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神奇之道》第 14 节

第 14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神奇之道》第 14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心理学史、宗教与科学的关系入手,指出灵魂概念曾涵盖人类全部心理复杂性;教会反对心理与神秘经验并非因其虚假,而是怕威胁教条秩序;科学时代使心理实相人为萎缩,现代心理学否认灵魂、强调遗传与死亡。赛斯进而讨论民主社会对“伟人”的压抑及宗教狂热反弹,最后提醒罗与珍从根本上改变信念,并强调放松与不费力原则。

本章要点

  • 现代心理学出现前,人们用“灵魂”一词涵盖意识、无意识及各种心理经验的全部复杂性。
  • 教会反对心理和神秘经验,不是因为它们不真实,而是因为它们会威胁教会统一教条下的世界秩序。
  • 科学坚持客观,导致心理实相人为萎缩;现代心理学否认灵魂,只承认遗传与死亡,把心理活动降低。
  • 民主社会允许人成为总统或显贵,却把“想成为伟人”视为可疑,压抑人类倾向,造成狂热主义以爆炸方式反弹。
  • 赛斯提醒珍记住不费力的原则:放松是创造力的斗士,应回归自然节奏,从根本上改变旧信念。

正文

开始:这一节的背景

《神奇之道》第十四节的标题是“自己、放松与不费力”。这一节是在一九八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星期一晚上九点十八分开始的。

在开始之前,罗简单介绍了一下。他说《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这本书的编校稿只剩几节没有审,完成后他便能将它与第一次打字稿做比对,然后可能在这个周末就能将编校稿寄回给出版社去印刷,那本书预计在一九八一年五月上市1。即使处在那些担忧和怀疑的期间,珍的情况仍持续地在进步。其实他们还是在担忧和怀疑,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在进步的。

现在,她正不耐烦地等着赛斯的到来。最初我以为她会放弃这节课的,她终于觉得她的男孩在附近了。我很高兴,我开玩笑地说,我本来有点怕他可能只会来到柯尔曼街两条街外那么远,我可不想一直闲坐着呆等,浪费我的时间。这是珍的话。珍觉得这样就是在浪费时间,你就知道珍的心态。

心理学出现之前:人们用灵魂来涵盖一切

这时候赛斯就来了。他说,若说现代心理学的时代之前,人们对他自己的观念只处理了有意识的外在面的话,这种说法并不真实。在现代心理学之前,人们甚至还没有认识到潜意识的存在——这种说法是不对的。

虽然有人曾写过,直到那时之前,人认为自己是一种平面的自己,比如说缺少潜意识和无意识的复杂性。那时候人认为只有自己显意识的这部分,而对潜意识和无意识的了解,对自己构成自己的复杂性,没有深刻的认知。赛斯说那个是不对的,虽然有人跟你这么讲过,那不真实。

他说为什么这么说呢?反之,在心理学绘制出自己可以被接受的、或者被禁止的、危险的或者安全的那个部分之前,人们是用灵魂这个字眼来包括他自己整个的复杂性的。

赛斯说,现代心理学认为在心理学发展之前,人类认识不到自己更复杂的无意识和潜意识部分,这个是错的。在那个之前,人们虽然没有用潜意识或者无意识这样的名词来称呼,但一直用灵魂这个字眼来涵盖这所有一切的复杂性,涵盖人类所有的复杂性。这个字眼足够大,可以包含人类所有的经验——包括有意识的无意识和潜意识的,大到足以提供空间给传统的和非传统的观念,古怪的或者平常的心态和经验都包含在内。不论多么怪诞的事情都可以在灵魂这个层面上得到很好的解释和包容,科学的角度也是一样的,也可以在灵魂层面上得到一定的理解。它的空间够大到足以保有身体上的感知的或者心理上感知的实相之影像。简单说,它的空间大到既可以感知物质世界——肉体的感知和心理上的感知,它都可以感知。

教会为什么反对心理和神秘经验

赛斯接着说,教会终于将它所有的宗教的律法的诅咒去反对某些心理和神秘的经验。这个教会把它所有可以诅咒别人的东西、可以威吓吓唬别人的东西、包括最恶毒的诅咒,都用在了反对某些心理和神秘的经验上。教会特别讨厌现代心理学和一些神秘的经验,就是教会之外的所有的经验,它都是反对的。

当然,并不是由于教会不认为它们是真的。它并不是觉得那些是不真实的,而是因为,它们对于建立在一个统一教条上的世界秩序会有分裂的影响。它是认识得太清楚了。教会非常清楚,这种心理学上的研究或这种关于神秘现象的研究,会导致整个教会建立这样一个统一的教条的、就教会的条条框框的世界秩序分崩离析。它如果放任这种思潮和思想的泛滥,就会颠覆它整个教会的价值体系和社会秩序。所以它就极力反对。

这一点一定记住,这个教会目前就是这样做的。所以说教会反对赛斯和反对其他所有的灵性的东西都是很正常的,包括心理学的东西它也是反对的,它也是一样反对的。就是除教会之外的东西它其实都反对。赛斯说它反对的原因不是认为它觉得那些不是真的,它觉得那些恰恰太真了。就是因为那些是真的,可能会颠覆它自己的这个建立在非常死板的教条的这个世界秩序,它就不让它发生。

他说举例来说。人们并不认为女巫是疯狂或者神志不清的。因为在教会里认为女巫是疯狂的,专门有那种猎巫者、猎巫行动,就是在有一个时期把所有的巫师男巫女巫就全部处死2,发现就烧死,发现就烧死。还拍了好多关于女巫的电影。

但一般的民众并不认为女巫是疯狂或者神志不清的,因为她们的心理信念与一般老百姓的信念太一致了。女巫为什么这么有社会基础、能长盛不衰?不光是在西方,在东方也是一样,包括在很多农村,这种民间的信仰一直存在。以东北为主,东北的更明显,出马仙,有很多很多,什么胡黄、白柳、什么灰,什么乱七八糟的,很多很多。然后南方也有,南方它更多的有信奉妈祖的,然后苗族还有自己的一些信奉的东西,各地都有。

他说这种我们都认为是巫师或者女巫这些神神道道的人,其实他跟老百姓的心理信念是一致的,太一致了。他知道老百姓想什么,也知道老百姓想要什么,太一致了。所以说他们并不认为女巫是神志不清的、是疯的,因为女巫很清楚、很清醒,只是女巫具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但是呢,他们却认为她是邪恶的,因为教会认为她们是邪恶的。

可是无论如何,心理经验的广大范围的某种架构可以包含它。就是说人在小的时候,他可以接受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他心理上有一个独特的心理经验和架构范围里头。所以我们从小就会认可这种什么鬼啊神啊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我们好像在心理经验上对这些并不排斥和陌生。那在日常生活中太多了,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等等这些东西。

圣者与罪人,每个都可进入可能的英雄主义或者绝望的了不起的深度。这是什么意思呢?不论是圣人还是罪人,他都可以进入更深层次的意识层面上去。而那个层面上有可能是一种英雄主义,也有可能是绝望的了不起的一种深度。如果他走偏了,他就可能走到一个很绝望的深度去;如果他走正的话,他就成为一个非常英雄主义、可以拯救他那个时代的人类的人。

这里他的意思就是说,这里赛斯是用宗教的观点来说——宗教就会说只有圣人才能进入到更高的境界,才能进入英雄主义。赛斯说不是的,圣人和罪人都是一样的,如果他们追求灵性上的发展,他们所取得的成就都可以达到一样的,并没有本质的区别。这个肯定是教会最不愿意听到的——那怎么能一样呢?圣人就是圣人,罪人就是罪人。

虽然有人把所有宗教上的危险放在它上面——把心理的实相放在它上面,指的是这些神神秘秘的、教会认可之外的东西。却绝不是一个平面的经验,它一定是非常复杂和立体的,包括有意识的无意识和潜意识的。

事实上,正由于教会如此深信心理活动可能的了不起的范围,所以它如此教条式地、不知疲倦地想维持这个秩序。因为教会本身也是利用了心理活动,它才能取得今天的成果。它比谁都清楚心理活动的重要性和影响,因为它就正好利用了这一点取得了成功。它就不允许别人再利用这一点,而且是不知疲倦地、非常教条死板地维持秩序。在这个问题上不容反驳的。

教会视一切所有《圣经》之外的东西都为邪教。所有世界其他的东西只要是《圣经》之外的,它认为都是邪教。这就是教条,根本不加以判断和分析。你说咱们来辩论辩论——不要辩论,没人跟你辩论。也没人跟你讨论这个问题,没有讨论的这个空间和必要性。不允许挑战、不允许讨论、不允许辩论。如果你接触过教会的人就会知道了,那简直是。

科学时代带来的人工萎缩

他说,很不幸的,随着一个科学纪元的发展和科学时代的到来,发生了一个本不必要的发展。什么叫本不必要的发展呢?下面解释。

赛斯说,我前面已经提过了,科学之坚持要维持客观。所谓科学最大的一个弊端就是它坚定地要求维持客观,这是科学的立教之本——它是一定要坚持的。所以说几乎立即带来心理实相的一个人工的萎缩。什么叫做人工萎缩?就是它只承认能在实验室里证明的东西,不能证明的根本就被假设为不存在。这是科学的观点——只要这个东西不能在实验室里证明,那就是不存在。先假设它不存在,除非你证明给我看;如果你在科学实验证明之前,我就认为它是不存在的。

但是这个科学观点多么地教条!它不是人类的进步,而是一个萎缩。赛斯说了是一个人工的萎缩,人为的,不是自然发展的结果。

所以任何经验到某个不可能存在的东西的人,多少是受到迷惑或者精神错乱的。就是他觉得,只要你去信这些实验不能证明的东西,你这个人要么就是被迷惑了、被骗了、信了邪教了,或者是你被人家洗了脑了;要么你就是精神错乱了。这就是所有的现代科学对实验能证明以外的所有的东西的观点。

而赛斯认为这个科学时代的发展其实是一个不幸,是个悲剧,它导致了心理实相上的人为萎缩。

毫无疑问,为世人接受的心理次元刚好在现在的心理学开始的时候开始了萎缩。很可惜的是,在人们刚刚能够接受心理世界原来有很多层次——原来有显意识,下面还有潜意识,下面还有无意识,意识还有很多层次——在人们刚刚开始接受这个观点的时候,它就开始了萎缩。为什么?因为这些东西很难在实验室得到证明。每个人是千人千面的,这个东西怎么能够证明呢?一个人怎么会出现两种完全的心理感受呢?那是不可能的。

现代心理学是试图令人随从新的科学观的一种尝试。现代心理学想让自己符合新的科学观——它觉得好像不跟随科学的主流很难被主流社会所接受。所以说现代心理学从一开始它就试图把自己装扮成一种科学式的东西来展现给大家。这是一个非常符合淡化画面的尝试——它在淡化它跟科学之间的冲突,尽可能把自己包装成好像用科学的这种架构和体系,把自己变成现代科学里面的一个分支。

并且制造出其存在本身不知怎的就与它自己相斗的一种生物。赛斯说话也很损的——并创造出一种自己跟自己相搏斗的一种生物。如果你了解现代心理学或者精神分析法,你就会知道,现代心理学认为人的潜意识和意识之间本身是矛盾的。它有很多很多观点都是自相矛盾的——人好像天生就跟自己过不去:自己的潜意识永远是危险的、冲动的、不理智的,然后自己的理智又完全不能压制住潜意识,这中间好像一直在从小一直斗到大。它把人类描绘成是一个这么拧巴的生物。现代心理学就把人类描绘成这样子。

所以说以达尔文主义这个基础,用达尔文的进化论来说,进化的人类是无法具有灵魂的一种生物。按照达尔文的说法,灵魂是不存在的。人类是从单细胞一直进化到今天,成为高等的有智慧的生物——他承认有智慧,他不承认人类有灵魂。

在其心理的根处,在这种进化论的心理的根处,它必然隐藏了为生存奋斗的血腥遗迹,使它陷入了目前它不自在的角色里面。达尔文的核心观点就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适应环境的才能生存下来,不适合环境就被淘汰了。所以说人类一定是从这样一个适者生存优胜劣汰、换句话说就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的规则里头杀出一条血路来,现在才站到了整个地球的生物链的顶端。

所以说我们虽然站到了顶端,但是我们生存奋斗过的这个血腥的遗迹还在。按照达尔文的理论来说,人类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是天经地义的,因为我们人类就是这么发展来的。可是跟人的自我的认知——想过平和美好的生活本身——是不相符的。所以人就很不自在。

为什么一方面科学告诉你,人就是从这么进化来的,就是打遍了所有的生物站到了生物链的顶端的这么一个血腥的、弱肉强食的胜利者的姿态——成者为王败者寇的竞争环境里站出来的人类,说句难听的话,双手沾满了其他的物种的鲜血——这是达尔文的观点。那你怎么还能十分优雅地、还有什么资格来管理整个地球呢?如果你相信弱肉强食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规则的话,那你还好意思作为一个高智慧的生物来管理整个星球吗?

所以说人类是很不自在的。你就知道赛斯说话是很直接的——因为他已经跳脱了人类的这个肉身的层面,所以说的时候就毫不客气。虽然说文字用的都没有那么直接,但是他说的这个事情本身一点情面不留。

他说,毫无疑问地,教会是将灵魂派定在一个受压迫的地位上。教会怎么来看灵魂呢?把它放在一个受压迫的、被陷在了其天堂的来源和原罪之间的位置上。按照《圣经》的说法,人是上帝按照自己的样子造出来的,所以人本身具有上帝的一个属性。而且教会说人是受上帝垂爱的——万物之中上帝独爱人类,所以才派他的儿子过来拯救人。所以说人就处在这样一个非常拧巴的状态下——既是来自于上帝、来自于天上的神之子,却还有原罪,你生下来就有罪。你看这个人多拧巴!

他说这还涉及了一种心理的活动性。但是还好,它保存了一种心理的活动性——它保存了死后能够继续存在的可能性,就是承认灵魂可以继续存在。它没有完全弄死他,没有说人死了就飞灰湮灭。像那种唯物主义论,那就更直接,连灵魂都不存在、连有都不承认有。

教会承认灵魂有,但是它比较拧巴——既来自于天堂,又生而带有原罪。

现代心理学的框架

他说,这个新的心理学,就是现代心理学,关闭了死后的活动性。现代心理学不承认灵魂存在的,你可不要含糊。你会觉得好像我经常介绍荣格啊、介绍这些现代心理学比如阿德勒啊等等——但是他们只限定在研究人活着的这个事件的东西。所有这些心理学家,如果说他敢宣称自己是心理学家,就必须要承认一个事实:灵魂是不存在的。如果他敢宣称灵魂是存在的话,那他立刻就被踢出心理学的这个科学的圈子,被归入到一种神智不清、神棍、邪教,或者一种边缘的学科里头去。

所以说现代心理学想要混在这个所谓的现代科学里面,它一定要做一件事:不承认灵魂的存在。不论它心里是怎么想的,它的那个理论体系里头是不能承认灵魂存在的。

然后同时,它又给予每一个个人一个令人厌恶的原始的过去的遗产。它不承认灵魂的存在,就告诉你,你有一个由基因传来的遗产——一个遗传的属性。而且最终还只能是导向坟墓,最终就是死亡。

它否认灵魂的存在,却告诉你每个人生而带来一个基因。这个基因受到父母遗传的影响,父母又受到父母的父母遗传的影响——它承认这个,但它不承认灵魂。所以它强调基因决定论。这是个令人厌恶的原始遗产——它告诉你,你生来的这个东西不是由你决定的。你的很多因素都不是由你决定的。这是一个宿命论中的观点——它虽然打着科学的旗号,基因什么什么东西,其实不是告诉你,你生下来得什么病早就都决定好了嘛?

所以赛斯告诉你,这是一个令人厌恶的、原始的、纯生物性的一种观点。然后不论怎么样,你带了这种遗传来了,但是你最终还是要死。于是在生和死之间,心理活动就被降低了。纵使同时任何死后经验之可能性还被认为是最不合理及不理智的一种臆测。你想象死后是不是有死后的体验,人死后意识是不是还会存在等等这些东西——他说所有这些都是不合理的和不理智的。臆测就是瞎猜,没有根据地瞎猜。这就是现代心理学的一个基本框架。

民主社会里的矛盾

然后我们接着来看。在你们的民主政治里——赛斯讨论问题的范围很广。他讨论完了心理学、现代心理学,讨论完了宗教教会,现在讨论我们的民主政治社会了。他说,从社会的角度来讲,在你们的民主社会里头,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从一个贫农之子上升为总统。这在美国社会是可以实现的,虽然说难度很大,但是却并不说不可能。

比如说奥巴马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直到他当州议员的前四年,刚把他的大学学费贷款刚刚还完3。他其实是一个律师,但他过早地从事政治。在美国的平民,如果你有这个能力的话,你是有机会可以成为总统的。像川普这样的一个政治小白,一天科长都没当过,连一天政府公职都没干过4的这么一个人,可以直接当总统,成为国家的最高领袖。这就是在美国这个特殊的民主制度下存在的。

流浪汉也可能变成社会的显贵——这是可能的,如果你有这个能力的话。不识文墨者也可能变成教育程度很高的人——因为在美国受教育是受到保护的,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免费的;如果上了大学没钱,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如果家里真的很穷的话,政府会给你贷款让你上完大学,当然你回头要用你的收入来偿还这个贷款。

可是成为伟人的想法却认为是非常可疑的。你可以成为总统,你可以成为显贵,你可以成为教育程度很高的有学问的人。但是当你想说“我想成为一个伟人”的时候,坏了,你就变得非常可疑了。别人就会说你这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这是不是狼子野心,你这是不是要做一个邪教的头目。

所以你自己就被捆绑住了。自己都觉得不行,没人敢跳出来说自己想成为一个伟人。

伟大的热情、欲愿和意图或者天才并不符合那个画面。你想成为伟人的这种热情,你想成为伟人的意图、渴望和愿望,或者你想成为伟人本身具备的这种天才的能力,都不符合整个社会对一个人的期望的那个画面。整个社会对人的期望只有一个标准——你可以成为总统,这个可以得到大伙的推崇。某某人从一个普通的人最后成为总统,这个可以大书特书,可以的;一个人白手起家成为亿万富豪,这都可以得到推崇。但是一个人想成为伟人,不论他有多大的热情、多大的意愿、多大的天才和多大的能力,只要他想成为伟人,这件事就不符合大众的期待。大众对自己也不期待——他自己把自己捆住了,他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他也不希望别人成为那样的人。

赛斯指的很直接。有些人不愿意符合那个模子——有人不想成为伟人——他们会由你们的科技获取他们所能得到的东西。通过我们的科技得到。但是,有意识且自发的方式,他们借由夸大所有你们社会曾压制得那么好的那些人类的倾向而报复,并且依然如此。

我们举例来说,如果你能有理性而无信心,那么的确你将会看到,也可能有信心而无理性。当人类经验变得以这样一种方式缩水了、压紧了,那么你可以说以一种方式,它也在两端都爆炸开来。

他这段话想说的是什么呢?人类其实已经把自己限制死了——不想成为伟人,把自己给框住了。而且整个人类社会也不允许某些人跳出来说“我是伟人”。谁要敢这么说就先弄死他——枪打出头鸟。像佛陀那样一出生就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说“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这样的人,那早早地就被抹杀掉了,不会让他存在的。所以我们的社会不欢迎伟人的存在,不希望伟人存在,甚至也不希望自己是伟人。你看有些人不愿意自己变成伟人,也不希望别人。

然后他们会由你们的科技,或许他们想通过科技手段得到他想要的这些东西。比如说我们可以说到这个钢铁侠——像埃隆·马斯克,这样的人是可以得到推崇的。如果有一天埃隆·马斯克说自己想去当什么总统还好一点,但说他想领导全世界,那一定会被批死的。

他说有意识和自发的方式,他们借由夸大所有你们社会曾压制得那么好的人类倾向而报复。你们人类本来就有伟人的潜力啊,你们每一个人都是神一样的存在。可是你们不敢承认自己是神,你们甚至也不允许别人说自己是神。谁要敢这么说,那就把他送到神经病院去。这就是一种非常压抑的报复——人类本来是非常好的一种倾向,但是我们却把这种倾向压制住了,然后还去报复别人。并且仍然会这样——我们自己不想成为神一样的存在,也不希望别人成为神一样的存在,谁要敢跳出来就立刻去攻击他。

他就开始举例了。如果你能有理性而无信心——就是你可以变得很有头脑、很有智慧,但是你没有信心自己可以成为那样一个伟大的人——那么你会看到,你有可能是有信心想成为伟大的人,但是你却没有理性。

就很奇怪:有的人智慧足够,但是他自己没有信心。我们社会中有很多这样的人——科学家,一些优秀的人,他有智慧、有能力,但是他没有信心,缺乏那种狂热和执着。而有的人,有的宗教分子,有的神棍,他有信心、信心很足,但是没有能力,智慧和水平都不够,不足以成为那样的人。所以在这两种情况下,人类的经验就以这样一种方式就缩水了。我们看到的就是伟人总是很少——为什么?有实力的人没有信心,有信心的人没有实力。所以它就在一个好比叫压紧了的状态,两端都炸裂开——哪两端?一种极端地理性,一种极端地信心。在这两端都被炸裂开来,爆炸开来。

随同着伟大的英雄的事迹,有很多英雄事迹,你们也做出了凶暴残忍的行为,但每个都是爆炸性的,代表着被抑制的能量之突然地释放出来。那本来是被禁止的,因而人的群体心灵有时像爆炸开的焰火般的表现它自己,只不过因为压力必须得释放。

很多伟人具备实力、具备能力,但是我们却把他给扼杀了。我们在扼杀伟人的时候经常是非常残忍、非常残暴的。你说这怎么可能?那你看看中国古代历代变法之人的下场就知道了。包括最近的,包括戊戌变法也好、什么八君子也好,那个下场。包括鲁迅也曾经写过《人血馒头》5,秋瑾被杀之后,为了沾那个人血馒头6。虽然他是个革命者,带领整个时代的人民去觉醒,他们做的事情都像是伟人一样,可是结果却伴随着凶暴残忍的行为——人们就像疯了一样去弄死他们。为什么呢?因为人类的心灵有时像爆炸开的焰火要表现自己,压力得到释放。

甚至你们的可怜的被误导的道德和宗教的组织,也以其方式对科学取向的社会说——就是我们的道德或者宗教,而且这个道德和宗教都是被误导的——用这样的方式对科学的世界说:那么信心又怎会不真实呢?我们会用它来改变你们的法律,我们将会把它变成力量,政治的力量。到时看你们怎么说。我们被嘲笑得太久了,现在是让我们看看谁在笑。

他的意思是说,这些道德和宗教组织一直被排斥在主流的这个社会之外。在以科学为主流的这个科学取向的社会里,它们一直徘徊在边缘。科学强调理性,不讲究信心,觉得信心没啥用,什么事情都靠实力说话——科技实力、经济实力。而这些道德和宗教组织强调信心——包括我们学的所有的灵性的东西——它就讲到信心很重要,你的信心、你的信念可以决定你的世界。

所以这些组织就会跳出来说:那既然你们觉得信心不重要,那我们就让你看看信心到底有多大的爆发力。我们会用它——就是信心——来改变你们的法律,改变你们的社会,把它变成一种政治力量。我们被嘲笑得太久了,我们现在让你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所以这些道德和宗教要反击,就会在社会上经常看到这种狂热的分子、这种宗教组织狂热派在反击。

伊朗的例子

他这时候暗指的是什么呢?是伊朗。因为这时候一九八〇年正好发生了一九七九年伊朗革命7。从那个原来的国王——非常开放、开明的国王——那时候伊朗已经完全融入现代社会了。伊朗不是没有现代化过,它曾经很现代化的。但是从一九七〇年之后,它又重新被那种狂热的宗教分子所控制,变成了一个完全的宗教国家。包括今天,伊朗也是一个向全世界推广伊斯兰教为核心的国家——它不是说自己的国家是伊斯兰教就完了,它要把伊斯兰教推行到全世界,这是它的主要目标。所以说现在为什么像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伊朗是极尽打压和绞杀?就是因为伊朗不仅是要自己推行宗教,还要在全世界推行它的宗教的狂热。

他这里面就举的是这样一个例子,是有它的一定的时代背景的。所以如果你说到这你就能理解这个宗教组织和道德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狂热主义就横行了。在人类社会的其他阶段也有过这种以宗教为主导的狂热主义。因为曾被主流社会否定的人类倾向,人类对道德和宗教都是被否定的——以爆炸式的力量爆发了。它们本来按照现代社会的发展,这些教会——不是基督教会,就是伊斯兰教的这些东西——都应该已经变成了一个附属品,它不可能成为一个国家的核心,不可能全国家整个社会都按照《可兰经》的规范指引去生活。所以它一直被排斥。但是当它被排斥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就会爆发。

在伊朗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它爆发是有群众基础的,你千万不要认为是少数人。不是的。在爆发革命把国王赶走的时候,它们是整个伊朗的群众基础——大伙是要求的、愿意的、民心所向的。

而那个倾向本身必须被接受为人类经验的特性。你不能闭着眼睛说它不是人类的部分,它应该像毒瘤一样被铲除掉——不是人类社会的正常现象。凡事发生的都是存在的,存在的即是合理的。我们必须得承认它、接受它——它就是人类社会经验的一部分,你必须要接受它。

以爆炸性的、具体而微的方式——伊朗是世界的一个例子,直到今天也是一样。附带着历史的背景和一个现代的政治背景。伊朗从最早的那个原始的文明、波斯王国一直延续到今天,它是有非常长的历史背景,包括它的宗教背景;然后它有一个现代的政治背景,它所处的地缘位置等等这些东西。直到今天伊朗仍然是这个世界上与其他国家都不一样的一个国家。

所以说现代心理学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这个东西,没有这样的观念和解释的实相。

赛斯与罗

现在在这个世界里头,他就对罗说——你早已形成了你自己的信念和策略,你在中年时你就被给予我们的课。如果你喜欢的话,你也可以说是你们俩给你们自己的这些课。如果你们想这么说、你们听着舒服的话。不是被给予的,是你们俩要求的。

你们认识到我们这个信息的整体的活力——整个赛斯资料的整体活力。但是再一次的,你们并没有觉悟到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们心态的完全的重新定向。你们知道它的活力,但是你们没有觉悟到它对你们整个心态来说是一个完全重新定向——就是颠覆性的,完全是颠覆性的。

你们并没有了悟,你们不仅被给予了对实相的一个不同的看法、替代的看法,却是被示以你们所能得到的关于什么实相是什么、它是如何运作的、以及它意味着什么的最接近的近似的讲法。这赛斯对自己的整个理论体系的一个概括性的说法:整个赛斯的体系重点就是讲实相是什么——实相就是我们这个真实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它是如何运作的,它同时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然后是一种最接近的近似的讲法。一定要记住赛斯的说法是最接近的近似的讲法。赛斯反复强调:你不要认为我说的是真理,我说的不是真理,我只是一种近似的讲法。

他说,在我对你们的传统习惯和制度的处理上,我曾是非常温和的。就你们传统的社会习惯、生活习惯和制度上,他非常温和。因为我并不是想要你们反抗你们的世界——我没有想让你们站起来说这个世界这里也不好那里也不好、都是错的,我们在颠倒梦想、我们再把它颠倒过来。他说我不是让你们去反抗你们的世界,却要一个更加满意的世界——反抗了这个世界,要得到一个更满意的世界,推翻现有的世界。他说不是。

在我们现在的这本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传来的时候,我们将讨论什么呢?我们的概念如何能被个人——就价值完成的说法来应用。因为个人能够开始重新收回本来就是你们合法的遗产的那些经验次元——就是你们本来就应该有的遗产,我们人类的所有生生世世的文明的总和。那些经验的次元不只是三维世界的,还包括所有的多维世界的那些经验次元。而这些本来就是你们人类就应该有的、每个个人都应该有的。

他这段话的意思是说,我不是让你们跳起来反对我们的世界,我是让你们通过比如说在《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这本书里头、通过你们每个人的价值完成,具体而微地去改变这个世界,而不是发生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在这种具体而微的改变当中,在你每个人的个人价值完成了以后,那整个国家或整个社会或整个世界它就会发生一些根本性的改变。而这种改变它一定是跟随着每个个人重新找回他自己的这样的一个过程来实现的——认识到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多次元的存在。

不费力的原则

然后他又把问题一下从人类的视角收回到珍个人的问题上来。现在,就鲁柏而言,我要他记住不费力的原则。

因为虽然他怀着最佳的意图,但他一直太过用力了。这一点要注意。珍太过用力了,她生活太紧绷了——你能感觉到像个橡皮筋一样地绷在那儿。她每天早上好像八点多就得坐到这个桌子上写东西,每天必须得要创作,不创作好像今天就浪费了。你看她这些年干的这些事、写的这些书,你就知道她的工作量有多大。那个年代没有电脑,都是打字机的时代。

所以说他告诉她:你不要太过用力了,用力过猛了。虽然意图是很好的,但用力太猛了。我要她记住,放松是创造力最大的斗士之一,而非其敌人。这句话大伙要划上——放松才是你创造力的最大的斗士,放松不是你创造力的敌人。

很多人不想放松、不敢放松,觉得一放松好像就在虚度光阴、在荒废在浪费。总想把自己时间安排得满满的,总想把自己那个生产线时间排得紧紧张张的,每天干什么、几点几分干什么,甚至做成一种非常严格的时间表来遵守。珍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面的例子。她最后因为像橡皮筋一样地紧绷,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种像橡皮筋一样地紧绷、无法舒展开的状态,最后整个身都佝偻在一起。

他天生被赋予了敏捷的身体和心智——你看他告诉珍说,珍天生被赋予了敏捷的身体和心智两方面,她的身心天生就是敏捷的。他说一定要提醒她表现她自然的节奏——自然的节奏。记住自然人是最安全的。自然人也是神奇人,他是最安全的。

你最重要的灵感不费力地为你所用。你最重要的那些灵感都是不费力的——一定记住,这些灵感都是不费力被你所有的,不需要你天天那么从早到晚拼命地工作。

我要你们看到你们有多少信念是旧框架的结果。你们现在很多信念都是旧框架的——每天必须努力工作才有好的结果,这种旧框架。因为那样的话,我让你看到你的旧信念在起作用。你们会发现自己越来越释放自己,因而你自己的力量就会来驰援自己,来帮助自己。你越放松自己、越释放自己、越活得无拘无束地,像一个自然人一样把自己放归到自然这个环境下面去的时候,你自己的力量就会来帮助你。

所以说他这一节课的最后一段,要珍包括罗要放松下来,要释放自己回到自然人的状态,随着自然的节奏来运作。这块呢,这节包括前面几节说的都是类似的问题,我就不在这里展开了。我想大伙学到这个程度上都已经心知肚明、心领神会了——怎么在自己的生活当中做一个自然的人、神奇的人。而不要像珍那样。珍可不是你的好的榜样,珍在这个里面是做了一个负面的典型、反面的典型给你看的。

课后珍的情况

课后的时候,珍对课中的大部分信息都没有什么概念——也就是说她并不晓得赛斯要传输的是什么。但是她记得在刚上课前的时候,她就接受到了赛斯会提及跟她自己的情况相关的这种不费力的观点。

所以你就可以想象,赛斯关于想告诉珍要不费力地去改变自己的话,这个信念有多强。简单来说,就是赛斯希望罗和珍从根本上去改变他们俩的信念系统——换句话说,从根本上去改变他们俩的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但是他们俩没有。他们俩还在用旧的信念在起作用,他们只是在部分层面上应用了赛斯的一些理论,却没有从根本上改变他们俩的价值观。

所以赛斯这里反复强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说你们俩要做的事情不是东拼西凑、修修补补,哪里好用用哪里。你们俩要做的是从根本上抛弃掉你们旧有的信念系统,换成我一直在给你们讲的这种全新的自然人的神奇之道的信念系统。用这种方式来面对你们的生活,处理你们平常日常生活中的事情,你们会做得更好——不论从身体上的还是从心智上的。

所以说赛斯也算是苦口婆心一直在说,你看这几个课一直在说,包括这整个这本书《神奇之道》,它其实重点都是想跟珍和罗说的。换句话说,我说句直白点的话,其实赛斯此时已经能够预见到,如果珍再不加以改变的话,她后面的结果是什么——赛斯其实早已经知道了。所以说他这时候就用尽他所有可能的办法。他单独这整个这一本书,说给大家听,更多的其实想说给珍和罗听。

虽然这个课并不长,但是里面的信息值得我们去深思和反思——包括提到了很多关于社会现象的一些问题。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按 Mike 原话为"在有一个时期把所有的巫师男巫女巫就全部处死";经核实应为"近代早期欧洲猎巫并非把所有被指控的巫师全部处死——历史学家估计约有10万人被起诉、其中约4万至6万人被处死,四分之三以上是女性,高峰期为1580至1630年。"(出处:大英百科全书《Early modern witch trial》,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early-modern-witch-trial)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弗吉尼亚大学米勒中心《Donald Trump: Life in Brief》(https://millercenter.org/president/trump/life-in-brief) ↩

  5. 按 Mike 原话为"鲁迅也曾经写过《人血馒头》";经核实应为"鲁迅没有写过题为《人血馒头》的作品,「人血馒头」是他 1919 年所写、收入小说集《呐喊》的短篇小说《药》中的核心情节。"(出处:维基百科《Medicine (short story)》,https://en.wikipedia.org/wiki/Medicine_(short_story)) ↩

  6. 按 Mike 原话为"秋瑾被杀之后,为了沾那个人血馒头";经核实应为"「人血馒头」是鲁迅1919年小说《药》中的虚构情节——被杀的革命者夏瑜(「夏」对「秋」、「瑜」对「瑾」)影射秋瑾,其鲜血被愚昧民众蘸馒头治痨病;史料记载中秋瑾1907年在绍兴轩亭口就义后遗体由同善局草草收殓,并无蘸血馒头之事。"(出处:维基百科《藥 (魯迅)》,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97%A5_(%E9%AD%AF%E8%BF%85)) ↩

  7.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Iranian Revolution (1979)》(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Iranian-Revolution)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神奇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神奇之道》解读 第 14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gical-approach/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