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28 节

第 928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28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赛斯提出的“主要事件”展开:它指动力在时间之外、效应在时间之内被感受到的事件,宇宙诞生和人类历史中的重大事件皆由此而来。时间出自意念,历史范畴由人的联想与意识焦点形成。赛斯以创世故事、基督教与基督形象为例,说明内在事件如何被嵌入历史。后半部分记录珍身体躁动及赛斯对其恢复的解释。

本章要点

  • 主要事件是动力存在于时间之外、效应在时间之内被感受到的事件。
  • 时间出自意念,历史范畴由人的联想与意识焦点形成。
  • 宇宙并非出自空无,而是高度集中的内在努力与灵感的具体显现。
  • 圣经创世故事和公认的基督形象是主要事件的象征性代表,相关事件发生在另一确实性层面后被嵌入人类历史。
  • 珍身体出现躁动,赛斯称这是身体改正、神经模式重启和肌肉恢复的过程。

正文

赛斯说“主要事件”

大家好,我是Mike。今天给大伙来继续分享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二卷的第928节。这一节是1980年11月12号,星期三晚上9点19分开始的。

罗说,自从珍在一个月以前上了922节之后,她又给了五次非书写课的定期课,其中三节的一小部分,包括了给她自己的赛斯资料,就是私人课。在10月30号,苏华·琼斯打电话告诉我们,她已经写完了《与赛斯对话》第二卷1,而Prentice Hall出版社已经决定要出版这本书2。

关于珍,今天她身体里发生了许多具体的改变。到晚餐的时候,她已经变得失去常态,很痛苦,以至她不知道她能否上课。今天早上她提及赛斯可能会恢复写此书,因为中间中断了一个多月,而因为那个感觉,她花了一些时间重读此书的记录。晚餐以后,应她的要求,我给了她一些冰酒,并且开始写这些注,一边等待着会发生什么。

事实上,珍已经变得相当的困居在家里了。她花时间上课,写她的诗集,然后绘画。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由我来负责对外的联系了。我将在注释一里写出她周一晚上的课,指私人或删掉的那部分。罗会把那些删掉的部分再补充上来,来综论珍的生活以及我自己生活的主要挑战。近来我们有时觉得相当的气馁,然而赛斯却有不同的说法。

因为她的身体严重到已经不能出门了,甚至越来越严重。他们其实是很生气的,因为她没有看到进步,反而看到是退步。而赛斯的观点跟他们并不一样。他说我们的奋斗、我们的挑战,并且对我们来说最难做到的,就是尽可能的了解赛斯资料——其实相对于他们的困难来说,去理解赛斯资料可能更难一些。

珍在喝了一些酒之后,在9点16分说:“至少我觉得他在身边了。”在传述当中她停顿了很多次。

好了,开始了。

事件背后的“工作”

赛斯上来就直接说:

那么主要事件。

主要事件就是我们三维世界里头看到的那些事件。他把它定义为主要事件。其实它“主要”并不是主要的,但是对我们生活在三维世界的人来说,这是主要的。

主要事件涉及了那些其主要动力存在于时间之外的工作或行动,然而其效应则在时间之内被感受到。

就是说,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都取决于我们这个世界之外的、我们这个时空之外的事情。这些事件背后的起因都在时间之外。然后这种效应可能突然出现在时间的范畴里——在时间之外的那些事件、那些行动,它在我们这个时空里会产生一些效应。这里头记住重点在“突然”:它不是像我们想象的是按照一定的顺序或者是渐进地呈现出来,很多时候它就是突然出现的,而不是慢慢的、缓慢地显露出来。在我们这个三维架构内,它是突然出来的。

当然,以你们的说法,那种在时间之外的活动解释了你们宇宙的起源。

我们宇宙的起源就是在时空之外才能解释的。

那么,有不出现在时间结构内的活动次元。

就是说肯定就有不在我们这个时空之内的活动的次元、活动的维度。我们这个时空只是其中一个,还有其他的活动的维度。

以及遵循与你们所认知的发展法则不同,而十分自然的发生的发展。

在其他的时空里头,发展的法则与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什么叫发展法则?就是我们的发展法则,事情总有一个起因,然后开始发展,然后到高潮,然后到结尾,这是我们一般来说的事发展的过程。而在其他的维度里头,发展的规则跟我们完全不一样——它没有像我们认知的那样的一个过程,可能会非常快,也可能顺序都不一样。这是它的特点。

并不只是高度加速的时间版本,能发生在确实性的其他层面。

这句话就不太好理解。什么叫高度加速的时间版本能发生在其他层面?综合上下文来理解,他的意思是:在有些不同于我们这个时空的其他时空里头,它们的时间版本是比我们要快的,所以事件发生的速度会非常快——比如从一件事情开始到它的结束,可能刹那之间就完成了。而在我们人世间,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个小时、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在那个时空里头,同样的事件可能几秒钟就完成了。它指的是这个意思。

然后他这里说,它并不只是高速的版本发生在确定性的层面。确定性的层面,就是确实性的层面,是真实发生的,但不一定在我们这个层面上,而是在其他层面、其他维度里头。这件事是确实发生的,它不是一个可能性,它是真实发生了的事情,只是不在我们这个时空里。

赛斯的意思是,并不是说只有那些特别快的时间版本才会在这里发生,慢的也有可能。

而是有些次元,在其中那些版本并不会阻碍事件的自然的流入表达。

不是说因为那些时间版本比较快,它会在我们的时空显露出来,或者在其他时空里显露出来;是因为这些事件在那个时间版本里头没有阻碍它自然的流出,而有些时间版本里它阻碍它流出,不让他流出。

换句话说,什么意思呢?同样一个事件,我指的是一个大的事件,它有很多面向。在三维世界是一个面向——比如说你看到某个总统被刺杀了,你不知道他背后的原因,你只能用你三维世界的理由解释一通,什么有个疯子、神经病,或者是因为政治谋害,你可以解释一堆。但是总统被谋杀的这件事情,在一个更大的事件里头,它只是一个面相。在我们这个事件里头它表现出来了,但它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总统没有被暗杀,或者枪手打偏了,或者总统只受了一个轻伤等等。那个版本在我们这个时间架构里头就没有流出来;但在其他的可能性的时间里头,在那个时空里头,它是确实发生的——总统也中枪了,也被袭击了。那个时空里是那样一个版本,我们这个时空里是这样一个版本。

他想说的是这个意思。那到底在什么时空里头、什么样的事件以什么样的面向、同一个事件的不同版本是什么方式展现的?这个他就没有具体说。他只是说有些版本并不阻碍事件的自然流出,所以它就会渗透过来。他这里面用的是“渗透”。因为那个不在我们这个时空,首先说那件事情不在我们这个时空。所以这个时候在这个时空里,你体验到的是总统被射杀了这样的一个过程;可是在那个过程当中,那个版本的东西在那个时空里头自然流露出来了,但在我们这个时空里头没有表达出来。

时间的版本与“Duration”

再一次的,你们最接近的近似,跟你们最接近的近似,会是在梦境里对时间的经验,或那些在你梦里或者是其他的意识状态里,复杂的问题突然替你解开。

当他说到时间的不同版本的时候,他说对你来说比较好理解的一个近似情况,就是在梦中你对时间的感受。梦本身发生在你时空之外的,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在哪里,你也不知道是发生在什么时间。当然作为做梦的你,你认为发生在当下,但很多时候你做梦的时候,你也知道你在当时经历的不是当下——有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他虽然在做梦,但他知道这件事不是现在发生的,因为比如说他可以看见死去的人,或者小时候的那些人、那些场景,他清楚地知道不在这个时空。他也在经历他的时间,但那个时间不在我们这个时间之内——在另外一个时间里头。包括出体、冥想、清明梦都会有这种感觉。你那个时候经历的时间,它不在我们这个时空里面,但它又好像在我们这个时空里面——因为你做梦是在晚上睡觉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可是那个事可不是在这个时间能够包含的。

然后还有一种,就是很复杂的问题突然就解开了。一个很复杂、你怎么也想不出解决办法的问题,突然就给你解开了。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这件事情要解决可能需要花很久的时间——可能需要几周或者几个月——但突然间就给了你这个结果。只能说在另一个时间版本的时空里头,那个里头的事件发生的速度比我们这边要快。比如同一件事很棘手,你不知道怎么处理,左右为难,而这个时候突然在晚上做梦的时候,或者不是做梦、突然在生活中一个事件触发给你一个灵感,你就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做了,而且一做效果极好。在这种时候的很多情况下,都是在另外一个实相、另外一个时空版本里面,那件事情已经发生完了,而且那个结果就是这个,把这个结果给到你,你就知道答案了。他那边的速度是快的——相对于你这个时间来说,也许人家那边并不觉得快,但相对于你这个时空,那边就是快的。

因而那些答案完满的出现在你面前的例子。

因为他都已经做过了,所以肯定是一个最优解给你了。

那么有着与你们所了解的时间毫不相关的一个期间。

他再次强调这个词,duration。有些跟你们的时间毫不相关的这个duration,比如我们做梦的这一个片段,我们就可以称之为一个duration——就是一段时间、一个期间。在这个duration里面,在这个期间里面:

操纵时间,却与之分开的心理动作。

这个duration里的特点是什么?你在里面也操纵时间——你肯定要经历,跟人家谈话聊天、经历一些事件,肯定是经历时间的,但是又跟你现在的时间分开的,这样的一种心理活动叫duration。你也可以把它理解成时间的这样一个针,或者时间的这样一个块。我以前举过一些例子: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透明的时间块,在这个时间块里头也发生了一些事情——你见到某个人和某个人聊天,或者是一些故事情节,都在这个透明块里发生了。在这个透明块里头它是有时间概念的,但是那个时间它没有任何的标度和参照系,没有刻度、没有参考。所以说它那个时间是跟你平常理解的这个时间是分离的——因为它没有参考、没有参照,你就没有办法。

所以说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时间。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如果我们的时间是一条长河、一条小溪,那这些duration就是一个一个的透明的块,漂浮在这个河流上或者小溪上。它不受你这个河流时间参考系的影响。这个小块可以飘在任何地方,不论它怎么飘,都不影响它里面的这个期间里发生的这个故事性、这个时间体验和时间感受。所以它可以发生在你的梦境里头、发生在你真实生活里头、发生在你的回忆里头、发生在你被催眠以后的感受里头。这都不重要,只要这个事情发生在这个期间就够了。这个期间是一个相对的、与我们时间系统完全隔离的系统。我管它叫透明的块——河水不会冲过它,也不会流过它,它漂浮在这个时间之上,不属于这个时间。但是我们又得在这个时间体系里头去体验它——你只能在睡觉的这个时间里头去体验那个梦境的时间,而梦境的时间又比你睡觉的时间可能要长得多。比如说黄粱一梦,那一个黄粱小米饭做熟的时间,他经历了一辈子几十年的时间,你说这到底怎么来计算呢?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宇宙的诞生

任何一个完整宇宙的突然出现,就暗示了一个组织之不可想象的了不起的发展。

一个宇宙诞生就证明它有了不起的结构和了不起的发展、不可想象的了不起的发展。

那个宇宙并非只是出现自空无。

我们平常讲话都说这宇宙从哪诞生的?来自于虚无,来自于什么太极、无极、混沌。我们这么认为的。但是太极也好、混沌也好,它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它是有,但它的那个维度是高维度的一种存在,你在这个角度上是无法解释的,或者是无法展开它的,所以对你看来它就是一片混沌、一片什么都没有,但是里头是什么都有。

它确实是一个内在的高度集中的努力之完整具体的版本。

他说这个宇宙在诞生的时候,一定经过高度集中的努力,记住还不是一般的努力。他在第一卷里头讲了宇宙诞生的这个过程,诞生之前、诞生之时、诞生的过程当中发生的那一系列事情,他用了好多节在讲。你在过程当中你就能明白,这个宇宙的诞生集中了高度的精力、高度的努力——在那个一切万有的高维意识的梦中,怎么去创造这样的一个宇宙。并不是像我们想的是从空无当中一点一点出来的——从什么也没有到有一点点、然后再有一点点,不是这样子的。它一开始诞生就全都有了。

一个灵感的具体显现,随之突然进入物质的确实性。

就突然就进来了。这种灵感的具体显现,就是一切万有有一个想法,他心中有一个世界,他把这个世界想象的已经非常完善了——每一个物种、每一个结构、每一个相对位置的关系,他都想得很清楚,然后他这个宇宙就诞生出来了。你可以把那些称之为他的灵感的具体呈现显现。所以说宇宙不是从虚无中诞生的,宇宙就是从一个确定的、集中的努力当中、一个完整具体的版本中诞生出来的。

那种活动、那种工作,存在于你们所熟悉的所有结构、组织和经验背后。

那种活动,就是我们时空之外的那种活动;那种工作,就是高度集中努力的结果的那种工作。存在于我们熟悉的所有的结构、所有的组织、所有的经验的背后,都是由这些组成的。如果没有那些,就没有我们这个物质的世界。

然后他说:“请等我们一会儿。”接着说:

意念的世界处处渗透进物质实相。

意念的世界处处渗透进我们的物质实相。但意念纵使在未被表达时,也拥有自己的组织、呼应,以及自己的活动和发展圈子。他的意思是说,意念有它自己的存在,它渗透到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头,让我们感受到物质世界的显化出来是这样子的。但它并不依赖于我们的物质世界存在——它有自己独立存在的空间,有自己完全独立存在的实相,有它自己的发展,不依赖我们这个世界的发展。

那么主要事件从所有意念于其中发源的意念实相浮出来,而透过天然的呼应,统合那些意念。

那么这个主要的事件,一个大的事件,从哪来?就从这些意念实相中发出来的。所有意念的源头那个实相里头,浮现出了一个主要的事件。然后透过天然的呼应——记住这是个“天然”,天然的意思就是自动的、自发的、自主的,不用人为干预的——统合那些意念。什么叫统合那些意念呢?因为它从那些意念里头浮现出来一个主要事件,那这个主要事件它浮现出来,已经是统合了那些意念的综合,不是一个单独的意念,它是统合了那些意念的综合体,然后浮现出来我们看到的今天的这样的事件。它是兼顾了各个意念的结果。

每个你所知的具体呈现,都有它永远对其中的非具体的对等者,它由之而来,并且也朝之归去。

就是你每一个看到的具体的呈现,它都有一个非物质的或非具体的对等者。“非具体”是什么意思?就是你看到一件事情确实发生了,它背后一定有一个并不具体的对等者——就是后面有一堆这个事情的不同的版本,所以它叫不具体、非具体。所以说你就明白,每一个具体的事情后面都有一堆不具体的东西,你看到具体的、确实的这些事情的发生,它是由背后那些不确定的东西决定的。这个非具体对等者到底是哪些?因为它本身就不具体,你就很难界定它;第二个,你在三维世界里又很难把它们都给揪出来,因为你根本就对那个纯意念的世界不了解,所以你也没法把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抓出来。你只是知道就行了——每一个具体的东西、具体的人、具体的事件,从小到大,背后都是由这些不具体的东西组成的。

然后他接着说,那些具体的呈现都是从那些不具体的东西从那儿而来的,也最终要向那个地方归去——那个是源头,我们所有的物质世界的东西都从那来,也要回到那去。

你们的历史时间只是居住在地球上的一个时间族类。

你们理解的时间的版本、你们这个人类文明的这个时间,只是地球上居住的一个时间族类之一。地球上有很多时间版本,你们经历的只是其中一个。此外还有许多其他的呢——连时间都有不同的版本,连历史都有不同的版本。

时间本身出自意念。

时间从哪来?时间就从意念而出。而意念本身则是没有时间性的——意念不需要时间,而时间却是从意念而来的。

它停顿了良久。

所以以那种说法来说,并没有时间开始的一点。

从这个角度来说,没有什么哪一点是时间开始的。因为对意念来说,意念是没有时间概念的,而时间是由意念产生的。所以从你们自己的观点,这样的一个说法变成必要的了——对我们人类来说,我们就需要一个时间的开始点,需要一个宇宙的起点,这对我们来说有必要;但是对其他版本的时间版本来说,没必要。

意识焦点与联想

然后9点40分,他又停顿良久。

人几乎不可能看穿,是他透过他自己的联想与焦点,形成历史范畴这个概念的。

再次说,人是看不透的,人是很难从他自己看出来,原来他所谓的历史、所谓的历史的事实、所谓人类的历史、人类文明的历史,只不过是他自己的联想和他的意识焦点——或者是群体的意识焦点——形成的历史范畴。因为人在其中,就像我们经常说的,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3。你在山里头,你能看到山的全貌吗?看不到。人在历史里面能看到历史的全貌吗?看不到。人在时间里头能看到时间的真相吗?你也看不到。你什么时候跳出来了,你才能有所体会、有所感知。

所以说这个意识的焦点和你的联想,就形成了你的历史范畴。你说这个我不太理解。我举个简单的例子,从个人来说——我们就不说人类,那个很难讲。

比如说一个人,他出了车祸了,大脑意识全部清零了,身体机能没问题。抢救回来之后经过剧烈的脑震荡,他所有的记忆都没有了。当他没有记忆的时候,我就想问你,那过去的这几十年对他来说,存在过还是不存在?这对他来说是他的人生的历史——从他一出生一直长到30岁,30岁那年出了个车祸,那前面这30年对他是存在呢还是不存在呢?这段历史对他是有还是没有呢?

你说不对啊,我可以给他看照片,他的父母可以证明啊。记住,这里头我们想说,人不可能通过他自己看穿这一切。那当然了,你要有外界的帮助。当然他可以帮他记起来——你看这是你的照片,这是谁谁谁,这是你的父母、你的女朋友、你的孩子,你这样可以帮他回忆。假设没有这些呢,他不是就没有了吗?好,现在给他这些,给他的这些是什么?是不是他过去生活的点点滴滴的这些记录、这些片刻点——有照片和视频做证据的东西。你拿给他看,这些照片和视频的证据,我们可以把它想象成一种意识的焦点——在那个点上我们照了一张相,在那个点上我们录了一段像。我们可以把这些证据当作我们的意识的焦点,我们把它存下来了。其他的意识焦点我们一直都有,但我们没有证据。

这时候你跟他说“你看,这是你的这些意识的焦点”,再加上你给他讲的那些故事,为什么?因为这个意识焦点并不全,它只是一点一点的——三岁什么样、五岁什么样、长大什么样,这么一点点的。那中间那些怎么办?中间那些就需要他自己去联想、去补充,他要发挥联想的能力。“我从三岁到五岁,中间没什么可想的,我在上幼儿园,那应该是这样子。”于是这段历史就有了。然后从五岁到八岁,一步一步的,你就通过联想和意识焦点,把你的历史、把你这个人过去的30年又补齐了。然后你就觉得“我是有历史的,我是从哪里来的,我是怎么回事”。

过上一段时间,比如几个月或者一两年,你就跟正常人一样了。虽然你30岁以前的历史全是别人告诉你的、别人帮你回忆的,你那段记忆确实是抹平了,但是你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把它重塑出来。到后面的时候,你就完全跟正常一样了,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脑震荡的事情一样。

我们用这样的一个例子来让你理解,我们人类的历史和我们整个社会的历史都是怎么来的——都是你所谓的时间,你从小到大这个过程,这是时间最有力的证据。你说这有什么不对的吗?我们先说,这不是说它有没有不对的地方,它只是告诉你,你的时间的概念是怎么形成的、你的历史的概念是怎么形成的。如果抛开这一切、没有这些参照物,你对时间是没有概念的。

NASA的隔离实验

NASA曾经做过一个实验,招募一个志愿者,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环境里生存4。就招到一个人,这个人自律性很强——就是平常就他选嘛,最后选拔了,我忘了选的是一个谁,是一个著名的实验。他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下室里生活了200多天5。本来计划是做一个一年的计划,但是他做到200多天就做不下去了。他吃的喝的这些都完全没有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给他时间——他没有任何计时的东西,他跟外界的交流、沟通什么的都不会有任何时间上的提示。没有时间就是没有时间,别的都正常,吃喝住用什么都正常。当然你也不能跟外面接触了,你接触不就知道时间了吗?不能跟外界接触,没有时间概念。然后就测试一下,人在这种状态下能活多久。

活到200多天,科学家、那个实验的组织者主动终止了实验,因为这个人再不如终止实验,就要出问题了——因为有那个生理系统的监测,监测结果是什么?这个人已经不行了,马上就“挂”了。刚开始的时候他很正常,每天读书、健身、自我锻炼,生活非常规律。虽然没有时间,但会按照自己的节奏、自己的规律去生活,这都是很正常的。到实验的后期,他就已经不行了,经常一天一天地坐在那什么也不干,就盯在一个地方,眼睛盯这个地方就不动。

你说这个人不是心理素质不行?这个人是他们千挑万选选出来的。我印象中她好像是一个德国的一个女的工程师还是科学家,反正她的自我管理能力在日常生活里是超越常人的,可以完全自己独处、没有任何问题的一个人。但是当把时间这个参数拿掉之后,在仅仅200多天——也不短了——之后她就不行了,整个人就处在那种呆傻的状态。后来把这个实验结束、恢复到这个正常社会以后,她仍然长期还有这种实验的后遗症,精神也开始不太正常了,出现一些恍惚。

所以说这种没有时间感对人的影响,对一般人的影响来说还是挺大的。因为当你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时候——其实这个实验就告诉我们,为什么前面读书、健身那一百多天还可以,为什么后面就这个样子?当你逐渐逐渐失去了你的意识的焦点、失去了联想,因为你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联想的。这就跟那个闭关一样,当你没有可以联想的东西,你这个生活几个月如一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除了吃饭就是睡觉,除了睡觉就是吃饭,没有任何参照点。久而久之,你就对自己生命的时间就没有一个确切的概念了。

理性的限制

所谓的理性思维的专门化的用法,常常令它窄化了可能放大它观点的对别类经验的神经性的认知。

简单一句话来说:因为我们对理性太推崇了,所以我们就限制了我们其他的神经系统带给我们的认知——比如说做梦、直觉、灵感这些东西,我们通通都忽略了,因为觉得它不够科学、不够逻辑。所以你就只能从理性的角度来认识。

在梦里头,就那方面而言有较大的余地。

梦里头这个限制就会少很多,但是仍然会有限制,只是少了很多。

意识变得较熟悉它自己内在的活动了。

它比你清醒的时候要好很多了。

并且甚至较熟悉它在平常清醒的偏见之外,所做的那些工作以及行为。

什么叫清醒的偏见之外?就是我们意识之外的东西。平常的清醒有偏见,它认为平常清醒之外都是不正常的。但那些就是我们在不清醒的时候做的那些工作、那些行为,现在变得有觉察了——以前是没有觉察的、不了解的,现在开始逐渐熟悉了。原来我们不只是清醒的情况下才是有意义的,原来那些不清醒的状态也在做一些有意义的工作,甚至它更影响了我们这个所谓的清醒的这个世界里面的这个事件的发生。因为你就觉察了,包括你的梦、出体等等这些感受,你都觉察了。

创世纪与基督教

就如圣经上所说的,创世的故事是一个主要事件的象征性代表。

圣经的第一章就是创世纪,讲上帝怎么创造世界。这是一个主要事件的象征性代表。我这里可能前面说错了一点——这个主要事件不是指三维世界的事件,主要事件指的是那个更大的、多维的、比较全面的那个事件。这是宇宙诞生的一个主要事件的象征性代表。

你看创世纪里面就有很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虽然它是极其简化了,但它说的很有意思——它说“要有光,就有光了”,要有这个就有这个了,要有那个就有那个了。它最后一天创造了人,前面创造了山川大地等等。这里有很多细节你可能都没有注意,但我们今天不去展开讲。那里面虽然简化了,但是蕴含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一个变成了他自己事件的传说。

所以宇宙诞生在圣经里头就简化成一个创世纪的故事了。世界诞生、宇宙诞生是一个主要事件,然后把它具体化成一个象征,就是创世纪。这个象征性的代表,它就是一个自己事件的传说了——变成一个故事、一个美丽的传说。

在其四周形成了整个艺术与文化,宗教与学术。

在这个传说、在这个象征性的代表当中,形成了我们现在的宗教、文化、艺术和学术、科学。赛斯这句话其实很有讽刺意义——他就是说,你们在围绕着一个象征物或者一个传说,在构建了你们现在的人类文明。而那个主要事件本身,你们却根本不了解。你们只对这个主要事件的一个象征性的代表、一个传说,来构建了你们整个人类的文明——应该说西方世界的文明。

这同样也适用于基督教本身。

他说基督教本身也是这么来的。

因为所有与公认的基督相连之仿佛的历史事件,并没有发生在实质的物质实相里,它们发生在另一个确实性的层面上。

跟基督相关的那些历史的事件,包括被烧死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在你们这个世界里头,都是发生在另外一个时空里头。但它确实发生了,只是不是在我们这个时空里面,是在一个平行时空里面、另外一个时空里面。

但是,却被嵌入到你们的实相架构里了。

它怎么嵌进来呢?就通过一个集体的意识、集体的意念,触及这儿的一个角色以及那儿的一个确实广为人知的历史事件,且与当时的事件混在了一起。

直到两条活动路线是如此的交缠,以至于你不解开这个就无法解开那个。

他全部都是非常热切地说的。他怎么把这个基督、包括基督教诞生的这件事情,从一个根本就没有发生在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实相,变成好像发生在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实相?他说这中间主要的原因是,我们这个世界有一个人物、有一个主角,就是这个耶稣。然后呢,在那个时空里发生的那些确实发生在这个人身上的那些事,我们把它跟这个世界里的这个人联系在一起,混在一起了。混在一起之后呢,这两条线就纠缠在一起,到最后你就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他说你想分清楚,除非把这两条线都理得非常清楚。可是你又理不清楚。

为什么理不清楚呢?因为一个是在你的意念世界发生的——那个主要事件是在你的意念节发生的。但在那个意念节发生的那件事,在另一个时空里确实发生了,可在你这个时空里没有发生。但是在你这个时空的意念的那个世界里头发生了——也就是所有人的梦境里头、所有人的想象世界里头、所有人心中的呼声当中发生了。

懂我的意思了?就是比如说大伙都盼着有一个包青天、青天大老爷帮人们解决疾苦。当所有人的意念都非常强的时候,这个包青天就出现了。“青天大老爷”这五个字可以用在任何比较清廉的官员身上,它其实不叫包青天,他叫包拯。但我们后来都叫他包青天了,就是我们人的一个集体的意念的一个互环,就会形成这样的一个过程。我就举这个例子,让你大概能理解。

关于这个问题,在很多书里头赛斯都反复提到过。为什么他要反复提?一个是基督教在西方社会的影响力,再一个就是他觉得非常有意思——明明没有在你们这个实相发生的事,你们却把它当成在你们这个实相发生的事,你们找了一堆的证据、一堆的东西,然后把它当成了一个真实发生的事情。赛斯觉得这件事情是可以拿来做一个非常经典的案例来说的,所以他在反复地说这件事:明明没发生,但是你们却当它发生了,甚至产生了宗教,甚至对你们人类的西方的文明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直到今天还在影响西方世界。他就觉得很有意思,想把它拿来强调。

但是他的这个例子确实又举得不太好,因为这件事确实触犯了基督教的很多很多的利益,和他们很多无法接受的事情——等于说你否定了它的事实。但是赛斯从来没有否定过基督教本身,他只是说从事情的物质世界的发生来说——他在《灵魂永生》里头讲过这个东西,那个耶稣的三个人格、三次三个人格的合一最后的过程等等,我们就不再讲了。

因为对在你们实相世界里并没有发生的事件的这个信念,才使得历史得以某些明确的形式发生了。

他这句话很有意思。

因为你在这个世界里,对一个没有发生的事件抱持着信念——这个事件在你们的世界里没发生,但你想让它发生,你希望它发生——然后才使得历史以某种明确的形式发生了。最后它就如你所愿地发生了。

你会说,他到底发没发生?你一会说基督耶稣没有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一会又说它真实地发生了。这里头他有些词汇有非常微妙的意思。他说这些事件在你们的世界里并没有发生,这是真实的,并没有发生;但是历史以某种明确的形式——记住,这个形式是关键——它可能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事件,但它以某种明确的形式发生了,而这个发生正好符合了群体信念里大家一致的想法。就这么一个过程。

他给我们的这些线索和暗示,前面也已经铺垫了:你们对时间和历史的范畴,都是由你们的联想和焦点组成的。人们透过自己的联想和焦点形成历史范畴,人们是不可能看到这一点的。并不存在所谓历史现实,或者真实的历史,都是人们的联想和焦点。

举例来说,大伙都呼唤一个新的宗教,呼唤一种打破常规、但又不偏离太多的新宗教。基督教在当时就起到了这样的作用。然后各种小的线索就出来了:比如他妈好像没结婚就生了他,这是不是上帝感应的例子?他的名字叫耶稣,而大伙认为新的宗教代表人物就应该是耶稣。再比如,你知道有很多人声称自己是上帝的孩子,不只是耶稣一个人。直到今天还有很多人说他连上了这个、连上了那个,他是玉皇大帝之子,他是老子的转世。这样的人比比皆是。我们可能一笑置之,可是在当时历史时期,叫耶稣的人很多。在那个时代,就像今天的Peter、David、Tom一样,叫耶稣的人太多了。其中有一个耶稣就说,我是上帝之子了。这个线索正好呼应了大伙心中的想象,大伙说,就你吧,然后故事就开始了。这很多很多线索、很多很多东西,都叫某种明确的形式。这些明确的线索、明确的形式,被人们加以联想和穿在一起,就形成了我们认为的历史的真实世界。这就像农村讲故事,谁谁家孩子在外头可厉害了,传到最后神乎其神,当事人自己都有点懵:这说的是谁,是我吗?但只要他不在,大伙就真的认为是这样。

内在事件是辉煌的推动力

那些内在事件之重要的辉煌的推动力,向外泼溅到人类的风景上,推动了人类以及文明。

内在事件是什么?就是意识界,我们心中的意念、我们的信念。我们呼唤这样一个新的宗教诞生,而这个东西向外——他用了一个"泼溅"这个词,很形象——就溢出了,渗透到我们实相世界里来,体现出来就是泼溅出来,然后推动了人类和文明的发展。简单来说,我们内在的信念、集体的信念,推动了人类文明的发展;外在发生的这些事,都是呼应内在的需求和内在的呼声。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具体的小事情形成了历史,这是我们平常的认知,但实际上是所有人内在的共同意愿,向外影响到物质世界,用他的词就是泼溅到人类风景上,进而推动了人类和文明的发展。

换一个角度读历史

你要对历史有一个新的改观、新的认知。在读史书的时候,换一个角度来看,看当时群体的意念是什么、群体的信念是什么,不要只是看具体的事件。这样想问题的时候,你就能特别理解当时为什么朱元璋能够成事、赵匡胤能够起事、陈胜吴广能够在秦朝那么严苛的统治下起事。这就是中国古代智慧总结的那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6。老百姓像水一样,很柔弱,没有固定形状,不硬,很软;整个政权好像浮在老百姓这水上。看似风平浪静,水很好欺负,船对于水来说永远是不会轻浮的。但恰恰不要忘了,水可以承载你,也可以颠覆你。这里面的核心在于意念的改变、群体信念的改变。当年的国民党那么强大、那么多军队,为什么会被推翻?很多原因,太贪腐了,包括四大家族等等。直到后来到了台湾也好,你看为什么这么多次选举,大伙宁肯去选民进党,也不选国民党?就是国民党贪腐的形象和对老百姓的伤害,已经深深置于老百姓心中。哪怕民进党不好,我也不选国民党,因为你贪腐得让我实在受不了。讲到人类历史文明,顺便提一句。

基督的故事根本不像现在那么简明利落

在9点55分停顿良久之后,赛斯说:

在一开始,基督的故事根本不像他现在那么简明利落。

基督的故事不像现在想的那么简单、清晰,好像谁生了他,怎么怎么了,有一个非常明确的发展方向。不是的。包括佛祖,释迦牟尼也一样。我们后世讲他的历史的时候,好像他的人生非常清晰,其实对当时来说,非常迷茫,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他拜了当时所有的这些高手、高僧大德,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具体描述过他都拜了谁、跟谁学。在佛祖在世的时候,一定有比他水平更高的人,他从这些人中间不断汲取营养,学到了后来的那些东西。但写历史的时候就完全不说了,就说佛不是在人间学的,佛是在燃灯佛前学的。那你在燃灯佛前都学了几劫了,你就不用修行了,你就不用从29岁到36岁这六年中修行了,你不就直接成了吗?你可以说他有积累,累世累业——那按照佛说,我们每个人不都有这样的积累吗?我们每个人都本具如来本性、本自具足。那佛祖经过现实中六年的学习,把他的如来本性激发出来、显露出来、点亮了;那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有没有这样的老师、这样的系统,能把我们学会、把我们点亮?所以说你那样讲,就没有去承认他当时在现实生活中学习的过程、他的探索、他的迷茫、他的纠结,好像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基督也是一个道理,好像基督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一步一步的——都不是,这都是后世的人编写的。

神只是人的一个版本

因为最后建立起来的公认的基督形象,被安顿在一个神——我们把基督变成一个神,因为他是上帝的孩子,他就是神——人的无穷尽版本中的一个。这句话你能听懂吗?人有很多种版本、很多种可能性,其中有一种可能性成了神。就像我们每个人都有很多次轮回转世,有很多可能的自己,是不是有一个可能性的自己,已经达到了如来佛、释迦牟尼那个境界了?那是一定的。当人的可能性是无穷尽的话,其中一定有一个达到了最高的境界。假设这个境界是神的话,那么神就是人的一个版本,神只是人的一种、一个版本而已。这些神长久以来与人类心灵密不可分,因为他就是人的一种,他就是人,只是不同版本的一种人。

公认的基督是心灵的组合物。在他的心灵角色之内,携带着新旧神旨的回音,一个才刚开始在时间里被充实起来的形象。

平常大伙公共认识的基督,是我们集体心灵的一种组合,共同的一个信念创造出来的。耶稣是个心理角色,是个心理的组合物,是大伙群体信念的产物。在这个心理角色里头,同时携带着新旧两种神旨的回音:一种是古老的上帝,跟犹太人签了约的上帝,旧约;然后上帝又派来一个耶稣,又提出了新的观点。这两种新旧上帝的回音交相呼应。在基督教刚诞生的时候,这是一个刚在时间里被充实起来的形象,这种形象是一种心理的产物,它符合了新旧两种对神的观念的回响。有一批老的人对神有一个呼应,有一批新的人对神有一种新的需求、期望,然后给它一个回应。这两者的回音合在一起。虽然那个形象是在时间之外开始的——当然是在时间之外开始的,不在我们这个世界产生——但它最终在我们的这个时间之内形成了,变成了一个真实的历史人物。所以那个耶稣在当时,从当时的角度来说,自己都是懵懵叉叉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被推选为这个领袖,早早地就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没说出什么东西来。

保罗的灵视

他再一次强调先行主要事件,而不是具体事件。这里先有主要事件,就是思想上的、意念上的事件发生,有个心理事件发生,那才是主要事件。它不是从具体事件里浮出来的,是它们产生了具体事件,具体事件来呼应这些主要事件。这些都是非物质的、非实相界的、非我们这个实相的事件。

这里头记住,保罗也叫塔瑟斯的扫罗7,是保罗的别名,他有灵视。保罗可以开启第三眼,他有这个特异功能,但很多人都有。他开启之后,看到了基督之光,也听到了他的声音,但他看到和听到的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如果是在这个世界,就不需要他用灵视来看了,大伙都能看见。因为那是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个时空的东西,在那个世界里,那件事确实发生——那个基督耶稣确实是一个宗教领袖。所以他看到了、听到了。但保罗并没有见过一个有神圣传承、被其父亲派到世上过着公认基督生活而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人,也没有与他沟通过。

保罗有了一个与他自己的心灵的需要、愿望和要求相应的灵视。

记住,这个灵视是他心灵的需要。是真实的吗?你也可以说是真实的,但更多的是他心灵的需要、内在的需要、他的愿望、他的要求。他需要这样一位宗教领袖的出现,然后他就看到了,他就以为是在这个世界真实发生的。这里再次强调,我们不要去界定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不真实的。你会说,那是在另一个世界一定发生的——我们只能用这样的语言来说。如果你还在纠结哪个是真实,那你看上一节里头赛斯关于实相的定义:实相就是个精神活动。如果你还纠结到底什么是实相,那你自己可能还要去破除三维的幻象。所以说他看到的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内心的需求、心灵的需要。有的人说,我看到了这个、我看到了那个,不论你看到基督、耶稣、上帝、佛祖,都是同样的道理,都是你满足了自己心灵的需要。当你心灵没这个需要的时候,你就看不到这些。所以这才是佛祖最后说的,凡所有相,皆是虚妄8。这些灵视也是一种相。什么叫虚妄?就是你产生的。

我昨天看了一个标题,杨宁老师写的,我只看了一个题目,很有意思。他说"我要达到一种无我的境界"——你听这话是不是很有意思?首先强调"我",我要达到一个无我的境界,这本身就是个悖论。你要先强调有一个"我",才能达到一个无我的境界,怎么才能实现呢?这个道理是一样的。我们今天不探讨究竟的那个话题,我们探讨的是人类文明诞生中主要事件对具体事件的影响。

而他的心灵则与他那个时代的世界是相连的。

保罗的心灵需要这么一个人物,他的灵视就看见了这样的人物,然后见识中就有过这么一些线索,他就把这个人拿来为己用。因为他的心灵跟他那个时代相连的,所以他代表了那个时代的想法。他的灵视依循着他曾听到的关于基督故事的模式,那个故事已经开始在他心中酿出一个极大的渴望,而后在那个灵视里被表达了。他听到了关于基督的故事在流传:有一个新的宗教,有个基督在世,上帝派他的孩子来拯救我们了。然后这个极大的渴望就产生了灵视,他就看到了耶稣和基督。这个很正常,千万不要觉得这是什么神迹,很多人把这个称之为神迹,太正常了。

我还是说一下。很多人——我指的是二三十个以上——都在跟我聊天时说过,他们在冥想的时候看到过我,在不同的场景、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状态下,看到我在干这个干那个。这几十个人,每个人都说栩栩如生、真实。很多人当时就发语音过来,有的文字,我都有文字记录。当然涉及隐私,我不方便给大伙都贴出来,但我只能告诉你,这种事情很多。他们就说,我听到了Mike老师,我听到了Mike,有的问你看到我了吗。你现在明白这个意思了吗?那是他们的心理的需要。你明白了这个道理,就能明白耶稣是怎么诞生的了。所以不要太神话,或者对所谓第三眼看到的东西、灵视里看到的东西过于服从、过于认真,觉得那才是真实的世界、世界本来的样子。那不过是另一个幻境而已,你从这个幻境换到了另一个幻境。

基督教有创造性的组织架构

许多世纪以来,基督教作为一个令人赞叹的具创造性的组织性架构的作用。

赛斯不得不承认,基督教的组织非常严密、严谨,而且非常有效,对人类的文明起到了应有的作用,也有积极性的一面。

表达了灵魂实相的广大的繁复。

它至少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展现了一种可能性,比如它那种极端的二元对立,也是一种广大的繁复,也是一种可能性之一。它没有像东方那么圆融。如果非要从境界上来说,那显然东方的境界要比西方高。因为在东方哲学和文化里,很早就知道没有好坏、没有对错,一切都是圆融的、自然的。你在《道德经》9里看得非常清楚,老子说得不要太清楚,什么高下相倾,包括治理国家也不要去说这个是好的、那个是坏的,也不要去奇货。整个东方更接近这个世界的本质。而西方就是好坏是非、天使与魔鬼、正义与邪恶、黑暗与光明,永远是这一套。这一套有点像小人书,但很容易被广大基层群众接受,因为太容易理解了:好人坏人、光明黑暗、正义邪恶,小孩都能理解。而东方的哲学,很多老外理解不了,因为他根本上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上没有善恶、没有好坏、没有对错的概念。所以赛斯说,基督教也是人类实相的一种广大的繁复,灵魂实相的一种广大的繁复。在极致的黑白对错中去体验人生,也不失为一种体验。西方社会到现在还在这样的模式下运转,也运转得挺好。你看好莱坞电影,天天都是好人战胜坏人,在看似幼稚、搞笑的剧情里,大伙都其乐融融,也挺好。

基督教也以他自己的方式,甚至想办法将人类教不好的属性聚集在比过去较不受非难的一个目标上。

基督教也有积极作用。用它自己的方式,把人类认为不好的属性,放到了一个比以前好得多的地位上。以前更被非难、更被指责。人类这些属性,比如贪图享乐,以前是都不能被接受的。这传统不只西方有,世界各地到处都有。你怎么能贪图享受呢?你怎么能快乐呢?你怎么能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呢?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不应该来赎罪吗?你不应该谦卑地匍匐在大自然面前、匍匐在上帝面前、匍匐在一切神灵面前,卑微谨小慎微地生活吗?你是谁?你是渺小的人类,你怎么还能在天地间肆无忌惮地狂妄大笑呢?我举这个例子,你说太夸张了,你看看中世纪的历史就知道了。在很长的人类历史时期里,人类是没有笑的,没有快乐、没有幸福。因为在惩罚那些本来不应该被惩罚的东西。而基督教好处就是,把这些一部分放在了一个不被那么责难的地方。虽然也被责难,但不像以前那么责难了。你看现在西方基督教盛行的国家,已经宽松、开明很多了,基本上没什么太多限制,但还是有很多限制。比如按照基督教严格的教规,不允许堕胎,哪怕是被强奸怀孕的也不能堕胎。你觉得这简直太可笑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法律?尤其是在现代的美国,21世纪的美国。在德克萨斯州,我印象中刚刚公布了一个法律,怀孕超过几周——八周还是十二周我记不清了——就不允许堕胎10,哪怕是因为被强奸而怀孕也不可以。为什么?因为按照基督教的规定,生命是上帝给的,人类怎么能扼杀生命呢?这是他的宗教逻辑。所以他只是把一部分放在了一个不那么受非难的目标上,并不是所有的。

主要事件带来对历史的全新诠释

特定性质的主要事件带来了对历史事件的一个全新的诠释。然后他们的强度、力量以及看似强迫的性质,正因为其源头不是具体的,而是汲取自心灵最深处的源头,才得以存在。

当你能看透历史的具体事件,看到背后的主要事件,看到它的特定性质,看到基督教产生的背景、内在的驱动力,然后他们的强度——背后的强度、力量以及看似强迫的性质——基督教为什么能生生不息,为什么这么强大、这么有力量,而且看似强迫?有很多强迫的东西,比如每个人要把收入10%拿出来交给教会11。为什么基督教这么强有力的东西,包括最近爆出这么多黑幕、丑闻,他们教会残害了很多少男少女、未成年人,男孩女孩都害。这么严重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个组织身上,早就完蛋了,早就取缔了。这要是发生在任何一个组织身上,直接就依法取缔了,对吧?可是发生在这些教会身上,没事,顶多甚至连法律惩罚都没有。你没看到哪个主教、红衣大主教、教皇因此受惩罚。组织的管理不严,你至少有间接责任,但没有,连主要当事人都没有直接责任。最后就是不了了之,顶多出来表个态、道个歉,就过去了。为什么他们这么强大、这么多事情都扳不倒他?因为他们是来自于心灵的源头,来自社会群体的需要。你很难讲是广大基层老百姓喜欢黑白正义二元对立的看事情,还是好莱坞对他们的影响,还是源于宗教文化对这种二元对立的影响。很难分析出谁滋养了谁、谁促成了谁,他们互相影响、互相促进、互相呼应,所以直到今天他们仍然非常有力量地存在,原因就是群众有心理上的需求。

所有这些都是书的资料。

赛斯在最后一句话点明,这是跟这本书有关的资料,然后基本上就结束了。10点13分,赛斯在表达了一两个安慰珍的想法之后,10点15分道晚安。

珍的身体状况

珍说,嘿,我差点就没上这一课。他的传输很慢,但比平常要热烈。他惊喜交加地说,怎么样,我真该死,我今天看了一下子书,但并没有期待在下周之前会得到任何东西。他并没有想到今天会上课。

我并不知道我会得到任何关于基督的资料,我敢打赌,那就是赛斯为什么没有说这是书的口授。但我没问。因为赛斯在开始之前都会说,这是私人课,还是关于书的口授,还是给你们两个人的建议。但这次他没在一开始说,直接上来讲内容,到最后才说这是书的口授。为什么?珍在课前并没有像以前继续写书时那样感觉到紧张,他现在觉得好多了。他不紧张,没有像停了很长时间之后再开始讲时那样紧张。而赛斯为什么一开始没有说这是书的口授?原因就是这里面涉及了很多基督的资料,而珍在这个问题上是有很大顾虑的。因为影响太大了。这种书在西方社会出版,你可以想象后果是怎样。早期做《灵魂永生》、早期课的时候,他没有这些顾虑,因为那时候书也没出版,不知道社会反响是怎样。书一旦出版之后,有很多抗议者直接到出版社抗议,说这书怎么能出,这种诋毁基督耶稣、诋毁上帝之子的书怎么能出。甚至有很多人写信骂他、威胁他。当然这些负面东西在书里没提,他基本很少提,偶尔提一句,但没提不代表没有发生。出版社把很多读者信转过来,很多信带有死亡威胁或很严重的威胁。所以到了后面,珍反而胆子小了,他有点怕了。他倒不是怕自己生命受威胁,他是怕他是不是误导了别人,怕他说的东西是不是有失偏颇,会不会误人子弟。他有时候自己也有点恍惚,因为别人都说这就是珍自己脑海里的东西,他可能精神分裂了,自己出来个人格,可能是他自己在叨叨。别人都说这些,说多了你有点恍惚。甚至说珍早期跟天主教会关系闹得不愉快,就好像是珍故意出来黑教会。所以珍到后面就有点顾虑,赛斯也很狡猾,没有上来就说,到最后才说这是书的内容。按照他们正常的习惯,只要赛斯说这是书的内容,罗就会把它放到书里面去。

第927节私人课的部分笔记

此处我给星期一晚上第927节私人课的部分笔记。

罗写:

珍上个月大部分时间都很不舒服,他的手臂、腿、膝盖以及背相当难受,尤其是当他在晚上试着睡觉的时候。我在早上不再叫他起床,因为那似乎是他最宁静的休息时间。他晚上都睡不好,胳膊腿膝盖背都痛苦,怎么睡?相当难受,身体都不能躺平。我们领悟到所有这些身体上的改变都是正面的事情。我举例来说,我在课前告诉珍,她的手臂的确是伸得更直了,不像以前老圈着。今天下午如她所说的,断断续续几乎有一个小时之久,当她在桌边工作的时候,她的视力进步得相当多。近来他不再靠着打字桌走路了,他以前有个打字桌,打字桌下面有几个轮子,他推着走。纵使他仍然佝偻得厉害,像农村老太太那样弓着背,然而他从桌子走到沙发的脚步则稳定了很多,并且比较平衡了。当我建议今晚上的课要谈他的时候,他回答说,赛斯会说他本来要说的话。

赛斯在10点13分继续上课:

现在鲁伯的身体正试着改正他自己。当他躺下的时候,他的身体正试着伸直起来,神经模式正在被重新启动,循环模式被加强,而现在在一个集中而颇强化的身体躁动里头,肌肉在他自己的运动里伸缩。

所以珍才会感觉不舒服,他身体在躁动,肌肉不断伸缩,疼,肌肉还在不停动。但赛斯说这是好事。

你们习惯于认为任何身体的躁动都是有破坏性的。而因为在你们的文化里头,你们的背景在这种情况里没有给你们多少经验,所以你们会以最糟的看法来看待这种躁动,或者这种骚动。

他的意思是,身体肌肉的这种骚动是有好处的,它在恢复。因为长久萎缩了,它需要恢复,刚开始肯定不舒服。不过鲁伯在事后的确感受到某种缓解,他走到沙发上的脚步也比较稳了,他的背开始弯得比较自然了,虽然更弯了,但弯得自然,不像以前是那种扭曲似的。

非常重要的是他得了解并且信任这种情景。

在那些情况下,珍有时的确觉得孤立并且害怕,因为他怕死。一个人到这种状态下,自己能够感觉到生命真的很难维持很久。而你只要跟他讲话,或者给他按摩,就能帮上忙。赛斯说:

他能借由记住我所说的,借由这种时候温和的运动,并且包括他在跟赛斯连接、传递资料的这个状态,并且借由记住的确在支持他的身体内的奇迹似的过程,来帮助他自己。

也就是说,珍可以通过这些方法帮助自己:记住赛斯说过的话,借由传递过程中的出神状态,借由罗给他的温暖、按摩、聊天,然后记住他身体里奇迹般的过程。然后赛斯说,他也正靠自己发现一些精彩的想法,关于他自己。然后此节结束,赛斯道晚安。这是上一节第927节的内容。

珍在10点20分结束此节之后笑着说,天呐,我该更常进入出神状态。我不觉察我是怎么坐着的,这是我今天最舒服的时候。换句话说,平常珍坐在那里都很不舒服,他的坐姿都让他很不舒服;但在出神状态里,他对身体姿态没有任何概念,这是他一天中最舒服的时光。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出处:简·罗伯茨、罗伯特·F·巴茨《Dreams, “Evolution,” and Value Fulfillment, Volume Two》1986(https://avalonlibrary.net/ebooks/Jane%20Roberts%20-%20Seth%20-%20Dreams%2C%20evolution%2C%20and%20value%20fulfillment.Vol2%20%5BOCR%5D.pdf) ↩

  3. 出处:苏轼《题西林壁》(https://www.chinanews.com/hwjy/news/2010/06-08/2330989.shtml) ↩

  4. 出处:Brian Murphy《Michel Siffre, scientist of solitude deep within caves, dies at 85》(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obituaries/2024/09/04/michel-siffre-caves-time-dies/)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出处:荀子《荀子·王制》(https://ctext.org/xunzi/wang-zhi/zh) ↩

  7. 出处:大都会艺术博物馆《The Conversion of St. Paul》(https://www.metmuseum.org/art/collection/search/336252) ↩

  8. 出处:鸠摩罗什译《金刚般若波罗蜜经》(https://zh.wikisource.org/zh-hant/%E9%87%91%E5%89%9B%E8%88%AC%E8%8B%A5%E6%B3%A2%E7%BE%85%E8%9C%9C%E7%B6%93%E3%80%94%E4%B8%89%E8%AD%AF%E6%9C%AC%E3%80%95) ↩

  9.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Tao-te Ching》(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Tao-te-Ching) ↩

  10. 按 Mike 原话为"在德克萨斯州,我印象中刚刚公布了一个法律,怀孕超过几周——八周还是十二周我记不清了——就不允许堕胎";经核实应为"得克萨斯州2021年通过的参议院第8号法案并非以怀孕8周或12周为界,而是禁止在检测到胚胎或胎儿心脏活动后实施堕胎(医疗紧急情况除外),心脏活动最早约在孕6周可被检测到。"(出处:得克萨斯州参议院研究中心《Bill Analysis: S.B. 8》2021,https://capitol.texas.gov/tlodocs/87R/analysis/html/SB00008F.htm)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928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