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记录一九八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晚课。罗午睡时构思了一篇关于失散兄弟重聚的小说,随后发现当天晚报头版报道三胞胎失散多年重聚,情节相似。赛斯以此为例说明预知:小说点子同时来自过去读过的医学书和未来尚未看到的报纸,心智在放松时以直觉组织过去与未来信息。他还将这一原理推及世界事件、三胞胎重聚及珍的身体康复。
本章要点
- 罗在未读当天晚报前,于半睡半醒中构思的小说与报纸头版的三胞胎失散重聚报道高度相似,构成预知经验。
- 该小说点子同时来自过去读过的医学书和未来尚未看到的报纸内容,心智以直觉方式组织过去与未来数据。
- 预知反应常因与真实事件相隔较久而不被认出,科学多将其归为巧合。
- 观察世界事件应扩大知性范围,把当前事件视为过去与未来共同触发的反应,未来对现在具有暗示作用。
- 三胞胎的重聚来自细胞间持续沟通及分离与重聚之间的创造性张力;珍应把这种理解用于未来康复。
正文
课前背景
这一节课发生在一九八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星期三晚上的九点二十四分,罗在这一节课里的经历是运用神奇之道预知了报纸上的内容。
开始的时候,珍的情况不是那么好,因为发生了肌肉的改变,她有许多处疼痛,浑身开始疼了。开始时她不能决定是否要上课,到了九点十分的时候,她决定还是不要上了。但是当罗说要回去把周一晚上的课记录下来、誊写出来的时候,有一个相当幽默的回心转意,珍又决定今天晚上还是要上课。珍说如果他来了,他就会处理得很好——如果赛斯来了,赛斯就会处理得很好。珍说虽然我现在并没有感觉到他就在附近,可是当我在九点二十分写下这些记录的时候,她开始感觉到赛斯在场了。罗跟珍说:你并没有被抛弃。
在我们坐着等待上课之前,珍才看完罗对九月二十一日星期天晚上他的宇宙之光的经验的描述,那是上一节的内容。还有罗对今天午睡时他有的眼通的经验、预知的经验,以及有关罗想到的一篇小说、在今晚的埃尔迈拉晚报及明星报里的一篇文章——罗在他的梦笔记里描写了以上两件事情。
罗说,他希望他除了用眼通和预知这两个词汇之外,还可以有其他词汇可用,因为他多少有些不情愿将它们和报纸上的经验联系在一起。在当时,他毫不觉得那些特质或者说法可能会适用于他所感受到的东西,现在他也不觉得——他不确定这个就是眼通或者这个就是预知能力。但他说在这种例子里,他的词汇在某些无法形容的方面是非常狭隘的。罗的报纸经验就附在此节之后。
罗还必须说,他并非预期赛斯今天晚上会讨论这件事,他也没有请他这么做。同时,对于一个最初并不确定她要不要上课的珍来说,珍的传述非常棒,一般而言都相当地快,而且从头到尾都加强了语气。
罗的报纸经验
因为在中文翻译的书里头没有把这个经验附上,我们看他英文的原版书里头会有这样的一个附录。在一九八〇年九月二十四日,就是这节课开始的下午四点,罗躺在床上,在珍自己起床以后,他想打一个小盹。他就有了下面这些经验:当他躺着的时候,这个状态介于醒和睡之间,在半睡半醒之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构思一个非常好的主意——关于小说的一个非常好的主意。
他构思的这个小说是这样的:主人公是一个女人,以第一视角来写。在一个购物中心里,她通过一个双层的旋转门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一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岁左右,在她儿子的这个年纪。她说她知道她的儿子不在商场里头,所以不可能是她的儿子,但是那个年轻人长得跟她儿子几乎一模一样,完全像她儿子的一个复刻。所以她就想去跟踪他,想问他一些问题,想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她就不得不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下来恢复一下,等她恢复过来,那个年轻人就已经离开了。
然后她开始遐想、幻想,她自己一次一次地回到商场里头,去看看是否能够再碰见这个年轻人。最终她碰到了这个年轻人,既跟着他回到他的车里,又接着跟他聊了会儿天,然后还跟他回到家跟他父母聊了聊。但是她不知道他跟她的儿子是什么关系,她也不知道两个如此相像的年轻人遇到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觉得她要去找到这个答案。
她就开始一直跟踪,到两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她可以看到在产房,感觉就是回到产房那个状态——在埃尔迈拉医院里头。在婴儿房里她可以看到很多来访者,父母可以去产房看自己的孩子。罗说他从来没有见过产房到底是什么样,因为罗和珍两个人没有小孩。
这个故事就开始展开了。这个妈妈发现了一些证据:在这个医院里经常有把孩子搞混的现象。一种可能是她生了两个,有一个双胞胎的儿子,但医院搞混了只给了她一个;另一种可能是她去医院收养的时候只收养了一个。不论哪种方式,她发现了整个医院把孩子搞混的事情并不是一个偶然现象,在整个埃尔迈拉地区,经常会有一些父母把不是自己的孩子一直养大,养到二十几岁才发现。
罗觉得这个点子非常好,因为这些线索都纠缠在一起、混杂在一起,而且这些孩子跟父母长大之后的情感交割、失散的孩子又重新相逢的整个过程,他觉得是很好的题材,可以写成非常好的小说。
他说,他觉得这个医院搞混孩子的事,是从一本书里头来的——他和珍上个星期读的一本书,这本书是一个医生写的,这个医生是反对现有的医疗系统的,他说在实际的医疗实践当中,有很多小孩都是被搞混的,远比偶然更多。
然后坐在沙发上的时候,罗突然想起来:这几个月以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拿报纸。他一般会在午睡前把晚报拿回来,这样的话,在珍起来之后就可以先去看报纸。但这次是他几个月以来第一次忘了拿报纸。在吃晚餐的时候,他跟珍讨论这个小说的构思,这时候他想起来没拿报纸,他就把报纸拿了回来。
结果他发现报纸的头版,还有报纸的里面,有一个非常长的报道,还有照片。这个故事讲述的是:一个三胞胎,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从失散一直到上周末才又重新聚在一起,而且是在纽约——纽约这么大一个都会,人来人往、人口众多,三个失散多年的三胞胎能够聚在一起是很难得的,所以这就变成了一个新闻。罗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直到他看到这个新闻。
这个报纸肯定是头一天就印刷出来或当天早上就印刷出来的,但是罗没有看这个报纸。他当时睡觉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报纸里是什么内容。等他跟珍在吃晚饭的时候把小说构思说完了,他把报纸拿回来,报纸的头版就记述了这么一件三胞胎失散多年又重新相聚的事。
他对这种同时性的故事感到很震惊:他刚构思了一个小说,而这个小说跟这个新闻里的这篇文章非常地类似,非常地接近。
前面两个兄弟是经过他们一个朋友认识的,而罗的小说里是通过他妈妈去追踪——在商场里碰见一个跟她儿子很像的人才去发现的。报道里的第三个是被收养的,在出生的时候被收养了。他们知道他们是被收养的,但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属于同一个家族——其实他们是四胞胎,其中一个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罗的小说里构思的两个人物是二十岁左右,而真实的新闻里报道的三个三胞胎是在十九岁左右,年龄也非常接近。
罗被这种即时性、这种同时性震惊了,觉得太神奇了——他刚构思了一个小说,就发现类似的情节已经写在报纸上了。
珍说,这是因为罗忘记了把报纸拿进来在他躺下之前。所以罗一直在关注那个报纸。罗说,他没有任何感觉是他想去关注这个报纸、看看报纸有什么东西。但是他说,他最后发现他其实还是从这个报纸信息里得到了一些东西。
他说他一般都是在四点二十躺下的,送报纸的摩托车一般会在三点一刻到三点半之间把报纸放在邮箱里。这个邮箱在他卧室的视线之内,从卧室的窗户可以看到邮箱,距离大概有四十五到五十英尺远。他睡觉的时候把窗帘拉下来了,所以其实他看不见有没有人送报纸。他啰啰嗦嗦说了半天想强调的就是:他没有先拿这份报纸,他是睡醒以后才看到那份报纸的,他也没有特别去关注报纸上到底是什么内容。
赛斯的解读
有了前面这个背景,看赛斯怎么说:
如果你是先阅读了报纸上的那篇文章的话,那么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创造出你对一篇小说的这个想法,并且充满了对那个母亲的特性描写,那么你就会说整件事涉及了因果关系。
赛斯的意思是:如果你先看了报纸再构思这个小说,这是正常的逻辑关系、因果关系。可是你在没有看到报纸的时候就构思了这个小说,而看到报纸是在后面,这就会让你觉得很神奇。
科学家随即宣称这两件事彼此根本没有相连,而且应该是一种巧合模式。
科学不承认这种关系,它觉得这是巧合。
而用你们的说法,不论只涉及了提前一分钟,还是提前十分钟,还是提前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你都是在事前对你还未实际接触的一条标题先有了反应。你具创意地反应了,用预知的故事作为你要写一篇小说的基础,你把它转成了艺术的目的。
哪怕提前一分钟知道一件事,这也是预知。提前一天、提前三天,都是预知。你虽然这件事只提前了几个小时,但是它也是一种预知——你提前知道了这个文章的内容,然后构思了这样一篇小说,你对这个标题就有了反应。虽然这个事情对你来说还没发生,可是你的内在的那个你就知道,你把它构思成一个小说,以艺术作为目的。
当你躺在那的时候,罗,刚刚在你的意识之下,你察觉到自己小睡前并没有把报纸拿进来。
赛斯开始讲罗的意识之下的这个活动,而这个活动罗是没有意识的。罗在后记里的那些啰嗦——几点送报纸、平常几点拿报纸——其实都是在说明:下面说的这些思想活动都是罗没有意识的。
几乎是在一种梦的层面上,你懒散地猜想着报纸里包含了什么故事。
罗在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进入了一种像是梦的层面的东西。在梦里他会想:今天报纸我没拿,报纸里今天有什么内容啊。然后他就可以看到了报纸头版的这个故事。所以罗才不确定他好不好用眼通这个词——他没有看到报纸,实际上他已经隔着房子、隔着墙看到了报纸。
就像你曾经怀疑过的,在故事里包含的医院的混乱,是与你最近曾经处理医学概念有关。
因为罗最近要写《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这本书,要写注,里面涉及了很多医学上的问题,所以他看了一些与医学相关的资料。这时候他看到了一位医生写的那本书——就是前面英文注里说的那本书,一周前他和珍正好看过,那位医生是反医学传统的,他提到了产房里把孩子搞混是很混乱的。
而你也看出来在此有一个绝佳的小说的点子。
但这是罗当时没有感觉到的。
小说的点子同时来自过去与未来
接下来是这一节非常关键的一个核心观点:
那么这个小说的点子,是同时来自于过去和未来这两个事件。
什么叫过去?过去就是他一周前刚读了医生写的这本书。然后未来还没发生的事,就是报纸上头版头条的那个三胞胎——其实是四胞胎死了一个——失散了又重新相遇的过程。在罗跟珍说构思小说的时候,他这个小说的点子来自于上一周阅读的一本书,和待一会儿可能十分钟以后、或者半个小时以后要看到的报纸晚报上的一个头版头条。这两个信息都给了他非常好的素材。所以说他这个小说的点子是同时来自于过去和未来的。
虽然你很快就会追上那些未来的事件,你的心智直觉地组织所有那些数据,以一种全新的方式。
你的心智是直觉地——一定要记住要加上直觉地——组织过去和未来的数据,不是按照正常的逻辑和因果关系的方式,它用全新的方式把它们放到了一起,把过去和未来完全是两个时空的事情放在了一起。
有时当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当预知性的这个板机被实质地发动时,它甚至没能被认出来,因为它在事前太早就发生了。
在实际生活当中这种预知的事情经常会发生,但是发生的时候你并没有认出来。原因是什么呢?原因就是当它真实发生的时候——当你追上未来的那件真实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可能已经过去了几周、几个月,甚至有时候几年。你已经忘记了当年的那个过程,所以你不记得这个事情你曾经预知过。
你是以一种非常具有创意的方式组织精神和实质的事件。
在这个例子里面涉及了一篇小说。虽然那个观念强烈地涉及了一个图像——一个妈妈在商场里碰见了一个小伙长得跟她儿子一模一样,这是一个非常强的画面——却延伸过了一段时间,使文字描述变得必要了。
你提到了自己在自然地行事和展现能力很自然,那些能力在你们的社会里大半是不被承认的。
所有发生这种事情,科学给你的解释就两个字:巧合。不论多么神奇的事,它都会告诉你这就是巧合。因为他没有办法解释,他只能用巧合来解释,否则他那个科学的大厦就颠覆了。如果他不用巧合来强词夺理地解释的话,那科学的大厦顷刻间就分崩离析,所以他为了保持科学大厦的稳固,他只能说这些都是巧合。
那一类如闪电的组织经常在身体里进行着。当它处理你会或不会对之起反应的可能的景象的时候。
这个话是倒着说的,用人话说,就是这种预知的能力在你身上经常发生着,以你知道或者不知道的方式、你感觉到的或者没感觉到的方式,一直在发生着。
报纸上的文章所论及的事件本身指向了同类的神奇的关联。
赛斯现在说的是,那个新闻里面那三个小伙,在他们身上也同样发生着神奇之道的事情——他想说神奇之道是无处不在的。
在那个事件中,那个年轻人的细胞永远彼此沟通中。
三个三胞胎,他们之间的细胞是永远在彼此沟通着的。所以他们能重新相遇在纽约这么大的一个都市里头——三个孩子分送在三个不同的家庭,能在纽约相遇,最终碰到一起。你也可以说它是一个巧合,当然科学家永远说这就是一个巧合,可以,它就是个巧合。但是赛斯说不是,是因为它们细胞彼此一直在交流。
而在这样的一个重聚所需的所有的那些因素,都在那神奇的活动层面发生着。
三个兄弟最终相会重逢的这种可能性,在神奇的那个层面上,它是一直在发生着,或者就已经在发生着。
在知性上,有意识地,那些男孩子完全不知道他们是三胞胎。你个人是活在一个丰富的创意点子的世界里,你的知性是觉察到那一点的。
虽然理智上和有意识上不知道,但是知性能够觉察到那一点——他们之间是有看不见的纽带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
习惯于身具创意性的工作,聚焦的知性的确会启动直觉的能力,以及治愈的能力。所以你能得到你贯注在它上面的东西。
为什么我们的知性很重要?因为我们能用的就是知性。那种神奇之道起作用的时候,是我们不需要加以控制的,它对我们来说是不费力的,你不需要为它做什么工作。但是在知性上其实可以做很多事情。知性就是你的推理能力,就是你的智慧,这个是可以锻炼的。就像赛斯前面说过的,就像人的肌肉一样是可以锻炼出来的。当你的知性能力、逻辑推理能力、智慧越高的时候,当你聚焦在你的智慧上的时候,你就可以启动直觉能力。所以你要有智慧,没有智慧是不行的。光有灵性的能力是不够的,还要有智慧的能力。它不仅能启动你的直觉,还能启动你的治愈能力。就是因为这个,你才能得到你贯注在上面的东西,吸引力法则之所以起作用就是这样起作用的。
你的知性是个重要的组织者,纵使它自己并没有觉察到,它最佳的想法常常来自于由之浮出的神奇的活动层面上。
就算知性没有觉察到这些神奇活动层面,但是并不妨碍它的那些很多最佳的点子和想法都是来自于那儿。
观察世界事件的方法
当你观察世界的事件,比如说当今世界的局势,试着去扩大你的知性所涉及的范围。
当时几天前刚刚开始了两伊战争1——就是中东的伊朗和伊拉克的战争。他说你要试着去扩大你的知性所涉及的范围,就是用你的逻辑、智慧和推理能力,但是要扩大它所及的范围,不要只看到那些表面的东西。你要能够通过现在发生的事情,看到它的过去和未来。
换句话说,当前现在发生的这件事,它必然会受到过去和未来这两方面的影响。这三者其实是有关联的。就像罗构思的那个小说,他受到了过去上一周那个医生的那本书,和还没有看到的一个晚报的头版故事的影响。
运用你的知识和推理能力,这是你唯一可以用的东西,你不用这个你也没有别的可用的。你把用以推理和看待这个事件的已知条件给它扩大,要有一种历史观,要有一种过去和未来的同样的一种观点。
因此,你就能够将世界的事件认作是未来与过去触机的一个反应。
着眼现在的这个世界局势,都是过去和未来共同触发的——一定记住,是共同触发的。如果你有这样的一种历史观和判断局势的观点,那你看待问题跟别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在现在形成的活生生的多次元的小说,以你们的说法,未来和过去的冲击,或者不如说未来对现在的暗示是极为重要的。
你可以把当今发生的事情——不论是疫情、经济、中美之间的对抗等等——都看成一个活生生的小说,一个活生生的多次元的小说,一定是多维度的小说。在这个活生生的多次元的小说里面,它受过去和未来的冲击。或者换句话说,未来对现在的一种暗示——当今发生的事情都可以理解为是未来对现在的一种暗示。
你看到现在的疫情,如果你有这样的观点,你就能推算出以后几年的社会变革、大的社会格局的变化。如果你看到了今天的中美关系,你能够把它扩大、推而广之,看到更深和更广的意义,那也是非常好的。不要只看到事件在当下这个时代的表面,你要能看到它在历史上过去和将来——未来对现在的这种暗示。现在的事情都是未来的事情的一种暗示。
而这种预知性的反应,就与你通常认为的过去事件的反应一样的重要、众多且真实。
这种预知未来、预知的那种暗示的信息,就像你对过去的事情的反应是一样的。什么叫对过去的事情的反应?就是说当我们回过头来看一个历史事件的时候,我们会说,哦,当时发生的这件事是一个导火索。可是在当时,在那个导火索发生的时候,没有人会觉得那是个导火索。当你回过头来看过去的时候,一步一步都是这样走过来的。每一步的那个转折点、那个关键点,换句话说,中美关系走到今天,是由过去的一步一步一步一小步组成的,每一步都是带着它强烈的暗示在里面。如果你不能从更高的高度看这个问题,你不能从一个宏观的历史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的话,你只看它当时的那个状态的话,你是不知道会发展成今天这个局面的。那后面会发展成什么样,你按照这样的思路去分析的话就能分析出来,整个社会时局的变化你都能猜到,而且会猜得非常准。
赛斯这里已经告诉你了:你只要大胆地运用现在的这些暗示,你只要把这些信息都给到你的知性——你的智慧、推理能力和分析能力——它就自然会得出一个非常清晰的结果来。而这时候你一定要给它足够的信息,而不只是一个眼前的这一点信息。
这个将现今世界的事件放在了一个全然不同的角度里。那么,人们是根据历史而言尚未发生的事件而行动的。那些发生在未来的事件,以某种说法,按照那事件的特性,不是将它的影子投回到现在,就是光照过去。永远有比普通的感官信息所显示得更多的东西在进行着。
这段话非常重要。如果我们今天回顾历史,我们知道历史是按照这个进程走下来的。那历史是按照过去的这样的路线走下来的,我们是不是就可以预计到今后的发展?用赛斯的话来说,说得诗意一点:未来发生的那件事情的一个巨大的影子投射到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冲着那个影子就去了。未来要发生的那件事情,它必然会对当下的事件来说是有影响的。换句话说,你现在当下的事情就是一个暗示——未来要发生什么事情的一个暗示,或者是象征,或者是预言。如果你能看懂这些暗示,你就能够预知未来。如果你看不懂,那这些就是纷繁复杂的国际事情,看不清弄不懂。
赛斯用了非常诗意的语言,他说未来的事情它就像影子一样可以映进现在当下的事件,还可以光照过去。什么叫光照过去?它其实也是对过去事件的一个影响,它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如果你能在更深的角度理解过去、现在、未来一体化,那是另外一个层面上的理解,那就更高一层。如果按照人类的线性时间来理解,我们既然谈到了预知,就谈到了时间,谈到了时间就是按照地球的时间来算。如果你非要较真说,赛斯不是说时间都是同时性的嘛,那还有预知什么?就像我经常说的,赛斯经常在两个层面上讨论问题:一个是人类的地球时间和我们的三维世界,一个是更高维度的世界。他现在这块谈的是三维世界里头的事情——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我们怎么来运用我们的神奇之道。
三胞胎的创造性张力
不过在你的比较简单的经验里头,你可以看到这种活动的暗示。
罗半梦半醒构思小说的这个经验,是一个很简单的事,但它给了你一个很好的暗示。虽然他不是一个什么国际上的大事件,但是国际上的大事件跟这个事发生的原理都是一样的。
人们可能藉由无意识地将将来的事件转译成画或者是电影。它们可能藉由采取某些当时仿佛不合理的甚至是不可理解的政治性的步骤来做反应。那些步骤只是在事后看来其逻辑才会出现。
这里头最经典的就是美国的那个动画,《汤普森的一家》2——尤其是在川普当选美国总统的那个事上,那简直是绝了。它甚至能够预言川普当选,可是直到川普竞选的当天,大伙的主流都认为他不可能当选,肯定是希拉里胜出。可是这个动画在多少年前就已经预见了川普会当选。关键是川普当选之后,包括他的演讲、他的发型、甚至他出访的时候抗议者举牌子的画面,都跟后来电视上的那个画面一模一样。感兴趣的可以找找《汤姆森的一家》关于川普当选的这个预言。
包括这次疫情爆发之后,韩国的电影《传染病》3很流行,那其实都是一个预言。上次SARS发作的时候,是不是这一次SARS对那一次的一个暗示呢?人类那时候可能没有听懂。如果能听懂,建立好非常好的防御机制,就不可能导致今天这么严重的后果。可是人类对那个暗示好像没有重视起来。那今天这样的新冠病毒会导致什么样的一个未来的结果,它是由未来什么事件的暗示,你可以仔细展开自己的想象,用你的直觉和你的灵感去判断——今天的这个状态是未来一个什么事件对当今社会的一个暗示。
人们会在无意识的时候把未来的事件变成一种画或者电影,它们可能藉由采取某些当时仿佛不合理的、甚至是不可理解的政治性的步骤来做反应——就是当时我们做了很多事情,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会做出那种在当时那个时代或者当时的情况下非常奇怪的决定,可是那些决定在事后看来是那么地英明,那么地符合事情的发展。
举个简单的例子:这次新冠发作之后,武汉快速地封城。这在咱们国内以前从来没有过——新中国成立以后,没有过把一个城市完全封锁的这样一个过程4。当时为什么会做了这么一个封城的决定?当时肯定很多人不理解的,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做这个决定。甚至可能当时做决定的那个当事人本身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自己会选择这么一个决定。可是我们事后再来看这件事情:如果当时武汉没有封城,那时候离过年只有三天,正好是春节走亲串友的高峰期,春运期间全部的交通工具都满载运营——你可以想象是个什么样的景象。我们今天不是讨论时政问题,所以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过多,我只是举几个简单的例子来告诉大伙,它有意味深长的含义。只有到事后的时候,我们才能看到当时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
当然这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人类行为的所有区域,同时也发生在动物,甚至植物的行为里面都是一样的。
这未来投影到现在,或者未来光照到现在,在时间里感知到的事物的形成里代表了一个重要的因素。
以另一种方式来看,那个三胞胎是在他们的过去,对他们未来的事件的反应。他们的过去任何片刻的每一个行动,都是他们原先的分离这件事,和他们未来重聚的这件事之间的一个张力,一个创造性的张力的结果。
三胞胎从出生三个孩子分开,就没在一起生活,不论抱错了也好,或者是领养了也好,反正就没在一起。他们直到后来长到十九岁,三个又重聚在一起的这个过程。从他们分开开始的每一刻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行为,都是导向他们最后三个重聚在一起的必要的步骤。其中可能任何一个环节改变了,他们三个都不可能碰在一起。如果你说是巧合,那这一连串就都是巧合。在纽约这样一个人来人往的世界上最大的都市里,三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虽然他们是三胞胎,他们最终还能碰到一起,在十九年之后重新又重聚在一起。
他们三个在他们分开以后,他们就感应到他们会重逢在一起。所以这十九年里做的很多很多事情,对当事人来说都是一个日常生活,都是每一天正常的生活。可是从历史的更高的层面上来看,他们做的每一个行动都是导致他们最后重聚的一个必不可少的行为和步骤。这就是一个张力——分开这件事和重聚这件事之间就是一个张力。如果没有重聚也就不存在分开。如果他们三个在这一生当中都不可能再重聚,他们就不觉得是分开过。如果他们到死都没有重聚的话,在他们这个人生里头就没有分开这个概念。有分开才会有重聚。换句话说,正是因为有了十九年后的重聚,才有了十九年前的分开这件事的意义。所以这就是一个内在的张力。
我并不是指那个重聚是不可避免和注定要发生的,但是你可以说那个可能性的活力放大了原始的张力。
三个孩子抱错了分开了,就预示着将来有一种可能性这三个孩子能聚在一起。就是因为这种可能性的存在、这种可能的活力的存在,它就放大了原始的张力——他们三个有可能重聚的这种活力,扩大了这种张力。
对珍的提醒
现在对珍而言,不论是在珍的创作上的努力,还是身体情况而言,我要鲁柏将所有这些应用到他自己的情况上。因此他也会开始了解,他能在现在开始对一个未来的康复复原的反应。
赛斯讲的东西看起来绕了很大一圈,其实都是想对珍有真正的帮助。珍现在的身体不好,和她将来完全康复之间,是不是就存在着这样的一个张力?有珍身体不好的这样的一个前提,才有珍未来可能会康复的这样的一种可能性存在。这样的可能性的存在跟现在的状态之间就是个张力。
如果你把关注的焦点放在将来康复的这件事情上,把这种可能性的焦点关注在这个上的时候,它就必然会带来你当下的身体往那个复原的可能性前进的道路——就把那个道路打通了。就像这三个孩子最终能够重聚一样,因为他们重聚的这种可能性的活力,点亮了他们的生命轨迹,让他们三个人生轨迹向着交集的那一点——能够重聚的那一点——去前进。珍如果能把自己的焦点放在她康复的这件事情上,那她现在的身体的各个机能,包括她日常生活中的各个方面,都向着她要康复的这条路上前进了。它就会放大这个张力,增强这个张力。
他可以看到,鲁柏可以看到一些放下的时段是多么地重要。
如果珍能够站在她康复时候的那个未来往回看的话,如果让她给当下的自己提一个非常好的建议的话,她一定会跟珍说:不要太忙,不要太累,休息休息,该放下就放下,不要写那么多小说,不要写那么多诗歌,不要每天身体都这样了还天天坐在这儿从早坐到晚不停地写。就是一些放下的时段是多么重要。
知性如何运用神奇之道
你的经验则发生在当你近乎睡着的时候,却只是在放松,没有忧虑,而你的知性自由流动的时候,你没有阻碍它们,知性暂时脱出了局限性信念的束缚,而它自然地利用了,或者说选择利用了神奇之道,去解答一个非常单纯的或已经遗忘的知性的问题。
罗的问题是:今天的报纸可能有什么新闻?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可是这个简单的问题用理性是没法回答的——他没有看这个报纸,他躺在床上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可是这时候你会发现神奇之道起作用了。神奇之道这时候就开始跨越了时空——它不受时空的限制。
它直接给了罗一个东西:它没有告诉罗这个报纸上的内容,它告诉罗的是你看了报纸这篇文章的内容之后的你的想法或者感受是什么,直接给了罗了。罗问的是今天报纸内容是什么,神奇之道没有把那个报纸的内容直接告诉罗,它反而是把罗看了这个报纸内容之后的那种反应、那种内心的想法告诉罗了——要去构思一篇小说。罗就得到了,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就在构思这个小说。
神奇之道是怎么运作的?只要你放松,不要去管太多地用逻辑、用理性的东西去约束它,你放松,它自然会去解答问题。那复杂的问题也是一样的。
通常的答案,或是通常用来获取一个答案的方法,在当时都不方便,因为你无意爬起床,走到外面去拿报纸,因此,你可以说知性自个儿按下了神奇之道的按钮,以可能的最迅速且最容易的方式弄到了这个信息。
它没有光给你标题。就算这个标题和故事也都是可以快得令你跟踪不及的方式感知的——虽然你的知性可以迅速地得到标题,甚至整个故事的内容,它都可以,但是它没有给你标题,也没有给你故事。你所察觉的只是你自己对那些资料反应而生成的创造性的幻想。它给你的不是标题,也不是这个文章,给你的是你读完这个文章之后的自己有创造性的这种幻想。它把这个创造性的幻想直接给到你,所以你就在梦里会有这样的结果。
且说不去管它的话,让知性常常就会以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他这是用了一个绝好的例子来告诉你神奇之道是怎么来解决问题的。当然他这个问题是个很小的事情,他就想推而广之——包括世界局势这种问题,它都是以这种方式来解决的。
当你忘记大家假定什么是可能、什么是不可能的,当你忘记你心智假定该是平凡而狭隘的。
你要把什么是可能、什么是不可能通通忘掉,模糊掉,没有这个东西。你要忘记你的心智平常被社会教导的那些平凡而狭隘的东西。如果你只用你的理性去分析,你的生活一定是平凡而狭隘的,不会有什么出奇的事情。只有你不用理性去约束它,你放开它,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奇之道,你也相信它在运作,它就以神奇的方式在运作。它就不是狭隘的,也不是平凡的,它一定是一个非凡的、无限可能的结果。
课后交流
赛斯说:我正是这样想的,祝你们晚安。这一节课就到此结束了。十点零九分,珍很快地脱离出神状态。罗告诉她,这节课精彩极了。这一节课虽然很短,但是它的内容非常精彩:它用一个绝佳的例子给你展示了神奇之道是怎么运作的,我们怎么才能预知我们的未来。它就说了两件事情:第一,神奇之道是怎么运作的;第二,人们一般都是怎么预知未来的。
珍很高兴。对一个之前还迟疑要不要上课的人来说,她做得真的很好,她的传述快而加强了语气。罗告诉珍,看来仿佛赛斯是用罗的报纸的这件事情,具体而微地——用一个非常简单、非常小的事情——来概述了他最近给他们的这一组个人课,就是神奇之道这一系列的课。罗说,你无法要求对整个事件有更好的一个示范了,不可能有比这个更好的例子了。这个例子虽然小,虽然微,具体而微,但是它里面蕴含的道理可不简单——它蕴含了世间万事万物运行的道理,甚至包括动物和植物都是这么运行的。如果你能理解这个故事中间他想说的意思、赛斯在中间给大伙的解释,你就能理解这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
罗预备将这节课节录成一两页,编到他为赛斯最近的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写注的建议笔记里头。他说指的是有关时间的这个信息。罗说,他们也至少要在心里想办法记着这节课,别让它在时光里流逝。他这句话很有意思——他说的是自己,其实就是罗和珍,他们俩不要忘了这节课。他其实也提醒了我们的读者、我们的听众,大伙看到这节课要一定记住这节课。随着时光的流逝,可能你就会遗忘了。当你忘记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就想想罗关于报纸的那件事,你就能想起来。用这样的一个故事作为你记忆的检索,就能回忆起整个赛斯讲神奇之道的时候是怎么运作了。这也是罗想在《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一书中用它一部分的原因之一,因为很重要。否则,既然它是一个个人课程——就是针对罗和珍的——就不可能很快地出版。当时他们认为这个《神奇之道》不会太快出版,因为它是一个私人课,是赛斯专门给他们两个人写的私人课,不是一个单独的一本书。
最后还有一个小注。这节课是星期三晚上上的,第二天星期四上午,珍和罗在一个著名的综艺节目里头,看到了这篇文章提到的那三个年轻人。这太神奇了——他们头一天晚上赛斯讲课讲到十点多就讲这个事,第二天的电视综艺频道里头这三个人就出镜了。
这个三胞胎之一说,他曾经做过关于自己有兄弟的梦。其他两个虽然不那么确定,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但他们并不觉得他们是单独的一个人,有直觉——就是赛斯前面说的,他们的细胞之间一直在联系,虽然不是梦那么明显的暗示,但他们冥冥中感觉自己好像不是一个人。电视主持人并没有提到这个三胞胎其实是四胞胎中间的三个这个事实。这三个兄弟也没提到此点。罗也提到,两个被收养的兄弟跟他们的姓之间是有相似性的。
这一节的内容就已经讲完了,虽然很短,但是也非常地重要。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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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Iran-Iraq War》(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Iran-Iraq-W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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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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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韩国的电影《传染病》";经核实应为"《传染病》(Contagion) 是 2011 年的美国电影,由史蒂文·索德伯格执导,不是韩国电影。"(出处:维基百科《Contagion (2011 film)》,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ntagion_(2011_fil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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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长江日报《以非常之举应对非常之事 千万级人口城市"封城"76天》(2020,武汉市人民政府门户网站转载)(https://www.wuhan.gov.cn/sy/whyw/202012/t20201207_1529219.s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