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灵性的本质》第 7 章

心灵,语言,神祇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灵性的本质》第 7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灵性、语言与神的关系展开。赛斯以语言为比喻,说明个人身份与灵性、神相互依存:人一边书写一边阅读自己;物质世界与神、生命与死亡互相暗示。日常语言长于区分,却难以描述灵性;想象、情感与梦更接近灵性的语言。灵性不断处于变为之中,个人身份不可磨灭,并与万物的意识交融。

本章要点

  • 灵性与神不断处于变为之中,神的问题可以拿来问自己的灵性。
  • 你是谁由你所不是的东西界定;个人身份依赖其他存在而成立,但身份感不可侵犯。
  • 日常语言讲分离与区别;想象、情感和梦更接近灵性的语言。
  • 物质世界与神、生命与死亡互相暗示;否定个人有效性就是否认神。
  • 人的意识与动、植、矿物等其他意识交融,身体不断与地球物质交换。

正文

第七章:灵性,语言和神

这一章的标题叫“灵性,语言和神”。他用了一个“神祇”这个词,祇指的是地神,神一般指的是天神,所以“神祇”就指天神和地神的合一,泛指神。原文里面用的是一个小写的神,这是第七章的标题。

这一章对应的是原书的这个部分。1976年6月14日星期一晚上9点17分开始的课。赛斯并没有为本书进行口授,而代之以讨论利用X光和健康的关系,但我们希望有一天这一节能刊发出来,让大家了解赛斯怎么来看X光和健康。

我们来看这一节的内容。珍在自己的身体上遇到了麻烦。你可以看到,珍在76年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很不舒服了。今年的春天,她开始享受一长段一长段身心的放松。所以你看这个课程从今年的3、4、5月份开始,课程就非常松散,经常一休息就一两周,这和他的身体是在进步的。所以整个上一周她都没有上课,而她正在顺随着另一串有趣的事件。

比如说昨天晚上,当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有一节非常深的治愈的课程。她说她有整整两个小时沉迷于一种近乎狂喜的状态,一股狂喜同时感受到治疗的效果涌过她。我今天早上提醒她要把这个记录下来,然后在后面加上新的治疗感受,如此强烈以至于她无法集中精力去做这件事,她只写了一两段文字。所以珍沉迷于这种狂喜的、治愈之后的喜悦当中,她没有写太多。

所以今天晚上珍在上课之前相当置身事外,她无所谓,写不写书、讲不讲课都不重要,她现在沉迷于自己的这种喜悦和痊愈之后的这种感觉里头。但是她决定还是试一试。今天晚上赛斯还是如约来上课了。

鲁伯继续在复原,我们将开始下一章。下一章的题目就是:灵性,语言和神。神要用小写。

他说你们对这个大写的神的任何问题,几乎都可以同样合理地拿来问你的灵性,问你的内在,问你的心灵也无所谓。大写的“神”指的就是一切万有,什么宇宙、老天爷,就是创造这个世界的这些。

我们在这一本书开始也讲过灵性和心灵的区别:灵性在我们人身上的表现,可以用心灵来代替;但是心灵不足以涵盖灵性这个词所有的外延,所以我坚持用灵性这个词。赛斯用的这个词更准确的翻译应该是“灵魂”,但是他为什么不用灵魂呢?我前面讲过,因为灵魂这个词有太多人类给他的歧义或者内涵在里头——一说灵魂,你脑海里就有很多想法——所以他尽量避免不用灵魂这个词。

他说:

你对神的任何问题,都可以来问你自己的灵性,或者问你的灵魂。你似乎觉得你认识你自己,你觉得你是对自己很了解的,不陌生。但是你对你灵性的存在,却是全靠信心的。

这里赛斯说得很坦白:你对你灵性的存在、对你灵魂的存在都是靠信心来的,因为你根本看不见摸不着它,都是靠你强烈的信心。

你最多也不过就是把你所知道的这个灵性认为就是你。而你又抱怨到,你本来就不认识你自己,不熟悉自己灵性的部分。当你说我要找到我自己的时候,你通常就会认为那有一个完全的、做好的你的一个版本,而你把它放置在某个地方了,你没找到。当你想到你想要找到神的时候,你也通常是同样的方法在想。

他认为你认为神也是一个完成了的、完美的、没有任何缺点的、像上帝一样存在的一个人或者一个什么东西,然后你觉得他只是没有被你找到而已。

第779节

你始终都是不离自己左右的。

你其实根本就没有离开你自己,你哪也没去。你找你自己还用到处找吗?我们中国有句玩笑话叫骑驴找马——你骑在自己身上还找自己,说“我在哪?我在哪?”

你一直在变为你自己。

你一直在变成你自己。换一种角度来说,你自己的那些模式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组成了你自己。

你不能不是你自己。你不可能不是你自己,你只能是你自己。不论从生物上、精神上、还是从灵性上来说,你都是显而易见的与所有其他人不一样的。从身心灵各个方面来说,你都是独立、独一无二的,跟别人都不一样。而且没有传统习俗的外衣能够遮蔽那些无可形容的独特性。

你不能用传统世俗观点的外衣,说“我是一个老师,我是一个父亲”,你不能用这些外衣来遮蔽、来隐蔽那些无法形容的、你唯一的独特性。你称之为你的那个部分,你不能用这种世俗的头衔来让你的独特性不那么明显——无法做到。你就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你既然无法隐藏你的独特性和与众不同,那你就不能变成别人,你只能是你自己。他对话的意思就是:你不用去找你是谁,你就是你自己。

在某些方面上来说,身体上你是一个与别人沟通的分子的语言。

换句话说,你的身体从肉体上来说是由分子组成的。我们先不说原子层面或更低层,就说人类认知的层面:分子组成细胞,小分子组成大分子,大分子组成蛋白质,还有各种身体的构造,从细胞组成器官,器官组成你最后的身体。就仿佛你说的是一种被接受的语言——这些分子按照它特定的方式组成了你的肉体。就像一种语言一样,它的基本元素是基本的词汇、字母,字母的组合就变成语言的千变万化。而这种分子虽然可能是比较单一——前面几节讲过分子和语言之间的关系——分子可能只有几种,有水分子,身体最基本的各种氨基酸等等,这些基本的分子组合就变成了你身体的各个组织和器官。

但是它们的组织方式不同,所以导致每个人从身体上、从肉体上的本质不同。就像26个字母可以组成千变万化、无穷无尽的语言一样,这些固定数量的分子组成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你。

它带着一种生物性的土腔。

这种土腔就是口音。因为每个身体自身有它本身的味道和意义,每个肉体本身都有自己独特的生物性,所以当分子按照特定的生物性组成你的肉体的时候,它带着你肉体本身的味道、本身的特征,所以说它带着一种土腔、一种口音。如果把你的身体比作一种分子的语言的话,那你的身体的分子的语言带有浓浓的只属于你的特色的腔调。

当你问我的灵性或者是我的灵魂是什么的时候,我又是谁的时候,你是在寻找你自己的已知的自己之外的那个意义。

当你问“我是谁”,或者“我的灵性、我的灵魂是什么”的时候,你肯定在找那个你已知范围之外的那个你。

你对神就像你对自己那样,既知道又不知道。

你对神的态度和对你自己态度是一样的,你好像既知道又不知道。

神和灵性两者都经常在扩展中,无可形容,而总是在变为的状态里。

这就是神和灵性的本质——永远在变为中,不断地扩展发展。你可能会问一个问题:那他们又在变为成什么呢?比如我在变为成什么,神又在变成什么呢?因为通常来说,你总会认为所有的运动似乎都有朝向某种完成状态的移动。你说变为,那肯定要变成什么东西,你总有个完成的态吧。你以为完美或者变为自由,用这样的方式来想——“我是不会变得更完美、更优秀、更好”——你总是这样来想,这是正常人的想法。因此“变为”这个字本身就好像悬在了半空中,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变成啥。

如果你在变为已是的你,那么我的这个说法听起来是毫无意义的。

什么叫“已是的你”呢?他说你一直在变成已经成为你自己的那个你,这句话听起来就毫无意义,有点像玩文字游戏。因为如果我已经是了,那你怎么还需要变成已经完成的东西呢?这就是一个看似矛盾的说法。

广义来说,你是什么总是比你对自己的认识要更广大。

那是肯定的。你认为你是什么,那总有在你认知范围之外的东西是你没有认识到的,所以总有一部分你是认知不到的。

因为在你的肉体生活里,你无法集得上你自己的心理和灵性的活动。

在你的肉体层面上,你是无法感知你灵性的或者心理的活动的,因为从肉体层面上去感知,是感知不到的。所以他说你是什么总比你认识的要更广大。

以某种方式来说,你的身体讲一种生物的语言。最起码你是双语的。

至少你是会一门外语的,这门外语就是一种生物语言。双语在英文里就是你会两种以上的语言。

你与某些种类的组织打交道,它们可被视为生物的动词、形容词和名词。

你和你的身体组织——你的细胞、免疫系统、呼吸系统——打交道,这些可以理解成一种生物语言里面的动词、形容词和名词。

这些就造成了某种可以与句子相比的时间的顺序。你可以一边想一边读和写。

你是具有这个能力的,当你做读书笔记的时候就这样:一边读书还一边写笔记,还一边在思考,而你的身体可以运作得很协调。大脑要想,眼睛要看要读,手里还得写,这三件事情可以同时做。这个意思就是你在跟你的身体沟通,你在说一种生物性的语言,你的身体能听得懂的语言,它才能被你调配和指挥,才能同时在这三件事里互相协调得非常好而不至于乱套。

假装你一生的经验是一本书中的一页,由你来读和写。并且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一句一句的,一段一段的。

按照一个特定的顺序,按照人类时间的顺序,一边写一边读。你记住:你的人生是你自己一边书写一边读。读的意思就是看看我到底是谁——我做过了什么,我做的怎么样,我是谁。当你问我是谁的时候,你是在读自己;在你做事情的时候,你是在写自己。

你所知的你,在你一边写一边读的时候,所有了解的世界观,那就是你所知道的你。这一页书你自己一边写一边读的,就是你自己。

但也有相当合法的其他的许多的你。

还有可能性的你啊——你可以倒过来写,可以从下往上写,可以倒过来读,或者倒过来经验这一页;你可以读完每个字再倒着念回去;你也可以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把这些字全部相混,混淆在一起重新组合,形成完全不同的句子;你可以把所有的字或字母都打乱再重新组合。更还有一个更大的——你可以知觉体验到那特殊一页的所有各种的读法和写法,而那一页就是你所了解的你的一生。

这一段我用一个通俗的语言来讲,他用的是一种类似于诗一样的语言在说,我不知道我能理解多少。假设你的一生是这一本书中的一页,这本书就是你所有的轮回转世,其中的某一页就是你这一次轮回转世。你认为的你自己,就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按照时间顺序写下来的,这是你自己的认知。但其实还有其他可能性的你、许多个你——他们可不是按照这个顺序来读的,他们有各种各样的读法和写法,可能倒着写,可能竖着写,可能乱写,有的人连写都不写直接上来画,还有的把所有东西都打乱,按照自己的方式排列组合出各种可能的组合方式。那是不是就变成无穷无尽的可能性了?是的。这一页纸可以演变成无数种可能,这些都是可能的你。

而这一切的一切,还有一个你知道所有这一切的可能——正着读、倒着读、顺着读、竖着读、打乱了重新读,有N多个版本,他都知道。这是不是很神奇?这一页纸的各种读法、各种表现形式、各种组合,这一切的一切就是你的一生。换句话说,你的一生可不只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这么一种读法;只有你认为你这一生就这么一种过法。其实你的一生有N多个版本和N多种读法和写法,这些组合在一起才是你完整的一生。

那我们接着往下看。

你以为你自己的意识,是在你身体实相唯一合逻辑的一个终极。

你认为你现在的意识是你合乎你的认知的世界、实相的一个逻辑的终极的版本——最高级别了,没有别的了。你认为你的意识是解释这个世界的终极的版本,这个世界观是终结了。

你以某种接受的方式来读自己。

你用你认可的、能够接受的方式,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来读这一页书。

纯就身体来说,在生命这个全数里头呢,你自己的生物意识与生物语言的其他的部分,与整个世界活生生的质地相关联的时候,在相邻的层面上,存在着你未能感知的相互关系。

从纯肉体的角度来说,你自己的生物意识——你跟你身体的细胞组织对话的那个意识,是你不自觉的。你不知道你怎么控制自己一边思考、一边写、一边读的。这种生物意识跟世界万物之间是时刻进行着取舍的、交互的、互相新陈代谢的关系,而这个关系是你不能感知的。

比如说你跟大气之间的关系,你跟磁场之间的关系,你跟阳光光线之间的关系——这些东西还有很多很多,都是你不能感知的。就身体而言,你活着,是因为你下层结构的原因。从肉体角度来说,你能活着不是因为你的意识决定你活着,是因为你身体在你理解之下的肉体的底层——细胞那一层、分子那一层——它们在密切地跟大自然进行交互。是因为这些底层的结构存在着,你才能活着,你才有生命。如果没有这些底层的支撑,你早死了。

从心理上来说,从灵性上来说,和从生物上来说,你对他们这种深层次的结构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理解。

你肯定不知道你的肺是怎么呼吸的,你也没法控制它。

不过这些都暗含在你自己的意识的本质里。

否则你所知的意识就不可能存在。你不知道并不代表这个东西不存在,它们都包含在你意识的本质里面。

就像语言不仅由它所包含的,也由它所排除的东西来获知其意义。因此你的意识也由排除以达到它的稳定性。

语言不仅仅由它所包含的——文字、声音、元音、辅音、音节、单词、字母——它还由它排除的东西来获知意义。什么是他排除的东西?那些语言当中的停顿、没有发生的东西。语言就是要说出来,那不说的部分就是它排斥的东西。可是你语言中间有小的停顿,还有语言之下的那些意思,这些东西都是语言没有包含的。但语言真正的意义,除了那些音节之外,还有这些停顿共同组成了语言本身的意义。那些没有发声的部分相对于发声的部分,就是语言看起来要排斥的,其实也不能不包含的东西。

同样的道理,我们的意识里头必然要包含一些我们意识排斥的东西。如果我们没有包括那些我们不能理解的东西在里面的话,就不能形成我们意识的稳定性。

你是什么,是暗含着在本质上所不是的东西里面的。

我说你是什么,不仅包含着表面上说出来的你是什么,这里面还暗含着在本质上你所不是的那些东西。换句话说,你是什么,也同时由你不是什么来界定。你不是什么和你是什么是同样重要的,否则你就不可能认知到你是什么。如果没有那些你不是的东西存在的话,你也不复存在了。是不是很烧脑?

他下面一句话你就明白了:

你之所以不是你,是因为你所不是的东西的存在。

好了,说到这儿,可能有一部分人能跟上,有一部分人已经脑袋糊涂了——“这赛斯在说啥?这是在说绕口令吗?在玩智力的游戏还是在玩文字游戏?”我举个例子,简单就明白了。

我说你是什么,你说“我是人”——最基本来说我是个人。你是人这件事有意义吗?有意义。但是你是人这件事,是不是暗含了你不是动物、不是植物、不是矿物质、不是金属、不是天、不是地、不是水、不是火、不是风?好啊,如果现在我把动物抹掉,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过动物,你就不能说“我不是动物”,因为动物不存在了。我把植物也抹掉,把水也抹掉,把火也抹掉,把世间万物都抹掉,把你不是的东西都抹掉——那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吗?你不能。当不是你的那些东西都不存在的时候,你是什么已经没有意义了。这是赛斯想表达的这句话的意思。所以你不要排斥那些你不是的东西,因为没有它们也没有你,这是一个辩证的关系。

你读你自己,从那一页的从顶到底,从你所认为的起头读到结尾。可是你比较广大的实相,是以其强度的大小来被阅读的。

你认为你读自己应该从上读到下、从头读到尾,可是你那个更广大的实相,它可是按照强度来阅读的,而不是按照顺序来阅读的。

因此灵性是以一个不同的方式把你组合起来的。

它不是按照你想象的时间顺序来阅读的,它按照这个事件的强烈程度来阅读。灵性是不计时间的,在它的层面上没有时间的存在。对灵性而言,你生命中强烈的经验是同时存在的——没有先后顺序之说。对你来说是先后的,没有你洞房花烛夜也没有后面你孩子的出生;可是在灵性的角度来说,洞房花烛夜的喜悦和你喜得贵子的喜悦是同时发生的。这两件事没有先后顺序,也没有必然的联系。可是从人类的角度来说,那一定是有先有后的。

所以以我们人类的来讲,这些强烈存在的经验就是灵性的现在——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夜、喜得贵子,假设对你有先后顺序,但对灵性来说,它们就只是现在,是同时发生的。

灵性处理可能的事件。

灵性不仅不按照时间轴来考虑问题,他甚至还不按照我们人类认为的现实世界来考虑问题。他把现实和梦境打乱混合在一起来考虑问题。

比如说他们对你的灵性来说,要比大部分的平淡却确切的我们在三维世界的事件要真实得多,要有效得多。

比如说你昨天早上吃的早餐,对你来说没有什么记忆的必要,也没有留下强烈的印象——你昨天早上吃的啥你能想得起来吗?他说,在梦里发生的一件事情,可能在现实生活中你根本就没有做过,但是这件事要比你现实生活中真正做过的某些事情还要真实。虽然在梦里它不是现实中的,但它告诉你:你灵性考虑问题和处理问题的时候,是完全不按你所理解的方式来看待的。

但不是说有什么不同——你其实也是这么考虑问题的。比如说假设你在梦里跟你一个最喜欢的女孩子,你俩最后终于走到了一起,你俩结婚等等,如果你做了这么一个美梦的话,那这个梦对你的意义要远大于你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事情的意义。你平常就是这么处理事情的,你的灵性也是这么处理的。

灵性的内在世界组成了一个更大的经验。

这些内在世界包括梦里的,包括一些你能感觉到的、有记忆的,甚至有些是你根本记不住的,有些是逃脱了你意识层面之外的、在你的潜意识或者在深层意识里面的事情,这些都是属于内在的经验。记住,内在世界有些你知道,有些你是不知道的。

实质世界有些都是由他而来的。

我们三维世界的发生,只是你心理的内在世界的很多可能性的一个版本,它显化到物质世界来让你体验它。但在其他的世界里头,它们也像你这个世界一样的真实。这个在可能性的里头讲过——在《灵魂永生》和《个人实相》里头都讲过可能性的你、平行时空和所有可能性的你的事情。

这些内在的事件形成了外在的事件,他们会放出一种灵光来,几乎是神奇的把你的生活变成你自己所有的。

说的更直白一点:你有一个内在的更大的实相,在那个内在的更大的实相里头,所有可能的事情都存在在那里。你想象过的、你脑海里的念头、你所有的心中的小想法、小确幸都在这里头。有些在现实中实现了,有些没有实现。实现的那些也是从这来的——你现实生活中实现的那些东西,也是从你心中的这个内在的世界里头涌现浮现出来的,或者叫显化出来的。还有很多在你这个现实世界里没有显化、没有实现的东西,它们也还存在着。但是当它在现实生活中呈现出来的时候,它就像一种魔术或者一种神奇的方式,它让你感觉到这个事件就是你的、就是你唯一的、就是你所有的。

即使两个人在生活中同时遭遇到完全相同的一个事件,那他们对这个实相的经验仍然很难说几近相同。

他不仅不同,有时候可能完全相反。比如说车祸这件事——同样一个车祸发生了,你觉得双方对这车车祸的认知是一样的吗?不一样。再说离婚这件事,同样是离婚,你觉得双方的认知是一样的吗?好,就说恋爱这件事——两个人同时恋爱了,就算两个人同时回忆起他们相遇的第一天的所有的事,你觉得两个人对这第一天的认知都是一样的吗?你让他们自己写下来,你会发现其实不一样。

你们以一个特殊的、专门化的方式来读你的身份。

你们总是用一种只有你才会使用的、你自己独有的、专门化的方式来读你的一生,读你自己是谁。你的身份就是你是谁,你用这种方式来看待你是谁。

可是在你自己的生物性的经验里头,你的植物、矿物、动物和人类的意识是相交的。

在上一节里已经讲过了,你吃过的所有的动物植物,这些的意识都跟你的意识混合在一起了,它们是相互交融在一起的。

以你自己讲的这个语言来说,这些相遇就好像是你口语中暗含的这些停顿。

这些其他的意识虽然跟你的意识相交在一起,但是你没有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它们同样的重要。就像我们口语当中的那些停顿——虽然它们好像没有什么意义,也看不见它们什么,但是没有这些停顿,你的话就没有意义。换句话说,没有那些动物、植物、矿物还有其他的这些意识,你人类的这个意识也没有意义,它必须是混合在一起的。

所以这里头你就懂了前面那段话的意思:你的意识是不是你认为是你自己的?当你说“你”的时候,你总想知道你自己的这个属于你自己的意识。但他这会告诉你,从根本上来说,从生物性上来说,你的意识其实就已经不是你的意识了,已经跟大自然、世间万物混在一起了。换句话说,你的意识里已经有树的意识、草的意识、蔬菜的意识、水果的意识、动物的意识、风的意识、水的意识——你喝的水也有意识。你跟大自然是无法分开了。那些你认为都不是你的东西,就像你说的话里面的那些停顿一样,它们和你一样重要——它们也是组成你的重要的部分。你通过那些不是你的东西,才能体会到什么是你。你不是那个植物,你也不是那个矿物,你也不是那个动物,但是奇妙的是,它们的意识却反而跟你的意识混在一起,摘不清分不开的。神奇吧?就这么神奇。

于是这些其他类的意识就形成了一个内在的韵律。

就像你说话口语里面的那个节奏一样,它是一个韵律,每个人都不一样。

而你将你自己的意识交叠在这个上面。

它们像一种底层的东西。简单来说,就像说出来的话一样,你说出来的东西取决于它没说出那个节奏和停顿——那个节奏和停顿是一种看不见的韵律,而你说出来的东西是在这个停顿之上的。如果没有这些内在的韵律,没有这些停顿,你说出来那些话也没有什么意义。从头到尾没有停顿、没有间隔,别人也不知道你说什么。

这些意识相遇是经常进行的,而形成他们自己的一类的相邻的本质。

这些意识一旦相遇相交,就会形成一种跟他们本质相类似的、相邻的本质。你可以把它称为一种类意识的东西,或者叫混合意识。记住,它们跟意识是不一样的——人的意识跟树的意识混合在一起,它不是一种意识了,它是一种意识的混合,也可以叫做类意识,但是你不能把它再叫意识。

这种东西很难解释,我希望你能理解。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有讨论到意识的本质和意识单位那一面,讲到梦、价值完成里面还会谈到意识单位和意识的本质,那时候还会对意识有更深层次的了解。我们是从最开始学赛斯,对意识和这个东西的理解是一步一步深入的,你不要着急,不要想一下就了解东西。如果一下就讲最核心的东西,真的很难有人能一下听懂,因为他太超越我们人类的认知了。你看赛斯掰开了揉碎了讲,我们还不好理解;他如果直接讲这个世界的本质的话,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啥,用天书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这种东西有什么特点呢?它既有树的属性也有人的属性——它既有树性也有人性,这么一种属性。那你说它是不是一种新的意识?它不是新的意识,它是混合。

也许你将它们为意识的一种亚种。

你可以把它称为意识的一个亚种——一个分支、子类、亚意识或者类意识。他也不知道怎么讲。

但是他们是真正的本体,以一种横贯于物类的方式在运作。

他们超越了物种,以一种超越物种的方式在运作。所以这块就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认知范围了。如果你对意识还有个理解、对灵性还有个理解的话,到这个层面上你又更进一步了。

如果你以这样一种方式从侧面来读你自己,你会发现你在家意识的某些部分延伸出去了。

如果你能从类意识的、混合意识的角度来看自己——你坐在家里,坐在椅子上或者书桌旁或者床上,你会发现你的意识的某些部分已经延伸出去了。为什么延伸出去了?因为你是跟世界万物混合的。你的意识里头具有动物的意识、也有植物的意识、也有矿物的意识。说的更直白一点,你的意识里面有世间万物自然界的很多的意识在里头——你有很多很多种意识跟你当下的意识是混合在一起的。你每一种混合都是一种交融,都会让你对其他的物种或物体有你的感知和认知。

所以当你能从这个角度反过来看自己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你跟你周围的风有关系,跟你周围的光有关系,跟你周围的动物植物、大地宇宙都有关系。

它就横越过你所知的地球整个结构。

你的意识就已经横穿整个地球,你就变成了地球物质的一部分了。正如那些地球物质也变成你所认知的你自己的一部分,是一个道理。在意识层面上,你跟这个地球是一体的。这句话说的是不是就这个意思?就这个意思。

而这个意识层面来自于你底层的生物层面上——它不是虚的,不是说一个哲学口号“我和我的地球是一体的”。是从你的物质本身来说,从你的生物层面、从你的肉体来说,你跟地球就是一体的,只是你没有认知到而已。

你的意识将不被诱线。

你的意识就不再被局限在某一个很小的领域上,你就不再是井底之蛙了,不再被那个围栏所限制。

时间也将疲联着这个扩展。

你的时间也就随着你的意识的扩展而扩展了。如果你跟地球是一体的话,那这个时间对你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地球用人类现在探测的话有46亿年的历史1,那你是不是也有46亿年呢?你说我才刚出生十几年、几十年,怎么可能?你身体里的原子、分子,组成你身体的这些物质,你怎么知道它不是有46亿年呢?组成你身体的这些分子原子,没准也可能有46亿年的寿命了。他的意思就是:你如果跟地球是一体,时间也就得到了扩展,也就不是你所认知的时间了。

你认为自己实质上是万物之灵的。

可是你自己一般都会认为自己是一个万物之灵——你跟其他的物种、跟世间万物都是分开的。你竟然会觉得我是万物之灵,我跟地球的其他东西都是分开的。正是因为总是这么考虑问题,你就限制了你自己灵性的经验。其实你跟地球上的万物都是一体的,从来没有分开过。你不是万物之灵,你就是万物之一。

如果你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思想或者感觉的话,那么你就会欣赏这个生物性的事实:你的身体之所以是你的,是借由着它自其中获取资料的这种矿物、植物、动物的生命。

你从这个角度来考虑问题的话,你就会欣赏这个生物性的事实:你之所以有生命、有肉体生命的存在,是因为你获取了其他的资源——矿物、植物、动物等等世间万物的生命,才有了你生命的存在。

你将不像你常感觉的那样,囚禁在一个肉体的形式之内了。

当你有这样的一种认知和感受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跟万物都是一体——你吃过的鸡、吃过的牛、吃过的猪,你跟它们都是一体的。你就不只把你自己的意识局限在你现在的这个肉体之内,因为你这个肉体就是这些东西共同构成的。

因为你将了解到你这个身体本身能够维持它相对的稳定性,就是因为它与地球的物质之间经常的取舍。

跟地球万物之间进行着不间断的新陈代谢和互相的交互作用——你的身体会给你的环境东西,也从他们里头取东西。你的生命的稳定性是由这个根本性决定着。而这些物质本身也是拥有意识的,你跟这些世间万物交流的这些万物,不论是你认为有生命的还是没生命的,它们都是有意识的,而它们的意识都会进入到你的意识里面来。

到了某个程度呢,你就能感觉到你的身体经常会聚合又分散。

当你有这种认知,到一定程度你会能经常感觉到你的身体能够散开然后又重新聚合,然后再散开再聚合。你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化于万物世界天地之间,然后你也可以把它再聚在一起。

你任何在这个它内飞翔,你不怕它解体时你会毁灭。

当你的灵魂在你这个肉体里飞翔的时候,这个肉体是分分合合、时聚时散的时候,你并不会觉得你会毁灭。因为这个肉体跟大自然是一体的,你其实永远不会毁灭的。它分开了也不会毁灭,只不过换一种形式重新组合。你说每一个新生的胎儿,还不是由物质世界的这些东西组成的吗?你又怎么知道这个新生的胎儿没有曾经有你身上的一个分子或者一个原子?你怎么能确定肯定没有?

可当你问我是谁的时候,你是在试图阅读你自己。

像他前面举的例子,你是在试图读这一页纸。就好像你已经写好了一句话,一个简单的句子就代表你,然后当你问你是谁的时候,你就要读这个句子才能证明你是谁。

反之,你是一边前进一边写你自己的。

并没有一个完整的你写好放在那儿让你去读。你是一边前进一边在写你自己,你还没写好呢你怎么读啊?你的历史是由你自己亲手书写出来的。你所认为的一个现成的句子,就是你这么一边走一边写出来的。你的人生是由你自己创造的,而你问你是谁的时候,你还没走完呢,你咋知道呢?

他只是许多可能的变奏中的一个。

你现在写的这个句子,只是所有可能句子中的一个而已。

首先你是谁,你是,而非任何别人,选择你要实现的经验。

你选择你自己所要经历的独特的人生经验,而不是别人来选择。

你自发的这样做。

就像你说话一样,你讲话也是自动的。你讲话从来没有说知道下一句要想什么,或者先写好了再讲——除了领导讲话或者一些著名的演讲要写好稿子,正常人的讲话你不可能先写好再讲。你没写好就不讲了吗?肯定不是。所以你并不知道下句要讲什么,但并不妨碍你讲。你的人生也是一样的:你并不知道下一步你要干什么,你也不知道明天你要做什么,但并不妨碍你过你的人生。

你理所当然的以为一个句子开始了就会结束,但你正在读出你自己之中。

当你问你是谁的时候,其实你就在读你自己。你的人生就是在自动的书写过程当中——你一边在写自己,一边在读自己。你说“我以前干过什么什么事情,我做过什么什么东西”,这些都是你称之为你的部分。你说“我是一个老师,我上过学;我是一个军人,我当过兵”——这都是你曾经写出来的东西,你现在把它读一遍。但是你现在是不是还在写呢?还在写的同时是不是还在读着呢?你写出来的或者读出来的,就是你的生活,它就是你的生命。

你的人生就是在你的说出来的语言当中,它好像是自己发生的。

因为你不知不觉中维持着自己活着——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活着的。就像你不懂解剖学,你的心也都在跳一样。每个人都不是医学专家,也不是生物学专家,但每个人的身体都很健康,能维持得很好、自己正常的运转。那是怎么来的?它就自动的活着。

你的人生就这样不知不觉自己就走下去了,就像你在讲话,开始一个句子你不用知道它怎么结束、什么时候结束,你就讲就行了,它自动就会顺下去。你的人生也是这样子的。

你太狭隘的方式来读你自己了。

你读你自己的方式太狭隘了,只用一种方式来读。而且你读自己的方式大半和重病、死亡相连的痛苦——你读着读着就想“我死了怎么办,我什么时候死,我生病了怎么办”。哪有这样读的?但是你们人就是这样,你们人就是这么狭隘地读自己。

乃是源于你们对自己特殊的持续的实相是没有信心的。

你对你的实相、你的世界的持续性,也就是对你灵魂的永生性,你是没有信心的,所以你总是关注在死亡、重病这些事上。

你抗拒痛苦。你为什么抗拒痛苦?因为你没有学会超越痛苦,所以你就抗拒痛苦。

重病就是一种痛苦,死亡你觉得更痛苦。你之所以惧怕它们,是因为你没有学会超越它。

或者不如说利用这些痛苦,你超越它。

当痛苦来临的时候,你正常来说是忍受这个痛苦。他说你应该学会利用这个痛苦,而不是忍受这个痛苦。当你能够利用这个痛苦的时候,那你就超越了它。

你不信任身体的自然的意识,因而当它的终结尽了的时候——这个终了是不可避免的——你不相信身体给你的这个信号,那就意味着再次放你自由了。

你的肉体生命结束的时候,它意味着你有一个新的自由——让你的灵魂重新回归自由,就是重新放你自由了。可是你不相信,你害怕,你痛苦。

某些痛苦自动的把意识弹出了体外。

我们经常会说“把这个人吓死了”,或者这个人因为疼死了、太疼了,魂都没了。

这种疼是不可言传的,是超越了语言描述的,因为它是痛苦和快乐的一个混合体。

它为什么不可描述呢?它不是我们理解上的那种疼,它是极疼和极乐之间的一种混合。疼到极点,就是一种极乐。它是一种挣脱到自由、获得自由、重获新生而自动带来的一种意识上的、几乎是令人欢畅的释放。这种痛苦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挣脱的自由,是一种意识上几乎令人欢畅的释放。这种痛苦本身也很短。

所以那些濒死的体验、出车祸的人、或者那种比较惨烈的去世的人,如果抢救过来以后,你问他死的那段时间疼不疼,他会告诉你:不疼也不痛。那种瞬间的感觉是很神奇的。就像很多冻死的人,如果抢救回来之后,他会跟你讲他不痛苦——因为那种痛已经让他的灵魂离体了。

可是你们现在的系统之下呢,我们常常用了药。

他指的是人在快死的时候,很多医院都给人病人用药——杜冷丁、吗啡这种止疼药,让人不疼。到现在为止仍然是这样,很多快死去的人都会大量使用杜冷丁和吗啡。你用了药之后会怎么样呢?痛是减到最低了,可是却被拖长了。他本来是很短暂的一个痛苦——痛到极致,你的灵魂就离体了——可是你偏偏不,你就给他用这种减缓痛苦的药,这痛苦的过程反而会很长,他的灵魂久久不能离体,这更痛苦其实。他也不能发动自然的释放的机制,也不能发动自然的把灵魂弹出体外的这种机制。

其实那种让你的灵魂离体的疼是一种自然的释放机制,就像战斗机驾驶员的机舱弹射按钮一样:飞机不行了、要坠地的时候,就像你的肉体毁坏了一样,你这时候可以通过一个按钮把自己弹射出去。这种机制是自然的,疼痛就是其中的一个关键的触发。可是你通过止疼药把它延缓了,这个触发就没有了,弹射就不能发生了。

你如果从比邻处读你自己,你将会对身体那些其他的合作意识建立信心。

从你跟万物相邻的、混合意识的角度来读自己,用这种类意识的方式来读你自己的时候,你要对你身体那些其他的、除了你的意识以外的、动物的植物的、世间万物的意识,它们之间的这种合作要有信心。

你也将对身体的治疗的过程有密切的觉察。

因为你的身体非常敏感,你能够跨物质的存在了。比如那些药物进到你体内,这些药物的意识跟你也是混合的,所以整个治疗的过程你都是有很敏锐的觉察的。因为你跟你身体里的任何东西都是不同意识的混合,如果你跳出来以这种混合意识的角度来看,你是能感觉到你身体的变化的。

你不再把死亡当作灭绝而害怕,而却感觉到你自己的意识是自那些如此亲切的服侍他的其他意识之中温和的挣脱开来。

死亡不是一种灭绝,只是你把自己的意识从那些混合了世间万物的其他意识——那些意识还是服侍着它、安抚着它的——你从这些混合的意识当中温和地挣脱了开来。你离开了你的身体,因为你的身体是肉体的、生物性的,你吃这些世间的万物、五谷杂粮和动植物,它自然混合了其他的意识在里头。当你的意识离开肉体的时候,就要跟这些混合在一起的意识分开了。而这种分开是一种温和的分开。他是从这个角度再给你讲了一遍。

说到这儿,塞斯叫停了——因为电话又开始响了,他忘了把电话关掉了。当真11点12分接完这个电话回来的时候,他们就给了珍和他一两页他们个人的信息,然后这一节课就到此结束了。

这一节非常的重要,他从根本上来讲你到底是谁——这是无数人问过自己的问题。你是谁?这个问题有一个正面的回答,和一个系统的、完全超出我们正常人认知的解释和解读。

你是世界的一部分,却也是你自己

本节是第780节,1976年6月22日星期二晚上9点19分开始的课。

罗说,在他们等着开始上课的时候,珍提醒他,她有一种感觉,赛斯今晚应该会给他自己那本谈保罗·赛斯世界观的书写一个序,今天早先她就有这种感觉。她笑着说,那岂不是很有趣,因为我们曾给赛斯的书写过序,那赛斯给我写个序,也是应该的。

先前珍曾为这本书的序提及赛斯资料,序里她提到,赛斯资料已经自行发展成为一本语意丰厚的书了。

有意思的是,今天紧邻着爱尔摩拉的周围还有相当大的洪水灾患,不过这里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影响,因为他们已经搬到了山上。无论如何,珍和罗这次是在他们的小山丘上,安全而干爽。这与《个人实相的本质》里曾经描写过的他们在1972年那场大洪水2里的经验——被围困到三楼——有绝大的不同。那件事情之后,他们俩就决定:洪水对我们来说是不必要的一种实相。他们发挥了威力之点:既然不喜欢洪水,为什么要住在这个经常发洪水的地方?所以就搬到了山上。这也是威力之点非常有效的应用。

然后赛斯就来了,开始介绍这本书的内容。

你是世界的一个部分,这是肯定的,你却也是你自己,这也是肯定的。

他说这个不会引起你的混淆,你肯定不会因为这件事迷惑。你在跟随你自己的身份感上并没有困难,你对自己是谁没有丝毫的困难,即使你被别的个人所环绕。

他用下面这个作为比喻:现在的你,是你灵性或者灵魂的一部分。在其中,你可以轻易地跟随着你自己的身份感,你的身份感不会迷失。即使那个灵性还包括了除你自己之外的其他的部分——比如你除了这一次轮回转世,还有更多的轮回转世,那些都是除你之外的其他的部分。

他说,你从世界里面汲取养分,透过它的媒介而生长、成长;你贡献了你的能力和经验,帮助形成世界的文明和文化。他在用现实世界和我们的灵性世界不断地做对比和比喻,用这种比喻的方式来方便我们理解灵性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在现实世界里,你肯定不能脱离这个世界,你可以从世界里面汲取养分,然后通过这个世界来成长;你还贡献你自己的能力和经验,在整个人类文明或者世界文明的发展当中贡献一份力量。到了一个相当大的程度,你与你自己的灵性有着同样的关系。在灵性这个世界里头也是一样:灵性里面有很多你不了解或没有感知到的你的其他的部分,你只能感觉到其中你当下这一个身份,但你跟其他身份之间的关系,是跟你跟世界的关系一样的——你们是彼此贡献的。

透过普通的通讯方式,你能知道本国之外所发生的事情,纵使你没有旅行到那边去。新闻和媒体的传播使得你能够知道全世界的情形——现在更方便了,打开手机,全世界的新闻都在里面。他说,在你的内在,在你体内,也有这种媒体的传播,时常进行着,只不过你没有有意识地对这些信息调整你的频率。这些传播使你与你自己的灵性的其他部分保持着经常的联系,比如你其他轮回转世的身份、其他可能性的你。他们在内在一一直保持联系,只不过你没有调整频率,看不到他们的联系。

第780节

你是如此的为世界的一部分,就像现在这样,以至于你最小的行动,都对其他的实相有所贡献。

在物质世界里,你就是世界的一部分、一分子。虽然对整个世界来说,你只是70亿人口中间的一个,好像是微不足道,但即便微不足道,你最小的行动、你对世界最小的贡献,都会影响整个世界——只是影响的大小、深远程度不同。你的呼吸就改变了这个大气,你与其他人相遇,你就改变了他们,在很多方面上,以及与他们相遇的那些人的生命的质地。有的人成为你的朋友,有的人成为你的爱人,有的人可能跟你变成仇人,但不论怎样,他们都因为跟你的相遇而被改变了。

你很容易看出细胞是如何构成身体的,因为你明白细胞活动的合作性本质。

细胞一定要互相合作才能形成你的身体,一个细胞的变化立即就在其他细胞间引起了变化,而带来一种不同的身体的行为。它们是一种互相影响的关系,这是肯定的。

但要你了解你自己的行动和他人的行动如何共同带来世界性的事件,却不是那么好理解。但是就像身体里面的细胞构成身体一样,细胞和细胞之间的影响、改变,最后改变了整个身体的结构,这种影响也是一样的。

一方面来说,每一个读者只是在任意的特定时间活在这个星球上的一个人,这看起来可能没有多少力量,一个人对整个世界和地球来说好像没有多少影响力。另一方面,每一个活动的个人都是必要的——你说这个人不重要,那个人不重要,那所有人单从个体来看都不重要,但如果把每个人都去掉,那这个地球是不是也就完全改变了?所以从另一方面来说,每个人都是重要的、必要的。

世界随着每个个人开始与结束。

从这个方面来说,是真的,因为每个人都是必要的。你的每个行动都是如此重要的,促成了那些你所不知的人的经验。每个人就像是个中心,而世界是绕着他运行的。从个人的重要性的角度来说,每个人从生到死,世界因为他的出生而存在,因为他死了,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不存在了。这从个人的重要性角度来说是对的。

以前赛斯讲过一段话:你不知道你今天出去对所有人的微笑,好像是一个不起眼的动作。也许某一个人想去自杀的人,就是因为看见了你跟他素不相识却如此真诚灿烂地对他微笑,可能他对生活就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这种事情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举例而言,如果你没做你今天所做的事,那么整个世界会多少有所不同呢?

世界会转,没错,但跟你在和不在,它有多少的不同?以你不了解的方式,你的行动如微波般向外发出,而与其他人的经验交感。你的行动就像微波一样、就像电磁信号一样向外散发,跟其他人的经验进行相互感应。焉耳形成了这个世界的世界——世界的世界就是这么产生的。最有名的和最没有名的人,都是透过这样的一个结构而互相联系在一起的。一个看似渺小的、不重要的行动,可能在最后改变你们所谓的历史。所以你怎么能确定你的事情或者你要做的事情,就不可能改变人类的历史呢?

这里面如果从社会学和现实生活来讲,你可以去学习或者了解一下蝴蝶效应:南美洲的一只蝴蝶扇动一下翅膀,可能会导致在欧洲大陆上形成一场风暴。

儿童们觉得世界与时间,是随着他们的诞生开始的,他们是靠信心接受世界的过去。在很重要的方式来说,这是十分合法的一个感觉,因为没有一个人,从他自己以外的任何其他观点,去体验世界或者去影响他。

这很正确。小孩就是这么来看待世界的:他觉得世界是因为他的产生才开始的,时间也是因为他的出生才开始的。换句话说,每个人都只能通过他自己的观点去体验世界,他影响世界的方式就是通过他自然的、个人的行动。每个人看起来非常个人化的行动、微不足道的个人化行动,综合在一起,共同影响了整个世界。从整个人类的群体来说,个人的行动确实是发动了整个世界性世界的最原始的那个初始发动机。

从形而上学的角度来说,从理论上来说,你以相同的方式在你灵性或者灵魂里存在。他刚才举的是现实生活中的例子,他说在你的灵性世界里是类似的——你以相同的方式在你的灵性世界里存在。

你的身份显然主要是灵性上的,而非物质上的。

你对自己的身份认知,更多的是灵性上的认知,而不是肉体上的认知。物质的实体不能互相穿透,就像一个桌子不能穿透一把椅子一样,这是肯定的。但是精神上的实相却不同,它是可以互相穿透、互相渗透的,它们是掺杂混合在一起的,彼此穿透,却仍能保持它们自己的一个焦点。它们能以事件在实质层面交感的同样的方式,在心灵层面上交感。我们前面说了,物质世界的这些世界事件的发生,是由我们不知道的方式——人的行动像微波一样向外扩散,跟其他人产生交感,然后形成了世界性的世界。而内在的灵性世界也同样是一种类似的作用方式:我们每个人的身份、每个人在灵性上的这些经验,都会影响到那些灵性的其他部分,那些你没有感知到的其他部分,但却没有实质的限制,没有我们物质上的任何限制。

那么,虽然你是灵性的一个部分,就像你是世界的一个部分一样,但你的身份感仍然是不可侵犯的。并不因为你是世界的一部分,或是灵性的一部分,你的身份就无足轻重。你是再微小的一个人,你的身份感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在个人实相和灵性世界都是同样存在的。

它不会是在一个更大的自己的中间沉默或者削减,他带着他自己的完整性的印记,他跟随着他自己的焦点,自知其为自己,纵使当他作为自己的存在的可能,只是另一个更大身份的一个部分的时候。

也就是你当下的身份感,带着他完整的印记,一个神圣的印记。他跟随着当下身份感的焦点,自知他自己就是他自己,即使他只是更大身份的一部分。这个身份感并没有被消灭、没有被沉默、没有被溶解、也没有被淡化,仍然是历久弥新的一种状态。

因此,更进一步来说,没有什么事,阻止他去探索这一个更大的身份。

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当你探索到更大的身份时,自己会不会迷失。因为你的身份感永远不会迷失,所以你才敢放心地探索自己更大的层面,向内探索自己内部更大的那个部分。当这个发生的时候,两个身份都被改变了——你自己现在这个身份,和你灵性的那个更大的身份。所以说广义上来说,灵性和灵魂从未以一个已完成的产品或者存有的方式存在过,它永远是一个变成为的方式。而那个变为发生在它自己的每一个部分上——你在变为的状态,因为你的变为会导致整体的变为。

你肉体的姿态和存在的这个本身,都是依赖于通常我们无所知觉的灵性的这个实相。

不论你的肉体还是你的灵性,都依赖于那个你不知道的更大的那一部分,或你灵魂存在的各个部分。不过那些部分也依赖着你的存在——你存在依赖于你灵性的其他部分,而你灵性的其他部分也依赖着你的存在,你们之间是相互依赖的关系。

你把你的呼吸、你的行动视为理所当然的,虽然它们是无所知觉地产生的。不过以某种说法来说,你曾经一度从某个角度来说,必须学习你如何才能做这些目前不是你有意识去关注的事。也就是说,你曾经有一段时间要认真地学习怎么呼吸、怎么心跳、怎么运用你身体的各个器官和部位以及它们的组织协调。而这些东西,现在你已经根本不关注它了。

而在实相的其他的层面上,你目前有意识地宣称为你自己的这个活动,以那些相同的方式,并由其他的这个观点,变成了无意识的,供给了其他的身份所认出的一个灵性的一个历史。就仿佛你自己的身份,是从无意识的肉体中浮出来的,是一样的。

这段话稍微有点绕。他的意思是什么呢?在实相的其他层面——你不太了解、无法感知到的层面上——你目前有意识的这些活动,在那些层面上会变成一种无意识的行动,而那个无意识的行动给那个实相空间里的、那个时空里面的另一个你的身份提供了一个支持。就好比你现在这个你,是从一个你不知道的、无意识的身体里浮现出来的,是一样的。再说一遍,他想阐明的是:在你不知道的那些平行世界或意识层面上的其他时空里面,你现在做的这些清清楚楚、有意识在做的事情,对那个时空来说就是无意识在做的事情。而他们的有意识的生命或存在,是依赖于你现在做的这些你认为是意识、对他们来说却是无意识的事情的,这要从中产生的,这是他们的支撑。就好像你的生命是从一个你自己不知道的无意识的肉体中浮现出来,是一个道理。而你现在认为的无意识,在那些层面上,人家是有意识的。所以说你现在做的每件事,对你整个大的灵魂或整个全部的灵性都是有帮助的,你对它是互相支撑的关系。

真在这传递的时候说,那个资料是很难取得的,虽然他传送得很顺畅,但它是那种一边进行一边解开的东西,很难用言语表达。确实很难。

以某种非常确定的方式来说,一个人的存在就暗示了所有其他层面上的活动。

什么意思呢?那些其他层面对你现在的意识层面来说,你意识不到,你觉得它们不存在,但就因为你的存在,正好能够反过来暗示那些其他层面上的活动是存在的。因为那些层面上的活动对你来说是无意识的,但你的存在依赖于这种无意识的活动才能产生,就像他们的存在也依赖于你现在这种有意识的活动——对他们来说是无意识的。所以说,一个人的存在,就意味着所有已经发生的存在,也意味着那些还没有活着的——还没有发生的未来事情——的人的存在。你自己的存在,是由其他每个人的存在所暗示着的,而他们的存在也由你的存在里暗示出来。你存在,就意味着那些你不知道的东西、你认为不存在的东西,你的存在恰恰暗示了它们的存在。

然后他接着用语言来举例:

语言主要是由于声音之间的停顿和迟疑而获得的意义,它们显然也是由那些没有被采用的声音,所获得其所意义的。

语言肯定是有限的,但它也是从所有那些他没有用的声音中获得意义。因为你说了这个声音或说了这个字,就意味着你没有选其他的字。那些其他的字对你来说好像是没有意义,其实是有意义的——因为这个字之所以不是其他的字,是因为那些其他的字的存在才有意义。

因为,任意一个语言也暗示了其他的语言的存在,到了某种程度上来说,所有其他的这个语言,无声地居于任何特定的被说出来的语言里头。

换句话说,你今天说的是中文,那些英文、法文、意大利文,也被暗示在你现在的语言里。

同样也适用于写在纸上的语言。写下的文字因为它的安排而变得有意义——文字排列的先后顺序是有意义的,如果这一页上的文字全部打乱了,那就没有意义了。正因为它们是从那些从未出现的文字中被选中的——你从一大堆文字里选中的这些,把它排列到页面上——才变得有意义,而那些没有被选中的文字,因为你选中了这些,就暗示了那些没有选中的文字的存在。

以同样的这种方式,你集中焦点的这个存在,是依赖于所有那些非你的其他的存在。

你从意识的焦点来判断你当下的存在——我思故我在的那个状态——是因为有所有其他的非你的存在,才能反过来暗示你的存在。就像上一节讲过的:你是人,你不是别的东西,那一定要有别的东西存在着,才能证明你的存在。

你是他们的一个部分,你是那些你认为不是你的那些的一部分。

这句话是很哲学的。你是那些非你的其他存在的一部分,你依赖于他们。虽然你主要是你,而你不是他人,但你的存在依赖于那些非你的部分的存在。

不过这同样也适用于任何一个人。他们每一个都变成一个主要的焦点或分子,在每一个都是自己的焦点,而在其内暗示了所有其他的人。这是一种哲学和辩证的关系。

以普通的说法,你没有造成你自己。

你不是你造就了你自己,你是由那些不是你的人造就了你。

你就像一个活生生的语言,由一个人说出来,而他没有创生这个语言。

这个语言就在那供你使用。你呢,就像是一个语言在被人家说出来,这个语言不是你创造的,但别人就可以拿它来说。假设说出来的这些东西,就是你的话。他在讲你和你灵性之间的关系,这里头稍微有一点点复杂,但理解透了并不难。

在这个过程当中,那个语言是一种分子形式的。

为什么是分子形式的呢?因为当你说出的时候,语言从你嘴里说出来,它一定是带有一定分子形式的。赛斯在前面讲过:分子组成了细胞,细胞组成了组织,组织组成了器官,器官最后协调运作,通过发声的方式把语言说出来。所以每一个语言说出来,都带有浓浓的人的身体的腔调。赛斯上一章里头用了一个"土腔"来形容,或者你可以通过口音来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口音、独特的腔调,而这个腔调如果你追究根本的话,它是分子形式的,由你身体的分子决定的。这从理论上推导回去确实是这样,不容置疑。

他这个语言的要素,就形成了肉体的土地要素,在你出生时就已被创造的了。就如你特有的语言的字母,就已经摆在那儿应用了,是一样的。

你说出来的语言是什么腔调、什么声音,是在你的肉体出生的时候,从大自然的中间获得它的元素的时候,就已经创造好了。就像我们说话的时候,那26个字母早已经存在了,否则你不可能说出今天的话来。对我们华人来说也是一样的——如果没有这些汉字的存在,你怎么会有语言存在呢?这些汉字在你出生前就已经存在了。

他说这些,是想说明你和你的灵性之间的这种关系。这个关系因为很难说,他就翻过来调过去,用不同的例子——一会儿举身体,一会儿举分子,一会儿举字母,一会儿举语言,一会儿举文字——想告诉你:你之所以成为你,是由不是你的那部分所暗示出来的。

你肉体本身的生命,就暗示了一个源头,一个肉体生命是在其中冒出来的。为言明的,也是没有物质化的,无生的这个活力,提供给了实项的肉体分子的字母的成分。

你身体的生命就暗示了一个源头,这个源头是你肉体从中冒出来的那个源头。这个源头是被暗示的、无法用言说来说明的,它是非物质化的、无声的,但它提供了最原始的素材、最原始的元素。所以你的生命的源头,就像语言中的字母,就像肉体中的分子一样。

因此,你的肉体生命就暗示了一个非肉体生命的存在。

你把它特定的语言,如此视为当然,而如此不费力的在用,以至你想都没有想过:它暗示了其他语言,或者他获得其意义的是因为从未说出的内在的假设,或由于运用了在其间的没有发出声音的停顿的这个事实。你也以同样的方式过你的生活。

这里头再一次用语言暗示了那些没有说出口的东西。那些语言中的停顿、那些没有在语言中表述的东西,才是这个语言之所以存在的根本。你现在过着的生活也一样:你觉得三维世界的这些事情,是因为那些你不知道的、未知的世界里面那些无意识的事件在中间提供了支撑或暗示,你现在的生活才有意义。如果没有了那些,就像语言没有了停顿、没有了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语言,这语言也就没有意义。而你失去了那些你不知道的、不理解的或无意识的世界的存在的支持,你现在的世界也没有意义。

塞斯的意思是说,让你知道你现在生活的存在是依赖于什么的,就像语言依赖于什么,是一个道理。

塞斯非常高兴他找到了语言这么好的一个例子来阐述人和自己的灵性之间的关系,他就反复用这个例子。

语言有很多种,虽然大多数人说的是,一到两种,或者三种四种这样的语言,而每种又有所不同,每种口音也不一样。虽然同时,你仍会保持任意特定语言的完整性。

就是说你学会一种语言,这个语言肯定是完整的,不会是那种支言偏语的。

因此,到了某种程度,你可以学会带某种口音的说出你自己。

这时候他告诉读者,说我笑了。他让读者知道,赛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笑着说的。为什么呢?因为赛斯有浓重的欧洲口音,他是在用自己的口音举例子,在自我解嘲的同时,也在说明一个道理。

说明什么道理呢?每个人都是带着某种口音说出他自己的。这种口音就像他灵性中那种最原始的素质,或者像语言中的分子、分子结构——每个语言都由分子构成,由这种生物性的分子形成了你最后的口语化的语言,所以这种分子本身带有自己的独特特性,带有自己的口音。

每种语言都带有口音,而你这个人,如果用具语言来类比的话,也带有自己的口音。

换句话说,你是独一无二的。你的个人的特性,取决于你从灵性里头所获得的最原始的那个根本属性,所以你又带有了你灵性的特征在里头。像带有口音一样,在那种情况下你仍然是你自己。

而允许你自己采取另一个语言的一些属性,并不意味着你说另外一种语言,你就不是你了。你说什么语言,你都是你。

当然,你可以对世界有一个不同的读法——对世界的解读可以用不同的读法,而你维持你自己的身份,你的身份不会变。你可以用英文读、用法文读、用中文读这个世界,语言并不重要,你自己还是你自己。

而你能移入自己的,另一个不同的国度里面去,在那儿,你以不同的口音,说着你的本国语。

你可以在内在世界里进入另外一个国度,进入另外一个实相世界,就像旅行到其他地方一样,你用不同的口音说着你的母语。

无论何时,当你收听你通常不怎么注意的广播电台的时候,你也就多少在这样做。那些新闻,有些外国味,同时他们也是以你所知的语言来诠释的,你就得到了一个实相的一个转译。

就好比说你平常都听母语台,这时候你听一个你平常不怎么听的、其他语言的频道。如果你学了这门外语,你也能听懂——他们也是用你所能理解的语言来诠释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事,但你得到的是对这个世界的一个转译,因为它不是通过你的母语过来的。

这个意思就好比说,你在灵性的层面上去了一个你不熟悉的地方,探索到其他的一些灵性世界里头,你是需要一种转译的方式来理解那边发生的事情的。但这种转译和对那个实相的描述,并不会影响你对你当下身份的认知——不会说你到了另外一个国家,你的身份也变了,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会因为语言和环境的改变,导致你自己身份的迷失。他想说的是这个意思。

永远处在变为状态的这个灵性,显然没有精确的这个界限,在这个情况下,一个个体的存在,他就暗示了所有的存在。因此,任意一个特定的灵性,也因其他的实相,所依赖其他灵性的存在,而变得显著起来。

一个灵性也会因为其他的灵性依赖于他的存在而变得重要起来。因为灵性是没有边界的,你接触到一个灵性,就能接触到所有的灵性,它们之间是相通的。而你的灵性的存在,依赖于那些不是你的灵性的存在,才变得有意义,你们之间是彼此依赖的关系。

然后他举了个例子——电视台。

一个电视台,以相同的方式存在着,因为,如果你无法接收其中某一个台,理论上呢,也就没有任何一个台可以让你收拾了。

他举的这个例子在当时那个时代是恰当的。1976年的时候,你加一个很大的室外天线,家里买个电视机,如果你能收到一个台,你就能收到所有台;如果连一个台也收不到,那基本上别的台你也收不到——不是电视机坏了,就是天线不行,或者你住的地方周围没有信号。当然这个例子在现在并不实用,现在电视台都是数字的,靠收费不收费来决定你能看多少台。

那么,这些内在的信息,向外通过了每一个方向,透过所有的灵性。每个身份,在心灵更广大的这个实向内,都有其永恒的有效性。

这有点像《灵魂永生》的标题,说的是同样的意思:每个身份在灵性广大的世界里、不同的多重世界里,都有其永恒的有效性——永远不会消失,永远都有效。

于是在一个层面,任何一个人,在与他自己的心灵接触的时候,理论上他能接触到任何一个其他的灵性。

一个人如果能接触到他的灵性在某一层面上,理论上就能接触到任何一个其他的灵性,因为它们之间都是相通的。

生命暗示了死亡,而死亡其实也暗示了生命。

以你们世界的说法,从我们人类视角来看,生命是一个说出来的要素——就像语言中说出来的文字、说出来的声音,生命是一个显性的东西。而同时,死亡是生命所依赖的那个要素,是那个没有做出来的、隐性的要素。如果这个隐性的东西不存在的话,没有死亡的存在,也不会有新的生命的诞生——因为每一次死亡都代表着你有一次新的生命。但是我们只看生命,不看死亡这块,觉得死亡就是消失了。这是个隐性的东西,从我们的物质世界来说,你死亡了,你就相当于隐身了、隐姓了,我们是隐在其下的。

而没被说出来的,就仍是在场的。虽然死亡我们经常避而不谈,没有人天天说"我死了会怎样",但你不谈它并不意味着它不在。换句话说,你之所以活着、你的生命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死亡一直在这。死亡才是你生命的一个没有说出来的、隐藏其下的必要条件。

两者同等在场。

生命和死亡同时存在着,同等在场,同样重要,这就是一个隐性和一个显性的问题。

要有意识的获得你平时可得知识之外的知识,你就得注意那些停顿,要注意那些语言中所暗示的成分,没有说出来的东西,要注意生命中可认识的、可认知的经验所依似的这种任何的绝授的特质。

换句话说,你要注意那些生命当中你认知经验之外的东西、你认知经验所依赖的那些之外的东西,你要对他们敏感、有感知、有觉知。这时候你才能获得各种各样的信息。

但他们仍然必须透过你自己的一个焦点或者身份来感知。

不论这些信息怎么给到你,它一定要透过你自己的焦点——你通过自己的意识焦点、通过你自己的观点、通过你当下这个身份来感知。内在的信息给到你,你怎么来看这个信息,取决于你当下的身份和你当下的意识焦点。

这里就再次强调了这个东西。所以说你的信念——你的信念其实就是你的意识焦点——是不是受限制的、是不是开放的,很重要;你对你身份的认知也很重要,因为这两者是你用来解读你获得的那些内在资料的核心。

所以说学习灵性的东西,并不是说"我能获得这些资料,我能通灵某某某"——这不是最重要的,这就没有意义了。就像你有一个电视机,能收听到外星广播或外星节目,可是你什么也不懂,收听到的东西也理解不了。换句话说,如果你的认知有局限、你的身份有局限,你认知出来的东西可能就看到"外星人要来攻击地球了,要来打地球了,要来消灭地球了"等等,你所认知的东西就是这样——这是你认知的局限。

我说过,所有的事件是同时发生的。

他很早以前就说过,实践都是同时的。这一点其实一般人不太好理解。

所有的身份呢,也是同时发生的,每件事呢,改变了其他的每一件事。

现在的事情,甚至可以改变过去的事——这在《个人实相》第十四章里头专门讲过"哪一个世界,哪一个你",反复谈过。

任何一件事,暗示了那个没有浮现的、未被说出的可能性事件之存在。

举个例子:你现在有可能出去跟别人约会,有可能在家看书学习。你去约会了,就暗示着你在家学习这样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着的。你做的那些事,就暗示着你没做的那些事它也是存在着的——他们之间是这样一层关系。

实质世界的实践,因此,一似的暗示着可能事件的存在。

在我们物质世界里发生的事情,一定是暗示着在非物质世界的那些可能性时空里面的世界是存在着的。而我们选择了这个,而没有选择其他,那些没有选择的可能性,它们也是存在着的——因为它们存在,我们才有现在这些发生的事情。

不同的语言,以他自己奇特的方式利用声音,又以其强调另一个所忽略的。因此,其他的可能性,强调了那些你们在你们实相里的只被暗示的事件。

每种语言都用自己的方式利用声音,有自己的节奏,强调一些、忽略另一些。在我们这个现实实相里头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可能性的事情,在其他的实相里头,人家可是真正发生了的。他们发生在他们那个事件里的事,就暗示了你这个事件里头发生的事。

比如在你这个世界里头,你去约会了,没有在家学习——在这个时空里面,去约会是一件真实发生的事,在家看书是一种可能性的存在。可是在"在家看书"的这个你来说,在家看书是真实发生的事,去约会只是一种可能性——本来想去约会,结果没去。这是这样一层互为可能性的存在关系。

因此,你们的实质事件,改变成了被暗示的这种可能性的事件。

在我们三维世界里真实发生的物理事件,它在其他世界里暗示了那些可能发生的事件。你现实生活中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暗示了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的存在。而其他的平行世界依赖于这些可能事件——对他们来说,那些可能事件是真实发生的。而你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暗示了那些可能事件的存在;那些可能事件对你来说只是可能,而其他的世界却依赖于这些可能事件的发生而存在。所以说你现在发生的事情对其他的世界也有重大的影响——你们之间是互相依存、互相影响的关系。

然后,赛斯开始给鲁伯的那本关于赛斯的书写序言了。你看,这一节开始,珍就预感到他要写序言,结果他就开始写了。赛斯带着明显的热心,轻而易举地从现在的书里头转移到新的题目——给保罗·赛斯的世界观写一个序。在我们的课里,他首次在一个晚上传递有关两本书的资料:一本是关于赛斯的书,一本是他现在的《灵性的本质》。

第 781 节:宇宙的语言与神的存在

这一节是1976年6月28日星期一晚上的课。赛斯把这一节课的第一部分用于继续给珍做《赛斯》这本书的预言,预言还没有写完,然后在11点11分开始这本书的口授。

赛斯接得非常自然。他说:

以一种方式来说,你以一种自己私人的方式,用原子和分子的语言,在你的宇宙上做记号。

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们用物质的方式——分子和原子都是物质的——用各自不同的私人方式在宇宙上做记号。你以自己的身份给宇宙印象,给它盖上戳记,给它盖上标记,刻印其上。因此,以某种说法,这个宇宙永远认识你——为你而非他人。就因为你用自己的方式,用原子和分子的这种物质的语言,在宇宙上刻上了你的标记,盖上了你的印戳,所以这个宇宙就永远认识你是你,而不是其他人。你是被认知的,是被认识的。

广义地说,当你说出自己的语言的时候,宇宙也同时在说你的语言。因为宇宙不断地把它自己转移进入你的私人感知里面——它把自己有物质的、非物质的那些部分,转移成让你能够感知到的东西,进入你个人的感知里面。

同时,他说你在你自己的心灵里面,多少像你的身体住在你自己的身体里一样。这块就进入了一种互相嵌套的过程:当你说自己的语言的时候,就好像宇宙也在同时说你的语言。为什么呢?因为宇宙是通过你来感知它自己的——你感知到的这个宇宙,是通过你自己的方式来感知的,所以宇宙就通过你的感知进入了你的身体范围之内。通过你的认知,你把宇宙重新装入到你的心里。

他说这就好比你的身体住在你的身体里一样——你就是住在宇宙的身体里面,但宇宙又住在你的身体里面。你们之间互为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你在宇宙外面、宇宙在你里面,不是的,你们俩不分里外。

他那个世界——整个宇宙——有很多语言。千万注意,不要把这里的"语言"理解成我们真正说的语言,他说语言是用来举例子让我们能理解的。

他说你就像住在你自己灵性的国度一样。灵性或者灵魂就像是一个世界,而你就像是一个国家。灵性的世界里有很多很多国家,每个国家都假设说它自己的语言。人们总是在寻求一种主要的语言——原文是 master language,是你的主要语言或者核心语言——每个人就像是在灵性世界里的一个独立国家一样,寻找他自己的核心语言。而其他的语言都是从它而显露出来的。

这个观点在上一节里提到过:每一种语言,它没有说出来的那些语言,确确实实是由这种语言所暗含着的、包含在其中的。以某种方式而言,比如说拉丁语就是一种主要的语言。

以相同的方式,人们需要神奇,需要以为神,或者需要这种神,而从中所有的灵性都显露出来。这里你们在寻求的是暗示的源头——被言明的、看不见的那些停顿,给那个语言或者给自己一种表达方式的内在组织。

他说你们一直在寻求神,你们需要神,就好比在寻求语言中那种内在的、没有说出来的、没有言明的节奏和韵律——那些停顿、迟疑、没有说出来的话、没有发出来的音。换句话说,你们在寻找神的过程当中,就像在寻找一种语言当中没有说出来的那些东西。

我不知道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我们这个世界,前面也讲了,我们看到的这些景象、这些形象都是一种象征,是一种内在组织的象征。而我们寻找神,就像寻找这个宇宙或者这个世界的内在组织、内在架构,而不是外在能看出来的东西。就好像你寻找语言中没有说出来的内在结构和架构。

他说语言终于变成古老的了。我们现在说的语言都很古老了,从创立流传到今天,至少经过了几千年以上。有些字在一些语言中全然已经被遗忘了,但在另一种语言中却以另一种形式跃出了。

这块可以找一个例证。我现在具体记不清了,是关于北京大学一个关于古代人类古代语言的论文3,一个教授专门对比了古代的汉语和古代的英语之间的差异性,他发现里面很多很多词都是相同的,发音都是相同的。只不过英语后来变成了一种注音文字,汉字仍然保留了象形文字的基本特点。但在远古时期,中国的古代和古代英语——可能最开始是以拉丁语为祖先——在很多词根上的发音是一致的。如果你感兴趣可以找找相关文章,他举了好多好多例子,是一个很专业的论文,不是开玩笑的,是北京大学专门研究古文学的一个教授写的一个论文4。

其中我记得一个比较简单的例子:古汉语的发音跟现在不一样,每个朝代的文字发音都在变。这个教授考察了一些还能够找到原始发音、或者能推测原始发音的字。比如说"同"这个词,在古代"天下大同"的"同",它指的是一个小城市、小城镇叫"同",古代发音念 tong。而这个音跟古代英语里那个城镇 town 的发音非常接近,古英语的发音跟古汉语的发音两者很接近。

所以赛斯在这里说,有些东西是我们人类现在可能很多都已经遗失的。有一种语言里已经被遗忘的字,在另一种语言里就会以另一种变形跃出——它不是原来的形式了,已经变形了,所以说"同"就变成了 town。

不过呢:

所有世俗的语言,都是由于停顿与迟疑而统一起来的。

种种不同的声音,都是依似在这些具有特色的停顿和迟疑之上的。如果没有这些停顿和迟疑,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没有意义了。即使是在语言之间明显的停顿的改变,也只因有个暗示的、未言明的内在韵律而有其意义。

一个语言和另外一种语言,比如英语和汉语,它们停顿的地方是不一样的,包括停顿的节奏、说话的节奏都不一样。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汉语、日语、韩语都是以每一个字一个字的发音来组成的,跟英文那种拉丁字母发音不一样。但如果你让一个欧美人来听这三个国家的人说话,虽然他三个都不懂,他却能分辨出哪些是日本人、哪些是中国人、哪些是韩国人。我问过他们怎么听出来的,他们说通过语言中节奏的变化。他们说中国人说话在欧美人耳朵里就是节奏比较快、比较轻快的那种过程,而日语和韩语节奏感比较重。

赛斯在这里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每一种语言之间停顿的节奏的改变都不一样。这些差异就像某种暗示,给语言内在没有言明的韵律赋予意义。换句话说,一个语言最核心的部分在于它的内在韵律,在于它的节奏和停顿,在于它没有言明的那些东西。就像我们整个世界,看见的和没有看见的东西比起来,虽然两个都重要,但那些没有看见的东西更重要——因为它们是根源,是整个架构的核心,而表面看见的东西是已经显化出来的。

历史性的神奇——历史上那些神们——变得同样古老。神和神之间的不同,就像语言和语言之间的不同一样明显。当你在学习一种语言的时候,似乎涉及了很大的一种神秘——当你不懂一种语言,你看电视上采访中说别的语言的人,第一个感觉就是很神秘,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但是当你在学习灵性的本质的时候,一个甚至更大的未知的气氛是存在着的。灵性是什么?前面说过了——灵性就是你自己未知的那部分,你没有发现的、自己不知道的那部分,还是你自己。因为你不知道,所以在探求灵性的本质的时候,肯定有一个更大的未知的气氛存在。

因此,灵性的未知部分和它更大的地平线,就常被感知为神,或者更大的灵性、更大的灵魂。你灵性中未知的那些部分,就像你去探索一个陌生的世界,那些遥远的地平线——你永远望不到头。地平线就在你眼前,你能看见它,但好像永远走不到,因为你往前走,地平线永远在你眼前。好像有一个小说或者一篇文章,叫永远到不了的地平线,好像叫消失的地平线5——你能看见它,但永远达不到。

你灵性中未知的部分就像神存在一样:你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但你永远摸不着它、够不着它。但你又觉得它好像是你的世界的一部分。地平线是你世界的一部分吗?当然是。但你能到达地平线吗?永远到达不了。为什么?地球是圆的,你围着地球转几圈也找不着地平线在哪,因为它永远没有止境。

赛斯在这里一直用这个例子告诉你神是什么:他并不神秘,就像你这个世界的地平线一样——他在你的世界里,你又看不见摸不着他,好像能感知到又不能确实摸到。

而这个自己从灵性中露出来的部分——比如你自己的肉体,就是灵性感知的部分,我们周围的物质世界也是灵性露出来的部分——就好比确切的一种语言从某一个语系当中跃出来一样,就像拉丁语从拉丁语系中跃出来。他一直在用这两个做比方,让我们对神、对灵性的本质有一个真切的了解。因为灵性本身没有办法描述,它只能用这种打比方的方式让你有一个懵懵懂懂的、似懂非懂的概念。它只能做到这一步。

他说你用普通的语言和我们的同伴、和人类在说话,你在书写历史,你也在用语言跟别人通信。许多书是为了阅读而写的,而不是为了大声念出来写的——演讲稿肯定是为了念出来的,但写历史和记载方面的书,是纯粹为了记载。

透过写下来的语言,沟通就被大大地扩展了。如果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只通过说出来的语言,那一定受局限性:你说过的话,当你不在的时候,这句话不就没有了吗?但当它被记录下来写成书,即便你死了以后也能流传下去。就像我们今天看到的赛斯资料,肯定是通过文字来接受的——那是那个年代的人。现在已经不行了,现在有了录音机、视频、各种先进的技术,未来还有量子通讯、全息影像,这些方式都可以打破限制,可以让一个人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进行一对一的沟通。

可是在直接的沟通里面,你不止碰到对方所说的语言,说话人本身也在场。他口语的语言就被微笑、皱眉、表情、手势加以润色,这些就增加了说话的意义。面对面的说话永远超越于单纯的文字传播,因为它加上了表情、语气、声音的大小、神态,这些润色了整个语言。当你读一本书的时候,你要常常默念那些文字——有些字读两遍不懂,你要把它念出声来——就像用一种更具情感的直接性来加强它们象征性的内容。这些文字本身都是象征性的,但当你心里默读出来的时候,这个文字就带有了感情。情感是直接的,文字是间接的。在象征的传递当中很多信息会丢失,可是当你用有情感的声音把它默念一遍,这种情感的直接性就会加强它的象征性。

可是心灵的语言——灵性的语言——远较丰富和多彩。灵性的语言可不是像文字语言那样单薄,在灵性的语言里头,文字就活了起来。什么叫灵性的语言?你一直搞不懂什么叫灵性,灵性的语言就是你的世界——你周围的世界就是灵性的语言,包括你在内都是灵性的语言。所有的物体都是象征性的,所以他说在灵性的语言里,灵性的文字都活了起来。它的动词是在动的,而不只是表示或者代表那个动态——不是像我们读到一个动词,它有过去时、现在时、将来时等等时态,在灵性的语言里面动词就是一个动作。它的名词就变成了它所表示的东西本身。它的语尾变化是多次元的。

他说灵性的语言在用我们现在语言做比较时,它的动词和名词可以互换——而平常能理解的名词和动词是不能互换的,比如"桌子"和"跑",一个是名词一个是动词,不能互换。但在灵性世界里完全可以互换,因为它是多维的。

以另外一种方式来说,灵性是它自己的语言——从某一个角度来说,灵性就是它自己语言的本身。在任意一个特定的时间里面,它所有的时态皆为现在时。在灵性的世界里,你从任何一点切进去,它所有的显现的东西——假设都是语言——它的时态永远都是现在时。因为时间是同时的,它没有过去时也没有将来时。换言之,它是有众多的时态的,但全都是现在时。这句话就有意思了:理论上它有很多时态,有过去、现在、未来,但在灵性的世界里看,它们都是现在。过去也是现在,未来也是现在,那现在更是现在。五年前发生的事对它来看也是现在事,三年以后发生的事在你还没发生、你肯定认为是个将来时,但在灵性的世界里他也是现在时。你说这两个现在时一样吗?那也不一样。所以赛斯用了一个方便的说法: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很多种不同的现在时。

在其中没有文字死亡——有些文字不会消失,就像现在人类文明里很多古老的文字都已经消失、不再用了,变成了古董式的东西,只在某些大学古代语言研究里还在学。但在灵性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古老的文字和古老的语言。他说这个语言就是经验——语言本身就是经验,所以没有什么过去古老这一说,这一切都是现在发生的。

那么在灵性上来说,你不能说那有一个源头,你也不能说那没有一个源头。所以当你问有没有一个神的时候——他指的这个神是创造灵性的那个东西,或者是一个源头——这个问题的实质本身就表示了:你误解了题目本身。换一个角度来说,你的灵性学习还没有入门。

他说以同样的方式,当你问有没有一个主要的语言、核心的语言的时候,很明显你不明白语言的本身是什么。如果你了解语言的本身,你就会知道:语言是依赖其隐含的语言而存在的。当我们说英语是一种主要语言的时候,其实英语本身隐含着汉语、日语、西班牙语、法语、德语、拉丁语、俄语所有这些语言的存在的。当你说英语的时候,它暗示着别的语言的存在。一种语言和其他所有语言之间,他们是自己却又不可分离。尽管你的注意力可能只集中在某一种语言上,但如果你从语言上能理解语言的本质,那你从灵性世界上就能理解灵性世界的本质。

就像你一样,前面有一段讲过:你吃了世间的动植物,他们的意识跟你意识合在一起,你是由非你来定义和决定的。如果没有了非你那些东西,你也不称之为你。英语之所以存在,是由于汉语、日语其他语言的存在,如果这些语言都没有了,也就没有英语的存在了。他们之间是相互依存、彼此不可分割的,是一个整体。

所以从这块推广出去,赛斯想告诉你的是:你和你的灵性、你和你的灵魂、你和你未知的那个部分,你们是一个整体,是不可分割的。

因此,灵性及其源头——很多人会问,你既然说灵性、说灵魂,那它的源头在哪呢?你问一个个人的源头在哪,人类的源头又在哪,那神的源头又是什么呢?谁创造了神呢?你说神创造了一切,那是谁创造了神呢?如果你要问这样的问题——它们是如此不可分地相互连接在一起的,如果你要企图找到其中一个与另一个的分开,想找到谁是谁的源头、谁是谁的起源,那你就会自动地混淆了这个主题,你都不知道自己想问的是什么了,这个问题也没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了。

11 点 01 分时珍传递得相当专注。休息时她得到了灵感:赛斯给的《赛斯》的资料将分成两部分,其一是讲世界观,另一个则是讲赛斯及其世界观——这两者是有区别的。11 点 25 分继续开始,赛斯没有搭这个茬,接着讲这节课。

他说物质世界暗示了一个神的世界。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物质世界、这个三维世界,暗示了一个神的世界,就像我们说出口的语言暗示了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内在韵律和结构一样。神的存在也暗示了一个物质世界的存在——灵性世界的存在、灵魂的存在、神的存在,同样暗示着一个物质世界的存在。这个声明暗示那个未被言明的,而反过来也是同样成立的。

因此之故,否定个人的有效性和重要性,也就是否认了神的重要性和有效性。当你否认你个人的有效性、你个人的重要性的时候——你说我每个人微不足道,我就像蚂蚁一样微小,全世界有七十亿人我只是其中之一——那你就是在否认神。这两者是在一个存在之内的:人和神、物质世界和非物质世界、肉体和灵魂,它们在一个存在之内,你是不能把它们分开的,永远不要把它们分开。

他下面举一个形象的例子:好比说你从实相的一端——宇宙的一端——你喊道、你教导说:神在哪啊?告诉我神在哪啊!假设你的声音足够远、足够大,传到了另一端,然后另一端会传回来一个回答。他说:

我即是我。

原文是 I am me,这个 me 的 m 要大写,赛斯特意嘱咐。为什么要大写?能理解吗?他在问谁?他问的是神在何处。宇宙的另一端远远地回来告诉你说:我就是我。神除了回答了一个"我即我"之外——这个词很有意思——神又接着喊道:"那我又是谁呢?"然后神在你内找到了他自己。神又从宇宙的另一端,在你的里面找到了他自己。

有意思吗?他在举一个形象的例子。你要听他这个例子的故事:因为你是源头的一部分,而同样每样显示出来的东西也都是——你是源头的一部分,这个世界上的万物也都是源头的一部分。因为神在你才在,而因为你在神才在。

这块有很强的哲学辩证思想:你跟神是一体的。就像你去找地平线的道理一样——你永远找不到地平线,但地平线不存在吗?怎么会不存在?你一睁眼就看见地平线,地平线在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但你的地平线跟别人的地平线一样吗?也不一样。每个人心中都知道有地平线的存在,但你去找吧,找不到。

这段话非常有意思,你仔细品一品:你在宇宙的这头问神在哪,宇宙的另一头神告诉你说"我即是我"——他没有说我是神,他说我就是我。好了,我们用逻辑推理来说:然后神又问"那我是谁呢",神在宇宙的另一端,在你这个肉身里面发现了他自己。那么"我即是我"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就是"你就是你"呢?你是不是就是那个神呢?

所以这个 me 为什么一定要大写?因为它是带有神性的,不是你认为的那个 me——不是你认为的那个小我,而是那个大我。虽然还是你,但此时的你,通过宇宙的另一端神已经回答回来之后的这个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已经是一个更大的你了,所以他要大写。

你就记住他的结论就行了:因为由神存在你才存在,而由你存在神才存在,你和神就是一体的。当你否定了你的存在的时候,神也就不存在了;当你否定神的存在的真实性的时候,你也就不存在了。这两个是互为依存的关系。

所以用这个角度来考虑,当我们现在说唯物论也好、唯心论也好,这两个观点是不是都是不对的?很多人说你们这些学灵性的都是唯心的——错,学灵性的永远都不是唯心的。你说它是唯物的吗?它也不是唯物的。它是既唯物又唯心的。比如说你是一个肉体存在,这是唯物的对不对?那神是什么呢?神是一个唯心的东西,它根本不是一个物质存在的东西。但这两个本身就不分家,所以学灵性的到底唯物的还是唯心的?它是既唯物又唯心,也可以说它既不唯物也不唯心——这两个是有区别的。我们今天不是来辩论这个东西的,当你到了那个境界,你就会理解这两句话的区别。

在你有觉知、有意识的层面,当你能感觉到的时候,当然了,你并非神的全部——这你很清楚。因为你知道神是你没有言明的那个部分——没有说明的、没有显示出来的部分。所谓神、所谓灵性,就是你自己没有说出来的、没有显示出来的那部分。它也是你的一部分,只不过你没有看到、没有感觉到,它就是你自己的一部分。当你去找灵性也好,找神也好,它就在你身体里——用身体说不太合适——它就是你的一部分。你肉身的存在,依赖于那些没有言明的实相。就如一个字母,依赖于它所暗示的内在组织一样,就像 ABCD 这些字母,它一定依赖于没有说出来的、暗示的内在组织。这种内在组织是无法言明的——为什么英文要由 26 个字母组成?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说不出来,没有理论根据。但确确实实它是有一种暗示的、无法言明的内在组织结构。每一种语言都是这样,日语要有 50 音图,每种语言的字母数量都不一样——为什么?不为什么,这是语言内在的看不见的韵律。

他说以那种话来说,用语言的角度来说,你没有言明的那个部分,回溯至一个成为神的源头——你没有说出来的部分,就是你自己知道的部分之外还有你不知道的那部分。如果往回倒推,它就是成为神的源头。神就是从你不知道的自己的那部分里头产生出来的。你问神从哪来的?神就从你这来的。就如同各种不同的语言能够被追溯到它们的源头一样。神的源头就在你内。

主要的语言——还是 master language——能被比喻为历史性的神祇。主要的语言是不是都显示出来了?对,都流传下来了。你看我们比喻成历史上的一些神灵:玉皇大帝、上帝、土地神,各种各样的。每个语言一旦成型了之后是不是就确定化了?就像每一个有名有姓的神——这里用的"神祇"指的是有名有姓的那些神,如果单说神、大写的 God,它指的是一个泛称的神,两者有微小的区别。任何有名有姓的、天神地神、土地神,就像历史上的语言一样,都是有名有姓的、流传下来的、确定的。

而每个活着的人都是活生生的神的一部分。这没毛病吧?他说人这一生被自然的卓越宏大的力量所支持——那即使是神转移成了地球和宇宙的一个素质——原文是 element,就是元素、核心的组成部分。他说每一个活着的人都是神的一部分,一生都被自然的这个卓越宏大的力量所支持和加持着。神从他的多次元实相转移成了地球和宇宙的核心要素,构成我们世界和宇宙的核心要素,人也是其中之一。所以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神的一部分。

第 782 节:灵性的语言与想象

这一节比较短,我们跟下一节一块讲。第 782 节是 1976 年 7 月 5 号星期一晚上 9 点 56 分的课。

他上来就说:你们日常用的语言,讲的是分离、区别和分辨。我们平常用的语言里头有很多名词、很多定义:这个是什么,苹果是什么,梨子是什么,苹果和梨的区别是什么。到了某个程度,语言组织你的感觉和情感——语言是象征一个东西的,但它又超越了象征物本身,开始直接组织你的感觉和情感。

不过灵性的语言能应用到更多的象征,比起字母来,它能以更多的方式被组合。语言是一种象征物的产生,代表你情感、情绪、欲望、想法的象征。它在你的三维世界里经常要区分、分辨各种东西的区别,然后它能组织、重新组织,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甚至能组织你的情感和感觉——你看一部小说,你为林黛玉和贾宝玉哭得稀里哗啦的,你是不是带着感情进去了?当你看某一个演说讲得十分动感情的时候,你也会流下眼泪。这都是语言在组织你的情感。

可是灵性的语言——我们整个世界都是灵性的语言——它避其字母来,有更多的方式被组合,它的组合方式、表达方式那就太大了。

在日常用语里头,物件有特定的名字。名字并非物体,而是符号。当我说一个杯子的时候,你只能有一个笼统的杯子的形象,每个人的脑海里的杯子像都不一样;当我说一棵树的时候,也并不指哪一棵树,不是苹果树、不是松树、也不是红杉树。所以名字就是名字,而非物体,而是符号。

这个里面佛教经常会用这样的词——"某某东西是名某某,而非某某",你看《金刚经》6或者其他经里头也经常会有这些话。他这里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名字就是符号,而不是这个东西本身。

可是呢,即使这些符号也把你从你的世界里分离出来了。为什么呢?因为前面说了,语言就是讲分离——名词就是讲分离,这个名词跟那个名词都不同。所以就算是这些符号,也能把你和你的世界分离开。然后你是感知者,而世界就被你客观化了,变成一个客观的世界——你是一个主观的感知者,世界是一个客观的客观存在,它是不动的。

他说实际上你自己能了解灵性的本质,远超过你以为的。可是要做到这一点——要了解自己灵性本质更大的范围——你必须把你日常的语言至少暂时遗留在后面,要忘掉它。当你想用语言来了解灵性的时候,那是很困难的。你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把你平常用的语言暂时扔到一边去,不要想什么都用语言去讲述它、描述它,而注意你自己的感觉和想象。

你的语言告诉你某些事是真的、是事实,而某些不是。然而,许多你最栩栩如生的或者动心的感觉,并不符合你语言的事实,因此被你弃之不显。什么意思呢?你在现实生活当中那些栩栩如生的、非常动人心弦的感觉,你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你试试你怎么描述?我让你描述描述爱的感觉,描述描述你跟你心爱的人拥抱在一起的感觉,你描述不出来。更别提那些更微妙的感觉了。所以这些超越语言的东西,因为很难描述,有时候你就不去描述它了。不过这些情感和经验,常常表现了灵性的语言。

你并非不可能了解你的心灵,你并不是无法了解你灵性的东西。而你常常试着用一种最困难的方式去了解它——什么方式呢?你总想透过你日常的语言去了解和体验它,困难是在这儿。你不要用你日常的语言,就没这么多困难。

他说想象是属于心灵的语言。你的想象力就是你的灵性的语言。所以你看我们在 24 周的《万能金钥》里头,它一直在训练你的想象力:从最开始想象一个人、看一张照片,到最后想象跟这个人对话,到最后能想象出一艘军舰来……它一直在训练你的想象力。为什么?因为想象力就是灵性的语言。如果说文字和你说出来的话是你物质世界的语言、是你肉体的语言的话,那你灵性的语言是什么?灵性的语言就是你的想象力。你只有多用多学,你的语言能力才丰富——所以你就知道为什么它用了大量的想象力的工作练习。

它常给那些与日常语言见机其上的基本假设相冲突的经验。因为这种想象力是基于灵性的语言,所以跟你平常日常的语言是冲突的,因此想象就常常被视为嫌犯——就是很可疑。因为想象的东西跟日常语言的逻辑、在日常语言的基本假设上相冲突,所以就会导致你觉得怀疑它。什么叫基本假设上冲突?比如说你在灵性的角度上,你可以跟一棵树合在一起——这在日常语言的逻辑里就是冲突的。

语言无法描述的灵性经验

为什么想象力是灵性的语言?因为想象基于灵性的语言,它和日常语言在基本假设上就是冲突的。比如在灵性的角度上,你可以跟一棵树合而为一,可这在现实生活中、在语言的逻辑上,跟你的所有假设都是冲突的,包括时间的同时性。我们的语言有时态,有过去、现在、未来的分别,所以当你用语言来描述"你小时候的你、未来的你和现在的你,是三位一体的一个同时存在"的时候,你会发现语言根本没法描述它。

为什么没法描述?因为人类产生语言的核心目的,就是想分辨一个东西、分离它、说清楚某件事。可是灵性的东西是混在一起的,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发生、同时存在,你的意识跟树的意识也是混在一起的,它本身就是说不清、分不开、道不明的东西。你用人类的语言怎么也描绘不了它,因为发明语言就不是干这个用的——发明语言是为了说清楚。让一个明明说不清楚的东西去说,怎么说也说不清楚,这不是它的工作范围,也不是它的能力所能达到的。

与天空合而为一的片刻

赛斯举了一个例子。你可能一个人站在门口、一片草地上或者一条街上,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或者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周围可能围着大城市里的许多人。这时候你突然抬头,被掠过头顶的一大朵云彩所感动,而感到自己就是这朵云彩的一部分。你可能暂时经验到一种很深的渴望,感觉到自己的情感突然充满了那种动人的庄严,因而在刹那间,你和天空似乎合而为一了。

他描述的这种感觉,我们很多人都有过。城市里这种事不多见,但最常见的场景是:你小的时候,或者上学期间很放松的时候,假期跑到一个旅游的地方或者没人的地方,静静地躺在草地上,看蓝天白云,微风拂面,听着周围的小虫子和鸟叫,突然有一种你跟这朵云在某个刹那可以合二为一的感觉,好像心跟着云就飘走了,跟着云在移动。

可是当你按照世俗的语言模式来思想的时候,世俗的语言就会告诉你,你的想象是不切实际的。显然你是一回事,云和天空又是另外一回事,你和天空完全不相等,风马牛不相及。赛斯开玩笑说,如果你的朋友是史波克——旧版影集《星际迷航》里的一个主要角色——他可能会说"这不合逻辑"。史波克是旧版影集《星际迷航》里的一个主要角色7

在短暂的令你发呆之后,这个感觉很快就褪色了。那一刹那让你感觉跟天上的云合而为一,但很短暂。你可能会心旷神怡,但通常你不会把这个感觉当作任何合法的实相的一个声明,不觉得这是一个真实的事件,或者是你灵性存在的一个代表、一个证明。你觉得这是一种文艺感觉又来了,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文艺女青年或文艺男青年,忽然间年轻了。

然而,情感和想象却使你与你自己的实相的其他部分做最接近的接触。你想了解自己灵性的部分,只有通过情感和想象,它们两个是最接近的。文字和语言离得更远。情感和想象也释放了你的理智,当你有情感和想象的时候,就不受理智的束缚了,因此它的力量并不被局限于你被告之为事实的那些观念上。反过来说,从某一个角度来说,你想象的这种感受才是更真实的,在实际运用上是更真实的——你想象的东西才是更真实的,不是你认为真实的事实内容才更真实。

举例来说,你所熟知的物理定律在所在的地方是起作用的,相对地说它们是真的,在地球上基本的物理定律都正确,不论是牛顿的第一定律、第二定律、第三定律8,但并不是说在别的实相也正确。以那种说法,你实质的具体化的人,就是一个肉体的、物质化的人,你是个肉体的人。在刚才说的那种情景当中,你仰望星空,你的体重是若干的,以如此这般的角度抬头看天空——以实质的说法,你是可以被归类的:你就不是天空,你就是一个肉体。同样,云是可以被物理度量的,显示出高出你这么多,由特定的速度和风推动着云的走向,且将要倾倒下一阵精确分量的雨水。从物理上来说,你显然和云是分开的,因此以那样一种说法,你短暂的与他们合一的经验就像是一个流言、一个胡扯,而非事实,或者只是你想象的产物。

灵性知识的直接表现

可是这样一件事,正是灵性知识的一个直接表现。你恍惚间跟云合二为一的这样一件事,正好代表着你灵性知识的一个直接体现和证明。灵性能感觉到它与自然十分合法的认同,它运用了自己的可能性,感觉到自己的感情力量跃起来了——从你体内跃起,直接飞到天上跟云在一起。在这样的情形下,你的情感被放大了,远远大于你的身体,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力量上去,就跟云合而为一了。

赛斯说,他可以举出许多这样的例子,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每个人也都经历过。每一天,你的灵性都在显示出它自己更大存在的证据——不止限于你这个肉体的存在,灵性还有灵性的存在。而那些证据,你被教导为予以忽略,说这些都不用考虑,是想象,是胡思乱想;因为不符合事实,所以你根本就不用考虑它。每天灵性都在显示出它自己更大的那一面,可是你永远看不到它,因为你根本就不重视它。

你从小就被教导说,想象的东西都不是真的。可是想象带你与另外一种不同的真实、或者一个不同的架构相连,在其中经验被合法地感知到了。想象能带着你跟未来的、未知的、更大的、更真实的那个世界相连。虽然你看不到它在三维世界上的物质的显现,但你从中得到的经验能被你的意识合法地感知到——当你跟云合二为一的时候,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那种庄严的感觉、那种你和宇宙万物合为一体的瞬间的感觉,是能被你经验到的,所以叫合法的感知。

思想的真实性

灵性的较大的真理,存在于那个次元里头。除了我们这个物质世界认知到的物理定理这些真理以外,灵性那个更大的真理,就存在于那样一个维度里。从那个次元里,你选择了实质的、物理的事实,可是思想的也是真的——只是你不认为它是真的,你只承认物理的事实。当然,只有一些思想会被转变成实质的行动,而一些就没有去行动它。

赛斯举了一个例子。比如"通奸"——他说的是那种想跟配偶或者男女朋友之外的其他人发生性关系的想法。这种想法和你真正去实施行动之间,显然有本质的不同。很多男性和女性都在脑海里想过自己跟其他异性发生过这种事,幻想过、想象过,但每个人都去实施了吗?不会的,有的想想就过去了。

在那个实相空间里、在那个次元里头,这些东西都是真实的。你的思想和你三维世界里实现的东西,它们是同样的真。不是说没在三维世界实现就不真了,我们只承认三维世界里实现的东西才是真,可赛斯告诉你,在那个维度上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用你能理解的方式来解释,你有了出轨的想法,那在一个平行世界里头,你就已经出轨了,这件事已经在那个平行世界里发生了。所以说,在灵性的层面上,你的思想和你的行为是一样的真。

但你不能用一板一眼的态度来处理你的思想和实相。你可能会想:那我得时时刻刻关照我的念头和想法,因为这些念头一出来,在灵性层面上就为真了呀。我这念头里还有很多见不得人的、肮脏龌龊的想法,这些东西都实现了可怎么办?

这让我想起五祖传法的时候,神秀做的那种事: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9。神秀的"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10他就是在清理他的思想,因为他知道思想和念头不应该乱想,会在灵性层面上实现。赛斯在这里告诉你,在大多数的时候,你都不应该试图去看管你的思想,不要想着去管它,说这个想法不对、不纯洁、不高尚、太自私。你不要把你的思想想象成一种纯种的动物——好像要给思想套上一个龙头,像保持血统纯净的马群一样,总怕它出去跟别的动物交配了血统就不纯了。

你的思想的确会形成你的实相,这是肯定的。但你不需要害怕它们,它们会自己创造他们自己的平衡。为什么不需要管它?因为灵性居住在与你通常认知的世界如此不同的一个实相里面,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你三维世界的善恶观、是非观,你想用来管控思想的那些规则规范——道德、伦理、世俗法律——在灵性的层面上统统都不存在。你认为的好在那个层面上也许是坏,你认为的坏在那个层面上也许是好。你根本就不懂那个世界的规范,所以你不要去管它。

这就是六祖慧能的境界。从那个层面上看我们三维世界,你说的什么镜子、树、台、灰尘,通通都不存在,那你还扫什么呢?本来的意思就说明了一切——从来就没有过,不是以前有后来修炼没了,是本来就没有。六祖是真到了那个境界,不是随便玩玩文字。赛斯在这里用另外一个角度说同样的事情。

在那个世界里,观察者和被观察者你认为分开的,你认为是分开的才有对错好坏,因为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如果杀人者和被杀者是同一个人,你告诉我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他既是凶手又是被害者。你之所以有善恶标准,是因为你把他俩分开了。没有这些相,没有时间、没有因果,那还有好坏吗?佛教初期的说法讲因果,是给刚入门的人讲的;到上一个层次,他就告诉你没有因果了。你都没有善恶,哪有因果这一说?没有业力这一说?那些都是给初级佛教徒去理解的,你要跨过它,而不要停留在善恶因果、业力轮回里面。

梦的实相

这时候珍说,她感觉今晚不很专心。虽然传递的资料很顺,信息也很好,但赛斯接着说,你们被教导说梦是想象的东西。广义来说,你质问梦是否为真是没有用的,因为它们本身就是真的。如果一个梦的事件后来成为事实,在三维世界里发生了,你就确认这个梦是真的——比如梦见明天考试不及格,结果明天真不及格。可在灵性的生命里头,一个梦不论是否在醒时的生活中能够复现,都不能使它更真或者更不真。梦的事件发生在完全不同的实相范围里头,发生在另外一个时空里面的东西。你可以说它是一个想象的范围或者想象的世界,叫什么无所谓。

在梦里,你经验到了另外一个独立存在而且非常有效的实相。在其中,灵性自己的语言被给予了更大的自由。三维世界里的花草树木也是灵性的象征、是符号,树是符号,花也是符号,而在梦里,这种灵性的语言有更大的自由,可以自由发挥。

你们有些人也许试图想记住你的梦,但没有一个人必须与梦的实相相连——没有人要求你活在梦里的世界里头,不想醒过来。除了《红楼梦》11里面那个——人家给了他一个镜子,天天在里面看王熙凤,看到最后不能自拔、出不来了。我想不起他叫什么。

在你大部分的梦里,你不只是想到一个情况,而是你的想象变成了它的一部分,你在想象里也变成了它的一部分。梦里头总是有你的参与,你作为一个角色出现,你干这个干那个。你不是像平常想象一件事那样把自己摘出来当旁观者,而是把自己也放进去,既是想象的构建者,也是想象中的一部分——你变成了想象中的那个人、那个主角。除了实质的、物理的事实以外,从其他各种方式而言,梦都是真的。你梦见别人给了你一个金元宝,醒来手里没有,除了这个不是真的以外,你整体的感受都是真的。

创造力与梦

每当你遇见任何事实的时候,你都碰见了某种创造力的尾巴。你所在三维世界里认知的那些事实,不论是物体的事实还是一件事件的发生,都是某种想象创造力的尾巴——那是你创造出来的,只是你看到了它的结果。灵性将事实带入了存在。

你所记得的梦,已经是更深经验的一个转译了。在这个转译的过程当中,一个所谓的事实是同样的真,也同样的假。说它真,它在梦的层面上就是真的;说它假,它是由更深经验转移过来的。你的梦是怎么来的?在《灵魂永生》第十九章谈过,你的梦只是其中一个层面,它由更深的意识层面上浮现出来。那个更深的意识层面,因为你无法理解,所以它把你转译成三维世界的感官能理解的东西——变成画面、感知、声音、情感、语言。它本质真正发生的那个层面,是你人类所有的感知系统都无法感知的,那才是真正发生的;为了让你理解,它才转译过来。

可以借用刘丰老师常用的投影这个角度来理解:刘丰老师常用的投影理论如果你把意识的更深一层当成一个高维的投影源,那你梦的这一层只是那个更深意识在梦的这个层面上的一个投影,像一个皮影戏。从这个角度来说它是假;可在这个皮影戏的层面上,它就是真实发生、真实存在的。在梦里你有各种真实的感受,会喜怒哀乐,有的人会笑醒、吓醒、出冷汗,身体跟着起反应。如果再往下推一层——如果我们的三维世界是个更低的维度,梦那个层面是个更高的维度——那我们三维世界也是那个更高维度在我们这个层面的一个投影。从梦里头先去排演练习了之后,在三维世界中才显化出来的东西很多。关于这个问题,《个人实相的本质》后面某章也讲过,你三维世界里很多东西都要在梦里先自己排演一通、先练习一下。

赛斯说,梦被用作戏剧,为你而演出,它是连接你的灵性的感知和做梦的自身的感知——做梦的自身就是梦里面的那个你。梦把经验从灵性的一个层面转移到另外一个层面,把一个更深层面的东西转移到稍微中间的层面上,让你在梦里有所感知,否则你是感知不到的。在你睡觉的某些部分,你的经验进入如此广大的存在的区域,梦被用来将这些经验转移给你。

你做梦的这个能力,是来自于那个源头的,就是灵性的源头、宇宙的源头。梦不是个被动的活动——不是你过往记忆的碎片在大脑中不知怎样组合成的,那是现在人类科学所胡说的东西。很多做梦的人都会告诉你,他在梦里见过一个人,现实中从来没见过,可几天甚至几个月以后,他突然见到这个人,而这个人曾经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如果按照科学家的解释,梦是人类记忆碎片的随机组合,那他没见过的人怎么会有记忆?他的脸怎么会出现在梦里?这根本无法解释。你自己不能解释的事情,你告诉我说我对人类做梦这件事一无所知,这还比较靠谱;你这样乱解释就不合适了。

梦的能力

梦要求各种意识奇特而明确的混合。所谓各种意识,是各种层面上的意识。意识分很多层次,《灵魂永生》第十八、十九章都是讲意识的不同阶段和不同层次,这两章最好一块看。梦混合了不同意识层次上的意识,并且把非肉体的感知——不是眼睛鼻子耳朵这种肉体感知——转变为象征的符号和密码,让我们的感官能了解。你梦中出现的那些情景、图像、景物、事件,它绕过了你外在的身体的感觉,直接让图像生生出现在你脑海里;你也不是通过真实的腿在走,可你能感觉到你在走。它把非肉体感官的感知,转换成你的肉体感官能够理解的象征和密码的方式让你能理解。

你把做梦当作理所当然,可做梦却是一个特殊能力的结果,是一种高级意识的活动,甚至可以说超高级的,人类到现在也无法完全掌握它。虽然有《盗梦空间》12虽然有各种各样的科幻电影想怎么进入梦境,但那都停留在人类的想象和科幻里,在真实的世界里人对梦完全没有任何办法造出一个梦来。

那个能力带来了你成为有意识生活的非常主观的感觉。你日常生活中对自己的认知、对自我的把控、那种"我是我"的主观的感觉,跟做梦的能力是同一种能力。如果没有这种能力,你正常的意识也不可能如此。

梦的先决条件

赛斯又说回语言。一种说出来的语言,依赖于它所有其他所能说出来的语言,也依赖于那些没有发出声音的寂静和停顿。没有绿叶怎么能衬出红花?没有那些语言的停顿,怎么能显出语言的重要?一种语言之所以能保持警醒,就是因为它在警醒之内隐藏着这些停顿。这是语言内在的架构、内在的韵律。

不被界定为实质事实的经验之存在,是做梦能力的先决条件。它也预设了一个更大的自由,在其中的感知力不依赖于时间和空间。那是一个物体能在其中同样轻易地出现或消失的世界,在梦里可以瞬间出来、瞬间消失。一个人可以自由变换他的主观架构,想去海边就去海边,想去另一个国家就直接去了,不需要通常所说的身体的接触——不需要坐飞机、坐交通工具。

那个实相代表着你的起源,是你灵性所居的自然的环境。你的灵性就居住在类似梦境的这样的实相空间里头。到了那个灵性的世界里面,你的信念、你的文化背景、甚至你的语言,包括你周围的建筑物,在梦的次元里头,在你看来都是不真实的。就算你抓住自己处在最生动的梦的冒险里,或者你发现自己在梦中旅游到身体之外、出体的时候,你仍然不给予这种经验与你醒时经验同等的确实性。你认为那只是一个梦,或者就是一种奇特的感受,你不认为它跟你生活的三维世界同样真实。

主观地说,你到处为你自己更广大的实相所包围,可你不往对的地方看。你被教导不去信任你的感觉、你的梦、你的想象,因为那些才是正确的方向——就是因为他们不适合被接受为你狭隘三维角度的事实,所以你就不信任它们。而它们才是那个更大的实相,我们的世界就是被那个更大的实相所包围着,可是你不往对的地方看。梦、想象和感觉,他们是事实的创造者,才是三维世界物质世界的创造者。

理智的角色

赛斯说,他无意在任何方面蔑视你的理智。可是就是在理智上,事实的世界的专横握有最大的支配力。因为你有理智,所以物质世界的专横才有更大的支配力——你过多地依赖理智,才认同物质世界的存在有绝对的支配力,而其他非物质的世界你都认为不是事实。理智并没有错,只是理智被剪掉了羽翼。理智本来是可以既能认知物质世界、也能认知非物质世界的,可是你把它剪掉了,只让它看物质世界,非物质世界一律不许看。你把理智的活动范围限制了,只给它三维世界的事实去运用。

从生物性上来说,你们十分有能力兼顾做梦与醒时两者,而且能在这两方面形成一个远为有效的合成品。你可以让梦和醒协同工作——在梦里做梦里的事,在醒时做醒时的事,打通两者之间的屏障,不要用现实的真实性去否定做梦的那些真实性。《神奇之道》后面几章也提到这一点,你要想办法打破梦和醒之间这个明显的界限,这个界限本来就不是必须的,只是人类强加上去的。如果你能够非常顺畅地游走在梦境和现实之中,你才能真正发挥你所有神奇的力量。

所有创造性的冲动,都是从那个隐蔽的次元生起来的,都是从你看不见的维度生出来的。就是这些创造的冲动,形成了你们伟大的城市、你们的技术、维系你们文化组织的那些钢筋水泥。那个创造性的冲动从哪来?就是从你看不见的实相空间里头出来的。而那个创造性的冲动在你们的语言背后,你们却常用语言来使内在沟通静默——你们太常用语言了,反而使内在沟通停止了、缄默了,而不是解放它。

梦与醒的交替

一直有许多意识的节奏,在历史上不曾显著。在某些时代,人类的行为主要是醒时状态的表现,就像我们现在的生活一样;而在有些时代,人类的所谓正常行为,从某个角度来看更像是如梦似幻的梦中的场景,人活着的那个状态就像人在梦中一样。你可以去体会历史上有些时期、有些地方,人的状态就是这样。这个强调之处从来都不是固定的,它一直在改变之中。

在某些时代,那些特定的发展、超常规的发展、人类进步的发展,都是在梦中发生的。于是梦中的行为成了两者中比较清醒和明确的一个——在那些时代,人在梦里头异常的清醒,有条不紊地做他的工作,而白天醒来干的事反而是昏昏噩噩、五迷三道的。人进入睡眠里去做他们的工作。

很多人学了灵性之后,最大的一个体会就是开始做那种清醒的梦,梦的清醒程度跟你醒的时候一模一样。做过这种梦的人都能体会到。在有些时代,人类就是那样生活的——梦的世界被认出比醒时的实相更真实,因为醒来时迷迷糊糊,而在梦里反而异常清醒。我们现在的人类是正好相反过来的。你不理解的话,可以看看科幻电影,在那些电影里,梦里头简直比醒的时候还真实。

赛斯说这一节的口述就完毕了,他给了最衷心的祝福问候。他说,既然我告诉了你所有如何去实行的说法,那么我就祝你们在今晚的梦里,有最令人兴奋的经验。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美国地质调查局(USGS)《Geologic Time》(https://pubs.usgs.gov/gip/geotime/geotime.html)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Lost Horizon》(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Lost-Horizon-novel-by-Hilton) ↩

  6. 出处:维基百科《金刚经》(https://zh.wikipedia.org/zh-cn/%E9%87%91%E5%89%9B%E7%B6%93) ↩

  7.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Leonard Nimoy | Biography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Leonard-Nimoy)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出处:宗宝(编)《六祖大师法宝坛经》(CBETA 汉文大藏经 T48n2008)(https://tripitaka.cbeta.org/T48n2008_001) ↩

  10. 出处:宗寶《六祖大師法寶壇經》(大正藏 T48n2008·行由品第一)(https://ccbs.ntu.edu.tw/FULLTEXT/sutra/chi_pdf/sutra19/T48n2008.pdf) ↩

  11. 出处:维基百科《红楼梦》(https://en.wikipedia.org/wiki/Dream_of_the_Red_Chamber) ↩

  1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灵性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灵性的本质》解读 第 7 章《心灵,语言,神祇》.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nature-of-psyche/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