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12 章

恩宠、良心和你的日常经验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12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恩宠是幸福感、成就感的原因和存在的条件;所谓良心多来自父母、老师、神职人员灌输的信念,并扭曲自然罪恶感。本章通过原罪、伊甸园、健康食品、疾病等例子,说明人类意识诞生、善恶选择、价值判断如何影响身体与日常经验,并指出需回溯和检视个人信念。

本章要点

  • 恩宠是幸福感、成就感的原因和存在的条件,人并未真正失去恩宠。
  • 所谓良心多来自父母、老师、神职人员传递的信念,是对自然罪恶感的扭曲,不可信赖。
  • 原罪、伊甸园、撒旦等故事象征人类意识的诞生、自我与自然的分离以及善恶选择的出现。
  • 健康食品、疾病等日常经验受信念影响,身体有维持平衡和自我治疗的能力,疾病在动物层面具有平衡和教育作用。
  • 否定肉体、否定自我、制造人工罪恶感的宗教或哲学,会让人不信任自己并扭曲日常经验。

正文

恩宠与良心

赛斯说,现在,给我们一点时间来做书的口述。我们要开始下一章,题目就是“恩宠、良心和你的日常经验”。这一章讲的是三个主题。

到现在为止,我曾相当频繁地提及恩宠的状态。虽然它有许多层面,但客观来说,它是你们感觉幸福感和成就感的原因,也是你们存在的一个条件。

这是我们最核心的一个点:恩宠是我们感觉幸福和成就的一个主要原因,也是我们能够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必要条件。

每一个人可以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件事,但常常好像是良心告诉你:我已经失去了恩宠。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更多发现好像是良心在作祟——你做了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情,或者做了很多没有良心的事情,然后你才会感觉我失去了恩宠。你觉得有些内在的神秘的喜悦的支持感不再护持你了。

可是不幸的是,如你所认为的良心,是一个不值得信赖的向导。

通过父母、老师和神职人员的口对你所说的话。

我们的良心都从哪儿来的?都是父母、老师或者神职人员给我们说的,也许都是很久以前说的。而每一个人对你或者全人类所谓的是与非,都有他们自己的信念。

所以赛斯说,你感觉不再被恩宠护持的这种感受,其实主要是你的良心在作怪。而这中间最主要的点是:不要相信你的良心,因为它不靠谱、靠不住。你所谓的良心,其实根本是一个别人传递给你的信念,而不是你自己本来的信念。

当然那些人是相当容易犯错的。

你的良心都是你的父母、老师或者神职人员传递给你的信念和意念,这是他们的意念。但是这些人他容易犯错啊,相当容易犯错。而当你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我们是没有办法抵抗的。大人就像一个神一样,他们所说的话是这么有分量。因为你是如此地需要他们支持——我们小孩需要大人,没有大人我们都活不下去。我们的吃穿住用、生存的基本条件都需要大人来支持,所以说大人对孩子来说就像神一般的存在。

作为一个小孩,在意识心还没有形成自己的信念以前,你十分有必要接受别人的信念,这是正常的。一个人在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没有形成之前,他需要接受别人的观念,你为自己的理由而接受那些观念。

那些既定的信念代表意识心——意识代表意念之心灵与精神的布料。

那些别人给你的所谓的信念,是你的心灵和精神的材料,你需要它们来支撑你自己的心灵和精神世界。那些别人给你的既定的信念,就是你可以拿来运用的最原始的心灵和精神的原料。

青春期的信念转变

在青春期,有一些信念将被轻易地即刻地放弃。青春期是个特殊的时期,关于这个问题在古代和现代都有研究。基本上是周岁十二岁以后,人开始进入青春期。1在这个时间以后,很多信念就开始发生彻底改变。

咱们在十二岁以前,小孩子基本上是一个儿童的心态,他基本上是以父母或者老师的价值观为取向、为导向。但十二岁以后,他开始有了自己的信念和价值观了,这是个非常有意思的点。这时候你的很多信念就被轻易地放弃或改变,这适合扩张中的经验模型——因为在这个时候你开始扩张你的经验模式了。青春期你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孩子,天天只被父母照顾,你开始有自己的世界,有自己的社交范围。因为你要扩展自己的社交范围、经验范围,所以你就需要有一个新的信念体系来支撑它。

然而,有些其他的信念仍会维持下来。也许某些成分改变了。

你只替换了一部分信念,有一些旧的信念并没有完全被替换。比如某个信念也许被修正以适合你的一个新形象——因为你在青春期以后有一个完全不同于儿童时期的形象。同时主要的模式仍然维持不变,虽然有些东西被替换掉了、有些成分被改变了,但是它的一个主要的思维模式、主要的信念模式并没有太大改变。

原罪观念

他举个例子,让我们来想一想“原罪”这个概念。

在你们全体的概念里头,它所采取的是一个多姿多彩的方式,以及对你的行为和经验产生的种种影响。

原罪在我们的生活里,这样的一个概念或者这样的一个信念,它会在我们的生活里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出现。它不是一个基本的原罪的信念出现,它会变化出千万种方式,而在你的行为和经验当中产生种种影响。

这个观念本身,在基督教开始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不是基督教的首创,在这之前就有原罪的概念。而在世世代代的文明里头,在很古老的文明里头,它是以不同的方式被传述的。

从意识这方面来说,它是一个故事。

原罪象征性地代表了你整个种族的意识心的诞生,以及“自我负责”的出现。赛斯在剖析这个原罪产生的根源:因为有原罪的这样的信念,为什么原罪成为很多人的一个核心信念?因为这是我们整个人类种族的意识心诞生的一个过程。原罪是一种人类作为不同于动物的一种意识心的诞生的一种象征物。

所以它也代表了你自己与对象的分离——“批评与估量的自己”与“被批评和被估量的对象”之间分离了。

因为你在没有这个原罪概念之前,你对自己是没有一个判断的。但是有了这个原罪概念之后,你会来评判自己:我是不是有原罪?我生而就有罪,带着原罪出生的。这个时候你对自己必然是有一个批判的过程,因为你有罪嘛。而这个批判的人和被批判的人,他俩其实是一体的——你是有原罪的人,但是你又自己来批判自己,自己是有原罪的。这时候你跟你自己就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被批判的,一部分是批判的。

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它代表了意识心以及定位坚定的个人,由那所有意识里的“存在基础”中浮现出来。

它代表了你的意识心和所谓的个人立场坚定的个人,它们俩从你所有的意识里面浮现出来分成了两个:你有一个自己的意识心,你还有一个坚定的自己。你用你的意识心来评判这个自己是有原罪的,他把这个阐述得很清楚。

原罪与人类意识的诞生

他一直在剖析这个原罪的观念。为什么要剖析呢?因为这个原罪观念涉及到人类意识诞生的过程,而且原罪是很多西方人都有的一个最原始的核心信念。他说原罪观念描绘的是个什么东西呢?

原罪观念描绘的是新的意识自觉独特,而且与众不同,由生命之树进化而来,因而能检查生命之树的果实,能首次看见自己与别的生物——好比说那个地面爬行的蛇——的不同。

他这里用这么长一段话,其实是告诉你:原罪概念描绘的就是一个人对自己独特的、与众不同的意识的一个觉醒。他发现自己是从生命之树进化来的,而且自己还能去判断这个生命之树的果实。生命之树的果实是谁?就是他自己啊。人就是从生命之树进化来的,果实也就是自己。所以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从生命之树进化来的,但是他还能自己去检查自己的进化成果——就是他自己。所以他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他能自我判断、自我评估,他跟别的动物不一样。

人类以一种与众不同的生物姿态出现。现在,用我们的话来说,当他这样做的时候,便十分有意地以一种新的方式把自己与地球的身体分开了。

他觉得他跟动物不一样了,跟大自然也不一样了,他觉得他可以凌驾在自然之上了,因为他有了意识。

他的一部分非常自然地渴望那种必须放弃的原始的“知晓的未知状态”。

“知晓的未知状态”是什么意思?就是我知道我不知道。我知道在我的生物性的本能这个底层里头,有一部分的未知的东西是我不知道的,我知道那部分东西我不知道。

他有一部分就非常渴望那种必须被放弃的原始的“知晓的未知状态”。他必须要放弃它,因为他从动物性里面进化到人的状态,他希望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变成有意识的。但是他的内里头有一部分还是想知道这些,就是我们的内我的那部分东西。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过程:因为我们要跟动物不一样,我们就必须放弃那些人类意识不能去控制和操控的那部分状态,我们宁可认为它们不存在。

在这个知晓的未知状态里头,所有的东西都是既定的,不需要批判和区分的。在那个动物性的本能里面、或者在我们人类的最深的无意识层面里头,我们是不需要批判和区分的,没有好坏善恶这些东西——只有意识有了之后才会有这些。一切的责任在生物层面上都是注定的,你能活多久、什么时候生、什么时候死、你吃什么动物、什么动物来吃你,这些都是从动物层面上来说、从生物上来说已经定好的,不需要你的意识加以更多地判断,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但是人有了意识之后,这些就都变了,人有了意识就不会这么去思考问题了。

他看见自己生到了蛇的上方,而蛇是无意识知识的一个象征。

蛇就是那种无意识的知识——就是知道自己不知道的那个部分,那些我们没法知晓的知识。他到了无意识知识的上面了,蛇只是一个代表性的象征。

然而,蛇永远让人觉得迷惑,并且吸引人。即使就象征意义来说,人必须站在蛇的头上。

我们到现在仍然对蛇感到迷惑,我们人必须要站在它头上。蛇代表的是那种无意识的知识的象征。我们在很多古代的图腾幻象里面,竟然会把蛇作为一种智慧和权力的象征——你看到古代很多权杖,甚至法杖,它都是一条蛇盘着,最后上面有一个松果体。松果其实代表了松果体,松果体就代表着智慧。所以古代的人是知道蛇代表了那些无意识的知识、代表了一部分的智慧,那种无意识的智慧。而那部分智慧,人类认为自己的有意识的东西是超越了那个、是在它之上的,人是这么认为的。

随着这个意识的诞生,人对地球上的种种产物,也有意识地负起责任来。人变成了看管者。

他把自己不再等同于这个世间万物,他把自己看成世间万物的看管者、总管、负责任的那个人,甚至是地球的自然的看管者和维护者。

信念与身体:健康食品的迷思

他说,你可以把下面这个文字当成书的一部分,随你的便。下面这段话说的是什么呢?是两个月以前,他一个好朋友的牙齿痛和下巴的毛病,因为这么痛就瘦了好几磅,吃不下去东西。

因为当你的朋友开始阅读关于健康食品的书的时候,他就给了自己关于信念是如何作用的一个极佳的例子。

就信念怎么在我们的生活中起作用,他举了一个非常好的例子:他这个朋友牙痛、下巴痛、不能吃饭、两个月瘦了好几斤,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

如果他现在明白了这一点,那这个经验就是无价的。

他虽然疼了两个月,但是这个经验对他是无价的。

如果某些食物是好的,那么其他的食物必然就是坏的呀。

如果你看了这些健康食品的文章——包括现在很多各种各样的所谓科普文章,这个专家这么说什么吃这个对身体好、吃那个对身体好,直到现在为止,不论东方和西方,现在的社会里充斥着大量这样的文章和内容——他就针对这些人说的。如果你觉得某些食物是好的,那么其他的食物必然就是坏的。你觉得吃红薯对身体好、红薯可以防癌、芦荟有怎么怎么样的好处,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另外一些食物是不好的?

如果他在吃了某样东西之后有了一个症状,那么他就避免吃那些东西。

当他吃了一些东西有些不舒服——拉肚子呀或者脸上起痘痘啊——他就避免吃那些东西了。但是在看那本健康书之前,他不会有那样的想法,他不会把吃什么东西和身体的症状联系在一起。但是当他看了这些健康养生饮食的书或者文章之后,他就开始把这些症状和他吃过什么东西联系在一起。

因此他拒吃某些食物,就变成躲避某种信念。

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你不吃某些东西——有的人说不吃香菜、不吃葱、不吃洋葱,还有很多人不吃各种各样的东西、不吃羊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食物的偏好。当你拒吃某些东西的时候,其实你是在躲避某种信念的一个象征——那种食物就是某种信念的一种象征,你在躲着它。

有这么一会儿,当他没有吃这个食物的时候,信念也就没有被面对。

当他不吃这个食物的时候,信念就没有变。他躲过去了——我不看它,我也不吃它,我也不弄它。

人们一直持续不断地以很多这种方法在这样做。

他这里只是举了一个例子:我不做这件事情、我不喜欢做这样的运动、我不干某些事情,每个人有很多很多限制——我不做这个。赛斯告诉你,你一直持续地在用这样的方式这样做,你在回避你的一些特殊的信念,你在逃避它。

在你朋友的这个情形当中,当他了悟到他可以吃那些食物的时候,意味着他了解他能面对自己内在的那些信念。

就他那个牙痛和下巴痛的朋友来说,当他明白他可以吃他认为那些不好的食物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开始能够正面地面对他内在的那些信念。他现在就开始去吃那些他以前觉得不好的东西、或者说不健康的东西。

他有这么长的时间拒绝那些食物,就是仍然没有面对他信念的一个象征。

他一直拒绝就一直没有面对。

随着现在每一次的胜利,有好几次在你和鲁柏的这个帮助下,他让自己看到,信念而非食物才是重要的,并加强了他的独立与自由。

他现在开始去挑战自己的这些信念:以前不吃什么东西,现在偏偏去吃。这样的一次一次的胜利、一次一次克服自己以前的这种限制性的思维,他会再发现,其实自己在面对以前一直在逃避的那些信念。在鲁柏和罗的帮助下,让他看清楚了:吃不吃这种食物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信念。当你觉得这个食物不好的时候,它就会有这种不好的效果;当你没有这种信念的时候,你就不会受这种限制。

足部反射区与身体的智慧

这个人还看过一本书,讨论什么呢?讨论脚部反射区的按摩。这对我们华人来说是太熟悉了,这就是足疗嘛。我们这个满大街小巷子遍布在世界各地的足疗按摩,就是脚部反射区来影响身体的健康。他现在不看那个食品健康的书了,又开始看这个足疗。

现在这种治疗法当中,给予身体自然的体恤是非常有益的。

赛斯说足疗对身体是有益的,因为身体的权力被纳入考虑。为什么?因为你在以身体的角度来考虑问题,而没有健康食品带来对错的价值判断。你没有这种什么食品好、什么食品不好的对错价值判断,你在呼应你身体的需求。你对脚底的这种按摩区反射的这种知识,其实起源于:我脚底的某个穴位对应身体的某一个器官,按压这个部位可以刺激它、加强这个器官的活力等等。这个东西赛斯说对你是有帮助的,因为它其实是在呼应你身体的需求,而不是外在的一个什么信念或价值观告诉你吃土豆好、吃什么不好。

在这本书里头,我将会谈到更多关于健康食品的事。比如你的食品越少被污染,你就越健康。但如果你相信身体自己的智慧不能平衡、不能处理平常所吃的食物的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认为食品被污染了、吃了就不健康了,你否定了自己身体对食物处理的能力。我们人类有一个最傻的行为,就是认为我们吃什么就会受什么东西的影响,我们完全忽略了身体对食物的加工和处理的能力。我们认为我们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你喂他吃什么他就是什么——比如喂他吃被污染的食物,那污染源就进到人的身体里。他完全忽略了人本身有很强大的能力处理这些东西,他会能把这些有害的物质剥离出去、把有用的物质吸收进来。人本身就有这种能力,比如说他的解毒功能。我们知道肝的解毒功能和肾脏过滤的能力,包括我们的小肠本身的吸收能力,它都是非常精妙,其精妙程度远远超过科学家的想象。而我们人就像一个傻瓜一样,认为自己吃什么就会长什么,就把自己想成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机器人。你哪里知道你吃进去的食物在身体里全被打散成分子级别那么细的东西再被消化,而不是像你想的吃的什么东西就是什么东西,那都是你自己的想象。

按摩、放松与治愈

自然的按摩是很有价值的,尤其是一个怀有治愈意图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当你相信足疗对你有帮助、当你相信穴位的按摩、身体经络的疏通对你的健康有帮助的时候,你有这样的一个意图的时候,这样的治疗对你更有帮助。

它不会解决内在的问题,它本身并不是答案。

这按摩本身并不能解决你的这些问题。但是它能暂时促进放松——很多人觉得按摩了之后浑身轻松放松,不论是泰式的、韩式的还是中国传统的中医穴位的都一样。当你做了这些按摩之后会感觉很轻松,它可以暂时让你轻松,但并不能解决你的信念问题,因为你很多身体上的问题、平衡的问题是信念决定的。

那本书里头所提到的反射区是的确存在的。

你脚底的那些穴位、反射区跟内在器官的关联是确实存在的。

如果维持适当的内在的态度,这种按摩可以是很有效的。那时它只是用来使身体熟悉那些深深的放松感。

他说这个按摩的作用主要是让你的身体熟悉那种深深的放松感。很多人不知道什么叫放松,你在做足疗的时候能切实地感觉到那种放松——让你的身体熟悉它,了解自己在放松是一种什么状态,那种身心的放松,那是你的理智不让你身体有的。而且那是一个非常好的学习过程。足疗和按摩的一个主要作用,就是让你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听着轻音乐、在香薰的帮助下、在这种专业的按摩师和理疗师的作用下,会让你的全身特别的放松。而你的身体越来越熟悉这种放松的状态之后,它自己就会进入这种放松的状态。而这种放松的状态是在你平常日常生活里头,你的理智不让你放松的部分。

蛇、夏娃与亚当的象征

这一节的内容比较短,我们把它跟下一节内容放在一起。

第647节

蛇是蕴藏在生物属性之中最深知识的象征。

蛇是一种象征,是什么呢?是在我们的生物属性中最深知识的象征。

蛇也包含了在某些方面超越它自己的原动力。

蛇是可以超越它自己的,这是一种原动力。

例如,夏娃而非亚当,先吃了那个苹果。因为是人的“直觉的成分”在那个故事中以女性来表现。

夏娃代表着直觉,亚当代表着自我。女性代表的是直觉的成分,在那个故事中以女性来表现,夏娃先去吃了,带出了人类的一个初始化。

只有在事后,自我,这个是用亚当来代表来象征的,才能得到他的新生。

只有在吃了这个苹果、善恶果之后,自我才能得到新生。亚当代表着自我嘛,这个自我才能得到他的新生,以及他所必须的疏离。自我必须要跟大自然有一个疏离,否则自我就不能从中诞生。如果没有这样的疏离,那我们到现在为止就跟动物是一样的,我们就觉得我们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是一体的。

知识之树的确提供了果实。

这个知识之树提供了什么果实?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任何可以去做的选择,以及自由意志。它提供了一个果实让夏娃去吃,这个蛇在诱惑她。这时候夏娃可以选择吃,也可以选择不吃,但是她选择了吃。吃了以后她就会知善恶,那个果叫知善恶果。她知道善恶之后,这是她第一次做选择:吃还是不吃,她选择了吃。然后亚当也去吃了,他俩都吃了。吃完之后他俩就知道了善恶、也知道了羞耻,然后弄了点树叶把自己的下身围起来。他俩都在那个伊甸园生活了很久了,没羞没臊地过了很多年了,可是这时候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了,因为他知道了善恶美丑。动物为什么不需要?你见哪个动物弄个草裙把自己围起来,没有,只有人会这样。

所以上帝后来就生气了,把他俩叫过来问亚当的时候,亚当就把这个责任推给夏娃了。你说亚当这人也是,一点没有担当啊。这也很像我们的自我的表现:我们的自我平常就是这样的,他平常自己到处做决定,但是你要真是去拷问他的时候,他完全把责任推给他的直觉。他没有担当,他不是说我有意识这么做的,他说是夏娃引诱他这么做的——夏娃让他吃的,夏娃先吃了。

整个故事和整个事情都是象征,象征着以人类意识的诞生。赛斯在这里头是把这个过程给你还原了一遍,让你知道伊甸园吃苹果的这个事儿,它本身意含着人类意识是怎么诞生的。

除了这个故事,还有其他的故事呢,那一些是没有传下来。在其中,亚当和夏娃一起被创造,他们是在一个梦中被分裂成男性和女性的。

在你们人类的传说里头,亚当是先造出来的。上帝根据自己的模样造出了亚当,又从亚当的肋骨里头造出了夏娃。

象征着即使由这新的动物中,直觉的力量也必须露出。

人类是一个新造出来的动物,直觉必须要露出来。

直觉的力量将永远,记住,必须走到前面来。

这是一个象征性的意义:为什么要夏娃先吃这个苹果?它告诉你,对于人类来说,直觉永远是走在前面的,它是永远引导着你的那个。

因为若没有那个发展,依你们的话来说,人类就不会获知自我的意识。

如果没有直觉走在前面先吃了那个果子,没有那个发展,人类就不会获知自我意识——亚当不会吃,就没有自我的诞生。他把这个圣经故事做了一个解读。

善与恶:选择的诞生

善和恶只是代表了选择的诞生。

当你知道了好和坏、善和恶、美和丑的时候,你就开始有了选择。

一开始选择只是为存活而言。所以在早些时候,光是本能就供给我们存活所需的一切了。

我们一开始选择就是为了活下去。在早期的时候,我们不需要选择也能活得很好。动物它没有善恶美丑的标准的时候,它也活得很好。我们人类在最开始、像在伊甸园里头不知善恶的时候,也活得很快乐很幸福。所以你不知道善恶、或者是不知道这种自我意识的时候,你仍然可以活得很好,你本能就可以供自己活。

但更进一步地说,还有另一个意义,反映出所有那些明显的区分。那些区分发生在一切万有仿佛把自己的一部分抽出来,然后把它的全能分散成为存有的一种新的模式。

一切万有把它自己的一部分抽出来,把它全部的能力、它的全能——就是它可以创造万物的能力——分散成为存有的一种新的模式。换句话说,这无数个存有也是一切万有的组成部分,但是分成了这样的模式之后,存有和一切万有就变成了两个东西,就区分了。

在这些新的模式中,他们记得他们的来源,而渴望地往回看它。

这些存有都是从一切万有来的,所以它本能地就要往回看,因为它是从一切万有这儿来的。所以这个时候你还会记得《与神对话》2里头,他在第一章里头讲到的这个问题:我们人为什么要知善恶?为什么要这个二元对立的世界存在?我们为什么要通过非我才能认识到真我?为什么一定要先忘记自己是神、然后才能体会到自己是真正的神?这个在《与神对话》2里面讲得更易理解一些,但赛斯他俩说的是一件事。

所以这就是一个忆起的过程——忆就是回忆,回忆起来的过程。

然后同时仍然在他自己独特的个性里面感到光荣。

他一方面能够回望、回溯到它的本源就是一切万有;同时他在自己独特的个性里面、在自己独一无二的个人性里面,我们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同时我们又来自一个统一的一切万有,在这种统一和个性化的架构里头,我们感到无上的光荣。他的光荣是来自于两方面:不是说因为他来自于神、来自于一切万有他感到光荣,这只是一方面;他另一个光荣是因为他有自己的独特性、有自己的独立性、有自己完全的自主性。

撒旦与堕落天使

所谓的堕落、反叛的天使,以及变成魔鬼的领袖,所有这些故事都是在一个不同层面谈到同一个现象。

什么现象?撒旦代表一切万有或者神的一部分,走出他自己之外、降到人间,与神的造物——人——在一起。撒旦和人在一起,提供人们自由意志与选择,那是先前没有的。撒旦就让人类有了选择。经常会说撒旦在诱惑你干这个干那个,撒旦其实就是上帝的一部分。人类有了自由意志和选择,所以上帝就生气了,把亚当和夏娃从伊甸园赶出来了——因为你已经开始知道选择了,你有了自由的意志、有了自由的选择,你就不配待在神的这个层面上。

因此你把威严的元素和力量给了撒旦,尘世的特质常常出现。

我们把撒旦定义为非常可怕的、威严的、严肃的,人世间的这种特性常常就会出现在撒旦身上。比如把它描绘成动物的形象——我们经常把撒旦描绘成那种长脚的、动物魔幻化以后的形象。

因为它当然也与直觉的世俗属性相联。

因为它跟直觉的俗世的属性联接的嘛,因为它降临到人间了。新的人类意识就从那个属性中冒出来。

就简单的生物作用来说,你们现在是一种不再完全依赖于本能的族类,但却仍然带着所有自然的求生欲望。

我们不需要本能了,我们有意识了,有了意识就不需要本能了。但是我们仍然有这种求生欲望,你去医院看看就知道了——有些人已经病得明明知道没有希望了,可是求生欲依然很强,做各种手术把自己已经整得面目全非了,但是还想活着。那种求生欲是自然的、很强的。

并且在人类种族之内,出现了一个能做决定的、分辨差异的心智。

我们还有了智慧、理性,还有了推理能力,这是我们人类跟其他生物的不同,就从这块儿开始诞生了。

这种新的意识,带着一面没有遮盖的记忆之镜。在这个镜子当中,过去的喜悦和苦痛都可以被回忆起来。

“新的”意思就是指其他的生物没有的。他带着一面没有被遮盖的记忆之镜,在这个镜子当中,过去的喜悦和苦痛都可以被忆起。

因此对于死亡的了解,就变得比动物所感受到的更为切身。

我们对死亡比动物感受更切身。动物死亡没有这么多痛苦,不论你家里养的宠物还是自然界的生物,它死亡就是正常死亡,它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痛苦。人不是,人在死亡之前那可痛苦了。

在这个迷惑的新的心智里,有一个联想,可以触动对一种过去的极大痛苦的清醒记忆。

这是人类心智的一个特点。

人类的记忆之镜与联想能力

他有了回忆,有了记忆的镜子,这是其他动物没有的能力。所以当他看到死亡发生的时候,他就会联想,然后把以前那些痛苦的记忆——他认识到的亲人、朋友、部落里其他人的死亡过程、死亡前的痛苦——全都记起来。

最开始的时候,人类的心智还不成熟,他是分不清记忆带来的感受和当下现在的感受的。所以,把自己的记忆和当下这一刻分开,对他来说是困难的。

人的心智于是奋力要包含很多形象——包括过去的、现在的与想象中未来的——并且被迫在任何一刻把这些串联起来。

一个极大的加速发生了。

人类的心智从最开始的诞生就有这样一个特点:当他看到一个人死亡的时候,那种痛苦的记忆会保存下来;所以当他一想到自己将来要死亡的时候,他就把这些东西都想起来了。虽然他活在当下,但是他能回忆起过去别人死亡的经历,然后他就会联想到自己将来死亡的那个痛苦经历。

善与恶的区分

当这些串联起来之后,当人类有了这种联想的能力和串联的能力之后,一个极大的内在加速就产生了。很自然的,某些经验似乎比另一些更好——有一些是愉快的经验,比死亡的经验或受伤的经验要好。但是人类的新能力使他必须做出鲜明的区分,告诉他哪些经验好、哪些经验不好,必须得标注清楚。

在帮助形成这种分别的基础上,善和恶,比较想要的和比较不想要的,就是一种无形的助力。

在我们对自己的经验做判断、做区分的时候,善和恶就有帮助了。因为不可能把每一个记忆都回想一遍去体会这种感受,我们就给它贴标签,说这样的行为或这样的事情是好的,那样的事情是坏的;这样的经验是我想要的,那样的经验是我不想要的。他说这就是一种无价的助力,就等于说帮助你来做区分,你就会借助这种标签——善与恶、好与坏——做区分。

想象力的诞生与压力

想象力的诞生创始了最大的可能性。

同时,极大的压力被放在这个生物的种族之上——什么样的压力?想象是个极大的压力。

其整个肉体结构现在不止面对目前的客观情况做反应,而是也要想着想象中的情况。

所以整个肉体不是看到眼前的事情去反应,他能联想,他能想象以后的事情。就是我们说的杞人忧天的故事,那只是一个过度夸张化的故事,其实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一种感觉。所以这对人类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压力——未来还没发生的事,你就把那个压力都背在自己身上了。你在设想将来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不好局面,然后你现在要怎么样去面对它,可是那个还没有发生,你不需要对那些虚拟的事情去做反应。

可是人类就偏偏对那些还没有发生的、虚拟的事情做反应。在现实生活中,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他不爱我了怎么办,他将来离开我怎么办,他跟我离婚怎么办,孩子不听话了怎么办,找不到好工作怎么办——各种各样的,这些都不是眼前的问题,都是以后的、未来的、可能发生也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你却无时无刻不背着他们对你的压力。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子。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因为有了想象力才会把这个压力背在身上。

想象力在生存中的帮助

同时,这个人类成员必须像其他的动物一样,还得去应付自然环境,我们还得生存。但想象力对人类有所帮助。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可以预期其他动物的行为——当我们在现实中打猎的时候,我们能够通过想象力来预判这个动物打算怎么跑、往哪儿跑,让我们可以提前设埋伏挖陷阱。所以人类在最早用想象力的时候,在生存中有极大的帮助。

另外一种方式,动物也拥有一种无意识的预期,但他们不必觉察到这个预期。

动物没有想象力,但是动物拥有这种无意识的预期,它们不用去觉察,它们本能就知道。

自然罪恶感与善恶的传承

再一次的,善与恶以及选择的自由,给了人类帮助。

比如为什么恶的动物是自然的掠食者——老虎啊狼啊这些凶猛的动物,它本身就是自然的掠食者,你靠近了就会被吃了。

如果读者记得本书先前对自然罪恶感所说的话,就会有所帮助。它有助于了解由于这个自然罪恶感而发展出来的后续神话和变奏。

当你知道善和恶的时候,你就等于省了很多事。你就可以从小教育小孩子,大灰狼是坏的——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是告诉孩子大灰狼是坏的,因为狼会吃人。那你就不需要去体验狼怎么坏的过程,你只需要知道狼是坏的就行了,就敬而远之,这是最简单的,对人来说是有帮助的。

知识的代代相传

当心智在发展的时候,人类这个种族可以将前辈的智慧和律法传给后代。当我们智慧在发展的时候,我们可以在前人的基础上去发展,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自经历一遍才知道。前人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写成一些律法或者经验传给我们,我们只需要学习他们就好了。我们不需要看到人被狼吃掉或者人被老虎吃掉才知道不要靠近它们,前人就已经告诉我们了,这是他们的经验和智慧。

当然这在现代社会仍然在进行。为什么呢?每个孩子都继承了他父母对于实相本质的信念——不要碰开水、不要去摸电、不要走到危险的地方去等等。除了所有其他的考虑之外,这也是动物的一个特性,动物也是这样子的——动物的父母也会教给孩子怎么在这个残酷的自然界中存活下去,只是它用的方法跟我们不一样。我们可以通过智慧、经验、法律、条文这些知识传递给后代,动物没有这些办法,它有其他的办法。

是非观念的加速发展

然而,这个加速仍然在进行——加速指的是人类意识发展的加速过程,也就是人类智慧的加速。这个加速仍然在继续,变成什么?从最开始有了选择、知道善恶,到最后有了想象,到现在发展成可以传递知识,到最后还有了是非的概念。

永远是一个指导的原则,而后被个人化地诠释。

我们的是非观永远是我们指导行为的一个准则,但每个人的观点是不一样的。

因为如先前提到的与存活的关联,其背面有很大的情感负荷。

我们的是非观背后一定是有很大的情感在里头。我们很讨厌某件事情或者很喜欢某件事情,这中间是带着一定的情感和情绪的,因为信念会引来情绪。

他说比如说,一开始必须告诉小孩子,掠食动物是恶的印象,因为这个恶的动物可能会杀人。今天一个母亲可能不经意地对小孩子说,汽车也是恶的,汽车很危险——我们有时候竟然会教育孩子离汽车远一点。

因此早期对信念的勉强的默认,在生物层上有其重要性。

在儿童的早期、在我们还没有成年之前、在青春期之前,我们对信念这种勉强的默认,意思就是说不是你自己的,是别人给你的——你被迫从父母那儿、家长那儿、学校或者其他的社会上接受一些信念,它是强加给你的,所以是勉强的默认。这种默认在生物层上有其重要性,是让你能存活下去。你被迫地接受这些信念是有用的,因为你没有这些信念,你很难在这个社会中存活。

但是当意识心达到成熟的时候,意识就很自然地去质疑那些信念,并且就那些信念与自己的环境的关系而重新加以估量。

当我们意识心已经成熟、进入成人状态的时候,就自然去质疑那些小时候别人灌输给你的信念,并且把那些信念和自己所处的环境的关系重新加以估量、重新评估一下。

披上新衣的旧概念

许多我的读者也许对善与恶有某种概念,那种善恶观是非常有阻碍性的。

因为他们可以是穿上新衣的旧概念。

你会发现那些善与恶,其实可能都是那些穿上了新衣服的旧信念,你没有发现而已。

你也许以为自己相当的自由,但是发现其实自己是保持着那些旧概念的,只是给了他们新的说法,或集中精力在其他方面而不自觉。

你在小的时候接受的那些旧的观念,当你长大的时候你觉得你很自由,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去生活,但其实你还受到那些旧的信念和观念的影响——只不过它们披上了新的外衣和新的说法,你追根到底发现它们只是换了一个改头换面,其实还是你小时候接受的一些旧信念和观念的一个延伸。所以这个原因也会导致很多人把自己的问题归结到原生家庭和儿时的状态,其实它的根源是在这儿。你是可以改变的,这你一定要记住。

宗教与善恶观的扭曲

你的日常经验和你个人的价值的概念——价值观——密切相关。你个人的价值观念直接影响到你的每天的经验。

他说你也许能够看透传统基督教义的扭曲,你也许已经改变了概念到了一个程度,就是你会发现基督教的很多观念太不合适了、太简单了或者是太幼稚了,而觉得现在的想法和以前的想法少有相似之处。例如现在也许你开始相信佛教或者其他东方哲学了——很多人觉得基督教不能解决他的很多世界观的问题,因为太浅了,他就转而去寻求东方哲学和佛教。这里头很典型的例子很多,比如说乔布斯就是一个例子,他在上大学的时候就跑到印度去学习了关于佛教和禅这种冥想的一些基本的知识3。

那些思想体系与基督教之间的不同是如此明显,以致于其相同的大半被你忽略了。

所谓那些思想体系就是东方哲学和佛教的思想体系,和基督教的不同是特别地明显的,但其实它们是有大部分是相同的,但是你看不到。

你也许追随佛教的一个派别。在佛教的某些派别里头,或者大部分的派别,都强调否定身体——佛教对身体其实是觉得只是个皮囊,它最高目标就不要这个身体、不要再轮回了,克制肉体以及禁欲。佛教是禁欲的,它不只是禁你的性欲,还禁各种欲,包括食欲,各种欲都要禁掉,不要去追求这些外在的诱惑。

当然这些成分也是十足的基督教形式的特性。

自己了解基督教也是这样,但是它们也许看起来比较容易接受,而且有异国风味,或更合理。

就是我们经常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就这个意思。所以佛教也好、禅修也好、禅宗也好、东方哲学也好,在西方社会其实很吃香的,因为它带有一种神秘感和一种异国情调,因为它们来自于一个不同于你的童年教育的地方。

因此你可能由这一个跳到另一个,然后你高呼着解放,觉得自己在一定程度上脱离了旧的限制性的意念。

你觉得你从基督教跳到了佛教,就脱离开了那种基督教的原罪、撒旦、魔鬼、大审判这些限制性的意念。但其实是根本没有看到它们中间更多的是相同的部分,你只看到那些不同的部分。

否定肉体与否定自我

教人去否定肉体的哲学,最终必然归结于宣扬对自己的否定。

这一句话就把整个佛教和基督教的根给它否了。你再这样去宣传、去否定肉体的这种感受和感知和经验,本身就是在否定自己,你最终肯定会导致否定自己。佛教并不否认这一点,它就是要否定自己,让你进入无我的状态,进入涅槃。

而建立起对自己的轻蔑。

对自己的肉体、对自己的家庭、对自己的社会关系,甚至对生活的这个世界都产生了轻蔑,觉得都是肮脏的。

因为虽然灵魂是隐藏在肌肉和骨头里的,但是灵魂的目的却是要体验这个世界,而不是去否定它。

你否认了你肉体的体验,就等于说否认了灵魂存在的目的和意义。你否定了灵魂存在的意义,你也否定了肉体存在的意义,那你这个人就等于全被否定了。

人工罪恶感的扭曲

所有这些教条都用到了人工的罪恶感。在我们前几章里头讲到了人工罪恶感——人工罪恶感是你自己编出来的。人只需要遵循自然罪恶感就够了,自然罪恶感在人类社会里的表现形式就是不要去侵犯他人,就这一条,很简单,也很容易记住。你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自然罪恶感的行为的话,你就不需要自己去背上那些人工的罪恶感。

可是各种宗教就把人工罪恶感用到极点,然后把自然的罪恶感扭曲来达到这个目的——它用自然罪恶感包装出了一种人工罪恶感。比如说不杀生本来是个自然罪恶感,但不杀生的前提是不要杀过于你需要的这种生物,没有说你一个都不能杀。但是它把不杀生的这种自然罪恶感伪装包装成了一种人工罪恶感,变成了什么生都不能杀,还得去故意放生。

不管怎么说,那些虔诚的信徒被告知,世俗的经验是有偏差的,因此,作为一个在肉体中的自己,你存在的这个本身就被认为是恶的。

因为你的经验都是错的,你的经验都是偏差的,那你作为一个肉体存在的自己,你肉体只能体验到错的经验的话,那你还不如不体验。所以你本身你这个存在就没有意义,你本身存在就是恶的。

他说光这一点,就这一条来说,就足以造成不好的经验,使你排斥自己经验架构的基础本身。

什么叫经验架构基础本身?架构基础本身就是:你是存有投胎到这个世界上来体验的,你从灵魂投射出来就是来体验的,这就是个基本的架构。你连这个本身都开始怀疑了,你都忘了自己来干嘛。你甚至怀疑这个架构本身就不对——我就不应该来,我就应该一直在那个地方。我来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我又造了什么业,我要来消业,我要来清除我的罪恶,我清除完了就不用再来了。

你是自己要来体验的,你却要把自己要来体验这件事定成一个罪恶的事情,说是不应该来。

然后你就会把身体当做一种东西,而非你的存在透过物质形式的一个自然的、活生生的表现。

你没有把肉体当成你的存有、你的灵魂透过物质形式的一个自然的、活生生的表现、示现或显化。你把它当成一个工具、一个载具、一个投胎转世的皮囊。

否认意识心的各种学派

许多这种东方的学派、很多心灵学派都强调"自己无意识层面"的重要性,而教你不去信任意识心、不信任自己的有意识的部分。包括印度、佛教都会告诉你说,有意识的这些都不重要,你应该斩断这些念头,把这些所有的念头都去掉,这一点儿意义都没有,要追寻自己内心那些空无的状态、空灵的状态,那才是你的根本。赛斯这里就指出来了:他教你都是不相信,不要相信自己的判断,你的意识这些都不对的、都不应该存在的、都不需要有的。

他说这个涅槃的观念,以及天堂的概念,是同一个画面的两个版本。

基督教最高的境界是上天堂,佛教小乘佛教的最高境界是涅槃。在这两种状态下,你认为是不同的,赛斯说他俩就是一个画面的两个不同版本而已。

他说在前者,就在涅槃的时候,个体性失落在无区别的意识的极乐里头。

进到极乐世界之后,所有的意识都变成一样了,你回归到本源,无差别,没有个性在里面,你的个人性就完全被淹没了、失落了。

而在后者,在天堂里头,仍有意识的个人则一直在做盲目的崇拜。

你还有意识的个人,还做盲目的崇拜,崇拜上帝。

他说两者都不了解意识心的作用。

这两个都不了解意识心的作用。意识心什么作用?或者意识的进化,或者更大的物理学中的某些层面,他们都不承认这些。我们为什么要有意识?我们为什么要在人世间有意识地去体验?我们经历我们的物质世界的这些东西,我们的意识本身是会演化、会进化的,意识是不断地可以提高的。

他说你的能量不会,永远不会减损,就像宇宙扩张理论一样。对心智和宇宙同样适用。

现在科学家认为宇宙是不断地向外扩张的,自从大爆炸开始就是一个速度向外扩张,而且还是在加速地扩张。他说对心智和宇宙同样适用——你的心智的世界就像宇宙一样,在永无止境地在扩张。你的智慧、你的意识、你内在的东西是无止境地在扩张,它不是一个死的静止的状态。

不信任自己的后果

然而这些哲学能导致你对自己身心有一种深深的不信任。别人告诉你心灵是完美的,因此你就试图达到那个相当不可能达到的完美标准,而失败——你达不到啊,如果把佛祖的心灵拿出来做标准,我们达不到。然后这时候你就会失败,就会徒增你的罪恶感,让你有更多的罪恶感。

然后,你试图更进一步放逐自己身为动物所有的独特享受。

把自己作为动物的所有独特享受都不要,完全否定。

否定肉体那个多欲的灵性,以及灵魂强烈的世俗的倾向。

我们的肉体本身就有很多欲望,这是自然的,这本身就是一个灵性的东西。我们有欲望的牵引才会创造世间万物,如果这个欲望都没有了,那个世间万物也创造不出来了。我们的灵魂本身就有强烈的世俗倾向,就想过这种有烟火气的、有人间烟火的生活,它才到人间来。如果它想不来,它很容易,就不投胎转世就得了。它来就是想来体验这个东西的,它就体验这种人世间的烟火气,这是它强烈的世俗倾向,是很正常的。可是你都否定掉它。

然后你试着摆脱那些非自然的情感,因此看不到它们伟大的灵性与实质的活动。

我们要把那些情感都扔掉,看不见它中间的伟大的灵性和实质的流动。这种非常自然的情感——你看到一个女孩子、看到一个帅哥,心生爱慕喜欢,这是自然而然的。不论它是生物性的、激素的、化学的什么原因导致的,从大自然的角度来说,这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你非说我不要,我不要喜欢他,我要清心寡欲,看经书,那是非自然的。

人类无价值感的蔓延

在一方面来说,有些读者可能对这些问题不太在意,却仍然非常确信人类情况的悲惨。这一类人对宗教的事情不感兴趣——这些宗教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人类意识怎么产生的,跟我也无关紧要,我管它的,反正我现在有意识就行了。而他开始专注在什么"较黑暗的"元素上。

他就开始相信那种未来都是可怕的,结局终究是不好的,人类终会灭亡的。或者现在最流行的就是很多——我们是被外星人控制的,地球就是个监狱,然后外星人把我们的经验都拿走去滋养他们自己——等等各种各样的传说。

眼看着这个世界的毁灭越来越迫在眉睫,他就会觉得这个世界马上就要毁灭了,不是世界大战爆发了,就是能源耗尽了,要不就是外星人攻打地球了。而他没有真正地去检查,是哪种信念唤起了这种世界要毁灭的感觉呢?是你的哪种深层的信念让你有了一种世界即将毁灭的感觉?所以你记得在2012年,玛雅文化说世界末日就要到了4,等等这些东西——这样的念头为什么能被大伙儿接受呢?是什么信念在中间起作用呢?你去检查过吗?你没有检查,你就直接接受了。

他们也许发现,自己很容易去责备那些明显的狂热者。

那些狂热者大声呼求上帝的惩罚,让上帝来惩罚地球人、惩罚这个世界,而希望世界在硫磺与灰烬中毁灭。

然而他们自己也许同样地确信人类基本的无价值。

他一方面去谴责那些呼唤上帝来惩罚人类的狂热者,说这些人不对的,你不应该这样去呼唤上帝来惩罚人类。但是他自己本身也是相信人类是没什么价值的——虽然不应该被上帝毁灭,但是他也认为人类其实也没啥价值。这是很有意思的。

包括现在也是这样,很多人在说地球要进入一个新的纪元,一部分人就要去超越过去进入新的纪元,一部分人过不去就会被毁灭掉。你会发现这种观念永远在世界各地的不同的历史时期,总是换了各种不同的外衣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它的本质都是一样的——相信人类是无价值的,因此当然也确信自身的无价值。

负面信念与个人经验

在日常生活里头,这种人——相信人类会灭亡、只看到人类社会或世界黑暗的一面的人——会集中注意力在负面的事情上。不幸的是,造成个人经验的确也是如此——他天天想着这些不幸的事,天天积攒起来,各种灾祸啊灾难啊什么的,然后在他的个人经验里、在生活里头,他就真的遇到这些事了。而这些事情的发生更加相当加强了他原先的想法——他觉得对的,我想的没错,你看我就遇到了这些。粮食危机啊、核大战爆发啊、污染啊、自然灾害啊、地震啊、火山啊,他看到的全是这些,他还会经历这些,一边经历一边确信。

他虽然是用不同的方式,却仍然对地球经验的价值和完整性予以否定。

什么是地球经验?就是他到地球上来投生,作为人类生活的这个经验。他在否定它,他觉得没有价值、没有意义。他用另一种方式来否定它——前面他是用宗教的方式来否定,赛斯说的话就是告诉你,有的人是不信宗教的,但他也是用这种方式否定自己的价值,觉得自己是无价值的。不论信教的还是不信教的,这两类人都是一样的,他在否定作为地球人存在在地球上的这个价值和完整性。

人的灵魂的完整性、灵魂体验的完整性——肉身体验是你整个体验的一部分,你有非物质体验,那个时候也是你的一部分。这个肉身的体验和非肉身的体验都是你的体验的一部分,所以你否认了一部分就是否认了完整性。

他说在有些这种例子里头,人把所有人性中的优美加以放大,然后向外投射成一个神或者"超级意识",然后以较不可爱的特点都留给了自己。

他把人性中那些优点和光芒的东西都告诉自己,那是神才有的;而自己那些缺点、那种欲望、那种对性欲的无法抑制等等各方面的东西,他都留给自己。好的都是神的,神没有这些东西。其实你也有,你也有你好的一面,也有你不好的一面,这就是现实。

因此个人剥夺了自己的许多能力。

因为他觉得他没有啊,他不认为那些能力是自己的。而当别人表现出那种更高的能力的时候,他就大为吃惊——你怎么会有,这应该是神才有的能力啊。其实能力他也有。

心智的制衡系统

他说到了某种程度,这些信念在文明与时间里都顺着一个节奏互为消长。

这种信念到那种程度的时候,在一定的文明和时间的框架里头、在一定的时代里头,它互相消长。

他说心智是一个制衡系统,就像身体一样,因此那些看来极为负面的一套信念也是有其益处的,可以用来对抗其他的信念。

我们的人类的智慧、理智,是一种制衡系统,是来对抗其他的信念的,身体也是一种制衡系统,是一样的。那些看起来较为负面的一套信念也有其益处,在理智的这种帮助下有一定的益处,它可以对付其他的信念、对抗其他的信念。

举例子来说,有一段时间西方文明强调一种理性思考的扭曲面,就是过度强调理性思考。什么"我思故我在"这些东西也是这样的概念的一种。因此在西方世界的某一段时间内特别强调对于智慧、逻辑、理性、推理的、对科学性的应用,这种科学性的应用虽然有它本身扭曲的、限制性的一面,但也有它好的一面。

它对其他的信念是一种制衡——什么信念?人类是无意义的、人类是无价值的、人类的价值感是不存在的、我们在这社会上的体验也是不需要的等等。而那些强调智慧、强调创新、强调发展、强调科技的人,虽然他没有回归到人的正确的、应该的理性思考上、那个灵性的思考层面上去,但是他用理性的层面上有力地阻止了和打击了那种认为人类的存在是没有什么意义的这种信念。他在制衡那种信念。

所以这种西方社会对理智理性科学的这种过度的强调,虽然说它已经偏离了人类灵性发展的正常的道路,但是它对那些认为人类经验无意义、没价值的那种信念是一个强烈的冲击和打击,所以那种信念并不能成为主流。虽然很多人的潜意识里会有这种无价值感的东西,但是被这种科学发展的观念冲得七零八落。

个人信念与整体信念的交互

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带着他们自己的问题和挑战而来的,而这个与那些被大家发动并已成为主流的国家的信念和世界的信念很有关系。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带着自己的挑战和个人的问题,但是这些挑战和问题是一定要放在国家或者世界整体信念的这个大背景下来解决的,你不可能脱离这个大的背景。

那些信念——国家的信念和世界的信念——就是一个背景,各种不同的经验在其中被测试。我们带着问题和挑战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一定要在特定的历史时期、特定的文化背景或者世界背景的大的历史画卷当中,去实现我们自己的挑战和价值完成。

这也同样适用于宗教和政治与社会的情况——有的人就生活在一种宗教社会里、宗教的国家或者宗教的团体社团里头,有的是在一定的特定政治环境下,比如有的人出生就出生在北朝鲜,那就在特定的环境下。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他说在个人与他选择作为自己的环境的整体信念系统之间,永远有一个交互作用。

你选择到这个环境里投胎,你就是选择跟这个环境做交互的,而且在这个大的环境的信念的背景下,来完成你自己的挑战和价值。

疾病观与价值判断

有一种信念相信生病是一种道德上的错误而产生的对自己的惩罚,而另一个相反的信念是认为疾病可以使人高贵提升。

在不同的地方,他就会认为疾病是可以让人高贵、提升的,可以让灵性获得助益。

这种东西是很微妙的。比如说,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如果你在大陆生活过的人都会知道,有一个著名的叫张海迪的张海迪5——她就是一个残疾人,那时候天天在全国各地巡回演讲,把她树成了一个理想的典范。那我们就会觉得残疾人本身如果自强不息的话,那他的灵魂一定是高尚的,他的灵性一定是更高级的。

包括我们在西方社会的霍金,坐在轮椅上还在研究宇宙、研究时间,写了《时间简史》6,研究宇宙科学。在他去世之前,还对人类未来做了一些预言,留了一些什么话。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科学家,如果他没有瘫痪在轮椅上,如果他不是那种渐动症或者不能移动身体的这种症状的话,那可能我们对他的认知是另外一种看法。如果是个普通的科学家提出这样的观点,可能就不会被别人注意。所以这块儿就很典型。

他说这种价值判断极为重要,因为它们将反映在你与任何疾病的经验上。

在这两种不同的价值体系或价值背景下,一种认为生病是道德上的问题,是你这人做错了什么才会惩罚你得病;另一种认为是生病其实是可以提升你的灵性,让你的灵性成长更有帮助,生病是一件好事。所以在这两种不同的信念体系和价值环境构建的社会环境里头,你对生病这件事情的看法和经验是完全不同的。

你在第一种里头,就会觉得生病是不好的,你都抬不起头来;可是在第二种状态下,你觉得生病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可以向全世界宣扬。所以他就告诉你:你所选择的国家、投生的社会或者你所生活的环境,它的整体信念对你个人的信念是有影响的,你们俩之间是相互作用的,你不可能脱离开这个大的背景中,你也一定要在大的背景中去实现你自己的人生价值和自我挑战。

第648节

在1973年3月14号星期三晚上的这节课,赛斯一开始提到了1972年9月25号那天,罗看到了一群野雁往南飞的景象。可是六个月以后,就是在这天,他又看到了这些野雁往北飞,完成了迁徙的一个周期。

然后赛斯说:

就你们所认为的健康和疾病而言,有太多的层面,甚至在一本以个人实相为主题的书中也讨论不完。

就在这样一本主题的书里也讨论不完,因为身体在个人实相中扮演着如此重要的角色。特别重要。身体对我们来说,健康和疾病都是身体试图维持稳定的证据。记住这两条:不论是在健康状态还是在疾病状态,这都是身体试图保持稳定的一个证据。疾病也是要保持稳定的一个证据。他说:

人和动物的整体健康模式有所不同,因为动物和人的实质经验差异很大。

动物和人的实质经验,就是物质经验,三维世界的物质经验差异是很大的。以后对这个题目还会说得更多,但就整体而言,在动物里头,疾病扮演了一个"给予生命"的角色。生病其实是给予生命——不是给予这个动物生命,而是给予整个自然界,给予整个物种的生命。疾病是这样一个角色,并且在物种之间维持平衡,因此保证所有相关的生物未来的存活。就是让物种之间的数量保持平衡。所以疾病对个体来说可能是不好的,但对整个生命、对整个种群、对物种之间来说,是非常有意义的。

动物以自己的方式对这个事实是相当明白的。它们之中有些甚至透过你们称之为集体自杀的方式来带来自己的毁灭。这在前几章我讲过,很多动物都有集体自杀的形式7,包括我下面讲的一种老鼠,还有我们经常能看到的一些鲸会集体自杀,一些海豚也会集体自杀。在那个层面,动物了解——它永远都明白自己和深层的生物的联接永远没有切断。并不是说它去自杀了,它跟自然的联接就切断了。它们知道自己在自然之链内的延续。

人给了他自己这个种族丰富的心理活动,却否认其他的动物也有。

就是不承认别的动物也有这种心理活动。

然而有多少不同的物种,也就有多少华美与独特的心理活动。

就每一个物种可能都不一样,人不止自己有,其他的物种也有。

健康与疾病的周期循环被各种不同的动物感觉为身体的节奏。

就是从健康到疾病、从疾病到健康,这对它们而言是一种身体的节奏。

甚至对它们而言,疾病在另一个层面也有救命的特质。

在某些层面上还有救命的特质。

本能是相当精确的,比方说它可以引导野兽到那些可以找到适合生存条件的疆土上去。

他前面提到了野雁,还记得吧,所以他每一节前面的内容都有一定的线索性。这些本能会引领动物迁徙,或者找到新的疆土。

甚至身体健康就代表了在适当的时间活在适当的地方的一个实质的证据。

身体只要是健康的,就证明当下的环境适合它们生存。

并加强了动物的受宠感。

这就是之前提到的那种方式。

然后动物了解疾病有益的教育性质,而循着自己本能的方式去处理。在一个自然的情况下,这种处理方式可能涉及由一个疆界到另一个疆界的大规模的迁徙。在这种情况下,少数同伴的疾病可以使整个动物迁到安全的住所,以及新的食物供给处。

什么意思呢?对动物来说,当它健康的时候,证明这个环境适合它;当少数动物生病的时候,就已经给它发出了信息和警告,证明现在的环境已经不适合它生存了。所以它们就会去找新的领地或者新的疆土。在这个过程当中,虽然少数的族类因为生病而死去,但是大的种群因为生病才迁徙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获得了新的食物供应。所以生病对动物来说有一定的教育性质——告诉它们现在的环境已经不适合生存了。

他说:

人类是非常依赖于语言的,因此很难了解其他的族类。因为其他的族类使用一种不同的意念丛,当然你们以为的那种思想并没有在其中,但是有一个同等的东西存在。

打个比喻——一定记住这是个比喻——就好像意念不是由内在的视觉意象所加强的句子结构组成的。我们的意念在我们的视觉形象里头,基本上是由一些加强的句子来构成的。但对动物来说不是这样。在动物的层面上,它们的意念,他用打引号的"意念",是由透过触觉与气味构成的相似精神模式组成。换而言之,那是一种思想,但是在与你们完全不同的陌生的架构里头。

动物没有我们人类这样的思想,但它们有一个类似的、对等的、叫"意念丛"的东西。我们人类通过语言来交流——当我给你描绘一个红色的苹果的时候,你的脑海里就会浮现一个红色的苹果。动物没有这个东西,但它们有类似的差不多的东西。就好比说,我们是用语言交流,当说出一个语言,脑海里就有一个图像产生的时候,动物是通过触觉或者气味——空气中的气息的种类或者浓度不同——来传递一个信息。所以跟种群生活在一起的动物,比如一群羊、一群鹿或一群马,它们通过这些气味、相互之间的触摸,还有一些声音,形成它们自己思想的架构,简称为意念的架构。跟我们人类是完全不同的。

他这里打个比喻:

这种思考存在于本能的架构内。

它是本能的。比如动物发情的时候会散发出特殊的气息,异性就会被吸引过来,不需要用语言来达到求偶的目的。在领地的归属上,猫科动物会在领地里留下自己独特的气味来宣示地位,小狗也会这样。

而你们自己以言辞表达的思想可以闯出那个架构之外。

我们人类用语言表达思想,可以不受本能的架构约束。

此处涉及了你们与动物之间的一个主要差异。就自由意志来说,有其重要的意义。

我们人类的沟通可以跳脱开动物那种通过气味的最原始、最基本的沟通方式。

那么动物了解疾病"有益的"指导的成分,它们也理解压力的本质,那是身体活动所必须的刺激。

动物知道疾病有好的地方、有益的部分,也理解压力。疾病也带来压力,那是肉体活动必须的刺激。所以疾病对它们来说有一定正面积极的作用。甚至在观察一只猫的时候,你会注意到它奇妙地完全放松。猫睡觉的时候很放松,但它也会对刺激即刻地全然反应,一有外界刺激瞬间就跳起来。

因此被人类关起来的动物就会打架,以提供它们自己必须的促进健康的压力的因素。

动物之间打架就是提供这种压力因素,因为它们需要保持这种警觉,保持大自然对它们的生存考验。如果没有大自然这种残酷的生存考验、没有这种压力的话,它们的健康也会出问题。所以为什么野生动物在被长期圈养之后,生活状态反而越来越差,因为它缺少这种压力的存在。养过相关动物的人大概会有所感受——要保持它们一定的野性,保持一定的压力。

在他讲的当中,他又听到了野雁的声音。赛斯就开玩笑逗他说: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去听听你的野雁?他说不用。赛斯说它们的声音比我好听多了。赛斯在逗他,因为他老想去听野雁。然后赛斯就说:谢谢你的赞美。而且是严肃地说,其实在开玩笑。

他接着说:

这些都是不重要的。那么,动物不从善恶的角度来想疾病。疾病本身在那个层面上是生命存活过程的一部分,也是一个制衡的系统。

疾病是你生命存在的一个部分,就像健康也是你生命存在的一个部分一样。

当人这个特殊的意识出现的时候,就涉及了其他问题。

人跟动物不一样了,会觉得生病不好。人类对自己有限的生命比动物感受要更深——人更惜命,更在意自己的生命,不像动物对自己的生命没有那么在意,这是相对于人来说的。

随着这一种自我意识的成长而来的是,潜藏在别的动物之中的种种明确成分的外在化、放大以及强化。

指的是人的自我意识的成长,使得潜藏在别的动物之中的种种明确成分被外在化、放大和强化。例如,强烈情绪活动的"个体化"达到一个新的程度。每个人的情绪都有个体化、个性化的部分。动物的情绪可能简单分几种,但人的情绪非常有自己的个性化——就算生气也都是不一样的生气方法。当然也有共性的地方。

前面提到了这个"反省一刻"的出现,以及随着情绪的强化而来的记忆开始绽放。这样导致了一个情况:这个新的种族的成员,在现在想起死者以及那些致他们于死的疾病,他们就会变得害怕疾病,尤其是瘟疫。我们现在就在害怕呀,我们害怕疾病和瘟疫,因为我们会想起那些曾经因为这个死去的同伴。

他说:

人忘记了这个疾病或者瘟疫的教导和治愈的成分,反而专注于那令人厌恶的经验本身。

他忘了这个疾病本身是有一定的教导和治愈成分的,包括我们现在的瘟疫,都有教导和治愈的成分。人只看到疾病的坏处,专注在病痛那个厌恶的经验本身上去。到了某个程度,这就变得相当自然了。

因为这个新的物种的发展,就是要改变意识本质而去追随一个实相,本能不再被"盲目地"追随。

我们跟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对本能的追逐不是那么盲目的。动物对本能是完全遵从的,而我们以强烈的个人的焦点把肉体的经验完全个人化。每个人的观点焦点都不一样。不像动物用集体化的经验——我们看到不同的老鼠、兔子、蚂蚁好像都没有什么个性化,都是一致的;而人有丰富的个性化,每个人都不一样,经验和焦点都不一样。

那些经验先前采取的是动物的那种本能的方式,而跟我们人的这种个性化的经验是不一样的。

接下来,珍在休息的时候,她有好几种资料可以获得。第一个资料就是与人类相比,动物的意念结构是如何作用的;第二个就是把医药用于在人身上之前,涉及设计实验里利用动物的时候,比如用老鼠的时候,这是一个本质的区别——因为人的心理实相跟动物的有如此大的区别,不可避免出现各种不同的反应;第三个资料就是珍关于自己的资料。她问我们选择哪一个,最后他们俩一商量选了第一个,因为第一个跟书的内容是相关联的。

然后她就开始跟赛斯要第一部分的资料:

人有更多的空间来按照有意识的信念形成自己实相。

人的意识层面的空间要比动物大得多。

即使当这些信念的基础深藏在生物界"无意识的本质里"。

我们那些核心信念的根源,有一部分是深藏在动物性的那个无意识的本质里的。

人的"我是"似乎与自然分开,这样是为了发展这类意识必要的特性,而把它导入价值判断。

当你说"我是谁谁谁"的时候,似乎就在跟自然分开了。你必须要这种分开的特性,因为你要在这个世界中体验、发展创造的话,必须要这种分开。把它导入价值判断——把"我是"这样的观念,就是我们经常说的"我执",带入到价值判断里头去。因为没有我就没有价值判断这一说——如果连我都没有的话,你的价值是以谁为标准呢?所以只要你这么一想"我是什么",自动就会把你带入到一种价值判断,以你或者你这个小团体的价值为取向的价值判断。

因而也与其他的物种"深深的内在确定性"有点分离了。

我们人类和其他物种的内在的确定性分离,这个分离是必要的。什么叫内在的确定性?就是动物本身在内在知道自己是谁,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定位和在自然界中的定位,非常确定地、深深地知道。动物可能也是无意识的,但它不需要像人这样去思考就知道自己在这自然界中的定位,所以才会有一些动物会集体地自杀等等事情发生。但人跟它们不一样,人在这种层面上,和动物本身所具有的那种深深地内在定位的确定性分开了。他不确定了,开始寻找、开始思考。

所以因此疾病就被体验为"恶"。

我们就觉得生病就是坏的、不好的。

一个人病了就可以置整个部落于险地。

如果一个人生病了,可能就会传染整个部落、传染整个种族。

同时,于人类心智发展而言,人类的狡猾和记忆变成了非常有用的存活工具。

赛斯说话是一点不留情面。人类在这个漫长的历史发展当中,狡猾和记忆是存活的主要工具。狡猾体现在各个方方面面——比如打猎的时候,人会挖陷阱、布置、假装,安排一些人去别的地方吓唬动物,然后把它们赶到特殊的地方去。人类在生存过程当中发展出了这种狡猾,也会利用记忆——曾经成功的经验、失败的经验都会记住,避免重蹈覆辙。

而这种狡猾,在某些社会或部落里头,老弱的人就会被杀掉。在后来到封建社会的时候,有一些王朝还有类似的规定——超过一定岁数的人,比如七十岁,就要被弄死。在很多地方还有类似的风俗。我记得好像是在哪个地方,到了七十岁以后,就把老人砌在一个墙里头8,就是很小的地方,周围垒上墙,留一个大概一百块砖的位置的口,每天孩子给老人送饭,送一次饭加一块砖,送最后一天饭的时候就把口填死了,等于把老人活埋在里头。要送一百天饭,如果七十岁老人还没死就这样被弄死了。我忘了是哪个地方还有这样的风俗。

在古代还有一些传说和故事也是这样。好像是在《五鼠闹东京》9还是《狸猫换太子》10的故事里头——把老人都要弄死,有一个人舍不得自己的父亲,就把他藏在墙缝里,弄了一个假墙藏在里面,定期给他吃的。结果出现妖怪闹京城的时候,他给出了解决的办法,因为老人见多识广。但很多的古代落后的地区,到现在还有类似的——觉得老人没有用就把他们杀死。为什么呢?因为这些身体不好的人,在长期的打猎过程中要花太多的时间照顾,那时还有野兽要攻击,要保护他们,这使整个团体有了危险。所以人类的这种狡猾自古就有。

然而在其他的社会或部落,有些部落里头,老人因为随着年龄积累的智慧受到了尊重。这在那些死亡率高的部落里就变得非常实际——老人的经验可以帮助他们存活下去。历史就是靠着这些老人对过去事件的记忆,而这个团体的延续感也是在他最老的成员手里。年纪最高的人是整个部落或群组里面的长老,长老的权力最大,他靠着把记忆传给其他人。

一个患有许多疾病却未死亡的人被认为是个哲人。

一个得过很多病还没死的人就是老人,被认为是个哲人、很聪明。因为他常常观察动物以及观察自然本身的治疗方法——他得了很多次病却没死,是因为他一直在观察动物怎么给自己治疗、自然界怎么自身治疗。

在某些时代,物种之间的界限还没有完全划分清楚,在彼此学习。

有很长的时间,人和动物是混在一起的,在彼此学习。

人的想象力使他成为一个伟大的神话的创造者。

因为动物没有想象力的能力,所以人的想象力使他变成神话的创造者。我们所知道的神话,象征心理活动的桥梁,而且相当清楚地指出了感知和行为的模式。经过这些神话,人类旅行到他现在的状态。

神话连接起"本能识"与"意念的个别化"之间的空隙。

神话起到了连接动物的本能的认知和人类意识的每个人完全个性化的意念之间、填补它们之间空隙的作用。

一只动物病了,它立即开始弥补这个情况。

动物病了就会立刻去治疗自己。如果你观察过就会发现,它们会找一些周围的草,或者用自己的方法治疗自己,而无意识地知道该怎么做。很奇怪你也不知道它怎么就知道——它会吃一些奇奇怪怪的草,或者有的会吃一些沙子,或者怎么样,它就会好。它不用花脑子思考所谓的善和恶,说我为什么得病啊,也不用怀疑为什么它会落到这步田地,也不认为自己比别人差才会生病。它会自动地开始对自己治疗。它先治疗,不会想这些问题。

然而人就不行:

一个人则需要处理另一个层面,一个创造性的新领域,以及各种信念不同的组合。

人一旦生病之后,要处理的问题就多得很多。所以人的健康问题和他的信念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他必须检查对自己的意念,因为那些意念正是在身体中的具体化。

你的身体问题、生病的话,一般都是你的意念造成的。

同样的,这个情况极为复杂。仍然是身体想要维持平衡并朝向健康的努力,全面而言,还必须考虑到世界的情况。

身体本能地就会要维持平衡、恢复健康,但还要考虑到人类社会、整个地球的情况。

好比说,人口过剩的问题带来死亡,以保证新的成长。

人口过剩问题会带来死亡,包括战争或者瘟疫。

然而,在那种时候,活着的人也会在这种决定中插上一手。

不是死的人才会参与这件事情,活着的人也参与了,也在决定里插上了一手。

同样的,因为你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生物,你的信念在控管着你的实相,而一个动物无意识地知道它是独特的,在存在的蓝图中有其地位。它们的恩宠感是天生的。

你的自由意志则允许你有任何信念的自由,包括说我"没有价值"、没有"存在的权利"这样的信念。

因为你的自由意志允许你有任何的想法,包括你认为自己没有价值、没有意义,这些都是你应该有的权利。因为你有完全的自由意志,所以它不能限制你这个。而动物的本能就不会这么去想。

如果你误解了神话,那么你也许会相信人失去了恩宠,而他存在的本身受到了诅咒。在这种情况下,你不会信任自己的身体,或者允许身体"自然的"自我治疗模式。

如果你对神话本身没有理解它想传达的意思——就是你的动物性里头有动物的天性,也有你自己的个性——如果你能从神话中体会到你跟大自然的一体性,你就会自动有自己的疗愈作用。但如果你误解了神话本身的意思,把里面的妖魔鬼怪都看成对你的惩罚,你就会相信人会失去恩宠、做了坏事会怎么样。你这样去想,就等于放弃了自己自我治疗的方法。

以你们的话来说,为了让意识可以发展,必须要有自由让人分别或整体地去探索所有的意念,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存在,向着你们自己的发展成长。因此你们每一个信念都有它自己独特的来源和情感模式,为了你自己,你必须回溯、旅游过你的信念和你自己的情感。

他又回到了这一章前面的主题。为了把自己活得更好、活得更健康,你必须去回溯自己的信念、回溯自己的感情,找到你的核心信念。

直到在理性和情感上了悟到你自己的完整及时空中完全原创的存在。

你一定要在理性和情感这两方面都要了悟到,不只是理论上知道,还要在情感的感受上知道。你自己是完整的——你的身体、心灵和思想都是完整的,你偏颇在任何一个方面上都是不对的。只有身心灵同时发展、平衡发展才是最主要的。然后你也知道自己在世界上是一个完全原创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个觉悟给你带来有意识的知识,那是和动物无意识的理解相对等的东西。简单来说,这种觉悟会给你带来有意识的恩宠或者被恩宠的感觉,而这个和动物自己无意识地那种理解、本能地就觉得自己是被恩宠的这种感觉,是对等的。

动物不需要这么复杂,但是人就需要这么复杂。

这时候珍又开始说了一些她中间的过程,这块儿后面有一段挺重要的。珍说了很多,讲到了动物界自然治愈的意念。她开始主动地对这些资料对准频率,而不是透过赛斯的一个频道去得到它。她说:

很久以前人类不只是观察动物,人类还去找它们帮忙。这跟惊吓治疗有关。

她很惊奇地说:

在一次战斗之后,如果有人处在一种惊呆的状态下,那个动物巫师就去故意吓唬那个人。

动物巫师是一种动物。比如说一只老虎——假设当一个人在战斗中被吓呆了、被战争的残酷吓傻了,这时候治疗他的方法反而是找一个更可怕的老虎去吓唬他,产生他情绪上的反应,把他带出那个惊呆的状态。

然后珍说:

我想这些动物巫师是猿类祖先的一个分支,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种猿,却是在动物和人之间的一个桥梁。我看见直立行走的动物,一个多毛的、有着发亮的充满同情心的眼神的这样的一种猿。

她说这个猿身高跟人类差不多,不是四尺高。这些类人猿本身在人类的发展过程当中充当过动物的巫医、动物的医生,来帮人类治病。

珍告诉我她可以更深入那些资料的细节,但因为这完全偏离了这一章,所以我们决定不再去追那些资料。她说这使她想到我们的种族记忆,以及我们对半人半兽、鸟或者爬虫的神明的那些古老的传承。我们人类在《山海经》11里头有很多这种半人半兽的东西。

赛斯接着说:

不管怎么说,你一定记住,一个动物不需要良心。

动物是不需要良心的。

然而,由于你们本质上的伟大的弹性,人类需要一个架构,在其中,我们以前曾经提到的所谓"正常的、健康的罪恶感"的分支才能够被考虑。

人需要一个特殊的架构,在这个架构里头我们才能讨论什么是健康、什么是正常、什么是罪恶感。动物不需要这样复杂的架构。

你们所认为的良心常常是由外而来的是非感,那是在我们年轻的时候灌输给我们的。一般而言,这些意念代表了我们父母用他们自己的信念把自然罪恶感加以扭曲以后的观念。

我们平常的良心都是哪儿来的呢?是我们的父母包括社会、老师、一些宗教团体,把自然罪恶感加以扭曲,扭曲了以后给它套上了一个外衣,这个外衣就叫良心。

无论是个人的或者是集体的,你们为了自己的理由而接受这些意念,因为在任何一个特定的时代,人类对于他创造的那种特定的世界经验来说,会有很强烈的概念。

不同的时代、每个地区不同的时代,对于良心的这种概念是完全不同的。

因为你有自由的意志,所以就有了处理信念以及按照欲望选择个人实相的责任和义务、喜悦与必要。

我们有自由意志,可以自由选择,我们可以选择在实相中怎么来处理我们的信念、怎么选择我们的欲望。这是跟动物不一样的地方。我们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个人实相,我们有这样的选择的责任、选择义务,也有这样的选择的喜悦,也有这样选择的必要。

他说:

我先前告诉过你们,你们不可能失去恩宠的状态。

不可能的,我们在大自然中不可能没有恩宠,是一直都会有恩宠的。

然而每个人必须在理性与情感上接受这个事实。虽然这也许象是一个极端乐观的说法,但是不管怎么说,事实上是没有恶的存在。

恶并不存在,但这不表示你不会碰到一些看起来是恶的现象。

但是当你们每个人单独旅游过自己意识的各个层面的时候,你会了解,所有似乎相反的事物其实是一个朝向创造地极大的趋策力之不同的面貌而已。

当你在意识的层面上去探索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那些很多看起来相反的事物,往往会把你导向相反的东西。你看着是恶的东西,它反而会把你导向善——没有恶你就不能去认知那个善的真面目;而且当你发现恶、去避免这个恶的时候,你才会向善。所以相反的事物本身就是一个趋策力。

这时他就讲完了。在下课以前有个小注:

因为它们本能的知识吸引了你,同时它们代表了内在的自由,人正处在有意识地把内在自由客观化的过程中。

这里"它们"指的是动物。就是因为动物的本能的知识吸引了你,同时动物代表了内在的自由——它不受任何约束,没有良心谴责和人工罪恶感的东西。人需要有意识地把本来就应该具有的内在自由客观化、重新选择出来。动物是通过本能的方式就有的,而人类必须通过有意识的方式才能把它显示出来。

这个野雁本身也提醒了你你们自己很深且明确的生物属性,而借着它们的飞翔从你内在唤起了那个知识,那就是你正在从生物性属性跃入稍稍察觉的现实层面。

野雁这件事提醒你,每个人都有这种生物属性。它唤醒了你身体里那个原始的生物性部分,让你能够看到它们——那些稍稍有所觉察的。

它们那种既单纯又复杂的迁徙是完美的,然而身为动物之一,你们的旅程远为不可预知的。

候鸟的旅程是相对固定的、每年都一样;而我们人类那就太多了。

说到这儿,我介绍大伙儿一个电影,特别好看、有治愈性,叫《给我翅膀》12。是欧洲的一个片,好像法国的一个片。讲一个生物学家发现一个濒危的野鸭,他想给它带一条新的迁徙路线——他觉得原来那个野鸭千百年来走的路线又长、风险又大、死亡率很高,所以他自己设计了一条新路径。他去买了一些野鸭蛋,从孵化开始,开了一个小型飞机带着这些野鸭走一条崭新的、从来没有走过的迁徙路线。过程中他的一个十几岁的儿子也参与了。这个电影景色又美又好看,大伙有时间可以找来这个电影看一下,好像叫《给我翅膀》12。

所以他说:

打开了可能性的大道,在其中,你的意识与自由的意志允许你在自己创始而后居住的世界里变成有意识的创造者。

人类在这个自然界的生存里头,跟动物有截然不同的区别——我们有完全自主的创新和创造能力。我们居住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头,变成有意识的创造者,我们是有意识地去创造。

他说这样可以吗?他说很不错。

第649节

这时候珍很兴奋又疲倦,因为她正在写她的小说——《超灵七号:漫游前世与今生》13的续集,《超灵七号:穿梭幻象实相》14。这是跟《超灵七号》相关的第二本小说。

下一节非常短,是书的第649节,1973年3月19日星期一晚上的这节课。他说现在是作家时间,就是写作时间。

在任何一个特定的时代,会有不同的信念的气候弥漫于全世界。

每一个时代都有这个时代的特点,我们就成为这个时代画卷的色彩。

例如,有些会象低气压一样聚集在某个地区,而有些通常是地方性的,其他的则象伟大的季节性的风暴横扫各大洲。

有的信念就像地方性气候,只在某一地区才有;有的就像季节性的风暴,在固定季节里横扫各大洲。

记住,概念是与气候一样的自然,而它们也是遵循着某些模式的,并且服从某一些的定律,就好象那些实质的气候一样。

我们的思想和概念就像天气一样自然,也遵循某些模式、服从某些定律。

不幸的,没有一个人以这样的角度去检视精神实相的本质。

很不幸,没有人以这种角度去检视我们精神实相的本质——是像天气一样有其规律的。

你诞生在某些群体的信念中,那些群体信念按照你出生时的国度有所不同,而就如你当初进入身体的时候便进入了身体所在的那个物质的物理环境当中,因此出生的时候你也进入了一个丰富的心理环境,在那个环境里头信念与概念也都是同样的真实。

在你出生的时候,你不仅进入了一个物理世界——就是我们说的三维世界,有时间有空间——你同时还进入了一个精神和信念的世界。这个世界是由你出生的肉体所在的那个国家、地区,或者当地的宗教文化所影响的。所以说你同时进入了两个世界。

当你更能熟悉地运用意识心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检视那些环绕着你的信念。

当你长大了以后,开始熟悉地用自己的意识心的时候,自然就会检视那些环绕着你的信念背景。当然你受它们的影响,它们在你小的时候就会灌输给你。

即使当你质疑并常常迁出到本地环境之外的时候,你可能移居到另一个地方,在那里流行的概念和当地的天气一样都更加适合你。

当我们有时候会怀疑这个信念,觉得跟周围的社会环境格格不入的时候,你可能会离开这个地方,迁到一个其他的地方去——你肯定选择一个适合你的地方。这就是他讲的,你的国家的信念和世界的信念、这种信念的背景。

不论怎么样,对于你自己的身体健康和生活,你总是有些倾向和看法,在当中有许多将会直接或间接的与古老的神话以及你祖先的信念相连。

比如说你对人生的看法——你是认为人死了会见上帝,还是去极乐世界,还是人死了会见祖先,还是人死了还会重新再来、再次轮回?这些古老的信念都会影响到你。

例如,你的善恶概念应用在健康与疾病上是非常重要的,很少有人能够避免在这种地方做价值判断。

你对健康疾病有非常深的善恶观念,都会应用在健康和疾病上。在这种地方你基本上没法避免,因为你是被人家灌输了的。

如果你把疾病当做一种道德上的耻辱,那么你只是把一个不必要的特性加在了任何不佳的状况上。

如果你觉得生病是道德上的耻辱,这其实完全是没必要的。你生病就是生病了,开始治病就行了,没有必要再加上道德的谴责和对自己的批判。

这种判断是非常简化的,而忽略了人类动机与经验的伟大范围。

这种善恶的判断太过简化了,它忽略了每个人的特性、人类动机的复杂性,和他要体验的这种范围——可能就包括疾病这一项,而你没有必要给他贴上好坏、道德谴责的标签,说做了什么坏事受到什么报应。这些都是不对的。

如果你很固执的认为上帝只创造了善,那么任何身体上的缺陷、疾病或者残缺就变成你对那个信念的一种侮辱或者威胁,而使得你生气和愤恨。

如果你认为上帝只创造了善、没有创造所谓的残缺或者残疾的话,那你当你自己生病或者残疾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被上帝诅咒了,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或者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你本身就是对"上帝是完美的、会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这样的信念的侮辱或者威胁,这样会让你自己非常生气和愤恨——因为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因为自己的存在好像去威胁了上帝会创造完美世界的信念。

如果你生病了,你就会恨自己不是你应该的样子,而不是按照完美上帝的肖像所创造的一个完美的身体形象。

你觉得自己不应该生病,就会恨自己——为什么自己不是一个完美的身体,为什么要生病呢?

另一方面:

如果你认为生病也是一种学习的过程,那么就会落入另一个极端,就会去推崇生病,当它是必要的、令人高贵的经验。

既然生病是学习的过程,那我就可以经常生病、经常学习。

因为你认为身体的整肃之后才能拯救灵魂,随着这样的一个信念,你就会把受苦和圣德、孤独与纯洁混淆起来。

你觉得受苦就是圣德,你觉得孤独就是纯洁,你把这两个完全混淆了。

把对身体的否定当做是灵性化的。

很多人会这样——身体越是病得不行、什么能力都没有,他觉得这是自己在灵性上提高的一个象征,而且是神圣的记号——"我看我可以成神了,我的肉体都已经很多功能在退化了"。

在这种情况下,你甚至可能故意去得病,来证明自己灵性的力量,也让别人如此这么认为。

有可能你会故意去得病,来证明自己灵性的力量。

同一类的价值判断可以适用于人类的活动的任何领域,而当然会引起社会的回应,那些回应会更加强流行的信念,而转而影响那个人。

这种价值判断不只是用在生病这个方面上,可以用在任何领域上。你必然就会有别人的关注和回应——说你看这个人生病了,是不是灵性上得到提高,所以说才会又聋又哑又瞎?他必然有他灵性的地方,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身体。他前提是在那样的社会环境下——这两个是不同的社会环境,一定要区分开。

你也许相信财富是美德的结果,或者是来自上帝的直接的祝福。

你可能相信财富就是你积了德的好结果,上辈子积德了所以才会有财富,或者是上帝祝福你所以才会有钱。

贫穷就变成缺德的一种表现,缺乏道德的一种表现。因为你穷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坏事,所以才会这样穷。上帝使这么多人贫穷,显然没有一个人有勇气敢去改变这种状况。

没有人敢去改变,因为这个理论常常被用到——他觉得自己穷就是因为受到上帝的惩罚,也不敢去改变,因为就应该受到惩罚。

而按照这个信念,穷人跟病人是一样的受到了鄙视。

穷人和病人都受到鄙视。

穷人和病人到底犯了什么罪呢?人们常常都有意无意的问起,而把你带回对惩罚的信念,那与自然罪恶感的观念无关,却与对自然罪恶感的扭曲有关。

人家没有欺负谁,人家就只是穷和生病,这跟自然罪恶感的观念没有关系。

这也和对《圣经》的误解有关。如你们所认为的基督,他试着超升出那个时代的概念系统之上。然而即使是他,他也必须要用到那些概念系统,因此他必须要有罪与罚的暗示,就扭曲了他所给的信息。

基督在那个时候,他想超出当时所处的那个时代的信念系统,但即使像基督这么伟大的人物,他也得在他那个时代的信念系统之上利用这个信念系统。所以说罪与罚其实不是耶稣的本意,但在当时的信念架构下,这个就把他的信息扭曲了,形成了今天基督教这种有罪有罚、有原罪有惩罚的教义。

有些人的信念则相反,认为贫穷是一种美德,富有是一种罪,而且认为灵性上的缺陷的一个证据。

我们认为很多人有钱,就是因为他灵性上缺乏。我们经常用"穷的只剩钱"这样的话来说他们——其实心中暗含的意思就是:他在灵性上是欠缺的,没有别的了,只有钱了。

这个信念可以一直回溯到《圣经》上,因为基督常常和穷人而非富人相处。

基督周围都是穷人,他在帮助穷人。所以有些人觉得灵性的东西应该跟穷人跟贫穷在一起,这些富人不会去追求灵性上的东西。

然而这种情形都是以偏概全的道德判断,而且涉及了罪恶感——人工的罪恶感,或者自然罪恶感的扭曲。

个人的经验反而被遗忘了。你每个人的感受是什么?那穷人里头也有灵性高的,也有灵性低的;那富人里头也有灵性高的,也有灵性低的。这个跟穷富没有关系,不能以偏概全。可是我们就忽略了这种个人的经验,统一给他们盖了个标签——说富人都是穷的只剩钱,穷人才会有灵性的可能性。在另一个社会里就反过来,认为穷人都是受了上辈子做的坏事的影响、被上帝惩罚所以就该穷。无论哪种判断都是不对的。

这种判断、这种批判性的评价也用在颜色上。

比如白色会被认为纯洁的,黑色就认为不纯洁的,白色好而黑色坏。《道德经》15里已经把这个事情说得很清楚了。

这当然也涉及了对种族的考量。而你必须了解,你现在的种族就是你在这个时空里选择出生于其中的。

你对人种肤色也是这样子。你经常看不起这样的种族、那样的种族,其实你现在只是选择在这样的种族里出生。你可能上一世或者以后的世,就在别的种族里——你有什么理由看不起其他种族的人呢?

每个人都曾经是不同种族的一员,因此以历史的角度来看,你们都曾经分享过身属不同种族的利弊。

我们既做过黑人也做过白人,也做过其他的人种,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种族里感受过利弊。

这时不适合对种族的重要性做冗长的讨论,然而每个种族都有其意义,代表了全人类整体的不同的面向。

每个种族都有它重要的意义,代表全人类整体的不同面向。

因此每个种族对人类的心灵都有其象征的意义,任何一族所经历的外在经验与结构可能会变,但是内在的象征仍然会维持着,并且人将以创造的方式处理这种象征。

外在的环境和经验会变,但作为种族,它跟别的种族不一样的那个特殊性会维持着,它会有其他的创造性的、象征性的方式来展现这种独特性。黑人和白人之间的独特性,虽然通过外在的环境经历不同,但它们内在一直保持着各自的独立性。

你的种族、你对自己和其他种族的信念,以及一般人对种族的看法,都会影响你的日常经验。

我们一般人在生活中可能接触得不多,但如果你处在像美国、欧洲这样多种族文化共融的社会里头,会经常碰到这种事情,周边经常是各种肤色、各种人种。而我们生活在大陆,基本上大部分人生活在一个单一种族的环境里头,所以很少遇到这种问题。

简单来说,如果你以人的角度来看上帝,你就会把它投射成属于你自己的那一族。

比如说观音菩萨到了中国本土以后,就长得像中国人;在印度,观音就长得像本地人。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神投射成本族的特征。其实观音菩萨是一个不男不女的角色,可是到了我们这儿,就把它变成一个非常柔美的女性形象。

如果你属于少数民族,那么我们很可能就陷在矛盾的信念里头。

如果你属于少数民族、或者我们是黑人的话,你就会发现上帝不是黑人啊——耶稣是白人,他是上帝之子,也不是亚洲人、也不是黑人。这时候你会陷入一种矛盾。

你不可能把你的日常经验的任何面向与你的信念以及至于其上的判断分开。

你日常生活中的日常感受,一定是跟你的信念、还有信念之上的判断密切相关的,它直接影响到你的日常生活。

信念到头来就是你的是非观念,而它们涉及了你所有的态度。

什么叫信念?信念就是一堆是非观的组合。什么是好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对的——好坏善恶、对错美丑,这些标准合在一起就是你的信念。它涉及了你所有的态度,关于疾病和健康、贫与富、种族关系、宗教冲突。而更重要的是,你切身的那些日常心理的实相,都是由你的信念决定的。你的信念就有这么大的作用。

他说我们在以后会进一步地讨论,当你自己一个人或者是与别人相处的时候,这些主题与你个人之间的关系,这是下一章的内容。

他介绍的主要是你的良心——人的良心和动物本身本能之间的特殊性,还有我们人类跟动物之间这个区别的过程;我们人类对疾病的看法和动物对疾病的看法的不同——我们人类用自己的善恶标准来看待疾病,而动物通过本能的方式来处理,把疾病看做对自己的一种教育,而且对自己的种族发展是有帮助的。而我们人类看不到这一点,只看到了疾病不好的地方,极力地排斥和讨厌它,就像我们不想吃某些东西是一样。可是我们不知道,那是我们的某些信念——我们不敢面对,在逃避它。

好了,关于这一节的内容我们就先到这儿,第十二章也就到此结束了。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出处:维基百科《與神對話》(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88%87%E7%A5%9E%E5%B0%8D%E8%A9%B1) ↩ ↩2

  3. 按 Mike 原话为"乔布斯就是一个例子,他在上大学的时候就跑到印度去学习了关于佛教和禅这种冥想的一些基本的知识";经核实应为"乔布斯 1972 年入读里德学院后一个学期就退学,1974 年他已在雅达利(Atari)工作,之后才动身前往印度接触佛教,并非在读大学期间去的印度。"(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teve Jobs | Biography, Education, Apple,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money/Steve-Jobs) ↩

  4. 按 Mike 原话为"你记得在2012年,玛雅文化说世界末日就要到了";经核实应为"玛雅文化并没有预言 2012 年世界末日——2012 年 12 月 21 日只是玛雅长纪历第 13 个 bak'tun 周期结束、新周期开始,古玛雅铭文中没有任何关于灾难性终结的记载,末日说是非玛雅人的现代附会。"(出处:史密森尼国立美洲印第安人博物馆《Living Maya Time:The Meaning of 2012》,https://maya.nmai.si.edu/2012-resetting-count/meaning-of-2012) ↩

  5. 出处:维基百科《张海迪》(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BC%A0%E6%B5%B7%E8%BF%AA) ↩

  6. 出处:维基百科《时间简史》(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6%97%B6%E9%97%B4%E7%AE%80%E5%8F%B2) ↩

  7. 按 Mike 原话为"很多动物都有集体自杀的形式";经核实应为"没有科学证据表明动物存在集体自杀行为——最著名的"旅鼠集体跳崖"是迪士尼 1958 年纪录片《白色荒野》摆拍出来的假象,鲸豚搁浅也多因疾病、导航失灵、声呐干扰或跟随首领的群体行为,并非自杀。"(出处:大英百科全书《Do Lemmings Really Commit Mass Suicide?》,https://www.britannica.com/story/do-lemmings-really-commit-mass-suicide)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出处:维基百科《陷空岛五鼠》(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9%99%B7%E7%A9%BA%E5%B3%B6%E4%BA%94%E9%BC%A0) ↩

  10. 按 Mike 原话为"《狸猫换太子》";经核实应为"《狸猫换太子》不是一部独立的古代小说,而是宋真宗刘妃、郭槐以剥皮狸猫调包皇子的民间传说,作为开篇第一回情节写入清代侠义公案小说《三侠五义》(石玉昆说书本整理而成)。"(出处:维基百科《狸猫换太子》,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7%8B%B8%E7%8C%AB%E6%8D%A2%E5%A4%AA%E5%AD%90) ↩

  11. 出处:维基百科《Classic of Mountains and Seas》(https://en.wikipedia.org/wiki/Classic_of_Mountains_and_Seas) ↩

  12. 出处:维基百科《Donne-moi des ailes》(https://fr.wikipedia.org/wiki/Donne-moi_des_ailes) ↩ ↩2

  1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4. 出处:賽斯文化《穿梭幻相實相:超靈七號系列二》(https://www.sethtaiwan.com/goods.php?id=325) ↩

  15.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Tao-te Ching》(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Tao-te-Ching)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实相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实相的本质》解读 第 12 章《恩宠、良心和你的日常经验》.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5,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personal-reality/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