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13 章

善与恶、个人与群体的信念及信念的影响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13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列出三组关于恩宠与失去恩宠的信念系统,涉及基督徒/白人/富有/健康、东方人/贫穷/棕色皮肤/灵性、年轻与年老等对立。本章指出这些善恶、黑白、年龄信念影响个人行为与社会活动,并合理化种族与宗教偏见;还讨论老年被误认为衰退,实为精神与心灵加速期,并建议以短睡和分段睡眠融合意识与无意识,改变对梦、无意识、种族和死亡的恐惧。

本章要点

  • 三组信念系统分别把基督徒、白人、富有、健康,东方人、贫穷、棕色皮肤、灵性,以及年轻视为恩宠状态,其对立面被视为失去恩宠。
  • 这些善恶、黑白、年龄信念会影响个人行为和社会活动,并使种族、宗教、阶级偏见被合理化。
  • 老年并非单纯的衰退,而是精神与心灵加速、创造性涌现的时期,但现有信念系统否定这一点。
  • 缩短并分段睡眠有助于融合意识与无意识,改变对梦、无意识、种族、老年和死亡的恐惧。
  • 对无意识、性、情感等的压抑会投射到其他种族、信仰或群体上,形成社会与个人的冲突。

正文

三张图表

赛斯在最一开始让罗画了三张图表。左边第一张图表是“恩宠的状态”:健康、拥有财富、白色、基督徒,在某些社会里这是恩宠的状态。失去恩宠的状态跟它相对应,就是疾病、贫穷、黑色、非基督徒。

然后在另外一个社会里头,印度人或东方人是一种恩宠的状态;这种穷人、但是有骨气的穷人,他认为是一种恩宠的状态;棕色的皮肤、伟大的神秘的思想、对宇宙性的了解,这都是恩宠的状态。在这个社会里头,他认为一些美国人甚至西方人,是困窘的富豪,就穷得只剩下钱的这些人;他们白色的皮肤、冷漠无情、为富不仁,对灵性是缺乏了解而且瓦解的。

他列了两张表做了对比,在不同的恩宠状态下。这其实是作为第十三章开篇,给大伙做一个简单的对比。

第三张表,左边恩宠的状态指的是年轻、有直觉的了解、有知识、有美貌、有理解力、体力充沛、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这些都可以视为一种恩宠的状态。这个其实已经跨越了种族、国家和文化的界限,是更综合的。因为刚才那两个明显的例子,肯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社会、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才会有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对于恩宠和失去恩宠的信念。

而下面这个信念体系,它跨越了文化和种族的区别。失去恩宠的,就是年老的:年龄很大的、僵化的、精神和心灵的无知;太过于世故,本身也是无知的;而且是丑陋的,人老珠黄了;脑力的瓦解,思维能力不行了,脑子不好使了,甚至还有健忘症、老年痴呆;失去活力了;然后槁木死灰,未来已经没有希望了。

赛斯说,这一章将讨论一些目前流行的信念,就是刚才列出来的那些比较流行的信念,涉及你最切身的一些行为,也涉及了社会的暗示。他把许多人抱持的一些相反的意念大纲列了出来,全部涉及了善和恶的一些观念:美丑、年轻和年老、黑人和白人、基督徒和非基督徒。这些意念应用在不属于它们的那些领域里头,本来就不应该属于它们。但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却往往把这些相反的意念强加在我们自己的信念上。

他说这个图表会使一些对比看得比较清楚;他只是想在开始下一章之前把这些信念清晰地列出来。

音响、手表与经济的改善

这一节课是1973年3月22号星期四晚上开始的1,开始得比较晚,因为罗和珍在昨天买了一套高品质的立体声音响。你可以看到,1973年的时候他们已经有立体声音响了。我记得在我小的时候大概是在国内八十年代中后期,八五年八六年才开始有这种立体声音响。而在一九七三年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在摆弄这些音响了。珍要这套音响是为了她的苏马利,她在唱苏马利的歌,要把它录下来。

当他们在店里买音响的时候,罗一冲动就买了一只表。那只表不止可以看时间,还可以看日期。他为了某些理由,觉得看日期的功能很有趣。这时候罗大概已经有将近五十多岁了——珍比他小大概十岁的样子,她开始讲赛斯的时候已经三十多岁了;这时候他们已经讲了十年,从六三年讲到七三年,罗应该是在五十出头。可是你想,罗在五十出头的时候才开始买一块可以有显示日期的表。在今天来看,手表显示日期太正常不过了,可是在七十年代那时候还没有石英表,都是机械表,机械表带日历的并不多,都不是很便宜。所以你可以看到,这时候罗和珍的经济条件已经开始改善了。到后期他们已经开始买房子了,他之前一直跟珍租那种公寓式的房子住。现在他们的经济条件通过这个简单的叙述里头能发现,在好转。

赛斯来开玩笑说,我很高兴你现在一看表就知道日期了。他说你将会常用到那一套音响——现在你还没有想到用在什么地方。

第一组信念系统

这些简单的图表,只是代表了从道德价值的观点所见的一些普通的信念。你们对善恶的意念不只影响你和别人在一起的行为,而且也影响你的社区里的以及世界上的活动。我们的善恶价值观,这种基于道德价值做判断的这些普通的信念,它不仅影响我们跟周围人打交道,甚至影响整个世界的活动。

在第一张图表里头,很多人相信作为一个基督徒、白色的、富有的和健康极佳的,这都是好的,而且本身就有道德上的优越感。现在虽然男性这个字眼没有出现在图表里,但是在一个男权社会里,男性本身也带有一定的优势。

人是透过这个信念系统来看世界的。如果你相信那些信念,你接受了那些信念,会觉得那些特点是上帝所赐的——因为前提是你是个基督徒。按照你执著的那些意念的热度,你会发现它们把你包住了。你对这些信念越执著,它就越会把你包住。

第650节

因为以一个很有限的方式,它们会界定你对善的观念。

这里翻译成“善”不太好,应该是“好”、好坏。

保持这种信念的人,常常是所谓很有“宗教情操”的人。在国内可能佛教的会多一些,基督教也有;在西方社会里基督教是非常多的,他们自己是自认为有宗教情操的,甚至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因为他要来拯救你,你是需要被拯救的。

强调类似信念的国家,他会派传教人员、传教士去使那些异教徒们改信基督教。

所谓异教徒,也就是在他的观念里头比较差的那些才是异教徒。所以很明显到现在为止,还有很多西方社会派出大量的传教士到世界各地他们认为落后的地区去传教,包括以前他们到中国,在清朝末年的时候传教。到今天为止还有一些韩国人比较激进,会派人去巴基斯坦、阿富汗这种伊斯兰教定为国教的国家去传教,经常看到新闻说一些韩国人在阿富汗传教的时候被当地的民众或宗教组织直接抓起来、处死或判刑。所以你可以想到,这些基督教的传教士多么地勇敢,多么地勇猛。

他说,有这种感觉的人,他们与不同种族信仰或者肤色的人处在一起的时候会非常地不舒服。他们在处理社区事务这一类事情的时候,虽然本该热心友善,却非常地顽固和保守。

他们把贫困当作是没有得到上帝欢心的一种表现。

他们就产生了一种倾向,觉得你穷是应该的,你没有得到上帝的欢心,这不是我们的问题。他们对这类事情采取不干预的态度,而让上帝自己去处理。他们似乎带着同情谈及别人的困难,却同时认为那个困难因为是那些人天生低贱的关系。

赛斯在这里头就毫不留情地给他们揭露出来:他们在传教的过程当中,在教区里头本应该热心地服务当地的,但是他从骨子里看不起当地人,觉得这些人之所以受穷是因为天生的低贱、没有受到上帝的垂青。他觉得这个事情应该由上帝解决,他觉得自己是被上帝垂青的这一群人。那你既然看不起人家,还去帮助人家传教干嘛呢?

这些人可能各种年龄都有,也可能来自于任何一种经济背景。现在如果你刚好是基督徒,而且是男的、白人、美国人、富有和健康,如果你照这些标准的话,至少在你自己的信念架构之内,你可以用“无疚”的目光来看待自己,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很完整,基础已经非常好了。不过:

你的基础的确非常不稳。

但至少你暂时是安息在这个基础之上——你会觉得自己很舒服,在这样的一种社会的定位下,感觉自己的人设已经非常地好了。

他说,你会注意到,他把基督徒还有美国人加到了这个价值体系里头来,前面是没有这两个的。如果你持有这样一组信念而还差了一点,那么你就是有问题的。比如说这里面有些成分比另一些的背后更具有情感因素。比如说拥有这种信念的天主教徒或者犹太人,虽然有一些格格不入——他们也是美国人,也是男性,也是白色人种,但是他们不是基督教徒。所以当他把自己和那些完全符合条件的人相比的时候,就会有种罪恶感——前提是接受了上面这个信念体系。

一个接受同样信念的黑人,那真的问题就大了,有更多格格不入的地方了。如果他恰好又穷,那就处在双重的危险当中——他既是黑人又穷,虽然他也是基督教徒,但是他又穷。贫穷、疾病到某个程度的,或者甚至是女性、非基督徒的观念,以及一个非白人的种族,不见得是黑人,哪怕是亚裔人或者其他肤色的人种,都会被认为是错的。

在这样的一个信念系统为主的这个国家或者社会里头,必然会有这样的问题产生。如果有其他的、不同的、相反的信念的侵入,就会被认为是一种威胁。所以种族的这个问题与宗教的争执,将会由这些信念的立足点而被合理化。这种种族的问题就是觉得白人至上、白人优先主义,因为有这样的一个信念系统所支撑,他觉得就是合理的。赛斯讲的这节课,正好跟今天美国社会现在的现状非常地契合——现在就有很严重的种族问题。我们可以看到赛斯怎么来分析他们这种状态:这些人是因为自己的这个信念系统,而使得这些种族的问题被合理化了。不应该种族歧视,但是他们把这个当成合理化;更不应该有宗教上的歧视,但是这种宗教的争执是有的,在很多基督教里头认为其他的教都是邪教,都应该取缔。

用转世观念合理化偏见

我有一些读者可能认为他们自己非常地开通,比如说他们相信转世是由一连串的生命组成的。然而:

他们用那个观念去合理化“相信别的种族是比较低劣的”这个信念。

按理说他相信转世轮回应该是一个比较开明的人,但是他在这个观点上还是固执的。赛斯在以前说过,其实你各种种族的人你都呆过、你都成为过,所以你才能有各种完整的体验。可是你这一世可能是个白人,也许下一世你就是个黑人,你应该在这方面没有种族歧视才对,可是不是。持有这样信念的人,他会用自己的信念去把转世里面的东西都合理化,认为自己的种族要比别人的优秀。

他们也许会说,既然一个人在这一生中选择了他自己的难题——比如说他生而黑人,或者贫穷,或者两者皆有——那么“业力”就正在起作用。所以这种问题不应该经由改变法律或者习俗来加以调整。

他觉得你既然勇于挑战成为一个黑人投胎转世过来,而且恰好可能还贫穷或者还有疾病的话,那是你自己本身需要去做的呀,这是你的业力做决定的呀。那这个问题就不应该用修改法律的方式,或者是改变大伙的信念、说不应该有歧视,而应该让他们自己本身做好事,下辈子投胎做一个白人。

第二组信念系统

再看看第二组图表。你会发现这种情况和这种国家的人,他们的思想比较开通。但如果你了解他们在某个方面上有成见——就如第一组的人是在另外一个方向上有偏见是一样的——那么你就会发现他们也不那么开通。

右边这个恩宠的状态是:印度人或者东方人、自傲的穷人、棕色的皮肤、伟大的神秘思想、宇宙性的了解。如果这些都是好的或者是恩宠的状态的话,跟左边对比起来,你会觉得他们比左边更开通,因为他们接受了有色人种。但是你仔细分析一下,他跟左边那个图表里的人是一样的,他们有他们的局限性,他们也不是那么开通。他们只是站在他们的角度和立场上认为这样。所以说美国人、白人、有钱的人反而是不好的,因为他们是缺乏灵性,没有思想,没有灵魂。

他说:

在第二组系统中,做个白人、美国人、富有——即使在经济上还过得去的人——都是错的。

所有在基督教义中的扭曲在此是很明显的。

第一组的人对基督教里面那些扭曲的东西都视而不见;但是在第二组里面,他把基督教里面那些不合理的、比较简单幼稚的东西都过度地放大出来。

然而此地富有和白皮肤不只是坏,而且显然是道德败坏的一种表征。

如果第一个信念系统把钱和财产看作是上帝的祝福,那么在第二个信念系统里,就把这个物质的拥有当做心灵腐败的一种证据。

在这两个完全不同的信念系统里头,对于财物的判断是完全相反的。

此处异国事物被浪漫化而被抬举了,就像画一般的东西被当了真。

所以说黑皮肤和棕色皮肤变成了灵性的完美的准则,而贫困不只是一种骄傲,而且常常被用来作为一个攻击的利器。

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怎么会有这样的社会?有啊。你想想在中国大陆刚解放的时候,甚至一直到改革开放之前,人们对于有钱人可不是像现在这样。那些有钱人可是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的。我记得我小时候还经常听到这个儿歌:“小皮鞋嘎嘎响,资产阶级臭思想2。”那时候你要穿上皮鞋出去,那就被别人嘲笑和耻笑的。从四九年开始一直到七八年改革开放,这中间大概三十多年的时间里头,所有的财富都会被认为是一种腐败的、腐朽的思想3,而贫穷反而是一种非常高尚的事情。贫下中农在那个时候是一个非常吃香的社会阶层,而资产阶级、资本家是被打倒的、是要被批判的。我们今天生活在现在的年轻人肯定无法想象那个时代还会有这样的一幕。可是这个闹剧整整演了三十年。它可不是像画一样,它就是真实的,当了真的。在那个时候真的是要被抄家、被批斗、被收拾的,要被下放到牛棚。

遵循这种信念系统的人认为他们是对的。他们的生活方式、在社会上的人际关系以及政治倾向,都和白色、富有、健康这样的理论刚好相反。所以赛斯把这两个完全对立的信念系统列出来,就是让我们看清楚:不同的社会、不同的国家,它们的信念系统有多么地不一样,完全翻过来、完全对立。你从这个事情上是不是能想象,我们生活在这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我们的信念系统也是多么地对立、完全相反。

赛斯用这两个对比其实在告诉你:首先信念系统是受大的环境影响的;其次,这些信念系统都不要太当真,它都是人类的一种道德和价值的判断,就有点像玩过家家一样。赛斯其实暗含着想告诉你,这些信念系统多么地影响你的日常生活,但是它们又是多么地可笑、多么地可以被你改变,而你们却把它当真变成一个不可改变的东西。

现在如果你刚好是黑色、棕色或者贫穷的人,而相信第二个信念系统,那么至少在里面你会觉得很安全。

所以在文革期间,贫下中农反而是最安全的,越穷越革命、根红苗正4;而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那些资本家、实业家,反而在里头是非常不安全的,很容易就被拉去批斗了。

反之如果你是一个富有的白人,却持有这样的一个信念,那就会认为实在是很差劲的。

如果你生长在这个地方,你是一个白人会觉得很差劲。如果你是持有这种信念的话,时间久了以后你会觉得白人不是什么好事,你会把自己身上的弱点全部放大,而尽所能地表现自己多么具有异国情调。比如说一些白色人种的人到了东方的国家呆久了以后,他们会有个共同的特点:他们把自己跟当地人去同化——说当地的语言、穿当地的服饰、遵守当地的风俗习惯。他们在不知不觉地认同当地人的价值观和信念系统,并且多么像黑色或者棕色的人。但是你再打扮你还是一个白色的人,而且相当地富有,并且也许偷偷地痴迷于你的基督教——但是在这个社会里你不敢说出来。而且无疑地,你还会把偶像以及印度念珠有品位地展示出来。偶像就是一些当地的神或对神的供奉,比如说印度教、中国的一些佛像,甚至脖子上挂一些菩萨和佛的吊坠、手上带一些念珠。直到我们今天社会里头,我们经常会看到对这个“中年油腻男”的一个定义:手拿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手上戴着一串佛珠,天天标榜自己的这种佛系的生活、标榜自己是有信仰的。这是一种外在的形式,表示出对一种信念和价值观的认同。

第三组信念系统:年龄

第三张图表可以横贯前两个系统,主要是以年龄为主:年轻的认为就是好的,年老的认为都是不好的。前两个系统里头有许多的余地、许多的空间,都可以把年龄加进去——把年轻加在恩宠的状态,把年老放在不恩宠的状态。

他说:

因为你们所有人,迟早都要接近老年。

用你们的话说,如果足够幸运的话——没有在年轻的时候就夭折了、没有出意外的话——我们都会接近老年的。

许多人相信现在是一个灵性和物质在走下坡的时代,也是一个所有那些好不容易才赢得的成熟属性慢慢消失的时代,而推理的功能就像是从心智的思考手中流失的沙粒。

我们的推理能力也在消失,觉得整个人在老了以后各方面都不行了。

如果在第三个信念系统里头,生命是被看作是美好的,那么青春就被视为皇冠上至高无上的宝珠。

从那个巅峰开始,从青春期或者从青壮年开始我们就在走下坡路,就已经苟延残喘了。我们经常会说“安度晚年”——另一层含义就是没有什么价值了,你就走下坡路吧,一直活到死就拉倒了。

老年人也不再被给予智慧的特征,而被人当作是恶的、不为人所喜欢的或者是可怕的。对那些人来说,衰老似乎是生命自然而不可避免的结尾。

很多心中有这样信仰的人,在试图不去承认它,我们会装嫩。在第十一章第644节里头就讲过装嫩的现象。我们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衰老,所以拼命装嫩。

年轻和年老各有其位置。

在你的人生旅程中都有其重要的位置,如果换到整个人类的族群来看,两个都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你们习惯于以遗传的说法来思考,从肉体的角度来看,而且是以一个与你们想象中不同的方式。

遗传是很重要的,然而某一些世俗经验是依赖着时间的长度,是心智很长时间的岁月与经验嬉戏的结果。我们经常会用遗传的观点和肉体的角度来看问题,但是忘记了我们的智慧需要在世俗的经验里头跟时间长期地打交道,在和经验嬉戏的过程当中的一个结果。说的简单点,就是我们人类的智慧是社会实践和经验中的一个结晶,这些东西是年轻人所没有的,只有年老的人才有,因为它需要时间、需要很长的岁月和经验嬉戏。赛斯这个词也用得非常好——我们在和经验玩耍的时候才会有的。

有一些十分自然明确的机能被发动了。

他说当你年老的时候,有一些十分自然明确的机能被发动了,那是很少被你们科学家所知觉的,更谈不上了解的:

当身体里面的心智清楚地看见它本身在地球上的时间接近尾声的时候,你真正变老的时候,你的精神与心灵的加速便发生了。

这是一个关键。当你的智慧发现自己不久于人世的时候,这个时候会发生一个很奇怪的事情,而我们的科学家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你在精神和心灵的方面的成长在加速。你在肉体上可能是在走下坡路,可是在精神和心灵的成长上却在加速。

这种现象在许多方面很像青春期的经验。在我们从一个儿童懵懵懂懂的、类似于半有意识半无意识的状态下,成长为青春期的状态的时候,第一次面对社会,开始建立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的时候,我们的精神和心灵开始第一次加速。而在我们年老的时候,我们开始第二次加速,而我们一般的科学家和人类都没有发现这个第二次加速。

因此会有一个创造性活动的大涌现。

在这个时间点正好一个大的创造性大涌现的时候,随之而带来了很多疑问——因为在创造嘛,在创造的时候发现很多的问题——并且是在为一种全新的人格和成长做准备,为下一次的投胎和转世、下一次的地球生命开始做准备了。而这个是我们人类不知道的。

珍非常用力地强调着,并且用了很多的手势。

要不是为了你们目前的信念系统强迫老年人用它来诠释自己经验的话,这个现象本来应该是十分明显的。

我们现在人类的信念系统,就是觉得老年人不好、人老了就不行了——智慧智力也不行了、反应能力也不行了、活力也不行了、灵性也不行了。我们用这样的系统强迫老年人来诠释他自己的经验,所以就会把这种本来是一种灵性上的加速的明显现象让你看不到,而且还用一种相反的解释去解释它。

许多意识的扩展和精神和心灵成长的例子,常常被你们诠释为衰老之相。

比如说老年人会经常恍惚,分不清一些事情,会忘记一些事情,会得健忘症。甚至老年人对他经历过的事情,时间的概念是完全打乱的,没有按照我们正常的时间顺序来。这明明是他灵性上的扩展或者是意识上的扩展,可是我们就把它称之为衰老了。甚至老年人在一些感官的退化上,在听力、视力或者一些其他的感官退化的时候,是不是他的内在感官就在逐渐地增强和打开?可是我们只看到了外在感官的衰退,却没有看到内在感官的增强。

甚至一些老年人睡得很少——睡上四五个小时就起来,想睡就睡、想吃就吃,这都是老年人的生活状态。可是我们经常会把它视为不好。其实当我们睡得少的时候是非常好的。在老年人的主观经验里头,尤其是衰老的这种状况——耳朵背、眼睛花、忘事、记不清、记忆混乱等等——和那些涉入意识的扩展、其他年龄的人所获得的经验,是有很重要的关系的。不论是自然的打坐冥想,还是用药物引发的那种意识的扩展,老年人这些症状跟那种意识扩展的经验是很像的。如果你跟一些老人有接触,你会发现多多少少都会有这样的特点:会有一些幻听,会有一些分不清现实和真实、分不清想象和真实之间的界限。

任何这种感觉,就立刻把老人压了下去。

这种社会上的信念和老人的自我认知,就把他自己给压下去了。他明明是一种灵性或者意识上的扩展,可是我们却把它判断为是人衰老的一种迹象,老人就不敢去强化它,而尽力回避它,尽力把自己装得很年轻、很嫩、身体很健康,在向年轻那个方向去装扮自己。

然而这种经验会影响大脑的右半球,而以多少和青春期相同的方式,把精力释放出来。

右半球负责我们大脑的直觉性的那部分。我们青春期的时候也有相同的状态——有很多的创造力,有很多的精力无处去消耗,就采取一些从大人的角度来看不可理喻的、很极端的事情。你会发现老人也有类似的事情,非常地易怒。我们经常会说“老小孩”——如果你家里有老人,你会发现有的老人非常地易怒,就像小孩子一样,稍不满意就大喊大叫发脾气,稍微给他点好处就乐得非常地开心。你会发现其实老人的精力很旺盛的,不是体现在体力方面,是体现在精神方面。中国古代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把老人称之为老小孩,人老了很多行为跟小孩的行为是很像的。

当时候到了,一个人开始越过世俗生活而打开觉察的层次,那么他们仍卷入正常成人生活、强烈地以物质为导向的焦点——这时候所不能够做到的。

这话很拗口。我简单说:当一个人到老的时候,他已经过了那种以物质生活为焦点的生活了,对世俗的生活不那么追求了。不会再想买一个跑车、买一个法拉利、买一个兰博基尼,对住很大的豪宅、大的庭院已经没有兴趣了,他的兴趣已经超越了这一些。

我记得前两天有人跟我说到蔡志忠——台湾的漫画家。《菜根谭》、用漫画说老子说孔子,小时候特别喜欢看他画的漫画,我买了整整他全套的漫画书。他后来到了杭州,杭州政府给了他一个非常好的院子,他在那时候发现他什么时间创造性最强——他发现是凌晨的大概一两点钟的时候5。所以他每天晚上早早的天一黑就睡觉,大概晚上一两点钟起来开始创作,那时候他的创造灵感最强。据说杭州市政府给了他一个非常漂亮的、特别大的带院子的豪宅,当时说有九百二十五平方米6。最后蔡志忠说,他真正平常使用的只有四平方米7——他的书桌和书桌旁边的罗汉床。他说我起来醒来之后就在书桌前创作,困了就去床上睡觉。他就是一个完全按照赛斯这种理论来生活的一个人——醒了就创作,困了就睡觉,完全不受世俗时间的限制。这么大的房子我只用了四平方米。

什么意思?就是他过了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不再受世俗的这种诱惑和影响了。这恰恰应该是他灵性最容易成长的时候,可是我们就把他定义为老人、定义为没用的。其实这时候是他最好的时候,因为他已经超越了世俗的生活,而且打开了觉察的层次、有更深的层次了。而这是他年轻的时候——当卷入正常生活、以物质为导向的生活的时候——所不能做到的。我们年轻的时候都要上有老下有小,还要出人头地、要去做公司做生意,一定要在社会上建功立业,那肯定是以物质为导向的。这种淡泊人生只有到了一定年龄才能做到。

很不幸的是,通常这个人没有可以支持这样一个扩展的信念系统。

所以他就身心两方面的、自然的治疗都被否定了。整个社会的信念系统都不承认这一点,都认为老了是没用的。他不知道自己处在一个灵性的快速成长和爆发期,这个时候他的灵性是非常强的,是可以通过自我疗愈的方式把自己的身体调到一个非常好的状态下的。可是因为社会的信念系统和他自己本人的信念系统都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已经没用了、各方面都在衰退了,就把他给抑制住了,否定了,不能自我治疗了。

而这时候我们的药,常常被用来作为抑制剂,然后遮蔽了那些看来好像是扭曲视相的清晰性。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很多老年人睡眠已经很少,基本上就四五个小时,这对老年人来说是正常的——因为灵性在觉醒嘛,他想睡也睡不着了。可是这时候很多老年人在干嘛?他被社会教导说这样不对,这是失眠的表现,老年性失眠应该吃安眠药。很多老年人都在吃安眠药,或多或少,有的严重。他不吃安眠药无法入睡,总想回到年轻时候那样一觉睡八个小时、十个小时。当他发现不能睡这么长的时候,他的信念告诉他这是不好的——你不能睡八到十个小时,就证明你已经老了。所以就被迫去吃安眠药。可是吃了安眠药之后,在睡梦中的自我疗愈功能就没有了。人在睡梦中是可以自我疗愈的,但你吃了安眠药的时候,整个意识都被安眠药抑制住了,昏昏沉沉的。这样就导致你本来应该有的灵性的清晰性都完全被扭曲了。

然而这个却是你生命中最具有创造性的可贵的层面之一。

你们的社会里头,整个社会教育、社会体系、社会信念就告诉老年人没有用,他们自己常常也这么认为。而这种环境下的经验,完全没有让他们准备好去面对主观的经验。他们没有这样的一个思想准备,也没有这样的一个信念系统支撑他们面对变老了以后的经验——这种经验其实是灵性在快速成长的现象,却被相反地认为是衰老的迹象。

没有老师去指导他们。

没有人告诉他,老年的人生是非常具有创造力的部分。

老年和童年之间的关联常常以一种贬损的方式被提出来。

就是我们说的“老小孩”。在这个语境里头,它是个贬义词——说这个老人越老越糊涂了、越老越不懂事了。赛斯说,其实老人之所以像小孩,是因为他们跟小孩一样具有创造力,可是我们没有发现。很多老年人在退休以后反而会焕发出“第二春”来——有人发现自己有艺术创造能力,会喜欢绘画、书法,或者做一些年轻的时候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做的事情,甚至上老年大学。可是当他退休以后才发现自己的能力这么强。

当然我现在是一般地说,因为你们生活条件如此的扭曲了自然的情况。

每个人的生活条件也不一样,所以对这种现象的扭曲是完全不同的、不同程度的。

甚至发生化学与激素的改变,对那个时候的心灵成长也是有所助益的。

人老了以后性激素的分泌就会下降——不论是雄性激素、雌性激素、睾丸素、孕激素,全部下降了。人对性欲这个事情就变得淡薄一些,这是自然而然的,而不是说你年轻的时候需要通过压制压抑的方式。它自然而然就会减弱这方面的需求。这时候其实是一个灵性成长非常好的状态,你没有了太多肉体上的牵绊和牵挂,灵性的成长是一个良性好的机会。可是我们经常没有发现它。

你们的信念系统否定了老人本来就可以得到的喜悦的肯定。

这种状态下虽然没有年轻人才有的性欲,但是有另外的喜悦。你如果去观察跳广场舞的大爷和大妈,你会发现他们那个喜悦比年轻人的喜悦还要大得多。年轻人有什么喜悦?上班下班天天愁眉苦脸的。如果你真的去观察过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那种喜悦真是由衷的喜悦。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精力和创造力?就像赛斯前面说的,他以另外的形式表现出来——你不让他在灵性上去成长、不让他在创造上去成长,那他用别的方式把这个多余的精力释放出来。你就能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跳那么长时间、为什么那么大喇叭放得震天响:因为他精力太旺盛了。

珍的感慨与罗的父亲

珍在休息的时候说:“太好了。”她觉得赛斯正在进入一种真正的好东西——一种全新的老年病学。赛斯这一节里对老年人的观点,完全跟现在的价值观是颠覆的,等于对老年的生活开启了一个新的篇章。珍这时候由衷地感慨,说我们的社会完全没有想到那样的事。

然后下面是珍和罗在说他们的父母都是在最近这两年去世的。罗的父亲是在七一年去世的,但是在去世之前在养老院住了三年,被诊断为老人病,有一堆老年病。在那段时间里服用大量的镇定剂度过。罗听完赛斯说这之后非常伤心懊悔,他觉得他的父亲是不是失去了这种自然传承的一部分——就是老年的那个创造性的部分,被镇定剂和麻醉药全部给镇定掉了。

迷幻、开悟与创造力

赛斯接着说:

就某一方面而言,在你们有限的这个参考架构里头,迷幻的这个经验无法解释,这种“若有所悟”的现象并非不能解释,只是因为你们的信念系统给了你们太多的限制。

这种迷幻的经验,可以理解为老年人经常一阵一阵犯迷糊,或者类似于老年痴呆的早期状态,分不清现实和幻象。他说这种若有所悟的状态不是不能解释,而是因为你们的信念就限制了它——定义为老年的疾病、老年变老的一个机能退化的现象。你用这样的信念去理解它,它就真的就变成这样了。

因此不论什么年纪,不论在什么时候,一个开启是很难跟别人讲的。

包括在当下,在听这本书或者是看这本书的人。很多人说:哎呀,我看了就感觉醍醐灌顶,一下就通透了,人生就好像开悟了一样。可是这种开悟的状态,你是很难跟别人说得清楚的。你只能自己心里明白,你跟别人说别人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你。你走到街上跟你的好朋友说“我开悟了”,别人会上下打量打量你,心里话说:你是该吃药了吧。

所以赛斯说,不论是什么年龄,开悟这件事都很难讲。

因此当你比较老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会对这个现象感兴趣。

就跟在青春期是一样的。那个伟大的创造力可能露了出来,但是却没有被认出。青春期的很多小孩子是极有创造力的,可是我们全把人家给压制住了,说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老年人也不懂。就这些生活在中间的、所谓的市侩的人、这些以物质为导向的人,就你们最懂,那些不是以物质为追求目标的人就啥也不懂。所以我们把青少年界定为你们啥也不懂、太幼稚了;老年人呢?老年人都过了一辈子了,然后你就说:你们都老糊涂了。你把这最有创造力的两个阶段都给人家抹杀了,就剩下中间那段只是挣钱的这一段,你觉得这段是人生最有价值的。其实这段人生在灵性成长里头是最没价值的。可是我们人类社会就是这样的:我们就把这两个最有创造力的青春期和老年期完全给抹杀掉。不论你承不承认,那个创造力就在那儿,只是你没有认出来。

这段时间对个人以及对人类可能比任何时间都更有利——如果它被认出来是怎样一回事的话。

上升到人类的角度来说,它都比任何其他时间要有利。这个我们人类要经过反思,要去纠正这个现象。

所发生的奇特的化学变化常常导向更大的观念与经验,但是这些与你所想的那些实际运用无关。

我们体内激素的变化就是化学变化,可以导向更大的观念与经验,但是跟我们想的那些实际运用无关。

那么有一个机制就被发动了,而发生一种原动力,在其中人格把它自己由时空取向中释放出来,而不必再对成人的那种方式参与。

我们所谓的“成人”,就是我说的中间这段,大概可能也就二十五年到三十年。这段时期里头,我们是时空取向很明确的、物质取向很明确的。而你到了老年的时候,因为体内的一些化学变化,不仅是心态变化和经验的变化,是一些激素的变化,可以导致你有更大的观念和经验,让你的格局更高、视野更大。这个时候你已经超越了基本的物质上的追求,更多的是考虑对整个人类或整个社会的一些整体性的问题,可能偏灵性方面、对整个人类有益的事情。就是从物质上把自己释放出来了。可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却把它们都定义为已经没有价值的一群人了,不再重视他们的观点和意见了。

再次的,那个时候的人格以最纯粹的方式来看经验的本质。

他已经跳脱了物质的层面,基本上已经是无欲无求了:对异性已经没有任何的强烈的欲望了,老伴就更像是一个做伴的人了,性别的取向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对食物的要求也没有那么多了,不再吃那些刺激性的、油腻的食物,反而在吃那种非常清淡的、简单的食物——白粥青菜对他们都是最好的食物。

在一些早期的文明里头,这种自然架构里发生的。

在那些早期的文明里头,老年人的身体要被照顾得很好,他们所说的话也被非常注意地倾听,老年人的观点非常被重视。所以很多部落的首领都是年纪最大的人,或者那种族长;在农村一个大的家族里面,一般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年人主持着整个家族的事务,这种很自然的。

他对老年智者的意念和类似的传说在此一样地适用。

越老越智慧的传说非常适用的。所以我们竟然会有“老巫婆”的观念,就是一些老年的妇女,觉得她有智慧、会一些魔法。

在自然的老化过程当中如果不去干预的话,老年人就会了解当下自己的幻象。

如果在自然环境里、不用现在社会的这种信念体系的干扰的话,老年人会明白自己这种衰老的“幻象”是什么意思。所谓幻象,就是老年才会有的那种状态:那种恍惚、那种时空的抽离感、那种历史的记忆不是按时间的顺序来的、各种各样的幻觉。它其实不是幻象,它是灵性的一种开放和灵性成长的一个过程。他会了解这是自己的灵性在成长,而身和心都能合作得非常好。

看到这儿,我想很多人对人的年老这个事情已经不再害怕了。而我们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群里有人是一直在做跟养老相关的事业的。如果你看了这一节赛斯对老年人的这种论述,我想你们会有一个全新的认知,和一个完全颠覆性的思考。

节次与背景

本节是《赛斯书 个人实相的本质》第十三章的解读的第二部分,也就是书的第六百五十一节,一九七三年三月二十六号星期一晚上这节课。本章的题目是《善与恶、个人与群体的信念及信念的影响》。

对年龄的信念

我们来看赛斯书的内容。赛斯说,你们对年龄的这个信念——他上面一节讲了我们对老年人的这个信念是有误解的——就像每件别的事情一样,将形成你们的经验。我们的信念形成我们的经验,就像别的事情都是这样:我们的信念带给我们情绪,然后信念决定了我们怎么来体验我们的经验。而你们的群体信念将影响文明。整个人类总体的信念将影响整个人类文明的进展。

第651节

以你们现在的社会持有的观念来说,男人和女人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害怕年老。

这确实是现在我们社会持有的观念。不论男人和女人,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害怕年老。年轻的时候开始保养,很多女孩子从二十几岁就开始做各种皮肤的保养,别人告诉她,哎呀,你年轻的时候不保养,老了就完了。这种我见过很多很多。你们看到美容、保健、医疗、医美就开始忽悠大伙儿在保持青春上花钱。核心就是我们整个社会信念是怕年老的。

如果青年期被认为是生命幸福与成功的缩影的话,那么老年就被视为其反面。

就是老年被视为失败与腐败的时间。我们社会认为老年就是苟延残喘,是一个腐败的、没有意义的、不能创造任何价值的时间。

以你们的话来说,这些与你们有意识和无意识心智两者的扭曲意念有关。

和我们有意识的和无意识的这两个心智的扭曲意念有关。

意识心与理性的局限

一般而言,在西方社会里,意识心被视为青春期开始发挥本领的,而在那个时期的"自己"是由童年的无意识的背景中升起的。

我们的青春其实是从童年这个时间升起的。但是我们觉得很多小时候的概念是模糊的,你现在可能都已经忘了你上小学时候的很多事情,甚至你小学的好朋友,甚至有的可能是班主任都已经想不起来了。而青春期是由这种童年的无意识中升起来的,而达到它批判性的觉察和辨识。当你开始有了意识心之后,你开始有辨识和觉察能力,你开始能够分别,有了分别的心,哪怕最微小的事物你都能把它分别出来。

对于"区别"和"不同"的了解被认为是意识的最伟大的发明,最伟大的特点。

就是我们能区别不同,我们能看到不同的区别——事情、事物、物体、人、经历这些不同,我们能发现不同,这就是我们最伟大的特点。因此它的这些层面就被重视,就是这种理性的、能发现不同的层面被重视。

而在另一方面,意识同等重要的消化、组合与相连的特性被忽视了。

我们更多的是发现这中间的不同,我们被教导怎么去鉴别这些不同,但是我们却没有更多被教育发现它们之间的可以融合、可以组合、可以消化。我们很少能够发现它们之间内部的关联性和内部的一致性,我们更多的是发现事物之间的区别和不同。所以我们的学科也是越分越细,分学科就是分不同,越分越细,学科越来越多。

在学术性以及许多根本非学术性的圈子里,都把理性当做批判性的作用。因而你越能下判断,就会被认为越有理性。

这种批判性的思考能力,被认为是理性的一个非常有代表性的、非常有力的工具。所以在美国的高中教育,从高中开始,他的教育就开始培养学生的批判式思维8,推理能力和协作能力。他们有个词叫 Critical Thinking 和 Critical Writing,这两个词是高中这个阶段强化学生应该具备的两个能力。而美国的中小学、小学和初中,重点培养学生的是三个能力:一个是想象力,一个是兴趣爱好,一个是挑战权威的精神9。

而这三个其实在我们的东方式的教育,尤其是中国式的教育里头,这三个都是被抹杀的——想象力、兴趣爱好和挑战权威,这三个其实是美国中小学重点培养的三个能力,是被我们抹杀的。而高中呢,美国强调的是理性思考能力,就是刚才说的 Critical Thinking 和 Critical Writing 这两个东西,就是批判性的思考和批判性的写作,或者是这种严密的、逻辑性的思考和写作。而这种方式被西方人认为是理性的一个代表,所以这儿赛斯强调了说:你们把理性当作批判性的主要作用,所以你越能下判断,你就被认为越有理性。所以说你越能写这种分别、分辨、定义的论文,你就认为你的理性越强。

在西方的这个成人期,意识最密切贯注于一个特定的活动领域和实质的操纵。

所谓成人期就是进入社会的成年期。所以说西方的这个社会分科性很强,专业性很强。在一个人成年之后,他只专注在某个领域上。比如说他是一个工程师,他分各种工程,他在某一项里头他就只专这一项;如果你是一个律师,那就只专某一项。律师还分很多种类,你是经济律师,是上庭的刑事律师,还是负责离婚、财产分割、交通事故,各种各样的律师也分很多专业。在西方的这个社会里头,我们的这个意识经常专注在某一个特定的活动范围。

而从童年起心智就被训练去用它好分辨的特性,而创造性只被允许流经过某些非常有限的而被接受诸多的管道。

从童年起,心智就一直被训练去用好分辨的这个特性,然后我们冷落其他的特性——就是这种消化、组合、相连。我们冷落这些特性。我们也在培养创造性,可这种创造性只用在特定的、有实用价值的领域上,对那些没有什么实用价值的,基本上也不怎么被鼓励。

退休:心智解放的时刻

当一个人年纪大了,比如说退休了,那一类的特定类型的专注——他退休了嘛,他的工作已经不做了——其焦点就没那么有了。他不再关注在他的工作的领域上去了,所以说那个特定的专注就没有了。

心智实际上是变得更是它自己了。

就是你的心智有更多的时间变成它自己。心智不再为工作、不再为做一个手术、或者是研究一个医药论文、或者写一个工程论文、或者做一个工程项目,或者平常日常的医院里、法庭上的工作,它不再关注这些东西了,它变得更像它自己。那么也可以更自由地用它的更多的能力了,它有这个精力了。

而被允许溜出那个限制之外,去消化、欣赏和去创造。

哪个限制?就是特定的领域,这个特定的领域就是限制。它允许你的心智溜出这个特定领域而去消化、欣赏和去创造。所以说很多退休人的生活反而是更精彩的。就像我记得有的时候看一个文章写得非常好,说精彩的人生从五十岁开始,有的时候精彩的人生从六十岁开始,那他可能就是 get 到了这个精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这个人却被告知小心任何这种意识的不集中,而认为那一类行为是精神衰退的一个象征。

可是在退休以后年龄大了以后,有人告诉你小心这种意识的不集中,就会让你觉得你应该集中精力,像年轻人一样要更集中精力,而不应该去涣散你的注意力,而认为那一类行为是精神上的一种衰退的象征、一个征兆——注意力不再集中了,分散在各个地方。

那些追寻群体信念的人会发现,他们对自己的意向改变了,而害怕他们年龄本身,或时光中的存在出卖了他们。他们视自己为剩余的物质,是较好自己的一个晦暗的遗迹。

害怕年龄本身,你怕年老。这还是形容词——他们视自己为废物,是一个没用的东西了,已经是历史的遗物了。

而在他们的价值判断系统里头,他们在时空中持续存在的这件事本身,而自认有罪。

他会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既然不能创造价值,天天还占用这个地球的资源,白吃白喝,他在内心里是有一种自我的愧疚感和有罪的,他觉得他不应该这样子的。

如果他们以前曾经信任自己的身体健全,如今也不再如此了。他们开始演出由别人写的一些戏剧,然而,那也是经他们默许的。

如果以前信任自己的身体健全,如今就不再如此了。他们开始接受别人的信念了——别人给他的信念,他接受了。而且别人这个社会主体在创造整个社会的发展,他开始变成一个不重要的、从属的角色,是别人戏剧中的一个从属的、被动的角色。

所以这个可以很好地解释,很多人在不退休的时候身体非常好,等他一退休的时候发现各种毛病,疾病、身上的东西都来了。那其中最主要的一点是他的信念改变了,他觉得自己没有用了。以前他觉得自己非常有用,有社会存在感,有社会价值和社会意义,现在发现没有了,他又找不到新的价值和意义了。这时候他的信念就已经觉得自己没用,觉得自己没用的这个信念就会导致身体上的一些疾病出现。

黑白、种族与内在的无意识

你可能看不出那个情形与你对颜色的信念有任何关联,但是两者是密切相关的。

这个跟颜色还有关系。比如说你把白色看作是聪明的意识,好的,或和青春相等的;而把黑色当成是与无意识、老年或者死亡相等的。其实这个跟颜色是有一定的关联的——在我们底层意识中不知道的地方跟颜色是有关联的。在这个价值系统中,我们惧怕黑色的种族。我们很多人其实心底里都是害怕黑人的,那基本上就像是怕老年是一样的,这好像是种本能。很多人包括我们现在在美国,虽然我们不能种族歧视或者不能怎么样,但是他们都会尽量避开黑人生活的区域。比如我们很多客户买房子的时候,他们都会悄悄地说,最好不要买在黑人区,一定躲开黑人区,不要黑人多的地方。

为什么会这样呢?赛斯就说了,我们之所以怕黑色的种族,之所以怕黑人,其本质上、根本上的心理活动跟怕老年人是一样的,因为我们觉得黑色是不好的。不好在哪呢?不是说颜色,是因为它太原始了。

我们认为黑人是原始的,而有创造性的音乐才能。

我们的黑人音乐,很多现在流行音乐,一些 rap,一些饶舌歌手,包括一些黑人音乐,包括一些灵魂乐,都很有才能。但是在很长的时间里头,这些都是地下活动10。在目前的流行音乐没有成为主流之前,这些黑人音乐都是地下活动。包括这些饶舌音乐,这些 rap 这些东西,以前都是上不了大雅之堂的。

他们创造出可被接受的音乐作品,但是却不被允许进入可敬的国家音乐厅。

即使大伙听着觉得挺好听,可以接受,但是却不被允许进入国家音乐厅。为什么不允许?不知道,很奇怪。那同样都是音乐,为什么国家音乐厅只能演出那些所谓高大上的交响乐、古典乐、民族乐、男高音、女高音,为什么这些嘻哈音乐不能在里头演唱呢?可是嘻哈音乐更受大伙欢迎和喜欢,而那些真正传统音乐、古典音乐又有多少人在喜欢呢?我知道有些人在喜欢,但是从人数上来比,那比这些人还差很多,但是就是不能在这些地方演出。所以说你就会知道人的信念有多么奇怪,他是不是在底层就是害怕这种原始性的东西。

因此呢,你们的社会黑色种族代表了你们认为自己的那个混乱的、原始的、自发的、野蛮的、无意识的部分。

我们其实把黑色种族,在潜意识里把它代表为我们自己内在的、我们每个人的内在的混乱的、原始的、自发的、野蛮的、无意识的部分。所以说我们经常会带着那种歧视的口吻说,哎呀黑人很野蛮——很多人说黑人很野蛮,这不就是暗含了这个意思,原始。所以这个就是"高尚美国人"的一个底面,就是背面,就是不能看的那一面。

那么在另一方面呢,黑人是受压迫的,可是在另一方面呢,作为孩童他们又被宠爱。

人们总是对黑人有一种很大的恐惧,怕黑人这个种族会逃离他们的枷锁,得寸进尺。

只因为白人如此害怕内我的本质,并且认出了他们拼命地试图在自己之内扼杀的力量。

你现在明白,包括西方社会这种种族之间的问题、种族歧视,这种问题它是有很深的心理性的,包括灵性上的原因在这里面。因为我们不敢面对自己的内我,不敢面对自己内在的无意识的那部分,我们被教导认为那部分都是不好的——冲动的、野蛮的、不受控制的。然后我们就把它对外投射出,投射到黑人的这个形象上去。我们把内心的恐惧和内心对内我的不确定性投射到外面去。我们也怕我们的内我得寸进尺、不加控制、会逃脱它的枷锁、逃脱理性的控制,所以说我们对黑人的这个种族和族群也是这样。我们一方面觉得它被压迫、被欺负,就像我们对我们的内心也是一样的:我们都知道我们的内我没有完全地施展出来,它一边被欺负、一边被压迫,一边又不敢把它完全放出来,不敢给它绝对的那种释放。这就是我们大部分人目前的心态。所以说赛斯把这个问题点出来的意思是说,我们对黑人的这种害怕,其实更多的是害怕自己内在的原始的冲动。

有时候像一个人一样,这个国家也会人格分裂。我们一方面去觉得黑人被欺负了,作为一个少数族裔,历史上曾经也欺压过、残酷地镇压过,对黑人的那种歧视甚至以法律的形式规定下来;但是又会害怕他们完全释放出来。因此就有这种交互作用,它这种分裂就像人格分裂一样,这个国家也是分裂的,这两种完全相反的两种观念在互相地交互。

在其中,在这个交互中,黑人表达了就整个国家而言的某种倾向,而白人表达了其他的特性。

黑人只是表达了从整个国家的角度来说的一种倾向而已,白人表达另外一些特性。就等于说一个人有两种不同的人格分裂,两种不同的人格像奥古斯都那样存在他的体内,一个国家也是这样。黑人代表了这个国家的某种倾向,白人代表了这个国家的另外一些倾向、一些特性。这两个团体都对他们的角色有一种默许。

以较大的角度来说,每一个在其他时都曾属于其他的种族。更确切地说,在同时的存在里头,一个扮演另一个的角色。

从更高的角度来说,其实这是一个同时性的存在。换句话说,他们本身是互相扮演对方的角色的。换句话说,黑人就是白人的内我的一个显现,其实他也是白人的内在的一个展示的部分;那白人其实也是黑人想拥有而没拥有的那部分的一个东西。所以说他们之间在内在的这个程度上是互换角色的。

为什么呢?因为在同时的存在里头,记住,时间是同时存在的。所以这个人他可能既轮回成黑人也轮回成白人,所以从他的角度来说,他是既当黑人也当白人。如果你把时空压缩成一个时间点来看,就是同时性,都是同时发生的,没有这个时间和历史的延续性,是一个同时发生的一个时间点的话,那这黑人和白人就没有什么意义,你区分他就没有意义,因为每个人他可能既是黑人又是白人。

黑暗崇拜与地下的信念系统

这个就跟老年人一样,黑色指明了那种无意识的力量的一个回归。

黑色代表无意识的力量开始回归了,因为在你成人的生活里头更多是那种有意识的生活。

所有这些到此为止都是从美国和西方的角度来看。

现在为止我们讨论的都是从美国和西方的立场来看,而不是东方的角度来看。所以说我们许多的读者涉及的实相——这是很多他们现在的,因为这本书是出版在美国——这是他们当下这些读者涉及的实相,而在我们东方亚洲可能就没有这些问题。

然而在其他的"地下的"信念系统里头,黑色被视为伟大的知识、权力和力量的象征。

在一些不是正统的信念系统或者不是主流的信念系统里头,黑色却被视为伟大、权力和力量。当这个进行到一个极端的时候,就会产生了一些对魔鬼的崇拜。

在其中,不太被了解的创造力与活力的力量以扭曲的形式冲出,以魔鬼的方式冲出来。

当我们对这种黑色无意识的力量认知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发展到一定阶段,把这种对黑色的崇拜——其实对无意识的这种力量的崇拜——它的本质是什么?是创造力和活力。因为无意识的底层就是创造力和活力,但是我们不理解它嘛,就让它以魔鬼的方式冲出来。

于是意识的底面就被抬举了,而其他的白色的、"有意识与客观的"价值就被贬损了。

意识的底面就是这种无意识,就是这种黑色——假设我们用黑色代表意识中的无意识部分——它这部分就被抬举起来了。它指的是在那种地下的信念系统里头。在这种系统里头,无意识的价值被高度地抬高、强化了,甚至是过度夸大了,而那种有意识的、客观的价值却被贬低了,认为没有意义。

然而在这两种系统里头——一种是主流的价值观系统,一种是非主流的价值观系统——一种认为黑暗是好的,一种认为白色是好的。

在这两种信念系统中,老人都被否定了他们的独特的力量与智慧。

这两个系统都不承认老人的力量和智慧。

因此这个文明及在其中的个人都受到了损失。

所以说我们的人类的文明,还有我们在其中生活的每一个个人,我们都遭受了损失,因为我们都不承认老人的力量和智慧,它会影响我们整个人类文明的发展。

清醒与做梦:光暗象征的源流

所有这些也都与你们关于清醒与做梦的状态的信念相连。

关于清醒和做梦的状态,跟我们这个信念还有关系,你看它多么有意思。所以我们的信念之间的联系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白人熟悉白天,黑人则熟悉做梦的状态。再次的,此处有光明之神和黑暗王子和撒旦的古老的联系,全是在不同的发展时期所做的区分。也与现在的意识来源有关。

都与我们现在的意识来源有关的,都来自于古老的关于黑暗与光明之间的斗争相关联的。

同样的,世代以来,地下的哲学试图曾经把这两个观念结合起来。当它在打击就历史而言的当代观念时,却往往由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在曾经的时候,地下哲学、非主流的哲学曾经把它们统合起来,把这两个观念统合起来。但是当它打击这两种观念的时候,它往往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比如说,在这些哲学里,有一些认为相较于照亮梦境的那种真正灿烂夺目的知识,日光是苍白的,而黑色则是秘密知识的象征。

照亮梦境的那种真正灿烂夺目的知识,就是我们在无意识的时候获得的知识。相对于这个来说,太阳、白天是没有意义的,是苍白的。

这种秘密的知识,在正常的意识当中是找不到的,也不能在日光下审视。

只能在夜晚黑天的时候,我们才能去找到这种潜意识里面的、照亮我们梦境的那种灿烂的知识。

这里你就会发现黑色魔法师的故事,在全世界各地都有这种黑色的魔法师11。

而再一次的年龄也被加了进来。因此有智慧的老男人或者老女人的传说就进入了民间故事里面。

有很多很多民间故事都是以有智慧的老男人和老女人开始的12。

死亡被以善恶、黑白这种价值判断来看,意识的毁灭被视为是黑的,而白的则是它复活,被当成白的。明觉之光被体验为白色的,而它却常常出现去描写灵魂的黑暗,或者是去照耀夜晚的黑暗。

虽然很多人说临死的时候看到一道白光,看到白光来接引他,其实这都是他信念体系的一种象征,他认为这种明觉之光就应该是白色的。

因此对你们来说,两个彼此都是依附在一起的。

我们把明觉的白光,经常在描绘里头是照亮黑夜的那种光,去划破黑暗的这种光。可是如果没有黑暗,那哪里有白光呢?所以说它们俩是互相依附的。没有黑暗就没有白光,所以说这两个信念系统是互相依赖的。

而被你们用信念去改变其内涵。

我们把这两个相互依附的信念系统,经常去改变它们的内涵,用自己的观点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改变这个黑白的含义。

在许多古老的文明里头,夜晚及其黑暗是被尊敬的。

我们都知道,这些神秘的事情都发生在晚上。

而夜间的意识的秘密也被探索,找出了彼此的关系。在其中,这种知识被有意识地用到了白天。

意识之间的关系也被发现了。它是在晚上发现的这些规律和意识之间的关联,但是把它用到了白天,所以这两个层面就混合了起来。

而有了艺术与文明的开花结果。

换句话说,当我们把无意识的东西和有意识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了艺术和文明的开花结果。

而在你们现在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我们现在好像觉得不太可能想象我们能把夜晚的东西带到白天来——换句话说,能把我们的梦境跟我们的白天的现实结合在一起。在我们的现在的认知里头,觉得这不太可能。

在这种文明里头,所有的种族都欢喜的各得其所。各种年纪的人也都因他们的个别的贡献而受到了尊敬。

在这个文明里头,各个种族都很欢喜的各得其所。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贡献,老年人有老年人的贡献,他们也为自己不同的贡献而受到不同的尊敬。

在这种社会里头,这一章所讨论的有限价值判断并不实用。个人并不需要采取某个特定角色来演出人类特性的不同部分。每一个人被允许做个独特的人,还有这句话所暗示的一切。

在我们这块讨论的价值判断,跟他们就不一样了。因为在这个里面的个人或者某一个种族——比如白人或者黑人这两个种族也行——他并不需要采取某个特定的角色来演出人类特性的不同的部分。他的意思是说,白人不需要来扮演人类里面的那种自我的层面上、知识和智慧的层面上;黑人也不需要扮演人类那个无意识的部分、底层的部分、原始的冲动的部分。不需要用种族或者个人来扮演。所以说每一个人都被允许做一个独特的人,只要做他自己就行了,他不需要再扮演人类中的那些有意识的或者无意识的部分。

还有这句话所暗示的一切——这个人是有独特性的,他已经完全抛弃了种族的限制,他甚至也抛开了人的本能的那种把自己分成有意识的和无意识的这两部分的限制。他完全脱离了这些限制,所以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状态。

这个并不表示人类从那种恩宠的状态落入到仿佛较低的状态,而的确表示他们已经选择了使机能与能力的多样化。

他的意思并不是说表示人类回到了原始社会,而的确表示他们已经选择使机能与能力的多样化——而不是我们传统的那种给他定义好了、可以说把他们孤立了起来,为的是学习与了解甚至发展他们特异的本领,让他们专注地去了解、学习他们特异的本领。

有办法去融合你内在的知识。

内在的知识就是那种无意识的、我们一直害怕的那种黑暗的、黑色的知识。

包括了对光明与黑暗,好与坏,年轻与年老互相矛盾的价值,以及用这些准绳和用最实际的方法来丰富自己的经验。

融合了内在的知识以后,包括了光明与黑暗、好与坏、年轻与年老互相矛盾的价值。你把这些价值统一起来了,并不对立地来看它们,然后你可以用这些准绳、用最实际的方法来丰富你自己的经验。这些对立的观念在这个时候,因为你跟内在的知识融合了以后,他们就统一在一起了,不是变成彼此对立的信念。

这样做的时候,你并不只是提升了自己,而且是提升了社会,甚至整个世界。你也会认出你必然存在于其中的那个恩宠的状态。

你还提升了整个世界。当你在这种状态的时候,你就一定会认出你自己处在这种恩宠的状态。

融合的方法:短睡的建议

让我们来看看那些方法——哪些方法?就是我们怎么能够跟内在的知识、外在的知识融合在一起。

不止在个人,也是在群体的经验里头,你们必须要尝试在经验的不同层面中找出其关联,去综合光明与黑暗,意识和无意识。

这是他给出的方法。不论是在个人也是在群体——不论从一个人来说,还是从一个种族来说,比如说黑人、白人、亚洲人——你们必须要尝试在经验的不同层面找出其关联,找出其经验之间的关联,去统合光明与黑暗,意识和无意识,这些对立的观点要把这些关联统合起来。

如在我早前的《灵魂永生》里谈到,你们在清醒和睡眠之间做了很大的区分。

在他的第八章里头专门谈到了清醒和睡眠。我们是区分开的,醒着就是醒着,睡着就是睡着。如果你不熟悉的话,可以看一下《灵魂永生》的第八章第五百三十二节,他会介绍这个。

你们被清楚地分开了,而没有做什么努力把这两个连在一起。

这是我们将要学的。他这块说的意思是什么?就是他前面说了,你是有办法融合你的内在知识的。当你融合了内在知识之后,你就统合了那些相互矛盾的信念,然后你对个人、对社会、甚至对整个世界都是有帮助的。这时候他告诉你用什么方法来做呢?他说,你其中一个方法就是睡觉。我们正常的、平常的都会把它分开——睡和醒、醒和睡。他说,如果你能把这两个找到它们之间内在的连在一起的方式的话,这就是一个跟内在知识联系的方法、统合的方法。

因为工作的关系,很多人觉得改变睡眠的时间不切实际。

我要白天上班,我也不能说想补觉就补一觉,所以我要睡好。而你们有一些人可以,有一些人是自由工作者,可以随时想睡就睡的。

而那些对这件事有兴趣的人,至少可以偶然达成一些变化。

如果你真的感兴趣这样去尝试了,我想读这本书或者听我讲座的很多人都在尝试着用赛斯《灵魂永生》第八章的睡眠方法来尝试。当你尝试的时候,你会偶然达成某些变化,这个每个人体会都是不一样的。

那可以允许你更有效地把睡眠和醒时的活动连接起来。

在这种睡眠的方式下,你可以更容易地把睡眠和醒着时候的活动联系在一起。能够做到的人,如果你坚持这样睡眠方式,你就会发现一个略微改变的安排将会对你非常有利。

什么叫略微改变?就是你睡觉的时间的改变。这样一个睡觉的时间的改变对你非常有利。怎么改变呢?

我建议你一次睡足六个小时。

一次睡六个小时就够了,不要更多,一定记住不要更多,六个小时已经是有上限了。如果你觉得精力还不够,还需要休息的话,那么可以最多再加上两个小时的小睡,就是总共八个小时。那这两个小时应该分配在白天,或者是晚上吃完晚饭以后那段时间,都可以。

如果你是一个上班族,每天都要上班工作的话,你可以采取这样的一个睡觉时间,就是六小时加两个小时。就是你大概晚上十一点或者十二点睡觉,建议你是十一点睡觉。你十一点睡觉以后,你早上五点钟起来。五点起来之后你可以做一些工作前的安排,或者可以做一些冥想,或者说出去锻炼一下身体,都可以。然后五点钟起来你把工作安排好,然后你可以给今天的工作做一些提前的准备,或者做一些创造性的一些想法,带着主动性地去工作。

工作的白天一般的工作场所是不允许你有睡觉的这个条件的,那这时候怎么办呢?其实你白天上班你就正常上班,这时候你可能会比较疲惫,可能会累。那这时候等你下班以后,你就吃饭。比如说晚上六七点吃完饭以后,你可以这时候睡一觉,你可以在七点吃完饭以后睡到九点,这个时候你可以再起来,让你有两个小时,从九点到十一点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你这时候可以做一些你想做的事情,或者感兴趣的事情。这样的话你可以保证你一天的睡眠,但是也不用睡得太多了,你还有大量的时间去安排你的事情。都可以。你也可以十二点再睡,就是从九点到十二点这三个小时干一些你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到十二点睡到早上六点钟起来,然后再安排早上的事情都可以。这是对于上班一族的这个时间,我建议是把这个补睡的时间放在了晚上,就是晚饭以后。如果你中午有条件休息,那你补在中午也是可以。

还有很多人发现,五个小时的稳定的睡眠的时间是相当的充足了。如果需要的话呢,再补上一小觉。

有的人可能不需要睡六个小时,五个小时就够了。

然而呢,四个小时的睡眠是最理想的。

一定记住,就是六个小时是上限,最多不要超过六个小时,五个小时也可以,四个小时是最理想的。如果你觉得自然的,不管什么样的小睡来补足。如果你睡四个小时的话,比如说你十二点睡,睡到早上四点钟起,这个时候你可能时间就会很充裕。而这时候如果你困的话,你可以随时补觉。但这个对你的工作环节和条件就有一定的限制,如果你是在上班的话,可能不太好这么操作。如果你是在家休息、休息日,或者有的人现在还在家——包括现在美国和欧洲的很多人还在家里不能出门的话——你可以采取这样的睡眠的方式试一试。

一般睡醒了以后就吃点东西,吃点小点心、零食补充一下,不要非得要白天吃那三顿主食,然后晚上一晚上都饿着。你可以随时吃,你把吃的时间和睡的时间可以结合在一起。

在这种情形下,这两种意识的状态之间没有造出很大的人工分界。而意识能够记忆和融合它的梦的经验。

就是你将会在睡和醒之间的这个分界线不那么明显。这时候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就是你的梦异常的清晰。尝试过这样睡觉的人都会有体会。如果你坚持这样的睡觉的话,一个最大的体会就是你的梦的真实的程度跟你白天经历的事情是一模一样的。你梦醒了以后,就好比你从一个房间的门进到另一个房间——就等于说你做梦醒了,你躺在床上,就好像你从别的一个世界打开卧室的门回到了床上起来的感觉是一样的。那个真实的感觉,没有经历过的是无法体会的。所以他说你可以感受一下。我想有很多人都已经体会到了这种清晰的梦。那种清晰的梦平常很少见,但是你要坚持这种睡眠习惯的话会非常多,非常常见。

在梦里头呢,你自己可以更有效地利用它的醒时的经验。

什么叫"用它的醒时经验"?就是在梦里头你可以带你的意识进去。你的醒时的经验就是你的意识里的东西,你的记忆、你的经验、你的感受。这个我们在一般做梦的时候是带不进去的,只能是被动地无意识地进去。但是如果睡得短的话,你在梦里头是可以把你醒时的这些记忆带进去的。换句话说,你可以做一些清醒的梦、有意识的梦。

常常在老年人里头,你可以发现这种现象自然地就产生了。

老年觉就少,到了老年自然而然觉就少,一般早上五点多就起来了。

但是那些在四小时后自动醒来的人,因为信念使他们认为自己害了失眠症,所以说他不能适当地利用他们的经验。

他觉得他是失眠,他不觉得这是正常的,所以有的人会吃药,更危险。

然而呢,在一个减短了的睡眠计划中,意识和无意识两者将更为有效地运作。

而不是像我们只有醒的时候有意识的运作非常有效,无意识运作基本上没啥效果。

而对于那些涉及了"创造性"工作的人,这类时间会带来更大的直觉和可被运用的知识。

就那种有创造性的艺术家这样的工作的人,或者是科学家,或者是计算机相关的创造性工作的人,这类时间会带来更大的直觉和可被运用的知识。对那些在流水线上的工作人员来说,用处可能并不那么大,但是也会带来很多好处。但是对那些如果有创造性工作的人来说,那这个好处简直就太大了。

如果你顺着这种自然行为的人,你会觉得他们自己有更多的稳定性。

更稳定,相当的稳定。当然我提到的一个是一般性的模式,每一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特定的节奏。每个人都可以不一定非得完全按照赛斯的这个节奏走,你按照自己的节奏都可以。每个人节奏不一样,也许你需要做一些实验才能学到最大的平衡。你要做实验呢,尝试一下哪种状态你的精力、你的活力才会最好。

然后你的活力之流就会被提高了。

因为觉得很有精力、很有活力、活力旺盛、创造力很强。

的确在你生命的某些时期,这个模式会有自己的起伏。

在生命力的一些时候,这个模式会自动地起伏——睡眠的时间的长短会自动按照你自己的节奏,较长的或者较短的睡眠会自然发生,都是很自然的。

通过这种练习,你所认为的意识将会扩大。一般而言,8小时或更长的睡眠时间是没有益处的。

你的意识范围就会扩大。就这种短睡的话、这种短时间的睡眠练习,8小时以上就没有必要了。从更大的方面来说,这对人而言不是不自然的——你不要认为人自然的就应该睡八小时到十小时,他说那是不自然的,自然的方式就是短睡。

有一种化学反应,或不如说是反应之化学节奏的相互迁就,在那些短些的睡眠期间里要有效许多。

你不用管它的定语,或者是随之化学的节奏相互迁就,不要管它。

许多人睡的超过了他们最大的创造力和创造性的那段时间。

就是在你最有创造力和最警觉的那段时间,你睡过头了,你还在睡觉。

那个时间是意识和无意识最完美集中,并合而为一的时候。

在那个时间段是你的意识和无意识最完美集中在一起、而且合而为一的时候,也就是你的创造能力最强的时候。可是你睡过头了,你在睡觉。

正当意识心可以从无意识得到它最大的好处的时候,且可以在你所知的世界里得到最有意义的平衡的时候,它常常被用睡眠弄昏了。

我们的意识心能量和动力都来自于无意识的内我。当我们的意识心可以从无意识得到它的好处的时候,在我们所知的世界里得到最有意义的平衡的时候,我们却在睡觉,睡得昏昏欲睡。而这个时候其实是你最好的时候、最应该去创造的时候,因为你可以从无意识那里得到很大的好处。

在这种情景下,你的梦境的美和明觉可以清楚地在意识心里显现,用来平衡你的实质的生命。并且经验你的对比情况,将以统一的清晰呈现给你。

美和明觉,什么意思呢?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因为你睡过头了嘛,被睡觉弄昏了——在睡觉的梦里头,你的这种无意识和有意识的统一的这种平衡状态,在你的梦里头会以一种美的或者是一种觉悟的方式、或者所谓明觉的、就是那种开悟的方式,可以在意识心里显现出来。所以你梦境的这种东西可以在你的意识心里显现出来,用来丰富你的实质的生命。

因为你还在睡觉嘛,但是这时候你的状态已经是最好的时候。这时候它为了丰富你的物质的生命,所以说就把你梦里面的那些好的东西体现在你的意识心里头,把你带回到一个在你的意识心里能够感知到——你做了一个美梦——通过这种方式来丰富你的物质生活、丰富你的醒着时候的生活。这个时候其实本应该是让你在清醒的时候体验到的,因为你清醒时候体验不到,那只能让你在梦里去体验,然后再把你带回到意识层面上去,让你能觉察到。

然后你经验里的对比情况——所谓经验的对比,就是你这种美梦成真的那种美好的感受,只能让你在梦里去感受,然后让你去跟你的现实去做对比。你在现实中没有美梦成真,所以说呢,他把这种美梦成真的这种清晰感呈现给你,它其实暗示你,如果这时候你清醒的话,你是可以在这种清醒的状态下去创造你的实相的。它把这种对比给你,它让你感觉到。可是我们人类基本上没有意识到这个——没有意识到这个美梦对我们的作用是在这儿。

本节的总结与赛斯的催促

所以简单来说,这一节就要求我们:对于黑人的一些看法、对于黑白颜色的看法、对于老年人的看法,是跟我们的睡眠和做梦的观念有很深的内在的联系,这些都有内在联系。那核心的一点对我们来说,学完这一节最有意义的帮助就是要改变你的睡眠的方式,去尝试用这种新的方式,让自己有意识的和无意识的这两种状态达到一个平衡的状态,能够去创造更多的——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头能创造更多。而且我们的物质世界里面的经验,在我们的梦境里头对我们也有很大的帮助,它是相互促进、互相影响的,让无意识和有意识很好地融合在一起。

他说这一部分呢是这一节口述的结束了。我祝你们晚安。我建议你们俩至少要试一试,我们提供给别人的主意。

他的意思是我们既然写书教给别人怎么来睡眠,你们俩应该去试试,说你们可能会觉得很惊奇。

所以说赛斯这样说,其实就是他俩并没有去尝试这种方式,或者尝试得并不够。然后这时候呢,罗开始补充,他说通常我们也是这样睡的——我们一般晚上睡六个小时,然后再睡半个小时的午觉来补充。珍呢,常常打断他晚上睡觉的时间,她自发地醒来,然后起来一个小时左右,半夜会起来一个小时。这是罗对他们俩睡眠的一个大体的总结。但是从赛斯的这个建议里头来看呢,好像他俩并没有完全地按照赛斯的这种睡眠的方式来操作。

当觉察在梦中的所有部分都混合在一起的时候,你的信念会不会因此改变?这个问题可以从赛斯建议的睡眠模式里找到一些答案。

睡眠模式的改变如何影响你

赛斯建议你采用一种短睡的节奏。现在他说,当你的睡眠模式有了这样的改变以后,你会非常有效地把你看待个人世界的方法改变过来,因而也改变了你对实相的一般概念。

到了某种程度,你认为有意识的与无意识的活动会自然而然发生混合。这种混合本身,就会带来对存在于自己与其他部分之间交互作用的更大了解——就是内我、外我这些交互作用。

无意识不再被认为是与黑暗或未知的可怕成分相等。它的特性被我们转化了,那个“黑暗的”品质,事实上会被看作光照着部分有意识的生命。同时还提供给正常的“自我取向”经验以更大的力量之源。

在另一方面来说,有一部分平常的行为如果本来看起来是不透明的、不清楚的,或者是黑暗的——举例来说,像那些未被了解的、具有个人特征性的行为——可能因为个人的改变而突然变得相当清楚。那时无意识的阴暗面就会变得光彩耀目。

障碍被打破了,建基其上的某些信念也被打破了。如果无意识不再为人所害怕,那么那个象征它的种族也就不再被害怕——就是黑人也不再被害怕。

三个明显的转变

从这个建议的睡眠节奏中,还会带来许多其他自然与自发的理解。在我们一般的概念里,无意识、黑色与死亡全都有强烈的负面含义。在其中,你害怕内我,也不信任梦境,而它常常暗示了死亡和邪恶的想法。改变睡醒的习惯,却可带来一个转变,使得以下三件事变得很明显。

第一个是在梦中包含了伟大的智慧与创造力。

第二个是,无意识相当地有意识。

第三个是,事实上在梦中可以保留个人的本体感。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当你用这种短睡的方法进行一段时间的练习以后,你就会有这三个最大的改变:第一,梦包含了伟大的智慧;第二,无意识相当有意识了——比如说,在梦里头你可以做清明梦,你非常有自主意识,知道自己在做梦,甚至还可以自己指挥梦里的这个人物做一些事情;到那个时候,我们就不再害怕以死亡为象征的本体毁灭,就不再害怕死亡了。

其结果就是,其他依赖这种相反概念而存在的个人信念也就自动被打破了——那些因为基于恐惧而生成的信念,害怕死亡啊、害怕年老啊等等这些东西,都会自动被打破。

当你发现你在梦境与醒的时候一样的警觉、有反应,而且理性,在梦里头你还有非常明确的自我意识和理智的判断,你就不可能在旧的框架中继续运行了。那个旧有的模式——醒是醒、睡是睡,把清醒和睡眠分开得非常明显的两个部分——就不再适用了。

但这并不是指在所有梦中你都能达到那种觉察,他并不是说你每一个梦都可以。但是在我建议的这个醒睡模式之间,这种情形是可以常常被达到的。

达到了某一个有益于自然的情况,在那之内意识和无意识的心智会合了。这对整个自然是非常有利的。不论你的睡眠模式是怎么样的,这种情形都会自发地发生,但却是很短、很少被记得的。这种最佳状况这么短的原因,是因为意识长时间处在昏睡状态下。

动物怎么用睡眠

动物随着自己自然的醒睡时间,以它们的方式,从这两种状态中得到比你更多的好处,并且以更大的效率利用那个好处。尤其是在身体天生的治疗系统方面,它非常会利用睡眠时身体自我疗愈的作用。它们完全知道什么时候去改变睡眠的模式,比较长或者较短的时间,因而调节肾上腺素的产量,管制所有身体的激素。所以说动物的睡眠时间是不一定的。

对于人类而言,也和营养的观念有关。就你们的习惯来说,身体在晚上真的是被饿了很久,而在白天又常常被喂得太饱。

在梦里所有重要的治疗资料,本来是应该被记起来的,但是却没有被记起来,就是因为睡眠的习惯使你掉入了你所认为的无意识里面太久了。我们现有的睡眠习惯就是要么在有意识里呆得太久,要么就在无意识里呆得太久,让这两个状态彼此分隔开。

赛斯建议的这种睡眠方式,其实让有意识和无意识都保持非常活跃的、可以互相沟通的一种状态。身体在比八个小时少得多的时间里就可以得到休息与更新13。在五个小时之后,肌肉本身就渴望活动了14,这个需要也是醒来的一个信号。

因此无意识与梦的资料可以被有意识地融合,因为你还没有忘记梦,还记得很清楚。

睡眠与善恶观念的关系

你们许多人对于实相本质的错误观念,是直接与你放在“睡时与醒时经验”以及“有意识与无意识活动”之间的分界有关的。我们很多的错误观念,就是在于把睡的时候和醒的时候这两个经验,以及有意识和无意识的活动之间,分得太开了,认为这完全是两个世界、两码事。

实际上不存在的那个相反两方似乎发生了。神话象征与合理化全变成了必要的——为了去解释两个看起来如此不同的世界之间似乎存在的分歧和矛盾。在神话里头,我们经常会有只有梦里才会发生的事情——什么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可以上天入地、天上人间,各种妖魔鬼怪都会出来。这些都是为了把这两个看起来不同世界的矛盾显得没有那么大的分歧。

有时候个人的心理机制就被启动了,表现为神经病或者其他的精神问题。这些把内在的挑战和两难之局带到了光天化日之下。原本可以借由意识与无意识实相的妥协而容易解决的事情,却因为没有解决而表现在非常严重的现象和症状上。

在自然的身心关系里面,睡眠状态是一个伟大的连接者、一个诠释者,而允许有意识与无意识的资料自由的流动。在所建议的那种睡眠模式里头,建立了最有益的条件。在那种条件下,神经病与精神病根本就不会发生。

在这个系统当中,意识自然来回的空间里头,外在的难局和困难在梦的环境里被解决了;而内在的困难——情感上的、情绪上的、心灵上的困难——也可以通过实质经验象征性地解决。这个对我们治疗心理疾病是一个非常好的建议,就是可以建议这些病人采取这样的一种睡眠方式,可能会好一些。

有关内我的种种明觉,会在醒的时候的世界清楚地出现。我们以前对内我其实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模糊不清的。如果你是用这样的睡眠方式,在你清醒的时候,就能对内我有一个非常清楚的明觉。而同样的,关于有意识自己的无价资料也可能在梦境中收到——就是你白天物质世界里的资料,在你的梦里也能收到,让这两个世界打通了。

在两种情形里,都有一种心灵能量的自发的流动,以及适当的荷尔蒙的反应。举例来说,你不会因为压抑而使这些能量阻塞起来,也不会害怕情感及其表达。你在平常生活中就是一个有啥说啥、直言快语的这样一个人。

情感压抑与投射

在你们现在的信念系统里头,你们以一种暧昧的眼光来看无意识,常常展现一种对情感的恐惧。因为情感觉得不可控,完全不受控制地不知道它怎么来的。那么情感不但在醒时的生活里头常常被阻挠,而且在梦中也尽其所能的检查,它们的表达变得非常的困难,在梦里头都不让它表达。

有的人是那种对自己要求极其严苛的人,在这种严格的人的梦里头,他都是很死板的,在梦里头都不许表达他的情感。他产生了很大的能量阻塞。对你们来说,可以形成精神病,或者更厉害的精神失常。

对这种情感的抑制也干扰了神经系统和其他治疗的功能。这种被压抑的情感,以及关于无意识的扭曲观念之后的整个情感负荷,形成了向外对别人的投射。你就会把你的情感负荷投射到你周围的人身上去,你就会把这个不好的东西向外投射。

而同时你会被这些人吸引,因为这个投射代表的是你的一部分。所以说,当你发现你周围总是一些你不喜欢的人,或者一些你很讨厌的人总在你身边的时候,这些人其实是你这些积压情感的投射。而且投射了之后,你还被他们吸引,天天跟他们吵、跟他们闹、跟他们斗争,跟他们去纠结、撕扯、拉扯。原因就是因为它其实是你身上的一部分,因为你投射出去的,但是因为它本来就是你身上的一部分,所以就会被你吸引,你就会总吸引这样的人和事。

就一个国家而言,这些特性会向外投射到敌人身上。在一个国家之内,它也可以被导向到任何一个特定的种族、信仰,或者肤色上。某一个国家对我们特别不好啊等等,向内我们就投射到国家内部的某一群人身上——黑人啊,或者白人啊,或者某一些种族或者信仰——都是我们自己的一个投射。

睡眠习惯的真正来源

他说你们的睡眠模式并不是无缘无故发生的。它不是因为我们的科技或者工业发展养成的习惯导致的结果——这是我们平常的观点,认为我们现在之所以这么睡眠,是因为科技发展了,发明了电灯,所以我们就可以晚上睡得很晚。赛斯告诉你不是,正好是反过来。正是我们需要这样一个睡眠习惯,所以我们去发展那样的科技。工业社会的信念的一部分,我们需要这样,我们才发展出来这样的科技和信念。

它们出现在你开始越来越将经验分类,而把自己看作是与自己的心理实相的源头分开的时候。我们开始把经验用各种理论分类,然后把自己和内在心理的源头分开。

在自然的环境里头,动物虽然在晚上睡,但仍然保持部分的警觉,以防掠食者或者危险。而在哺乳动物的脑子里,天生的特性里头有一个伟大的平衡:在睡眠中,身体可以完全地放松,而同时意识被维持在一个部分悬着的、消极却警觉的状态下。那个状态让动物得以有意识地参与和诠释无意识的梦中活动,这个状态也给了身体更新的机会。

身体在那么长的时间中,并非一直是躺着、一动不动的。哺乳动物也改变了它们的习惯,来适应你们强加于它们身上的某些条件。因此在实验室里的行为研究,不必然与这些动物在自然状况下的表现相同。当然动物的这种行为的改变本身也是自然的。

动物的意识与你们的不同。就你们的意识来说,必须有一个更细微的辨识力,因此无意识的材料才能被消化。然而所有人类的发展都潜藏在动物的脑子里,我们是从动物——从某种角度来说——进化过来的。而许多你没有觉知的属性也潜藏在你们自己的脑子里,这些潜能的生物性途径已经存在了。

对意识的狭窄定义

再一次的,在你们目前的信念里头,意识被给予一种很狭窄的说法,与你们对理性的观念化成了等号。我们认为理性的思考就是意识,你把这个认为是精神成就的巅峰。由儿时的“未区分的”知觉生长出来的,而在老年自觉可耻,又回到那个未区分的觉知状态。

如我所建议的这种睡眠方式,会使你以心理行为的伟大创造性和富有精力的部分,并不是完全没有分开的,而只是与你对意识的一般性的观念有所不同,而这在你一生中都是在运作着的。你心中的创造力和活力一直保存着,它只是你对意识的一般性的概念有所不同,但是你的一生中都是在这么运作着的,只是你自己很多时候是不知觉的。

他举例来说,你认为的时间扭曲的经验——时间不是一个恒定的东西,很多时候我们感知到它不是恒定的——这种时间扭曲的自然经验在儿时与老年同时会发生。我们不知道具体过了多长时间,经常会玩的忘了时间,或者老年的时候也会忘了时间。这种扭曲代表着你基本的时间环境十分正常的经验。以基本的时间环境来说,比你们熟悉的钟表时间要正常得多。

我们平常按手表来看时间,但是以儿时或老年人对时间的感知,才是更正常的。我们成年以后经常看手机、看手表上的时间,那些钟表时间都是不正常的,都是人为划定的。小孩和老人对时间的感知比我们要更准确一些。

因此我所建议的模式会把你带到离实相近得多,而帮助你打破那些造成个人与社会分界的信念。

长时间的醒时意识的持续活动,到了某种程度,与你们的自然的倾向并不符合。白天大概工作十六到十七个小时,这是不正常的15。这把由“无意识与有意识的资料自发的协商”切断了,因为清醒太久,必然造成了某种改变,使得那个拖长时间的睡眠变得必要了。身体被否定了它所需要的经常休息,你不让它经常休息,你让它要睡就睡一大觉,要醒就一直醒着做事情。

有意识的刺激过了头,使得那个融合变得很困难——就是有意识和无意识的融合很困难。因为我们有意识刺激过头了,它就抑制了无意识的刺激,而在身心关系上加上一个很大的压力。

经验的两面开始采取完全不同的行为模式,无意识变得跟意识越来越陌生了。而围绕着无意识所造成的那些信念——可怕啊、不可确定啊、恐怖啊、不可知啊等等——以及涉及的符号都被夸大了。未知的东西似乎具有威胁性,而且会变坏。

代表未知的黑色与邪恶就有了很强的联系,被认为是应该避免的东西。在梦中和睡觉的时候,自我毁灭似乎是一个对你永远存在的威胁。那么在同时你就会变得害怕那些通常由无意识露出的灿烂的、创造性的、自发的、情感的涌出,而把它向外投射到敌人、其他的种族或者信仰上。

性的投射与压抑

性行为显然被那些最怕自己感官本能的人认为是败坏的,而把它归之为原始的、邪恶的和无意识的本源来源,或甚至企图在这方面检查他们的梦,而不使自己回忆起。然而他们却会把最大的性放纵,投入到他们选择来代表他们被压抑行为的那些团体身上去。

很多人害怕面对自己的感官本能,他怕,所以说他就把它归之为原始的、而且是邪恶的、而且是无意识的来源。他说我不知道性欲是怎么来的,或者说这好像是我无法控制的一个东西。甚至企图在梦里头也不要有这种所谓的春梦,所以他就不会做到那种梦,不要去想跟性有关的事情。

然而他们会把最大的性放纵投射到被压抑行为的那些团体身上去。什么团体?就是那些宗教。很多宗教的团体是压抑性行为的,是绝对压抑的。然后他就把性放纵投射到他们身上去。所以说我们就会经常看到,很多宗教团体上都有这种——比如说在美国和欧洲都存在过这种性侵儿童的事件,而且不是一个两个,是在几十年里头性侵了可能几千成千上万的儿童16。到后来这些儿童成年以后出来指认,对他们造成的伤害。而这些团体本应该是压抑性的,但是他们却在性的方面是放纵的。

如果性就等于邪恶,那么这些团体当然也会被认为是邪恶的。这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的这种反应和现象。

如果这样一个僵化的团体成员相信年轻是纯洁的,那么他就不会承认性经验在儿童时期有什么地位可言。这会改变他自己的记忆去适合其信念。他们就不承认在儿童时期纯洁的时期是应该有性经验的,所以说他们在自己的儿童回忆里头就把性的这个过程都抹掉了。

但是其实不是。如果你坦诚地面对自己,或者有些人坦诚的话,他会告诉你他的性的冲动其实从很小就开始了,当他有意识的时候就开始了。

我记得有一个最著名的台湾的女作家——也不叫作家吧,就是叫胡茵梦,就是那个李敖原来的妻子。她当然本身也是自己在学习灵性。她曾经写过一个关于自己的回忆录,在回忆录里她自己写到,她说我从七岁的时候,当我还是个小女孩,当我七岁有意识的时候,我就知道性是怎么回事了17。她说我就能发现在我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当我碰到它或者抚摸到它的时候,就会带来快感,这个没有人教我,我自己就知道。她说这是正常的,这很正常。她说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她说我就是这样子。

然后我还看到了其他的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介绍和统计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在儿童时期有性的体验和性的经验都是正常的。可是我们完全给他抹杀,认为不应该,纯洁的儿童不应该有性的这种想法和念头。

如果一个年轻人相信性是好的,但老年是不好的,那么他就会发现他不可能把活力充沛的性生活当做一个较老年人的经验的一部分。他就认为老年人在性生活上已经不行了,所以在他年老的时候,他在这方面也就觉得不应该再有更多的性生活了,这是他的一个观念。

在梦境中,同属于这个年轻人的老人和小孩可能同时存在。在梦里头,这个年轻人会在自己的梦里头跟自己的小孩的时候和老年的时候同时存在,而使得这个人对于他生物性的一生的全部范围相当得觉知。

就是说,你在人的一生当中,按照正常的人的这个时期来划分:有童年期、有成年期、还有老年期。你认为在儿童期和老年期,性生活都应该没有,或者性的体验都应该降到最低。而在你做梦的时候,他们都同时出现在你的梦里头,童年的你和老年的你都同时在出现在梦里,而且在梦里头你会发现,童年的你和老年的那些你以前认为没有的那些记忆都会被翻出来。你会发现他们对性都是有非常明确的觉知的。

这时候你变成了一个三位一体——成年的你和儿童的你和老年的你——在这个时候会让你对一个生物性的完整的一生有个清醒的认识,而不是像你现在的一个在狭隘的信念约束下的狭隘的看法。小孩与老年人的智慧两者都是可以得到的,你既可以得到一个儿童的纯真的智慧,你也可以得到一个老年人的丰富的智慧。而这个将来的经验的教训也唾手可得。

为了这种交互作用,身体设有十分自然的肉体机制。然而你目前的醒睡模式建立起了人工的疏离,因此否定了你自己许多本来可以得到的利益。

信念的改变同样有效

再一次的,你对于善和恶的意念和你的醒睡模式是密切相连的。什么叫密切相连呢?就是当你害怕自己的无意识,你觉得无意识是不好的、是恶的,这时候你就不愿意把你的无意识的状态带出来,你也不愿意用这种短睡的方式把无意识和有意识进行统合和调和。因为你觉得无意识是不好的。当你能够有这样的一种信念,你觉得无意识和有意识都跟你的正常身体的意识是一样的、都是好的的时候,那这时候你就会调整自己的睡眠模式,把它变成这种可以融合在一起的样子。

当你改变你的睡眠模式的时候,很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你对善恶的标准也会在改变。因为你在有意识和无意识之间打通了这个通道,你的是非观念就不完全按照我们现实社会物质世界的道德价值来判断。你更多的是追随你的本源或者你的内我的价值来判断,是更高的一个层面上的判断,而不是用社会的道德的范围来约束你的善恶。因为你在梦里可以得到很多你在醒的时候得不到的经验——你可以得到小孩的经验,可以得到你老年的经验——你对这个经验的获得,对你看在整个事情的角度是截然不同的。

你们那些无法实际地对睡眠习惯做出任何改变的人,那就改变你们在我们讨论范围内的信念,也能获得一些好处。如果你实在说我改变不了我的睡眠时间,因为种种的原因,那你可以改变你的信念。因为赛斯说了半天,改变你的睡眠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改变你的信念,改变你对善恶的标准看法。因为在你改变了睡眠模式的时候,他会告诉你会自然而然的发生改变。但是你说我没法改变睡眠时间,那你可以通过改变信念的方式获得同样的效果。

然后学习去回忆你的梦,而且你们方便的时候稍作休息——在累的时候就休息一下。然后平常养成回忆自己梦的习惯,随后立即记下那些你可以记得的梦中的印象。

你必须放弃你认为无意识的活动是令人厌恶的这种意念。你必须学着去相信你的本性是善的——你必须相信你的无意识那部分也是善的。不然你不会去探索自己的实相的其他情况。如果你不相信自己的本性就是善的话,你就不敢去探索自己的其他情况了。

你要对自己绝对的信任,信任自己就是一个本质是善的。当你相信自己的时候,你也会相信自己对梦的诠释,这会导致更大的自我的了解。当你有一个梦,梦里有些印象的时候,你可以尝试对自己的解释。当你这样做的时候,就会让你对自己有更多的了解。

你对善与恶的信念会变得更清楚——你到底认为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在你对梦的这种解释的过程当中,你就会清楚地明白,其实你对善恶的标准在哪儿。那你就不再需要以夸张的方式,把被压抑的倾向投射到别人身上去了。

所以说你看到别人身上那些被压抑的倾向,那些反应、那些情绪和态度的时候,其实都是你内在的一种投射,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都是你压抑的部分的投射。

这就是这一节的内容。那第十三章还有最后一部分,我们下次再单独介绍。

第六百五十三节:珍的个人超越体验

这一节前面主要介绍了一些珍神奇的个人意识改变经历。

这个周末,罗勃·门罗和他的太太南西18来看我们,他们住在维吉尼亚中部的一个农场上。罗勃是《出体之旅》的作者19,珍和我认为这本书是这类书中最好的。除了其他事情之外,他还告诉珍,他在农场上建立了一个研究所,这个研究所是被"一群家伙"用来研究各种不同的通灵活动的,而这些"家伙"包括医生、超心理学家、精神医师和其他的科学家。

赛斯在四月一号的星期天晚上透过,和门罗夫妇有一个很长的录了音的讨论。我们预备星期一晚上再碰面,然而从星期一的早上开始,珍开始有一种强烈创作灵感的爆发,这个历时好几个小时的清楚的超越状态。她在星期天下午我们的客人还没到之前就有了这样的预感。

此处我将描述一下这个现象,包括一些珍对这件事的记述的相当长的摘录,以显示出这本书在写作的途中,珍自己其他的心理活动,同时这种知觉也给了本书一些洞见。

在星期一,珍对我描述她改变了的意识状态——不是我们平常的那种意识,她进入另外一种意识状态。当她还在这个意识状态的改变的状态中的时候,她在第二天的早上就把她尽可能地详细地写了一篇详细的记录。

说法者的对话

珍说,星期天的下午在客人来之前,我开始读一本关于爱莫生的书,爱莫生是一八零三年至一八八二年的一个诗人和哲学家20。她说我看了其中一篇名叫《诗人》的文章21,谈到"说法者"。"说法者"是我们在《灵魂永生》里讲到的自古以来、千百年来都存在的一种人,"说法者"是用他们内在的能力来"说出自己内在秘密"的人。这是爱莫生的一种观点:说法者就是用内在能力说出他们自己内在秘密的这样一些人。

这篇论文给了珍非常深的印象,似乎与她自己的写作和通灵特性有所呼应。当她想到赛斯在《灵魂永生》第二十章里描写的"说法者"的内容时,门罗夫妇就来了,他们有一个热闹的晚上,赛斯那天晚上也透过过来了。

第二天早上,星期一,当她坐在书桌旁的时候,突然之间——你记住是突然之间——她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最强烈的一种生动的灵感。一整天她都被它带着走,发烧似的写个不停,激动却快乐着。结果一篇长达九页的诗就写完了,她给它起名字叫做《说法者的对话》。这个也许会继续变成一本书,就像她三月初刚刚写完的那本诗集——那本诗集的名字叫《灵魂与必朽的自己在时间当中的对话》22——那本诗集就是这样开始的,从一个非常有灵感的创作开始。

当她在午后写完了这首九页的长诗,她就越来越无法描绘自己的感觉——一个诗人和作家无法描绘自己的感觉,可见那个感觉多么奇妙——也没法打字了。以下是她最后这首诗的最后两段,我们可以通过这两段感受一下珍那种无法描绘自己的感觉是什么感觉:

那些"说法者"存在吗/他们堂堂宏伟的生命/跨越了我们的生命/透过他们的眼瞳/我们望到一个宇宙

也就是说,通过说法者的描述,他给我们的这个资料,我们通过对这些资料的理解,我们好像看到了一个宇宙。

但所有我们的所知所见/如此只是具有压倒性威力的一项计划的细节

如果说法者想带来的是一个完整的资料的话,那其中这一个说法者带来的只是这个资料的一部分,而这个具有压倒性威力的资料,我们透过它就能看到这样的一个宇宙。

以至于现在当我写作的时候/我就变得非常的软弱了/我开始哭诉/我所能感觉到的未能以我的文字表达/文字无法容纳这种内在的证据

那种内在感官存在的证据,文字是很难描绘的。

那留给我的鸿沟是如此的巨大/以至那未曾说的就成了全部

她想表达的和她的感受之间的鸿沟如此巨大,她表达不出来的东西反而成了全部。

而我无法掌握的/就正是我之为我和你之为你的那个部分/我的思想很疲弱/成杯状的手无法抓住这些意义/但是我们生命却像我指尖的影子/因此我们是被别人派出来的/那些宏伟庞然的亲戚在一个如此广大的家庭里/在其中每一个成员都是沐浴在恩宠中

我们是被这些亲戚派出来的,他们是我们的亲戚,他们在后面,他们是宏伟、庞然的,在一个如此广大的家庭里。

她说当我挣扎着写这些诗的时候——为什么要挣扎?因为她想描述,像这样来描绘已经很难了——她说我主观的意识扩大了很多,然后我又去叫罗,开始感觉说法者的庞然的生命。说法者是一个庞大的体系,他们的生命非常的大。而我觉悟到自己已经超越了诗句而进入实际的体验——她已经超越了这个诗句的本身,进入一个真实的体验当中去。

第653节

这个灵感现在仍指挥着我的知觉/因此当我环顾四下的时候/世界已经有了改变

当这些发生在她身上的时候,我们所认为的主观的生命变成了真实而客观的,而被我们以正常实质生活的眼光一样地去看待它。就是我们认为非常主观的、我们生命本身这样一个主观的生命,却被自己以旁观者的角度、从真实的角度来看待,像一个真实的物体一样的存在。她看自己的生命就像看她房间里的其他物体一样。

这永远不是一个可以完成的过程,永远不可能描述它。但内在的资料向外显化的这个过程,是一个精彩的经验,虽然有的时候会让人不安。

超三维的感知

从我坐的书桌旁/我面对着我们小厨房的窗子/我可以看过树顶/而看到下一条街的街道/但是那个不是三度的空间/却是更生动的

这种感觉就是打开了内在感官之后,进入另外一种意识状态的时候,你看这个世界就不再是一个三维世界,它是一个超三维的世界。但这个超三维世界非常的奇妙,你又很难描述它。

经历过的人都能感受到那种感觉的。比如说你看远处的一个东西,很远的一个东西,你看见它,但是当你一聚焦你的注意力的时候,那个东西就自动跑到眼前来。你也不知道是它过来了,还是你过去了——感觉像是它过来,并不是说你移动过去。然后你还可以在不同的物体中切换:比如说你感受一棵树,你可以就变成那棵树,就好像你在这个树的里面一样,从树里面往外感受这个世界。你也可以随时切换焦点,变成其他的物体。你甚至能感觉到这棵树本身的一个茂密,甚至这棵树的一生你都能感觉到——不仅仅是这棵树本身,而是这棵树上的每一个树叶。这种感官系统是只有亲身体验过才能感知到的,并不是一般人能体会或者语言能描绘出来的。

这时候她说:

我看见或者是感觉到/庞然的形象/站在我所能看见的这个街景的边缘

就是你当往远处看,在视线的边缘、在街景的边缘、马路的最尽头的时候,也就相当于世界的边缘了。她看见很多庞大的形象,一个一个像人形一样的形象站在那儿。

我眼睛是睁开的/我用我的内在的视觉/我感觉到那些形象中的一个/坚实的而不可思议的庞大

其实有一个特别坚实、特别庞大的,可能是弯下腰来,用他巨大的脸庞看进我厨房的窗子。这个人站在世界的边缘,他的身形如此巨大,既然一弯腰就能到了你的面前,透过你厨房的这个窗子往里面看,而珍正好坐在厨房里面。

她说虽然我也明白,所有这些只是我对自己收到的印象的一个诠释——只是一个诠释。

在同时/相反的/我对房间的知觉也有了变化/在里面的每件东西/虽然就我的目光来看它仍维持着它们的尺寸/但却变成了缩影般的小而可爱/像一个玩具般的童话世界的世界模型/却是一个真实而活生生的世界/我的房间是无数玩具房屋中的一个

她顺着这个现象去看,看自己的房子就像一个童话世界里的一个小房子。但这个童话世界里的不像我们普通的那个玩具房子是死的,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里面住着活生生的人。

她非常兴奋却不安,试着顺着这种现象,却仍维持着某一种仿佛的距离。她跟这个童话世界之间保持一个距离,她既在这个世界里面,她又在这个世界外面。所以她没有失落或者陷到这个世界去,她也不至于完全失落,但是已经部分陷到这个世界里头来了。

你能感觉到吗?就是她既好像在外面看这个世界,她又像坐在这个玩具房子里面的其中一个房间里的厨房的后面,去看那个世界的边缘有一个庞然大物弯一下腰来,从窗户再看里面——就像我们玩玩具一样,我们从玩具的房子往里面看的感觉是一样的,好像玩具房子里面的人也看到了我们在看他们。就是这样的一种比例关系。珍正是既可以看到里面,又可以看到外面的,既可以感受里面,又可以感受外面的。

在上帝之内

罗让她小睡一会,因为门罗夫妇大概一个小时后就回来了。她说当她试着睡觉的时候,从许多念头里蹦出了一个令她吓了一跳的念头:我们是上帝,我们是在上帝内,我们从来没有外在化。

通过她前面的这种感觉,她突然有一种感觉:他们一直生活在上帝的内在世界里头,就从来没有外在化。她感觉我们这个所谓的物质世界,只不过是上帝的一个内在世界而已,并没有实际的外在投影、投射出来或者具体化、物质化。

但是这些话也难以解释她对这一个意念的情感与主观的参与感。她说这个不是一个描述,她就是活生生的在这个世界里。那种情感——就是你有一天突然发现,我们生活在的这个世界就是个游戏的那种感觉。你突然体悟到这就是一个游戏。珍当时就是这种感觉,她发现自己生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头,而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物质化、从来没有显化出来、从来没有真正的物质实体化。那是只有体会的人才能知道的。

因为我突然感觉上帝就好像在这个屋子内/我想象与所知的每一件事情都在其内

她想象的和知道的每一件事情都在上帝的里面,上帝的世界里面,根本没有外面——这是她的一个直接的感受。

我绝对有一点幽闭恐惧症/感觉是被这个小小的房间所限制住了

我的视觉又有一种奇怪而平顺的方式改变了/看见了每样东西都在她自己的里面/重重相套/永无止境

她看见的每样东西都是一重一重的、一层一层的,从小到大,像俄罗斯套娃一样一个一个套在里面。

然后她突然就觉得自己这种状态是很正常的,因为这种景象其实赛斯在《灵魂永生》里面解释过:如果你从高维角度来看这个世界,它就是一个层层嵌套的过程。它是一个从无到有、然后又从有到无的过程,从这个物质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个世界上,到这个物质最后消失这个世界上,它是一个过程。而你看到的是整个过程,而不只是一个当下的状态。

但几乎即刻有一种最奇怪的安全感。她先是感觉到一种渺小,因为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个世界,她生活在一个内在的虚拟世界里头,但是同时有一种非常奇妙的安全感。安全感来自于哪呢?因为她发现、了悟到:既然我们在上帝之内,那这个用神本身来造成的话,那我们应该就是永恒的。所以就产生了这种奇妙的安全感。

我下一个感觉就是这种内在的性质是如此不可思议的广大

在上帝内的这种内在性质,里面有所有的可能性,有不断扩张的空间,空间无限。不只是三维空间,是各种维度的空间都是无限的。只有一个"在内"能够拥有的那些经常扩张的特性——就是你的内在世界可以不断地扩张。

这些意念的每一个都像情感上的启示,伴随着身体的感觉和视觉的改变。它不仅是视觉上的,它是伴随着身体的感觉和视觉的改变的,但更多的是情感上的一种启迪和启示。

鹰与恐龙:细胞记忆的体验

在此,其他的经验也开始了。

她说她以各种不同的程度失落在这个其他的体验当中。其中有一个是关于她的身体变得巨大——那巨大并不是外形上的巨大,而是"巨大"这个感觉本身。她感觉到"巨大"这个感觉本身,就感觉自己很巨大,而不是说身材到底有多巨大。她说她实际上就是很巨大的躺在那,她只扩大了一点,升高了一些。

珍然后经历了一整串涉及了这个"巨大"这个概念各个方面的事情。虽然对她的身体而言这完全是真实的,她也知道它们是内在实相象征性的诠释。我们认为这也涉及了赛斯描写的细胞记忆——就是当我们身体觉得巨大的时候,有的时候是细胞记忆带给你的真实的感受。

她说以下的是她那个描写的证实:

下一件我知道的事就是我回到了床上/我变得又重又大而一度感到害怕/我放在枕头上的左手已经变成了一只鹰爪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但是就她的肉体的感觉而言,手的确变得如此,她的左手已经变成了一只鹰爪。

我感觉手里有种奇妙的力量/它试着鹰爪般的去抓/我感觉最怪的一种是一种甲胄的感觉

那种陌生却坚硬的有劲的爪子的感觉,取代了我们所谓的肉的感觉。

然后我的肩膀和整个上背的上半面/开始变成一只大鹰/它扑着翅/它涌出的力量与末翼的感觉让人吃惊

她简直感觉自己变成一只老鹰,扑腾着翅膀,那个力量、那个力道让她觉得非常吃惊。

在一个无法描述的过程里头/她又发生了另外一个改变/这一次呢我是一只恐龙/我的意思是我真的是一种恐龙/我站在一个大平原上/仰立起来/发出了粗重而得意的吼声

在老鹰和恐龙之间有一个相似性,那就是在于身体的甲胄和不知何物般的那种奇怪的粗糙。

这些都是我经历的阶段/或者至少是我身体里某些细胞记得的/而就我而言这种切身感非常栩栩如生

它是这些细胞记得的,但是那种切身感却栩栩如生。

接着罗叫了她,把她叫起来,然后我们去旅馆接门罗夫妇。她觉得开心极了,但却筋疲力尽。她开始换衣服、着装,却仍然觉得那种在上帝内的感觉。

外面的鸟开始叫,她整个人惊呆了——因为她觉得那个鸟就是神在唱歌。这不是一种象征性的、艺术性的感觉,而是一个突然明白的事实。

即使当我发现自己笑出来的时候/它们甜蜜无比的歌声仍在我的耳际回响

她说那个鸟的叫声就像甜蜜无比的歌声,像神在唱歌一样,还在她的耳边回响。

我给说法者的诗打了一天的字/而新染的指甲油边缘已经剥落了/我现在要把它们补一下

她说不管在上帝里面与否,她都很能够以如此世俗的方式来想事情,去补指甲油。当她走进客厅去替客人做准备的时候,那个房间也是一个在内的——就是在上帝这个虚拟世界里面的一个虚拟房间。

超越经验的延续

珍的这种超越经验又持续了几天,不是一会儿,是几天。她也回想起一些没有写下来的细节,通常这些回忆是被我们日常生活的平常时间所触发的。她可能在当时也没有全想起来,但在今后的几天里头,日常生活中经历的一些事情会触发她的那些记忆。

星期一晚上她没有上课,反之珍用自己的能力去对罗勃所画的一个机器图对准频率。那是罗勃在一次出体体验中看到的一个机械图,是有关物理的问题就来了——它是关于费米空隙的一个讨论,与某种电子的移动有关23。而珍后来画起了她自己的画,她很喜欢这种运用自己的能力。

她给了罗勃她的笔记和她的图。然后在星期二,除了写下关于她超越经验的插曲之外,对星期一晚上她的讨论也做了一个描写,并且为她自己的记录把笔记和那个草图又重新画了一遍、又重组了一下。

星期三晚上九点二十二分的时候,珍说:"我觉得赛斯就在身边,在一分钟之内我就可以准备好。"很奇怪,当她坐在这儿等的时候,她感觉到很多的颜色和很大的期待——她常常如此,几乎像是当她写了一些好的材料、好多的诗的时候那种高飞的感觉。就好像是星期一的那种感觉——星期一她不是写了好多诗吗,那种高飞的感觉又来了。

赛斯:善恶信念对态度的影响

然后赛斯开始说话了:

你们对睡眠、对梦、或者任何意识改变的的态度,全都多少被你们西方社会里有关善与恶的信念所渲染。

你们生活在西方这个世界里头,你们对睡眠的形式的改变、对梦的这种态度的改变、对意识状态的这种态度的改变,都多少被西方世界里头关于善和恶的信念所渲染。

这些都是由旧式的清教徒的工作伦理而来的。

清教徒关于工作有他自己的伦理——人需要工作,人不能闲着,人不能无所事事。他们的理论是说"魔鬼为空闲的手找到那邪恶的工作"。换句话说,清教徒认为如果你天天无所事事,那你就在干一些邪恶的事情,因为魔鬼就会把这些空闲的手给你安排邪恶的工作。

这样的一个威胁和这样的一种价值观导致大伙都不敢空闲下来,每天都要忙碌起来。这种想法本身就带来了一个全面性的态度,对休息是不赞同的,而且对梦也没有什么好感。

白日梦与其有意识轻微地改变也是一种道德上的缺失

就是我们在做白日梦,或者说在意识上做轻微的改变,这在道德上都是缺失的。

这种意念以无数的方式在你们的社会上,以及那些善恶价值并不明显的领域表现出来

有些地方跟善恶是无关的,在很多社会的领域上并不有那么强烈的需要强调善恶价值观的地方,但是在那些跟善恶无关的领域上也会受这些善恶价值的影响。

然而积极的运动被认为是好的

我们认为天天很积极的这种活动方式是好的。

而那种消极的、直觉的活动他们认为是坏的

你们坚持一个可以实质展示的物质产品

我们一定要一个实质的物质产品。就此而言,在梦和白日梦里头都不被视为有建设性的或者具有生产力的,因为它们给不出这种实质的物质产品来,你给的只是一个想象、构想。

年轻人被鼓励攻击性的面对人生

攻击性的、有冲击的、有行动力的去面对人生,但这里指的是竞争性的。年轻人被鼓励攻击性的、竞争性的去工作,告诉你这个社会你要出人头地,否则你就是一个不成功的人。你要考最好的学校、进最好的公司,或者自己做老板、赚最多的钱、成为世界五百强之一、或者上市公司,如此等等。

他也暗示,并且只提倡一个外在的方式的个人的意识方向

只强调你向外去看,不只是将意识专注于外在的这个世界,而且是在那些限制之内。它还更进一步的集中于某些特定的目标——就是集中于外在世界的某一类:比如你是一个医生,就只做医生的事情;你是一个工程师,就只做工程师的事情。

这种人被训练去认为,意识的改变似乎"消极的"活动多少是危险的

例如一个艺术家,只有当他的作品卖得很好的时候才能被容忍,而在这种情形下人们认为那个画家只是比大多数人发现了一个更狡猾的赚钱的方式。而作家只有当他的书获得了名和利才能被容忍,我们才承认这个作家的价值。

而诗人则很少被容忍

因为诗人很少通过他们的诗作或者诗集获得名和利,在现在的社会里没有人再崇尚一个诗人,诗人已经变成了一个甚至都不能通过写诗糊口的职业。

做梦的人,不论他的年龄、职业或者家庭背景为何,都被认为是最糟糕的

因为他们甚至没有一样技艺来作为道德懒惰的借口。哪怕是一个诗人,人家还有一个技艺;哪怕是作家,不出名的作家也是一个技艺。而这个做梦的人比他们都不如,是最糟糕的,因为他啥也没有、啥本事也没有,他只会做梦。

抱着这种信念的人,他们发现极难了解他们本身的创造力

有这种信念的人就很难了解他们自己的创造力,也无法看到梦里头完成的工作和在那遭遇的许多经验。

他们对做梦的人或者世界上的理想家少有敬意

他们都是很看不起他们,而会是第一个去攻击那些同辈中人表现出这种倾向的人。当他发现同辈人有那种理想主义、或者是梦想主义、或者愿意用梦想的方式,他会去攻击这些人——他觉得你还不如去干点实际的事,不要去做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但是无论如何,每个人的内在世界不会被那些信念影响

虽然不论别人怎么来攻击你,但是每个人的内在的部分不会被那些信念所影响的。的确,那些意念会反映在他们日常的经验当中,看起来非常地合理——那些观念、那些想法会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体现出来,而且看起来是非常的合理的。

然而在这些旗下,内我对发生在梦中的伟大的冲击性的创造力却是相当的明白

在那些所谓合理的日常生活之下,内我对发生在梦中的伟大的冲击性的创造力却是相当的明白,并且了悟到个人能量的来源与这种善恶本质的表面概念是无关的。你这种内在的创造力、内在的那种个人的能量的来源,跟外在的这种善恶观——就是世俗的、道德的那种善恶观的概念——没有任何关系。你完全来自于内我,你跟内我关联、你跟内我一致了,你的能量就会从内我源源不断地来。并不是你在外在做了一个善人的事情,你就有能量来源,不是的。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timeanddate.com《Year 1973 Calendar – United States》(https://www.timeanddate.com/calendar/?year=1973&country=1)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出处:维基百科《改革开放(Reform and opening up)》(https://en.wikipedia.org/wiki/Chinese_economic_reform) ↩

  4. 出处:维基百科《贫下中农》《红五类》(https://en.wikipedia.org/wiki/Poor_and_lower-middle_peasants) ↩

  5. 出处:中国新闻网《漫画家蔡志忠:肚子空空时 我的智商最高》(https://www.chinanews.com.cn/m/cul/2015/09-12/7520130.shtml)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出处:第一财经《七旬狂人蔡志忠:最厉害的不是考高分,而是执行你的梦想》(https://www.yicai.com/news/102947527.html)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6. 出处:法国教会性侵独立调查委员会(CIASE)《天主教会内的性暴力:法国1950—2020》(https://www.ciase.fr/medias/Ciase-Rapport-5-octobre-2021-Les-violences-sexuelles-dans-l-Eglise-catholique-France-1950-2020.pdf) ↩

  1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8. 出处:英国心灵研究学会(SPR)Psi Encyclopedia《Robert Monroe》(https://psi-encyclopedia.spr.ac.uk/articles/robert-monroe/) ↩

  19. 出处:Penguin Random House《Journeys Out of the Body》(https://www.penguinrandomhouse.com/books/116125/journeys-out-of-the-body-by-robert-monroe/) ↩

  20.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Ralph Waldo Emerson summary》(https://www.britannica.com/summary/Ralph-Waldo-Emerson) ↩

  21. 出处:维基百科《The Poet (essay)》(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Poet_(essay)) ↩

  22. 出处:Jane Roberts《Dialogues of the Soul and Mortal Self in Time》(Prentice-Hall, 1975)(https://openlibrary.org/books/OL5191888M/Dialogues_of_the_soul_and_mortal_self_in_time) ↩

  2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实相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实相的本质》解读 第 13 章《善与恶、个人与群体的信念及信念的影响》.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8,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personal-reality/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