么拖着不讲?就是这个概念。你按照正常人的理解,一讲、你一理解,就会偏,他就一定会落到什么因果、转世、业力、什么事情。你说这中间没有这些影响,也不对;你说有影响,他就会把你误导到有影响的那条路上去。所以说赛斯才在这里头再次强调:你此生经历的事情的可能的版本,它并没有在一个真正的时间和空间里实际地发生,它只在你这个时空里面的你的精神世界里头——在你的大脑的可能性的精神活动里头发生了。它并没有在任何的真正的时空里头发生。
原因我跟你讲:因为在其他的时空里头已经不是你,对方也不是对方,所以说它不可能在其他的时空里发生。除非其他的时空里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你,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他。你说对啊,那就是可能性的时空,那就是平行时空,那就是可能性的自己,平时有无数个我,有无数个别人,有无数个怎么样。对对对,你这样说是存在的。但是他这里头说的是什么?是转世。记住,他这里面强调的是转世。他跟可能性的——我们在未知的实相里说的可能性的事件——他俩讨论的不是一件事情,你不要把它搞混了。它说的是转世,未来和过去的转世的事件的不同版本。它这个点怎么引出来的呢?引出的就是珍做梦梦见他 16 世纪的自己的一些经历,他这一辈子他的祖父去世的这些事情。它是从这个地方引出了关于时间覆盖的这个概念。我们到后面在这一节的后面的注里,会看到珍的那些梦的一些记录,然后跟它的现在的这一世之间的关联,你就能看到了,它们的影响你也能看到。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你还记得赛斯说过,罗曾经有一世,在公元的什么时候,他是一个专门抄圣贤的、抄人家语录的那个人。他那一辈子就是非常的保守,只相信圣人所说的话,他把圣人说的名言一条一条抄下来,不越雷池一步,坚定地相信这些都是真理,都是真理的传承,他一定要把它传承下去。那一世的罗就是那样的一个生活。然后你想想这一世的罗在干什么?这一世罗除了画画这些东西,主要的事情是不是都是在记录珍提赛斯说的话?是不是也是一条一条地在记录?一样的。是不是一条条地整理出版?一样的。他是不是也觉得赛斯说的都是真理?一样的。你现在想想是不是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是不是觉得原来几千年前——他说的是公元一世纪的事,大概两千年前了——那罗在那个时候就开始抄抄抄,愿意抄;2000 年后的这个罗还在这抄抄抄、写写写,记录别人的而不是他自己的,这样的神雷同,是不是可以看作一个主要事件的不同的版本?就这样的例子,你大概就好理解一些了。
好了,这块多领悟一下。这东西只可意会,无法言传。你多领悟几遍,找到一种朦胧的感觉就行了。如果找不到的话,你就多举一些例子,多想一些案例,然后自己推理一下,简单的推理一下,然后去想象一下那种感觉,把自己带进去,找到那种感觉就对了。而不要去试图从理论上去真正理解它,你只能找到那种感觉,你无法从理论上真正理解它、说通它。
当然,这样一个时间版本,暗示了时间中发生的一件事情。然而,那个事件可能只留下一个鬼影似的痕迹。
就像一个鬼影似的痕迹,就像罗抄的东西这样。可以这么说,因为它几乎没有具体的显现。
同时在另一生,那个时间版本里也许是相当的突出。
就这个版本在你这个时间版本里没有显现,在另一个版本里很突出。在另外一个时间版本里,虽然你自己的经验里头,它只代表了一个平凡下午的一个相当琐碎的事件——你在你这儿可能就是下午去喝了个下午茶,或者去逛了个街,就是一个很琐碎的事情——可是喝下午茶和逛街这么两个很琐碎的事情,可能在另外的一个时间经验里头就是一个重要的事情。比如说在另外一生里头,因为逛街你碰见了一个人,这个人改变了你的一生,成为你的男朋友或者是女朋友;你可能在喝下午茶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中,经历了一次抢劫、一次车祸,或者很普通没有经历这一切,但是你可能遇到了一个在咖啡厅里星巴克里碰见的另外一个人。所以说对你来说这些事情都没发生,你只是喝了一个茶、只是逛了一个街;在另外一个可能性的时空里头,那就是改变你那一生的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那是发生一个大事的时候。
不过,事件的内核正是被那些活动维持住的。
那些琐碎的事情看似不重要,但是这个事件的内核、它的核心,确实由那些琐碎的活动维持住的。换句话说,如果你不去喝下午茶,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对不对?你就不会遇到你的男朋友,或者不会遇到你的女朋友了。这一切的一切都看似是巧合,都看似是偶然,但是中间都有它必然的联系。
如果这里头比较经典的,就是一个很多年前的一个韩国的 MV,好像是叫KISS 组合20唱的。那个 MV 是有故事情节的。故事情节就是那个男主角去洗头,碰见一个洗头妹,这俩一下就看对眼了。然后那个男孩子就约这个女孩子出来拍照,他俩就这么认识了。男孩子是个摄影师,女孩子就是洗头房的小妹。照完相之后她就去洗照片嘛,那男孩子是摄影师,然后这两个人就谈恋爱了嘛。就在一次洗照片的过程当中的时候,那个女孩子的衣服好像被什么弄脏了,然后她就去换衣服,换衣服的时候她不小心把柜子上面一个洗照片的液体给碰翻了,把眼睛就弄瞎了,就失明了。失明了以后,这个男摄影师就把自己的眼角膜捐献出来,让这个女孩又重新看见了。但是这个男孩他就变成盲人了嘛,他为了不影响这个女孩,他就失踪了,自己一个人离开了。这个女孩重获光明以后,就再也找不着这个男的了。然后若干年以后,他在一个街上的椅子上看见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戴着一条狗。然后他虽然戴着墨镜、虽然隔了很多年,但他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个男人是他的男朋友。但是那个男的看不见他,男的眼睛已经移植给她了。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里面有多少的巧合——第一次去洗头房碰见,第一次他约这个女孩出来照相,把衣服弄脏去换衣服,不小心把眼睛弄瞎,等等。这一切的一切,你可以说都是很小的事情,但是穿在一起就都是一个重要的人生转折。眼睛瞎了又失而复明了,这个男的本来眼睛很好结果就捐献给她了。我举这个例子,就是让你能明白:这些事件的内核、它的核心,这个主要事件是由这些琐碎的小事所维持住的。你不要觉得这些小事都不重要,看似琐碎的小事,其实它们是主要事件的不同的面向而已。
你们在各方面,都由过去与未来提供了一个可能的实践的无尽的来源。
你们现在都是由各方面——过去和未来的可能性的实践物件,这一块他在未知的实相里已经谈过了——而由之组合你们生活及社会的实践。你从过去和未来里头汲取那个东西,然后获得现在的实践。
再一次的,让我提醒你们,所有的时间都同时存在。
然后赛斯说:
昨晚在梦境的一个实验的经验中,鲁伯借着亲眼看到了两个其他人生的一部分——一个是16世纪的一个修道院,一个是他这一生的祖父的这件事情——收到了新的证据。只是环境的片段而已,但他却如此深切的充满了可贵的私人所有物——就是一个绿色的瓶子,还有所挚爱的人,就是他 16 世纪爱的那个神父,还有他的这个祖父——如此切身而鲜活的感受。
那个体验虽然隔了很多次轮回,但是还是很鲜活的体验,情绪非常大的,以致他很震撼地觉悟到:
存在的整个次元可以以这样的一种细节与深度如此完美的继续,而且与他现在的人生同时存在着。
这是珍感受到的,就是那些人生也在经历着、也在继续着,而且还是在同时存在着,所以才能感受得如此强烈。那个感受是如此的强烈,就好像他可以从任何一个这种存在走入另一个。就像我们做梦一样,我们在梦境中从梦境中走回到现实。有的梦是栩栩如生,真实到你简直逼真的地步,就像你从另一个房间刚过来一样。
就如你可以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是一样的。
两个房间是你两个不同的转世的人生,你可以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
而在心灵的其他层面,他明白那一点。
他为什么明白这些呢?因为他的那些门是开着的。在我们这个心理层面上,那个门是没开着,但其他的心理层面上,那些转世之间就像房间和房间的门一样,它是开着的。可是对我们来说没有开着,我们不记得前生的事情,我们更不知道以后来生的事情。但是对那些我们心灵的其他层面来说,这些转世的门都是开着的。
然后带着很多停顿,全部都是很热情。
这是他描述赛斯传递的状态。
不过,对于转世的学说,鲁伯有特别的困难。
对于这一点鲁伯有特别的困难,因为如通常被描写的,人们似乎怪罪转世是目前不幸的来源,或他们否则无法理解的个人行为的借口,而转世曾受到如此的污蔑。他说针对转世这个话题,他是有他的问题的、有他的困难的,就是因为转世曾经被描绘成:你的这一生过得不好,你肯定会怪上一世——这是我们经常说的,也不知道你上一世做了什么坏事,所以这一辈子有这样的一个劫难。这一辈子一些事情无法解释,那我们就说是不是前世做了什么事情。就这样,你就把转世这件事情污蔑了。
不过透过你所了解的时间架构,转世的实相被用来启动活动,以统合人类,强化知识的架构,传送资料。而也许最主要的是,在世世代代的男男女女之间,强化了涉及爱、兄弟之情以及合作的关系。若非如此,那些人彼此会是相当的疏离的。
转世啊,它有很多作用。前面说了,你们人类社会的维系都是通过转世所维系的。转世对你们的人类有什么用呢?它可以启动一些活动——就是你会莫名其妙地想做一些事情,或者莫名其妙地喜欢一个人,或者莫名其妙地干一些事情,从个人到社会到国家都会有这种事情。这些东西都是因为转世的一些作用启动的。你说那这不就是因果论吗?这不就是业力吗?所以这里头它起到了一个启动的作用。然后来统合人类——什么叫统合人类呢?就是你这一世跟上一世有联系,跟未来是有联系。这样的话下一世跟上一世跟未来都有联系,环环相扣,整个人类的历史和整个人类的文明它是连在一起的,像一张网一样。不像你以为的从无到有的发展、是一个单线程的过程,它不是,它是一个多线程网状立体结构。这就是人类文明和人类社会的一个基本的现状。
所以说为什么说它不是因果呢?因为未来还对它有影响,你说怎么算因果?因果只能是前面的事情对后面影响,它是未来的事情对过去的事情或对现在的事情都有影响,那你就无法来说因果了。但是有影响,是有影响的——它可以启动他,它可以强化你的知识的结构,就是它能对你的知识丰富,把你的知识补全,把你不了解的都给你补全;它可以传送资料,就把你不知道的东西从其他的、转世的你传给你。而也许最主要的是,它建立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他建立人与人之间——比如说男男女女之间的爱情、兄弟之情、亲情,还有商业或者是合作关系等等。他说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些转世的这种链接的话,那这些人——曾经熟悉的兄弟姐妹、家人亲人、同事朋友、创业的伙伴和兄弟——他们都会相当的疏离。之所以没有疏离,就是因为有这种转世的内在的链接在里面。
举例来说,通过这种关系,穴居人与 20 世纪的人有所交流。
就是古代的山顶洞人,住在山洞里的人,跟我们现在的这个时代的人是有联系的。虽然在严格的时间说法里,人类似乎与其先前和随后的对等者毫无关联——按照人类的时间来说,没有任何联系,那个山顶洞人跟我们怎么会有联系呢?他们早死了几千年上万年了。但实际上来说,他们跟我们有联系吗?有联系。怎么联系呢?就透过这种关系的联系。所以说他们知道工具,透过这种行为。
维持住人类整体的价值完成之目的与意图的焦点。
就是通过这种转世的内在的联系所启动的这些行为,维持住了人类整体的价值完成——把人类的整体的价值完成的目的和意图的焦点就维持住了。所以说它中间是有这样的一个目的的。就是整个人类的文明发展,它就像一个网状结构一样,像一个场一样、像一个场域一样,它有自己的价值完成和目的还有意图的焦点,而不是像我们想到单线程的那种为了生存而单独的发展和进化。未来的走向也不确定,将来如何也不确定,什么都不确定,它不是的,它是一个网状的场域的结构,如果把整个人类整体来说。
然后那些必要的条件,再被植入到所需的不论什么样的时间和空间里头。
什么所必要的条件?就是人类要实现自己的整体价值完成,要实现这样的一个目的,它就需要一些条件,对吧?要实现价值完成,这些条件就被放到我们不论什么样的时空里头都无所谓。记住,放入到所需要的不论什么时间和空间里头。它需要什么它就在哪放。这个价值完成需要人类做这样这样这样的事情,那他就在不同的时期做不同的事情,最后实现整个价值完成。换句话说,我们今天想生产出这种电脑芯片,晶体管这么复杂,每平方毫米上亿个晶体管21,那这样的技术就要从早期的新石器时代、旧石器时代,从那个最原始的工具开始。没有那时候的工具创造,也就没有我们今天的这个晶体管的这个创造,它是一步一步过来的。但是它并不是像我们想的那种一步一步的摸索和探索、好像漫无目的、像无头苍蝇一样,不是的。说得直白一点,就是整个人类清晰地知道自己的文明和科技的走向,它只是在这样的一个完成自己价值完成的过程当中,在不同的时代和空间里头,把不同的事件把它安排进去——他叫嵌入进去、植入进去——然后这些事件按照这样的一个时空的发展,它就会形成了一个整体的价值完成。
比如说芯片就举例子,它这中间可能跨度就比较大,简单也可以跨度小,是一样的。你说在远古时期为什么不能直接造芯片呢?为什么不能就在那个时候就把芯片造出来?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时候才能造呢?它是有一个时间和空间的一个需求的。远古时期的那个条件只能先造出石斧、石锤、石刀来。你说那它能实现什么价值完成呢?那芯片才是价值完成啊——你又理解错了,价值完成不是最终的成果,价值完成是整个过程,是整个生命的品质。假设我们造芯片是我们最终的结果和目的,那从最开始造石头、石刀石斧,也是你造芯片的必经过程之一。没有早期的这些石刀石斧,没有人类文明的早期,也就没有后来的一系列的文明的发展。换句话说,没有石刀石斧,也就没有今天的芯片。所以对那些造石刀、造石斧的人来说,他对最后这个芯片的这个完成的价值完成来说,他也知道他在中间起了关键性的作用,但是他不是用我们想象的意识上的知道,他是在底层上的知道,他是底层上的指导。那个造石斧的人,他不会想到有芯片这回事。这就是这样的一个整体的、对于整个人类来说的这样一个架构。
再一次的,在所有这种冒险里面,自由意志仍然在起作用。
他叫冒险,因为他也不知道最终具体会怎样。还是他前面那一节说的话,他的思想里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但是在实践当中他还是要去尝试的、要不断纠错的,但是并不是说他的思想没想清楚,他已经想清楚了。
虽然现在看来,你们的世界一直在包括越来越多的资讯。
我们现在的世界是信息爆炸。
但是你们特定的那种科学却是相当狭窄的。
你们信息在爆炸,但是科学越来越狭窄,因为它只接受某些特殊的、臆测的区域为有效的——只猜想那些可以被验证的、真实有效的区域,其他的都不是。是很狭窄的,在它的界限之外的区域就变成了禁忌了。科学认为所有的非科学的领域都不值得探索。
以至于未知的领域不再是物质的宇宙和太空的神秘,而是内在的宇宙及心智的神秘了。
他说那些未知的领域,它不是外在的我们不了解,是内在的我们不了解。因为外在的东西我们一直在探索,而相反的,真正的神秘是我们内在宇宙和心智的神秘了。
因为这些被体验或者怀疑为存在于那些官方的区域之外的。
所以说它就变成真正神秘的东西了,因为官方不让你研究这些东西——倒没有明令禁止,但是它的态度就是:你这都是伪科学。
科学对于未知的恐惧,远多于他对宗教的恐惧。
这句话很有意思。科学对未知的恐惧——未知它指的是我们的内在、我们的心灵、我们的内在宇宙——科学对这个的恐惧,远比对宗教的恐惧还要大。所以说我们今天可以崇尚宗教自由,但是我们却到处打击、铲除所谓的各地伪科学。因为那个宗教的东西它并不害怕,但是它更害怕这些灵性的、更深入的、对内在心灵探索的这些东西,对意识的研究的东西,它都害怕。因为对他来说他完全不了解。
宗教被它自己对善和恶的权势所牵累。
他为什么不害怕宗教?因为宗教自己的这种二元对立观就把自己给牵累住了,它就不可能走得太深太远。
但它并不否认意识的其他版本之存在。
宗教承认的或不同的心理活动以及生命,宗教都认可的。
当然,转世暗示了个人存在的延伸超过了一个时段,独立于一个身体形式之外,以及智慧透过非肉体架构转移或者是传送。而暗示了心理行为、记忆以及欲望有目的的行动,而无需任何实体的身体机制。那是在目前发展阶段的科学根本无法接受的说法。并且它也无法找到证据,因为科学的方法会自动的排除这种证据所要求的那种经验。
这些都是简单的大白话。简单来说,就是转世这件事情如果被科学所承认,那它就暗示了一件事情:就是物质世界并不是唯一真实的,我们可以通过让意识的传递超越物质的传递——就是人死后意识还会传递,灵魂还会存在——这个是科学家万万不能接受的。他也找不到证据,因为按照他的理解、按照他给出的证据的标准,这些都不能称之为证据。为什么?因为他不认为这些是证据。你明明摆在他面前,他也不是证据。
我举个例子,比如说这种转世之说,很多人都有转世的这种经验,不论各种小孩、各种经历,你可以从 YouTube 上或者在网站上搜转世的案例,那是无穷无尽的案例,很多很多都是真实详实的,科学家也去考察过、验证过,但是他们就是不承认。你再多的证据他也不承认,那你没办法。他不承认你有什么办法?他自己说了算。他们代表着科学,这些科学家他们披着科学的外衣,他说不承认,那你不能把它咋办呢。为什么不承认?因为他承认了,就意味着他现在这些科学家就得失业,这些科学家坚持的东西就得崩塌。所以说他只能死咬着牙不能承认。因为一旦承认了,他所坚持的那些基础的理论全部都崩塌了,他所信仰的甚至会影响到他的生机问题——他吃饭啊、他的工作啊等等,这里面有很多的利益和现实的问题。所以说他们都不能承认这件事情。
那么,人们会变得对任何一种暗示了转世生命的个人经验,变得十分的害怕。
所以说任何人谈转世的事情,整个社会的主流是非常害怕的,因为他们面对了科学的禁忌——这是科学的禁忌——或是被某些宗教或者狂热派扭曲所恐吓。
因此你们保护你们自己,挡住那个本身就会让你经验到的你自己转世存在的许多自然的涌现。
你们人类为了保护自己,就把这个转世的这些体验、这些经验都给它挡住了,因为你害怕被主流社会的抛弃,所以你就把它都完全地屏蔽掉了,所以说你就感受不到这些很多转世的体验。
而且在受到压力的时候,你们常常否定掉那些本来可以受到的心灵的安慰。
就是你受到压力的时候,其实可以通过转世的这种体验得到心灵的慰藉和安慰。因为你在你的转世中一定经历过类似的这种事情,可是因为你排除掉了这些转世经验的存在,你根本否认掉它,所以说你也接受不到那些过去的你或者未来的你——他们也遇到类似的事情——对你的这种安慰或者慰藉,所以你也获得不了。
我不一定是指其他存在的全画面必然会来到你的脑海里。
他说我并不是说所有的这些转世的经历都一股脑都来到你的脑海里面,不是的。
但是当在其他世界里的为你所爱的人,多少感受到你需要的回应的时候,你多少总会收到一个支持或者情绪的改变。
他说并不是说那些转世的画面会清晰地出现在你的面前,只是说在你另外的人生、转世的人生里面,如果有个人爱你、对你有这样的一个需求或者呼唤的时候,在这一世的你,你可能会有一种情绪上的变化,会有一些感应或者一些平均变化,可能微乎其微。有的人是敏感的,他能感受到。比如有人莫名地忧伤,有人莫名地就有一种情感上的失落,很多时候他说不清楚为什么。
那么,事件的整体本质,以一种与你们所假设的不同的方式存在。
整事件就是我们经历的一件一件的事。事件的整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方式呢?是跟我们所假设完全不同的方式存在——它们都是有跟过去和未来有联系的。
却只有小小的一部分切入到你们认知的实相里头。
只有一小部分进入到我们的时空里头。
然而在底下全都以一个广大的心理活动相连。
在底下的意思就是在我们的意识之下,全都和一个广大的心理活动相联系在一起的。
你可以讲这件事件比为实质的心理环境,较不寻常的景色底下的心理共鸣。
你怎么来理解它呢?你可以把这件事当做什么呢?当做实质的心理环境,那个较不寻常的景色的底下的一个心理的共鸣。什么意思呢?就是你之所以经历这件事件,为什么你要经历这件事呢?因为这件事是在你那个意识层次、意识觉知之下的那个广大心理活动——它有它的景色,它有它的底色——在那个情况下的一个共鸣。在你这个实相里头,就显示出是一个一个的事件。所以说那个广大的心理活动是很关键的。那个你意识不到的那个心理活动,它所产生的共鸣、它的联想,它们那种事件之间的关联,所以说它们的这种共鸣在你这个世界里就显示出是某一个事件来。
在 9 点 57 分,在给了珍几行个人资料之后,赛斯在 10 点 01 分道晚安。下面是他的注——他整整写了 11 个注,而且每一个注都非常的长。这个注之所以放在这里也是非常的重要的,是对前面导演的一个补充,和对整个这八个月的这个事件的一个贯穿。而这个贯穿为什么这么重要呢?因为这个时间节点正好是珍开始了一个重要的转折的时期。
第一个注记:身体的活力支撑着脑力工作
在1980年的12月2日22,珍打下了下面这段资料。她说今天下午完成了珍的《神》的校订工作,觉得这个很重要。当她完成的时候,领悟到了一件事:为了那个看来坐着不动的工作,也需要多少身体的活力与精力。
看似坐在那儿打字或者校对,这么一个简单的工作,也需要身体的活力和精力来支持。因为她曾很不舒服——坐着转移重心、身体酸痛、视力模糊等等。但以某个新的方式,她仿佛了解多少看似脑力的工作,其实是依赖于身体的活力与弹性的。
然后相当强烈的作者的活动力——看似写书只是坐在那写,但是需要作者的身体的活力。那是说,坐下来,消减掉冲动,分神,以便确定我会做我的事,目不斜视地追求我的目标。那个新书的合约,立刻将我导到那种行为上。而我真的明白,这种行为达到极致的时候,结果会窒息了我的写作,打败它仿佛想要保护你的目的。但我真的害怕行动以及身体的活动会令工作分身。现在我明白,即使是打字而言,冲动也是大有好处的。想象不吃力的打字,以及看东西——只是想我在想的东西,而不是试着把我的手指放在正确的打字机的键上。我觉得好像我在这悟到了什么,稍微感觉松弛。当然如果事实是如此的话,这整个过程可以很快地被转向活动力。今晚我并不是在写关于这种行为背后的理由,有许多想法,但我的确写下了一些什么东西来。
珍说了一堆,她也没有完全说清楚。她其实想说的是:我们的脑力活动是靠整个身体的活力支撑着的。如果没有整个身体的活力,那么你认为只需要动动脑就能做的事情,就很难完成。这个身体的活力,并不是说一定要运动、要跑、要跳。它指的是一种内在的活力。
第二个注记:珍的神秘天性
珍在开始显出身体的症状之后,罗说:
有时候我对基本上她是个神秘家这个事实的觉察,变得埋在许多其他较实际的事情之下了。
什么叫神秘家?就是通灵、跟高位连接等等,都叫神秘家。但珍的这一点被具体的事情和实际的生活埋起来了。珍本来是一个很神秘的、可以跟神秘的信息连接的人,但她平常做日常的工作,包括身体上的这些问题,导致她好像就是一个普通人。
也许在本书里,我应该更加强调她的天性。在那些时间里头,我从未将她的那些基本的特性视为理所当然。正好相反,我却是如此轻易地接受了她。
罗说,我虽然没有把她的东西当作理所当然,但我却很容易就轻易地接受了珍就可以有这个能力,就好像珍就应该是做这个的。可是其实珍做的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神奇无比的事情。罗并没有有意识地强调珍有这样的一个神秘的天性。
然而罗认为:
珍的神秘天性,虽然与大多数人的如此格格不入,但实际上却提供了要了解她的身体状况,她所选择的唯一的真实的架构。
这是了解珍的关键——你必须了解珍的神秘天性才行。对较传统的人来说,珍的方式可能有时仿佛不可理解。罗认为,那只显示出我们对她的观点缺乏理解。普通人认为珍的观点不可理喻、不能理解。珍觉得这不是对他缺乏理解,而是你对她的观点缺乏理解,所以你觉得这个人不可理解。
作为一个神秘家,她可能有我们大多数人并没有的探索人类状况的某些途径的动机。我们没有想通灵、研究人类真相的动机,但珍有。她对基本实相的看法是她自己的看法,而罗说有时候他也必须仍在暗中摸索,才能了解她所选择的角色——因为她在不断切换角色,作家、神秘家、跟赛斯连通,各种角色。
去实际地实行她的方式,如她所做的,则是我办不到的。她牺牲身体活动,以便有更大的创造性的活动。
罗说,如果让我做这个事情,我做不了。我没法用我的身体的活动来换取对真相的了解。珍曾经告诉罗:
我告诉我自己,如果我让自己做那个,那么我将做这个来补偿。
珍跟罗说,如果让我具有通灵的能力,让我可以去窥见事情的真相,那我宁愿让我的身体逐渐地受限制,或者不会移动。罗说,一个人可以说那种交易很难说是一种神秘的观点,然而他知道在她的例子里却是如此。罗本来不相信生命里那种交易是必须的——你可以很健康就获得那些东西,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不健康呢?没有这个需求。但对珍而言,什么是真实的,与对罗以及大多数人而言,可以相当地不同。珍的确有她的理由——当她想获得这些能力的时候,她就要失去身体的行动能力,她觉得这是真实的。
珍的天性甚至让罗不止一次地猜测:
她也许实际上是从对他非常实质的存有或全我而言,远为本乡的一个实相来探访我们可能的实相。
罗觉得珍更像是她的本我或存有的某一个版本,一个比较接近她本我的版本,来到了我们这个二十世纪可能的实相里头。珍是一个人,它曾神奇地转换过现实的实相——并不是从肉体上好像跟另外一个版本的自己连在一起,而是她的内在一定跟另外一个版本的自己连在一起。当罗跟珍提到这个观点的时候,她点头不说话,点头不语。
珍的任务——姑且用任务来说,她一般不会用任务这个词汇——就是传递赛斯资料。她会给我们关于人类在我们的历史范畴里曾经做过了什么、不论更好或者更坏的,更深的一种洞见,并且点出了我们能做什么,打开了我们眼前未预期的一些景象,鼓励我们去探索比我们一向要远较活跃的那些领域。而且以上所说全都只是故事的一个部分,因为照赛斯所说,珍的其他版本存在于许多可能的实相里,对我们每一个人而言也是如此。
第三个注记:责任与恐惧
罗和珍在1954年12月27日结婚23。他们没有想到在整整26年以后——就是1980年24——珍会写下这篇东西。下面是她在1980年笔记的摘录,而方括号内的字是罗加的。
在结婚26年后,昨天珍在教对《个人与群体事件本质》的时候,感觉到那本书真的令她很不安,有一种聚焦的效果。她眼睛的毛病在赛斯开始口授那本书——也就是1977年,口授《个人与群体事件本质》的同一个春天——开始了。她正在写关于威廉·詹姆斯25的书,而那些人则因为赛斯资料而在纽约市的Prentice Hall26 这个办公室——就是她的出版商——外面举牌抗议。这一系列的事件对珍都有了影响。
先前珍没有留意到这个事实:《个人群体事件本质》代表了赛斯和她对于官方意见的直接攻击。所谓官方意见,就是主流社会的意见。其实他也没有攻击,但他的观点却是对主流社会巨大的冲击。而之前他们可以说只是借推理去那样做的——他们以前只是觉得有可能会对主流社会有一定的冲击,但没想到真正的冲击发生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来抗议的。
我接受那本书的每一件事情,但我觉得如果我要如实去说的话——而我已经下决心如此去做——那么我也需要更加防备这个世界,而开始削减活动。
珍说让我说实话的话,从那本书以后,我就下决心要削减我的活动,我要开始防备这个世界。为什么防备这个世界?因为别人开始攻击她了——抗议、写信、各种方式。这是她以前没有感受过的,现在她感受到了,所以她要防备这个世界。所以说赛斯在前面一直强调他们是被保护的,就指的是这个——你不用担心,你们是被保护的。他们甚至担心是不是有人抗议者会冲到他们家里来影响他们的生活,当然这些并没有发生。
珍的想法是:她的眼睛的肌肉压力到达某一点以后就变坏了,压力太大了。他对这个世界防备的念头,也是在读了一位朋友在圣诞节送给她的一本谈威廉·詹姆斯25的书之后又回来了。詹姆斯的态度与他们的是非常相似的27——詹姆斯决心勇敢地去探索意识,不顾一切地向前,而在同时却又被安全所吸引,他不想引起安全问题,不喜欢争论,想要平静。珍说我想我也是那样的。
每当她对那个资料——赛斯资料——呈现给世界的智慧特别担心的时候,赛斯对书的口授就会停上好一段时间。每当珍担心赛斯的这些智慧对社会对世界有不好的影响的时候,她就会终止赛斯资料的传递。事实上赛斯在书里给了他们框架一与框架二的东西来帮助珍。以珍的神的那本书,罗说她的确好几次抓住了那儿的心灵感以及追逐冲动的资料。赛斯从各个方面——框架一就是现实生活中,框架二就是在灵性的领域上——都在帮助她,她也获得了很多新的东西,而有一些非常好的症状的改善。这是罗在括号里强调的。
但从一开始,对于直接说出其中的许多概念——就是赛斯资料的许多概念,那在同时是我热切的甚至热情地相信的——我就远比罗要来得紧张和焦虑。
珍说在我传递赛斯资料的时候,虽然我相信那个资料是好的、有用的、真实的,但我比罗还要紧张焦虑,因为我担心这个资料会对社会、会对整个人类的发展有不好的影响。因为这个资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而罗只是一个记录者,所以说她的紧张和焦虑确实让她比罗更紧张。
我害怕如果你太过分,体制就会铲掉你的讲台。
珍担心说得太过分,不顾大伙的感受,把真相一股脑地说出来,那整个体制就不给她说话的空间,铲掉她的讲台,甚至消灭她这个人都是有可能的。或者人们会不再买那些书了——不买书还好一点,那铲掉讲台不让她讲话更可怕。
有点像咬掉那个喂你的手——珍就举了个形象的比喻。比如我们喂狗的时候,你是出于好意在喂狗,但狗一不小心会把你的手咬掉。赛斯资料很好,它在帮助人类,可是人类就像狗咬那个喂食的手一样,有可能会咬赛斯资料。你只能讲这么多,再说多了就不行了。
然而我一直知道这些概念是与官方相冲突的。
珍说,我心裡都明白,我讲的这些东西一定跟官方主流是冲突的。只不过先前他们的攻击较不直接——先前的赛斯资料没有谈论社会问题,没有谈论群体事件这些问题,比较温和,只谈个人成长、个人的东西,没有这么直接。可是现在谈到社会问题、社会现象的时候,那对这个社会的冲击就比较大了,攻击就比较强了。
近来我在努力于安全的想法上,告诉我自己并且相信我是安全的,并且是受保护的,是受护持的。而且我真的依赖我自然的自发在运作。
珍说她最近都在想关于安全的问题。而且她真的依赖她的自发现在运作。现在在写这一篇文章的时候,一些老而笨的东西、情绪化的东西来到了她的脑海里——比如她的母亲说“我毁掉那些我爱的人”,诸如此类的废话。当她写这篇东西的时候,她母亲跟她讲的话又冒出来了。她母亲说她一定会毁掉那些爱她的人。然后她把这个话引申过来——那些读者,或者她热爱的人类,她担心她会毁掉他们;甚至她也会担心因为她的缘故给罗带来不好的安全上的影响,罗也是她爱的人,她也不希望这样。
但好像我一直感觉不受干扰的话,自发性的我会拿走给予人们慰藉的毛毯。而我对此觉得难过,纵使同时我也知道那些毛毯是长了虫子的,是必须要去掉的。并且我也明确地明白,我在提供一些远较好的东西。
这“毛毯”是一个形象的比喻,指那些已经过时的、不合时宜的旧的理念或者旧的哲学观、世界观。珍说,由着我的性子来的话,我会毫不顾忌地把人们赖以安慰心灵的那些毛毯都去掉,一股脑都铲掉——虽然我知道我的东西会更好,那个毛毯已经坏了、已经长虫子了。这是她自己的心里的独白。
罗看了她的笔记之后告诉她:亲爱的,但你做得好极了。她在安慰她,你不要有这种孤立,你做得好极了。罗很高兴去鼓励她,因为罗相信他自己说的,她确实做得很好。他又说,她有困惑的话倒十分可以理解——你有这样的困扰是很正常的。珍不只是在提供这个世界了解实相的新的方式,并且在她对她所做的不确定里头,她感觉她必须完全靠自己来对世界证明她的想法——那是很少人以这种全面性的方式必须做的。
珍不仅有那个压力,她还有个压力:她想证明赛斯资料对人类是好的,但这个东西又没法证明,只是她个人的一种感觉和直觉,所以她没法向世界证明。那只能通过读者的反馈——读者给了她很多正面的反馈,但也有少量的负面的。在同时,她必须保护她自己,作为三维世界存在的人。因为罗和珍都陷入了那个令人不安的想法——他们都有点担心他们的安全。每当珍太接近于任何一种基本真理的时候,她自动地威胁到许多人们在我们实相里建立的根深蒂固的、僵化的信念系统,一定会引起非常强烈的反弹,这是珍能感觉到的,罗也能知道。
珍认为她的同代人常常排斥她,而有时候罗也如此认为。什么意思呢?他认为未来也许才能证明赛斯资料的价值和意义,在他这个时代的人可能还不能真正理解它的价值和意义,所以说是排斥他们的。罗说,带着相当大的讽刺说,“意识再一次地探索他自己”——这句话是一个幽默,就是意识在探索这种可能的不同的可能性。在这个时代非要去说一个这个时代无法验证的东西,虽然它可能对人类是有好处的,但因为你拿不出或者无法让别人去相信这个东西,这就是意识在探索自己的一种可能性。
在珍传述《个人与群体事件本质》的课的时候,有一次中断了九个半月28。而在本书第九章里,从928到931,中间停了八个多月29。所以说这个证据证明,珍在触及到真实的某些核心概念的时候,因为她担心会触碰传统价值观里面的那些反抗和反对的时候,她会自动地中断一段时间,缓一下。然后赛斯这时候很聪明,就会接上一些私人课——因为私人课不会涉及群体的或者社会的信念的东西,都是谈他俩私人的东西。在谈私人课的时候,赛斯会捎带一些私货进去,把他想谈的东西加进去,等于给珍打了一个预防针——这样她针对后面要谈的概念就不那么排斥了。
第四个注记:艺术与创造力
珍在六周前写了注释三里引用的那些资料。而她在给新的笔记写自发的随笔里,试图再超越那个想法——不止借由追溯她自己的过去,并且也借由将赛斯最近的一些概念放进去。注释四是注释三的一个升级版。注释三是珍对自己的、对赛斯资料和自己的一个思考反思,而注释四它再一次升级了。
在2月6日星期五,珍收到一本激励人的书。在读了她在1973年笔记的一部分之后,她写了下面这段话:
赛斯作为一个主要事件——如果说赛斯是一个主要事件——就如蒙娜丽莎比一件正常物件或者东西组成它的材料要更真实。同样的,所有好的或者伟大的艺术都比其自己具体的显现要更大。
赛斯是更真实的。蒙娜丽莎要比那个画框、画布、画纸要伟大得多,他指的是这个意思。
将艺术想做是心灵建构的一个自然现象的话,知觉与意识的一个混种。
如果给艺术下个定义的话:艺术改变、扩充以及伸展了人生的经验,然后把它们放入一种不同的观点之下。我们经常说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就是这个意思。它在改变、扩展人生的经验——就来自于生活——然后却把它放在了一个不同的观点之下。如果你用传统生活的观点去写艺术,那就是纪事文学,那不叫艺术;你用一种别的方式来表达,用不同的观点来看这个人生的经验,它就变成艺术了。
艺术进入、嵌入到新的原创资料,提供创造行动以及问题的新的解答的新的机会。将艺术这种创造力主要局限在解决人生问题上,或者主要将之导入到解决人生问题的方向上,那就限制并且制住了它——因为你把它放在了一个不正确的焦点上了。把创造力非要放在解决具体问题上,那你就太狭窄了,因为他不是干这个用的。我们必须超越这种狭隘、超越这种制住,回头来强调创造性的崇高面——而不是它的实用性。否则的话,赛斯资料就变成了一个解决问题的一种架构了。英文管它叫 troubleshooting——解决麻烦、修理人生——不是这个,赛斯资料不是干这个的。
我曾排斥别人或者我自己将所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投射到赛斯的书上,假设赛斯必须证实他自己为一个问题的解答者,或者用实用主义比艺术更重要。
珍说,我最讨厌人们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投射到赛斯书上。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就是赛斯能不能证明什么东西,赛斯能不能证明他有这方面的能力,他有超能力,他能解决某些人的问题。比如说一个抑郁症,他一看就好了;一个精神分裂,跟他一谈话马上就好了。你不要总是想让赛斯去证明他,或者把他变成一个问题解答者:你有什么问题你就来问赛斯——我这婚姻不幸福,你给我解答解答怎么解决;我这个事业不顺利——他说这不是赛斯资料或者赛斯书应该做的事情。如果你这么做的话,就好像说实用主义比艺术更重要一样。
珍对赛斯资料的认知又上了一个台阶:
较大的观点是,艺术的本身就比人生要大。更进一步来谈,艺术超越了人生。虽然他是自人生中越出的,但艺术的这个事情,他所涉及的高度,已经远远高出了一般人的人生。
就是我们平常说的那句话——艺术来源于生活,但是高于生活。
而赛斯及我的书,只是借做他们自己,就超越了那个。
赛斯的资料只是赛斯资料做自己,它不需要做额外的东西——不需要解决人们的问题,不需要证明什么——它就已经超越了那个人生、超越那个人生的困难。赛斯资料自动地将人们放在一个不同的、更广大的心理空间以及另一个参考架构里头。换句话说,当你的意识的境界和广度和高度都提高了以后,困扰你的那些问题就自动消失了,它就不再是问题了,或者这个问题就根本不适用在那个心理空间里头。
说得直白一点,你框架一的问题在框架二里头就不是问题。但你非要说,你先去解决框架一里的问题,我才能信服你,我非要让你进入框架二,我先看看你能不能把框架一问题解决。赛斯说你进入到框架二,那个框架一的问题就解决了。你说不,我不相信,你先得让我看看框架一的问题怎么解决。赛斯说解决很容易,你直接进入框架二就行了。你说不,我就要在框架一里解决,你给我解决,我不进入框架二。就这个意思。珍说了半天就是想说这个。
我要做到那一点,我必须放弃以责任作为主要焦点的老感觉。
珍说,我必须得放弃自己总把责任背在身上、总想去解决问题、总想去帮助别人的这个想法。因为它们会对赛斯书的架构造成压力。如果她老带着这种想解决问题的、把责任背在身上的想法,对社会对个人都负有责任,那她就有压力,对赛斯资料也有压力——因为赛斯资料不是解决这些问题的,它是让你进入更高的一个意识空间,让你的意识升维的。他不是让你在这个意识维度里解决问题的。当然他能解决,只要你意识升维了,它就都解决了;可是你不升维,那你也解决不了。所以说,珍如果还带着这么强烈的责任感的话,她就会对赛斯资料的架构构成压力。
这一节为什么重要
这一节他从赛斯的角度、罗的角度和珍的角度——虽然以珍的身体健康为引子,虽然从保护性这个地方入手——从这几个不同人的角度和这些人不同的层面表述中,让你对整个赛斯资料和整个赛斯资料传递的过程有一个更深的洞见和理解。你就能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赛斯是怎么想的,珍是怎么想的,罗是怎么想的。这个赛斯资料为什么是今天这个样子而不是那个样子。这一切的一切,在这一节里头都做了很多他以前从来没有说过的一些透彻的解释。所以为什么我要花这么多时间来讲这节课——其实这些注啊、导言啊可以完全不讲,只讲正文就行了。可是这部分的理解,对我们理解赛斯资料是非常重要的。
珍说,当我被要求要回答这本书里很多人读者来信、问这个问那个的时候,这个都不是赛斯资料和她应该去做的事情。
再一次的,就如处理主要的事件一样,我们完全是处理一个不同的行动架构。
主要事件就是不在我们这个时空发生的事情。当我们处理那个事件的时候,就不是在处理我们这个事件的事情。换句话说,我们在处理框架二的事情,不是在框架一里讨论问题。
在那儿蒙娜丽莎比组成她的物质属性要更真实。
在框架二里头,在艺术创造的那个更高的境界里头,蒙娜丽莎背后的那个东西是更重要的,比这幅画本身要重要。它并不是要否定其素材的有效性——并不是说这幅画不重要,也不是说这个画布、颜料都不重要,只是说它背后的那个东西更重要。
但主要从对和错的架构来讨论赛斯及其他的概念,就如只从颜料以及画布的物质属性之有效性去考量蒙娜丽莎,是同样的事情。
你用对错好坏来衡量赛斯资料,就好像你说蒙娜丽莎这个画布很好、它用的颜料很好、它的装裱的技术很好——你没在讨论艺术,你在讨论怎么装画、怎么制画裱画。赛斯资料是一样的,你非要用逻辑用理性用对错来讨论赛斯资料,那就是跟讨论蒙娜丽莎的画框的好坏是一个道理,非常非常具有限制性。
我并不需要符合任何标准。我不需要用使那个资料有用,或者透过我的行为证明它有用。
珍说,我不需要做这些事情。我不需要证明它有用,我也没法证明它有用,我也不需要透过我的行为来证明它有用——比如说我传递了赛斯资料,我长命百岁了,来证明赛斯资料的有用。他说不需要。
因为他以创造力超越了对错的参考层面的方式,证明他自己。
他是用创造力来证明了他自己,他不需要通过这些世俗的标准来衡量他。否则的话,真说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我就是跟我自己作对。所以说他甩开膀子大干,不受世俗的影响,因为他对赛斯资料的认知又上了一个新的层次。
第五个注记:罗的爱与信任
这是罗说的。罗常常告诉珍,如果他决定完全地、永远地放弃上课,他也没有问题。在这种时候,他总是想任何对她有帮助的事情——如果你这么纠结,咱不上课也没事,不弄赛斯资料也没事。
我不曾只一次地问过他,是否他是为了我才继续上课。针对我,最重要不是那些课或者任何其他他可能做到的事才重要。
罗说,就算不上课也没关系,只要你好好活着就行。如果上课让你这么痛苦,如果出版书让你健康每况愈下,那咱就不干了。
而它的存在才是我想要与之共度余生的。
再一次地,罗想起在本书卷一的第五章里头赛斯的声明,那是1980年2月6号的第899节:
但你们的生命以及每个生命的目的,是在其存在里。那个存在也许包括了某些行动,但那个行动本身,只因为它们是从你生命的精髓跃出来的,才有重要性。你的生命只藉由存在,就一定会完成其目的。
简单来说,你不需要做什么事情,你不需要证明什么东西,你单单的存在就已经完成其生命的目的了。罗把这段话放在这里,就是想告诉珍:你就是什么也不干,你也是有价值的,你也是有意义的,你也完成了你的价值完成。你没有必要非得去做这件事。
第六个注记:珍自己的选择
但是珍其实不是这么想的。赛斯继续在1980年2月27日的那节课中说:
有任何这种困难的唯一的其他时候也涉及了责任——那是当他集中于他上这些课的责任的时候,那是说当他集中焦点在需要功用和用处上的时候,而和所涉及的其他主题分开的时候。于是这种感受有一阵子可能凌驾于他自然的倾向,他自然的快乐与兴奋之上,否则他会用那种心情看待我们的课程。
什么意思呢?正常的话,珍会把上课这件事用快乐和兴奋这样的一种心情来对待,来探讨人生、探讨真相。但是一旦带上责任这件事情——要传递资料,要把这个资料留下来成为帮助人类社会发展的或者帮助其他个体的有用的资料的时候——她就焦虑了,她就压制住了她本来的应该有的那种快乐、那种兴奋,她的心情就变了。当她当真把焦点放在需要、功用和用处上的时候,她就压制住了她的本性——她的本性应该是快乐兴奋的。
赛斯说,珍不会为了你的缘故,或者主要为了你的缘故,上这么长一段时间的课——不仅仅是这17年。赛斯说,你不要自作多情了,珍上这个课可不是为了你。这些课一定会逐渐地减少的——赛斯当然知道,以后她身体已经不行了,到了《健康之道》的时候,到后期一节课就很短很短,经常就两三段话。
不过你的确有一个很大的角色要扮演,而我会更清楚地谈到这一点,谈到你的角色,以及你有时可以误解你自己的一些态度。不过除非他想要上课,否则没有任何事情会令他上这么久。
罗,你先别说珍,你还有很大的角色要扮演——你有别的角色,但不是这个角色。你误解了你的角色,珍不是因为爱你才会传递赛斯资料。珍传递赛斯资料是因为她喜欢,就这么简单。因为在传递的过程中她兴奋、她喜悦、她快乐。当然她会有纠结的地方,有她的责任——前面已经说过了——但只要她抛开这些责任感,她就自动地会回到她的兴奋和快乐当中来。赛斯2月17日的评论,也反映了珍自己的想法,如她在11天以前写到的,见注释四里头。
第七个注记:噩梦与洞见
当珍有这种非常启示性的经验的时候,她常常叫醒罗,而每回罗都试着安慰她。罗说,请注意她如何从她早期的宗教训练的力量——她早期是上教会学校的——以及宗教对未知力量的一个恐惧的另一个角度来表达。宗教对未知的事情总是恐惧的,而这个却影响了珍。甚至现在,在她对知识的追求里头,她如何仍需要处理那些因素——对未知事件的恐惧,这是延续她小的时候宗教的影响。
珍在笔记里写到,1981年3月8日30,这是个妇女节,星期天的早上,是珍自己写的:
我有一部分根本不想去面对这个资料——赛斯资料。但是昨晚我有一个最奇怪而相当吓人的经验,却因为没有多少真实的事件可以评价而更加奇怪了。
在我们上床以后,很快地我就发现我是在一个梦魇式的经验里头——一个在情绪上非常生动的经验,但却没有真正的故事情节。这个有很多人有这种经验:他知道自己做了个噩梦,而且噩梦中的情绪非常明显、非常清晰,但是那个梦本身他记不得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那个梦所带来的那种恐惧、那种可怕的情绪还在。没有情节,他觉得更奇怪。
珍说,我只知道涉及了以下几件事:一个儿时的童话——具体他记不住了——以及一个像我儿时的一个玩具,名叫苏西的,一个令人喜欢的拥抱的猫娃娃,而且是我最爱的一个猫娃娃。无论如何,主要是那个故事,而我想不起来那个故事,我没有想出跟那个故事的关联。我只知道我是哭着醒过来的。在梦中那么可怕的梦,她哭着醒来的,身体很酸痛。她坐在床边,从她当时的感觉写出以下的关联——这段话都是她刚从噩梦、刚刚哭着醒来之后记下来的,是从梦中起来的直觉,非常重要。
整个世界及其组织都是借某些故事——像是罗马天主教会那样——以故事的方式来组织起来的。
这是她一个独特的洞见,非常有意义的一个洞见。这个洞见就是:整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各个组织,都是以通过故事的方式组织起来的、维系在一起的。
想要透过这些故事去看或者审视他们里面的真理,是危险得不得了的事情。
她说你想透过这个故事、透过这个表象去探索里面的真理,那是太危险的事情。为什么?因为你不可能获得真理,因为它是个故事,它不是真实的。
而有种种的寂静而禁忌来令我们不要去这么做,因为在另一边有一个不可理解的、可怕的、混乱的、恶意的词源。
在故事的背后,有一个我们不能理解的、可怕的、恶意的、混乱的词源——这是社会主流告诉我们的,不要去探索这后面的真相。
去质疑那些故事,就不只威胁到个人的存活,并且也威胁到我们所知的实相的结构。
人家给你编了个故事,你最好就相信这个故事,跟他们一起玩就行了。如果你非要去质疑这个故事,你非要去揭露这个故事背后的真相的话,那对不起,你可能连个人的生存都会出问题,因为你在对抗整个体制。
所以逐出教会是一种惩罚——那意味着不只是放逐,并且是将那个人完全地孤立开那些信仰系统,使他们与那些可怕的实相之间没有障碍,没有屏障。
在那个时代把你逐出教会是非常危险的,因为你被孤立了。那个时候的主流观点就是:教会的才是正统的,教会之外的东西都是黑暗的、都是魔鬼的。你非要去探索那些东西——教会给你讲了一个童话故事,你不听,你非要去问问童话背后是什么、真实的世界是什么,然后教会就告诉那些都是危险的、可怕的未知的力量。
没有一个人可以在其中组织意义的架构。
你无法组织起来有意义,因为那个整个都是未知的、混乱的、不确定的、可怕的力量。你在那个里头没有办法活得有意义,因为你只有在教会的框架下才能活得有意义。这才是诅咒真正的意思——把你逐出教会的主要的意思,就是让你组织不起来有意义的生活。虽然你自己认为有意义,或者你有自己的信念,但整个社会都认为你被抛离了主流社会,你的人生不论怎么生活都不再有任何意义了,因为你跟主流社会脱离了。
那么去寻求真理是最危险的善意的行为。
本身寻求真理好吗?好,但是非常危险,是最危险的善意的行为。
报应必须是又快又准。
这是珍从噩梦中醒来之后的洞见。她的洞见就是:整个社会和它的组织都是由故事、像童话故事一样给完成的、维系的。他们明明揣着明白装糊涂,明明知道真相是什么,他就非给你讲故事,你还得信这个故事。你要说你不信这个故事,你说这是故事,这后面有真相,你非要去探究真相,那他就把你开除教会、开除出社会,让你生活得没有任何意义,让你自生自灭。所以说这个报应必须得又快又准。
珍还说:
我不记得与引起这些感受的梦魇的相关的事件,但我同时是受到了一种心理力量的攻击。
事记不住了,但这种攻击她会有印象,是一种心理力量的攻击。
他要我了解这样一个路线的危险性。
什么路线?就是珍现在做的事情——就像她在梦中噩梦中的那种感受,你总是在透过赛斯讲这些真理,其实是很危险的,非常危险,你会被主流社会所抛弃的。
当她再回去睡觉的时候,这整件事情会再发生一次——又做梦了。有一度她想好像有一个童话故事的名字以斗大的字出现在空中。这次跟上次不一样的地方是,她大概能知道一些,好像能看见那个童话故事的名字,但还是没看见。而这个梦的意思也是,由这些故事所提供的已知秩序之外,有狂暴的力量和人类存在作对——他令她想起了潘多拉盒子这样一个老的想法。
珍将所有这些与三件事拉上了关系。第一,前天晚上她在电视上看到了一部电影,在其中那个英雄终于看穿了他的人民的神明——揭开了他的面具,看到了他的本质。第二,罗有一天在后院找到而带回来的一个碎布的娃娃,也许是狗带进来的,它的右臂没有了,但这个娃娃让她想起来她的老苏西。第三,昨天她读到的一本关于死亡的书的一部分评论。
那本书是建立在大自然与人类作对的想法上的,而宗教则是人类在那个不安全的范畴内运作的企图。
那本书的主题是建立在大自然和人类是作对的——大自然是处处跟人类作对的。而宗教,就是在人类在那个不安全的范畴里运作的一个企图。人类在跟大自然作对的时候肯定是不安全的,大自然处处和人作对,宗教在这里头可以起一个保护作用。
珍的感触甚至更深:
我觉得宗教、科学或者不论什么,并不是试图想要发现真理,却正是不想去这么做,反而用一些令人满意的故事来取代真理。
她说,不论是宗教还是科学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它不是想去探索真理,它就想掩盖真理,它想用一个比较令人满意的故事来取代真理。比如科学用大爆炸理论让人们对宇宙的起源有了一个说法,宗教用创世论说上帝创造了世界,让人们不再去追问了。但是这些是真理吗?如果你问一个孩子——一个没有被传统文化残害的孩子,一个比较小的、还没有受这些影响的孩子——你问他宇宙怎么来的、人是怎么来的这些核心问题,你都解答不了。换句话说,你编的那些故事,只能骗那些已没有自己独立思考能力的人。珍这句话,你看她又得罪了多少人。
而珍的假定是:
如果一个人坚持得够久的话——坚持去追寻真理的话——他会找到故事里面的漏洞的,而破坏整个故事架构。
那个故事的意义就是什么?就不让你去接触真相。所以他编一个故事,你相信故事就行了,不要去追问真相了。你为什么问真相?他就告诉你说真相太可怕。故事里的角色以他自己的方式替人们做到了这一点——故事里的角色是谁?比如上帝、耶稣,你问世界宇宙真相,他知道,他替你做到了,你就不用问了。科学也一样,牛顿、爱因斯坦,他们明白就行了,你不需要明白,他替你搞明白了,你这智商、你这智慧弄不明白。宗教就说你修为还不够、境界还不够,你弄不明白。凭什么你就弄不明白?凭什么他们就能明白?他就告诉你智商不行、修行也不行,所以你弄不明白很正常,你就相信了对——我的修行也不够,我的智慧也不够,我的智商也不够,所以不论从科学还是宗教上来说,我都没有资格去接触真相。你默认了,默认这是最可怕的——你默认你无法接触真相。
就像佛祖,他参透了真相,你就不需要参透了,你也参透不了。他会告诉你——虽然这违背佛祖的本意,佛祖参透的就是人人都可以成佛,佛性自在每个人本来就有——但他反过来又强调说,佛祖是历经多少千万劫才出这么一个,那他的暗示就是你做不到、他能做到,这跟佛祖的本意截然相反。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去否定佛祖的意思,他就用各种佛祖的故事、各种传闻、各种道听途说编来的根本无法验证的东西,告诉你说佛祖是千万年来才能出一个的人物,你不行他可以。但是他又不敢直说,因为佛祖悟道的就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佛,佛性自在,每个人本来就有,不需要修炼、不需要打坐、不需要冥想、不需要什么七七四十九天、不需要开这个轮那个轮、不需要什么大周天小周天、不需要什么丹道法门。你本来就有的东西,你需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呢?但是宗教不是这样的,宗教告诉你不行,你可不行,你的境界可不够。
所以说珍一不小心就悟到了这一点,通过这个梦的感受和体验。
而如果你继续探索真理的话,你威胁到了使生命可以忍受的精致的组织架构。
你继续探索,你就威胁到了整个的架构。什么叫精致的组织架构?就是这个故事体系,或者就是我们的社会主流、我们现在社会文明的主体。生命可以在这里头接受——可以接受不寻求真相,可以接受不寻找真理——但在这种精致的结构里头活着很幸福,这就够了。而你去探索真理,你就威胁到了这个结构、这个组织结构,你会让人很不舒服,让生命好像处在一种危险当中。所以说整个组织结构里的人都起来反对你,因为你在打破这个组织结构,你让人们的安乐窝——思想上的安乐窝、精神上的安乐窝——没有了。你让人们必须得去探索真相了,因为以前只要听听故事就行了,认同这个故事、接受这个故事就没事了,自己的责任也没有,自己也没有压力,生活得很幸福,因为探索的事情都交给别人了——交给科学家、交给宗教领袖、交给高僧大德,我不用做这些事情,我就过我的小日子就行了。可是当你把这个架构捅破之后,那就变成每个人都得向内探索自己的内在世界,每个人都要去寻求这样的一个真相。那那些人不愿意的呀!
第八个注记:赛斯谈宗教的历史
赛斯在1981年3月11号的晚上,他的一个私人课里说:
在这儿我并不想详谈一个文化的历史,但是历史上你们组织大半是建立在你们的宗教概念上的,而那些观念的确是极端僵化的。
赛斯说你们的文化就是建立在宗教上的,而那些宗教观念是极端僵化的。举例来说,在中世纪,基督教思想的压迫性是广为人知的,这是大伙都知道的——非常压抑。宗教艺术表现的本身被认为是极为可疑的,那时候是压制艺术的。为什么后来有文艺复兴?文艺复兴就是复兴到古罗马时期的内容,百花齐鸣,没有任何宗教限制。而在中间的一千年里头,西方文明有一个中世纪黑暗时期,这一千年里头不允许任何创造性的东西,包括艺术,全被压制住。
为什么那个时期的中世纪宗教认为艺术是可疑的呢?
因为如果它溢出了被接受的真言之外——他当然,尤其是如果他引领别人去采取反对那些真言的行为的话——到某个程度,同类的政策仍反映在你们目前的社会里。虽然科学和国家本身也许取代了教会成为权威之声。
中世纪的教会的权威性压制艺术,因为艺术会带领人们去挑战这些宗教的所谓的真言——这些真言是不允许挑战、不允许质疑、不允许问为什么的。可是艺术创造会带来这种可能性,因为艺术本身它就是带有创造性的,它就不是循规蹈矩的。艺术创造本身就是打破各种限制。好吧,你打破各种限制,你就让人们的思想有了这种创造性的想法,那我在艺术上可以创造,那我在其他问题上也可以去挑战一下,我来探索一下人类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不对?那你就不再受教会的这种条条框框的限制了,你的思想就活跃了。他不想让你的思想活跃,他不想让你有想法。
而现在社会没有了教会,没有了中世纪的这些黑暗,但是现在的国家和现在的科学界,它起到了类似于中世纪教会同样的这样一个作用——把自己打扮成权威,限制所有跟他意见不一样的人,就是跟中世纪教会是一样的。你想想,这个话说出来,等于批判了所有的国家和所有的主流社会和所有的科学界,谁会容得下你?但没办法,这就是事实。所以赛斯就把它说出来,珍也把它传递出来。所以珍为什么有这样的顾虑,为什么有这样的压力,为什么她会考虑到自己的安全,为什么想到保护——因为这些观点跟主流社会真的是格格不入,甚至有很强的攻击性。就像珍说的,虽然它没有攻击性,但是别人听到耳朵里,那就是最强大的攻击性。
在这种想法背后,基督教义的要点——或至少是要点之一——是什么呢?就是地球人是一种有罪的生物。
人天生就爱犯罪犯错,必须得管着他。就那个方面来说,他的自然表达必须要被密切地关注。人不能随便自然表达,因为人是有罪的,人只要不管着他,他就会干坏事,就会出错。人的欲望也得管束着他,就像那个牲口得带上龙头一样。教会也好、科学也好、这个国家也好,就像是给我们上的这个给牲口上的那个龙头和缰绳,让你不能随便乱说乱动,因为他默认你只要自发的乱说乱动、按照你的本性去发展,一定是干坏事。这是宗教的一个内在的思想——他主要指的是基督教,不是指的佛教,指的是西方社会。这里头再次讲到,他是在西方社会来讨论的。
必须要被导向官方的形式。
你必须得跟官方保持一致,你如果不一致,那就很危险。
而在那个界限之外,则是尤其在过去,是非常令人不舒服的异教的领域。
在过去,只要超出教会之外的东西都是异教、异教徒。对异教徒的处罚是非常可怕的——要么就不被主流社会接纳,甚至放逐,严重的会被弄死判刑,当时有宗教法庭的。到现在在很多伊斯兰教国家还有宗教法庭,他不是以我们平常理解的这种法庭,他是宗教法庭,直接就判你有罪,直接就把你处死了。
在中古时代被逐出教会并非小事一桩——在中世纪的时候,却是一件相当断绝的事情。他触及了灵魂及身体的两个方面,以由这两者维系在一起的所有政治宗教和经济状况。
那个时期把你逐出教会,那就跟杀了你差不多。政治、宗教和经济都把你给扼杀了。许多人是依赖教会为生的。而以转世的说法,今日活着的千千万万的人,那时是熟悉这种情况的——那个时代的人大部分都是以教会为生计的。而今天这个时代的人,根据前面讲的转世的说法,你记得吗?你会有类似的经验和感受的。中世纪那些转世的、那个时代生活的人的经验,会对生活在今天的人也有影响。我们的历史、我们的文化是联系在一起的,他们是一个整体的。所以才有我们今天的这些宗教仍然会控制人们的思想。
修女院及其修道院,是长期的社会与宗教的机构。而其他的则只是在名义上以宗教为取向的。
这两个是最典型的宗教的场所。但是在创造性的思维、异端以及逐出教会——或者是更糟的死亡——之间的冲突有一个很长的历史。
所有这些因素,都多少包含在鲁伯的梦魇资料的结构里。
宗教在历史上的过程——包括创造性思维、异端、异教徒、逐出教会、被处死,相互之间的冲突——是有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的。在这么漫长的历史时期里头,这些轮回在其中的人多少都会受其影响。而珍的这个梦,就是受其中的影响的一个结果之一。赛斯在这里头是在说她的梦——她为什么会做那么可怕的梦,但事实的故事的情节都不记得了,可是对那个梦的恐惧还是有深深的记忆。而对这个梦之后的那个感悟——珍在那个噩梦醒来之后写的那段文字,对宗教的那些愤怒、批判——赛斯就告诉她原因是这个。
对孩提时代的鲁伯来说,教会是相当真实的。透过经常到鲁伯家里来的这些神父们,透过与教会小学的直接的接触,以及透过教会提供的这些没有父母的单亲家庭的支持。鲁伯非常早期的诗——他触怒了一个叫波的神父,既是神父又是他的老师。这个波神父烧了有关罗马沦亡的这些书。
珍看了这个书之后写了一首诗,其实是对宗教的一个反抗。然后这个神父看了这首诗之后非常生气,他就到了珍的家里,当着珍的面在她家里的后院把这些书都烧了。
所以鲁伯对这种议题,有一个不只是假设性的感受。
珍对宗教的恐吓、心理上的攻击,或者是这种思想上的禁锢或者迫害,不只是理论上知道,她是深受其害的,在她很幼小的时候、在她的童年孩提时期。所以珍对这种感受是真实的,虽然她长大以后都忘了——就像你现在让你想你小时候七岁经历的事,你都想不起来了,你只能记得一些大概,但是具体的七岁的时候谁训过你、谁教育过你,你都记不得了,但是在你的底层的思想的底层,他会留下印记的。珍的这个噩梦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这种形成的,所以她记不得具体的事情了,但是那个感受她记得。
当然他的许多恐惧早在课开始之前——早在赛斯来跟他讲这个资料之前——并且早在他领悟到传统的宗教信仰与完全不信任神性之间还有可行之道之前就有了。
什么叫完全不信任神性?就是科学,就是无神论。珍早在既不相信宗教、也不相信无神论科学的时候——她认为这两者之间,在宗教和无神论科学之间还有其他的可能性——早在珍了悟这个之前,她就有这种恐惧,在她的内心已经埋下了根。
鲁伯变得害怕:他如果太过分,他就会发现他把自己弹入到了一个领域,在那儿问题与答案两者都是无意义的。
珍非常怕她自己走得太远,怕把自己放到了一个领域当中去——在那个地方问题和答案都没有意义。去那样做是一件事,但她觉得把别人一起带过去就是不可原谅的了。她觉得她自己这样做无所谓,但是不应该把别人带进去,尤其是不应该把罗带进去。
而在那个恐惧的架构里头,当他的作品变得更为人所知的时候,他变得甚至更谨慎了。
在他的这个理论体系里头,他的作品越广为人知,他就越害怕、越谨慎。
当然,恐惧的整个结构是建立在对有罪的自己,以及自己的表达之有罪本质的信念上。
哪两个信念?第一个,自己就是有罪的;第二个,自己现在表达的东西也是有罪的。她在这两个信念上产生了恐惧。
在那个范畴之外,那些恐惧根本没有完全的道理。
在珍认可的两个观点——自己是有罪的、自己的表达是有罪的——之外,这些东西、这些恐惧根本就站不住脚。
大致来说,世代以来,教会透过恐惧的运用来统治,远多于通过爱的运用来统治,这是事实。你不要以为教会都是讲爱的。教会在很多时候、大部分时期,他是通过恐吓和恐惧吓唬人们来形成他宗教的一个推广。当然他现在当然不敢以强迫的方式,但是他仍然会吓唬你——你不信我就入地狱,信我者都永生。这句话本身就带有很强的威胁、诅咒和恐吓的意味。
就正是在艺术表达的范围里,灵感才能最快地跳过当时被运用的宗教教条式的架构。
因为艺术表达可以透过宗教的强烈的严格的框架——因为在那个教会里头也需要艺术,需要各种壁画、教堂里的这些画,它本身就需要艺术。但是因为艺术本身有创造性,它就不受这些约束,所以说它就等于说开了一扇窗。
教会颇能了解任何种类的灵性资料的政治本质。
这句话很重要,一定要注意。
教会与艺术的角力
他们什么都明白,但是他非要给你编故事,这个一个道理。他说的是:教会非常知道各种灵感性资料的政治本质。灵感性的资料,不是灵性资料,包括艺术的、创作的、艺术家的——只要是灵感性的、创造性的东西,教会对艺术的政治意图很敏感。
你说艺术会有什么政治意图?艺术怎么会这样?那你可理解错了,你真的理解错了。艺术本身是能够带来我们思想的开拓和活跃的,所以说我们早期的时候在延安就开文艺座谈会,记不记得?我们国家在意识形态上、美国在意识形态上、其他国家在意识形态上,都会有自己的倾向性和引导性。所以这里头教会,它比谁都敏感,它比谁都知道,这种灵感性的、艺术性的创造,其实是可以带来政治上的改变的。所以说它对这个政治本质认识得很清楚。
教会颇能了解任何种类的灵感性资料的政治本质。(第 931 节)
即使作为一个小孩,作为鲁伯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写了一首这样的诗,只是一个艺术性的创作,教会也不能允许,要直接扼杀,要又快又准地受到惩罚。
鲁伯很明白,这种宗教结构曾发挥了它们的作用,而他的诗则提供了一个管道,当他成熟时,他可以借此表达他自己的看法。他长大了以后,十几岁以后,就通过诗把他对宗教的看法写出来了。其实他很清楚。但是宗教不允许他——教会当时不能接受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哪怕以诗歌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创造性。
十六世纪的修女会
赛斯画风一转,提到了他那一次的转世。他在16世纪的法国31,的确创办了一个小小的修女会——他说的是真的另外一场梦,就是他梦见自己在16世纪的那一生。赛斯说:
他在16世纪的法国,的确创办了一个小小的修女会。(第 931 节)
而好些年以来,他都一直爱着那个男人——在梦中遇到的那个男人。五天前他就梦见了一个男人,是一个神父。他那时候是修女,爱上了一个神父。那爱情没有实现,他们并没有真正的恋爱,但互相之间互有爱慕之情、互生情愫。他们双方的爱却都非常热情而持久——虽然在那一世里爱情没有开花结果,但这个爱却十分地持久和热烈。
即使在那个时候,鲁伯对教会的教义就有相当的意见。16世纪的时候,那个鲁伯就对教会的教义有意见了。而那个修女会实际实行的规章,后来被认为在其中含有一端邪说的种子——他成立的修女会的规章,就已经蕴含了异端邪说的种子,这是对当时教会的一个挑衅、一个挑战。
当鲁伯成了一个老年妇女的时候,他被迫离开了他所创办的修女会。他也被放逐了,带着几个也被放逐的修女离开了,最后是活活饿死的。
那是一个当非传统的思想模式以及非传统的表达可能会致命的时代。在那个时代,你说一些非主流的观点,不像现在说说批评批评你、教育教育你——那个时候是直接致命的。
即便如此,你看鲁伯在那个时代也敢于挑战这个权威。所以你在想,他在这个时代为什么还去做赛斯资料的传播?这中间是不是有很多类似的东西?就是前面讲轮回转世——这第 931 节,它的正文是讲轮回转世吗?你再想想,是不是这种时间的覆盖如此的神奇?一个主要的事件背后的不同版本——16 世纪的鲁伯和 20 世纪的鲁伯,他们干的事情好像是根本不相干,但是他内在的事件的核心是不是很像?
两个梦的提醒
诺曼底以及亚贝拉32这两个名字来到了鲁伯的脑海里。这个梦是来提醒鲁伯那些联系,但也是来提醒他,甚至他那时的生活也是被一个持久的爱情关系所丰富的。那个梦告诉他:即便在那种中世纪十六世纪严酷的、沉闷的、宗教的压抑之下,他仍然有他丰富的爱情,有他的感情生活丰富着他的一生。虽然他们的爱情没有结果,但仍然丰富了他的一生。
这两个人经常通信,就是他和那个神父,也经常见面,而以他们的方式,共谋去改变一些可怕的、却又被保持为适当的教会的政策的许多做法。他们俩共同商量、共谋去改变教会的一些做法。所以他们成立了一个小的修女会,打着教会的旗号其实在反教会,但最后被发现,被逐出了教会、逐出了修女会。但是这是他们俩共同的兴趣爱好。
你通过这件事情看到,罗在这一世做的这些事情,这个角色跟鲁伯在 16 世纪跟神父之间的这些事情,是不是有很多内在的联系呢?是不是很像呢?所以说罗这一世也坚定地站在了鲁伯的身边。
那个梦代表他的外祖父,象征性地允许他回到这一生的过去,到了非常严重受惊吓的时候。鲁伯做了两个梦,一个是十六世纪的自己,一个是他这一世的自己,但是是他生命的早期——他外祖父死了,那时发生在鲁伯 19 岁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开始以科学的信念取代宗教的信仰。那时候他不信宗教了,信科学了。然后他猜测他外祖父的意识是否随之会落回到一个虚无的存在状态。因为他不信宗教了,他信科学,科学就是说人死了就灰飞烟灭了。他在想他外祖父是不是死了就这样,会落入混乱,如科学仿佛在暗示的那样。
在梦里,他的外祖父幸存了,他的外祖父穿着一件太大的西装——那意味着他外祖父还有成长的空间。他是在给珍解梦。
鲁伯还有一个在脑海里听见说话的小经验。昨天他做梦的时候,或者是在平常,脑海里有人在说话,一个安慰的声音,那是他所能记得的,具体说什么他不知道了。从与法国往生相连的其他人的灵魂收到的十分合法的帮助——在 16 世纪的法国,从那个时代的人给他的一种安慰,那是因为法国的梦而来的。你看,他从那个时代的梦,那个情景通过梦带到这边来。
然后他说,鲁伯仍然需要罗的肯定。他对罗说:仍然需要你的肯定,并且当他感到挫败的时候让你知道。
后院烧书的神父
下面是罗说的:
从珍个人的过去,我可以加上许多资料来补充以上所摘录的课,也许我俩在后来的书里头能探索那些有意思的联系。但是现在我只指出一点:那个神父在他家后院,在珍的后院烧他的书,以最明确的方式交给那个成长中的女孩:他必须保护他天然的能力以及他探寻的心,以不受他最强烈认同的那个机构(罗马天主教会)的干预。
那个神父在珍的后院烧她的书,在一个未成年的女孩的心中形成了这样的一种信念:我必须得保护我自己天然的东西,比如说我写的诗、我的创造性,我必须得把它保护好,我不能被教会、被那个机构所干预、所影响。所以他后来就坚决地退出了教会学校,跟宗教一刀两断——他那个时候就已经下定了这个决心。
有罪的自己的来龙去脉
然后是赛斯在 1981 年 4 月 15 日星期三晚上的私人课:
身为年轻人,鲁伯在教会里找到了极大的安慰。因为如果教会在教友里创造了一个有罪自己的形象,他当然也提供了一个稳定的处理系统——一连串的仪式,给个人一些希望的感受。如大部分基督教架构里的那样,觉得那个有罪的自己可以借由固守某些部分的基督教条而得到了救赎。
他在说,鲁伯年轻、小的时候加入教会以后,首先他接受了教会这个观点:人是有罪的。但是呢,教会还提供一系列的仪式,比如洗礼啊、唱诗啊、弥撒啊这些宗教仪式,告诉你只要参加这些仪式,就可以把你的罪洗清,你死后就可以上天堂,就可以得到救赎。这是这样子。
可是当鲁伯后来离开了教会,他有罪的自己的观念仍然在。他自己有罪的自己的那个信念还在,但是他却先前用以释放压力的那个法则不再有效了。
因为他一离开教会,那个仪式感就没有了。没有仪式感,但是他还是认为自己有罪。所以说那个教会的仪式感用来减轻他的罪恶感、能够让他得到救赎的那种仪式没有了,他的观念呢就被转到科学款式的有缺陷的自己了。因为他相信科学,可是科学没有仪式。
因此,他处理这种罪恶感的唯一方式涉及了标准的心理分析咨商33。咨商是台湾的一种说法,就是心理咨询师。他去找了心理咨询师,而心理咨询师本身就加深了这样的一种难局。为什么呢?因为心理咨询师本身就是建立在一个内我是野蛮的冲动的库存的概念上。在那个时代的心理咨询师,受弗洛伊德的影响,认为人的内在是野蛮冲动的,不能信任自己的内在——内在是很危险的,潜意识是很可怕的。
你看这就更可怕了。珍本来就觉得自己有罪,年轻的时候教会里通过仪式感可以减轻这种罪恶感;到了青少年、青年以后离开了教会,信了科学,那科学就会说那你有问题就去问心理咨询师吧、看心理医生吧。心理咨询又建立在一个说你的内在不可靠——那这个珍就更可怕了,更害怕了。
鲁伯的创造天性早就开始感知到,至少人类的存在包含了其他更深的实相。在这里面有些是难以分开的:离开了教会,比如说意味着仍携带着一些老的信念,但却没有了先前提供过的一种保护的支撑。
OK 绷,就像是骨折了打的绷带,或者保护脖子的东西,或者创可贴类似这样的东西——你没了保护你的东西了。教会还能提供一些仪式感的保护,至少从心理上。
实际上从儿时开始,他就以一种非常自然的方式寻求一种可以对实相提出解释的、并且至少与他最好的诗的自然的观点有些相似处的更大的架构。珍从很小就知道,他想找到他诗歌里面所描绘的那种意境,他认为那个东西就是实相的一个更大的架构,他想找到这两者的契合点——找到这个更大实相和那诗歌之间的契合点。所以说他一直坚称自己是个诗人。
我以前曾说过,许多具有创造性的、具有天赋的人多少都是英年早逝的,因为他们伟大的创作天赋找不到可以在那个里面生长的清晰的空间。他们变得被当代的文化信念扼杀了。
赛斯说很多有天赋的人都英年早逝的原因,就是他们的创造没有生存的空间,他们被那个时代所不容,被当代的文化信念扼杀了。
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对不对?比如说最著名的我们知道的海子的诗,对不对?"面朝大海,春暖花开34",这些我们耳熟能详的诗句;"以梦为马",这都是海子的诗。他在二十几岁就能写出这样的诗歌来,可是他却早早地自杀了。当然有很多原因,但其中一个是赛斯点出来的:他不被那个时代所容。
突破的创造性
鲁伯的创造力一直为他自己的成长以及价值完成而奋斗。他心灵的认知和启蒙代表了一个了不起的突破,意思是要给他额外的心灵空间。他不断地抗争,不断地寻找扩大他的心灵空间,不断地突破,就是给自己的心灵成长以更大的空间,不被局限住,保护自然自己能力的持续发展。
有罪的自己的观念,对于每个持有他的人而言,是一个个人性的观念。但是当然,他们也向外投射到整个的人类种族里面去。
虽然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罪的自己的这个罪是千变万化的,是不一样的——比如张三觉得自己贪吃是有罪的,李四觉得自己长得丑是有罪的,王五觉得自己好色是有罪的,赵六觉得自己贪图享乐是有罪的——每个人都会对有罪的自己有一个不一样的认知。但是他说,每一个人的有罪的自己向外投射,变成了整个人类都觉得自己有罪的这样一个整体的集体的信念,直到整个世界仿佛也被染了色。整个人类社会都会认为人类是有罪的。
鲁伯的创造力突破出来了,鲁伯可没被压制住。你看他多有创造性,又画画、又写诗、又写小说,还通过跟赛斯把这个资料传递过来——你说他做了多少事?
以提供我们的课,这个突破性是最大的,并且释放那些先前几乎被压抑的——却未被完全压抑的——心灵的能力。
早期的时候是被压抑的,但是没压抑住。
他的诗在某些方面有刺激作用,也许带着一些夸大,从某种角度上可能带着一些夸大,但是是有刺激的。但你也许可以说那是突破一个救命的东西。
那个突破是一个救命的东西。因为如果没有某些这种扩展,鲁伯也许会觉得无法继续他那特定的那种存在。这句话很重,这是一个救命的。如果他不加以突破的话,就他的创造力不加以突破、他不去传递赛斯资料的话、他没有找到一个更大的心理的创造力的施展的空间的话,他可能就会结束他的生命。他用的词很隐讳:鲁伯会觉得无法继续他那特定的那种存在——就是会去死。
价值完成的独特
不可能以语言说出一个人或者另一个人在人生中寻找的东西,或哪些物质最能提升他的成长和发展。
不能用语言说出来。你让珍自己说,你这人生的目的是什么、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但是他内在知道。
甚至同类的两株植物,有时也要求完全不同的照顾。
赛斯说两盆花同一个品种,你说应该是一样的——不一样。它们浇的水、施的肥、光照也不一样,即便是同一个品种也不一样。赛斯的意思就是说,即便两个植物都不一样,那你怎么能说两个人的发展和价值完成中有什么共性呢?完全没有共性,都是特殊性、个性的。
那么这些课打开了对鲁伯的存在那些自然的特定的一种价值完成之门。
赛斯说通过这些课,让鲁伯实现了他自己的价值完成,他把这扇门打开了。
到某个程度,那个可怜的不快乐的有罪的自己——一个由信念与感受形成的心理结构——也在寻求自己的救赎。因为甚至它也超过了那如此界定它的架构。
他有罪的自己,因为珍的创造性的自己不断的抗争、不断的突破、不断的创造,也跟着提升了,超越了限制他自己的那个架构。所以他有罪的自己也提升了。
价值完成被否定
我已说过,这还是赛斯说的:
在几乎每个严重的不满和病患的例子里,其背后的理由并不一定会在被埋葬的恨意或者攻击性(如果这些也许存在的话)里面发现或表达,却是在寻求被某个理由所否定的价值完成表达里找到。
这句话非常重要,你先把它画起来。他想说的是:我们如果在具体的人身上看到这样一种现象——这个人严重地对他的现状不满,包括对自己不满、对现状不满、对周围的环境不满,或者说这个人患有严重的疾病——这两个现象背后的理由,他不一定会从他们被隐藏的或者埋藏的恨意里头,或者是攻击性里面找到。有人是对原生家庭的父亲或者母亲有很深的恨意或者攻击性,导致他成年以后的很多对现状的不满,包括他会觉得自己无价值感、没有安全感什么的。
然后我们普通的心理学就会寻找说:这是你的原生家庭等等。这段话为什么重要?赛斯一语道出了他背后的真正原因:不是他在小的时候对父母的那种恨,不是他们的那个攻击性。因为这些人很多都有很强的攻击性,如果你观察他们就会发现——我指特指这一类人,但是不仅限于这类人——他们的攻击性非常强。有些女性对男性的攻击性非常强,有些反过来男性对女性的攻击性非常强。你要去研究他的攻击性、研究他们的恨。当然虽然这个攻击性和恨可能也被他们隐藏起来了,有的是不表现出来的。
他说他的原因不在这,你从这里头是找不到他的原因的。那他们的原因是什么?他们的原因大半是因为他们的价值完成被否定——因为某个理由否定了他的价值完成。这个理由也不一定,每个人都不一样,千人千面。
这块大伙要注意,所以说价值完成如果没有被表达是很可怕的。它轻则会产生这种情绪上的变化,或这种我们看出的不满、疾病——这是外在的表现;严重的价值完成不能施展的话,他会自杀的。所以说每个人都应该把限制价值完成的表达的这些限制性去掉,让他真正地开始表达他自己、实现他自己。
两难之局
鲁伯在心灵上与创造性上都突破了。这些课几乎立即提供给他创新的创造灵感和表现。
那这个课是足以创新的,因为它完全是人类的心智以及在心理上所需的扩展,而可帮助他满足作为一个作家以及作为一个成熟的人的前途。
鲁伯的心理需求和对创造性的要求,这些课完全满足了。
不过他仍有对有罪自己的信念,并且在他内带着许多深深的恐惧。感到自我表达本身以及自发性是极为危险的。
这个还没有完全去除。就那个来说,鲁伯有一个可谓的创造性的两难之局:在创造性的内容上,他一方面可以无所顾忌地创造,另一方面有罪的自己又担心自己创造性太强是危险的。
说那个两难之局是不幸的是一回事,但说那个两难之局之存在是因为当时他给了鲁伯可以说是一个新生命的突破,也是真的。
这个两难之局,你说它是两难之局也没错,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它也是鲁伯获得新生的一个推动力。因为在这种两难之局里头,鲁伯必然很不舒服、很难受,他一定要在这个两难之局中找到解决方案。他一旦突破这个两难之局,就代表了鲁伯的一个新生。
罗的脊背发凉
自从 17 年前,下面是罗说的,从 1963 年的 12 月份开始这些赛斯资料的课程以来,我第一次当赛斯转述一句话时觉得脊背发凉,因为当时他说:
若没有那些如此这些课的扩展,鲁伯会觉得无法继续他那特定的那种存在。
他说那是一种救命的——创造性对鲁伯是一种救命的。他说我认为他一定是指鲁伯或者是珍可能会选择去死。在课后我并没有跟珍提这个问题。在第二天当他阅读我已经打好的课的内容的时候,他仿佛也没有这样的一种反应。
我们谈到了好几个夭折的、早夭的天才。的确我们常常在猜测,如果这种人选择继续活下去的话,他们会有什么进一步的贡献?一般的说法很容易说那些早夭是一个浪费,应该可以做更多的贡献给人类。但现在说,这并不是从我所涉及的个人的观点来看的——
很大的动机、意图以及目的之变化必然在运作,但每个人已完成了他在这可能的实相里所能做的,然后离开了。
他们的意思是说,那些才华横溢的人很早就夭折,一般人的认为这是一种损失、一种可惜,他不能被时代所容。但是现在他们俩认为,是因为这个人完成了他在这个时代所能做的,他再想做更多也做不了了,所以他选择了离开。这是他们俩的一个认知。然后他们说赛斯资料是特别好——这个不用说了。
罗自己的联想
这一节也好几次触发了我自己的联想的过程。罗开始自己思考:我几乎立即回想到赛斯在前一个晚上在 8 月 14 日所说的一段话——应该是 7 月 14 日,我觉得这是打错了——他讨论我通常对宗教的态度,而特别谈到了我自己有罪的自己。
然后赛斯下面这段话是对罗说的:
他说你比较不受那个观念在其传统宗教含义里的影响并非巧合。你在做尼宾的那一生里,大半地解决了那个问题,并且由于你自己为你现在摄入的一生做好了准备。
他说你不受这个限制。在传统宗教观念里什么观念?就有罪的自己。他说你不受这个有罪的自己的影响——这个观念对珍有很大的影响,但对你没有影响。这不是巧合。你为什么没有影响呢?因为你在做尼宾的那一生里大半地解决了那个问题,并且你为现在这一生做好了准备。
你看这两件事情导致了罗没有被有罪的自己有很大的影响——不能说没有,只是说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不像珍影响那么巨大。所以说我们在某一次的人生里头解决了很多的人生的卡点和问题,其实对我们很多的转世人生都是有帮助的,因为你就不会再面对同样的困难了。真一直没有过这个有罪的自己这一关,从 16 世纪那次轮回包括等等我们都看到。而罗就没有这个问题,因为他在那一世解决了。
七年半以前,这是罗自己写的,赛斯提到了我自己住在一世纪的罗马的一个版本。所以约瑟是尼宾,是一位学者:
他不敢冒险,不喜欢冒险,他痴迷于复写古老的真理,并且害怕创造性的错误,且具权威性,并且苛刻。
他害怕性接触,不接触女人,而他教育有钱人的罗马孩子。这是他的那一生叫尼宾的那一生。在《未知的实相》第二卷,1974 年 11 月 25 日的那一节:
你可以说我仍沉迷于真理。举例来说,当我将赛斯资料记录下来,只不过现在我称他们为无时间性的,而非古老的或者是新进的资料。
因为赛斯资料是无时间性的。然后赛斯直接指出来:你做的事情跟你那个公元一世纪做的事情是非常像的。那时候你把那个当真理,你一句一句地抄;你今天把我赛斯讲的话当真理,你也一句一句地抄。
然而,显然由于我对珍的关怀,这是罗自己说的,我回想起他给本书的第七章的一节。我查阅之后发现那是在 1980 年 4 月 28 号的第 911 节:
那是令人难以相信的,赛斯几乎是在 15 个月以前就给了那节课。他主要在讨论一个人在出生前对于基因性的缺陷的选择。但对我而言,他部分的资料很容易令人想起珍的情况。
赛斯在谈一个泛泛的话题:人在出生前怎么选择他的基因,为什么有人会选择一些有缺陷的基因来投胎。那这一段是 911 那一节的摘录:
虽然我承认许多人将不会同意我所说的,但我从我的经验得知,大多数人并不会选择一次又一次的快乐的人生,永远安住在健全的身体里,而被自然或者遗传赋予似乎大多数人都认为是他们所渴望的一切的礼物。
赛斯说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一次又一次地选择健康和快乐的人生。
每个人都追求价值完成,而那是指他们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来选择种种人生,使得他们所有的能力以及才能尽可能的得到了发展,并且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使得他们的世界也被丰富了。
有些人会故意选择有缺陷的身体,以便更强烈地贯注于其他的领域——这个我们以前都说过的事情。他们想要一种不同的焦点。这样的选择要求一种强化,那种强化会有助于个人方面以及双亲方面。
简单来说,有的人天生就是一个无脑儿,这是一种基因的缺陷残疾。但是这个无脑儿却促进了他的家人用非理性的方式、用情感和心电感应的方式跟他去交流,这样的一种能力非此不能获得。
我在群里看到有的小伙伴提到了一些证据,说他有个朋友是日本人,他的儿子就是得了这种先天性的疾病,他的儿子后来去世了——确实因为疾病去世了。但是这个日本女人,她可以跟其他人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能够完全地交流,如此的神奇。因为她练就了一种能够洞悉人心的能力,通过我们叫心电感应也好,通过那种直觉也好、灵感也好,她能跟人直接交流。而这个能力就是她的儿子带给她的。你可以称之为一种礼物,可以称之为一种强化。
入胎的时刻
我们接着说,这罗说:
而至少对我来说,在我们目前共同的情况背后的转世的次元,则被一个第三个联想加强了。而那个联想是来自于 1979 年 8 月 22 日出版的,第 874 节。珍在一周前完成了《个人群体事件本质》的第一节。当我发现赛斯以下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明显的一惊,因为我已经完全忘了他了。
就是下面这段话,罗彻底忘记了。赛斯说:
举例来说,珍在胎儿约三个月大的时候进入了他,而接受这个胎儿为一次新的人生,用他做载具,等等。你等的就比较久,你可不是到三个月就进去了,你是在胎儿很大的时候才进入的。
他说珍在胎儿约三个月大的时候入了胎。罗就比较久,是在胎儿很大的时候才进入的。
我不记得珍曾经提到过这一点资料,他确实从未请赛斯详细描述过,我也没有请赛斯说过。顺带一句,那是少数几次赛斯称他为珍而非鲁伯。
你看这一话,赛斯一般都管珍叫鲁伯,但在这段话里他没有叫,他叫珍。为什么?因为这是珍的这一生。
所以珍在入胎的时候是在胎儿三个月的时候入的胎,而罗要等了很久才入胎。
我将那些联想当作是指:不论他在目前这一生演化中的焦点为何,针对我对他的情况的反应,应该如他自己的反应一样的觉察。并且纵观我在前世解决了宗教的问题,这一世我仍然选择与他共享一个可能的实相,在其中他身体的症状如此与宗教的主题密不可分。可能发生,但在同时我提醒自己,他伟大的创造力无论如何都找到了表达的方式。
罗的意思是:珍选择这一生,不论他以后怎么演化,针对他当前这个情况的反应,他是应该有觉察的。珍在三个月的时候选择了这个胎儿,也就等于选择了他母亲,选择了他出生的环境和背景——其实他就已经选择了他这一生要经历的一些主要的事件。他说其实珍对这些事情是心知肚明的。
他说对于我来说,虽然我过了宗教的这个问题,就是有罪的自己的这个问题,但是我还没有完全过。你看我跟珍还是选择了结为夫妻,而且跟他共同经历他身体上的变坏。他自己还有这种强烈的有罪的自己的这种信念,甚至还跟宗教有如此深的牵连。虽然我没有宗教的问题,但是还牵扯到这样一个实相动荡中去。
他说:
赛斯在 4 月 15 号所说的,像珍的那种冲突常常是来自于天赋的个人价值完成之无回报的追求,甚至结局是夭折。那么那个前提至少在意识上是被了解的。
简单说,不论珍还是其他人,他们的夭折在意识上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说珍对自己在过四年以后、三年以后去离世,其实在潜意识层面上,珍是知道的。
我已怀疑了好一阵子,是否某些像这样的事情也在珍的例子里运作。并非他的病态拒绝恢复健康,纵使以所有的赛斯和我试着给他的帮助,并且甚至还要求过。但在这个具体生命里,他存在的最深部分有其他的目标,而非他肉体的自己以及他身体的症状一同迈进。
罗说了半天的意思就是:珍在他最深层的那个部分,他为什么不去看病?为什么会导致这样的局面?其实珍一直都知道,甚至珍最深层的内在就想要的是这个结果。这是他一直怀疑的地方,他不敢问,他也没有说出来,但是他一直怀疑。
我正开始觉得,若没有这种想法,就很难理解我太太的长期的挑战。
他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就不能理解为什么他的太太珍选择了这样的一种方式,比如对身体这样一种方式。
我想否则的话,当他面对那些正在发生的、不论什么剧烈的负面事件的时候,那个染病的人太常会被人遗以那个大大的问号——为什么?
你们肯定会问啊,为什么会这样?并且那些与受苦者一同受苦的人,在他们一生里也会命运地得到不令人满意的答案。
他说跟他一起受苦的人,他自己也会有令人不满意的答案: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会经历这些呢?对不对?他的意思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他想经历这个。
在对实相的传统的看法所提供的狭隘的参考架构之内,寻找答案,可以说是透过一面不透明的窗,窥视进入人格的深度。
你非要从三维世界里找答案,你说珍为什么身体会这样。他说那就像你透过一个纱来看窗户里面的东西,根本就看不见、朦朦胧胧的。他这话说了半天的意思,就是想说:珍的内在已经决定好了他要干什么、怎么干,所以说他这么固执地不去看病、不去看医生,才会这样这样这样这样。这是罗自己的感受。
罗的内心独白
下面是赛斯说的,在 1981 年 6 月 22 号的这个私人课:
他说你们两个对彼此的默契、爱够达到足以承受你们任意一方任何的攻击性或者憎恨的自然表达。如无先前提及的,因为鲁伯的情形,他常常害怕被抛弃。在他看来,仿佛他并没有提供大多数男人所期待于女人的东西。
他没有很多女性化的东西在他身上。你看这个他们俩的照片或者是这个视频,你能看出来——这是真的内心的反应,赛斯都给他指出来了。他觉得在一份男女关系里头,他自己许多特质会被认为是不利的,这是他针对自己的认知。
当珍听赛斯说完了那段以后,下面是罗说的:
我很想打内件,很想把它打印出来,以便对珍对自己的差劲评价提出最强烈的抗议。
罗说我想提出最强烈的抗议:不是这样的,你很有女人味的,我很爱你的。但我没有——罗说我没有这么做。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后面他罗会说。正好相反,后来我将我粗略的声明赋予那些之后,他写了一个粗略的声明,除了表达我对珍的爱之外,那个声明也透露着其他的翻腾的情绪。
很有意思。他说:
我应该在这儿花一点时间来说明,赛斯以前曾经提及过的珍的这种情况,而他也曾提到过。我从来没有任何这种感觉。因为从我们的关系刚开始,我就一直很难确定——记住这里面是"很难确定"——珍是理想的伴侣。
这段话很重要、很微妙。从我们关系刚开始,罗说,我就没有真正的最终确定珍就是我最理想的伴侣——这是他说的实话。
一个我认为最幸运的成就,就是如果一个人找到理想伴侣,那就是最幸运的成就。一个我从未梦想到我能做到的事。
就是他没有觉得他能找到理想伴侣,他连想都不敢想。所以说他对珍的看法是这个。
当我回顾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他们这 26 年的婚姻,我们的相遇与相守仿佛世界上最自然和最不可避免的事情,好像就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就应该他俩在一起。我怎能使这一切再更好呢?这已经不能更好了,这已经是最好的天作之合了。我一直非常为珍的能力与成就感到骄傲,并且很高兴参与其中。令我感到心烦意乱、几乎心碎的事实是,当岁月逝去的时候,见到他在这样的一种越来越糟的身体状况里。尤其是令人惊愕的是,这个资料解释说这并非唯一的一条路,还有其他的可能性的时候。无怪乎我跟他说,我们为我们的成就付出了太高的代价了。
当然我想见到他像别人一样的行动,能够看到珍恢复正常的行动能力,并且也有他自己的成就。为什么有这样的成就,一定要受这样的罪呢?一定要遭受这种身体上的折磨呢?不应该呀,这是他的想法。至今事情并没有那样解决,并没有变成那样。
无可避免的,这对我的感受、他的感受,以及我们的关系,有一个深远的影响。
他没有明确地说,你可以想象。你可以想象一下,这样的一个珍,身体是这样子,那他们之间的男欢女爱、夫妻生活一定是不可能再有了,而且应该是很早以前就已经很不和谐了。在这种情况下,因为珍的身体都病成那个样子了,你觉得怎么可能呢?所以说这对他们的关系有影响吗?当然有影响了,这对他俩有影响吗?当然有影响了。
所以说他前面那句话——他一直不确定珍是否是理想的伴侣——是他真实的反应。因为他认为的理想伴侣不应该是这样子的,理想的伴侣应该是能跳、能唱、能说、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的一个人,而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珍。当然他前面又说了,他对珍的成就、对珍的创造,这是没话说的,我是极度的佩服,我也很荣幸参与其中。但是我不觉得他就应该受身体的这样的折磨,不应该取得这样的成就就一定要有这样的一个身体——这是我不愿意的。
然后他下面说:
他说我一直将我们的关系视为是天长地久的,而且现在仍然我认为我们的关系是天长地久的。
他记住,被视为是天长地久的。但是记住这里面的区别:他们的关系可以是天长地久的,这是罗坚信的一点,丝毫不怀疑。但是他并不认为珍就是他的理想伴侣。所以他也是为什么没有在前面的注释那段把那些话写出来,然后要强烈抗议、反驳,把针对自己贬低的方式都驳斥掉——因为他也认为有一部分是属实的,所以说他没有办法去欺骗自己、理直气壮地去反驳。他把这个原因说出来了,这是很真实的内心独白。
为什么说这一节很重要?在这一节里头,不论是有罪的自己跳出来反驳、剖析有罪的自己,还是罗在这个过程中表达,因为我们并没有去讲早期课或者是私人课里面的很多东西,所以很多东西你只能通过这些东西得以窥见他们之间夫妻之间的关系,和他们对赛斯资料的一个不同的认知和看法。
有罪的自己之解释
注释十一。我们在 6 月 18 日的晚上上了那个课,那天是珍记录他有罪的自己资料开始的第二天。
有罪的自己所关心的主要议题在《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以及珍的《神》中最清楚地聚集了。赛斯告诉我们,因为他们比其他的书更代表了一个直接的对抗——这两本书都是对传统观念的直接的挑战,攻击罪与恶的整个观念之合法性的本身。
因为在赛斯资料里,他和罪法、包括对犯人的罪恶的这种解读,都跟传统观念截然相反。
更戏剧化的是,强调人的基本冲动是善意的。
这是戏剧化的,很多主流观点都不认可。
鲁伯的有罪的自己之解释代表了在那方面一个迷人的心理文件,并且也显示出自己的活动性以及想学习以及改变的意愿。
有罪的自己在那个时候是非常表示得非常清楚的一个心理文件,因为他觉得那样是对整个社会的挑战是不好的。
一旦那个意图被表明了立场,他也想学习、他也想改变。
为什么?因为那个罪与罚的概念被否定了之后,有罪的自己就真的那个立场或者观念也受到了挑战。因为就没有罪与恶的这个问题,那有罪的自己也就不复存在了。那珍为什么还抱着一个有罪的自己的这样的一个深深的信念呢?所以说他这里头说到了,其实珍也是想提高、想学习、想突破、想抛掉罪与罚的这个概念,但是他没有完全抛掉。
叫鲁伯在心里请有罪的自己谈谈,他对女性的信念如何与对罪的观念是联合在一起的,以及那些态度是否正在改变,这也许是有些帮助的。
这是赛斯的建议。赛斯在这里头一针见血就指出:其实针对女性天生就有罪这件事情,它是有一个很核心的信念的。它的那个有罪不是那种有罪,它是觉得女人就应该长得漂亮,自己长得不漂亮是不是就有罪呢?是不是天下所有不漂亮的女人都有罪呢?他想说的是这个意思。珍觉得自己长得不漂亮、自己没有女人味、身材也不好、性格也不好、长相也不行、声音也不行,觉得没有任何女性的优点。
所以说,赛斯说你不如问问珍对女性的看法,能够帮他梳理那个有罪的自己底层的信念。包括在前面那段注释十里说的,他觉得他应该讨好罗,他应该小心翼翼地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否则一旦处理不好,罗可能因为他本来就没有女性的魅力,然后脾气再不好,万一再离了婚,那珍就害怕自己被抛弃。是这样的一个观点。
安全感的缺失
注释十二。先前在这节的开场白里头,我提到珍和她的母亲玛丽之间的不良的关系。我现在想,下面是赛斯说的:
我现在想将有罪的自己的资料放入一个较大的背景里面。理想地说,婴儿与父母的紧密相连——尤其是母亲,但也有父亲——因为婴儿与社会的一般想法也紧密相连。这提示了安全感,在其中那个孩子随之能够感觉到够自由以及好奇地去探索世界以及实相的本质。
他的意思是说,对一个婴儿来说,他跟父母的紧密联系同时也意味着他跟社会有紧密的联系。如果他从父母那儿能得到安全感,他就意味着从社会上能得到安全感。如果他从社会能得到安全感,他就更能放心大胆地去探索这个未知的世界。
而这个例子是说,珍在小的时候就没有从母亲那儿得到安全感,所以他对社会也是没有安全感的,所以他对这个社会是有防备的,这是很正常的。
你们是社会性的动物,为了那个理由,你们害怕被抛弃。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个要个别发展的,同时也与别人互动的,那个互动给了你已经确立的文明的特殊的特质。
什么意思?我们人类是需要互动的,这个互动才形成了我们今天的人类文明。如果没有这种互动,就没有这种人类文明。换句话说,我们是一种群居的动物,这种群居生活构建了我们今天的人类的文明社会——这是我们这个社会已经确立的文明社会的特殊的特质,这就是我们的特点。所以说你一旦被社会所抛弃,一旦被社会主流所抛弃,你的感受就非常痛苦、生不如死的。因为你就是这么一个属性,就是这么一个特质。
现在大半的时间,鲁伯的家庭是个单亲家庭,而他在那个关系里并不觉得安全。且说那个事先选择的情况,在这种密切的本质里头有很大的一个余地。
鲁伯投胎之前就自己选择的嘛。但是在这个密切关系(指婴儿跟父母的关系)有很大的余地。对某些人来说,联系是如此的安全——他跟父母的关系是非常的安全、非常的紧密、非常的安全的——以至于提供了一个整体的相当永久的内在和外在的结构。这样的家庭出来的孩子,会给他一个整体的相当永久的、内在外在的结构。而鲁伯显然没有,因为他的母亲跟他的关系就没有给他提供任何安全感,而且一个单亲的家庭更缺少一定的安全感。
鲁伯与她母亲的关系颇不令人满意,那个关系没能给他那种重要的安全感。
所以说我们作为父母,给孩子首先是一种安全感。不是你做这个我就喜欢你,做那个我就不喜欢你;你做这个我就觉得你是个乖孩子、是我的乖宝贝,你学习不好我就不喜欢你——你这样会让孩子没有安全感。他从你这儿得不到安全感,他对社会就没有安全感,他的这种无安全感就会伴随他一生。
而感受到那种被抛弃的威胁,他与宗教文化上的信念则有非常强的联系,以弥补那个最初的缺憾。
有罪的自己的资料代表了成为他原先的信念结构里很强的因素的那些概念。
就是在他很早期的时候,是他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有罪的自己。
那种麻烦的资料一直维持在蛰伏的状态,并没有消失。直到他的好奇心以及能力使他积极地挑战那些概念。
直到他有这个能力,他的好奇心开始探索。
同时他也在一种情况里,在那可能会引起被弃的自然的恐惧。在某些点,新资讯的吸收与原始信念结构在性质上也是如此的不同,以至于为了要吸收新资讯,那个人格有一度要处在两个信念系统之间。
他说的是珍在处理这个有罪的自己和创造性自己之间,他经常处在两个人格之间。这种情况发生的那一点当然是在内部的。他前面指的是这些资料——这些资料对他们是有影响的。
那这些资料到底有什么影响呢?这跟资料的品质无关,也许有关,但与其性质有关。什么意思呢?跟这个资料本身传过来的东西是不是真理、有多少真理、多好多坏,没有关系。但是跟这个资料本身的性质有关——什么样性质呢?如果这个资料代表了一种创造性的、打破限制的,甚至是说是关于真理的,至于他讲的对和错都不重要、好坏也不重要,只要是这种性质的资料,都会触发他的两难之局。
每个社会或者就那个来说,每个知识体系有他自己固有的禁忌,而这些大多暗示了被社区所遗弃。
都有自己的文化禁忌、知识禁忌和信仰禁忌。如果你去触碰了这些禁忌,那你就等于说在触碰整个社区的底线。
不过不管父母在任何时候生了气,与父母坚定的关系都暗示了孩子不会被抛弃。
父母生气没关系,父母打骂孩子没关系,但是你千万不要说"我不要你了、我抛弃你了、你不是我的孩子"什么的,不要说这种话,因为对孩子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尤然记得鲁伯的母亲用这样的句子:"我从此和你脱离了母女关系",以及"你从此被剥夺了继承权"——他妈也没啥可继承的——"我不再认你做我的女儿了"。
这种情况增加了鲁伯的不安全感,然而也加强了鲁伯的独立感。事情都有两方面的。因为他不必觉得依赖于他的母亲——若非如此,他可能会觉得的,他被迫的。因为他母亲从小就跟他断绝关系、经常说这个话,那他就从小就知道:那我要独立,我不能依赖我的母亲,也依赖不了。
不过旧的密切关系有一天会必须被面对,因为他们根本无法维持新的。
他跟他母亲这个旧的亲密关系,以前想逃避、不想去面对,那不行的,因为他必须得去面对。为什么呢?因为他如果不面对他跟母亲之间的这种关系的话,他跟罗建立起新的这种亲密关系的时候,他那种旧的亲密关系是无法维持新的关系的。因为那旧的亲密关系是建立一种不信任、随时被抛弃的,而他现在要跟罗建立新的亲密关系,他会延续那个模式——如果他不把它处理好的话。
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的孩子在他跟父母的关系处理不好的时候,他在他的婚姻关系中也会出现问题,因为他也会处理不好。为什么?因为跟他父母是第一次的或者最底层的亲密关系,他都没有处理好。当然这个责任不在他,那时候他还是个婴儿。但是他会把那个没有处理好的亲密关系的这种模式带来的那种不安全感、不确定感、需要不断地别人给他承诺等等,带到新的亲密关系里头去,而这个时候就容易产生问题。所以说必须得去面对,不面对的话新的就维持不住,会带来问题的。
有罪的自己之解套
更大的了解那种架构:
那么所谓的有罪的自己的概念代表了好几层的活动。
他这个有罪的自己,代表了很多层——从最底层一直到最表层,他一直在里面活动,不只是只在核心层运动。
被你们的社会里的千百万的人,以及被鲁伯的人格的某些层面所共享的信念结构之一的一些麻烦面。
他有罪的自己可是很普遍的一个现象,像鲁伯或什么都会有这样的一种信念,这是一个普遍的信念结构。
他现在正试着消化一个较大的结构,去变得与一个更高的知识脉络联络起来。
鲁伯现在也在进步,他在抛开旧的,去跟更大的知识结构联络在一起。
一旦那个老的信念被了解了——记住,不是被批判,是被了解——他们就不会自认可耻,或者是自认感到羞愧或者遭人怪罪了。
就是你知道认清了"原来我有这样的一个信念"就够了,并不是说这个信念是错的。没有什么对错之分,只是说你要明白这个老的信念对你产生什么样的作用和影响了。你一旦有这种认知——被认可的认知——他的这个问题、有罪的自己这个事情就解决了。
他现在想做一个谈神奇之道的方案的想法是非常好的,因为他建立了一个新的集中和焦点,他给了珍一个新的焦点,开始去接触一个新的知识结构。
珍的梦
注释 13。珍先前转世类型的梦的经验,1981 年 3 月 11 号的私人课。以下是他今天为他的日志匆忙打下的字,下面是珍的梦。1981 年 7 月 15 号星期三:
昨晚或者不如说今天早上——这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因为今天就是 7 月 15 号——我有一个奇之又奇的梦,在发生时非常的生动,我觉得相当重要,而现在我却几乎记不得了。事情是涉及了我们昨晚看到谈转世的一个精彩的电视影片。在梦里我想,我在考虑给那个影片写一本书,一个续集,但我也正在看我自己的一个(或者两个)转世人生。
他睡前看了个电视剧,谈转世的,他在想再给它写一个续集吧。这是珍的想法。他在梦里头就觉得他在给写续集,但好像他写的不是那个电视剧的续集——他在梦中去感受和体验的,或者以为他在写的,是他自己的一次或者两次的转世人生。神奇吧?
想着对转世的信念如何是在现在打开对未来的感受。
就转世的信念怎么能在现在打开对未来的感受呢?就是未来的那个自己怎么能够穿越回到现在,让你能够感受到那种对未来的感受呢?
我在学在此生未死的时候如何拜访那些未来的人生——那是仍然在发生中的——或者是过去的人生,而且我想是那些我很向往的。我还有一条路,以及其他的自我过去的景色,我也想画下来。一个深具意义的一个绿瓶子,我很爱的人们,他都想画下来,而我也很可能涉及罗。
这个很爱的人也可能涉及到了罗。有许多我已经完全忘怀了的、关于特定的人生里爱过的人们——永远在某些方面给你支持。在你其他的转世里头爱过的人,他一直会给你支持的。
我们被赛斯在他最近的口授里头提到的时间——一层一层的覆盖——所感染。节奏性的时间覆盖发生在各个一生中的各个不同的周年纪念或深具意义的时间重叠起来的时候。
他说这个节奏性的时间覆盖,就指的是周年庆典、生日这些的,在一生中不同的周年纪念日——比如说圣诞节,每一年的圣诞节、去年的圣诞节、前年的圣诞节——他就把这个事情一层一层地覆盖下来。每一次周年、每一次生日、每一次他们的庆祝、结婚周年纪念日等等,这些就把事件重叠起来了,强化了它们,把它们暂时地带得更近一些了。
就像流星一样,就把过去的事情——比如说十年前的一个生日——就会在你今天过生日的时候,把十年前的那个生日带到今天。虽然它已经过去了十年了,他说的是这个"近一些"。流星就是彗星,它能穿越不同的行星,那个时候彼此之间的交换或者进出就特别容易,在那个时候就可以连起来,把你所有的生日都连在一起。
我身上的毛病的部分来自于对未知的恐惧。一旦我领悟到我在那个方向有天赋之后,而我在这儿交的某些朋友代表了据转世来源的爱的关系,那提供了现在的支持——如果我接受的话。
他这话简单的意思就是说,我这一世的这些朋友都是我曾经的转世里面曾经爱过的人。他们到这一世里头可能已经不是以爱人的身份出现了,但是他们还是给我支持——如果我接受他们的话。
对于转世以及永生的信念对生命增加了支持,因此生命不会显得是条死胡同。现在我可以放轻松,承认并且觉悟到我对有罪的自己的文件的确有某种恐惧,而非去假装我没有。
他说我有恐惧,我承认,对这个有罪的自己。因为他们被带到了光里面、被看见了,所以我真的能处理他们。并且看见他们是如何崛起的、怎么起来的、怎么诞生的。
谈社会是如何在一个转世的基础上运作的资料,不论社会知道与否。以及联想如何是有许多层的厚度的。
就是赛斯前面说的,你们的社会是建立在转世基础上的,是维系了这个社会的组织的稳定性的——不论这个社会是否知道这件事。你的联想不只是联想这一生发生的事情,你的联想还联想到了你生生世世的这些事情,所以联想是有许多层的厚度的。
可以这么说,这些只是我记得的那些经验相连的想法,同时我已忘记那些事件本身,以及那些极端多彩并且充满了情感的景象。
这是珍对她的梦境的描述,和她的对这个梦的感受和体验。
罗的抬杠
然后在课后呢,我告诉珍,他资料的带来了数不清的问题。什么问题呢?只在我们的物质层面这一方面,先不说转世的,就说这一生,就是物质层面上就有很多问题。为什么呢?
在生者与死者之间形形色色的联络,一定与地球人类联络的数目相等。
他说按照你的说法,那死的人或者是曾经爱过的人都会在这一生成为你的朋友或者你的同事等等——他说这个包括转世那些爱。罗说你这个话题会带来很多挑战的、会带来很多问题的。
什么样的问题和挑战呢?他一举例你就明白了:
在我读他的资料的时候,我会奇怪,比如说刚刚死亡的人与其他生的爱人相会的时候——这些人刚刚死了,然后到了那个中间地带之后,他跟其他那些轮回转世的爱人相会的时候——会不会减弱了或者稀释了他对今生还留在他身后、还没死的那个爱人的爱呢?
这个罗也是个钻牛角尖的人,他净问这个刁钻的问题。他这个人死了,然后遇到了他往生往世的其中一个比如说最爱的人,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这一生刚死去、这一生还没死的那个爱人,他对他的爱就减少了?因为他又有了新欢——又旧欢了。
罗说这多讽刺:当人活着的那一位为那个移走的爱人在悲伤的时候,在伤心欲绝的时候,同时那个心近死了的人却喜悦地变得觉察到与其他的爱人的一种关联和关系。
比如说你刚死了爱人,你在伤心欲绝,可是那个死去的人却跟他前世的那个爱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他说你是一种什么感受呢?
当然反过来说,一个人也能以这种种种不同的方式把整件事情倒转过来。比如说那个心近死去的人,带着仍带着他非实质的情感,而与被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感到同等的悲伤,那他们彼此的伤痛能形成一个更强的联系——也许至少暂时的,比其中任何一个人在其他生生世世中与其他人创造出来的感情更强的话。
或者那活着的一个可以从死去的伙伴或者亲人或者朋友转开,以便在心灵上与身体上自由地去寻找新的冒险——不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都开始换了新的伴侣了。
他说不论是哪方死亡,在父母与子女之间的形形色色的关系必然很广大。
珍说也许我们可以从赛斯那儿得到一些答复。罗就是在抬杠,他就说那你照着这么说,所以这个东西你就不用再去深究了——这是罗站在他这个角度上来考虑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在座的人是不是能够想明白这个道理。罗的问题他自己觉得很有道理,是因为他还在三维角度思考这个问题。其实他的问题到了珍死后就不是那个问题了,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为什么不存在?因为所有的爱都是永恒的,不存在说我更爱谁和更不爱谁——我爱他更多、爱他更少。爱过就是爱过,爱就是永恒的。
第二个,这些爱像前面讲过的,你爱的每一个人都是所有其他人的一个集合体。那多少看你能够联想出多少、能感受到多少。如果你的觉知能力很强,那你就能够把这些感情浓缩到一个很浓的地步;如果你的感知能力不强,你只看到眼前这一个人,那你就只看到这一世的爱,那就比较浅薄。如果你能把三生三世的爱——但是生生世世的爱不见得是针对这一个人的,你不要理解错了,不是认准这一个人的生生世世、什么几辈子还做夫妻什么的——是你把你对不同的人在几世里的爱,对你来说都浓缩起来。这个对象本身只是你爱的一个对象而已,这不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然后罗呢就在这里觉得这事很重要,他在反复纠结这个问题。好了,这个问题就说到这,这是罗恒很可爱,他问这些问题都很可爱的。
注释 14,最后一个注释了。这张里见 920 节的注释 2 的 C——很复杂,他越整越复杂。他说:
我写出了赛斯对珍、罗和我的一个通讯的例子之评论,连同他对那个现象的稍短而较一般性的讨论。
就没了。
这个第 931 节这么非常长的一节,应该是赛斯资料解读以来最长的一节,到这就已经解读完了。希望大家能够分段的、分阶段地来把它阅读,把他这个学习和体会。好了,关于这么长的解读呢,到这就结束了。最后祝大家都神奇和美好的一天。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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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金刚经》(https://zh.wikipedia.org/zh-cn/%E9%87%91%E5%89%9B%E7%B6%93) ↩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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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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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商务印书馆《漫画禅宗思想》2015(https://www.cp.com.cn/book/7430f66c-c.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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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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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40 Years Ago: Columbia Takes Flight!》(https://www.nasa.gov/history/40-years-ago-columbia-takes-fl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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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STS-1》(https://www.nasa.gov/mission/sts-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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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整个大洛杉矶地区的面积相当于六个北京市";经核实应为"按大洛杉矶联合统计区87940平方公里、北京市16410.54平方公里计算,前者约为后者的5.36倍,并非六倍。"(出处:维基百科《Greater Los Angeles》,https://en.wikipedia.org/wiki/Greater_Los_Angel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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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珍·罗伯兹、罗伯特·巴茨《梦、进化与价值完成》1986(https://pdfcoffee.com/-7379-pdf-free.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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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联社《Britain's Stonehenge is yet again a source of fascination ahead of the winter solstice》(https://apnews.com/article/948b9d83cf34d306d562b24679b29bf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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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台湾教育部《重编国语辞典修订本》2021(https://dict.revised.moe.edu.tw/dictView.jsp?ID=36676&la=0&powerMode=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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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商务印书馆《三字经(普及版)》(https://www.cp.com.cn/book/75a64d71-1.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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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江苏省委省政府调查组《“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事件调查处理情况通报》(https://www.news.cn/politics/2022-02/23/c_1128407989.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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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Genesis》1911(https://en.wikisource.org/wiki/1911_Encyclop%C3%A6dia_Britannica/Genesi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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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Bible Gateway《Genesis 4 NIV; CSB》(https://www.biblegateway.com/passage/?search=Genesis+4&version=NIV%3BCS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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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央视网《特别呈现:激变玄武门 第四集 残杀》(https://tv.cctv.com/2014/09/26/VIDE1411718264874351.s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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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政府USAGov《独立日》(https://www.usa.gov/es/dia-independencia-estados-unido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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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The Peony Pavilion(牡丹亭)》(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Peony_Pavil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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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电影频道节目中心《人鬼情未了 Ghost》(1990)(https://www.1905.com/mdb/film/597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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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了凡四训》(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4%BA%86%E5%87%A1%E5%9B%9B%E8%A8%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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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OSEN《'음원퀸' 벤, 오늘(4일) 5개월만 컴백..'여자이니까' 발매[공식]》2021(https://www.chosun.com/entertainments/entertain_photo/2021/05/04/GAOJ7OOJHZGQTVO5HX3WLOXY5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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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Rachel Courtland《Intel Now Packs 100 Million Transistors in Each Square Millimeter》(https://spectrum.ieee.org/intel-now-packs-100-million-transistors-in-each-square-millimet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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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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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Jane Rober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ne_Rober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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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The Music Academy, Madras《Fifty-Fourth Conference, 1980》1980年(https://musicacademymadras.in/catalogue/files/souv/1980_54th%20conference%20souvenir.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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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William James | Life, Books, Psychology, Contribution,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William-James)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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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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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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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珍·罗伯兹《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https://avalonlibrary.net/ebooks/Jane%20Roberts%20-%20Seth%20-%20Individual%20and%20the%20Nature%20of%20Mass%20Events.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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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Jane Roberts《Dreams, “Evolution,” and Value Fulfillment, Volume Two》(https://avalonlibrary.net/ebooks/Jane%20Roberts%20-%20Seth%20-%20Dreams%2C%20evolution%2C%20and%20value%20fulfillment.Vol2%20%5BOCR%5D.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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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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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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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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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心理学会《Psychoanalysis》2023(https://dictionary.apa.org/psychoanalysi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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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人民网《人民网名家清明诗会 卢奇朗诵海子诗作〈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2016年(https://culture.people.com.cn/n1/2016/0329/c87423-28235840.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