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神奇之道》第 8 节

第 8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神奇之道》第 8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这一章指出,人的存在依赖其他物种与环境的合作,自然才是人类的守护者,人是自然中会思考的部分。赛斯用政府比喻推理心,说明偏执的推理会过度动员并损害身体,需做适当调整。心智是源于自然推理的过程,人出生即带着信赖与知识,信赖是推理的基本属性。最后以鲁柏身体进步为例,说明信任生命能自然推动疗愈。

本章要点

  • 人的存在是自然和其他物种支持的结果,自然才是人类的守护者。
  • 推理心像政府,偏执时会过度动员、限制身体细胞自由,甚至引发反叛。
  • 人类心智是过程而非完成的东西,源头在自然的、直觉的“神奇推理”。
  • 每个生命都怀着信赖出生,信赖是推理的基本属性。
  • 鲁柏的身体进步来自允许自己信任生命,疗愈过程随之自然流动。

正文

第八节:自然是人类的守护者,自然的神奇推理和信赖

这一节是一九八〇年九月三日星期三晚上八点五十五分开始的一节课。

首先看它这个标题。这个标题翻译得就不太好——其实这本书整个翻译得都不太好,我个人感觉,这可能应该不是王季庆女士自己翻译的,应该是她的助理或者助手在帮她翻译。这本书非常薄,很薄的一本书,我估计可能是想锻炼锻炼她团队里的人吧。翻译上有很多问题,后面会讲到。比如它这个标题,原文是 caretaker,她翻译成“看守者”,在这里“看守者”就不好,应该叫“守护者”更好一些。

周一来珍没有上课,她似乎太松懈了。其实在那时,她正经验着许多有益的身体上的改变——她没有上课,但身体在改变,以至于她不太想集中精神。今晚相当湿热,上课时温度还超过了华氏八十度,这令珍相当不舒服。要不是因为周一没上课,今晚我就不上了——这是珍自己说的。

她身体上的进步,正以赛斯所说它们会发生的整体方式在继续着、在好转。今天早上我注意到珍的膝部,比上个月它们能做的动作有很大的进步——她的小腿可以前后摆动四英寸。你想想,她以前连四英寸的幅度都摆动不了,小腿和膝盖基本上是僵硬的、固定在一起的。所以她能摆动四英寸,已经是很大的改善了。她的走动比以往要好些,在上午、下午各中间会在床上休息约半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做笔记、写诗等等。

罗说,我正忙着整理各种编年史,以作为给赛斯书的下一本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写注的背景和参考资料。今天我也在为一位荷兰出版商,以及获得了珍的《超灵七号》小说电影摄制权的电影制作人准备编年史。

然后,轻声地,赛斯来了。赛斯说晚安。他说晚安赛斯。

“现在”其实是赛斯跟罗约定的暗号,表示开始传递内容了。赛斯每次跟他说这个,“现在”这个词不用打上去,但罗也是个非常轴的人,他非要把这个“现在”打上去。“现在”有点像是说:开始,我们开始写了。

现在,人类喜欢将自己认作是自然与世界的守护者。

这是我们人类经常会说的话:我们是自然、是大自然的守护者,是地球的守护者,等等。但实际上呢?

其实呢,至少就此而言,如果说自然是人类的守护者,那还更恰当一些。或者就肉体而言,人的存在是自然和所有其他族类优美的支持之结果。

换句话说,人的存在其实是自然和其他物种的一个优美的支持的结果,这才是更接近事实的。人不仅不是自然的守护者,自然还是人的守护者——大自然和其他的物种是人类存在的一个坚定的支持,这才是事实。

若没有那些其他的物种,你们所知的人类将不会存在。

是的,这个我们都知道,没有别的物种,人类就不可能存在。

的确,若没有那些物种彼此之间的继续的合作,以及它们与环境之间的相互关系,人类也不会存在。

这块很简单,就不解释了。

就如所有的物种一样,人在自然内有他的目的。

这个有意思。其他的每一个物种都有自己在自然界的目的,人在自然界也有他自己的目的。

并且就你们所了解的,人以他自己的方式思考,但他也是自然思考的部分。

再一次地,以你们对“思考”这个用词的了解,他是那个思考的部分。

这段话一下就不太好理解了。我简单说是什么意思呢?他说人跟其他物种一样存在于自然界中,自然有他存在的目的。然后他接着说,就我们所了解的,我们人是用人类自己的方式思考——我们的思考方式跟动物的思考方式、跟花草树木的思考方式那肯定是不一样的。但是他也想告诉你,人其实就是自然界里会思考的那部分。

什么意思呢?我们假设把整个地球当成一个人来看,在人类、地球的各种物种和万物之中,人类是什么呢?人类就好像是地球的一个大脑——他就是地球会思考的那个部分。所以说他把他叫做是自然思考的那个部分,指的就是人类是自然界会思考的那个部分。有意思吧?

但是,再一次地说,因为我们平常对“思考”的了解、对思想的了解,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人类又是这个思考的一部分。什么思考的一部分呢?我们自己来想“人类”这个词——人类这个物种,人类生存的目的和意义。当我们在思考、在想人类在自然界中的事情的时候,我们是活在自己的思考当中的。如果没有了人类的思考,这个问题都不会存在。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他说的意思:我们人其实就活在我们人的思考当中。如果人没有思考、没有了意识,那所有的问题都不复存在。所以他说,他是那个思考的部分——人类本身就是人类思考的一个部分。这是一个点。

然后他通过这个来讲:对自然界来说,人也是自然界会思考的那个部分。这个东西很有深意,如果你有时间把这段话仔细理解理解——如果你想通了,能让你一下就提升很多。

也可以说人处理思考在自然上的影响。他增益了其余的自然,他增加了更多的自然,因此他增加了不同类的精神组织,那是自然本身所要求的,它也是预期的,它也是欲愿的。

动物并不读或者写书。

动物不会读书也不会写书,但它们的确经由它们的经验范畴,并且用直觉的知晓,去直接地阅读大自然——它用跟人类不同的方式来阅读大自然。

人类的推理心给自己增加了给自然增加了一层大气层,比如说那就是与环绕地球外面的大气层是一样的。

人类因为思考,人类的推理能力就给大自然增加了一层好像大气的、看不见但是又真实存在的、而且又是大自然一部分的东西。他用这个来形象地比喻:如果地球外面的大气存在,是地球存在必不可少的一部分,那么人类的存在、人类的推理能力、人类思考的能力,就像地球上的大气层。它是思想,看不见摸不着,但又真实存在、非常有效。

到了一个很大的程度,思考心指挥着伟大的自发力量的活动,而能量之细胞式的组织(energy cellar organization)的方式,则是人体伟大能量源头的队长。推理心界定、判断、处理世界的实质性的物体,也处理当代流行的文化诠释。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能够思考的这个意识,指挥着一个伟大的自发力量,指挥着我们身体本身的自发力量。而这个“能量细胞的组织形式”——这样的一个组织其实是不存在的,它只在某个层面上存在,人体组织里没有这么一个东西。什么叫能量细胞组织?就是能量组织。人体的能量是身体伟大的能量源头的队长,它指挥、调动这个能量,指挥人体的自发力量。

说得简单一点:你的思想决定你的行动。你的思想带动人体的行动,调动你身体内在的能量,指挥你的肌肉骨骼运动系统,让你的身体行动——这些都是由你的思想决定的。它去指挥,是人体自发行动的一个最主要的指挥。

然后他说,你的推理心可以界定、判断、处理物质世界,也处理跟当代流行的文化的诠释、文化的理解。上一节他谈到我们人类的推理能力或者智慧都有很强的文化背景,他这块也解释了一下。

现在暂且以理想的说法来想一想我们自己的政府。

他现在举一个例子。当你不好理解自然和人类的关系,也不好理解人类的思想和大自然之间的关系的时候——人类的存在、人类的思想怎么增加了大自然的部分呢?因为人类本身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所以说人类思想的增加、人类思想的存在也是大自然的需要。大自然需要人类的思想,而人类的思想既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就像大自然中的空气一样存在,是真实存在的,也是大自然当中会思考的那一部分。

然后他开始举例子:他说如果你不太好理解这个之间的关系,我就讲一个例子你就懂了。

每个公民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可是他们有自己的生活和兴趣,都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政府拥有他们的忠诚——所谓忠诚就是授权——运用他们的能量,可使得大多数人都能受益。

记得是大多数人,可不是所有的人。政府是要保证大多数人都受益的。政府是由公民组成的,公民授权给政府使用他们所有人的能量。如果把每一个人当成一个能量细胞,那整个社会、整个国家、整个政府,就是一个能量细胞组织。如果一个人就是一个能量细胞,那整个社会或者这个国家就是一个能量细胞的组织,它就是整个能量的源头,是个队长。

每个能量细胞都把自己的能量交给了自己的头儿、交给了自己的队长、交给了这个政府,由这个政府统一来调配和指挥。当然你有自己的兴趣爱好生活,这是你的。就如同政府本身一样,每个人都受益,而且政府本身也受益——大多数人受益的时候,政府本身也是受益的。

然而你无法真正地点明什么是政府。

当你真正想问到底什么是政府、什么来代表政府的时候,虽然你可以提出总统府,就是它的权力中心、议会或人民代表大会等等各种方式,是它的立法机构,然后还有各种其他的政府机构。你可以说出来,可是政府是由许多人组成的,而且一直向下扩展,甚至到它最卑微的公民——到最下面这一层的公民。

一个公民在这个政府的机关里工作,作为政府职能的一个最底层的工作人员,他就是一个人。但政府能指挥能量、指挥货物商业权利等等,还有军事外交国防教育方方面面。政府的权力非常大,虽然它是由每个具体而微小的能量单元组成的,可是这些能量单元汇集在一起的能量就非常强大。

人民依靠政府来实事求是地定义世界的状况,并有适当的情报得知外国的活动,还与其他的政府维持着适当的通讯等等。

政府在世界中的定位就是这样:每个国家都有一个政治的政权,每个政权都跟其他的政权保持交流,互相联系,还要签订协议等等。

现在,在某些重要的方面,推理心就像是这个比喻里的政府。

如果掌权的人有偏执狂的话,那么他就会过分地高估任何特定时间情况的危险性。如果一个偏执狂做了政府领导,他就会说:哎呦我们好危险,世界人都想害我,周围的人都想害我,我们必须得发展武力、发展军事,为了不让别人害我们,我们必须得提前准备好,甚至要准备好威胁和冲击。他们就会反应过度,或者过度地动员,在国防上用掉不成比例的分量、能量和时间——在军事国防上花费大量的时间和能量,包括金钱——而剥夺了其他方面的能量。因为能量对一个国家来说,资源是有限的,当它把资源都用在了国防上,在其他方面就必然减少。

当偏执的信念在掌权的时候,推理心就以同样的方式来运作。因此它告诉所有的公民——这里用人体来举例子,细胞就像公民一样——全部都要动员起来、警惕起来,削减所有不必要的活动,等等。他把推理心当作政府,把人体的细胞当成每一个公民,这样让你好理解这个推理心到底是怎么作用的。

当政府是偏执狂的时候,它甚至开始削减它自己人民的自由。它不赞成人民在较自由的时代里可以被接受的行为,它不想人民获得更多的自由。同样的情形也适用于此情况下的意识心——在人的身体上也是如此。当人的意识心过度地偏执,或者是过度地悲观的时候,它也会让自己身体的细胞很不舒服,限制身体细胞的自由度,不允许它们快乐、不允许它们幸福,让它们时刻准备着,准备未来可能会面对的危险、恐惧、可能的可怕的事情。

人民终于也可以叛变了——人民可以叛变,就像细胞也可以叛变一样。或许他们会采取某些步骤,可能没有叛变,采取政变或者其他方式抗争,以确知他们的自由被恢复。身体的细胞也会这样做。

当一个人极度偏执,偏执到极点的时候,他会怎么样?在日常生活中,一个人偏执到极点会发疯的。发疯了以后,他就会彻底释放自己,完全无拘无束,走向另外一个极端。用赛斯的话来说,就是你全身的细胞在暴乱、在暴动,推翻你的推理心。推理心让身上每个细胞都不舒服、都紧张、都没有自由,那些细胞长久下来也不干。所以说细胞就集体起来推翻你的推理心,让你失去理智,最后就变成一个疯疯傻傻的人。

因此,虽然我们所想要的是确实保证意识心及其推理的过程,能对世界的本质和在其中每个个别的公民,做出适当的调整。

我们要保证推理心的有效运作过程,保证它对整个世界和对其中的人民都是有好处的。这里面要有权衡,所以他用了“适当的调整”——你不可能保证每一个团体、每一个利益,但是你要保证大多数人。这是大多数人的重要性。所以说,你要在关心整个世界和大多数人的利益的前提下,保证你的推理心能够有效地运作——政府的每个决定应该对大多数人有利,而且对整个政府也是有利的。你不能偏执,不能说只对政府有利而对大多数人没好处,或者只对一小部分有利而大部分人没利,这都不行。

后面我会再回头来谈自然里的人——在自然里面的人的意识心的目的,而那个讨论的一部分将会放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那本书里。

人类的心智其实不如说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件完成了的东西。

它不像手臂和胳膊一样——他这里翻译错了,应该是“而不像”。这个一定记住,这翻译错了。这本书翻译错的地方很多,我就不一一指出来了——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去找原文来看。从九点二十五分这儿开始,我们可以看到,原文是 "man's, man is really more of a process",这个 man 指的是人类,他没有用 human 来代替,这是他的习惯说法。它不是一件完成了的东西,它更像是一个过程——"is not a complete thing"。然后后面是 "as arm and leg"——就像一个胳膊或者腿一样。他把这句话的逻辑理解错了,把“就像胳膊和腿一样”放在了后面,让人理解为好像心智更像胳膊和腿,这就完全跟原文作者的翻译是相反的。他想说的是:人的心智与其说是一件完成了的东西——就像一个胳膊和一条腿一样,胳膊和腿都是实实在在完成了的东西——不如说它更像是一个过程。如果按照一个高水平的翻译,应该加个括号,在“完成了的东西”后面注明“就像一个胳膊和一条腿一样”,这样会更好理解一些。

所以他的意思是:人的心智、人的思想,这个 mind,它不是一个东西,不是一个胳膊、一个腿、一个器官。它是一个过程,而且是一个关系以及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怎么来的呢?他说:

自然推理里面有它的源头。

人的思想,这个关系和过程,源头是来自于自然——来自于大自然,或者来自于宇宙。这是跟我们以前理解的不一样的,我们以前认为人的思想是从脑子里来的。

他说,举例来说:

当你出生的时候,你就被赋予了比你认知的多得多的知识。

在你出生的那一刻,你的大脑还没有接触外在世界。按照现代科学的说法,人类的知识或思想都是接触了外在环境之后,通过认知、五官不断获得的。赛斯说不是的——在你出生的时候,你就被赋予了比你认知的多得多的知识。

他说的这个知识,还不是说那些基因信息——那是另一方面,那些信息也多得多。比如说你每一个细胞里头都有你所有的往世、轮回转世的所有的信息和潜能。这里说的是一个自然的、带直觉的推理过程,一个本能的东西——一个小孩刚生出来就有的那种带直觉的自然的推理过程。它是存在于身体所有各部分之间关系的一个结果——是身体全身各个部位之间关系的推理的结果。

那种“推理”是思考由其中浮露出的源头,而你们也可以将它想作是神奇的推理。

这一段很重要。这一段讲人类的思想是从哪来的。他说得很隐晦,但想告诉你:你来的时候,你就带了很多很多的信息,同时跟着这些信息,你还有一个最基本的自然的、却直觉的推理过程。这是你本身就有的——随着你的知识、随着那些信息,同时带了这种自然的推理的过程,就是思考的过程和能力本身就带着。而他说这个东西,本身就是你身体各个部位之间相互关系最终确定的一个结果——各种关系各种确定,身体各个部位都确定好了各司其职,最后你的大脑就负责这个推理的工作。他说这种直觉的、来自自然的推理本身就是什么?就是我们思想的源头。这就是我们思想的源头——我们出生的时候就带的,我们的思想就从这来。你们可以把它想作是神奇的推理,一种大自然本身就带的东西。

他接着下面继续阐述这个观点:

每个生灵都怀着信赖出生的。并没有像“杀戮本质”“杀戮的本能”那样——就是人们赋予这个词汇的暗示和含义那样的东西。

没有这样的东西。人都是怀着信任出来的,信任什么?他后面会讲。

举例来说,在几乎无法对成人描写的这个层面上——就是在没有办法对我们长大了的人描写的这个层面上——婴儿们都知道,他们是在一个只适合他们的、而非任何一个别人的环境中,是为他们需要而裁剪的、适当的位置出生的。

每个婴儿在出生的时候都知道,他是出生在一个适合他生长的环境里头,而且这个环境是经过裁剪、经过筛选、非常适合他的一个环境里出生的。他这个信任是来自于这,所以这种信任是天生的、天然的。

你们往往能以肤浅的方式看出动物如何在自然的条件下如此完美地适合它们的环境,因此它们的需要、欲望、设备、环境——就是它们的特征——如此地相合与结合。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人类可以以肤浅的方式——所谓肤浅的方式,还不是那种深刻的方式、本质的方式——去发现自然界的生物:它们生存的环境跟它们本身的契合度,那简直就像鬼斧神工一样地符合。如果你看过自然动物世界,你发现每一种生物它们所存在的环境,跟它自己生存所需要的东西一切都具备了,如此地契合,就像上帝安排好了一样。所以那些上帝说为什么能经常得到认可——当你真正去观察世界万物的时候,它简直神奇到了不可想象。

就比如说蜗牛背着蜗牛的壳——从一个小蜗牛长大成一个大蜗牛,这个蜗牛的壳是怎么变化的?变化到多大才能把自己的身体装进去?包括深海的那些鱼类是怎么生存的,天上的鸟是怎么飞翔的,它们是怎么繁殖的——这些东西看似奇妙、看似简单,背后都蕴含着很多神奇的东西。所以他就说,人类只是从表面上、从动物世界的角度、从纪录片的这种层面上来感叹和赞叹:哎呀,大自然太神奇了,这个物种很神奇,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等等。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动物可以有一个肤浅的认知,虽然不够深刻不够真实。

但是我们还没有那么容易看出这同样适用于人。

对我们人来说也是一样的。人类的精神和物质的环境——不论是精神环境还是物质环境——他所出生的这个城市、他所生的这个地方、他所处的国家或者所处的文化,都极其适用于他的生长。对于他生在这个地方,那简直太完美了、太天衣无缝了。所以说,人为什么是怀着信赖出生的?当然包括每个人类,不光是人,每个生命都是。

就很有意思。大自然那种生命的奇妙,中国老百姓有句话:“鸡有鸡道,鸭有鸭道,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大自然的万物都有老天爷在养活着,你不用管它怎么生存,它自然有它的生存之道。你看那个鸡的小嘴,它怎么吃东西;甚至有的东西连嘴都没有,好像不知道怎么吃东西,但人家照样活得很好。

他告诉你,人和自然界万物是一样的:我们生存的这个环境是自然满足我们需要的,这就是神奇之道。如果你非要去问它到底是怎么来的,他说那就是神奇的推理。这是大自然的推理。你也可以把大自然想成是一个有生命的、有意识的——如果你把大自然想成有生命的话,那它自己也会思考。大自然也会思考,也会有逻辑,也会推理。所以大自然会把它身体里面的物种都安排得很好,就像你把你身体里的细胞都安排得很好,每个细胞都获得自己非常好的环境、养分、营养,所以你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生活得很快乐。

你说细胞会不会想:我怎么才能配一个我所需要生活的环境?比如说酸碱度、PH值要在多少到多少之间,一点都不能误差。你的身体的酸碱平衡度,包括细胞间液、细胞液、细胞外面的组织液等等这些的浓度、离子的浓度——这种环境一定要适合这个细胞生长,包括温度等等。你要是真去人工调节一下,那也不容易的。你如果看过生物里面实验室那种细胞培养或者培养皿,你就会知道那很复杂,需要一整套恒温恒湿等等的环境。所以你会知道大自然的神奇就在这。

所以他说,对一个婴儿来说,他一出生、从出生的那一刹那开始,就已学会了信赖。他信赖这个环境、信赖这个自然,因为他知道这个自然都为他准备好了一切——一切都是刚刚好,不多也不少。就跟他说这个“裁剪”一样,他经常用“裁剪”这个词——“裁剪”的意思就是正好给你量体定制的,为你这个小孩出生。

你们也许认为信赖不是与推理相关联的。

他说你觉得这个信赖跟他说的推理有啥关系呢?你一会说推理,一会说信赖——这有啥关系,怎么突然又讲到信赖去了?你们认为这俩是没有什么关联的,不是它的属性。但是他告诉你说:

信赖就是推理的一个基本的属性。

如果没有这个信赖,推理没法进行——这是最基本的前提假设。如果你不信赖你生存的这个环境,那你往下咋推理啊?如果你想象全世界的人都想害你,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以害死你为前提,我问你怎么推理?你推理还有意义吗?你吃饭不是被别人毒死,要不就出门被人家捅死,要不被人家开枪打死,要不被别人开车撞死,要不生出来被父母掐死。如果你周围的人每个人都是以害你为前提——就是他刚才前面说的“杀戮的本能”,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这种杀戮的本能存在的话,那你推理还有意义吗?你不需要推理,你生都生不出来——出来就被弄死。就这么简单。

换句话说,如果大自然不是恩宠的,如果大自然不是一个神奇的存在,不是一个非常精密的、可以会思考的仪器在运作的话,人类一天都活不下去。你仔细想想:就你周围的这些病毒和细菌,看似对你是无害的,当它对你发起攻击的时候,你根本没法抵抗。你天天杞人忧天,担心这个世界对你不好,那简直是想多了。如果这个世界想对你不好的话,你一分一秒也活不下去,你早就死掉了。你之所以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这个世界无处不在的这种恩宠和神奇存在着。

所以他就告诉你说,信赖就是推理的一个基本属性。如果这种神奇的自然的推理没有这种信赖为前提,那就别往下说了,没有意义了。

但它的确是,因为它代表了生物对于赋予它的支持与生俱来的了解。

这个信赖代表了生物对它被赋予的支持与生俱来的了解。每个生物都知道:既然大自然要把它生出来,那就必然会给它提供支持、提供它所需要的环境——不生它就算了。所以这就是与生俱来的,每个生物都知道的。

我们了解了这一点之后,你在大自然中生活,你就会更加地逍遥自在。你看所有的世间万物——花、草、自然、风、阳光、雨露——它们在干吗?它们都在滋养你、滋润你、恩宠着你。就像赛斯前面说的,如果没有其他的物种、世间万物的存在,人类也不会存活。这一切都是这样。

所以说他这一节的题目就是“自然是人类的守护者”。我为什么一开始要把“看守者”变成“守护者”,就这个意思——因为“看守”这个词太难听了。自然不是要来看守我们的,它是我们的守护者,保护我们的。

自然人仍能感觉到那种信赖。

如果你活得很逍遥自在,是一个自然人的话——我们说句开玩笑的话:如果你不是一个社会人,如果你不是用你的大脑去思考问题、天天想着打打杀杀,如果你是一个自然的人、回归自然的本性的话,你就能感受到那种信赖——那种来自于天地间、宇宙的信赖,你对它的信赖。

目前市面上有许多关于玄奥知识或者魔法知识的书,它们大半都充斥着扭曲。

一定记住,它们大半都是充斥着扭曲的。但是它们全都是想揭露人类自然神奇推理的努力。它们虽然是扭曲的,这不是它们故意的——有各种原因,我们不展开说——但是它们的核心、它们的目的都是想干吗呢?都是想告诉你:人类生活在这大自然当中,是被大自然的这种自然的推理、神奇的推理所支持着;我们人类之所以存在着,就是因为大自然的推理一直在努力地工作着。所有这类书,本质上都是想说这个。他说以后我还对这个主题多加讨论,今天就先不说了。

在我们开始我们最后一组课的时候,鲁柏去看了一个医生,或者是一个叫做灵愈治疗师。然后在一周左右,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够靠着他的打字桌横穿过厨房,或许可以走十三到十四步之多,而以前他只能艰难地走上三步。

你看现在鲁柏又进步了——上一节还能走十步,现在都能走十三到十四步了。他最开始只能走一两步。

他也许会将这种进步归结于医生的治疗,或者是那种灵疗、那个人的能力上。但他必须会印象深刻——他也会对他的脚能有显著的更大的活动,现在已延展到了背肩部的腿部的松弛感,印象深刻。

你看这个翻译我无话可说。他的意思就是说,他去看了医生,然后他觉得他现在活动能力很好,从腿到脚到背部都感觉到松弛感。鲁柏可能会觉得这是医生的功劳,但赛斯想告诉他,这是因为他自己已经开始了运用、了解了这份数据——就是最近《神奇之道》讲的这些内容。所以那些进步以它们自己的方式神奇地发生了——当他了解了神奇之道、看了这些资料之后,这些进步就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开始神奇地发生了。

这让他对身体自然的疗愈过程同样的印象深刻,事实上更加印象深刻了。

其实这本书最开始的初衷——你看它这本书很短,只有十七节课,大概相当于他平常书的四五章的内容(平常一本书大概都要写二十几章)——他其实就是想帮鲁柏解决他身体上的一个问题。所以在这个时候你看到,随着他们在这本书的进展当中,鲁柏的身体状况一直在改善。所以他就告诉鲁柏说,你应该印象非常深刻,而且更深刻——因为你会发现这个神奇之道对你真的是起作用的。

当他允许自己去信任自己的生命的时候,和他自己保持存在的这个扶持的时候,那个过程就会自然地流动。

什么过程?那个疗愈的过程。并且正在自然地流动。

要好好地运用最近这些课。

你要把最近这些课都运用起来,在实际当中运用它。相信生命的这种存在,相信这种神奇的推理,相信大自然的这种法则——每个生命都是受到恩宠的。

因为再次的,是你们了解发动了一切。

是你们跟赛斯的交流才导致现在发生的这一切。

他的臀部正在发生一些改变,而了不起的进步已经在酝酿了。

更大的了不起的进步已经在酝酿当中,不过它们必须被允许发生,就是鲁柏必须得让它们发生。

而当你们了解,你们永远是你们自己的自然能量有更大的相交的时候,那个就会发生。

就是你跟你内在的那种本身就是非常自然的能量发生交汇的时候——你跟它接上头了,你跟内我的能量接上头之后,这种疗愈它就会自然地发生。

再一次地祝你们有一个神奇的美好的夜晚。

赛斯晚安。最后结尾他说,有数分钟之久,赛斯和罗带着一些幽默瞪着彼此,互相看着。当珍脱离了出神状态之后,她告诉罗,她由赛斯那里收到了他喜欢罗画的他八月十六号梦中那个“狗”的方式。今天早上他已经完成了薄薄的底色,而现在必须再等几天等这个底色干了,同时他则继续他的印象派的树画——他在厨房画了个树画——以及一幅有关他梦中的一个男人和蓝衣男孩的画。这是罗在写他的画,一个交代。

这一节的内容,内容本身并不多,但是所含的知识却很丰富。如果说你能理解当然最好,如果不理解,你可以反复地看看原文,再听听我的讲解。这里面核心的观点很重要:他在讲人类的思想是怎么产生的,我们为什么会在自然那种神奇的推理当中形成了人的自然推理的能力——就是我们思考的能力是怎么来的。他这里没有展开说。

他不如想说这个问题的核心——他想说的核心就是:你要明白你就是大自然的产物。大自然把你生出来,就会把你养得很好,把你照顾得很好,这一切都是自然安排好的。就像你身体里的细胞,就像你看到其他的动物所生存的环境,都是安排好的一样。

比如一些深海的鱼类。在马里亚纳海沟——最深的那个海沟——在水下几千米或者一万米的地方1,那个水的压力简直无法形容,最先进的潜水艇都只能是个大钢弹子才能下去。可是那里头竟然有动物。人们以为那里头没有生物了,可还是有生物。人们就不理解:在那么大的压强下,那个生物怎么存活的?连那几公分厚的钢板都会压扁,那个动物、细胞、柔软的组织,怎么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下生存下来?人类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说,这就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Challenger Deep》(https://www.britannica.com/place/Challenger-Deep)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神奇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神奇之道》解读 第 8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gical-approach/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