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赛斯指出珍身体恢复是身体“神奇推理”的结果,身体能直接将推理转化为行动,其自愈能力与创作能力一样与生俱来,无需刻意保护。他强调身体是心智的具体化,心态持续进步即可带来身体进步。针对出版社对书中医学观点的顾虑,赛斯说明已作缓和,并认为抗议正表明该工作重要,劝罗、珍不必纠结出版社要求。
本章要点
- 珍身体能站直等进步来自身体的神奇推理,其速度超过知性,逻辑不如神奇之道有用。
- 身体的自愈能力与写书、作诗等创作能力一样与生俱来,不需要特别保护。
- 身体不是工具,而是心智在身体上的具体化表现;心态持续进步,身体就能持续进步。
- 罗与珍相信出体、灵异梦和艺术创造,却怀疑同样力量能用于身体健康,这是需要改变的关键。
- 赛斯对书中医学观点已作缓和,出版社的抗议恰好说明该工作重要,不必为出版社要求过度纠结。
正文
身体推理与信念系统
这节课是一九八〇年九月八日星期一1晚上八点四十三分开始传授的。在课程开始前,罗照常记述了开始的背景。珍最开始说,我只希望我能应付得来。她是指上课,同时她的身体又有那么多的活动,也是很难应付的。珍笑了起来,她指的是在她整个身体里发生的一连串的改变——其实是进步。举例来说,此刻她的足踝和脚都有了明显的改变,会疼以及痒,而她以前都没有知觉;现在她的手臂也较长也较直。今天当她帮罗做完编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他们所想做的更改时,她就觉得相当地没劲。她帮了罗很大的忙,帮他写了一些注,罗只要在将稿子还给出版社以前再增写他想写的东西即可。珍在这种状态下还在帮罗做一些工作。她在晚上睡得很不安稳,当她醒来时有时会做运动。罗建议她不如起身,但那些运动似乎能代替起床引起的身体活动,她宁愿在床上做一些运动也不起床。珍在八点四十二分打了个哈欠,罗几乎感觉到赛斯就在附近了。珍说,我想我来试试看。她喝了一口酒,然后说,我想这个课会很短。然后赛斯就来跟她讲了,赛斯说晚安。这是一节短课。
身体的奇迹推理
赛斯说,在鲁柏的成绩里有一项相当不平常的进步,就是能站起身来。你看他以前都站不起来,他的身子能直起来,那是身体奇迹推理的结果。
因为身体如此迅速、如此清楚、如此简明的推理,以致其推论其逻辑太快,知性无法跟得上。
他前面其实就是在呼应珍说的——她的身体在快速地恢复,但这个恢复的过程太快了。为什么太快呢?因为那是神奇推理的结果,它不是按照珍的逻辑思维能够理解的方式。按照珍的逻辑思维,一个身体已经僵硬了这么一段时间甚至几年的一个人,能够再重新恢复,她觉得不太可能。身体直接地推理,身体直接恢复,它用的推理就是用的神奇之道。
身体的推理将它转化为行动,将它自己转化成行动。
就是把这个推理变成一个现实,去实现它。而没有什么东西站在它高贵的逻辑和逻辑聪明的实行中间。这句话的意思是,逻辑其实并不如神奇之道更有用。
鲁柏不可能跟随所有必要的操纵,以使近来的进步得以发生。我再说一次,无疑地身体的努力就与写一本书或者一首诗一样的神奇、有创意。但在过去,鲁柏信赖他的创作能力,就好像他们是什么他必须保卫的,不让他的肉体自己干扰的东西一样。
简单说,珍的身体本来就有这种神奇之道的恢复能力,你只要顺其自然,让它自然回到一个自然人的状态,它就能恢复。而这个能力就像她写一本小说、写一首诗一样,是一种创作能力,是一种神奇的能力。但是这种神奇的能力和这种创作本身的能力,它不需要特别的保护。鲁柏认为他需要保护这个创作能力——他觉得这是他的一个财富,这是他的一个特长,别人没有的,他需要好好保护它、必须保卫它。实际上,人的身体的这种自我康复能力是与生俱来的,就像你写书、写小说、写诗的能力也是与生俱来的,是一样的。你认为这是你后天努力的结果,其实是你本来就有的能力。所以说你不需要像珍以为的那样,像保护自己的创造力一样去保护他本来就具有的康复能力,没有这个必要。他其实还是给珍信心。
态度的改变
赛斯说你俩终于在理解上迈了大步。他前面几节一直在劝他们,尤其是由于近来的课的结果——他讲神奇之道,一大部分原因就是来帮助珍的。
在鲁柏那方面,是由于他允许了态度之改变,以及改变了身体的习惯,鼓励他活动。
你还记得《神奇之道》刚开始的时候,鲁柏是不怎么活动的,他不愿意活动。他现在开始接受每天两次左右的活动。
以及现在包含了肉体,而非试图去排除他的扩大的身份感。
他扩大了他自己的身份认同感——身份不仅仅是一个肉体,还有更多内在的东西。简单地说,珍对自己有了一个更大的认知: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不仅仅是肉身的存在,还有一个内在的、神奇的存在,而这个神奇的存在就能让她恢复健康。她以前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她以前认为肉体就是肉体,我的灵性再怎么发展也改变不了我的肉体——她觉得是这样的一种逻辑。其实是正好反过来:你的肉体是跟着你的信念走的,你的肉体是你信念的产物。你可千万不要理解反了。你不要认为你的信念和思想是在你大脑里的,是靠你的肉体支撑的。错——是你支撑着你的肉体,你的信念和思想支撑着你的肉体,而不是反过来。就像巴夏一个视频分享说到的:是你支撑着你的实相,不是实相支撑了你。这是你要改变的那个根本的观点:你的实相等着你的支撑。你用什么来支撑你的实相?用你的信念系统,用你是怎么想的,用你的世界观、价值观,用你的神奇之道去支撑你的实相。
珍首先鼓励自己活动,还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包含了肉体,而过去她是试图排除他的扩大的身份的。她以前对自己其他的身份是排除的——那种神奇之道的身份和能力,她是排除的,她认为自己是一个理性的人。现在她才认识到,她还有更大的身份,除了这个物质的肉体以外。
身体并非是一件什么工具,这一定要记住。身体不是你的工具去听从你的心智的命令的。你的身体是在身体上具体化的心智的表现。
简单来说,你的身体是你思想的表现,是你的信念系统或者说你的思想的一个产物。你的身体是一个产品、是一个结果,它的源头是你的思想。这才是一个正确的认知,而不是反过来。
甚至现在也的确有更多的进步正在发生。而只要鲁柏的心态持续在进步,你就能期待这种进步。因此再次的,身体很有能力完全治愈它自己,并且比你们以为的要远容易得多。
你通过前面几课的描述也知道,珍的身体现在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状态。这个进步却在发生,而且随着她心态的改变持续地在进步、持续地在改善。换句话说,这种信念上的进步和改善直接就反映在肉体上。你只要在心态上持续进步,你的肉体上就会持续地进步。
举例来说,鲁柏并不需要有意识地做任何特定的事,只要说出他的意愿,而身体的治疗机制立刻便加速起来。可以这样说,就是由于他开始减低了压力,而真的开始了解理性心在与身体的关系当中他的能力和局限。
鲁柏并不需要做任何特定的事情,只要说出他的意图——说他想恢复,身体的治疗就会立即加速起来。从某一种角度来说,他也是开始在减低压力。什么压力呢?他不再用理性的心来对抗、来思考、来分析他身体的状况。因为他发现理性的心的能力是有限的,它的作用也是有局限的。他彻底地放松了理性心对身体的这种分析和逻辑推理——去考虑自己身体将来会怎么样、以后会怎样,那想起来绝对都是悲观和负面的。他开始减低了这种理性的东西在身体上的作用。
赛斯说:
你们俩都相信有眼通式的梦、出体的经验、在艺术上的创造性的冒险是十分可能的。
他们两个人都相信这种天眼通、梦境、出体的经验——他们俩都有过,在艺术上他们也都在做创造性的冒险。这些你们都可以接受。但到了某种程度呢:
你们俩却都怀疑同样的力量和能量被有效地导向所谓的身体健康的实质领域或严酷的现实。
他带着很强的幽默说的。
再次的,对实相的运作方式,这数据的确比老的官方信息有远较有效的解释。
老的就是旧的观念、旧的信念,要更有效。
而再次的,我们并不只是在处理能唤起人的创造性的假说而已。
他并不是在给你灌鸡汤、给你喊口号。他是在实实在在地说什么呢?你们认为出体、在梦里穿越时空、看远处的东西、知道亲戚的前生后世,这些都觉得是可能的。而造成这种可能的能力和能量,你们都知道是可能的。但是你们却不相信,这同样的能量——就是让你出体、让你做预知未来的梦的这种能量和能力——它和恢复你身体的能力和能量是一模一样的。包括你相信自己画一幅画的能力、创作一首诗、写一本小说的能力,这些能力用的能量也都是一模一样的。可是你相信这些艺术创造上的、灵性上的、出体上的能力,一旦面对自己身体的问题时,当你用同样的能量和能力去治愈自己身体的时候,你却怀疑了。你觉得好像不行,我这个身体的毛病好像不能通过这个治好。
罗和珍的问题就是在这儿:面对严酷的现实——身体健康的这种物质领域,实质领域,你就含糊了,你就不敢百分之百地确信了。你又会说,这有用吗?这能行吗?我能真的治好自己的身体吗?就这么一点点的怀疑就会出问题。你说,不是啊,我大部分都相信,我就是有一点点怀疑。你应该能理解我吧?我有一点怀疑是正常的,因为我从小都受这样的教育和社会这样的影响。你告诉我我能自己把自己治好,那你这说的不就跟那些邪教、神神鬼鬼的东西一样了吗?这不符合我的逻辑。尤其是珍,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她不能完全相信这一套,这是她的根本问题。
百分之百的信心
这里我想到了一个话题,巴夏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接——虽然巴夏在很多问题上,他的角度并不高到什么程度,但他有些问题说得的确非常透彻和直接。他说的是显化这件事:假设显化这件事需要你百分之百的信心才能完成2,可是你已经大部分相信了,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都已经相信了,就差那个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你还是有点点怀疑。可是如果这件事情的运作原理就需要百分之百的信心才能完成的时候,你就差那个零点零零零一,你就不能显化出来。这句话用在了珍和罗的身上。他们俩大部分时候是相信的——对这种灵性的能力、创作、艺术,其他方面什么的。但是用到自己的身体上,他俩就开始有点怀疑、有点含糊:到底有没有用啊?到底行不行啊?就是说他俩还不够百分之百地确信,而因为不是百分之百的确信,所以才导致最后的这个问题。赛斯在这里把这话已经给他说得很明白、很透了。
所以赛斯说我并不只是在处理能唤起人的创造性的假说而已——我并不是来振奋你、给你讲讲鸡汤、给你喊喊口号。他说我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可是你们不理解,你们认为我说的只是给你们喊口号、只是给你们灌鸡汤、只是给你们说一些好听的话鼓舞你。就像我们去医院看病人,说"你一定会康复的,你会好起来的"——你自己说这话你自己都不信,你明明是在安慰他。病人相信吗?病人也不相信。因为你说的话都是言不由衷的,说句不好听的话是糊弄人的话,那你的心电感应的方式病人也能知道。你不是由衷地说这种话,病人心知肚明。病人就会知道:你觉得我不行了是吧,觉得我已经要死了是吧——你即便脸上再堆着笑,即便你再说得多么美好、冠冕堂皇,那个病人心里心知肚明。如果你真的相信他能好,那是另外一种,他也能感觉到。如果你已经觉得他不行了,那你在安慰他说的话,他也能知道。所以赛斯的意思是,我不是像对一个病人一样说几句安慰你的话,我告诉你的事就是这样子的。你要真正能治愈自己,就得去全然地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而且这个能力不需要特别的锻炼、维护,这个能力每个人都有——包括在座的看这本书的、听这节课的人。不需要你去什么打坐到什么境界了,什么冥想到什么程度了,我的级别到多高多高了,我要能出体了,或者我要能幻化出什么东西来了,我才能治愈自己的身体——通通都不需要,什么都不需要。你这个能力天生就有,每个人与生俱来。佛祖经常说的"本自具足"就是这个意思3——你本来就有的东西,你不需要去外面找什么东西,你只要相信自己有就行了,就这么简单。你相信自己有这个神奇的治愈自己的能力,你就能治愈自己;那你要不相信,那没办法,那神仙也帮不了你。
你看赛斯,他跟珍通灵这么多年,整整二十一年,到最后他仍然没有办法帮助珍。原因我们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在这里头你也能看到:珍对自己身体这件事上,她并不相信神奇之道会起作用,她将信将疑,一会儿相信,一会儿不相信。
出版社的顾虑
赛斯说:
如果我们有些概念吓着了出版社的话,也没有必要觉得惊讶。
罗说,我正想问你这件事呢。赛斯说:
如果我们的概念已经被世界接纳了,那就根本不需要我们的工作了。
这句话很有意思。当然出版社的意图是好的:
而且它们的信念系统下,几乎再没有一件事要比公开地不赞同医学事物更近乎“亵渎”的了。
这个背景要到后面第十二节的时候还会再讲到,我在这里先简单铺垫一下。因为赛斯在前面的书里——《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里面,还有其他书里——或多或少都提到过他对传统医学其实一点都不认可。他几乎把传统医学批驳了一个底朝天,直接指出来:传统医学就是你们人类的一些利益集团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做的,它对人的真正的治疗和健康没有那么大的作用,或者说句难听话,没有什么作用。这话尤其在西方社会特别敏感——西方社会不像中国,除了传统西医还有中医。在西方社会,如果你把西医都否定了,那人就没有什么可看的病了,那只能去找巫医,找那种印第安人或者吉普赛人给你整整这些东西。所以赛斯也知道,这样说肯定会得到整个社会的反对,尤其是很多利益集团。他做了很多圆滑的处理,所以你看他的书里他都会说:如果你自己相信西医对你有用处,或者现代医学对你有用处的话,那你就去看医生,因为你相信它,那你看它的治疗就会把你治好。而治疗好的不是这些西医,是你自己相信它能治疗好你的这个信念。
他曾经说过,假设你去找中医,如果你信中医的话,也能治好;如果你在农村,你相信那些跳大神的、出马仙,也能治好。农村民间那些疑难杂症,偏方也能治好病。为什么?因为你信它呀。别人给你讲了一个案例,可邪乎了——谁谁谁得了什么严重的病,大医院都治不好,结果一个偏方一吃就好、一贴就好。管用吗?管用啊,真见效啊。这不是开玩笑,真见效。生活中遍地都是,很多奇奇怪怪的病,谁都治不好的病,有些偏方就直接治好,好得如此地神奇。
因为他书里出现过这些话,出版社就要求他们写一个免责声明——就是说,这本书里的文字只代表作者的观点,不代表本出版社的观点。你看现在电视台的一些访谈类节目,经常会在这个栏目后面打上一句话:本期内容只代表嘉宾的观点,不代表本电视台的立场和观点。罗和珍是极其不愿意加这个声明的,他觉得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为什么别的书不加?那些出版的科学的书为什么都不加?你没见哪个大学课本上印着这一行字说"本书内容只代表作者的观点,不代表本出版社的观点"。为什么我们灵性的这本书一定要加上这句话?你加上这句话什么含义?就是说我们出版社根本不信他说的,这是作者自己想说的。珍和罗就极度地反感。
所以赛斯才说了这句话:如果我们的概念已经被世界接纳了,变成大伙的通识了,那我们就不需要在这传递了——不需要我费劲巴拉二十一年来通过珍把我的思想告诉你。我天天来做笔记、打字、出版、校对,如果这个东西别人都知道了、社会都认可了,那你就不需要做这个工作了。就是因为社会不认可、社会不理解,所以我们才需要做这样的工作。
他说你要理解出版社:
有些不赞同是可接受的。
有些东西不赞同你是可以接受的,比如说你们可以攻击医学上的腐败——哪个药厂腐败了,哪个医院腐败了,医生收了红包了,医药公司给了回扣了,都可以揭露;比如说疫苗又造假了4,这些都可以;医院上的错误,或者某一个黑心诊所,这个可以,那都是在许可范围之内的。
但是你若要攻击整个结构,整个现代医学结构的信念系统,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出版社这样做你应该能理解它。赛斯说:
它们的抗议应该正好让你们看到我们工作为何是如此地重要。
如果没人反对、没人提意见,一看到说"好好好,你说得对对对",那你的工作也没有什么重要性。
不笑不足以为道
这个事情在老子《道德经》二十五章5早就说过这个问题。"上士闻道,勤而行之"——简单来说,一个好的道理,那个上等人看到了之后,就按照这个道理在生活中去实践它、实施它;中间这一层的人闻道,听到了这个好的道理,他将信将疑;最底下那层人听到了这个道理,大笑之,就嘲笑、讽刺,说是什么狗屁东西、一派胡言。然后《道德经》那一章最后说:
不笑不足以为道。
如果这些底层的人不去嘲笑它,那这也就不是一个多么值得推崇的道理了。换句话说,任何一个真正的道理,当它推出来的时候总会有人反对;它越接近于真相,反对的人就越多。所以说我们在座的各位,将来可能都会影响你周围的人,可能会向别人介绍灵性的学习、赛斯的资料或包括其他灵性学习的东西,肯定会遭到别人的嘲笑和耻笑。甚至很多人都不敢跟别人讲自己是学灵性的——好像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偷偷摸摸地,都不敢大张旗鼓地去说。什么叫邪不压正?就好像别人是正,你是邪一样。你都不敢挺起胸脯来说你做的事情,这就是一个典型的问题。你自己都不敢挺直腰杆,自己都没有骨气去做这个事情,那你觉得这个效果会好吗?你自己像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别人问你看什么书,"啊,没看什么书没看什么书";别人问你在干吗,"啊,没干什么没干什么"。你的东西就只能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跟大伙去交流。所以这就是我们工作的重要性——就是我们现在社会中需要这样的人。所以赛斯说,他们的抗议就正好证明了你的工作的重要。
你们选择了挑战
赛斯说:
再一次的,你们必须要记住,你俩都选择了挑战。
是你们选择了这些挑战——你们最开始有这样的挑战,要做这样的事情。你们想要涉入这个新论题的开启,你们要开启这样一个新的时代。因为赛斯资料是新时代运动的一个最核心的资料。新时代运动是从十九世纪末期到二十世纪开始6,到大概七八十年代进入一个鼎盛的发展时期。所谓新时代,它认为人类进入了一个宝瓶时代,等等,一堆理由都不管它。新时代运动有些共同的特点,因为它既不是宗教,也不是现代科学,也不能归纳到其他的东西里,所以就把它统一归为新时代运动。而新时代运动里头的核心资料就包括赛斯资料,当然还有吸引力法则、奇迹课程,还有一些其他的,包括很多——广义来说那就太多了,蓝慕沙这些都在里头。我们就不展开讲了。
赛斯说你们是想要涉入这种新论题的开启——你们开启了一个新的篇章、一个新的领域。当时他们俩还不知道赛斯资料在后来人类历史发展当中起到这么重要的作用,他们当时并不理解。他说:
可以说呢,你们想要自己惊艳到发现的这个兴奋。
你们自己想惊艳这些东西、惊艳这些发现、惊艳这些神奇的事情。这是你们俩选择的呀。那你要选择这样的一个挑战,那就面对这个挑战好了。你不是想要挑战吗?挑战就来了呀。
赛斯的缓和
赛斯说:
万一你们有时以为我并没有充分地察觉到你们社会传统习俗的话,事实上我真的已经缓和了。我在《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的这本书里面,对许多主题的说法,以使那本书在你们的时代范畴里不至于被认为太令人讨厌。暗示是放在那儿的。
赛斯对他俩说,你们要是以为我没有考虑到你们当前这个时代的传统习俗的话,那你就想错了。我可是充分考虑到你们这个社会的接纳程度,所以我在传递这些东西的时候做了很大的保留——他用了"缓和",其实做了很大的保留。《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这本书我们还没有讲,这本书里头又涉及到很多社会事件和社会现象,涉及到很多跟政治社会有关的东西。他说我是充分考虑到你们当前这个时代社会的习俗的接纳程度,我做了很多的缓和处理。我把话也说清楚了,用暗示的方法把话也放在那儿了。能听懂的人就能听懂,听不懂的人也不至于跳起来反对这些新知识而把它踢到一边去。当他们先接受了这个知识,慢慢地在看的当中、在字里行间看出了那些暗示以后,他们就会明白。但如果说得太露骨、太直白,人家就不会看这本书了,因为会觉得很不舒服、很讨厌。
赛斯的话,我想大伙能够感受,一般的人是接受不了他的很多观念的。包括一些核心的,大伙是接受不了的——什么没有善恶呀,没有轮回呀,等等这些东西,一般人是理解不了的,也没法接受的。很多人问得最多的问题就是:希特勒怎么上天堂?他一听这个,他就觉得你就是魔、你就是魔鬼,你都认为希特勒可以上天堂,那你是什么人?等等这些东西。所以赛斯说我已经做了缓和了,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能接受。在这些书里头你都能看到,到处都能看到他做了很多的缓和。
但是他的早期课里头,他可没做缓和。因为早期课的时候他没打算出版,他当时就是想跟罗和珍传递他的信息,希望他们俩能够理解了之后,用他们理解的方式再去传递。可是在这个问答过程当中,他发现他们俩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话题和问题来,所以赛斯就不得不自己侃侃而谈,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但那时候他并没有想把早期课里的内容变成一套书去出版,所以早期课的内容里他做了很多真实的、直白的想法——那种真实和直白造成难度极高。他的高就高在这儿:他就把自己理解和认知的东西直接说出来,没有考虑到你的理解能力。当然可能也考虑到了,但是他认为他已经尽他所能了。可是等到出书,从第一本《灵魂永生》到现在已经是第六本、第七本书了——《神奇之道》是他出的第七本书,后面就一本《健康之道》了。他这时候也知道,书既然要出版,就要考虑到当下这个时代的接受程度。
就像他前几节课也说到的:人类的智慧其实是有很强的社会属性和时代属性、文化属性的。如果人类的智慧不符合这个时代属性和文化属性,那对那个人所处的时代是没有任何帮助、没有任何益处的。我们今天的人,如果拿着人工智能这套东西,或者拿着今天的这种知识和智慧回到一百年前——你不用回到五百年前,你就回到一百年前——你对当时的人来说没有任何帮助。你想象的是你可以指导当时的社会进展,把未来一百年以后的新的科学技术应用在当时。你可以去试试。一百年前人们还是在以马车为主的时代,你跟他讲特斯拉电动车都已经自动驾驶了、电脑计算机操作人都不用开车了,你给他讲这些,在那个时代去实行——那个时代连电都没普及,你去讲电动汽车,对他有什么帮助呢?没有什么帮助,他们更需要的是怎么改进马车的性能。
赛斯在这里头,包括我们今天看到这些课文和资料,他其实都做了很多的缓和。我在讲的时候呢,有时候会把他缓和的地方给你还原出来,有时候可能也没有还原,就顺着他的意思去讲。因为有时候还原太多的话,可能会掺杂一些我个人的理解,也会让今天这个时代——即便四十年过去了以后——仍然显得跟这个社会格格不入、不能被社会大众接受。所以我还是按照赛斯的这个想法,保留着他的这种缓和的态度,让这本书、让他的资料能让更多的人接受,而不是更多人的反感和讨厌。这是赛斯的一个想法。
言尽于此
这一节课到这里就结束了。赛斯说,除非你还有问题。罗说没有了,本来还想问你出版社的事,但是没有深入探讨,在后面的有些课里会探讨。然后赛斯说:
在那件事上,我言尽于此了。
赛斯这话说的,没啥可说的了。他说:
他们是主流的出版社。
就那家出版社是个主流的出版社。那就意味着他们的书是给各行各业看的,它不是一种小众出版社,不是印那种宗教的、神神怪怪的小众出版物。它是个大出版社,它会摆在图书馆或者书店里面。
我们的书,就是这个赛斯写的这些书,和你们时代的其他的信息,以这种方式竞争,要比好比说由一家专卖某种书籍的出版社出版,或者一直被珍藏着、珍护着,进到博物馆、进到图书馆,或者进到某个学术研究机构里——说这个珍和罗记录了一个能量人格隔了二十一年的资料,这个资料值得研究,进入了什么耶鲁、哈佛研究学院——要好得多,因为我们是对所有人说话。
他其实就是在安慰罗:你不要觉得痛苦,出版社提出这种要求也很正常。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说,让你写啥你就写啥,让你写免责声明你就写,写了这书出版了就得了,你俩别在这轴了、别在这犟了。两个钻牛角尖的人就不写,他们甚至跟出版社说这书我不出了、我也不写——你说这俩人犟不犟?就犟到这种程度,甚至要把稿费退回去、书也不出了。因为他写书之前预付了一部分稿费。这俩人真是够犟的。赛斯这时候一直在安慰他俩:你俩别激动,这个书摆在书店里,正规出版社出的,摆在正规的书店、正规的图书馆里头,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说这个已经很好了,总比放在那些研究机构或者小众的出版社要好得太多了。你俩就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赛斯最后的这部分说:
你的胃不需要烦扰你了。
罗可能是胃疼。他更清楚地说:
你就不需要烦扰你的胃了。
他的意思是,其实你的胃疼是你的思想在烦扰它,是你的信念、你的思想。他说那才是问题的秘密所在——不是你的胃在烦扰你,是你在烦扰你的胃。
赛斯祝他们晚安。这节课结束于九点十八分——课其实进行得很短,从八点多开始到九点十八分就结束了。然后珍说,我回来了,看一看我的眼睛。珍半带幽默地说,真的,她的眼睛已经松成了一条缝了,要睡着了。虽然当我们谈话的时候她渐渐正常地张开了。珍说我很高兴地完成了这节课——她已经快睡着了,坐在那里说,但我之前真的不知道我能否做到传递这节课。当我们想到赛斯所说的他曾缓和了给《个人与群体实相本质》的一些信息的时候,我们又笑了起来。珍说,我真不敢想,如果他没有做这些缓和的话会怎么样——那话说得得多难听啊。她说,今天我对我的身体非常地有知觉,以至于我不禁好奇,在课间我是否也能觉察到身体。但我只记得在喝酒,我通常只记得那件事。
关于后面的内容,在九月二十二号,也就是第十二节的时候,赛斯会就他跟出版社的问题再进行一次更深入的探讨。出版社的名字叫Prentice-Hall7,是一个比较综合性的出版社,它们不仅出版一般的书,还出版大学的教材,所以说这个出版社是很正规的。这个出版社要求他们在医学这个问题上要发表一个与"己"——这个"己"指的是出版社——无涉的声明。关于这件事,他们的想法和感受,以及赛斯更多的信息,都在第十二节里。
从这节课开始,第九、第十、第十一包括第十二节,它的难度都不大,在前面几节理论性的难度都已经讲过了。我说这几节难度不大,但是它们在理论难度上不大,在社会难度上是巨大的——都在揭露赛斯资料在社会上遇到的这种阻碍和反响。这些东西到今天为止仍然适用。赛斯自己对这些东西的传递非常清楚,他非常清楚会是怎么样的结果。所以你可以知道,他也是个非常智慧的人,他也用了很多——用佛教的话来说——方便说的方法。他也不是说只说真理,管你能接受不能接受、管你能听懂听不懂、管你人类社会接受程度是什么样,我只告诉你最真实的——他不是。他是一个很懂人文、很懂文化、很懂社会的人,所以他用了很多的善巧的方法,所以赛斯资料才会流传至今。后面的内容呢,也都是跟这种社会的认知有关系的。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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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Time and Date AS《Calendar for Year 1980 (United States)》(https://www.timeanddate.com/calendar/?year=19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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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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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佛祖经常说的"本自具足"就是这个意思";经核实应为"「本自具足」并非佛陀所说,而是禅宗六祖惠能于五祖弘忍处闻《金刚经》开悟时所言「何期自性,本自具足」,见《六祖坛经·行由品》。"(出处:惠能《六祖大师法宝坛经·行由品》(CBETA T48n2008),https://cbetaonline.dila.edu.tw/zh/T48n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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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CNN《Outrage in China over thousands of faulty vaccines for children》(2018)(https://www.cnn.com/2018/07/23/asia/faulty-vaccine-china-int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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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老子《道德经》二十五章";经核实应为"「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出自老子《道德经》第四十一章,不是第二十五章;第二十五章为「有物混成,先天地生……人法地,地法天,道法自然」。"(出处:山东大学经济学院《道德经译文第四十一章》,https://www.econ.sdu.edu.cn/jrtzx/info/1361/25568.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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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New Age movement》(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New-Age-movem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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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Prentice Hall》(https://en.wikipedia.org/wiki/Prentice_Ha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