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6 章

控制下的环境,以及正面与负面的集体行为,宗教性与科学性的狂热派,以及个人的偏执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6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偏执狂对无害事件的错误诠释切入,说明个人信念如何扭曲个人与集体事件,并因私人象征遮蔽感官资料而破坏心物平衡。随后对比宗教性与科学性狂热派,指出二者都源于封闭信念系统、僵化态度与对目的的执迷,漠视过程与人命。再讨论病毒作为思想的具体形式,其致命性由情感和精神性感染触发,与个人或社会价值削弱相关。梦与群体事件则通过象征具体化相互影响。

本章要点

  • 偏执狂将私人象征强加于感官资料,使个人实相与集体共享实相失衡。
  • 心物平衡一旦偏向主观,个人便可能把幻想世界当作唯一现实。
  • 宗教性和科学性狂热派都倾向封闭信念系统、排斥人的天性,并让目的凌驾于手段与生命。
  • 病毒具有社会性合作,其致命效应由情感性和精神性感染触发,与个人求死或社会价值被削弱有关。
  • 思想是身体的具体部分,精神性免疫力先于物质性免疫;梦与群体事件会以象征方式相互触发和具体化。

正文

我们今天开始分享《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三部,标题是“害怕自己的人”。第三部的第一部分是第六章,标题叫《控制下的环境,以及正面与负面的集体行为,宗教性与科学性的狂热派,以及个人的偏执狂》。这一章的标题比较长,从题目就能看出它涉及几个方面:在受控制的集体环境里有哪些正面的或负面的集体行为,以及它们产生的原因和背后的背景;宗教性和科学性这两个领域都可能导致狂热派——不仅有宗教狂热派,还有科学狂热派;最后是个人偏执狂的问题。

我们看书的第812节。我们上一节已经讲到了834节,而这一节是1977年10月1日星期六晚上9点33分开始的——上一节已经是1979年3月份了,所以这一节是一年多以前的一节课。为什么把它放在这儿呢?Mike说,赛斯本来在16个月前给我们第812节的时候,就告诉他这将作为本书稍后一章的一部分,罗他们在第814节的注里可以看到这个说明。

第812节那天,珍和罗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有个人没有经过预约就找上门来。在814节的注里会说明,这个人是一位妄想症患者。虽然他提供的摘要并不涉及私人内容,但非常适合当本书的资料。赛斯确认真所给的第三部第六章的标题之后,他们立刻就知道为这个资料找到了好地方。Mike特别强调,他们并没有问过赛斯就做了这个决定——他觉得这一节讨论个人妄想症、偏执狂的内容,特别贴合第六章的标题。所以这一章的顺序就是这么来的。

偏执狂及其展现

赛斯说,这一章的主题是“偏执狂及其展现”。他认为偏执狂是极为有趣的——虽然表面上它并不有趣,如果你遇到过偏执狂患者,只会觉得麻烦缠身。但本质上它极为有趣,因为它显示了一种私人信念——个人信念——是如何扭曲那些涉及个人与他人的集体性事件的。

那些事件——有的是个人事件,有的是集体事件——都被扭曲了。然而,虽然偏执狂确信那些事件是可靠的,但他的确信并不会改变其他人对同一事件的认知。这是很有意思的一点:对同一个事件,每个人的认知是不一样的。

肯定很多人接触过偏执狂或妄想症患者。我举一些我见过的、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例子。一个人在家看电视,看到《动物世界》里的大老虎,会特别害怕,觉得那只老虎是真实的老虎、要来吃他——他会立刻跳起来转身就跑,跑进屋里把门关上。你别觉得可笑,真的是这样。另一种情况:看打仗的电视剧,看到部队检阅的场面,他会在沙发上直接站起来敬礼——他觉得他就是那个士兵。妄想症的种类非常非常多。

还有一个例子,一个人早年做过传销,也赚了很多钱,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得了妄想症。他总觉得有人要害他、有人要抓他,甚至觉得公安局或派出所正在抓捕他——其实根本没有。他那时的确在传销中骗了很多人,骗的大多是亲戚朋友,但当时法律并不完善,没人能追究他。可他就是总幻想着有人在抓他,到处跑,家里人看不住,满大街地跑。直到有一天他在大马路上疯跑,被一辆公交车撞倒,腿被压断了,生殖器官也压碎了。撞完之后,他的妄想症反而好了——但身体落下了永久的残疾。

这是我亲眼见到的两个妄想症例子,你们在生活中可能还遇到过其他类型的。

对无害事件的错误诠释

赛斯说:

我想强调的是偏执狂对于无害的个人和群体事件的错误诠释。

注意前提——无害的。一件事情本身对当事人、对别人都没有任何危害。在偏执狂眼里,他是怎么看待这种无害的事情的?

而且赛斯强调,实质事件可以被象征性地组合起来——也就是说,通过偏执狂的眼睛看出去,真实的、实质的事件可以用象征的方式重新组合。比如电视只是在演戏,他会站起来敬礼;正常人只是在走路,他觉得是在跟踪他;普通人一个普通的动作,他觉得是在谋划抓他。这些实质事件本身跟他无关、是无害的,但在他的象征性组合下变成了一种可怕的形式——他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追他,到处都隐藏着跟踪他的人。

因此,一个现实可以经由他们而被创造出来——他创造出一个到处有人追杀他的实相,FBI或公安局或警察到处在抓捕他。而那个实相,几乎一部分是实质的,另一部分是梦幻的。那一点点实质的部分是什么?别人掏出手机打电话,他觉得是在报告他的行踪;别人在拍照,他觉得是在拍他。另一半则是他幻想出来的。

赛斯接着解释了一个我们熟悉的原理:

你必然会以个人的方式来诠释事件。

每个人都会以个人方式解释同一个事件,每个人的角度不同——这是正常的。而且,你创造事件。关于我们怎么创造事件,前面第五章《经验的机制》里重点讲过:你先有了感觉,然后再去对照、吸引出相关的事件来。

然而,多少也有被共享的实际接触的一个会合之处——什么意思?虽然每个人创造自己的事件、从自己的角度诠释事件,但还是有一些公共的、共享的、大家一致认可的事件。比如说公交车进站这件事,大伙的认知是一致的,不会出偏差。这类实践是个人经验与大伙达成共识的事件之间的一个会合处——个人经验和公共事件之间的交叉点,而这个公共事件被大多数人共同认可,包括你也认可。

这个被大多数人共享认可的东西,赛斯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感官的高原:

这个感官的高原为一个集体的分享世界之协议,提供一个足够稳定的基础。

它的意思是,在感官的高原之下,世界的基本架构是坚实的——不论你怎么认为,河水流过小溪、青草绿树大地,这些都是坚固稳定的基础,不会有偏差。虽然看一棵树的感觉因人而异,有人伤春、有人悲秋,但大部分人对这棵树、对四季、对这个世界的基本认知是一致的。社会事件也一样,我们有共同的认知。这东西叫集体分享世界,里头有一个共同的协议:我们都认为是杯子、是桌子、是汽车、是钱、是别墅……这样的集体协议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稳定的基础。没有这个稳定的基础,集体的分享世界就不能存在,就乱套了。

但要记住,这个集体的共享世界在我们的梦境里头是不一样的。在梦里,你的世界跟别人的世界不一样——你有你的世界,别人有别人的世界。那里的共享不够稳定,所以说梦境没法跟别人共享,因为里头不稳定,只能你自己感知到,别人感知不到。

精神错乱者:私人象征遮蔽感官资料

大多数精神错乱者,我们是在跟一种什么样的人打交道?

他們的私人象征是如此强烈的加注在主要的感官资料之上,以至于即使是那些资料,有时也几乎变得看不见了。

那些资料指的是集体分享世界里足够稳定的基础——感官高原所感知到的、被集体共同认可的那些稳定事实。他看不见,几乎看不见。大伙都承认的现实,他不承认——不是不承认,是真的看不见。他看见的全是加了强烈私人象征的感官资料。

我再举一个例子。一个人在美国生了孩子,在月子中心坐月子,没事干就给孩子算命起名字,在网上东查西查。算命里头有好话也有不好的话,各个方面都提到了,可他偏偏只盯住了那个不好的——算命的说,这个时间点出生的孩子有可能有夭折的可能性。那只是众多说法中的一种可能性,但他就这么理解了。

从此之后他连续大概七八天没睡觉,一晚上一晚上睡不着,想这个孩子如果夭折了可怎么办,到处查怎么破解、怎么解决。到最后他变成了抑郁症。人钻在牛角尖里,七八天一点都不睡,大脑已经出问题了。很多抑郁症前期是思想问题,到后期脑子里分泌的东西跟正常人就不一样了。这时候怎么劝都劝不好。

其实他算的根本就不对——他按美国出生地的黄道时间用中国的方法推算八字,连时辰都没算对。但你跟他说已经没用了,他听不进去任何人说的话,觉得别人都是在安慰他、骗他、哄他,坚信孩子命不久矣。他天天哭,哭他可怜的孩子和命运。那些共同的事件——公共的客观资料——他已经看不见了。比如他坚决不让老公开车,非要自己开,因为总觉得老公开车会出车祸,可自己开和老公开出车祸的概率不是一样吗?他就坚定地认为老公开车会带来那种后果。

赛斯总结这类人:

他们常以大部分人利用梦境世界的方式,来利用物质世界。

他们生活在一种类似梦的状态里,有了自己的一套逻辑和解释。对他们而言,很难分辨一个事件或实相是个人性质的还是集体共有的——他们认为是集体的,其实那只是他个人的,但他觉得那是大伙都能看到的事件。

许多这种人非常具有创造性和想象力,有很多艺术家就是这样。不过,通常他们在与群众共享的实相打交道时,比别人少了一些坚固的基础——平常没事,一旦跟社会打交道就缺乏基础,因为大家公认的事情他不认同。因而他们会试图把自己个人的象征强加于世界上,或者试图形成一个完全的私人世界,不要任何人打扰。就像我刚才说的例子,他觉得到处有人在追他,看谁都在害他。

赛斯说,就一般而言,这种人对人际关系是多疑的,并且处处提防。

个人实相与集体实相的关系

接着他讲了一段值得深入理解的话:

每个人形成他自己的实相,这是事实。然而那个个人实相,必然也被其他人分享,而必然被其他人的实相所影响。

你创造了你自己的实相——这一点我们已经反复学习了。可是,你创造的实相是不是也被别人所感知、所分享?而这个实相是不是也受别人创造的实相影响?你影响别人,别人也影响你。这是一个相互的关系,很像佛教里说的因陀罗网1——宝珠之间互相映射。

赛斯接着说,作为居住在时空之内的生物,我们的感官——正常的五官——提供给我们极为明确的资料:能听见就能听见,能看见就能看见,前后一致地呈现一个物质实相。每个人也许以非常个人的方式对季节做出反应——春夏秋冬对每个人都是春夏秋冬,但每个人的反应不一样,有人喜欢某个季节,有人讨厌某个季节。然而你们却全都分享那些自然事件,不论喜欢还是不喜欢,春天带来的感受有它共同性的一面——连动物都能感受到,更别提人了。这些自然事件为你们的经验提供了架构——一个大的背景。在这个大背景下,你的意识心才能尽可能清楚正确地诠释其他的感官资料。

也就是说,你不可能在冬天感知到夏天的感受——这是一个大的框架,它允许了心灵与身体活动所必需的某种行动自由。虽然是同一个冬天,不同的人感受不同。中国北方冬天屋里温度很高,外面零下十几度,屋里却零上二十度;南方冬天外面五六七八度,屋里也是五六七八度,反而难受。所以每个人对季节有一个共同认知,又有各自独特的感受。

赛斯说:

你们是一个有想象力的族类。物质世界是被你们自己的想象投射物所渲染和充电的。

我们是有想象力的,物质世界从哪来的?想象力来的。我们的世界是怎么产生的?想象力产生的。因此物质世界里的事件也好、客观存在的东西也好,都是被我们的想象力投射出来、加以渲染并充电的——用什么充电?以情感的伟大威力充电。在强大的情感动力驱动下,我们的想象力投射出去,给物质世界以动力。如果没有这个动力,自然界的这些东西也就不复存在了。它们被每个人共同创造出来,我们还在不断给它们提供动力。

然后赛斯给了一个非常实用的建议:

当你心乱或生气的时候,把注意力转回自然界,以感觉它对你的影响。这是一个绝佳的好主意,它的效果与你自己的投射物所不同的。

这段话什么意思?当你心乱、生气、发怒的时候,回到大自然里去走一走转一转,会舒服很多。为什么?如果你不回到大自然,还待在自己这个小的环境里头——你周围的小环境全是你自己投射出去的结果,是你自己的想象力加上情感投射出来的。可这时候你在生气、发怒,情绪带着怒气,你周围的环境也必然是由这种怒气投射而成的。待在那样一个环境里,对你想要缓解怒发冲冠的状态没有任何好处。所以赛斯建议最好的办法是回到大自然里。

大自然自然会给你带来正向的疗愈,因为大自然虽然也有你的投射,但你个人的影响非常微弱——它更多是集体力量、所有人类的想象力和情感投射所塑造的。它不完全受你个人影响,反过来,它带来的正向能量和疗愈功能,远大于你待在小环境里自己投射造成的负面效果。这一点大家可以借鉴:当你生气或心烦气乱的时候,走进大自然,静静地待一会儿,就会好。

感官资料与平衡

赛斯再次强调你形成你自己的实相。但如果你冬天是在美国东北部——不是西北部,西北部的西雅图冬天并不太冷,他说的是东北部,波士顿那一带,整个新英格兰、缅因州地区——那里冬天很冷、下大雪。他说你最好还是经验到一个具体的冬天。如果你生活在那样一个冰天雪地的环境里,却感觉像在热带雨林,那就说明你与你的主要感官资料相距太远了。轻微的脱离可以带来一些感官刺激,但如果这种脱离是持久的,就会让你对物质生活的真实性产生怀疑。用中医的话说,这就像反季节行事,对你是不利的——你跟现实脱离太远,就得不到大自然的疗愈,只能一直生活在自己那个感官世界里。

虚拟人物彼得的例子

接下来赛斯用假设的人物来演示偏执狂的信念运作方式。假设有个人叫彼得,他确信自己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并且为自己的精神稳定性颇为自傲——所有的偏执狂都有这个特点:绝不承认自己精神有问题。然后,假设彼得为了某个他自己的理由就认定:他的身体要来找他的麻烦,并且惩罚他。不是FBI来找他,而是他的身体来找他的麻烦。

他可以象征性地选出一个器官或某一种机能——走路是一种机能,闻味道也是一种机能——而将它误解为许多身体事件,就像另一个人可能误解群体事件那样。在生活中真的会经常遇到这类情况:我这不舒服那不舒服,都觉得是什么惩罚——业力的处罚、家族的遗传、什么什么导致的。群体事件本身没有太多含义,但经过个人偏执的、带有强烈象征性的有色眼镜看出去,就觉得是针对他的。

比如说某位领导人在选举中落选,这是一个群体事件,但有些人会为此自杀、自焚、以死抗争——其实一个政党选举失败,对每个普通人的影响没有那么巨大,不能说没有,但绝不至于让你去死。可这个人就觉得死是最好的一种解脱,他在误解这个群体事件。

再比如公益宣传——保护我们的肝,不要抽烟,保护肺保护心脏等等。这些宣传如果提到某类症状,跟他的敏感区域相关,就会立刻让他警觉。例如媒体说后背发痒可能是肺癌的早期症状之一,他最近正好后背痒,就觉得自己得了肺癌。人家只是做公益宣传,说某些肺癌患者早期确实有这种症状,他就往自己身上套。他会不自觉地集中注意力在身体那个部位,觉得奇痒难耐,预期它的故障。

然后,彼得真的能改变他身体的实际情况——这不是开玩笑。当他带着信念预期肺出故障,他真的能让自己的肺出问题。他会以负面的方式诠释原本只是提醒性质的事件,视之为威胁,以至于某些颇为正常的感受——比如后背痒——起到了对警察恐惧同样的作用。如果正常的不该痒,那满大街卖的老头乐——痒痒挠——是给谁用的?

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经过足够长的时间,他真的会让身体某个部位紧张;而且通过告诉别人这件事,他不仅自己紧张,还到处宣扬:我最近肺不舒服,我的背开始痒。他不止影响自己的世界,还影响到他所接触到的群体世界——首先影响他的家人,然后周围人都知道他有胃溃疡或别的什么毛病。在这种情形里,我们处理的都是对基本感官资料的一个误解。

说到这儿我回想起 YouTube 上有人私信我,说他父亲也出现了类似的妄想症。他父亲总觉得到处有虫子在咬他,不论怎么洗澡、怎么洗床单被罩,总觉得一片一片密密麻麻的虫子在啃食他,根本不能睡觉,别人都看不见,他就能看见。最后他简直生不如死。还有人会幻化出周围有鬼、怪物、张着血盆大口的恐怖景象。

这里要提醒一句:不能随便下结论,说我们看见的一切都是灵性的东西、是高我或什么高位意识体来接触你。不要把一切你不知道的东西都往那上面靠——很多时候就是感官出了问题,是一种幻觉,是基本感官资料的一个误解。如果你没有接触过这类人,你会觉得我讲的是故事;如果你家里或身边有过这样的人,你就知道这是现实——不能说很普遍,但偶尔能碰到。

心和物之间的平衡

赛斯说,当他说一个人误解了感官资料的时候,他指的是:

在心和物之间的平衡,变得太偏向于一个方向了。

心和物之间有一个平衡,这里头很微妙,赛斯没有展开讲,我也不打算展开——前面已经讲了很多。简单说,我们的物质世界是我们心念的投射,这前面几章一直在讲,包括你经历的事件,也是先有了心理感觉再去抓取事件来匹配。那如果都是这样,跟梦境有什么区别?可是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实际没有感觉到这些东西是我们的投射,也没感觉到事件是我们抓取的——除非到了很高的境界,能时刻保持觉察。一般人是没有的,因为你就生活在这个事件当中,你是一边投射一边创造一边感受,没法把它分辨出来,只能把它当成一种客观实际的存在。

也就是说,你的心先创造出一个事件或一个物质,然后你再用感官去感受它,感受出来又传回心智里头给它一个强化。这个过程看似简单,我们每天在自动运行成千上万次,但其中的道理非常微妙和深奥,绝不是一句“我创造我的实相”就完事的。

八下有一篇文章,今年新年时我也发到群里了,讲的是心脑平衡的问题。它讲我们的内在意识或心如何透过大脑映射出来,心又怎么反射回来,透过感官去感受投射出去的东西,再跟返回大脑的信息做比较——这两个东西之间必然有误差,而这个误差就产生你的感觉。大家可以找那篇巴夏讲心脑平衡的文档2来看。

我今天的重点还是那个意思:在你心念投射出去的物质世界,和你通过感官感知回来的物质世界之间,有一个平衡关系。你一方面创造了物质世界,一方面用感官去感受它,这个平衡不能偏向于任何一方。普通唯物主义者只相信物质,不相信想象力、信念创造实相——这是偏向物的方面;妄想狂、偏执狂则太偏向于心了,只相信万物唯心造。两个方向都不合适。我们生活在三维物质世界里,最好的办法就是达到这个平衡。

精神事件与联系世界的事件

赛斯继续说,有些事件是联系世界的事件——把所有被串起来的事件联系在一起的联接点。虽然总体来说,这些事件来自这个世界秩序之外,不是因着世界内部的因果顺序发生的——我们说因为贫穷导致暴动、因为选举产生什么结果,但学过赛斯资料的都知道,事件的真正起源不在这个世界之内。它从哪儿来?我们前面讲过,它来自框架二——那个层面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来源不在这世界,但它显化出来,确实在这个世界秩序之内,而且看起来有合乎逻辑的解释,符合常识。

然后他说:

这些事件的实相是种种力量精确平衡的结果,因此某些精神事件显得十分真实,而其他的则显得是外围性的。

这里他重点谈的是精神事件——那些把物质世界事件联系起来的精神性事件。什么叫“联系”?就是为世界上的事情找一个理由。比如这次川普没有当选,是因为疫情没控制好,或者因为什么什么原因——我们就给这些零散的事件编故事,把它们串在一起。这个编出来的故事,他称之为精神事件。

这个精神事件的出现,是各种力量精确平衡的结果。所以有些精神事件对我们来说无比真实,有些我们忽略掉、感觉不到——哪些真实、哪些忽略,全看你这个平衡是怎样掌握的。世界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怎么解释、怎么诠释,全看你。你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当然别人也会拿出他们的解释。

这特别像那些时政类栏目:一些新闻评论员把全球的事件都串起来——比特币的暴涨、特斯拉、火箭发射、气候变暖、深层政府——什么都能联系在一起,发一个视频。这种东西就叫精神事件。但每个人的诠释完全不同。而精神妄想的人,正是在这个环节上出了差错:在解释和诠释世界的过程中,带了太强、太偏执的个人象征色彩。

黄昏与黎明

赛斯举了一个例子来说明平衡受到干扰。他说,黄昏和黎明——如果你不戴手表,突然被放到一个场景下,其实是分不太清的。假设头一天晚上喝醉了酒,头晕难受,回家就睡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周围没别人,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窗外黄昏的颜色,你会觉得这是黎明——睡懵了,分不清是晚上还是早上。有过这种经历的人会明白我说什么。

他说的应该是黄昏时醒来,不是半夜醒——半夜醒来天是黑的,不会搞混。只有在黄昏醒来时,你无法分辨,这时你的个人实相和物质实相产生了偏差——你个人觉得是黎明,实际是黄昏。这个平衡就受到了干扰。

你可能要问:不是信念创造实相吗?我认为它是黎明,那它就应该 是黎明。可是,除了你以外,别人都认为是黄昏——那到底以你为准,还是以大多数人为准?当然以大多人为准。这就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个人的实相和集体的实相之间的平衡性不能打破;打破了,你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主观和客观,那就可能变成妄想症或偏执狂了。

赛斯接着描述偏执狂者的世界组织方式:

偏执狂者按照他自己的执念,来组织他的心理世界。他切掉了每一样不合适的东西,直到所有一切都符合他的信念。

他把一切不符合信念的现实都切掉了,留下的所有线索都只指向一个东西——有人在追他。你告诉他事实,他都砍掉,只留下支持他的信念的那一部分。

那么怎么对待这样的人呢?赛斯说:

只要检查一下,没有被他的偏见或执念所影响的那些感官资料。

这时候要带他去检查没有被执念影响的感官资料,那就会马上给他带来释放。什么叫没有被执念影响的感官资料?还拿前面那个例子:他出车祸了,腿被压断了——一个猛烈的生理刺激,把他一下就拉回现实。那种疼痛的感觉不被他的幻念、象征性所影响,一下子让他从那个惶惶不可终日的幻想世界里回到现实。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在现实中,我们不一定用这种方式。简单说,就是把他从他幻想的世界里头带出来——但你已经改变不了他的那个世界了,他钻在里面,那个世界对他来说就是真的。他幻想着有人追他,你说“没有人追你”没有用。你可以在别的事情上让他转换注意力——在他没有受执念影响的那个方面,给他正确的感官认知。当他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还有正确的判断,可能就会幡然醒悟:原来是我的感官认知出了问题,人家只是在打电话,人家只是在做自己的事。

不要在他执念的那件事情上跟他较真,那样说服不了他。换一个角度,换一件他不受执念影响的那些感官感受的事情上,给他带来一些刺激,让他做运动、做极限活动、放松、享受美食,让他觉得安全的时候给一些转换感官注意力的方式。这个方法有可能把他带离开那个执念的世界。

这一节的内容比较短,而且谈的是我们平常生活中并不多见的偏执狂和妄想症问题。也许我们以后很少会遇到这种事,但万一你遇到了,你就知道他们的思维方式、他们的问题出在哪里。而这一节重点提到一个很核心的东西——个人实相和集体实相之间、心和物之间那种微妙的平衡关系。如果这个平衡被打破或打乱,我们就会进入某一种偏执当中。这是很有意思的一节课。

第一,每一天在各个方面,我都会变得越来越好。

这是一句法国的暗示,来自专门研究暗示的人,在1920年代很有名。20世纪初,工业社会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就,所有人都会觉得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包括自己,都在日新月异、越来越好。这话听起来可能太乐观了,像是令人欣慰、令人愉快的废话。很多人觉得这不就是鸡汤吗?

可是到了某个程度,那个暗示对无数的人是有用的。它看起来是鸡汤、是愉快的废话,但对无数的人确实有用。它不是一帖万灵丹,不能包治百病。它并没有帮助那些相信自己的天性基本上不可信赖的人,对不信任自己的人也没什么帮助。但这个暗示绝不是虚张声势,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心灵鸡汤,因为它可以成为新的信念围绕着聚集的一个架构。

所以这些鸡汤有用吗?有用。不要说毒鸡汤打鸡血没有用,觉得自己很聪明,不被这些鸡汤蒙蔽,那你不干这碗鸡汤,你干的是什么?你觉得这碗鸡汤是毒药,那你干的才是毒药。

不过,在我们现在的社会里,常常给人一种相反的暗示:每一天,在各个方面,我都是越来越糟的,而世界也是如此。

当下这种信念非常普遍。你仔细想想,现在全世界的年轻人对未来的预期,并不像20世纪初甚至20世纪中期那样,充满对美国梦、幸福生活的渴望和向往。不论欧洲、美国还是中国,年轻人都有这样的现象。房子越来越高,靠自己的力量基本买不起。一个人连安身立命的地方都不能满足,对未来也就没有安稳的打算和考虑。

包括对社会,我们也会觉得阶级已经固化了,贫富差距只会越来越大。过去几十年看,富的越富,穷的越穷,穷人在想翻身的通道也被打断了,没有上升空间了。再加上环境被污染,资源被耗尽,所有这些都在向我们传递一个信息:未来是越来越糟的,而不是越来越好。

寻求灾祸的冥想

我们有一种寻求灾祸的冥想。我们在给自己催眠,幻想未来会越来越糟。我们拍了很多这样的电影:《后天》后天、《2012》2012、《世界末日》世界末日、《我是传奇》我是传奇,都是末世题材,描绘极其悲惨的局面:人类爆发核战争,地球完蛋了,剩下少数几个幸存者苟延残喘。还有丧尸题材,《行尸走肉》行尸走肉这类片子在过去几年充斥市场。

我们对未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美好幻想,反而好像特别愿意幻想天灾,而且是重大的天灾。气候变暖、南北极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所有沿海城市被淹;旧金山、洛杉矶一带大地震;日本也发生巨大地震;三峡大坝垮掉,下游的人遭殃。好像我们特别愿意幻想这种灾难。

如其所愿,我们终于唤来了一个新冠病毒,席卷全球。这可能我们都没有想到,但确实比那些都厉害。什么灾难能让全世界经济都按下暂停键?新冠病毒办到了。所以你说,人是不是自己有问题,天天幻想这些灾难,终于把它给盼来了?

然后,这些信念会邀来私人与集体的悲剧。用“邀来”,就是我们邀请这个悲剧进来,不论是个人的还是集体的。这些信念通常被穿上习俗所能接受的礼貌性外衣。

什么叫习俗能接受的礼貌性外衣?环保组织、绿色组织天天鼓吹地球要完蛋了,脆弱到最后一根稻草就能让整个生态系统崩溃。大海里全是塑料,等等等等。每个组织都按照自己的理由提出一个理念:地球过不了多久就完蛋。它变成一个很高大上、很时髦的东西。如果谁不关心环保、不关心绿色,就好像很low。只有加入这些组织,才表明自己紧跟时代步伐。

他们其实在干嘛?其实就是把这种邀请集体悲剧的信念套上了一个高大上的外衣,实质是一样的。

他举例来说,在某一次战争里,可能有成千上万的人死掉,而死亡几乎被接受为理所当然。这些人被认为是战争的牺牲者,毫无疑问。但却很少有人想到,这些人其实是其信念的牺牲者。

既然枪炮是相当真实的,那炸弹和战争也是相当真实的。

他的意思是,在近代的战争里,成千上万的人在战争里死掉了,我们坦然接受这种死亡,觉得战争嘛,总得死人,然后还去哀悼他们,把他们变成爱国将士。可是却没有人想到,这些人其实是为了自己的意图,自己想去牺牲。

赛斯这种观点,在爱国的眼睛里简直大逆不道,在很多人眼里根本站不住脚。但你不要忘了,赛斯站在超越国家、整个人类甚至整个地球的角度看问题。他不是站在某一个国家或组织上看这个问题。

敌人是显而易见的。

当然,我们可以看见具体的敌人。当年抗日战争就是小日本,后来抗美援朝就是美帝国主义;二战期间则是法西斯轴心国,希特勒、德国、意大利、日本3。这些敌人的意图肯定是邪恶的。

战争基本上是集体自杀的一个例子。

它的根本属性是集体自杀。不过,从事这种自杀的人带着所有战争的行头:有组织、有衣服、有部队、有战争的意义、有战争的目的、有战争的正义性。透过集体的暗示,透过国家伟大的资源来实现它。

推动战争的人都相信宇宙是不安全的,自己不可信赖,而陌生人永远有敌意。既然人类具有侵略性且好战,那你就必须在自己被毁之前先下手围墙。这些偏执倾向大半隐藏在国家主义的旗帜之下。

赛斯总是一针见血,他从不掩饰。可是从整个人类角度看,这些确实毫无意义。我们都是同一种物种,互相残杀的意义在哪呢?为了主义、国家领土,没有实际意义。但如果你生在某个国家,这个问题就变成政治问题、爱国主义问题。站错队性质就很严重,在有些国家可以直接抓去坐牢,以叛国罪、颠覆国家罪种种罪名。但赛斯的角度是,这些不过是因为他们相信世界和宇宙都是邪恶的、不可靠的、有敌意的。与其被干掉,不如先下手为强。

而这些大半隐藏在国家主义的旗帜之下。

目的可以使手段合理化。

这是赛斯极其反对的一句话,一个最有害的信念。我们很多打着国家主义、爱国主义、民族主义旗帜的人,经常这样说。只要让国家强大、战胜对方,手段怎么卑劣都无所谓。全世界各地都有这种问题:以一个自称正义的目的,干着毁灭人性、践踏人性的事。我为了崇高伟大的目标,干杀人越货的勾当,这也是正常吗?因为他们也是敌人,杀敌人难道还有错吗?

他说,宗教战争永远是偏执狂的倾向。

历史上宗教战争非常多,直到今天仍然有。中东地区到现在还是最不稳定的:围绕耶路撒冷的以色列、巴勒斯坦、阿拉伯国家之间的对抗,很多根源都基于宗教。因为狂热分子永远害怕互相冲突的信念,以及包容那些信念的系统。他们只允许一种信念,不允许两种。如果你挑战他们的信念,在他们影响范围内,他会先除你而后快。

最典型的是法国一位教师可能说了一些针对伊斯兰教不太友好的话,放学后被一名伊斯兰极端分子在校门外杀害4。法国一位教师可能说了一些针对伊斯兰教不太友好的话,放学后被一名伊斯兰极端分子在校门外杀害4 还有法国一家漫画社画了讽刺漫画,相关人员也受到了通缉5。还有当时这个法国的一个漫画社,画了一些漫画,也是在讽刺这个伊斯兰教的这个领袖,那这个漫画社的相关人员都受到了这个伊斯兰教的这个各个国家的通缉6 这些人的信念不允许任何观点挑战,一旦出现,那种愤怒是必须灭口的。

琼斯镇的悲剧

你们偶尔会有流行病的爆发。现在不就在爆发着吗?偶尔会有流行病,有许多人得病而死。

部分来说,这些人也是信念的一个牺牲者。

因为他们相信自然的身体是病毒与疾病的天然猎物。他们觉得身体随时可能被病毒感染,人对病毒和疾病束手无策,自己的抵抗力又不够。这个新冠病毒被描绘得这么可怕,好像人类对它没有任何抵抗力,除了医药提供的帮助之外。医学界流行的全面暗示,强调并夸张我们身体是脆弱的,必须借助外在医药系统来保证身体,而减低了身体自然治愈能力的重要性。

当人为了自己的理由,准备要死的时候,他才会死。没有一个人是毫无理由地死去的。但不是小我意识的理由,而是内我意识、高我意识的理由。

可是并没有这样的人教你。人们并没有认出自己要死的理由。他觉得都是天灾人祸、战争、意外。他不觉得是自己想去死。而且也没有人教他们活下去的理由。

我们从小生下来,社会、教育、国家、整个人类族群,并没有告诉我们人为什么活着。我们从小追问这个问题,直到大人一次一次让我们闭嘴,或者给一些自相矛盾、敷衍的解释。到最后孩子就不问了。他不再问,认为这个问题没有解,没有正确答案。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只能为了一些父母或社会灌输的目标:赚钱。现在国内非常流行“搞钱”“干饭”,变成最低级的物质追求。那没有办法。因为没有一个人告诉他,人为什么活着。所以说他才去死,因为他没有认出自己要死的理由,也没人教他活着为什么。

生命就是宇宙的一个几率游戏中的一个意外。

按照现在的科学语境,生命就是个意外、概率,一个非常偶然的可能性。所以你无法信任自己的意图,你无法相信自己的直觉。你认为你在人生中的目的,必然是做别的东西或者别的人,而非做你自己。

这句话很重要。因为无法相信自己的直觉,你在人生中一直在做别人,没有做自己。你是谁谁谁的儿子、谁谁谁的女儿、某某人的老公、某某人的老婆、某某人的妈妈、某某人的父亲。这些社会身份和角色像一件件衣服套在身上,可以今天穿这个,明天穿那个。把衣服都脱掉,哪个才是真正的你?你敢于面对吗?

很多人用这些身份做掩护,来掩饰自己根本找不到真正的自己,害怕面对“我不知道真正自己是谁”。把社会面具套在身上,胡乱套上去,每天像小丑一样出去演戏,演久了就信以为真了。把衣服当成自己,穿上不同衣服,身份感觉找到了。当你逼他把衣服脱掉,让他赤条条站在镜子前面对自己,他不敢。

在这样的情形里,许多人是寻求主义的。

很多人追寻这个主义那个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资本主义、自由主义、金钱至上主义,各种各样的主义。他追随各种主义的目的,是希望把那些主义的目的,与自己未被认出的目的合在一起。想用主义的目的来代替自己没找到的人生意义。有人一生奉献给某主义,但问他为什么,他也说不出来。许多一般追随者之外,也有伟大的人卷入主义里头,把精力、资源和支持都给了这些主义。

不过,那些人承认他们自己存在的重要性。

跟一般追随者不一样,有些人真正在这个主义里起作用,但他们承认自己的重要性。他们不把个人性屈居于主义之下,反而凌驾于主义之上,坚持个人性而变得更是自己。他通过这个主义,变得更是自己了,让自己更强大了,主义为他所用。

在中国大陆生活过的人都知道,是谁借用各种主义,最后成就了他自己,已经跟那个主义本来面目变化很大,或者已经不是那个主义了。但他利用这个主义,使用这个主义,实现个人目标,所以个人性变得更大。主义让他开阔了眼界,超越了原先的精神景观。他用自己的热情和活力、好奇和爱,而非恐惧所驱策,把主义发扬光大,同时也让自己做得更大提升,变得更是自己。

许多人,在最近的圭亚那琼斯镇的悲剧里失去了生命。

他们在领袖的命令下,心甘情愿服毒自尽。死了900多人,没有军队包围,没有炸弹落下,没有传染的病毒,也没有装饰这件事机制的衣服。他们也不缺钱。那是197几年,900多人的组织账户里还有大概四千万还是四百万7,在当时是巨大数字,相当于今天几个亿美金的余额。但他们就自杀了。

这件事当时对美国社会震动巨大。美国社会可以接受战争、内部革命、独立战争、南北战争里的死亡,但在没有病、没有战争的情况下,900多个美国人因为信仰、追随某个人而集体自杀,他们接受不了。

那些人毁于一个信念的流行病,毁于一个精神和物理上的封闭环境。他们在南美洲圭亚那买了一片地,建立一个与世隔绝的乌托邦式家园,有自己的社会和组织。

恶徒,如果对这900多人的生命真正负责的恶徒是什么?应该包括下面这些概念。你自己检视一下,你有没有:

第1,世界是不安全的,而且是每况愈下的。

第2,人类本身是被一个致命的意图所玷污的。人总对别人充满敌意。

第3,个人对他自己的实相是没有主控能力的。

第4,社会和社交的情况本身就像固定的东西,而它们的目的直接与个人的完成相抗衡。阶级固化、人以群分,都是死的,跟个人想完成的相抗衡。

最后一点,目的使手段合理化。这一条很要命。只要目的够崇高,手段无所谓。而且在这个世界里,任何一种神明的行为都是无力的。他不相信神,觉得神解决不了问题,宗教也是无力的、哄人的。

如果琼斯镇的900多人都是这样的信念,那当首领说“我们自杀吧”,他们觉得可以接受。如果社会每况愈下,未来越来越差,活下去好像也没啥意思,因为看不到美好和希望。

那些死的人,他们都是理想主义者,具有夸张的求全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想要最好的,如果达不到,宁肯不要,自己也去死。这种求全癖在现实生活中有不那么夸张的表现形式。他们想要善的愿望本身是好的,他们是想求好的。这些人是理想主义者,跑到南美洲想建立人类社会的理想国。但他们想求善的愿望被上述信念玷污了、扭曲了。那些信念必然逐渐从这些人的经验里去除掉你对善的知觉。最开始他们都是善的,到最后却已经感知不到真正的善。当他信奉目的可以使手段合理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这牵扯到人质和法治的区别。现代西方社会讲求程序的合法性,而不是目的的合法性。这跟在中国大陆出生或受教育的人有本质区别。西方认为程序合法性比目的合法性更重要。所以我们很多人笑话欧美人在程序、正当性上多么愚腐、不会变通。他们认为只要为了正当理由做一些变通和修改,甚至小小违法,都不是大事,只要目的好就可以。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当他开始这样做,善的知觉就慢慢越来越小。

人是具有善良意图的。

当你随时随地在人的意图中,在自己和别人的行为里看到恶,你就会与自己及你的同类为敌。你本身是善良的,但你在自己和别人身上总能看到恶、邪恶、坏事,久而久之就把自己和同类都当成敌人。天天看手机、新闻,全是烧杀抢掠,再让你去相信别人、爱别人,简直就像笑话。

你专注于理想与经验之间的鸿沟。你的理想是向善的,可现实处处是恶。你一直专注在这个鸿沟上,直到鸿沟变成唯一的真实。你不会看到人的善良意图,还会讽刺那些做善良事情的人,觉得他们是傻子、脑子有病。因为在与理想相比之下,世界的善看起来如此渺小,以至于成了一种笑话。

到了这个程度,你的经验就变得封闭了,只能看见恶。

这些人害怕自己。为什么?因为他相信整个人类都是恶的。他自己也是人,所以他觉得自己也不值得信任。当条件具备,他也会做坏事。人最开始最本质的善良没了,反而变成相反的信念:人就是恶的,连自己也是。他也害怕生活的内涵,害怕惊艳自己的本来面目,害怕按照自己的愿望去行动。

这跟受没受教育、智商多少没有关系。有的人没受过教育但很善良,有的人受过教育却很邪恶。

他们协力创造,使自己变成其教条、系统或祭祀仪式的牺牲品。他们期待着领袖替他们行动。

到了某一个程度,这个领袖就吸收了他们的偏执,直到在他内,偏执变成一种不可抑制的力量。

这些人不敢相信自己,却相信领袖。你说神奇吧,领袖不也是人吗?他们不这么想。他们觉得领袖是具有神一样的存在,自己不配相信,但领袖可以相信。领袖说什么就干什么。他们把自己的偏执投射到领袖身上,让领袖带他们行动。领袖在这个过程中吸收他们的偏执,变成更可怕、不可抑制的力量。而这个领袖也成了追随者的受害者,是追随者造就了这个领袖,也害了这个领袖;正如他的追随者也是他的受害者。

这个问题,在中国大陆生活过、反思过文革经验的人就会明白。领袖如何被追随者架到那个位置,搞个人崇拜。毛泽东本身一世英名,带着中国老百姓翻身得解放,可是最后也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他自己也在祸害很多追随者,也被追随者祸害。他们互相需要、彼此成就,但也彼此受害。赛斯看问题的角度跟一般人不同。

圭亚那事件是个小事件,900人的小社团。但性质差不多。你看到了热血的美国人死在异国海滨,却不是死在战旗之下。如果是为了战争,人们还可以接受,因为他穿上了伪装。但没有战争,他就死了,这对大伙的认知极限是一种赤裸裸的挑战。

他们不是死在血淋淋的革命里,也不是被困于恐怖分子手里当人质被杀。你看见的是美国人死在异国,死于某种信念。那些信念是美国人特有的信念,是自家的产物。这是让他们害怕的地方。如果900多个美国人可以自杀,是不是意味着还有很多美国人有这样的倾向?这900人追随领袖做出这样的事,意味着社会里可能有一批人都有这样的信念。

除了之前给出的清单,还有美国式的信念。比如:金钱可以解决几乎所有社会议题。只要有钱,穷人问题、种族问题、贫富差距都能解决。以及中产阶级生活方式是正确的民主式方式。大部分美国人至今坚持这个观点。尤其是黑人和白人之间的问题,可以借由贴上一个社会的创可贴解决,而非靠攻击问题背后的基本信念。你看1970年代黑人白人问题如此冲突,反思到今天,黑命贵运动如火如荼,矛盾不仅没有解决,反而激化。为什么?因为核心问题没有解决。你只解决表面的问题,不解决问题背后的信念,没用的。过两天还会冒出来。

富裕里的无根

许多年轻的男女,曾经在高档社区精美的牧场房屋里长大成人。

这是1970年代的美国社会,嬉皮士盛行、性开放、吸食大麻毒品成为主流。所以赛斯今天看没这么严重,当时确实是这样。这些年轻人生活优越,是中产阶级家庭的孩子,是美国所能提供的最佳产品。他们也许从来不必为工作谋生,也许上过大学。但他们是第一个了悟到,这种优势并不一定能增益生活品质的人。

他们爬到了人生巅峰,却发现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别人眼里他们已是人生赢家,可他们自己却迷茫了。父母努力给他们优势,但他们长大后发现这些优势没用:富裕家庭、高等教育、体面的工作、舒适的收入,不能解决生活品质问题。

而父母们对孩子态度感到困惑,觉得孩子们条件这么好,怎么还迷茫、吸毒、烂交?这有点像现在国内的社会:年轻人条件比父母时代好,却更迷茫,父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是金钱与地位,常常是因相信人的竞争本性而获得的结果。

你只要去追求金钱和地位,把它作为人生目标,那就是因为你相信人的竞争本性存在。如果你不相信竞争本性,就没有必要去追求。而这个信念本身又反过来摧毁了它所制造的那些奖品。

水果尝到之后,才知道并不甜。你品尝了人生巅峰的生活状态,才发现那根本不能提高生活品质,不能带给你幸福,也不能赋予人生更大意义,反而更迷茫。在没有达到时,你会想有了就很幸福。真的吗?假设你账户里有20亿,开着劳斯莱斯,住在1000平米大别墅,你第二天早上起来干嘛?很多人说先让我挣到再说。他在追求目标时不会考虑得到之后。当他得到以后才明白,滋味并不如想象中甜。

这有科学实验证据。他们试过:测试年轻人买一辆兰博基尼、法拉利这种几十万美金的跑车后,大脑兴奋激素的分泌量;又测试另一些人吃到一个喜欢的冰淇淋或饭菜时的大脑幸福感。最后结果一样:一个人吃到想吃的冰淇淋,和买到跑车开上街,大脑给到的愉悦是一样的8。测试年轻人买一辆兰博基尼、法拉利这种几十万美金的跑车后,大脑兴奋激素的分泌量;又测试另一些人吃到一个喜欢的冰淇淋或饭菜时的大脑幸福感,最后结果一样9 一个冰淇淋就能搞定的事,为什么还要搞那个?

很多人父母相信人生目的是赚很多很多钱,而美德包含了在社会上过得体面:最好的汽车、房子、泳池。这是一个人能在剑拔弩张的世界里生存的证据。在这个竞争性的社会里,我能拔得头筹,变成人上人,证明我的能力和优势。前提是相信社会是竞争性的。

但孩子们很奇怪:这些富二代从小生出来就住在漂亮的房子里,开豪车,可是为什么意识里还有蠢蠢欲动的感觉?还有不满足?物质不能满足吗?他们感受到那些目的,又该如何?他们有些人的心像真空一样,等着被充满。物质极大满足,心反而空了。不像底层的人为了追求物质无暇顾及其他,心被愿望驱动,没有别的东西。而这些富二代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心反而是空的。因为父母没有教他们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什么意义,因为父母也不知道。

他们在寻求人生价值,但同时却感觉到,他们是一个被玷污的、不知所措的、没有清楚目标的族群之子女。

人类作为一个整体,也没有清晰目标。你说人类目标到底是什么?按照现在主流社会,除了繁衍后代,还有别的吗?就是让每个人幸福。但幸福怎么表示?美国梦:有房有车、体面工作。这根本不需要你告诉我,每个动物都懂得繁衍、延续生命,蚂蚁、蜜蜂都知道。你们活了一辈子,告诉我人生目标就这?你让年轻人怎么信服你?

然后这些年轻人开始尝试种种不同的宗教。

因为他从父母这得不到答案,就到处试。当时美国特别流行印度的禅宗、印度教各种法门,直到今天仍然流行。因为基督教不能给他很好的解释。他们从别的宗教里找到结果。

他们先前的优势仿佛更贬损了他们。富裕生活不仅没有提高幸福指数,反而贬损了人生意义。因为他不需要再去追求底层老百姓奋斗一辈子才能得到的东西,他生下来就有,反而找不到人生意义。

所以乔布斯上了一年大学,跑到印度修行一年10,在当时是很流行的事。乔布斯上了一年大学,跑到印度去修行一年11 不要觉得乔布斯多反常,那个年代去学习印度或其他宗教是时髦的事。

然后他们尝试社会计划。他们找到了弱势团体的一种奇妙的归属感。

他们开始参与社会救助计划,跟弱势群体有了奇妙归属感。他们明明是富二代,却过着苦行僧式的生活,变成极简主义者,把生活需求降到最低。他们在这种极简生活里找到了人生乐趣和意义。他们投身公益、环保、慈善,反而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归属。因为那些被帮助的人也是无根的。他觉得穷人在物质上没有根,精神上也没有根;自己在物质上有根,精神上还是没有根。他觉得自己也是无根之人。

于是,弱势和优势的人就结合在一起,在一个无望的联盟里,赋予了一位领袖自认为没有拥有的力量。

琼斯镇这900多人里,既有社会精英,医生、护士、企业家,也有很多社会底层人员。他们把力量赋予领袖,认为领袖有力量。如果你看过奥修在美国的发展,会发现很类似。奥修曾经在俄勒冈州建了一个乌托邦式乐园,有个纪录片叫 The Wild Wild Country12,叫“狂义国度”,好像叫“狂义国度”。追随奥修的人至今仍是两大类:极有钱的社会精英,包括电影明星、体育明星、大企业家;以及生活在最底层的无家可归者。他们都在这样的团体里找到了归属感。

反回来看佛教也是这样。很多大企业家、明星、名人皈依,也有大量生活在底层的穷苦人。他们在这样的群体里达到共鸣。

赛斯把这些人的根源找到了:他们都是无根的。一种穷得无根,一种有钱后无根。

他们终于由他们所知道的世界撤退到孤立里头。这些精英和底层都从熟悉的社会跑到了一个孤立的环境里,精神上孤立,物理上也孤立。在圭亚那买了一块地,建立琼斯镇,按美国模式自制,既不受圭亚那法律约束,也不接受美国法律约束,接受自己的管理。而喇叭麦克风里传出来的领袖声音,是他们自己合起来的声音的放大。

在死亡里面,他们完成了他们的目的。

他们集体自杀,做出了一个集体的声明。那个声明令美国人质疑他们的社会、宗教以及信念的本质。所谓“正常”的美国人开始反思:他们的社会、宗教、政治信念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才会让这900多个鲜活的生命集体消失?所以这件事对美国上下震撼巨大。这些人的死不是没有意义的。

赛斯讲完这话后,停了很久。他说每个人都是自己决定跟着那条路走的。不管是精英还是底层,他们都有一个集体的目的。然后说“除非你有问题”,此节就结束了。

罗的注释与珍的反应

此节结束后,罗在注释里说,这一节是1979年2月7日,10点19分结束。珍一出神就说自己还是相当放松,右边的太阳穴、膝盖和脚全都在嗖嗖嗖地麻酥酥。罗补充说,珍的放松状态增强了这堂课的精彩性。

下面是罗的两个注释。第一个注释是援引法国的治疗师艾米尔·库艾13,就是前面说的“日复一日,在各方面我都会变得越来越好”。艾米尔·库艾13 库艾是研究暗示的先驱,在1920年写了一本谈暗示的书,这本书在欧洲很流行,但在美国并不流行。14在1920年他就写了一本谈暗示的书,这本书在欧洲很流行,但是在美国并不流行15 赛斯的知识非常广博,直接提到了那个时代的一个经典名句。

第二个注释说,珍告诉罗,琼斯镇的悲剧对她来说是个充满情感性的话题。所以前面赛斯才有一个长久的停顿,赛斯也能感受到珍在这件事上情感的强烈。罗说他相当惊奇,但珍笑着说:你也没问过我呀。

珍解释,那件事困扰她,因为整件事是一个疯狂的妄想家,如何以宗教之名把追随者导向毁灭的例子。在珍自己的感受里,这涉及了她自己年轻时与天主教会的冲突。珍从小被送到天主教会学校,一个小孩在严格的天主教会学校里学习,跟这个宗教有巨大冲突。一个小孩怎么能抗拒这么大的宗教团体?于是她18岁那年就放弃了有组织的宗教,和天主教不再来往。在18岁那年她就放弃了有组织的宗教16

珍还有一种牢不可破的感觉:她反对把赛斯资料用作任何一种狂热派的基础。珍从骨子里讨厌个人崇拜、狂热派。她怕别人说“你是传递赛斯的,我们围着你转,崇拜你,你说啥就啥”。所以她继续不断以非常严苛的眼光,检查赛斯的启示性资料,以及她自己。

赛斯之所以选择珍做这件事,是有目的的。如果不是珍这种有点过激的信念,赛斯资料很容易变成另一种宗教、另一种崇拜、造神运动。一个人来自更高维度,掌握世界真相,又能随时和赛斯连接,如果这样的人存在于世,20多年不停出书,必定会有很多追随者。但珍特别反感和讨厌这种事。她不允许别人崇拜赛斯,也不允许别人崇拜自己。

她时刻检查和警醒自己,不要把赛斯资料变成把人误导进歧途的疯子的资料。宗教狂热主义使她害怕,因为她认为他不过是比基本教义派稍微好一点点,稍微超前一小步而已。这里可以看第829节,赛斯谈进化以及基本教义派的一些资料。

当我问珍为什么以前没有告诉我她对琼斯镇的感受时,珍笑着说:你也没问过我呀。她补充说,她不是想保密,只是把她的态度接受为建立在她自己强烈信念上的事。

琼斯镇的集体死亡事件发生在1978年11月17,正好发生在我们没有做这本书口授的那段时间里,中间大概有9个月、将近10个月没有做书的口授,事件正好在那个期间发生。琼斯镇的集体死亡事件是在1978年11月发生的18 但赛斯几乎立刻就在私人资料里开始讨论那件事,就像珍在第830节里描述的那样。现在珍告诉我,赛斯以那种方式介绍那个题目,使她能比较自在地在这本书里谈到它。如果没有赛斯在私人课里的铺垫,珍会担心自己在传递过程中,因为个人情绪过大,导致资料传递扭曲。所以赛斯做了铺垫,在私人课里已经谈过好几次琼斯镇的事,打掉了珍在这方面的情绪反应。

因为后面赛斯还会好几次提到这个案子。琼斯镇事件发生在1978年11月,而这时候是1979年2月,中间只隔了两三个月,事件正在发酵最热烈的时候。关于琼斯镇的事,后面还会有具体介绍。

病毒的真正角色

这一节内容会比较长,而且非常的重要。我觉得有些人呢,可能听完这节课,他就可以直接开悟了。但是有的人呢可能不一定,我尽我可能能把它讲清楚。如果呢有纸和笔的小伙伴们,最好是把这个纸和笔准备好,待会随着我的讲呢,你就写写画画的,这样能帮助你理解的更透彻、更深刻一些。我们来看,他的这些内容看似都是平淡无奇的,但这里面蕴含着非常深的道理。

我们先看前面。自从赛斯讲了第835节以后,中间隔了五周的时间,而从那个时候赛斯也传了四节课,最后三节课是因为他们的小猫叫Billy的小猫在2月28日意外死亡所引起的。

首先是2月12号第835节之后,珍和罗就收到了《未知的实相》第二卷的校对稿,而比照原稿逐字校对的499页的稿子,使得他们在其后的13天里注入了全部精力。他在13天里把一个500页的书逐字逐句地订正了。可是当我在2月26号早上起来的时候,一大早呢就把这个稿子包起来,然后就想寄走,然后呢他就发现这个Billy啊看起来有点不舒服。然后呢他就去邮局寄他这个包裹,珍就来照看着他。可是当他回来的时候呢,这个Billy并没有好转,而当上午过去了以后,我们发现他有泌尿的问题。那天下午呢,我带他去看兽医了,然后呢,这个兽医呢就把这个Billy留下来给医治,这个问题还是蛮严重的,到那个时候呢,这个猫呢就已经很痛了。泌尿问题,可能是尿不出尿,很多小猫有这种病。

珍和我呢,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是Billy呢?为什么是一个看起来这么完美的年轻的小生物,就莫名其妙的就生病了呢?毫无疑问的,他说我们是感到了震惊。然后呢,在第836节的时候,珍在那天晚上给的私人的课里头,赛斯讨论了一下Billy的这个病,小猫咪的这个病,同时给了我长久以来一个问题的第一部分答案。什么问题呢?就是他对这个寄主,不论是人啊动物啊或者植物,以及他感染疾病之间的关联感到好奇。其实罗对这个问题呢,是一直比较感兴趣的,就是这个我们不论养的小动物啊,小植物啊,或者是这样的一个关系,就人和这个寄主之间的这个关系的,在疾病上的一些关联性。

他说这个病应该说是被比如说一种病毒所引起的,然后呢,我在这一篇的注里头呢,最后还会再次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他看着前面都是啰哩啰嗦,讲他家猫的这个病的事情,大伙别着急,他后面就开始展开他的后续的内容了。

星期二那天呢,兽医用电话告诉我们Billy已经好些了,而也许呢,我们第二天下午就可以带回来,就是星期三下午。但是开过整个市区去接他之前呢,最好要先打个电话。然后就是星期三的下午,在我应该打电话核查前一小时,电话就响了,而且很自然的我脑中就闪过,那肯定是兽医的名字,而果然就是他打来的电话。他很遗憾的解释说,Billy在一个小时前就死了。那个兽医呢,曾离开办公室去打了个电话,可他回来的时候呢,发现Billy已经死在笼子里了。他不知道那只猫为什么会死,兽医也不知道。我们真觉得糟糕透了。

也就是从医生的角度来说,这只猫应该还不至于死。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死的意思,就是说从兽医的角度来看,这个猫从身体生理机能上还不至于死。但是那晚的那个珍,坚持还是要举行第837节课,我们的生活仍然要继续。

在3月2号这一天,一位好朋友带给他们两只刚刚从附近农场带来的六周大的小猫。珍和我呢,立刻就给它们起名为Billy二世,或者啊,还有另外一只叫米奇Billy二世。显然呢,是因为它也是一只老虎猫啊,就那个虎斑猫,老虎猫,而与死去的Billy呢,非常的像。米奇的黑白两色长毛呢,则立即让我想起我们儿时邻居家的猫。这两只猫在一个专门照顾动物的古仓林呢住过,而它们是那么的害羞,以至于它们在客厅沙发里躲了好几天。而在这个期间呢,我们都忙着关于校对书的事情。

然后呢,在3月5号晚上星期三晚上呢,珍又举行了第839节,他又举行了这节课。

至于关于我对病毒的这个问题呢,我在第836节写过,在寄主和病之间的真正关系是什么。这个我说的我刚才解释错了,那个寄主不是这个关系,它寄主指的就是那个病毒和人之间的关系。因为病毒就是一个寄生在人细胞里的这样的一个存在,它需要细胞作为它的寄主。如果没有细胞作为寄主的话,病毒就活不了,也不能繁殖。它指的是这个关系,就是病毒和寄主之间的关系,和病到底是什么关系。

近来呢,珍和我呢,谈到了世界卫生组织这个月稍早宣布的天花显然是被扑灭的消息19。天花疫苗到现在已经没有了,而奇怪这个病是否真的是被消灭了,或者天花会不会再次出现,比如说在十年之后。我不止一次跟珍说,如果天花像我们一样会思考的话,那天花就不会认为它自己是坏的,或者是一种恐怖的疾病,或者是祸害。如果它是这么可怕的话,那为什么一开始它又为什么存在于我们的自然界呢?在生命形态的全套装备里头,就整个生命形态的所有的可能,这个万物,所有的生物之中间,这个天花病毒的角色,它又是什么呢?

那这个病有一天是否会从它占据的可能性里面,再次回到了我们实相里呢?这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问题,他一直在讨论的病毒和寄主之间的关系。因而呢,看似再生了呢。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人类又会怎么说呢?我们就会说那不是消灭了吗?怎么又出来了呢?天花重现无疑会被合理化,然后呢科学家就会说,它肯定是躲在了潜于人类的某些违背调查的区域里头去,或者是他是一种突变,不知怎么的,一个密切的相关的动物病毒呢,又演化成天花。这是我们经常会用的一个理由,你看都说都赖动物,那个时代就开始就赖病毒。当他很多病毒解释不清楚它怎么又再次爆发的时候,它就把它赖到动物身上。

那这个呢,其实在最近的很多新闻里大伙也能看到,很多什么古老的西伯利亚的某些病毒,又重新要可能要被发现了。什么在南极下面的,因为天气变暖,一些什么冻土层下面的病毒也有可能会发作。甚至古老的非洲,一些已经绝迹了很久的病毒,可能会再次的席卷而来。包括去年在国内,也甚至像那个炭疽病毒,都已经消亡了几十年,在东北的某个地方,也发现了一两个个例,这个炭疽病毒好像也回来了。其实这种事情,我们偶尔都会在新闻里会看到。

第840节

而在同一节课里,除了别的以外,赛斯对我的问题就给了答案。下面这段话是赛斯说的:

任何一种病毒,对稳定你们星球的生命都是重要的。这一点很关键,你不要把病毒想成坏的。它存在于我们这个星球的生命系统里头,它就是重要的。它对我们稳定我们的星球是有重要的。它们是这个星球上的传承和记忆的一部分。纵使在任何的既定时间,你消灭任何一种病毒的所有的分子,你仍然无法消除那种病毒。你不可能消除它,它们存在于地球的记忆里面,任何时候若有需要的话,它就会被再造出来。

很有意思吧,如他们以前那样,他们以前是这么来的,也是这么来的。那这同样也适合于任何被认为已知绝种的动物或者植物。我们认为某个动物已经绝种了,某个植物已经绝迹了,他说其实都没有,它也会存在地球的记忆里头,当需要的时候它们会再次出现。

他只有像人这种调整到了客观化的意识,就是物质化的,我们人把意识都调整到物质化的这个意识的状态,才会想象一个物种的实质消灭就毁灭了它的存在。我们只有人才会相信,要想消灭一个东西就在物质上消灭它,只要在物质上消灭它了,它就不存在了。比如说病毒,我们就把所有的病毒的分子都杀死,那这个病毒就已经不存在了。这是从物质的角度来考虑的人类的思想。其实这个观点是根本错误的,因为物质根本就不是决定因素,它后面的那个东西才是决定的东西。

在下面的三节私人课里面,赛斯虽然主要在谈Billy的死,但今晚他谈得更明确一些。虽然他并没有称这个840节课是跟这本书有关的,不过我们仍然把它列在了一部分,放在这本书里头,因为这个资料和本书的主题是相契合的。这是他认为的。但其实呢,我先说这个是不是把这一节放在这本书或者这节里头呢,我个人觉得呢,其实并不是很适合。但是它更适合在第一部分,就是赛斯在这本书的第一部分,他讲了很多跟病毒有关的问题。如果他讲病毒的这部分呢,确实是有这个东西,但是呢,他在这一个部分里头,他后面讲的那些内容,跟这本书的关系就已经不是很大了。

我们先看看。那这一部分可以相当于说对第一部分谈传染病的一部分。你还记得这一本书的第一部分,它谈了很多的流行病、瘟疫、传染病的那部分,那里头他简单提到了一些病毒的东西,他没有展开谈。那这一节是他重点的来谈病毒的问题,跟我们当下面对的这个疫情也是十分的应景。

我曾经在去年疫情的时候,但那时候疫情在美国还没开始爆发,在国内已经很严重的时候,我做了一个视频,就关于从高维意识来看这个病毒的这个视频,我当时做了四期。在那四期里头呢,我把塞斯关于病毒的内容的都摘录在一起,把各个几本书里的关于病毒和疾病流行病的东西都摘录在一起。其实主要是以这本书为主,因为这本书里的重点谈了流行病、群体事件和瘟疫的问题。那他这一节呢,其实是那里面的内容已经包含在那里面了,但是很多人可能没有看过那部分,那我就再次的把它过一遍。

那这后面这部分的这个基本上没有难度,我就可以快速的过。他主要是陈述了一些事实,在本身理解上是没有难度的,有难度的在后面。我们先看这个前面的部分。赛斯上来就说,非常有力的说:

没有病毒,你们无法活下去。而如你们所知的,现存的生物世界也不会存在。

赛斯这句话,开宗明义就把这个病毒的价值,或者它的这个在人类这个或者这个地球的存在上的这个地位就已经明确了。没有病毒就没有我们人类,更没有我们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物。所以说病毒到底重要不重要,病毒到底是坏的还是好的,你从这个角度来说,你怎么好下定论?我们天天怕病毒怕成这个样子,对不对?我们的洗手液,我们的消毒纸巾,我们的这个东西那个东西都是告诉你能够杀灭99.99%的这个病毒,所有病毒,不只是一种,所有病毒都杀灭,都是这个比率的。可是如果有一天我们人类真的发明出一种东西来,能够让整个地球的病毒全部消灭的话,你觉得我们人类会不会做这种愚昧的事情呢?不好说,如果按照科学的发展走下去的话,真有可能。他们会说那我们发明这种东西,能够像消毒纸巾一样,我们在大气中撒一种物质,能让这个地球上所有的病毒99%都杀死。我想如果科学家真是蠢到那种地步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因为如果没有了病毒,我们人类就无法生存,整个生物界都将不复存在,病毒就这么大的作用。

然后他接着说:

病毒看起来好像是个坏蛋。

我们看起来觉得病毒就像是个坏蛋一样。一般而言,那是因为你们把它们分开来想。比如说你们就会把病毒分成很多类,说他们是天花病毒啊,或者是各种其他的现在的这个COVID-19的这个病毒啊,就新冠疫情新冠病毒啊,包括以前的SARS病毒啊。那你们觉得这个病毒好,这个病毒是致命的,所以说你就会觉得病毒都不好了。因为那些好的病毒呢,你根本都不知道,你连它的命名都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你知道的都是这些致命的、非常不好的病毒。所以说呢,你因为这样的一个观点,你就认为病毒都不好。

可是呢,有一种所有病毒都参与的一个整体的一个联系。他说病毒背后呢,有一个整体的病毒的家族,或者是一个病毒的一个整体的意识连接,或者说所有病毒作为一个族类的存在,他们有一个总的连接。这个总的连接本质上是非常好的,它对整个地球的生命和人类的生命都是起保护和稳定作用的。

那你说那不对啊,那为什么还有那些致命的病毒呢?接着往下看啊:

其中微妙的平衡是被生物性维持着。

就是平衡,微妙的平衡被生物界维持着。所以说那他就不会发作。也就是所有的病毒,比如说这个病毒,天花病毒啊,麻疹病毒啊,什么各种各样的病毒啊,他们病毒背后,他们所有这些病毒背后有一个总体的联系,他们有一个内在的联系。这个内在的联系,他们是跟整个生物界保持平衡,他们被生物性维持住。生物性维持住的意思,就是说它首先是在更高的层面上是一个联合体,然后在生物层面上,在生物性上,他们维持着一种平衡。

每个身体都包含了无数的病毒,我们的身上到处都是病毒。如果你有时间可以查一下,病毒遍布我们的身体的任何地方。而在任何既定的时间,在一个特定的时间里头,并且在某种条件下,是可以致命的。就是我们的身上就一直带着可以致命的病毒。所以说一定要是在一定条件、一定时间情况下,这个病毒就可以突然致命。所以说我们身上都带着致命的病毒,所以说不用担心。

我尽可能简单的说,这些病毒在身体内呢,是按照身体的整体状况,轮流扮演活动的或者是不活动的角色。就人身体里有很多很多病毒,那根据人身体的需要,在某些特定的时间,某些病毒就活跃,某些病毒就不活跃,就像不存在一样,不活跃就像一个潜伏在那里的,一点都不活跃。在某些阶段呢,它是致命的病毒,能在其他的阶段呢,它就不是致命的病毒了。而在那些后来的阶段里面,它们在生物上以颇为有益的方式是反应的。它们指的是病毒,病毒在有价值的部分的时候,它在生物上是颇为有益的方式在反应。

带来可增益身体的稳定性的任何细胞活动之必要的改变,这些转而又触发了那些同样是有益的细胞的改变。

关于这段呢,我简单描述一下。因为我在去年发了那个视频之后呢,过了没多久,大概一个多月吧,有人就在那个下面留言。他说呢,他说我就是研究病毒的,我是美国的一个什么大学,是一个学者在美国研究院,他是咱们说中文的。然后他就留言,他说我看了你关于在从高维意识看病毒的这个视频,当时我也是把这个文字也在作为字幕的方式加在里头看了。他说我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就特别神奇,哪一段就刚才我说的这一段,就是我每个人身上都有病毒,病毒是潜伏着的,它是一段时间激活,一段时间不激活,轮流来的。什么时间激活,什么时间不激活,激活的时候对人身体在大部分的时间是有益的,是好的,它的好处等等的。就这一段,我刚才念的这一段。其实他说,我不了解的是,为什么赛斯在1979年的时候就知道这些东西。他说这些东西在当时可能还不为人类所知,但是他说在2014年15年的时候,他说病毒学才刚刚认识到赛斯在1979年说的这番话。

也就是在我们人类的很多的基因片段里头,在我们DNA的基因片段里头,有很多都是跟病毒一模一样的片段。病毒也是一段DNA,记住啊,病毒就是一段DNA,或者有的是一段RNA。它是一个单链的,有的是双链的,双链的叫DNA,单链的叫RNA。我们不管它是叫什么,它跟我们的基因片段是非常像的。甚至在我们的基因片段里头,就有跟这个病毒的这一段编码是一模一样的。所以说他说为什么科学家在2014年2015年才研究出来这些东西,赛斯在1979年就知道了,所以他特别的神奇和佩服。赛斯说的一点都没错,确实就是这样子。

在近年也就是2011几年的研究中,人们发现这些病毒,某些病毒或者很多病毒,在人体的细胞发生转变的时候,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记住啊,在人体的一些细胞发生转变的时候,比如从这种细胞变成那种细胞,因为从细胞最开始的原始细胞开始,然后它每个细胞有分化有分工等等,这个我们就不讲了,生物学上会说的非常非常的细,包括从干细胞里怎么出来分化,然后等等等等。我们不研究那么细节的生物性的问题,我们说简单的。所以说没有了这些病毒的参与,他说人类的细胞在转化当中就不能完成这个转化的工作,这个动作。他不能完成这个细胞的转化,人类的生命就无法延续。那个细胞的转化在很多问题上,在很多都是关键的转化,必须要有的,就是生命延续所必须的过程。

所以说他说赛斯怎么会知道,他很神奇,赛斯说的是一模一样的东西。然后同样的这些细胞的转化,转而会带来其他的,又触发了。你看它会导致一些细胞的转化,而且还增益了身体的稳定性的任何细胞活动的必要改变。你看首先细胞活动会发生必要的改变,但是因为病毒的存在,它是增益了这种稳定性。否则呢,这种细胞的改变可能会带来非常大的灾难。但是因为这种或者某些病毒的存在,导致了细胞的转变非常稳定,不会出现意外。神奇吧。而这个细胞的活动的改变呢,又会影响或触发其他同样有益的后续的连锁的细胞的转变的反应。这也很有意思。

他举一个另一个范围的例子,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比如说有毒物质,比如说颠茄,可以是相当致命的。但是人早就知道,小剂量的颠茄是对病体有帮助的。这是很有意思的一段,是不是?很多人不知道什么是颠茄,那我来给大伙找了一些关于颠茄的介绍,我们来看一下。

首先颠茄是有剧毒的,它全身都有毒,它最毒的部分是它的根和根茎部分。它的全身都有,它的种子、它的花、它的枝叶,它叶子上分泌的那种油状物都是有毒的。但是它非常有意思的是,它说这个果实是甘甜的,果实是甘甜的,但是含有剧毒。这里你看几个点啊,绝对不可以使用。然后呢,他说这个颠茄呢,在这个西班牙里头他有另外一个名字,在意大利里有另外的名字,他源于意大利语,他的原意是什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呢?是因为在古代的时候,它会把这个颠茄的提取液,用取非常少量,非常非常少的部分,滴在女性的瞳孔上,起到了散瞳的作用。所以说今天的女性戴的那种美瞳啊,在古代人们就会用这种更厉害的、直接散瞳的方式,能让女性的两个眼睛瞳孔放大,显得黑幽幽的,非常的好看。这是古代就在用这个东西。

你可以看到它的果实啊,它的花是五瓣的,下面是它的种子,它的果实是一个黑色的球,这个黑色球里面就有下面这个小小的种子。我给大伙看一下,让大伙如果在野外啊,如果有这种机会,碰见这个东西千万可不能吃啊,这是致命的剧毒啊。

然后呢,我跟大伙说一下它里面有意思的地方。我们把有意思的地方摘出来给大伙看。把它少量的情况下可以入药的,它是可以入药的。在有些情况下取少量,然后呢,平常的制剂呢有什么颠茄丁、颠茄硫浸膏或者是颠茄浸膏,这是一种药物。它主要可以治疗关于胃痉挛或者肌肉痉挛,这个药主要对肌肉痉挛是有重要的作用。我们的胃痉挛,胃里面也是有肌肉的,这种肌肉痉挛的严重有时候很严重的,包括十二指肠溃疡等等,胆绞痛,胆绞痛也是胆的那些像类似于肌肉似的那种收缩,等等这些都是。

大概最有意思的地方呢是什么呢?就是这个:颠茄啊,猫和狗,猫狗吃了以后啊,他也会中毒,猫狗吃了会中毒。但是对大多数动物啊,比如说兔子啊、鸟类啊、鹿啊,大部分其他的动物啊,他吃了颠茄都不会中毒。有意思吧,他们吃了就不会中毒。猫和狗会中毒,人吃了当然也会中毒了。甚至最有意思的是,人没有吃颠茄,但是人吃了吃颠茄的动物。比如说一个小兔子,兔子吃了颠茄了,那人把这个野兔给打死之后,把这兔肉给吃了,人也会因为吃了这个兔子肉而中毒,而兔子本身自己却不会中毒。你说都是动物,为什么兔子和猫和狗的区别是猫和狗就会中毒?是不是很有意思?仔细想想,猫和狗是被人圈养的,成为人的一个宠物,所以它就染上了人的习气,很有意思,是不是?所以说对这个颠茄,我就看到这,我就想给大伙看一下。对别的动物就没事,跟人不生活在一起的动物,野生的动物,吃了颠茄也没事,根本就不反应。所以说这就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事。

好了我们再回到我们的这个课程中间来,我们再插播一段关于颠茄的这个科普知识。我们接着说:

病毒的社会性合作与致命效应的触发

他说体内的这个病毒呢,他们是过着一种社会性的合作的生活。这个很有意思啊,病毒还有社会性的合作生活呢,人家病毒还有社会呢,人家还有社交活动呢。你看看,这跟我们想的都不一样吗?我们觉得病毒是没有生命的吗?当然病毒是有生命的,我不能说他没有生命。因为他也是在这个科学定义上,经常不知道把病毒怎么来定义。你说他有生命吧,他连个细胞都不是,他跟这个细菌还不一样,他连个细胞都没有,他就一段DNA的片段,他外面包了一层蛋白质的膜,把它包起来,就这么简单。你说它不是生命吧,它又是活的,这很有意思。它进入人体之后,在它的寄主身上——寄主就是细胞,细胞就是病毒的寄主——它就会产生反应。所以说罗说他塞斯资料回答了他关于寄主和病毒、寄主和疾病之间的关系。

而在他们的效应,我们接着看,这个病毒很有意思,跟我们想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病毒过着——你看他居然用了一个过着,就像人一样,我们有社会生活一样,他也有社会性的合作和生活。他们的效应呢,只有在某些条件下才变得致命。他们的效应就是指致命还是不致命。他们的致命效应只有在某种条件下才会激发出来,而那个时候病毒就必须被触发到进入破坏性的活动里面,病毒就被触发了,开始进入破坏性,展现了它破坏性的一面。而只在某一点才会发生,这在某一个点才发生。

什么点呢?这个点是怎么来触发的呢?就是当事人,这个当事人,主动寻求死亡或者生物上的危机状况的时候,当事人想死或者想生病的时候,这个病毒的破坏性或者说致死性的功效才被激活。可是很多人说没有人想死,我们说的还是主动寻求,当事人主动寻求,不是指的当事人头脑的意识,是指的他内在的潜意识,或者更深的内我的意识,是他自己所不知道的。当他内在想死的时候,这个病毒就被激发了,就变成了一个杀死自己的工具。

他在这种情况下,最初的感染永远是情感性的和精神性的。

你看,在这种情况下,不是所有情况,他说的是这种情况,就是有的人想死的时候,才会有这种精神性的或者是情感性的感染才会发生。所以感染不仅是生物性的,我们认为的感染都是生物性的,你暴露在病毒的环境里头等等等等,当然那个也是对的。但是他说最初的感染是精神性和情感性的。在通常,他指的是这种情形,你不要乱用,你不能说所有的病毒传染都是这种,他不是,他有个前提是在这种情形下,哪种就是当事人想死或者想生病的情况下。

那通常都涉及了一个社会的状况,因此,他有一定社会的原因、社会的情况。因此一个人好比说是在一个贫穷的社会环境的较底层,他生活在社会底层,或者是在一种环境下,他作为社会的一员的个人价值被严重的削弱的时候,他就会成为一个可能的受害者。很有意思,就当个人觉得自己的价值被严重的削弱的时候,或者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时候,他看不到生存的希望,他的生活真的已经很困苦了。不论是经济上的还是社会地位上的,他都看不到这个未来的美好的前景。所以说在这种时候,往往一场瘟疫或者一场流行病,会带着很多这些社会底层人的这种生命。赛斯认为呢,他们是自己想离开了。

他说:

现在呢,就像这样的一个社会里的一员,可能会先出现不满的情绪。

在这个社会里头,这样的一个人可能是先会不满,火气非常大,非常暴躁,经常爆发,或者做出反社会的行为来。这是一个有一定特征性的。因此以同样的方式,这样的一个人反之可能会触发病毒。

他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呢,如果是在社会里出现的话呢,他应该会出现什么?有不满情绪、发牢骚、发火、爆发、做出反社会的行为。如果他这样发泄了,也就没事了,虽然说这对社会也不好,社会稳定和安定团结都不好,但是呢,他不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他说呢,以同样的方式,这个人呢,反之。反之什么意思?就是他不干上面的事。就是这样的一个生活在底层的人,他不去反抗,不去发火,不去爆发,不去做出那种反社会的行为,比如上街游行啊等等这些事情,他就会憋出病毒来。这个观点赛斯提出来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所以说他就可以触发病毒,你还不让他释放出来更好一些。

破坏他们生物性的社会秩序。

他们指的是病毒。他说病毒在人身体呢就像一个小社会一样,他们有一个稳定的社会秩序,他们过着社会生活。可是呢,这样的一种个人的这种社会的这种无力感,生活在底层啊,感觉自己的价值被严重削弱了,这样的人呢,他会影响这个病毒的生物性的社会秩序。他的原因是在这,他在体内的这种情绪啊,会导致病毒的非常稳定的这样的一个社会秩序打乱了。所以病毒在这样的一个条件下,在这样的一个节点上,它就展现出它致命的一面。因此呢,它们中有一些立刻就变得致命了。它们有一些,立刻,它用了一个立刻,立刻就变得致命了,或者是失控了,完全失控或者致命。

因此当然,所引起的病就具有传染性了。

因为病毒本身是有传染性的,传染的方式各不同,有的是通过接触传染,有的是飞沫传染等等,但是他们就有了传染性了,它到了那个程度,到了有传染性的这个程度,这就是一种社会病了。这个单一的、某一类人群的、个人的引发的这种病毒导致的传染,就会形成一种社会病。

你现在想想,我在这本书的第一章的里头就讲过类似的问题。我们现在整个社会的区域物质化的追求,其实已经是看不到希望了。不论你是通过理智分析,还是你感觉,还是客观事实,这种全人类只把物质追求当成人类追求的唯一的目标的话,那这个就看不到希望了。这个结果,只要有大脑有智慧的人都会想到,它最终就有一个结果,就是这个。所以说呢,这个原因呢,深层次的原因呢,是根本是我们目前的社会体系和社会制度,或者经济制度都出了问题。比如说我们这个贫富差距反而越来越大,等等等等的这个原因。

那这中间呢,其实亚当·斯密在中间起了一个非常不好的作用。虽然在早期呢,他的那个《国富论》20啊那种观点是有效的,那他的有效性,他指出在整个社会合作单元里头,每一个人只要追求他个人的利益的最大化的时候,那对整个社会的利益就是最大化。每个人只要考虑自己,你不用考虑别人,你不用假惺惺的什么利他、什么功利、做什么慈善,都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你只要考虑自己就行了。你把自己做好了,你把自己过好了,整个社会就好了。他说的好像有道理,每个人都有钱了那社会就有钱了,每个人都富裕了那社会也富裕了,每个人都幸福了社会也幸福了。好像说的是很有道理的,是的,好像无懈可击。但是前提是建立在他的这个状态是出在什么状态呢?出在他当时英国所处的那个环境里头。当时的早期的这个工业化,甚至还没有完全工业化的一个环境,在手工业和商业刚刚开始萌芽的时候。在那个时候呢,大伙之间还是用着传统的商业模式,彼此之间都熟悉、都认识。每个人都有一个店铺,不论是打铁的,还是裁缝,还是卖面包的,还是卖肉的,他们之间有的都是世代相传的,他那个都是子承父业的这样的一个生意模式。在这样的一个大的前提下,他具备了一个基本的前提,就是人和人之间是有一个广泛的社会连接的。

所以说他所谓的每个人为自己的——他没有重视,或者他忽略了一个更核心的问题,这些人是生活在一个社会的、一个社区里面,或者一个利益共同体里面的。这个没有那么明显,他也选择性的忽略,他故意忽略了,他在强调了这个《国富论》20里面的那些东西。

但是结果是什么呢?结果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社会。如果我们用人体细胞来比喻是什么一个道理?如果每个细胞只考虑自己,只去追求自己的一个发展、繁衍,这个不断的繁殖,把所有的养料都据为己有,那它在干什么呢?那这样的细胞我们称之为什么?就是它不管别人死活,只要自己活得好就行。你说这好像说起来也对,每个细胞只要自己活好就行了。但如果它不考虑别人只考虑自己,把所有的养分都弄到自己身上,自己无限的繁殖下去,那这种细胞就是癌细胞。

而我们的社会到后期,到工业化成熟阶段,到了后工业化,到了今天的互联网、全球化经济,人和人之间根本就不认识。我们没有在建立一个共同的社会框架下,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和人之间那个基本的、共同的社区的这个条件下的时候,做生意是全球的,你把你的东西是卖到全世界各地去的,你根本就不认识你的客户,你也不知道谁在买你的东西。那在这个时候,人人为己的这个思想就发挥到了极大性,发挥到了极大,制约它的社会底层基础就已经不存在了,那就纯是为了利润而在牟利。甚至写到了公司法里面,变成了一个法律。如果一个公司不为股东赚钱,这个公司的管理团队、管理者是受法律惩罚的。这不是开玩笑的。就是说作为一个公司的主管,CEO也好,总经理也好,你的主要目标不是为了股东赚钱,你把钱都捐给社会了,捐给慈善机构了,或者做了公益事业了,或者为社区做了贡献了,这些股东是可以依法来告你的,而且你是要必须承担法律责任的,因为你没有把股东的利益放在第一条。这不是开玩笑,在各国的公司法里头都有类似的表述,这是一条法律。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就是导致我们今天看到的这种像癌症的细胞存在的那些大公司、大财团、大连锁机构、大的组织,比比皆是。他们就像癌细胞一样,吸收这个全社会甚至全世界所有其他没有跟他有抗衡能力的人的财富、能量和资源。他们跟癌细胞一模一样,他们越打吸收能力又越强,别人对他的反抗和抵抗能力就越差,他就无限制的膨胀。你看现在的公司都已经富可敌国了,甚至敌好几个国。你看现在的公司经常都是这样子,所以说就到了这样的就变成这样的一个局面了。

所以我刚才用这个现象给大伙举例子,是一个例子。就是你不考虑社会底层的民众,你不考虑他们,你让他们自生自灭,让他们当韭菜,你一茬一茬的割。他是没有办法反抗你,他也没有办法来动摇你们的这些根基。但是从生物性上来说,他就已经破坏了我们人类生活的这个社会性的一个基础,是不是道理是一样的?一样的呀。当这个社会基础的稳定性被破坏以后,当这个生物的稳定性的社会秩序被破坏以后,那些本来没有毒的或者是不致命的东西就会变成致命的病毒,而且具有传染性。

这就是我们今天在2019年到2020年,一直到现在2021年还没有解决的、这个蔓延全球的新冠病毒的一个根本的深层次的原因。如果解决不了这些问题,改变不了问题,那这个病毒就会与我们长存。我们只有从根本上去解决了它,解决什么?解决不再以物质追求为核心,解决了不再以公司盈利为主要目的,我们能够共建一个自治自主、利他互助的这样一个社会体系,这才能根本上扭转和解决这个问题。这是核心和关键。

然后他说:

这不是说一种病毒会突然变成破坏性的。

不是说这个意思。他宁愿说:

是所有病毒都涉足其中的整个合作性结构变得不安全而受到了威胁。

他的意思,他说你不要认为是某种病毒突然变成致命的了,而其他病毒是没事。他说这不是不对啊,不是这样子的,你不要这么理解。他说是整个病毒——记住啊,是整个病毒,所有病毒共同存在的这样的一个社会合作性的结构,变得不安全了,变得受到了威胁了。那他就自然会以这么一个极端的、把自己变成致命性的方式来反扑,来纠正,来改变。

我们说的更直白一些,那你们不是追求物质吗?那我就让你们的整个人类的经济生活都停顿下来不就得了吗?你们都在家歇着,你们仔细思考思考,到底是应该追求精神重要还是追求物质重要。你说千百年来,不是千百年来,这一段时间以来。那千百年之前还有宗教信仰,还有很多其他的追求精神的时候,时代也是有的。就说近代吧,近代以来我们以物质利益追求为主要的人生和社会和人类的发展的目标,那你们是不是就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你们是不是威胁到了这样的一个整体存在的结构性的稳定了?你威胁到它的稳定性,它就会把自己变成了具有威胁性了。

这个问题呢,我想赛斯他其实再次强调了这个观点。他说告诉过你在第836节里面,他说病毒会突变。首先就明白,不是某种病毒突然变异变致命,是整个病毒存在的环境发生了改变,才会让他们整个病毒体系里面产生这种致命性的改变。这里就一定要理解和区分,不是说哪种病毒突然变坏了,是整个病毒生存的大环境、社会环境变坏了,被破坏了。

他说:

情形常常就是如此。

他说病毒会突变,他说常常会。就是病毒会变异,这是很有意思的。这也是我们人类社会现在一直面对这个新冠病毒这个束手无策的地方。就是你刚发明了这个疫苗,它又变异了,这可怎么办。虽然我们科学家告诉我们疫苗还是有效的,但是你想想心里还是打鼓,因为疫苗研发的速度有时候赶不上病毒变异的速度。

他说:

去相信以接种来对抗这种危险的疾病,仿佛十分的科学。

科学家一直告诉我们是这样子的。而无疑的,科学上来说,接种仿佛是有效的。他说确实有效,他说这个你不能否认,因为从科学角度来说,这个疫苗确实对这个病毒是有抑制作用的,尤其是在传染性传染病毒上。对吧,现在尤其是最近,你看在美国,欧洲我不知道,可能也在下降,就是现在每天确诊人数在急剧下降。从每天的几十万,美国最高峰的时候一天能够确诊达到几十万,四五十万21的时候是最高峰的时候,那现在又回到了每天确诊几万。虽然数字还是很高,但是跟每天几十万比起来,那已经低了很多了。那最近我也没有看这个数据了,已经好久都没有看了,具体也不知道了。

举例来说,他就说这个病毒会变异,他告诉你——他的意思就是说,你接种疫苗以后,好像这种病毒消停了,被你制住了,解决了。但是你破坏了整个病毒存在的这样的一个——

病毒的社会性与信念系统

赛斯说,如果把某个病毒杀死了,或者今年把新冠治住了,并不代表问题就解决了。如果你破坏了病毒存在的整体的合作性结构,让它变得不安全、受到威胁,它就一定会反抗。病毒的反抗机制,就是把自己变成致命的。他说,如果你不解决这个问题的根,那过两年可能又会冒出来一种新的病毒。你只是看见了病毒,没有看见病毒后面的深层的社会因素和社会原因。

从举例来说,在你们这个时代,人是不会再得天花了。那些文化曾相信疾病是由恶魔引起的,巫师会试图把恶魔从身上赶走。可是这种方法好像也有用——如果每个巫师都是骗子,谁会花钱请他来看病呢?那个信念系统是紧密而被接受的:病人相信巫师的方式和手段是有效的,那它就有效。你看疫苗也有效,巫师的方法也有效,那到底是什么在起作用?就是你的信念在起作用。你相信疫苗有效,疫苗就起作用;你相信巫师给你画个符、烧点水喝进去、给你跳一跳,你觉得有效,那它也有效。前提是你得相信它有效。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不相信了。当那个社会与文明的观点相遇了以后,那个信念系统就开始衰退了。为什么那些巫师不好使了?他用的方法还是一样的,说的还是一套的词,传承的东西还是一样的,可是在古代就有效,在现代文明所影响的区域里就没效了。你不能说那些巫师的方法不对了,是因为你不相信他了。你被科学洗礼了,你从对巫师的相信转成对疫苗的相信,那是一件事。

气功时代的启示

说个题外话。在中国气功刚盛行的时候,气功大师呼风唤雨,经常做那种带功报告,一做就是几万人的大会场。在一个大的体育场里面,气功大师在带功的时候给大伙做报告和演讲,结果现场效果非常好,好多人哭啊、笑啊、疯癫啊,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地宣泄情绪。有些人说瘫痪的人一下就站起来了。这里面确实有骗子,我不否认,但是也确实有一些人确实有效果。为什么?因为在那个时代,人们对气功的信任程度,就跟古代人对巫医的信任程度、现代人对科学的信任程度是一样的。先不说气功本身的问题,就说这个现象。

这些气功大师有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当领导或者领导的家人也生病了,如果他也信这个气功大师,那气功大师给他一治病就特别有效,然后这个领导就开始支持他。在那个时代,气功之所以在中国大陆风行,就是有很多中央领导确实在气功大师的治疗下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他看到效果了才支持。但另外一种现象特别有意思:这些领导会推荐给其他领导。如果其他的领导自己没病,也没有想通过气功得到什么治疗,他本身对气功将信将疑甚至排斥的话,把气功大师请到他面前再做示范的时候,就不灵了。在那就灵,到这就不灵了。所以大伙就说气功大师是骗子。其实我们现在知道这个机制是什么原因——因为他不信。所以他们都要讲“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心诚则灵,都是这个意思。

从恶魔到负面信念

赛斯说,如果你们称那些恶魔为负面的信念,那已经向前跨了一大步——还没到根上,只是跨了一大步。什么意思呢?如果你能认识到导致瘟疫的根源不是病毒,而是负面信念,那你的认知就已经向前跨越了一大步。

人们还会继续死于疾病。有许多科学措施,包括接种,本身也会引起新的疾病。他举了个讽刺的例子:如果这个人有负面信念的话,你给他接种了天花或者小儿麻痹的疫苗,他不会因为天花和小儿麻痹死了——疫苗确实有效,这个不能否认。我们不能学了赛斯、学了灵性的资料就开始神神叨叨的,这确实有效。我们先不管它底层的原因是不是去除了,就事论事,就物质论物质,疫苗就是克这个病毒的。

但搞笑的是,他因为这个疫苗没死于流行病,却死于癌症了。现在有很多疫苗治癌症的,包括乳腺癌疫苗,据说患病概率会降低很多。塞斯的意思是说,如果整个社会的这种负面的信念——相信我们的社会会越来越差、世界一天不如一天、环境一天不如一天、资源一天天减少、子孙后代必将生活在一个非常恐怖的末日世界里——你不给它解决,那它不死于这个,就会死于别的。

适用于所有生命的法则

赛斯说,他对病毒所说的,也适用于所有的生命。这一点很关键。病毒有一个自己的社会生活,人是不是也有?小猫小狗是不是也有?所有生命都是同样的问题:当某一些物种的生命的整体社会性被破坏以后,那些原来健康的就会变成致命的。

病毒是非常“聪明”的——他加了个引号。在这一次新冠疫情上大伙非常明显,所有科学家都会告诉你,这个新冠病毒不同于以往人类发现的任何病毒,它极其狡猾,不断变异、不断突变。所谓病毒非常聪明,就是指病毒能迅速地对刺激起反应。你从这种办法上来防治我、阻挠我、打断我的传播路径,我就会突变成另外一种方式突破你的防线。你好不容易找到它的弱点,它又变了,而且变得速度非常快。他们对情感的状态也会有反应——这是人类没有想到的,病毒居然对情感也有反应。

病毒是社交性的,是有社交生活的。他们的生命长短变化相当大,有些好像好几个世纪都不活动,而又重新活动起来。很多病毒在西伯利亚的冻土层下面沉寂了上千年,当条件符合,它又能活过来。病毒有着广大的记忆模式,那是被印在生物性上的。

赛斯的原话是,病毒中有些可以在几秒钟内繁殖上万倍。这是什么概念?这就是我们在新冠治疗中发现的细胞因子风暴。新冠病毒严重的时候,经常有人走着走着一头就栽倒了。前几个月有个流行的视频,一个老师在家上网课,前一分钟还在给大伙上课,后一分钟直接当着所有视频会议的学生面一头栽倒就死了。有很多医生在抢救新冠病人时说,病人十一点多还在吃包子、胃口很好,还在跟医生讨论什么时候可以出院,状况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可是下午一点钟这个人已经没了。从十一点到一点,而且他人已经在医院里了,抢救措施非常及时。如果你想想,一个病毒能在几秒钟之内繁殖几万倍的话,什么科学、什么药物、什么手段,真的都是没用的。所以很多战斗在一线的医护人员看到那些惨烈的案例时,崩溃了——因为超出了他们对医疗和医学的认知。正常病发作都有个周期,有过程,可这个新冠病毒不是。一部分人一点症状都没有,一部分人什么抢救都没用。很多医护人员直接崩溃了,你可以看到很多视频,医护人员自己坐在地上崩溃。

赛斯说,病毒在很多方面是生物性生命的基础。病毒是我们生命的基础。但只有当它显示出一张致命的脸的时候,你才会觉察到它们。就像空气一样,平常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它就是那么一种存在。当它显示出凶残的致命性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病毒这么厉害。

他说,你们一直对保护身体内的病毒军队并不察觉。记住,我们与病毒彼此都是需要的。病毒的寄主是细胞,甚至也可以说寄主可以是人类,都是无所谓的——因为细胞也是人类的部分。病毒和它所寄生的寄主之间是彼此需要的,而两者都是同一个生命周期的一部分。从更广阔的角度来看,病毒和它的寄主拥有一个共同的生命周期。人死了,细胞死了,藏在细胞里的、靠细胞养料寄生的病毒也就死了。他们有个共同的生命周期,只是在各自不同的部分,中间有重叠。

科学家研究发现,艾滋病的毒性在减弱。以前我们经常看到艾滋病人隔三差五地惨死,一两年、两三年,多了四五年就走了。可是最近很少听到艾滋病人惨烈的死法了,一般病情都得到控制。除了药物和其他作用,科学家也发现HIV病毒本身的致命性在降低。很有意思。

鲁伯的小脾气

在课开始之前,鲁伯有一阵子有点不高兴,在闹脾气。他不想在九点半来上课来试图解决世界性的问题——赛斯说的关于病毒的问题,是不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当然是了。如果今天的科学家都能听到赛斯的这个理论,都能够从这个角度来考虑问题,那我们的问题就很容易解决。鲁伯说,真不想晚上九点半该休息、该追剧、该看电影的时候,却要坐在这儿通过赛斯传递两三个小时的资料。他说我就想看电视,我就想忘掉一切。你不要跟我说病毒,不要跟我说疫情,我也不想当英雄,我也解决不了全世界的问题。

很有意思。每个人都是普通人,都是一样的。而隐藏在那个脾气之下有一个很好的理由。真的信念是,这些课是你们个人的和共同的好奇心的一个表现。赛斯资料的来源,首先是因为珍和罗想追求世界的真相和真理。这两个人在穷困潦倒、靠打零工生活的时候,还有闲情逸致去摆弄那个灵应盘。你想想,一个四十多一个三十多,租着一个公寓房,没有正式工作,一个靠卖不值钱的花,一个靠给画廊打零工,都混到这份上了,不好好解决生存问题,反而去摆弄那些灵应盘,还把赛斯“摆弄”出来,把这当主业来干了。当然他们中间也动摇纠结过,在早期课里头会非常明显地看到,他们俩一开始也非常焦虑:干这能挣钱吗?怎么养活自己?赛斯一开始给他俩打了很长时间的鸡血,他说你不用担心,你俩将来的财务状况是非常好的。但赛斯也不能告诉他们,说你这书将来能出版,你将来是著名的女作家,书会很畅销。他只能用各种方式暗示明示,一直给他们俩打气。

他们最根本的初心,就是对实相的本质有高度而绝佳的、探索真相的好奇心。而这种好奇心,也是你们想要知道的一个欲望的结果。如你们所愿,信念创造实相——这两个人想知道世界的真相,赛斯就蹦出来了,给他讲世界的真相是什么。你们想把这个知识拿在手里,像一个水果一样,把赛斯资料当药给这个生病的世界吃。这是你们俩最终的想法。赛斯说,你们想使这个知识在物质世界变得可用、变得实用,尽可能地去帮助别人。但那不可能是唯一的目标。

我的困惑与内求之道

这段话正好解决了我的一个困惑。随着我分享赛斯资料,基本上快一年了,全球已经播放了六百多万次,将近七百万次,有十几万人通过我这样的渠道关注这个资料。随着关注的人增加,必然会带来很多人的个人问题。他们通过群里、私聊、私信各种方式找到我,问我很多个人的问题,而且问题非常尖锐:有抑郁症的患者、躁郁症的患者、情感问题、婚姻失败、事业迷茫、股票亏本的,甚至还有人做了噩梦来问我代表什么意思。

你想想,如果这十几万人里就算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人每天来问你一个问题,这个结果是什么?你觉得一个抑郁症的患者,三言两语能解答他的问题吗?甚至最可怕的还不是他本人来问,是亲属来问,他本人还不出现,然后给你描述这个人的症状,而且他非常的急切。

我在这个问题上变得很纠结。第一个纠结的地方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把我当成可能知道这个问题的钥匙的那个人,变成一种个人崇拜。个人崇拜有它的好处——当他把你当成非常权威的人来看待的时候,你给他解决问题效果会非常好,你三言两语一点,因为他觉得你是大师,你说的句句是真理。可这必然导致一个非常不好的结果:这些来问问题的人还是在外求,还是指望别人能帮他解决问题。他只是把那些人换到你头上——以前烧香拜佛解决问题,以前信某些宗教课程,现在变成希望你帮他解决问题,性质上没有任何不同。

可是当他问题很多,你想快速解决的时候,其实你反而希望有这样的权威和个人崇拜存在,这样你快速有效地解决他的问题,他也高兴你也高兴。但你想想后果是什么——你根本就没有从根本上解决他的问题,你还是在让他外求。可你如果跟他说,你先去看资料吧,看书吧,他就会觉得你很傲慢:我来问你这些具体的问题,你三言两语就能解答,非要让我看几十个小时甚至上百个小时的资料?

我在群里也开诚布公地跟大伙沟通了这个问题。细雨老师——通过海伦那个频道一直在分享的那位,他本身就是专业的精神科医生——他说你现在面对的是四类问题:第一类是寻求心理慰藉的心理导师,你在充当心灵导师的角色;第二类是想在知识和见解上提高或澄清的人;第三类是真的需要找心理医生的人,他把你当成心理医生了;最后一类更严重,是需要精神治疗的,在现代医学里已经确诊为病人了,却想通过不吃药、不治疗的方式,让你指一条明道无药而治。这四类哪个都需要专业的知识和大量的时间,都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

正确的解读方法是,你先去看或者读赛斯资料,从最开始的《灵魂永生》、《个人实相的本质》、《神奇之道》,到这个《灵性的本质》,到现在的《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按照这个顺序来读。中间可以做辅助性的练习,比如21天丰盛主义的冥想等等,包括赛斯有很多练习——威力之点、感觉基调,这些睡前和早上的冥想。这些东西有效吗?只能说对有些人是有效的,不能说对所有人都是有效的。如果你不去做这些,你也不听不学不看,只希望寄托在我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你觉得可能吗?即便我有这个心,即便我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你身上,我也解决不了。

第二点,你又会从内求——那个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变成一个外求。这是赛斯一直强调的一点,也是我今天才终于想明白的一点:我看似是以慈悲心在帮助大家,其实我剥夺了每个人通过自己去成长的过程。我们将来会组建一个群体化的组织、灵性大学,走入社区、走入千家万户去帮他们解决切实的问题。但解决的方法一定是激发他内在的力量,让他自己去解决。我们可以教给他方法、手段、工具,但解决问题的核心是他自己解决。如果他自己解决不了,再由专业的团队和专业人士给他提供专业的帮助,而不是像我这样一个半调子——既不是心理学的专业人士,又不是什么精神科的医生,也不是什么心灵导师。我就是对赛斯资料比较感兴趣的、一个很普通的人。

艺术性的治疗

塞斯说,帮助别人,这是赛斯资料的用处之一,但记住是“之一”。因为那个目标必须永远是对意识的极为个人性的探索,而那也是无以名之的创造性和艺术性的追求。什么意思?换句话说,你想解决一个人的问题,你必须走入他意识的深处,必须知道他的意识是怎么样的、为什么形成了今天这样的信念,然后才能对症下药。而他说解决每一个人的问题都需要这样来做,这种方法是无法界定的,是一种创造性和艺术性的追求。

艺术性的意思是什么?是不可重复的。真正的艺术家不会画出一模一样的画来。所谓艺术就是不能重复——治疗这个人的方法,一定是只适用于这个人,换一个人就不适用了。至于用什么样的方法,你不能把别人的方法直接套过来。你说我治张三的抑郁症很好,套在李四身上用同样的方法治,好不好用不一定。所以治疗个性化的个案问题,一定是基于对他个人性的意识的分析和探索,然后想提供帮助的这个人,还要有非常高超的创造性和艺术性的解决手段,才能帮他解决。

我说了这些,你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了。他后面才举例说明,说你们俩是不做鞋给别人穿的,也不制造除臭的化妆品来止汗——他说的是那种止汗香露。

现在这种东西很常用。他说如果你们做这两样东西,你会立刻看到物质的结果。如果你是做鞋的,或者是做止汗香露的,你可以马上看到在物质世界里,别人有鞋穿了,别人不出汗了。你可以看到物质的结果:看到所做之鞋,穿你所致之鞋的人,以及那个不出汗的人。他说你可以立刻看到效果——别人穿上了鞋,擦上你这个走珠止汗香露就不出汗了,腋下不出汗了,衬衣不会再湿一大片。他顺带着幽默地说,那种除臭剂、走珠止汗香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里面基本都含铝,铝粉末对身体不好。你看他还不忘了顺带讽刺一下大家。

他说,你如果做这两个物质上的东西,马上就能看到效果,别人穿了鞋很高兴,别人不出汗也很高兴。可是你们俩处理的不是这个——你们传递的是赛斯资料,解决的是精神性的、心灵上的,甚至灵性上的东西,这不是物质的东西。

他说你并不再处理物质的细节,甚至不再处理心理能力的细节。这句话赛斯说得很关键:你既没有处理物质细节,不生产物质的东西;你也不处理心理细节。什么心理细节?心理的就是个案的问题——换句话说,这都不是你们要做的事情。反过来他说,你却在创造,确实在创造,比那些目前流行的好得多的一个信念架构。这个信念架构大到足以包括所有的细节。透过这个信念架构,人们的确可以学着去了解他们自己。

他说,你虽然不治具体人的病,不生产具体的物质上的东西,但你是在创造一个比现在人的信念架构要好得多的新的信念架构,而这个信念架构是包罗万象的,几乎包括了所有的细节和可能性。也就是说它能解决所有人的问题。人们可以透过这样的一个新的信念架构,认识到真正的自己,拿回属于自己的力量感——不论他身体上的、精神上的,甚至心灵上的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而你们这两个人,是在透过我来构建这样的一个信念架构的人。

他说你们在提供一个灵性和知性之光整体气氛。这几句话都很重要。灵性就指的是我们刚才说的那些灵性的东西,知性是指我们的智慧——你在用灵性和智慧,让这两个平衡起来共同起作用,形成这样一个整体的气氛。什么气氛?就是我们社会上非常中正的学习灵性的气氛。他一边强调人的智慧的重要性,一边强调人也不能忽视自己灵性的部分,要把这两点结合在一起。他说这样的就是一个像"灵性与知性之光"的整体气氛——他用的词比我们一般人好。他说的多好听:你提供了一个灵性与知性之光的整体气氛。这个氛围可以帮助别人——这是很重要的。

很多人学习了赛斯资料之后,不知不觉很多问题就解决了,包括个人问题、身体问题、失眠问题,包括确实有很多抑郁症的患者,以前是吃药的,很严重的,学了之后一段时间就已经好了。但是并不能说赛斯资料是可以治疗抑郁症的,不能这样反过来说。他说这个案的一个整体范围确实能够帮助到别人。

正是因为你没有执着于细节——所谓细节就是每个人的问题——没有执着于个案,而却专注于细节所由之而出的那个实相的一个更大的层面。你是在关心所有个案背后那个真相:所有细节从哪来,所有问题从哪来,每个个案的问题后面那个最根本的原因。你是从这个上面着手解决的。

换句话说,塞斯的意思就是说,我传递的这个赛斯资料,它是解决整个人类整体问题的。它是一个框架,是一个基石,是一个理论架构,是一个信念体系、信念架构,甚至是一个气氛——一种开放的、包容的、中正的、和谐的、把科学和灵性拉在一起的气氛。这样的信念架构和理论体系,可以帮助整个人类。它没有解决各个问题——或者说解决每个人的问题——但是它解决了所有人的问题。这是赛斯资料对自己一个非常好的定位。

我们通过学习和感受,他确实是这样子的。所以你看他很少谈个案问题——当然里头也毫不回避,谈了很多个案的问题。他还有七本私人课,那七本私人课里头简直是包罗万象,全是非常隐私的问题,也不见得都是隐私问题,因为有些涉及到具体人的问题,他也不愿意公布出来。

所以说你就会知道,赛斯资料我们应该怎么用它,怎么正确打开赛斯资料。为什么现在说这个话呢?因为我们现在正在创办灵性大学,正在创建这样一个组织。在这个创建的过程当中,我们就要把自己的位置摆正:我们在做的是什么,不做的是什么,可以做的是什么。

这一部分说到这儿,他说等我一会,之后就讲了跟本书主题不相干的资料,然后在10点26分说了再见。这一部分的正文部分就已经解读完了。

这本书的正文部分,他说了两个主题。第一个是病毒的机制。病毒的机制也适用于所有生命——所有有生命的生物体都是一样的,包括我们人类,包括其他的物种。它们的这种机制跟病毒的机制是一样的:它是有社会性的,有自己的自稳定结构和平衡性。当你打乱或破坏了它的稳定性、这个社会平衡和社会稳定之后,它就会出问题。而你不解决它的社会平衡和稳定问题,只想解决它的问题,就叫舍本逐末,你不能根本性地解决它。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他就说赛斯资料正确的使用和打开方式是什么,它到底解决的是什么样的一个问题,在个案和总体上它怎么来平衡。记住,它不是不解决个案——它是希望把个案的解决放到最基层。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建立灵性大学。我是希望将来我们这个灵性大学的基层组织,能服务到每一个社区里面去。它解决的不是那种物质上的疾病——比如需要打针、换药、救护、看护的系统——不是,它是心灵上的呵护。我们就像心灵的驿站一样,或者说心灵的呵护,修复也好、呵护也好。我们每一个社区可以有十几个或者几十个不一定这样的小组组成,里面涵盖了各个领域方面有专长的人员,比如有擅长心理学的、精神治疗的、科学理论的等等。它可以解决大伙的很多问题,服务于一定的社区人群。对一些有需求的人,我们就提供服务,就这样一个方式把它推广和普及下去。

而推广和普及背后支撑它的架构,可以是以赛斯资料为主,但也要结合引进其他一些灵性的、也比较中正的、也比较有效的、也符合当地文化和特点的东西。比如说在中国大陆推广的时候,要结合一些中国文化的元素;在欧洲推广的时候,可能要结合欧洲的神话、文化背景、艺术的元素。这是我们要根据各地做不同的结合。所以说赛斯也说了,它是一个创造性的、艺术性的做法——是这样的套路。我就把这个问题大致的说一下,是这样的思路。

后面呢,这不止说了两个问题,后面的记录里还说了第三个关键性的问题——那第三个关键的问题,其实深度更难,更有深度。如果你累了,现在可以去休息一下,缓一缓,先把前面两个消化消化。然后下面拿出纸和笔来,下面才是这一节的重头戏。重点还在这个附录里面,不在正文里面。

前面两个问题确实很重要。那这第三个问题,我说比前两个问题还重要——你是不是有点脑子不够使的感觉?如果你觉得太累,可以今天先停了,换一个时间再继续听。因为后面要讲的东西难度确实非常大,但是是非常究竟的问题。你要把后面我讲的东西理解了,如果达到了一定的悟性,你真的可以立刻开悟;如果达不到,那没有办法,你可以多听几遍试试。

他说第一个,珍说我们觉得震惊,在做注视,是因为比利意料不到的相当的严重。这个疾病提醒了我们几乎是普遍为人接受的看法:生命是可怕的脆弱的。这是他们俩的认知,不用管它。

在836节,赛斯提醒我们,他说动物并不是以寿命的长短来衡量,而是以一个灿烂的现在来想。什么意思呢?后面这话就开始有加料了,有难度了。动物并不是以生命的长短来判断的,它们是以一个灿烂的现在——你要用这个角度来想生命是什么。他这里指的是动物,其实跟人是一样的:我们不要计较生命的长和短,要以一种基于灿烂的现在的角度来想生命是什么。

那个灿烂的现在,以某种方式,与你们的架构比较起来,是没有开始和结束的。他这说的是动物,其实跟人是一样的,但人跟他不太一样,因为人有时间概念,动物没有时间概念。动物没有什么上周、下个月、明年,什么现在年轻、以后年老、现在是小孩、以后变成老年——动物没有这个概念,这是人类才有的概念。对动物来说,跟我们人类的架构比起来,动物是没有开始和结束的,它没有时间概念。你们所谓的时间,对动物而言是不存在的——动物没有表,你不能给动物戴个表。

而以最深的说法,用更深的角度来说,在一个人类的尺度上、从人的角度来说,一个生命之品质也不能以它的长度来做主要评判的。换到人上来说是一样的,仍然不能用生命的长短,只能用你这一生是否灿烂来判断。

这里呢,我可以加上另外一个对珍和赛斯之间关系的洞见。上面的赛斯已经说完了,这是我们继续找的那种资料,下面就是一个洞见。在836节开始之前,珍发现他自己在悲悼比利——说的这个词,是在悲痛的悼念比利的这个可能的死。而后他由赛斯那里得到了资料,大概的意思是,就是他在想比利可能会死,因为病得很严重。然后他就从赛斯那获得了下面这个内容。

赛斯说,对一只猫来说,慢慢来。

对一只猫来说,时间是在现在——这个很有意思。猫永远活在现在。在某些方面,它的生命对它而言是永恒的——为什么?因为它只有现在,时间对它不存在。所以你就明白了,不论它活了十个月还是活十年,都是一样的。

他说到后来,他说我就写下来了。珍在情感上非常强烈的反对那个信息。上面这段话是赛斯说的,但是珍在情感上确实是非常反对这样信息的:怎么能说活十个月和十年是一样的呢?怎么能说对猫来说它永远活在这个永恒的现在里呢?他不能接受啊,因为他心爱的小猫马上就死了,他的小比利马上就要死了,他从情感上无法接受。

下面是珍说的:

因为它仿佛是让渡一只猫的生命,或者任何其他的生命,只一个太容易的方法。

他这种说法,是不是就是把一个猫的生命让出来,一个非常容易的方法的说法?"让渡"这个词本身,他翻译做了一个解释:具有出让与交付的含义,常用的有权力让度、价值让度、利益让度,这是一个专业词汇。这里他用的是生命的让度——你这样说法,是不是就像说猫把生命让度给一个更大的存在的这样的一个说法。

罗说,我确实能够接受赛斯的那个说法是真实的,而且是最接近于我们所能得到的一个实情的。罗是能接受,但是珍不行。

然后珍接着说:

几年前,我这种立即的反对真的会令我不安。我会坐在那和赛斯争论,以至于课不会立刻开始。只有当我心里头闭嘴以后,课才会开始。

这是珍以前没有说过的,因为他跟塞斯的心理活动他不说没有人知道。借着这个事他说出来了。我以前也会有类似的事情,当我不同意塞斯说的观点的时候,我会坐在那儿,你表面上看起来我啥也不吭,没有说话,但我在心里头跟赛斯一直在吵架、顶嘴。因为我不认可赛斯说的这些东西。直到我在心里头闭嘴,就是心里不再跟赛斯吵架之后,课才能真正的开始,资料才能传递过来。如果珍他自己就抵触赛斯的这个观点的话,他就不会让课开始。

所以你就能明白,这块你看不到,但在以前的早期课里头有很多非常搞笑的事情。比如说那时候珍天天抽烟,抽烟很严重,赛斯就想让珍不抽烟,可他就说不出来——因为他一说不让她抽烟的事呢,珍就不让他这个东西透过来。结果有一次,赛斯逮住一次机会,在珍不注意的时候,也就是他在说别的资料、说着一些跟抽烟没关系的东西的时候,他突然话锋一转,就说到了珍的抽烟,然后他就把珍给出卖了。他说有多少次,珍都让我闭嘴,不让我说他抽烟的事情,等等。那个在早期课里头会有这些内容。

那这里头他说的更明确了,这是珍自己说的:

我只有在心里头闭嘴了以后,课才能开始。

他说当我为第836节做准备的时候,我就提到了这个问题,而罗说我以前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我猜只是我没有想到要告诉他罢了。罗其实有点生气:你这么说这个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珍的意思说,我从来没觉得应该告诉他啊——他也不是上一节说了吗,你也没问我呀。

然后下面是在837节里头,赛斯主要在处理跟比利之死相关的问题。他在介绍他漏掉的这四节课里大概都说了什么。在837节里头它主要处理比利之死的问题。我们深深的担忧,因为所涉及的呢,还不只是损失了这只猫的问题——虽然在我们的反应里比利之死是占第一位的。就不只是损失猫,而是这个死反而是非常重要的第一位的。

我们也感受到一群感性与知性的一个副产物,由那件事产生——就是因为比利的死会带来一系列的感性的或者理性的副产品。我们仍然无法相信比利已经是一去不复返了,因为我们没有遗体来对我们证明他已经死了。因为他上一个猫死的时候,他还有搞了一个仪式,埋在他们家后院等等。既然是在诊所里死的,就更增加了这个效应。我们没有去取回他,因为他已经被冻冰封了,所以我也无法把他葬在后院威利的身边,而那个兽医答应我处理这个比利的遗体——中间这都是叙述,我就快速的过。

他说三年前当威力死的时候,我们没有同样的感受。而现在呢,珍悲伤地说:"如果我能回答我们关于那只猫死亡的问题,也许我也就能回答我们对每件事的问题。"

这句话很有意思,画下来。珍真的有一种感悟:如果我们能解释清楚那只猫为什么死的事情,我们就能解释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事情。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你后面看就知道了——确实是这样。所以珍有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说出一些大实话来。

他借着赛斯资料的帮助,仍试着要想知道答案——就是珍说了,如果我知道猫死的前因后果的问题,我们就能解决人世间所有的问题。然后呢,虽然说他还解决不了猫死的这个问题,他还是没有放弃,仍然试着在寻找答案。

我想呢,珍可能是因为跟赛斯沟通的关系,已经对我们人类关于生和死有一个更大的了解了。他在第837节到第839节里头,当赛斯在谈比利的时候,他谈到了那些问题。但是他的资料太长了——837、838和839整整三节课的内容。他说这三节课的内容太长了,没法放在这本书里头。也因为它太长了,令我们没有办法以任何适当的方式触及重点。不过呢,下面赛斯在他那些私人课中给我们的资料的一些摘录——就是罗没有办法把这三节课的内容都放在这个书里头,但是呢赛斯在私人课里头对这个三节的内容其实是做了一个概述或者一个概括。我们看他摘录的部分。

下面呢是第837节的一个摘录。比利的死的那天晚上——比利那天是星期三下午去世的,然后那天晚上珍说我要上课,他情绪其实已经很不好了。那天晚上赛斯透过来说了下面这段话。下面这段话是核心,是我刚才说的最后这个部分的核心。大伙看他怎么说的:

我亲爱的朋友们,存在是大于生或死的。

这句话是很关键的。他说生与死两者,都是存在的状态而已。一个身份——他那个"份子"用的不对,应该是那个"分",无所谓——一个身份或者一个本体,或者一个存有的存在,不论他是在生的状态还是在死的状态,你们猫的意识从来不依赖于他的物质形象。

很有意思啊,接着往下看。反之,意识自己选择当猫的这个经验,而并没有任何人来决定说这个意识必须是一只猫。这个东西就非常非常有意思了。我们简单的过一遍,给大伙过一遍,你想你就能理解了。

这一段一定要深刻的理解。他说存在是这个世界最根本的东西,存在是根本——这个跟小飞虫进入到那个冥想状态里头去探索回来的结论是一样的。就这个世界最本性的东西是什么呢?就是存在,存在就是最根本的东西。然后它存在是大于生大于死的,也可以说是大于所有的。他说生和死都是存在的状态——活着是存在的状态,死了也是存在的状态,存在是包括所有这些在里面的。

接着说一个身份,或者说一个存有,或者是一个本体。他这里为什么不用灵魂呢?因为用灵魂你就容易跟某一生某一世结合在一起。他这个是超越了这一生这一世的,指的是那个存有的层面——存有下面有无数的轮回转世。一个存有的存在,就不论他是在生的状态还是在死的状态。这里记住,就是一个身份,比如说这个比利是一只小猫,这个比利只是小猫的身份,它的存在是不依赖于他是生还是死,更不依赖于它的外在形象。换句话说,更不依赖于它是一只猫还是一只狗。你认为它是一只猫,你认为它是一个这个样子的猫,但是它的意思是说,它不依赖于它的物质形象——存在本身是不依赖于它的物质形象的,存在才是那个根本,而物质形象只不过是一个外在的表现。

他说你们作为人类来说,你们更关注于这个物质形象的有还是没有。比如说小猫活了,小猫死了,就认为这个小猫就不在了。他说这个小猫的活和死都不妨碍这只叫比利的小猫它这样的一个身份的存在——它的存在是更大的、更本质的、更核心的,生和死都无所谓,对他来说都是他存在的表现形式。这个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们下面慢慢来讲。这个东西不是那么容易理解的,因为这已经触及到了这个世界的本源和核心的问题了,已经开始接近这个核心问题了。

好了他接着说,刚才他是正着说的,反过来说——他说意识自己选择当猫的经验,而并没有任何人决定说这个意识必须是一只猫。这个东西很有意思啊。这句话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这句话的深意是非常深的。

在我们的脑海里、平常认为,这个猫肯定是它上面有一个存有,或者是一个猫的灵魂,说你这次转世回来,你到下面去当只猫,然后它就下来投胎当猫。在人上也是一样的——我们先说猫,这是我们平常人的认知。但是赛斯告诉我们这个观点是错的。

你仔细翻看他以前的这些资料——这是我们人类这么理解的——但你仔细翻看赛斯资料,不论从《灵魂永生》的第九章开始,还是到《个人实相的本质》,他也谈到过很多轮回转世的东西,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我们刚才理解中的那个东西:有一个什么东西,派一个意识或者一个灵魂下来轮回。可能你会觉得他暗示了这东西,但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个问题。所以这里头他来了一次纠正:我们要明白这样的事情是不对的。没有一个什么东西派一个灵魂,或是派一个下来说你做猫、你做人、你做男人、你做女人——这是我们人想象出来的,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这个你一定要理解。

那它为什么就变成一只猫呢?这就是它问题的核心。为什么你能看到一只猫呢?你还记得我原来给你讲过的那个闪电球的形象吗?你仔细想想闪电球,它是一个非常非常形象的一个例子。你想你的灵魂就是个闪电球,它每一次,它中间是有能量的,是个能量体,每一次它的一个光射出来,射到这个玻璃球的表面,它就会打出一个点来。那个点我们说,它就是你的一次轮回——一次闪灭就是一次轮回。从更高的维度来说,你这短短几十年、一百年可能就是它的一个闪灭。而你的灵魂呢,同时——你记住我说的——同时像这个玻璃球的四面八方在射出它这种闪电式的触须,每一个都不一样,你无法去找出一模一样的两道闪电,每一个都不同。这是它的一个状态。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我再让你有一个概念:这一切都是自动和自发的,没有谁指挥谁、谁安排谁,没有这个动作,也没有这个过程。它就像闪电球那样,你接上电,它就自动开始。每一个意识都在尝试,它自发的——记住一定是自发的——每个意识都在自发的尝试它所有的可能性的存在。

换句话说,就是前面说的一句话,反过来说:是这个意识自己选择当猫的经验。如果你非要用拟人化来说,它就是自己选择当人当猫了。没有人来指挥他,没有人来决定他要做一只猫——他本来就是,他这一次的尝试就是要做一只猫。好了我们先说到这儿,再接着往下讲,这就比较好理解。

比利是属于另外一种可能性了。下面是一个很好的解释:

在某一个方面来说,当你把它们从动物收养所——

它是讲比利的来历。如果你跟着赛斯资料,知道这个小猫是他们收养来的。那么在动物收养所呢,它很快就会被处死了,因为它马上就要被安乐死了——没人收养它。美国的动物收养所,如果一个流浪猫或者一个没人收养的小猫小狗,动物都是一样的,如果超过30天,我忘了多少,应该是30天,如果没有人收养的话,它就会做正常的安乐死。

可是呢,你们去把它领回来了。你把它领回来的时候呢,你们就为它调换了可能性。就是按照原来的剧情,这个比利在收养所里就应该被安乐死了。可是因为你们俩的出现,改变了比利的时空,这个可能性的时空,也就改变了他的进程。他本来在那就要死,可是你把他又弄回来,他就逃脱了动物收养所的安乐死。

然后他说,你们居然,虽然没有经过这个同意——当然了你也没法跟他商量——你也没有经过这个猫的同意,你就把他收养回来了。他跟你们在一起三年的时间,代表了他的一个被宽限的时间。就是说三年对这个比利来说,已经是一个最大的宽限时间了。按理说他应该在三年前就在动物收养所就走了,因为你们俩的出现改变了他的可能性的存在,让他走了另一条故事线。他走了另一条故事线,他就多活了三年。

三年对一只猫来说,相当于人的大概三十年、二三十年这样子。因为猫可以活十几年,有的就活十年,有的活十几年。所以说他又多活了三年,但是呢,他说这已经达到了他的极限了,被宽限的极限。

你说哎,这就奇怪了:既然没有人决定这个意识怎么来的,即使怎么投胎的,那谁又给他定了这样的一个时限呢?我们接着往下说。是不是越说越好玩了、越说越有意思了?

他说:

他自己呢,并没有选择这个可能性。多活三年这个可能性不是他自己选择的,因为他另外有你们称之为的其余的承诺,或者不如说是其他的目的。

他说他多活三年,不是他自己想选的,是你们才让他出现的、才让他选择的。但是他说他还有别的目的,他还有别的承诺,他答应了别人的事——什么事呢?就是他得死,他得死了去干别的事呢。他说这个呢,是你们不知道的。

他接着说:

基本上来说,没有什么可以叫做猫的意识,或者是鸟的意识的东西。

这句话很有意思。他说基本上来说——记住,他说基本上来说——人有人的意识,但是他说基本上来说,没有叫做猫的意识或者鸟的意识。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他说以那种说法,只有选择采取某些焦点的意识——他用了一个反着说的方式。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从某种角度来说,并没有一个猫的意识或者是鸟的意识在背后支撑着,让它轮回转世让它变成猫,这一次回来变猫,下一世回来再变另外一只猫——他说没有那个东西,没有后面的那个你认为的猫的意识的存在,也没有鸟的意识。可是我们知道,小猫小狗小动物他们是有意识的呀。那这是什么原因呢?

他就说,我们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可以说是选择了某种焦点的意识——这个意识他这一世——不是这一世——他当下选择了猫作为猫的这样的一个认知的、或者感知的存在的这样一个焦点。他想聚焦在猫的焦点上,这样的话呢,就好像是猫有了一个猫的意识。

这个你能听懂他之间的差距吗?可能听不出来区别,但这个区别是很大的。就是说这个世界的存在的这个本源,它本身不能说它是一只猫的意识,或者它是一只鸟的意识、一只狗的意识。我们换句话说,它也不能说是一个人的意识。它就是一个存在的意识。

这个存在的意识它可以执取任何东西——这里头后面开始烧脑了——它可以执取任何的东西。它想是猫,它就是猫;它想是鸟,它就是鸟。这里头跟你理解的是不是又不一样了。它本身它可以执取任何东西。记住,意识它就是一个能量,意识是一个有自我觉知的能量——这个你还记得吗?意识就是个有觉知的能量,或者说会思考的能量。这么讲,它的本质就是个能量,它会思考会觉知。但是它可不是有猫的属性或者狗的属性,它没有这个属性。它只有能量的属性,只有这个能量存在的属性。存在是他唯一的属性,除了这个属性之外就没有任何属性了。

我说到这儿,你是不是就理解了,你是不是就能够通透了?那你说猫的意识、狗的意识,就是因为他在那个当下、在那个点、在那个片刻——也就是在那个灵魂球、闪电球上——他在那个点上,他正好就想关注在那个猫上,他就射出这么一道猫的闪电。这个焦点就在猫上了,意识的焦点在猫上,他就跟这个猫的肉体就结合在一起了。用"结合"还不太好,就是他俩建立一个联系。就是猫的这个肉体,和这个想成为猫的——不是——和想把自己的焦点放在猫上面的、想感受猫的体验的这种一个意识。这个意识的焦点他想放在猫上,跟这样的一个意识——当下想放在猫的焦点上的这个意识——跟这个猫的肉体,他们俩就可以说是一种偶合、或者是同频、或者是量子纠缠,你用什么方式说都可以。他俩就组合在一起了。

这样说,我只能尽我可能地去说了。你后面就知道为什么——因为赛斯都不说这个问题。赛斯说这我不跟你说。但是我既然讲到这,我就用我尽可能、用我有限的这个大脑来拓展一下他的思路来跟你讲。我也不知道我讲的到底对还是不对,那你每个人可以发表自己的观点。这一节非常的关键,你可以把你自己跟我不一样的观点阐述出来,我们回头一块探讨。

然后呢,我们接着收回来接着讲。他说:

我们没有触及某些这一类的问题。

赛斯说我们没有谈过这些问题,我们只是简单的偶尔说一言片语,他从来没有认真的谈过动物的意识的问题。他只说过,在早期课里,他说我有一个意识的片段在狗身上,在这个狗还活在你们这个人世间。当时珍和罗问他说,赛斯在我们活着的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你真正的物质性的存在,或者什么一个表现?赛斯说有,他说我有一个小的意识片段是在一条狗身上。然后过了几年,他说那个狗已经死了,他告诉他们一声。但是呢,他们一直想追问这个问题,但是赛斯对这个问题一直不愿意多谈。你看那个资料就会发现,赛斯一直不想多谈动物的意识的问题。

他说我们没有触及这一类问题,某些这一类的问题——为什么呢?而有些问题又是最难解释的。他说这些问题其实又是最难解释的,因为——他说我不想产生扭曲——不想因为他难解释,然后我又通过我的解释,让你们对这个东西产生了扭曲。所以我就尽量避免不谈这个问题。

你看他都不谈,我是不是有点得瑟非要去谈。他说:

这与鲁伯本身是不相干的。不是因为鲁伯的情绪问题,而是只关系到这个发展的阶段——在这个发展的阶段里头,你们可以把概念组合在一起的方式。

他的意思是说,我不讲这个问题,不是鲁伯的问题,也不是鲁伯的理解的问题,是你们当前人类的发展阶段——你们的概念,和概念组合的方式的问题。导致我一说就会产生扭曲——我不论怎么说你们都会产生扭曲,因为你们的观念太强了。你们组织你们观念的这种方式,也就是说你们的知识结构、你们的意识结构、你们的心理结构,还不足以领会这个东西。而这个东西一旦给你,用你现有的意识或者是现有的心理结构一理解,就会产生偏差。所以他说我不说。

这也是很多人说,为什么学佛教学到后来佛教为什么不说,他为什么不说明白一点?很多人看了佛经越来越绕,怎么就不能说的简单明白,让我们都清楚。佛说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那大伙说不清楚不清楚,能不能再清楚点?佛说这已经是最清楚的表达了,大伙还是听不懂。怎么清楚了?你说了跟没说,我还是不懂。

我们待会会插播一段这个《金刚经》里的一小段,第21品里面,给大伙来阐述。这个佛说的跟塞斯说的,他们俩在某些领域上是一种碰撞,你就能感悟到他们的认知在什么一个层面上。

赛斯说我不想说太多。我刚才那段、后面解释那段是我个人的——我在此声明,是我个人的,这不是塞斯说的,赛斯没说。那是我个人的理解。

我们现在往下看。他说从3月5号的第838节开始:

我想避开人的灵魂轮回为动物的故事。

他说我不想谈这个——人的灵魂能不能变成动物,能不能下次轮回转世成动物。这是很多人一直要问的问题,对吧?因为佛教告诉你,会的。如果你做了坏事,没做善事,你这辈子做人,下辈子就做动物了,变成畜生了,堕落到畜生道里头了。所以很多学佛教的人都会问。

而这个观点也不是佛教独有的。它是婆罗门教,也就是印度古老的宗教,它也会有这种观点。轮回的机制只是佛教采用了它的一个观点,这不是佛教首创的。你一定记住,轮回可不是佛教首创的,这是最早要从印度教开始说起,从最早的奥义书、从里面的《吠陀》22从那里面才有。

好了我们不谈那个问题——就是这个轮回的东西,包括佛说有五道轮回、六道轮回等等,最开始是五道轮回等等,这些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很多人追问这个问题,因为他特别怕变成动物,他不想变成动物,他就一直追问,我是不是做了坏事下辈子变成动物?人到底能不能轮回成动物?

我们之前给大伙的解释都非常简单,就说你不会的,人不可能轮回成动物。因为赛斯确实说过这个观点:他说因为你已经水平很高了,你的境界已经很高了,那你怎么还会再变成动物呢?就等于说你大学都毕业了,你再回去幼儿园再上。因为动物太简单了,动物可以做的事情也少,动物的丰富程度也不够。你不可能已经到了大学程度了,再去幼儿园重新上两年——不会的。

我们当时给大伙做的解释,确实是这个。你要能理解到这个程度上是可以的,没问题的。但是赛斯后面这短短的几句话,他其实在说这个问题的根源,他有更深的更深的含义在里面,不是这么简单的。

他说:

我一直想避开这个问题不谈——因为那是一些完全不同的事。

他说人的灵魂是不是能转生成动物?他说这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事情——这不是一码事。你不要急让我谈。为什么不是一码事呢?他说这是那些完全不同的事的一个扭曲的很多的、很厉害的一个版本——其他宗教说人可以轮回成动物,赛斯说这是扭曲的一个版本。什么扭曲呢?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或者几件事,你非要把它放在一起来说,它是这个意思。

来看他下面接着说:

如果没有被裁剪为一只猫或者一只狗的意识的话,那么也没有预先包装好的、预先注定的特定的意识要来当人。

就这段这句话,这短短的一句话,这么浅显的一句话,你要把它吃透,真的是不容易。我来试试给大伙解释一下——赛斯不讲了,他就没了,说完这句话他就不讲了。因为他不想讲这个东西,他一讲你就理解错,那他就不讲了。

那我简单来说一下,这中间有很微妙的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我讲的能不能把它讲清楚或者讲好。我试着来理解,用我现在的理解——可能以后的理解也不一样,但我现在理解是这样子的。

首先呢,他说"被裁剪",为什么要用"被裁剪"呢?因为一只猫和一只狗的意识要比一个人的意识要简单的多。这个可以理解。我们先不论他说没有猫、没有狗的意识这件事,先不管他。我们先说,假设说一个人的意识要变成猫或者狗——

意识的本源与“裁剪”之说

那你说,猫和人从意识层面上比较,猫的意识确实要比人的意识简单。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个“要被裁剪的”意识来投胎做猫。假设人可以流转回动物,只是把不需要的部分去掉、只派一小部分意识过来就够了——赛斯说,连这种假设都没有。

那从另一个方向说,既然没有这样的东西过来,是不是也就没有一个所谓的“人的意识”回来当人呢?当然了。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个具有人的性格、人的属性的灵魂,说它过来一定要当人。从意识的角度,或者从灵魂、从本体存有的角度来说,它根本就不是人。它就是个能量体,一个有觉知、有意识的高维能量体。

那你说,我是哪来的?你现在在讲课,你 Mike 是谁啊?这一下就懵了,因为它完全颠覆了你所有的认知和信仰体系。这就是赛斯为什么一直避而不谈这个问题,也是佛一直不愿意谈的问题——关于第一因,宇宙是怎么来的、世界怎么来的。很多宗教也避而不谈,因为谈这个问题会带来一个非常不好的后果:它会让人的整个信念系统崩塌。我们人的信念系统是建立在“人”这个基础之上的,你现在把人都整没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无法自持了。

所以说佛教一开始说要去掉我、变成无我——没有人相、我相、众生相、寿者相。很多人不理解,怎么去来去去,总有个“我”在里头,总有人性在里头。所以佛一直不讲人性,讲法性、讲空性、讲真如、讲自性。他不提人这件事,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个人,一讲人就跑偏。可我们人现在的发展阶段还到不了那种更高的层面。假设意识发展阶段分四级,从零到三,我们人现在正好处在从零到一的蒙昧过程当中,绝大部分人还在零的层面上,意识还没觉醒。

所以我把他展开说了,我想很多人听完之后真的要崩溃了。但这个问题我讲不出来,因为我作为一个人,真的无法理解这样的本源存在的意识是什么东西。最后佛祖也没法说,只能说空性、如如不动,用这些词来解释。明明就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东西,你非要让我从人能理解的角度讲清楚——你的前提是站在人能理解的角度,可人都不是真实存在的,怎么讲得清楚呢?

这也是我们人的自大之处:我们一直认为这个世界和宇宙是以自己的认知来处理的,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每个层面都有这样的认知。比如说你身体里的细胞,细胞有细胞的意识、知觉、认知,细胞能了解你的认知吗?不能。你说 Elon Musk 身上的细胞能知道他那个伟大的构想和创造的想法吗?不能。你说细胞是人吗?当然不是。那你的人性从哪来呢?你不就是五十万个细胞凑在一起变成了你吗?

你只能往后去引申。细胞不是你,但五十万个细胞合在一起就有了你。你不是那个意识的本源,你不是那个存有,你俩就不是一种东西,就像细胞不是人一样。但没了细胞,人也不存在了。人不是存有,但没有人的这个形式,存有呢?它既是也不是。就像我说没有了你身上的细胞,就没有了你这个人的存在;但你单纯从人的概念上,这个人的“身份”是不是还存在?当然存在。这个问题我只能点到为止,它本来就不是我们语言能解释的东西。

猫的死讯:细胞层面的沟通

接下来这本书里讲到一个实例。罗和珍家里养了一只猫叫比利,那只猫快要死了。他们屋里的植物以及门外的树木也都知道这件事,因为那只猫极可能会死,它的细胞宣告已经发出去了——每个细胞的生与死,都被这个世界里的所有细胞知道。你说我咋不知道?当然你不知道,细胞知道。你总觉得细胞比你低级,可是细胞比你低级吗?要谈细胞之间的沟通资料,罗后来做了一个注解:你们可以翻看第804节,10 点 48 分以后的内容。细胞之间沟通的速度,快得你无法追随、无法想象。

然而那只猫可能改变心意,可以不死,但“它要死了”这件事,它的细胞已经事先做了宣告,信号已经发出去了。所以那只猫在医生离开诊所后一个小时之内就死了。有几个写信给罗和珍的人,接受到猫会死的可能性,给他写信,还会送来两只小猫。因为那时候信寄出去要好几天,那些信紧接着就在比利死后由朋友或陌生人寄到——别人都知道了。

珍和罗带着一些惊奇,从那些信里意识到这一点。在3月7号的第839节,赛斯说:

身份的这个特性,比你们所了解的要神秘的多。

没法说。因为你们以一种一网打尽的方式,给每一个活着的东西都指派了一个身份。什么意思?你们把每一个活着的东西都起了个名字:这是猫,这是狗,这是牡丹花,这是细菌,这是病毒,我是人、他是男人、她是女人,这是猴子,那是类人猿。你非要愿意用名字来指派它的身份,可这名字根本就没有意义。这世间存在需要名字吗?不需要,只有我们人才需要名字。存在就是存在,生命就是生命,但这个植物跟那个植物有区别,人非要给它起名字。

赛斯接着说:

现在你们的死猫,他是活在以下这种方式里的。

那只猫按照你们的说法已经死了,但按照赛斯的方法,它还是活着的。下面这段描述,我们就能知道真正的身份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的组织已形成他的身份的那些意识单位,仍然形成了那样的一个模式,但却非实体的。

意思是说,组成当时你们认为的比利那只猫的意识单位,仍然形成了一个模式——一个意识的模子,但不是实体的物质。他还说:

那只猫呢,存在为它自己。

这句话很有禅机,一定要记住:“那只猫存在为它自己”。连在:

他自己更大的自性之更大的活生生的记忆里。

你看它活在哪?它存在于它自己之中,存在于一个比它自己的自性还要更大的活生生的记忆里。你把这段话看明白了,你就理解了所有存在的状态、所有生命的状态——不论它活着还是死了,它的生命状态都是一样的。塞斯这段话,他一不小心就隐含地透露出了生命或者说存在的本质是什么。

我用人的例子来比喻。你的细胞死了,但细胞其实没死——因为你这个人还在,那个细胞的身份是依据你这个人的身份而存在的,它一定是你身上的细胞。这个细胞虽然死了,但它所存在的那更大的存在仍然活着;只要那个更大的存在活着,那个细胞就没死。假设你有一个记忆,记着每一个细胞的生和灭——每个细胞的生与死,对于它自己来说可能是死了,可对于你的活着来说,它仍然活在你的记忆里头。你从最开始的一个受精卵而来,你所有的生命都来自于那儿,每一个细胞你都记着它们,它们都还活着,只不过活在你的记忆里头。

那我们每个人是不是也都活在我们存有的记忆里?所以我们会说醉生梦死、庄周梦蝶——我们就活在存有的一个梦里面,活在存有的一个记忆里面,只不过它是鲜活的记忆、鲜活的梦。作为细胞本身,我们没有觉得自己死了。

赛斯还说:

他的组织是不可被侵犯的,但却是他所来自的一个更大的心灵组织的一部分。

这些意识单位组成了猫的身份,这是一种组织——先组成一个意识的形象,然后再物质化。死后身体没有了,但那个意识的模子还在。这个意识形象来自那更大的东西——那个东西它不是猫,它只是一个存有。我们人也是一样的道理。你的这个意识的模子——比利这个猫的非物质化的形象——永远都不会磨灭,它不会因为来自一个更高的存有就被抹杀或淹灭,你一直在。

比利与兄弟姐妹:五个意识的合流

赛斯继续说:

无论它是否再次发动,都无关紧要。

无论它是否再次活过来、再次物质化——比如投胎又变成一只小猫——都不重要。它仍然知道它自己的身份。并不是说它再轮回了,就知道自己是小比利;不轮回,就不知道了。跟这无关,它永远知道自己是谁。

“但是,并不必然的永远是如此。”还会有变化。什么变化呢?和比利同胞所生的四只小猫,它们后面也有一个更大的组织,它们彼此是认同这个关系的——它们是一胎所生。那四只小猫也全都死了。而那些小猫的意识现在是在一起的,形成了一个完形,而那五个意识将会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新的身份。

这段话是针对前面说的:正常来说,这个身份是永远都不会消失的,一直会存在。但他说有变数,比利就是个变数。前提一定记住,以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五只小猫都死了,然后合成一个新的身份;但从更大存有的角度来说,它永远都不会消失,永远不可被侵犯。

所以比利死后不久,在不同的日子里,珍和罗都有栩栩如生的心灵体验——通过做梦或什么方式,看见了更真实的比利:

他的动作具有令人惊讶的活力和优雅。

那个经验栩栩如生到几乎令珍害怕,真实到这种程度。珍真的想用这两件事,加上她已写的动物,作为科学实验的资料,来写一本她自己的书——她脑子里永远在想着写本书,有任何新奇的体验,她就想写本书。

如是如是:金刚经与一指禅公案

最后这部分,对很多人来说真的是不好理解,可能是颠覆性的。赛斯想方设法试着从他的角度做了一些解释,我也把他的解释做了一些阐述。无论他还是我,真的很难用非常简单的语言说清楚。下面我们来看看佛祖怎么来说这件事情的,就能理解这中间的难度之大。这里引一段南怀瑾老师在讲《金刚经说什么》23中间的一段摘录,讲的是禅宗的一指禅公案。我为什么把它放在这呢?因为这个公案对理解我前面讲的那句话,能起到画龙点睛之笔。

《金刚经》第二十一品24里有这句话: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无所得耶?佛言:如是,如是。

在上一品里头,佛说“无法可说”——你问我什么是佛法,佛说无法可说。到了这一品,佛说得很严重:不仅无法可说,甚至无法可得。须菩提问:您老人家当年大彻大悟,证得了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您那个境界,没有得到一个什么东西吗?佛说:如是如是。那到底是哪样?什么叫“如是”?你就说了个“是这样是这样”,到底是哪样啊?你看,佛也没法说,他就说了两个字“如是如是”。

南怀瑾老师说,这是一个禅宗的公案。唐代有一个禅师,是金华山的俱胝和尚25。这个俱胝和尚始终没有出来参学过,就自己一个人在金华山修行。有一天他想要出去学习学习,可是夜里虚空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你不要出去,有肉身菩萨亲自来给你说法。肉身菩萨就是活着的人,已经到了菩萨的境界。结果第二天,天龙和尚就来看他了。他就问天龙,什么是佛法?天龙和尚是个大禅师,他用手随便一指。就这么一指,俱胝和尚就大彻大悟了。所以你知道“一指禅”这个词从哪来的吗?从这来的。它不是少林武功里一根手指倒立的功夫,那只是武功上的一指禅,真正的一指禅是从这来的。以后别人问他什么是佛法,他就用手一指:你懂得也是这个,不懂得也是这个。许多人就因为他这么一指,也悟到了。

有一天他出门去了,他的徒弟小沙弥跟了他很多年了。有人来找师父问佛法,小和尚就说我师父那个佛法我也知道。那个居士就跪下来:小师父,你告诉我佛法到底是什么?小沙弥也用手一指,那个人也瞬间悟到了。小沙弥很高兴,原来师父的佛法就是这个样子,一指别人就悟道了。

等俱胝和尚回来,小和尚向他报告:今天来了个居士,我接引他悟道了。师父“哦”了一声就进去了,啥话没说。一转身又出来了,问小和尚:你能再说一遍,你是怎么接引别人的?小和尚就把手一指说:我就这样,他问我什么是佛法,我就用手这么一指,他就开悟了。师父等他的手指一伸出来,一刀就把他的手指头砍断了。小和尚又疼又流着血,然后他也悟到了。

他悟到啥了?他悟到:根本就没有一个东西叫佛法,也根本就没有这根手指。换句话说,手指就是佛法,砍他的这个动作也是佛法。佛法这个事情根本不需要指。指呢,是他认为有这么一个具体的东西、还有这么一个表现形式。其实连那个表现形式也没有——这一切存在的都是佛法。小和尚看见被砍断的那个手指头,一下就明白了:那个被砍断的手指,它也是佛法呀。

南怀瑾老师说,《金刚经》有五六种翻译版本,他反复研究,还是鸠摩罗什翻译的最高妙。后来玄奘法师也重新翻译过26,道理是更清楚了,但是佛法的意义却模糊了。玄奘法师翻译经书是双向校对:把梵文的经书从贝叶经上取下来翻译成汉语,再找另一批人把汉语翻回梵文,跟原来的梵文有一个字对不上,这一段重新翻。他确实几乎一字不差、原汁原味,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佛经不是靠文字来传递的,是靠文字后面的那个意趣来传递的。玄奘一直没搞懂的是,他觉得掌握了文字就掌握了后面的东西。他在死的时候,你可以看《玄奘传》27,他最后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但他自己说了个大实话:我一生不得究竟。太死板了,你把这个真相当成理科研究物理的方式来研究了,怎么能究竟呢?

鸠摩罗什的翻译很多地方都是禅宗的话,“如珠之走盘”——就像珍珠在盘子里滚动一样,珠子在里头转来转去、不着边际、不落一点。你想在盘子里找珍珠的落脚点,找不到。所以后世禅宗采用《金刚经》可以悟到,就是这个道理。禅宗以《金刚经》作为核心经典,但更多是通过心法来传授,讲求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

《金刚经》这一品后面还有一段:

须菩提,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乃至无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佛祖告诉须菩提:当我在菩提树下获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无上正等正觉,至高无上的真理智慧——的时候,你以为我得到了一个什么菩提吗?了不可得。啥也没有。这就是后来六祖慧能悟到的“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28的出处。如果说有一点少法可得——哪怕有一点点空、一点点光明、一点点境界——那还是不究竟。你说我看到了五彩之光、圆坨坨光烁烁,那都是着相了。无有少法可得,这个叫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啥也没有,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现在你能听懂前面那个禅师一指禅是什么意思了吗?为什么我把这一段引申在这一节的后面?因为前面赛斯讲了关于存在的意思——这个世界的本源就是一个存在。佛说的“如是如是”,就是说存在。它就是一个存在,没啥可说的,你让我咋说?它就是这么存在的。佛祖最后的意思就是说:除了存在本身,别无他无。存在就是一切。你没法给存在下定义。你说它是空吗?你可以说它是空;你说它是有吗?它也是有,真空生妙有。空和有,都被存在所囊括在里面,就像生和死都在存在里面是一个道理。赛斯在前面这段话里,其实一直在告诉我们这个世界的真相,只是他说得比较隐晦。

这个世界的真相,就是这样的一个意识能量体的存在。它可以幻化成万千,它本身却啥也不是。你认为的猫啊狗啊花啊草啊,人啊神啊鬼啊,都是那个存在所幻化衍生出来的。追本溯源到根上——它就是存在。

回到一指禅的公案。天龙和尚想告诉俱胝和尚的是:佛法无处不在,任何的存在都是佛法的实现。一花一树、一草一木、一沙一石,你只要看得见的、感受到的这些存在,背后就都是那个佛法,都是这个世界的本源。所以随便指、指哪都行,到处都是。每个人本自具足是真的,每个花也是本自具足——因为都是佛法,都是那个存在的一种表现形式。你是存在的一个表现形式,你这次生而为人,就是那个存在在人的这个意识焦点上的一个表现形式。

俱胝和尚懂了,所以别人来问他,他就说:没有佛法,到处都是佛法,我随便一指都是佛法。指天也是佛法,指地也是佛法,指厕所里的粪便也是佛法——存在的都是佛法。那些人来问,是因为他们已经到了那个境界了,一指就明白了。

小和尚呢?他以为师父懂得了一个具体的佛法,用指的方式让别人开悟了——他认为这个世间还有一个东西叫佛法。所以师父砍断他的手指,他一下就明白了:根本就没有佛法,或者说,这一切存在的都是佛法。

所以说《金刚经》这一品很简单:佛祖说无法可得。你想去修行,你想去证悟,你想去求得一个什么样的智慧——什么叫无上正等正觉?根本就没有。换句话说,这个世界背后根本就没有规律,只有一个规律,那就是存在。存在就是它唯一的东西。你说它有,它就有;你说它没有,它也就没有。

关于这一节的解读,时间也够长了。我希望你有时间能把它反复消化一下,真正领略赛斯在这里面想传达的意思。我最后举这样一个禅宗的公案,是为了帮助你理解,期望能起到画龙点睛之笔,让你脑子里有那种灵光一现的感觉。

第841节

大家好,我是 Mike。今天给大伙来分享赛斯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六章的第四节,也就是原书的第 841 节。这一节是在 1979 年 3 月 14 日星期三晚上 9 点 08 分开始的。

我们经历了上面那非常长、而且内容非常充实的第 840 节之后,这一节就比较轻松了。前面那一节的含金量非常高,所以赛斯资料也不是平均分配的。尤其是读早期课的时候会更明显,经常上一节跟下一节的难度差距,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的感觉。这一节的难度就非常低,非常简单,我们可以放松一下,把它过一下——但是里面还是说了非常多有意思的东西。

琼斯镇与信念的流行病

赛斯说,他在书的第 835 节里说过,琼斯镇的人都是死于一种信念的流行病,或者类似的话。他再说一次:琼斯镇之所以惊人,是因为其明显的自杀行为。它之所以引起大伙的关注,就是集体自杀这件事让人震惊了——毕竟它有那些毒药,当时 900 多人自杀29嘛,肯定是熬了好多毒药出来喝的。

他说倘若同样数目的人被发现死于一种恶心的疾病,比如像天花病毒,或像我们今天的新冠病毒造成的死亡,那么所涉及的病毒就会变成恶人,而不是琼斯镇里那种负面的信念造成的。我想要讨论的是思想与病毒,还有他们与身体健康之间的关系。

比如说举个简单的例子:有一架飞机坠毁了,一定会成为全世界的头条,不论哪个国家的飞机都一样。可是你想过吗——美国在疫情最严重的时候,一天死亡大概在 4000 到 5000 人左右30,那就意味着每天大概有二三十架飞机在坠毁。你想象过一天有二三十架飞机坠毁是个什么概念吗?可是因为都是死于疾病、死于新冠疫情,我们反而对这事慢慢麻木了。我最后一次看数字,全世界已经有250 万人因新冠去世31。250 万人是个很大的数字,如果发生在任何一个地区或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天文数字,可是在流行病面前大伙也慢慢麻木了。那是 250 万条生命啊,每一个都牵动 250 万个家庭。

赛斯说的是同样的意思。

思想与病毒

你们认为病毒是具体的、物质的,而思想是精神的。我们肯定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你们应该知道,思想在身体里也有它具体的一面;而病毒呢,在它的身体里也有它的精神一面。思想有它具体的一面,病毒有它精神的一面。我们认为病毒是具体的、思想是精神的,其实它们俩都互有对方的属性。

赛斯说,你俩都曾经问过:既然你在上面说过病毒都是好的——病毒首先不是坏蛋,而且病毒对我们的人身体是有好处的,它是维持整个人类生命和世界生物界生命的最稳定的基石和基础,没有病毒就没有我们的生命,也没有万物——那病毒为什么就不能坚持做个好人呢?病毒为什么就不能利用他自己的治愈能力,抛弃掉那些负面的影响呢?他指的是病毒那种既定的信念和思想所导致的负面影响。他的意思是说,既然病毒是好的,为什么不能一直做个好人,为什么还要变成那种致命的面孔、显示出致命性呢?赛斯说你俩都问我这样同样的问题。

他说,当你把思想看作是精神性的、把病毒看作是具体的时候,你们才会产生那样的问题。你们认为病毒是一个物质的病毒分子,它发生变异了,变成有致命性了——它本来是好的、对人无害的,可是在这个病毒的社会性结构被打破之后,就因为一些负面的思想和信念影响了病毒整体社会性的稳定,病毒才会发作。你的问题是:那病毒为什么不能改一下,把负面的思想和观念去掉,继续维持一个好的面向?

你之所以问出这么傻的问题,是因为你认为病毒是一个具体的物质,它会受思想的影响——这是我们所有人的认为。我们认为我们人也是这样,我们是一个肉体,有一个大脑,会受一些负面思想的影响。不要以为赛斯说的是病毒的事,其实说人的事是一样的。

可是你没有认识到的是:这个病毒它本身就是一种思想。你只认为病毒是一种物质分子,仅仅把它当作物质的,就忽略了这一点。换句话说,病毒它就是思想,它也是一种精神性的存在。你怎么能让它把负面的思想去掉呢?这个负面的信念和思想,它就是这个病毒,它俩是一体的。它不是说一个物质受了精神性的负面影响才变坏的,这个病毒本身既是思想性的又是物质性的。你因为把病毒看成物质的、把思想看成精神的,把他俩割裂开了,才会产生这么傻的问题。

思想是身体的具体一部分

赛斯说,思想并不只是影响你的身体——虽然它们的确影响你的身体,一定记住——而它们每一个都代表了一个触发性的刺激,带来了荷尔蒙的改变,改变了任何既定时期整个身体的情况。

思想不仅影响我们的身体,这是第一点。顺着他的思路说,每一个思想都会带来一个触发性的刺激——你每天千百个想法、千百个念头,它都会触发你身体化学性的改变。荷尔蒙就是你的激素,是一种化学改变,改变了既定时期整个身体的状况。

简单来说,思想是一个电磁性的实相。假设从物质的角度来说,我们的身体首先是从思想的电磁性实相开始,然后它进而影响产生了化学性的变化。我们身体有一个化学性的身体,受这个电磁性身体的影响,也就是受电磁性思想的影响,然后就会影响化学分泌物的变化、激素的变化,这些激素的变化进而去调整我们身体物质的变化——细胞、组织、循环、血液,整个身体的各个系统,包括 DNA 那一层,也是物质性的改变了。

你们的物质肉体,是你们思想身体生出来的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版本。我们的肉体是从思想里头出来的,只不过它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版本,它还有另一个版本——思想的版本。其实关于这一部分,我记得在《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里面好像第四章专门讲血肉之躯,讲我们的身体是什么组成的。

那里头提到过,你的思想并不只是在你身体内触发化学反应而已。你的思想除了可以被认出的那个精神面之外,还有一个化学的实相。我必须要用一个比喻——这不是最好的比喻,但是我希望它能让你了解这一点——就好像是你的思想变成了你身体里形形色色的附加物。

很多人可能还没听清楚区别。简单来说,我们一般人的想法都觉得思想影响身体,比如我最近比较焦虑、比较抑郁等等,这些思想真的会对人体有影响,这个是不能否认的,而且大多也能形成共识,因为它确实能产生体内激素的变化。但是他说,这只是它的影响的一个方面,它还有另外一个方面:你的思想一旦有了、一旦形成了,它不仅仅从精神上来影响你,它甚至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化学身体。换句话说,你有什么样的思想,你就有一个什么样的化学身体,而你的肉体是受这个化学身体支配的。所以他就把它说成,你可以把思想想成你身体的一些附加物——看不见的东西,就像你血里一些微量元素的浓度那样。

现在科学家也开始研究和证实我们的松果体到底起什么作用,很有意思。我们在冥想状态下,松果体会分泌很多平常不会分泌的东西,我在以前的课里头讲过,这里就不重复了。它分泌的那些东西,会让我们的大脑像收音机频率一样,调整我们更偏向于物质世界还是更偏向于精神世界。

你要明白,你的思想真的会产生一个化学性的身体。如果说"产生化学性"不好理解,你可以说:你的思想就像是一个物质性的存在,存在于你的身体里。记住,它不是影响你的身体,它就是你的身体——这是它的一个本质区别。就像前面问的,病毒为什么不能好好的、为什么要变异成坏的、为什么不能把影响它变坏的思想去掉、让它回归一个好的病毒——你不理解的是,这个思想就是这个病毒。思想不是要去影响病毒的身体,思想本身就是病毒。

这段话对人的意思也是同样的:不是说我们的思想影响我们的身体,我们的思想它就是我们的身体的一部分,不仅影响这么简单。

赛斯说,它们确实是在你身体里有一种隐形的存在,就像病毒那样。你可以把它想成病毒,它是思想的病毒——你看不见它存在,平常也感觉不到它存在,但是它确实起作用。

身体并不只是透过那些 X 光或者是尸体解剖所能显现出来的东西所组成的。身体不只是物质的。我们现在医学就通过这两种方式来研究身体,想通过这个来发现身体和生命的奥秘,根本就发现不了,因为很多部分根本看不见。它还涉及了尸检上完全看不出来的一个深奥的关系呢——还有联盟和联系。细胞和细胞之间的联系,细胞和万物之间的联系,我们跟周围环境之间的联系,这些深奥的关系是现代医学没有发现的。细胞之间是有通讯的,它们也像一个社会一样。

你的思想就像病毒一样,与你的身体具体相关。你有什么样的思想,你就有什么样的一个身体——一样的、活生生的、并且是可以自我增值的。你的思想会自我繁殖、自我发展,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很多人有一个信念,比如受了一个影响、或者以前的一个记忆、一个事件,对他的思想有一定影响,很多人会选择把这个记忆覆盖掉、藏起来、放在角落里头。但是你记住,那个思想没有死去,你只是不看它了——它一直在那,它像病毒一样不是死的。你当时什么样放那还什么样,它自己会生长的,会自我增值的,会自己发展的。它是一个独立的活的东西,用病毒来比喻是有它的道理的。

很多影响你的东西,是因为你觉得它对你没有影响了。一些不好的记忆、过去的一些东西,你把它放在记忆深处,锁在箱子里,但它仍然还在那里发酵,仍然在起作用。它们本身形成了内在的一个联盟——这些思想本身还形成一个内在联系,互相连在一起,然后思想的活力自动触发了所有身体的内在反应。你的身体的所有内在反应,都是由思想的活力出发的——它们彼此活生生地互相联系之后出发的,其实很复杂。

当你在思想的时候,那些思想是有意识的。你说我想想我到底是什么想法、我有什么负面信念影响了我——你想的那个负面信念,它不是个死的,不是个标语贴在你心灵的墙壁上、一把撕下来就完了。它是个活的、有生命的东西,跟病毒一样。它有时候会反抗、会抗争。当你想去挖掉一个很深的思想或信念的时候,它会跟你挣扎、跟你抗争。它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倒着一把撕下来——我换一个信念还不容易吗?换一个思想还不容易吗?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这个道理都懂,为什么就是不能从地狱里爬出来、生出天堂的思想呢?因为那个地狱的思想一直在反抗,一直牢牢抓在那,不想让你把它铲除掉。

思想的来源

赛斯说,你以句子、段落,或者也许是形象来想这些思想——我们在想思想的时候,经常说脑海里某些句子、某些想法甚至某些形象,你觉得这个就是你的思想。他说,我尽我所能地清楚来解释这一点。那些思想,从你自己所不觉察的内在组合里生起来的。

那些句子、段落、形象它都不是你的思想。你的思想到底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很难解释,但是我尽可能说清楚——那些思想都是从你所不能察觉的内在组合里生起来的。我们今天先把这个问题点到这。这个问题要想说清楚,也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你说思想是怎么来的?这千百年来科学家、哲学家一直在追问这个问题。你现在就知道,你的思想来自于你的内在,而且是你不能觉察的一种相互组合,它是由这些组合共同生起来的。

当一个思想被想了以后,比如说你在检查自己的信念的时候,你把某一个思想——信念就是一种思想——提溜出来,你在想它的时候,它又会再分裂成那些组合的部分。当你抽丝剥茧地去分析这个思想到底是由哪些内在信念组合形成的时候,你只要去想它、去分析它、去静静地剖析它,这些思想就会再次分散成组合它而形成的那些信念本身,让你能看到它从哪来的。

你的每一个思想,应该是由不同的信念互相影响、互相作用、共同作用,升起了这么一个思想。如果你有内我的检查和觉察力,你剖析这个思想的时候,就能看到它背后每一个相互组合的内在部分。你的思想有一个情感的基础。在你体内最小的细胞,也都筑成了那个情感的实相。你还有个情感的基础、情感的实相,并且即刻对你的思想反应。

是不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除了思想具有化学性、具有电磁实相、具有精神性,它还有情感在里面。每一个思想背后都带有情感——你可能有的时候情感没有那么强,有的情感不那么容易觉察,但是如果你敢于去思考、敢于去发现,你会发现每一个思想背后都带有情感。如果你没有这个情感做背后的推动力,你连想这件事都不会有。不论你想什么,它背后都有一个情感在推动它。

为什么思想有情感的基础呢?因为我们原来说过,情绪的背后就是信念。你把情绪的根往下一挖,去看情绪的后面是什么在推动着它,你会发现肯定是有一个信念在造成。那么既然情绪的背后是信念,是不是有信念的地方,它前面表现出来的一定是一种情绪或情感?他俩是不是相辅相成的?换句话说,没有一个情绪背后是没有信念的,也可以反过来说,没有一种信念不带有情感。它们之间是相互融合、组合在一起的,不是一个特别简单的事情。我们的身体就受这些影响:既受情感,又受思想,又受这些化学物质,它共同作用和影响。

所以说我们的身体非常神奇和奇妙,它超出了传统医学、现代医学对我们身体的认知——就是由细胞、器官、循环系统、消化系统组成的,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一样。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根本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精神性的免疫力

按照前面的这些说法,思想比病毒当然要移动得快得多了。思想肯定比病毒移动得快。病毒的行动,是跟随着思想的。这一定要理解——病毒是跟着思想走的。为什么?因为病毒也是一种思想,它也是一种精神性的存在——它不仅仅是物质性的存在。赛斯为什么啰啰嗦嗦的?因为他想把这个事情说圆了,不要留下任何纰漏、不要产生曲解,他一定要把话说周全。可是说周全了,那真的是太累了。每一个语境都有一定的前提和背景,如果你不强调这个前提和背景,就容易被别人曲解;可是你要强调,要把前提和背景说全,一说全就可累了。

每一个思想都生物性地登记有案。每一个思想在你的生物性上、在物质上都有记录。就像前面说的,你可以把每个思想想象成身体里看不见的那些部分,就像器官一样存在,就像身体的某些细胞、某些看不见的病毒一样存在——这就是思想。而且每一个思想都有一个生物性的登记在案,就是都有记录、都有挂号。每一个思想对生物性的影响都存在在那,你每一个微小的念头对身体的影响,都在你的生物性上得到了反应。

基本上来说,当你对一种病有免疫力的时候,你事实上是有一种精神性的免疫力。当你对一种病毒有免疫力的时候,其实不只是你的身体产生了抗体,是你先在精神上有了免疫力。按照前面的说法——病毒也是一种思想,病毒跟随思想,或者思想是病毒的另外一个表现——思想、精神应该比病毒跑得快。所以当你有免疫力的时候,首先是在精神上获得了免疫。当物质性的病毒分子再来侵害的时候,你在精神上对这个病毒已经有免疫力了,必然会生起那种物质上或肉体上的免疫,所以你就不会得这个病。

为什么新冠病毒同样的人、暴露在同样的环境下,有人得有人不得?就这个意思:有人就有了这种精神性的免疫力,所以他就不得。

当你把病毒想成是邪恶的,也许从一个国家散布到另一个国家,去侵略许许多多的肉体的机构——我们现在就这么想的。其实呢,思想是传染性的。不是病毒在传染,是思想在传染。你对所有不符合自己目的的信念的思想有自然的免疫力——就是你不受它影响。一个信科学的人,你跟他讲画个符、弄个咒对谁有效果,对他来说没有用。为什么?因为你不被他影响,你从思想上精神上就对这有免疫力了。扎小人、画符咒去咒别人,对那些信的人有影响,对不信的人没有影响。所以很多人问我说到底有没有影响、有没有用?那就看你信不信了。

所以你想做到百毒不侵,就要有精神性的自然免疫力。很多人说佛经本身就有免疫力——当你遇到恐怖的时候默念金刚经、心经,或者默念"观世音菩萨来救我"等等,是不是都是精神治疗、精神免疫?可是对你不信的人来说没有用,你不信这些东西、不信任它,你念也没有用。

被扭曲的古老观念

后面赛斯停顿下来,努力地在寻找适当的字。他说,你被对你自己的思想的健康信任与信念所接种。你对所有不符合你思想信念的思想具有自然的免疫力。这个免疫力是怎么产生的呢?就是因为对自己思想的健康信任,以信念所接种。

这就是我们经常说的要保持正念。正念的意思就是:你坚信自己的思想是健康的,你坚信自己这套信念系统也好、世界观也好——不论你信什么,你坚信这些东西本身是健康的。你对自己思想的信任导致了对健康的信任,因为你的肉体也是由思想决定的。如果你认为自己思想是健康的,你的身体也是健康的;你的思想不被影响,身体也不会被影响。

这个前提就是,你得相信他前面说的这套理论。如果你根本不相信这套理论,还是坚信西方医学那套纯物质化、唯物化的理论,那这套说法对你也没什么作用,顶多给你一个将信将疑的认知。

赛斯说,巫毒教曾经有一些老概念,会认识这种观念的——就是精神接种、精神健康等等——但是呢,却是以对恶的恐惧、异灵的侵略,以及灵异的侵略和灵异杀人等等,把它们给扭曲了。我不知道巫毒教是什么东西,他的意思应该是那是某个原始的宗教吧,可能就是英文那个 VOODOO 那个词。玩游戏的知道,很早以前有一个显卡叫巫毒显卡。他就是说在一些古老的宗教里头,他们对这种观念是有认知的,所以他们会搞出一些神神怪怪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们利用的是什么呢?利用的是人们对恶的恐惧。要明白他们是怎么起作用的——他利用了人类对恶的恐惧,然后他就对什么灵异、异灵、邪灵的侵略、邪灵杀人这些,利用这些东西让你相信,然后再辅助一些他们的信念和思想,让你真的觉得这些东西有效——这个灵异可以杀人,这个灵异可以侵略占领你的身体,你可以被鬼上身、被邪灵上身。可是如果你一旦真信了,它就真的有效。

所以说保证自己精神的健康和思想的健康是极其重要的,因为它会带来身体的健康。你无法分割精神与身体的健康——你不能说我精神是健康的但身体不健康,或者反过来。他俩一定是相辅相成的。你也无法分割一个人的哲学和他的身体情况,这是很多人没想到的。哲学是什么?就是世界观。你无法分割一个人的世界观和他的身体情况,他持什么样的世界观,跟他的身体有一定的影响。比如你持善恶有报、因果轮回这些信念的话,那这些东西在生活中对你具有影响,你会有各种各样的反应。

限制在架构一里的讨论

赛斯说,当我在说所有这些关于思想和病毒的话的时候,记住这个讨论的范畴。我们是在什么范畴里讨论问题?是在架构一里讨论问题,是在这个物质世界里讨论问题,是以人的视角、在我们这个星球上来讨论这个问题。前面讨论的这些东西都是在这个架构一里讨论的。因为一个人永远可以从架构二那里得到新的资料和动静——你不要说我说完了,好像这个东西就不能变了。这只是架构一,在架构二里你永远可以获得新的资料和新的动静。

而身体的确也送出了他自己的信号给架构二。身体跟架构二之间是有联系的。所以你就明白了:架构二里得到了身体由架构一发来的信号,然后它再根据在架构二里做的决定和选择,返回到架构一。架构一并不是起决定性作用的那个。

思想的本质决定生命的走向

赛斯接着说起那些死在琼斯镇的人。他说,那些死在琼斯镇的人相信他们是必须要死的,他们想要死。他们怎么用思想带来身体的死亡呢?他们是怎么用思想让身体死亡的?他说再说一次,只有当你了解思想与病毒一样,是身体的具体一部分的时候,这个问题才有意义。

他再次回到前面的问题:病毒为什么不能好好的、非要发作变成致命病毒?他说你这个问题,是因为你没有了解病毒有它的精神性,它不只是有物质性。这里提到同样的问题:你问琼斯镇那 900 多人为什么都要自杀?什么样的思想能让他们自杀?为什么不能改变思想让他们不自杀?你问这样的问题,其实还是你没有理解,思想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或者他的身体的某些部分是由这个思想组成的。思想就像病毒一样,是你们身体具体的一部分。所以当你说这个身体为什么会去自杀的时候,是因为这个思想决定了。思想不是影响身体,思想就是你的身体。当你的思想想死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要去死了。

但是记住,这个思想不是我们有意识认知的那种,它是更深层次的、潜意识或者潜意识之下的。

一个注解:赛斯眼中的赛斯

在 10 点 05 分,塞斯结束了此节。不过那些被删除的内容之一,导致了注解 1。在 804 节的注解 1 里头,我说过我们最近对珍和赛斯关系的一个洞见:发现珍和赛斯之间经常会有私下的沟通,你可以去翻翻当时的记录。并且提到了我们又如何注意到这些线索。我们也渴望学到关于珍或者赛斯本身所能学到的一切——我们多么想有这样的本事,比如珍可以跟更高维度的人去沟通,赛斯这么博学多识、掌握这么多东西,我们也想学到这些东西。其实罗本身也很羡慕,他也试过,他跟赛斯能联系上,但是联系的信息非常简单,不可能像珍一样长篇大论。

而下面这段话大伙一定记住,这是非常重要的一句话——这是赛斯对他自己所传递资料的一个自我定义和自我描述。我们对赛斯资料有自己的定义和认知,但来听听赛斯怎么看待他自己。他说:

我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哲学家。可以将自己的思想和作品与你们读者中提到的那些著名的专家相比,我认为我比其他那些绅士实在些——以我自己的方式。我是一个生意盎然的心理探索者,我自己发现,我正快乐地遨游于宇宙之间,并以一种大而开心的声音,把我已经发现以及还在发现的新闻,从假设的一岸吼到另一岸。

首先他非常谦虚,然后他又嘲笑了一把其他的所谓的专家。这本书出版了以后,可能有各种各样的读者写信问他,你怎么看这个人、你怎么看那个人——都是人类历史上著名的哲学家、思想家,比如赛斯你怎么看你跟佛祖之间的关系、跟柏拉图的关系等等。赛斯首先说我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哲学家,我的思想和作品跟他们还不能相提并论、不如他们。但是他画风一转——刚才好像把人家抬高了,很谦虚,可这画风一转其实就在贬损人家了:我自认为我比那些其他的绅士们实在些。你看他这词用得多有意思,"那些绅士们"、我比他们"实在"。如果说你问赛斯资料是什么,赛斯资料就是比较实在的一种哲学思想,简单来说就是这样子。

他又说"以我自己的方式"。什么方式呢?他是以宣泄的、很好玩的、热爱热闹的方式——赛斯可爱热闹了,他还好玩,他很幽默。他说真理这两个字打了引号——打引号的意思就是没有什么真理,在我们这个意识层面上不可能接触到真正的真理。但是相对来说,在我们认识的最高层——我们不能认识更高了——那我们能认识到的最高层,就先假设认为它就是真理。

真理是个很严肃的字,但当真理这个字被重复得越多,它就好像离得越远、更不可及。你越天天说"我是真理",越去说我这个东西是这个真理、是那个真理,你离真理就越远。他说我并不在我自己的理论上贴标签——我从来不说我说的是真理。

他说:"我借着掺进了一些风趣,一撮幽默,一丝自以为是的谦虚,来解释我深奥的声明。"你看他自己说的:带着一些风趣,带着一些幽默,然后还带着一丝自以为是的谦虚。什么叫自以为是的谦虚?你仔细品味是不是很有意思。他谦虚吗?他一点都不谦虚,但是他又想表现出自己很谦虚,因为他知道不谦虚是个很不好的行为,他又想装得谦虚,所以说他"自以为是"。但真正本质上他其实是谦虚的,因为他真正知道这离真相还远着呢。赛斯无数次的说过:我了解的不是真相,只是能够让你们更接近真相,或者我教给你们一些方法,让你们自己能够去探索真相。你不要把我说的东西当成真相或真理。所以他非常清楚,但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自以为是——他带着一丝自以为是,所以他有时候说话的那种感觉和态度就是那样的,还要故作谦虚。

他说我认为我自己是一个生意盎然的心理探索者——不是死气沉沉的,是生机盎然的。我发现我自己应我自己的要求,快乐地遨游于宇宙之间,并能够以一种大而开心的声音,把我已经发现以及还在发现的新闻,从假设的一岸吼到另一岸。

这一段很有庄子"逍遥游"的味道。但跟庄子有什么不同呢?他遨游完了之后,他还想说、还想显摆——他想把他知道的和他正在学习的东西,告诉我们在河这边的人。他已经到了河那边了。他用了形象的比喻——记住,这里说的是"假设的"一岸。有这一岸吗?没有,这个河岸也好、两岸也好都是假设。然后我就把我知道的用非常开心的、大声的、大而开心的声音——记住一定是开心的,"大"指嗓门大,也指时间长、内容多——从我们未知的彼岸吼到我们现在生活的此岸。

这就是他对自己的一个描述。这也能方便大伙真正理解赛斯想做的事,和赛斯资料在整个人类知识架构、智慧结构里头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好了,关于这部分的解读今天就到这,谢谢大家的收听,祝大家都有神奇和美好的一天。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六章的第五部分,也就是第844节(第844节)。这一节是1979年4月1日星期日下午4点01分开始的,是一次下午的课。为什么是下午呢?看了就明白。自从上一节课以后,也就是第841节以后(第841节),珍在忙其他书的事。忙碌之余上了四堂课:两堂私人课,另外两节是842和843,所以这两节跟本书无关。

在上个星期三的一早,一个恶性事件在三里岛核能电厂展开了。32人类历史上很少见的几次核能电厂严重事故:一次是三里岛核电站泄漏,一次是切尔诺贝利,还有一次是福岛核电站的核泄漏33,都是非常严重的事故。接下来要说的,就是一个群体事件。

三里岛核电厂事件

这座核电站坐落于宾夕法尼亚州的哈里斯堡下方,一个叫什么考纳河中间的小岛上。看起来好像是机械故障或人为疏失,使得第二号机组两个反应堆之一出现过热。当年的福岛核电站和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也是这样——核电站出现严重故障,一般都是反应堆过热、无法降温导致的。然后它泄出辐射性的水到河里,同时放出小量辐射性气体到大气里。整个电厂现在都停工了,因为一号机组先前为了添加燃料已经关闭,二号机组在运行中出了问题,所以两个机组现在都是关着的。

从星期三到星期天,情况反而更严重了。受损的反应堆核心——核燃料棒——产生了灾难性的融化,核电站里管这个叫堆心融化。在反应堆无法降温的情况下,反应堆因自身不断产生的热量,温度达到几千度,把整个反应堆融化以后,它会烧穿保护用的水泥、钢铁和铅。而且它不断加热,会一直烧穿,这个过程里还很有可能因过热产生空气膨胀,包括里面用来降温的重水蒸发成气体,把整个反应堆炸开。一旦炸开,里面大量含有高浓度辐射物质的气体散到空气里,被一定浓度的辐射气体影响的人类,基本上都会产生致命后果。当年的福岛核电站离我们最近,堆心也有融化的迹象。

除了爆炸以外,还可能发生最糟糕的意外。核能保护者一直说这几乎绝不可能发生——因为他们在核电站设计过程中,针对最可怕的可能性已经设计了好多层的防御措施。可是这么多防御措施仍然出了意外。罗的意思是:“你不是说永远都不会出意外吗?绝不会出意外,它怎么会出现意外呢?”如果堆心融化发生,就会喷出大团大团的辐射云雾到大气里,几十万人可能以各种方式死亡。辐射死亡不是马上死,有的是很快就死,有的是诱发癌症或严重的免疫系统疾病,导致在陆续几年里陆陆续续死亡。已经有人说要把住在三里岛附近上百万居民疏散。也有难民来到了他们住的埃尔梅拉区,那是他们住的小城市。查看地图时,罗发现哈里斯堡北边的这个小镇距离他们那里只有大概130英里的直线距离——130英里不到200公里。他若有所思地跟珍说:“奇怪,这个世界上能有这么多核电厂,我们偏偏和出了毛病的那个住得这么近。”

他们现在住的纽约州埃尔梅拉,在宾州上面。虽然这个区域被假定为危险区之外,但关于主要的风向会不会令他们受到堆心融化后效的影响,有许多彼此矛盾的报道。甚至到现在,当地的民房官员每天用辐射测量计测量空气的辐射量,跟后来的福岛核电站一样,用毫希沃特做单位。

罗跟珍说:“琼斯镇远在另外一个南美洲的小岛上,而三里岛的悲剧就在他们两个人的个人世界的一个边缘徘徊。这整件事有一种不真实的迫切之感。”一个离他们好几千公里之外的南美洲,有900多个美国人集体自杀34;另外一个是去年11月份的事,结果到了3月份,在距离他们只有百多英里的地方又发生核电站泄漏,也有可能导致大批民众死亡。他觉得很奇怪:一个离得很远,一个就在眼前——但什么都看不到。珍看不到琼斯镇发生的事情,也看不到三里岛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两件事对他们又有一种紧迫感。第一个紧迫感是:负面信念和影响对普通民众真的会有致命危险吗?第二个是:科学的发展、科技的发展——这种核能发电对人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是不是一个个定时炸弹?

罗说:“只在六个月之内就发生了琼斯镇和三里岛事件,这两件事接连发生,几乎不是一个意外。”它们代表了人类目前主要的信念之两极:一是宗教的,一是科学的。当今社会主要是两极——基于宗教的信仰和基于科学的信仰。所以他这本书也重点要强调:基于宗教的狂热和基于科学的狂热,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也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珍与赛斯共同的出神课

我们当然希望赛斯在继续口授的时候会对三里岛事件有很多评论,就像他对琼斯镇所做的一样。可事实上,谈三里岛的资料在今天下午的这一堂课里就已经开始了。这也是决定把这些内容摘录在书里的原因。

实际上这节课也许应该被称为一节珍和赛斯共同的课,叫珍赛斯课。因为跟别的课不一样:别的课是赛斯透过珍来讲话——赛斯只是用了珍的嘴,但讲话的是赛斯。这节课不是,是珍在讲话,但珍的意识下面有赛斯的意识在里头。珍自己的意识在最上层,就好像是珍自己在讲话,而赛斯的意识在珍的下层,对珍上层的意识具有稳定性的影响。这种情况颇不寻常,很少有这种情况发生。

因为今天午餐以后,珍对罗最近的两个梦写了一些极佳的分析。当他们坐在餐桌边讨论这个分析的时候,珍觉得她可以进入一个她自己的出神状态,而非只是一次赛斯的出神状态。这里头有不同。现在后面会说的这些内容,都是珍进入了一个类似于自我催眠的状态,在这种状态里说的内容;而平常她是进入了一个也是催眠的状态,但一进去赛斯就在里面。这个赛斯是在她的意识下面,所以跟平常的赛斯课不太一样。

她开始用平常的声音——不是赛斯的声音。要知道,珍在传递赛斯资料的时候,声音会偏向一个男性的声音,带着非常浓的类似于欧洲英语的口音,是偏男性的。这一次,珍反而用她自己的声音讲话,以一种慎重的步调传递资料。罗发现她要开始上一节课的时候,说:“你等我找到笔和笔记本,然后开始记录。”珍就继续传来谈梦的、非常发人深省的资料。摘录在这里有两个理由:其一,一些个人性的部分放在了注释一里。

下面都是珍开始说的——但珍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是骑在赛斯的意识之上的。

现在这些还很散。

意思是这些信息还比较散。但她有两点要说。其一,因为物体只是源于人的想象,那么在物体和人的梦之间永远有一个很强的联系。根据前几节的内容,在第五章里讲过想象力的作用:既然所有三维世界的物体都源于人类的想象,那么在物体和人的梦之间永远会有一个很强的联系。

物体扮演了内在实相的一个物质象征。因此,不论它觉知与否,自然人会以这样一个方式来看物体——以内在实相的一个外在物质象征的方式来看物体——以至于物体代表了原先源自他自己梦的那些象征。

也就是说,我们生活中的这些事情、这些经验,甚至一些物体,都来自于我们的梦。这跟大的事件也有关系。小事一样,大事也是一样。为了方便之说,你暂且可以把它叫做心理性的一种物体——就像平常的物体一样,这个事件被一大群人所看到而认知。

第844节

基督的戏剧正好是这样的一个例子。私人的和群体的梦随后被投向外,首先是一个梦,有这样的一个需要,而进入历史性的时间范畴里面。

在这个例子里,私人的和群体的梦随后被投射出来,变成了一个历史事件。人们再以这样的一个方式对它反应——以一个当作历史事件的方式来反应——于是形形色色的人就变成了外在的参与者。而这件事的引发、发生,就是因为人们在内心有这么一个梦的戏剧,然后被投射出来,但却是在一个大得多的群体的梦里面。那个梦随之以最真实的具体方式被诠释出来了。即使它是如此,它还是让人得到了那个讯息。

但那个内在的戏剧本身——这些人的内在梦中的、内心世界的舞台剧——没有被大伙想起来。当梦和历史性混在一起,被这么多人诠释的时候,它的讯息就变得扭曲了。当梦和我们三维世界发生的历史事件混在一起,首先它是源自大伙的一个内在心理剧、梦中的剧,然后投射出来变成一个历史事件;当这两个东西交织在一起的时候,信息就变得扭曲了。或者不如说,它与其他的这种梦混在一起了,而这些梦的信息也是极为不同的。不是一个人做这样的梦,是那个时代的很多人——很多人都做过类似的梦:有一个人来救赎他们、解救他们,这个人可能就是上帝的孩子或者怎么样。

看看哈里斯堡核能电厂的麻烦。整个核子动力的概念,首先是在一个梦里实现的——核能发电首先是科学家的梦在梦境中产生的。每个人个体化的想象力活动,然后通过小说和艺术变成许多人的梦。我们对核电立刻可能性的、广大的潜能与危险,就由那个梦向四面八方开始蔓延了。因为当它变成很多人的梦以后,很多人在参与这个原始的梦——最初某些科学家脑子里对核能电厂的梦——通过小说、电影、影视剧或者什么描述,就变成了社会大众的梦。大伙对核电厂都有一个自己的认知。每个人对核电厂的认知不同,因为有的人缺乏科学必要的背景知识。直到今天,也没有几个人能真正说清楚核能发电的基本原理。

在这种情况下,大众传播了核能电站的概念之后,每个人对这个事情的解读就不一样了。乐观的人觉得核能发电站解决了人类的能源问题——普通的能源必然会被耗尽,不论是石油、天然气还是煤炭、木材,肯定不够人类发展需要;可是核能像给我们开辟了一个新的窗口,好像可以提供无穷无尽的能源。但对于悲观的人来说,这个核能发电站就是个危险。所以同样的最原始的一个梦,到后面变成一个公众事件、公众的梦以后,因为大伙对它的认知不同,就会变成这样一个既有潜能也有危险的混杂体。

这个例子跟前面说的基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例子一模一样。最开始原始的梦是那样子的,后来被投射出来变成一个历史事件被大伙看到;看到之后,大伙在心里继续演绎——通过听说、亲眼所见、口口相传——这个事件又变成每个人都集体的认知、一个集体的梦,但每个人的认知千奇百怪、各不相同。这些梦混杂在一起,就形成了后来的我们对这个事件的认知。

核能之梦的两极

很有意思。

这个特定情况,首先是在一个电影里描绘出来而达到了社会的氛围,这绝非偶然。

在核电站泄露之前,就有一个电影专门讲核电站发生意外会有什么后果35。这个电影的出现和这件事本身不是偶然的。很多影视剧有很强的预测能力,比如最著名的美国动画《辛普森一家》就有很多神预测。

以你们的说法,核子动力代表了力量,它就以属于上帝的样子站在了人们的梦里。

它为什么以上帝的样子站在梦里?因为它代表了宇宙的力量,以我们看不见的方式在提供能量。平常我们可以看到用了多少石油、天然气,烧了多少煤,然后发了多少电;可是核能发电好像你看不见它,它只需要很少量的核原料就可以发出无穷无尽的电来。我们现在用的还只是核裂变的发电方式,可控核聚变的发电方式人类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当人类掌握可控核聚变发电——而不是核裂变——所发出的能量就更加可怕,无法想象。科学家曾经预测,如果人类掌握了可控核聚变发电,一个火柴头大小的核燃料所释放出来的能量,就够整个地球上的人类使用整整一年36。

以你们的说法,人一直认为自己是与自然分开的,因此他必然觉得与自然的力量分开。而在他的梦里,两者之间必然有一个非常大的分界。而事实上,核能以一个梦中的象征的样子走来了,而付出在世界里,作为一种我们要处理的东西。

因为人有这样的认知——把自己跟大自然分开,跟自然的力量分开——所以他在梦里也会把自己跟大自然分开。他必然觉得与自然的力量分开。可事实上核能以一个梦中象征的样子走到了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来,成了我们要处理的东西。

基督教基本教义派 — 你看他一直在揪着基督教基本教义派不放。他们认为核能是上帝可能会用来毁灭世界的力量。按照基督教的教义,最后世界肯定是要毁灭的,最后肯定有一个世界毁灭的日子,然后有一个大审判。那世界到底怎么毁灭的?这些教派就认为核能发电站就是上帝用来毁灭人类的工具。哈里斯堡的事件对他们有一种特殊的意义。

那些科学家呢?有些科学家把核子动力与人的伟大好奇心相提并论,觉得把这个伟大的能量从自然那里抢过来了。很多科学家像小孩子一样:我发现了核能发电,有了这个技术之后,人类以后的能源就无穷无尽了。这个能源以前人类没有发现,现在科学家发现了,这是对人类最大的礼物——从此人类再也不用为能源发愁。他觉得好像从大自然那里偷到了一个什么秘籍和宝藏,能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他觉得他比自然更聪明,也比他的同胞更聪明——因为一般人没想出来。因此他以他自己的方式来看待这些事情。

可能性仍在一波一波地出现,而在私人和群体的梦里,人们会为那个特定的故事尝试各种各样的结局。

因为这个事件还没有发展完——这是星期天,星期三才发生的泄露事件——所以各种可能性正如涟漪般一层一层往下发展。人们就在梦里、在群体梦境里,为那个故事的种种可能结局做排演:会不会几十万人死?还是会很快控制住?这也包括我们今天的疫情——现在每个人的关于疫情什么时候结束、以什么方式结束、世界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到没有疫情之前的样子,都有各自不同的认知和演绎。疫情怎么发展也有它的可能性,在框架二的层面上有很多可能性。从大体来说,这个事件涉及了上百万人,他们或多或少的都会受到影响——不论搬家、撤离还是疏散。

珍的自我出神状态

在4点45分,珍在一个短短的、没有事先宣告的休息时间说:“今天下午我学到了一些事情。”她自己说:“我以前也曾想过,到最后才想清楚——当我没有任何顾虑的时候,这些课好像就好得多;当我觉得有所顾虑的时候,我发现难以进入状况。以某种方式来说,刚刚快要完的时候,我开始留神起来,有所顾虑了。不然的话,我想我会得到更多关于核能的事情。”但她并不认为这一层的顾虑与害怕做出后面被证明是错的预言有关——她并不是因为这个。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然后是珍说的:“我记得赛斯刚刚甚至帮我弄来了基督剧的这个东西。”然后珍说:“哦,他又来了。”她几乎立刻回到了她的出神状态——用了“她的”出神状态,不是赛斯的出神状态。这里有一个关联。

基督剧的发生,是人类至少会达成同胞的爱(humanhood,不是brotherhood)——一种安静的、安全的意识,以及一种在物质世界里会支持人的道德的气氛。

基督剧发生想达到这样的效果:基于人类同胞之间深沉的爱,那种爱是安静、安全的意识,以及一种在物质世界会支持人的道德气氛。这些东西有时还能遗留下来——你看有些非常大的、非常宏伟的教堂,进到里面会有安静、安全、非常崇高、让人肃然起敬的、有神圣感的道德气氛,这是那个梦的结果。基督剧本来是个心理剧,但它的确建出了历史性的实相,变成了一个历史事件。

可是人达到了这种基于同胞的爱了吗?没有。我们也没有达成一种安全的意识状态,或一种可行的道德体系。所以人们对于没有达成这些——同胞爱、安全的意识、可行的道德体系——会有恐惧。这种恐惧会导致了他毁灭的梦:觉得如果没有达到这些,人类是不是就会走向崩溃和灭亡呢?

不论那些梦是怎么被表达出来的,而的确如现存于靠近哈里斯堡的发电站的这个当前的实质事件,很可能被比喻为——而且也是加了个引号——一个警告性的梦,要人去改变他的行为。

这里的人,指的是每一个人,也指的是整个人类。因为基督教心理剧想达到那个效果,但人们又觉得没有达到,就会幻想:如果我们人类继续道德败坏,继续以物质为追求,继续没有这种安详祥和的心理意识、整体的人类的意识,那人类必将走向灭亡。这是西方主流社会到现在为止的一个观点。因为有这样的信念、这样的想法,核电站泄露的事情就好比预示了什么东西,或者给这个发展的方向提供了一个佐证、一个警告。

在4点47分,珍说:“好,我就知道在基督剧的事和今天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事之间有一些联系。”那个联系就是刚才说的这个联系。

注释一:不记得的梦如何起作用

下面是注释一。珍在出神状态里谈每个人如何个人性利用梦的这个资料的时候,大部分是回答我们近来常常臆测的一个问题:如果大部分人大部分时间都不记得他们的梦,那他们的梦对他们又能有什么作用呢?这是很多人一直在问的问题。

有意思的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早上起来就忘了。刚醒的时候还想记下来,后来就忘了。等上午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忘了什么情况,反正想起我昨天做了一晚上、很长很长的梦:梦见我一直代表川普这一方,在跟拜登那一方做谈判,达成一个折中协议。具体协议内容很详细很复杂,就是一种折中方案,但具体内容我忘了,想不起来了。当时那种场景很栩栩如生:在一个会议室里,进进出出,一会儿人来人往,不同的人参会。我作为参会的一方,好像也是主要提议方,一边说服川普这边接受一些妥协性的东西——你不可能你的要求对方都答应——一边说服拜登那一方做一些退让和让步。这很有意思吧?我就给大伙一乐,大伙当个笑话听就行了。这样的梦,大部分细节我们都忘记了。

这个问题其实是建立在“我们相信任何事情都是有益的、有用的”基础之上。我们会觉得什么事都有一个原因,什么事都有一个道理,什么事都有一个法、都有一个规律。在840节——就是那个特别长的、三个小时的那一节(第840节)——最后讲的核心:没有原因,没有道理。这个原因和道理都是我们人类去安排、去理解的。它真实的世界的本源,它就是个存在。因为这个世界是由什么组成的?这个世界是由意识组成的,由意识单位组成的。什么叫做意识?就是知道自己存在的、有自我认知的这种能量。这个能量的基本属性只有一个,就是意识到这个自我的存在。存在就是它的本源、它的根本属性;除了这个属性之外没有别的属性,也可以说别的属性都是后面衍生和发展变化出来的。

在这里它又说这个问题:你们总是想问这个是为什么、那个是为什么,总是想问梦和现实中间有什么样的关联、什么样的影响。但你们一直是以一种对现实、对我们生活有用、有价值的基础来考虑的——我这样的梦对我们生活有什么用?你总是这样想问题,所以梦必然要在生活中承担重要的角色。以普通的话来说,那是如何做到的呢?

下面摘录的是珍在今天出神状态里所给的答复。

即使你无法有意识记得你的梦,你还是得到了那个信息。他的一部分会以某种方式出现在你的日常经验里头,在你对话或者日常生活里。

无论你能不能记得梦,它都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头。

因为梦是由内在环境与外在环境而来的刺激的一个完美的组合,其他事件常被用来触发内在梦中的讯息,而其反面也常发生。

我们的梦和事件之间是一个互相触发的过程。不要觉得所有三维世界的东西都是由梦衍生出来的——的确有这样的原则,但它作为这个事件的排练场、舞台剧,把所有的可能性排练,选择一个对三维世界需要体验的事件在三维世界里具体化。但这个过程里,也会因为三维世界反过来影响它。

举个例子,我以前说过这个例子,在这里非常有意义。在人类没有掌握火之前——不会钻木取火或者控制火源的时候——火对于远古时期的人类永远意味着灾难,因为一着火就无法控制,火我们也不会用,只能是灾难。可是到后来,当人类取得了钻木取火的技术,或者用火源、做火、保留火种的能力之后,人们做梦梦见火的时候,火就代表了温暖、安全和家。篝火对人还有疗愈作用,直到今天,围着篝火在一起的疗愈作用非常明显。这源自远古时期:那时候猎人出去打猎,整整跑一天,有时要好几天,非常辛苦,等他回到部落、营地,那里有一堆火,常年不灭——白天把它变成小火种,晚上就会烧起来。到了晚上,篝火在营地中央,很多人围在旁边聊天、说故事、讲神话,或者讲白天的经历、讨论明天打猎的安排。篝火噼里啪啦的响,人就在这种状态下获得疗愈。就像前一阵我说下雨声对人是有疗愈的,篝火声——大自然这种火的声音、烤火这件事本身——也有疗愈作用。所以你会明白,为什么很多中国古代、包括美国现在仍然保留壁炉这个东西。壁炉其实早已不需要了——现在全是中央空调,恒温恒湿——它要壁炉干嘛呢?除了美观好像没有别的作用。但其实不是,烤火这件事、一家人围着一个壁炉烤火,是有很强疗愈作用的。中国以前家里也一直有火塘、炉火,现在很多少数民族火塘仍然是重要部分。所以火这件事,在人掌握前后,在梦境中的意义和象征是不同的。这说明我们的信念和认知,会影响一件事在梦中给我们的信息。不光梦影响我们的生活,我们也影响梦,两者是一个相互的过程,不是单一单向的。

好比说,当三个人聚在一起看同一个电视节目的时候,你们每个人也会有对那个节目的不同部分的不同诠释。那部分和她们前一天晚上个人的梦也是有关联的,用来以一种她能接受的方式带给她们的梦中信息。

我们看同一部电视剧,不同的人因为自身的角色和认知不同,会看到不同的东西。比如都市剧,男性和女性、结婚的没结婚的,对很多剧情的认知和理解、诠释都不一样。甚至她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这个电视剧,看到的剧情里触动她、让她感同身受的东西,可能就来自她前一天梦里的经验、梦里应该给她的信息。因为梦的记忆没了,就以这样的方式把梦中的信息再传递给她。每个人获得的内容都不一样,那可能每个人做的梦也是不一样的。这确实需要很大的辨识力——很多人说“哪些是梦的信息?我不知道”——确实,这不是那么容易分辨的。

举例来说,你在报纸上看到一条新闻被你注意到了,而其他的就被你忽略了——这是因为那条新闻的某个部分代表了某些梦中的讯息。

你看到什么新闻,有很多新闻都不是偶然出现在你视线里的,它的出现有一定意义。

其他部分则来自于另外一个邻居,某一个邻居跟你说了一句话,却也是由这个做梦者对邻居的话的诠释而进一步带出了梦中的一个讯息。

邻居给你说了一些有意无意的话,对邻居来说没有什么重要意义,可是你听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受到了很多启发和触动。其实这个启发和触动,可能就是梦中想告诉你的、想带给你的信息,通过邻居的嘴说出来了。在这种例子里,这个人很少会觉察这当中涉及的一个梦。

也许你会梦到开车,做一次长途的旅行,却发现当你开得太快的时候,一个轮胎爆胎了。也许你从来没有记起过那个梦,可是不管怎样,你会碰到那种情形。

也许你从来没记起过那个梦,但不管怎样,你会碰到那种情形——以什么方式碰见呢?一种可能是以电视的方式:你在电视上看电视剧,剧里一辆车爆胎了;或者你在报纸上看到那样的报道,有人开车爆胎出了交通事故;或者你听到一个有关同样困境的故事——朋友说“我有朋友前两天开车结果车爆胎了”。你会有各种方式碰到它。当然,围绕你的实质刺激是那么多,每天给你这么多信息,任何一天里都可能出现类似的情况,引起你的具体注意。

每天信息这么多,哪些东西是梦要传递给我们的,我们不知道,因为太多了。即使如此——即使你没法分辨,你也许并没有想起那个梦,也不知道跟梦有什么关系——但引起你注意力的那个情况本身,也许会令你检查你的车胎。你不觉得跟梦有什么关系,也不觉得电视、新闻或者朋友说爆胎这件事跟你做过长途旅行爆胎的梦有关,但你获得了这些信息后,在旅行时可能就有意无意地检查一下自己的轮胎。很多人都会这样。或者是,你决定延后行程,先去做一个保养和系统检查。或者反之,引你到一个内心的臆测:想一想你是否在某个方向上走得太快了呢?因为车爆胎也是因为开太快,让你不得不耽搁下来——这是不是有这样的暗示?

但你总会得到这个梦的信息的。

不论怎么样,你都能得到梦要传递给你的东西。不管记不记得,梦对你的影响在生活中到处都是,但我们很难分辨出来。可是你也没必要去分辨它,它的目的达到了就得了——达到梦应该达到的作用就可以了,没必要去具体分辨哪个是梦里的、哪个没有意义,那样生活也太累了。

第 845 节

这一节是在 1979 年 4 月 2 日星期一晚上 9 点 25 分开始的37。罗自己叙述说,虽然赛斯并没有说这一节是跟书有关的口授内容,但是为了两个理由,珍和他决定把这一部分放在书里头。一个是因为在第一个注释里的资料,可以被当作赛斯对第 825 节里面讨论理性与直觉的一个延伸;第二个是他们想给大伙赛斯关于琼斯镇和三里岛的一些评论,即使他们不是在正式的课里面出现的。

在这个三里岛事件发生一个星期之后38,就是那个核泄漏事件,三里岛瘫痪的核能电厂情形还是非常紧张的。少量的辐射继续泄漏进大气,联邦的原子委员会顾问称那种困境是稳定的,而总统为了安抚人民,特意访问了三里岛。但是二号机组由于过热的反应炉核心,仍可能会融化。在反应炉之燃料设备内,一直在阻止冷却水到达控制棒的上端的氢气泡,现在正在被非常缓慢并且小心的释放到大气里。这个气泡是具有放射性的,而且有爆炸的可能,这是计划中消除气泡的第一个步骤。在 3 月 31 日,电厂五里之内的儿童与孕妇被劝导疏散39;而今天宾州东部之县市民房指挥官收到指示,为了防患于未然,要疏散在 25 英里半径内的每一个人。那些负责反制趁火打劫的人,据估计可能会在疏散两三个小时以后开始,要制定这个防止趁火打劫的计划——因为人员都疏散空了,房子都是空的,如果有打砸抢烧的人进去,那就是一个灾难。当地的牛奶是可以安心饮用的,因为奶牛吃的玉米和甘草已经储存了好几个月了;但是没有人真的知道辐射射线,对这个发电厂区周围的奶牛所怀的、没有生出来的小牛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因此整个国家,包括整个世界,都在密切地关注着三里岛到底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赛斯事实上是在今天晚上开课的时候,传来关于注视的一些资料。然后在后来的 10 点 12 分,珍在出神状态里停顿一下之后,赛斯问罗:"你有没有什么问题?"罗说:"我没有太多时间去想问题,但今天我和珍谈过了琼斯镇——就是在圭亚那的琼斯镇40——和三里岛这个核电站泄露之间的关系,关于这两件事如何代表了宗教与科学的两个极端。"

的确,当然你说的非常对。在这个情形里面,你们也是与狂热派行为打交道了。

这里都涉及到了一个封闭的信念系统——一个是宗教的封闭信念系统,一个是科学的封闭信念系统——而且是一个僵化的态度,而且还有强烈的情感充溢的状态。

他说这两个事件都有这样的一个共同的特征:封闭的信念系统、僵化的态度和强烈的情感充溢状态,而且也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与强迫性的行为有关,都有点强迫性。

琼斯镇的人认为世界是在跟他们作对,包括这个现有的体制,以及这个国家的政府,他们表现出偏执狂的这样的一个倾向。

这同样适用于那些科学家们。

他说这个琼斯镇的这些极端的狂热的分子有这样的一个倾向。他说科学家们有这样的倾向吗?我们并不觉得,但是赛斯告诉你他们也有。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现在觉得文化的氛围正转而去反对他们。因为这个核泄漏事件,全社会的人都在反对这些科学家,都说为什么你们建的核电站放在人口稠密地区,还这么的不安全、这么的危险。所以说人们就不再信任这些科学家,因此他们就害怕他们会从高高在上的地位被拉了下来。

所以到某个程度来说,科学家们对所有不了解他们语言的人,那种非精英的人,已经变得有些轻视了。

这个是非常明显的。科学家对不懂科学语言、科学语境、不懂科学知识的人,他是不屑于跟你交流的。他们看你是有点像高中生看幼儿园的小朋友这种感觉,对你很客气,笑一笑摸摸你的头,但是他心里想你知道了啥。

他们厌恶必须得从政府、从非科学家那拿到研究的钱,而他们的反应是建立了一个错误的全能感,从而使他们没有他们应该的那么小心。他们反而被公众给误解了。

这段话的意思,就是科学家觉得这些不懂科学的人反而管着他们。比如说对于研究经费的审批,国会或者政府预算审批部门对这些科学研究应该拨付多少钱,他们十分的反感。他们觉得被一些不懂的人在管着这些懂的人,他们十分的懊恼。然后他们在这种愤怒下,他们就会有一种错误的全能感——他觉得科学才是解决这个世界的最根本的问题,而他们是掌握科学知识和科学技术的那些人,而他却被一些比他们很低的人掌握着他们研究的经费和科学研究的材料,这是他们很生气的。然后在这种全能感的控制下,他们应该对生命、对公众小心的时候,他就不那么小心了,他有一点愤怒在里头,你能理解吗?所以说在他做科学研究,尤其是像核电站这种关系到公众生命的时候,他应该是更加倍的小心——然后他只做到了他应该的小心,这里面是有差距的。他只做到了他应该的小心,但是他没有那么小心。为什么?因为他心里头对这些公众、对这些民众,他觉得被人家误解,所以他对他们是有一定的成见的。这种微妙的心态,就被赛斯给捕捉到了。当然这个事情,你问任何科学家,他都不会承认的,这只是他们的内心活动。

他们没有人想要任何灾难。

是的,科学家也没有想要灾难。但是他们的中有些人认为这个灾难给了人们一个教训——什么教训呢?因为人们从而也许会了解到,政客们并不了解科学,而科学家终究是应该做主的。

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钱,否则的话,谁又知道会出什么差错呢?

这是科学家不敢说出来的心理话。就这种核泄漏的灾难,他不仅不去反思他自己当初设计中的不够小心,他反而会说这也好,这让这些老百姓知道,这些研究经费掌握在政客手里会有什么样的灾难后果——不给我们足够的经费研究,就会产生这种有瑕疵的产品,比如说核电站。如果你给我们足够的钱,给我们足够的研究经费,那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出现了;如果你们不给我足够的钱,谁知道下次我们设计的飞机、设计的轮船、设计的什么东西会出现什么纰漏呢。

科学精英当然能代表一个可能性,他们创造出比普通人无法了解其运作的一个世界。

科学家真的创造出了一个一般老百姓无法理解其运作机制的这个世界。比如说现在的普通人真的无法了解区块链、比特币、加密货币41——现在当代的金融体系和未来可能的金融体系——包括人工智能、量子计算、量子通信、量子科学42等等这些知识,包括3D打印、神经系统、人脑接口43等等,这些东西离老百姓越来越远了。以前人们还可以通过自己的一些学习或者理解,可能理解一部分;而现在普通的民众对这些知识的理解程度,难度比以前越来越大了。虽然有了互联网这样一个强大的助手,但是其科学的深度和难度,确实已经超出了一般人的理解。你不信就去街上抓一个人问问,你问他什么是量子计算,或者什么是量子通讯,能跟你说清楚的——你去一千个人里头、一万个人里头抓,你看几个人能跟你说清楚他的概念的?先不说他的原理和他的理解,就能说清楚真正准确地说清楚量子计算和量子通讯的概念的人,又有几个?

所以说大部分人对我们的世界,这种科学家所创造的事件,已经越来越不能了解其运作。

我今天在群里分享了一本书,叫《未来呼啸而来》44,这个书你可以去看一下。这是今年一月份在中国大陆刚刚出版的中文版,去年是出的英文版。这本书是一个研究科学的这个人,把科学对我们人类未来的影响的描述,用非常具体的方式详细地做了一个展示。他的意思就是说,这些科学的改变就在我们的身边,就在我们的周围,而且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在发生着像指数级的一个巨变。它就像指数级在生长和发生巨变,在你不知不觉不了解的过程当中,他们已经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找这本书来看。

在你们的国家里头,你们其实有一套很好的一种制衡机制,就是他的这种现存的、我们很多人抨击的这个民主制度。而现在呢,你们的电视剧有系统的演给你们看,旧的《科学怪人》这个电影。

《科学怪人》是个电影45,是美国一个很有意思的老电影,你可以找来看看——他把科学家描画成那种很怪怪的怪胎似的。

而当你们的科学在深思所有种种的一种假设会带来的生命的实验,这可不是一个巧合,因为人们的集体心智能够做出那种共同的生命,而那些生命被听见了。

他的意思是说,科学家现在做的很多实验,其实都关乎到我们社会民众的生命和生命安全,包括最近的基因技术、病毒技术,还有 mRNA 的研究46等等这些东西,其实都关乎到很多人的生命。而这时候我们的电视台在演什么呢?我们的民众在干嘛呢?我们民众在嘲笑这些科学家,我们用《科学怪人》47的这种电影——这个电影是一个很老的电影——但是却把它翻出来,在现代的社会上去放。他说的是 1979 年的时候的美国。在这个时候我们还在一边嘲笑这些科学家,而科学家却在做着关乎我们人类生死的这种科学研究,而且是以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在建造着我们的社会。

然后赛斯说你们有别的问题吗?罗说没有了。他说此节就已经结束了。

这一节非常短,然后我们看到注释。注释里头会有些有趣的后续,其实《未知的实相》48里很多注释很有意思。

第一个注释,举例来说,这是赛斯说的:

举例来说,人与一种二元的自己在打交道,因为他把自己想成身与心的一种不愉快的混合。

人和自己总是跟一个二元的自己打交道。我们现在的人也是一样,很多学了身心灵很久的人,还没有学会把自己看成一个整体。他总是问小我是什么、高我是什么、这是不是高我的意志、是不是高我的想法、是不是灵魂的安排、是不是生命的蓝图——他总是把自己和他不知道自己的那部分分裂开。那部分也是他自己,只是他不熟悉、不了解的那部分;但是呢,他认为那部分不是他,因为他把它当成他的灵魂、他的高我、他的内我、他的指导灵,什么什么灵,他当成一个别的东西。赛斯这里头一针见血地就把它指出来了,我们人都会有这样的一个倾向,普通人就更不用说了,那学习刚刚我说的那些身心灵的人也有这样的倾向。

他主要是以我所谓的他的意识的一个有限部分认同。

就是他只和他意识里面一个很有限的部分认同,他对他意识不认知的那部分,他是不认同的。

他称视之为与心智或者智力相等的那个部分。

他把他知道的那部分认为是心智或者智力,这部分他是认同的;对这个智力和心智超出这个理解的这个部分,他就不认同了。

他认同他自觉能在某种程度上控制的时间。

他只认同他能控制的某些时间,他控制不了的事件,他就不认同。很有意思吧,确实是这样子。

举例来说,人们想到了行为、行动以及作为,但是人却不与使行动或者作为成为可能的那些内在过程认同。

第一句话的意思,就是我们人类承认行为、行动和作为。你看我们科学家研究的都是外在的这些东西,研究运动啊、力啊——力是什么?物体运动,包括人的运动、所有东西的运动——他去研究这些运动和动作,这是牛顿力学重点研究的东西。但是他不去研究什么呢?他不去研究是什么让他运动,是什么导致他运动,让他运动那些内在的过程是什么,他反而不研究了。

什么意思呢?一个东西运动,我们认为它是没有规律的——那我们的人类的运动有规律吗?人类的运动是有目的性吗?有意义吗?有想法吗?可是我们不了解人类运动的想法。我们人类所有的运动都是客观的、冷静的、冷酷无情的、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运动。他把感情、把意图从这个客观世界里抽离出来,他认为这样的世界才叫客观,才好研究。可是抽离了主观的东西,变成一个纯客观的世界,还有意义吗?那我就问你还有意义吗?那这样的一个世界,所有的运动行为和动作背后都没有意图,都没有想法,都没有信念,都没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做驱动的话,那这样的一个世界,你就是把它研究得再透彻,它又有什么意义呢?

更别说我们的行动、我们的动作、我们的作为,其实都不是我们这个三维时空的事情,它都是另外时空在这个时空的一个结果。可是我们根本就不去考虑这些问题,我们对着结果去找原因,对着结果去找它里面的规律,你怎么能找到它真正的规律呢?

他们与他所认为的他的逻辑思考以及推理能力认同,而这些仿佛也暗示着他拥有一种高贵的冷静的自然之分离。

他越这么去弄,他越会觉得自己是高贵的、是冷静的、和自然是分离的,这是它和动物之间最主要的区别,它沾沾自喜。可是它忘了一点:它不与那些使得它逻辑思考成为可能的过程认同——那些过程是自发而无意识的。

因此看来好像任何在他们有意识的控制之外的事情,必然是无纪律的或者是混乱的,并且是完全缺乏逻辑的。

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人对自己的思考、逻辑推理能力极其地推崇和认可,现代科学都这么认可。他只承认这一个,但是他却不承认怎么产生的思维、怎么产生的逻辑,甚至怎么产生你的意识、你的思想从哪来——这些问题他就不讨论了,他也不研究了,他甚至不承认他们。他认为这些都是一些无意识的结果,自动自发的。

你去翻现在科学家关于人类大脑的研究——意识是怎么产生的?他告诉你的结果是,现代脑科学认为人类的意识是一堆外在感官刺激脑神经,在这个刺激的过程当中,这一系列的刺激共同的这个过程产生了意识。就在这个外部的感官的刺激的过程当中,大脑在这种随机的刺激下产生了意识——这不是胡扯吗?这不就是个胡扯吗?他不知道的是,连他看见东西这件事,连他外部的刺激被大脑所反映出来的这种感知,都是意识控制的结果,而不是反过来意识成为他们的产物。你之所以能看见,是因为你有意识,这里头是一个非常核心的问题。可是他们不这么认为,他们非要把这种思维逻辑产生的东西,归结为一群无意识的、无纪律的、混乱的、缺乏逻辑的东西;然后在这个混沌的、混乱的、缺乏逻辑的里面,反而产生了人类这么高的智慧和逻辑——这不是一个自我讽刺吗?怎么可能从一堆杂乱无章的里面,会产生出这么有逻辑的智慧来?他自己都说不通,但是他就非要这么相信,他就非要这么认为。他还不仅这么认为,还逼着全世界全人类都这么认为——因为他们是科学家,你们就得听我的,你不听我就是反科学、就是伪科学、就是民间科学,所以他就给你扣了一堆帽子。

与宗教与科学两者都是建立在这种信念上的。

什么信念?就是说那些他不了解的东西,他不能控制的东西,他认为都是混乱的、无意识的、完全无逻辑的。科学和宗教,他们俩看似是完全对立的两面,完全互相谁也看不上谁的两个,但是这两个他们建立的基础都是一样的,都是在同样的信念下建立的。

宗教也是一样。宗教认为他解释不清的、他控制不了的东西,都是不好的、都是不应该有的、或者是不应该存在的。比如说关于情绪、感情这些最自然的人的反应,那个宗教他解释不了,或者说跟他的逻辑不相符,他怎么办?他就一棍子给你打死,他就说这些都不要,这都是人类低等人类才有的东西,我们崇高的人类应该是什么?应该是高贵的、冷静的、和自然分开的,我们是人,我们不应该有这种低等的东西。所以说宗教和科学都是一样的,你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俩是不是观点一致的?

任何自发的发生的事,都被投以怀疑的目光,因为"自动发生的"这个字仿佛暗示了某些失控的成分,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的一个移动。

他一说自动,他就会想不是冲动到这边,就是冲动到那边,完全是不可控的,只有科学或者宗教的规则才能让人保持在一个相对中正的态度。然后看起来呢,好像只有理想的心智才有像秩序啊、纪律啊和控制啊这样一类的概念。

是的,不论科学和宗教都是这么认为的。你仔细想想,宗教里头讲究什么?讲究戒律啊,一定要讲究戒律,没有戒律那就不成方圆,你又不可能去修行。所以说不论各个宗教都有自己的戒律,不论基督教、伊斯兰教、佛教都有。我们以大伙熟悉的佛教来说,他把戒律还放在第一位的,叫戒定慧:没有戒就更不可能有定,没有定你就不可能生慧,第一步都做不到就不要谈后面了。那你去遵守佛教那些戒,你看那里面的戒——从基本的五戒开始到十戒49,然后开始越来越多,越来越高的戒,到最后如果你按照一个出家人的比丘,250戒50你做完,还有这个女性的比丘尼的戒就更多51,比男性还多,那你就把它都执行完了,你看看你会变成啥?

科学也是一样,科学没有这种戒律,它有别的戒律——它有各种科学规律,科学东西限定的很死。换句话说,只要不是物质的东西,它都不讨论了,这是不是一条铁定的戒律?是啊。凡是不能在科学实验里头重复验证的东西,都不能叫科学,这是不是一条铁律?是啊。你只要不是这个,它就不研究,它认为你都不叫科学。那只有重复的,它能叫科学吗?重复的叫机器人,那不叫科学。你按照这种只能重复验证的规律去建造的这个世界,它一定是个机器的世界,它一定是只能重复地做一些事情的世界,它是没有创造性、没有灵魂、没有生命的东西。因为你的研究的基调、你研究的开始的铁律就已经界定了嘛,在这样的一个基础的铁律面前研究出来的科学,只能是这样的科学。会有灵魂的科学吗?会有生命的科学吗?没有,因为他都不研究那个东西,那个东西都被他扔了、排除在外了。

所以说这是这两个宗教和科学,赛斯从他的角度,把他们认为是同一个东西,这是不是很讽刺?

因此人在他自己的心智里,就注定了他与他的天性是作对的。

因为这样的原因,人就和自己的天性作对。这就是人在二元的看自己的时候,产生的这种纠结和烦恼。而他认为他必须要控制他的天性——很有意思。人觉得自己要控制自己的天性,你从天性而来,你还要控制他,你的生命、你所有的东西都从这天性而生出来,你反过头来翅膀硬了还想控制他,你这不是在自己开自己的玩笑吗?

但事实是人的意识的确能够变得觉察那些自发性的过程。

人们开始观察那些自发性的过程,很有意思。但是他自己已经大部分关闭了理解的门。他所谓观察这个自发性的过程,是用他狭隘的角度去观察,他在这个观察的过程当中,他已经关闭了他可能理解的这个大门了,所以他再观察,他也理解不了,因为他带着非常强的这种偏见和狭隘的观点去的。

因此他只与他所认同的理性认同,而尽可能的试着忘记心智如此得意洋洋的骑在其上的那些自发的过程。

赛斯这个比喻非常地形象。他说科学家只认同理性,他忘了这个理性是什么——理性就是我们所谓的心智,它洋洋得意地骑在了那些自发性的过程之上,而那些自发性才产生了理智和心智和理性。你用自己的逻辑、自我的智慧,洋洋得意地去审视、去观察、去觉察那些所谓的自发性、所谓人类的生命的根源和本源——你去研究它的时候,你别忘了你是骑在谁身上的?你就是骑在产生你智慧、产生你认知、产生你逻辑思维能力的那些自发性之上的,你却反过来用它去研究自发性。有点讽刺?是的,我们就是这么讽刺的。所以说你记住赛斯这个比喻,非常形象,心智洋洋得意地骑在自发性上。

然后我们看第二个注释。所以你看他这个注释,是不是非常有意思?如果你不看注释,你只看正文,那这么精彩的东西就丢掉了。包括前面讲的第 840 节,那里面的注释部分才是那一节里面最核心的部分。第 845 节之后的内容,他把它放在注释里了。

珍写到,当罗出去散步的时候,她在看电视。当她坐在那时,她开始从赛斯那得到课里面所提到的一个主题的更多的资料,不过那个资料是以概念的方式而来的,而非以赛斯的像完成了的稿子那样而来的。当罗回来的时候,她告诉他这件事,而在今天早上,她要看看到底能回想起多少赛斯给她的这样的一个概念。下面就是珍对 845 节上完之后赛斯给她的一个概念的自我理解。

珍说:

赛斯给的那个概念就是说,科学家的信念体系必然会造成某种破坏性行为。

下面都是珍对那个概念的理解:

今日之科学家暗含的心态,他们暗含的、就没有说出来的心态,导致他们对生命比他们应该的较不小心,并且以一种方式令他们与自然的分离,而导致他们对那种个别的生命、生物有点轻视。

这就是我前面解读的部分给你讲的,是不是?赛斯怕他们没听懂,又回来补了一课——告诉他就是这样子。

宗教狂热派的领袖们,如琼斯镇的领袖,他是过度夸张兄弟爱,而举例来说呢,同时却禁止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自然的爱的表达,攻击家庭关系。

结果就是什么呢?

那种被理想化的爱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而罪恶感与绝望也越来越加深了。

因为我们还不了解整个琼斯镇的这个大的背景和过程,我们先不展开说。从赛斯的表述里头你可以知道,在琼斯镇那个所谓的狂热派的组织里面,他们强调的是什么?强调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所谓的那种纯粹的爱,超越了种族、超越了男女之情、超越了家庭的那种爱。他认为这个爱才是重要的,才是应该强调、应该重点保护、应该发扬光大的;而那种小的家庭之爱、男女之爱,他觉得应该抛弃的,甚至应该禁止的、应该被攻击的。这个在很多教派里头都有同样的问题。但这样的问题,就好像是他们在弘扬一种大爱,其实他走偏了,走反了,他把爱给矮化了、给狭义了,把它弄得太窄了。他为了宣扬这种兄弟之爱、为了宣扬某个组织之间的同志之爱,他忽略了人之间的人之常情——男女之爱、夫妻的、父女的、母子的、家庭的等等——他把这些都矮化在这个之下了,他先强调的是他们组织之间的爱。

你这样的结果会导致什么?就会导致这些人最终他都不知道什么是爱了,他就天天喊口号一样地喊着我们兄弟之爱、兄弟之情,就是这样子。结果短时间内好像很有效,这种组织在短时间内好像很有凝聚力,时间长了他就崩溃了,他自己就会崩溃,你不用管他。他为什么崩溃啊?反人性啊。就像前面赛斯说的,他跟自己天性作对,这是他崩溃的根本原因。人不可能一直跟自己的天性作对,为什么?你别忘了你骑在谁身上,你骑在你自己的天性身上,你还天天跟你的天性作对,那你会有什么好下场?早晚会被天性直接给掀翻在地。

所以说他举了这个例子,其实想告诉我们的是科学家和这些宗教领袖是一样的——什么一样的?就是他们对民众的爱是有扭曲的。科学家对民众是不怎么爱的,虽然他打着是为了人类更美好的发展、对人类社会的贡献的口号。所以说赛斯一直要说了,这是他暗含的心意,他不会明说的。你到今天为止,你去问任何一个科学家,或者你用这个观点去跟科学家谈话,他只能会骂你一顿,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科学家的理想是多么的宏大和伟大,我们是为了人类的福祉而不辞辛苦日夜操劳地工作,你还用这种心思来揣度我们。所以说赛斯说这是他们暗含的心意。

后面他会讲。前面赛斯一直在强调一个地方,就是我们永远不能为了一个崇高的目的、或者一个更大的目的,而让这个过程当中变得不合理——这是我们最主要要强调的东西。我们不能为了目的而忽略这个过程本身,我们为了一个崇高的目的就可以干坏事,这是不可以的。这个就是他后面要讲的,科学的狂热派和宗教狂热派都犯的一个共同的错误。这个错误其中之一就在这。前面章节里讲了,可能你没有重视——就是我们这些狂热派的一个特点,就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而且他认为这是个真理。你仔细反思反思,你是不是有这样的信念?为了达到一个更大的目的,是不是就可以做一些不择手段的事情呢?如果你有,赶紧改掉,否则的话你会走向一个非常可怕的歧途。

所以说他俩是一样的。他们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科学家是为了研究科学,宗教领袖是认为他把他们带到一个更纯粹的、更高的组织或者一个更大的爱里面去——然后他就开始反人性的,或者忽略其他人的最基本的人性的东西。

以同样的方式,科学界谈到了人胜过星球,以自然的浮夸的理想。

我们科学家说人定胜天,是不是经常会说人定胜天?天是什么?天就是自然界的代表——都是这种浮夸的理想。可笑吗?当然可笑了。你人从哪来的?从自然来的。你胜了自然是什么意思?你胜了你从这里出来的那个源头——你能胜过它吗?你从那个源头胜了,那就意味着你也没了。

同时呢,这些理想更进一步地把科学家们与他们的同胞日常的实际经验就分开了。

他为了人定胜天,他觉得日常生活这些小情小调、百姓的生活、柴米油盐、人间的烟火都不重要,为了这个崇高的理想,这些都可以牺牲的,都可以当做代价、可以当做那个不惜一切代价的代价牺牲掉的。

而既然他们把动物看作是物体,那么他们必然也会以同样的角度方式来看人命。

科学家在做动物实验的时候,那真的是把动物当物体,可真的没有一点怜悯之情——你仔细看看那些给动物做实验的你就知道了。好比说在一次核能的意外里,牺牲了几千人命或者上万人命,在他们的脑海里就可以使其完全合理化。他觉得这就是代价,这就是科学发展的必不可少的代价,没有办法,你想让科学发展就得付出代价,这些人命就是代价。

如果他是朝向学习人定胜天的这个崇高目标的一个方法,再一次的,这个意图自动的把他们变成了机械师。

想人定胜天,他这个意图就自动地把科学家们变成了机械师,把我们的世界变成了一个大型的机器。

科学家被这个疏离所重压。

他自己也被这种疏离感所重压——什么重压?就是如果我把世界建成了一套机器,完整运转的精密的机器,那我们的人性在哪?这种他自己也能感受到这种疏离。

而在他心里呢,他必须希望他的任务失败。

很有意思。在他的心里,这他都不愿意承认的——他必须希望他的任务失败。因为如果他的任务成功的话,他就已在信念的世界里把人与人的天性有效地分开了,而在哲学上来说,这就等于说把人当作无意义的心理碎片般的抛开而任其漂流。

因此科学界常常扯他自己的后腿。

这个是连科学家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一点,赛斯就直接给他指出来了。就是科学家内心是纠结的——他说的是一个群体、一个群体意识,就这个科学家群体内部是纠结的:他一方面想飞速地发展他的科技,他一方面又隐隐约约觉得这样的科技发展下去会把人性直接都给消灭掉。就像我们说的人工智能对人类的威胁,这一方面是一样的。所以说你看看现在科学界里头,有一大批人是直接跳出来反对人工智能的。

所以说这里头赛斯就说了,在科学家自己不知道的这个意识层面上,科学界经常给自己拆台,扯自己的后腿,不让他发展得那么快。这个是不是很有意思?我们可能科学家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自己人给自己人拆台。因为他内在有一个非常大的重压,他承受不了。所以他一边在研究着科学,他一边在想着科学别研究成,可别真的研究成——虽然说这是他研究的方向,这是他吃饭的饭碗,这也是他为之奋斗的理想,但是他心中还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自己:别做成,人工智能不要弄成,弄成了就完蛋了。他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纠结里头,一会儿他这样去想,一会儿他那样去想。

第 846 节

第 846 节是 1979 年 4 月 4 日星期三晚上 9 点 38 分开始的。这时候三里岛的危机已经过去了,那个核能电厂的二号机组,核子反应堆的可能融化因而产生即刻灾难的危险已经过去了——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工程师们已经在消除反应堆核心里的这个氢气泡,而核心的温度比正常的还是高出不少,而儿童和孕妇仍然被劝告不要接近该区域。这是他的一个大的背景,就是这个核泄漏的灾难,经过几天的处理,已经基本上控制住了。

然后赛斯说:

琼斯镇灾难发生在我们开始这本书之后很久,但是在最近的另一件事,就是靠近宾州哈里斯堡的一个核能电厂的一次事故,几乎酿成了灾难。

如果没有控制好的话就酿成灾难了。

他在我的其他的书里面,我很少对任何性质的公众事件下评论。

所以说他基本上不对你们人类的事件做任何的评论。因为他必须要遵守他的一个最基本的原则:你不能到这来指手画脚,你更不能因为你来影响某一个具体历史事件的走势——因为你一加评论,你一说东西,就给这个事件定了性了,甚至揭示了这个事件背后的一些深层的原因,这样的话会影响整个人类文明的进程。所以说这是他一般很少做的事情,他几乎没有做过这方面的东西。

但是他说:

不过这本书呢,是专门来谈论发生在个人和群体经验之间的相互作用的,而因此呢,我们就必须和你们全国性的梦,以及他们在私人与公众生活里的具体化打交道。

"全国性的梦"是什么意思?就是你们的琼斯镇也好、三里岛事件也好,这都是公众的、全国性的一个梦,或者也可以称之为一个集体的潜意识。而他们在我们的私人生活里和公众生活里头具体化了以后,就变成事件之后,就是我们这本书要讨论的东西。他以科学的说法来说:

在琼斯镇的这个灾难里面,没有涉及到落尘的威胁,但是三里岛确实有这种落尘的威胁。

落尘是核泄漏才会有的东西——核污染的空气飘在空中,那些带有核辐射的微粒落到地面上,会对我们的人类社会产生巨大的灾难,这也是原子弹爆炸之后后面的这个严重影响的结果之一。如果这个核电站爆炸了,那周围方圆几百里的范围之内都应该会受到这个落尘的影响。

但当然有一种心理上的落尘。

你看他这比喻用得多好。什么叫心理上的落尘呢?

全国各行业的人都会感到受到的影响,这几百人的自杀在大伙的心理产生了影响。

就像核爆炸之后产生的那个核辐射微尘落在大地上,对人类的物质生活产生影响是一样的,而它对人们的心理产生了影响。

琼斯镇的情况的确涉及了我所形容过的属于一个狂热派的所有特征。

其中有狂热主义,一个封闭的精神环境,唤起了朝向某种理想的希望,而这个希望之仿佛无法达成,是因为太专注于那个看似挡在中间的所有障碍物。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狂热派的一个案例——有狂热主义在里头,有封闭的精神环境,还唤起了朝向某种理想的希望,而这个希望之所以没有达成,就是因为他太专注于看似挡在希望中间的那些阻碍物了。他把注意力焦点都放在总有奸人害朕的奸人身上,他总觉得他要实现的理想总是有人在中间阻碍他,他要把专注力都放在阻碍物上,最后他自己崩溃了。如果他把注意力都放在这,那看谁都想阻碍物——看整个世界,美国政府、美国的其他的民众等等,他认为都是阻碍物。

好了,看到这儿呢,如果经历过或者听说过中国大陆的文化大革命52的人,应该有所感触。那十年的浩劫,持续的时间太长了,但是整个的思想和过程,跟这个狂热派、狂热主义是一模一样的。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头——当时的中国是不是一个封闭的环境?是的,当时没有什么对外的交流。为什么没有交流?他以前跟苏联是有交流的,可是六几年的时候跟苏联闹翻了以后,跟苏联也不交流了,跟美帝国主义更没有联系,跟其他国家也没有什么联系,就变成完全封闭的一个观点,就有点像现在的北朝鲜。他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头,他为着某种理想、朝向某种理想,就发生了这样的一个狂热性的运动。关于这个,年轻人如果不熟悉文革的历史可以去搜一下53,如果有一定年龄的人应该是有感受的。

大多数的这个狂热派的教派,都有他们某种特别的语言,不断重复的特定的句子。

这个熟悉吗?墙上刷的语录,书上印的各种语录,买东西得先背语录,语录背不过不让买东西——这是不断重复的句子。像吗?就明白了,一样的。不要觉得多么神奇、多么新鲜、多么革命,这些东西在人类历史上都是经常重复性地上演。我们今天学这一些东西,就是为了避免将来当我们在看到这种行为的时候,我们一眼就能认出来——他们在干嘛,他们想干嘛,苗头一出来就能明白。

而这个特殊的语言更进一步的把献身者与其余的世界分开。

因为他说着跟别人不同的语言,而且只重复这几个语言,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这个世界就变成只有这么几句话,所以他说跟其他的世界肯定就隔裂开了。

这种做法也为那些在琼斯镇的人所遵循,与朋友和家庭的忠诚不被鼓励。

这是不是很像?很像吧。在文革期间,儿子举报爸爸,女儿举报妈妈,这种事情太多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呢,父母聊天聊起白天文攻武斗的一些自己的看法——因为他可能看不惯,毕竟是反人性的东西,比如说年轻的人去打老师——那这时候在外面是不能说的,回到家里吃饭的时候就自己和孩子,夫妻两个人就聊了两句:"你看今天谁谁,那个老王人其实不错的。"就这样几句聊天。好了,第二天孩子上学就给你举报了:"昨天晚上我爸说了,这个老王其实挺可怜的。"好嘛,老王是阶级敌人,有什么可可怜的?你同情阶级敌人,你是不是也是阶级敌人?直接把他爸直接带走了,也关到牛棚里去。这孩子还洋洋得意呢,你看我觉悟多高,我把我爸都举报了,我大义灭亲。这种事情你现在听起来很可笑,可是在当时文革是比比皆是,太多太多了。

所以说你会发现,他们的性质都是一样的。赛斯在描绘起这些狂热派来,简直是一针见血。对朋友和家庭的忠诚就不被鼓励了,你要忠于组织,你怎么能忠于家庭呢?忠于朋友呢?你对组织先要忠诚。

因此呢,在那些琼斯镇的人,已经把强烈的亲密的联系留在了后面了,而更忠诚于他们的组织。他们觉得被世界威胁,但是那个世界是由他们自己的信念所划出来的。

根本就没有一个威胁他们的世界,是他们自己的信念描绘出有一个世界跟他们作对。我现在说这个话,你是不是每一条都可以跟文革时期的中国当时对起来?当时就认为全世界都在跟中国作对,而且中国还要去解救全世界受苦受难的全世界人民——人家幸福得不得了,他却描绘成说全世界人民都在受苦,只有中国人民是最幸福的,我们要通过自己的奋斗不仅解放自己,还要解放全人类。这不是他自己描绘的世界吗?他就这么描绘,而且大伙也这么相信的,都这么认为。这跟琼斯镇是很像的。

因此他呈现出了一种一幅不折不扣的邪恶与腐败的画面。

他就因为他们是这么想的,他就觉得这个世界上全是邪恶的,这个世界都是腐败的,都需要他们去拯救的,他们才是最好的、最纯洁的,他们的理想是最高尚的,他们的行为是最真挚的、最纯朴的、最值得全世界去推崇的。其他除了他们之外的这个世界,简直肮脏邪恶无比,不值一提。

所有这些都是到现在已经被看得很清楚了,那个情形导致了上百人的死亡。

今天这个琼斯镇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作为旁观者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就像我们现在回头审视文革是一样的。但是在当时,卷入其中的那些人,他是看不到的。

哈里斯堡就是这个核泄漏,这个情形可能会威胁到好几千人的这个性命,而在那个那类事件里头,狂热派的特性比较不容易被发现。

都在核泄漏这个事情里头,好像没有跟狂热派没啥关系,所以说他们不容易被发现,但是这个狂热派的属性就在那。

你们有科学性的狂热派,就如宗教性的狂热派是一样的。

有科学性的狂热派,我们不觉得,科学自己也不承认自己像宗教狂热派一样的狂热。这是我们人类现在面临的问题——科学已经变成了像狂热的宗教狂热派一样,排他性排到了极致。

宗教与科学两者都大声宣称他们自己对真理的追求,虽然他们看起来好像是涉足于完全相反的系统里头。

他们彼此都看不上对方,但是他们都坚称自己是站在真理这一面,都在追求真理。科学是极其看不上宗教的,觉得这简直是鬼鬼神神的,愚昧至极,认为信宗教的人都是愚昧至极的人。那宗教的人更看不起学科学的,说你们根本就不懂世界的真相,你们就研究这些所谓的这些逻辑、这些理论,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世界是什么。宗教嘲笑科学的,经常用的一句话就是:"当科学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爬到山顶之后,看见宗教早坐在上面等着他们了。"

可是他们两者呢,都把他们的信念当做真理了,他俩是一回事——那是没有人可以篡改的,谁也不能去篡改他们的真理。你改一个,轻则就被训斥一通、赶出这个组织,重的就可能命都会丢掉的。所以说他们所坚持的真理,是谁也不能去挑战的。

他们开始寻求开始和结束。

他这里用一个非常非常搞笑的话来说,宗教和科学,他们都在寻找这个世界是怎么开始的和怎么结束的。是不是很搞笑?科学非要告诉你这个宇宙是一定是有一个开始的,当你告诉他这个宇宙没有开始的时候也没有结束的时候,他是不能接受的,他说这叫反科学、这叫伪科学。从我们科学家来看,是一定有开始、一定有结束的——开始于大爆炸,最后结束于宇宙能量的耗尽。宗教怎么认为?宗教一样啊,宗教认为世界是上帝创造的,然后最后有个毁灭,世界毁灭之后有个审判日,审判日之后上帝说谁上天堂、谁下地狱,这个世界就没了。所以说你看,科学和宗教他们俩干的是—样的事,都在寻求这个宇宙的开始和结束,从这个点上来说是一致的。搞笑吧?

科学家们有自己的词汇,他们有自己的语境词汇,而被用来加强科学家的排他性。

只要你说的跟他不是一样的话,就一样排他。这个是不是特别像宗教狂热派说的特别的语言?只不过他们不重复说那些句子,但是他们会强调这些东西。他们说的语言是你不能理解的,他们故意造出一些你不能理解的词——他们能说清楚的东西也不说清楚,非要弄一些你理解不了的词汇来解释它,来把你排除在这个之外。

在此呢,我再讲一般性的科学之体系,因为以某种说法呢,的确有一个科学的体系,是每个个别的科学家都参与的结果。一个科学家也许在他的家庭生活里,与他作为一个科学家有相当不同的举止,举例来说,他也许爱他家养的狗,但同时在他的职业范围里头,他并不认为把病原体直接注射在动物身上有什么不对。

你想想看,这个癌症在动物身上怎么治愈的?你得先让动物得癌症,或者得某种病。所以他会把那些病原体就直接注射在动物身上,才让动物得病,然后再去观察它。他说把这种病原体直接注射在动物身上有什么不对?

一个科学家在家是一个样,他在科学实验室里是另一个样。他在家里能有人性的一面,他到科学实验室里就把人性一面收起来了。自从穿上那个白大褂,一到实验室,白大褂一批,就没人性了,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穿上白大褂,戴上个眼镜,戴上手套,开始做动物实验了,这时候他心里就没有人性、没有自然这个东西了,而且觉得自己可专业了、可高冷了、素质可高了。还有很多科学家,白天搞科学,晚上回到家参加新宗教,去教堂比谁去得都勤。

不过呢,不论怎么说,狂热派之间呢,会彼此作用的。

你记住啊,狂热派之间是彼此作用和呼应的。你仔细想想琼斯镇这个事情发生的点,再仔细想想文革时候发生的那个时间点,在文革发生的同时,世界上其他的地方是不是有类似的这样的东西?

在一个像狂热派那样运作的一个宗教,与一个像狂热派那样运作的科学之间,他们的关系不浅。

赛斯这个话挺损的。他把愚昧的狂热派的宗教,和我们特别相信的、崇拜的这个科学家,把这两者之间画等号——他虽然没有画等号,但他用了一个"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浅",这一句话就给你拉回来了——没啥本质的区别啊?从内心上来说,只是他们相信的东西不一样啊,行为模式是一模一样的。

现在呢,你们狂热派的宗教,是因应着科学的狂热行为而存在着。

他说为什么他们关系不浅呢?不是说他们有内在的联系,也不是说这些科学家脱了白大褂就会变成狂热派的组织的领袖——这个不会的,这些科学素养他还是有的——但是他说这个不浅的原因在哪呢?就是因为这些狂热派的科学家的存在,才激发了这些狂热派宗教的存在。我们的科学越狂热,在宗教层面上的那种狂热就反弹就越大,因为你科学不尊重人性的部分,那个宗教就非要把这个东西强化出来,他俩叫针锋相对,你狂热我比你还狂热。

科学坚持它不处理价值的问题,而把这些留给了哲学家。

科学家说我是超然于世外,我不讨论思想和哲学的问题,我只讨论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可是它是这样的吗?它不是。

它用自己的所谓的科学的声明、科学的论文、科学的结论,他证明这个宇宙是一个意外的创造,宇宙是被一个无情的主宰所形成的,一个无意义的偶然的聚合物。

这就是现代科学家对我们当今宇宙诞生的一个描述。

这个科学,他十分清楚地说出了他的信念——即宇宙与人的存在没有什么价值。

这是科学家的目前的观点。

所剩下的只是从人的个人生存、个人生物性的过程里所能勉强获得的一些乐趣和成就而已。

这就是毕淑敏讲的那句话,人生本没意义,我们给自己找点意义。就是这样,这就是我们的科学、我们当前的这个社会主流意识传递给我们的。从他的角度来看,确实是这样子:一个偶然的机会产生的偶然的宇宙、一个偶然的生命、一个偶然的人类的诞生,在这一串的偶然当中,你觉得这些偶然会意味着什么意义吗?既然这一切都是偶然,那人存在也就是一种偶然的结果,也没有啥意义。

在一本全国性的杂志里,最近有一篇文章叫做《意气风发》,谈到了心理学界最近的一个进展的方向,说人将会明白他的情绪、思想和情感是他大脑里旋转的化学物的旋律之结果。这个声明贬低了人的主观的事件。

赛斯这个涉猎还很广,他怎么就读到了这些文章了,我也不知道,他没事还读读报纸啥的。你看他知道有篇文章叫《意气风发》。那如果是现在,把赛斯累死了——互联网上这么多资料,他天天去看看这个视频、看看那个视频、看看这个人发的抖音、看看那个人发的微博,累死他。那个时候可能也就那么点杂志、那么点报纸,他还能看得过来。

他在抨击这个文章。这个文章的意思是说,人的情绪、情感这些东西,都是某些化学成分在大脑里旋转舞蹈的结果。现在人类还是这么认为,直到现在还是这么认为——认为我们就是被这些大脑中的这些化学物质控制,什么内啡肽、多巴胺,这些东西的多少决定了人是快乐的还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还是忧愁的。前两天看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视频,说人类有个基因锁,基因锁锁上了,怎么打开基因锁呢?得通过内啡肽——内啡肽是让人痛苦的东西,但是人有多痛苦,就会分泌出多少多巴胺来反过来平衡它,所以说很多人会追求痛苦。就是按照这个思路研究下去,那有很多很多奇闻怪谈的结论。如果你不知道什么叫基因锁,你就网上搜索一下,这是现代一个主流观点,认为人类有一个基因锁,打开之后人类就无比幸福。

科学家声称他们拥有一个伟大的理想主义,他们声称他们是走向真理之路的,他们的真理是借着研究客观世界、物体的世界,包括动物和星辰、银河和老鼠而找到的。在他们看来,这些物体却好像他们本身没有任何固定的价值,好像他们的存在没有意义似的。

这一棍子就把科学家打死了。科学家有自己的理想,想去研究这个世界的真理,可是他研究的东西都是死的东西,那能研究出啥来呢?你研究的是物体,研究的老鼠和银河系、研究的日月星辰、土星木星、太阳系、分子原子、质子各种粒子、各种自然现象——你这不是试着专挑软的捏吗?你咋不研究研究人的意识、人的思想、人的其他的这些能力呢?你研究这些东西,你觉得你就掌握了真相了?你把人的主观性、把人的情感、把人的意图全部抛掉,把所有的主观的东西都从一个主观和客观融合的世界里头抛弃掉,只剩下一个客观的世界,你去把它研究得再透彻,那它有什么意义呢?你为什么不敢去研究主观的东西呢?这就是现在科学家的悲哀、可笑的地方。

那么那些信念,把人与他自己的天性分开了。

就科学家自己的信念,他把自己和自己的天性分开了。

人无法相信他自己了,因为谁又能依赖荷尔蒙与化学物偶然的沸腾起泡,而不知怎的形成了所谓的意识的一锅炖品呢?

赛斯这里用了一个较大的声音和讽刺的语气说的。按照你们人类科学家的观点,我们人类无非就是大脑中的某些化学元素,在不知怎的刺激下就发生了一些微量元素的变化,就是激素啊、荷尔蒙啊一些变化,然后就不知怎么地就形成了这个意识——而且这个不知怎么形成的意识,带着这一堆肉和这一堆不知怎么就形成的化学物质,不断反应、相互刺激、再反应、再刺激,就像一锅炖在锅里的猪头肉一样咕嘟咕嘟地乱炖。在科学家的眼里,人就是这么个东西。

那个质多,最多就是一锅滋味不怎么好的炖肉而已。

照你们科学家来说,人就是一堆烂肉炖在一起,里面只是加了一些荷尔蒙、激素,然后不知道怎么意识就从这里面蹦出来了——意识可能可以理解为那锅炖肉里面的泡泡。

因此科学界永远避免向任何对生命意义的伟大的看法开放。

你看他是永远——他就坚决不谈这个问题,坚决不谈对生命有意义的、对讨论生命意义的这些看法,他完全封闭。

他们无法尊重生命,而因此在他对理想的这个追求上,他的确能在他的哲学里头,把一个可能会透过直接或者间接的方式杀掉许多许多人,并且也杀死未出生的这个胎儿这种意外之可能性加以合理化。

这个就不用解释了,大白话,很简单。

说得更直接一点,如果你看过《未来简史》,那个赫拉利写的54,那描绘才悲惨。未来的人就分成几大类:一种是什么神人,就是脑机接口加上了人工智能的加持以后,具备了这种超凡的能力,这种人将统治整个社会和世界;剩下一些就是没有这方面能力的普通人,那只能做一些基本的劳力或者苦力,甚至都不需要他们做,因为很多工作都机器人在完成了。那这些人怎么生活呢?就一人关在一个小小封闭的小格子里头,带上了一种类似于游戏机式的脑机接口的东西,让他们活在他们虚拟的、脑电波刺激的或者化学物质刺激的大脑幻境里头,让他们度过这一生。然后给他们插上输液的管子,插上导尿管、导食管、营养管,这些人就像一堆蛆一样躺在这,然后就由生到死——因为他对社会没有用了,工作都由机器人完成了,管理由人工智能和人的结合的这个神人完成了,剩下普罗大众,那可能死了还能当肥料。有很多科幻电影是讲类似的事情的,可以找找看看,有一个叫《黑镜》55的,里头有一些超现实的剧集,是很有意思的,讲了大概类似这样的事,还有个动画片讲的好像也是这样的事,我记不得哪个动画片了。

所以说你就会知道,如果按照科学家这么发展下去的话,他对人的生命,他根本就不尊重,他不会尊重生命的,因为在他的信念体系里头,因为他把自己跟自己的天性已经分开了,他觉得人命不重要。在他一个宏大的为了追求世界真理的目标上,人命是可以牺牲的——这个是不是像很多宗教啊,为了追求宗教的真理,你可以去杀掉某些人做祭祀,或者把某些人去杀死祭献给某些神,经常把童男童女扔到河里或者扔到海里?一样的,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在科学的这个计划里头,的确是表露了那种可能性,而当灾难发生时,采取步骤的计划是有这种计划,但是那却是有毛病的计划。因此在你们的世界里,那个可能性存在,而且并非秘密。

什么可能性?就是科学的发展会导致人类死亡——可能会透过直接或者间接的方式杀死很多很多人,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而且并非秘密。到今天为止仍然是这样。

作为一个团体,科学家激烈的反对心电感应或者天眼通,任何的把这些带入焦点的哲学之存在,他们都无比的愤怒。

只要你想把它带入到科学研究讨论的范畴里,他们就无比的愤怒、无比的生气。只有最近才有一些科学家开始思考。

只有最近才有一些科学家开始思考新影响物的这个说法。

有些科学家在研究心电感应的说法——现在科学家在研究,比如说戴上一个头盔,通过脑电波的抓取,可以让人去操纵、不用接触去操纵一下飞机的起飞降落等等这些东西。但是甚至这样的一种可能性,都令他们深深的困惑、深深的困扰,因为这样的研究就粉碎了他们的认知和他们的信念基础,所以他坚决否认。

科学家们已经久已站在知性和理性、逻辑思维与客观性这边,他们被训练成是不动感情的,站在他们的经验之外的,把他们自己与自然是分开的,而以一种嘲讽的讽刺的眼光,看他们自己的任何的情感的特征。

他们不仅还这样,还嘲笑自己的情感——他自己活成了个没人性的样,他自己还不觉得,还嘲笑那些有情感的人。

再一次的,他们声明他们在价值的世界里是中立的。

他们声明他们是中立的。他中立吗?你觉得通过赛斯的分析,你觉得可以加上中立吗?一点都不中立,但是他自己声称自己是中立的。

直到最近为止,他们已经变成了新的一个祭司。

赛斯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太损了。祭司是什么?祭司是主掌古老宗教仪式的人,所谓祭司就一定要杀死一些东西来奉献。他说科学家已经变成了这些祭司——拿人血、拿生命在做祭祀,为了他们追求所谓科学的真理。

看起来好像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被科学家来解决,这适用于生活的每一个方面。

科学家现在是万能的,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适用于健康有关的事情、社会的不安宁、经济学、甚至战争和和平,都要问科学家的意见。这帮狂热分子,你说他们能把人类带到什么好地方去?

这些科学绅士带着所有他们精确的行头,带着他们所有客观而合理的观点,又怎么会产生一个出问题而威胁现在的和未来生命的核能电厂这样的一个意外呢?而住在那个附近的人又能怎么办呢?

他再次讽刺。他说这些所谓的科学绅士——他用的还是讽刺的语气——带着他们精确的行头,行头就包括他们的名头啊、他们的 title 啊,他们什么什么科学家,这么吓死人的这些 title 出现在你面前。然后带着他们所有客观和合理的观点——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他们都是客观、都是合理的,那怎么会出现一个能威胁到大伙生命的核电站呢?如果如他们所说,这一切都是客观和合理的,那怎么还会出这种威胁到人们生命的核电站呢?他的话外之音是什么?话外之音是这些人不重视人的生命,导致了核电站的这种意外可能性的发生。现在你知道他讲的是什么意思,就是他和琼斯镇那个宗教狂热派领袖让 900 人去自杀,和这个核电站假设真的爆炸了让几千人丧失性命,他们本质上是很像的,内在是一致的——就是不关心民众的死活,不关心生命,不重视生命,只关心他们的理想,只要为了他们的理想能实现,别的都不重要。

这一篇文章、这一节,其实是开了一个头,它给我们所有人都提醒了一个警钟:不论这个理想多么高大,什么为了人类的发展、为了人类的福祉、为了人类的怎么样,不论它说得多么高大,你就记住——只要这个理想在实行当中,没有考虑到它这个过程当中的行为的合理性,而它只强调了它的理想的崇高性的时候,这个理想就不值得去追随,就应该去推翻、就应该去颠覆。理想本身没有错,这个一定要记住——是这些在执行当中它用的方法错了,它忽略了这个过程中的合理性,而只强调了理想的这个崇高。

所以说这一节课教给我们的是这样的一个核心信念,大伙一定要把它牢牢地、深深地记住。在你以后的生活中、社会中,遇到这样的问题、这样的团体和这样的组织,你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他们到底是什么。也不要被那些科学所迷信,他们是一样的。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Jacob N. Kinnard《Indra》(https://www.encyclopedia.com/philosophy-and-religion/eastern-religions/hinduism/indra) ↩

  2. 出处:BasharTV《Accelerating ET Contact》(2006)(https://tv.bashar.org/checkout/new?o=rp3380044) ↩

  3. 出处:美国大屠杀纪念馆《Axis Alliance in World War II》(https://encyclopedia.ushmm.org/content/en/article/axis-powers-in-world-war-ii) ↩

  4. 出处:半岛电视台《Eight on trial in France in connection with murder of teacher Samuel Paty》(https://www.aljazeera.com/news/2024/11/4/eight-on-trial-in-france-in-connection-with-murder-of-teacher-samuel-paty) ↩ ↩2

  5. 出处:Brian Dodwell《The Paris Attack: A Campaign and its Goals》(https://ctc.westpoint.edu/?p=35064) ↩

  6. 按 Mike 原话为"还有当时这个法国的一个漫画社,画了一些漫画,也是在讽刺这个伊斯兰教的这个领袖,那这个漫画社的相关人员都受到了这个伊斯兰教的这个各个国家的通缉";经核实应为"法国讽刺周刊《查理周刊》因刊登穆罕默德漫画而遭袭击,但对其人员发出「通缉/追杀名单」的是恐怖组织而非各伊斯兰国家:2013年3月,基地组织阿拉伯半岛分支(AQAP)在其英文刊物《Inspire》上公布追杀名单,将主编 Charb(Stéphane Charbonnier)列入其中,他于2015年1月7日《查理周刊》枪击案中遇害。"(出处:维基百科《Charb》,https://en.wikipedia.org/wiki/Charb) ↩

  7. 按 Mike 原话为"那是197几年,900多人的组织账户里还有大概四千万还是四百万";经核实应为"1978年琼斯镇事件后,人民圣殿教清算出的资产约为1000万美元(1978年底初步查到850万余美元,含琼斯镇现金93万余、瑞士银行公司204万余、瑞士联合银行524万余,最终接管人追回约1000万美元,连本带息约1300万美元),既不是四千万也不是四百万。"(出处:圣地亚哥州立大学 Jonestown Institute《How much did Peoples Temple have in assets at the time of the deaths in Jonestown? Where did it go afterwards?》,https://jonestown.sdsu.edu/?page_id=35330)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0. 按 Mike 原话为"乔布斯上了一年大学,跑到印度修行一年";经核实应为"乔布斯 1972 年秋入读里德学院,只读了一个学期就退学(之后仍以旁听生身份在校待了约一年半),1974 年赴印度寻求灵性修行约七个月而非一年。"(出处:维基百科《Steve Jobs》,https://en.wikipedia.org/wiki/Steve_Jobs) ↩

  11. 按 Mike 原话为"乔布斯上了一年大学,跑到印度去修行一年";经核实应为"乔布斯 1972 年进入里德学院后只正式读了一个学期就退学(之后在校旁听约一年),1974 年中前往印度求道,约七个月后返回美国,并非在大学读满一年、在印度修行一年。"(出处:维基百科《Steve Jobs》,https://en.wikipedia.org/wiki/Steve_Jobs) ↩

  1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3.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Émile Coué》(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Emile-Coue) ↩ ↩2

  1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5. 按 Mike 原话为"在1920年他就写了一本谈暗示的书,这本书在欧洲很流行,但是在美国并不流行";经核实应为"艾米尔·库艾谈自我暗示的书《Self-Mastery Through Conscious Autosuggestion》1920年在英国出版、1922年在美国出版,而它在美国同样非常流行——美国版1922年成为《芝加哥星期日论坛报》的非虚构畅销书,库艾1923年与1924年两度赴美巡讲,引发全美「库艾热」。"(出处:维基百科《Émile Coué》,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u%C3%A9) ↩

  16. 按 Mike 原话为"在18岁那年她就放弃了有组织的宗教";经核实应为"珍·罗伯茨是在19岁那年,因深爱的祖父去世而放弃了对上帝的信仰和天主教信仰。"(出处:维基百科《Jane Rober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ne_Roberts) ↩

  17.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Jonestown》(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Jonestown) ↩

  18.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Jonestown》(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Jonestown) ↩

  19. 按 Mike 原话为"世界卫生组织这个月稍早宣布的天花显然是被扑灭的消息";经核实应为"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天花被全球扑灭是在 1980 年 5 月 8 日第 33 届世界卫生大会通过 WHA33.3 决议,而不是最近这个月。"(出处:世界卫生组织《WHA33.3 — Declaration of global eradication of smallpox》,https://www.who.int/publications/i/item/WHA33-3) ↩

  20. 出处:维基百科《The Wealth of Nations》(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Wealth_of_Nations) ↩ ↩2

  21. 出处: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Keep Kids Safe》(2022)(https://archive.cdc.gov/www_cdc_gov/coronavirus/2019-ncov/covid-data/covidview/past-reports/01142022.html) ↩

  22. 出处:Gregory Shushan《Afterlife Conceptions in the Vedas》(https://compass.onlinelibrary.wiley.com/doi/10.1111/j.1749-8171.2011.00275.x) ↩

  23. 出处: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图书馆《金刚经说什么》(https://opac.lib.uibe.edu.cn/opac/book/897c6e15fea9be234c91ae3130d4b920) ↩

  24. 出处:鸠摩罗什译《金刚般若波罗蜜经》(https://zh.wikisource.org/zh-hant/%E9%87%91%E5%89%9B%E8%88%AC%E8%8B%A5%E6%B3%A2%E7%BE%85%E8%9C%9C%E7%B6%93_(%E9%B3%A9%E6%91%A9%E7%BE%85%E4%BB%80)) ↩

  25. 出处:佛光大辞典编修委员会《佛光大辞典·俱胝》(https://www.fodian.cc/f05/72504.html) ↩

  26. 出处:罗慕君、张涌泉《敦煌漢文本〈金剛經〉的綴合及啓示》(https://ccj.pku.edu.cn/article/info?id=330800603) ↩

  27. 出处:安徽师范大学图书馆《玄奘传》(https://lib1.ahnu.edu.cn/info/1009/9763.htm) ↩

  28. 出处:维基百科《惠能》(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83%A0%E8%83%BD) ↩

  29.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Jonestown》(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Jonestown) ↩

  30. 出处: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OVID Data Tracker》2021(https://stacks.cdc.gov/view/cdc/101705/cdc_101705_DS1.pdf) ↩

  31. 出处:世界卫生组织《COVID-19 situation updates for week 8 (21–27 February 2021)》2021(https://www.emro.who.int/pandemic-epidemic-diseases/covid-19/covid-19-situation-updates-for-week-8-2127-february-2021.html) ↩

  32. 出处:美国核管理委员会(NRC)《Backgrounder on the Three Mile Island Accident》(https://www.nrc.gov/reading-rm/doc-collections/fact-sheets/3mile-isle) ↩

  33. 出处:世界卫生组织《Mental Health Consequences of the Three Mile Island, Chernobyl, and Fukushima Nuclear Disasters: A Scoping Review》(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 PMC 收录)(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04648/) ↩

  34.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Jonestown》(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Jonestown) ↩

  35. 出处:维基百科《The China Syndrome》(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China_Syndrome) ↩

  3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7. 出处:Jane Roberts《The Individual and the Nature of Mass Events》(https://archive.org/stream/PdfsSethMaterial/Jane-Roberts-A-Seth-Book-The-Individual-and-the-Nature-of-mass-events_djvu.txt) ↩

  38.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Three Mile Island accident》(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Three-Mile-Island-accident) ↩

  39. 按 Mike 原话为"在 3 月 31 日,电厂五里之内的儿童与孕妇被劝导疏散";经核实应为"该劝离发生在 1979 年 3 月 30 日(周五)而非 3 月 31 日:宾夕法尼亚州州长 Thornburgh 依据核管会主席的建议,劝告三里岛核电站五英里半径内的孕妇和学龄前儿童撤离。"(出处:美国核管理委员会(NRC)《Backgrounder on the Three Mile Island Accident》,https://www.nrc.gov/reading-rm/doc-collections/fact-sheets/3mile-isle) ↩

  40.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Jonestown》(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Jonestown) ↩

  4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4. 出处:彼得·戴曼迪斯、史蒂芬·科特勒《未来呼啸而来》(2021)(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5272152/) ↩

  45. 按 Mike 原话为"《科学怪人》是个电影";经核实应为"《科学怪人》(《弗兰肯斯坦》)原是英国作家玛丽·雪莱于1818年出版的哥特式科幻小说,后来才被改编成电影等各种作品。"(出处:大英百科全书《Frankenstein; or, The Modern Prometheus》,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Frankenstein-or-The-Modern-Prometheus) ↩

  4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8. 出处:珍·罗伯兹《未知的实相 第一卷》(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One)(https://www.penguinrandomhouse.com/books/601894/the-unknown-reality-volume-one-by-jane-roberts-notes-and-cover-art-by-robert-f-butts/) ↩

  49. 出处:维基百科《十戒 (佛教)》(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8D%81%E6%88%92_(%E4%BD%9B%E6%95%99)) ↩

  50. 出处:维基百科《具足戒》(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85%B7%E8%B6%B3%E6%88%92) ↩

  51. 出处:维基百科《具足戒》(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85%B7%E8%B6%B3%E6%88%92) ↩

  52.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Cultural Revolution | Definition, Facts, & Failure》(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Cultural-Revolution) ↩

  5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4. 出处:维基百科《Homo Deus: A Brief History of Tomorrow》(https://en.wikipedia.org/wiki/Homo_Deus:_A_Brief_History_of_Tomorrow) ↩

  55. 出处:维基百科《黑镜》(https://en.wikipedia.org/wiki/Black_Mirror)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解读 第 6 章《控制下的环境,以及正面与负面的集体行为,宗教性与科学性的狂热派,以及个人的偏执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ss-events/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