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神奇之道》第 12 节

第 12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神奇之道》第 12 节 →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记录赛斯针对出版社拟加免责声明一事的说明。赛斯解释该出版社同时容纳传统教科书与反体制灵性书,赛斯书结合知性与直觉,出版社因书中抨击传统医学而面临法律压力。他指出珍和罗用理性之道把最悲观可能当成事实,提醒他们转用神奇之道并相信受保护。课后罗记录一次从门缝瞥见宇宙之光的出体经验。

本章要点

  • 出版社同时容纳传统教科书与反体制灵性书,赛斯书则结合知性与直觉,难以归入任一端。
  • 出版社因《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抨击传统医学而面临法律压力,计划加入免责声明。
  • 珍和罗把免责声明这一可能性当成必然事实,并投射到过去与未来的书上,陷入悲观。
  • 赛斯提醒他们应放弃理性之道的悲观推理,改用神奇之道,并相信自己和作品受到保护。
  • 罗在出体经验中从门缝瞥见宇宙之光,并决定将其画成画。

正文

背景介绍

这一节是一九八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星期一晚上九点四分开始的。像以前一样,在课的开始前罗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他说上周三的晚上珍没有上他定期的课,他们每周一、每周三晚上是固定要上赛斯课的。今晚她也不怎么想上课,但她还是决定上了,因为她不要整个晚上都闲坐着。

在经过华氏九十度高温的一天之后,天气仍然非常地闷热。按照电视上所说,今天从下午五点九分开始,已经是秋天的第一个黄昏了,就是立秋了1。不过珍的状况一直很好,昨天她起来走动了一两次,未经特别查证的,我记得那个似乎是她一天内走动次数最多的一次了。她的身体仍在持续地进步当中。

整个礼拜他们都在为《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这本书的编校稿做额外的医学上的注。甚至在今天,珍还和出版社的编辑谭·莫斯曼,谈关于那本书的种种事项。罗非常不喜欢这整个情况,什么事项呢?处在这种困恼当中。上周末罗就告诉珍了,告诉珍他想回到作画上去。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不想再写这些书了,他要回到作画上去了。

从今天早上开始,事情并没有如他预期的那样发生。他甚至曾经考虑要收回《个人与群体事件本质》的这本书,就不出版了。虽然今天早上谭向珍再次保证事情会圆满解决的。

然后罗继续说,他并没有把珍在周末写给谭的那封长信寄出。为什么呢?你可以想象信可能没说啥好话,如果这个寄出了,估计他跟出版社编辑和出版社的关系,可能估计也就没有下文了。珍也是很有脾气的一个人,珍的脾气挺大的,不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所以说你可以想象如果他把这封长信寄出去的话,可能后果也是很严重的。但是在今天上午这个电话里头,虽然他没把信寄出去,但是珍已经跟谭提到了关于所有的要点,她把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好听的难听的,基本上都是难听的话也都说了。

所以罗现在想到在《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的这个序文上,如果附上他们自己的与出版社无涉的声明。这个免责声明就是咱们经常会看到的,就是说此书的内容与本出版社立场无关,仅代表作者个人的观点,就类似这种声明,等于划清界限的意思,故出版社不负任何法律的责任,等等。那个声明是在那本书里随后发现赛斯的一个资料的一个非常适当的一个引用,今天罗给谭寄了一个它的副本。

这个事情的起因是在那本书里赛斯对传统医学又抨击了一通。赛斯其实在不止一本书里对传统的医学进行过抨击,但是在那本书里可能尤其是说得更直接。所以说出版社面对的,在那种对整个医学系统做抨击的时候,压力是非常巨大的。

这一节他们要再讨论这个问题。罗说这整件事引起了他某种程度的沮丧。他告诉珍,他觉得出版社为他们其中的一本书所计划的这个免责声明,只不过是这种想法的开端罢了。由于过度的反应,他想象他们所有的书在出版的时候,包括以前出过的那些书,因为书经常再版,在再版第二版的时候或者以后都会要加上这个免责声明。罗一想到这个就特别地沮丧,因为他觉得加了这个免责声明对他和珍的工作,包括赛斯的这么多年的工作,是一种极大的侮辱,是一种不承认,他坚决不能接受。

所以说在这个周末他们讨论了各种可能的情况,包括终止合作,不再出版什么什么的。所有选项都在他们考虑范围内。

赛斯对出版社的解说

这是在这一节课开始前的这个背景。罗说今晚他并没有请赛斯讨论出版社的这个情况,但是赛斯却带着相当讽刺的微笑出现了。他要讨论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带有两个含义:一个是讨论这件事的本身;第二个是讨论一下赛斯的思想对当今社会的影响,说的是当时一九八〇年那个社会的影响和它的意义之所在。另外一点他也想通过这件事,能够让罗和珍真实地看到,我们学了神奇之道,在现实生活中应用的时候,却往往不用这个神奇之道,我们往往用的都是理性之道。

赛斯来了,赛斯说:

我有一些简要的意见。第一,关于出版社为什么是我们的出版者,我想给你们一些意见,这些也许能够澄清一些往往似乎包含着一些神秘的事情。

他很有趣,他说一旦说出来了,这些解释显然就是很明显了。我要把它指出来就很明显,但是我没指出来之前,你们可能没有意识到。

他说:

我们可以说,出版社代表了目前你们国家所抱持的最多元的思想方式。就是说在它的出版社的这个整体的赞助下,你们有最传统的体制取向的教科书,就科学取向的教科书,专心于存续传统的这个概念。

出版社既出版传统的科学的教科书。在那儿你们有对教育的这个贯注,对传统教育这种贯注,如教育在那个层面上被了解的那个样子。你们在尽可能地在这出版社里阐述关于教育的这个贯注。出版社对教育当然重视了,我们看到的所有的教科书都是从出版社出来的,书是人类智慧和知识的一个来源和一个存储、分享的一个关键的步骤。

所以赛斯说第一就是你不要小看出版社。在美国这样一个相对开放的一个体制和言论自由的管控下,出版社其实是一个大杂烩,它什么书都有。可是在这个出版社的赞助下,你们也有像这样的一个书,那就是专谈相当反体制的思想和概念的书的系列,包括各种热门门派的灵异、科学和宗教上的怪僻。所谓的怪僻就是反传统,热衷于那些抵制体制的、处处和它挑战的和它作对的那些事情。并且在那也贯注于教育的,因为那些书也是用来教导人的。

他的意思说在出版社里既有传统的书籍,类似于教科书这样的科学的书籍,也有反传统的类似于赛斯这些的,还有其他的各种灵异的宗教的,包括一些前沿科学,甚至还有一些伪科学的,不论怎么样的。它们都在干吗呢?它们也是想来教育别人。所以出版社它是一个相对包容的一个体系。

他说:

我们的书没有出现在像这个parker的标签下。

parker是一个出版社,可能是一种专门出版这种灵性或者小的这种出版社。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它们是两种相反的思想。parker这个出版社是在传统和反传统之间做一个桥梁。parker出版的这个出版社里的东西不可能出现在大学的图书馆,也不可能出现在大学的教材里面,因为它太反体制了。但其本身又太合理,也不能被认为是古怪的东西。

他说赛斯这些书,它既不是那种古怪到要被小出版社当成灵异书来出版的东西,像鬼怪、聊斋这样的东西来出版。但是赛斯这些书又太反体制了,它对体制简直是一种颠覆。所以说它也不能成为大学里的教科书。

他说:

我们的书是在正规的零售部门,因为它对外卖,所以说零售部门这里,要在书店、图书馆都会看到。所以要对这个法律部门,法律部门是热衷于将现实完全按照法律来转译的这个部门。

所谓法律部门,就是法务部,大的公司出版社都有法务部。它就会造成一个问题:

在parker的书系和这个prentice零售书店之间,几乎存在着你可以称之为精神分裂性的这种关系。

parker出来那种灵异的、奇奇怪怪的。他说:

教课书组的代表,在一般理性思想的说法里是知性的一种运作。在那样的一些书里相当缺乏想象力,心灵,诗和创意的特质,而这种特质的确被认为是有威胁。

因为它不接受容易的答案,而且也与现状不合。它缺乏想象力,缺乏心灵和诗和创意的特质,它跟现状不符。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充满了灵性的、心灵的、想象力的和富有创意的这样一个生活,还有很多情感在里面。所以说这些教科书本身并不如实地反映我们真实的世界。

在另一方面:

许多parker的书,都强调创意,直觉,想象力,却相对的没有任何清楚的推理,逻辑,或根本没有对传统的尊重。

像parker这样的灵性的这些出版商,它们出版的那些灵性的东西,更多的强调创意,强调直觉,强调想象力的利用。但是这里面它没有任何清楚的推理的东西,它本身既没有一个理论的架构和体系和框架,也没有一个逻辑推理的过程,或者根本没有对传统的尊重。

赛斯他自己也不怎么尊重传统,但是你可以看到,赛斯虽然不尊重传统,但是相对来说他的书的那个尺度拿捏得还是比较好,不会让人家一看就很反感。但他骨子里头其实是确实是颠覆现有的这个理论体系的。他不像那些书,对传统完全是以嘲讽、嘲笑、讽刺、挖苦为基础的。你对传统不尊重,你就让别人起反感。那你就告诉别人说你们都是傻子,你们这些芸芸众生,生活在这种纯物质的世界里头,以唯物主义为主要的世界观的话说,你们就是不了解世界的真相和本质。你把这个大部分人都打击在里面了,都不尊重他们的话,那人家很难接受你。

所以说你看赛斯在做他的理论的介绍和推广的时候,他用了很多技巧,所以他一开始很容易被大伙接受。他没有强调和反对推翻什么什么,他没有上来就说你们的认知都是错的,你们的世界都是如梦幻泡影,你们都是一个颠倒梦想。他没有这样说,他在像一个老朋友一样地娓娓道来,慢慢慢慢地把你给带进去,带进去之后你才发现他其实很多的思想和理念是完全颠覆现有认知的。

他说:

在这里,我予以简化。

他简化了,因为parker出的书也不都是这样,他不能展开讲,他只是这么举例子以表明他的意思。

他说:

在某个程度上来说这个prentice这个书,总是出于一种有创造力的张力。

因为看似是相反的、看似是矛盾的成分,都透过这些部门来表达。它把两种完全不同的相反的或者矛盾的观点在一个部门里得到了体现,这就是一种创造性的张力。他说:

不过,由于那些部门,也的确使得那些不可能混在一起的书,有一个很大的出版的余地。

这个出版社做的比你知道的还要多,比他自己知道的还多。赛斯从他的角度来说,这个出版社做了很多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很重要和对人类发展有影响的书。你想一下,如果Prentice这个出版社没有出版赛斯书的话,如果是一家很小的出版社出的话,那估计它的影响力远远不如现在。

他说:

身为一家公司实体,就如所有的组织一样,它也有有意识和无意识的意图。

任何一家实体,不论是公司还是组织,甚至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它都有自己有意识和无意识的意图。跟人一样,每个人也有自己有意识的,也有自己无意识的意图。

他说:

因为它们必须反映隶属于公司的人们,它必须要反映这些组成这些公司的人们的意图。这家出版社多少是个教育机构。

它再怎么说它也是个教育机构,因为它自己还出版教科书呢,它出版很多大学的教材。它试图以前卫的概念向前飞,它想带领人类的智慧。但同时也要保护着它侧翼的大专教科书。这里指的大专这个翻译的不对,英文应该是college,这个college在美国可不只是大专的意思,这里泛指所有的大学。它既要保持前卫的往前引领往前飞,同时也要保护它自己的大学教科书这个体系,因为那个部分是赚钱的。包括现在为止,只要跟大学教育机构连在一起的出版社都会赚钱,中国几大赚钱的出版社除了那些有名的以外基本都跟教育相关,比如清华出版社、科技出版社还有各个大学出版社。所以说它不能因为太前卫就丢失了它在教科书上的市场份额。

但是:

它不知道的是,我们的作品是事实抑或是虚构。

虽然说罗和珍都知道这是真实的,但是从出版社的角度来说它无法确认。作为出版社来说,它怎么知道这么一个所谓的没有肉身的这么一个作者通过通灵的方式写的这么一本书,到底是真的还是虚构的呢?出版社不能确信。

虽然说出版社知道那个作品它不是伪造的。举例来说,它知道我出现在课里,就是出版社也知道确实有赛斯在传授这个课。为什么呢?因为只要你是作为出版社看过这个稿子、编辑过这个东西,你就能理解到、能感觉到,因为你只要认真读过赛斯书,你就知道这不是一般的人类能写出来的东西。

但它并不知道:

我的概念是否符合一个更大的实相,或者它们是否是一个殊胜的心理创造力的结果。

简单说就是,他们知道这个书是赛斯通过珍过来的,他们知道这个是真的。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赛斯说的这些东西是不是反映了一个更大的真实的世界的一个描述。换句话说,它是不是我们更大的那个宇宙、或者我们还没有认知到的那个世界的一个真实的描述。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准,因为他们也没法验证和体验它。

那我们今天后来经过很多人自己学习、领悟,我们从各种层面上都能知道,赛斯这套资料确实有他对人类的不可磨灭的贡献和意义。但是对于当时的出版社来说,它不能百分之百地确定。所以说你可以想象,它能在这种情况下出版整个这套赛斯的资料,也确实有很大的冒险和前卫的精神在里头。一般的出版社我估计也不太愿意也不太敢出版这些东西,尤其是到后来这个赛斯说的也是越来越反传统,包括对宗教。

你现在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你千万千万一定不要忘记了,在美国是一个基督教的国家,百分之七八十的人是信仰基督教的2,他的总统宣誓都是要举着《圣经》把手放在圣经上去宣誓的3。百分之七八十的人口都信一种宗教,所以你就知道这个社会的人口比例决定它是一个宗教性的国家。而在这样的一个基督教为主的一个国家里,赛斯口口声声地把基督教的立教之本,那个基督钉在十字架被烧死、然后去给人类赎罪等等,他把这个根本给人家颠覆了。他不止一次不厌其烦地说这不是个真的。你可以想象这个出版社会顶着多大的压力。

出版社顶着这样的压力也还罢了,可能别人只是在信仰上,在这种信仰自由的国家里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诋毁他。但是当他开始挑战传统的这个医学,就是我们现在说的现代医学体系的时候,那这个出版社就觉得风险有点大了,这个步子迈得有点大了。因为如果你这样做的话,假设有的人看了赛斯的书,有病而没有去看病,然后因为误诊或者因为耽误最后死了,或者是受了什么严重的损害了,如果他本人或者他的家属去告这个出版社的话,在美国这个法治社会,如果法院判决出版社真的有责任的话,那这个损失确实是赔不起的。

所以说出版社这样的考虑,你可以知道在美国这样的一个法治国家,在这样的一个体制下,在这个人人都可以打官司、人人都可以去法庭随便起诉一个人的话,出版社的压力也是非常巨大的。尤其是在一个严肃的、平常出版大学教材的出版社,你公开宣称在那个出版书里头告诉大伙有病不用去看病,那出版社的压力你可以想象一下。

说服珍和罗

赛斯其实一直在这儿说服罗和珍,要理解出版社。他说:

当然,我所提及的适用于这个出版社的这个特质性的也多少适用于谭,也要适用于他们出版的那个编辑。他的确能对非常直觉性的作品表现出非凡的热忱。

你看这个编辑,他能够认可珍的这些东西,包括除了这些书以外,他出了一些别的书。所以说他对这种直觉性的作品确实有很大的热忱。

同时:

在另一方面,他也以自己的方式对已经确立的学问和教育有很大的敬意。

他用自己的方式,既对这种来源于直觉和灵感的作品有非常大的热忱,同时他对传统的文化、传统的教育又有很大的敬意。所以这就是一个编辑——谭这个编辑,他现在真实的心理状态。

然后:

就在这个出版社里的形形色色的人而言,这种倾向往往也分别地显现。

就是有一些人是偏向于对直觉性的热忱,有一些人就偏向于对传统文化、传统教育的敬意。有的人会非常固守陈规而不喜变通,而同时也有其他人可能对前卫的情绪上令人兴奋的作品有反应。他说:

那家出版社具体而微地代表着你们时代的两极的思想。

从最传统的到最怪异的。因此它代表了形形色色的不同的公共意见。

他说:

法律部门知道如何与prentice书打交道。

就是只要是打着parker出版的这种书,每一本书上都会有免责声明。因为他们知道如何与传统的教科书打交道,他们知道怎么区分这种灵性的东西和传统的教科书打交道。

他说:

但是我们的书组合了所有这些元素,超越了它们。

赛斯书跟它们不太一样,它组合了所有这些元素,它既有灵性的东西,也有非常逻辑和理性的东西在里头。

他说:

如果这个出版社在心底如它的法律部门一样传统,它根本就不会出版你们的这个书,除了教科书以外。

他的意思是说,出版社是想出版你的书的,但是它必须要面对它作为一个公司、作为一个出版社所应该面对的风险,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他们不想给你出,如果他们的想法跟他们的法务部门的想法是一致的话,它就不会给你出这个书,也不会跟你纠缠。

所以说通过这件事你可以看到,其实赛斯一直在说服珍和罗。你也可以知道,他们其实是很犟、很钻牛角尖、很轴的两个人,他俩就坚决不同意,宁可不出版也不要写这个免责声明。所以你看赛斯为了把自己的书出版,他还得两头做工作。这边做罗和珍的工作,这俩脾气一上来都不干了。那个罗不是说了,我想去画画了,我不想再弄这些东西了。所以说赛斯还得说服这俩个。

他说:

我们的书借由知性和直觉的力量是合在一起的。

我们是把两个力量合在一起,既有它理性的一面,也有它灵性的一面。

他说:

试图将新的概念嵌入到现存的世界里。

这就是他这一节的标题——把新概念带到世界里。他用了一个"嵌入",这个词很有意思,它既不是融合,也不是颠覆。换言之,借由这个出版社将两个极端带到一起。这个出版社既出版非常科学的理性的教材和科学的书籍,也出版像赛斯这样的具有灵性的书籍,所以他说我们这本书就是因为通过这个出版社的出版,才把这两个极端——一个是理性的,一个是灵性的——结合在一起。

他说:

让我温和地提醒你俩,我说过你们必须愿意由老的取向系统完全转到新的。

赛斯在第四节、第五节、第六节说过这个话。他的意思是说你们学了神奇之道,但是你们并没有完全地从一个旧的系统转向到一个新的系统,你们只是东用一点西用一点,零散地零星地去用。他这块再次强调,他说我温和地提醒你俩,其实他就是想说你俩做得不好,你俩没有真正地完全地用神奇之道。如果你们想要新的方式在你们的人生里充分发挥作用的话,你就得转到新的去。当然很不凑巧,那个包括了你们应对这个出版社的方式。

换句话说,你们对出版社也应该用神奇之道的方式,而不是理性之道的方式。你看这件事情截止到今天到目前为止,珍和罗用的是非常理性的处理方式。什么叫理性方式?对未来充满了悲观,他想这个免责声明是不是以后每本书上都得有,那还出它有什么意义啊。而且还跟出版社据理力争,他用的全是理性的处理方式。可是我们前面讲的神奇之道那些处理方式,他都没用。没有用他们的直觉,他一直在用理性在思考、在处理。

所以赛斯借这个事儿,除了说明出版社的作用,除了说服他俩不要在这个问题上过于地较真,除了让他俩尽快地把这本书出版了,同时也告诉他在实际生活当中,他们俩在应用神奇之道上的问题——一到事儿上就显示出来了。很多人修行了很久,一到事儿上就一样了。

他说:

现在也如我以前说过的,当你面对困难的时候,传统的理性的方法告诉你去彻底的检视问题,然后把它投射到未来,并且想象它悲惨的结局。而因此面对一个否认书的看法,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也是你俩所做成的。

就是你俩按照你们的理性之道推理出来的结果。你们将免责声明书视为一个事实,你觉得这肯定要发生的了,而且脑海里已经想象出它已经在我们的书页上了。你已经把这个免责声明想象出现在每一本书的这个序言里头了,将所有的那些投射到未来的书上,你还想到未来将来再版的书上都会这样子。并且另外尽量添油加醋地,想象这个免责声明书也出现在所有的书上,添油加醋地去想象最坏的局面。

然后,那个就是别去做什么的最佳的例子。所以罗就想去画画了,珍也提不起精神来,珍也很没劲很沮丧。

他这话说什么意思?就是说你们在用理性处理问题的时候,当我们在现实中面对困难的时候,我们会不由自主地自动地用这种理性的方式去推理和分析,它必然会导致一个非常悲观的局面和结果。所以说赛斯在用出版社的这件事给他们俩很好地上了一课——在现实生活中面对困难的时候,这就是个很大的困难,涉及到这本书出版还是不出版的问题。他提醒罗和珍,你们俩不要再用传统的理性之道处理这种问题了,应该回归到神奇之道的处理方法上。

好了,的确你们俩都已经开始往回退了。他说:

你们俩都开始往回退了,你们至少质疑过那种方式。而在同时,你们的神经系统对你们的作品所暗示的威胁有所反应,这个威胁现在存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

你们的作品,就是不论你们写的诗还是画的画,都对你们对未来的这种恐惧、对这种威胁都会有反应的。

你们是受到保护的

所以说赛斯一定要出来把这个问题给它解决了。赛斯开始给他俩强调:

你们是受到保护的。

这个陈述句是肯定句,你们不用去质疑这个问题。你们的作品是受到保护的,你们写的这些书都是受到保护的。当你觉悟到那一点的时候,你们就会由自信而行动了。赛斯在给他们灌鸡汤、在给他们打气——你们受保护,你们的书也是受保护的。当你明白你们的书受保护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你们由自信而行动,而不是急赤白脸地跟人家去吵去争。

他说:

你们的确警觉到自己的这个错误,你也发现自己有点不大对了。鲁柏提到那些他觉得忧虑的地方,但却不是带着周六他会有的同样的感受。而当你们觉悟到你们是受到保护的时候,你们自己的知性可以凭经验而得到足够的保证,因此在那个理性之道行不通的例子里,就不会觉得需要以它来解决问题。

简单来说就是,当你在现实生活中用理性之道行不通的时候,你一定要去用神奇之道来解决问题。

他说:

以最深的说法,如果用到否认书,它会因之而可以追溯既往的,然后就持续地去用它,这样的假设是不合理的。

当你想到这个免责声明,你会想到那以前发生的事,可以追溯既往——以前出版的书是不是也要贴上这个,再版的时候是不是也要带上这个东西。他说这个假设是不合理的。你们自己总是用最悲观的角度来考虑问题,那个结论并非建立在事实上,而是只适用一个可能性上、一系列可能行动上的理由,或者首先是建立在用一个免责声明的可能行为上。

就是你所有的这些对未来悲观的这种观念都是建立在一种可能性上,它不是事实。

他说:

所以再一次的,我们在处理的是有关推理心被教如何反应的一个整体的教训。

通过这件事我们要学会,如果用推理心去处理事情结果就是这样。他说:

这些其实是知性被训练去用到它能力的一个部分,而不是全部,去缩小距离,集中在任何既定系统的可能行动之最悲观的行动上,然后当它们是事实来处理的一个例子。

把可能性当事实,把最悲观的可能性当做一个事实来处理。他前面已经讲过了什么叫神奇之道、什么叫理性之道,他这里头用一个事件来强调它。就是用我们的智慧去判断的时候,那它就是出现这样的结论。罗的那种想法和珍的那种想法是每个正常人的想法,当你用理性之道处理问题的时候,当你只用到知性某一个部分的时候,那就是这样的结果。你只关注到了一个最悲观的东西上去了,然后把最悲观的可能的这种行为当做一个未来的事实来处理它。这就是我们要改变的,为什么要学习神奇之道,就是这样的。

他说:

让我补充说,我在该书中保护了你们的侧翼。

他说我再跟你说的清楚一点,我在这本书里已经保护了你们的侧翼。然后这时候罗就说,后面这段是罗说的:

你显然做到了。

罗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赛斯幽默的话语是说,在《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这个稿件的第四百五十七页的时候,在该书中珍和他决定用他的话加上一个注。因为他强调人们应该继续去看医生,直到他们的心里很清楚他们的信念的时候。

你就明白了,在这个之前,如果你自己对自己没有足够的信心,对自己的信念系统也不是很了解,或者换句话说,你并不了解整个这套灵性的体系如何运作的时候,你对传统的医学还是很相信的时候,那你就去看医生。所以这是赛斯强调的,赛斯说我在这本书里应该已经给你加了保护了,已经把这个责任说得很清楚了,所以说任何读者什么的,你不可能再拿这个去找它的问题。

所以说赛斯你可以看到,他其实很聪明的。他说:

但是别忘了,你们以自己的方式,以及那个公司的实体的确都共享一个教育性的意图。

虽然我是这么说了,但是你别忘了咱们这本书,还有这个出版社,它出版的这本书的目的都是带有一定的教育性。什么教育性?就是对传统医学的反思,对传统医学体系的反思,是不是要开拓一个新的医学体系,建立一个更适合于人类的健康发展的新的医疗体系。确实是有教育性的,我们这个东西并不能否认。

他说:

当然我还有更多要说的。希望那个能让你们以一种清楚的方式用你们的知性。

怎么用清楚的方式?就是让知性既用三维世界的这种物质世界的信息,也要用到直觉灵感、内在的那些信息。就是给知性松绑,不要限制它。不要只用你的推理能力,在你用推理能力的前提,要给知性足够的已知条件——这个已知条件包括那些来自直觉、心电感应、天眼通的内在的那些信息,包括来自梦境的那些信息。把这些东西都作为已知条件给到你的知性,然后它会给出你一个非常正确的推理的结果,而不是只给它说三维世界的事情是唯一的已知条件。

他说:

并改进你们的作为。再次的,你们若说在这种情况里,或者任何情况里,不可能为我的知性所知的元素,那是相当正确的,因此知性能考虑那个事实。

这段话你其实不知道他想说的是啥,这本书翻译的确实不太好。他的意思就是说,不论是在这个出版社的这件事里,还是其他的一个事里头,你们如果还强调说,我的知性有一些不可知的、不知道的一些元素,他说你要明白,那个是相当正确的一种说法。确实你有一些你不知道的元素,但是那些元素应该要考虑到那个事实——就是你不知道的那些元素,确实是你的智慧应该考虑的因素。

换句话说,你在理性推理之外,必须要考虑到那些所谓的直觉的、灵感的、梦境的、内在的那种信息,而且要把它们当做事实考虑进来。而不是说仅仅考虑那些知道的元素,而对那些不知道的元素就不加考虑。不然的话,你们期待知性去推理,同时却否定了它应有的安慰。所谓应有的安慰就是给它更多的信息,你没有给它更多的信息,你却让它去推理,它怎么会得出结果来呢?

他说:

那即是,知道它并不需要只靠它的知识去做推理,却还可依赖直觉广大的神奇信息库藏,以较大的说法就是所有的知性信息都必须由此涌出。

他的意思就是还是上面那句话的展开。你要知道,你的知性最后推理的结果,它用的不是你们人类能够理解的这种运算方法和推理过程,它最终的运算和结果是在你们之外的一个更高层面上去计算出来的,那里面用到了更复杂的运算。所以这里你要给它直觉的信息,打开那些灵性的信息给它,它就会得出一个最好的结果来。因为你们所有智慧的信息、你的知性信息都会由此涌出,由那儿——由这个神奇信息库藏涌出来。你的最明智的决定、你的智慧的信息都是从这儿来的,一定要把它打开,而不是说只是眼前的这些事实、眼前发生的事情。

他说:

所以我认为你们俩最终都在向那个方向上,用到了新的处理方式。

你们最终都要转向到那个方向上,神奇之道的处理方式上。

他说:

现在,鲁柏的情况很有进步,他感觉比以前活跃了。

他指他的身体,他身体会渐渐活跃。他应该常常读最近这一组的课程。他现在又说:

画你有关光的经验的那张画,并且当然的继续画你的其他的画。

他这时候又给罗提了一个建议,就是画那种光的话。

他说:

鲁柏急于让出版社以他们最佳的方式将我们的书问世。

鲁柏太着急了,他想让出版社按照他们最佳的方式将我们的书出版。但他们也得与他们自己偏执狂的倾向做奋斗,因为出版社是知性为主的,所以要跟出版社自己使用知性的过度的那种情况做奋斗。而这时如果你能运用你的神奇之道的话,他会让你过关的。这时候如果你非要强调用你的理性推理动力,你非要跟出版社去杠的话,这个就很难。这时候如果你用你的神奇之道去处理,它自然会有解决的办法。

他说祝你们晚安,衷心的问候。

罗的出体体验

这一节实际上的挺长的,十点十分,对一个不怎么想上课的人来说,今天他可表现好极了。

然后后面这段是一个幻象,就是罗在一九八〇年九月二十一号星期天的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的一种出体的体验。就是赛斯刚才说让他去画那幅关于光的画,关于光的那个画的灵感就来自于下面这段描述。

罗怎么来描述他怎么出体的?他说:

我衣着整齐地躺在床上,等着珍用完浴室。一如平常,在我右边五斗柜上的小灯是开着的。我平躺着,头略微偏向那个微光。我相当的困,进入似睡似醒的状态。

然后:

我就变得觉察到,我又再一次的感知到了宇宙之光。

他在以前感知过,你看他以前的书他介绍过,他会有种光,如赛斯称呼它的。这次经验的比上三次要温和些,但仍然令人非常好奇。

他说:

我不想因由臆测自己是在一种出体状态的经验,而令情形复杂化。

他就说我就不要说这是出体还是不出体,不要搞得那么复杂。但是他感觉到:

当我平躺着的头略向右偏转的时候,我无疑地看见了我的左方。

有意思,他头往右转的时候,他却看见了他的左边。其实他已经出体了。他看见:

通向一个房间的一个无花色的坚实的木门的顶端。而我的视点是在这个门的上面,刚刚在门框的上方。

看看在门框上面,他的视角是从这开始往下看。门框很靠近很低的天花板,就是那个门框离天花板已经很近了,没多少空间。他说:

在我这方的门是暗色的,而向我这边开了最多三公分。现在在门的背后,有一片灿烂的并且是悸动的光。

门就开了一个小缝,门后是一片光。但他只能在几近关起来的门的顶部看到它的一小部分。

他说:

这回我在此经验中的反应是相当客观的。

他很冷静,他知道我自己在创造什么。举例来说,他并没有在这种时候可能席卷过的那种寒毛竖立的感觉,没有这种感受的,很清醒很冷静很镇定。

他说:

当我脱离这经验的一会以后,我决定将它画成一幅画。

就像他今年先前的三次,在二月九号、十九号、六月十六号的时候对宇宙之光的这种感知之后所做的那样。

他说:

很显然在今晚的小小的探险里我再一次地保护了自己。他没有进到那个光里面,他从门缝看了一眼瞥了一眼,不正面的面对宇宙之光的全部创造性的强烈,而借由只允许自己在门缝的顶端对它小心翼翼的一瞥。

赛斯告诉过他:

身为一个具有肉身的生物,如果我曾稍微接近面对那个可怕的有意识及创造性的力量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赛斯在早期课以前曾经跟他说过类似的话题。所以说这里头,你看他对这个宇宙之光,或者创造之光,或者能量之光,不管它叫什么,他这个感受就是他在偷偷的一瞥,他没有真正地打开门走到那个光里面去。赛斯说如果你还具有肉身的话,那个光的能量和频率之高,一般的人是受不了的。所以说你不用担心,人都会在这个时候你自己会保护你自己的,他会保护得很好。你不用担心会出现什么问题什么的,他很清楚,他比你要清楚得多。当你到了一定层次、到了一定阶段,你就能自然而然地走到,你可以接近的时候就自然会接近了。

通过这件事情在现实中,我们也看到我们要运用神奇之道,应该用什么样的那种方法。而我们也能察觉到在实际当中,我们的传统的信念、那种理性的处理方法还是非常地顽固,会经常地蹦出来。我们要经常地有这种觉察性,我们能跳出来,退后一步看自己——我们在处理这些困境和矛盾的时候,我们用的到底是神奇之道还是传统的理性之道?用赛斯的观点说,你既然认可了这些赛斯的理论和神奇之道的观点,你就应该全盘接受它,你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要用到神奇之道,而不是想起来用一下,平常还是用传统的方式,那样是不行的。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今天从下午五点九分开始,已经是秋天的第一个黄昏了,就是立秋了";经核实应为"立秋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十三个节气,在每年公历8月7日至9日之间(太阳到达黄经135°)交节,而不是9月22日前后——9月22日前后交节的是秋分。"(出处:维基百科《立秋》,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7%AB%8B%E7%A7%8B)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神奇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神奇之道》解读 第 12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gical-approach/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