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灵性的本质》第 6 章

「爱的语言」,形象,文字的诞生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灵性的本质》第 6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讨论语言和文字的诞生:语言并非源于劳动,而是始于爱的沟通、创造与合一欲望。早期人类以流动的意识与自然万物直接认同,无需言词或形象;后来认同减弱,人才从外部以形象和声音感知世界,口语、文字和视觉形象成为直接沟通的替代品与象征。章末以传讯经验说明语言与形象之下仍有直接感知层面。

本章要点

  • 爱的语言是先于口语和文字的非言词语言,所有语言都由它而来。
  • 早期人类以流动、可混合的意识与自然万物直接认同,不把意识局限于身体。
  • 口语、文字和心智形象是在人与自然的认同减弱、只能从外部看待事物之后才出现的。
  • 语言是直接沟通的替代品,依赖声音、停顿、节奏和未说出的部分,并影响身体。
  • 视觉中的物体与文字一样是象征符号;在语言和形象之下存在直接感知层面。

正文

第六章「爱的语言」,形象,文字的诞生(第一部分)

在上一节第774节的后半部分,赛斯宣布了下一章的标题:爱的语言,形象,文字的诞生。

从这一章开始,他开始讲人类的语言和文字是怎么产生的,非常奇妙。人类语言的产生和诞生,可不像我们从书本上或者曾经的教科书上学到的那样。

首先,恋爱中的人可以无言地沟通,这已经是老生常谈、众所周知的事了。两个相爱的人可以不用语言就达到那种默契,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就像咱们经常开玩笑说的,确认过眼神啊,眼神是对的。

他说,各种戏剧和故事都描写了似乎发生在母子之间、兄弟之间、姐妹之间或者爱人之间的那种内在沟通,超越了语言,不需要用语言来沟通。

爱本身仿佛加快了身体之间的这种感觉,感官变得更敏锐。因此即使是最细微的手势也有了格外的重要性和意义。在一个充满爱的感情状态下,不论是母子之爱还是爱人之间的爱,都是这样子。当母亲看自己的小孩子的时候——不论是刚出生的小婴儿还是长大以后的孩子——他看孩子的那种细微变化,一举一动,都能看出特别重要的意义。小孩子虽然不会讲话,但如果是一个母亲,她应该知道这个小孩子现在想干什么,是渴了还是饿了,这种东西非常微妙。

在神话和传说里头,相爱的人之间是不需要语言的。即使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活着,他们也能沟通;甚至一个人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他们还能沟通。这里我又要提到《牡丹亭》1,这里面就有很多这方面的描写,这是一个戏剧,也是一个传说,非常典型——一个人死了,在梦里头都能相会。

他说,爱的经验加深了那个片刻的快乐。在神话和传说里面,虽然一个人去世了,另一个人还活在世间,但他们曾经拥有过的这种片刻短暂的爱,也同时仿佛强调了生命之短暂。因为一个人去世了,其实强调了生命的无常和短暂,而且爱情本身也是短暂的。但爱的表现却无比灿烂地照亮了生命的瞬间——爱虽然短暂,却像无比灿烂的光照亮了你整个生命。而那个片刻的灿烂,在其中也包含了一种强度,什么强度呢?它超越了时间。爱具有永恒性,片刻具有永恒。

他要从爱里头推导出语言的诞生是从爱里面出来的。

在你的世界里,你只认同你自己。然而爱却能拓展那个认同到这样一种程度,以至于对另一个人的亲密知觉成为你自己意识的一个重要部分。

在你的世界里,你就是唯一,你只认同你自己,别人都是配角,你是主角。但因为爱,这个认同被拓展了:你开始关注你爱的那个人,你的世界里就不只是一个人了,变成两个人了。那个你爱的人也成为了你世界的焦点、重心,甚至有的时候比你自己本人还重要,甚至超越了你。因为那个爱人在你生命中太重要了,他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都成为你意识中非常重要的部分,而不像平常别人的喜怒哀乐对你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但这个爱的人不一样,他的一举一动、头疼脑热、他的想法,都会左右你的意识。

你是向外看这个世界的,不只是经由你的眼睛,至少到某种程度,也还透过另一个人的眼睛。

当他和她,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他的空间与你分开的时候,说你的一部分象征性地与这另一个人同行,就是真的了。相爱中的两个人彼此都透过对方的眼睛来看这个世界:他既用自己的眼睛看,也用对方的眼睛看。什么叫用对方的眼睛看世界?就是你爱的那个人,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和感觉会影响到你。他对一个人怎么看,对一件事情怎么看,因为你们俩相爱,你对他的亲密关注度,就会导致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和认知影响到你,就好像你在透过他来认知这个世界。你同时透过自己和他,两双眼睛在看这个世界。

如果这么说的话,比如你俩白天各自去工作单位上班,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如果说我们象征性地讲,你和他在同行,这也算是一种真的说法——因为你在用他的眼睛看世界,他也用你的眼睛看世界。

所有这些,以不同的程度,也适用于动物。即使在动物的团体里面,个体也不只关心它本身的存活。每个动物不只是关心自己的存活,它们还关心家庭成员的存活。我前面看了一个视频,忘了在哪儿看到的,YouTube还是抖音,就是一头小鹿过河。它跳到河里往河对岸游过去,没有看到河里有一条特别巨大的鳄鱼已经埋伏在那了。当它跳入河里往对岸游的时候,鳄鱼就从岸边向它游过去。这时候远处应该是它妈妈——一头稍大一点的鹿——以飞快的速度从岸上直接跳入河里,快速游向小鹿,直接插在了鳄鱼和小鹿之间,然后让鳄鱼把自己给吃了。那个小鹿非常惊恐地跳上了岸,这时候它的妈妈已经被鳄鱼吃掉了。我想很多人应该看过这个视频。动物世界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会发现其实动物是一样的,它们也会关心自己的家庭成员。

在一个动物团体里面,每一个个体对别人的情况都是有知觉的,他都知道别人是什么状态。因此,爱的表象并不局限于你们人类。不仅人类有爱,动物当中也有。我刚才举的例子,你可以说是母性的爱,这种爱与人类母性的光辉是一样的。温柔、忠诚、关切,也不是只有人才有的,动物也都有。

爱的确是有它自己的语言的,一个基本的非言词的语言。

爱的语言是超越语言的,不是通过言词、不是通过文字的。爱带有深层的生物性内涵,不只是语言上抽象的东西,更多的是带有生物性内涵,超越语言存在的。它是最基本、最初的语言。人类的语言就是从爱的语言这里生出来的,从中浮现出来的,所有的其他语言都是由它而来的。

为什么这里要讲爱的语言呢?因为所有语言的目的都是起自于对爱的表现而言是非自然的那种特质:

需要沟通啊,需要创造啊,需要探索啊,以及与所爱合一的这种欲望啊。

爱是需要表现的。它自然的部分就是生物性的内涵。但除了这个生物性的内涵以外,它还需要寻求一些非自然的表现:需要沟通、需要创造、需要探索、以及与所爱的人合一的欲望。这一切都超越了那种生物性最原始的内涵,而这一切就需要语言。人为了表达这些,也就是对爱的这种超自然的表现,就发明了我们后面所知的语言。人类的语言就是这么诞生的。

这跟我们想的不一样。传统的人类历史或人类考古认为语言是劳动产生的——语言是在长期的劳动当中,人们为了劳动才产生了语言。这是太牵强了。

以你们来说,人首先是与自然认同,爱他的,因为他将自然看作自己的一个拓展。

他觉得自然是自己的一部分、自己的一个拓展。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自己是自然的表现的一部分。在探索自然的时候,他也在探索自己,因为他跟自然没有差别——自然是他的部分,他也是自然的部分。

他不只单单地认同自己,却因他的爱,他也与自然界所有那些他相遇接触的部分认同。

那个时候的人类,不仅认同他自己,也认同自然界中与他相遇和接触的所有部分,因为他觉得那都是他的延伸和拓展,他跟自然界是无差别的,互为彼此。因为他爱自己,所以他也爱自然界的一切,他遇到的一切他都爱。他对自然界的爱,是产生语言的一个根本。

这个爱是在生物上与生俱来的。

即使是现在,在生物学上这仍然是一个中肯的说法。他说人类对自然的爱是与生俱来的,即便到今天这个时代,如果我们从生物学上去研究它,它仍然是一个客观的、中肯的说法,而不是艺术性的描述或夸大的描述。我们热爱大自然是与生俱来的,不需要特别的强调和培养。

身体上与生理上来说,人类都与所有的自然是相连的。

我们不论是从身体上、心理上、生理上,跟大自然都是相连的。

人并不是活在恐怖当中,如现在所假设的那样。

我们现代的人总觉得大自然很可怕,原来的人不是。但也不活在理想化的自然天堂里头。

人类活在我们的灵性与生物经验的一个强烈的尖锋上。

就是活在他自己的灵性和他的生物经验——也就是肉体经验——的一个强烈的尖锋上。所谓尖锋,就是互相刺激、互相感应的一个顶点,而有一种创造的兴奋感。以那样的一种说法来说,那是指在人类还是新的族类、新的物种的时候才存在的。

他这里用了"以那种说法说",意思是指他说话的前提是按照这个角度来说的——这个时候他已经在认可人类的时间性,就是从三维世界人类发展历史的角度来说。如果你从灵性的角度来说,根本就没有这个时间的概念。但是如果从人类发展的历史角度来说,这种创造的兴奋感,是人类在最开始作为一个新的物种诞生的时候才会存在的。

这些概念本身就存在于言辞之外、语言之外的东西。有些好像是矛盾的,是必然会发生,因为他没法用语言来描述,非要强描述它,中间必然会有矛盾的地方。

与那个时代比较,现在的儿童孩子一生下来就是古老的。从人类的远古时代相比来说,现在的小孩一生下来就很古老。因为即使在生物性上来说,他们也带着他们祖先的基因。每个小孩一生出来,在每个细胞里头带了整个人类发展的所有的文明和历史的记忆。人类的祖先的记忆库在每一个新生人的细胞里都有。从这个角度来说,每一个新生人都是很古老的,因为它涵盖了所有。

可是在最开始的时候,他现在在讲语言是怎么诞生的,就回到原始的时代。在那个时候,以那样的一种说法——

人类本身是由无时间的子宫里面升起的,进入时间里。

这句话是他估计憋了半天想出来的一句话,想让你理解人类是怎么诞生的。按照这种说法,在那个原始时代,人类整体、整个人类这个物种,是从没有时间的子宫里面生起而进入到时间里面的。那个无时间的时代孕育了人类的发展。人类诞生以后,人类感知到了时间的存在。所以他说人类诞生于无时间的子宫里面,进入了一个有时间的世界里面来。

以更深的说法,人类的存在仍旧在继续。那些远古时代的人类仍然在继续,他们在向各个方向散出分支。他们在人类所理解的历史里面发展。

你们所认识的一个人,只是其中一个。

我们现在的人类只是众多分支中的一支。人类实际上走了许多你们还不知道的路,有很多分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只知道我们自己这一支。其他的分支在我们人类的历史上并没有记录,只记录了我们这一支。

新鲜的创造力仍有那一点出来。

就是从人类还没有开枝散叶、还没有去走不同的道路去探索的时候,最最开始的那一点。你看他这里用了长久的停顿——许多个长久的停顿之一——因为赛斯讲到这,他也不知道怎么描述好。

从那一点开始,以你们能够接受的一种计算方法,那个时期的人类叫做婴儿期的人类。

明显地是以不同于你们自己的方式体验他们自己的。

用这样的时间来划分,早期婴儿期的人类,跟我们现在体验世界的方式,包括体验人类自身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一定是明显不同的。所以你会发现远古时期的人类为什么有很多灿烂的文化是我们后期怎么也获得不了的,不论是中国古代也好还是西方也好,都有这种特征。

因为这个经验对你们现在的观念而言是如此的陌生。远古时期的人类对自然界和自我的认知方法,我们现在是无法理解的。比如说古代人是怎么发现经络的、怎么知道这些穴位的?它既没有各种仪器,怎么能如此准确地认知到?而且这些事情发生在你们所谓的语言之前,因此它就更难描述了——它在语言发生之前就已经有了,那你怎么用语言来描述这件事呢?

一般而言,你体验到你自己是与自然分开的,而你主要是被关闭于你的这个皮囊之下的。

这是我们自然的人类的正常体验。但早期人类并不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空壳。

然而他们自己对自己来说,在本体外也存在着与本体内一样多。

早期的人类并不认为他自己只存在于皮肤包裹的肉体之内,他认为自己要比这个多得多——肉体只是它的一部分,它还有更多的部分是在身体之外的。这个认知跟我们现在的人类完全不同。在古代远古时期,人类认为自己的本体有一部分在身体里面,有一部分在身体外面。这两部分互相交互,是一体的,但是分成了两个部分。

这种人是能好比跟数目可以认同。这么说呢是很容易的,但是要试着解释呢……以为母亲是如此的变成了她的孩子在其下玩耍的树的一部分呢,以至于她能从树的观点来监护他们,虽然她自己身在远方,则是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我说一个人可以跟一棵树认同——所谓认同,就是他可以化身成这棵树的一部分,树的意识可以到他的意识里来。这个我说说容易,但是怎么解释就很难了。

举个例子,一个母亲带着一帮小孩在树下玩,可是她要去别处干活,比如去地里干活,但把小孩放在树下又不放心。这个时候她可以做到什么?她可以跟这棵树的意识合而为一,以树的观点、树的视角和树的感知来监护这些孩子们,就像能看到他们一样。这样她就可以去别处干其他事情了,不在附近。如果孩子出现什么危险或意外,这个母亲一下就感知到,赶紧回来。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当我这么跟你解释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好解释。

这其实就是内在感官中的第一种——内在振动触觉,就具有这个能力。

意识远比你们领悟的要更具流动性。

如果从操作的角度来说,你主要是集中你的意识在你的身体上,这是我们平常人的正常状态。但意识有更大的流动性,意识可以流出身体。

你不能从外面体验主观的行为。

因为你把你的意识的焦点都灌注在身体本身上,所以你只能从身体内、借由你的身体去感受外在世界。换句话说,你不能把你的意识掉离开你的身体,你不能从你的身体外面来感知这个世界,你只有这样的一个视角、这么一个感知方式。

但他说其实不是。比如说我们在《灵魂永生》里做的练习,第一个练习就是让你怎么把意识从你的身体里挪开,在旁边跨一步,从一个侧面来练习。我看到有一个人练习的方法非常有效:他坐在沙发上,沙发旁边有个落地灯,在头的左上方的位置上。闭上眼睛冥想的时候,他就想着把自己的意识放在那个灯上,就好比自己站在灯的角度来看自己。他用这种方式来练习,进入A-1层面上。这是说远了,我们再回来。

这个意识是可以自然流动的。

意识可以自然流动,不一定要待在自己身体里。这种意识的流动对你来说你是意识不到的,你看不见的。而动物则保持了它——动物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不仅仅在自己身体之内。

你们喜欢以单位与定义来思想。

我们人类总是用什么单位、容量、体积、速度来思考问题。所以即使当你考虑到自己的意识的时候,你就把它想成是一件东西、一个什么单位、一个单元、一个看不见的什么东西,就好像你可以用一双看不见的手拿着一个看不见的意识一样。

但意识其实不是这样的,它是存在的一种特殊的性质,它跟你所了解的所有物质世界的性质都不一样。它有什么性质?

它的每一部分都包含着全部。

无论多小,你分到多细,任何一个部分都包含着全部。这是我们人类无法理解的一个超越人类智慧的说法。其实佛教早就说了:一花一世界,一粒沙里有一个世界2。佛祖经常用恒河沙来举例子——恒河沙中的每一粒沙都是一个世界3。这些例子除了说世界多以外,其实也暗示了另外一点:每一部分都包含着全部。

因此,至少就理论上来说,意识可以同时既在你的身体内,也可以离开你的身体,这本身并不冲突。因为意识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无形的东西或看不见的物体,它不能用人类的计量单位来衡量。

你极少觉知到这样。

你感觉不到这种经验,因为你不相信它们是可能的。就像我们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反复强调的:你所经验的都是你相信的。你的信念系统相信什么,你的世界就呈现什么。它就像一个过滤的筛子,过滤什么你就能看到什么。你的信念系统就像一个偏振光,它偏振出什么样的图像,你就能看到什么样的光、看到什么样的图像。而你的信念系统不接受的、不认可的东西,你就根本看不见也体验不到。因为你们不相信这种意识可以既在这又在那,所以你就体验不到它。

而看起来好像意识必须是在此地或者就在此地,就不能在那——尤其是当我们把它个人化、人性化了以后,我们就会说这个意识要么在这要么就在那,无法理解意识是既在这又在那的。但同时存在是很正常的。

无疑呢,是用最简单的话来说。

他没法给你们说得更细致和更透彻。

比如说一只鸟呢,可以有一个窝,虽然他常常离开他的窝,而且永远不会把自己与他的窝的地方混为一谈。以某种说法呢,那就是你们的情况,虽然身体呢,要比一个窝呢,要活得多。

他举了一个形象的例子:你们人类的身体就好比是鸟的窝。小鸟飞了半天做了一个窝,可是白天要经常飞出去,只有晚上才回到窝里来。它永远不会把自己跟自己的窝混为一谈,不会说我就是这个窝。这个窝只是它平常晚上回来住的一个地方而已。你就是你,小鸟就是小鸟。人类也是这样,身体就是这个窝。虽然鸟窝跟身体比起来,身体更活,像是一个活的东西,但性质是一样的。意识就像身体里面的这只鸟,它可以到处飞。

但他说这是一个比喻,这个比喻正确吗?只能说不正确。正确的说法是:这个鸟虽然飞走了,但是它还在这个窝里面。

那么那些早先的时期,意识是比较活动的,身份是比较民主的。

他说的是在远古时期、人类初始的时期。

而是一种奇怪的方式而言,并不是指个人较弱的,反之呢,他能够坚强而能去接受他范围之内的许多变化多端的经验。

远古时期人类的意识非常活跃,可以依附在树木、花草、野生动物甚至植物上。他不只是从自己的身体内往外看世界,他的意识一部分在身体内,一部分在身体外。这种方式并不像你所想的,人类在那个时候是非常弱的;相反的,那个时候人类的意识比现在还要强大。

于是呢,一个人呢,向外看进树水岩石、野生动物和植物的世界,真实的感觉到他是看到个人自性之更大的物质化的主观的……

当人类去探索自然外在的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其实在对内探索。因为这个外在的世界是物质化的、主观的,但它其实是人性内在的外在反应——人的自性更大的物质化的版本。自然界其实是人自性的一个物质化的版本。人在探索自然界,就是在探索他内在的世界,探索外在的世界就是探索内在的世界。

这样的一个人,他走过了树林,也感觉到他就是每块岩石,或者是树的内在生命的一部分。

他走过一片树林,感觉到他就是每一块岩石,也感觉到他就是每一棵树,而且是这棵树的内在生命的一部分。这种感知,现在人类只有打开了内在感官才能感觉到,而远古时期的人内在感官的运用比现在要多得多。

从实质的来说呢,然而并没有身份的矛盾。

当他变成一棵树的时候,跟他自己人类的身份没有矛盾。并不是说它变成树了就不能是人了——它既是人又是那棵树。这种身份的认同非常奇妙,是语言超越了语言的描绘的。

一个人可以把他自己的意识与一条奔流的河水合而为一,以这种方式他去旅行数里之外,去探索陆地的形式。

远古时期,人可以把自己和一条河流或小溪合而为一,随着河流的水一直往下奔腾,所以他就看到地势的高低、走势、是否有悬崖峭壁、周围的景致,他都能感觉到。这种感觉就像他做了一个分身——他跟水合而为一了,而水也跟他合而为一了。这中间并没有身份上的矛盾。

你能够不费力的想象原子和分子形成物体,而以同样的方式呢,意识以具身份的部分是可以混合的,并形成联盟。

你既然知道分子和原子可以组成物体,但并不妨碍和影响分子和原子本来的属性——分子还是那个分子,原子还是那个原子,但它们一组合就变成一种新的物质,这种新的物质并不否认它们原来各自的属性。意识也是一样:树的意识或水的意识,是可以跟人的意识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新的混合意识,但它并不妨碍水是水的意识、人是人的意识。它们各是各,但是还可以形成一个新的联盟——叫联盟也好,混合意识也好,都行。

语言的诞生:从与自然认同到失去认同

这一节是第776节,1976年5月17日星期一晚上9点14分开始的课。中间跳过了775节,那一节跟书没有关系。赛斯以意识串来解释为何珍能够接收到威廉·詹姆斯的资料——就是那位美国早期的哲学家和心理学家,在他的书《心灵的政治》4里谈论及这件事。每过一阵子,珍就会感觉到好像从詹姆斯那能够得到更多的资料和信息,虽然之后并没有得到。

776节赛斯就开始说跟这本书有关的内容了。

他说,首先呢,有相互关系的通道连接所有的物质,意识流经过这个通道。他上来就点出了这一节的重点:万物之间是有联系的。他们的联系是通过意识之间可以流动的联系——万物皆有意识,然后万物的意识之间是可以流动的。意识不是像你想的,在一个物体之内它就停落在那不动,它们之间是互相可以流动的。

以他现在所用的词来说,人与自然的认同允许人去利用那些内在的通道——就是我们看不见的通道,物质和物质之间的通道,人和自然之间的通道。他能让自己意识游过许多水流,并其于其中并入他们的这个意识,并入水的意识。语言的一个基本的语言——他说的是一个最基本的语言,什么语言呢?就是意识和意识之间的这种沟通,是最基本的语言。人类在自然与它的许多部分呢是认同的,这种认同就是可以跟意识之间互相融合。人联合自然的其他各个部分的威力,以及他与力量的认同,与自然的其他部分的力量的认同,来增强他自己的一个存在感。

说的直白一点,人可以跟大自然中间的四大元素——风水土火——都可以联系在一起,都可以用他们的力量,都可以跟他们的意识结合在一起。这种能力是人在远古时期就有的。他不是把自然的要素人格化、拟人化——不是那种"风一样的男子"的拟人化——而是把自己投入到自然的要素里头去骑乘它,去驾驭它,去跟它一起。就像一个人骑在马背上,如果骑得非常好的话,人和马是一体的,人马合一。基本上如果你骑过马,或者非常善于骑马,你能感觉到你想往哪走,你的意图或者你的意识,马是能领会到的。就像有人说你往哪看,马就往哪走,很有意思。当然也需要一些骑术,到后期人马合一的境界的时候,那简直就像如鱼得水。

如前面所提及的,爱引起了想要知道。爱是这个问题的根源。这里的爱不只是指男女之间的爱,也是人和自然界之间的爱。人爱这个自然,因为他觉得他自己就是自然的一部分,自然也是他自己的一个延伸。所以当他这么来认知的时候,他是爱自己,他当然也爱自然。因为这个爱是问题的根源,爱出发了他想要知道、探索,以及与所爱者沟通的这个欲望,这是一个根本。因此,当人们试着表现他对自然世界的这个爱的时候,语言就开始了。语言是怎么来的?就这么来的。他想跟爱的人探索、沟通、交流,这样的一种原始的欲望就让语言产生了。

最初,语言和字眼并没有什么关系。

第776节

的确,只有当人失去了他的一部分的爱,却忘了一些与他自然的认同的时候,以至于他不再了解与自然的声音——也就是他的声音的时候,口语才出现。

在那些古老的日子里,人拥有一个庞大的活动的范围来表现他的情感。例如,他并没有象征性地与暴风雨同怒,而是十分有意识地与他们认同——所谓认同就是他跟暴风雨的意识可以合在一起,到如此的地步,以至于他以及他的族人,与风和电合在一起。而爱是暴风雨的力量的一部分。暴风雨看着非常危险残暴,其实暴风雨里头蕴含着爱呢。他们感觉并且也知道,暴风雨会刷新土地,不论它如何愤怒,暴风雨对大自然是有用的,大自然需要暴风雨,暴风雨可以认为是自然界的一个清洗洗刷。

他这一段想说的是什么呢?当人最开始用自己的意识跟大自然的各个部分融合在一起,去运用大自然的力量、借用他们的力量发展他自己的时候,到后期呢,他对自然界的这个爱就需要表现、需要表达。但随着人的后来的发展,人失去了他的一部分的爱。他怎么失去的呢?因为随着人类后来的发展,人的自我意识逐渐强盛,从他自我意识开始,人就忘却他跟自然的一种认同感。他觉得他跟自然分开了,有疏离感了,自然跟他不再是一体的。当他有这样的认知时候,他对自然有了这种不是一体的感觉,他就忘却了他跟自然的这个爱。所以他要去表达。

一开始他为什么不需要表达呢?一开始他的意识跟自然的各个部分的意识都可以融合在一起,他当然不需要语言了,语言就是多余的。但是当他跟自然界有这种隔阂、有分离的时候,他就需要语言了。因为他发现大自然的声音,如果他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会觉得大自然的声音就是他的声音——大自然的那个风声呼啸的声音、暴风雨的声音、那种天籁的声音,就是人的声音。因为他觉得他跟自然是一体的。当他发现自己跟自然不是一体、没有这种认同感的时候,他就不认为大自然的声音都是他的声音了,所以他要发出自己的声音,才有了人类口语的产生,才有人类的语言。之前为什么不需要?因为他觉得大自然发出的所有的声音,都是他想发出来的声音,就是他的声音,因为他跟大自然就是一体的。

比如说雷电、暴风雨的例子。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跟暴风雨是认同的,他跟暴风雨里面的风、电、雨都是合而为一的。而爱也是暴风雨的一个力量,因为暴风雨也会洗刷大自然,给大自然带来干净、清爽,也带来新生,带来机会,所以他不认为暴风雨是愤怒的。

这种与自然的认同,如你们了解的死亡经验没有被认作是个结束,是一样的。

因为跟自然的认同,他就不认为死亡是个结束,因为自然是生生不息的。意识的流动性是个经验到的事实。意识可以流动,那人的肉体死亡他就认为不重要了——你的肉体都可以到水里头去,到树里头去,到花、到别的动物身上去,那你这个肉体也没那么重要,肉体死了就意识到下一个肉体里面去就得了。所以那个时候的人也不认为自己是陷在肉身之内的。

身体呢,被认为多少像个友善的家或洞穴。

他把人的身体当成一个家,像前面举例子的鸟窝,或者人类栖息的洞穴一样。灵魂或者意识给自己找了一个庇护所,就是这个身体,他把它当成家和洞穴一样。但是呢,他并不限制它。这个家和庇护所并不能限制他的意识,不能限制他的灵魂。

从形象外看世界:语言的诞生

他这段其实不好讲,整个这部分都不好讲。因为涉及到语言怎么诞生的、文字怎么诞生的——他本来就是在语言和文字诞生之前,还要用语言和文字来描绘它们是怎么诞生的,这件事本身就十分诡异,不太好理解。你看赛斯自己都想把它说清楚,但确实很困难。

爱的语言最初也并不涉及形象。他说最开始这个爱的语言跟形象也没有关系。人类认为是我们看到了外在的形象,才有了象形的文字,文字的诞生是因为形象而来的。赛斯这里上来就否定了——不是的,人类最开始的语言诞生跟形象是无关的,不是涉及形象的。

只当人类再一次地失去了他的一部分的爱与认同,而忘却了如何从一个形象的内部与其认同,因而开始从外面来看待自然的时候,心智中的这个形象,如它们所涉及了的和被了解的,才以它们现在的形式出现。

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当我们不能跟树的意识进行直接的交流的时候,我们才跟树的外在形象打交道,然后才在我们的脑海里显现出一个树的形象来。如果在这个之前,如果我们能够跟树的意识本身打交道的话,你看到的就不是这棵树的外在形象了,你看到的是这棵树的意识和这棵树所有的历史和过往,从生到死所有的这个体验。真正当你开了内在感官之后,你再看这个树,它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可是当你没有这个能力、当人类失去了这个能力,那就只能从外在去理解这个树了,没办法了,这时候我们才灌注它的形象。

他说我愿意强调——他再强调一点——想要用口述来解释这样一种语言,是非常困难的。他就希望大伙能理解。

在某些方面,爱的语言遵循着分子的根源,一种生物的字母,尽管字母是一个太限制的术语。

什么意思呢?爱的语言遵循着分子的根源,就像分子可以组合成其他的各个生物一样,爱的语言也是一个道理。我们可以把它看成一种生物里面的字母。语言文字是由字母组成的,就像分子可以组成世间万物一样,这个字母也能组成语言。他说这个爱的语言,它形成的方式就像分子组成了万物,就像字母组成了文字,只不过这个字母是一种生物的字母——这里一定记住,是生物的字母,待会他下面会讲为什么。尽管用"字母"这个词是一个不得已用的词,因为一说字母就有很多限制性。

他这一节我觉得特别适合语言学家,适合研究人类语言形成的一些科学家去研究。如果他们据此去研究,我觉得可以获得无数的科学上的进展,会得到飞速的发展。

每个自然的要素,有他自己的关键的系统。

自然界里每一个重要的核心的元素,都有它自己关键的系统的,来与别的要素互相联系在一起,而形成了一个通道。这一节最开始不就说了吗,物质和物质之间是有这种通道的,这个通道是可以让意识从中间流过的。经过这些通道,意识得以从一个生命流向另一个生命,或者从一种生命流向另一种生命。

人呢,了解他自己作为一个有分离的存有,却也是与所有自然相连的一个存有。

所谓分离的存有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人理解他跟自然界是有一定的分离性的。人诞生于自然,是自然的一部分,自然也是人的一个拓展,也是人的一部分。别忘了自然界也是人的内在世界的一个反应,自然外在所有的物质世界都是人内在世界的反应。那这个论点在《神奇之道》里面最后举的那个画家和画的例子,已经说得很透了,这里不再倒回去说。被画者和画家之间的关系,它是有分离的,这是谈它的分离性;那你要谈它的一体性,那这个画家本身也在画里面,那就是一体性。所以它的分离性和一体性是统一在一起的。

灵性的学习你千万不要去较真,它永远是在两个完全对立的、我们称之为悖论的理论中才能浮现出真理来。你千万不能说这怎么是矛盾的——对,它是矛盾就是对的。如果它是不矛盾的,它说的条条是道、合情合理、从逻辑上解释得非常清楚,没有一点的矛盾的地方,那它就经常会是错的。所谓科学经常会是这样,看似一点矛盾都没有,非常的逻辑,但是它是错的。而你看似这些矛盾的东西,反而真理就在其中。

于是呢,他的主观生命,情感所及,还越过了你们认为的私人经验,他超越了人类个人的经验,它是从自然和人类的这个角度来考虑问题。

例如,每个人完全的参与了一场暴风雨,而仍是以他自己独有的方式参与的。

就像我们经常会说,当雪崩发生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你说这个雪崩是哪一片雪花最终引起的?很难说清楚,所有的雪花都在其中参与了这个雪崩。每个人参与这个暴风雨的方式,都是自己独特的个人体验。然而情感的伟大呢,被允许充分的摆布,而大地与世界的季节共同的被感受到了。什么叫参与暴风雨?不是你在这看暴风雨,是你跟暴风雨化成一体,你跟暴风雨的那个意识合在一起,你就是那个暴风雨,暴风雨就是你。如果你到了一个很偏僻的或者很荒凉的地方,暴风雨来临的时候,一个人站在外面感受暴风雨,你是能感受到这种暴风雨的力量、力度,跟大自然之间那种交互作用的。如果你的灵性够强的话,你是能够跟暴风雨融为一体的。

对语言和沟通的方法,最贴切的形容是直接的认知,而不是间接的认知。

直接的认知是依赖一个爱人般的认同。

就像两个相爱的人,这个眼神对视,就能明白彼此心中所想,这个就是直接的认知。这个需要你跟你想认知的被认知物,有一种像爱人一般的认同感——你是他,他是你,你是他的一部分,它是你的一部分的时候,这个时候你们就是这种直接的认知。语言和沟通最核心最贴切的,就是直接的认知,语言都是从这来的。

在那种情况,知即为知。

就是在爱的那种情况里头,互相都成为彼此的一部分了,那他的这种知道就是秒懂。你跟他之间不需要沟通,不需要文字,不需要描绘形容我现在什么感觉,不需要。彼此就能感受到。你说这种感觉,你肯定知道,只是你没有去细细地分辨它。当你跟你最爱的人,你们一块去经历、去玩、去约会、去吃东西,当他有强烈的一种感觉或者感受的时候,你是不是瞬间也能感受到?你能感受到他的喜悦、他的开心,甚至当他不高兴的时候那种伤心,你也能感觉到,就是那种超越了文字语言描述的东西。在那种阶段是不需要文字的,甚或也不需要什么形象来描绘,不需要的,两个人瞬间就一种同步了。

我观察这棵树:你是树,树是你

外面的风与呼吸感觉为一体。自然界的风、空气和我们的呼吸,我们可以把它视为一体的。

因此风是大地呼出的气息,它是从活着的生物口中生起的,它散播过大地的身体。人的一部分与那个呼吸一同出去了,因此人的意识能走到风所履行之地。一个人的意识遇风而行,变成了所有地方的一部分。

这是非常具有诗意的一句话。在远古时期,人和大自然是合而为一的。你呼出的气和大自然中间的风,就像大地呼吸一样。你的呼吸来自于这个大气、来自于这个空气,它又回到这个空气当中来。当你跟风融为一体的时候,你这口气就变成风的一部分,就随风而去,风之所及,就是你的意识所能到达的地方。

这里头我想举一个例子,杨宁老师讲过的一个事情。有人问杨宁老师说,你打坐的时候,你是把自己观想成一棵树呢,还是一块石头呢,如如不动地在那呢?杨宁老师的意思就是说,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想成一棵树、想成一块石头在那不动呢?你为什么不能把你自己想成一股风?为什么不想你就是那股风,你穿过峡谷、穿过森林、穿过大地、穿过万物,你无形无状,这才是你应该有的状态。而不是像一个石头那样蹲坐在那一动不动,像一棵大树在那如如不动。就是苏东坡那个"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5"的故事,是一个意思。你不要去修那个如如不动的状态,你要修御风而行的状态,你就是风,而不是那个石头。这里头他强调的是意识的流动性——为什么叫风,举例就是意识的流动性,风和水是我们经常举的例子。

他拿这个举例。他说在讨论语言怎么诞生的时候,在那个时候人们说"我观察这棵树"。如果是最初的人类早期若是语言有文字的话——那时候是没有文字的——假设那时候有文字,那这句话应该把它表述成什么呢?

作为一棵树,我观察我自己。

当你说"我观察这棵树"的时候,正确的表述在远古时期应该是:我就是这棵树,我来观察我自己。而不是说我站在外面,我是我树是树,我来观察树。不是,是我就是树。

或者用另外一种说法:

我采取了我们的树性,我在我的荫下休息。

这个"我们"用的是很有讲究的——我和树共同的,或者是我和自然的。这里面他把自己和万物视为一体才用了"我们"。我既然是万物,我既然是自然的一体,那我这个本性里面、我的所有的属性里面,必然会有树的性质。所以我就采取了我树的性质,我就能用树的性质去感受这棵树。就我把频率调整成树的那个状态上。所以他说"我采用了我们的树性"。

然后这时候用了单数"我"了。我用了我们的树性,然后这时候我回到个人了:我在我的荫下休息。当我采用了我的树性的时候,我就是这棵树了,那我的荫下是什么?就是这个树荫下面,大树底下。我在我的大树底下休息。那我还需要观察这棵树吗?我就是这棵树,还观察啥呀?当我把我的树性调出来的时候,我就不需要观察,我就是树还观察树性干嘛,我只需要在我的这个树底下休息就行了。这就是最好的对树性的理解。所以说这些话本身都具有很深的含义。

一个人并非站在岸上向下看水,而是把他的意识沉浸在其中。

人最初的好奇心并不涉及看见、感觉和触觉物体的本质,而更是卷入一种快乐的心灵的探索里面。人类最早的好奇不是涉及外在的、我们人类理解的那种肤浅的自然界方式。在远古时期,人类探索自然的时候,不是被自然界的奇花异草、外面的鸟语花香所吸引,它是被奇花异草和鸟语花香后面的那个东西吸引了——由之产生的那个内在的东西,也就是它们的内在的意识。所有的物质都是由意识中产生的,它们直接跟它们接触,对它们好奇,而不是我们想象的外在的形象。

在其中,可说他不只是把他的脚放在了水里,却也是把他的意识放进了水里去。虽然他两者都做了。

当一个人看水的时候,他不是仅仅看到水的形状、水的这个水流、清澈,不是看这个。他是直接看这个水里面的意识,然后他把自己的意识也放到水的意识里面去,把脚也放在水里面去,他同时来感知它,所以他说他两者都在做。

如果我谈到那个语言是口语式的——如果我们用嘴说的——人永远不会说"水流过山谷"。反之,我们的句子念起来应该像是这样子的:

我的水自身奔向了岩石,与其他人滑溜溜的同流。

他已经化身为水了。水已经变成他的了,他跟水一体了。水就是我,我自身奔向了岩石,与其他人——其他的人就是他周围的水,因为这时候他是具有水的意识了,那在他周围的水,是不是跟他一样的是"人"呢——滑溜溜的同流,一起流动。他说这样描述也不是最好的,因为他还是不能达到他满意的状态。

举例来说,他有风度地谢谢树给他的庇护。

他并不指定自己的意识是唯一的一种——他知道还有树的意识、水的意识,世间万物皆有意识。而他了解树允许他的觉知渗入到树的时候,树仍然维持了他自己的身份。他要感谢树给他庇护,感谢树允许他的人类的意识进入到树的意识当中去,还要感谢在这个过程当中树让他进去,而且树还保持了树的身份,你也还保持了你人类的身份。要维持各自的身份并不冲突。

按照你们的说法,当人失去这种认同的时候,才开始了语言的应用。当我们不能跟树合而为一的时候,我们才需要语言。如果跟树能合而为一,如果我们跟世间的万物都能合而为一的话,我们还需要语言干什么呢?你都直接跟人家的意识合而为一了,你还需要语言去沟通什么呢?

我必须再强调,那个认同并非是象征性的。

他怕你把它理解成一种描述或者一种夸张的描述——不是的,他不是象征性的,而是实际的,就是事实。那个时候的人日常就是这样表现的。

现代的人,如果你开启了内在感官,你也具备这个能力,很容易啊,你跟你的被观察物就融为一体了。如果你不了解这块,你可以看看Stella的分享,关于这九种内在感官,她会把她自己的亲身经历和九种内在感官做了一个简单的描述。

自然呢,是为人类发言的,而人呢,为自然发言。

互相发言,互相代言。

在你不知而为的情感放大里头,每个人的私人的情感都透过大自然的改变,被给予了一个表达与释放,被了解,并被视为一种理所当然的释放。

每个人的个人情感,在你跟万物合一的认同的过程当中,你都通过大自然得以一个更广大的、他叫"放大"——把你的情感放大了。这个过程是你不为你知的,你的情感就得到了放大,并给予一种表达与释放,并被视为一种理所当然的释放。

这个情绪我们有吗?有啊。我们古代说什么"君子乐山,智者乐水",不管怎么说。我们最简单的感受:当我们旅游到了一个风景极其优美的地方的时候,你的心胸一下就开阔,你的思想、你的境界就一下得到了提升。你会发现你的情感在这个过程当中是不是得到了放大?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愿意去旅游,我们花钱花时间去旅游的一个主要的目的。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的情感得到了强化。赛斯就把这就指出来了——因为这时候你跟大自然已经融为一体了。当你跟大自然融为一体的时候,大自然就像是一个放大器,就把你的情感,在你跟他的意识融为一体的时候、当你把自己的意识放到大自然里面的时候,他就把你的个人情感放大了。所以每个人在这种大自然的时候,尤其是比如说攀登到顶峰的时候,一览众山小的时候,或者其他看到一片无际的草原、广阔的海洋,那种心情啊,就是得到了一种极大的提升。每个人都有这种体会,这个体会就是赛斯现在描述的。

以最深沉的说法,天气情况与情感仍然是极度相关的。

从根本上来说,天气跟你的情感是相关的。你的内在的情况导致外在气候的改变。当你跟大自然融为一体的时候,你内在的情感被放大了。如果你是积极乐观、心中充满光明的人,那整个会交相呼应,大自然也展现出灿烂的一面。如果这时候你是心情抑郁的、心情很不好,你这时候看到的也是阴雨蒙蒙,也是愁苦连天的。你跟气候之间是有关联的,你的情感经过大自然的放大——如果你是好的,那你可以给你放大出好的;你是不好的,他放大出是不好的。所以说你的内在的情况,会导致外在气候的改变,多可怕。所以说当你天气不好的时候,你不要怪别人,跟你有一定关系。

尽管现在你们的看法仿佛刚好相反,我们现在会认为因为天下雨所以我的心情不好,因为天气不好所以我的心情就不好。赛斯说正好相反,是因为你们心情不好,天气才不好。

既然你们已不再与自然力认同了,那么你们就被夺去——或者你们自己夺去——你们自己的一种最基本的表达的方式。

什么表达的方式?通过大自然来表达自己的情感,通过跟大自然融为一体的方式,跟树、跟水、跟山、跟河,跟他们融为一体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情感,把它放大。你跟自然界不认同,不是大自然不让你跟他认同,是你自己不跟人家认同,所以他说"你自己夺去了"。

不过人类想要追求某一种的意识,以你们的说法,可以经过一段时期,他把他的说法拉了回来,他不再像以前那么认同了,而开始透过他自己的身体——这个物体来看物体。

人从早期的人类开始到后期,有了一个自我意识,他追求某一种意识——就是我们人类的自我意识。这种自我意识用人类的说法,就要经过一段时期。怎么拉回来的呢?他用他的身体这个物体来看物体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用他的意识去看其他的物体,他用身体、用他的眼睛、鼻子、耳朵,用他外在的感官来看这个世界。他不再把他的知觉并入到他观察的那个世界里面去。

因此他学到了看一棵树为一件东西。

这时候他看这个树,就是一个树的形状,就是一个东西,可以拿来当柴烧,可以拿来盖房子,树就是树。而以前呢,他会加入到这个树里面去。他加入到树里面去的时候,他就能从树的角度来看,反过来看他自己。而现在人类没有这个能力了,就只能从外在树的形象来看树,看不见树的内在了。

文字与形象:失去内在感知后

就是从那个时候,人不再能够从内在加入到这个树、而是从外在形象看树的时候,精神性的形象才变得像现在这样重要。我们脑海中的图像变得如此重要,因为我们已经没有跟万物交流的这个能力了——不是你融入到它们,而是你失去了用意识跟它们交流的能力。

他以前曾了解这些形象,而都是一种不同的方式,由内而外的。现在呢,他是用不同的方式了,从外而内了,他只能从外面去看树了。

现在呢,他开始画画写生了——他指的是人类开始了画画写生,学着如何在心智里面建立形象,在脑海里头建立形象。他通过图画形象,包括最早期的象形文字,都是这么出来的。

那时(以现在所能接受的方式),与真实的外在的事物关联。

他没有这个能力了,他只能用外在的方式跟外在的事物关联了,他失去了内在的关联。

现在他走路不只是为了愉悦,而是为了要获得他想要的信息。

他以前不需要,以前只要跟河流融在一起就可以看很远,跟风融在一起就能看到风之所见的东西。他现在不行了,他得靠脚走了,他只能用肉眼去看了。他得走过长远的距离,而这个路途是以前他的意识能够自由旅行过的。以前他御风而行的时候,他的意识可以不受这种距离的限制,随便就可以旅游过。可现在他没有这个能力了,他与自然界分离了之后,他就只能不得不用他的眼睛亲自去感受,用他的身体去感受。赛斯其实在用这个方式来讽刺人在退步。

因此他需要原始的地图和记号。

他靠走了,意识不能像以前一样想派出去就派出去了,他就需要地图了,他得要记好,他就不能迷路了。他不用整体的形象了,他已经只能微观的了,反而用部分的形象了。他不能像风一样穿过整个山谷,对整个山谷有一个直觉的认知,他只能一点一点地、局部地去探索这个山谷。

如圆圈啊,或者直线的片段啊,来取代自然物。

这有一块石头画一个小方块,那有一块水画一个标志。所以说我们最原始的人类语言、象形的文字,都是从这块出来的。因为他没有这个能力了,他只能靠记录了,他不记了就忘了、就找不到路了,也没法跟别人交流,所以这时候文字就产生了。

他一经用声音来沟通情感、意图和纯粹的亢奋。

他开始用声音来表达了——情感、意图,他想干什么,和亢奋。你如果看到那些原始部落的人的时候,很多时候他们在兴奋的时候发出非常有亢奋的那种嗷嗷叫的声音,都是这样子。

当他变得卷入于写出或者画出的形象的时候,他开始以他的嘴唇的形状来模仿他们的形状。

他开始用嘴唇的形状来模拟出、模仿出它们的形状。比如O,就是完美的,代表了口语语言在起始时故意做出的声音之一。所以在英语里头经常会说OK。O代表什么呢?O其实跟我们六字真言里的那个"O"(唵嘛呢叭咪吽的那个"唵")是很有点像的,它是宇宙原始音之一。O其实是对他所观测的自然界的物体的一个描述。他认为完美的东西都是圆的——不论太阳、月亮、水,他认为完美的东西都是圆的。所以这个时候语言就开始诞生了。

声音的结构:内在的扩音

不论你说的是哪种语言——他说这个我只是举了一个西方的语言——你能发出的音有赖于你们凡人身体的结构。你能发出的音都是有限的,因为你的肉体结构决定了你不可能发出无限度的音。你的声带、你的呼吸、你的口腔等等,你的身体结构决定了你的发音是有限的。因此人类的语言是由某种有限的音组成的。

你们身体的构造是内在部分排列的结果,而你所发出的音与此有关。

我们的肉体都是由我们的内在世界生成的。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我记得有一章,讲血肉之躯那一章,他提到过,讲得很详细:我们人的肉体是由听不见的声音、看不见的光和测不出来的电磁波组成了一个无形的身体,我们的肉体是从那个无形的身体浮现出来的。所以说我们的身体构造决定了我们的发音,而我们的身体构造又由内在的东西决定,所以说我们的发音也由我们的内在结构决定了——所谓内在结构就是我们的内我的部分,或者是你更深层次的部分。

先前我说过,早期的人感觉到某种情感的放大。比如他觉得风的声音就像是他自己的。远古时期的人,当他觉得有力量感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到风,包括暴风雨什么的。平常的风声、风穿过大地的声音,他觉得就是他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肯定要比他自己的声音大,那他觉得这是他跟自然是一体的,大自然发生的声音就是他的声音,所以他的情感那时候是很大的,得到放大的。

以某种方式来说,你们的语言,当其表现为你们个人的意图和沟通的时候,也代表了你的分子排列升起的一种扩音。

当你们的语言作为表现你们个人意图沟通的时候,它就代表了你的分子排列、你的内在的部分的一个放大。这句话怎么理解呢?就是说你说出来的语言,都是你内在的、内我的一个部分的一个放大。就像大自然中的风声是人类认为自己的一种声音的放大一样。而你的声音是由你的肉体发出来的,你的肉体是由你的内在的心智决定生成的,所以说你发出的这样的一个声音,不论每个人的声音都不一样,每个声音都有自己的特色,其实都是你的内我的一个放大。

风依据大地的性质形成某种声音,而呼吸依据身体的特征而形成某种声音。

声音穿过你的声带、发声的这个过程,肯定是你的声带或者你的身体构造决定了这种声音,就像风穿过大地,由于大地的形状不同,也会发出不同的风声一样。

在字母与组成你们组织的分子结构之间,是有着关联的。

字母组成了我们的文字、组成了我们的语言,而我们的分子结构组成了我们的身体器官,那我们身体器官决定了最终的这个发音,就像字母决定了这个语言的文字。中间是有一定的关联性的。

字母于是也是自然之音,这种自然之音,这种相对应的关系,有一个分子的历史,把你们这种音形成某种特有的声音的模式。

就好比说一种特定的内在分子形成了你的特定的身体结构的不同,你的肉体结构的不同才会让你发出你的声音的不同。到底是什么样的分子结构组成、形成什么样的声音,这中间的映射关系你可以把它称之为一种密码、一种秘钥。这些钥匙的对应关系,就是一种特定的一种声音模式,这种特定的声音模式提供了你某种的沟通,这样才会让你还可以沟通。换句话说,你想跟别人沟通,是通过声音发出来的。他的意思是在这个声音发出来之前,你们俩内在先有一个沟通,你是想把内在的沟通通过声音表现出来,这里面一定是由内而外的过程。

但他也允许了一个在那个层面是自然的分子的表现,而后为你自己的目的而被你所用。

你的声音最开始是你的一个生物性的分子的表现,就是身体结构的表现。但它发出这个声音又可以为你所用,你可以把它代表不同的情感、代表不同的含义。声音跟这个含义之间一开始是没有什么必然联系的,但是你会把它加上联系,就变成为你所用了。

我并不是说分子能讲话,不过我是说他们透过你的语言而得以表现。

分子虽然不能讲话,但是你的讲话离不开分子——也就是离不开我们物质最底层的那个分子的构造。分子组成了细胞,细胞组成了器官,器官组成了声道,还有肺的容量大小、气管的粗细宽窄、口腔的形状、牙齿的位置等等,决定了你所有的声音的表现。所以说你们的声音就可以称之为分子的一个外在表现,虽然说分子不会讲话,但它确实是分子的一个外在表现。

而你们的语言,代表了他们存在的一个扩音。

你们的语言代表了内在分子的一个扩大。透过你们的文字,它们的实相也被扩音了。就像人的情感透过物质元素而扩音是一样的。在远古时期,人是把自己的情感、自己的意识跟大自然的某些要素合在一起的,当他们合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发出的声音就是人想发出的声音,就是人类情感的一种放大、扩音器。就像那个风声像是某个人的声音——这个我想大伙在文学作品里头会经常看到,很多作家说"这个风啊,在呜咽啊,在哭泣啊""这个风啊怎么怎么着,就像那些冤魂啊"等等。它其实是一种拟人化的一种表述形式,但其实你以为是拟人化,它其实就是一个真实的表达——人会把自己的情感放在大自然中间去放大,变成扩音。

所以说呢,我们的文字也是我们内在分子细胞的一个放大。

某些声音是分子构造的言语的复制品。

声音就是我们分子构造的一个复制品。当被你放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句子,就好比说分子被放在一起以形成细胞或者组织是一样的。

有一种内在的声音,就好像组织间的这种夹层,他们被分子覆盖着,而这些作为外在声音原则的一个基础。

内在的声音是外在声音的一个原则的基础,这也与身体本身的韵律是有关系的。你的外在声音到底怎么出来的呢?是由你一个内在的声音,内在的声音是一个非常基础的东西。

到了某种程度,标点是你们听不见的声音的一个停顿,他暗示了一个没有发出来的声音的在场。

标点符号是停顿吗?他停顿在这了,那就暗示了一个应该发声但他没发声的、停下来的地方,表示这个没放出的声音的在场。

而你们到了某种程度,语言是依赖着未说出的部分,就如依赖已经说出的,而依赖无声的节奏,与依赖声音是一样的。

我们语言当中那种没有发声的部分,和我们发声的部分是同样的重要。如果我们的语言没有间隔,你一直说,别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用声音软件处理一下,把声音中间所有的停顿都抹掉,那就没有任何意义,这个声音就变成一种噪音式的东西。语言之所以成为语言,就是因为它中间有停顿、有没说出来的东西。所以这种语言中间的没有发声的部分,和已经发生的部分,它俩是同样的重要。如果没有这些不发生的部分,那些发生的部分也就没有了意义。那些无声的节奏,和声音是一样的重要。

不过在那个层面,无声只涉及了声音的停顿,而其中被暗示了声音——被暗示了但并没有放出来的声音。

内在的声音主要是处理那种关系——不是你的声音怎么发出来,那个是用你的肉体来决定的。但是你有种内在的声音,那种内在的声音是你发语言的一个基础、原则。你的内在声音专门处理这些语言中间的停顿,停多久、怎么停、什么时候停。这些东西是决定了你整个语言表达的一个核心。

语言的有意义,只是因为它驾于其上的一个无声的节奏。

语言的意义来自声音之间的停顿,与来自声音的本身是一样多的。

呼吸支流显然是重要的,使节奏与字句的间隔规则变化。呼吸的完整性直接生自细胞的、细胞间适当的取与予,以及组织的机能。

你呼吸的完整性肯定来自于细胞之间的适当的取和予,还取决于你的组织器官的机能——而所有那些呢,是分子的能力的一个表现,细胞的取舍和器官组织的技能都是由分子层面上决定的。语言显然应该归于那个能力,因为没有那个就没有呼吸,没有呼吸你当然不会说话。但在此之外,那个能力还与语言的模式本身、造句法的结果,甚至用词的词造,都相关联——这是最基本的。

再一次的,你为你自己在说话,但在如此做的时候,你说的语言并不单属于你,而是快的令你无法追随的内在沟通的结果。

当你在说话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你是怎么组织你的语言的。当你说一门外语、刚开始说的时候说的不熟练的时候,你在想着怎么组织语言——主谓宾啊、什么从句啊、什么时态语法,都要组织它。可是你说你的母语的时候,你根本不用思考这些问题,张嘴就来的。而这个张嘴就来的语言能力,后面隐藏着很多你无法追随的、根本不知道的发生的内在沟通——你是在跟你的意识、你的思想、你的分子、你发出的这个气流的大小多少、声带的强度、声带肌肉的调节、你的舌头的位置、口腔的大小等等东西密切相关的。这中间的复杂程度远超乎你的想象,可是这些好像你都不用管,它都是自动发生的。

这种语言的能力,是快的超出你的追随的结果。它还涉及了肉体的以及主观的实相。

既跟你的肉体构造、神经系统各方面有关,还跟你的想法、主观实相有关——语言肯定是从此而来的。

为此之故,你们的语言在几个层面上都有意义。

你不只是你说出来的那个层面上有意义,就别人听到的那个层面有意义。他从最开始发动的时候,从分子这个层面上来说,从分子到组织、到你的肌肉组织、细胞组织、到你的器官、到你的气流等等,在各个层面上是都有意义的,而不只是你最后说出来的那个意义。

你所发出的声音,对你自己以及他人的身体是有实质的影响,有一种意义的价值,分开的声音的价值。

当你跟别人说话、或者是跟别人沟通的时候,你对你自己和你他人的身体都有实质的影响。所以语言的力量可千万不要低估。所以我们在做冥想的时候、在做很多作业的时候,我让大家说出来、念出来,这些东西它是有意义的。不是说我们就像喊口号一样,不是的。语言在各个层面上对你和其他人的身体都有实质的影响——这里已经说了吗,是实质的影响,而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影响、思想上的影响,是实质的身体上的影响。

你对别人说的字句,在某些方面来说,被听者就解析成基本的成分了,而在别的层面上,就被了解形成心理的一个诠释。

在听着人的角度来说,他把它解析成一些基本的成分;而在别的层面上,在肉体的层面上、组织的层面上、细胞的层面上、分子的层面上,又被形成了一种心理上的解释。声音及其停顿表示了情感的状态,而这些反应将改变身体的情况——到什么程度?他意思就是说,他改变的程度超乎你的想象,"不论到什么程度"。

听的人呢,把语言分析开理解,他建立起自己的反应。

你们如此的将文字和形象连接起来,以至于语言似乎包含了暗示了某种形象的一个声音。

人类把声音和语言与形象如此紧密的关联在一起。当我说"蓝天白云",你马上就能想到这样一个形象。当我说"和煦的春风"的时候,你一想到春风两个字,你就能感受到好像是春风拂面的感觉。它就是一种形象。

然而有些语言有表示感觉与主观状态的声音,有些是表示客观事物的一个形象的声音,而他们没有主词和表词,甚至没有你们能认知的句子结构。

有些语言是表示你的感觉、你个人的感觉和主观状态、你自己的认知、自己的想法的一种声音。这种东西呢,他就已经超越了语言的本身,超越你正常语言的认知,他甚至没有正常的语法结构,所以说我们就不好理解。当一个人想跟你描绘他自己的主观感受的时候,他往往会不知道该怎么说。比如我们看那个很美的风景的时候,你除了用"哎呀好美呀,好漂亮啊"好像找不到更多的词来形容那种主观的感受。像两个人恋爱的感觉,你让他描绘他也描绘不出来。你写写你恋爱的感觉,你能描绘出来吗?你也描绘不出来。这种东西是很难的,因为就像他说了,他连主语表语、很多语法结构都没有,你写出来可能都不成字句。

我记得好像有一个作家,我忘了是哪个作家了,很有意思,他在小说里写到描写女人的大腿的时候,他用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词——"嘹亮的大腿"。这个东西就很难理解他的主观感受。虽然描绘的是一个客观事物,但他带有很强烈的情感进去。那这还只是一个客观事物的描写,对于主观事物的描写更难描绘,比如说它进入冥想状态的一种状态,或者它对某一个事物的一种感知,很难用语言描绘出来。

你们的语言必须要跟随你们的感知。

语言一定要跟着你的感知走,你能感觉到什么你就能说出什么来。

我今天在,我昨天曾在,我明天将在。

(他说的就是英文的"I am today, I was yesterday, I will be tomorrow")这个呢都是语言,都好理解,因为它是带有它的自我感知在里面的。然而有些语言呢,会认为不能理解这种说法。

什么样的语言呢?比如说当它说"我在"(I am)的时候,它这个字就会被用于所有的粒子里头。当我只说这两字"I am"的时候,你就无法理解他想说什么——他没有后面的了,就两字,你知道他想说什么?你不知道。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到这里,赛斯说你们要休息也行,或者结束此节也行,随你们的变。然后呢在11点55分——其实已经快12点了——在休息的时候,珍发现她自己感觉非常的疲乏,就决定不再继续此节,此节就到此结束了。为什么呢?因为此节其实挺费力的,因为这个东西的描绘和描述不是那么好理解的。虽然赛斯已经竭尽全力了,想来描述人类最开始的诞生和语言的诞生是怎么个过程。

我希望大伙呢,也能有一个初步的认识。如果你是一个研究这方面的语言学家,那就太好了,你可以从中间发现很多以前你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一些认知。

关于第六章解读的第二部分,就先到这里结束了。祝大家有神奇的一天。

最初的认知方式

今天我们来继续介绍赛斯书《灵性的本质》第六章的解读的第三部分,这一部分是书的第777节,1976年5月24日星期一晚上9点45分开始的这节课。课开始的时候,他们说赛斯晚安。

赛斯说,在最初的时候,在你们所了解的形象和文字诞生之前,世界是以不同于你们所认知的方式存在的。那时候的世界的存在方式,是我们现在的认知所感知不到的。换句话说,那时候的远古人类看到的世界,跟我们今天看到的是不一样的。

在最初的时候,在你们所了解的形象和文字诞生之前,世界是以不同于你们所认知的方式存在的。

你们所想的这个形象,还没有采取你们所认知的样子。比如山是什么样子,树是什么样子,花是什么样子,动物是什么样子,水是什么样子——这些东西在那个时候,都不是我们现在所认为的样子。那时候的人类看到的那个世界,跟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

不同在哪呢?他们看到的是这个世界的更本质的一部分,而不是我们今天看到的外在的表象。

举个简单的例子:那个时候的人类,是可以看到每个人身上的经脉运行图的,所以他会知道你经脉在哪些地方出问题了、堵住了、血脉怎么不通了。远古时期的人可以通过针灸——那时候可能没有针——用尖的石头在你那个不通的地方摁一下或者疏通一下,用那种石头的方式来处理。我们现在看到的人的形象,跟远古时期看到的人的形象是不一样的。那时候的人是可以看到人的里面的五脏六腑是透明的,也能看到我们身体的经脉的运行,是这样子的。

树也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他看到的是树本身的内在的、树的意识所展现出来的那种东西。

第777节

举例来说,对你们而言,似乎自然界必须是在视觉上以某种特定方式被放在一起的,或者被感知的。

我们认为大自然肯定是以一种景象呈现给我们:山有山的样子,水有水的样子,这是我们认为的大自然。我们今天看这个世界,它就是这样子。我们觉得几百几万年以前、甚至几百万年以前,人类看世界也是这样子的。赛斯告诉你:不是,那时候都不是的。

不论你们的语言是什么,你们感知的树木、山、人们、海、海洋,都是一样的。

这跟语言没有关系。在今天,不同时期的人看到的本来应该是一样的——我们今天看到的就是这些事物的今天的形象化。但那并不代表以前人类看到的也是这样子。这就是他想讨论的问题。

他举例说:

你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和一棵树合而为一。

你的眼睛里可以看到人,你也可以看到树,但是你的眼睛里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和一棵树融合在一起是什么样子。

这个将被视为一种幻觉的形象。

如果在你的梦里,或者在你冥想的时候出现这种影像,你会认为它是一种幻觉。

你们的视觉信息是被学的,而被诠释的。

我们对形象的认知——我们的视觉,我们看东西的方式——苹果是红的,花是鲜艳的,草是绿的,这些视觉信息是哪来的呢?是后天学得的,然后被诠释的。在原始的时候,我们看到的不是这样子;后来随着一代一代的发展,到最后你看到的画面已经变成这样子了。但这样的东西也是你的父母交给你的。这里头既有你人类遗传的一个部分,也有你父母交给你的部分——他从小告诉你这个是苹果、这个是香蕉,你对事物有一个正确的认知,然后说这是红色的、这是黄色的。但是这是次要的。

在那之前,你眼睛里看到的东西,跟最原始的人最开始看到的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原因就是你的内在感官已经没有更多的被应用了。

举个更简单的例子:我们经常会说小孩能看到很多不干净的东西,也是同样的道理。在儿童眼里的世界,跟我们成人眼里的世界一样吗?不一样,不完全一样。我们后天的这种视觉,都是后来学习得到的。这种视觉信息,看起来就好像是那些信息的唯一可能的结果——我们看到的就是唯一准确的。

而你内在的视像,就能令你惶恐。

你打开内在感官之后,用心去看到的东西,或者用你的意识去看到的东西,可能跟这个并不一样,反而会令你惶恐。比如说一个人和一棵树混合在一起的时候,你看到的时候就必然会觉得很惶恐,觉得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一定是幻觉。

因为在你的心智当中,你常很清楚的看见那些——如果你的眼睛睁开时,你将拒斥这个形象。

你只能看见你心中相信的和认可的东西。你相信人就是人、树就是树,所以当你睁开眼睛,假设你看见了一个人和一棵树融合在一起、变成一个树人的时候,你就会认为这不真实的,这是幻觉和幻想。"拒斥"就是坚决的排斥。你眼睛只能看到你相信的东西,你看不见你不相信的东西,因为你拒斥它。

哥伦布船队的例子

在这里面我以前讲过一个故事,关于哥伦布探索美洲大陆的时候。当时的加勒比海的一些原住民在岛上的时候,当哥伦布的船队距离岸边已经很近的时候,他们已经能看见海水中海浪的这些波浪的变化了,但他们眼睛里仍然看不见这些船。6

为什么看不见?原因很简单:在他们的认知系统里,"船"这个东西首先对他们来说就没有。他们那个时候顶多有一个小独木舟就不错了——有没有独木舟我都不确定,假设有也只是小独木舟。而那种几层楼高的大帆船,对他们来说是不可能出现的:一辈子都没见过的事情,几辈子都没见过的事情,连他的祖先都没有见过的事情。所以他根本就排斥,不相信海上还会来什么东西。海上不可能有东西,而且他对船也没有概念,他不知道这是啥东西。所以当哥伦布整个船队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就视而不见,根本就看不见。

当地的巫师被报告说海水发生了变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发生变化。这个巫师站在海边,屏神静气,用了好久的集中精力,他突然眼前出现了这样的一只——就像海市蜃楼一样的画面——一艘船队出现在海洋上,大海上,正向他们驶来。这时候他才告诉他的族人说:你们看那什么东西。在他的指点和描述下,这些人才看见了这些船。

这段历史因为太过久远,也是当时哥伦布上岸之后、跟当地人沟通和描述之后,在哥伦布的记录里头有这么一个历史记录,我们今天才能略知一二。但我们没法找到当时的当事人去让他详细描述从看不见到看见的这个过程。这件事放到这里做一个例证——我们不用去考究这个例子本身的真实程度有几何,这个例子极好地阐述了赛斯想说的这个问题:我们人类不会相信那些我们不相信的、或者认为不合逻辑的、不合常理的事情,我们都会排斥。

早期人类使用内在感官

不过按照赛斯现在的说话方式,他说:

年轻的人类,就是早期的人类,对我称之为内在感官的使用,要比你们多得多。

早期的人用内在感官比我们现代人要熟练得多,所以在视觉上,早期人类看物理世界与你们看来好像是很自然的世界是不一样的。这里一定记住:是不一样的。等你什么时候自己打开了内在感官,你就能感觉到你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他说"你必须给我一些时间"。他在优势停顿许多个之一,因为他在想怎么来讲。

例如,当一个人的意识与一棵树的意识相混合的时候,那些信息就变成了视觉的,而被别人感知。当一个人的意识与一个动物的意识相混合的时候,那个混合就变成了视觉的信息。

他的意思是说,当一个人的意识跟一棵树的意识混合在一起——这个人把自己的意识放到了树里面——这个时候,他是以树的感知的方式来感知这个世界的。树本身是没有眼睛的,所以它感知世界的方式,用的是它的感知系统、它内在感官的系统,和人类感知的方式不太一样。你把自己的意识跟树的意识混合在一起,首先你要做到这一点,就是你的内在感官已经能打开了;如果你的内在感官打不开,这一点是做不到的。

当你内在感官打开之后,你从树的角度来看整个世界,你有两个视角:一个是你自身的视角,一个是树的视角,你有两个混合的视角来看这个世界。但是这两个视角,它都要变成视觉的结果,才能传到你的意识里被你所认知。因为人认识事物的方式,从早期的意识的认知到最后变成视觉的认知,这是有一个过程的。所以到那个时候,这种混合以后的感知,要想被人类所知觉、所认识到,它一定还会转化成一种视觉的感觉,才能被人类感知。如果它不能变成一种视觉的信息,或者不能变成一种形象化的信息,人类是无法理解的。

换句话说,你即便把你的意识跟树放在一起,从意识的层面上你能理解树的所有感知,但是你要想变成人去感知树的这种感知,你还是要把它变成一种视觉化的形象。如果不这样的话,你是没有办法感知的,也没有办法被别人感知到的。

我举个例子:比如你变成跟树意识合在一起了,就像斯黛拉来分享她的感受一样,她是不是要把这个过程给你描述出来?她描述这个过程的时候,肯定要用一种形象化的、视觉化的方式,或者一种形象——她说这个树的叶子变厚了,然后树的感知怎么样,然后好像从树的角度来看整个世界的感知是这个意思。所以说要让别人知道的话,它一定是一种视觉的方式。

当一个人的意识和一个动物的意识相混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这个混合也变成了一个视觉的信息。动物也用你的眼睛来看这个世界,你也用动物的眼睛来看世界。但是这里头不仅限于眼睛——一定记住,它更多的是用内在感官同时在看。你用动物的意识的直觉来看这个世界,动物也用你人类的直觉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但是不论这两个直觉怎么来看,它要想让人类能够理解和感知的话,一定要转化成一种视觉的方式。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视觉内容的固定与不固定

我们接着看:

以某种说法来说,脑子把视觉信息放在了一起,因此世界的视觉内容,就不像托姆星子那样的固定。

这段话的理解就是:我们人的脑子把所有这些数据、视觉信息放在一起,有可能是混合在一起来处理。混合在一起之后就变成什么呢?这个世界在这个视觉内容上就不那么固定了。你不用管他"托姆星子"的比喻——这个比喻管他好不好,你不用管他。他就说这个视觉的内容,已经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固定了。

为什么呢?因为人看过去是一种视觉的对世界的认知,别的物种看过去是不同的认知:一朵花看这个世界是从花的角度,一棵树看这个世界是一棵树的角度。世间万物都要用自己的意识来感知这个世界,我们说万物都有意识、万物都有灵,这些万物都有自己感知世界的方式。他们感知世界的方式跟我们的视觉信息叠加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对世界的感知就不是那么固定的了——不是单一视角,而是多视角的。

你们学会了在你们的实质的视力与全世上极度明确化。

我们人类学会了在实质的视力上——就是光学成像的那个视力,外在世界用照相机照出来的这种东西——和全世上极度明确化。照出来的东西,我们怎么来解释、怎么来分辨这是天、这是地、这是山川、这是河流、这是树木、这是花草?这些解释,我们人类想明确化,而且是极度明确化。因为本来世界的这个视觉就是不固定的,可是我们人类又极度想去明确化它,想把它固定下来。

你们的精神实相保存着对那些可以、但却未以视觉实质的感知的材料之暗示。

我们精神实相——就是我们内心看待事物的这个形象,用内在感官看见的世界的这个形象——保存着那些视觉实质的感知材料的暗示。我们用光学的角度、照相机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它是一个照片,是一个成像。这个成像的背后——这个感觉资料的背后——是有暗示的。我们精神的实相,就是我们心目中的形象,是有这些暗示的,保存着这些暗示的。但是我们却没有感知到这些暗示。

这句话绕来绕去,他想说什么呢?你每个人看到了一个景象、一个景物、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在你心中会形成一个形象。在你心中的形象里头,是包含了这个物质本身除了形象之外的很多暗示,那个暗示是我们没有感知到的,但是它已经包含在里头了,已经包含在这个图像信息里面,只是我们人类没法感知。

然后呢:

你们训练自己,训练自己对启动了你们精神性诠释的某些视觉暗示开始反应。

我们人类就训练自己,对这个整个精神画面——我们脑海中的这个画面——从精神上来诠释它们,往其中某些暗示去反应,而忽略了其他的变奏,对其他的一些暗示就视而不见、没有感知到。

我们现在明白他想说的意思了吗?我们看到的每一个事物,在我们脑海中形成的这个形象,它包含的信息是完整的。但是我们人类只能解读其中一部分的暗示,而对另一部分的暗示视而不见。为什么视而不见呢?因为这些后者我们可以把它描述为过于微妙了——太微妙了、太精细了、太小了,所以我们注意不到。

事实上他们并不微妙,并不小。因为他们并不比你们认可的、承认的那些暗示更为微妙,它们是一样的。

只是你的选择不同,你选择忽略了它们。比如说我们看一片树叶,只能看到树叶的颜色、花纹或者什么东西。但是你能看到这片树叶里面的脉络吗?你能看到它里面的光合作用的核心吗?你看不到。但是那些东西在里面吗?当然在里面。可是我们感觉不到,我们觉得那些太细微了、太精细了、太微观了。赛斯说:不是因为他们太微观了,是因为你的专注度不在那个上面,所以你就觉得那些是细枝末节、非常微妙——"微妙"的意思就是特别小、而且又不好理解的东西。实际上不是这样子,是因为你们人类选择了不接受这些暗示。你们就只看到了树叶的轮廓、形状、颜色、大小这些,而对树叶本身的东西看不到。换出一个动物、一棵树、一块石头,都是一样的:我们只看到了它表面的东西——我们称之为大的、称之为核心要素的东西——其实我们却忽略了真正的核心要素。

直接认知与内在感官

赛斯又停顿了很久。这里头你能看到,赛斯在传递这些资料的时候是极其费劲的。

他说,这个信息的储存在染色体里头。我们人类常说,人类的遗传信息都储存在染色体里头,而以某种方式是串在一起的,就像DNA里面的排列组合一样。我们经常说DNA的这个测序——既然说测序,那既然有序列,它肯定是串在一起的,对吧?是DNA的碱基对的排列组合,用四种碱基对排列组合后就变成了遗传密码,这是信息。

然后我们暂且说在生物学上,这些是直接的认知。我们把这种在DNA上遗传信息或者基因编码,称之为一种直接的认知。我们人类社会现在就可以用科技手段完全地去测序,测出基因的序列和这种遗传密码,这是一种直接的认知。

如果这些是直接认知的话——如果说我们认为的遗传信息是纯属在染色体DNA里面、用这种排序的方式来传递信息,这是一种直接认知的话——他说,那你的内在感官就以同样的方式直接感知。

如果以窃说在生物学上,那些是直接的认知,那内在感官就以同样的方式直接感知。

这里"窃说"的意思是姑且——姑且用生物学给你举个例子。你的内在感官就直接感知这些DNA排序后面的那些信息。不管他翻译成"数据"也好——这里翻译成"信息"比较好,它的原文确实是data——你不能完全忽略它DNA信息所蕴含的遗传信息,人的内在感官是可以直接读取的。我们可以直接感知和直接读取,不需要各种仪器、不需要什么设备。而且现在的设备和仪器还不能完全读取,读取了只是生物学上的这个数据序列,还得去跟实际中去对比。

而实际上我们人有这个能力,可以通过内在感官直接感知。什么叫内在感官?这就叫内在感官:他跳过所有外在的形式,跳过所有的DNA、所有的编码、所有的细胞,他直接读取——他一看就知道,这个人的遗传信息里包括什么,除了我们人类认知以外的还有很多很多。

就像他说的,我们人类的整个历史都写在细胞里头。他写在哪了?写在细胞的什么位置?是不是写在细胞的遗传物质里?是不是写在DNA里头?以前我记得有人问过赛斯这个问题,赛斯说不是。那些信息的存储,不是以你们人类想象的一种物质的方式存在的。你不要总用物质的角度去理解、去想象这个东西。

就像赛斯说,每一个细胞都存在着整个人类从开始到现在的所有的人类的历史信息。那你说这个信息存在哪了?我去读取读取,是不是在染色体里面?是不是在DNA这个序列里头、编组里头?不是。那是一个编码的结果吗?不是这样的。它存在在我们这个细胞里面的一个超越了我们三维空间、物质空间存在的地方。它是一个多维度的存在,以那样的一个方式存在,不是用我们三维的显微镜和三维的东西能够找到的一个地方。

赛斯还讲过,如果把一个细胞里面存的信息用你们人类能够理解的方式展现出来,这个信息有多少?他说如果把它换成书本、用文字的方式展现出来的话,那个信息大概有地球这么大。如果一个细胞里的信息,你把它全部展开、全部解读开,把里面的内容用你们人类能理解的方式呈现给你,赛斯当时没有用一个数据的量——因为当时大伙没有计算机的概念,没有什么比特、兆、G、T、P这些概念——他没法形容,只能说如果把这些信息写在书里、变成书本的话,那大概要整个地球这么大,他举了一个形象的例子。

所以你就知道,这个信息不在你们人类能够认知的这个层面上,你不要想在物质层面找到这些东西,你找不到的。今天我们人类也才刚刚认识到基因层面的一点点东西,而这只是凤毛麟角。在基因没有发现之前,我们人类根本不知道遗传信息存在哪;不过最近几十年才刚刚知道一点点,而且那还是以物质的方式存在的。

语言是象征

他说:

对你们来说,语言亦指文字,文字永远是情感的、或感觉的、意图的、或者是欲望的一个象征。

对我们人来说,语言跟文字指的是文字。文字永远是情感、意图和欲望的一个象征。

直接认知不需要象征。

直接认知不需要这些象征,也就不需要这些文字,也不需要语言。第一种语言——最初的语言——不涉及形象和文字,却处理直接的认知,数据自然之流就直接处理直接信息,它绕过了这些中间的环节、这些象征物——语言文字这些象征物。

这里他举个例子:当你打开内在感官的时候,你获得的信息都是直接的信息,而不是通过这些语言文字或者是形象——包括形象,就是你所认知的形象:一棵树、一棵花、你眼前的这个世界,这个花花世界,我们目光之所及的所有的世界的东西,它都是一种象征物。赛斯一会儿用"伪装",一会儿说"象征",它就是一种象征物,就像文字一样。如果你能认知文字是情感的象征物的话,那你就能理解你看到的形象也是那个物种、那个物体、那个生命的象征物,而不是那个东西的本身。你如果打开内在感官,你是直接跟那个本质去沟通的,跟它形象之下的那个核心去交流,你看到的是那个,而不是这个外在的形象。

所以说佛祖成道之后,他千叮咛万嘱咐跟大伙说了无数遍:我们看到这个世界,这个所谓的光怪陆离的花花世界,他说都是如梦如幻的7——如梦如幻的,就像诗歌一样、就像散文一样、就像文字一样,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它只是一种表征和象征,它不是真实的。你看这个佛祖多着急,他可想跟你说明白了,可是就是说不明白。不是说这个东西是不真实的,不是——是说它给你展现出来的只是一种象征和一种表象。

意识的混合与合一

我们现在说一个人想:一棵树是怎样的?做一棵树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做一棵树是什么样子的?然后他就干嘛?他就变成一棵树。他这好奇心是不是他的欲望?他想知道一棵树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他的欲望、他的意图、他想感觉的东西?对,所以他有这样的欲望、有这样的意图,他想去感觉那样的一种感觉,他就变成一棵树,他去感觉。而让他自己的意识流入了那棵树。

在上一节里他谈到了,在世间万物之间是有一些通道的,这个通道是允许意识在中间流动的。它是用一个我们人类能够理解的物质化的形象来告诉你:好像万物之间是有一种千丝万缕的、像丝线一样的联系的东西,那个丝线里面是可以流动的意识的流。这只是方便于我们人类从物质的角度来理解,其实根本就不需要那些丝线,也没有那些丝线。那些丝线只是告诉你是一种可能,就是有这种可能性的、有这种途径的。

所以他就说:

人就让自己的意识流入到树里面,人的意识以爱的伟大的好奇心,与其他种类的意识混合合一了。

这时候人的意识以爱的伟大的好奇心,就和树的意识合在一起、混合在一起了。

一个小孩,不只看着的是一只动物,却让他的意识与那个动物的意识合一了。

一个小孩看一个动物,他不是只看见了一个毛茸茸的动物,他是在让他的意识和那个动物合在一起,他成为那个动物的一部分。越小的小孩子,他越可以做到这一点。

因而到某个程度,动物是透过孩子的眼睛看出来的。

到了一定程度,动物可以透过孩子的眼睛来感知这个世界。

这里我举个简单的例子,这个例子不恰当,但是我觉得可以说明一些问题。我前两天看了一个案例:一个孩子养了一个宠物,因为这个宠物影响了学习,他的妈妈就当着他的面把他养的宠物活活摔死了——不是那种扔掉,是活活摔死,估计那个妈妈可能也气得不行了。可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当那个妈妈一下一下地当着孩子的面把这个宠物摔死的时候,那个孩子默不作声,从厨房拿了把刀,直接把他妈就给捅死了。

这里头有很多的问题,我们先不探讨,只探讨这一个:现在你能理解吗?一个孩子跟一个宠物、跟一个动物相处久了以后,他其实跟那个动物的意识已经合在一起了很多时候。那你当着他的面把他这个动物摔死,那对他来说,简直就跟你当着那面把他的意识活活摔死是一样的道理,他也就不想活了,因为他也觉得他已经死了。这个我希望这只是一个层面上的理解。

然后接着说——赛斯说这块是最难解释的:

以最难解释的方式,人在杀死一只动物之前,他吸收了他的灵。

他吸收了这个动物的灵,因此那个动物的灵就与他自己合一了,就与这个人合在一起了。

于是在用动物的肉的时候,在你吃动物的肉的时候,猎人相信他给了那个动物一个存在的新的焦点。

这个猎人可以抽取那个动物的力量,而那个动物也乐于参与人类的意识当中。

因此自然与灵是一样的。

大自然和灵都是一样的。

举例子说,在古代的时候人们打猎的时候,人们就会想:我打猎完之后吃掉这个动物,那我吃掉了鹿,我就像鹿一样敏捷,我获得鹿的灵和鹿的灵魂,获得鹿的力量;我打了一只熊,我把熊吃了,我就有熊的力量。以前我们都把它当作神话和神话故事来说。我们经常会说"吃了熊心豹子胆8",这是中国的一句古话——你吃了熊心豹子胆8,什么意思呢?胆大妄为啊,是不是?为什么吃了熊心豹子胆8就胆大妄为啊?那就证明你具备了熊的力量和豹子的胆识,是这个意思吧?所以说中国人自古就知道这件事。中国古代一直都有吃这种虎骨、喝虎骨酒,还有吃虎肉、熊掌这些东西。它干嘛呢?它是这种古老的、非常原始的、文化的一种遗传——他会认为我就会获得动物的一些能力和力量,还有动物的一些灵。现代的人认为在远古时期这些是真实的——确实是这样子的。

罗的不同见解

说到这时候,罗有了一些不同的见解。在10点22分,有两分钟的时间的停顿——你看他整整停了两分钟,啥也不说,其实赛斯一直在想这东西咋说出来更容易让人理解。

那个信息的最后一段,可以给今天人类的行为的一些线索:人在杀死动物、吃掉它们的时候,是为了它们的意识,以被遗忘的理由。人类现在为什么吃动物呢?杀生呢?他说其实是为了让动物换一个视角感知这个世界。所以说人在杀生和吃动物的时候,没有必要有罪恶感——因为第一他是为了生存,他不吃不行;第二他是可以——用中国古代的话——是在超度这个动物。所谓超度的意思,就是让他的灵魂得到了提升,因为吃到动物的肉,就获得了动物的一部分力量,也获得了一部分它的灵。

罗说,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今天的人类杀死动物,虽然今天的人类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杀死动物、吃动物的最原始的初衷了,但是人还是在杀动物——今天的杀生,至少是极限于对直觉的了解。他意思就是说,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多的道理:原来杀死一个动物并不是让它的死亡,而是让它的灵魂以另外一种方式在延续。那如果是这么想的角度来说,人类今天的杀生,可能是基于这种古老的这种知识的一种直觉,但是人只是不了解而已。

罗接着说:

令人奇怪的是,我不知道杀人是否也有同样的理由。

既然杀动物是为了超度它、让它的灵魂得到延续,他说杀人是不是也有同样的理由呢?也是因为这才杀人呢?其实罗在这里说这个话,他更多的是提出一种质疑和理解——说那这么说,杀人也有道理了?

这个问题因为他没有嘴上说出来,他是心里想的,他就把它记下来了,所以赛斯也没有对这个问题给予回复。我们这里头就不要去展开——关于这个问题,在自然罪恶感里头已经阐述过了。如果你不熟悉的话,可以看看《个人实相的本质》里面关于自然罪恶感的部分。

意识焦点与背景

赛斯接着说:

你自己的焦点,意识焦点,是由这样的一个背景升起的。因此在你们自己内,你们包含了无数你们并不知晓的意识。

他说你现在看事情的角度——你现在的意识的那个焦点,你观察这个世界、感知这个世界的这个意识的焦点——都是从这样的一个大的背景里头生起来的。你吃了世间的万物,其实这个万物的意识已经到了你体内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远古的人知道,现在的人都已经不知道了。

不论你知道不知道,你都是在这个背景下,你人类的意识的焦点才形成。所谓意识的焦点,就是你感知世界的方式。所以在你的体内,你认为你的焦点只是你自己的,其实已经包含了无数你们并不知觉的意识:你有树的意识、这个果实的意识,你有大麦的意识、小麦的意识、大米的意识,动物的意识、肉的意识,等等。

然后它们透过你们自己的特定的焦点,自然界的意识就混合而形成一个合成物,在其中自得其乐。

自然界的意识就混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合成物。你自己会在其中自得其乐,自然界也在中间得到了自爱——自己爱自己。因为你跟自然界混在一起了,你吃了世界的五谷杂粮,吃了各种的动物,你就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了,你跟自然界就天然地混在一起了。所以在你的体内有自然界的所有的意识,它们混在一起。

所以当赛斯说你是自然界的一部分、或者自然界是你的延伸的时候,这中间是并没有矛盾的地方——因为连你的意识都是混合了自然界所有意识的一个混合体,不能说所有,是多种意识的一个混合。

意识混合与自爱

自爱其中的意思就是,所有的东西都在其中得到了爱的感召,得到的都是以爱为基础的。

他说例如:

例如交响曲能够浮现,就在其中。

也就是说,交响曲就能在其中浮现了。因为自爱其中,交响曲就能在其中浮现。你们不懂,视为你们自己的行动,而且还是为那些你们故意遗忘了的其他的种类的意识的行动。

你们自己平常行动的时候,做这个做那个,日常生活的所有的行动,你们不知道其实那些还是那些你们已经遗忘了的、但是你们吃掉的其他的物种的意识也在行动。他们的意识混合在你的意识里头,让你觉得是你自己在行动,其实也是他们在行动。也就是说你的所有的行为,都是代表了自然界的意识在行动。

当你遵循你自己的目的,按照你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目的去行动的时候,你也达到了那个你已经遗忘了的其他的意识的目的。你吃过多少东西,你早就忘了,可是他们的意识还在你的意识当中起作用。所以说当你达到你的目的的时候,你也顺便帮他们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很有意思,所以说你的行为就是自然的行为。

所以赛斯反复强调,你作为一个自然人,你没有任何必要去问自己:我做的对不对呀?合理不合理呀?我做的好坏呀?不需要。你是一个自然,跟你是融为一体的。

在思考你自己的私人的念头的时候,你也增益了你为其中一部分的一个更大的心灵与精神的实相。

你为了个人的目的去行动、去思考的时候,你其实也在增益一个更大的心灵和精神的实相。什么叫更大的心灵?就是你的精神、你的意识里面不只是你自己,你有更多的意识,同时都被你增益了。

音乐家与音符的比喻

他说,你们的语言规划了你们的感知,它们便利了你们的沟通,却以某种方法来说也限制了那种沟通。话锋一转就谈到了语言:语言能够便利我们的沟通,同时也限制了我们的沟通。

他为什么从这转到这?不要急,他的思维超出了人类的正常理解,你等他讲完就知道了。

当一位音乐家写一首交响曲的时候,他并没有用所有可用的音符。

一个音乐家做一首乐曲的时候,他不可能把所有的音符都用上了,他是有所选择和偏爱的。每个音乐家都有自己的爱好,他喜欢不同的音调、曲调、和弦或者旋律,有自己的偏好。可是他的选择是建立在他对可用的信息的感知上的。换句话说,他之所以能从所有的音符里头选出他自己喜欢的去组成一首曲,他必然是对那个更大的音符、或者更全的音符有一个完整的认知,他才能从中选出自己想要的喜欢的东西。如果说他不知道这些所有的音符,他只知道有限的几个音符,那他不可能做出一首非常好的曲子来。所以说他没有用全部的音符,但是他知道所有的音符。

同样的道理,我们人类的语言是建立在对所有物种的沟通的内在机制的了解之上,才浮现出我们有限的这个语言。人类语言就是在跟万物沟通的内在知识的基础上形成的。我们跟万物沟通的时候,是不需要语言、不需要形象的,是意识层面上的直接沟通,是一种直接知识的获得。可是我们人类为了沟通的便利,产生了语言,而语言的产生是基于这种内在的跟万物沟通的内在知识,形成了一种形象化的、有规律的、有限制的、有特定规则的语言。语言就是这么来的。

语言之下的意识流

他说:

语言的秘密无法在可用的声音、重音或者字根或者音节里找到的。

为什么呢?因为它是从这种内在的知识升起的。所以说你从语言的外在的表现,从声音、重音、词根、音节里去找,你是找不到这个语言的秘密的。它确实在文字之间的变奏、那些停顿和迟疑,然后把那些语气词放在一起的这些流。

语言的真正秘密,是一种意识的流。这中间包括了更多的是停顿、变奏、迟疑、语气词等等,这些的组合形成一个特定的流,这个语言的核心是它的底层的意识流。如果你只关注语言本身,只看到这些文字、听到我讲的这些话,那你只听到我说的话的文字的意识,没有抓住我这个话里面由声音和停顿和节奏和语气和它的大小等等这一系列组合所代表的东西——是我这个话里面的那个意识流。你应该抓的是我的意识流,而不是抓我的文字的东西。

这个能力人本来就有,不需要训练。有的人可能差一些,有的人说话抓不到点,就是他没有抓住语言、文字下面的意识流,他抓的是语言外面的这个表面。他说:

以及连接口语和视觉信息没有说出来的推理里面才能找到。

有些话是没有说出来的,但你可以通过推理的方式推论出来,那些他没有说出口的形象、视觉的数据。所以说听话会听音的人,就能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就是没说出来的部分。如果你不能听出他没说出来的部分,只看到文字表面的东西,那你对文字的了解还停留在一个小学生的水平之上。

你在看赛斯资料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如果你只看他的文字,有的时候你真的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但是如果你能掌握赛斯的文字之下的那种意识流的话,你就很容易理解他想说的这段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你就跟着他的意识流走,才能明白他的意图。如果你的意识流跟不上他,跟着跟着就断了,那你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当你看赛斯的资料看着看着看不懂的时候,你就停下来回过头去——因为那时候你的意识流已经跟丢了。你只看见的是文字,一句一句的话,一段一段的字,而赛斯文字下面的意识流你没跟住。这里面可能是理解能力不够,或者知识储备不够,或者是专注度不够、走神了,各种可能性都有。

个人经验与自然界的协作

他说:

作为一个族类,作为一个物种,你们人类寻求一种经验,个人的并且作为一个部落的或者一个国家的,你们追随某种进程。

你们在寻求某种经验,从每个人来说,或者每个组织、一个国家、一个部落、一个团体来说,你们追随的是某种进程、一个历史发展的进程。比如说一个党,从最开始一个人两人组建的小党,最后变成一个国家的执政党;一个国家从无到有的建立,这都是一个进程。

然而在如此做的时候,你们对整个自然是有所作为的。在你达成个人的经验,或者一个团体、一个集体达成了一个集体的进程的时候,你们同时也在对整个自然界进行增益、丰富。

你以变化了的方式,用改变了的以后的方式,把你所消耗的所有东西的意识,收入到你的身体里面去。

当你完成个人的一个意愿、欲望、目标,你得到一种个人经验、个人体验的时候,你中间必然会消耗很多东西,你不可能不达成。而当一个团体、一个组织想达成它的整体的进程的时候,它也会消耗很多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来自于自然界、大自然的。你消耗的这些大自然的东西,你同时也把它们的意识吸纳到你的身体里头来。当你以为是以你的意识去实现这些目标的时候,你同时也是带着所有这些万物的意识一同见证了或者实现了你的经验和你的创造。他们也从你的经验和这个进程当中得到了体验。

你对整个自然界都是有所作为的,你的作为就在这:你带着所有这些一块实现了你的目标。换句话说,你的成功也是他们的成功,没有他们也没有你。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也有它的一半。

成为自己与感知世界

那些意识混合以后,以你成为是你自己的方式去感知世界。我们人经常会说我们要成为我们自己,对不对?我们每天的每一件事,是不是都在成为我们自己?如果用一句话来说我们的人生历程,就是成为你自己的这个过程的这个方式,你用这种方式来感知世界。这些意识的混合,就以你成为是你自己的这种方式,在你的带领下去感知这个世界。

透过你的眼睛,那些野兽、那些蔬菜、那些鸟兽、那些灰尘,与你同时感知到黎明和阳光。

就像你感知到夕阳西下彩霞满天、太阳升起金光万丈一样,你怎么感知这个世界,他们就跟你一样去感知。他们是透过你的眼睛去感知的。

而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些经验却也是你自己的。说那你都带着他们感知了,哪些是我的呢?他说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些经验也都是你的。你等于说带着大伙一起来感知,那这个经验既是别人的,也是你的。举一个不太形象的例子:一个导游带着游客爬上山顶看日出,当太阳出来的那一瞬间,导游跟你是同样感觉到那种自然界的美和震撼的。虽然是导游带你去的,但是你说导游就没有自己的体验吗?那也不是。

语言是直接沟通的替代品

当你开始与你自己的以及与他人的经验失去了直接的沟通的时候,语言才浮现出来。

这应该说是真的,以某种角度来说这就是真的。当你不能通过意识、内在感官直接沟通了,那你只能通过语言了。举个形象的例子:如果以前是通过心电感应方式沟通的,现在心电感应不能用了,那就只剩语言了,所以必然语言就产生了。

语言是直接沟通的一个替代品,一定要记住。它要解决的问题是直接沟通,但是直接沟通不行了,它就用语言做一个替代品。

文字的这个符号,象征你自己或者别人的一个经验,同时也使你们与那些经验分离。

文字就是一种符号象征。比如我说一个"山",你脑海里就有一个山的形象,这就是个符号象征。但是我说"山"你脑海中的山,和别人脑海中的"山"一样吗?有的时候一样,有的时候不一样。如果你俩一块去看过某一个山,那你可能对这个山的认知是一样的。可如果你们在不同的人生经历中看到的山都不一样,那当你说山和他说的山,可能就不是一座山。登山运动员心目中的山,也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山,对不对?

这个符号象征了你或者别人的一个经验,但是也使你们自己和其他人跟这个经验产生了分离。当我说"山"的时候,是用一个符号的方式来说的,这个山变成一个抽象的概念。实际上,你并不能感受到那种山的存在——用内在感官去感觉到的那种山,你并没有跟山的意识融在一起,你并没有用你的意识去直接感受山的感受,你只是从一个抽象的符号来感受山的象征意义。

视觉与形象皆是象征

他继续说:

你们所感知的这个视觉信息呢,是近于视觉的语言的。

就所有的视觉的信息,都跟视觉的语言是很接近的。这句话不是那么好理解。就是说,你眼中看到的这个山,其实已经是这个山的内在意识的一个外在形象化了,已经不是这个山的本体了。所以你看见的这个山,就像我说文字里面这个文字是一个象征符号代表了这个山一样,文字是这个真实山的一个形象符号;而你眼中看见的这个山的画面、山的图像、山的视觉影像,也是山的本质的另外一种形象符号,它也不是山的本质。

所以说这个文字符号和这种图像符号、视觉符号,他俩是近似的,是很接近的。你目光所及,看的世间万物、山河大地、自然风景,都是像视觉里的文字和句子一样——它都不是自然界的本质了,只是自然界本质的一个象征而已。因为你是在用眼睛看,而不是用你的内在感官去感受它们。

一个物体呈现给了你的视觉的感知,因此呢,你就能安全的从外面去感知它。

你就从外面去感知它,你不会再把自己的意识放到那个物体上了。这样很快、很简单。你们所见的物体也是象征的符号。就像文字和语言,它背后一定是代表着你想表达的那个意识流、那个情感本身,但是情感是要借助文字作为一个载体来呈现的。而大自然的本质,也要借助大自然在你脑海中的视觉形象这样的视觉符号而存在着。这些视觉符号并不是大自然的本质,就像文字并不是情感的本质,是一个道理。

所以说我们看见的自然界的所有的东西它都是象征符号。这一点又回到了我们在《灵魂永生》第十九章里面讲到的:梦里会有各种象征,在意识的不同层次上都有不同的象征物。他还谈到了一个观点:到了最外一层、我们认为的现实世界这一层,你看到的这个现实世界其实也是一种象征。当时很多人在底下留言就问:为什么自然界的这些事物它也是象征呢?它为什么不是事物的真实面目呢?它怎么也跟梦里头的那些象征画等号了?到今天这块,你是不是能彻底地理解那个象征代表的含义了?

鲁伯的奇特状态

他说你们休息一下,他让珍去休息一下。在十点五十分的时候,珍有一种关于今天课相关联的奇怪的感觉。她觉得多少有些迷失方向,在今天的课的传递里头,却又无法清楚地解释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在传达资料的时候,她做了许多长久的停顿。我指出了一些文章里标出来的停顿,但其实还有很多他没有指出来的。

在出神的状态、在珍替赛斯传递的时候,她对这些停顿是毫不在意的。她经常会停了两分钟三分钟不说话,就呆呆地坐在那,两个眼睛空洞地望着罗。你说一个人跟你聊着聊着突然几分钟不说话,你也不知道他是啥情况,然后过几分钟他就突然开始接着说。珍今天晚上就出在这种状态下。

赛斯来解释珍为什么会这样:

鲁伯的奇怪的感觉的确和今天晚上的资料是有关系的。他不论为时多么的短暂,他确实曾经涉及了一个过程。

他达到了一个什么过程呢?使他能达到口语的或者形象的语言之下的那个层面。就是嘴里说的话和脑海中的图像。形象也是一种语言,他达到了这两个东西之下的更本质的那个东西。

以一种说法来说,他接近了感知的另一个门槛,他超越了语言和形象的限制,而借我之助,把那些信息转移为所给的数据。

赛斯说我帮了他一下,把那些更底层的那些信息、那些数据,转移成珍能够获得的信息。

他好比做了一个长途的旅行。

这个长途旅行指的是意识的旅行,因为意识已经不在他平常所待的那个层面上了,意识已经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层面。虽然以你们所认知的说法来说,那个并非是一个有意识的旅行,换句话说,这个旅行真是没有感知的。他的意识进入一个更深的层面,而在那个层面上,他自己有意识的层面上是不了解的,是不知道他去了这么一个地方的。

与你们的视觉与口语文化相连的这个训练呢,阻止了完全的转移。

因为到了那个层面上,他是通过直接的感知的方式来获得信息的,而直接的感知的信息已经超越了我们的视觉形象和口语文字的这个训练。所以在那个时候,珍就没有办法把那个内容转移回来,她也就没有意识到她去过那个地方,她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因为她没法用人类的意识去理解它或者是描述它。

在你们的知觉中有空隙。

在我们感知的中间、意识与意识之间是有空隙的。如果你不理解的话,可以重新看一下《灵魂永生》第18章讲意识的那个阶段——意识分成几个阶段,它中间是有缝隙的。他说:

那个实际上呢,是充满了信息的。

你们认为意识空白的地方——意识和意识之间这个空白的地方——那里面是充满了数据的、充满了信息的,只是人类无法获得那个中间的信息。而鲁伯让那些信息汇集起来了。所以说可以这样说:

他将变得更加熟练了。

他会从空白的那个意识里头获得信息了。以前不可以,以前只能获得意识层面上的那些感受;现在能和意识与意识之间的那些空隙、那些空白中间,把那些充满的信息取出来了。

但是为了那个理由,我现在就将结束此节。为什么呢?就是为了珍现在已经进入了这种状态了。她进入这种状态之后,在语言表达上就已经很吃力了,所以才会大段大段地停顿。在停顿过程当中,其实珍的意识已经进入到一个更深层次去,在那个层面上,已经超越了我们人类对时间的感知。她也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她感受了很多很多她以前感知不到的东西。也许用了十分钟、二十分钟,不知道多长时间,因为那个时间跟我们的时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回来以后说不出来,也没法描述,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她去过哪。

刚才罗说珍在传递赛斯资料的时候会有大段大段的停顿,而在这个停顿当中珍是毫不在意的,她不知道在干嘛,她就瞪着眼睛坐在那。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说我停顿了很久,在她的意识层面上没有停顿,她是一句一个意识接着下一个意识,而中间这两分钟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意识的空隙。她不认为这中间有停顿,如果她觉得这中间停顿很异常,她早就会反映出来说"我为什么停这么久"。

这一段就是赛斯说珍在这个过程当中出现的状况是怎样的。她已具备了一定的这方面的能力,变得更熟练了,她可以从那些以前不能获得信息的意识空白的地方获得一些信息,只是她还不太知道怎么能把它转移出来,因为她超越了语言、超越了形象,超越了我们人类所有的传递信息的方式。如果把你的眼睛蒙上、耳朵堵上,你怎么获得信息?把触觉也给你绑上,不让你接触任何东西——到了意识的那个层面上,就是这种感觉,所以说他叫意识的空白、意识的空隙。

他感觉好像他的意识被拉扯的拖了线了。

就像毛线衣里面那个毛线脱了线那种感觉一样,意识被拉扯得太狠了,直接就拉断了,都断了线了,都没法接上了。

他以某种方式,就像你以一种新的方式来运作肌肉。

你平常没有这么运用过你的肌肉,但以这种方式来运用的时候,你会感觉怪怪的。这就是珍的感受——她的意识以他平常没有用过的方式被运用了,就像你在用你根本平常根本用不到的肌肉、或者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在使用你的肌肉一样。

让他休息以一种难以描述的方式,他对他自己的意识的距离变得有觉知了。

他知道他的意识在去旅行了。在精神层面上来说:

他变得于语言之下的那个东西,和那个没有被表达的内在节奏,有了某种的熟悉。

因为赛斯正好在讲这个,他经常在讲这个课的时候让珍去体会这个东西。赛斯是个实践家,他不是说我讲完了文字就达到了,他在讲的时候让珍去感受它——什么叫文字和语言之下的东西,他让她感受它。

而感到在这个文字里,与你们的时间感之间的一种奇怪的联系。

在感知这个过程当中,她发现跟我们现在的时间感之间有一种奇怪的联系,所以那种停顿对她来说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使她困惑。因为这是一种直接感觉,而不是通过口语的、语言的表达的信息。赛斯说这就是直接感觉——他让珍感受了一把什么叫直接感觉。

他将很快的重新调试。

鲁伯将很快重新调整,适应这种新的获得信息的方式。这时候他再说了一句"此节结束",这才是真正的结束了。

到11点25分的时候,珍说:

我只是觉得怪怪的,好像我存在了一个地方。

她说"存在一个地方",这个感觉跟赛斯刚才讲的珍的意识去旅行是很吻合的——她到了一个意识更深的层次去了。到了那个地方,她说太滑了,什么也抓不住,令我的意识因为太滑了什么也抓不到。你在任何地方的意识都能抓到一些东西,能看见什么、感觉到什么,哪怕是只言片语、电光火石一般在眼前的一刹那,你都能捕捉到一些信息。可是在这里头,她好像在里面待了很久,但是意识啥也没抓着。就好比一个外星人把你接走了,带你去转悠了一圈,回来之后好像啥记忆也没有,但是你模模糊糊就觉得你好像去过了什么地方,但是又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她说:

他不容易把他的这个感觉变成文字。

很不容易,没法说。然而她又说:

然而我感觉好像是一直在那做事情。

她感觉好像她一直在那做事、在那干活。所以这个时间感跟我们感知是不一样的——可能罗只觉得她停顿了两分钟一分钟,可是她觉得她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在那好像在干事。她确实在干事——赛斯说她在获得那些意识空隙里的信息。

当赛斯讲课的时候,我同时以不同的方式感知。

在赛斯传递的时候,她用不同的方式来感知,不是像以前那种方式。这也就是赛斯说的,珍获得了一种新的能力,她可以在语言和形象之下获得直接的信息,用直接感受的方式获得信息,而不是像以前需要通过语言或者意识流的方式来获得。

她也能感知到:

赛斯曾将一些那现在已被遗忘的经验,转世到这一刻的资料里了。

她能感知到赛斯刚才说的那段话的深层含义,但是那个东西她又遗忘了。珍的奇怪感觉在我们上床的时候就已经过去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报告,她曾有过一个在当时光辉灿烂又清楚的梦的经验,在梦中她感知形象或者物体为语言。她把视觉的形象和我们三维世界的物体直接感知成一种语言。这就是她的一种新的能力之一。为什么要转成语言呢?因为只有转成语言才能传递出来、才能转译出来。她以前是不能转译出来的,现在有了一点能力,可以转移一部分了,但是还是记不太清楚。

本章总结

关于第六章的解读的第三部分就到此结束,第六章也就结束了。这一章主要讲的是:人类语言是怎么诞生的,人类语言的实质是什么,它为什么是个象征符号;同时指出了我们眼睛所看的这种三维世界、物质世界里面的这些物体,本身也是象征符号。这一章非常的重要,它是从根本上讨论了人类从诞生开始语言的产生的整个过程,和人类在远古时期看待世界的方式、感知世界的方式,与今天人的不同。这个意义非常的深远。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维基百科《The Peony Pavilion(牡丹亭)》(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Peony_Pavilion)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珍·罗伯茨《Psychic Politics: An Aspect Psychology Book》(1976)(https://openlibrary.org/books/OL4890737M/Psychic_politics)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按 Mike 原话为"他们已经能看见海水中海浪的这些波浪的变化了,但他们眼睛里仍然看不见这些船。";经核实应为"这是被称为「看不见的船」(invisible ships)的现代传说,属杜撰:哥伦布的航海日志记载泰诺人登时就看见了船队并主动游出来、划独木舟前来交易,「先看见海浪波纹、再由萨满带着大家看见船」的情节出自 2004 年影片《What the Bleep Do We Know!?》,并无史料或科学依据。"(出处:维基百科《Invisible ships》,https://en.wikipedia.org/wiki/Invisible_ships) ↩

  7. 出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金刚经)》(https://en.wikipedia.org/wiki/Diamond_Sutra)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3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灵性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灵性的本质》解读 第 6 章《「爱的语言」,形象,文字的诞生》.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8,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nature-of-psyche/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