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灵性的本质》第 11 章

宇宙与心灵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灵性的本质》第 11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梦与情感恐惧切入,指出生命由一切万有所给、意识先于物质;物种并非逐步进化而是同时出现,可见宇宙从不可见的内在实相中显现,并存在多个平行可能性。后半部分围绕人类善恶、主要与次要经验展开,强调人应信任当下感官经验,从自身实相出发运用创造力,而非被负面预期和外在信息支配。

本章要点

  • 生命并非父母所给,而是由一切万有透过父母给予,且不附带条件。
  • 意识先于物质;可见宇宙从不可见的内在实相显现,物种并非线性进化而是同时在场。
  • 人类本质上具有善的意图,恶行是出于无知或方法错误,不是本性邪恶。
  • 应信任当下直接的感官经验,避免被新闻、媒体等次要经验带来的恐惧所支配。
  • 灵性无法被定义,只能透过探索个人主观实相和当下生活去体验其活力。

正文

本章引言

这一章是《灵性的本质》的第十一章,也是最后一章,标题是《宇宙与心灵》。

这节课从 1977 年 3 月 7 日星期一的晚上开始。在进入本节第一部分之前,赛斯先谈到了珍昨天晚上做的一个梦。今天珍自己给这个梦加了一个诠释。虽然这部分从表面上看和书的内容无关,但我们仍然在这里展示了赛斯对那个梦的一些评论,因为这段话具有普遍的意义,并且也适合他早先关于梦的资料。

本节的其他部分,则是对珍和我在课前关于进化问题的一次讨论的反应。这次讨论是由我在《未知的实相》第二卷中写的一个注所引发的,我也许会在那个注里引用这一节赛斯的话。

我们没有预料到赛斯会在今晚的课程里讨论这两个题目,因为我们并没有请他考虑这些问题。但是赛斯的表述清楚地说明了珍的梦,以及我们对进化的疑问。首先他谈了珍的梦,然后继续如下。

情感上的恐惧需要在梦中直接面对

关于珍的梦,赛斯说了这样一段话:

一个深深的情感性的恐惧,仅仅只体现一次或者两次,是常常不够的。事实上是很少够的。

也就是说,这种情感上的恐惧在你的梦里出现一次或者两次,常常都是不够的,甚至要更多次。这种恐惧必须多少要被直接地面对。不然的话,老的习惯会让这种恐惧再次被埋葬起来——把恐惧埋葬起来,它以后还会再出现。

他说的这种恐惧,不是理性上的那种恐惧,而是情感上的恐惧。比如说孤独感、无力感、被抛弃感等等。恐惧本身是带有情感性的。不是说理性的那种——我怕我失业,我怕什么——那是一种理性上的恐惧。他指的是情感层面的那种。

第796节

这种恐惧只有在梦的层面上被多次反映出来之后,如果你能够正视它,才能从情感方面真正解决掉。如果你不能从情感上解决它,它以后还会再翻出来。所以说:

因此鲁伯的梦,就使得这个恐惧得以有一个有意识的情感上的体现。

这里一定要注意“情感上的体现”。如果恐惧不能在情感上得到好好的体验,它就很容易再被埋葬起来,就不能彻底地释放。但更重要的是,它提供了那个恐惧的一个释出,让那个恐惧释放出来,或者对一个深沉的情感的方程式给出了一个解答。

生命由一切万有所给,而非父母

在这件事情上,赛斯给出的答案是这样的:

生命并非由父母所给,而是透过父母,由生命本身,或者说是一切万有所给你的。而且是没有附带条件的。

直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珍的梦到底是什么。但通过赛斯的分析,我们可以大概猜测珍的梦是一个什么情况。大概是一个在梦中的情境:他的妈妈要把他的生命拿走,他妈妈说,你的生命是我给你的,如果你不怎样做,我就把你的生命取走——你再浪费光阴、虚度生命的话,我就把生命拿走。大概是类似这样的一个梦。因为他没有具体描述,我也不能确定。

他梦的那个第二部分,也就是解答,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识的层面与情感的层面上被鲁伯所知道。鲁伯不知道,不论是在意识层面上,还是在情感层面上,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问题。在知性上,在理性和逻辑上,他有那个答案——比如说我们的生命不是父母给的,是大自然给的,父母只是透过父母给我们的。这个理论他知道。但是他没有把它变成一个情感的方程式的一部分,没有从一个情感的解决状态里头去认同它。他只是从理论上认同,没有从情感上认知它。

这个梦把两者放在了一起,把理性的和情感方面的东西放在一起让你考虑。

你没有办法通过逻辑、数学的来解释这种情感的实相。

道理我都懂,可是走不出来

我们看到珍的这个梦的解释过程,就能知道:很多我们情感上的问题,单纯从理智上来分析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一点大伙可能有体会。比如说我们有些女生失恋了,或者男生失恋了,旁边的哥们也好,闺蜜也好,给他讲这些大道理。他会告诉你: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走不出来。

他说的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他在理论上是认同你说的,他知道这个道理他明白。但是在情感上他不认可,他也就没有带到他的情感方程式里头。

什么叫情感的方程式?情感就是一个问题。我们拿到一个方程式的首要工作是什么?要把它解出来,给它答案,对不对?那这个情感方程式的答案在哪?不能单纯从理论上或者理性上给它说,一定要在感情上,在这个感情的方程式里头给出答案。在感情的方程式和理性这两个共同作用下,要把这两个放在一起,这个人才能从中间走出来。否则的话,你没有办法通过逻辑、道理、数学、分析、概率,用这些来跟他分析,解决他情感上的问题。

那怎么办呢?很有办法——就是通过情感的方式来解决。就像他们说的,对待失恋最好的一个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为什么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呢?你说是这个人喜新厌旧了吗?或者新的东西冲淡了旧的东西吗?不完全是。是因为他情感上的问题在情感上得到了解决,就是这么简单。

梦是最好的预防医学

例如,有些长期的疾病真的会突然透过一个梦而得以解决,有些慢性病会突然透过一个梦就解决了。不过在大部分的情形里面,梦是预防了这种慢性病——它借着很小的治疗,提供经常的一连串的小的、但是重要的、个人的提示。

人类对这种慢性的、严重的疾病的处理方式,正常的话,如果一个人身体健康正常,他是在梦中一点一点就给你解决了。在这个病还没有发作之前,在刚刚有苗头的时候,他就通过一连串非常小的梦中的治疗方案给你治疗了,而且你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在前两节已经讲过,赛斯讲过这个问题:在身体层面上,你都不知道你得过这个病,它都已经给你治好了。

所以说,梦是最好的预防医学。它不是来给你治病的,它是在你病没有发生之前就给你治好了,预防你得这个病,给你调整好了,从身心灵三个方面都给你调整。就像咱们古代说的,最高明的医生是治未病——就是还没有得病之前就给你治好了。

心理困难的解决不一定需要意识参与

有些心理的困难,是需要清楚地、有意识地、智慧地与了解。

就是说你在心理上的一些问题,需要清楚认知它——它是怎么来的,它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困难。

可是呢,其他的甚至没有意识的参与也在运作,而在同样的这个层面,那些困难常常得以解决和补救,而未干扰到有意识的心智。

也就是说,心理上的困难需要清楚地认知和认识,需要通过智慧去了解它。但是在没有意识参与的情况下,在这个同样的心理问题上,有一些其他的补救工作正在进行着。这个困难就得以补救和解决了,而这种解决和补救的工作甚至都没有让你的意识知道,没有干扰到你,你都不知道。

就像身体处理许多实质的操纵,而你从未有意识地知道它做了什么,或者如何去做的。比如说肌肉怎么运作,肺是怎么呼吸的,心跳是怎么调整快慢的——这些你都不知道,但是它们确实在实质地运作着,而且是你看不见的运作。

所以:

因此你自己的心理系统的作用,就透过你未知觉的这个梦,而自动地解决了他们自己的问题。

你心理系统的一些问题,就通过这些你没有知觉的梦——这梦你都不知道,你在梦里头就把心理的这些问题都解决了。

为什么记不住所有的梦

你无法实质地处理任何像是梦的完全追忆的这样的一种事。

你没有办法在物理层面上把做的梦都记起来,做不到。他说到这儿还小笑一声——他有意思,就是嘲笑人类的能力有限。

他说你不能有意识地处理那活动所显露的心理的深度和丰富。

你不能在意识层面上去处理你梦中活动的心理的深度和丰富程度。其中一个原因——有很多原因,这只是其中一个——是实质地说,你对时间的概念,如在梦里所用的,在正常生活里将变得更难维持。在梦中的时间概念和在现实上的时间概念是完全两套东西,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时间体系和概念。梦中更多的用的是心理时间,而我们现实中用的都是物理时间。

这个并不是指追忆较多的梦对你没有好处。

我并不是说你去回忆你的梦没有好处,因为那的确是有意的,是有好处的。我只是想解释,为什么那么多的梦没有被你记起来。是因为在那个梦的活动层面上,它所涉及的心理深度和心理丰富程度,是你在意识层面上无法理解和认知的,所以你记不住它们。

梦的片段在生活中显现为冲动

不过,虽然大部分的这个梦仍然是相当隐晦的,一般人常常就在正常的意识的门槛之下,与梦的这些片段碰面了,而没有认出它们是什么。因为你做梦的时候的那个意识,是在正常意识之下的。你在梦里头看到了一些梦中的场景,但你却没有认出这些场景是什么。

结果就惊艳到某一日——就好比说你某一日就想去做这个或者去做那个,或者想吃这个,或者突然不想吃那个,或者不去做另外的一件事。这种冲动,就是你在潜意识层面上,把一些梦中的片段在现实生活中碰见了。它给你一种灵感、一种直觉、一种冲动。

赛斯举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例子:

一个人没有任何关于一个梦的回忆,而决定突然取消某一日的一次飞行旅行。

他把机票、行程都已经定好了,但突然间他不想去了,他要取消。于是后来发现那个飞机失事了。这种事情偶尔会发生,并不多见,但是其实在很多新闻报纸上都能看到。

他取消旅行的这个冲动,也许有、也许没有一个可以接受的理性的解释。你问他为什么取消,他没有理由,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人可能只是冲动地感觉到一个预感,他不需要任何理由,他就是突然觉得我不想去了。

而在另一方面来说,这个冲动也许是以一个正常的逻辑改变计划显现出来的。在有些方面这个冲动不这么明显——他突然改变计划了,或者忽然有人打了个电话,或者突然有一个什么想法要去干一件事。这种突然的计划改变,显现得好像有一个正常的逻辑,然后让你改变了计划,没有去坐那个飞机。这样的过程让你觉得好像这不是一种直觉和灵感,好像也不是自己有什么预知的神奇能力。这种情况也有。

无意识的决定与死亡的可接受性

一个被遗忘的梦,说出了可能的一个灾祸。我们视为理所当然。因为在梦中这些事情经常会没有我们时空的限制,它经常会把未来的事情在梦中给你展现,这个是很正常的。但他这个信息被无意识就处理掉了,我们没有有意识地处理这些东西。其可能性是被考虑或者排斥了——你很多都是无意识就处理掉了,你可能根本没有考虑到这种可能性,或者就排斥掉了。

在心理上和肉体上,这个人还没有准备去死。所以在身体和心灵上,他都没有准备去死。他内心的灵魂层面对死亡是排斥的,所以在梦中也给了他一个预示,让他躲过了这一次的灾难。

而另外有一种人,同样做了这个梦,也得到了同样的知识,但他觉得死亡是可以接受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你可能不理解,说人怎么会愿意自己去死呢?

他说:

这个并不表示,这些人中的任何人能忍受有意识地知道他们自己的决定。

他肯定不能有意识地去做这样的决定——知道飞机要失事还上这个飞机。他不会这样去做的。就算他的灵魂决定要去死了,也不会让他知道,因为如果让他知道了,他是死活也不会去上这个飞机的。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这样的一种内在的决定,也没有强迫施加在有意识的个人身上。这种事情的发生,是因为这个人在此之前,已经相当接近于接受"在人生的特定时候死亡"的这个概念。他已经有了一种生死由命的观点。他觉得人生在什么时候死亡是命运的安排,他不想参与进去,或者更多的加以干预。

这个人并不是要自杀。自杀是我自己去选择吃药、跳楼那种,他不是自杀。他是在一种特殊的心理操纵里头,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执着于生命了。他只是不执着了,把命运丢给了命运。以前他说"我要活着",现在呢,生死由命。如果一个人心无所挂的话,他经常会感觉到生死由命,无所谓。

也许他用的是别的字眼,而非"命运"这个词。但重要的是:

个人的、直接的、肯定的生之意图,是不在那儿的。

就是"我想活下去"的那个信念已经没有了。他会想:命运让我死我就死,让我活我就活。在这种情况下,他去死而不是自杀,就是交给命运。

他们是朝向了另一个事项——他准备好了要上路了。"上路"这个词其实是一种双关语。他指的是在这个世界上他要死了,在另一个世界上他要开始一个新的旅程了。他已经准备好了,他的注意力已经朝向那个方向了,而不在我们这个世界了。他对我们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眷恋了,什么时候命运把他带走,他都可以接受。因为他已经把他的注意力朝向到另一个实相上去了,他准备好要在那个地方开始他新的人生里程了。

有意识的心智只能把握这么多

可是,有意识的心智只能把握这么多。如果你每件事都让意识知道——每件事都让你知道,它的前因后果、内在的含义、发生的原因——那如你所知的这个生命就不能存在了。

我曾告诉过你们,肉体的存在是甜蜜包裹着的,是靠着它所不包括的你的经验而存在着的,就和靠着它所包括的一样多。

你的肉体之所以在这个三维世界存在,依赖于两部分。一部分是我们有意识、能感知到的一些人生经验;另外一部分,是我们从来都不能感知到、不能觉察到它们发生过或者存在过的那些经验。那些事情在意识层面上,我们就认为是没有发生过的。而那些事情对你的生命、对你的肉体的生命,就像那些发生过的经验一样重要。

为什么这么说?你人生中发生的每一件事,从你出生到你死亡,每一件事都是预先在你不知道的更深层的一个层面上先预演过的。它是从众多的可能性当中,由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细胞层面加以评估和选择,选择了一个对所有人都最有利的方式,才去实行的,才去显化的。你生命中的每一件小事,都是千百个可能性的中间的一个而已。

你说没有那些千百个可能性的存在,怎么会有你这一个事情的显化呢?如果那种可能性的平台没有了,从中选择的这件事又怎么会发生呢?所以说你生命中那些不能感知到的可能性的经验,你的生命就由之产生。你不要理解为你的生命只是你感知的这些事件,还有一大部分你不能感知的事件,它们支撑着你真实的生命的存在。

梦使你的生活成为可能

在很重要的一个方面上来说,借着使你的心理生活自动规则化,你的梦使你的生活成为可能。

梦让你无意识层面的那些可能性在操练、在操演、在试验。梦使你现在的生活成为可能,因为它能让你的心理生活自动规则化。没有你心理活动的规则化,你的生命也就不复存在了。

借着了解和回忆这个梦,并借着有意识地更深入地参与到这个梦其中,你能有很大的进步。

你知道这个事件是怎么发生的,你的人生是怎么来的,它对你来说是有很大的帮助的。但你不能变得完全觉知你全部的梦。你说那我是不是把全部的梦都知道就更好了?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知道了,是不是就知道我未来的人生肯定是这种种可能性中的一个?

你不能变得完全知晓你的梦,而同时仍能维持住你正常的一个实质的姿势。

"实质的姿势"可以理解为在正常生活中维持一个正常的状态,包括身体状态和心理状态。为什么没有办法维持?因为当你说要把梦的所有知识都要知道的话,那些可能性里头——那些灾难的发生——吓都把你吓死了。你会看到处处都是危险。你每一个行动的后面都有可能有它的危险产生:你过一条马路都有可能被车撞死。那种可能性存在吗?当然存在。如果这种风险都让你在有意识层面了解到,你还敢过马路吗?你还敢去开车吗?你还敢去坐飞机吗?不敢。

所以说我们就傻傻呵呵、乐乐呵呵地活着,是很好的。为什么?就是这么设计的。它才能让你在这个三维世界里维持一个实质的姿势——保持一个稳定的、正常的身体状态和心理状态。

从梦中获取更大的利益

作为一个文明,你们没有能获取梦的更大的利益。因为从小就被教育说梦也没什么用。但是:

有意识的心智,能处理比你们允许的多的多的梦的回忆。

这种训练会无限量地加深,扩展你生活的幅度。为什么?因为你梦中的这些经验,它也是经验,跟你醒着的时候的经验是一样的。假设你一天睡八个小时,你只有十六个小时的生命时间。但假设你在梦中也有觉知地开始自己的生活的话,你梦中可能一个小时就已经过了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生命。那你长此以往,是不是比别人过了多几十倍、几百倍、甚至上千倍的生命经历?

你今天晚上做梦,你是一个科学家,或者你是一个另外一个性别的人,或者你做梦的时候去到了另外一个时空或者朝代,你开始了一个新的人生——这些是不是都在扩展你生命的幅度?人家过一辈子,你过了几百辈子,你比别人赚得多得多。

梦甚至在空间关系上也给予你们教育,并且与这种有机体的在环境里的姿势,也比你们所领悟的要远为有关。

比如说,孩子在梦中学到了空间的关系。我们对空间的认知,对一个小孩来说,探索这个世界就是探索一个未知的空间。他在梦中学会了怎么去探索空间,包括怎么走路、怎么跑、手怎么能拿到一个东西。你看一个小孩子,刚开始他是抓不住东西的,眼睛和手和肌肉的配合是不协调的,经常会弄掉东西,手脚不配合。可是随着他逐渐熟练,他越来越熟练。他在干什么?他在感觉空间中的物体的位置、和自己的位置、和自己身体肌肉运作的协调性。这就是在认识自己和空间的关系。

珍的恐惧:死亡

他说,珍的问题是好的问题,他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答案。珍必须知道她怕的是什么,而她的梦的诠释给了她那些知识。因此她就能应付她怕的那些东西——那既是对死亡的恐惧,当然并非出于选择的死亡。

其实通过这句话你也能知道,珍在梦中的这个恐惧,是恐惧死亡。因为珍的身体不是特别好,所以她害怕死。在梦里头,她怕如果她"不交货"——就是说不按时把小说完成或把书完成——如果她不努力工作、不按时完成工作、不按时写好她的书,她就没法报答那个"神奇地、勉强地给予她生命"的母亲。因为母亲和她的关系并不好,而生命是母亲给她的,勉强地给她的。所以在那个"神奇的放生室"里头,母亲就能取回这个生命。

但赛斯说的是:这个生命不是母亲给的,生命是来自于一切万有的,来自于生命精神的本身,而且是免费赠送的。他不能由任何人拿走,不能被任何人或者任何力量威胁,直到那个生命完成了他自己的目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没有人可以把它拿走,不会受任何威胁。

赛斯极有力地说出了这句话——他是说给珍听的。珍的确感到,放松是不安全的。你看珍的整个生命状态,她都是不放松的,是很紧张的。她一直要写啊写啊写啊,每天工作工作工作,写小说写小说。她怕一放松就会死。为什么她这么紧张?她怕一放松就会死。

生命就是表现。生命你活着就是表现,你不需要再那么努力地去完成这个、完成那个。

生命由他自身的力量而得以存在。

这句话一定要划重点。生命由他自身的力量而得以存在,不需要做出什么事情才有资格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你的生命的存在,就是由其自身力量得以保证的。不需要任何的条件,说你必须要混得怎么样怎么样才可以有脸活着。没有这个说法。

他没有力量与之对立或者威胁他。

你的生命没有一个对立的东西在时刻威胁它,说你要不怎样怎样,我就把你的生命取走了。没有任何东西、没有任何力量站在生命的对立面上威胁他。

死亡对你们来说,的确就像是一个结束,但反过来说,他是生命转移到另一种的形式。死亡也不是真正的死亡,而是在另一种形式上继续发生。

进入下一个论题:进化

说完了珍的梦,赛斯说,这就很自然地导入了下一个论题——就是他们俩讨论的进化问题。珍在梦中害怕死亡的这样一个恐惧,在前面的解释之后,他顺着这个问题直接导向了下一个问题:生命由何而来的问题。

首先,关于生命的定义,在语文上是有困难的。在你们看来,好像是有生命的生物和没有生命的物质,而导致出这样的一个问题来:没有生命的物质怎么会变成有生命的呢?他那里用了一个 matter 这个词,就是物质的意思。

赛斯说:

并没有你们所称之为的没有生命的物质。

没有这样的物质是没有生命的。

仅只有一个点,你们认知它,由你们归属为生命或者生存状态的一个特征,它符合你们武断地定下的要求的那一个点。

所有物质都有生命。只是因为你们对生命、对生存状态的特性定下了一个标准,你们定下的那个点,在你们的世界里就成为这样的一个分界线。这样的一个生命的分界线,就从你的角度把世界分成了两部分:有生命的和没生命的。

但是这种讨论是极为困难的,因为并没有一个特定的点在那儿。人类现在可以给生命下很多很多的定义和标准规范。比如说,人类认为只有有机物才叫生物,无机物都不是生物。那什么叫有机物呢?那就是以碳基为核心的,它的分子里面一定要有碳元素存在的才能叫有机物。但有机物也不都是有生命的,比如说塑料袋就是有机物,橡胶塑料这些都是有机物。这些有机物只能证明它有机,具备了生命的一个基本的条件,但并不见得有生命。

如果把生命定义为这种碳基大分子之类的,这个标准是人类的认知。

没有那样一个点,在那儿,生命被塞进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物质,然后就变成了有生命的物质了。

没有那样的一个点。在人类的理解里,在没有到这个点之前是没有意识的,过了这个点意识就开始萌生,就有了生命。但人类关于生命到底是什么,定义十分模糊和笼统,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确切的定义。

最小的例子里都有意识

但是他说,意识在最小的例子里都有意识。不管它的生活状态看起来是怎样的,不管它看起来是不是像我们认为的有生命的样子,它本质上是有意识存在的。

这个世界是由最小的意识单位——CU——组成的。CU 本身是非物质的存在,是永远不可能变成物质的。但是意识单位的聚合,聚合以后变成了 EE单位。这些 EE单位横跨在物质和非物质两边,介于中间的状态,它具有显化成物质的潜能。在特定的能量、欲望、情感、思想、信念的推动下,它能显化成物质。所以从根本上来讲,所有的物质都是意识组成的。它最核心的单位都是 EE单位,而 EE单位本身就是由意识单位组成的。所以说所有的物质都是活着的,没有一个是没有意识的。

如果你们必须要把生命定义为那种连续性的存在——人活着就是有生命,人死了生命就结束了——那么赛斯说:

那我就真的是很遗憾了。

如果你认为生命就是这种连续的存在才叫生命,那以那种方式:

你可以说生命在物质宇宙、在你们的行星,同时以一个特定数目的物种自发的开始。

他说得很慢,以使这样的信息尽可能地清楚。珍对这部分的资料传送得非常慢,停顿了很多次,有的时间很长。她的眼睛大部分时间都是闭着的。赛斯对于生命的自发的开始所说的话,令罗惊奇。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如果你非要用连续性来说,那我就告诉你:你们地球上所有的生命——你们人类现在所认知到的这么多个物种,几百万种,小到一个细菌病毒,大到恐龙——都是同时开始的。不是进化来的,是同时出现的。

很多人就不理解了,这完全不对啊,这跟进化论说的完全是两码事。进化论说的是:生命从一个最原始的无机物开始,在雷电交加、电力特定的地球早期的宇宙状况下,在闪电的刺激下产生了最早的一个有机体。这个有机体再经过不断的变化组合,又变成了比较大分子的单细胞生物,然后单细胞生物变成多细胞生物,然后生命的进化就开始了。

这是人类目前的认知。但现在人类已经不再认为进化论是对的。因为进化论最大的难题是,它找不到在这个进化过程当中的中间状态。一个物种要产生,它说要从什么进化过来,但人类找不到这个进化的证据。人类发现的就是猫就是猫,狗就是狗,狼就是狼。他找不到一种进化过来的证据。就拿人来说,他可以找到古代的猿人,也可以找到古代的人,但找不到猿和人之间的那种最核心的、直接进化的证据。他能找到古代的猿、古代的智人、古代的类人猿,但是找不到一个在猿和人之间的这么一个物种的化石。找到的都是已经进化好了的。

如果你去了解一下就知道,猿人就是猿人,猿人不是猿和人进化中间的那个过程。达尔文的这些理论,现在一个一个都被科学早就推翻了,不是最近几年,几十年前就已经推翻了。它们都是不同的物种。猿就是猿的物种,猿人是猿人的物种,后来就发展成智人。古代人类的智人,包括山顶洞人、穴居人,这种人其实已经有很高的智慧了,已经接近于现在的人类了。但是在现代的智人和古代的猿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中间过渡状态。按理说进化应该是逐步在改变的:嘴没那么突了,眉骨一点一点缩短,身上的毛一点点发生变化。没有,找不到。

物种的同时出现

所有物种都是一瞬间同时产生的。赛斯说,这里他说得非常颠覆人类的认知。他尽可能想把它说明白,但因为时间短,他只能简单展开。我觉得可能是他讲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激发了他想把这事情彻底说清楚的一个信念,所以后来他出了上下两卷的大厚本,就是整个赛斯资料里头除了早期课以外难度最高的那本书——《梦、演化与价值完成》。那本书在一开篇就详细地介绍了意识的诞生、人类生命的诞生。但在这块他不能说得这么细,只能就这个问题简单地展开。

我们来看一下他怎么说的:

完全发展了的人类——具有完全的智力、情感和意志,和那些假定是人在人的进化上的祖先的一些生物,同时活着。

人类现在已经发展好了,跟我们现在的人是一样的。而那些被我们假定为人类祖先的生物——那些类人猿、古猿那些灵长类生物——是我们假定的,它们不是人类的祖先。它们跟现在的猿和猩猩比较接近,跟人完全是没有任何关系。在远古时期,就有跟我们现在一样的人类,和那些我们猜测是人类祖先的生物同时活着。

你们所不知的这个族类,它曾经来了又去了。

在我们地球的发展历史上,有一些我们从来都不知道的物种,它曾经生活过又曾经离开。它这里头更多指的是一些早期的人类文明。就像他以前讲过,我们现在的人类文明已经是这个星球上第四个人类文明了。前面三个都已经走了,来了又去了。所以当我们人类进入第四个文明的时候,才开始研究我们人从哪来的。

有一种平行的发展。

就是同时都在发展。那些猿猴并获知了他们猿猴自己的文明,也用工具,但他们并非未来的人。

这些猿猴并非未来的人,他们不是人类的祖先。他们没有进化成为人类。

他们不是没有发展,他们的进展也并非是被组织错误的。他们的实相以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式探索动物性的分支。它们更多的是在生物性上、在动物性上发展,而不是在人类所能理解的这个层面上去发展。在许多方面,它们的发展与人类发展是平行的。它们也在不断发展他们自己的文明——这个文明对人类来说是打了引号的。它们的同时住在这个地球上,分享同样的地球环境。

赛斯说,他在不同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他们。比如说他提到过一种叫"动物 medicine"的——就是动物治疗的人。什么意思?就是一个猿猴里的这么一个文明,这个猿猴里的这个人,就像猿猴群体里的那个医生——动物巫医,他就像医生一样给别的动物治病,也给自己治。人类确实从这些动物医生那儿学到了很多,包括怎么治病、怎么治疗。有意思吧?在远古文明时期、早期人类的时候,人从动物身上学到了很多。

所以猿猴虽然看似没有文明,但在医疗水平上是很高的,高到我们人都得向它们学。我在举这个例子的意思是说:你不要认为猿猴的发展就比人类文明落后,只不过你们是在不同的方向上去发展,并不存在谁高谁低的问题,只是发展的方向不同。

我再举个例子。那个蚂蚁,你觉得很低等,可是蚂蚁建造洞穴的这种技巧和水平,那种空间感和立体感——如果你看过动物世界分析一个蚁穴,那个巨大的蚁穴简直是叹为观止。如果把蚂蚁的身长比例换算成它地下洞穴的比例,你会发现蚂蚁以这么小的身量,是如何构建设计、在那么小的尺度下逐渐修建起这么宏伟的地下建筑的?说让你像蚂蚁一样,不借助任何现代工具,给你十万人、一百万人、一千万人,让你去挖一个地下洞穴,你能不能构建出像蚂蚁这么精巧完善、四通八达、各个功能部分齐全的地下工程?你肯定不行,你挖着挖着就挖通了、挖漏了、挖塌了。这很有可能的——不是很有可能,是绝对的。

所以这就是一个核心的点:我们不要去嘲笑其他动物、其他物种,好像它们多么笨一样。你只是在发展你的,人家在发展人家的。就像候鸟的迁徙,你在不接触任何卫星导航定位的前提下,能飞个几千公里还不迷路吗?再飞一个我看看。鱼在大海里的洄游呢?这些生物上的东西远超我们人类对它的认知。可是我们人类特别愚昧地拿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它们,总嘲笑说你看它们没有我们人类聪明吧。你这是在拿一己之长,攻彼之短——拿自己的长处去跟别人的短处比。你咋不拿人家的长处跟你自己的短处比比呢?鸟会飞,你会吗?你怎么不比这个呢?这就是人类的自大和狂妄。

他许多我过去的声明的冲击力,是没有被认识的。我以前说了很多关于远古时代文明的事情,但这个冲击力没有让你们得到足够的重视。那些话听起来好像是恰如其分的、很合理的,你们在那个语境下也没多想。确实有很多你们不知道的生命状况,有时是因为你们的时间次序太不同了。

以你们的话来说,在最小的细胞出现之前,已有形成了那个细胞的意识了。在我们认为最原始的单细胞生命出现之前,在那个时代之前,已经有可以形成那个细胞的意识的存在了。那这个意识在哪呢?连细胞都没有的时候,这个意识在什么地方存在?什么承载了这个意识?那这个细胞又由何而来?

这是因为我们对时间次序的认知不同。我们总认为先有一件事,再有一件事,按照时间的顺序来排列——一定要先有一个单细胞的生命,然后简单一点一点发展成多元,然后才有意识,意识在这。我们是按照我们人类这样的三维时间轴来存在的,总是这样来看待宇宙、看待这个世界,认为时间是个恒常不变的、永恒存在的东西。这是我们人类认知的误区。

其实在那个细胞诞生之前,已经有了可以诞生它的那个意识的存在了。那到底哪个在前哪个在后?如果你能理解这一切都是同时发生的,你就不会有这样的疑问。但在三维世界里头,你肯定会有这样的疑问,因为你总会先问:先有蛋还是先有鸡?因为在你的逻辑里头,中间一定有一个先后顺序或逻辑关系。如果我跟你说蛋和鸡同时有,你肯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因为这句话本身已经不符合你对这个世界时间和逻辑的认知。他们就是同时有的,不为什么。是你理解的错误,你对时间理解的狭隘性。你认为一定要有个先有个后,这是你的认知——你的认知可不代表这个宇宙的认知。

生命来自梦

他说文字呢,真的是几乎弃我而去了。文字对他来说真的没啥用了,他没法用文字再来描绘了。语义学上的不同是如此之大,文字上的偏差是如此之大——他说我没法用这个语言来给你讲。

他比如说:

如果我对你说,生命来自于一个梦,这样的一个声明听起来是毫无意义的。

如果我跟你说你的生命来自于一个梦,你肯定会说:你说啥?谁的梦?什么梦?怎么会生命来自于一个梦?后面还有一系列的问题等着。而我们的生命确实来自于梦,包括我们整个宇宙都是来自于一个梦。

关于这个问题,在塞斯的《梦、演化与价值完成》这本书里有详细的说明。这本书为什么叫“梦”?为什么把梦放在里头?前面他已经讲了很多梦,都是人类的梦。那他那里头讲的是什么梦?我们今天先不去讲,先卖个关子。讲到那本书的时候再去探讨那个问题——那是非常玄妙深邃的一个道理,很难很难用语言来描述的东西。

塞斯也真是拼了老命了。我有时候就觉得,塞斯真是知其不可为而偏要为之的一个人,他明明知道这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道理,他偏偏不信这个邪。我觉得可能是他觉得——得入珍这么一个能跟他通灵的人也不容易,能有这么一个畅通的沟通渠道也不容易,再加上前期已经传递了这么长时间的资料,在罗和珍他们俩身上已经积累了这么丰富的前期知识,他觉得他有把握可以把这个事情用语言和文字描绘清楚。所以他在后面才下了这么大的决心,要把那本书呈现出来。那本书的呈现确实是划时代的意义,超越了他所有资料的这个利益和架构。但那本书的核心前提是:如果你对宇宙的起源、对整个宇宙的发展和起源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的话,你也可以不用看它,因为它太宏大了——它在讲这个宇宙是怎么来的。

塞斯用了整整两大本书,就像《个人实相的本质》和《灵魂永生》那么厚的两本书那样,他才尽可能地说到了一个程度。他用了大概两年左右的时间来讲那本书。你说别人咋用一句话给你说清楚这个宇宙怎么来的?连赛斯这样一个生活在多维空间的灵体都说得这么费劲、这么吃力,你说让一个生活在三维世界的人跟你讲宇宙是怎么来的,是很难说清楚的。

说到这儿呢,你也不要怪释迦牟尼,也不要怪佛祖,也不要怪这些先知先觉们。他们不是不想说给你,不是故意地想隐藏着,故意地不把这些东西说清楚。他是真的说不清楚。包括老子的《道德经》也是一样——道德经这些东西在这个层面上,语言已经是苍白到了极点,他没法说清楚。他们就竭尽他们的可能,用他们那么高的智慧,留给我们现在的这些资料。所以你要好好地去珍惜、去领会。

第一个细胞的显化

他说:

然而呢,因为你们个人的物质的实相,是大半取决于你的做梦的状态的,没有它就不可能。

你们现在的物质世界,大半取决于你的做梦状态,没有梦是不可能的。

因此同样的:

第一个细胞,只因他自己的内在的意识的实相,而被实质的物质化和实现了。

好,听他说这句话,这是一句极其精炼的话。第一个细胞是怎么来的呢?第一个细胞就是因为它自己内在的意识的实相,而被实质的物质化,然后实现的。

什么意思呢?第一个细胞就像我们的三维世界一样。我们的三维世界是怎么来的呢?大部分从我们的梦里来的。我们的事件怎么产生的?在第八章和第九章,尤其是第九章,他已经说得很透彻了——他一直在跟你讲我们的周围的环境和事件是从梦中怎么一步一步显化出来的,他已经说了很多很多了。我们现在所谓的三维世界的中间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包括物体和事件,大部分都是从梦中产生的。这个事情我们现在已经承认它了、认可它了,前面的课也学了这么多。

那它现在想说的是:第一个细胞也是从这个细胞的内在的意识里头诞生的。细胞最开始是它自己的意识有一个内在的实相——你说细胞还没有呢,怎么会有它的意识呢?那你还是没有学明白。在你的生命之前,是不是已经有灵性的存在了?这个灵性不依赖你这个细胞的存在。所以这个细胞的意识也不依赖这个细胞的存在。所以在这个细胞存在之前,就先有一个细胞的意识,那这个细胞的意识在它内部就有了一个细胞自己的自我的形象——就像你在投胎之前有你的形象是一样的。然后你就投胎来了。那这个细胞也是一样,它把它对这个细胞实相的这个认知,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把它给物质化出来、实现了、显化了。

他说:

但是呢,如果按照上面这种说法来说,好像是有一个点的,从这个角度来说。

从这个角度来说,好像是有那么一个时间点。在那么一个时间点上,那个意识是透过它自己的意图,把自己植入到这个物质当中去——植入的意思就是钻到物质里面去,让这个物质有了意识。或者他说不如反过来说:

是它自己形成了这个物质。

后面这个说法更接近、更靠谱。

关于我们人类的生命也是一样的。不是我们先有了肉体、先有了大脑,才有了意识。是先有了这个意识、先有了这个灵性的东西——也就是先有了灵魂的存在——才有了我们的肉体。我们的肉体是在灵魂中孕育出来的,而不是说先有了这个肉体,然后我们的灵魂“呲溜”钻进去。你也可以把它想象成钻进去,就像投胎一样:灵魂在到处飘着,然后你在母亲的这个身体里面正在孕育着,然后它“呲溜”就钻进去了。这两个东西你说哪个都对,两种可能性都有,它不是绝对的。

好了这个问题我们就不展开了,因为这里头如果展开,如果去较真的话,处处都是可以抬杠的点。千万不要去抬杠。这个杠精就先休息一下,不要在这地方抬杠——这地方你可以找出无数的杠点来抬,我也抬不过你,谁也抬不过你。它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东西:你说到底是现有的物质,它植入进去了、它自己钻进去了,还是说它自己形成了这个物质?赛斯说这两句话,看起来差不多,其实可差得远——这是完全两码事情。但他把它放在一起说,就说明这种可能性都有。

光源的比喻

他说那个突破是不能逻辑地来解释的——到底是怎么显化出来的、到底是怎么钻到物质里面去的、灵魂是怎么钻到这个小孩的肉体里面去的,或者灵魂怎么生成了这个小孩的肉体,这些都不能用逻辑来给你解释。他只能做一个比喻。这个比喻好不好呢?你自己可以看看。我个人觉得也不太好——你还是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他说的这个比喻,这里翻译成“照明”不太好,翻译成“光源”比较好。Illumination应该是一个光源的意思。他说假设有这么一个光源。光源你知道是啥——太阳是不是光源?是。手电筒是不是光源?是。灯泡是光源吗?是。

他就说假设有这么一个光源。这个光源跟别的光源不一样——它是一个同时在各处发生的光,各处都有光。你把它想象成太阳的光比较好,照亮整个地球、整个世界,不是一个手电筒的光只照这么一小块。然后呢,这个光源它本来是个光、它就是个光源,它变成了——你别问我是怎么变的,这个地方我没法解释,到后面那本书里会有一个更详细的解释——这个光源发出来的光,突然就变成了一种生命的媒介了。

什么叫媒介?就是类似于非它不可的东西。生命借助它来传递的,这叫媒介。就像声音需要在空气中传播,或者在水中、在其他的物质中传播——当没有这些介质的时候,在真空里头声音是传递不出去的,所以真空就不是声音的媒介。空气就是声音的媒介,但空气可不是声音。声音发生的那个源头叫声源,声源通过空气的振动传递出去。电话不介入空气也能打?它介入了另外的东西——介入了电磁波和喇叭的振动传过去,电磁波就是声音的一个媒介。一个道理。

那这个光就变成了一个生命的媒介。用你们人类的话说,他说:

他与某种细胞的生殖属性是无关的。

它不像我们想象的细胞的繁殖那样,不是那种通过生物属性的繁殖,而是一个全盘的光源。它设下了一种情况——这个光源存在,光照到的地方就布置了一种情况,设下了一种影响。在这样的一种情况的存在下,你们所想的这个生命乃成为可能。

而就在那个想象的那个点的里头呢,所有的种类、所有的物种都变成了一个潜在的存在,它们都已经被暗示了存在。也就是说,从这个细胞诞生那一天开始——假设有那么一个点、有那么一个时间点、有那么一个片刻点,在这个光源的照射下第一个细胞诞生了——在这个细胞诞生的同时,它就蕴含着、已经暗示着所有这个世间万物的存在的可能。

他说:

它呢,又没有那么一个点,在那儿呢,意识被引界。因为意识呢,即是那第一个细胞从中而出来的光源。

没有那么一个时间点,意识说“现在请意识登场,地球生命从此开始”——没有这么一个时刻。因为这个意识它就是那个光源,细胞就从这个光源中产生的,或者说细胞就从这个意识中来的。这个中间就是这么来的。

那么那个光源是遍及各地的,在各处都觉知它自己。如果你把这个光源换成意识,就好理解一些——那个意识是遍及各地的,在整个宇宙中到处都有。在各个地方的意识都能觉知到它自己的存在,并觉知由它的现身而形成的情况。它以你们的话来说,每个物种对彼此的情况及全部的环境都是知道的。换言之,环境形成了这个族类、形成了物种,而物种形成了环境。

说到这我也没什么话说,只能用两个字:雌雄。不知道怎么来讲,语言在这真的是很难表述。因为这个意识本身形成了世间的万物,世间万物本身又是其他各个物种的环境——属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概念。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先有了植物,才有了动物,这是我们理解的。那对于动物来说,植物是不是它的环境?是啊,动物要吃这些植物——吃草、吃树。可是植物也有生命啊,没有植物那些吃草的动物怎么活?它就活不了啊。所以它们之间是互为彼此的。动物呼出的二氧化碳又是植物所需要的,它的粪便、它死后的尸体又给植物提供了养分——它们之间是一个大环境中的整体宇宙架构中的一部分。

那对细胞来说是不是也一样?那个细菌、那个病毒,对整个宇宙、对地球来说,是不是也有它存在的必要?它也是我们一个生存的微生物环境。我们的体内有无数个细菌,有害生菌也有不好的细菌,有好的病毒也有不好的病毒。你的肠胃里如果没有这些菌群,你就活不了的。动物离不开植物,植物离不开泥土,整个环境和全世界万物之间的内在联系性,他们彼此都知道——每一个都知道——所以才形成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一个和谐的世界。它不是一个一个造出来的,不是一个一个发展的,它是一下都出来、都知道的。所以它才用了一个能照遍所有世界各地的光源来说明这件事情。

就像我暗示的,赛斯曾说过有各种各样的动物和人的混合体,也有人和动物的混合体。这中间的区别很难界定——人的成分多一点,就是人和动物的混合体;动物的成分多一点,就是动物和人的混合体。这些我们以前都不知道的。你们的科学对它们是毫无所知的。你们寻获了一堆骨头,就以为是属于既像人又像动物的一种生物,然后考古学家到处找这种化石、骨头,就好像找到了人和动物的一个进化的过程。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进化的过程。

然后罗就问:你说的是不是阿富汗?阿富汗的英语是阿富汗尼斯坦。珍在出神状态难以念出那个字,罗赶紧提醒她。的确这是珍在接罗的话——此处阿富汗来到脑海中,是一个特别有利的环境。在远古文明发展的时候,阿富汗是一个非常有利的远古人类生存的环境。

阿富汗我估计很多人没去过,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兴都库什山在它的北边,它跟巴基斯坦交界——交界的地方在巴基斯坦那个部分叫白沙瓦。整个阿富汗有自己古老的文明和发展,其中有一个很有名的巴米扬大佛,后来被塔利班给炸毁了1。那个大佛在当时是世界上最高的一个站佛的雕像2,就像一个整个山壁那么高。他说在远古时期,阿富汗是一个非常利于远古人类生存的环境。

人类意识的独特性与局限

他说你自己这种有意识的心知是极佳的而独特的。我们人类的智慧和意识,这都是非常好的和独特的。不过呢,它使得你按照自己的独特性和经验性去诠释所有其他种类的生命——这就不好。你不能用你人类这个狭窄的视角去看待所有的生命,用你人特有的观点去看其他动物。动物意识的复杂本质完全就被你们给忽略了,你们就认为其他的动物都很傻,没有什么意识。

我们总拿来跟人比较说:海豚具有一个三岁儿童的智力,聪明的狗有多少小孩的智力……你再用人的标准去衡量别的,这种想法是不对的。而当你拿你们的技术、学习的过程、逻辑思考的能力、我们的文化、我们的艺术,与你所了解的这个动物经验做对比的时候,仿佛无疑地你们是那种非常高超的进化之花——进化的顶端、进化的皇冠顶端的那个明珠,你们的存在胜过了其他的生命。我们把自己长处跟别的生命的短处一比,就发现我们站在万物之灵的顶端。因为你比较的都是你擅长的呀。

所以说你们对动物甚至植物的复杂的、逸乐的感官的社会经验是关闭的。动物和植物是有社会经验的,他们的社会经验是复杂的,也是逸乐的——动物和植物都比人会安逸享乐。它可不像人这样过得天天苦哈哈的,压力那么大,天天自己吓唬自己,天天不能活在当下——活在了对未来的恐惧和对过去的懊悔当中。动物不这样。

然后我们还无法感知那种不同类的生物的情感和归属。我们对我们不是同一个物种的生物的情感和情感的归属,我们是不能理解的、感知不到的。他们那种和大地丰富而肉欲的认识——这个“肉欲”翻译得不好,原文应该是基于丰富和感官的,不是肉欲的。rich就是丰富的,sensory是感官的,在某些层面上也有性感的意思,但在此处不是指性感,指的是那种感情细腻的。对大地丰富而细腻的情感的认同,我们人类是不知道的。

我再捋一遍:我们人类对于动物和植物那种复杂的、安于享乐的感官的社会经验是关闭的,我们感觉不到。他们的社会性、族群之间的社会关系是复杂的,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简单。我们无法感知不同生物种类的情感和归属感——他们情感很丰富,归属感是对大地母亲的归属、对自然界的归属,对植物来说就是对大地的,对动物来说就是对自然界的。他对这种大自然的归属感是极其丰富和强烈的,和大地的丰富而细腻的情感的认同,这是我们人类关闭了的感知。

然后我们就自觉语——我们自己关闭了、放弃了我们生物取向的文化。我们作为大自然的一个分子,也同样有这种能力,可是我们自己把它关闭掉了。那个永远就是植物和动物生命的主要部分——对大地对自然这种丰富而感情细腻的认同。他们的情感、他们的归属感是极其丰富和强烈的,可是我们人类认识不到,我们把这部分关掉了。自己关掉了,也就认为别人也没有了——因为他觉得他没有的东西,别人也没有。他感受不到世间万物对大自然的情感,他自己也没有。人类对大自然没有什么这种情感,偶尔会有——看到这些美景、看到大自然的波澜壮阔的时候,会偶尔翻出来,但总体来说不强烈,跟动物和植物不一样的。

你们呢也是它的一部分,但有意识的心智以它自己的明确化——我们人类的意识需要明确化、确定化,用英文那个词就是specification。它需要这种考虑问题的角度——逻辑的、清楚的、有确切含义的这些东西。这种人类意识的明确化,是无法操纵那种知识的——哪种知识?就是这种生物取向的文化的知识,对大地母亲、对大自然的那种深厚的情感。我们人类没有,不是因为不能操纵,是我们自我的意识太要求明确化了。而那些情感是不明确的,是一种情感化的东西,所以我们就把它们忽略掉了。

进化的谬误

他接着说,也曾经有过人类,以你们人类的标准来说,比你们更先进。为什么?因为你们对进化的概念非常谬——我们认为进化就是科技发展、文明发展,我们认为物质的发展和文明的发展、科技的发展才是人类发展的最主要的成果。我们不认为心灵上的发展、智慧上的发展和灵性上的发展是更重要的。我们反其道而行之,更注重物质文明、科技。

他说这是一种谬误。即便是这样,曾经有过的这些人类在技术上也是超越你们的——如果那是你们评判的准绳的话。如果你们人类认为只能比科技发展的水平来说明人类文明的进步程度的话,就算这么比,那些早期的人类也超越了你们。更何况人家在进化的程度和方向上,跟我们是完全在不同的方向上。他不仅在科技上超越我们,在灵性上、在精神的追求上都超越了我们。

跟动植物比起来,你在某些方面上确实比它们强,但并不意味着你的进化就比人家高——人家在发展的是生物上的一种文化和生物性上的体验,跟你进化的方向并不一样。所以人类嘲笑这些动物和植物,其实你也没啥可嘲笑人家的,人家有的东西你还没有呢。

他说跟地球上曾经有过的前三次文明来说,人类的文明还差得很远。为什么差得很远?因为我们的进化的方向概念就是错误的。他这句话看似不经意,其实很关键——他指出我们人类现在进化的方向出现了偏差,在错误的道路上是越走越远。

然后你说那我们人类就不发展科技了?不是的。赛斯没有说让你不发展科技,他让你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都要抓。这个问题早在邓小平的时代,邓小平早就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了。当时他提出什么?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可见邓小平当时可能也是学过赛斯的——我开玩笑说。恰好是这句话我们拿来借用一下,是不是?邓小平说过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3。可是后来实际的发展却并不是如此,我们过多地注重了物质文明,在精神文明上没有太大的建树和发展。整个人类社会也有同样的毛病,是同样的问题。

那你肯定不服气,说这种精神上的发展有啥可说的?这不是回到了宗教啊这些东西啊、信仰神神叨叨的这些东西上了?天天人类啥也不干,都在那打坐冥想,这人类社会怎么发展、怎么进步啊?很多人会这样讨论。赛斯没有说不发展科技——一定要记住,这两个是同时都要发展的,在灵性和物质上是齐头并进的。可是我们现在人类太倾向于物质这个层面上了,只注重物质,把灵性的东西完全视为不存在一样,就觉得这些灵性的东西只能安抚一下心灵、安慰安慰,没有实质的作用。他没有看到它跟物质文明是有同样高的作用。

他说:

我有很多我本来想说的例子,我都游移不定,因为太容易被误解了。

我有很多关于远古人类、史前文明的例子想讲,让我们能认识到我们的谬误在哪、能重新回归到正确的方向上来。但是他说我都犹豫不定,不知道不该不该讲——因为那样讲出来容易被误解。你们人类现在的意识水平达不到。如果我指出一些东西来,比如说第二次文明是怎样怎样的、第三次文明怎样怎样、他们的优点是什么、我们人类应该照什么样的方向发展,那你们人类就容易被误解,会导向另一个方面。如果我跟你说他们的科技已经到了什么程度、科学水平已经到了怎样,那也会产生误解。如果我跟你说科学并没有灵性更重要、灵性才是真正了解事件真相的本质,那你们人类就会导向另外一个方向——又把科学而不顾。所以他说我很犹豫,要不要跟你们去讲、怎么跟你们去讲。他犹豫再三,没讲。

所以你看,他在讲远古时期的事讲得很少。在早期还讲过一些,《灵魂永生》里还讲过一些。到后来基本上都不大提了,他发现这样讲其实没有什么好处。

意识的目的

当你们问说这个世界都是由意识产生的、宇宙都是由意识产生的、整个生命都是由意识产生的,那你们肯定就会问一个问题:意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呀?世间万物都是意识产生的,意识产生这个宇宙的目的是干啥呢?目的在哪?你张嘴就会问的问题。

你这么问的时候,当然就会认为一定是有一个目的的——你认为世间万物都应该有它自己的目的,存在就应该有它的目的。可是你忽略了:存在就是目的的本身,存在也是意义的本身。可是你非要说那这个存在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就像那个喜剧演员小沈龙,一去那个里头团长就问他:你有啥绝活?人类一定是要目的导向的,干任何事情都要追求一个目的性。当你告诉他没有目的的时候,他就懵然不知所措。因为没有目的对他来说不可思议——怎么会没有目的呢?既然有方向就一定有目的,既然时间是从远古流到了现在,时间是有它的方向性,那它就必然暗示着指向了一个方向——那个未来是不是就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地呢?

然而赛斯告诉你:

从更大的真理上来讲,意识本身无法觉知他自己所有的目的,而是却是不断的透过他自己去彰显他自己,而发现他自己的本质。

这句话一定要画重点。这句话也是《梦、演化与价值完成》这本书最后的一个观点——这个意识追求的这个价值完成,它到底目的性在哪?在这里头他已经指出了:这个价值完成本身没有说一定要有个目的性,它就是要彰显自己,就是要创造,就是要体验。它通过创造和体验的过程来发现它自己的本质——就是这么简单。

他不知道自己全部的目的,他不知道自己全部的本质。他知道一部分——他创造的、他体验的这一部分,他知道;正在创造、正在体验的部分,他正在知道;他还没有创造、没有体验的部分,他当然也不知道。他在这样一个“变成为”的过程当中,不断地去体验、不断地去创造。你如果非要追问他的目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目的——不断地寻找自己本质的这个过程,在不断地自我彰显、自我创造和自我价值实现的过程当中,不断地去发现自己的本质。如果你问这个宇宙的本质是什么,就是这;你问他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这个。

这个答案很有意思。我插一句我个人的经历,它跟我小学——不,初中一年级的时候去探讨人类存在的目的和意义的时候的答案非常接近、是一致的。我最早接触灵性的是在初中一年级,大概12岁左右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班有个同学叫赵锡东,我们俩在一起经常不好好上课,天天就研究这些有的没的东西。当时我们俩提出了一个问题,谁也没有答案,就天天研究,大概研究了可能有两三个月。

这个问题是什么呢?很简单:整个人类发展的目的和意义到底是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你可以想过好生活、挣更多的钱、住大房子,或者是想为人类做贡献、实现自我价值,那些马斯洛的东西——每个个体的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你先不说它究竟不究竟,那是好找到的。但人类作为整个一个物种、一个族类的存在,整个人类存在的目的和意义是干什么?它肯定不能像那些猫猫狗狗老鼠蟑螂一样是为了繁殖吧?如果我们当时认为动物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繁殖,那人类存在的价值和目的是什么呢?

我们用了两三个月时间,没事就研究这个,看各种贤书、找各种材料,煞有介事的。最后我们没有得出一个非常满意的答案,但是得出了一个一致的答案,就是:人类存在的目的和意义,就是想找到自己存在的目的和意义在哪。这个才是我们人类一直发展的动力。

我们俩当时对这个答案极其不满意——因为这个答案等于又回到了问题本身,根本就不是答案,它就是问题。你说人类的目的和意义就是想找到人类的目的和意义,那这叫啥答案?可是我们在这个基础上推理了各种答案,都觉得不合理,就这一个答案看似还找不到推翻它的理由。后来就不研究了,就这么两三个月的时间。

现在想想,冥冥之中好像都有注定——一个小孩想这样的问题,觉得简直是有意思。今天看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好像跟赛斯所说的在更大的真理和创造性面前比较接近:通过自我的实现,去追寻自己存在的本质,这就是存在的目的和意义。

他为那些想要简单答案的人说:

我承认这个不是答案。

确实,如果谁给你这么回答,你就恨不得给他两巴掌——这叫什么答案?你这么高的水平,塞斯这么高的智慧和水平,你就给我这答案?逗我玩呢?塞斯说没办法。

他说:

我知道有一种英雄式的爱、知识和慈悲、创造性,可以指派给一切万有。

人们经常会把这种英雄式的——那种拯救世界、拯救天地、拯救万物的这种悲壮式的英雄式的爱、知识、慈悲和创造性——指派给一切万有的特性。这是我们人类的一种认知。就像我最早接触佛教的时候也会谈到:佛是一种什么状态?我记得忘了看了哪本资料,说成佛以后是一种什么状态——是全知、全智、全能,还有全悲。全知和全智就是全部的智慧都知道;全能就是它具有一切的创造性,什么都能完成;全悲就是有慈悲,对世间万物有那种悲悯之心。

他说你们可能对一切万有也会有这样的一种感觉,把这些爱、知识、慈悲和创造性——知识就是全知,慈悲和爱是一个意思,全能是不是就这个创造性——都指派给一切万有,说这些万有就具备这些属性。但他说:

他那个呢,是在每个生物之内都有的。

你把它指派给一切万有的这些属性,你自己也有,动物也有,植物也有,每个都有。

他说:

我知道呢,意识的每个最小的粒子,是永远都不能被分割的。每个都包含了创造和发展的无限的能力。

意识哪怕是最小的单位都不能被摧毁,每个都是永生永恒的,每个都带有无限的创造和发展的潜力。而且每个粒子最小的粒子都是天生受到服用的——如果你说整个宇宙是一个架构设计的话,那就有这样一个设计,也有这样的一个设计者。假设这个设计者设定了这个架构,世间万物都按照这个架构来运行。但是它们俩是怎么组合的呢?一个在内,一个在外,以至于不可能把它俩分开。你不能把这个设计者和他的设计的物分开——因为这个创造者也在他的受造物内,而这个被造出来的东西本身也被赋予了一个创造力,它本身又是创造者。

这是不是像那个克莱因瓶?什么叫克莱因瓶?你上网搜一下克莱因瓶——就是一个没有里没有外、没有始没有终4,既是里又是外、既是终又是始的这么一个瓶子。这就像他们前面举的画家和他画的那个例子一样:创造者创造了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中的每一个被创造的东西,它本身又是这个创造者的一个分身,它又能创造——一个创造者把自己化身成他创造的这个世界里的万物当中去,每一个都具有创造者一样的能力,都可以去创造新的东西。就是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互相嵌套的世界。

他说他知道你们可能对这个有很多问题:

如果你们对这个题目有更多的问题,今天就不要谈了,我们下一节呢你们可以问我。今天就先不要说了,因为已经很晚了。

然后罗说:赛斯谢谢你,太好了,你说的太好了。赛斯好玩地说:那当然了。这是个小小的注解。然后他给罗说:你去年冬天过得很不错,因为你错过了可能影响你的病痛——往年每个冬天罗可能都会有个病,你躲过了。很有意思,赛斯很幽默的。

罗在11点40分说:我对赛斯的话感到惊讶,因为就我所能记忆的,我的经历似乎是一向很好的。后来他的确引用了赛斯在《未知实相》第二卷对于进化与时间的那个部分资料——你可以在那本书的附录十二找到相关的引用。这个时候他还在讲《未知实相》,还没开始讲《梦、演化与价值完成》那部分。这一章——第十一章——讲这个灵性和宇宙,其实是给那本书开了一个小头,但他后来就没有再讲。

第797节 从不可见宇宙到可见宇宙

今晚罗提到,邮差送来了珍的《保罗·赛上的世界观》5这本书的校稿,收到以后他就一直忙着订正、检查拼写、标点和遗漏。这时赛斯来了,接着上面的问题继续往下讲。

第797节

当你们问起一个宇宙的创始的时候,你们说的是一个可见的宇宙。

当我们问宇宙是怎么来的、怎么开始的、怎么被创造出来的,我们心里想的是这个可见的宇宙,并没有指一个不可见的宇宙或一个意识的宇宙。每一个宇宙内的每一个点,任何你可以想象到的所有假设的点——它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所有你能想象到的东西。

你可以看看YouTube上有个视频,专门讲什么叫十维的世界。它从一维开始讲起,一直讲到十维,那就是人类想象的极限——到十维就已经涵盖了所有一切,包括所有的可能性等等。你有兴趣可以看看,就叫《十维的宇宙》6。那不是观察到的或是理论上的,是你能想象到的宇宙。十维以外就已经超出了你的想象范围,在你的想象的世界里没有更高的维度空间了。他说即便是在那个宇宙的一个可以想象的点里头,都是有意识的。

因此有一个不可见的宇宙,除了我们这个可见的宇宙之外,还有一个不可见的宇宙。而可见的、或者说客观的这个宇宙,就是从这个不可见的宇宙中跳出来的。他说我并不想过分的强调这个资料的难以解释——他刚才已经强调过几次了,不想再过分强调,但是他说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确实是难以解释。

你们的宇宙并非在某一个时间点上或某一个空间的点上,也不是由任何一个起始的细胞露出来的。就像宇宙大爆炸这个理论7,认为宇宙是从一个原始的起点开始。实际上呢,是当不可见的宇宙的内在的脉动达到了某种强度的时候,自发地——一定要记住是自发地——孕育了整个物质的系统。这个过程跟我们人类理解的孕育不一样,就只能这么比喻。你们的宇宙是同时在各处开始存在了。他用这一句话,把宇宙的诞生做了一个极简的描述,他也没有办法更多地去解释,确实难以解释。

在这个情形里面,首先光出现了。很有意思,你看这个跟圣经里讲的——上帝创造世界的时候说要有光8,于是就有了光。先有光。光是我们这个物质世界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它本身也是一种精神酵素。在早期课里头也会讲到,光本身是一种精神酵素。

什么叫精神酵素呢?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我们先暂且不展开讲。具体来说,精神酵素就是从非物质世界到物质世界中间转化的、类似于一种煤的东西——酵素本身就是煤,就是类似于一种催化剂。没有它,这个事情会发生吗?也会发生,但是会慢很多。慢多少呢?可能要慢几十倍、几百倍、几百万倍、甚至上亿倍。精神酵素就是能量从非物质世界到物质世界显化过程当中必不可少的一个东西。

举个简单的例子,形象来说,叶绿素本身就是一种精神酵素。你想想叶绿素在叶子里面,在植物里面,它通过光合作用——这里头人类现在对叶绿素研究得还比较到位。叶绿素在光照下,把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吸收,生成一种能量叫ATP,叫三磷酸腺苷。这种ATP的能量可以被植物的细胞所拥有,植物的细胞就需要ATP作为它的能量。如果没有叶绿素也就没有植物。植物吸收二氧化碳,把里面的碳基转化成一种能量的形式让细胞可以使用,在光合作用的过程中还放出氧气。而氧气又供给地球上的动物们需要,包括我们人类,所有动物都需要氧气。所以说植物在叶绿素的作用下,吸收二氧化碳,在光照下把光能转化成能量,让整个细胞获得相应的能量,同时释放出氧气。这一切的设计如此精妙和神奇,匪夷所思。

我们人类的身体也有这种类似的功能。比如你可以把它想象成血红素或血红细胞——血红细胞运载我们身体里面消耗完之后释放出来的二氧化碳,带到肺部排放出去,再把氧气结合进来,同时把氧气送到身体各个器官和各个细胞里面。血红素和叶绿素都是类似这样的东西。当然人类的细胞也需要ATP,所有细胞都需要,不只是植物细胞,人类的生物细胞也需要ATP。ATP是一种能量的单位。

所以说光本身也是一种精神酵素。没有光我们就看不见世界的万物——不只是看见的问题,没有光也没有植物,没有植物也就没有动物。光本身非常神奇,它的速度是每秒30万公里9,是一个恒定的速度。在人类的物质世界里我们观察到的就是这样,但我们人类不知道为什么它这样,只能知道它这样。光对我们人类社会非常重要,对物质世界的平衡非常关键——在相关的章节我们会讲到,今天就不详细说了。光是整个物质世界能量平衡和转换的一个关键因素。

为什么爱因斯坦发现了质能转换定律E等于mc方10——能量等于质量乘以光速的平方?为什么这里用的是光速的平方而不是别的东西?为什么一定是光速的平方?这中间的设计,你仔细想想,非常神奇。光在这里的作用,它的意义远超我们人类的想象。

在光出现的同时,这个一一单位——就是个电磁能量单位——就变得凸显出来了。

一一单位这个电磁能量单位,以前就有,但是以前不凸显。只有在光的出现下,一一单位才凸显出来了。这不是很正常吗?如果没有光,一一单位显化出来你能看见吗?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光,电磁单位变成了物质化的实体,你也看不见它。它并不是说不存在,是以前就存在,因为有了光的出现才让你能看见,它就凸显出来了。一一单位从不可见的宇宙侵入到我们的物质宇宙,这个中间的关键的核心元素,它是横跨两头的。而组成一一单位的那个意识单位,是纯非物质单元,是纯不可见宇宙的东西。意识单位只有在不可见宇宙和可见宇宙中间,通过一一单位做一个关键的转换作用。

他说我必须绕过许多你们的观念。因为我们都有一些固有的成见,比如对宇宙这些东西都有一些成见。他说我不要被你们的这些成见所影响,我要想办法绕过它。他说我在许多的资料里面已经明确地暗示了我现在所说的这个——我经常暗示过这些东西,但是那些暗示必定没有被你们注意到。

这时候罗赶紧插话,说“没有,一点也不,我们注意到了。从我和珍的角度来说,我们是注意到了。”赛斯就直接打断他,说:

例如,我曾经说过宇宙的扩展就像一个意念的扩展,是一样的。

可见的宇宙也是以同样的方式跳进了这个存在——宇宙的扩展就像意识扩展那样,直接跳进了我们的存在。这整件事十分复杂。你千万不要认为我在这里把赛斯的观点给你讲了、赛斯在这里做了讲话,你就认为宇宙的诞生如此简单——先有了光,然后一一单位就显化成型。千万不要这么认为,我再次强调,万分不要这么认为。整个过程极其复杂,他这里只是故意做了一个简化。

复杂到什么程度呢?复杂到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点、每一个时刻都重新跳入了一个新的创造。这个当下的宇宙在时刻变幻当中,永远是在一个“变成为”的状态中,一直都在创造。

他说不管你对创造或世界的创造的看法如何,你们都被“这种能量从何而来”这个问题卡住了。所以我们才假想了一个大爆炸理论。这个大爆炸理论其实要解决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宇宙原始的能量从何而来。这种不断的创造、世间万物不断的产生创造的能量,到底来自于哪?科学家们就假想宇宙大爆炸是从一点而来的,这一点蕴含了无穷无尽的能量,大到无法描述。整个宇宙的能量都由此而来,似乎不可想象的能量在一个时候释放出来,然后这种能量必将耗尽。

按照我们人类的偏见和成见,我们认为宇宙肯定必然是由最原始的一个能量诞生的,这个能量从某一个点绽放出来、释放出来,然后随着它的释放——就像一个爆炸物,不论是手榴弹、原子弹还是我们玩的烟花爆竹——爆炸完之后能量就随之削减,直到归于平寂。这是我们人类对宇宙的认知,我们人类认为宇宙到最后阶段就变成一片死寂。

他说这是不对的。可是那个同样的能量——就是诞生宇宙的那个能量——仍然一再地在给宇宙新的生命。它一直在给宇宙创造新的生命。以那样的一种说法,宇宙仍是在被创造的,仍在——这是一个进行时。宇宙不是像科学家所说在大爆炸那一刻就被创造出来了,宇宙是仍然被创造的,这是一个现在进行时、正在进行的状态。

按照科学家的说法,宇宙在最开始的千分之一秒、万分之一秒就已经成型了——因为最开始爆炸是10的负35次方秒11那么短的时间内,然后科学家就开始按模型去推演,基本上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个宇宙状态,是大爆炸发生之后几分钟之内就已经形成今天的样子了。这是人类的理解。

一一的单位就是电磁单位,加在了一个可能的物质场里面。

一一单位把它放在了一个物质场上,然后它就开始显化——显化它们在那种情况下所能出现的、所有各种物类的一种潜在的知识。记住,它显化出来的不一定是所有的物种,但是所有的物种都在它的显化当中被暗示了。就像我们说出来的语言,是由没有说出来的部分暗示出来的,一个意思。那些物种可能在当时没有显化出来,但都已经被暗示出来了。

举个例子,最早的那个细胞诞生的同时,也预示着后来世间万物的千百万种物种的诞生,都在最初的那个细胞诞生的时候被暗示出来了。我并不是说这个世界从最开始是一个细胞产生的,我只是打个比方。赛斯的意思是:当时的地球环境适合产生什么物种,就把它显化出来;但并不是说就只有这些物种,那些可能的物种都在这些物种的显化里面暗示着、隐含着,当条件成熟的时候,它们就会接连地显化出来。

就像前一段时间讲那个《万能金钥》二十四周里说的,进化就像是一个慢慢展开的过程,在所有可能性的里面慢慢展开的过程。我觉得那个用词用得非常美妙——慢慢展开的过程。但是在展开之前,它已经蕴含了所有的东西。

而它的结果,就是它所蕴含的所有世间万物、这个物种,都始于(打引号的“始于”——引号的意思是没有始)这个不可见的宇宙。

他为了用我们人类的语言,用了一个“始于”,其实没有始。你们可以说经过了不知多少世纪,用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也就是千百万年来,一一单位才开始组合——这里也用了一个引号,因为我们认为的“开始”其实并不具有时间性,这是我们人类的认知。按照我们人类的角度,经过千百万年以后,一一单位才开始组合,形成各种物质的门类——物质世界的基本粒子,然后才开始形成各种物种,动物、植物。但是你也可以这样说,这个过程是即刻发生的。这要看你们站在哪个角度来说。但是物质宇宙是同时各地在播种孕育的。在另一个方面来说,这个仍在发生着。没有一个真正可以进入的点,没有一个宇宙真正可以开始的时刻——从某一个时刻宇宙开始诞生、某一个时刻万物开始孕育,没有这样的一个时刻点,因为它是即刻就诞生的。这样的观点,我们人类很难完全接受和理解。

你们分辨意识和你们自己的版本——即使你被认作是对自我的一个意识。

什么意思呢?当你说意识的时候,你就把它认作是一种对自我的一种意识。我说到原子和分子的意识的时候,我指的是他们有一种对自己本体的意识。

我们人类可以分辨自己的意识,但我们只理解我们自己意识的这个版本。不同的物种有不同的意识:猫、狗、植物、花、草,他们的意识不一样;石头、山、金属,他们的意识跟我们也不一样;分子和原子的意识有他们自己的版本。当我指分子和原子的意识时候,我指的是他们对自己有一个本体的意识,并不是说他们会爱或者会恨,像人类一样有这种爱恨情仇。分子和原子没有这些。

用你们的话来说,他们觉知到他们本身的这个分离,并且也觉知那种分离合作以形成其他组织的这样的一个方式。

每一个分子、每一个原子都知道自己是独立的。但他们在分离的同时、在每一个都觉知到自己是一个单独的个体的同时,他们也能感觉到可以组合在一起,可以合作形成其他的组织方式。这个就叫作原子和分子的意识。事实上他们密切地觉知所有这种可能的合作的冒险——分子之间和原子之间所有可能性的组合。

所以我们在做化学实验时经常会奇怪,为什么这个物质和那个物质会反应。当然把它归结到化学键的作用——化学里面有化学键,分子有分子键。但那是一种表现。如果分子和原子没有愿意在一起组合的想法,它就不会显示出这样的属性。它既然显示出这样的属性,就表明分子和原子本身是有这种合作的、组合的意愿的。它们想组成各种不同的世间万物。所以我们才能看到简单的分子和原子组成了今天缤纷多彩、无限精彩的世间万物。原子只有一百多种,元素周期表上只有一百多种12,这一百多种元素反复地排列组合,呈现出了我们的世间万物。

而且分子和原子还生而具有价值完成。为什么有价值完成的动因?因为一一单位本身组成了这些分子和原子,而组成一一单位的是意识单位,意识单位的驱动就是价值完成。价值完成就像我们世间万物都会生长,是一个道理,它是一个基本的宇宙法则。如果说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世间万物都遵循这样的一个生长的法则,那在灵性的宇宙里面、在灵魂的宇宙里面、在意识的宇宙里面,它们的基本法则就是价值完成。

每个已知的物种,都是在可见的宇宙全盘孕育的时候就与生俱来地在场了。

每一个物种在宇宙诞生的时候就已经在场了,虽然它当时可能没有孕育和显化出来,但它已经在场了。因为每一个原子和分子都有它价值完成的驱动力。这个价值完成意味着,它们就像一个万花筒一样,必将用有限的威力、原子和分子组合出无限多的可能性的花样和图形来——追求尽可能多的所有可能的冒险,这是原子和分子最基本的属性。

他举例说:

宇宙就像是一幅画。画家并不是先画了一个黑暗的东西,然后再画了一个爆炸,然后再画了一个细胞,然后细胞再成团、组成团,再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简单的有机生物,然后那个有机物再繁衍成各种各样的东西——或者循着一个阿米巴虫、草履虫这种最简单的单细胞生命模式向上推演。

不是这样的。反之:

它是先画了一片光,然后一个底色开始,在其中包括了所有世上的有机物——所有的,虽然还没有画出细节。然而在一个从画家本身的创造力里面,颜色将变得越来越丰富,物种获得了它们的轮廓,风吹而大海涌起浪潮。

多么有诗意的画面。虽然没有画出细节,但是在画家的脑海里、在他的创造力里,颜色肯定越来越丰富,物种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风吹过大海必然会产生朵朵浪花。

宇宙的动作和能量仍是由内而来的。赛斯说,我能体悟到,这对你们来说不像是科学的说法。然而:

当一切万有想到了一个物质宇宙的那一刻,它就被无形地创造了。

从一切万有想到它的那一刻开始,物质宇宙就被无形地创造了。先是无形的创造,然后被赋予创造性。这个物质宇宙本身就有创造性——不是说被创造完了就是死的,一切万有给它安排了什么就是什么。它就像一个活的、有自己创造性的宇宙。说句不好听话,一切万有给它一个大的架构、一个模式、一个发展的原型——或者用现在的AI计算机来说,给它一些原始的基本的算法——后面它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无穷无尽地去创造。这个物质宇宙被创造出来不是一个死的宇宙,是一个活的、有自己的创造性的宇宙。

而注定了要浮现出来——在他想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浮现出来。这是不是特别像我们说的吸引力法则也好,赛斯谈到的信念创造实相也好?为什么他反复提到这个?因为我们的宇宙也是这么来的。一切万有把创造宇宙的创造性赋予给了宇宙本身,这个宇宙自己就有无穷无尽的创造性。

因为宇宙的每一个假设、可想象的部分都是有意识的。宇宙的任何一个部分、任何一种可能性、任何一个事件、任何一个威力——你能想象到的所有部分,它都是有意识的。宇宙是在意识中浮现出来的,它的核心就是意识,没有哪一个地方是没有意识的。

计划者(打引号的)是以最伟大的方式存在于计划本身之内的。

构建宇宙的这个“计划者”——其实有这个计划者吗?没有这个计划者。但他这么说,让你用人的方式好理解,就像一个造物主一样。没有这样一个造物主,但你非要去说,他就给你安一个,打了个引号。这个计划者以最伟大的方式存在于计划本身之内——他就是这计划中的一部分。这怎么理解呢?他以前举的那个画家的例子最形象:画家在画这幅画,画里面还有一个画家,就是这样。这个计划者本身也在计划里头。

恐怕对你们来说,这是不可思议的——一个创造者怎么把自己也放在创造物里面去了?

并没有无形的宇宙的物质化进入其中的外面。

什么意思呢?并不是像你想的,有一个无形的宇宙,然后这个无形的宇宙去显化出一个可见的宇宙出来,这个可见的宇宙是在无形宇宙之外的。不是这个过程,也不是这个逻辑。他为什么这样强调?因为他怕你不强调就进入另一个误区——好像有一个无形的宇宙,然后诞生了一个有形的宇宙。不是这样子的。无形的宇宙和有形的宇宙,它俩就是一个,没有外面里面这一说。没有在无形的宇宙之外建立一个有形的宇宙。没有外面、没有里面,它们都在一起。

在宇宙之外并没有什么东西来创造我们这个宇宙。创造我们这个宇宙的东西就在这个宇宙之内——就在这个宇宙的每一点、每一个威力上、每一粒沙子里、每一朵花上、每一个人身上。我们就是这个创造宇宙的本身。你不要再去宇宙外面找“既然宇宙是被创造的,那宇宙外面肯定有一个创造者”——没有这个外面,一定记住,没有这个外面,千万不要去外面找。因为这个创造宇宙的计划者本身就在他的计划之内,就在这个宇宙之内。

因为所有的一切,的确是存在于一个精神的、心灵的或者灵性的领域里。

这是相当难以描写的。所有这一切——你可见的、你不可见的,一切万有和一切万有的分支,还有那些存有、灵魂、超灵、个体人格、片段等等,包括我们人类,还有那些无以描述的各种其他的实相空间、其他的宇宙,三维四维五维六维七维,其他更高维的空间和多维空间——所有所有这一切,都是在一个精神的、心灵的或者灵性的领域里头。这个领域很难很难描写出来让你明白它是怎么一回事。而我们的物质宇宙就在其中显现。你说在其中显现,那是不是外面还有更大的?外面也没有更大的,就这么个宇宙,都在这。这句话你要去理解它,很难很难用文字去理解,希望你能理解。

对你们来说,你们的宇宙似乎是客观而真实的。

我们觉得宇宙就是真实的,看得见摸得着,还能派探测器去外太空探索。但是对你们来说,仿佛在某一个时刻,至少它并非如此。什么时候呢?做梦的时候、冥想的时候、出体的时候、当你有跟自己的灵魂接触这种神奇体验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其实在某一些特定的时候,它并不是如此的客观和真实。

因此你们会问它的创造以及物类的进化——因为你觉得这些客观的事实、这个物质宇宙都是客观而真实的,你肯定要问这样的问题。

而我的答案,是以这个问题通常被提出来的用语来说的。

什么意思呢?宇宙的诞生,我很难描述给你。但是当你问我问题说宇宙怎么来的时候,我就顺着你的话来回答——用你提问出来的这种语境来说。你站在三维角度来问我,我就站在三维角度给你回答;你站在一个更高意识层面来问我,我就站在更高的意识层面上给你回答;你从生物进化的角度来问,我就从生物进化的角度给你回答;你从物质产生的角度来问,我就用那个角度来给你回答。赛斯说的是这个意思,他没有一个确切的回答,只能顺着你的话来回答。

你们既然相信并且经验到时间的过去,那么你们自然就会生出这样的问题,并且是这样的一种问法。在那个架构内,他们有道理的。

在三维世界的角度来问是有道理的,因为你必然经历了时间的流逝,时间对你来说是真实在流逝的。但当你们开始一问时间的本质的时候——当你去问时间到底是什么的时候——那宇宙何时诞生就已经不是重点了。

任何人几乎都会同意,宇宙是创造的最精彩的例子。

当我想举一个创造性的例子的时候,这个多彩多姿、变化无穷的宇宙,就是我能举的最好的、最精彩的例子了。当你问创造能创造出来什么、意识能创造出来什么的时候,这个宇宙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是很少人同意,借着检验你自己的创造力,能比借助仪器来检验这个世界,使你对宇宙的本质的了解会更多。

此处就是一个极精彩的反讽。因为你们创造了创造的仪器——这些仪器本身就是你们创造出来的,显微镜、电子显微镜、天文望远镜,等等——纵使在同时,你们希望提出一些学说,认为除了最机械化的反应之外,人并不具任何的能力。

我们往往认为只有通过科学仪器或科学实验或科学的方法才能认知这个宇宙,并不认为通过自身、不借助仪器的方式就能认知到宇宙的真理或本质。这不是反讽吗?你自己创造了这些仪器,创造了这个东西,然后你又说人除了机械的反应又没有其他的能力,你还想借着这些仪器去观察宇宙是怎么创造出来的。他说这一切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大的讽刺。

换言之,宇宙渐渐的认识他自己——就是世界渐渐的认识他自己,发现他自己。因为计划者给了神圣的旌旗留有余地,而这个计划没有一处是预定的,而它也没有任何的地方与你们的适者生存的理论是相合的。

宇宙像是被创造的,但是又留下了神圣的余地,完全是开放的——我们本身是被造出来的,同时我们自己又是创造者,又给了我们这些创造者一个无限的、没有限制的、完全可以自由发挥的创作空间。没有一处是预定的。很多人都在问这样的问题:既然我们有更高的灵魂、更高的灵性,那我们这一生是不是命定好了?我们的自由意志又在哪?这里从本质上来说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你有完全的自主性、完全的自由度,你有完全的随心所欲的创造,没有一处是预定的。

它也没有任何地方跟我们所理解的进化过程中“适者生存”的理论是相合的。适者生存是达尔文进化论提出来的13,survival of the fittest14。

宇宙的平衡与意识的计算

赛斯进一步谈到,他说“适者生存”这个理论,是达尔文的进化论提出来的,就是那个 survival of the fittest14——最合适的人就生存下来了。但整个宇宙并没有这样的理论。这些是你们这边创造性的一个扭曲,就是把意识专门化,专门化在这种物质层面上,把自己隔绝于其他层面的存在、物类和土地之间的一个较大的汇流之外。就是把自己限定在人类这样的一个角度来考虑问题,排除了自己与其他物种之间更大的汇流。

你还记得他前面讲过,在第九章的时候讲过一种跨物种的意识组织形式。他再一次强调,意识是弥漫于全宇宙的,并觉知所有的情况。记住,是觉知所有情况。

你们星球上的大自然之平衡绝非偶然,而是每个最微小的意识经常不断的瞬间的计算的结果,不论这些意识是形成一块岩石、一个人或者一只动物或者一棵植物的一部分。

我们的世界如此和谐,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世间万物的每一个最微小的意识单位,都在精密地计算,才形成了我们今天所认知的这样一个和谐的世界。

每一个都以无形的方式把空间保持在一起。

所谓“把空间保持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呢?每个意识都有自己的一个独立的世界和独立的视角,但是它们又通过一个共同的运作,形成了一个我们共同的世界。

举例来说,你眼前看到的一个杯子是一个杯子,那我眼前看到的杯子是另一个杯子。虽然它们都像是同一个杯子,可是你眼中的杯子和我眼中的杯子不是一个杯子。这个杯子在我的世界里是一个杯子,在你的世界里是另一个杯子。但是因为我们两个世界的空间位置上的重叠,就导致了我世界里的杯子和你世界里的杯子在空间的那一点上正好重叠在一起。换句话说,我们都认为它是个杯子。而那件事是怎么发生的呢?就是有一个共同的那个杯子的属性就在那个空间的位置上,它也能感知到自身的存在,它也感知到自己作为一个杯子的状态的存在。所以说你、我和杯子这三者之间,就是这么一个共同的、复杂的空间重叠。你把它理解为量子态的重叠也好,什么重叠也好,它就是这个状态。

所以所有的意识,它共同地把这个空间保持在一起,才让我们对这个世界有一个空间的认知感。不论它自己的位置在空间的什么地方,它都能把自己定位在空间的一个合适的位置上去显化出来。这是一个合作性的冒险,今天我们看到的空间都是这些意识密切合作的结果。

你们自己的意识有它独特的质量,像其他较长生命的物类一样,你们较死板的把自己的本体和你们的形状联系在一起。

就是我们的本体是意识,但是我们却把自己的身体、我们的肉体、我们的外形,跟自己的本体紧紧联系在一起,认为这个身体才是自己。你忘记了那个身体后面的意识才是你,而不是这个身体是你——身体只是拿来借用一下的。

其他的物类是以最大的活动余地,跳进跳出的状态。

除了人类以外,其他的物种,它们是跳进跳出的状态。跳进那个肉体,死的时候再跳出来,不停地在跳进跳出。有的灵性的说法管这个肉体叫“载具”,用的就是英文 vehicle 那个词——其实也就是运输工具、运载工具。就好比我们上车下车一样的道理:上车的时候你跟车就合二为一了,这个车本来是个死的东西,可是因为人跳上了这个车,开了这个车,这个车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在道路上像长了眼睛一样到处开,那个精准程度非常奇妙。

当一个动物为了食物而杀死另一个动物的时候,存在着一种生物上的了解,在一种你们不知的刺激的冲击力下,被捕食者的意识就离开了他自己的身体。

有一种我们不知道的刺激的冲力,在这种冲力下,被捕杀的动物,它的意识会瞬间离开它的身体,它不会感觉到那个痛苦。很多这样的例子——你看非洲草原上猎豹捕食羚羊的时候,当它逮住羚羊咬死它的时候,你看到羚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惊恐和恐惧,它是那种平淡的、淡然的目光死去的。大部分在自然界中死去的动物都是这样的一种神态,它没有恐惧,没有害怕。

我看过一个小短片,一个野外生存的猫,它快死了,就走到一棵大树根前,那棵大树的根特别粗。它摇摇摆摆的,步履蹒跚,往那个大树根前走,还没走到大树根,快到大树根、没到那棵大树,它一头就栽倒了,栽倒就已经死了。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大自然的生命,它对这个肉体是跳进又跳出的,非常活跃的。

罗的愤怒

这里塞斯说,我要非常小心。为什么要小心呢?因为他在谈动物之间自然的相互作用,绝没有意思要去合理化人在许多情况下对动物的残忍杀戮。他说的是自然界当中动物和动物之间自然的相互作用,而不是指人类捕杀动物的时候那种残忍杀戮下动物是没有痛苦的。不是,他说并没有给他们开脱。他说的是自然情况下的。关于人工罪恶感和自然罪恶感的问题,他以前谈过——在《个人实相的本质》好像是第八章第九章,他谈过这个问题。

然后休息了一下。赛斯下面这些资料,都是因为罗在休息时所做的负面思考而引发的。

罗说得非常坦诚:实际上,我对人类世界看起来的普遍混乱情景充满了一种愤怒。罗的观点代表了很多人的观点。他在课前看的两个书评也影响到他了——他的书出版了以后,会有一些书评家来评价他们的书。其中有一位脑科的研究人员写的书评,他们认为这个人对人类的情况显得了解得少得可怜。但是呢,他去评价他们俩写的赛斯资料。罗说我们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就觉得相当的滑稽——你对人类世界了解得这么少,还来评论赛斯写的这个书,这就太幼稚了。这种人在今天也非常多,你看我视频的留言底下,有很少的人觉得这个理论十分可笑,其实他自己才特别的滑稽,但是他自己不觉得。这个评论者本身呢,也曾写过关于大脑的一些书,他也被其他的书评者攻击过,所以他在攻击别人。

罗下面再说,他说我确信珍真的已经很厌烦了一阵子——罗经常给珍抱怨,珍已经很烦他了。他老抱怨什么呢?他说就在比半个世纪多一点的时间里,也就是五六十年的时间里头,人类至少已经发生过三次主要的战争了。他指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战15、第二次世界大战16,和当时美国正在参与的越南战争。中间还打了一个我们称之为朝鲜战争的战争。其实美国一直没有终止战争,一直到包括现在,也一直在各个地方都有战争。

他说既然我们在我们实际的这样的一个世界里头——我们先不说灵性的问题,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我们普遍的认为否认所有像轮回这些事情的信念——我们先不谈轮回、人死而复生、灵魂永生这些问题,也不要谈任何宗教性的事情,我们就说现实世界里每一个活着的人的事。他说那么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在这三次战争里,把我们的年轻人送上了战场,夺取他们这一生这一个无价的、不可替换的属性——生命——似乎是可以想象的最坏的一个罪行。你不要跟我说灵魂永生、人死上天堂的事,就说现在这个年轻人只有一次生命,你把他送到战场上,他还没有开始体验这个社会就被战死了,这个就是一种最坏的罪行。

在越战期间,整个美国社会反战的浪潮是非常高的,因为美国普遍社会不理解,为什么我们要去打这场越南战争,为了什么。他不懂,不理解。

他说他以同样的心情也说了很多。他也知道,这样的说也太过于简化了人类的一个状况了——只从他这一个点来看人类社会的文明发展,是过于的简化了。

赛斯的回应

下面赛斯这段话,都是针对罗在中间发的这段牢骚。而且这个牢骚不是发了一次,是整个罗的整体的一个对社会的认知状态。你看,罗学了赛斯这么久,学了灵性资料这么久,到了1977年的3月份17,他仍然对这个世界抱有这么大的怨恨、愤怒和情绪在里头。所以你就知道,我们当今的社会也有我们当代社会的问题——我们的疫情还没有结束,全世界的经济都开始进入人类文明有史以来的最大的一个衰退当中去,未来何去何从,很多人还看不清一个确切的美好的未来。所以我们遇到了跟他们不一样的问题,但是也是类似的。每一个时代都会遇到自己时代的问题。

下面这段赛斯的回答是非常精彩的,对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的考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借鉴意义。所以赛斯说,我对你们的这个讨论——

给你们一个公正的但是小心的回答。

一定记住,他下面的回答是公正的,而且是小心的。小心,意思是考虑到各方面的可能。

当然如你们所知道的,这个历史和文化的这个世界,看似唯一客观的这个世界,带着他已写好的历史,他的现在,以及希望会有的可能的这个未来。

这就是人类现在看到的这个世界——有他写好的历史,发展过来的世界史;还有他的当下;然后还有他希望会有的一个可能性的未来,如果地球没被毁灭的话。

那未来必然建立于一个已知的族类和过去的世界上。

好像看起来,我们的未来一定是要建立在我们人类所自我认知的这个族类,或者是过去的这个世界之上,才会有我们的未来。我们认为这个世界的未来就一定是在人类的基础之上建立起来的一个基于过去的未来世界。可是我们人类说世界毁灭,指的不是说这个地球不存在了——我们人类说的世界毁灭,是指人类灭亡了。我们认为人类灭亡了世界就没有了。不会的,人类没有了,别的物种还有啊。世界只是人类没有了。他是从非常宏观的角度来说的。我们说未来一定指的是有人类存在的未来,我们从来不会设想一个没有人类存在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因为人类对那个不感兴趣。

当我们谈到可能性的时候,时常的好像只是一个比喻。

当我们谈到可能性,就是可能性的世界、平行世界的时候,你会觉得这只是一个比喻,只是打了一个比方——人类有这种可能性的存在,有平行时空,好像跟你没啥关系,好像你一直生活在现在的这个世界,跟那个平行世界没有一丁点关系。可是实际不是这样。

在许多方面,去想可能有不止一个地球,或有许多个地球,每个地球都长得非常像,足以被认出来。

什么叫每个地球长得非常像?就是有很多个平行的世界、平行的地球、平行宇宙,里面跟我们长得非常像的地球,像到什么程度呢?我们一眼就能认出来它就是地球。但是在最重要的方面,却又有所不同。

每一种都几乎是骇人听闻的,在它的不同上。

当我这么说的时候,你会觉得这太吓人了,太可怕了,怎么会有无数个地球存在呢?

这个特定的房子是存在的。然而你也许在任一天打开门,从你寄身立足点,走进一个可能性的世界,却对其不同浑然不觉。这个一直都在发生。

这个房子,现在就在这儿放着,在不同的平行世界里可能都有这个房子,但你并不觉得。然后有一天早上你起来,你拉开房门走出去,当你打开房门这一刹那,你并没有意识到其实你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平行世界了,已经在另一个地球的发展轨迹上了。你并不觉得。

所以平行世界并不像你想的差异那么大。他们在一些关键的重要的地方是不同的,但是在很多小的细节上,你看不出太大的差异来。而这种状态,我们是一直都在发生的——不是偶尔才会穿越,是一直。这个“一直”的意思不是说你每天早上才穿越,不是的,他只是举了个例子。是在你生活中,时时刻刻都会经常发生这个状态。经常发生在什么时候呢?比如在你一晃神的时候,在你进入失神的状态,就是半梦半醒之间、一恍惚之间,就有可能会进入另一个时空。

平行世界的穿行

这里面我们经常在现实中遇到的是什么?很多人经历过“鬼打墙”——非常熟悉的路,回家的路,走了无数遍的、必然能走到家的路,突然在某一天晚上走不回去了,哪都不对,这个单元也不对,那个单元也不对。很多司机也遇到过,开着开着车,很熟悉的路,怎么开也开不到了。以前没有导航的时候,就迷路了。这种事情我想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听说过,有一些人是经历过。怎么解决呢?传统的人会告诉你,出现这种事情的时候不要慌——当你发现自己遇到了鬼打墙,怎么找也找不着路的时候,停下来,不要再走了,也不要再开车了。你已经进入了那个世界里头了,那路都不一样了,你怎么能回来呢?这时候你要下来——下来干什么?抽根烟,上个厕所,或者干一点别的事,分散一下注意力。不要老想着我怎么回去、我怎么走都不对。打个电话聊聊天,放松一下。然后你再上车或者接着走,你会瞬间感觉又回到了熟悉的世界的感觉——那个世界好像瞬间就回到了你身边。然后你就可以很轻松地找到家了。

更神奇的例子有很多。我在前面也讲过,咱们群里的一个网友,他买东西的时候想买一个洗手液,就喜欢那个香味。结果他去超市找,那洗手液那里头就没有他要的那个香味。然后他往上看,在货架的最上段看见了一瓶那个香味的,就那一瓶。他把它拿了,就装车里了。结账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暗自庆幸说你看最后一瓶还让我买着了。结账的时候都没问题——因为结账要把东西从推车里拿出来,一个一个扫码。然后等他回到家往家里放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这个洗手液根本就不是他一直认为想买的那个香味,就是一个他不喜欢的或者他不愿意买的那个香味。他在这个过程中已经两次有意识地确认了这个东西没有错,所以他就有点恍惚,不知道是咋回事。这种事情,其实就是他已经进入了一个平行世界。

在这个里头最典型的例子,是美国前一阵报出来的一个案例:一个女的,她声称自己来自于一个平行世界。她到了这也无法证明。她的描述是,有一天早上起来,突然发现床单被罩好像不是睡觉前那个,但她也不太认真,觉得这也不是多大的事。起来洗脸刷牙,发现家里的牙膏的位置、那些摆放的小化妆品,好像都有点跟平常不一样,但也没太在意。然后下楼到车库开车,到了单位一切都正常,但是到了单位之后,她发现她手里拿的那个单位的工作牌——一般大的公司都有一个名牌,证明你在哪个部门工作——她发现她不在原来的那个部门了,她到了一个新的部门。她到时候就很懵,但是没办法,她就到了那个新的部门开会工作。这一天她都不在状态,觉得她根本不是这个部门的。但她也没敢问。混到下班之后,她又去找她的男朋友——他们已经认识一年多了——打男朋友电话没人接,去他男朋友家里也没人开门,问邻居,说没有这么一个人住在这个公寓里头。然后她去到男朋友原来的公司去打听,公司说我们公司从来没有过这么一个人。他男朋友就好像从这个世界里突然消失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点踪影都没有。而他前一天还跟男朋友在一起呢。他就到处发帖,在那个论坛里头问这是怎么回事,他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里头,有什么办法能回到原来的平行世界。

这个事我们先不要管它真假——这是前几个月报出来的新闻,真假无从考证,这事情你怎么验证?它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说的。但是就说这个事,既然媒体人爆料了,我们现实中每个人身上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所以你就想到,在现实中很多人也会有这种感觉:早上起来觉得这个世界很陌生,跟他要干的事、包括他自己、包括他熟悉的人,都有点陌生感。很有意思。同时你是浑然不觉得——你进入一个平行时空,你并不会觉得你进入了。

同时你们在可能性里穿行着而并不自知。你看不见那种过渡,虽然它们可能在你们的梦里出现为一些线索。

你从这个世界进入另一个世界了,在现实生活中你是看不见那个过渡的。所以那个女生她能看见,是一个很神奇的事情。

那就像一颗钻石有很多个面一样,你们的实相在那个面来说,也是有很多个面,是一样的。

我们有很多个平行时空。

然后他开始对罗说:

自你出生开始,就有一个你本来可以追随的可能性。在那种可能性的其中,你们的战争没有发生。

在那个世界里头,战争并没有发生。你本来是可以追随那个可能性的。

还有一个可能性,在其中第二次世界大战最后是以核子毁灭结束的。

另外一种可能性里头,德国和美国都发明了原子弹,或者是日本——我们就假设,互相在二战打的后期都已经打红眼了,否则美国也不会在日本空投两个原子弹。到那个时候已经进入超限战了。在那样一种可能性的世界里,你们人类世界已经不复存在了。

而你呢,也没有进入那种核子战争的可能性里面去,你也没有进入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里头。你选择了这个可能的实相,为的是要问关于人的本质的某些的问题。

你之所以选择这个实相——发生了第二次世界大战16,但是也没有毁灭人类和地球——就是为了来了解人的本质的一些核心的问题是什么。

你看见他处于创造与毁灭、知识和愚昧之间的同等的犹豫不决。

你看见了人类,既有它的文明、艺术、科技、科学、和谐、社会,也有它的残酷、战争、自我毁灭;既有它知识的一面,也有它愚昧的一面。整个人类就处在这种犹豫不决当中。所以这对你研究人类的本质,是非常好的一个课题、一个素材。

但也在这个一个点上,它包含了在你们眼里最令人敬畏的一种发展的潜能。

而这种愚昧和知识、这种创造和毁灭的犹豫不决,恰恰蕴含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发展的潜能。所以你才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可能性的实相,这一点对鲁伯来说也是同样的适用——否则你俩也不可能在这遇见。

横贯的物类

你听完这段你就知道,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像我们想的那样子。

在某方面来说,人在可能性的这一点是个横贯的物类。

什么叫横贯的物类?我们的意识里面是可以有很多个物种的意识的——人是跨物种存在的,我把它翻译成跨物种。

这是一个需要所有的助力的一个时代和一个可能性,而你们的才能、能力和成见,使得你俩特别适合在这样的一个戏剧里面。

你们就是现在的这个舞台,现在的这个世界才适合于你们。他把现在的世界视成一种舞台、一种戏剧。然后下面这部分的回答非常重要:

不要太过于执着于那种世界的情况,因为对你们自己的本质和你们的世界的物理性质——四季变迁、花开花谢等等——的贯注,都允许你恢复你们自己的精力,并且放你们的自由去利用那个如此必要的清澈的目光。

啥意思?他说了这段像诗一般的语言,到底想说啥?他想说的是,这个舞台对你们俩特别合适,这个世界就是你们精挑细选的,你们想要这样的一个舞台、这样的一个环境,而这样的一个舞台和环境恰恰是对你来说最有利的。但是他说,我提醒你,不要太过于执着于这种当下的世界环境。如果你太执着于这个世界发生的战乱、灾祸、瘟疫这些事情——这些是外在的事情——你就忽略了对自己的本质和对世界的物理性质的贯注。而你正因为对这两个方面的贯注,才会恢复你的精力,让你的能量重新去 refresh——原来用的是 refresh 这个词——还能释放你的自由,获得非如此不能获得的一种清澈的眼光。

换句话说,就是物质世界发生的事和你对人性的思考,这两个结合在一起,它会给你一个对世界的独特的洞见(clear vision)。一方面考虑人类的本质、人性的本质、灵性的本质,一方面去看到这个世界的现实情况。把这两个结合在一起考虑,而不要只关注在这个世界的物理层面上的事情。但你说这些不要行不行?不要也不行——没有这样的一个舞台,怎么能够激发你们这么清晰的洞见呢?所以这是非常必要的,这是你俩选择的结果。

罗的问题

他说,我在休息的时候提到了一点:人类作为一个物种,到底要做什么,是很难看清楚的。这个问题是很多人都会考虑的。我小时候也会考虑过一个问题:这人类到底想干啥啊?很难看清楚。从一个上帝视角来看人类这个物种的话,看人类文明的发展和演进,你看不出来他到底想干嘛。他一会儿打仗吧,一会儿争夺吧——本来就是一个地球村,人和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同,非要把自己划分成无数的小国家,小小的地球划成200多个国家,然后分成很多个肤色、民族、语言、宗教信仰不同,然后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打来打去。一个虚拟的国境线,就变成了无比的神圣,为了这一寸土地的争夺,不惜抛头颅洒热血。那些线有意义吗?你说有意义,它就是无比神圣;你说没意义,它就啥也不是。所以人类到底想干啥?这个问题,罗说我也看不懂。

然后赛斯说:

你们涉入了这种可能性,也正是为了要利用它作为一个创造性的刺激,使得你们寻找某种了解。

你进入这样的一个世界——既有和平又有战争,既有智慧又有愚昧,既有创造又有毁灭——就是为了给你创造性的刺激,让你去寻求一些了解。

在个人和他的世界之间,总有一个相互取予的关系。

就是你需要这个世界,世界也需要你,你们之间是互相给予、互相成就的——你要给这个世界一些东西,你也要从世界那儿获得一些东西。

涉足于这个可能性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理由而做如此的选择的。

每一个人,都是为了他自己的理由,去选择经历这样的一个三维世界,或者经历这样的一个可能性的实相。

但是,他说完了之后,他接着说——是不是我进入这个时空我就回不去了,我就一直要在这个时空里头?他说不是:

许多人,当他们自己已经学会了,也贡献了之后,就可以离开这个可能性到另一个可能性去了。

你在这个平行世界里,是你自己选的。你在这里头已经学会了你该学的东西,你也贡献了你该贡献的力量之后,你就可以离开这个可能性,进入到另一个可能性里面,去继续体验和经历新的。这个世界因你的存在而精彩,你也给这个时代画上了你自己的浓重的色彩;你也从这个世界里学到了你该学到的东西,体会了他给你提供的这些丰富的创作的源泉和刺激。然后你完成了你该做的这些事情,你就可以走了。是不是很有意思?听完这个,好像是演电影和玩游戏,从一个场景换到另一个场景里面去。

梦的回忆

然后他说,我祝你们晚安,除非你们还有问题。他还对罗说了一句话:

你自己抑制了你的梦的回忆,因为你不想花时间去记起那些梦并加以诠释。

罗你现在为什么记不住你的梦?是因为你抑制了,你不想记起来——因为你害怕回忆这个梦耽误你的时间,耽误你整理书、写作、做笔记的时间;而且你也不想把每个梦都拿来诠释一下,因为很多梦他要拿来跟珍分享和诠释。所以他就有意地说我记不住自己的梦。你现在知道这个之后,你就明白了——你是不是想改变一下?需要改变,这是你自己决定的事。

然后后来赛斯给了他们一些其他的资料,就结束了这一节。

这一节的内容非常的有趣,也非常的现实,解决了我们很多在现实中如何思考、如何行为处事的这些基本的指导原则。当我们知道了平行世界的存在的时候,不要觉得害怕和恐怖。你记住,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内在的选择的结果,并不是强加给你的一个你不想要的世界和实相。当你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你就想你当下的这个环境,你所处的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头?你为什么要选择它?你要从中间学到什么?然后同时你要给这个世界贡献什么?你选择这个世界不是没有目的的——是这个世界需要你,你也需要这个世界,你们俩是这样的一层关系。你给这个世界贡献了什么,是不是贡献了你应该贡献的?你从这个世界学会了什么?当你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那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呀——做你该做的,做你该担当的,把你该担当的事情勇敢地去担当起来,不负此生。

希望大家都读完这一章,能有个深刻的体会和理解:我们到底应该怎么样生活,怎么样在当下的世界里活出更精彩的自己。

宇宙与心灵:从内在寻找起源

赛斯书《灵性的本质》第十一章解读的第三部分,也就是书的第798节。这是1977年3月21日星期一晚上9点54分开始的课,开始之前没有任何别的介绍,直接就开始上课了。

赛斯说,过去的两节多少都是在谈进化,可以包括在本书里面,用作新的一章的开头。新的一章的题目就叫做“宇宙和灵性”。

然后他说,你下一个问题很容易就能猜到——因为你会想,我们这个内在世界的起源是什么。我们外在的世界是从内在世界浮现出来的,从一个非物质世界浮现出来的,因此我们就必须和我们所珍视的这个所谓的客观世界说再见了,而进入了一个精神的领域。

在这个精神的领域当中,最大的点在哪呢?就是他可以明白矛盾并非错误的。这句话很关键——矛盾并非错误。他想说的是,这种相互矛盾的东西,并不是说一个相对立的一方是对的、另一个是错的。换句话说,悖论的存在并不是错误。在精神领域上,我们跟客观世界的这种客观性就要说再见了。因为在精神领域里面,它就没有我们物质世界的这个客观性——比如一个东西是黑的,在客观世界它就不可能是白色的,但是在精神世界里头就没有这个问题,这个东西可能既是黑的又是白的。

在一个足够大的、大到能在一个层面包容了矛盾的内在领域——这个领域足够大,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它能包含所有矛盾——因为在另一个层面上,这些矛盾看来是完全不矛盾的。从某个角度来看,一个问题是矛盾的,可是在精神层面的另外一个领域上看,它就是不矛盾的。这是我们在学习灵性当中一定要学会的一点:千万不要把我们在三维世界和物质世界的东西拿来评判我们的精神世界和灵性世界,它是根本不适用的。

就现今的科学而言,自相矛盾必不可发生的。从科学角度上,没有自相矛盾这回事——要么一个是对的,另一个就是错的,不可能说两个矛盾的东西都是对的。因为我们如果假定一个被证实了是正确的话,那它就不能再被证实为是错误的了。但是说,其实本质上来说呢,我们假定它正确,它其实根本就没有正确过。这段话的意思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在三维世界认为正确的这个东西,其实根本就没正确过,我们只是假定它为正确——记住,假定,我们只是假定。

所以说我们在三维世界里认为一切都是事实的、都是真相的、都是正确的东西,在精神层面上,它从来没有正确过。所以说这里头呢,就是在《金刚经》18里它最后一直在说的“颠倒梦想”——说你们整个人世间都是在颠倒梦想,黑白颠倒、正确和错误都是颠倒的,你认为正确的东西,就从来没有正确过。

所以说,以那样的一种说法来说,宇宙如果不是有一个创造者的话,那就根本没有——就是按照我们客观的角度、所谓科学的角度来说,如果这个宇宙没有一个创造者的话,那就没有这个宇宙。或者说,它按照大爆炸理论,就是这个Big Bang理论19所说的开始存在——从一点开始,这是现代科学的观点。而且呢,它如果不是一直在扩展,那就是没有扩展。科学论点认为这个东西非黑即白,如果是正确的就不会是错误的,如果是错误的就不会是正确的。如果你说这个宇宙它不是一直在扩展,那它是什么?它就是没有——只有用扩展和大爆炸理论才能配套上,很好的证明了大爆炸理论的存在。

这个是怎么发现的呢?人们发现了光在宇宙中的其他星球发生的红移现象20,证明这个宇宙在不断的扩张、不断的像爆炸一样向外膨胀。根据这个观测到的宇宙膨胀,我们就认为这个宇宙是从大爆炸这个点来的。所以说进化存在或者不存在——进化要么存在,要么就是不存在,这是我们科学的一般观点。

第798节

通常而言,借由排除了任何仿佛矛盾的事这个简单的过程,某种理论就被证实为真的。(第798节)

科学现在在很多问题上怎么来证真呢?它一般叫“去尾存真”。很多东西是没法证实的,比如宇宙是怎么来的。那它怎么办呢?它就把各种理论中矛盾的东西都去掉,留下一个合情合理的、不矛盾的、逻辑上自洽的,就证明是真的。因而一般来说,你们的科学理论在自己的框架内是被视为极为有效的。确实,我们今天所取得的这些成绩都是在科学理论的框架下,每一个都是有效的。但是别忘了这个前提——一定要在他自己的框架内,他不能出了这个框架,一出这个框架就全部归零了。

在那个框架之内,你们曾做了许多的分类——把科学做了很多种分类,把物种生物也做了很多的分类,把物质也做了很多的分类。我们很清楚我们把科学分成了各种学科:物理、化学、生物等等。通常普通的常识是支持这样的分类的,而好像是不可能想象现实是别的样子。我们把世界分成有生命的和没生命的、有机物和无机物,等等等等,好像我们不这么分就不知道怎么来认识这个世界一样。

然而,因为它们的本质,这种分类组织了你们对实相经验之本质到这样的一种程度,以至于任何别的感知生活的方式好像不仅不可靠,而且是完全不可能的。(第798节)

我们完全依赖科学的分类方法和科学的所谓的划分方法,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导致为:任何别的、不在他科学框架之内的感知生活的方式,看起来不仅是不可靠的,而且完全是不可能的。科学家告诉你的——你认知这个世界,只能通过科学的方法,如果你不通过科学的方法,你就不可能认知这个世界。不是可靠不可靠的问题,是你根本就不可能认知这个世界。这就是你知道科学的局限在哪。

如此这样呢,你们对于这个物种的分类,在你们看来仿佛是唯一和逻辑的一个对生物的区分的方法——好像人类的唯一合理的生物区分方法:把生物分成动物、植物,动物又分各种纲属目,植物又分各种科属什么之类的。可是事实恰好相反。那个特定的整个区分方法导致了这样的一种问题:哪个物种先在地球上、哪个物种又是从这个物种进化来的、各种不同的物种如何出现的、其一从另一个里面进化出来的——这些问题更被你们的时间区分带来。

如果你了解古代生物、人类进化的研究,你会发现他们把地球的地质年代划分成很多个地质年代,什么侏罗纪、什么白垩纪等等,这些不同的地质年代对应着当时那个时代的特定的地质气候条件,然后有特定的物种存活在那个特定的时代。然后我们就会说,什么物种是在什么物种灭绝以后、在什么物种的进化下等等——这是我们对物种的一个所谓科学的认知和理解。现在都是这么认知的。然后赛斯告诉你,其实这些根本都是不对的,这都是人类自己根据自己的观察推测出来的。

你们的分类法在这种地方建立了一个外在的分界,这些可用作十分方便的一个参考,但基本上呢,它们对那些你们称之为其他的物种的各种生物的基本经验是毫无影响的。(第798节)

就除了人之外的其他物种的各种生物的基本经验,我们人基本上是既不知道,对他们也毫无影响。我们的分类方法对大自然没有任何丝毫的影响。

只要你们留在这样的一个架构内,你们的专门化就是有用的,虽然你们因而必须与这种区分自动引起的一些问题纠缠、缠斗。(第798节)

你人为把物种分化了,它必然会产生一些混乱,这些混乱和问题就会导致你对这个问题的一个纠缠。也许你们难以体悟,这些分类是所谓的科学家写下来的、是语言上的一种分级,把生物分成多少种多少种,但他并没有真的告诉你任何其他生物的确实的经验。他只是把它观察到的记下来:观察这些动植物的生长和生活习惯,用笔记录下来它们外在的这种倾向和最外在的天性分别——不论说外形、生活习惯、生活习性、特点等等。但是我们对它们的真实生活体验——这些生物它们自己的体验——一无所知,我们只能观察。

如果你们的目的是理解其他生物的感知是什么,那么你们现在用的这个方法,再好也不过就是一个短视的;再坏呢,它们就能完全破坏你们的目的。(第798节)

什么意思呢?如果你们的目的就是想理解这些其他生物是怎么感知的,用你们现在这种办法——观察、记录、解剖、分析——你们就算再好,也不过是一种短视的行为,你还是看不到这些动物本来的这种感受。如果你做的不好的话,那就完全破坏了你们的目的。怎么破坏的呢?你把他解剖了,你还怎么知道他的感知呢?你把他杀死放在解剖实验室里,你想看看他怎么来感知,他怎么能告诉你呢?他都死了。

不管你们是从动物实验或者是为科学的目的解剖,不论这个结果看起来多么的有价值,这种方法的后果是如此的被扭曲了,以至于你们对生命的了解要少于以前。(第798节)

我们对生命的了解是在倒退,并不是像我们想的随着科学的进步越趋近于真相。科学在对生命的研究上是反其道而行之的。

我举几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很多人说中医的发展好像是没有科学和理论根据的,那他完全不了解中医的过程。中医从一开始,到了后期的时候,比如到了汉朝或者更往前的时候,就已经非常完善了,包括张仲景的《伤寒论》21等等,开始就已经非常成体系和完善了。那时候的高明医生们怎么来提高他们的水平呢?一般每年朝廷都有一些处以极刑的死刑犯,比如凌迟处死这样的死刑犯,每年都会有一些。朝廷会把这些需要凌迟处死的死刑犯交给这些医生,医生会在这种我们今天科学认为非常残忍的活体解剖情况下,来观察这个人身体的各个脏器的运行和运转。因为那个时候的人类已经没有远古时期那种内在感官的能力了,他已经无法透视和感知了,失去了这个能力,那就没有办法,只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最残忍的办法。你说残忍是残忍,但是当时这些人反正也是要被凌迟处死的,这是已经判决了的人——他不是被这些医生解剖了,就是被拉到刑场上去凌迟处死,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说他用这种方式,其实给他的生命做了一个最后的贡献。所以中国古代的中医对人身体的了解程度,要比现代的西医要先进很多。因为西医解剖研究的都是尸体,都是死了以后甚至死了很久的、浸泡在福尔马林里头已经很久的22,它不知道一个生命到底是怎样在身体里运作的,它没法了解或者没那么细致地观察。虽然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这种方式了,但我想通过这个例子告诉你们:我们人类现在对生命的了解程度,并不比古代的人更多,反而会更少。

我恐怕呢,对宇宙和物种起源的这个答案,存在于你们大半忽略的那个领域上,那个正就是那些你们认为最不科学的领域,以及那些你们看似不会产生实际结果的这种领域上。(第798节)

关于宇宙和物种的起源,就在我们忽略的这些领域上,或者那些所谓不科学的领域上。你们目前的这个方式,只会带给你适合的、制造出来的结果和答案——你想要什么就给你带来什么。它们既不能满足知性的,也不能满足灵魂的。什么叫不能满足知性的?知性就是逻辑和思考能力,通过智慧逻辑和思考,在这种生命的问题上是经不起推敲的。你一追问,科学家就给你急眼——因为你问了他一些他没法回答的问题,他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就给你翻脸。所以它本身逻辑上就不能自洽,比如生命怎么来的,这些问题他解释不了。也不能满足灵魂的——从灵性上他更无法满足了。

既然你们的宇宙是从一个内在的宇宙跳出来的,既然那个内在的一个宇宙弥漫于你们自己存在的每个缝隙里面,你们必须在你们以前从未找到过的地方去寻找。看入你自己的心智或者情感的这个实相。(第798节)

既然我们这个物质世界是从一个非物质世界的宇宙中跳出来的,而且这个宇宙之外又没有其他的宇宙,那就这个非物质宇宙一定是在我们这个宇宙之内的,它一定藏在平常我们忽略的那些地方,它无处不在的。那你就要去别的地方找一找他们了——比如说通过看入自己的心智或者是情感的这个实相,也许你能略见一斑。

你必须要向你自己所知的这个自然宇宙去寻找,你必须以你的直觉与创造性本能的去看你周遭的这些生物。(第798节)

看世间万物,你不要视它们为某种习惯的、具有某种特性和习惯的特殊物种,不要把它们当作地球的一种次等的财产——认为人才是地球的高等财产,动物都是比人低一等的,我们可以随便拿它来解剖。我们应该把这些不是我们人类的其他的生物、其他的物种,当作它们是宇宙的自然的一个活生生的粒子——它们的生命就是彰显着宇宙和自然的活生生的粒子,在经常不断的存在和变化中。

这个他以前讲过:不是说这些生物和动物不比人类的文明更先进,只是它们选择了不同的发展的路径——它们选择了以更生物性的方式发展它们自己,而我们人类选择了科学、哲学、文化艺术、工具这些方面。文明发展的路径并不相同,但这里头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区分。我们经常拿我们人类的这些优点去对比那些其他动物的缺点,来证明我们人类比它们文明、聪明、优秀,所以说它们不行,我们就可以随便杀戮它们、随便奴役它们,它们就是我们的肉。你用自己的长处对比人家的短处,那你要跟动物比比奔跑,我估计你连个兔子都抓不住,更别说狮子老虎了。用己之长比彼之短,还沾沾自喜,这是人类的这种无知。

你们必须要研究你们生活的这个质量,你们要敢于追随自己的思想和情感的这个模式,而去驾驭那个活动性。(第798节)

思想和情感是活动的,它是一种活动性。我们要学会去驾驭自己的思想、驾驭自己的情感。不要一说到思想和情感就像洪水猛兽一样,要心如止水、一念不生,这是不对的。你要追随自己的思想和情感,去跟随它的模式,去找到它们内在运作的规律。当你知道思想是怎么从脑海中跳出来的话,你就能够明白宇宙是怎么从这个世界中蹦出来的——它们是一个机制,一个道理。

因为在思想和情感的活动性之内,有宇宙和灵性起源的一个暗示。当你往内在看,看自己的思想和情感的运作模式,看它们是怎么运作的、以什么方式来运作的,当你把自己的思想和情感都完全了解通透之后,那你就能够明白宇宙和灵性是怎么起源的,因为它们在这里面给了一个非常好的暗示。

所以换句话说,诗人对宇宙和自然的观点要比科学家更科学,因为他们理解到了更多的自然,而科学家眼中看到的都是非自然的东西。

小孩子看到了一朵紫罗兰花,他是欢喜又敬畏的笑了,他比一位植物学家要懂得深得多。(第798节)

记住这两个词:欢喜又敬畏的笑了。他欢喜什么?他欢喜他看到了宇宙的美好、世界的美好、生命的美好,他看到了生命的绽放——他也知道自己的生命一样也是在绽放。他又敬畏什么?敬畏宇宙的神奇、大自然的奇妙、生命的奇迹。他是以一个最自然的心态来欣赏这朵花,而他要比一位植物学家懂得多。可能这个植物学家早已忘记了看到一朵紫罗兰花是什么样的一种经验和体验了。虽然在他的脑海里头有世界上所有花的名字和分类,但只剩下这种名字和分类了,他已经不能用心去感受一朵花了。所以他对宇宙和生命的认知,还不如一个孩子。

那简单来说,我们就知道当年在灵山法会上,释迦牟尼拿着一朵花,拈花一笑的时候,那个迦叶在旁边就会心一笑23。大伙等着他讲法呢,释迦牟尼也没讲,就拿了一朵花在那儿看这朵花,拈着看、拿着看。然后在他旁边有个弟子叫迦叶,大家一看就会心一笑——那种会心一笑,就是非常欢喜的会心一笑。然后释迦牟尼就把这朵花递给他了,说你得我真传——你得到我的心法。这个法呢,是不立文字、也没有教派,直接以心传心。当时释迦牟尼就是以心传心的,我已经就传给你了,你就已经明白了。这就是禅宗的起始,禅宗就从迦叶这儿开始,从此就传下去。他们讲求的是渐悟和顿悟,讲求对自然的、在自然界中的这种理解。

到了传了第28代的时候,就到了达摩这一支,达摩就从印度来到了咱们当时那个朝代。好像是梁武帝时期,皇帝就接见他了,听说他是高僧。梁武帝就问他说:你看我修了这么多寺庙,建了这么多寺院,供养这么多僧人,我自己本身也做了这么多善事和好事,我还修行佛法,我有没有什么功德呀?达摩看了看说:没啥功德。因为他看出家人也没有必要去拍马屁,都已经到了那个境界了。皇帝就一脸懵:啥?我没啥功德?我都干了这么多弘扬佛法的事了。

这梁武帝可好笑了,他经常时不时的自己就出家了——跑到某个寺庙里就进去出家了,出家就不当皇帝了。可是国家没有皇帝那不行,那些文武百官大臣们就要去寺庙里把他接回来。接回来的条件——你得给那个寺庙做很多的布施和财物,要广结善缘,要不你看我一个出家人,你再把我接走这多不好。然后朝廷就得给这个寺庙好多好多钱,再把梁武帝接回去当皇帝。待了过两年他又跑了,又跑到某个寺庙里,这么折腾了好几回,大臣们都烦了。他也不是真的想出家,他只是想表明他一心向佛的心愿。他当然在当时确实做了很多的好事和表率,但是达摩从他的角度来看,你这确实没有什么福报,没有意义。然后他俩话不投机——具体这个细节你看《六祖坛经》24里面还有其他的禅宗的故事里面都有介绍,这里就不讲了。反正最后达摩就走了,跑到少林寺里面找了个山洞,面壁自己。

我现在想说的点是在哪呢?为什么释迦牟尼拿了一朵花,迦叶也会心一笑,佛祖就说你得我真传?我们不用去解读过深,只是告诉你说,从赛斯说的这块,你就能理解一二——佛祖为什么说他得到我的真传。

信息并不必然是知识或者理解。(第798节)

数据和信息,这都不是知识,也不是理解。知道花的名字没有用。

思想跃入了你的脑海,就如客观的宇宙跃入了我们的世界一样。(第798节)

也就是说,这个有形的宇宙怎么从无形的宇宙跳出来的,就像意识怎么在我们的大脑里直接蹦出来的一样,一个方法是一样的。你了解了你的念头怎么出来的,你就了解了宇宙是怎么来的。

你图解一句话,告诉不了你多少关于说出来的话。(第798节)

当你把一句话试图用看图说话的方式图解出来——比如我说“这个苹果树长得真好”,你就画了一棵苹果树——这种图解的方式无法把话里面的内容都说出来,更没有办法允许你说话的那些奇迹般的身心演出画出来。就在你说这个话的时候,你的思想是怎么运作的、身体的各个器官是怎么协调配合的、你的嘴舌头口腔、声带肺部肌肉等等如何一起运作的——这种奇迹本身就是个奇迹式的演出,而你是无法在分解这一句话的时候把这些奇迹分解出来的。所以同样的,你图解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物种,是与任何真正的了解不相干的。

你把一个动物拿来解剖了、肢解了、分析了,你说这个动物是什么什么,好像你就对动物了解了一样。了解吗?当然不了解。那我再举一个现实的例子吧——咱们拿动物说不太好说,我们就拿人说吧。你解剖一个人,你能知道他的思想是什么吗?你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是爱心的还是没爱心的,你从解剖能看出来吗?你只能看出这个人跟其他人的基本结构是一样的。可能这个人有脂肪肝,可能他有胆囊炎,可能他有肾结石,你有啥意义呢?这些数据都记录得很完整,你把这个尸体解剖得再细,他是这个人吗?他必然不是这个人。既然从一个人你能听懂,那我们解剖一个动物,你把这动物都解剖完了,这个动物还是那个动物吗?你解剖了一只小猫咪,你能知道小猫咪为什么会喵喵叫吗?为什么狗就不能喵喵叫?你能知道小猫咪是怎么想的吗?你能知道为什么一只小猫咪非常的顽皮、另一只又非常的胆小吗?你从解剖上必然看不出来。

这种解剖没有什么意义——前提是什么时候没有什么意义呢?就是当你想要了解生命的本质、生命的起源、宇宙的起源的时候,你解剖它们能给你什么东西呢?当然你说我想了解猫和狗的生物构造和身体,那是有用的。

你自个儿的主观感觉,你每一刻的亲密经验,这些都拥有你感觉宇宙所拥有的同样的神秘的性质。(第798节)

当你自己的主观感受和实际的亲身体验——这些本身就拥有你感知宇宙所拥有的同样神秘的性质。当你想去探究宇宙是什么的时候,不如去研究研究自己的主观感受是怎么来的、自己的亲身体验是怎么体验的。

你们是会死亡的,在每一处你都碰到了那么多必死的证明。所以在他的这个架构里,你的感觉与思想,对你个人有一种实相,超越了所有这种分类。(第798节)

在生物上,从生到死的这个架构里头,你的感觉和思想对你个人有一种实相,超越了这种生物上的分类。你知道你的身体会死亡,但是每个人却都曾秘密的知道——他不会碰到这样的一种命运,而生命多少是永恒的。你好像隐隐约约地、秘密地、内在地知道你不会真的就死了,你会多少都能感觉到生命好像是永恒的。这就是一种感觉。

经由这样的一种感觉,你的灵性就突破了所有的物件,而同时暗示出自己和宇宙的本质。(第798节)

当你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当你能多少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是永恒的时候,当你感觉到除了这个肉体存在还有一个更大的自己的存在的时候,你的灵性就突破了前面说的那些物解——对物种的、对世界的、对自然界的这种物解。当你突破了这个物解之后,就同时暗示出你自己的和宇宙的本质——而且你俩的本质还是一样的。你发现了自己的本质,你也就发现了宇宙的本质,你俩是一般无二的。

于是,在确实性的一个更大的层面上,宇宙是无始无终的。(第798节)

在那样的一种层面是没有矛盾的,你的灵性也是无始无终的,这肯定的。

你也许会说:那我姑且承认这一点,但仍然坚持说,可是以我们的话来说,世界何时开始?你说的都对,我假设承认这个物质世界从一个非物质世界里蹦出来的,我都承认。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用我们人类的话来说,按照我们人类的有时间记载的历史来说,我们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从现在开始往后倒退多少年?是50万年、100万年?你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可不可以?又是一种什么方式开始的?

这是我们人总想追问的问题。你跟他讲的时候他说明白了、世界都是同时发生的,但是待了一会儿他又问——他还会问,换了一个角度再问。你让他一下就抛弃固有的对三维世界的时空认知,这不是很容易的,这个成为了他大脑里的一个固定的思维模式。

你想把这样的一个开始放到我们的时间的这个企图,却就使得几乎任何的答案就都扭曲了。(第798节)

当你想把宇宙的起源放在人类的时间认知范畴之内的时候,那这个企图本身就让任何的答案都没有了意义,它都已经扭曲了。

事实是答案是在你自己的一个经验里头。(第798节)

答案就在你的经验里头,你不要到处去追问,它就在你的自发的行为里面。他下面会解释——那就是在你的身心的神奇的活动里,就已经暗示了宇宙的起源和怎么开始的这个过程。

怎么暗示的呢?比如你走路可以走得很好——你不会随便走着走着就摔个跟头,不仅能走普通路,还能走很复杂的山路、上坡路下坡路,还有很多女孩子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健步如飞。

你手头不需要对其内在机制之活动有任何有意识的知识。(第798节)

你走得好,不需要了解任何解剖学、生物学、神经学等等关于人类身体结构的运动机制的各种知识。也许有人告诉过你、或者你读到过关于身体的解剖学或者各个部分的相互作用——肌肉、神经运动等等——不论你有还是没有这种资料,你都可以走得相当好。这种数据对你的走路这回事没有任何帮助。就那个方面来说,一个运动家也许对运动非常的狂热,而对阅读是没有耐心的——他不关心体内的什么器官、什么肌肉骨骼这种运动,他根本就不想看书,但他身体运动得非常好,这就够了。可是同时,假设有一个身体残疾的人,他怀着对身体各部分的广大的书本上的知识,他这些知识都懂,但他却没有办法以正常的方式移动身体。一个人啥也不懂他就动得好好的,那到底身体是怎么运动的,跟知识有关系吗?没关系。谁指挥你运动呢?不知道。你需要学怎么运动的这些知识吗?不需要。你身体好了自然就能运动,身体不好你觉得再多知识你还是动不了。

你的身体知道如何走路,这个知识是与生俱来的,而且是付诸在实行里头的。(第798节)

身体知道如何治愈自己、如何运用滋养、如何更换细胞,这身体自己都会做。然而以你们的话来说,身体本身无从得到心智所拥有的那些资料、那些信息、那些数据的。你的身体不需要那些数据就能把身体管理得非常好——你的滋养、你的更换细胞、你的心跳、你的肺活量,都不需要学习任何知识就运行得很好。

既然它如此无知,它又怎能表现得如此那么好呢?如果你认为你的身体啥也不知道就能运行得这么良好,你觉得可能吗?你觉得“啥也不知道”就是本能、自然而然就这么运作,那你咋不造一个机器人像它一样运作呢?你咋不造个机器人,给它吃点白面、吃点面包就能跑起来呢?一天吃两顿饭三顿饭就能跑一天——你咋不造一个这样的呢?所以说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人类不需要这些知识却能表现得这么好,但你说人类就是傻吗、就是无知吗、全是本能吗?那你这么想就只能证明你自己傻,不能证明你的身体内在机制傻。身体的精密运转之协调和完善,不光人的身体,其他动物也是一样,直到现在科学家也是不得要领、匪夷所思的。

如果他有科学的倾向,如果身体像你们想象科学那种方式运作,那他就不能这样自发的表现是不可能的。(第798节)

如果你认为身体是通过学习这些经验、学习了怎么运作身体的各个系统——循环系统、消化系统、免疫系统、呼吸系统等等——才能管理好自己的话,那他怎么会自发地表现呢?所以这个身体它不是有科学倾向的,这些知识不是学来的,天生就有的。就像他前面举的那例子,海狸生出来没多久,只要它长大以后,它就会在河里头去垒一个水坝去逮鱼25,谁教给它的呢?

科学不能解释当下的生命本身的实相。每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人都解释不了,其他生物也解释不了。它无法真正理解人为什么活着。看似它好像理解了很多——人需要氧气、人需要能量——可是当一个将死之人要死的时候,给他氧气、给他能量,这个人还是活不了。到底怎么回事?它对生命的了解非常非常的肤浅。赛斯带有一点嘲讽的意思:你科学家连站在你面前的活生生的生命都解释不了,那你还想去探究生命是从哪来的,用科学的方法去探究,你觉得可能吗?你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研究它是怎么来的呢?

身体的内在的意识知道它的存在是在身体的范畴之内的,同时呢又与之分离的。(第798节)

我们身体里面的意识知道它的存在是在身体范畴之内的,同时又与这个身体分离的。

在一天的平常生活中,意识常常是休假中的。(第798节)

在平常一天的生活中,你的意识常常跟你的身体是分开的,它常常要去休假、度假去。比如它做自己的白日梦,它溜号了——在你一晃神的功夫,或者在你出神的状态里头,你的意识自己就出去休假去了。它以多少与你的身体相离的方式来体验自己,离开的程度不一样。那出体就更是典型的例子——有的人是清醒的时候出体,有的人是梦中出体。清醒中出体的时候就很典型了,你的意识跟你的身体就分开了。然后在晚上你在睡眠当中,你自己的这个意识由物质实相离开的就更久了,更自由地在休假了。而当他自发地这么做的时候,不需要你的参与——你说我来安排意识度个假、安排意识做个梦,不需要,它自己就会这么干。就像你的身体本身就会走路一样,你的意识也是这样,它自己就会安排自己。

这些经验并非什么假设,它们对每个人都在发生着。(第798节)

我上面说的这些东西——你的意识白天离开你的身体去溜号,或者晚上睡觉的时候离开你的肉体去度更长的假——不是在给你说一种假设、一种可能性,它是在每个人身上每天都在发生的事。

每个人在某种程度上,他觉知到了一种理解。(第798节)

在你的意识跟身体分开的这个过程当中,你的意识就有一种觉知、就有一种觉醒、就有一种理解。那这个是不是靠数据的积累呢?不是靠平常知识学习的积累,而是靠一种更深的体验,以及和世界所从出的那种实相之直接的遭遇了——他跟那样的一个实相接触了,那个实相就是世界所从之而产出的实相,他跟那个实相接触了,所以说他的体验是更深的一种体验。

这是一种身体拥有的无言的知识。

身体自己就有的无言的知识。它带来你身体的动作,并造成了身体反应的壮观的精确性。你的身体运动非常非常的精准——如果你看过飞行员招录,他现在比如说对人的三维感知的精确度的考察,让飞行员左右两只手操纵两个机械装置,两个装置中间是两个激光、各射出一道激光来,让飞行员操纵这两个都在活动的激光,把它们重叠在一起。你可以知道人类的运动机能之精确、精密程度是非常可观的。

它又是非常实际的,以你们的话来说,形成了世界同样的力量。(第798节)

这种无言的知识并不是虚无缥缈的——我们的身体每天的运动都来源于这种知识,身体的正常运转都来源于它。而这样一个让你身体运动、让你身体协调、让你的生命维持存在的力量,是和形成这个宇宙、形成这个世界的这个力量是同样一股力量。当你了解了自己的情况,你就了解了这个世界了,因为它们跟形成世界是同样的力量。你到处找这个世界是怎么来的、什么让这个世界诞生的——你身上就有这个能量,你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它现在形成了一个你们的主观的一个现象,且是自然宇宙的一个源头。(第798节)

你们当下的主观实相、主观对世界的认知,就在当下这一刻,而且是自然宇宙的一个源头。自然宇宙从哪来啊?就从我们当下这一刻涌现出来的。换句话说,离开了当下这一刻,也就没有这个宇宙了。你能够拥有的、你能够把握的、你能够在中体验的,就只有你现在的这一刻。

你怀着爱心探索那些实相,它将带你进入与你的存在之内在的一个次元的直接的接触,并提供了一个最重要的直觉的了解。(第798节)

你不是在学习关于内在世界的一本书、不是学习那个世界的理论和知识,而是真正的去接触它、去体验它、走入那个世界亲身感受它。

宇宙的运动就出现在你自己密切经验的运动里。(第798节)

宇宙怎么运动的?宇宙的运动规律,就像你自己平常生活中的运动——你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蕴含了宇宙的运动。而在那个仿佛是最迷蒙的这个区域里头,你就会找到答案,找到宇宙的起源和生命的起源。

这一节的内容并不长,他讲到这儿就已经讲完了。他后面又给了两页其他的资料,然后赛斯就结束了这个课。他说前两节放到这本书的一部分,他们让我们的这个问题刚好引导他正要去的这个地方。多年来我们也有发现,我们的问题往往反映在任意时刻许多读者所有的问题——就是罗和珍经常问的问题,也是很多读者想问的问题。

好了,关于最后一章的解读的第三部分,我们今天就解读到这。祝大家有神奇而美好的一天。

人类的善与恶:一个根本的视角

对我们来说,理解这个世界到底是善还是恶,是一件根本的大事。这一节的开头,罗和珍在课前翻看一本1977年出版的日志和日历合订本,这有点像我们过去常用的效率手册,里面引用了赛斯的一句话,还夹杂着不少新闻和名言。但罗翻了翻,发现这本新版本不再介绍赛斯的内容了,反而放进去许多讽刺政府愚蠢支出和腐败的段子。这在70年代的美国很常见,越战期间军火商横行,腐败的事不少。罗念了几条给珍听,两人觉得这些事既可笑,亦可悲——可笑的是那些愚蠢的行为本身,可悲的是仔细想想,这种事在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国家都层出不穷。

我前两天就看到一个类似的新闻。咱们国家因为芯片受美国限制和制裁,各地就上马了很多芯片项目,其中最著名的有一个叫武汉红芯的项目,现在已经爆出烂尾的事,武汉政府已经投不起了,整个投资是1230亿26。而这1230亿的投资里头,占大头的那个股东,是一家叫什么蓝色量子的半导体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是在武汉这家合资公司成立前几天刚刚成立的,却成了最大的股东。最可笑的还不是这,最可笑的是这家北京公司的四个股东,是大名鼎鼎的“四大天王”——香港那四位歌手27,工商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你看到这样的新闻,觉得非常可笑,但你又觉得很可悲。国家已经到了一个濒临城下的地步,在被技术封锁以后,芯片成了战略物资和战略资源,非常紧俏的情况下,却仍有政府和奸商勾结继续骗国家的钱。这种事就属于他说的这个例子——既可笑又可悲。

罗和珍也刚好在考虑人类行为的问题——为什么人类总干这种蠢事,为什么在不停地打仗,从一战、二战到朝鲜战争到越南战争,一个接一个。而这件事也正好切合赛斯这一节要讨论的主题。珍和罗都决定,把这一节理所当然地归在《灵性的本质》这本书里。

第799节

赛斯带着夸张的幽默开口了。他已经是纯能量体的存在,脱离了这个物质世界,所以带着一种吃瓜群众的心态说:

今天对人性的一篇讨论,是为了给你们的启迪。

你们体认到,一只老虎随着他的本性,他并不邪恶。

我们看老虎会觉得它邪恶吗?不觉得。我们害怕老虎,在野外跟它碰在一起会害怕,但在动物园里看到老虎,只会觉得它很威风、很厉害。老虎也吃人,但我们从来没把老虎跟邪恶扯上关系。

但当你们看自己的同类的时候,你们往往比较没那么仁慈。你常常把某一类人想得极为的邪恶。

我们对人类的了解反而没有像对老虎这么有同情心——觉得老虎只是危险,但不邪恶。而判我们同类的罪呢,往往是很容易的。我们很容易说某一类人犯了罪,说某个国家的政府官员腐败,说某些人对另外一些国家做了错误的事。

也许你们是难以了解,但你们人类,却是善意的。

你们了解老虎是活在某种环境里头,而按照其天性在反应。

老虎按照自己的天性活在森林里、山上,去捕食,去统领百兽,它本身没有什么罪恶。人类也是一样:

他的每一个暴行,都是想要达到他认为是好的目的的。

人类做的这些坏事,本意未必是想做坏事。他以为自己在达到一个善的目的,只是做的是一个扭曲的尝试。他常常未能达到那个目的,甚至不了解他方法本身就怎样阻止了他目前的成就。他干错了事、干坏了事,是他缺乏了解的结果,是无知和用错了方法。

不过,他的确就像动物一样受到祝福。

他比其他的动物更直接地去面对一个远较复杂的意识世界,特别是要处理一些象征和概念。而当把这些象征和概念向外投到实相里去的时候,它们在那儿将被试探——他们的概念和象征要在实际的现实中去验证。换句话说,如果一个想法在你们这个范畴里可以被精神性地试探的话,那就不需要肉体人类的存在了。如果试探可以在精神层面上就完成,就不需要在现实中显化的话,那就没有我们人类在物质世界的存在了。就是因为我们需要在现实生活中去显化它、去实验我们的想法和念头是否可行,所以就会有一些想法——它的本意是不坏的——因为方法不对、知识不够、水平不行,就干出了一些坏事。这是一个非常根本、非常核心的观念。赛斯是希望让你理解,我们为什么一定要理解这个概念。

我来讲一个真实的故事。1960年代,普林斯顿大学的一个学生得到了一次采访爱因斯坦的机会28。他花了很长时间思考该问什么样的问题,这个机会太难得了。采访那天,他向爱因斯坦抛出了他精心准备的问题:

“爱因斯坦作为当代最伟大的科学家,你觉得什么是这个时代最重要的科学问题?我不要你有答案,我只想知道这个问题本身是什么。”

爱因斯坦认真想了整整15分钟。他没想到这个学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可能以为会问一些相对论之类的具体科学问题。然后他对学生说:

“我觉得最重要的科学问题是,这个世界是善良的还是邪恶的。”

学生很奇怪:“这不是一个哲学问题吗?”

爱因斯坦说:“不,这是一个科学问题。因为如果一个科学家相信这个世界是邪恶的,他会用一生去发明武器、创造壁垒,把人隔得越来越远。但如果一个科学家相信这个世界是善良的,他会用一生去创造连接,把人连得越来越紧密。”

学生知道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来这个学生成了互联网的创始人之一。29

这个故事在后来似乎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我们人类造出了壁垒,也把人分割得越来越远;但同时我们也造出了互联网,让人离得越来越近。好像两方面的表现都有。所以你就知道,对一个科学家来说,这个世界的善恶不是一个简单的哲学问题,是一个非常重大的科学问题。而赛斯在这一节里,对这个问题做了一个非常好的回答。

这儿牵扯了太多复杂的主题,因此我至多只能加以简化地来说。

任何伟大的社会、科学的、宗教的概念——这些人类心智那么奇特的衍生物——到底可行到什么程度呢?

一定得在实践当中去实验。就像有人说,这个主意怎么样?我们拿这个主意能做什么?我们把它实质地丢到实相里面去,看看会发生什么事。任何一个伟大的社会、科学、宗教的概念,到现实当中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可行到什么程度,哪些可行哪些不可行,一定要在现实中验证。

再一次地说,如果能在非实质的画板上、在黑板上,就能把这些问题全部抽象地解答了,那肉体存在的伟大挑战将既不必要也无意义了。

如果我们能在纯理论层面解决它,或者能在想象的空间里就解决它,那我们就不需要人类的存在了。所以我们就一定要在现实生活中去真实地体验它,而不仅仅是停留在一种假想和理论上。

比如说,国家主义能行到什么程度?这是当时冷战时期美国最担心的问题——苏联那种国家什么都说了算的模式,到底能够走到多远?是不是能在世界上引起一系列灾难?它到了什么程度,就可以把世界看作是一个外在于人类的客观存在、当作一个物体来处理?

藉由把身体当作是施加机器的话,当它是海市蜃楼,当他是盲目的本能所驱动的时候,或者当他是拥有一个灵魂的时候,人能学到什么呢?

海市蜃楼的意思就是虚无缥缈、不真实存在的。人是完全动物性的,被盲目本能驱动。还有一种办法,就是他既是动物性的,但是给他一个灵魂,看这个人在动物性的前提下、在灵魂的驱动下,人能学到什么东西。这一切的东西,都需要在现实生活中、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才能实践它。这也是我们到这个世界来轮回、进入这个三维世界的主要目的和意义。如果一切都在想象的空间里、在大脑里就能实现的话,那我们就不需要肉体,也不需要轮回了。

到某个程度来说,这些全是独特而有创造性的思考。只就动物性的那一个部分来说,都可以被认为是最奇怪的、最具启发性的知性的成就。

我们不提灵性的那一部分,只谈人类的生物性,从生物性的角度来说,这些问题也都非常具有创造性、非常奇特、而且有启发性的。

动物必然会得到太阳、土地、树、云、冰雹和风的物理范畴内游戏、交配、猎食或者吃野果。

动物离不开土地,人也是一样。但人类,用不同的方式。

人类必须也追求他的概念。

他跟动物不一样。动物只是追求大自然的东西就够了。人不行——人有意识,有想法。幸福是不是一个概念?爱是不是一个概念?人要追求更高的理想和价值,这些都是概念。他借着把这些概念穿上地球的基本实相,把它们当作一些事件来看待。我们把对概念的追求当成一个一个的事件来看待:把追求幸福当成一件事情,把追求爱情当成一件事件,把追求事业成功也当成事件来看待。这些本身是概念,但我们却把它在物质世界里具体化、具体化成事件了。

当具有破坏性的时候,人类并没有寻求破坏本身。

当那个外在的事件有好有坏、有的事件具有破坏性的时候,人类并不是想去破坏。他确实在欲求达到某个他认为好的特别目的的时候,忘了去检查他的方法的好坏。看到一些恶行的时候,你要明白:他的本意不是想追求这种破坏。他是想干好事,但他忘了方法是有好坏的。就像希特勒,他想让人类更纯种一些。他觉得日耳曼民族太优秀了,其他那些劣等民族就没有必要存在了,或者最好给日耳曼民族做奴隶,在日耳曼民族的驱使下,让整个人类文明更快速地发展。这是他当时的理想。他到各地演讲,写了一本小册子,他的理想高大上得不得了——说到哪里都没错。他的目的并不是想让人倒退,他是想让人类好的。但他的方法是完全错误的。他认为纯种是好的,让一个民族一支独大,他的这种方法是错的,是应该得到批判的。

一个动物追逐并且杀戮猎物,达到了维持自然的平衡的一个更大的目的,不论这个目的是否觉知到了……他确实平衡了自然。

动物去猎杀猎物,从小的方面来说,是解决了自己不被饿死的问题;从大的角度来说,它平衡了大自然。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有个地方(我想不起来具体是哪儿了),草原都快荒废了。原因就是当地的猎人太厉害了,把草原狼都打光了30。结果没有了狼,那些食草类动物——野兔之类——大量繁殖,到最后整个草原被啃得快不行了,因为兔子要挖洞、吃草、啃草根。人类想了很多补救办法都没有效果,草原一天一天恶化。最后他们咨询了一个生态专家。专家说很简单,放几只狼进去——好像放了八头还是十头,没多少,就几只就够了。放进去之后,狼开始吃兔子,对狼来说那太幸福了,兔子遍地都是。狼就繁殖起来,达到一定数量后,兔子的数量开始减少,草就长得肥美了。草肥美了,对剩下的兔子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大概只用了一年多时间,整个草原就恢复了以前的勃勃生机。

所以对兔子来说,狼绝对是坏事。但对整个生态环境的平衡来说,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点。狼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肩负着这么重要的使命,但结果就是这样。

人呢?人是消化概念。我们早已过了那种在动物层面上为了资源去捕杀猎物的阶段了。我们不再追逐猎物了,我们追逐概念——我们在如此做的时候,对一种不同的平衡有所贡献。这种平衡是他通常不觉知的。就像狼不知道它对整个草原生态平衡做了贡献一样,人在追求自己目标的时候——比如想生活得更好,想家庭更幸福——在不知不觉中,对整个人类自然环境的一种平衡,起了他应有的贡献。

没有人呢,真的是抱着纯粹要做错事或者为恶的意图。

所有人都没有真的想要纯粹地去干坏事,或者是要作恶。

暴风雨震动了夏季的天空,带来了雷霆和闪电。地震也许蹂躏了我们的乡间。你们也许深深地对所导致的大破坏感到了遗憾,心知暴风雨或者地震是非恶的。

大自然并不是恶的。暴风雨、洪水、地震,对人类造成很大的破坏力,但我们并不觉得它们是邪恶的。它们不仅没有坏的意图,而且全盘的情况还纠正了地球的平衡——地震是因为板块之间不平衡才发生的,震完了,应力就释放了,就不会积累到更大的地震了。

珍这一段传述得比平常要快而有力,许多段落还带了大声。罗在旁边插了一句:“我相信她可以用快得多的速度传述数据,如果我的手记录能跟得上的话。”下面是赛斯接着说的:

这需要一些独特的了解。

我是知道那一点的。人类造作的破坏性的风暴,却始终不能说出比地震更邪恶。

人类干的那些坏事,终究来说,不能说他比地震更邪恶。他有破坏性吗?有。坏吗?确实坏。但你说他是邪恶的吗?不是。

虽然人的作为也许确乎看来是具有破坏性的,你们必不得怪他们的企图。你们也不可能犯把人和他的作为混淆的这种错误。

不要把一个人和他所干的事混淆起来,说“你干了这个坏事,你就是个坏人”。这是我们人类常干的事。人和他干的事之间,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很多人不理解:坏人干的坏事,怎么能没有联系呢?如果你这么想,那你还是没有领会赛斯在世的意图。一定要把人和他所做的事分开,这是两件事情。因为这个人的本身,并不是怀着作恶的目的去做坏事的;他的本意也是想去做一件好事,可他的方法不对,他的无知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因为许多善意的艺术家,是怀着最好的意图的,可是有时却产生了非常差次的作品。

很多艺术家都怀着最好的企图,有时却做出了很差的作品。而正因为最初的善意,反而更令他们觉得失望和可悲——本来想做一个好作品,结果画坏了,他自己会觉得非常失望。人类也是一样:意图是好的,但在实践中做了很多坏事和错事。这些结果对他来说,就像艺术家生产出来的次品。人类也是非常失望、非常可悲、非常懊悔的。这些人类干的坏事,就像艺术家造出来的次品一样——都是怀着一个良好的意图,但结果却不好,因为缺乏知识、技术和方法的缘故。

由于你们对报纸上的世界、和对人类行为的这个负面报道关注过深,因此对我所说的——每个男人和每个女人基本上都是善良的——这个意图,就真的很容易忽略了。

这个世界的新闻媒体报道的都是坏事,好事很少上新闻——“坏事传千里”嘛,尤其是现在互联网时代,全世界的坏事都眨眼间传到你的眼前。以前信息不发达,你只知道你家附近、你们村、你们镇的坏事;现在可好,全世界各个角落的坏事都以光速出现在你的手机里。你说新闻媒体就不能写点好事、来点正面积极的吗?也有这样的正面媒体,但很多时候收视率不好、销量不好,不如那些天天报道坏事的媒体。而这样的媒体,让很多人看见都受影响。

我记得很早以前,我给大伙说过一个媒体上的秘密。很多年前,我的一个朋友在给默多克工作,默多克想让他做中国区的负责人,后来没谈成,但他跟默多克有很深的接触。他曾问默多克:“你做媒体这么多年,对媒体来说,成功的这个关键是什么?”默多克毫不忌讳,直接告诉他:做媒体要做好,就弄三件事——三个S:Sex(性)、Scandal(丑闻)和Sport(运动)31,你把这三个S弄好了,你的媒体就一定会活。你看默多克发迹就是从报纸媒体干这个起家的。为什么要报道丑闻而不报道正面的形象?因为没人愿意看。

因为我们对坏的事情关注过多,所以当我跟你们说每个男人和女人基本上都是善良的意图的时候,你们往往不接受,或者忽略——因为你看到的都是负面的新闻。

那个意图也许是混淆的,也许是实施得很差的,他可能是纠缠于矛盾的信念里的。很多时候呢,还是被战争和谋杀者的血手所扼杀了。

但他接着说:

却没有男人或者女人失去过他。因为那个代表了人类的希望。

善良就是人类最基本的希望,它一直持续地被点燃着。就像人类每个成员内在都有一道灿烂的灵明之光。而那种善意的意图是世代相传的,那个光明也远比任何传下来的仇恨和国家之间的怨恨要更强而有力。

下面这句话非常重要:

如果你的心灵若想有任何的和平,你就必然得相信人类存在着与生俱来的善的意图。

如果你的灵魂,要想获得任何和平,你就必然要相信人类与生俱来的善的意图。这是一个根本。如果你不相信这一条,你想获得心灵的平静,是永远都不可能做到的。这也正是刚才回答了爱因斯坦想问的问题:这个世界到底是善的还是恶的。

这也为所有其他的动物所共有。

不光是人类,所有的动物本意都是善的。

每个动物都知道在某种情况下,他人也许会打斗、或者采取攻击的姿态、或者保卫他的住所。每个动物都知道在饥饿的时候,也许会被别的动物捕杀。不过除了上面说的这些情况以外,动物彼此不相畏惧。他们知道彼此都是怀着善的意图的。

如果你去挑衅动物,它会跟你打斗;如果你进入它的领地,它可能会发起攻击;如果你去抢老母鸡的鸡蛋,她肯定会跟你拼命。动物知道这些时候可能会招致打斗。它也明白,当别的动物饿的时候,它可能会被捕杀。但在正常的情况下,动物和动物之间是并不害怕的。它相信别的动物跟自己一样,都怀有深深的善意。你看非洲大草原上,一块水洼旁,狮子也去喝水,羚羊也去喝水——离得也不远——它们并不觉得可怕。可是我们人类不行,如果一个狮子在那喝水,我想你断不敢去旁边喝水。但动物就敢。虽然它知道狮子饿了会吃它,但在不饿的时候,它根本不怕狮子,没有任何畏惧。

对你们的同类,也要给予同样的信心。

你们人类对于彼此也要有同样的信心——人本来是怀着善意的。

现在呢,在你们心中分清楚一个人和他的作为。你们可以辩驳反对他的作为,即你们不赞成他的行为。

你可以去反对他的行为,你可以说他哪做得不对,你可以惩罚他做的这些行为。但你不能去否定他这个人,你不能说他是坏的、他是邪恶的、他是有罪的。

我不只对你和鲁伯说(你们俩特别爱搜集这方面的资料),而是对任何想要寻求真理的、些许暗示的、心灵的和平或者创造性的人说的。

你们可以想尽办法去驳斥那些错误的行为,但你不能把这个人本身就判定为邪恶的。

搜集有关人类败绩的书……我个人不明白,为何有人会搜集艺术家最坏的作品呢,而在把他们撕烂当中得到了一种快感呢?

你们人类记录自己历史上的这些斑斑劣迹,就像是去记录一个艺术家画得最坏的那些作品——画得好的你一律不看,只搜集他画得不好的,然后在搜集的过程当中找到乐趣。

人类也曾经制造了一些精美的作品。

人有非常高层次的语言和沟通能力,我们各种各样的情感交流和文化交流非常发达。我们还可以跨人种、跨地域交流。我们把概念和观念外在化的熟练程度、想象力所及的范围——所有这些以及其他的许许多多的人类优点,在宇宙间都是独一无二的。千万不要只去记录那些杀戮、战争、罪恶和瘟疫,人类有好多好东西。

把人类和他最糟糕的作品认同,是故意对一个好艺术家吹毛求疵,然后再去判他无救了。这样做,也就是把你自己判为没有无可救药。

你说人类干了这些坏事,就像你只看一个艺术家最糟糕的作品,说他就是这水平。你判了人类无可救药,是不是也就判了自己无可救药?

如果一个科学家说,意识是偶然机缘的一个结果……或者达尔文说,基本上人类是胜利者的一个谋杀者之子。很多人会反对。

现在科学论说人类生命的起源都是偶然——连地球的存在都是偶然,月球的存在更是偶然。达尔文告诉你,人类是因为适者生存、站在食物链的顶端,谋杀了很多其他物种才站到今天的位置。你肯定会反对的。可是如果你说人们是白痴,或者是他们不配行走在这个地球上,那你就是在说同样的事情——你说人类这种贪婪的动物不配行走在地球之上,人类的繁殖和贪婪、对物资的占有、对大自然的破坏——如果你这么说,那你跟达尔文他们的观点是一样的,只是换了种表述。

你必须要对你所知的这个实相关心。以这种话来说,判人有罪,就是判你自己所知的人类有罪,也就是你们实际的世界有罪。

你判一个人是有罪的,他就是罪恶的,你就等于是判了全人类有罪,等于判了整个世界都有罪。

赛斯在这里还回应了一个问题——他前面讲过很多可能性的存在,人就想:在灾难发生的时候、在人类社会陷入苦难的时候,我能不能跳入另一个可能性的世界、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去?赛斯说:

我不是来跟你讨论你能不能跳过去的问题。这个跟可能性的实相是不相干的。我是从你们的情感的观点来说的。

我不是在谈论你能不能跳到可能性——你即便跳过去,那也只是一种逃避,你仍然没有解决现在的问题。很多人说:赛斯说所有的可能性都存在,那我就进入那个没有战争、没有腐败的平和世界多好。赛斯说这是你在逃避。我们今天不是讨论可能性怎么过去的问题,我们是从情感的角度、从人性的角度来看你怎样面对这个世界。

实际上的你的身体在时空里是有一种姿态的。

这种姿态是一种战斗的姿态、奋斗的姿态、不屈不挠的姿态——不断地去探险、去奋争的姿态。

我将谈主要的与次要的这些经验。

以下是他造出来的两个名词,方便后面的讨论。

让我们把在你的时间的这个片刻里,直接地以感官的方式存在的经验,称为主要的经验。

也就是你当下这一刻正在亲身经历的,你的身体跟现实环境直接接触的经验,这叫主要经验。

我将称那些透过阅读、电视、媒体,或者他人的讨论信件而来的资料,称为次要的经验。

你透过新闻、报纸、媒体、讨论、沟通、聊天这些渠道获得的资料和体验,叫次要经验。

次要经验大半都是象征性的。

比如说,在一个安静的、阳光普照的下午,你跟朋友讨论了战争——不论是过去的战争,还是将来有可能发生的战争。你喝着茶聊着天,讨论将来打仗了会怎么办——和你真正身在战场上,炮火连天的时候,是不是一回事?完全不是一回事。那个在战场中的是主要经验,你跟别人讨论战争是次要经验。不论它形容得如何栩栩如生,都跟战场上的那种感受完全不同。

当你在报纸上读到新闻,说现在全世界能源短缺——和你坐在一个寒冷冰冷的屋子里、真的没有取暖设备的时候,感受是不一样的。那时候你才能体会到什么叫能源短缺。当你镇定地坐在客厅里,读一篇文章,说人类如果在干了什么傻事之后就会爆发全面的核战争、人类就会在核战争中集体毁灭——当你读这样的文章的时候,和你真正处在那样的环境里头,完全是两码事。

在我们所关注的这个层面上,身体主要必须是对当下即刻的、在时空里的主要存在反应。

身体首先必须对当下这一刻、当下这个时空的存在做出反应。在其他层面上,它是有设备去处置许多其他种类的资料的——不在当下这个层面的,比如未来可能的、或不在这物理环境里的这些事情,你的意识有其他的办法来处理,不需要你现在的感知系统直接去体验它。赛斯提到,在细胞层面就有这种预感的能力,细胞有自己的处理方法,就像一种装置、设备一样。

身体呢,是靠着有意识地心智,来给他所占据的这个时空的精确情况一个清楚的评估。他依赖那种知识。

你的身体依靠你有意识的心智——你清醒的大脑——来对它所处的这个时空环境的精确情况做一个清晰的判断:是冷啊、热啊、饿啊、有危险还是没有危险,要有一个清楚的评估,不能含糊。所以它需要依赖这种知识,依赖于对当下的、即刻的时空中那个存在的直接反应。

如果你不是十分安全地窝在一间舒适的屋里,眼前没有危险,你的感官很正确地传递那个信息,你有意识的心智应该了解它,应该很容易四处闲逛看看。

你有清醒的意识,就应该了解你此刻是安全的,可以放心地四处看看。

论恐惧与信任

你的意识会给你一个评估,而这个评估很多时候是很复杂的。它称之为文化的状态。换句话说,你的危险和不危险,不是像动物那种啊,有没有天敌在旁边,或者是像我们人类社会中周围有没有敌人、有没有凶手、有没有杀人犯。更多的这个评估,是依赖于你对文化的一个认知。

比如说你到了一个对手的地方。你是做生意的,你到了一个对手的那个地方,那你必然会觉得不舒服,感觉不好。这个时候不是有什么生命上的危险,但是你会感觉很不舒服。就是说你对环境的评估不仅仅是单纯生物性的,它更多的是有一些文化性的、意识性的和社会性的东西。

如果在以主要经验来说,是自然安全的状态下,你被来自次要的经验,也就是阅读或者不论什么其他的信息,的不安全信号给吓坏了。你表现出缺乏的辨识力,你不能分辨身体上目前安全的这个状况,与你想象中也许是不安全的这个情况,而导致了危险的警号。

当你错误地判断了之后,就会出现什么问题呢?就是你明明是在一个安全的状态下——风和日丽、云淡风轻的状态下——你偏偏把那种来自次要的资料,比如说看了一个新闻:现在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正在打仗,你想象自己就在这个炮火连天的战场上——这跟你有啥关系呢?我举这个例子——然后你就会觉得很危险。包括现在的疫情,疫情可能很危险,确实很多人得了病去世了,失去了生命。然后你就会想:万一我感染上怎么办?万一我穿上了怎么办?我要得了可怎么办?这种状态就是:你明明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下,你却非要去想那些不安全的事情,然后把自己吓个半死。

古代管这种东西叫启人忧天32,你看古代一个成语,就把这人描绘得非常形象。他让你身体的机制严重迷失方向了。就是这种过于的忧虑,就会让身体其实迷失了方向。你会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会有啊,我们很多人都是这样子的呀,只不过轻重程度不一样。记住轻重程度不一样,每个人都有的。你对未来的担忧、对未来的这种不确定性的担忧和恐惧,都是这种。

然后你给身体的信号是非常矛盾的。因为身体一方面处在一个非常安全的环境下,一方面你又吓唬它说:你未来要遭殃了,你要倒霉了,你很有可能就会感染上新冠病毒,你可能就呼吸不畅、呼吸衰竭等等,你就老吓唬自己。有可能你就失业了,现在经济形势这么不好,失业了怎么办?房贷怎么还,生活怎么过?你总在吓唬自己。吓唬自己,会让你自己的身体非常矛盾。明明吃喝不愁、无忧无虑的,可是你却不断地刺激它、吓唬它。

因此就在这样的一会儿之后,如果这种情景继续下去,你继续吓唬自己,继续杞人忧天,你就不再知道你是在真的危险或者想象的里面了,你就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真的危险里了。于是你的心智就强迫你的身体处在一种经常的戒备当中、警备当中。但是更不幸的是,你训练你自己去忽略当下这一刻你直接的感官的回馈。

他说可怕的还不仅仅是说你的身体随时处在一种警戒的状态或者警备的状态中,随时处在这种对未来的危险的恐惧当中。这个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你反复训练自己,忽略你当下这一刻最直接的感官的反馈,你把自己置于一种想象的境况里头去。这才是最危险的。

你明明当下的肉体给你的反馈是既没风又没雨、既不饿又没有危险的环境里头,你偏偏吓唬自己,偏偏想象自己处在一个人走向崩溃和边缘的世界里头。想着世界未来能源枯竭了怎么办,想着这个大瘟疫永远结束不了怎么办,想着经济崩溃了怎么办,想着万一哪天战争打到了自己身边怎么办。你在干嘛呢?你在让自己的身体处在极度的这种纠结当中。一方面明明是安全的,一方面就告诉自己极不安全。

于是你把你的身体也许会说是安全的,而你的感官显示没有眼前的危险,但你却已经开始如此依靠你的次要的经验了。你的主要经验告诉你没有危险,可是你的次要经验告诉你很危险。这时候你就开始依赖你的次要经验,而忽略了你的主要经验。这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以至于你不信任你的生物性的反应了。即便处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你也终日惶恐不安。

可是因为人类的伟大的想象的一个禀赋,因为人类的想象力太强大了、太厉害了,所以说那个警报不只有侵入到一个安全的当下这一刻。它不仅影响你的现在,还会继续骚扰到下一刻和更下一刻,而且被无止境地投射到未来去。你不止担心现在,你还担心明天、担心后天、担心以后未来的每一天。这是你人类想象的厉害,但是你没有想好事,你想的都是坏事,你在想的都是未来最可怕的事情。

不论他到一种什么程度或一种什么方式,每个人就因着这样的一个方式,就被剥夺了他个人目前有能力做有意义的、有目的的行动的信心。因为这样的一个极度的对未来的恐惧,他就觉得他现在啥也干不了了。本来当下就是他的威力之点,他可以用当下的这个威力指点去解决问题,可是因为他对于未来的恐惧和担心,导致他——不去做。他失去了这样行动的信心,在极度恐惧下他什么也干不了。

你的身体今天不能做明天的事情。

然后他的感官的信息必须要清楚。这个导致的无行动能力的这种感觉,引起了不同程度的无望的心情,而那种心情并不系于特定的细节,而是弥漫了情感生命。如果被允许的话,不论到何种程度,那个判罪了的责难的信息经常变得具有自我预言性,因为那些相信那些信息的人、那些责难的人,允许它蒙蔽了他们的反应。

他这句话说的意思是什么呢?他说你的身体肯定只能干今天的事,你不能替身体准备明天的事。可是这种恐惧——被你自己吓唬自己——又十分的可怕。可是你又不能为未来准备什么东西,那你又啥也干不了。这时候呢,你就变成了有非常大的这种无力感、无望的心情,就是无力感、无能为力。因为这事情将来才会发生呢,可是你现在在今天,将来可能就算它可能发生,你现在啥也干不了、你啥也做不了。那你是不是很恐惧?就是这样。

因为你知道将来会发生,你也做不了,就是这种心态。而那种心情并不基于某种特定的细节,它不是说具体到某件事,而是这种心情影响了整个情感的生命。不仅是影响某一件事,它让你整个的情感生命,或者让你整个人的情绪,都是非常低沉、非常消极和悲观的。因为你在想未来肯定是一个不好的结果,地球会毁灭、人类会灭亡等等这些东西,那你就永远是这样的。

所以当这种程度到一定强度的时候,它就会经常变得有自我预言性。他就开始自我预告说未来会怎样、未来会怎样,而且这预告永远是什么?永远是不好的呀。他就开始自己发预报了,开始跟你预言了:你知道吗,将来啊——很多人现在就已经开始预言了——说明年肯定是一个不好的年景,今年经济肯定不行。你哪来的经验、哪来的数据呢?你说我看我分析的呀,我看了这些报道啊,专家也这么说呀。是不是这都是报纸媒体给你的?那你真的受这个影响了吗?你现在是吃糠咽菜了吗?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家里已经没有米下锅了呢?对你有什么现实的影响吗?没有。可是你还是对未来加一个非常负面的判断。

而你还看不到自己这样的一个愚蠢的行为,因为它蒙蔽了你、蒙蔽了你的反应。你觉得这就是真实的。未来不好一定是个真实的事件,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所以以你们的话来说呢,当你活着的时候,以最相关的切身感受来说:

你的实相必须是在你的时间架构里被感知的,并在你的经验中被创造的。

他再次强调:用你们的话来说,当你活着的时候,用人类的话来说,从我们这个三维世界来说,当你活着的时候,以最相关的切身感受来说,你的实相是必须在你的时间架构里被感知的。之后他一定要加个前提:在我们的世界、以我们的角度来说,就是你现在的实相必须是在你当下的这个时间架构里被感知,而且是在你当下的经验中被创造的。

因此我恳求你们,赛斯都已经急了。赛斯说我恳求你们人类:

不要做出好像是人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毁掉自己的样子,不要做出好像人是个近乎白痴的、注定要灭绝自己的、一个脑子里狂乱的半疯半傻的一个动物。

你不要做出好像人类就像愚蠢的要把自己毁灭、愚蠢的要自己给自己放原子弹、愚蠢的要把自己灭亡绝种的这样一个地步。不是这样子的。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人类呢?你自己有这么傻吗?你没有这么傻。为什么想别人有这么傻呢?你说我才不那么傻呢。那你不傻,别人就会这么傻吗?普京比你傻是吗?普京就会想把人类都毁灭了,他自己能有什么好处呢?在下一次文明上能够记上他一笔功劳?他有什么好处?他把整个人类毁灭了,他会傻到这种程度?

所以你一定要记住,他说的这个是有他的当时的历史背景。当时他刚经历完60年代的古巴导弹危机等等,那时候美苏差一点发生了一个核战争。33如果当时苏联不从古巴撤走导弹的话,那真有可能会发生核战争。这就是当时的局面。所以说这个事情我们今天看起来好像非常的可笑,但是可笑吗?不可笑。一点都不可笑。

我们现在很多人在兜售这种观点。前两天,就在中美之间闹得很严重的时候,有一个所谓的、一个知名的博主——我不知道他是为了博眼球还是为了啥——还是一个学者,极其的愚蠢和无知。他提出了三个方案,什么超限战的三个方案。他说万一跟美国发生了战争,根本就不需要把原子弹扔到美国本土上,不扔原子弹到它的本土上也能让它毁灭。他提了三个方案:一个就是把喜马拉雅山炸开,什么又在地底下钻一个一万米的深坑然后把原子弹都放进去让地心融化让整个地球垮塌,什么在太平洋扔上多少颗原子弹让那个发生海啸让海浪直接就湮灭美国等等34。十分的可笑。这样的人多吗?不多,没有这样的几个傻子。他这文章一出来自己就被人家骂得已经不敢出来说话了。幼稚至极,无法形容,既无知又愚昧。

人类怕得要死的这种毁灭的预言呢,全都不会在你们这个时代成真的。历来所有苛刻的预言以及末日的预言者,也不会使你们的创造性以那种方式毁灭自己的。

赛斯这时候去给了人类吃了个定心丸。人类啊,在你们所知的这个时代里头,就不可能发生你们所想象的什么人类毁灭、地球灭亡这种事。就不会有。他说就不会以那种方式毁灭自己的。他其实给我们吃了个定心丸,不用担心。

他说得有理吗?他怎么敢断言?他有什么能力?历史有这么多种可能性,怎么就没有一种可能性这样呢?那是你完全不了解当下的这个科技水平。其实你仔细看看网上很多科普文章。比如我建议你搜一个关键字——你就搜到了——说如果让地球毁灭需要多少颗原子弹。人类现在拥有的原子弹,加上美国加上苏联,不过就是可能有几千颗,一万颗有没有都不一定。35那整个毁灭地球需要多少颗原子弹?你自己去网上搜一下,就是人类把现在所获得的所有的资源都拿来造原子弹,对整个地球来说都啥也不是,根本不可能毁灭地球。能不能毁灭人类,这个我们先两说。所以说,那个需要的那个数量,可不是几千颗几万颗的数量级别。

他接着说:

有些人呢,以谴责别人或者人类本身的错误或者失败当职责。

有的人他就天天去谴责别人、同时还谴责人类,手指头永远指向别人说:你看你们这些人、看你们人类——好像他不是人类似的。他把说错误和失败当成职责,这好像是他的工作一样。天天就散播这种负面的信息,天天把这种可怕的信息来吓唬所有的人。你说他目的何在?不知道。他可能有种被迫害的心理状态吧。

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些人的存在,这样一种天天指责的态度,人类伟大的经历和善意一直就隐而不显。因为总是有这种人把别人的错误和人类的错误拿出来不断去说,人类伟大的经历和人类的善意就一直隐而不显,让人看不到。因为总有人把这种事情当职业来干、当成他自己的职责,不断地去说这个事,大伙就看不到善的一面。

人类在变为的过程里头,如果人类是个艺术家的话,那他的作品的瑕疵就好比是我们人类犯的错误一样。但是他们是一个正在养成中的一个天才艺术家,有瑕疵的一个实习作品。

人类虽然做错了一些事情,那就相当于如果把它比喻成一个天才艺术家,那这个人类的天才艺术家中间也会有一些练习品。在没有成名之前、没有成为天才艺术家之前,他做一些不好的作品、有瑕疵的作品,这都可以接受的呀。天才一直在引导他向前进,人类可以感觉到,他就像一个天才一样被他的天赋一直指引着向前,成为更优秀的人。而他的失败的确只有在这个天才的相形比较之下才显得重要而丑怪可笑。就是因为天才的相形照耀之下、比较之下,他这些瑕疵、这些拙劣的作品才会显得既重要又非常的可笑、丑怪可笑。

但他并不邪恶呀。就像一个画家在成名之前,他总有学画画的时候吧,他总有从一个小孩子长大的时候吧,总有练习的时候吧,总有没画好的时候吧。那些作品不会不影响他日后成为一个天才画家,反而是他成为天才画家的一个重要的过程。如果没有这些丑怪可笑的作品、没有这些不成熟的滑稽可笑的、有各种瑕疵的甚至错误的作品的存在,怎么会有他日后的那种天才一样的神作出现呢?所以当你去看一个画家小时候画的画作,你只会觉得很可笑、很好玩、很可爱,但是你不会觉得愁死了。因为他现在已经给你证明给你看了,他就是个天才画家。

当你们在考虑你们所谓的这个未来的时候,建设性的成就与毁灭性的成就,是同样的真实。

当你们想你们的未来的时候,两方面的成就都是同样的真实。一派认为未来是有建设性的、是发展的;一派认为未来是毁灭的、人类必将走向灭亡的。以那种说法来说,人类每一年的存在在事实上都使得一个更乐观或者是更悲观的看法更为合理。人类每一年的存在,都会让更乐观而非悲观的看法更为合理。

你不能把人的善意放在实质范畴之外。

说你不能把人的善意放在物质世界之外去讨论它,好像善这个东西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你不能不把它放在我们的三维世界来考虑。因为在那个范畴之外,没有你们所知的这种生物。当你不把善放在人的层面上去考虑的话,那这个三维世界之外就没有人的存在,那你说这个善存在在哪?它如果不存在人身上,存在哪呢?你说善存在人的思想里、存在在我们的崇高的境界上、存在在我们的灵性的本质里。它不存在人身上,那它存在在哪呢?因为除了这个三维世界就没有人这个东西了。当然是有灵性、有灵魂的存在,但是没有这个肉体的人的存在。所以说这个善是一定存在在人身上的呀。

你不能说自然是善的,而人产生于自然,而人却不是善的,而人是其上的一个肿瘤,是个癌症。

这个观点是很多人说的。说人类是地球的癌——人类不断地繁衍、不加控制不加节制地繁衍,成为地球的一个负担,我们在掠夺地球的资源,大自然必将会报复我们。这是很多环保主义者给你灌输的概念,看起来是悲天悯人、慈悲满满。其实你想这个想法本身充满了多大的邪恶呀!千万不要被他们影响。不要因为他们打着环保主义的旗号,打着什么所谓的世界大同、热爱和平的旗号,就可以放过他们。不要。他们的很多想法是非常邪恶的。

什么邪恶的呢?他告诉你大自然会报复你。很奇怪吧,大自然为什么会报复你呢?就因为你无限制地开发了大自然的资源,大自然要报复你是吗?那你是不是相信这个自然界是一个非常大气的、非常小气的、睚眦必报的人呢?因为你抢了他的资源,他就来报复你是吗?你是不是把自然跟你分开了呢?你是不是自然的一部分呢?你是不是自然呢?自然里头包括你吗?你把自己跟自然对立起来了吗?这种可笑的观点不要理他。

因为自然呢,会更讲理些。

你也不能说大自然要毁掉人类。很多人说:现在人类遭受到这个瘟疫的报复,这个大瘟疫就是因为人类对大自然的破坏,造成的大自然的反扑、对人类的报复。这个观点在某些地方上甚至曾经有一段时间成为主流,人们张口就说:就是因为我们人类对大自然的破坏,才导致我们今天的疫情的大流行。这种说法多么的歹毒!你想想多么的歹毒。好像他很有道理,好像说我们人类要保护自然。那你是不是在把你人类和自然对立起来?你不承认人类是自然的一分子吗?你把自然和人这本来是一体的东西,你非要把它生生地对立起来。所以不要被他们所蒙蔽。很多看似合理的东西,你仔细分析一下就知道,他们的内在隐藏着很大的一种——不是愚昧就是傻,只能这么说,要不就是坏。

或者说大自然讨厌他自己的物种,讨厌人类,认为人类像虱子一样不断地繁衍。然后他却只想着要爱护生命,要让其他的物种得以生存。这个大写的意思就是一个抽象概念。很多人观点说:人类像大自然的虱子一样寄生在大自然上,早晚要把大自然的资源吸干,所以大自然就要把人类除掉,然后才能还世界一个清净,让其他的物种、其他的生命能够自然地生长。你这不是搞笑的吗?人类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那其他物种的生命就是生命,人类就得给它们让路是吗?你这是一种什么观点呢?整个大自然界是和谐共处的,凭什么会有一个物种要给另一个物种让路呢?你打着关爱生命的旗号,你却在毁灭着另外一种生命,这是一种什么可笑的逻辑?大自然要毁灭掉人类,去为了提倡爱护更多的生命?

因为大自然是在每个物种的每一分子之内的,而如果没有每个物种的每一份的话,那大自然即将就不存在了。

人类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如果大自然的物种中每一个分子都不存在的话,哪还有大自然呢?是不是?当然他说修习他的自然的指头——他在开玩笑,他手已经确实写得很酸了。

我们看它下面的内容:

因为你们是自然的生物,你们内就有一种自然的存在的状态,而那种状态可以是和平的、活力的和了解的,一个永远存在的一个库藏。

因为你们人类来自于自然,你的内在本身就存在着——你们内本来就有一种自然的存在状态,而这个存在的状态它本身就是和平的、活力的、彼此了解的。它是一个永远存在的库藏。

不论你们的科学家是怎么想的,你的身体、你的意识和你的宇宙都经常跃入实现当中来的。

不论你们科学家是怎么告诉你的,你的身体跃入到我们的三维世界来,你的意识也是会跃进来,甚至你的宇宙也会被你带进来。因此,借由清楚地体验你自己的这个意识,并且活在当下这一刻,你就能够汲取可用的一个较大的活力和力量。你只要活在当下这一刻、清楚地体验你自己的意识,你就可以去发挥你的威力之点的这个作用,可以用到较大的活力和力量,就是你内在的力量和活力,这也是自然的力量和活力。

你要做到这个呢,你要依赖你切身的感官的数据信息,而非描述的次要经验。你要用你的主要经验,就是你的身体的直接的体会和直接的感受。简单说还是活在当下。不要被那些次要的经验——什么未来怎样、世界的其他的角落怎样——那些跟你有什么关系?咱们说句网络用语,说句粗粗的话:跟你有一毛钱关系没有吗?

那个主要的感官信息虽然正确地瞄准了现在,提供了一个你必要的时间内的一个姿态。

虽然说你关注当下、关注当下的感官刺激,好像只关注在你当下这个时间的这个状态下,但是,你却能向你打开所有时间——从中浮现出来的无时间性——而带给你直觉的暗示,指出宇宙永远是现在的、正在进入存在的真实的本质。

我让你关注当下这一刻、关注这个现在,好像是对你来说,你用你所有的感官和意识在关注,或者把意识的焦点只放在你现在的这个时间点内。但是你千万不要忘了,你进入当下的这个你认为的三维世界的这个时间点内以后,你就可以打开那些无时间性的所有的可能性的存在,都在这里面。换句话说,你进入当下这一刻,你就进入了一个永恒的、时间存在的状态。而那个能带给你更直觉的一种暗示。

当你进入一种无时间性的这种内在感知之后,你就会有一种更直觉的暗示,暗示什么呢?暗示宇宙永远都是在当下的、正在进入存在的一个真实的本质。宇宙就是一个正在进入存在的,它一直在进入——永远就成为正在成为的这样的一个状态。这就是宇宙的本质。

这句话什么意思呢?就是你的宇宙永远是你掌握的,在你的控制下。你的宇宙在你的当下这一刻是展开的,所有的可能性都被你所掌握。你想它将来怎么发展,完全是在你的控制之内。

那种经验将让你瞥见人类创造性的更广大的模式。

当你进入这样的一种经验体会、当你安住在当下的时候,你就能看见人类创造性有个更大的模式,而不是简简单单我们平常在三维世界里所能看到的这种物质世界的创造模式。我们人类的创造模式要比这个广大得多。而且你还能看见你在其中所扮演的这个角色、你在其中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你被过于贯注于你们社会中的批评和错误,而在你们的时代仿佛每件事都会要演变成错的。如果不去管他的话,每件事都会变成错的。世界如果不去管的话,终将会毁灭的。宇宙也终将会灭亡的,只要没人去管他的话。人类也将毁灭他自己。

这都是我们现在的认知:如果不去管他,一切都会灰飞烟灭。这些信念如此地渗透了你们的行为当中,在你不知不觉中这些都在渗透进去,它们组织了你们大半的经验。你记得以前《神奇之道》里讲过:说你所有的经验背后都有一个信念。信念是决定你怎么去经验你生活中的体验,它背后是由信念决定的。而这样的一种信念——世界将毁坏、宇宙将灭亡、人类将毁灭——这种信念会组织了你的大部分的人生经验。

它夺去了自然本身随处以直接的主要经验提供给你的这种好处。

它夺去了你现在安住在当下、本来就受大自然的恩宠、受这个宇宙的恩宠的这样的一个真实的好处。你并没有这种危险。宇宙的毁灭、人类的毁灭,这跟你有啥关系呢?你不过当下的这种幸福、当下的恩宠、当下的平安和喜乐,你就想着未来人类怎样怎样。所以整个他后面说的都是杞人忧天的那种心理状态。你看咱们国家老祖宗多神奇,早就发现了这样的人这样的心态,还发明了这样的一个成语、还讲了这样的一个故事来笑话那些这样的人。所以当有人这么想的时候,他说你杞人忧天了。

关于强调这个讨论所定义的次要经验的这个重要性,于是你们常常忽略了你们世界里的感官实相,日常片刻中的丰美的活力与安适。

你们过于强调这种次要经验——就是来自于新闻、媒体、报纸,我们打开手机看到的全是这些不好的事情——而忽略了在你们的世界里头、你们感官的实相。每天你生活在这个世界里,鸟语花香的、无限美好的世界,你却看不见。你在担心着未来。

最负面的投射或者意愿似乎都是最实际的。

最负面的投射和预言似乎都是最实际的,他会在现实中吓唬你。比如说当你在阅读世界的这个疾病的流行疾病的时候。比如说我们现在看到这个瘟疫二次爆发了,或者这个瘟疫在其他国家到处流行。当你看到这些大瘟疫的信息的时候,你绝对是非常严肃的,你完全诚实地——说我不带一丝幽默地——我怎么能忽视眼前的现实呢?这种破坏性的现实我怎么能忽视呢?你绝对是很严肃地讨论这个问题,一脸严肃,神情凝重。你看看,这种病毒在世界各地肆虐的这种事实——这是个事实。可是跟你有关系吗?你得病了吗?你住进ICU了吗?

可是呢:

以最实际的切身的现实的说法,你们和你们的世界在那个片刻是自然的、实质的安全的,如你们的感官切身所能感知到的。

你确实生活在很安逸舒适的环境下。你天天想这个世界(的瘟疫)跟你有啥关系呢?

若你能那样想的话,以最基本的身体说法来说,你并不是对当下的这个情况在反应。

当你想到这个疾病、流行病、非常严肃认真地讨论的时候,你的感官就已经不是在对你的当下在反应。你在对那个次要经验在反应、对那种二手的经验在反应。

如果你真的以身体的经验,你可能正在阅读的那种情况。

如果你真的得了新冠病毒了,如果你真的是经历了那种疫情,你真的经历到这个事情,这一点就会非常地清楚了。如果世界真的踏到了你的肩膀上,你就会非常明白地了解,你早先那些所谓的二手经验,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想象的、而非真实的情形的反应。

如果你真得了——我就举他这个例子——如果你真得了新冠病毒,和你天天看这些资料、想象着未来万一自己得了会怎么办,那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你到了那个时候该怎么反应再怎么反应。在你没得之前,你是不是要承认你现在是没得,这个病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还要正常地生活,而不是天天吓唬自己?

就像他们说的什么——时代洪流中的一粒灰尘,落在每个人身上都是一座山。可是的问题是:还没落到你身上的时候,你为啥要扛着这个山呢?它落到你身上,你当它一座山来扛,算你是条汉子,没问题。可是还没落到你的身上,你就把它像山一样扛起来,那你是不是傻?

这一点我们并不否认——塞斯也没有否认——当这个事情真的落到你身上的时候,它确实像一座山一样,这是全世界谁都不能否认的。问题的点是:它没有落到你身上的时候,你为啥天天背着这座山呢?想象着这个山就要落下来,天天悬在你的头顶上,那不吓死了吗?

我恐怕你们——鲁伯甚至罗,你自己和别人——还都不太懂。

因为他们俩,罗和珍天天看的都是负面的新闻、负面的报道,对世界的未来也不看好。这个不是他俩特有的,那是在美国那个时代——在那个越战好像还没有完全结束,就算结束也是刚刚打完越战——就在整个美国的那个社会环境下,当时艾滋病也正好可能在急剧地爆发还是怎么着。那时候的美国流行的是性自由、拜金主义,整个堕落得一塌糊涂,毒品泛滥。所以他们俩对整个人类未来总是十分悲观的。所以说这里头他特意就指出他俩来,他怕不指出他俩他俩听不懂。

但是呢,虽然灾祸——你想象的灾祸,或者二手的或者遭遇的——事实上可能后来也可能会发生的,但是他们与亲身遭遇到的仍远为不同。

就是你看着别人得了新冠病毒的采访,或者自己写的分析、记者去采访,你栩栩如生地套到了自己身上。事实上可能后来也可能会发生的——我们谁也不能保证我们就不会得新冠病毒——但是它现在是不是仍然没有发生?当你真正发生的时候,那是亲身遭遇,是怎样就怎样。没有遭遇的时候,就不要想的是没有遭遇的。

有负面的或者沉溺于将来会发生什么的这种心态,你只加强了他们不幸的本质,而毁掉了你自己的姿势。

你只会加强它们不幸的本质,而毁掉了你自己的姿势。什么姿势?你作为一个在三维世界存在的,你有一个自己的姿势——你有创造力的本质,你有威力之点在你手中——而你这个姿势都被你毁掉了。因为你在担忧未来的事情。

你们在时间里的姿势是极重要的。

这个姿势就可以理解为你当下的这样一种处事方式、你的心态都可以。就是你以什么样的心态、以什么样的处事原则,在这个三维世界中行走于这个三维世界,这个是极其重要的。如果你不能以一个非常正面的、积极的、或者客观的方式来评估自己的当下的这个环境的话,那你就活在一个自己设想的恐惧里头。

因为他是你们运作的实际的基地。

什么是你运作的基地呢?你当下的这个姿势——你当下在这个时间里的、在我们人类的这个时间范畴里的这个姿势——就是你当下的这个心态、你当下的这个想法、你当下的这个信念,这都叫你的姿势。如果你不理解姿势,就是这个:如果你的信念是积极正面的,那你的姿势就是积极正面的、一种奋斗者的姿势;如果你的信念是负面的,那你的姿势就是一个非常颓废的姿势、匍匐在地的、可能已经躺倒在地下了、需要吸氧的姿势。

你的姿势为什么非常重要呢?因为它是你们运作的一个实际的基地。我们需要在这个姿势的上面去运作。不论是我们拿回自己的力量的那个当下的威力之点也好,还是我们在实践当中去创造新的未来也好,我们都需要一个良好的姿势——就是我们都需要一个良好的心态、都需要一个良好的信念。如果你把这个毁了的话,那你还有什么呀?你把自己的心态都毁了,你还有什么呀?我们今晚会说心态都崩了,那就没有了。

在那个方面来讲,你们必须信任你们的感官的信息,不然的话你混淆了你的心理和肉体的姿势。

你必须信任你当下这一刻的感受。得病了就是得病了,没得病就是没得病。感觉好就是好,感觉不好就是不好。你不要混淆了你的心理的或者肉体的这个姿势。

因为身体不能同时在安全和危险的情况下,他会把资源浪费在打假想的仗上呢。

当你幻想着这种危险就在眼前的时候,你的身体就要做准备,要为此调动身体的所有的资源。可是你并没有——你身体并没有—但是你在打一个假想的战争,你在把资源都浪费了呀。你把所有的能量、资源、警戒、这种警备的心态,都用在了这个假想的不存在的战争上。

对有些人来说,战争、贫穷、谋杀、阴谋、腐败是他的主要的经验,是必须要应付的。

对有些人来说这是事实。有些军人、有些贫民窟的人、有些穷人、有些杀人犯、有些阴谋家、有些腐败分子——对他们来说是主要经验,他天天干的就是这个,他必须要这么应付。战士天天都要准备打仗,他需要即刻的行动。对他们来说,他们身体必须要反应。不论说做一个阴谋也好、腐败也好,他必须要反应的。

这种人被打伤或者抢劫,那些是即刻的感官的数据。

不论这个人是被打伤了还是被抢劫了,他都是即刻的感官的数据。他们的确以某种方式开始反应了,不论多么的软弱无力,他们都反应了。他们的威力之点立刻与他们的危险点就对应起来,他们用他们的威力之点跟危险点做对抗。他们的身体对这种危险、谋杀、阴谋、战争、腐败,即刻地反应。

他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是这样的一些人,你处在这种状态下,那你就去应对,这很正常。如果你不是在这种状态下,你就不要去做这种反应。

你不能以同样的方式,亲身对投射的和想象的危险反应。

你不能以同样的方式——亲身对真实的或者是想象的危险——反应。你不可能想象你对那种想象的危险做处理而身体没有反应。你的身体是有反应的,你因此会感到困惑。你本该应付你切身的、主要的一个经验,而在如此做的时候,你尽了你的责任,而你能在自己的这个经验里有所行动,因而影响别人。

你可以自己的经验里行动,用你的主要的经验对付你的主要的经验。比如说你在应对疫情,这都是你的主要经验。不论你是医生、护士还是个病人,你都是在切身体验。这里头你可能是帮助别人的人,也可能是被帮助的那个人,都没有关系,但你都是以自己的切身行动在经历这件事情。你要尽你的责任:如果是个病人,那就尽量地配合医生的治疗,早日康复;如果你是个医生,那就尽量地救死扶伤,多救一些病人;如果你是个护士,那你可能要很辛苦,起到照顾病人的很多的责任,甚至顶替很多医生的工作。

你不必对世界上的另一个角落的战争一无所知,或者闭上眼睛,连看都不看。

塞斯这里头他就从另一个角落来说。他说你不能因为我说了这番话,你就会说:那世界跟我屁事啊,我就只管我眼前的事情就好了,我只管我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各扫门前雪,我可不管别人的事情。塞斯第一次说不是,这是赶紧来纠正一下,否则的话你又会走偏走到另一个极端上去。

他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让你对世界上另一个角落的战争一无所知,或者闭上眼睛连看都不看——别人在屠杀跟你没有关系,你说又没有杀在我身上,这又不是我的主要经验,这只是我的一个次项经验——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如果你允许那些经验给予你实向当下的有效的教会蒙上了阴影,那么你就是从一个不是你的位置来说话和行动,而拒绝在自己现在的现实情况下依你的能力来帮助这个世界。

这个时候你看到那些战争、看到那些灾难的时候,不是说看不见,而是应该以你现在的位置去想怎么来帮助这个世界,而不是把自己想象成是那个灾难或者那个战争的一个受害者、或者是卷入其中的一个人。如果你这么去想的话,你就是站在别人的位置来考虑问题,而不是站在你自己的位置考虑问题。你站在别人的位置考虑问题,不论你把自己想象得多么的凄惨,那毕竟是别人的位置。你并不能感同身受地调动起你身体的或者是你内在的所有的能量和资源,去对这件事有任何的帮助。

你还不如回到你现在的当下。你没有卷入到那个战争,但是你想提供你的帮助,那你就尽你所能在你现在的位置上去帮助它。但是你不要因为那件事情给你现在的现实投下任何的阴影。你不能因为那个地方发生战争了,你一段时间都闷闷不乐。那是在干嘛呢?战争又没发生在你家、又没发生在你的国家、也没发生在你的地区,你为什么要闷闷不乐呢?你该怎样就怎样,你该帮他们帮他们,你能做哪些做哪些。但是你平常还是要正常地关注你当下的身体的最直观的、主要的体验、主要的经验。你切身感受什么呀,你就是什么呀。你没有把自己想象成一个非洲的难民或者一个饥饿的儿童,你不需要这样。你可以站在你的位置上给他们提供更多的帮助就行了,但是你不能因为你天天想着非洲难民的这些饥饿的儿童,你连饭都吃不下去,你觉得你现在吃的这些东西都是在浪费、都是有罪恶感。那你就不是把他们的实相在你的实相里投下了阴影。

塞斯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你不要把这种两个实相的交汇蒙上阴影,你只要活在你的实相里头。你不要让它的实相影响你、给你带来阴影,然后你在你的实相里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用你的能力来帮助这个世界,而不是站在别人的角度。

你感官的自然的一个生物的确定性必须保持清晰。

你作为生物的这个有效性存在的话,你这一个生物,你本身的存在是有效的,而且是确实的、确实是存在的,要保持清晰。只有那样的话,你才能充分利用那种直觉或者灵感。

那是必得透过你自己与时空的私人教会而来的。

这种能力是一定要通过你和这个三维世界的交汇而得来的。你跟这个三维世界的交汇就是你当下这一点,就是你当下这个片刻点,也就是你当下这个威力之点。就是你跟这个世界交汇的这一点,你只有透过它才能获得你后面的这些能力。除此之外,你啥也没有办法获得。

那样说来,大自然永远是确实的完整性,到处都环绕着你。

如果那样来说,大自然的永远的有效性、完整的有效性,它是永远都围绕着你的。大自然永远是完整的、完整有效的。它代表了你的一个直接的经验——什么经验?永远确实的完整性——这就是大自然的一个直接的经验,你就能感受到它。

如果你允许次要经验取代了你与实质的地球的日常的时时刻刻的交汇,你才会阻碍了与大自然给予的这种安慰、创造力和灵感。

如果你不能活在当下,你就阻碍了大自然给予你的安慰、给予你的创造力和给予你的灵感。你只有活在当下这一刻,才有能力获得这些。

他说我知道你们有涉及地球生活、醒于睡的一些部分的问题,我今晚或者下一节将回答你们这个问题,随你们的便。他还是下次再说吧。他说今晚这个所有的这些资料适用于一般人、适用于所有的人,也适用你们两个自己,而也是特别为鲁伯而说的。

关于这个部分的解读,我们在最后想一下。爱因斯坦关于人、这个世界是善是恶的这个问题,赛斯给予一个明确的回答:整个世界就是善的,这里面的人也是世界的一部分,它也是善的;整个宇宙它也是善的。如果没有这个善意的存在——他在别的书里说过——我们连一分钟都无法存活。如果不是善的话,我们一分钟都无法存活。

因为这一节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但是内容非常的重要,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确实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也面对了我们很多人日常生活中面对的一些问题。就是从灵性的世界把我们拉回到了一个现实世界当中来,让我们知道在现实生活中应该怎么来为人处事、怎么来关注自己的当下。

接下来是赛斯书《灵性的本质》第十一章解读的第五部分,也就是整本书的最后一节,第800节。这一节是1977年4月4日,星期一晚上9点43分开始的。开始的时候罗说,他们等课开始等了超过20分钟,有几次珍觉得有些奇怪,这是珍的感觉。但赛斯继续他关于人类行为的一些资料,即使当他同时把《灵性的本质》做个结束的时候。他这样说的时候,赛斯就已经来了。

你形成你自己的实相

赛斯说:

你形成了你自己的实相。

他再一次强调,一定记住这句话。你形成了你自己的实相,你不能形成别人的实相。你可以形成你的实相,当然在别人的实相里头,你也是一个助演的人,你也会参与其中。但是你是形成你自己的实相,在别人的实相里面你是什么样的角色,那是别人的实相。你只做好你自己实相里的事情。你对别人的经验是有贡献的,但是你在你自己的世界里。

第800节

你们每个人都拥有在时空里的一个独特的、创始性的姿势。

你们每个人在这个时空里,在你们每个人自己拥有的这个时空里——所谓的时空就是我们拥有的生命里头——有一个独特的、创始性(就是原始性)的姿势,就是你称之为你的那个姿势。这是一种实际、十分实际的说法,那是你独有的,而不管时间相对的存在。

你在生命中存在的这个姿势,好像是依赖于你生命的存在——当你生命不在的时候,你可能这个姿势也就没有了。但赛斯说不是。你觉得是这样,但其实不是,因为它是不管时间相对存在的。你在这个宇宙中存在过,这个存在的姿势它就会一直存在下去,它是一个永恒的姿势。这个一定记住:你这一生是什么样子的,你在宇宙中怎么留下你的印记,这个是永恒的,不会因为你死了就没有了。它是逃离开时空限制的。

从当下这个姿势去运作

只有当你从你自己的这个姿势运作的时候,你才能尽你所能地去帮助别人。

这个姿势你可以理解为你在当下的这个状态。你只有站在自己的角度,安住在当下这一刻,才能尽你所能去帮助别人。这很关键。

去预期危险,你可以预期很多危险,也可能去想象地担起别人的难题,然后就夺去了你本来可以用以帮助他们的那部分精力。

他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你只有安住在你当下的这个姿势,你才能尽可能帮助别人。你不能错位地站在别人的角度去预期危险,去预期将来还没有到来的那些危险,或者想象扛起别人的难题。世界各地的那些灾难、疾病、瘟疫、饥饿的儿童,你去扛起他们的难题——那不是你的姿势,不是你的当下。你在你的位置上,在你当下的时空点上,你有你自己独特的姿势,这个姿势就是你的当下。你就运用好当下这一点,你才有力量去帮助别人。如果你错位,把自己放在非洲一个贫苦的山村里,担起非洲难民的角度,去扛起他们的难题,你就失去了帮助他们那份精力和能力了。你没有安住在自己的当下,你安住在别人的当下,你在预期还没有到来的危险。

所以这一段话的意思就是不要去预期危险的事,不要想将来会怎么样、将来会怎么可怕,不要去预期这个危险。也不要去想象担起别人的难题,不要把这个重担扛在你身上——那个是他的问题,那是他的课题,不是你的课题。他选择来这一生,接受这样一个环境,这是他要选择、要感受、要体验的。

你可能会问:那我们就不去帮他们吗?我们就变得这么冷酷无情,只关心自己的事,只关注在自己的当下吗?是的。这是你应该最应该做的事情。你在你的世界里、在你当下里,才能帮助别人。你离开了这个位置、离开了这一点、离开了这个姿势,你就帮不到别人,你甚至连自己的力量都失去了。因为你的力量只有在这一刻、这个姿势上、当下一步你才能拿到。离开了它,你连自己的力量都没有,你怎么帮助别人呢?

关注文明的有利因素

接着赛斯说,他不是说把眼睛转开、不去看世上的不幸情况,不是假装世界很美好、逃避现实。

实际的帮助在人类生活的所有领域都是需要的。

赛斯的意思:我并没有说不让你去帮助别人,只是你帮助别人站的那个角度、你站的那个位置、你所采取的姿势是很重要的。千万不要学反了,说赛斯说不要管别人的事、只管好自己的事情。这种辩证的思想时刻都存在,千万不要偏颇到一个地方。

但是要好得多,而最后更实际的是集中精力在文明的、有力的因素上。

你在现实生活中对人类生活提供具体的帮助,这个永远都是需要的,赛斯没有否认这一点。但是他说有更好的办法。什么办法呢?有好得多的方法,到最后可能才是更实际的。真正能帮到他们的,是集中注意力于文明的有利因素上——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正面的、积极的、对人类文明有促进作用的因素上。

把你的思想组织在有成就的这个领域上,要比你心中开始裂出人类的不足或者缺陷的单子要好得多。

与其帮助别人,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关注在人类文明那些有效的或有利的因素上,而不要只关注在人类社会那些不足的、缺失的事情上。你在给人类社会的发展列一个失败的单子:"我们的气候问题没有解决,我们的自然破坏问题没有解决,我们的饥饿问题没有解决,我们的人类发展不平衡问题没有解决,我们的政治还不够自由、不够开明……"列出一系列的问题。与其你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些你认为的问题之上,不如把注意力集中在人类已经取得的那些成就上、那些好的方面上。在这些好的方面去着力,就能解决那些不好的问题。这是完全两个不同的点。

当你眼中只看见问题,你觉得解决问题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的时候,往往是适得其反。这是一个并不明智的方法,看似直接但并不明智。更好的办法就是在正面的问题上多花精力。每个人都在人类发展的正面上发展得更好,把关注力、精力、创造性、活力放在那里——当整个人类都是这么去做的话,那些问题是不是就随之迎刃而解了呢?

现实中的例子

这里我讲一个关于美国政治问题的类似情况。当我录这期节目的时候,距离美国大选还有二十几天,并不知道下一届谁会当选。可是当你们听到这期节目的时候,可能结果早已经过去很久了。我现在不做任何预测,只是说四年前川普作为竞选理论之一,有一段话说得非常有意思。他说美国的问题有很多,比如贫富差距、收入差距加大、失业率等等,这些问题千丝万缕。但是作为他的角度来看,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有很多很多,但他只想关注一个问题:让美国的企业更赚钱。企业的问题解决了,把企业搞好了,这个国家的其他问题就会随之解决。如果你不去把企业搞好、让公司更赚钱,你去直接解决贫困问题、教育失衡问题、不公平问题、医疗健保问题——你光在问题本身上解决,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

所以说他上台之后的一个主要政策就是减税。很多人说川普减税是为了富人,如果你这么短视地看问题,确实是——减税肯定对开公司的人来说相对更有利一些。但是川普除了减公司税,他也减个人税。公司税减得最多,他把美国公司税从普遍的、平均的34%到35%,一下降到了21%36,而且是固定的,不论公司大小规模,税率都一样。美国公司税非常简单,只有一项所得税——公司赚了钱要交的税。比如说你一年赚了100万,你就交21万;以前赚100万要交34万到35万,平均下来每个公司都不一样,以前是各级累进制的,你赚得越多交的利润比例也就越高。

这是一个在现实中简单的例子。

这样的做法,就是你关注在人类失败的所有这些问题上——非洲有饥荒我们去救助非洲灾民,哪里发生战争我们去关注战争——将会导致无助和无望感。你越去解决这些非常困难的问题,你越会感觉到无助和无望,因为在其中有效的行动看来似乎是不可能的。

说句题外话,中国大陆这几年一直在脱贫,脱贫成为执政政府的一个主要观点。在脱贫的时候用了各种扶贫措施,包括包产到人、到户,每一个公务员都有一个帮扶对象,帮助贫困人口脱贫,要制定一系列的脱贫方针、脱贫计划、送温暖等等。已经把问题细化到了实际情况当中,而实际效果大伙也能看见,并不好。

其实咱们想想,在改革开放之前,中国大陆比现在要贫困得多。1970年的时候,按现在的标准,那时候的每一个人都是贫困人口,都在贫困线之下。37可是后来大伙怎么都致富了呢?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在改革开放之后,各个小的个体户、企业、公司、工厂蓬勃发展,需要大量的工人劳动力,城市就业也发展,然后大量的农村人口——除了农村包产到户、每个人都有责任田,解放了农民积极性之后——在城市发展的过程当中,也带动了农村人口的致富过程。好像不需要专门的扶贫政策,就随着经济的发展、企业的发展、公司的发展、个体户自己生意的发展,自然而然就把整个社会的贫困问题解决了。短短几年、十几年,中国就已经从一个全世界非常贫困的、人均GDP倒着数的国家开始直线上升,到现在人均GDP已经过万美元了38。在这样的人口大国上,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

解决贫困的最好办法就是发展经济,自然而然贫困就解决了。

生命本身就是丰盛的

生命本身拥有一种丰饶富足。

生命本身就是丰盛的状态,它是自带的。生命本身就是丰盛的——画了一个句号,是一个肯定的陈述句。

如果这个生命的富足、这种被珍视、被滋养、被鼓励,那么就增生了这种经历。

生命本身的富饶就应该被滋养鼓励。每个人天生都有一种天生的富饶,宇宙对他就是丰盛的。但如果这个人拿不回他的丰盛、拿不回他的富饶,那你再怎么帮他也没有用,你的外界帮助对他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有当他真正有一天自己相信自己是有力量的,相信自己能拿回本属于自己的、宇宙给予他的这个丰盛,他才能真正翻身,解决他面对的现实问题。

所以说我们要滋养、珍视、鼓励的是什么?就是每个人本身天生就有的丰盛,你生命与生俱来的那种丰饶富足。简单说就是丰盛,英文就是abundance那个词。如果我们珍视它、重视它、鼓励每一个人的生命本身的丰盛,那你还需要去解决他们的问题吗?不需要,他自己就解决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把这一点发挥出来。你去帮助一个贫穷的地方、区域或人,让他摆脱贫困的办法,是要让他知道他自己有这个能力。

关于这个问题,咱们国家很早以前拍过一个电视剧,王志文演的《天道》39。这个电视剧后来好像一直没有火,不知道是没有播还是什么,只演过一次。其实这个电视剧非常好,抛开情感部分不说,它很现实地展示了——在好像是八九十年代的时候——故事男主角丁元英怎么解决带着一些农村的穷人开始做手工、做音箱,跟世界级的音箱公司在竞争中、在夹缝中求生存,带着这些农村人去致富的这么一个故事。当然这是他故事的一个背景和主线。我觉得大伙有时间可以找一找看一看,这个电视剧叫《天道》。这是少有的在中国的电视剧里头,对现实社会和民生做一个非常深刻的描述的电视剧40,不同于那些传统的网红剧——好像人人都生活在一个个都是高富帅、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虚拟场景里头,根本就没有现实。在这个电视剧里,你可以看到农村贫困人口致富的过程当中面对了很多很多的挣扎、痛苦和挑战。

增生的丰盛

那个不是为日常个人生活的目的所需要的。

他增生出来的这个经历,不是我们平常生活所需要的——也就是说它所带出来的丰盛和富足,远远超过你日常生活的需要。它是一种超着的丰盛,超越了日常生活所需的丰盛。这个丰盛是极大的,不是说你解决了日常基本生存问题就够了。

它就可被有效地导入到世上那些最需要助力的区域。

这些增生出来的丰盛,就可以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区域。你只有关注、珍视、鼓励、滋养每一个人的生命丰盛的本身,他就会滋生出一些额外的经历来,这些额外的经历既可以帮助他自己,也可以帮助需要帮助的那些地方和人。只有这样你才能帮助到别人。如果不是这样,你只是单纯用自己的财富送给这些贫困的人口,用自己的创造去给予别人,想通过这种方式解决全世界的贫困问题或其他问题,你会没有办法,会越帮越无助、越帮越无望。因为你看不到希望,这些被帮助的人也看不到希望。你在给他外在的东西,你通过外在的方式在帮助他——不是说外在帮助不需要,而是有更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让他们每个人找到自己内在的丰盛。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如果只从外界来帮助,他们也会有无力感,因为他们觉得需要你的帮助、依赖于你的帮助,如果这个帮助不存在了,他们生活又会重新陷入贫困。这就是我们经常在现实生活中遇到的问题,也是很多在修行、灵修的人在生活中遇到的问题:我是不是要做慈善?我是不是要做善事?我是不是要日行一善?我每月要放生、捐助、给这些人多少钱?赛斯在这里对这些问题做了一个非常明确而直接的回答,没有丝毫含糊。

思想的力量

思想的力量、活力或者效力,很少被考虑进去。

你帮助别人的时候,很少从思想上考虑,更多的是想从外在物质上给他们钱财、粮食或者致富的工具。但是在思想上的帮助是更重要的。换句话说,与其给他一些钱财,不如让他的思想更有利、更有创造性、更有活力。你可能会说:"思想能解决什么问题?你光说得好听,还是给钱比较实在。"你也许会说思想不能阻止一场战争。

然而,你认为是什么开始了这样的战争呢?

你说思想不能阻止战争,你觉得只有通过战争才能解决战争,只有通过暴力才能制止暴力,只有通过武力威慑才能制止武力——是的,这是社会的一个主流思想,所以各个国家都在发展军力,人类把有限的资源拿出来很大一部分在做军备竞赛。最严重的就是美苏冷战时期,美国也好,苏联也好,把大量财富都放在军备竞赛上,假想对方会攻击自己、毁灭自己,假想第三次世界大战很快就会爆发,一旦爆发就是毁灭性的。当这种恐惧放在所有国家战略考量之上的时候,唯一最好最明智的办法就是发展武力,在对方没有攻击的时候就具备制止对方攻击的实力。彼此都这么想,就拼命发展武力。

最后的结果我们都知道:苏联在1989年因为这种大量长时间的军备竞赛,几十年的军备竞赛,直接就被拖垮了,最后导致苏联解体41。戈尔巴乔夫在自己的最后电视讲话上,直接就宣布苏联共产党是非法组织,在全苏联地区直接解散42。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可能中国大陆地区关于他的新闻和报道不是很多,我们知道这件事,但具体怎么发生、过程怎么产生的,并不是很确切地知道。

赛斯的意思就是:你说思想不能阻止战争,那战争是怎么来的?战争是因为思想的问题导致的。你可以说战争是因为资源的掠夺,是资源的原因——那是以前,在人类文明初期或发展过程中有这么个时候。可是看看近代的这些战争,有几个真正是为了争夺资源?你可以说美国伊拉克战争是为了反恐、为了争夺资源——那是你自己的认知,如果你了解当时的实际情况就会发现……我们今天不讨论时政,只是快速点一下。所有的战争——这不是赛斯说的,是我说的——所有的战争起源都是思想上的问题,你想打这一仗,或者你觉得你是被迫打这一仗。制止战争的办法有很多,思想的力量是最关键的力量。你觉得思想没有力量,那就不需要用思想解决了,直接用战争解决;你觉得只有战争能解决问题,那就只有战争能解决——你这么认为,就只能有这样一个结果。

最后的结果不论谁输谁赢,苏联通过一种和平的方式解体,解决了美苏之间长达几十年的冷战,解除了笼罩在全世界人类心头的恐惧——总怕这两个国家爆发超级核战争,整个人类毁于一旦。通过一个国家自身的瓦解和解体,没有费一枪一弹来解决,这对整个人类文明其实是一件好的事情。

被蹂躏者变成新的掌权者

有史以来,被蹂躏者常常变得握有权力了,又利用暴力反叛他们的压制者,却没有从那个经验中学到多少,他们转而变成新的精英、新的掌权者。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那些被蹂躏的人、被欺负的人,以前是被统治阶级、是被欺负的底层,但是在实在没有办法生存下去之后,他们就揭竿而起,发生暴动或革命,推翻原有政权。最典型的是中国历代的朝代更替。我们比较熟悉的是明朝——朱元璋怎么当上皇帝的?《明朝那些事儿》这本书43在中国的普及度非常高,大部分年轻人都看过这本书,所以我们非常清楚知道朱元璋从一个底层的、就要饿死的一个人——他连名字都没有个正经名字,朱崇八,排行老八——他爸他妈活活饿死44,所以他对当权者是极其愤恨。他后来就揭竿而起,推翻了当时元朝的统治。

当时的元朝其实实力非常强,军事实力非常强——元朝就是忽必烈、成吉思汗的后人,当时占领了包括中国所有领土还不算,直接打到欧洲大半部分45,基本上半个欧洲都被占领了。现在的中亚国家都是当时蒙古人占领的领地。可是一个小小的朱元璋奋起反抗,就推翻了这个暴政,最后建立自己的王朝,当上了皇帝。

他当上了皇帝,因为他就是最穷苦、最低层爬上来的人,那是不是就应该解决这些问题呢?可是你仔细看看明朝的历史,解决了吗?虽然他本人非常勤勉,也想解决,但解决了吗?明朝后期到了万历,极尽的封闭,闭关锁国就是从明朝开始的46。明朝之前中国是不闭关不锁国的,跟世界正常通商贸易。到了明朝后期,各种原因——倭寇入侵等等——最后明朝政府下了一些命令,寸板不得下海,把所有的能出海的渔船全部毁掉,彻底把中国孤立于世界之外。当世界各个国家都在大力发展的时候,我们已经进入了闭关锁国的状态。

郑和下西洋的时候是有一定目的性的,但除了官派的使团之外,在郑和下西洋六次之后,明朝后期就不允许任何人出海通商贸易了47。如果我们当时趁着郑和下西洋的实力和机会,开始了海上贸易或海上经济,开启海上丝绸之路,我们就融入了整个世界文明版图。因为当时的西班牙、葡萄牙正好开始远洋探索,包括发现美洲大陆48等等,都是从那个时代开始的。在那个时代我们有很强的实力,郑和率队的船队实力很强,但我们后来就自毁武功——不是谁打了你,是自己说我不去探索。

所以说你看,一个被压迫的底层阶级,翻身通过革命或暴力反抗推翻了原有政权之后,他会变成新的精英、新的权贵、新的掌权者,继续推行他以前最讨厌的那些东西——贪污、腐败。朱元璋到后来建立了很多惩治贪污腐败的严厉政策,明朝在这方面毫不含糊,包括后来建立的东厂、西厂、锦衣卫,其中很多就是为了抓贪官49。他不相信朝廷衙门自身就有的反腐机构,因为他觉得他们本身也会被腐蚀——反腐的机构也会被腐蚀,所以他就建立一套自己的亲信,像秘密特工一样,称为东厂、西厂,去秘密调查官员的贪污腐败行为,一旦发现就飞鸽传书密报给皇帝。

朱元璋见到贪官他就杀,杀到最后什么程度?有一次上早朝的时候他跟底下人说:"你们这些文武百官,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明明知道我最痛恨贪官,看见一个抓着一个就直接砍头,而且关于贪官的信息奏折每天都会收到。你们基本上白天贪污,晚上我的密报就会收到——我用飞鸽传书很快的,那时候没有电报没有电话,第二天我就会降旨杀了你,甚至抄你全家、灭九族。即便如此,你们明明知道贪污也逃不过我的侦查系统,为什么还要贪污?你们上了这么多年学,科举考出来的,学了诗书礼、四书五经,为什么还要走这条路?"他自己非常痛心,不理解。但说也没有用,大伙该贪污还是继续贪污。

什么原因?这个原因很简单:这个体制本身就造就了贪污。贪污的根源其实就是有权——权力才能导致贪污,他没有权力就不会贪污。如果你有权还想去制止贪污,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不可能让一个人既有权力还不去贪污。当然你可以加上监管监督等等,但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政治话题。

西方现代社会也不知道怎么解决,到后来他们想到了一个相对来说、从目前来看不能说完美但部分解决问题的方案:把权力分开——三权分立。立法权、执法权和行政权分开。立法的人不执法,不能既制定法律又执行法律。立法的人像参议院、众议院、各个国家的议会,在中国就是人民代表大会;立完法之后由司法系统来执行,法院、检察院等等;除法律问题以外,国家正常运转的行政管理权交给政府。政府要对议会负责,相当于公司的管理团队,总统就是CEO,内阁成员就是高管。他们没有绝对权力,只有行政管理权,受到议会的制约。他永远是国家的仆人、服务人员,为国家为宪法服务。

通过这个方式基本上尽可能解决了腐败问题,但也不能杜绝。行政机构也有他们的权力,比如土地分配,所以他们继续用舆论监督来监督行政管理人员——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前两天就发现了洛杉矶的一个市议员,在土地交易中跟土地开发商有勾结,被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直接抓了。他们跟踪了整整五年或六年的时间50,搜集了大量证据,包括电话、电子邮件、通讯、私下见面的东西、旅游被人买单等等,通过五六年的时间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种三权分立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至少从根本上解决了一部分问题:把权力分开、把权力关到笼子里、把权力置于人民的监督之下。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像朱元璋那种看见贪官就杀一个的办法,根本解决不了贪污的根源问题。

所以赛斯说历史朝代更替,新的掌权者其实都是以前的被压迫者,实质情况可能完全改变——从一个被压迫的人变成了掌权的人,政府的机构、财富都成了他们的。看起来引起叛乱的情况已经没了,因为被压迫的人翻身做主人了,但他们是在报复中出击的,用暴力的方式推翻了原有政权。这种报复式的出击会导致什么结果?它会形成一个新被蹂躏的阶级,一个新的社会底层出现了,而他们必会轮到被报复的时候而起而报复,就像他们推翻上一个压迫他们的阶级一样。中国的历史,包括世界其他各国的历史,基本上都是这么一个循环往复的过程。你仔细看人类的历史,就是这么一个过程。

根源是内在的

不管所有的表象如何,一个外在性质的情况,不会导致战争、贫穷、疾病或者世上任何明显的不幸的事情。

不要看外面的表象,不管他描绘成什么、编造成什么,战争、贫穷、疾病或者世界上明显的不幸的事情,根源都不是外在的。所有我们人类面对的这些困难的根源都是内在的。一定记住,这都不是外在的。

你们的信念形成你们的实相,你们的思想发动了实际的经验。

当这些改变了——当我们的信念改变了、当我们的实际经验改变了——情况也就改变了。

你们共同的信念形成了你们共同的实相,你们集体的信念形成你们集体的实相,你们集体的思想发动了你们实际在生活中经历到的事情。

这些都是由你们内在的集体的信念和集体的思想最终导致的。当这些改变,情况也就改变了。他的意思是要从内下手,不要从外面下手。

把你们自己经历的焦点贯注加之于世界其他部分的可悲情况,并没有帮助,反而加剧了这种情况。

把注意力都放在那种世界上的可悲情况,对整个事情并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加强这种情况的发生。

赛斯的观点跟很多人的观点不一样,他站的高度和角度是整个从人类文明和整个星球的发展来考虑的,跟一般人的政治团体或不同机构的视角完全不一样。

以一种天真的方式对他们闭上眼睛,或者说不管他们的事,是同样的短视。

你说:"既然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集体信念造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在那个区域,我不用管他,我看不见,眼不见心不烦。"赛斯说这是不对的,同样是短视的。为什么呢?

因为你们对他们的恐惧——对这种悲惨的事件的恐惧——只会把你们怕的这个实相带得更近。

你假装这种情形不存在,只会把你们怕的实相带得更近。你越害怕这个实相,它就越带给你。这赛斯很早以前就说过:你把注意力放在哪,它就会在你生活中显化什么。你越害怕悲惨事件发生在你身边,越关注在这个事件上,越会把实相带得离你更近。

将你自己放在你自己的实相之内

应该将你自己坚定地放在你自己的实相之内,承认它为你自己的。

把自己放在你自己的世界、你自己的实相之内,承认这个世界是你自己的。什么意思呢?就是你要对这个世界负起你应有的责任。你自己的实相就是你自己创造的,你在自己的这个世界里就是最大的担当、唯一的担当。你的世界想过成什么样子,完全由你决定。所以你要承认它是你的,这是一个核心的点。不要把它推出去说"这不是我的,这个世界我也决定不了,这个国家我也决定不了,他们要打仗我也没有办法"——你还是在推诿、逃避。

我们平常生活中有两种状态:要么说"这件事不是我干的,跟我没关系",要么说"这事跟我没啥关系"。两种逃避和推诿永远不会承认这个世界是他的、是他自己的世界。总说这是别人的,我是来打酱油的,这个世界已经组织得很完善了,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分子。他从来没有想过现在经历的这个世界就是他一手创造的。当你不能把这个主动权拿回来的时候,你在很多生活中的处理都是被动的。

承认它为你自己的,要比这个好得多。

然后鼓励你的力量和创造性,从那个视角看看需要建设性的、帮助性的世界的那些区域。

承认这个实相是你自己的,鼓励自己的力量和创造性,从你自己的视角看看需要建设性帮助的世界的哪些地区。这里一定记住是"建设性的"或"创造性的"去帮助别人,而不是说人家缺粮你就给粮、缺啥你就给啥——这是直接的帮助,但不是最好的方式。

加强别人的力量

在你自己的生活里头,你与他人的日常的对话里头,你透过团体或者是社团、组织的人际关系里,有意的尽你所能的加强了别人的力量和能力。

这是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我们平常到底应该怎么帮助这个社会、对整个世界起哪些应有的作用。你就在与他人日常的对话里头,在你和你的组织、其他组织的人际关系里头,你都有意地——这里一定记住,是有意的、有意识的——尽你所能地加强别人的力量和能力。这样你就可以帮到别人,也帮到了整个世界。你要加强别人的力量、加强别人的能力,鼓励他们找回自己的力量和能力。你这么做的时候,你就是在帮助整个世界。而不是我给你点钱、我给你点粮、我给你找个工作——这些都是最初级的。

你对这些人的力量和能力的加强,将增强那些人接触到的所有其他个人的力量。

你对一个人的力量和能力的鼓励和加强以后,当他获得了自己的力量和能力,他就会影响他身边的人,用同样的方法让他身边的人找到他们的力量和能力。就像接力棒一样,而且是层层、指数地往外扩张的力量。如果每个人在生活中都是以这样的方式来行为处事,在你周围的每一个人你都增强他的力量和能力,那他必然会影响他周围的人,让周围的人增强力量和能力。这样下去,整个社会、整个国家、整个世界是不是就更有力量更有能力?

他们应当找到为不幸的情形负责的那种信念。

当你这样做的话,这些人就能找到这些不幸事情背后的信念是什么。你现在遇到的情形,都是有种个人信念或集体信念决定的。当每个人都这么做、每个集体都这么做,他们就能发现自己为什么造成了今天的状况,这个集体或社会也能发现他们的问题——发现那些外在条件之后、内在真正促成这个情况的信念是什么。

如果这本书里的概念被透彻地了解了,那么每个人将能实际地评估他自己的实相,将不再需要预先武装一个国家对抗另一个国家的预期的、却是想象的攻击。

这本书是70年代写的,当时还是美苏军备竞赛的时候,两个国家冷战,都担心对方会率先进行核打击。当你真正透彻了解这本书里的概念,你每个人就可以评估自己的实相、评估你当下的实相,而不是对那种预期的、未来的可怕的事情做准备。他上一节已经说了,你不需要为那种还没有到来的可怕的事情做预防。

在大国之间也不需要。很多人说:"不对啊,如果我不准备,他攻击我怎么办?我一个小国家怎么能抵抗他?"这是你自己找的借口。如果你想开展军备竞赛,你当然会持这样的理论和借口。苏联解体以后,你也没见美国侵略苏联,也没见谁去瓜分它。各个共和国相对独立,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也是当时的政权同意认可的。也没有产生像他们想象的那种——因为苏联不在了,与美国的对抗不存在了,苏联就没有人保护了,就会被侵略、被欺负、被入侵——没有啊。世界上那些无数的小国家,没有军事实力抵抗任何国家的侵略和威胁,但人家不是活得好好的?不要以这些为借口,好像你自己没有武力,别的国家就会来欺负你攻击你。你这样的想法和信念才是这个问题的根本。

世界上真正有实力的国家只有少数几个,大部分国家是没有这个实力的,那人家都被欺负了吗?你这样的信念说"没有实力就被欺负,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适者生存,谁有拳头谁就听谁的"——如果这个世界真是这样,那些小国家不就都完蛋了吗?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单独的问题

一个人的怨恨将不会积累了,而那种怨恨使人们这么害怕进一步的伤害,以至于企图逃避生活或者人际关系,或者怯于和他人的接触。

个人的怨恨不会积累下来。因为恨所以害怕——如果对方没有威胁,你怎么会害怕他、怎么会恨他?因为恨才害怕,害怕导致进一步的恨,一步一步来。然后呢,这样的话就让你企图逃避生活和人际关系,因为你害怕别人觉得别人都是在攻击你、跟你争夺、对你不友善。还是回到上一节的话题:这个世界到底是善的还是恶的?如果你觉得别人都是充满恶意的,你怎么会在这个社会安住下来?你怎么会获得心灵片刻的安宁?

去数你的失败并不是一种美德。

很多人说我要把我所有的失败经历都记下来,避免以后再犯错。把所有的失败事情都列出来数一遍,这不是什么好事、不是什么美德。不要觉得我把缺点都列出来就是什么好事。

自觉意识浓厚的正义感,可能是条非常狭窄的路。

有很多人带有很强的正义感,这里他特意强调"自觉意识浓厚"——自我觉得自己可有正义感,天天代表正义的化身。不论在任何社会和任何地方,煽动国家主义、民族仇恨,都是非常狭窄的路。这种自觉意识浓厚的正义感,就觉得"因为我是什么民族,我们民族就可有正义感,我们民族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对的,只要有利于我们整个民族的就是对的"——这种正义感,赛斯说得很清楚,是非常狭窄的路,不要走这条路。

人性的纯美和完整性

如果你们每个人都了解与感知自己的个人性的纯美的完整性,就正如你试着去感知所有其他自然生物的美,那么你就会允许自己的创造性有更大的主宰。大自然的所有元素里都有规律,而你们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这段话就很优美。如果你们认识到你们每个人自己的人性本身的纯美和完整,就像你了解自然界中其他生物的纯美和完整一样,那么你就会允许自己的创造性有更大的主宰——你就会更相信自己、信任自己,也相信其他人,因为其他人也像你一样,他们也有人性的纯美和完整。你相信自己肯定自己的同时,你就肯定了其他人。当你否定别人,你说别人都是坏人、心怀不轨,你在否定别人的同时,其实也在否定你自己,也在否定整个人性甚至整个族类,继而否定世间万物的其他物种。

你应该去肯定它的美、肯定它的纯美和完整性。如果你有这样的认知,你就会在这个社会中处在一个非常正确的、正当的位置——发挥你自己的创造性,让创造性做主宰,让它带领你到应该去的地方。如果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创造性在这个社会中释放出来、发挥出来,那我们的社会是非常美好的。

大自然的所有元素里头都是有规律的,我们人类只是大自然的一部分。

季节之更大的范围代表了你们灵魂所及的范围。

比季节变换能达到的更大的范围,就是你们灵魂所及的范围。在季节变幻之外,在大自然之外,在整个宇宙之间,都是我们灵魂所能涉及的范围。

把你的眼睛转开不看大自然,或者试着把你们自己脱离开他的纠缠,你并不会获得灵性。

当你不看大自然、不看物质世界,说"我不看这个物质世界,我要追求灵性的东西"——这个物质世界太纷杂了,天天战乱贫困疾苦,人间皆苦,我不看这些苦,追求灵性的东西;或者把自己脱离逃避开,进到深山里去修行,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过隐居生活,觉得自己可高尚了——"我比别人不一样,我不掺杂于尘世的纠缠,我已经跳脱出尘世的烦恼"——他觉得这样就能获得灵性的真正的东西。

赛斯直接告诉他:你不会获得灵性的。你不去接触社会、不去接触现实,不在这个社会中修炼你自己,逃离开这个社会,或者不看你面前遇到的这些真正的现实问题——你根本就得不到灵性,你根本不知道灵性是什么。

企图否认你现有的人生——很多人否认自己的人生,什么人?出家人。很多人出家,觉得"我已经过够了,看破红尘,这人生我不要了,我出家了"。你也不会瞥见永恒的生命。

你以为出家离开了凡俗的生活、否认了过往柴米油盐的世俗生活,就能看见永恒的生命、获得永生吗?你觉得可以去往西方极乐世界,或者死的时候可以上天堂?赛斯说得非常直接,丝毫不给任何模棱两可的余地:不会的,你通过这种方式根本就得不到。为什么呢?

因为那个人生就是你自己的独特的途径,他提供他自己的线索让你跟随。

那个人生就是你自己独特的途径,你离开了他,你还有什么?你自己的人生就是你自己的路径,你只有通过这个路径才能去探索,它会给你一些线索。

跟随这条路径走下去

让你跟随这条路径,继续走下去,在中间探索。你说我跳开它,我不走这条路,我不走了,行了吧。我看清楚了,它是一种幻象,物质世界都是伪装。我想追求真正的灵性的世界,我不跟你们玩了,你们这都是幻象啊,这个物质世界都是我信念创造出来的,我还有什么可往下走的呢?有什么往下走的必要呢?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我只有抛弃了这个,才能追求那种纯洁的、灵性的、没有世间纷扰的灵性追求和生活。

可是再次告诉你,那个想法是错的,没有的。你离开了现在的人生,就什么都没有了,就没有了继续探索的线索,也没有了脚下的路。当你没有路的时候,你还去探索什么呢?你说没有路,我探索心灵之路啊,你的心灵之路在哪呢?你的心灵之路不在你现在的路上吗?脱离开现在的路,你还有什么心灵之路呢?

你说错,我脱离了现在的路,我才能找到心灵之路。那你试试——如果一个小孩从生下来,他就没有走过一天现实生活中的路,没有经历过世俗所有的生活,生下来就让他去过与世隔绝的生活,你觉得他能找到真正的人生的真理吗?他能发现人生的真谛吗?他能开悟吗?

如果你觉得是人世间的繁琐让你不能开悟,那你恰恰理解错了。恰恰是人世间的这种生活,人世间的这种世俗,才能让你真正从中间体悟和体验。这才是你开悟所必须的一个路径,是你开悟所必须的一个条件,是你开悟的一个材料,是你学习的一个课程。你把这些都不要了,那照你这么说,一个出生的婴儿,把他关在一个不与人接触的地方,他就能自己开悟吗?

如果说你否定这一点,那你为什么否定你现在的人生呢?如果你不认为一个小孩从生出来与世隔绝就能自己开悟,那你为什么否认你现在人世间的生活?你想通过长大以后再离开人世间,就能获得了开悟吗?那你把你这一人生前面的这些经历都扔掉吧,扔掉它就能开悟吗?就像我刚才举的例子,就像一个小孩一样,没有这些你就能开悟吗?那你恰恰理解反了,你走在一条完全相反的道路上,却不自知啊。

关于禅诗与离世修行

这段话里我记得很多关于禅宗的内容,赛斯在里面说得很清楚,禅宗是一种入世的修行的哲学。我非常希望大伙有时间去看看六祖谈经,我已经推荐了几次了。其中我记得有一首诗,一首短诗,我忘了谁写的,非常有意思。那种诗的意思就是说,你跑到寺庙里头,穿上袈裟,袈裟里头可没有清净。前一句就是“袈裟本无清净51”,你不要以为你穿上了袈裟,跑到寺庙里头,或者倒到一个山里头修行的时候,你就能找到清净。清净不在那里,不在寺庙里头,不在袈裟里面,在你自己的内心。你自己内心不能清静,你穿上啥也不能清静。

后面那句是什么,那个我忘了是什么性啊,不染红尘——就是你的本性,你的灵性,你真正的灵魂,它是不染红尘的。就是你天天在红尘里待着,天天处理柴米油盐的事情,它不会被这个所污染的。你不要认为红尘是污染你的灵性的东西,你的灵性根本就不会被它污染。

后面那句是什么,悠悠古剎千年灯,都是痴人说梦52。就是你跑到寺庙里,认为天天的对着古灯古剎,研究这些历史的经卷佛经,逃避了人世间的东西,你就能够洞悉了人世的真理吗?恰恰相反,错的,那都是吃人说梦。这好像是当时谈禅宗里面的一首诗,他就告诉你们,不要离世去修行,那些东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赛斯这里头提到的是同样的道理。真正的大师都不会离开,不会过这种离群索居的生活才认为是修行的。

欲望是世界的源头

接着再说,他说:

一切万有,这个世界的本源,因欲望而悸动。

就是因为有欲望才会悸动,有悸动才会创造了我们今天知道的这个世界——不光是我们可见的世界,还有这个不可见的世界,创造了所有的世界、维度、空间。所以一切万有,是因为这个悸动才创造了一切。赛斯特意强调,他更大声地说:

你否认欲望,只会使你无精打采。

连这个世界的诞生都是因为欲望而来,因为欲望产生悸动,然后这个世界才从中产生出来。而你现在刚刚学习了几天灵性,就开始否认欲望。你觉得欲望好像是打扰你,是纷扰的根源,让你不能集中精力,你觉得去除了欲望,你就能够更好地在灵性的道路上走得更远。赛斯直接说了,只会使你无精打采。

你记住,一定记住,那些否认欲望的人,既是那些最被欲望击倒的人。你否认这个欲望的人,就恰恰是那些最容易被欲望击倒的人。因为他害怕这个欲望。害怕欲望、否认欲望的人,往往就是最容易被欲望击倒的人。如果欲望对这个人都不构成任何威胁,他会去否认它吗?他会去把它当回事吗?不会啊。你怎么不去否认你的呼吸呢?你怎么不觉得心跳也是一种欲望呢?因为它对你不构成威胁,你不害怕它呀。

那你为什么害怕欲望呢?如果欲望就像你的心跳一样正常,就像你的血流一样正常,就像你的每一个呼吸一样正常,你为什么害怕它呢?你害怕你的呼吸吗?你当然不害怕。可是你为什么害怕欲望呢?欲望就跟呼吸一样自然,就是你人生的最基本的东西。当你否定欲望,就像否定呼吸、否定心跳一样,你整个人立刻就不好了,立刻无精打采。你都没有欲望了,哪会有精力和动力?你的动力从何而来?

你说我的动力就是要成佛,我要修行,我要上境界,提高层次——你这是不是欲望呢?当然这也是欲望。但是我现在初期就这样,到以后我把这个欲望也给它灭掉,我也不想成佛,我也不想修行,我就自然而然的这个状态,那我就到了真正的一个无欲的状态了。那你这种状态和那些把欲望当成空气、当成呼吸一样的人相比,你还不如那些人呢。你为什么非要绕一大圈子,最后还回到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状态,把欲望当成一个很正常的、可以接受的、习以为常的事情?就是这个简单的道理。

从你最开始的时候,你就要想这个问题。你不能修行到修到一半才去想,你要想欲望到底是什么,欲望是好的还是坏的。你不要被别人所影响,说佛祖都说了,欲望是要不得的,一定要禁欲,要守戒,戒是核心等等。那是别人的观点,你要自己想想你自己的。

一个还俗僧人的故事

这一节是这本书的最后这一节,很重要,很关键。它没有什么难度,都是大白话,但是它的思想深度非常高。它解决了现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人的问题:是否做善事,是否去帮助别人,怎么才能更好地帮助别人,自己的欲望怎么处理,自己跟世界的关系、跟社会的关系,怎么在这个社会中以灵性的方式自处,又能过好自己的生活,又能在灵性上得到提高——这是很多人一直不知道怎么去平衡的一个过程。在这一节里头,赛斯把他都说得非常清楚了。

他说你否定了它,你就什么都没有了,无精打采。而且你说,那也挺好的呀,我最后无欲无求——不是的,你总有一天会被欲望所打败的。

我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电影,记不清名字了。这个故事发生在西藏地区还是青海地区的一个寺庙里头。一个小孩,很小就被寺庙的僧人收养。这个小孩非常聪慧,从小对佛教的这些理论一学就会,这些师父、僧人特别喜欢他,从小就教他。他学得也特别快,从小就出家,童子之身,心也非常静。直到有一天,大概十七八岁的时候,他在庙里头突然看见一个女孩子进来上香。在这之前,他先看到一个少妇带着自己的孩子来上香,中间孩子饿了,那个时期也没有办法,那少妇就直接坦开胸怀给孩子喂奶。他从旁边一过就看见了,看见女性的乳房在喂小孩的状态,他就莫名产生了这种悸动,这种原始的欲望就有了。

他很痛苦,就找师父说,我怎么会这样?一个母亲在喂孩子,这是多么神圣、多么慈爱的事,我怎么能生出这种龌龊的想法?看见人家雪白的乳房,我会有这种低级的想法。师父看了看他,也没说话,因为师父知道他到了这个年龄段了。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因为他有了这个心思,就开始关注这些事情——你看,越关注什么,什么事情就出来。过了没几天,又来了个女孩子在寺庙里头做法事、上香。他就看中了那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在阳光下的灿烂笑容,那个神态,女性的那种妩媚,让他魂牵梦绕,早课晚课都不能专心致志了,天天想着那个女孩子的一颦一笑。

他就去找师父说,师父我想还俗。师父说为什么?他说,我从小到大一直在寺庙里,从来没有经历过人世间的这些东西。我现在静不下心来,脑子里全是那个女孩子。连释迦牟尼成佛之前都先成了家,娶妻生子,最后才悟到出家的。我都没经历过这些,我觉得我要去尝试一下。师父说,那你既然想还俗,那就还俗吧。虽然你的慧根很好,应该可以是一个非常好的传承之人,但你现在还俗,我也拦不住你。

他就还俗了。还俗之后到处去找那个女孩子,这个故事后面就变成了一个爱情故事,最后跟着女孩子结婚成家。又过了好多年,成家结婚之后,过这种世俗的正常生活,他的内心又不安宁了,又开始怀念起年少时期在寺庙过的那些日子——一心向佛、心无旁骛的生活,纯灵性的追求。他心心念念总想回去,可是这边有老婆有孩子,不能放弃他们。在那个时代,男人是一家人的劳力,如果他离开了,生活就很难维持下去。

结果有一次,他的一个师兄弟来找他,说师父要圆寂了,想见见他,可能想把衣钵传给他。这正好是个契机,他就想借这个机会回到寺庙里去。他往寺庙走的时候,他老婆追上来——当年的那个少女,现在是他老婆,几个孩子的妈,骑着马追上来拦在他面前,不让他走。说你为什么要回去?你当年从这离开,回到人世间,找到我,要跟我结婚,你现在要走,你这是哪一出?他非常坚定地说,我要离开,我是属于佛的。他说了一番大道理。

这时候他老婆说了一段非常经典的话:你当时离开了寺庙,回到人世间;你现在又离开了我,又回到寺庙。你根本就没有活明白,你根本不知道修行是什么。你以为你是修行之人,你觉得你是一个有智慧的人、有慧根、在修行上有智慧。他说你根本就没有活明白,你啥都不是。你走吧,你去追求你自己所谓的这些东西吧。

大概是这个故事,具体我记不清了。这个故事并不能说明什么东西,但是可以给很多人很深的思考。就这个年轻的僧人,他这一生——当时这个人就愣在那了,后面情节是走了还是没走我记不得了。他老婆这些话真正击中了他,让他开始反思什么是修行,什么是灵性,他追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忘了那个电影的名字了,可能看过的人应该知道,你可以把这个名字在留言底下告诉大家。

你的人生是独一无二的缩影

他说,你们每个人的人生呢,既是缩影,又是一个庞然的插曲。你的人生好像是一个很浓缩的缩影,是你整个灵魂的一个缩影。它既反映你灵性的整个浓缩,也反映整个社会、整个时代的浓缩。但是呢,它又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插曲——是整个社会、整个世界不可缺少的一个乐曲,也是整个宇宙的和弦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没有你,就没有这个宇宙的和弦、宇宙的协奏曲。所以说它是一个庞然,庞然指的是可以跟宇宙相媲美。

同时,你在同时,既会死亡,又是永恒的。这是事实。我们的肉体会死亡,可是我们的灵魂是永恒的。你既是死亡的,又是永恒的。

提供你有意识的这个形成的经验。

就是我们的记忆当中、我们的体验、我们的意识——我们的显意识,清醒的意识——形成我们的经验。然后呢,打开了任何别人得不到的一个实相的一个次元。你打开了一个属于你的世界。别人进不了你的世界,你的世界只有你能去体验。因为没有人能够从你的这个视角去看存在、去看你自己的存在、去看这个世界的存在。你对世界的认知,这个世界对存在的认知,只是从你的视角来看,而你的这个视角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你的。你对你自己这个世界的认知,一定是从你的角度、你的观点、你的想法、你的体验、你的思想、你的体悟、你的情感、你的感受出发的。这都是你的,别人没法站在你的角度过你的人生。你的人生在宇宙中是独一无二的,你的人生的经验也是独一无二的。

他说,除了你,没有人能是你。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还有谁能是你呢?谁能站在你的角度,过你的生活呢?

说在其他层面上是有沟通的。虽然在其他的层面上——比如说梦境的层面、睡眠的时候深层的层面,或者在灵性的层面上——你和别人是有沟通的,但你对存在的这个经验,却完全是创始性的。你对你现在的存在的这个经验,就是人生的经验和体验,是完全创始性的,是独创的,是你独一无二的。这个宇宙中就这一份。宇宙之大,可以无边无际,可是宇宙中作为你的视角、你的经验、你的情感、你的体会、你的记忆,就只有这一份,没有一个人会跟你重复、跟你相同。你的就是独一无二的。

灵性不可定义,只能被暗示

然后他接着说:

他没有人能从任何心理的门槛来写本书,给灵性下一个定义,不论他心理的这个门槛有多么广大。

他说没有人能像我写书给灵性来下个定义。没有人,包括我也不行。塞斯说我也不行,我也不能给灵性下定义。不论你心灵的门槛有多么广大,就是你心胸多么宽广,境界到了何种程度——哪怕你到了佛祖这个级别,到了佛的境界上,你说我来给心灵下一个定义吧,给灵性下个定义吧——下不了,谁也没法下。

而只能拿出一些暗示。他没法下定义,那怎么办呢?他就拿出一些暗示来,拿出一些线索来,拿出一些文字、一些象征符号。有的人是拿出一些暗示,比如说佛祖拿一朵花,拈花一笑——那是不是一种暗示?是不是一种象征?包括你的梦中很多都是象征。你只能给他一些暗示,告诉他灵性大概是什么样子的,告诉他怎么去发现自己的灵性,通过生活中的事情去体验和经验他的灵性,而不能说灵性是个什么东西。

他在此书中的文字和概念,全都代表了其内在的一个实相。他说他这本书里所有的文字和概念都不是它本身,都代表了它没有说出来的那个内在的实相。你不能从文字上去理解它、从概念上理解它。他前面也说了一些灵性是这、灵性是那,从各个角度说了一些,但都说你不要抓住这些文字和概念不放,你要去理解它们代表的那个内在的实相是什么。

他说,它们像是钢琴键,打击着其他的琴弦,而我希望那些琴弦将是每个读者心中被拨动的那个琴弦。他说,我说的这些文字、这些概念,其实代表了它们内在的实相。好比说你弹钢琴的时候弹的是琴键,但钢琴这个琴键后面带着一个小锤,小锤击打在钢丝上,敲在琴弦上,然后才产生出那种优美的声音来。他说这些文字、这些概念,就像是钢琴的琴键一样,我希望能够拨动你每个人心中的那个心弦,能够通过这种文字概念的、外在的、暗示的、线索的东西,被我所拨动。这就是赛斯最想做的事情。他不会告诉你是什么,也没法告诉你是什么,只能拨动你内在的心弦。

你的灵性之根是安全的

他的文字好优美。他说,你们每个人现在都是偃卧于自然的世界里。你每个人都很自在地、像躺在一个摇篮里一样,躺在自然的世界里头,非常惬意地躺在那。而这个大自然的世界里头,它又是偃卧于自然从中露出的那个内在的实相里头。大自然从哪来呢?大自然是从一个无形的宇宙中浮露出来的。你躺在大自然当中,大自然躺在一个无形的宇宙当中。偃卧这个词是非常安逸舒适地往上一靠一躺——你躺在自然中,自然躺在宇宙的怀抱里。这不光是物质宇宙,是无形的宇宙。

说,你灵性的根是安全的。你的灵性之根,就像树一样,从存在的土地中滋养它的灵性。灵性的力量之源在每个人之内的,在个人存在的隐形的这个材料里。你内在的灵性的东西,它的根是安全的,它跟生成整个宇宙的那个源头是一样的——整个宇宙都从中而出,你的根也是从这来的,所以说这本身是安全的。就像树从土地当中去获得养分、滋养自己一样,你的灵性也根植于这个一切万有当中,从中长出来,你必然会从中获得资源、获得滋养。这个安全性来自于这——它是永远被滋养的。你不用担心它是不是会枯竭,你的灵性是不是会没有能量、没有力量,永远都不会。你的灵性的力量之源在每个人之内,来自于灵性的大地一样的东西,在不断地滋养它。

自然的表现是丰富奢华的,大自然的表现是非常丰盛而奢华的。而自然从中间涌现出来的那个更大的不可见的实相,它甚至是更丰富的。而在那个多次元的经验之内,没有一个人是被忽视、被遗忘、被遣散、被失落和被遗弃的。

大自然就丰盛奢华,永远是丰盛奢华的。而我们孕育大自然的这个无形的世界,它更丰盛、更奢华——肯定的,如果它不够丰盛,怎么会孕育出这个丰盛的自然呢?而我们的根,我们灵性的根,就根植于这个大自然从中涌出的那个更大的实相里面。所以说我们有着比大自然更丰盛、更奢华、更源源不断的无穷无尽的能量和力量,我们的灵性的根就永远被滋养着。在多次元的经验之内——多次元就是超越我们三维时空的、多维度的——在那些维度之内,就是我们灵性之根所在的实相里面,没有一个人是被忽视的。你记住,没有一个人是被忽视、被遗忘、被遣散的、失落的或是遗弃的。每个人在中间都是弥足珍贵的、独一无二的、被珍视的。

一棵树,它不必向土地或者太阳要求滋养。它不用求爷爷告奶奶说,大地呀你滋养我吧,太阳啊你给我阳光雨露吧——它不需要。就像你也不需要一样。你的灵性之根植于这个灵性的土地,也不需要天天求它给你滋养,它自动就会给你滋养。

你所需的每样东西,也可在你的实际经验中得到。

实际就是我们三维世界,就是我们现实生活中的东西。你所需要的每样东西,都可以在你的现实生活中得到。你不需要求爷爷告奶奶。很多人说,我要天天念经,我要修行,要持戒,要按照教规来做,如果不做的话,我就得不到眷顾、得不到滋养、得不到垂怜。怎么可能?那每棵大树、每个小草,还要先做个法事、恳求大地和阳光来滋养它们吗?如果它们不去念经,大地和阳光就不滋养它们了吗?

每个人也是一样。你不去持戒、不去念经、不做这些东西,宇宙就抛弃你了吗?就遗弃你了吗?就鄙视你了吗?就因为你有欲望、你破戒了、你不信它了、你没有恭恭敬敬地对待它,它就抛弃你了?那这还是宇宙吗?这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吗?必须你得恭恭敬敬地对待它,它才好好对待你?这是人的想法,这根本就不是宇宙和神的想法。如果一个神还得让你对它恭恭敬敬的,它才能帮你,那这哪是神呢?这是个小人,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你相信你不配得到滋养,如果你认为自己不够好,不配得到滋养——因为你有各种各样的欲望,你也不够纯洁,也不够爱——如果你认为自己不够得到滋养,如果你相信自己生命的本身就是危险的,觉得天天要奋斗,要为生命奋斗、为生存奋斗、为所有的东西奋斗,如果不奋斗别人就会抢夺你的资源,让你无法真正生存下去——你天天为了生命而奋斗,那么你自己的信念就会使得你不可能去充分利用或充分运用可得的帮助。

如果你是这样的心态,你就不可能得到真正的滋养、真正的帮助。不是它不滋养你,是你不接受。你觉得这些滋养都不存在,然后你就不可能运用你自己的创造力,你也不能帮助其他人——你连自己都过不好,还怎么帮别人呢?所以说你就不可能充分利用可得到的帮助。这个帮助是可以得到的,但是你没有用它。

大半而言,既然你活着,你当然就是被滋养的。你活着本身就是被滋养的,你不需要再通过什么方式获得更多的滋养。换句话说,像他别的书里头说的,你被恩宠的——你的活着、你存在着就是被宇宙恩宠着、被宇宙滋养着。你不需要再被什么更多的东西滋养。宇宙给你的恩宠、宇宙给你的滋养,就是因为你活着,就能显现得淋漓尽致。

你不能这么轻易地就关闭你自己存在的活力。你不能轻易地关闭自己存在的活力,不能把自己获得滋养的渠道自己给堵死了。你说我没有,没有人会滋养我,这个世界可惨了、可危险了,人人都是尔虞我诈,这个自然也很危险,我们天天掠夺资源,它会报复我们——海啸、暴风、气候变暖、恶劣气候来报复我们。你时常处在这样的一种心态下,你就关闭了自己存在的活力。你天天处在恐惧忧虑当中,而在沮丧较深的层次上,发作所谓的浪费你的活力。你没有在正确的地方上发挥你的活力——在你的创造性上、在你真正安住在当下这一点上,去发挥你本应有的创造性、无穷无尽的能力。你在沮丧较深的发作上,天天自我沮丧、自我懊悔,在自己无力感、无助当中去浪掷你的活力。

这个词用得非常好,浪掷——拼命地浪费,这个掷就是扔。拼命在浪费自己的活力,浪费在担忧、抱怨、自我攻击、抱怨他人、抱怨环境、抱怨社会这一切上面。你把精力和活力都放在这了,没有放在真正有价值的、创造性的、正面的、阳光的、美好的事情上,因为你眼里看见的都是那些不好的。

它常比创造性的追求所使的精力还要多。

你浪掷在这种沮丧上的精力,要比用在正常的、有创造性的这方面的精力浪费得多得多。这一类人大部分的精力都浪费在这方面,而没有放在创造性上。

宇宙倾向于你的方向

他说,你们是一切万有的一个部分,因此宇宙是倾向于你们的方向的。你们本身就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整个宇宙、一切万有都是它创造的,所以整个宇宙都会倾向于你。为什么?就是因为你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这是我们得到偏袒的地方,没办法,因为你就是这样的特性。

就像圣经的第一开篇说的那段话——上帝独爱世人,派他的孩子来帮助53。他为什么独爱世人呢?圣经里的解释是,因为上帝按照自己的模样造了人54,所以他就更爱人。他用那样的一个例子告诉你,其实深层的意思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因为你们是宇宙的一部分,你们就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所以说这个宇宙、这个一切万有,它就倾向于你。圣经用了一个故事的方式,用拟人化的方式——一个上帝对自己孩子的那种爱——把这个深刻的真理变成一个通俗的小故事告诉你。因为你长得像上帝,所以上帝喜欢你;上帝创造了你,所以上帝爱你;就像你是你父母的孩子,所以你父母爱你。他用这个方式让大伙一下就理解,上帝对人的爱是这种深厚的、像父母对子女的爱一样。虽然这个例子本身太肤浅了一些、太拟人化了一些、太世俗化了一些,但是他里面讲的这个道理并没错,这个情感并没有错,这个事情并没有错。宇宙对我们每个人就是这样子的,它是倾向于我们的,你是得到它的恩宠和眷顾的。

然后它给予你,给予你想彻的活力。宇宙的活力无穷无尽,那能量。那么,就弃绝那种相反的信念吧。把那些负面的信念都扔掉,就他上面说的那种在沮丧中发作、浪掷活力的这种事情。在你自己、你们每个人之内去寻找那种你所洋溢的愉快之情。在你之内去寻找那种喜悦,内在的喜悦,你的快乐。

纵使它只是偶尔发生。这种喜悦对很多人来说不是时时发生的,但它偶尔会发生啊,每个人都经历过这种内在的洋溢的喜悦之情。你要干嘛呢?你鼓励引起它们发生的那些事。是什么事或什么思想能让你的内在洋溢起这种愉悦之情,你就去干这些事、去做这些事,就这么去思考。有的是一件事,有的是一种思想。我们常说的那种法喜,就是这种感觉——当你听到了一些人生的道理、人生的真谛,让你豁然开朗、醍醐灌顶的时候,你会有这种喜悦之情。

那就多听、多看,很简单。什么能给你带来喜悦之情的事,你就去干。什么样的思想能给你带来喜悦之情,你就去这么思考,去靠近这种思想,把这种思想变成自己的思想,那你就常常处在喜悦之中了。这句话用八下的话说,就是一直追求你人生的最高喜悦。八下总结得更直接、更通俗:按照你人生的最高喜悦作为你的指导原则去生活。

你说我的愉悦之情没有你说的这么高大上,没想到人类的福祉什么的,我的愉悦之情就是找个帅哥,我就是谈恋爱,我就想结婚,我就想过小日子——那就过呀,那就找啊,这没有错呀。这没有说非要人人都去当上帝,人人都要把世界和平扛在自己肩头。不是让你干这个的。

赛斯在这一节最开始不就说了吗,你一定不要搞反了——你一定要站在你当下这个时空之点,就是你当下处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你要在保持那个姿势的前提下,才能发挥你所有的状态。你现在就二十几岁,你现在就是一个年轻人,就在这样的一个社会发展当中、这样的一个时代环境当中,那你就做你这个当下应该做的事情,保持好你当下应该保持的姿势。如果有一天你做到中国首富、世界首富,你又应该做那个首富在当下之点应该做的事情——你那时候才会考虑到是不是建一个什么健康研究基金会,是不是要解决全世界什么问题,你当时有这个实力和能力的时候,就要做那个事情了。你现在就想做那个事情,那不是疯就是傻吗?那只能让你更无望,更觉得自己没有实际能力了。就在你当下这一时刻,保持你当下的这个姿势、当下的这个状态,然后在这个状态下,什么能让你喜悦、让你自己内心真正的喜悦,就去干那个事,或者那些想法,就去实践它。

找不到灵性,只能探索你的主观实相

他说,你不能找到你的灵性,也就是你的灵魂。你找不到你的灵魂,你也找不到你的灵性——如果你把它想做是一个别样的、个别的一个东西的话。如果你把灵性当成一种东西,你是找不到它的。你把它想象成是一个像精美的珠宝在一个永恒的橱子里面,那你永远找不到它。它不是个东西。

你只能借着探索为你所有的主观实相——你只能探索属于你自己的这个世界、你的主观实相,去体验灵性的力量和活力。换句话说,你只有安住在你当下的这个世界里头、你的生活里头、你的人生里头,你才能体验灵性的力量和活力。因为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它才能无误地、没有错误地引导你,引导到那个超越了时间与空间两者的存在的更大的那个源头。你管它叫灵性之海也好,叫灵性的大地也好,叫灵性的源头也好,叫什么都行。它是一个更大的源头,是超越了时空的。

怎么才能到那呢?很简单,就是借着探索你自己所拥有的这个主观的世界——你只有这一个办法。探索你自己拥有的这个人生、自己拥有的这个世界、自己拥有的这个经验,然后在这个探索创造体验的过程当中,去感受、去体验你灵性的力量和活力。你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感受到它。它不是个什么东西能让你找到它,你只能去用它、去体验它、去感受它。而通过这个,它就会无误地、没有错误地把你引导到它自己更大的来源、更大的源头上去——灵性的源头,而它是跨越了时空、超越了时空存在的。

人类整体的睡醒模式

然后赛斯说,此节结束,本书结束。你看赛斯干净利落,就把这本书结束了。然后他停了一下,说:

因为我们下面一本将是一本好书啊。

看这赛斯还卖关子呢,多有意思。这本书结束了,但是下面还有更好的一本书呢。这时候罗还抖机灵,用激将法呢,说会吗?会有一本好书吗?你看他试着怂恿赛斯——不是怂恿,是激将法。他说:

本书在本节开始没多久,我就感悟到他将结束这个灵性本质,他要带到尾声了。甚至珍的声音在替他说话的时候,多少也有一种总结的征兆了。

然后赛斯说的确会的,会有一本好书。现在他开始简短的说了,因为这本书已经说完了,后面只是一个小尾巴,只说了几句话。

他说,人类全盘的姿势,大半由你们近来提及的睡醒模式所维持。每个人在自己当下的这一个时刻点上,有一个自己的姿势;人类整体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姿势呢?有什么来决定的呢?他说人类这个姿势是由你们的睡醒模式所维持的——就是白天醒着、晚上睡觉,靠着这样一个睡和醒的模式,维持着整个人类的姿势。

为什么这么说呢?他下面会解释。在这样的方式里面,人类的一部分贯注于你们的物质实相——就是白天醒的时候;而同时另一部分贯注于内在的实相——占了一个安全的立足点,就是睡觉的时候。在睡梦里头,在内在世界里占据了一个安全的点。为什么安全呢?因为睡觉嘛,你已经没有三维世界的危险了,所以说你在内在世界里占据了一个安全的点。

而在这个睡觉的立足点上呢,努力将形成第二天的实相的一个内在的模式——在你睡觉、做梦的时候,它在形成第二天实相里的一个内在的模式。换句话说,你第二天的生活是由头一天晚上的梦里面的那个准备而形成的,并提供了一个未来的事件的可能的一个预演——把第二天可能要发生的事重新预演一遍。它前面讲过,这个预演是非常宏大和复杂的,关注到世界各地每一个人、每一个环境、每一个事件,具体而微地都考虑到了——那个运算能力超越了人类的想象范围,就在不断的推演和预演,在梦里头。

因此,在这个世界的心里面——如果有个世界的心的话——他这里用了一个mind,如果世界有一个意识的话。这里翻译成心其实并不好,容易让人产生歧义。他说如果有一个世界的意识,而不是世界的脑子——意识跟脑子的区别,他已经谈过很多次了——如果世界有个意识,在醒时与睡时的实相上,就获得了一个平衡。

我们先把中间的一段看了。他说他们的猫叫威力第二,或者叫比利,在他身边睡觉,但是醒了,伸了伸懒腰,跳下来,然后在珍为赛斯说话的这个时候,跳进了珍的怀里。比利面对着他坐着,抬头看着珍。这时候罗只有放下笔记本,把这个猫抱起来。在罗把猫抱去地窖门口的时候,赛斯说,它是个甜蜜的东西。而这中间发生的事,是在刚才我说的这个句子里头插进去的。

所以把这句话顺一下。他说,假设人类应该有一个人类的意识,我们就可以称之为人类应该保持的姿势。整个人类的姿势的维持状态,是由我们人类醒时和睡觉的这样的一个状态维持平衡的。我们人类有白天醒的时候去做事情,晚上睡觉的时候在梦中预演第二天发生的事情。你们人类整体的意识,是由这样的一个模式——醒和睡的模式——维持着。没有了醒和睡的这样的模式维持,我们人类整体的意识就不可能持续维持下去。

为什么呢?因为你在睡觉的时候,需要对第二天的事情做一个预演。整个梦的里头,它是连同于整个世界的——就像你醒的时候生存在这个世界里头一样,这个世界万物也是连在一起的;但你做梦的时候呢,你跟整个世界的梦也是连在一起的,就像一个梦中的世界一样。在这里头,你推演你的部分,每个人推演自己的一部分,然后整个世界有个整体的部分。在这个过程当中,每个人和周围的人,在梦里头跟别人去交换信息、沟通信息,才预演了整个世界第二天要发生的这个事情。

对你来说,可能就是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可是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也是整个世界发生的事情的一小部分呢?世界是不是由这70多亿人每天发生的事情决定着呢?这70多亿人第二天干什么,是不是就决定了这个世界第二天会发生什么事情?是的。所以我们在梦中要去做的,就是我们梦中预演的这些事情为第二天的可能性做准备的过程,就决定了第二天要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梦中,全世界的人在梦里头都进行了沟通,进行了一次预演。

这时候千万不要较真,你说这怎么会——东半球和西半球还有时差呢,大伙也不是同一个时间点睡觉,中国人醒的时候美国人都在睡觉,那他们怎么沟通呢?那是他们沟通的事比较少,所以他们观念也经常不一致,这很正常。我开玩笑说,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较真,他说的是整个模式和整个大体的框架。

他说,人类睡眠的那个部分,代表了身体中大脑无意识的活动。睡眠不是我们大脑控制的,除非你能做有意识的梦——通过一些练习,你能进入梦境带着意识进去——否则的话,你的梦是不受你的大脑控制的。尤其是当你想任何一天里的人类整体行动的活动情况的时候,那种大脑中间的活动就完全是无意识的。你根本想不到做梦时大脑无意识的活动跟第二天人类的整体活动之间有什么联系。所以说这种睡眠的那个部分,对你来说就是无意识的,因为你根本觉察不到它跟人类的整体生活、整体活动有什么关系。

那些有意识的活动,就是白天的活动,是有一个无意识的基础的——晚上睡觉的这个无意识的基础,决定了第二天白天要做什么事情。如果你想到一个群体的世界之脑,想有一个世界的大脑,假设有这么一个虚拟的、模拟的整个世界的大脑,它在安排世间的每个人的行动、每个人白天应该干什么事情——假设有这么大的话,那么它就必须有一个醒和睡的模式。他前面说个人层面已经有醒和睡了,这里已经跳到了整个人类的世界层面来讨论问题,因为这一章的主题是宇宙与心灵,必然会涉及到世界的主题。

他说,如果你想象群体的每日行动为一个巨人——如果我们把整个人类想象成一个巨人,这个巨人的名字叫人类——那么我们每天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的行动,都可以视为这个巨人的行动的一个小的分支。那么所有那些有意识的行动,所有那些我们清醒的有意识的行动,都有一个无意识的版本。就像我们每个人每天的行动都是因为头一天的梦境、梦境中可能性的演绎和推演而形成的。如果把整个世界形成了一个大脑、把整个人类的行动当成一个巨人在行动的话,那么这个巨人清醒的有意识的行动——白天人类世界所干的这些事,在物质世界里发生的这些真实的事件——必然会有一个无意识的版本,一个在内在的神经系统里的伟大沟通会必然发生。就像人一样,必然会有一个像梦一样的这样的无意识的版本。从个人推广到整个人类,都是这个过程。我们人类每个人跟其他人在内在的精神世界,是有一个超出我们想象的庞大的沟通的,它是必然会发生的。

这样的一个脑子的一部分,必须是永远清醒的。不是全部,是大脑的一部分,必须永远清醒,它必须得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而另一部分要从事于无意识的活动,控制梦中的这些事情。

我们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产生的。如果从人类行为的角度来考虑,人类行动有什么规律可循呢?他就告诉你了:人类社会白天的日常行动,内在都有一个无意识的活动。所有的人类社会白天的活动,都是由人类社会整体的共同的梦——我们就这么来说吧——一个共同的无意识的活动决定着的。

因世界各不同部分的文化知识,被给予了整个有机体的正在睡的那个部分,所以说不同的文化就因而得以沟通。世界上有各种不同的文化、知识,然后在睡觉的时候呢,就给了整个睡觉的世界意识。假设世界是个巨人,世界有个大脑,这个大脑的一部分处理白天人类的行为,一部分处理所有人类的梦境。而我们的文化和知识都会在梦境里头进行沟通,不同的文化在梦境里进行沟通。

所以当他们睡着的时候,清醒的那个部分,则将一日的这些事件加进了世界的记忆,而做出了未来的这种可能性。他这里应该是醒着的国家。地球有时差的问题,一部分在睡觉的时候,另一部分是醒着。醒着的那部分就把白天干的这些事加入到世界的记忆里,成为世界的历史——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地方又开始了战争,什么地方取得了什么科学成就,等等。这些事情就加进了世界的记忆,变成了世界的历史。而未来的可能性,是基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把未来的可能性都进行一部分的预演和排练,就跟我们每个人的事情是一样的。每个人也会把所有的可能性都预演一遍,从中间选择一个最有利的方式去发展。整个人类也是这样子的。

关于这一点呢,这里我们不展开讲,因为他专门有本书会讲这个。他说,我会给你更多,当我太早地结束这节课的时候,我忘了这个事了。

今晚鲁伯的迟疑,是因为我们结束我们的书的这份怀念而放错了地方。这节课刚开始他们等了20分钟,赛斯在说为什么鲁伯迟迟不能透过他来讲话。赛斯说,鲁伯迟迟不能透过、不能让赛斯透过来讲话,等了20分钟的原因是,鲁伯意识到了今天要结束这本书,而鲁伯不想结束这本书,所以他就把对这本书的眷恋——你看,这个“眷恋”很有意思——放错了地方,就想着推迟。如果不开始,是不是就能不结束呢?所以他在开始的时候一直在推迟。

赛斯说,你俩的确是正在开始生命中一个更新的、更多产的、更令人惊喜的,而且是相当特殊的一段日子。而我向你们道晚安。他说你们马上进入一个高产时段了——是的,这本书之后,赛斯后面又写了好多书,包括《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55,还有最著名的《梦、演化与价值完成》,还有后面的《神奇之道》《健康之道》,都是在这本书之后的。赛斯非常感谢你,也祝你晚安。

关于群体世界的心与脑

赛斯对于群体世界的“心脑”——其实这块翻译的并不好,你也可以理解为,他对有一个世界的意识、一个世界的大脑的评论,就像人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大脑一样。如果用心来翻译,大伙就很难理解什么叫世界心,你可以翻译成世界的意识,更好理解一些。赛斯对整个群体世界——某一个社会、某一个团体,这叫群体,就是个体之外的那个集体,可能是整个世界的,也可能是某个国家的,也可能是某个团体的、某个社群的、某个群众组织的——对这种群体世界的意识和脑的评论,他认为意识和脑就像人的意识和人的脑一样,是个类比。

关于这个评论呢,正可以看出,赛斯完全准备好要热心地开始一些新的资料了。而虽然他说提到了一本新书,珍和我根本没想到他会在几周之内就开始了这本新书——而那正是所发生的事。

他后面是一个备注。在1977年的秋天,《未知的实相》第一卷就出版了56。而在那个出版的时候,赛斯早已经在进行他最近的这本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55,正在秋天的时候已经开始传这本书了。这本书其实就是《灵性的本质》最后结尾卖关子、打下伏笔的那本书。他在后面要讲,在社会当中、在整个世界的角度上来说,群体的事件,它的本质是什么;然后个体跟这个群体事件中间发挥什么样的作用,个体和群体事件中间的关系是什么。所以这本书更多的是谈一些社会现象——他已经从个人推展到社会了。

虽然《灵性的本质》这本书还没有打好字,还在写《未知的实相》57第二卷的注,你可以看到,关于《未知的实相》57这个注,却消耗了罗相当大的精力。可想而知,他关于威廉·詹姆斯的写作呢,也发展成了一本书,叫做《一个美国哲学家的死后日志》58。所以因此呢,赛斯在口授《灵性的本质》这本书的时候,珍靠她自己——没有借助别人——制作了《保罗·赛斯的世界观》59和詹姆斯的这本书。

那么呢,在这个注当中提及的所有的创造力,诚然证明了其价值。什么价值呢?在灵性上的富足和能力的证据。所以说,珍当然以她自己的方式展示了那种属性——灵性的富足和能力的证据——与它同等的属性,却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灵性的富足、灵性的创造力和能力,都等着被利用了。

罗这段话的意思是,珍在口授《灵性的本质》的同时,她写了两本书,而且是同时在讲、传递《灵性的本质》的同时还写着这两本书。罗的意思是说,珍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我们的灵性的创造力之强大——你看,她在干这件事的时候还能写两本书。这种灵性的创造力是非常有力、丰富富足的,是无穷无尽的。这种能力的富足和充分体现了它的属性——灵性的能力是无穷无尽的。而这个能力,每个人都有、与生俱来,但是就等着我们来利用它们,等着我们在自己的人生中去用自己灵性的力量,开拓属于自己精彩的人生,去创造、去体验。

关于这本书《灵性的本质》,我们的解读就全部结束了。在此之后,我们会继续讲《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55,可能中间要休息一段时间,给大伙一个消化的时间、感受的时间。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中心《巴米扬山谷的文化景观和考古遗迹》(https://whc.unesco.org/en/list/208/) ↩

  2. 出处:维基百科《Buddhas of Bamiyan》(https://en.wikipedia.org/wiki/Buddhas_of_Bamiyan) ↩

  3. 出处:光明日报《"两手抓"的源起、内涵与演变》(https://epaper.gmw.cn/gmrb/html/2011-02/23/nw.D110000gmrb_20110223_5-11.htm) ↩

  4. 出处:维基百科《克莱因瓶》(Wikipedia, "Klein bottle")(https://en.wikipedia.org/wiki/Klein_bottle)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出处:《圣经·创世记》1:3(和合本)(https://cnbible.com/genesis/1-3.htm) ↩

  9. 出处: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NIST)《Meet the Constants》(https://www.nist.gov/si-redefinition/meet-constants) ↩

  10. 出处:美国物理学会《September, 1905: Energy and Mass are Equivalent》(https://www.aps.org/apsnews/2005/04/september-1905-energy-mass-equivalent)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2. 出处:国际纯粹与应用化学联合会(IUPAC)《元素周期表》(https://iupac.org/what-we-do/periodic-table-of-elements/) ↩

  13. 按 Mike 原话为"适者生存是达尔文进化论提出来的";经核实应为""适者生存"一词是英国哲学家赫伯特·斯宾塞(Herbert Spencer)1864 年在《生物学原理》中提出的,达尔文后来在《物种起源》第五版中借用了这一说法。"(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urvival of the Fittest》,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survival-of-the-fittest) ↩

  14.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urvival of the Fittest》(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survival-of-the-fittest) ↩ ↩2

  1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1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8. 出处:维基百科《金刚经》(https://zh.wikipedia.org/zh-cn/%E9%87%91%E5%89%9B%E7%B6%93) ↩

  19.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Big-bang model》(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big-bang-model) ↩

  20. 出处:NASA《Hubble Cosmological Redshift》(https://science.nasa.gov/mission/hubble/science/science-behind-the-discoveries/hubble-cosmological-redshift/) ↩

  21. 出处:维基百科《Shanghan Lun》(https://en.wikipedia.org/wiki/Shanghan_Lun) ↩

  22. 按 Mike 原话为"因为西医解剖研究的都是尸体,都是死了以后甚至死了很久的、浸泡在福尔马林里头已经很久的";经核实应为"西医解剖学并非只研究福尔马林浸泡的尸体——固定尸体解剖仍是基础教学主体,但以超声、影像为代表的「活体解剖」(anatomia in vivo)已进入医学院课程,与尸体解剖(anatomia in mortuis)互为补充而非彼此替代。"(出处:Kefala-Karli 等《Introduction of ultrasound-based living anatomy into the medical curriculum: a survey on medical students' perceptions》(The Ultrasound Journal,https://link.springer.com/article/10.1186/s13089-021-00247-1) ↩

  23. 出处:维基百科《Flower Sermon》(https://en.wikipedia.org/wiki/Flower_Sermon) ↩

  24.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Platform Sutra》(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Platform-Sutra) ↩

  25. 按 Mike 原话为"海狸生出来没多久,只要它长大以后,它就会在河里头去垒一个水坝去逮鱼";经核实应为"海狸是植食动物,不吃鱼;它筑坝是为了蓄出深而静的池塘,以躲避捕食者、建带水下入口的巢屋并在水下储存过冬食物,而不是为了逮鱼。"(出处:大英百科全书《Why Do Beavers Build Dams?》,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Why-Do-Beavers-Build-Dams) ↩

  2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8. 按 Mike 原话为"1960年代,普林斯顿大学的一个学生得到了一次采访爱因斯坦的机会";经核实应为"爱因斯坦于1955年4月18日在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去世,因此不可能有普林斯顿大学学生在1960年代采访到他。"(出处:维基百科《Albert Einstein》,https://en.wikipedia.org/wiki/Albert_Einstein) ↩

  2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0. 出处: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NPS)《The Plight of Aspen: Emerging as a Beneficiary of Wolf Restoration on Yellowstone's Northern Range》(https://www.nps.gov/articles/the-plight-of-aspen.htm) ↩

  3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2. 按 Mike 原话为"古代管这种东西叫启人忧天";经核实应为"这个成语是「杞人忧天」(不是「启人忧天」),出自《列子·天瑞》:「杞国有人忧天地崩坠,身亡所寄,废寝食者。」比喻毫无根据、不必要的忧虑。"(出处:列御寇《列子·天瑞》,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6%9D%9E%E4%BA%BA%E5%BF%A7%E5%A4%A9) ↩

  33. 出处:美国国务院历史文献办公室《The Cuban Missile Crisis, October 1962》(https://history.state.gov/milestones/1961-1968/cuban-missile-crisis) ↩

  3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6. 出处: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处(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An Overview of the Corporate Income Tax System》(https://www.congress.gov/crs-product/R47519) ↩

  37. 按 Mike 原话为"1970年的时候,按现在的标准,那时候的每一个人都是贫困人口,都在贫困线之下。";经核实应为"按中国现行农村贫困标准(2010年价)衡量,1978年末农村贫困人口7.7亿、农村贫困发生率97.5%,即改革开放前夕绝大多数(而非全部)人口按今天标准处于贫困线之下,且1970年并无对应的官方贫困统计。"(出处:国家统计局《扶贫开发持续强力推进 脱贫攻坚取得历史性重大成就——新中国成立70周年经济社会发展成就系列报告之十五》,https://www.stats.gov.cn/sj/zxfb/202302/t20230203_1900412.html) ↩

  38. 出处:中国日报网《中国人均GDP突破1万美元 海外网友:成就非凡 令人惊叹》(https://china.chinadaily.com.cn/a/202001/17/WS5e2156c1a3107bb6b579a862.html) ↩

  39. 出处:维基百科《天道 (中国大陆电视剧)》(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A4%A9%E9%81%93_(%E4%B8%AD%E5%9C%8B%E5%A4%A7%E9%99%B8%E9%9B%BB%E8%A6%96%E5%8A%87)) ↩

  4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1. 按 Mike 原话为"苏联在1989年因为这种大量长时间的军备竞赛,几十年的军备竞赛,直接就被拖垮了,最后导致苏联解体";经核实应为"苏联解体发生在1991年12月(12月8日别洛韦日协议、12月25日戈尔巴乔夫辞职、12月26日苏联正式停止存在),而非1989年;长期军备竞赛的经济负担只是史学界列举的原因之一,并非公认的唯一直接原因。"(出处:维基百科《Dissolution of the Soviet Union》,https://en.wikipedia.org/wiki/Dissolution_of_the_Soviet_Union) ↩

  4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3. 出处:维基百科《明朝那些事儿》(https://zh.wikipedia.org/zh-cn/%E6%98%8E%E6%9C%9D%E9%82%A3%E4%BA%9B%E4%BA%8B%E5%85%92) ↩

  44. 按 Mike 原话为"他连名字都没有个正经名字,朱崇八,排行老八——他爸他妈活活饿死";经核实应为"朱元璋幼名是「朱重八」(不是「朱崇八」),因在家族同辈中排行第八得名;至正四年(1344年)淮北大旱,其父朱世珍、母陈氏与长兄先后死于饥荒瘟疫。"(出处:维基百科《朱元璋》,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C%B1%E5%85%83%E7%92%8B) ↩

  45. 按 Mike 原话为"元朝就是忽必烈、成吉思汗的后人,当时占领了包括中国所有领土还不算,直接打到欧洲大半部分";经核实应为"忽必烈所建的元朝只是蒙古帝国分裂后的四大部分之一(另有金帐汗国、察合台汗国、伊儿汗国),本身并未打到欧洲;蒙古西征最远只推进到波兰、匈牙利一线,1242年即东撤,西欧从未被入侵占领。"(出处:大英百科全书《蒙古入侵(Mongolian invasion–1242)》,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Mongolian-invasion) ↩

  46. 出处:维基百科《Haijin(海禁)》(https://en.wikipedia.org/wiki/Haijin) ↩

  47. 按 Mike 原话为"郑和下西洋六次之后,明朝后期就不允许任何人出海通商贸易了";经核实应为"郑和下西洋共七次(1405—1433年),且明朝后期并未禁止一切民间出海通商——隆庆元年(1567年)明穆宗接受福建巡抚涂泽民奏请解除海禁,开放漳州月港,允许民间私人远贩东西二洋,史称「隆庆开关」。"(出处:维基百科《隆庆开关》,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9A%86%E5%BA%86%E5%BC%80%E5%85%B3) ↩

  48.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European exploration》(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European-exploration) ↩

  49. 按 Mike 原话为"东厂、西厂、锦衣卫,其中很多就是为了抓贪官";经核实应为"厂卫(锦衣卫、东厂、西厂)是皇帝直属的特务机构,设立目的是充当皇帝亲军并侦缉臣民言行、监视百官忠诚与谋反迹象以强化皇权,而非以查办贪官为主要职能,肃贪至多是其侦缉活动的附带效果。"(出处:维基百科《Embroidered Uniform Guard(锦衣卫)》,https://en.wikipedia.org/wiki/Embroidered_Uniform_Guard) ↩

  50. 出处:LAist《LA Councilman Jose Huizar Arrested By FBI, Accused Of Leading 'Criminal Enterprise' From City Hall》(https://laist.com/news/la-councilman-jose-huizar-arrested-by-fbi-amid-city-hall-corruption-probe) ↩

  5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4. 出处:《圣经·创世记》1:27(和合本 CUVS)(https://www.biblestudytools.com/cuvs/chuangshiji/1-27.html) ↩

  55. 出处:珍·罗伯兹《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The Individual and the Nature of Mass Events: A Seth Book)(https://www.penguinrandomhouse.com/books/601893/the-individual-and-the-nature-of-mass-events-by-jane-roberts-notes-and-cover-art-by-robert-f-butts/) ↩ ↩2 ↩3

  56. 出处:维基百科《Bibliography of Jane Rober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Bibliography_of_Jane_Roberts) ↩

  57. 出处:珍·罗伯兹《未知的实相 第一卷》(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One)(https://www.penguinrandomhouse.com/books/601894/the-unknown-reality-volume-one-by-jane-roberts-notes-and-cover-art-by-robert-f-butts/) ↩ ↩2

  58. 出处:珍·罗伯茨(Jane Roberts)《The Afterdeath Journal of an American Philosopher: The World View of William James》(1978,Prentice-Hall)(https://archive.org/details/afterdeathjourna0000robe) ↩

  5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灵性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灵性的本质》解读 第 11 章《宇宙与心灵》.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nature-of-psyche/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