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灵性的本质》第 10 章

任何人都能玩的游戏,梦,以及事件之形成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灵性的本质》第 10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讲述脑子是形成事件的心理机构,儿童在梦和游戏中预演事件、协调感官。赛斯给出换时间、换时代、换地点、梦中旅行、性别互换等游戏式练习,以松动对时空与性别的固定焦点,训练想象力。后半部分说明梦与大脑、心智的关系:事件有电磁实相,脑调整感知速度;双重梦、身体梦显示意识可多线创造,并涉及记忆、荷尔蒙、疗愈与学习。

本章要点

  • 脑子是形成事件的心理机构,事件在梦中被预演、选择和安排。
  • 儿童通过梦和游戏练习身体尚未具备的能力,感官的时空焦点是后天学得的。
  • 换时间、换时代、换地点、性别互换等练习,用于松动对时空与性别的固定认知并训练想象力。
  • 梦由心智在脑上的投射形成;双重梦、三重梦显示意识能同时进行多线创造而不失本体。
  • 梦处理事件、形成记忆,并启动荷尔蒙、细胞生长与疗愈;安眠药或长期失眠会抑制这些机制并造成伤害。

正文

儿童的心理世界

这第十章的标题是"任何人都能玩的游戏,梦,以及事件之形成"。这个标题来源于第九章最后一节——他说他要告诉我们一些练习,但这些练习让我们以游戏的方式来练习。

这一节是第793节,1977年2月14日,星期一晚上9点28分开始的课。开始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直接就进入主题。

你的脑子,主要是一个形成事件的心理机构。

他说的"脑子"就是指我们的大脑。我们的意识是透过这个脑子来运作的,脑子有一种形成事件的倾向性,想让什么东西发生的一种倾向性。

这种倾向性,甚至是在幼儿中都很明显的。我指的是活跃——当幼儿幻想发生时,所涉及的活动远超过他当时发展的身体的能力。

婴儿在他幻想的时候,他所涉及的那些活动是他当时的身体还不具备的能力。比如他幻想自己能跑、能跳、能干这个那个——小孩都有这样的特点。他幻想涉及的活动,在他那个年龄的身体可能还不具备,但他已经在幻想中进行了,这就是一种活动,一种活跃,一种倾向。我们成人其实也是这样。

第793节

儿童的梦要比成人的梦更强烈,因为脑子正在练习它形成事件的活动。

脑子正在练习自己形成事件的活动,所以儿童的梦比大人的更激烈、更强烈。在某些身体能力被发动之前,这些能力必须在梦中发展出来。婴儿在梦中玩耍,做出了超过他们目前身体能力的动作。

虽然外在的刺激是重要的,但梦中的游戏的内在刺激甚至更重要。

一个小孩身体的发展需要外在的刺激,他需要在现实生活中去练习走、练习跑,需要练习这些东西。但相对于外在的、对人的肌肉感官和身体运动协调的刺激,梦中的、内在的刺激甚至更重要。

儿童在游戏的梦中,练习用他们所有的感官。

儿童在这种游戏性的梦里练习所有的感官——内在感官和外在感官。而梦本身又在刺激感官,有助于确保各种感官之间的协调。

用你们的话来说,事件对儿童而言都是可塑的。

他用的词是plastic,这里不仅仅指塑料,指的是"可塑的"。事件对儿童来说是可以进一步发展、没有完全定性的。为什么?因为他们仍未学到应用你们严苛的结构。

什么叫严苛的结构?就是我们在三维世界的这些条件、这些限制。比如我们在三维世界想一件事,首先想到它不可行——这就是一种限制。想到这个事好像没有发生过,或者这个事是以前的一件事,所以它有时间性的限制,也有空间性的限制,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限制。这些限制都是严苛的结构。而儿童还没有学会用我们成人承认的这些严苛结构,所以对他来说世界更可塑一些。

那是与协调各种感官需求相关的。在这个过程发生之前,事件是并没有死板安排的。

在协调各个感官需求、各个感官协调之前,事件并没有死板的安排。那些安排都是我们后天养成的,我们后天形成了这些死板的限制和严苛的条件。

例如,未协调的儿童的感官,当他今天看到明天将要说出某些话的这些个人时,可能真的听到了明天将说出来的字句。他把它放在今天当下了。

也就是说,一个小孩在梦里或梦境里梦见一个人明天可能要说一些话,但他今天看见了这个人,然后他就听见了这个人说那些应该明天才说的话。这是我们常人没有的——我们不会有这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而小孩经常会有这种感觉。

把感官集中焦点在时空中,到了某个程度,是后天学得的一种艺术。

这是我们后天学习的一种艺术:怎么能够把梦中的事情通过感官把它焦点集中在当下的时空里,把它安置得非常好。我们知道事件在梦中发生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但我们怎么能把它安放在三维世界的时空范畴里头——什么事情在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在什么地方发生,这样一种安插是后天才能学得的一种艺术。

就精确的身体操纵而言,当然是一种必要的艺术。

在我们现实生活中来操纵身体、做日常行为的时候,这是一种必须要学会的艺术。但在那个集中发生之前,儿童尤其是在梦境当中,享有事件的一个全盘的版本。

在学会这种限制、学会这种后天的"操纵身体"的艺术之前,儿童的梦里头的那个世界是全的版本——所有的可能性都存在,不是只有一种。然后它逐渐变得更清晰了,但范围就缩小了。这个世界在现实生活中会越来越清晰,但范围越来越窄——这个事情只能发生在这个时间段,只能发生在这个人身上,只能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这样的约束让事件的范围越来越小,但是也更清晰。

在时空这两个方面来说,仍然留着某些分量的活动的余地。

他没有限制死,还留有一些余地。因为即使是生物上,儿童天生就富有一种前瞻的能力——这是儿童具备的一个很奇特的能力。

很多儿童都有这种能力:允许他对即刻未来的事件有些无意识的知晓,而给他对危险的一种警示。很多儿童会预感到即将来临的危险,他好像有一种预知能力,能看见、能感觉到一种非常大的危险即刻可能就要发生在他眼前或他身上。他有种画面,好像突然看见这个危险似的。这是儿童独有的能力。

从这个较可塑的、轻松的经验上来说,儿童在梦里开始选择更特定的时间了。

儿童在梦里开始选择那些在现实生活中能够去显化或实践的事件。在如此做的时候,他就在训练感官本身朝向一个更狭窄的感受。当他这样做的时候,他会选择那些更有可能在现实中发生或实现的事件,而那些不太可能实现的可能性事件他就没有去选择。他不再去感受更多可能性的存在,而确定在某些特定的事件上聚焦。

在他玩耍的时候,儿童实际上是常常在一些梦境十分自然开始创造的游戏。

小孩玩游戏的时候,他玩的东西都是他梦里头想过的东西、梦里头玩过的东西。这些游戏包括角色的扮演——小孩经常爱玩角色扮演,我演妈妈、你演爸爸,我演医生、你演病人,或者我演官兵、你演强盗。还有简单的涉及身体肌肉活动的游戏——玩弹珠、玩泥巴、玩沙子,还有我们小时候玩的"撞拐",一条腿盘过来、金鸡独立,两个人用膝盖互相逗来逗去,这些都在训练肌肉的平衡性和能力。

小孩的游戏基本上分两大类:一种是角色扮演的,一种是肌肉活动的。所有这些都是学习的一个明确化,就是在学习一些特定的东西、学习特殊性的一种教导。

在梦里,心智可以自由的玩这个事件以及形成。

在梦里,我们要经常去对这个事件进行玩耍,把它翻过来调过去,然后在这种玩耍过程中形成了它。所谓玩耍,就是在各种可能性里不断地操练。就像我们玩游戏一样,小孩玩游戏经常会重复地玩,游戏的规则都差不多,但他一遍一遍地玩——每一遍是不是都是一种可能性?每一遍游戏都是这个游戏的一种可能性的版本。

在梦里也是这样:他一遍一遍地玩这个事件、经历这个事件、重复这个事件。但每一次经历都有不同的变化,也就是这个事件的一个可能性的版本。就在这种玩的过程当中,这个事件就形成了。

不过那些事件的实现,需要一些实际的环境。

虽然是这么说,但事件的实现还是需要一些条件的,你不能抛开实际条件来谈。比如小孩梦见自己当飞行员、开着飞机去战斗,但在现实中实现不了——不管他在梦里玩了多少遍,也不可能在现实中实现。只有当他长大以后报名参军、当了空军飞行员,才有可能实现。

在游戏里面,儿童是尝试着在梦中发起实践,而以实际的条件来判断它。

以这样的方式,儿童细耍着可能性,并将他的肉体结构带到某个适当的可能性的相合的情况里头。

基本上来说呢,在梦中脑子是不受限于实质上的一个遭遇的。

在梦里,脑子不受这些实质条件的限制,所以他把各种可能性不断尝试。然后在游戏里,他把梦中的东西拿来实践中实践,看看这些梦中的游戏哪一个好玩、哪一个不好玩,哪一个可以玩、哪一个不可以玩。比如拿石头砸人家玻璃这种事,他知道后果——有些实际条件限制了他。

儿童可以心理上形成无数个事件,而意识可以扮演无限量的角色。

所以儿童很容易梦到他自己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或者是家里的小狗,或者是一只苍蝇,或者是一个士兵。而在醒时的游戏里面,儿童于是就将饰演那些角色——他说"我当妈妈,你当孩子","我当爸爸","我当士兵"。但是很快的他们就发现这些角色并不适合实质的条件。

在一个儿童看见山之前,他就能梦见山了。

我们平常说"我们梦见的东西都是我们见过的东西",这个观点是错的。我们的梦是跨越时空的,所以在看见山之前就能梦见山。对于地球环境的知识,它是哪来的呢?是我们天赋的遗产。

你们拥有一个无意识的环境,一个与这个物质世界相调和的特定的心理世界。

这样的心理世界本身是无意识的,而我们平常学习的东西是在它的内主观地发生的。我们在这里头学习,就如客观的学习和外在的操纵是一样的——我们都需要去练习、去学习,锻炼我们的感觉、锻炼我们的肌肉、锻炼我们的身体和事件的配合。

梦通常和想象力与事件的形成是非常有关的。

儿童的想象力使他们不至于太受他们父母世界的限制。儿童的想象力非常丰富,这才导致儿童能够超越他的父母——否则他就被父母的世界限制住了,就没有什么新的创新了。

儿童醒来或者做梦,都经常会假装。小孩会经常跟你说:"你能假装个大灰狼好不好?我假装是小白兔。"这种假装的游戏除了醒的时候在玩,做梦的时候也在玩。

在他们的这种假装里面,他们以一种特别有利的方式在练习他们的意识。

在这种假装的游戏过程中,他们在练习自己的意识。虽然他们因为自身肉身的存在,接受了某一种实相,但他们仍然保有去实验其他次要的生存情况的权利——就是那种假装的生活情况。如果你给他买了一个玩具枪,他就会假装自己是士兵,玩很久很久。

到某种程度,他们就变成了他们假扮的东西。

假扮到真实到一定程度,他就变成了他假扮的东西。比如他在假装成一个听话的孩子、假装成一个乖宝宝、假装成一个好学生——这种假装久了以后,他就真的变成了那样子。在其中也增加了他们自己的知识和经验。

不受干扰的时候,儿童是借着假装是动物而学会如何对付动物的。透过体验动物的反应,他们会了解自己面对动物的时候如何反应。

尤其是在游戏当中,儿童是试穿任何可以想象的情况,看看合不合适。在梦境里头,成人和儿童一样都是在做同样的事情。

许多梦的确是一种游戏。脑子本身从来不满足于一个事件的版本,而总是十分记性的、像游戏一样,要用想象力去把其他的说法形成一个活动。

你的脑子天生就有这个倾向:它永远不满足一个事件的版本,总是去想还有更多的可能性、更多可能的版本存在。脑子也在练习形成事件,就如我们的肌肉练习动作一样——就像我们学习骑车这类身体技能需要对肌肉进行训练一样,脑子形成事件的过程也需要经过训练、经过练习,一次次地练习。所以脑子就不断地假装,在自己的梦境里跟自己玩。

脑子寻求事件最丰富的形成。

我这里特指"脑子",和你的心智是分开来说的。他特意强调这个能力是属于生物性的——脑子的这种天才能力是由心智而来的。

你的脑子,可以被称是心智在生物物理上的一个副本。

我们的大脑可以看作心智在三维世界的一个副本。

你有与你的肉体感官大致相应的内在感官。

你除了有外在感官,还有内在感官——内在感官跟你的肉体感官是大致相应的。你可以把外在感官看成内在感官的延伸。

这些就不必被训练去朝向一个特定的时空的取向。

你的内在感官本身就没有被训练成朝向特定的时空取向。换句话说,内在感官不是只面对我们三维世界的,它的认知里头没有时空的限制和感知。

儿童在做梦的时候,他们就如成人一般的是利用内在的感官。

我们承认做梦也是利用内在感官——你梦中看到的东西都不是眼睛看到的,梦中在跑也不是用肌肉在跑,都是内在感官。而后是透过做梦,儿童就学会把这种信息转移为外在感官的精确的架构。

什么叫"外在感官的精确架构"?就是把内在的感官通过外在感官,在确定的时空范围内确定它准确的位置和时间。这个过程叫确定性,是一种精确的架构,这需要练习。小孩最小的时候没有时间概念,也没有空间概念,这些都是逐步后天完成和建立起来的。

儿童的游戏永远是在当下的游戏,游戏是立即就被体验的。虽然其中的事件可能涉及了未来和过去。

儿童体验游戏永远是在当下、立即被体验的。但这个当下包含着过去和未来——只是加上我们人的精确的架构限制,我们才认为当下只是现在。而在小孩的这个当下里面,它是包括过去和未来的。小孩经常会说"从前怎么样,很久很久以前"——这种说的时候,他就在跨越时空。

即使对成人也是这样子:当我们成人讲一个故事说"很久以前"的时候,就已经设定了一个非时间的架构,你不需要关心它发生在什么时间、什么朝代,具体时间就不重要了。

儿童是用一种成人已经遗忘的方式与时间游戏的。

儿童跟时间做游戏的方式跟成人不同。可当我们长大成人、对时空有了精确认知之后,就已经忘了自己小时候是怎么对时间认知的。

如果你要感觉你灵性的动作,也许最简单的是想象一个情况,或是在过去或是在未来。因为这个自动的以一种新的方式移动你精神性的感官知觉。

儿童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前,他是试着想象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你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对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未来的事情,你也尝试着去猜测、想象它是什么样子的。

你跟随着这些方向的方式,可以具有这种启发性。因为你选择的活动范围,将告诉你有关你自己意识的某些独特的特质。

你之所以选择这件事而没选择那件事,是由你意识独特的、跟别人不同的特质决定的。换一个人,他可能就选择另外一种可能性的事件发生了。而你就选择了这样的一种版本在发生——这是跟你意识的特质有关的。

成人的世界大半是处理空间里的操纵。

我们成人的游戏基本上都在空间层面上进行一些操纵,很少去玩时间。比如吃完饭想找地方玩,那你肯定要换一个场所——你可能去酒吧、KTV、夜总会,或者去打保龄球、打高尔夫球。不论玩什么,你都是在空间上做变化。所有的球类运动都是空间上的变化:把一个球从这打到那、从那打到那。

但儿童的游戏则常涉及时间的变化。为什么成人不在时间里玩游戏呢?因为成人觉得时间里玩游戏是不可能的——时间怎么能改变呢?所以你就不会玩。而儿童没有这种限制。

第一个练习

现在看一个自然的东西——这是第一个练习。比如你看一棵树,如果现在是春天,那就想象你是在秋天看见这棵树的。

赛斯在第九章最后一节说,他在下一章要给我们很多练习,但这些练习不要用正儿八经的科学练习方式去做,要像玩游戏一样。这就是第一个练习就出来了:找一个自然物,找那些有生命的活的东西,动物、植物都行。你现在看它是在当下——比如现在是春天,你闭上眼睛,想象你现在来到了秋天,你现在就是在秋天,你才看见了它。这就是要做的第一个练习,然后你看看它,自己有什么感觉。

这个练习不止可以练习树,也可以练习别的。没事你就可以拿你看见的任何东西练习——走在路边,随时随地都可以练,这个练习很容易。

这种练习将自动的允许你挣脱一个太狭窄的时间的焦点。

这个练习的目的就是改变你对时间取向的唯一性,让你对时间的取向可以多样性,让你可以在时间里头游走和滑动,不要把时间只关注在当下这一个焦点上。

到某种程度,它将打破你的感知与现实死板的连接。

当你这个练习练到一定程度,它就会打破你的感知系统和现实之间死板的固定连接。我们知道怎么感知现实:你当下站在这,你看周围的景物,你对它们有一个感受和感知。那现在让你换一个时间去感知它——你说"我怎么能换?我现在就在春天,怎么换到秋天?"那你就想象一下秋天是什么样子。这就是练习你对感知的时间焦点,让它变得更灵活、不受限制。

举例来说,儿童能如此栩栩如生的玩,以至于他们能想象自己在沙漠的骄阳下,尽管他们是在最凉快的空调房里面。他们一面完全投入到他们自己的活动里,另一面却相当的觉知他们正常的环境。

然而成人常常害怕任何这种嬉戏的、非正常的意识改变是危险的,而担心想象的情况会压过真实的情况。这是不可能的。

我们总害怕自己想的太真实,担心想象的东西会压过真实——这是我们不能接受的,觉得这是危险的一件事。你放心的去做,不会的。就像小孩一样,他知道哪个是真实、哪个是游戏——你也一样,放心大胆地练习,不用害怕。

许多成人的被教导,想象力本身是可疑的。

我们总是被别人告诉说想象力本身是可疑的、不是那么可靠的。这种态度不仅强烈地阻碍了任何艺术的创造力,而且也阻碍了处理实质事件本质本身所需的想象的创造力。

当你不能用想象力来解决问题的时候,处理问题永远是特别死板的,你不能具有创造性地解决问题。我这里举个例子比较好理解。

在一个工厂里面,他们生产灌装饮料。饮料灌装机自动把饮料灌在塑料瓶子里,但这个灌注机不是百分之百可靠,总有一个千分之几甚至万分之几的概率——一个瓶子过来它没灌,错过了,空瓶子就走过去了。下一个工序就是把灌好的饮料装箱发货,如果空瓶子装进去,消费者会投诉,经销商也不干。

工厂提出要求解决这个问题:怎么把这些空瓶子从流水线里找出来,不要包装进箱子里?工程部门接到任务后开始发明创造各种机器——用机器人、用光照探测、发明机械手,在运动的流水线上识别空瓶子再抓出来。预计要花费很多钱,而且这套自动化系统的准确率也不是百分之百可靠。

方案提上去之后,厂长说不出所以然,就是觉得不对劲——这么一个问题,怎么要这么复杂来解决?这时候,一个现场的工人提了个方案。他既不是工程师也不是科学家,他说哪用这么复杂——在这个流水线旁边弄一个大通风电扇,把风速调到合理的程度,它自动就会把空瓶子吹倒,吹出流水线;装满的瓶子不会被吹倒。就这么简单,一个电风扇就能解决的问题,哪需要这么复杂?

我想说的是:当你具备一种看穿事物本质的能力的时候,解决问题就会有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效果,不会陷入死板刻板的解决问题方式里头。这种方式不仅是在科学里、生产线里头,在你的生活里、事业里、工作里、情感关系里、家庭关系里都是这样——你都能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而这需要你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如果不具备的话,你往往用了最笨的方法来解决。

想象力与创造力

人类创造性的警觉,在时间和空间的精密的感觉焦点,与对事物快速反应的能力,当然全是极为重要的特性。

这是对的——对时空的准确认知、精确感知,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在哪里、在什么时间范畴里,以及对事件的快速反应和感知能力,这些都是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所必须的、极为重要的能力。

人的想象力允许它发展工具的运用,而使它的发明力得以诞生。

人的想象力允许他发展工具的运用,让发明力得以诞生。想象力允许他在现在去计划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可以超越时空的存在,这是他发明力诞生的源泉。

这里头例子特别多。比如Elon Musk发明SpaceX,火箭发射这个东西1。他做火箭发射时间很短,可能只有几年的时间,但他的优秀大伙已经看到了。他一个小小的公司,火箭运载能力才短短发展几年,已经超越了大陆现在最先进的、运载能力最强的火箭,甚至达到两倍以上的能力。而且他只是一个不大的团队。

他是怎么提高火箭运载能力的?他很简单——在火箭下面绑很多个发动机。一般的火箭一级推进最多四个发动机,再多人们就不做了,因为科学家发现发动机每多一个,失效的概率就会增加。假设一个发动机故障概率是1%,四个连在一起,整个系统的概率就不是1%,而是大于1%——发动机越多概率越大。一个发动机停止运转,整个火箭可能就栽下来了,发射就失败了。所以传统科学在这个地方就限制住了。

而马斯克反其道而行之——一个推力不够就绑六个、八个、九个、十个、十二个。这样成本最低,总比你设计一个推力更强的发动机成本低很多,因为他是现有发动机的捆绑。大伙说这样设计不合理啊,发射成功率会降低。结果他用了一个更简单的办法解决:假设发射火箭需要9个发动机,那我就绑11个或12个上去,多放一两个。万一其中一两个发动机出了问题,剩下的发动机推力也足够,火箭还能飞上去。而且这个发动机失效的概率也没有那么高,发射100次才会碰到一次,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用这样的方式很轻易地解决了问题,还导致火箭制造成本非常低——一级发射装置还能回收2,发动机重复使用,只要加燃料就行。发射成本只有正常发射的三分之一都不到3。一个从来没搞过火箭的人,一举成为航天界的黑马。现在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也一直在雇佣它的飞船发射很多东西4,它自己也在发射星链系统5,让以后所有人都不需要WiFi和手机网络了,直接跟卫星通讯。

包括他发明电池电动汽车特斯拉的时候也是一样。当时他想做电动汽车,但产量小规模小,没有厂家愿意给他大批量生产便宜的锂电池——如果你按照他车的模样定制一块整体的锂电池,成本非常高。他就想了一个很简单的办法:用市面上能买得到的5号充电电池,就是松下的那个186506,最简单的充电电池。他把这些电池都连在一起——一个不行就一万个,一万个不行两万个,两万个不行三万个,几万个5号电池连在一起,就成了特斯拉的电池供电系统。

这其实是无奈之举,因为当时没有一个大的电池公司愿意给他生产定制的电池。但他因祸得福,这种做法反而成为他独特的地方:可以让每个电池都达到极大的效能,通过电池管理系统有序地充放电,有效提高电池寿命和循环次数。如果是一整块大电池,很容易衰减。而特斯拉的电池加上管理系统,目前来看大概在十万公里或十二万公里以后,整个电池才衰减不到10%,在8%左右7——这是非常非常优秀的。

它现在最低的电池,一个小小的5号电池的电量储存已经达到4800毫安时8,整个车的电池功率已经能达到每公斤140瓦时9。如果电动车里带了一吨的电池,整个电量是140千瓦——非常强了。一般的电动车配的功率都是80、90、100千瓦左右10,就已经能跑五六百公里续航了。

我想告诉大伙的是:这种想象力和创造力能够真正改变我们的生活、改变我们的世界。对个人来说,它就为你创造财富。对马斯克来说,特斯拉公司现在已经超过全世界所有的汽车公司11,超越了丰田、超越了福特,超越了那些发展了一百多年的汽车公司,一举成为第一名。他一年才卖几十万辆车,跟人家六百万辆的销量差很远12,但因为他的理念、他对未来的把握——他认准了未来就是电动车的世界,自动驾驶早晚会实现——所有全世界的投资者都认可了他的理念。就像当年的比尔盖茨,他认为每个人桌上都应该有一台电脑13,他为之努力,这个事也就实现了。

如果现在把时间往后拨20年,假设今天是2040年,街上跑的是不是都是电动汽车了?还会有烧油的车吗?可能有,但已经变成古董了,只是比赛、游戏或者在公园里过过瘾。如果你开过电动车或者用过电动车,你就能体会到这种感觉。

这一节的课非常的重要,它把第九章的理论落实到了实际操作的部分。第九章理论性非常强,而这一章主要是讲练习,是在实践中去运作的。所以它的重要性体现在这里——我希望你能把这几个练习在平常生活当中经常去练一练,那个收获和获得的感觉,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就像赛斯说的,他没法用语言来描述它,每个人自己是心有体会的。

第一个练习:换一个时间去看

第一个练习是这样的:你现在看到一棵树,是春天,你假设你在秋天看到它,你是一种什么感觉?你就想这个事。

你现在生活在2020年,你假设往后推十年,到2030年,你还站在同样的地点,你还站在同样的位置上,再抬头看这个世界,那个世界会什么样子?你说我不知道啊——想象力啊。你想象一下,到2030年这个世界什么样子:那时候我们在用什么样的手机、什么样的软件、什么样的网络、开什么样的车、吃什么样的食物、住什么样的房子。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社会发生了哪些变化?想象啊,要想象的。

就这么简单,就像拿它当玩游戏一样。你写下“我的2030年”,十年以后再打开来看看,自己说得对不对。就在练嘛,玩吧。

你说这个太复杂了,十年以后的事谁说得准?那你就设想一年以后发生的事,设想下周发生的事,甚至设想明天发生的事。你说明天的事我能说准80%都不会差,那你就说呀,看看自己有哪些没说准的地方,去纠正它。不断地训练自己想象力的这种能力。你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对明天发生的事都已经说得大差不差了,那你就再说后天的事,再训练训练自己说说下周可能发生什么事。你不断地练习,总有一天你的能力会越来越强。即便不能说对未来百分之百的预测,但你比一般人的预测能力已经强了很多很多。

你同时别忘了你还有梦这个工具。在现实生活中,你是没有预见未来的能力的,可是在梦里头你有啊。梦里头的事件都是打混在一起的,它没有时间限制的,这件事发生到底是在现在、过去还是未来,不一定。它没有时间的概念。如果你还有这个能力,跟梦联系在一起,那你对未来的事情,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你就不得了了。

想象力必须在感官的精确取向之外运作

这个意味着,到了某个程度,想象力必须是在感官的精确取向之外来运作的。也就是说,你一定要学会你的想象力超越你的时空限制,超过你对当下的这个认知。你的感官的精确取向,就是我们这个三维世界,就是你当下的感知。你要在这个之外去运作,那想象力才有效。

因此,想象力在梦境里是自由地被运用的。梦里头没有你这个感官的精确取向,梦里头用的都是内在感官,那是完全另一套感官系统。

从基本上来说,从本质上来说,想象力是不能跟现实绑在一起的。因为那样的话,人就只有实质的、物质的一个回馈,我们人就只能获得三维世界的物质回馈。如果那就是所有想象力的全部,那么就不会有发明创造了。在物理环境里头的信息之外,永远有额外的信息是可以得到的。如果你把想象力跟现实绑在一起的话,那你就什么也不能得到,就没有发明创造。你一定要学会天马行空地去想。

这些超越了现实之外的这些信息从哪来的?它就是脑子活跃游戏的一个结果。人家脑子敢于做游戏。当脑子运用时空结构之外的内在感官,来实验事件之形成的时候,就会得到这些信息。这些在三维世界之外的信息,就是在梦中,在你实验、练习,让一个事件形成的过程当中得到的。在你不断地排练、把所有的可能事件都演一遍的时候——就像小孩玩游戏,把这个游戏的所有的可能性都玩一遍,就像一个小孩玩电子游戏,把所有的关卡、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的分支都玩一遍,是一个道理——他在从中间体验、学习、感受。所以说玩是非常有必要的。

第二个练习:穿上另一个时间

第二个练习,在你睡觉前,你穿上另一个时间。

看你自己活在一个过去的或者未来的世纪里头。比如说你现在活在1920年,你是什么感觉?假设你现在活在2120年,就是你往前跳一个世纪和往后跳一个世纪,前100年和后100年。你试着穿上这样的一个时间的外衣。

假设你睡前让你想象:我现在睡觉了,但是我的时间回到了1920年,等我到梦里的时候,就是在1920年,我在那里头,我要去体验一把。

或者只是简单地假装。如果你说100年前的事和100年后的事想象起来太困难了,那你可以把难度降低一点。你可以假装你是早生了10年或者晚生了10年,早生了20年或者晚生了20年都行。把一个世纪缩短一点,把你放在一个不同的时间里面去。假设你早生20年,那你就比现在老20岁;如果你晚生20年,那你就比现在年轻20岁。

那你说这有什么差?有差呀。你晚生20年,你的人生经历跟现在就不一样了。你会感觉20年以后出生的那个你,他经历的事件和20年前出生的你经历的事件是不一样的。假设你早出生了20年,那跟现在的你的经验又不一样。

举个例子。假设你是1978年出生的,晚出生20年,你就是1998年生人,那你今年才22岁,很简单对不对?往前早出生20年呢,你是1958年生人,你现在62岁。你看现在很多国家领导人、很多省长、副省长、干部都是这个年龄——都是58、59,包括60、61、62这几年出生的。那你现在没准可能就当省长,没准混得好,可能到中央当个什么领导干部了,都有可能。你就想一下嘛,早出生20年和晚出生20年,会有什么想法。

每天晚上睡觉前可以做这个练习,就当玩游戏一样,这也没什么损失。你玩游戏还费电的,这也不费电,也不费内存,也不用买个最新的PS5的索尼游戏机,啥都不需要。而这玩起来比那个索尼游戏机还有意思,只是一个念头。好了,你就带着这样的一个念头,这是第二个练习。

学会玩它

我希望大伙就像学习第三章第三节那样,准备个笔和纸,把这一节里面的练习都列出来,怕以后忘记。把它列出来,没事就练习,很好玩。就当游戏一样。千万千万,赛斯说的,当游戏一样,不要太认真。玩嘛,这怕什么呢?玩。

你看他下面就说了:

你要游戏性的做,你要玩,学会玩它。玩这些世界,把自己也拿出来玩,把自己的意识也拿出来玩。

把自己的意识不要让它只限定在“我是1978年出生的”,不要。把自己找限定,告诉自己你是1958年出生的,你现在已经62岁,再过几年或者现在已经退休了,你应该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你经历过哪些以前没经历过的事?想想。再想想,假设你是1998年生的。别一块想,一天晚上想一个,不能两个放在一起就想乱套了。

他让你这样来练习,就允许你把时间这个范畴分开,把你自己从固定的时间的轴里面,从那个时空的镶嵌画里面拿出来。你现在的画面就像一个时空的镶嵌画,你就镶嵌在里头,而且你是对此极其认可的。他现在让你把这个镶嵌画拿出来。你还是你,你的意识还是你的意识,只是你所处的这个时间变了,不是当下的这个时间了。那么此时的你应该发生变化——假设时间没变,你的年龄变了,你的人生经历变了,你会怎么样?

这就是你自己内在的一个存在。你有一个很好的主观感受,就是把你和时间分开,只关注在你的内在存在和内在的感受上。因为你的内在,它本来就是跟时间分开的,只是我们强加给他一个时间的环境,在你投胎的这个时候,给自己选定了一个起始的时间点而已。而你那个内在的灵魂,是可以在任何时间存在的,它是不受时间限制的。不是说你必须得出生在那个时间,本身就不是这么设定的。

这中间的点就是练习,把你从时间的限制里头剥离出来,让你在时空之外去想象,发挥你的最大的想象力。这样的话,你的三维世界对你的限制就都不存在了。它会有一种开阔的感觉,会有一种豁然不同的感觉。这个感觉那是你自己的感觉,我没法替你来形容,因为每个人经历的事情都不一样,每个人生活的年代也不一样。你要通过自己去感受你自己的主观感受是什么样子的。

第三个练习:醒来在不同的时代

休息完之后他接着说:

你要鼓励你的创造力,把你的想象力用在破除你通常的时空的焦点上。

当你快睡着的时候,想象你在同一个地方——就睡在你现在的这个房间里头——但却是遥远的过去或未来的某一刻。然后你看到或者听到了什么,那有什么。带着这样的一个想象去睡觉。

这个练习跟刚才那个练习是有一个微小的区别的,这俩不是一个练习。第一个练习是睡觉前把你的出生的年代设定在前100年或者后100年,然后你感受一下发生了什么变化——是时间发生了变化。而这个是假设你现在已经生活在100年后或者100年前了,你一醒来这个时间就已经发生变化了。这两个有一个微妙的一个区别。

我简单来说,100年可能就涉及到生死了,这可能就跨越了。就举例子来说,比如说假设你往回退20年,假设你出生在1958年,你就想象你出生在1958年,那你现在还是2020年,只是你出生在1958年,多过了20年的生命。那这20年发生了什么事,你自己把它去填补出来,用你的想象力。然后把它填完之后,你想象着你现在是1958年生人,你现在已经62岁了,你现在在2020年,你应该做什么?

反过来也是一样,你出生在1998年,第二天你可以练习。你出生在1998年,你的人生少了20年,但是从小到大,儿童、青少年的时候的经历,跟你以前是不一样的,因为他是后20年出生的。这样的一个1998年出生的你,他必然会经历了一些跟原来1978年出生的你不一样的、跟1958年更不一样的人生经历。然而还是在2020年你醒过来,你活在2020年,然后你会发生什么事?

就是假设你是一个58年出生的一个老爷爷,还是一个98年出生的一个小帅哥、小美女都行,你用这两个不同的方式去想象一下。

那我们下面这个练习,可以称之为第三个练习,也可以称之为第二个练习的一个变种。就是跨越时空——在睡觉前暗示自己说:我现在睡着了,马上就要睡着,现在我想象我醒来的时候就是1974年,或者是1989年,或者是1997年,哪一年都可以,你随便设定一个年份。然后带着这样的一年去睡觉,假设你就告诉自己,在梦里一进入梦就是那个时代。

或者往后退,假设你现在告诉自己,现在已经到了2078年,已经是58年以后的事情了。你想象一下58年以后,你还是现在的年龄。第二个练习年龄是不变的,你还是现在的年龄,只不过你生活的这个时间变了,生活的这个时代变了。

这样的两个练习,都是在锻炼你,把你从你现在的这么一个时空焦点上给挪开,让你不再关注于当下的这个时刻,把自己从这里头挪开。然后你会看到什么?你会听到什么?那里边都有什么?带着你的想象去体验吧。

这个游戏是不是很好玩?你就玩吧,你会非常开心地去玩,这个比游戏机要好玩。想象的越逼真越好,越真实越好。

第四个练习:换一个地点

第四个练习,他说想象你完全是在世界的另外一个部分,但却是现在这个时刻。这第四个练习是时间不变,地方变了。

你睡觉前告诉自己说:我现在睡着了,要睡觉了,但是我假设我睡的不是现在的这个地方——假设我睡在法国南部的一个小镇上。时间呢,也不是现在,是前两天。比如说你前天还在法国南部,你是今天回到国内;或者你把这个时间推后,说一周以后我要去法国南部出差。一样的。

他为什么不让你用现在的时刻呢?因为现在的时刻太假了,你此时此地就在这,你这个想象的故事太假了,太牵强了。所以他让你放在前一天或者是一周以后。前一天好在哪里?那些事都经历过。你现在就想象着,你前一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但是发生的地点是在法国南部的一个小镇上,不是你当下的这个空间里头。你就把前天发生的事情再想一遍,你前天都干什么了,早上干什么了,然后把这个场景换成另外一个城市、另外一个地点。

你天马行空,我刚才只是举个例子,你想哪都行,你想自己在非洲也行,想自己在北欧也行,甚至就想国内的某一个城市也行,或者某一个你喜欢的地方也行。他为什么不用你当下?因为当下你就在这儿嘛,他就怕你穿帮,怕你这个游戏玩着玩着就穿帮了,这不就没意思了吗?他让你设定在之前或者之后的一个时间,顺便也练习了上面那个练习——这就是第三个练习的一个简化版。第三个练习是让你放远一点,放几年几十年或者上百年以后的事情;而这个只是放在几天前、几天后,对你来说其实没啥难度,只是这个难度在于换地方了,故事发生的地点发生变化了。

第三、第二个练习是地点没变,时间变了。现在是第四个练习,换地点了。

然后他指挥你自己做这样的一些练习的变奏。什么变奏呢?它只是给你提供一个练习的方式,它让你自己去改变这些练习。你可以发现它在干嘛——它在让你改变你的时空,让你从不同的时空的焦点来考虑你自己。你既然知道它练习的目的,你就不用非得按照它的方式来练习,你可以自己开创一些练习,或者把练习扩展一下。

比如说把你的性别也变一下,这是不是一种变奏?把你的父母也变一下,这行不行?也行。把你的伴侣变一下,也行。这都是练习的变奏。记住,这都是练习的变奏。你要在前面的练习练习熟练之后,可以随便地去加以变化和调整。

练习将教你什么

他这样的练习的目的是干嘛呢?他说:

他们将教会你什么是无法解释的。

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他们会教会你什么,这个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你只有做练习就知道。因为它们将提供一个经验的一个次元——一个维度——一个对你自己的感觉,那可能只有你懂得。它就是一个对你自己的感觉,你对你自己会有一个全新的感觉,但这个全新的感觉是什么,那只有你自己才明白,别人不知道的。再次说我也没法告诉你、给你描述,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是告诉你这个练习的方法,你自己从中间能学到什么、获得什么,只有你自己才能懂。

这个游戏是不是挺好玩的?这四个小游戏拿出来,没事练习练习。

通常你是在公认的一个实相范畴里感知你的存在——你是谁谁谁,你的身份,你生活在哪一年,你现在的生活在什么地方,你在当下的时空范畴里,有你周围的一些客观环境的存在。你在这样的一个范畴里感知你自己的存在。他现在让你换一个范畴,这些练习将教你找到你对自己的一个感受,而是换一个范畴来对自己的感受,那是与你平常自己生活的那个世界是分开的。

而更有进者,你将更能应付目前的情况。你通过这个练习,不是为了让你逃避现实,而是让你以超越时空的角度来真正认识你自己。当你超越时空的角度来认识你自己之后,你不是为了逃避现在的情况,而是更好地、更能应付你现在的实践了,你对当下的事件处理得会更好。

因为你练习过的想象力,将带给你越来越可贵的资料——就是信息。通过你这些想象力的练习,你的想象力跟以前已经完全不同了。你可以想象一下,虽然你可能还没开始练,你可能现在已经急不可待地想做这些练习了。但是我希望你稍微忍耐一会儿,等这个课讲完之后,在晚上睡觉前再练。

练习完了之后,你的想象力的提高,将会带给你越来越可贵的资料。你可以试试,这里头我们不展开说,每个人自己的感受不一样。你可以在留言里头,也可以在群组里头,把你自己练习的体会跟大伙分享一下,那是非常神奇的。你自己不愿分享没关系,无所谓;如果你兴奋地想分享,那就分享,没关系。

不要用想象力去解决目前的困难

一开始不要只用你的想象力去解决目前的困难。为什么呢?他前面说过了,你不要把想象力跟你的实质的时间绑在一起,当你把想象力跟你的实质时间绑在一起的话,想象力就受限制。

他说:

我再一次的告诉你,你要把你的创造力记在你的想象力上。

而由于你相信什么是实际的信念,就阻碍了这个问题的解决。因为你的创造力是依赖于你的想象力,而你如果把想象力用来解决眼前现实的困难的话,眼前的困难受环境的限制,受很多很多条件的限制。比如说你现在就是没有钱的一个人,你现在解决怎么有钱的问题,它必然受到很多限制,这些限制就会极大地打击你的想象力,让你限制你的想象力,你想不出更好的招。

就是告诉你现在的环境,你现在就在一个公司上班,一个月薪就这么多。你现在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千万富翁、亿万富翁,你不知道怎么去实现它,你的想象力是枯竭的。为什么?不是你的问题,不是你的想象力不够,不是你能力不够,也不是你不具备这样的实力——是你用错了方向。你不要把想象力用在解决你眼前的现实问题上,因为你只要这么去做的话,你的想象力就枯竭了。你的想象力枯竭,你的创造力就没有了。你没有了创造力,你怎么去改变世界呢?怎么能改变你现在的环境呢?你唯一可以用的就是你的创造力。

所以你就记住,他这样的练习在干嘛?就是让你脱离开现在的这个状态。等你脱离开之后,在这些练习里头神游完了之后,你的想象已经练得无比强大了以后,你再回来看你现在的问题,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那就不是问题。为什么?因为你已经可以超越时空地来思考和想象和处理问题了,你不再受现在的环境所限制了。现在你眼前你认为的所有的限制,在那个时候都已经不是限制了。你现在认为是事实的东西,当你想象力都练习完了、强大了之后,回来你会发现,这些已经不是限制你的那些条件,你不受此限制。

但是现在不行。如果你没有练习过,你肯定会说那现在事实就是事实,我就是很穷,这就是个事实。那你完了,你没有办法再往下发展了。

儿童的游戏

他用游戏的心来做这些练习,一定要用游戏的心来做。

这些练习将引动其他的创造性的时间,很正常,不用管它,它引动什么就让什么发生好了。这些练习还涉及了某些内在感官的利用。虽然这些内在感官不会给你客观性的感受——因为你是在梦中做的这些练习,它不会给你那种三维世界那种感受——但是你将更了解自己日常生活的情况,你会更加洞悉这些事件的本质,了解你日常生活中现在的情况。因为你会启动内在的这个能力。

就像你在儿童的时候那样,你可以主观地感知别人的实相。什么叫别人实相?就是你可以去体验别人的生活。儿童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在假装,你在角色扮演。你在扮演你爸爸、你妈妈,在玩过家家的游戏的时候,扮演你的兄弟姐妹。你在儿童的时候,在主动地过别人的生活,在感受别人的实相。你做这样的练习,是不是一样的?他就打开你内在的能力了。

突然有一个内在的窍门,允许你比现在对别人的感觉有更大的感受性。在你的内在,有一个窍门,这个窍门一旦打开,你就具备了一个比别人能够更强地感受他人感受的这个能力。你对别人的感受是入木三分的,是直指本质的。你对别人的感受不再是像现在这样泛泛的表面的,那种感觉跟现在是完全不同的。你面前的这个人会更生动、更丰满,更有一个宽度和厚度。他具有他的历史性,你看到眼前那个人,就已经不是他当下这一刻,你能感受到这个人的过去和未来,你能感受到他思想的厚度。

而这种感知能力,是需要你内在打开这个窍门的。这个窍门怎么打开?前面这些练习都是让你打开这个窍门的。你想象一下,当你这个窍门打开,那你将会多么的有意思,生活多么有乐趣,也多么的好玩,你的能力该多么的强。

上面四个练习——第二个和第三个可以算成一个大练习——第一个是让你换一个时间去感受一个自然物体;第二个是让你改变自己的年龄;第三个是不改变年龄,改变你所处的时代;第四个是让你改变你所处的空间,地理位置的改变。这几种练习,就是来打破你对时空的这种死板的印象,把你自己牢牢地限制在时空方面的这样的一个限制打破,把你解放出来。

因为你的灵性的本质,本身就不受时空的限制,是你人为给它加上的限制。如果你不给它加限制,它本身没有限制。再一次的,脑子的能力是来自于你的心智的,大脑的能力来自于心智的提高。你的心智提高了,脑子能力就提高了。

因此,虽然你学着集中你的意识在你的身体里——把意识集中在你的肉体上,你必须是如此的,因为不这样的话你肉体无法存活——可是然而呢,你的内在感觉却漫游于远较大的一个范围。你的内在感知不受你这个物质的限制,不是你这个时空的限制,它漫游一个更广大的范围。那么呢,在睡前,想象你的意识顺着一条道路去旅行。

第五个练习:梦中的旅行

这是第五个练习。你可以在睡前想象你的意识顺着一条路旅行。比如说就你家门口这条路,你就顺着它走,往下走。你可以想象你能走多远,你想啊。你说我不愿意直走,我中间可能要坐地铁、上火车,没事,你就该坐地铁坐地铁,该上火车上火车,该坐飞机坐飞机。你就顺着你的意识走,它想去哪你就跟着它走,你看你能去哪,看你能看到什么,认识到什么。跟着你的意识走,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或者是横跃这个世界,你也可以说我再来一次环球旅行,可以,跟着你的意识去走。他说随你怎么样都可以,想怎样都可以。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说走就走,在梦里头来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去看看。

忘掉你的身体,暂时忘了你的身体,跟你的意识去旅行。但是别为了这样的一个练习试着离开身体——他强调一下,你不要说去离开你的身体,不要去出体。出体之后是你的灵体去感受了,你没有再用你的想象力。出体不是练习你的想象力的,出体是你的灵体的另外一种感知,这跟想象力练习没关系。它这块让你干嘛?练习让你的想象力跟着你的意识走,而不是让你去出体。所以这块一定记着,不要搞错了,这不是让你练出体的。

告诉你自己,你在想象的旅行。你说我一个人旅行太孤单了,加个伴行不行?可以。一个人太少,弄一帮朋友出去玩,可以。想怎样都行。你说我就想一个人玩也行,都可以。

如果你选了一个熟悉的目的地,那就想象你可能路过的房子。但是我们建议,有时候选一个不熟悉的比较容易一些。我建议也是,不要选你熟悉的地方,选一个不熟悉的目的地。为什么呢?因为那样的话,你一边做一边想象的时候,就不会去想着考验自己说,哎呀那我想象的那个景致和我平常记忆的是不是一致啊?那边有一个红房子,那到底有没有这个红房子呀?我想象中他有一个房子,可是实际上好像没有啊。你这么一想就出戏了。那你不是跟着想象力去旅行了,你是跟着你的记忆去旅行了。这是两个概念,不是让你跟着记忆去旅行,让你跟着你的想象力开始一个新的旅行,不是在记忆里头去旅行。不是考你记忆力的。

所以说你看你学到这儿,你才知道我为什么把24周的那个练习、那个万能金钥,和神奇之道,和这个心灵的本质放在一起,因为他们中间的很多练习是很类似的,都是在练习你的想象力,都是让你逃离开你现有的时空的限制。

这第五个练习,在某种程度上,你的意识的确是在旅行,这是个真事。只不过它到了地球这个世界、到你现在的这个社会世界实地来旅行了。

他说再一次的,游戏的态度是最好的。旅行也是一种游戏,旅行就是你游戏放松的方法。如果你保持这个游戏的态度,并且记住儿童的这个游戏,那么这件事会是全然的令人愉快的。

我在强调什么?小孩玩游戏是为了游戏而游戏,小孩就是为了快乐玩游戏,为了玩而玩。为了叫什么?他上一节说了一个透明的欣喜,是吧,他是为了这个。你现在出去玩也是一样,你在梦中的旅行也是为了这个,为了玩而去玩。不要带有目的性和功利性,说我这次出去旅游是为了学习和训练我的想象力,看我的想象力能怎样。那你带着这个就太累了,那你这哪是玩啊,你只是带着工作去的。

不要这样子。想象力就用它,能想多少就想多少,能想出多少就出多少,不要去逼着它,不要强迫你自己的想象力。不要说你这个想得不够细致,那个地方你想得不够好,没有,不要。小孩不会这样子的。

所以说这里记住,不要去苛求自己的想象力,不要严格地要求它,能想到多少就想到多少,能怎么快乐就怎么来,能怎么愉快就怎么来,怎么高兴就怎么来。你一个做梦的游戏还搞得那么紧张兮兮的,那干啥呢?那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吓人的事情

即使你的经验似乎是吓人的事情,你也不要害怕,要愉快,你也会认出它们与儿童的游戏是同属一类的。因为有的一些人,跟我们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他有恐惧的内心。在恐惧的内心,在想象的时候,他又会发生一些恐惧的事情。他说你不要害怕,即便发生一些吓人的事、恐怖的事,也不要害怕。

为什么呢?因为小孩有的事情小孩不会害怕——他就知道游戏是游戏,他就经常玩那种捉鬼的游戏。虽然他玩的时候很紧张、很刺激、很有代入感,但是他知道那是个游戏。家长一说回来吃饭了,他马上就回家了,他知道没事,那个鬼就是想象出来的。

儿童经常惊吓自己,也经常会吓唬自己。如果你观察小孩玩游戏,他经常会吓唬自己,一惊一乍的。这种行为有好些理由。为什么小孩会吓唬自己?大人也经常吓唬自己——你说我才不会害怕,不要吓我自己——但是人们常常为了同样的理由看恐怖片。看恐怖片的人不就是为了吓自己吗?如果恐怖片拍得不恐怖,那还叫恐怖片吗?

通常是身心俱感厌倦的,而真的在寻找戏剧性的张力。生活太平淡了,看看恐怖片才有刺激,要不生活都没有意思。因为我们的身心疲倦,我们身心感到厌倦,生活没有意思,看看恐怖片刺激刺激,很正常。很多人愿意看那种警匪片、动作片、暴力片、枪战片、灾难片,目的都是一个——寻找戏剧性的张力。他要在这个生活中寻找戏剧性的张力,他的人生才能丰富多彩,给他枯竭的想象力提供材料。他会在看的时候代入感,如果我是在那会怎么办?如果我在这个房间里头,这个鬼从后面扑过来,我会怎么样?他会有这种代入感,给自己平淡枯燥的生活带来这种戏剧性的张力,这是人需要的。

人们惊吓自己是有很多理由的,从小孩的时候就知道。在通常的情况之下,经由释放出来的、因压抑性的习惯而被抑制的荷尔蒙——看恐怖片可以释放很多平常释放不出来的荷尔蒙。你浑身出一身冷汗,心跳加速,肾上腺素急剧分泌,那个感觉是不同的。经过这样的一系列的身体的反应,你的身体被冲干净了,那些没有释放的荷尔蒙在这种情况下释放了。换句话说,在肾上腺素飙到极高的一个状态下,你的人得到了一个刷新,重新得到了一个refresh。

所以不要怕。即便在这个想象的世界里头,即便经历过这些事情,一样的。比如说假设前面做的练习里头,假设你出生在1958年,你会正好经历过文化大革命。文化大革命当中有一些事情确实是很可怕的,你可能会经历那些。在想象的世界里头,他就提前告诉你,我这里也给你打扰,不要害怕,去经历它,让恐怖片来得更恐怖一点吧。

身体是要求释放的,你的心智也是一样,你的心智也需要释放的。一个吓人的梦,甚至吓人的白日梦,都一样,都能达到这个目的——释放。身体得到释放。平常平淡如水的生活,你怎么得到释放?没有办法释放。

你说我的生活就要求这种平淡如水,我就喜欢过这种平淡如水的生活,这才真。那你只理解对了一半。平平淡淡确实是真,但这种坐过山车的方式也是真。你不能说我平平淡淡坐在那儿泡一壶茶、清静自然,这才是生活的真谛;那人家坐过山车、去蹦迪、去夜店,这就不正常、就不真了吗?就你是真,人家蹦迪蹦到心脏跳到120下、150下,那就不是真,非得你心跳50下、60下心如止水才叫真?谁给你鉴定的?没人给你。

他自己觉得呢?他就告诉你,一个吓人的梦或者白日梦,都可以达到这个目的。他心智的这种创造性的游戏,常提供象征性的时间。在你心智做这种创造性的游戏里头,常够提供一些象征性的时间,这些象征性的时间会引致治疗性的一个肉体的反应。在你做这种游戏的时候,会产生一些象征性的事件——比如说恐怖的场景、喜悦的场景,各种不同的场景——都是一个象征性的事件。

记住,就在你运用想象力做这些练习的时候,会发生一些象征性的事件。这些事件的发生,对你来说是有肉体的治疗作用的。也可以作为你梦后的一个建议。当你梦醒了之后,这些发生的事件——这些象征的事件,在想象力玩游戏的过程当中,在你做的这四五个游戏里头——它带有一定的象征意义,对你梦醒了以后是一种建议。它既有可能是对你身体进行疗愈,也有可能是你梦醒以后,在处理现实生活中给你的建议。它会带给你灵感——你会发现现实生活中遇到的事,跟我做梦的时候,或者是在某一个时代、某一个时刻、某一个地方遇见的事很类似,当时我是用那种方法解决的。这种灵感的迸发,就是这种梦后的建议。而那个也是对补救性的行动常提出的暗示——告诉你说,你现在的事情有哪些可以补救的措施,可以做哪些行动可以得到改善,他会给你一些暗示。

我再次提及这个,我们提到这个只是为了指出,某些梦和某些儿童的游戏之间是有相似之处的。梦和儿童的游戏有很多相似之处,他们都用到了他们的创造性,也都拓展了他们的创造性。这个创造性的拓展和想象力的发展,都是可以丰富这个事件的,也能对你的事件的解决提供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和思路。

而显示所有梦和所有的游戏,是与事件的创造和经验密切相关的。我们三维世界的事件是怎么创造出来的?都是从这创造出来的,是密切相关的。我们三维世界的经验是怎么来的?我们经历过的每件事都有一个自己的经验,那这个经验有一部分是从梦里头、从游戏中得来的。我们将在梦和游戏中间去练习,经历一件事会有什么样的一个体验。而这个练习和体验越丰富,你在现实生活中的经验也就越丰富——而不是说经历一件事,只有一个体验或者一种感觉,你的经验和体验会极大地丰富。

比如说你遇见了一件对你来说不好的事,平常你认为只是一个不好的事,而在那种程度下,你会发现原来这个事会带来一系列后续的影响。比如说出车祸就是一件不好的事,那你要涉及赔偿、保险,一系列复杂的事。可是当你在其他的梦中的场景中经历过这种类似车祸的事之后,你会知道这后面后续可能会引起一系列其他的、可能是一些你现在还不知道的好事的发生。比如说有些人就因为车祸认识了他自己人生的伴侣,这都是有可能的。我只是举了一个极端的例子而已。

他大声地说:“这一节的事件就已经完成了。”他就说这一节的课已经结束了。那他就问了两三个别的问题,跟本书无关了,就没有说。所以说这个课在12点12分就已经结束了。

那今天的解读就到这儿,祝大家都有神奇和美好的一天。

第 794 节:梦、大脑与心智的运作

这一节是 1977 年 2 月 21 日,星期一晚上 9 点 31 分的课。

一开始,赛斯说上周初一个朋友寄给他一份他太太的双重梦(The Double Dream)的副本。双重梦就是觉知到自己在同时经验着两个梦,或者是一个梦在另一个梦里面。上周五晚间,当珍和我讨论这个事情的时候,我说双重梦可能是脑的两个半球各有他自己的梦,而那两个梦试着混合成平常的一个意识。这是罗自己的理解——他跟珍说双重梦啊,有可能是左边大脑做一个梦,右边大脑做一个梦,然后它们为了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个双重梦。

我又说,每个梦都具有自己所属的那个半球的特性。比如说就我们目前的知识来看的那些机能——左半球比较富有分析或知性,会有具体表现那些质量的梦;而富有创造性的右半球,会含有涉及象征、艺术和情感的梦。他说我的概念是畸形的就出现了。我进一步说,虽然脑子的两个半球是分开的,但是它们的脑干,左右半球在脑干这个连接下是连在一起的,因而它们之间有了某种交流,有了很多交流。同样地,在双重梦的两个梦之间也存在着关联。

稍后珍建议我在这个课当中请赛斯对此加以评论。当然双重梦可能还有一些其他的理由,我在《未知的实相》里头曾谈到过一些。

赛斯来了,他说:

现在呢我们就导向你的问题,我们就来回答关注你的问题。

他先说第一条,第一条非常重要:

首先,你们的记忆、感觉和情感,虽然都是跟身体相连的,而且是留下了痕迹的,但却是与身体分开的。

这一条是很关键的。你的记忆、情感和感觉,它们虽然都是跟身体相连在一起的,而且在身体里都留下了痕迹——你任何感觉、情感都留下痕迹了——但本质上,你的记忆、感受、情感,都是跟你的身体分开存在的。就好像你生活的经验被捕捉到了一个影片上、一个电影胶片上。在这个情景当中,这个影片就是身体的组织;电影胶片就是你身体的组织、脑子的组织。可是这个经验本身,则独立存在于影片之外,而且那个影片无论如何并不能捉住这个事件的全貌。

你的身体和大脑就像电影胶片一样,它虽然记录下生活中发生的这些事情——包括一些实际的事情,也包括同时的一些感受、情感和感觉——但这个电影胶片和这个事情本身没有什么关系,它只是一个记录。

用一种说法来说:

你脑子的活动调整你身为一个有肉体的生物感知生活事件的速度。

这边就有点意思了。你的脑子是干嘛的?它把你调整成一个有肉体的生物,然后感知生活事件的这个速度——它是把你对生活中事件的感知速度,同步到跟你的身体一致、在时间上的一个同步上。你生活在三维世界里,三维世界里发生的事件肯定要依存于、依赖于三维世界的时间限制。那事件发生在三维世界的这个时间限制,跟你的肉体是要配合的,因为你的肉体要生活在这个三维世界里头。事件发生的速度和你肉体对之反应的速度,这两个速度必须是一致的。

如果这个速度不一致,你就乱套了,什么都赶不上了。我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去上地铁或者上公交,地铁开过来停下来,让你上车,然后地铁又开走。那地铁开进来的速度,一定要跟你大脑对地铁进站这件事的认知,跟你身体的反应速度一致,你才能上得去这个地铁。否则的话,如果这两个频率不一样——比如说地铁进站的速度是以八倍速度快放的方式进来的,而你的身体以两倍速慢放的方式去反应——那你就根本上不了地铁,你的大脑指挥你抬腿上车的时候,地铁已经走了。

所以你的大脑就是把你作为一个肉体、作为一个生物,你所有的运动行动,它的时间跟事件——你周围生活的这个三维世界的事件发生的速度——让这两个同步,让它们校准同步。否则你就没法在三维世界里活着。理论上来说,那些事件可以慢下来,也可以更快地放映,都是可以的——刚才说的那个地铁的速度,到底应该多快多慢,都可以,完全都可以。

再次地:

以一种说法来说,那个声音、那个画面、那个空间的统一性,都是配进去的。

换句话说,你生活的这个三维世界,你周围发生的那些声音、画面、空间的这种统一性——就是它们的同步性、它们的步调一致性、它们的协调性——需要你的大脑把它们配进去。如果没有大脑这个工作,那它们就不同步了。

那个影片多少是以同样的速度在放映的。假设你周围的事件它的速度是标准速度,是一,那你的大脑就要把自己感知时间的速度也调成一,这样你就感觉到你跟周围的时间是同步了。如果你大脑以快放的方式来感受,以高速镜头的方式来记录,那看起来就是快速的东西;如果大脑以慢速的方式来记录,你看到的就是慢镜头。这就是你的大脑的一个主要的作用。

身体的感官一同加入到里面,给了你一种戏剧性的感官的合唱。每个声音与所有其他的感官模式维持完美的一个合拍,因此通过通常有和谐的一种连续感,而没有令人困窘的中断。

这样的一种合拍、这样的一种完美配合,能让你感觉到你的生活是非常和谐和连续的,没有那种像早期电影——卓别林的黑白片14——人一蹦一蹦一跳一跳的。那个就是因为早期电影帧率不够,以每秒钟 12 帧或 16 帧的速度来记录,而我们正常的人的眼睛感受的是每秒钟要 24 帧以上15,这个画面才跟我们正常的动作一致、跟我们正常的速度一致。过快或者过慢,都会让我们大脑产生一种不连贯感,跟我们的真实世界是不一样的。

这个同样适用于你的思想。如果你有耐心地去倾听你的思想,你就会发现你的思想似乎是一个接着一个、平滑地到来的。它不是像你看电影快进或者慢放那样,有一个思想特别特别慢地进入你的脑海,或者有一个思想特别快地进入你的脑海。没有。你的思想好像维持一个相对稳定的、平滑的速度,一个念头接着一个念头、一个想法跟着一个想法,且多少是随着外在活动的顺序来的。你的想法跟外在的环境是有关系的——你看到了花,哎呀花好漂亮;听见小鸟在歌唱,小鸟在歌唱。这些是匹配在一起的,你的想法好像也跟外界的环境在时间上是同步的。

脑子呢,就像电影荧幕一样,对那些本身没有实质出现的那些内在活动呢,给你一个实质的画面,并配以立体声。

那些本身没有实质发生的内在活动,就是梦啊——你的梦就是没有实质发生的内在的活动。你的脑子还要给它一个实质的画面,所以在梦中就有画面感,然后还要配上声音。

这就是想法。

你的想法有很多是没有实质发生的。你的脑子给你一个方便而十分必要的参考系统,以便指挥肉体的生活。你的大脑给了你时间、空间的一个统一性,就等于说给了你一个参考系。如果你学过物理或者理工科,你就知道参考系的作用——如果没有参考系,一切无从谈起。所以大脑就给了你这个时空连续体的参考系。

脑子呢,就把那些可以以许多其他方式用来组织体验的事件,以你认为适当的顺序摆在了一起。

那些事件的体验方式可以千奇百怪,不是非得一号事件完了是二号事件、二号事件完了是三号事件。事件体验可以完全是无序的。但是你的大脑根据你自己的经验判断,给他们编排一个适当的顺序,就像是一个讲故事的导演,根据这个故事情节把这些镜头剪辑在一起。他把这些事件按照适当的顺序摆在了一起,让你能够对他们有一个顺序的认知。

当然呢,脑子和身体的其他的部分是对着你们的这个星球地球调准的。

你的大脑还要把身体的各个部分、细胞、各种组织器官等等,都跟你的地球时间调准,跟地球时间同步。同步之后,这些无数的时间顺序才能同步起来,你的身体、你的分子和细胞才能在这个三维世界里与之采取一个适当的、合适的行动,否则就全乱套了。

你的脑子组织这些活动并转移这些事件,但你的脑子并不创始它们。

就像我们的电影摄影机一样,我们只记录它们、转移它们。

事件呢,有一个电磁性的实相。每一个事件它都是一个电磁性的实相,它于是就被投射到了一个脑子上,以备适时地启动。

每一个事件——大脑里的可能性的事件,包括你的想法、梦中的那些事件——它们都有一个电磁性的实相,就像物质一样存在的那么真实,只不过它们是电磁性的。然后这些事件因为它是电磁性的,就被投射到你的脑子上,以备将来在实际当中、在你醒来的世界里头去用,提前做一个准备。

你们的仪器只能接受某些层次的脑活动,它完全不能感知心智的活动。

就是我们人类研究的这些脑电波仪,它只能接受大脑的活动,它不能接受我们心智的活动。只有当这个心智的活动被印在脑子上的时候,你人类的这个脑电波仪才能捕获到。而心智的活动是在这之前、在没有印在脑子上之前,你是捕获不到的。但是它产生了吗?产生了,可是我们的仪器没有办法捕获到。

这让我想起我在《带你进入思维空间》里面讲的一个科学实验——就是让人看到什么东西就按一个按钮,比如看到一个数字或一个字母就按个按钮来确定他看到的是什么,然后再经过大脑的测试,来发现在按电钮和大脑产生信号之间的关联。实验发现,在人类真正用手去按这个电钮之前的 5 到 8 秒钟之前,大脑已经做出判断了16。而大脑做出这个判断的 5 到 8 秒之前,其实你人的意识还是没有意识到的——可是你的大脑细胞已经收到了,你的肌肉都开始做准备了,只是这些你都不知道。6 到 8 秒以后你才能认识到:我看见的是个什么,是红的还是蓝的,我按哪个按钮。

可是我想说的是,这个仪器记录的已经是晚了。而更在这个之前的时候,你的心智就已经知道了——就在那个画面没有出来之前,你的心智就已经知道了。这一点是现在的人类无法理解的:你怎么能知道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是出现一个蓝色的还是出现一个红色的,你的心智怎么就知道?它怎么会提前准备让你的大脑去通知你身体的肌肉按哪个按钮?

这很简单。因为在心智这个层面上、在你的意识这个层面上,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你觉得是有,它觉得是没有的。所以你觉得是后面要发生的事情,对它来说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它早就知道你后面要发生的事情。就像前面讲过的,很多小孩对那种马上就要发生的灾难,在大脑中都有画面感,他们会为了躲避那些可能降临在自己身上的灾难——是同一个原理,他有这种预知的能力、预先看到的能力。所以我们人类只能测到脑细胞的活动,可是脑细胞的活动是怎么来的?是我们的心智、我们的意识心让它产生的。

他每个梦呢,就是这么印上去的。

你的梦就是这样印上去的——把你的心智活动,把这个事件的这种电磁实相,投射到你的脑子里。

举例而言,当脑的一部分或者是半部被启动的时候呢,另一半的相关部分也会被启动了。这都是发生在科学家不能感知的层面上。

大脑的一部分启动了,另外一部分或者整体也都会启动。他不像科学家认为的——大脑有一部分是负责语言的,有一部分是负责感知创造艺术性的,有一部分是负责逻辑思考推理的。这是我们人类的认知,这个认知是错的。而且称一边或另一边是脑的主宰,是可笑的。当你说人是被左大脑控制还是右大脑控制,或者在一定时期,比如说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上你的左边大脑是为主导的、右边大脑是从属的;当你做艺术创作的时候呢,你的右边的大脑又是主宰的、左边的大脑又是从属的——这种想法都是非常可笑的,错误的。因为整个世俗经验的饱满的丰富性,是需要用到两个半脑的,两个大脑都需要用。你的梦也是一样,用到两个大脑。

所以赛斯在这里就直接否定了罗前面关于双重梦的这种设想——认为双重梦是左右大脑各自做不同的梦,通过那个连接然后连在一起。其实不是。

不过在在做梦的时候呢,通常有脑子投射而借身体的行动加强的完全的感官图片,是不必要的。

就是说在梦里头,我们是不需要身体的行动配合的。我们大脑里头有一个事件的投射就仅此而已,它不需要我们身体与之完全地匹配——比如说你大脑里的画面是你在跑,这时候它不会让你的大腿肌肉或者身体肌肉去跑,不需要身体行动的加强。

那些梦的经验在早晨回顾或者回想的时候,就像是接不了头——没有什么逻辑性,或者焦点模糊——就是因为它们以平常醒时的脑子无法处理的复杂性在发生。我们的大脑清醒的时候只能处理这种单一的、顺序的事件,而在梦里的很多事件是并性发生的,可是我们的大脑处理不了。所以你会觉得你的梦都是毫无逻辑的、接不上头的——梦见自己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一个什么地方,然后突然间情节一转换,也不知道因为啥就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中间好像没有任何的连续性。

身体呢,显然必须在你们公认的现在反应。

你的身体要对当下这个时刻做出反应——你现在想吃饭、想喝水,你要行动,这叫反应。因此:

脑子呢就利落的以间隔的神经反应来确保实质时间的一个顺序。

什么叫间隔的神经反应?你的神经传递,从一个神经元到另外一个神经元,中间要跳过一个空间。如果你学过神经学、人体解剖学就知道,在神经突触的两端有一个发射、有一个接收的装置,中间有一个传递介子。通过这个传递介子,就把这个神经元上的东西传到另一个神经元。这样的传递是间隔式的神经反应,就跟多米诺骨牌有点像——它虽然不倒下,只是传递过去一个信号。我们的大脑就用这种看似间隔的、但是非常利落的、非常快的神经反应,来保持我们物理时间的一个正常的时间顺序。

整个物质实相是依赖于配以时间的感官信息的。

我们是需要这样的时间认知和时间感觉的,这需要同步性,以给身体一个机会做精确的行动。比如你现在想喝水,你去端这个杯子,把水放到嘴边,你的嘴、舌头和手眼的配合必须得协调一致。这中间如果时间上不同步,那就乱了——杯子送到嘴边,嘴还没张开,那水不就倒了一脸?嘴什么时候该张开,就是大脑在中间做一个精确的配合和指挥。你不能让嘴一直张着等着,那不成二傻子了吗?水还没端过来就张着大嘴等着,那只有傻子才会这样。所以必须得协调配合,这是很正常的。

他在梦里头的感官是没有如此的限制的。

在梦里头,你的感官没有这样的一个时间的同步性的要求。

现在与未来的事件都能安全的被经验。即使从你们通常的观点来看,所谓的可能性的事件也能被经验到。

过去的事、现在的事和未来的事,都可以同时被你经验到。不仅过去现在未来的事件可以经验到,那些有可能发生的、并行的可能的事件也被你经验到了。因为身体不需要对它们采取行动,所以你才能同时经验很多事情。这些可能性同时发生,如果你的身体都要配合那就坏了——两个可能性同时发生,你的身体做哪一个呢?所以在梦里头这种事情是可以发生的。在现实生活中就把这个功能给屏蔽了,不让你去做同时性的事情,因为你也做不了——你只有一个身体,只有一个同步性的时间轴在运转,不能在既喝水的时候又去跑步。我不是指一边喝水一边跑步,我指的是你至少不能一边喝水一边说话吧?

因为脑子的必要的一个明确化——大脑需要明确到底想干什么,事情要简单、明确、条理清楚的东西。而你自己更大的那个实相部分,用你大脑的清晰化的角度来看,那些都是不合逻辑的、不应该出现的,所以你的大脑就无法理解它、不支持它,它不能透过它的支持出现。大脑需要明确化,而你更大的那个自己不能明确化,那大脑就自动屏蔽掉它。你那个更大的部分,大脑把它当成一个背景噪音,或者是嘈杂——他无法理解的东西就是噪音。

是心智,而非脑子,是脑子非物质的这个副本。

你把心智当成一个没有物质化的脑子——没有脑细胞、没有大脑的这个脑子,它是一个非物质的大脑的副本。它决定哪些数据会启动脑子。心智决定这些事件中哪些要印到脑子上、哪些要启动大脑。

心智要比脑子的东西更大,心智里的东西更多。它决定哪些去刺激大脑、启动大脑。

所谓脑子的古老的部分,就是脑干和边缘系统。

这是大脑的一个古老的部分。它包含了心智的记忆的,人的大脑里头会有这种心智的记忆:

一般而言,这是意志重要的数据,不过却不需要给予它有意识的注意。

在你的大脑里头,脑干和边缘系统这个古老的部分记录着你的心智的这些记忆,但是它以你不需要注意的方式记录着。所以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无意识的。它有吗?它有——我们大脑包含这个心智的记忆,但是它以你不需要意识去关注的方式存在着。而且那个心智的数据存在那个位置上的信息,是没有可能给到你的脑子里的。因为那个信息处理的时间的尺度,是更精炼的脑的部分不能再处理的了。

他用了"更精炼"这个词,其实发现更精炼不太好,应该用"更老练"的——这个词原意是老于世故的、精于世故的、在世上混得很开的那样的状态。你的大脑虽然已经很老油条了、很有经验了,它处理日常的事情,打理你方方面面,准确精确到无法形容的地步。但是那一部分的信息,你这个非常有经验的、非常老练的大脑还是处理不了。为什么呢?因为它的时间尺度跟你的大脑是完全不匹配的,大脑没法处理它。

他对身体本身的这个生物上的一种可能性的知识,那些古老的层面,在那些古老的层面上发生活动,结果却造成了所有物种之间的细胞的通讯。

我们身体本身就有这种生物上的可能性的知识。什么叫生物上的可能性?就像事件的可能性一样,是一样的。一个层面是指你现在的生物性——你的身体的细胞,回到细胞原子分子的层面。你的身体的生物性里头,是包含着世间万物的生物属性都在里面的。你还记得在第八章、第九章里头谈过的那个横贯所有物种的一个意识的组织吗?这里指的就是这个。你的身体不要认为只是你的人体,你这身体里面还有你吃过的那些动物的属性也在里面。它是跨物种的存在。你现在的意识、你现在的这个东西,都是一个跨物种的存在,你的身体是由这种意识形成的。所以你的身体不仅仅是一个人类的身体,可能同时也是一个豹子的身体、一个老虎的身体、一个熊的身体、一个羊的身体、一个狗的身体、一个猪的身体。你的意识本身就是跨物种意识的存在。身体有很多种可能性的知识,这是第一种层面。

第二种层面指的是什么呢?因为你的意识本身就是多种可能性存在的,就像事件有多种可能性同时存在,在心智这个层面上。但你的身体只有一个。可是随着你的信念的改变——因为你的信念有很多个可能性存在——随着你的信念的调整和改变,你的身体也会随之发生改变。换一个角度来说,就是在不同的时空层面上有不同你的肉体的存在,有你不同的肉体的版本。比如说有一个没生病的你,就有一个生病的你的存在。假设现在你是生病的,你想变成不生病的,你只要切换到那个平行时空里面的你,你就变成那个没生病的了。所以"生物上的可能性的知识"指的是这么两个层面上的东西。

可是你脑子固有的这个可惊的适应能力,因此天赋的一部分能代替任何的一部分,而做他的活动,同时也做他自己的。

你的大脑的这个适应能力非常惊人。你天赋里头本身就有一部分可以代替另一部分的功能。这个后面会讲——当你大脑的一部分损坏了,另一部分会接替它的工作,不像人类科学家研究的那样,大脑某部分损坏了,这部分的功能就没有了。不是这样子的。这种案例都发生过——你看过很多新闻,有的人脑子穿进去一个东西,一根钢筋横穿过去,这个人还能爬起来,还有意识,最后把钢筋从里面取出来,那个脑部分已经被损害了,但这个人仍然正常地生活。甚至有一个儿童更可怕,他的脑子里头全是水,整个脑子里没有脑细胞,也没有脑的那些所有的组织,就像一堆水在里面晃来晃去的。大伙都认为这个人应该是一个无脑儿,应该啥也没有,可是这个小孩像正常的小孩一样,没有任何的异常,你看不出他有什么异常来。他就是没有脑子。这样的案例并不多见,但是很多的时候你看那些医学各种新闻里头会看到像这样的人出现。

所以人的大脑的适应能力非常非常惊人。当一部分损坏了,另一部分就会替代它的功能,而做它的活动,也做它自己的。比如说大脑的一部分本来负责语言,另一部分可能负责嗅觉。假设负责嗅觉的部分功能损坏了,那个负责语言的部分,它既能负责语言也能负责嗅觉。

这种生物性的可能性是我们不知道的。但是:

相信什么是可能与什么是不可能的,常常会使那个设备迟钝。

因为你觉得不可能,你相信大脑各部分各司其职,你觉得那部分坏了你就没有这个能力了。如果你相信这个,那部分就真的没有了,那个替代的功能的设备反应就迟钝,效果就不明显。如果你坚信你的大脑各部分可以协调运作,那你就会把这个部分的功能用得特别好,即便大脑某部分受到了损伤也不会受影响。这个例子很多,有很多人大脑受过损伤,但是后面恢复得也很好。

这块我想给大伙做一个简单的比喻。你的大脑像什么呢?像一台云计算的机器。云计算,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什么叫云计算。这个云计算的算力非常惊人,你需要哪部分能力它们是各司其职的,但是当一部分损坏的时候,另一部分可以自动接替它。或者你把它当成一组计算机,某一些计算机坏了,其他计算机可以顶上来。大脑是本身就有这个功能的。

虽然神经的连接是明确的,虽然基本上习得的一个生物性的行为是做主宰的,但是脑子的各部分呢却天生的可以互换的,因为他们是由心智的行动来指挥的。

神经的物理连接是明确的,哪部分和哪部分连接、神经元起到什么样的功能和作用。虽然我们在平常的生活当中,我们生物性当中的行为会刺激我们神经的发展——你学会一个技能,学会开汽车或者骑自行车,其实都是对你脑部结构的一个重建过程——这种三维世界上的生物性行为对脑的重建功能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但是并不意味着你的大脑某部分损失了或者功能缺失了,另一部分不能顶替它。原因就在于你的大脑是被你的心智指挥的,而这个心智是不在大脑层面上存在的。你认为的这个意识或心智这部分,不在你的大脑里存在,它是一种非物质的存在。这一节最开始不就说了嘛,这些都是不依赖于我们的肉体存在的。所以你的大脑某部分坏了,你的心智就会指挥另一部分来替代它,就这么简单。

他说道:

但能过完全有意识的生活的这个能力呢,是身体的每一部分的天赋。

为什么这样说?举个简单的生物学上的例子。在我们的肠子里面,我们认为肠子只负责消化,错了。肠子里面有很多的神经元和神经细胞,跟大脑的神经细胞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它没有大脑那么多——它大概相当于大脑神经细胞的二十分之一17这样的一个量。所以在一些极端情况下,在你的大脑真正受到完全的损伤下,你肠子里面的神经处理系统它也会主动地肩负起控制你意识的一个功能。这是很有意思的。人体的精妙,是超越了现代生物学家对人体的认知的。

但事实上,如果不是这样,你身体的平顺的、同时的同步性是不可能的。

就是因为你的身体的各部分都能让你的身体在有意识的状态下提供生活的能力,所以才会让你的身体有这样的同时同步性。也就是说你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像你的大脑一样,非常的清楚。比如我刚才举的最简单的喝水的例子——你的手就自动去拿这个杯子,就像你的手像你的大脑一样的精确和精准。你的大脑给手下这个指令的时候,其实你的手都知道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的动作了。你也可以把这个手当成是有大脑思考能力的手,就这个意思。

脑子呢,有你们没有有意识利用的这个能力,因为你们的信念阻止了你们去发动这些适当的神经的习惯。

我们大脑有一些我们没有利用到的功能,但是我们因为自己的信念阻止了我们,就不去发挥它。

这种特殊的脑的某些部分似乎是主宰,只因在一个特定的文明或者时代里面所采用的那些神经的习惯。

我们经常会说左脑是主宰还是右脑是主宰,那是因为那个文明和那个时代里头我们某些神经习惯造成的。

但是在你们的过去的其他文化里面,曾经验十分不同的一个实相,那是由于鼓励不同的神经模式,而透过其他的焦点来组合经验的结果。

在你们过去的其他的一些文化里头,你们经历过跟现在完全不同的一种实相。而在那个时代、某些文明里头,那时期是鼓励不同的神经模式,而不是现在只有一种神经模式。在那个时候,透过其他的焦点来组合经验,而不像现在,我们只透过一个三维世界的焦点来组织我们的经验。我们看任何事情都是从这个三维世界的焦点来看待——这个事情对我们的三维世界有什么帮助,能改善我们三维世界到什么程度。你考虑任何问题的焦点,都是拿三维世界的焦点来考虑,包括我们在梦中的经验——这个梦对我们的三维世界有什么帮助没有,能预知我什么东西,能预示我升官发财不。而那个时代的人不是,他可以有其他的焦点来组合经验,所以他就能体验到跟我们完全不同的实相。

他说比如在那个时代、那个文明里头:

梦能被运用到较清晰的带进焦点,因此至少那些经验中有些能被有意识的利用。

梦可以像白天经历的事情一样清晰地被带到我们的意识焦点里头,所以那些经验能让我们清晰地运用它。而我们梦中的经验大部分都记不住了,所以想用也用不了——我们梦里经历过什么事情,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或者被转移过的东西了。当这个情形发生的时候,你们是有意识地利用实质上的逻辑,来处理课外活动的经验——当这种情况发生,就把梦中的情景带到现实生活的那个意识焦点上的时候。

身体梦:细胞层面的沟通与疗愈

我们要有意识地利用那些在物理上、逻辑上都是课外活动的经验。他这里的“课外活动”,指的就是那些不是以我们三维世界为主要焦点的活动。我们就要利用那些我们平常不熟悉的、非三维世界的、非逻辑的经验才行。

我们把那些不像醒时事件的事件痕迹登记在脑子里,再带入我们的意识里。我们带进来的只是痕迹,而人家带进来的是清晰的焦点。梦的事件只有部分记录在脑子里,但脑子把这种经验和醒时的经验是分开的——我们清楚地知道这是做梦,梦里发生的事不是真实发生的事。

以某种说法来说,梦能供给你至少是没有在时间里遭逢的经验。梦虽然被你的大脑按照大脑的时间方式记录下来,有一个先后顺序,但在梦本身里面有一段是没有时间性的时间。理论上来说,某些梦能提供给你一生的经验以让你汲取,虽然梦本身可能只用了少于一个小时的你们的时间。

理论上来说,某些梦能提供给你一生的经验,以让你汲取。虽然梦本身可能只用了少于一个小时的你们的时间。

这就像“黄粱一梦”那个故事:一顿黄米饭做熟的时间,这个人却在梦里经历了他整整一生,直到他死了,整整经历了几十年。

在许多方面来说,梦是你正常意识的无形的厚度。

我们的正常意识看不见这个厚度,所以梦非常非常厚,梦中的经验非常丰富,可是对我们的意识来说,它是看不见的,你看不见它,这些经验对你来说也用不到,因为都不能被你感觉到。

梦一定涉及两个大脑半球,它以一种类似鬼魅的方式启动了脑——因为它不涉及你身体的具体行动,只涉及一些大脑中的影像和反应。它像是一种预告,在大脑中预演梦境的事件,同时在提醒你的脑子将来可能采取的行动。它是一种编排,把可能性事件都排演一遍,将来到底采取哪个行动,反正每个行动都排演过了。

如果想要完满的讨论梦,需要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语言上的专门知识。

梦太丰富了,太多的层面了。如果我们想把这个梦讨论清楚,需要的不是讨论多长时间的问题,而是一种专门的语言知识,而这种知识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们人类没有这样的语言知识来讨论梦。

梦虽然不涉及整个身体上的行动,但脑并不能记录整个的梦,梦的确是用来启动生物性的行动的。比如借由释出荷尔蒙就是一种生物性的行动。梦在很多感觉上是生物性的:比如说你做梦时那种恐惧的感觉就是荷尔蒙在释放,肾上腺素的释放,跟你在现实生活中遇到恐怖事情时身体的反应一模一样。

但也有我将称之为“身体的梦”。

没有任何层次的意识,是完满的彰显在物质里的。

这话怎么理解?就是说这个意识本身包含着很多很多层次,但它不可能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都展现出来,它只能展现某些层次。

在身体的所有部分之间,永远有经常的沟通。

身体各个部位之间一直都有沟通,但是平常我们意识不到。当意识心转了向,当意识心被转了方向的时候,那个沟通就常常增加。其实是因为你注意到了细胞的意识,在自己的层面,于是形成了一个身体的梦。

比如说你的肝脏对你的肺说了一句话,你的肾对你的肠子说了一句话。我举个例子——心脏对肠胃提出抗议:“你的脂肪太多了,我这心脏都处理不了了。”这些身体各个部分之间的来回沟通,是不是就像是一个身体的梦?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梦。

这些沟通不涉及图像和文字,我是用形象化的方式给你比喻出来的。其实这样的身体的梦没有图像也没有文字,你的意识根本不是以图像和文字的方式获得的,而是像电磁性的意象一样——像电磁信号之间形成的那样,预期要采取一些什么样的行动。这些然后被用作治疗性梦的发动者:身体各部分沟通好之后,发现哪个部位有问题,需要采取治疗性的行动,这时候就开始产生一个治疗性的梦。

赛斯在很多地方都讲过,我们在梦里头经常会有一种自我疗愈的功能。在身体的梦进行时,你是没有意识获得的。但是当它们要发动治疗性的梦的时候,这个时候你这个较高层次的意识就知道了——不是身体的底层意识了——你身体的哪个部分出了问题,它会在梦的层面上发动自我疗愈的梦,帮你治好自己。

许多问题是透过身体梦被预告的,而病情只是在那个层面上被清除了。

很多的时候你的身体有了问题,身体的梦就告诉说:“你这里有问题了,需要修复了,需要自我疗愈了。”这时候就会在底层发生一个治愈性的梦,而这个梦大部分你是不知道的。你的身体就这样被治好了。病情在底层、在细胞层面上就被清除了,根本没有反映到你的意识层面上来。所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经得过病,而且曾经自己把自己治好过。

意识虽然喜欢它的物质取向——所以我们才来到这个世界体验嘛——但它同时也太富有创造性,而不能限制其活动在一个方向上。它不是只关注在物质取向上,它还要尝试各种可能性。梦就提供了意识自己创造性的游戏。当意识发现,在梦里不需要实际动用身体运动的时候,它就可以更自由地运用它天赋的特性。意识的天赋是什么?意识的天赋就是创造性。所以它就在梦里大肆地创造各种可能性,反正也不用身体的配合。

双重梦与三重梦:意识的多重创造力

许多人知觉到双重或者三重的梦,当时他们似乎有两个或者三个同时的梦。通常呢,在醒来的那一刹那,这些梦突然被挤缩成那个主要的梦,而其他的则采取了一个附属的地位。虽然做梦者确知在片刻前,那些梦在强度上是同等的。但这种梦是意识的一个伟大创造力的代表,暗示着它能在同一时刻进行不只是单线的经验,而不至于迷失能力。

我们人经常会做两重和三重梦,这些梦是同时发生的。但是在醒来的那一刹那,我们突然觉得这两三重梦好像合成了一个主要的梦,或者其中一个梦是主要的,其他是附属的。这是根据你的情感强度,或者根据你的欲望、想法,每个人在当时状态下不一样。这三个梦就变得并不是同等强度,有的强有的弱。这时候你感觉好像一个梦是另一个梦的附属,你是在一个梦中的梦里面。其实它们是平行、并行发生的,意识能同时处理多条线,而不只是单线经验,而且不会迷失自己。它给自己也编排得很好——把同时发生的三个梦编排成一个梦是另一个的梦中梦,这样安排是让你告诉自己,你可以同时处理这三个梦。

一般而言,在实质的醒时生活里头,你必须做一件事,或者只能做另一件事。显然我是简化来说,因为你可以吃橘子的同时在看电视——这是赛斯在举例子。你可以吃橘子的同时看电视,还可以同时扣脚丫子、骂你的狗,这些大概可以在同一个时间完成,如果我们不那么较真的话。

不过呢,你无法同时在波士顿和旧金山,或者同时是21岁而同时是11岁。

你也不能同时既在中国又在美国,不能同时在这个城市又在那个城市,甚至不能同时在这个房间又在另一个房间。可是在你的双重梦或者三重梦里头,意识显然就是透明的、同时的本质。这三重梦里三个你的角色,可不一定是同一个年龄段的,甚至不是发生在同一个时间的:三个梦可能一个发生在少年时期,一个发生在成年期,一个发生在老年期,而且发生在三个不同的地点。

你同时遭遇几条不同线的梦的经验。每个本身都是完整的一个故事线,但是当做梦者醒来面对现实的时候,那个经验无法在精神上、在神经上被转移。因为一个梦占主要的位置,而其他的梦更像是一个鬼影。

你没法说“我同时是老年、少年和青年,同时在三个地方,同时做了三个梦”。你只能说“我做了好几个梦”,不能说“我同时在做三个梦”。这就是一个你在现实中无法解释的问题。

这种梦有太多变化了,梦中梦也有很多的变种,他无法一一尽言。但它们全都涉及一个意识的分散的点——你的意识在这个过程中分散成几个部分了,但却能维持住它的身份、它的本体,每一个都能维持它的本体。

意识以其自身绕圈子。

就是说你的意识同时分成了三份,经历了三个不同的故事线,以三个不同的角色来经历,同时还不丢掉它自己的身份本体。它知道自己还是谁,知道这三个梦中的自己都是自己,也知道自己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这就像意识跟自己的影子在玩游戏——我把自己的意识分成三个,分别去体验三个不同的东西,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种梦涉及了你所不熟悉的一个顺序。

当然跟我们的顺序不一样了,我们喜欢一个事接着一个事,它是三个事同时来。它们暗示了意识的真实的次元——意识就是多次元的存在,可以同时在三个地方、同时经历三个不同的时间、同时扮演三个不同的角色,而不会丢失掉它的本体认知。这就是意识本来的面目,它通过这个梦来让你认识到它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你实际上是以同样的态度,形成你自己的历史性的世界——也就是一个世界,在所有其他经验之上为主宰,而在你脑子的荧幕上放映。

你平常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在形成你的三维世界。你认为有一个主宰的梦,这个梦主宰了你生活的主线,它就像一个故事在你脑子的大荧幕上放映,这就是你的人生、你的世界、你的主题。而其他那些第二、第三条故事线,就被你隐藏起来,你看不见它们。

吃橘子的练习:捕捉第二条梦线

他说要举一个简单的例子,这是一个非常小的实验,非常有意思的练习,我们可以做做看。他说就好比拿吃橘子来做练习。

我们先游戏性地想象,那个事件是如何被你的身体细胞所诠释的。

这整个第十章,标题就是“人人都能玩的游戏”,所以他这里开始跟大伙玩游戏了。你吃橘子的时候就想想,你的身体细胞对“吃橘子”这件事是怎么感知、怎么理解的。比如它也许直接就被你的指尖感觉到了——你拿着橘子瓣送到嘴里,或者剥橘子皮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你的鼻子能闻到橘子皮的香味;你把橘子放在嘴里,橘子瓣爆出的汁在你的口腔里的感觉,马上就能知道。

但是你的脚的细胞能感知到吗?你的膝盖的细胞知不知道你在吃橘子?你的脚知道你在吃橘子吗?你现在可以拿个橘子,一边吃一边想:你的脚知不知道你在吃橘子?它是怎么感知的?它有没有感觉?

用所有你能想到的时间去做这个。

集中你所有的注意力,这时候不要想任何别的事情,只想这一件事。然后你探索你自己对橘子的有意识的感官的知觉,调用你所有的感官知觉去感受吃橘子的过程。专注于它的味、触觉、嗅觉、形状、颜色。

游戏性地做,慢慢来。

然后让你自己的联想在你心中流转。你看着这个橘子的色香味,然后你再想,你的脚能不能闻到这个橘子的香味?你的脚能不能感受到你嘴里的橘子的味道?集中精力去想。橘子的色香味能让你联想到什么?你又能想起什么?你什么时候头一次尝到橘子?什么时候看到过橘子?你有没有看过橘子生长和开花?橘子是怎么长出来的?它在树上是什么样子?它的颜色又使你想到了什么?

然后假装你有一个以橘子的形象作为引子的梦。

假装你有这样一个梦,梦中你在吃橘子,然后从这个梦中的橘子开始,想身体各个部位对橘子的感受——从最直接的感受到最不直接的感受,从嘴巴、舌头、手、鼻子、眼睛这些最直接的感受,到身体最末端的脚趾头对这个橘子的感受,依次去联想。然后你在心中跟随这个梦。

这个练习他在以前做过——在第三章第三节“在白日造梦”的那个过程中,他让你用任何的事情造一个梦,这个跟那个是很像的。你追随这个梦,从吃橘子开始,后面发生什么事不要做限制,它该发生什么就发生什么。他只是提供了一些暗示,你可以顺着这些去想,也可以想别的,没关系。

下面关键的一步来了。你就这么跟着你的橘子梦往下走,然后你要假装你从那个梦中突然醒来——突然有人找你,或者电话铃声响了,或者别人把你叫醒了。这梦本来也是假装的,是白日做梦。我建议在手机里调一个闹钟倒计时,三分钟也好五分钟也好,到时候自动会响,作为一个提醒把你从梦中叫回来。

这时候你会发现什么?你会发现有另一个梦也在同时进行着。就你这个手机铃声一响,本来你只做着一个橘子梦,但在醒来的这一瞬间,你告诉自己:我好像不只有橘子这个梦,我还有一个梦。然后你迅速地问自己:那个梦是什么?除了橘子这个梦,还有另外一个梦?赶紧追问自己。顺着我给你的顺序来:先做橘子那个梦,半路被吵醒,吵醒之后问自己,我还做了另外一个梦,那个梦是什么?

这个练习将允许你以自己的意图画圈圈,可以说是抓住了你的意识的来来去去。

这有点像练习小猫跟自己的尾巴玩——把自己的尾巴当成另外一只小猫来玩。你就练,没事多练练,挺好玩的。

最后的问题:你在另外的那个梦里头看见了什么?除了橘子这个梦,另外那个梦里头你看见了什么?应带入你心中一连串全新的形象和思想。从那个一闪而过的画面里头,你是不是好像抓住了那个梦的一个尾巴?然后从那里再发现,这个梦好像还有一些情节,逐渐地发现它,全都是全新的形象和思想。而那个的确是你做关于橘子的白日梦的时候,同时发生的。

塞斯这个练习,就是让你造一个白日的双重梦。你说怎么可能?我醒的时候意识怎么能一边想橘子一边出来别的东西?他说你试试就知道了。先不要下结论,我们不能光停留在理论上,多枯燥多无聊。你去练习练习,练习完了之后还可以把这个练习给你的朋友、家人,让他们也试试,看看他们有没有双重白日梦。

这些练习的感觉与演练是他们的重点,是对一个创造性意识的操纵。

首先吃橘子,然后用你的整个身体去感受这个橘子,这本身就是一个创造性的意识活动。

你存在于你现有的这个范畴之外。

但实际上这种说法是没有意义的,除非你给自己一些自由,去经验那些死板的架构之外的事件。这些经验会改变你一般的组织,因而允许你以一种较新鲜的方式去接触经验。

赛斯让你做这个练习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你:除了你现有的认知范畴——就是“我在吃橘子”然后观想这个过程——当你集中精力只想这一件事时,你以为你的意识只有这一条故事线。可当他追问你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梦,你发现其实还有另一条线索也在你的意识层面上同时发展着。而那个逃脱了你注意的意识活动,是不是就在你平常所认知的范畴之外?你是不是就可以经验到那些死板的架构之外的事件?

除非你能经验到它,否则“你存在于你的范畴之外”这句话对你来说是苍白无力、没有意义的。你的存在就是你吃橘子、就是当下这个时刻存在,你认为这就是一个事实。可是通过这个练习,你忽然发现,原来你在做吃橘子这个白日梦的时候,你还有其他的意识活动,还在做另外一个梦。

而双重梦就像是某些有两个家的人,各自在不同的城市里面,这样的人所过的这种双重的生活。他似乎操纵分开了一连串的时间,而那是其他人会觉得极度混淆的。

很多人可能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我举个例子:比如你在一个大城市上班,但那里的房价太贵了买不起,你就在郊区买了一套房。每天坐地铁上班,你就实际上生活在两个地点之间,这就跟别人的感觉不一样。

还有更贴切的例子:有的人出国留学或移民了,他在国外有一个家,在学校宿舍或学校周围租了房子;放暑假或假期,他回到国内的家。在这样的两个家之间切换的时候,会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尤其是经过一夜的飞行,比如从美国飞到中国,你睡了一觉起来就回到了中国的家,睡在父母家里、自己小时候的那个房间里,而你上一觉还睡在美国的宿舍床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你会有种恍惚的感觉:“我在哪?我是谁?”你好像分身,同时在两个时空里过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你刚回到一个地方时,刚开始那段时间是恍惚的,对周围感觉不那么真实——但是又那么熟悉,同时又带着一点陌生感。

如果身体只是跟随着某些顺序来运作,那么意识仍有行动的内在的一些深度,而不是显示在经验的表面的线路上。

你的身体必须要跟着三维物质世界的这条时间线走,但是你的意识不必跟着这条时间线走。意识有它自己行动的内在深度,有它自己的自由度,而不显示在我们平常日常生活的经验线路上。它像在底层暗流涌动的地方。就等于说有几条故事线,你看到的只是一个主故事线,而在主线之下还有很多意识的分支,只是我们平常没有注意到。

虽然每个人通常都是遵循着特定的意识流,而认同这个意识流是我自己。但是在表面之下还有其他的代替的线索,他们也是十分合法的,属于同一个本体。他们没有受到关注,因为身体必须有一个清晰的、直接的行动模式。

为什么它们没受到关注?因为你的身体必须得有一个清晰直接的模式,必须知道身体应该干什么、应该怎么行动,不能含含糊糊。你不能把两段人生的故事编在一起让它交叉进行,那你的身体就乱套了。你的意识可以去玩这些游戏、去体验不同的东西,在梦里头或别的地方;但在现实生活中,你的身体必须得有一个非常清楚直接的行为模式。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不能含糊地说“我下面还有其他的故事正在发生”。

这些意识流就像是持续的一个双重梦。

在你的主意识底下,一直有一个你不能觉察到的其他意识活动在活动着,就好像你一直在做一个双重梦。就像刚才问你吃橘子的时候做的另外一个梦是什么,你一开始觉得“不可能,我没有”,但当你猛地一问、自己去体会,你就知道其实你那时候还有别的念头。这个就相当于你的意识一直在做双重梦。

他们也是被认可为自己的一个架构。

在紧张和受挑战的时候,被认可的自己也许会感觉到其他的意识流,而悟到一个更全的经验、一个更大的心理厚度是可能的。

平常的时候你没感觉,但当你处在非常极端、非常紧张、非常受挑战的时刻,当你无法解决眼前的困难,觉得这个困难很难克服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另外一种可能性、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而那个角度会让你突然悟到:原来你还有一个更大的经验,你不止只有这一种思路或思维模式,还有完全不同的另外一条故事线的处理问题的办法。在那一套里,你完全是以另外的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个事件、另外的一个想法来处理这个事情。所以你就能感知到一个更大的心理厚度是有可能存在的。

在梦境的某些场合里头,被认可的自己可以扩大他的感知力,到能够利用他自己本体的这些其他部分。

你要承认这些双重梦、这些你没注意到的意识活动,它们都是你。你要是认可自己,相信它真实存在,那你在这个梦境里头就能够利用本体之外的其他部分——另外一条故事线里的经验。有时双重或者三重梦可以代表这种遭遇,有的梦就可以在这个里头给你提供这样的情况,来帮你解决问题。

意识永远是追求最丰富、最有创造力的形式,同时却一直维持住它自己的完整。

这中间并不矛盾。“自己的完整”就是自己的本体认知。想象、游戏、艺术和做梦,都是借着提供在物理环境本身之外收到的回馈,允许意识去丰富它们的活动。这些活动要求更丰富、更富足创造性的形式,意识就是追求这种更多的体验。

赛斯的双重课

此节呢,是为了本书的口授,同时呢,也是回答了你的问题。

他说这是双重课的一个例子——你看这个赛斯多幽默。他是说,我们现在不是讲双重梦吗,那这个课也是双重课。为什么呢?这节课既解答了罗在上课之前关于他朋友的太太给了他一个双重梦的记录、想让赛斯解释解释的问题,赛斯在这个课里既解释了罗的问题,又把这个回答问题的内容很巧妙地放在了这一节里头,放在这一章恰当的位置上,正好成为第十章“人人都可以玩的游戏”里一个非常必要的章节。所以你看,这是双重课的例子——有双重梦,也有双重课,这一课有双重作用。

现在如果你没有问题,我们就开始结束了。我祝你有一个双重的晚安,并且希望你有一些精彩的双重梦。

赛斯多幽默。罗回答:“谢谢,我也祝你一样。”

这一节是一个绝佳的例子,显示赛斯把我们关于双重梦的问题和关注绕进了书的内容里面,而且他的回答也表达得恰当,适合他心里的这个更大的架构——就这本整本书的架构。纵使我们个人的生活有时确实影响赛斯传送信息的这种方式,他仍相当涵盖了他想谈的话题。

什么影响他传送呢?就是赛斯本来应该讲《灵性的本质》这本书的第十章,可是他们俩非要问赛斯关于双重梦的具体问题。这个问题其实是打乱了赛斯对这本书的往下叙述。但是罗发现,赛斯非常巧妙地利用他强大的心理架构,把这样的一个回答巧妙地糅合到这本书里面去,而且放得恰到好处、恰如其分。所以这里罗不由由衷赞叹赛斯驾驭课程、驾驭整个知识体系的能力——确实非常巧妙。

这种事情在他的课里头经常发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一个偶然的、好像外来的事件打断了课程,但赛斯在对这个问题的解答当中,却又巧妙地把这个问题当成一个非常好的案例放在这个课程里面。以前有过奥古斯多等事情,都是这样的。

关于第十章第二节的解读,也就是关于双重梦的这个问题,我们今天解读到这里。祝大家都有神奇的一切,也有一个非常美妙的双重的梦。

游戏中的性别互换

这一节课是 1977 年 2 月 28 日,星期一18晚上 9 点 33 分。在课开始之前,罗说,珍和他正在重看《未知的实相》第一卷的原稿,在编辑们完成以后,出版社把它寄还给了他们。很少有人知道书在文本写好之后,出版社所涉及的许多阶段,比如说《未知的实相》的校正稿,也就是以实际版面编排好的版本,也将送给他们做详细的校对工作。他介绍的是出版的一些细节。而有一天,这一节《灵性的本质》,当然也会经过同样的出版过程而出版。

这时候赛斯就过来了。赛斯说:

在游戏当中,儿童常常想象着互换性别。年轻的自己在身份认同上是比较自由的,他尚未被教导去完全按照性别来认同自己的个性。

这个例子很多。比如有很多小男孩,大概在小学期间,或者还没上小学的时候,在幼儿园时期,但已经很大了,大概五六岁或者六七岁,有的可能马上该上小学了。有很多男孩子会要求穿裙子去上学,因为他看小女孩穿裙子很漂亮。那这样的事情在小孩里是经常发生的,家里有过男孩的妈妈们应该有这种体会,家长们就非常的崩溃,不知道怎么来处理,怎么说也说不通。

而在游戏里头也偶尔会有这样的事情。比如有小女孩说,我演妈妈,你演爸爸;但有时候他们也会互换一些性别,如果这个爸爸演得不够好,小女孩说,那我来演爸爸,你来演妈妈。这种事情不多,但是偶尔也会有。所以他对性别的认同,不像成人这样是完全的认同。

在儿童的梦里,这样的同样的活动——互换性别——是继续着的。因此男孩也有许多许多作为女孩的梦的经验,就在梦里头他是女孩;反之亦然,很多女孩在梦里头她是一个男孩。

不过过了这个阶段之后,儿童的梦就如他们的游戏里一样,年龄的变化也是很常见的,就超越了这种性别的变化。在梦里头,儿童也经常会做年龄上的变化,比如说小孩子在梦到自己未来的对等人物的时候,而获得了一种对未来世界的心理投射。小孩会梦见他将来长大的样子,梦见自己的对等人物长大的样子。

成人检查许多他们自己的梦,而性别取向的许多改变常不被记忆了。我们成人经常在我们的梦里头做检查,把那些范式不符合他的逻辑、不符合他的信念的梦都给剔除掉、删除掉。所以说我们的成年人检查我们的梦,那种换性别的梦在我自己的梦里很少出现。为什么呢?因为不是没有,是我们把它给删除掉了,就不被记忆了。

对等人物

关于对等人物,他这里打了引号的"对等人物"。什么叫打引号的对等人物?就是这个小孩长大的样子,对这个小孩来说也是一个对等人物。比如说一个小孩 30 年以后的样子,对这个小孩的当下来说,他就是一个对等人物。但是现在对他来说,这两个好像是两个人——那个 30 年以后的自己和现在的这个小孩好像是两个人,那个是一个叔叔或者阿姨,可是那个叔叔和阿姨是他 30 年以后的样子,但是他不认得。这是打引号的对等人物。

而真正的对等人物是什么呢?是一个人格片段在地球上的时候,他有时候可能会有两个、三个、四个,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地区,出现一个跟你在同时代的——说的是同时代的——跟你同一个时代的对等人物。那那个人物不是另一个你,但是他跟你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俩是来自于同一个灵魂的不同的人格片段。

这里头涉及灵性的属性,它远比我们人要想的要复杂。你永远不要想用一个规则,或者用什么像物理、科学一样的东西给它规范下来说,灵魂就应该是这样子、这样子、这样子——它里面总有你想不到的东西出现。对等人物在后面会讲到,不是在这本书里,在其他的书里会讲到。因为讲到那个部分的时候我们再去讲什么叫对等人物。当你遇到自己的对等人物,你会觉得很神奇,但这个对等人物并不是那种平常人们说的什么双生火焰、什么灵魂伴侣,那是另外一个概念。

性别互换练习

赛斯说,那么呢,就好好的玩一个游戏。这是他要做的下一个练习,也是这一章的最后一个练习了。前面第一节做了好像是五个练习,第二节里头又做了一两个练习,这第三节里头他又做了一个练习。

这个练习是什么呢?你把它当成一个游戏来玩,就是你在假装换性别。怎么换呢?你一定要在实际当中换。比如说你碰到了一件涉及传统性别观念的事的时候,做这样的一个游戏:问问你自己,如果你的性别不同的话,你目前的信念会有多少不一样的呢?如果你是为人父母的话,想象你是你的配偶,在那个角色中,想象你如何去看你的孩子,用你配偶的这个性别角色去看待你的孩子,看看自己的信念会有哪些改变和变化。这是一种互换性别的游戏或者练习。

在日常生活中,你也可以在每个月的某一天,比如说你可以特定一个固定的时间,那你跟你的伴侣商量好,你们俩互换性别,换一整天。从早上起来之后,你就是他的性别,他就是你的性别,你俩互换一整天。这里头要演得逼真,不能像老川邦那样是不行的。就今天只有这一天,以另外一个性别身份在家里处理。这个事情最好不要在工作当中做,在工作当中人家会觉得你得了神经病了。你可以在一个周末,在一个休息的时候,不需要去工作,不需要去那种公开的社交场合的时候,那你们作为伴侣可以试着互换一天的角色,完全的互换过来。其实你很容易,你也知道他平常是怎么样的,你平常是怎么对待他的,你俩互换一天,很有意思的,每个月来一次。

这样的互换是干什么呢?就是让你把你对性别上的这种认知去打破,不要仅仅以你现在的固有的这种性别去看问题,然后你的信念也就会固化在这个性别的认知上。像前面的练习打破了你的时间概念、打破了你的空间概念、打破了很多概念,那现在它让你打破你的性别概念,它以前还打破过你的年龄概念。它都是让你从现有的这个死板的框架里头挣脱出来,让你的灵性获得真正的自由。而这样的事情在你梦里是经常做的,他现在让你在清醒的时候再做一遍。

信念如何渲染梦的记忆

你对梦的信念会渲染你的记忆,以及你对它们的诠释。你对梦是怎么看的?你觉得梦都是无关紧要的,或者是一个根本无足轻重的事情,那你会影响你对它的记忆程度;如果你觉得梦都很重要,对你来说非常有意义,而且它对你在现实中有指导意义,那你会记住你的梦。它会影响你对梦的记忆,也会影响你对梦的诠释。

在你醒转的那一点,就是早上醒来的那一瞬间,你怀着一种卓越的心理上的欺骗。你做最后一分钟的调整,在这个梦刚刚醒来的这一刻,做最后一分钟对梦的渲染和调整,这样就使你的梦和你有意识的期望更加一致了。你在欺骗自己,把梦也改了,改成跟你想要的结果是一样的。

举个例子。常附属于梦的意象的性的象征是过分简化的,它们使你以一个特定的方式来诠释你的梦。在梦中,关于性行为的这种象征的、或者跟性有关的这种象征的梦境,都被你给简化了。你是自己醒来的时候就故意给简化了。那简化的目的和意义每个人都不同,但是大部分来说都被简化了,这是很正常的。

比如说有的人做梦,男孩或者女孩,梦见他跟他喜欢的人结婚了,两人在一起了,包括婚礼的整个过程、现场,在梦中都栩栩如生。可是到了梦中婚礼结束,亲朋好友退去,该入洞房的时候、洞房花烛夜的时候,这时候这个梦反而有可能会醒过来,或者就没有梦中就没有这个片段。因为什么呢?因为你自己给抹掉了,或者就是一个极简化的,就跟拍电影一样,灯一关、灯一灭就完了。这个很有意思。这是我们每个人都会用自己醒着的时候的信念去篡改我们的梦,包括去理解它或解释它。

梦的研究中的偏见

作为一个物种,你们的确是有一个梦的记忆的。整个人类有一个梦的记忆,带着某些自然的象征。梦的记忆是很自然的,这些是个人的经验到的,而有着很大的变量。每个人的经验汇聚在一起,就是整个人类的一个梦境。我们每个人也有一个自己梦的记忆:有一个群体的梦的世界和梦的记忆,也有一个个人的梦的经验和梦的记忆,就像这个世界有一个世界的历史,然后你有你个人的历史,是一个道理。

可是对于男性和女性的做梦者所做的研究,就已经有了偏见。调查者——就是来做调查的所谓客观的科学家、心理学家或者科研工作者——他本身也是带有性别的,而且关键带有对性别的一些固有的观念。做梦者本人也有一种对自己性别的认知。所以说这样的一个关于梦的研究,就会有很多的偏见。

什么样的偏见呢?比如说男人都会记得自己男孩子气的、男人气的、很 man 的那种梦;而以同样的方式呢,女人记得的都是符合她们性别的梦——比如遇到一个可怕的事情就跑啊、慌张啊、害怕呀;男孩都是非常的勇敢,在梦里头也很勇敢的。

人们常以同样的方式来规划他们醒时的记忆。我们会篡改我们的记忆,真实发生的事件当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已经不重要了,我们会通过我们的信念和我们的想法,把它改编成一个符合我们的性别认知的记忆。在你的记忆里,如果你是个男生,那你总会记住你自己特别 man 的时候;那一个女孩子,永远会记住自己特别温柔、特别可爱、特别乖巧、很女性化的这一方面。而另外一方面的记忆,即便是有或者发生过,也都被抹去了,故意的就想不起来了。

灵性、性别与攻击性

再一次,你的灵性不但没有跟一个性别去认同——灵性跟性别是不认同的,灵性是在性别之上的——而且它是一个较大的灵性和心理潜力的仓库。他不仅不跟性别认同,相反,他是给性别提供各种素材。他是个仓库,性别的所有各种等级层次的,都要从这个灵性的仓库中露出来。

赛斯说,灵性的不是无性的,确实被认为是男性和女性的那些最丰富的成分的一个组合。这里头我以前谈过,分两个层次。在此处它可能是有所混淆,为了说明的方便有所混淆,我再次强调一遍:关于男性和女性的这个性别认知,从心理层面来说,我们的心理角度其实是男性、女性都有的;从灵性角度来说,也是两个性别都有的;但是从更高的层面来说,从灵性之上的角度来说,它是没有性别的,灵性的本质是没有性别认知的,它就是一个纯能量体,没有性别。

它这里提到了是男性女性的一个组合,只是为了在此处说明。所以此处这个"心灵",我觉得不要翻译成"灵性",保持"心灵"反而会更好理解。为什么呢?心灵是灵性在人身上的一种表现。灵性本身是个纯能量体,它在人身上的这种表现之一,就是心灵的样子。心灵是灵性在人加了这样一个限制和限定的前提下,我们可以称之为心灵。所以从心灵的角度来说,它不是无性的,它是男性和女性的丰富成分的组合。

第795节

人类的个性因此在性与心理上被赋予了一种不受严格的性别取向所限的自由。(第 795 节)

所以说人类的本性或者人类的个性、每个人的个性,它在性的方面或者心理上,其实被赋予了一种不受严格的——这里的重点在"严格"这个词——不是说他在心理上不受性别的取向,他受性别的取向,但是他不是严格的、死板的那种"我就是个男人怎么怎么样"。他是不受严格的这样的性别取向的限制,有这种自由:男性中会有一些女性的心理,女性中有一些男性的心理。

借由不把人类的任何精神的或者心理的能力分割成两个相反的集团,对人类的存活是有所贡献的。(第 795 节)

在人性层面上,他不把人类分成男性和女性两大阵营,让他们两个互相斗争。这样做有深远的意义,是让人类的存活率更高。除了生殖的实质过程以外——除了生育孩子这个真实的过程以外——这个族类、人类这个物种,可以自由的以他选择的、不论什么方式,来安排他的心理的特性,没有另外主张的内在的规划。他这里特指心理的性别取向。意思就是说,除了在生孩子这个阶段、在生育年龄这个阶段之外,人类到底想在心理上以什么样的一种性别特性出现,是完全不受限制的,没有任何一个内在的、心理层面上的或者心灵层面上的限制,说你这个人就只能用男性的角度来考虑问题。

在梦里,这个心理的复杂性就更明显了。因为外在规划的原因,许多人不敢有一种最无害的自然的反应。因为我们外在有一些限制,我们就不敢有一些特别自然的、无害的自然的反应,而这些常在梦境里得到表达。

什么叫无害的自然的反应呢?比如说一个男人,他也会需要依赖,他也觉得脆弱,他也会需要哭泣。可是在现实生活中,这一切都不被允许,不被主流社会所允许。所以他在生活中就假装自己不害怕,假装自己不需要依赖、不需要这些安慰,也觉得自己不需要做得很感情化。

然而呢,那些梦正是最不被记得的,因为检查已形成了习惯。那些该在梦里得到的表达——比如男人可能会在梦里更感性化一些,更爱哭一些,更觉得需要依赖,更无依无靠——但是这些梦好像你都不记得。为什么呢?因为它不符合你醒着的时候对性别的认知,所以你在醒来的那一刻、那一刹那,就把它给抹掉了,不记得了。这种检查已经形成了习惯,当你做任何行为举止的时候,你都要先以性别的角度去过滤一下。比如说一个男人要拿出一张兰花纸出来,你肯定就会说这很娘啊,不能做啊。除非你是故意的想去表演,一个男人在正常的生活中,有些行为是绝对不能做的。女孩子也是一样,女孩子绝对不能叉着腿在那坐,两腿叉开、大大咧咧地往里坐,那她自己都过不去自己这关。因为这个检查、日常生活的行为检查已经成为习惯了,而这种习惯也会带到他在梦中的过程,所以梦也在不断地做检查。

攻击性不是自然的

男人攻击性的倾向,就常常被视为这个族类本身的基本特性。这种攻击性一般是偏男性的,但是我们会把它等同为整个人类的特性,好像我们人类都很有攻击性一样。赛斯说,这是一个夸大的、习得的攻击性的反应。而这种攻击性不是天然的,不是自然的,是我们后天学习到的。

为什么后天学习到的呢?因为后天我们被教导,我们生活在这个物质世界,物质世界的资源必然是有限的,那有限的物质世界的资源就必然会要去争夺,如果你不争夺你就没有了。所以说这个攻击性都是后天被教育、被学习到的。

在你们的族类来说,并不是自然的。记住啊,攻击性不是自然的。在任何其他的族类上,是自然的吗?也不是自然的。攻击性就不是大自然的本来的属性,这都是我们后天学得的。

然后你说不对啊,那动物就很有攻击性啊,你看猛兽啊、毒蛇呀、毒蜘蛛啊,都很有攻击性。他下面会讲为什么。

基本上来说,这种造作的攻击性、这种假装的攻击性、或者人造的这种攻击性,也跟生存的奋斗是无关的。很多人说我们人类有攻击性是因为我们要生存,说动物有攻击性因为动物要生存——这是我们现在的人类的认知,其实根本就不是。攻击性和生存的奋斗是没有关系的。

它是男性被教以否认存在于他自己内在的某些基本情感的一个直接的结果。这种造作的攻击性从哪来的呢?主要是男人急于否认他身上的女性的一些特征。因为每个人都有双性的特征,但是一个男人为了急于否认自己女性的特征,他就故意的把自己整得很 man,故意的表现出这种男性的力量感、这种攻击性,表示他跟女性是截然不同的一种动物,他是个纯爷们,纯的、百分之百纯的,不带任何女性特征的。他觉得越是这样的女人会越喜欢他。然而这却否认了自己人性的某些部分——女性化的那部分,他是急于否认的。

然后呢,被迫的对那些被允许的、应该有的情感的表达,表现出一种过激的反应,就极力地把它压下去。他在他的作品里,在不同的书里,曾经讨论过这种偏向一边的焦点的理由,为什么男性会在这个问题上有这样的极端表现。

不过呢,男人选择了负起一种意识的专门化,做了过头了。不是这样做不对,但是你过了头了。男人想把自己这种男性的意识专门化,想把自己表现得很男人,他做过头了,而导致生硬的一个过度的客观——过度的客观就是过头了。

在你们的这个时代、在你们的社会里,也只有在梦里,男人才有自由不害羞地哭,或者承认任何的依赖性。男人在现实生活中,只有在梦里才能放很放心大胆地哭,不像在现实生活中还得偷偷地去哭;或者在梦中才敢承认自己也是脆弱的、也有很强的依赖性。而只在某些场合,并且通常是在非常私人的场合,他才被允许表达爱的感觉。他一定要在私人的场合下,才会对他喜欢的异性表达他自己有多么多么爱她,像一个小孩子那样的表达。但是一旦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他立刻就表现出他很 man 的样子,他就不敢去表达了。他就算表达也是另外一种方式,用那种很男人的方式来表达,很有意思。

他的愤怒就外转,这个男人的愤怒对外就转成了一种攻击性。他为什么会愤怒呢?其实很憋屈啊,他那些愤怒委屈都不能说,那些痛苦的东西不能表达出来,一直要压抑着,所以他就把这个愤怒对外表现成一种攻击性。

而把那个假造的攻击性,普遍的向外投射到一个动物王国里面去,是非常的愚蠢的。这种信念无形的影响了所有你们的研究,对动物的研究。更糟的是,它使你误解了在自然本身之内的一个活动。因为我们认为男人是有攻击性的,而且把这种攻击性称为人类的一个普遍属性——人就是要攻击的——所以他把女性的也冠以很强的这种攻击性,觉得女性在争夺配偶啊、在争风吃醋里头啊,也是有很强的攻击性的,不惜大打出手,甚至是直接伤人,把人弄伤,甚至把人弄死。所以他就把攻击性上升为一种人类的属性,而且不止上升为人类共有的属性,还把它推而广之,投射到动物世界里头去,认为动物世界也是极具攻击性的。

然后他就会用自己的角度来判断大自然当中非常自然的这种行为。一个动物去捕杀猎物,它为了生存,这是一个非常自然的行为,他就把它解读为是一种攻击性。他说,动物你看跟人一样吧,这不是人才有,动物都是啊,都有攻击性——他用这个来给自己找借口,其实他是完全的误解了动物。

那些想象着他们是以最客观的眼光来看待自然界的人,就是那些主观的信念最令他们盲目的人。那些人说我很客观啊,我观察自然界不带有任何偏见啊,我完全是客观的观察动物界。赛斯说不是,这些人往往是最有主观信念的,他的主观信念是很强的,因为他们无法看透自己的误解。每个人都带有这种误解和偏见,可是如果他能认识到自己的误解和偏见,那就不叫误解和偏见了。正是因为他看不见自己的认识上的这种偏差和误解和偏见,所以说这东西才能叫误解和偏见。

统计数字与解读

曾经有人说过,统计数字是可以被用来同时说服彼此冲突的两件事。因此透过脑子的信念,心智的组织能力组合起自然的事实,而能以全然不同的方式来解读它们。

什么叫彼此冲突的两件事呢?就是对和错、正和反、高和低、上和下。那这两件事呢,在统计学里头,它都有一个表现的机会,因为统计学是讨论它的统计和概率的问题的,所以在统计的结果里头,你就能看见事物的多个面向,因为它是不带感情的,是一种客观的表现。统计学是一个相对比较客观的东西。

可是我们通过脑子来处理事情的时候,也有这个能力:我们把大自然这些事情组织起来、组合起来,然后我们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来解读它们。我们可以用一个客观的角度,超越了性别、超越了"所有物种都是有攻击性"的角度来解读;我们也可以按照人类现在既有的观点——世间万物都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你要适应这个环境,你要去竞争,你不竞争怎么能在这个大自然当中存活下来——所以这种攻击性,我们就把视为大自然的一个普遍的属性了。那这就错了。

所以他说,你可以透过你的脑子,透过你的信念,把大自然的这种事实组合在一起,但是你却没有按照大自然的方式来解读它。你用全然不同的方式来解读它,什么样的方式?人类的视角、人类的方式来解读它,换句话说是用你的信念的方式来解读。你看到的自然世界和自然现象,你必然会带着很强的扭曲在这里头。

梦的外合与内核

梦的外合也被沾染了,被沾染到了那种程度。你对自然界都会有这么大的误解和偏差和偏见,那我们对梦也是一样。梦的外合,就是梦的最外面那层、你能记得住的那一部分,也被你污染到了类似的程度。而梦的实际的内在的内核,它是提供了信息的、一个经常的新的信息的流入回馈,以及由灵性而来的这种洞见。

因此呢,人才不止靠他的外在的经验,也不仅仅是局限于环境的这个回馈,而也一直被提供以新鲜的直觉性的信息和方向。梦的外合已经被人的信念给沾染了,戴了有色眼镜来看这个梦、进行筛选了。但是梦的内在的内核,它一直是跟你灵性相通的,它一直在接受新的信息的流入和反馈,在梦的深的层面上,而且还有从你灵性来的这种洞见。那只有这样的话呢,人才能不仅仅依靠他的外在的经验——就是我们三维世界的经验——而也不仅仅局限于我们外在环境的反馈,而同时在这个过程当中,也同时被我们的内在世界一直提供以直觉的信息和直觉的方向。我们的信息是来自于两方面的,来自于外在也来自于内在。

即使这种梦没有被回忆起来——我怎么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啊?可能你不记得——但是它们也流过了你的心理的系统了。就这种底层的梦,一般没有被记忆起来,就那个梦的内核,可能都失去了记忆,但是它们是流过了你的心理的系统的。而且它们促成了人类的发明创造能力,在梦的内核里头我们才有发明创造能力,甚至带来一种新的理解力,不同于以前的理解能力。而这些在涉及了我们的物质世界的时候,是可以用到的,能够拿来应用、改善我们的生活。

肉体的过去,心理的过去

我再说一次,我再重复一遍:以你们的话来说,人类有一个肉体的过去,因此也有一个心理的过去,经验从不会失落。你获得的人生经验不会丢掉、不会丢失。最私密性的事件,也仍写在人类的群体的心灵上的、人类群体的灵性的体系上。哪怕你最隐秘、最私人的、只有你知道的这种隐秘的事件,也都写在整个人类的共同的群体灵性的记录上。

他说,我现在用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说法来解释这个,是因为有些概念在以那样的一种方式表达的时候,你才有可能了解。如果我说它们是同时发生的,那你就不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而你理解是更重要的。

那么,就把那个视为理所应当的了:

你们每个人生来就对以前曾经发生的事有种有意识的知识。(第 795 节)

比如说你们人类每个人在生来的时候,就对以前在他出生之前发生的事有某种有意识的知识。你们的脑子——他以前说过——永远不会是一块空白的石板,不像一个空白的石板或者一张白纸一样等着经验第一个印上去、第二个印上去。我们说刚出生的小孩像白纸一样,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每一个人出生的时候,他的大脑已备有完全的方程式。这个方程式可以告诉你:你是谁,你从何处来,从哪来。

象征性的说,在你将你的一生写在这个石板之前,你也没有把它们擦抹净尽,没有把它擦干净,就这个石板上还有一些印记呢。反之,你从以往的这个事情当中,你不仅没把它擦干净,你还故意的留下这些东西,留得很清楚。从以往过去的事里头、从你的祖先那里头的经验汲取经验,然后往回溯,以你们的话来说、用我们人类的时空的观点来说,一直可以回溯到不可记忆的那个年代。我们往前一直回溯,一直在运用老祖先的经验,从那里面汲取经验,也还一直回溯到我们的记忆都没有任何记忆的那个人类的远古时期。

一个人生而具有他自己的人性,每个人都生而就有他自己的人性。他是带着某些习性来的,他是倾向于发展的。每个生物和每个人,都有倾向于发展的天性。每个人都知道人类的嗓音像是什么样子的,即使在他的耳朵能够听到那些声音之前,他也知道人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他生下来就想要形成文明,一个人一生下来就想要形成人类的文明,而且体内的基因带着全部形成这个文明所需要的信息和能力。这个他以前在《神奇之道》里头也讲过类似的话。

单独的一个人也可以形成我们人类今天的一个浩瀚的文明。就比如说举例子,海狸,它一生出来就要造水坝19。它一长大就要造水坝,好像也没人教它,也不知道它从哪学的。如果你看过海狸筑水坝,你可以查查动物世界,非常的神奇。人类现在不知道它们怎么就学会了,因为人们认为这种弄水坝、弄鱼吃的方法,应该是一个利用工具的、很先进的能力了,可是他发现不知道这个海狸就怎么学会了,好像也没有人特意教它怎么弄,它生来就会。

所以说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20。说的也是类似这个意思。每一个物种一生下来,就有他一个本来的习性,就有一个倾向性,就有一个发展的基本属性。

儿童的梦启动了内在的心理机制,而就在那个时候,当他现在的年龄使他们不可能得到世界的这样的大范围的实质的知识的时候——比如说我们现在就可以通过手机、通过新闻、通过媒体知道这个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一个孩子,他是没有办法获得的。但是他怎么知道呢?他就在梦里头知道。在梦里他们就被给予了有关整个世界环境的一些资料。你说他多神奇,他不需要看手机、看网站、看新闻、看电视,他就知道。怎么知道呢?在梦里头就知道了。

肉体上的回馈,对发展当然是必要的。如果一个小孩只在发展自己的大脑,身体不跟着协调发展的话,大脑的话也会受影响。身体的发展那就更不用说了,就没有办法行走。所以你的大脑和你的身体一定要配合好。这种被剥夺了肉体回馈的孩子,将无法完全成熟。

肉体上的反馈是不能被剥夺的,被剥夺了它,孩子便不能完全成熟。然而梦的发展是循着内在的一个模式,在更底层启动了孩子的生长,刺激了他的发展。

梦的发展是循着内在的一个模式……启动了孩子的一个生长。在婴儿期甚至有像钥匙一般的梦,非要经过这样的一个梦,才能开启必要的荷尔蒙的机能。

不是说他梦见钥匙,而是说这种梦的性质就像钥匙一样,非常关键,非它不可。

在爬和走那些动作还没有实质地做到之前,孩子在梦里头就实践了他们。梦是肌肉合作和发展的一个原动力。

婴儿在梦境练习语言。

的确是由这种精神性的练习,导致孩子快得多地开始讲话、说话成句。很多小孩说话很快,有的则比较晚,可能一岁多甚至两岁才开始说话,有的八九个月就会说了,各不相同。若非如此,简直就不可能那么快。如果不在梦中进行精神性的学习,语言不会发展得那么迅速,不会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就学会说话。

梦的世界比你肉体的体验经验发展得要快些。

这里的“快”指的是提前一些——梦中的体验比肉体的体验要提前。有一段时间,孩子在梦里是比较安全的。

记住:没有做梦就没有学习,也就没有了记忆。所以做梦的重要性非常大,不做梦是不行的。

事件是在梦里被处理的,放在必要的一个视角上,被分类和安排的。

在梦里,我们要把事件重新安排、分类与整理,而且一定得用梦的视角来做,不能用我们的三维视角。三维的视角可以形成记忆,但梦必须经由自己的视角把它重新分类和安排。为什么?因为它更偏向于灵性的角度来分类。

这是当有意识的心智脱离了对实质实践的一个直接摄入的时候才能做的。

物质世界对意识心的影响非常大,时刻都在影响它;但在你睡觉的时候,物质世界对它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甚至几乎没有。这时候,你的意识心——有意识的心智——才开始对这些事件进行分类和整理。

梦呢,用来使刚过去的当日的这个事件的冲击力变顿了。因为梦就开始了一个新的事件……让那些活动的意义呢,筛过了一个人格的各种层面,而在意图和信念的分隔里各就其位。

白天发生的那些栩栩如生的事情,冲击力非常强;但在梦里,这些冲击力就变顿了。然后,梦根据你人格的各种层面、根据你的意图和信念,把事件各就其位——归类为跟亲情相关、跟工作相关,还是别的哪一类,跟什么事件关联在一起。这些事情都需要在梦境中完成。

常常的一件事情的真正的冲击并没有发生,直到它被诠释或透过梦而重新经历的时候。

我举一个很明显的例子。有的人至亲刚刚过世的时候,伤痛并没有那么强烈。比如一个人的父亲或母亲今天下午刚刚去世,他也会哭、也会伤心,但没有那么伤心。因为他还有很多具体的事情要办:要去开死亡证明,要送殡仪馆,安排穿寿衣、安排后事。老人在中国有很多讲究,很多年轻人不知道,得靠家里老人告诉。你在忙活这些事情的时候,那些伤痛对你来说没有那么强烈。

真正的伤痛,一般要到两三天以后才犯上来。经过了一个梦的沉淀,经过刚才说的梦的诠释和重新经历,失去至亲的那种痛才会从心底里泛出来——那是痛彻心扉的痛,它不是马上就来,而是以后才反映出来。原因和机制,赛斯在这里就说清了。

这种事情很多很多。不只是这种极端的失去至亲,失恋的痛也一样。很多人失恋刚开始的时候不上心,他生气,还骂对方、恨死对方;可是经过一两天、两三天之后,会越来越痛。经过梦的归纳、总结和整理之后,那种痛才会真正犯上来。

因为梦是循着它的联想的路的。它们突破了时间和障碍……它允许个人将它的生命不同时段的时间混合在一起,配对或者是比较,所有这些多少是以儿童游戏的方式去做的,透过创造型的梦,戏剧之形成,在其中个人从一个游戏的立足点,到可以自由地去演百万个不同的角色,然后才去检查可能性事件的这个本质。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梦遵循的是联想之路,而不是我们平常想的逻辑之路或时间之路。它突破了时间的限制和阻碍,把每个人生命中不同时段的事件拿出来混合、组合、配对、比较,然后总结分类。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像小孩玩游戏一样。

透过创造性梦的戏剧之形成,在梦中我们把人生所有的经验都拿出来当游戏的素材。就像你是一个非常有创造性的导演,人生的所有经历都像一个一个的分镜头。今晚这一个梦,你要把它剪成什么样?它想以什么样的陈述方式来表现——倒叙、正叙、插叙、蒙太奇?那就看这个导演的创造性,也就是梦中那个你的创造性。

在现实生活中,明明你只有一个角色,就是那个打引号的“你”。可是到了梦里头,虽然还是这一个你,却可以在情节的不断组合当中,把它排演出无数个角色来,就像小孩过家家一样。你在梦中也就是这么干的。

在这个过程中,你的目的是什么?是去检查可能性事件的本质。我说目的,不是你有意识的目的,它只是在无意当中做到的。它的本质就像玩游戏,就像小孩玩游戏一样,没有任何目的性,只去尽可能多地尝试各种可能的情节和各种可能的组合。而这个事情完成以后,带来的结果是有意义的——这个结果就是可以检查所有可能性事件的本质,然后才来决定哪些在现实中、在条件成熟的情况下可以得以显化。

在游戏过程当中,儿童是可以暂时采取某些规则和条件的。……他数不清的游戏的事件,能以各种不同的强度发生着,然而呢,一般而言,当游戏结束的时候,其结果呢也就没有了。

小孩玩游戏时会商量好,什么情况下就不玩了,他们之间有约定俗成的规则和条件,可以随时停下来。梦中发生的事情,就像数不清的游戏事件一样,以各种不同的强度发生着——那就看这个游戏事件对你的刺激程度了。虽然在梦中是一个完整的故事情节,可一旦游戏结束,那个结果都不重要了。

儿童呢扮演成人,而当他的父母喊他的时候,叫他回家吃饭的时候,他又是一个孩子。因此游戏的效力呢不是长期的,但是他们仍然是一个孩子正常生活的重要部分,影响他与别人交往的方式。

这里很重要,它影响他和别人交往的方式。这一点我在前一节正好提到过:一个小孩如果不玩游戏,长大以后他不知道在成人的社会里怎么跟别人相处、交往,这是他最大的社交障碍。

所以如果家长不让小孩玩游戏,你要注意后果。你看现在的很多小孩子,不仅跟别人社交困难、交往困难,甚至跟自己的父母交往都困难——为什么?他没学会,他失去了这个。你说后来再教他行不行?“他这么大了还不懂事吗?我来教他。”对不起,晚了。长大以后教不会了。什么时候学什么东西,有些东西在长大以后就永远学不会了。就像和别人交往的这种方式和能力,长大以后就真的不会了,很难很难完全自如地处理跟别人的关系。

但是你说后天就不能改变吗?可以改变。当你认识到自己的问题,真正承认它的这个时候,是可以通过后天得以改善的。

在梦里头,事件只在做梦的这个时候才有效力,他们并不实际地侵入你的醒时的时间。

就像小孩玩游戏一样,家长一叫就结束了。不管他正在被官兵追,马上就要被抓到了,他依然会说“我妈叫我回去吃饭了”,然后游戏就结束。前几年魔兽世界里有一个著名的梗,说“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大家都觉得特别搞笑——因为在游戏的虚拟世界里突然加入一个现实事件进来,特别违和。一个道理:当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在攻击你的那个狗熊肯定已经消失了,不会真的在卧室里绕着你追着你跑。一睁眼就没了。

人类对于事件的反应,伟大的这种多样性,就极为依赖于这种做梦的能力。

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对发生在我们周围的事情——比如一只狗熊来追你这种过去没遇到过的事件——处理这种事件多样性的能力,全都依赖于做梦的能力。你可能在现实中没有被狗熊追过,但在梦里可能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你在这方面是有经验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在梦中,人们尝试对可能性的事件的可能的反应……因而呢,我们对未来的行动有一个较周全的准备。

我们把那些可能发生的、甚至觉得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拿去排演一遍,让身体、心灵、细胞、肌肉各方面都有一个事前的预演。当这件事真的发生的时候,不至于一点准备都没有。

到了某个程度,梦也被细胞的意识所参与了,因为细胞对个人的灵性和身体的世界也有同等的兴趣。

细胞当然愿意参加这种事情,这多好玩,一惊一乍的,一会哭一会笑。细胞也不愿意一天一成不变地生活。它对这个世界的兴趣,跟你是一样的。

在某些方面来说呢,梦当然是组合的一种行为,它是精神的和灵性的一个游戏,适合心智与身体两者的一个目的。

梦是你的精神和灵性这两者的组合。如果你还分不清精神和灵性的区别,那可能还没有入门——这已经是初级的知识了,不在这里讲。梦是为心智与身体两方面的目的服务的。

然而呢,从物理环境来的这个反馈,也可发动一个警告性的梦,使得那个人醒来。

在睡梦中,来自物理环境的反馈刺激,也会让你从梦里醒来。很简单的例子:很多人在梦里到处找卫生间,急死了,到处转,怎么都找不到。这时候你一急,可能就醒了。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也正好马上要上厕所,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这就是一种警告性的梦——它警告你,在现实三维世界里,你的膀胱已经受不了了,再憋下去可能真的会尿床,所以让你醒过来。那有的人梦得太沉、太累,身体各个机能想醒醒不过来,他就梦见自己找到了卫生间,在卫生间里正好解决了——那早上一起来,可能发现自己尿床了。

他某些化学物质呢,是藉由改变细胞的这个实相,它就可以影响做梦。所以说许多安眠药呢都是这种的,它是有害的。而在于他们抑制了在睡眠中身体对环境的一个自然的反应,它就僵化了做梦的心智与睡着的身体之间的一种亲密关系了。

我们在睡觉当中,身体对自然界、对三维世界是有反应的。可是安眠药让你睡得很死很死,周围的世界什么也不知道——你吃多了还可能死过去呢,这很正常。像刚才说的找厕所,就是因为哪怕身体是睡着的,它跟心智之间仍有密切的联系;可是安眠药这种化学物质的作用,就阻断了这种联系。

吃安眠药对人好吗?不好。吃过的人知道,早上起来其实不舒服。现在的安眠药质量可能好了很多,很多都是从猪的褪黑素里提取的天然安眠药,这些还好一些;如果是那种抑制神经的化学安眠药,醒来之后头很懵,很难受,就像被人拿一根绑上棉花的棍子,不是用力地、但不断地打了你一晚上脑袋。早上起来脑袋就是懵懵的、木木的,一点都不舒服。所以安眠药对身体其实非常不好。

如果你真的失眠怎么办?这里给出两点。第一,你要对失眠有个认知:你认为睡多长时间就够了?如果你一直认为要睡八到十个小时才合适,那你是睡多了,不是失眠。一晚上都睡不着,那才叫失眠。如果你每天晚上都能睡上三四个小时然后就睡不着了,这不叫失眠,只能叫你睡眠跟别人不一样,或者你睡得稍微短一点,但并不影响健康——两三个小时或三四个小时的睡眠其实已经够用了。但如果你认为三四个小时太少了,一定要去吃安眠药,那反而适得其反。

你对逻辑的概念非常的狭隘。

我们认为只有符合大脑分析的东西才叫逻辑。在你看来,好像做梦的自己是不会判断的,我们认为做梦时没有逻辑、是不合逻辑的。然而——

做梦的自己,却是以惊人的辨识力在工作的。他在筛减数据,把一些送到你的身体的某些部位,并且构成了一些记忆。

做梦的自己非常清楚,逻辑也很强。他筛减数据,把一些信息送到身体需要的部位,并且在某些地方形成了记忆——有些是细胞的记忆。细胞跟着经历梦境的时候,会从梦中得到细胞记忆,这是必须的。

安眠药呢,也阻碍了梦的这个判断的这个机制。

梦中的你其实一直没有休息,他很忙活。而安眠药打断了梦的这种判断机制,这个副作用常常被我们忽略。

梦呢,涉及了高强度的一个高度的一个创造性的行为。他这些呢,不仅是直觉地建立起来的,他有远超过你对逻辑概念的那种,更高级的逻辑来形成的。

他并不否认直觉的作用,直觉是有作用的。但除了直觉以外,梦还依靠一种远超你对逻辑概念认知的、更高级的逻辑。我们对逻辑的概念太狭隘了——我们认为符合人类认知的才叫逻辑。

举个简单的例子。在现实生活中,我们认为线性的东西是逻辑的:一件事发生,再一件事发生,按照时间顺序,因为什么才导致什么,具备什么条件才会怎样。这是我们认为的逻辑。而梦中的逻辑更像一种矩阵,而且是立体的矩阵,甚至是多维度的矩阵——它都不是三维的,可能是四维、五维的。数学里就有多维矩阵。梦是以这种多维矩阵的逻辑在处理事情,而不是像我们醒着的时候一样依靠线性的逻辑。线性逻辑是二维的,梦的逻辑却可能是三维、四维、五维、六维的,以如此多维度的逻辑来处理梦中事件的组合和安排。它远远超越了我们在三维世界里对逻辑的狭隘认知。

这些创造行为呢,是透过联想的过程是彼此联合的,它是极精确的连接在一起的。

我们排演戏剧、排演事件、排演可能性,这些创造性的行为透过联想的过程彼此拼合在一起,而且是极精确地连接在一起的。不是像你想的东拼西凑、乱放一气,它能形成梦的事件,正因为它极精确。如果不够精确,梦的事件就形不成了。所以千万不要小看梦中的自己,觉得他好像啥也不知道、毫无逻辑。只不过他的逻辑太高级了,超出你的理解力,你就认为他是没有逻辑的。

梦呢,不是一个消极的事件……其理甚明。

可是我们现在的主流社会普遍认为梦没啥用、有也行没也行。赛斯说,这个道理还用说吗?我前面讲了这么多梦的积极性和它对记忆的影响。

有一些呢,在其强度甚至在效率上,它是敌得过我们在三位世界里真实发生的事件的。他们涉及了你的身和心,身心十分积极的一个协调,它带给个人不如此则不可能得到的这样的一个经验。

梦中有些经验的强烈程度,超过了三维世界里真实发生的事情。它让你的身心得到积极的协调,而如果不是通过梦,你就得不到这方面的经验。因为有些情景在现实生活中没有办法发生,只有在梦中才能发生。所以梦的积极性非常大,它是一个正面积极的活动,就像你白天干的事一样重要。

赛斯在这里提了一个小建议:在你困得不行、马上就要上床睡觉的时候——

在你有睡意的时候……你可以取用少量的普通的兴奋剂。

普通的兴奋剂,就像咖啡或茶。咖啡和茶都是轻微的兴奋剂,喝多了可能导致睡不着。但他说这种刺激,在激发梦的活动、辅助梦的回想上会有有力的效果。当然不能喝太多,喝太多会醒过来,或者睡到半夜就醒了。少少许、少量地取用。

它允许你更容易地把意识心带入你的梦境里头。

当你已经非常困、身体很疲惫、精力不够用的时候,少量咖啡或茶反而会让你的意识心更清醒、更活跃,然后它会把你的意识心带到梦里头去,让你做一个清明梦或者清醒的梦,带着意识心去做梦。意识心在那里可以当一个非常好的观察员,像旁观者一样看着梦中发生的事情——你就有了两个视角,一个是做梦自己的视角,另一个是意识心在旁边观察的视角。

非常少量的酒精也有作用。

睡前喝一小杯红酒,少量酒精也有类似的作用。但别整上一瓶,那可不行。不能喝醉了,喝醉了就适得其反了。

任何意志性的东西呢,也将抑制你的梦。

不要用抑制性的东西,比如镇静类的药物,那正好是反效果;要用那种活跃性的、让你更活跃的东西。

众所周知,任何人被剥夺了足够的做梦的时间,它就极有可能开始在醒着的时候产生幻象,因为已经积累了太多的经验需要处理。

我已经说过几次了,前两年的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获得者21,他用实验证明了睡眠对人具有实质性的影响。不睡眠,人的确会受到伤害,而且这种伤害是真正的、实质性的、物理性的。不是说不睡觉没事,不睡觉不行。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地方审讯犯人的时候,现在已经不再用传统的酷刑了,最有效的一种办法就是不让你睡觉22。虽然很多人觉得“我又没打你没骂你,就是不让你睡觉而已”,但这种不睡觉的折磨更可怕,没人能扛得住。据说连续几天不睡觉,这个人就崩溃了,什么都说了。为什么?因为他其实已经产生了幻觉,分不清现实和真实了。这时候他已经积累了大量的、需要处理的信息,却没有办法在梦里处理,所以大白天就产生了幻觉。

有许多次,很多次要的荷尔蒙的活动,是只在梦中才能发生的。

荷尔蒙的调整和释放,有些次要的荷尔蒙只在梦中才能发生。这就印证了前面说的那个诺贝尔奖获得者的发现——这种伤害是实质性的、生物性的,不是单纯精神性的折磨。到一定程度,它就变成实质性的了。因为该分泌的荷尔蒙没有分泌,虽然那不是什么主要荷尔蒙,不会让你马上致死,但身体已经产生了极大的紊乱和伤害。这些次要荷尔蒙没有得到正常的释放,因为你没有睡觉、没有做梦。它们只有在梦里才能发生。

前面讲过,梦就像密码一样,在特殊梦里的一些特殊事件,就像密码一样直接开启了身体细胞上的一些影响,直接开启了荷尔蒙,让身体的细胞在梦中得到调整。这种次要荷尔蒙的调整只在梦中才能实现,在其他时间不能发生。长期荷尔蒙失调,身体就会出现各种奇怪的现象。

甚至细胞的生长和重获活力,也是在身体睡眠的时候才得到了加速的恢复和加速的生长。

细胞要重新获得活力,也是在身体睡眠的时候才得到加速的恢复和生长。如果你不让它睡觉,这些都不能完成。细胞得不到恢复和活力,次要的激素没法释放,太多的信息没在梦中得到处理,于是产生幻觉——这一切都是不能睡觉导致的。所以不睡觉的危害非常大。

很多抑郁症是怎么得的?抑郁症前期是一些心理上的原因,但到后期,它发病的一个主要转折点经常发生在这个人连续几天、甚至十天或更长时间不睡觉、睡不着。他一直在想他的事情。抑郁症一般来说都是钻到一个牛角尖里去,每个人钻的牛角尖各不相同。刚开始钻牛角尖的时候,如果通过心理疏导帮他排解走出来就没事了。可是这时候这个人往往不再跟别人交流,别人不知道他钻了牛角尖,或者知道他钻了牛角尖却不知道钻得有多深,只以为他可能老考虑这个问题。这时候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也不会造成实质的伤害。

可是当他钻到那个非常狭窄的角度里去,脑海里、思想里只有这一件事的时候,他晚上会睡不着觉。他反反复复地想,从各种角度想,各种事情都在暗示他想的那件事。那件事可能根本不可能发生,或者只是他意想出来的,但因为他太关注它了,就像塞斯说过的,他看什么东西都像在暗示那件事一定会发生。然后他晚上就睡不着。当然抑郁症有很多种,我只是说其中一种。

这种睡不着觉的时间长了——一开始两三天睡不着,最后发展到一周、十天睡不着——你想,一个人十天睡不着觉,他有什么感觉?赛斯说了,他会产生实质的伤害。伤害的结果是什么呢?现在科学家有一个初步的认知:抑郁症患者最典型的特征,是大脑里产生快乐的那个区域出了问题。那个区域只要一活跃,人就会产生快乐和幸福的感觉。而重度抑郁症患者,大脑产生快乐的那个区已经变成一种类似持续放电的状态。持续放电是不是就很快乐呢?不是的。持续放电的状态,等于把大脑负责快乐的那个区抑制住了,让它感觉不到任何快乐。

所以抑郁症患者最大的表现,就是生活中对什么都没有兴趣:没有吃的欲望,没有活的欲望,连性欲也没有,什么欲望都没有,没有快乐。原因就是大脑中那个部位出问题了。现在科学家还在研究,但从赛斯的角度来说,就是因为他身体里某些激素、某些荷尔蒙分泌不够导致的。现在的医生也发现,抑郁症患者大脑中某些激素的分泌水平跟正常人不一样,所以治疗抑郁症的药物,很多也是去调整这些的。

我们今天不是探讨抑郁症,只是给大家做一个简单的铺垫:不睡觉就是正常人,如果持续几天不睡觉、长期不睡觉的话,也有可能导致产生抑郁症,一样的后果和同样的严重程度。

最后再多说一句:抑郁症并不可怕,它就像感冒发烧一样,是每个人都可能得的病。现在对抑郁症的研究非常深入。简单的可以不用治疗,加以疏导就可以;严重的程度如果经过医生判断需要吃药,那就一定要吃药,就像你感冒了、得了肺炎一定要吃药,这是一个简单的道理。如果医生——一个良性、有良心的医生——判断你真的需要吃药,那你就义无反顾地吃药,不要有任何自卑:“我怎么得了抑郁症了?”不要这样。抑郁症就像感冒一样,谁都可能得上,这不是说得了抑郁症就得了精神病,跟这个没有任何关联。谁都可能得上,而且谁都可能痊愈。前期吃点药,后期在药物的辅助下开始进行自己的心理辅导,看看身心灵相关的资料,或者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在朋友的陪伴下找到更有价值的生活目标,都可以解决这些问题。

当然,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不是这方面的医生,以上观点只是参考。如果大伙真的有了这方面的症状,或者亲朋好友有这样的情况,还是应该到正规的医院去检查,听从相关专家的意见。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Elon Musk发明SpaceX,火箭发射这个东西";经核实应为"Elon Musk 于 2002 年创立(founded)SpaceX,而不是发明了火箭发射——火箭发射远早于 SpaceX 存在,SpaceX 的开创性在于其 Falcon 1 成为首枚进入地球轨道的私人研制液体燃料火箭。"(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paceX | Spacecraft, Rockets, xAI Acquisition, &IPO》,https://www.britannica.com/money/SpaceX) ↩

  2. 出处:维基百科《List of Falcon 9 first-stage boosters》(https://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Falcon_9_first-stage_boosters)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NASA《Commercial Resupply Services Overview》(https://www.nasa.gov/commercial-resupply-services-overview/) ↩

  5.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tarlink》(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Starlink) ↩

  6. 按 Mike 原话为"用市面上能买得到的5号充电电池,就是松下的那个18650";经核实应为"18650 不是 5 号电池——18650 直径 18mm、长 65mm,明显大于 5 号(AA)电池的约 14.5mm×50.5mm;与 5 号同尺寸的锂电池是 14500,特斯拉早期 Model S/X 用的是松下 18650 电芯。"(出处:维基百科《18650 battery》,https://en.wikipedia.org/wiki/18650_battery)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按 Mike 原话为"它现在最低的电池,一个小小的5号电池的电量储存已经达到4800毫安时";经核实应为"5号(AA)电池的容量远达不到4800毫安时——碱性AA约1700–2850毫安时,镍氢充电AA约600–2750毫安时,量产型号的上限在2800毫安时左右。"(出处:维基百科《AA battery》,https://en.wikipedia.org/wiki/AA_battery) ↩

  9. 出处:麦肯锡(McKinsey & Company)《The battery chemistries powering the future of electric vehicles》(https://www.mckinsey.com/industries/automotive-and-assembly/our-insights/the-battery-chemistries-powering-the-future-of-electric-vehicles) ↩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1. 出处:维基百科《Tesla, Inc.》(https://en.wikipedia.org/wiki/Tesla,_Inc.) ↩

  1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3. 出处:CNN Money《Bill Gates' 40th anniversary email: Goal was 'a computer on every desk'》(https://money.cnn.com/2015/04/05/technology/bill-gates-email-microsoft-40-anniversary/index.html) ↩

  14. 出处:维基百科《A Countess from Hong Kong》(https://en.wikipedia.org/wiki/A_Countess_from_Hong_Kong) ↩

  15. 按 Mike 原话为"以每秒钟 12 帧或 16 帧的速度来记录,而我们正常的人的眼睛感受的是每秒钟要 24 帧以上";经核实应为"默片时代影片多以每秒约 16–18 帧(早期也有 12–16 帧)拍摄,而人眼大约在每秒 10–12 帧以上就会把连续静止画面看成运动;24 帧是有声片为配合光学声轨而定下的标准,并非人眼的感知门槛。"(出处:维基百科《Frame rate》,https://en.wikipedia.org/wiki/Frame_rate) ↩

  16. 出处:Soon, Brass, Heinze, Haynes《Unconscious determinants of free decisions in the human brain》(Nature Neuroscience, 2008)(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nn.2112) ↩

  17. 按 Mike 原话为"肠子里面有很多的神经元和神经细胞,跟大脑的神经细胞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它没有大脑那么多——它大概相当于大脑神经细胞的二十分之一";经核实应为"肠道的肠神经系统神经元数量远不到大脑的二十分之一——常见估计为 1 亿至 6 亿个,定量研究测得人类肠神经系统约 1.68 亿个神经元,而大脑约 860 亿个,二者相差约几百倍(约百分之一到千分之一量级)。"(出处:Michel 等《How big is the little brain in the gut? Neuronal numbers in the enteric nervous system of mice, Guinea pig, and human》(Neurogastroenterology & Motility,https://onlinelibrary.wiley.com/doi/10.1111/nmo.14440) ↩

  18. 出处:维基百科《February 1977》(https://en.wikipedia.org/wiki/February_1977) ↩

  1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0. 出处:文安县人民政府《李玫瑾:你什么语气,孩子就是什么态度》(https://wenan.gov.cn/GOV1/Item/38327.aspx) ↩

  2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灵性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灵性的本质》解读 第 10 章《任何人都能玩的游戏,梦,以及事件之形成》.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nature-of-psyche/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