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神奇之道》第 15-16 节

第 15-16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神奇之道》第 15-16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记录罗发现珍私下接受赛斯“补充课”并追问,珍解释为连接课但不愿多谈。珍因休息和锻炼打断创作而烦躁,赛斯就此讨论时间利用与自然节奏:指出创造性心智在休息时仍工作,应关注好心情;人类早期是夜猫子,农业才转向白天节奏;钟表时间晚近,人可依自然节奏利用时间。第十六节赛斯简短肯定珍身体改善和好心情。

本章要点

  • 珍承认赛斯在正式课之外给她“补充课”或“漂浮数据”,她称为连接课,但不愿多谈。
  • 珍因休息和锻炼打断创作而烦躁,赛斯指出焦躁源于把躺着视为无用时间,创造性心智仍工作,应关注好心情时段。
  • 人类早期是夜猫子,农业才使生活转向白天节奏;夜晚更利于知性与想象力结合。
  • 钟表时间是晚近现象,人可依自然节奏利用时间,不必只受二十四小时框架限制。
  • 第十六节赛斯说珍身体持续改善,集中好心情做得很好。

正文

自然人与时间的自然利用

这一节课是在一九八〇年十月一号星期三晚上九点三十二分开始的。罗在开始就说,珍在今天上午运动和休息的时段,他问她对赛斯为什么在周一晚间的课里传给他们的那些信息、那些数据,她有没有任何的看法。

最开始她颇带实事求是意味地说不知道,没什么想法。然后她又接着说,她说我并没有告诉你每一件事,但是我已经知道有一阵子了——赛斯在给我所谓的"补充"课。

赛斯在给她开小灶上"补充"课,或者是这种"漂浮的数据"(floating material),他在任何时候都可以给的那种东西。她说,其实这个并不是个人的课,不是私人课,也不是要写书的课,它更像是,有一点像是"保养的课"。没错,它就是那种好资料。

这里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其实在每周他们固定的时间来传送课程的过程当中,就是在没有传递课程的那个时间里头,赛斯有的时候会给珍单独开一些课。而单独开课的时候,罗并不知道。所以说罗这时候其实有一点不高兴——好像这个你怎么没说这件事儿呢?

罗说,在那么多年以后我才发现这个呀。他已经传递了十几年了,原来赛斯在每次传递课程之外还给你单独开了小灶,开了这些补充的课,我都不知道,你都没有告诉过我。他说还有什么你没有告诉我的吗?其实罗这时候已经很生气了——为什么把这个当成一个这么大的秘密呢?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不告诉我?

珍就是狡辩,她说,你也从来没有问过我呀。

他说她这句话听起来很耳熟。后来他从以前的资料里头发现,关于某些在《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的这本赛斯资料里头,她也曾给过他同样的答复。在那本书的传递里头,有一些问题其实珍是知道的,但是罗并不知道。罗就说你知道了怎么没告诉我呀,珍在当时说,你也没问过我呀。

罗这时候已经带有情绪,很不高兴了。他说,对于我没有怀疑过的事情,我没有办法问你呀。他的意思是说你应该主动告诉我,这显而易见的事儿——赛斯在课程之外还在单独给你上一些别的课,你也没有告诉过我。罗就怼珍:我没有怀疑过的事情我当然没有办法问你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我怎么来问你呢?

然后我请她——你看他这就说得好像很客气,其实他已经很不高兴了——我请她将刚才她告诉我的写一篇短短的报告。在她做完运动后坐在床上的时候,她写下了它。

珍的报告

下面就是珍写的报告。她写得也很敷衍。一九八〇年十月一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先记下日期,然后写报告,说她也没说具体多长时间,她很狡猾。

有一些我在心里标示为"补充的课程",或者将它们认作是一种"漂浮的数据"的课程,它们维持着课的进行。

这些数据和这些补充课维持着课的进行,好像保养课一般。但通常是借由讨论过去的数据,将之与现在连接。她说如果称之为"连接课"可能会比较更对一些——就是把以前旧的这些讨论过的信息,通过讨论旧的信息,而是跟现在的这个要传递的内容就做连接。她说称"连接课"还更好一些,但是同时却不一定增加新的推力,就并没有在这个课程的知识层面或深度上做更加地推进。就是从知识的广度和深度上并没有更多地进步,所以说她觉得没有必要说。并且并非明确地谈一个主题,很零散。

然后比如像前面基督教的那一课,就是这样开始的。她说我认为这些连接发生在写书的这个课之间是为了改变一下步调,这样的数据不需要符合比较集中的整体的书的焦点。就是做一些调整——是因为书是很有主题的,比如这本书它重点讲的就是神奇之道,什么是神奇之道,然后如何在生活中应用神奇之道。而它中间掺杂了基督教的这个事情,其实基督教的事情跟这本书上没有什么太多的联系,更多的是像对《灵魂永生》第二十一章的一个补充。

珍的报告就写完了,就没了。其实你可以发现她这报告里头其实也没有说啥,她也没有说什么核心的东西,传递过哪些,做过哪些传递。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就先不展开谈。在珍去世以后,在九几年以后,罗在自己去世之前,把他们的私人课——所谓私人课就是赛斯专门针对罗和珍他们两个人,还有他们两个人的朋友,还有他们的一些亲戚,涉及到个人隐私的一些东西的课程——他也给公布出来了,他也给出版了。罗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他说既然要把赛斯资料公布出来,那就完整地、全部地公布出来,不要有任何的隐藏的东西。他觉得这个对人类的社会可能是有一个很大的帮助,也许有一些人、某些人在他们的私人课里头,在他的早期课里头,可能通过一些赛斯的资料能获得很大的启发。他自己也不确定,所以他就公布出来了。

所以说关于赛斯在这个私下里给珍传递了什么内容,珍是不愿意谈的,你可以看到珍是不愿意谈的,即便罗很生气,珍也不想谈。

珍的烦躁

所以说呢,这就是他们这个状态。珍呢今天就变得越来越不耐烦,对她活动的中断就越来越不耐烦。就是她要做一些事情,比如说她想晚饭以后想去散步等等,结果呢就又要去上课,她又不得不上课,她就不耐烦。其实我个人觉得,珍在这一天情绪很大,她今天这个情绪其实是不是针对这个的,她今天情绪是针对——他们其实夫妻之间有了一点点的隔阂,在这个时候。

她说那是她每天数次的休息时段造成的。因为赛斯建议她每天走动走动,她一走动的话,她的时间就被切成一段一段的。比如上午要走动两次,然后下午走动两次,然后怎么怎么样。同时,例如现在她的背部已经大有进步了,也是原因。当我们坐着等待上这些课的时候,她就正在生气。

罗关于这个课的过程的记录也很有意思。珍在生气:她说我气得没有办法谈这件事,气得简直不想谈了。谈什么呢,她这么说着——但同时她却差不多谈了二十分钟左右。她一边说我生气,气得都不想谈这件事了,但是她还喋喋不休地说了二十分钟。

我跟她说——这时候罗就来劝珍——他说我知道她并不想休息,而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提出的替代的方法,除了叫她减少休息次数之外——除了让她减少休息次数,我没有什么办法。珍不想被打断,不想被一会儿叫起来去走两步,她不想被打扰。但是罗说那你的身体是这样,你需要恢复,你的背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都是在于你不断地运动的结果,那你又很不耐烦,我让你去运动你觉得是在打断你,那就只有减少你运动的次数了。那你不想运动就不运动呗,不想中间休息就不休息呗,那你愿意一直在这儿写书就一直写呗。

其实你可以看到这时候他们俩都已经有情绪了。其实锻炼和这种中间的休息对珍是非常有好处的,可是因为珍还对这个发脾气,她觉得这种中间的休息打断了她的创作的思路。那罗说那你自己不愿意,那就不愿意呗,你自己都不希望你自己的身体好,你自己对身体都不在乎,那你还埋怨我。

其实珍的这个情绪,它不是针对这件事的,但是有一部分,这也是她这个情绪之一。那她今天的情绪其实有一些是针对罗前面问她的那件事情。

然后他说我想她会改变她的时间表。她说,天呐,赛斯你最好想办法让我脱困,你最好帮帮我啊。她狠狠地说:由于我情绪太卷入了,我太情绪化了现在,我无法上一节谈它的课,没法上谈情绪本身的课,包括谈我休息、锻炼的课。所以在你能那样做之前,你必须让我先镇定下来——你如果不让我现在这情绪安抚下来,我没法上这个课。

然后他说我的确说过她的走动是恢复的关键。她走动得越多,对她身体的其他的部位的持续压力变少。这是罗自己说的——罗说我确实说过她走动很关键,然后她现在把这个怒火就撒在罗身上,觉得罗让她走动太多,是在打扰她,在不断地打断她的这些东西。然而,我无法将她花在走动上的数分钟与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划上等号——他意思就是我没有办法把她走动几分钟,却还要休息半个小时的这个休息时间划上等号。罗的意思就是说,我不知道我到底应该怎么做了——那我到底是让她走几分钟,还是让她不走,只是在那儿休息啥也不干呆半个小时,这到底是哪一个更对,我也不确定。还是说珍每次走几分钟就得花上半个小时来恢复休息,然后才能继续她的工作。罗他这里头这两个意思可能都有,但是他也不确定了。

不过,虽然她在抗议,但当我们谈话的时候,珍已经觉得赛斯就在附近了。然而当赛斯出现的时候,他的确讨论了我们当时所关心的这个主题。

赛斯论时间与自然的节奏

赛斯说:

近来,我们的朋友似乎变得比较有野心了些。

什么叫比较有野心,就不想锻炼了。

几周前他几乎等不及在约好的时间躺下来。

就几周前啊,珍的身体不好,约定好的休息的时间都等不到,珍就想躺下来了,因为他那时候身体很不舒服。不管他是不是喜欢那样,只是因为躺下来是如此地舒服。珍是一直不喜欢休息,他是工作狂,所以说他不论他喜不喜欢,他到那时候他都愿意躺下来——为什么,躺着舒服呀,他身体难受。

可是现在呢,事情多少有些改变了。尖锐的不适已经过去了。

那种非常无法忍受的痛苦已经过去了,珍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得非常好了。他就不想休息了,他就觉得别人在打扰他,这种让他起来走两步这件事他觉得是非常烦的一件事。

几周前他仅仅设法是在厨房里走上两步。

就只能走两步,一到两步。

更别提走过整个客厅长度的两倍。

他现在可以这么厉害了。

或者是现在考虑在晚餐后还要去走动一下。

还要想去再多走几步。珍其实身体是极大地得到了恢复,而他现在想在晚餐后走动走动,这个事实就是一个明显的进步。他的焦躁多少是自然的,但也自然是建立在他觉得当他躺着的时候是死的时间,是无用的时间,被强迫不能活动的这个概念上。

珍的焦躁就在于他有这种信念——他觉得躺在那儿是无所事事的。我们经常有一句话叫挺尸,就挺在那儿像尸体一样无所事事地躺在那儿。在珍的信念里头,这是一个最无聊的时候,在浪费时间,最没有用的。

如果这个鲁柏能换一种方式提醒自己,不论他觉察与否,不论他是否感觉到,不论他在做什么,是躺着还是起来走两步还是在写诗,还是在写作,他的创造性的心智仍是在工作着的。

并且至少这种手段有加速创造性的潜力。如果他允许他的知性在这种时候进入一种自由驾驶的状态的时候,他可以叫他在更觉察自己什么时候真的很累或者不舒服的时候再躺下来。

这段话的意思是,他要珍明白不论你是躺着还是干什么,就算你觉得什么事没干的时候,你的心智可一直没有休息,他一直在做创造性的工作,而且在你躺着的时候他有的时候创造性的潜力会更好。所以说他就说,你如果让自己能进入一种自由驾驶的状态——就是自动驾驶(autopilot)那种状态——那也许对你来说这种创造的能力会更强,对你来说会更有好处。赛斯对罗说,你可以叫珍自己觉察什么时候真的是很累或者真的不舒服。他的意思就是说,让珍不要用太多的理性的方法来控制自己,让他的知性自由地发挥,他自己就会知道什么时候该休息,什么时候不该休息。

当然在晚餐后的散步是非常好的。不过重要的是在黄昏时看电视前,如果他坐累了便躺在床上。

就是在吃饭前的黄昏的时候,如果珍他看电视的时候,如果他觉得累了,那他就躺下就好了。所以赛斯的意思是这个比你晚上的散步还有效。

再一次的,一个重点是要记住,在任何既定的一天,往往有好多的时段,他的心情都极好。他应当集中注意力在那些好的时段,而不是集中在他觉得忧愁或者不高兴的时段,为那些反应而严责他自己。

他说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我情绪为什么不高啊,我为什么很愁啊,很焦躁啊,然后他越焦躁越严厉地斥责自己说我怎么会这样呢。赛斯说不要这样,应该关注在那种好心情状态下。以那样一种方式,你的好情绪就会变得更长,它们会增加,它会变得更具有意义、重要意义。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他将会发现什么促进了这些好心情——当他关注在好心情好情绪上,就会发现是什么可以带来他的好心情,他就多做这样的事就得了嘛。

每日假设

随后的对于我所谓的"每日假设"——我还有些话要说。因为每个人都有这样一个每日假设。

什么叫每日假设呢?就好比说我们对周五的假设可能就对周一的假设是很不同的,那我们对周末的假设那就更不同。

借由这种实用的假设,你建立了你每日的经验。

这个我觉得上班族都非常有体会。就是每周一的感觉和每周五的感觉那是截然不同的,而且每周一的安排和每周五的安排也不一样。你周五晚上肯定要安排一些活动、一些休闲啊放松啊,即便你什么活动都没安排,只是想到周五了,可以回家放松地休息一下,你的心情都会瞬间好了起来,就这么简单。而一到周一甚至到了周日的晚上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焦躁了,你想到明天要上班。这就是对每天的假设,每日的假设。

所以赛斯的话说,那你每天到底是想焦躁地生活,焦虑地生活,还是想像每一天都像周五那样地过,那完全是可以你自己设定的,这是你完全可以自己设定的一件事情,你看你自己会不会设定它。

从某个层次上来说,鲁柏对晚餐后躺下来是不满的,这就意味着他对自己的自然的节奏知道得更多了。

因为在前面几节,赛斯说过鲁柏的时间和罗他们俩每天生活的生物钟是不一样的。鲁柏更喜欢傍晚和黄昏的这个时间段,所以他就特别讨厌吃完晚饭就躺着。他觉得这是一个最消磨时光、浪费生命的事情,因为对他来说那一天是他的黄金时段,他想去创作,他想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可是他的身体就想躺下,所以说他就宁肯——其实他的身体不太允许他去散步——但是他宁肯想在晚饭后散步,也不想在晚饭后躺下。因为他觉得在他的黄金时段里躺下,那简直是浪费生命。

因为和你一样,他也感觉到了那时,就是傍晚,以及在夜晚前,他的节奏是在加速的。

就是他的黄金时段。

这是因为你们个别并共同地持有许多的信念,到夜晚便会多少放松了。

这是人类共同的一个信念,因为它往往只运用在日间的活动。它们就是我们这种正常的那种有意识的信念,用在白天的日间的生活里头。

而其余的世界,仿佛是从事于朝九晚五的生产线式的世界经验。

就是我们的白天和晚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这个很多人都能感觉到,自己在白天和晚上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包括男性和女性都有这种特点,女性可能会更明显一些。很多女孩子白天简直是职场丽人,风风火火,效率极高,也非常地干练;可到一到了晚上就立刻变成文艺女青年那种多愁善感,那种所有的情绪啊、情感啊、那种感觉啊就全来了。在这时候,夜晚对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赛斯这里头重点想强调的就是,每个自然人对一天中时间的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然后怎么来利用自己的时间,赛斯这一节想说的是这个。

你们对晚上的时光没有投射那么多的负面的想法。

你们对晚上没有什么太多负面想法。晚上你想到的都是温馨、安静啊、祥和啊,甚至还有点暧昧啊,如果是在恋爱期的男女呢还有一点点冲动啊。所以说在夜晚对你来说没有什么负面的想法,这也适用于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子。

那至少这些课为何在晚上举行的原因之一。

就是我们现在赛斯上课,每天都晚上八九点钟开始,为什么晚上来上课,也是这个原因。就是这时候罗和珍没有太多的负面想法。

而在那个时候至少你们不太会试图以工作日式的世界价值来包围它,就来面对这节课。

以前的上课都在晚上九点半以后,最近因为珍的身体不太好都提到八点左右就开始。但不论是八点还是九点,其实在这个时间段他们俩已经完成了白天一天的工作。他们俩觉得晚上这个放松的时间,这时候赛斯透过来跟他们讲一些东西的时候,他们就没有太多负面的情绪,也没有那种白天工作那种状态下的那种过多的理性的、工作状态的情绪。他处在像一个老朋友在聊天,跟一个老朋友在谈人生、谈价值、谈理想的这么一个过程,整个人都是放松的,不论珍还是罗。所以赛斯说这是为什么我们总在晚上来讲课,而不是定在早上九点来开始——你看这中间都是有它自己的道理的。

一般而言那也是为什么鲁柏比较容易在晚上收到这种信息。

为什么传递的时候一般都是在晚上,晚上更容易。

因为共同地,你们在晚上比较不会受到,如一天在其他时间会妨碍你们的那些限制。

晚上不会受太多限制。不只是因为白天很多人来拜访你打断你,你白天会经常一个电话,一个什么有人来了,敲门呀、邻居呀,各种各样的事情。

也是因为你们比较不会被你们在一天中的任何既定时刻该做什么的成见所侵袭。

就是你不会被这种时间的成见所侵袭。成见就是一种固执的看法。什么叫成见呢?就是我们人会有一种感觉,就是白天应该干什么事,晚上应该干什么事,什么时间应该干什么事,什么时段应该干什么事,他有一套自己的一套规则。如果你非要打乱这个规则,那就感觉就很不舒服。所以如果是大白天早上九点钟坐在那传递赛斯资料,他们俩都会觉得好像不太舒服,也不太适合——因为他们脑子里有种概念,这时候应该去工作。他们直到现在也不认为赛斯在传递这些资料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工作,他们觉得画画是罗的主要工作,写书是珍的主要工作,晚上的时间这些业余时间可以拿来讲讲赛斯书、记录一下。你看到了吗,这是他们的一个成见——该做什么,什么时间该做什么的成见。

在白天,你们自己的节奏的自然与神奇之流常常被打断。

白天呢,你本身有自己的自然神奇之流,你有自己的节奏,就更经常被打断了。这也适用于其他人——就是你想做一个自然人,做一个神奇之道这样的人,在白天的时候不太容易,因为你会被日常的琐碎的事情、工作上的事情打断,电话呀、会议呀、各种事情。

由于你们认为在任何既定的时刻你们该做什么,或什么是社会所尊重的、适当的、正直的、甚至于有限的说法。

什么是道德的,你有自己的想法。你们认为既定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比如说那为什么夫妻两个人在一起做爱一定要在晚上呢?因为觉得白天做这个好像总有一种罪恶感,白天就应该去工作、努力上班赚钱呀。这是人在该什么时候干什么事情的一种感觉。所以赛斯这里用了一个道德,他没有展开说,就这个意思。

我们人会有这样那种感觉,什么时候干什么。所以说为什么早餐一定要吃得非常简单,不要吃得太丰盛——简单吃就油条豆浆,或者吃几个包子,或者肉蛋奶,一杯牛奶、一个火腿什么的——就是因为他觉得大清早如果花很多时间吃早餐,那太浪费了,这对时间的简直是不尊重。早上这么好的时间,那怎么能花在吃饭上花上一两个小时呢,这不行。可是到了晚上你发现他就可以。中饭也不行,中饭一定要吃一个简单的工作餐快快地。到晚上就可以,晚上可以花好几个小时吃饭。如果你在国外生活过你就知道,西方的晚餐如果是正式的餐厅吃的话,那没有两三个小时基本上是啥也吃不了的,非常慢,上菜也很慢,整个节奏也很慢,必须得吃完上一道菜才上下一道菜。一般吃一个晚餐三个小时是最正常的一个时间。但是你看,同样是时间,你把这个时间放在早上和晚上有什么区别呢?他晚上干就心安理得,干得非常地有情调,还觉得很浪漫、很舒适;你要是晚上吃两个汉堡就解决了,他觉得这好像也不对。所以说我们人在什么时间干什么事,他有一套自己理论的,一套自己的成见在这里头,赛斯这块说的就这个意思。

人类与夜晚

你们安顿在一个好像是自然建立的一个体系上。

你们一直把自己的生活安顿在这样的一种时间体系上。

是你们历史性过去的独特的结果,在其中你们的主要活动是白天的活动。

这是说由人类历史发展的一个过程造成的。因为我们白天都要——从古代开始,主要的活动就在白天。白天是农耕时期,要去地里干活,要去打猎,晚上不好干。

所以举例来说,好像是自然地,早期的人类在白天进行他所有的主要的活动,然后天黑就躲藏起来。

这好像是我们人类就这么认为的,好像很自然地——白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是我们一直倡导的观念。事实上不是这样的。

事实上早期的人类是一个天生的夜猫子。

跟你想的一样,我们现在人类现在晚上都不睡熬到很晚,你们人天生就是这样的,天生就是野猫子。并不是你们认为现代的这种科技发展才会这样的,不是的,在很早的早期人类,在原始的时候就是野猫子。为什么呢?因为你很早就发展了用火来照明了。人类很早就学会用篝火来照明,而在天黑后进行许多的活动。

当许多自然的猎食者都睡着了的时候。

当那些大自然的动物、自然的捕猎者都睡着了以后,人类在那个时候也擅长于在黑暗中狩猎——当别的动物都睡觉的时候,他出来了。

人可以在夜晚中狩猎,聪明地以很高的准确性运用他所有的感官。

这些学习的过程的结果现在已经消失了。

就是我们现在人类在晚上已经不再从事很重要的活动了。虽然我们当然还有加班什么的,但是对大部分人来说我们认为晚上就是个休息的时间。其实在远古的时候人类在晚上可以干好多事呢,甚至晚上去打猎。

如果你在猎区生活过——比如说在很多原始森林的地方,在山里面,包括在东北,包括在一些有山的地方——如果你打过猎的话你就知道,打猎的人都会知道,现在美国有很多地方去打猎,在打猎的时候那真的经常是要晚上出去的,都是晚上,经常是半夜,就是经常几个晚上或者几天在外面,而且经常要晚上去打猎。但大部分没有这个经验。

无论如何,人类绝非单单是白天的生物。

不论怎么说人都不是一个只是在白天活动的。

在山洞里的这个火将活动可以延展到很晚。

人们躲在山洞里围着篝火,可以把活动弄得很晚。

是农业使得人类转变了,转变成一个比较、较白天节奏的人。

不能说是全部,但是农业是很大地改变了人类的生活习惯。所以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个主要讲的是农耕时代、农耕社会的。就是因为到了农耕时期晚上不能打猎了,晚上也不会干农活了,光线不足看不清啊,所以说就晚上休息。

而有好一阵子,还有许多来自早先的夜晚的农业活动的信念留连不去。

他说但是还有一些仍然保留了晚上的一些农耕活动的——现在已经没有了,基本上见不到了。但以前的时候,在古代的时候还会有一些农耕活动是在晚上才能进行。这个我就不了解了,因为我也没有在农村有这样的一个经验,但是我猜可能会有。

因此,许多人的自然节奏仍是倾向于这个方向的。

就是许多人的自然节奏倾向于这个方向。

并且对整个的种族而言,它们永远是一个可行的替代节奏。

就是说这种自然的节奏,就是人类还是倾向于晚上活动,这是人类的一个方向,是有这样的倾向的。对整个人类来说,晚上活动仍然是一个可行的替代方式,就是另一种生活方式,并不是只有白天活动、晚上休息这么一个东西,晚上也可以活动。

鲁柏有那个方面的倾向。

鲁柏也是有这样一种倾向,他想傍晚。所以说傍晚时分是鲁柏的创造性最强的时候。

许多具有创意的人也一样。

这就会解释很多为什么有创造性的人都是夜猫子,晚上工作。

但这些节奏往往几乎被文化上的习得的节奏所覆盖了。

这是一种天然的自然的节奏,可这种节奏慢慢被我们人类社会的文化慢慢给覆盖了,我们就还是觉得晚上不要做太多事情。可是真正有创造性的人,不论是写小说、画画,包括些作曲家等等,只要搞创作的人,他们自己都会感觉到,他们很多人的创作的最灵感的时期或者最有感觉的时候都是在晚上,甚至很多人是在半夜。很多人是在半夜的时候才会有感觉,这个有过创作经验的人都能体会到。但是因为时代的变化,人们慢慢也会被那种传统的时间概念影响,就不那么明显了。

夜晚取向的文化是以一种不同的方式欣赏夜晚的。

他说这里头指出了两种文化特征,一种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种就是夜晚才会精神的夜猫子生活。

并且实际上,以几乎差不多被遗忘的方式,利用他们的意识。

他这话说得很有意思,他们用了一种他们几乎已经忘记了的方式来用他们的意识。这个意识跟白天的意识是截然不同的。有的人在白天和晚上是完全两个人,这里头我就不点名是某个人——就是比如说咱们国内的新闻联播里面的曾经一个著名的主持人。你天天新闻联播都能看到他,那白天绝对是义正言辞。你知道他晚上干什么吗?因为他正好有一个好朋友是我认识的,晚上他就化身成一个少女一样,在聊天室或者在这个QQ上(那时候还是QQ)变成一个女孩子跟所有人聊天,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男的。正好我的一个朋友跟他特别熟,知道他这样的一个过程,就无意间发现了他有另外一种生活模式——一到了晚上他就化身成少女,白天就是新闻联播里的主持人。

他说我相信古老的神话、神仙的故事和神话仍然幸存着。

但是谈到这些地下的世界或者黑暗的世界,它们可并不是像你们通常诠释的那样是指死亡的世界。他说包括那些神话故事一说到晚上都非常的可怕,阴森可怖。他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夜晚有它自己的独特的美,而且它能开发出我们人类平常不常用到的那些意识。

知性与想象力携手同行

换句话说,在这种情况下,知性和想象力携手同行。

简单说,在夜晚你用夜晚的角度来看待这个世界的时候,你的知性和想象力会携手同行。平常白天的想象力被压抑的部分到了晚上都释放出来了,所以说你会更感性、更直觉、更情绪化。这里面女孩子可能自己感受会更多一些,对吧,白天不论多么英姿飒爽,一到了晚上就变成水做一样的女人,那种柔情啊、那种蜜意啊到了晚上都展现无遗。为什么?赛斯给你讲了,到了晚上你的感觉跟白天是不一样的,你的想象力和你的智慧——你的智慧和想象力携手同行。

并不是人们比较不重视实质的这个信息,却是像它以不同的方式组合。

他指的是人类以不同的方式组合。在黑暗中,人类以一种比较统合的方式依赖他的内在与外在的感官。他的意思就是说,不是人类不重视物质的信息——不是说到了晚上就不重视物质,这句话你要理解——而是加上了一些内在的感官。他承认外在感官的同时,他也运用了很多内在感官。

当我们处在一种黑暗的局面下,那种内在感官就出来了。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如果你到了晚上很黑很黑的时候,不论你是住在山区里面还是其他的时候,如果到了很黑的环境,你出去溜达溜达走一走,你那种感官跟白天是不一样的。因为这时候你的视觉是受到了限制,周围漆黑一片。你本来可以一眼望过去一览无遗的世界,在你面前变成一片的黑暗和混沌,一切都会变得影影绰绰,一些暗影,一些暗的东西等等。这个时候你不仅在用你的外在感官,你的内在感官也出来了,这时候的感觉会非常地敏锐,非常地灵敏,更多的时候你是一种感觉,一种感觉非常地灵敏。

我就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以前在国内开车的时候,以前没有高速,还没有发达的时候,都是一些国道和省道。你在国道和省道开车的时候,那个路本来就不是很宽就很窄,而且对面的车是相向而行的。一到了晚上都是那种大货车,大货车的灯光是非常亮而且非常高,而且很多国内大货车它是不给你会灯的,它交会不关远光灯的。当然素质高的人会换成近光灯,但是很多是没有这个习惯的。你可以想象,你在交会车的那一瞬间,其实你几乎是看不清路面上的什么东西的,因为对方的灯太亮了直接射到你眼睛上,而且外面又是那么黑。但是在很多时候,我想大伙都有那种感觉,你会有感觉路面上比如说有个石头,或者前面路边停了一个拖拉机——拖拉机也没有反光板,没有什么任何反光的东西,如果在黑夜里头那几乎是很危险的——但是你往往在很多时候,或者说是绝大多数,或者几乎是所有的时候,你都能感觉到那个异常。你会自然而然地减速,或者是让开你路边的障碍物。这时候你其实在运用的是什么?不是你单纯的视觉,你是在用你的一些部分的内在感官,你就能感觉到那个路边有个东西。并不见得是你真看见它有什么东西,你能感觉一个影影绰绰的一个东西,你就觉得那肯定要躲开的这个障碍。

你人格的夜晚部分对你变成了陌生人。

就你人格的有一部分是夜晚的部分,对你变成陌生人。所以说我刚才举那个例子,到了晚上他就变成少女的那个例子就是这样,对他来说很陌生——怎么想也不像是一个彪形大汉、四方大脸的一个壮汉会有这种少女的这种情怀。每个人也是这样,很多女孩子到了晚上就自己柔情蜜意起来,自己都不认识,白天想晚上我怎么会这样呢。她自己都会陌生。

因为当你与你所认为的理性、理智认同时,那么你就更进一步将它与白天的时光,和在早上变得可见的这个客观世界,以及与那时你眼前轮廓分明的实质世界认同了。

为什么会觉得陌生呢?因为白天你看得清清楚楚、分分明明的这个花花世界也好,这个朗朗乾坤也好,和你晚上看到的这种混沌的世界、黑暗的世界,对你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你白天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和你晚上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是不一样的。原来清清楚楚的一座大山,看得分分明明的,到了晚上就黑乎乎的,就像是一个暗影一样;原来清清楚楚的一棵树,那个绿叶、那个绿啊什么的,到了晚上可能看它就是一种影影绰绰的一种树影的存在。所以白天看着很具体的物质化的东西,到了晚上物质性就没有那么强了,就更接近于那种魔幻的那种感觉。所以说你会觉得很陌生,因为你白天的认知和晚上的认知不同,你的人格中的不同的面向也会展现出来不同。

直觉与梦

可是在那些时代,人们更认同他直觉性的自己以及他们的想象力。

就在那个时代,就是远古时期还倾向于晚上活动的那些人,他们更倾向于他们的直觉,也更重视他们的想象力。而这些在某个程度在那时比现在更指挥了他用知性——指挥了他的知性用在何方。就在那个年代,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会更用他的这种直觉和想象力来指挥他的知性用在什么地方,就是把他的逻辑推理、他的智慧用在哪些方面。而不是说像白天一样只用在这样一个朗朗乾坤的物质世界里头,他会更多地掺杂了一些非物质世界的东西在里面,而且他的内在感官也比白天更敏感一些。

当然这个意味着一种多少比你们自己要更精确的语言。

它那个东西,比你用语言来说要更精确。他指的说的直觉,直觉和想象力,这个东西要比你的语言要更精确。

因为它常常表达的观念不仅描述了客观事件,也还有主观事件的广大的复杂性。

他说当你用直觉和想象力来看待事物的时候,它不仅表述了这个事物本身的物质性的、客观性的存在,它也涵盖了很多主观性的一个广大的复杂性。在这件事情里面它带了更多的情绪啊、情感啊、内在的直觉啊、感官啊。白天不是,白天你看这棵树就是这棵树,这个石头就是这个石头;晚上你看一个石头都像是一个人影一样。如果走过夜路的话就会发现,怎么看一个木桶都像是一个人影蹲在那儿,就是你加了很多主观的东西在里头。

举例来说,在一个人和他的梦的自己之间,以及在那个部落所有成员的梦的自己之间,有现在不可能描述的无数的关系。

这个不可描述不是指的那种羞羞的事情的不可描述,他指的是很难用语言说清楚的。他就举例子。在那个时代,他说的都是那个时代——在山洞里头大伙晚上不睡觉的时候——一个人和他做梦的自己之间,以及这个部落里的所有的成员做梦的这些梦中的自己那些人之间,有着现在人类的语言没法描述的无数种关系。这个关系的复杂和微妙用语言是无法描绘的。

换句话说,人们在梦里头和梦外头的那个界限不是那么清晰。在梦里头做了一些事情、学到了一些东西,或者交换了一些信息,那个关系和白天——他们醒的时候也会交换信息——他们俩是混杂在一起的。甚至在一些部落里头他们会做一些共同的梦,甚至在部落里头他们在梦里头会学习很多生产技能,会共同做一些事情。甚至在梦里头他们就知道了水源在什么地方,甚至在梦里头他们就知道了在哪些地方可以捕猎到更多的猎物,而这些东西是我们现在的人类无法解释和无法理解的。为什么会在梦里头会有这样的东西出来?比如说一堆人做一个梦,这件事情我们就很难理解。而在那个时代会经常有这种事情,而集体做一个梦——在梦里头大伙各干各的事情,又做着梦,而醒了以后大伙还都记得这个梦,都记得在梦里头做的这些事情。所以简单来说,就是梦里梦外那个界限不那么明显,梦里也会学一些东西,跟醒的时候的生产工作、醒的时候的经验还有一定的联系。

尤其是在比较温暖的气候里头,人们自然是在夜间活动的,而在白天花很多时间睡觉和做梦。

他指的是那个时代,部落时代晚上出来活动。在温暖的气候里头,他说的温暖其实就是炎热的气候里头,白天不适合活动所以才晚上出来。如果你在广东广西两广地区生活过你就会知道,他们的生活到了晚上那是刚刚开始。白天上班工作赚钱,他们中午还要午休。最典型的例子,如果你现在去广西,广东我不知道有没有,反正广西现在还很明显——你现在去广西的所有的这种政府机关、大的公司,只要这个领导有自己的一间办公室,他里面一定有一张床。刚开始去不熟悉广西的人很奇怪,放张床干嘛?他们中午要睡午觉,他们中午要睡一个很舒服的午觉,一定要睡午觉,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其他地区的人不能理解的。然后他们晚上下班以后,他们的生活好像才刚刚开始,这才叫开始生活。所以说经常晚上十一点他们还在约你出去吃宵夜,十一点出去是刚刚开始,刚刚热闹起来,一般要吃完宵夜还要再唱唱歌、再喝喝茶,这一套活动下来一般都要两三点。所以他回去,你想想他中午不睡午觉是不行的。为什么?因为白天气候太热,白天不适合做太多的活动,所以白天干嘛?睡觉和做梦。当然现在没有这么样的地方了,他说的是那个时代的事。

钟表时代与自然节奏

当然,你们必须要记住,使用钟表是一个相当晚近的现象。

就是钟表出现已经非常晚了。如果你仔细研究,钟表出现距今可能才两三百年1,我不知道具体多久。钟很久,那个大钟可以很久,但是做成像怀表这么小的没有多少年,因为它很复杂。

人们是以时间的节奏感和流动的时间的方式来思考的。

就是人们平常在思考的时候是用什么方式思考的?是以自然的时间的节奏感和流动性的时间,就是一段一段、一块一块的,而不是我们现在分成的这样一份一份的时间——一个小时、几分钟、几秒——这样的方式来想的。当你真正进入思考的状态的时候,你是忘了时间的,时间对你来说是没有概念和意义的。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你人类思考的时候一定是以时间的节奏和流动性的时间的方式思考的,而不是说我思考几分钟——你控制不了的,你到底思考多少时间,你自己在这个思考结束之前你是无法确定的。

因此就这个生物性来说,你们已经适应了你们自己形成的一个时间环境。

从我们的生物性来说,不论怎么样我们已经适应了现在的以钟表时间生活的这样的一个环境了。这是一种时间环境,所有人都认可,所有人都达成共识,所有人都同意的这样的一个时间环境。

然而,再次的我要说,具创意的人往往至少在某些层面上是觉察到那些关联的。

觉察到那些关联——就是手表时间和自然时间、和这种自然节奏的时间是有一定关联的。

鲁柏尤其是在某种程度上一直有那种感觉。而在这方面他则大半掩埋了。

他说在这个方面,罗你就大半掩埋了你自己的自然感受。罗不太会用自然的时间和节奏,罗是一个很自律、很客观、很刻板的人,按照时间来生活。而珍反而会有这种感觉——珍虽然也没比他好多少,但是有这种感觉。所以珍就会想在傍晚的时候工作。

要不要称这些课为补充课,就随你们的便。

他说这时候赛斯出来给珍打了一个圆场。他就想告诉罗,我跟珍上的那些补充课好像都类似这些课是一样的,你不要多想,我不是说给他加餐加了一些特别重要的、你们不知道的内容、秘而不宣的内容,也没有;我更不会在偷偷地跟珍传递资料的时候去跟珍谈情说爱,你也不要乱想,没有这回事。就是你如果把这些课叫补充课也行。

罗说,我刚巧正想问这种问题——他说这是鲁柏的说法,不是我的。你还有问题吗?

罗说没有了,除了关于那个补充课的问题——你看这时候罗还在纠缠在补充课的问题上,罗还是有点介意。

然后赛斯又接着说:

从一开始,课就是建立在鲁柏的能量(自然之流)之上的,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利用它的。

鲁柏的能量就是,所谓能量就是自然之流——这是他加括号,一定是他让赛斯这么加的。从一开始这个课就是建立在珍的这种能量之上的,能量的自然之流动之上的。我们就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来传递课程的,来利用它的,利用这种能量的自然流动,课程才得以自然地传递过来。他的意思就是说这个课通过鲁柏传过来,就建立在他的能量之流之上。所以说那些漂浮的信息——就这一节刚开始珍说他有些补充课,其实是以类似于这种漂浮的信息的方式就在那儿。珍说不是,不一定非得是赛斯专门给我讲过什么东西,有些东西就像是他放在了、扔在了这种自然之流之上,鲁柏可以随时去取那些东西,更像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赛斯对罗的提醒

对你而言那些节奏,比你曾怀疑的还要更自然。

他说这还是在开导罗。你会觉得这个好像是有意地在上一些补充课,他说不是的,它这个节奏来得比你怀疑的还要自然。

你总是有自由的,但你往往没有利用它。

这里面说的节奏,我觉得更多的指的是罗的对时间的那种自然的节奏的意思。它是自然的。

你颇为武断地只利用那个二十四小时的时间段。

他这句话对我们所有人也是一种提醒。你一天不只是二十四小时,如果你只认为武断地认为就只有二十四小时,那他就真的只有二十四小时。他说你是自由的,你可以利用很多方式去利用这个时间。社会所划分好的一段一段的时间,就二十四小时这样的一个时间,但这是只有你在允许之下才成立的。就是你允许这个二十四小时是一个时间标准,那它就存在;如果你不承认这个二十四小时的时间的存在,你完全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生活,那这个二十四小时对你来说就没有影响。你可以以你所希望的任何方式去利用它,你想怎么利用,就用你喜欢的方式、任何方式去利用它。

换句话说,赛斯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你被这个现代的时钟和时间限制住的话,那你就被它限制住了;如果你一脚把它踢开,你跳出在这个时间限制之外的话,你就不受它的限制。你就完全遵循着你自己的节奏感来生活——想去工作就工作,想去休息就休息,感觉来了就去创作,没有感觉就休息,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想放松就放松,就是这种自然的节奏感。就跟着你自然地走,不要看着时间,哎呦这时候已经到了九点半了要工作了,到了晚上七点要吃饭了,几点要玩游戏了。不要这样子,不要受这种时间的限制,他的意思是。

哦,我说,多少带点自卫地——这是罗要反击一下——他说,其实我一向喜欢在晚上上课,在晚餐后工作。你看罗赶紧表态:我说,我也是喜欢晚上工作的人。我也不是像你说的白天工作、晚上就觉得怎么样,我不是,我晚上也工作,我也喜欢晚上上课,晚上工作。他说这带点自卫,就是要反击一下。

这时候赛斯是毫不留情面。你看这种人家都反击了他不,他毫不留情面:

你只不过是触及了我所说的那种自然的表层而已。

他所谓的晚上工作、所谓的晚上上课,你触及了表层。

虽然你无疑比大多数人要做得好多了。

你看赛斯赶紧再给个甜枣,先给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你说你已经反击了,可是你所谓的那种只是触及了我所说的那种自由的表层。赛斯说的意思是你离我说的那个自由还差得很远,你只接触到那种自由的表面现象而已。然后赶紧又鼓励他一下说,虽然你已经比大多数人要好多了——大多数人干嘛呢?吃完饭就看电视、刷抖音消磨时光,觉得晚上的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晚上就应该休息了,白天工作一天了晚上就只能干点无聊的事情在打发时间。而他们在晚上上课、在整理资料、在讨论问题。他以前上得休息得早些,你记得以前在《个人实相的本质》和《灵魂永生》经常讲到晚上十二点,讲到十二点的时候是经常事。

所以这节他在罗的问题上也没有客气。他说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晚上,这节课他就要结束了。

他说还有部分是关于你对夜晚时光评论的回信——有部分是对你关于夜晚时光评论的回应。

十点二十五分,珍对于他要说什么或有什么别的事是毫无概念的,并说今晚她的确想办法有了一节关于她自己的挑战的课程。就是关于她自己的事情的课程。其实赛斯在前面一直在说珍:你这个身体刚好一点你就开始得瑟,你就不想运动也不想活动,然后总怪这种活动打乱你。他说你想工作你可以随时随地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你也可以不用这些来打断你,但是你要自己明白——你进入一种完全自由的自然人的状态,用自然地运用时间的话,你自己就会知道什么时候该休息、什么时候该放松。就是因为你自己没有进入那种状态,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该休息,所以你就不要怪罗用那种物理时间、或者用那种钟表时间每天定点几点几点让你停止下来去走两步去锻炼身体。

他前面是一直在说珍——你不要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刚身体刚好一点,不是到了疼得受不了的时候连运动也不想做、休息也不想做。换句话说,如果你进入自然的状态,你对自己的身体是有感知的,你就自然会知道什么时候该休息。可是你现在没有进入那种状态,那你就只能接受这种状态。而你现在的烦躁都是因为你对自己的这种自然的时间和创造性的时间有感知,所以你反对这种在你正好有创造性的时候别人来打断你,说你应该起来走两步,这是你的情绪的来源。但是他的意思是说,这个问题要从你自己这来解决。

他就洋洋洒洒又接着展开了,又说了一个夜晚的工作、傍晚的事情,又把整个人类的远古时期、现在对时间的这种认知又讲了一遍。这对我们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我们可以通过它这一节里头认识到我们应该怎么来利用时间、运用时间。

他说但是由于那是同时的,由于是同时的所以她感觉到很不悦——因为这课前面就是说她,最后一点才说罗,前面大部分都是在说珍。所以她不痛快,她也不舒服——在批评她呢,能舒服吗?

但是事实上,她的传述还是很快而有力的。

在课后,他说我提醒珍,刚才她有了一场很棒的课——除了她之外没有别人做得到的事情。你看他赶紧来给珍拍马屁,让珍不要有情绪化,他说只有你才能做到。但她并没有给自己多少功劳——但是珍并不这么认为。我为什么这样说呢?是因为在课后她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她自言自语,她说自己今天没做任何事情。她的原话是说我今天除了睡和到处躺躺,啥也没干。

这是珍的原话。可是她今天确实传递了赛斯这节课,而且赛斯这节课我们知道,对我们所有的人类来说都是一个非常好的触发点,让我们对人类的时间的应用有一个非常清晰的认识。不论从生物学上、遗传学上,还有我们远古的这个人类发展过程当中,都有一个清晰的认识:我们应该怎么用时间。虽说赛斯通过珍在传递着这么好的资料,但是珍却觉得自己啥也没干——除了吃和躺啥也没干。

第16节:珍的正面性结果

然后我们看第十六节,因为第十六节只有这一篇,所以说我们就把它讲完就得了。

第十六节是珍的正面性结果,是一九八〇年十月六号星期一晚上九点十四分的课。它下面的个人资料是来自于定期课九二〇节。赛斯常常这样做,不论我们有没有请求他,以及给珍和我长短不拘的评论来结束写书。他要结束写书或者一般的课,他都会突然加这么一段。

下面就是这一段,这是十点三十八分他说的:

鲁柏的身体在持续地反应,腿和手臂在伸长,他原来是蜷在一起的,并且变得更有力一些。

力量感也有了。

很快地他就应该能在某些方面感觉到增强,感觉到增加的动作敏捷度。

他很快就能感觉到动作会更敏捷,力量感更强。

他在集中精神于好的心情上做得很好。

因为他上一节提到了说,珍就应该把自己的情绪集中在好的那些心情上,不要去想那些不好的。而结果有好心情了——因为他关注在好心情上,所以说心情就变好了,而结果就有好心情。

我祝你俩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他这一节就结束了。他最后谢谢赛斯,赛斯点点头而闭上了珍的眼睛就结束了。

所以说你会发现十六节简直短的不能再短,就只有半篇纸就没了。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钟表出现距今可能才两三百年";经核实应为"机械钟约在13世纪末至14世纪的欧洲出现,距今约七百年(英国索尔兹伯里大教堂现存最古老的钟可追溯到1386年),而日晷、水钟等计时器更早在数千年前就已使用。"(出处:大英百科全书《Clock》,https://www.britannica.com/technology/clock)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神奇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神奇之道》解读 第 15-16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8,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gical-approac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