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灵魂永生》第 22 章

辞别和引介:由我自己的经验来看多次元人格的种种面貌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灵魂永生》第 22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为全书结尾。赛斯以罗马商人、教宗、香料商、多子母亲等转世经历说明多次元人格,并引介赛斯二,借其传递意识广大无垠、精神形成肉体等讯息;同时解释灵魂开放、转世同时、人格保留,补充耶稣钉十字架的替身真相,最后以内观练习引导读者认识自己。

本章要点

  • 赛斯的转世经历包括罗马商人、第三世纪教宗、丹麦香料商、十二个孩子的母亲等,用以说明多次元人格。
  • 赛斯二与赛斯的关系类似赛斯与珍,赛斯二没有物质生活,其讯息需经赛斯转译。
  • 灵魂不是封闭系统,转世同时发生,各个人格保留并走自己的路。
  • 被钉十字架者并非历史上的基督,而是被下药的替身,犹大此举是为救基督。
  • 认识自己须靠安静内观,不靠遍访名师或博览群书。

正文

辞别与引介:从赛斯的转世经历看多次元人格

这一部分的内容是接着第二十一章最后一节、第588节的后半部分展开的。所以这并不是新的一节,只是在上一节课的后半部分,才继续开始了新的一章。在上一节十点钟的时候——上一节的最后一部分非常短——他又继续说:我们现在要开始下一章,书名定为“辞别和引介:由自己的经验来看多次元的种种面貌”。罗问这些都是标题吗?这么长吗?赛斯说是的,中间用一个冒号来分割。冒号的意思就是他说的是两件事。

辞别,是指这一章是这本书的最后一章,他要跟大家做暂时的告别。引介,是他要把大伙引介给自己——引介给你们每个人自己,让你认识真正的自己。后半部分,他其实是通过他自己的多次转世的人生来给你介绍,怎么来看自己的多次元人格的状态。同时在引介这里,除了把你们引介给自己之外,他其实在自己的多次元面貌里引介了一个新的人物——他把赛斯二引进来了。赛斯二之于赛斯,就像赛斯之于珍一样。在这样的过程当中,他其实是在不断拓展我们对多次元人格的认知:知道它的可能性,知道它的广大性,它的无量性。

前面这一块没有什么难度,就是一些赛斯往生往世的叙述,我们快速地把它过一遍,不再过多解读了。

罗马商人米兰尼鄂斯

在历史上的基督时代——就是公元前后的这个时间,距今两千多年的时候——在罗马有一个叫米兰尼鄂斯的男人。那一生我的主要职业是一个商人,但我是一个非常好的绅士、非常好奇的绅士,而我的旅游使我接触到很多不同的社交圈。身体上我是圆而壮的,举止毫无贵族派头,衣着上显得邋遢惯了。有一种干草做的鼻烟,我经常用它,常常溅了一些在我的袍子上。我的房子在城西北部最热闹的地方,刚过了你们所谓的市中心。

在我贩卖的货物里头有驴子用的铃铛——这听起来可能不像是个很伟大的产品,但在罗马城外的农家却发现它们极为好用。每个铃铛都有一个特别的声音,每个铃铛的声音都不一样,而一个农家可以根据铃铛的声音,从无数相像的驴子中认出他们自己的驴。

在罗马城内,许多行业也用驴子来驼重物,尤其是在较低贱的行业里头。铃铛的数目、它们特殊的高低音调,甚至其色彩全都有意义。因此等着购物的穷人和奴隶,在城中喧嚣中能够凭借特定的铃声辨认要买的东西——常常是来自堆满了东西的驴车上的不新鲜的食物。

他主要做的是布匹和染料的生意,铃铛只是他生意的一个小部分,但它们令他着迷。由于他对它们的兴趣,他在乡间附近旅行得比任何一个谨慎的人所应该做的更多。铃铛变成了他的嗜好,他的好奇心驱使他去旅行,以寻求不同类的铃铛,并且导致他与许多本来不会碰到的人接触。

这段话的意思是什么呢?是说他是卖铃铛的,铃铛的声音都不一样。在两千多年以前的喧闹集市上,驴子拉着车一边走,铃铛的声音不同,别人就知道这头驴身上挂的铃铛代表他在卖什么东西。比如说卖萝卜的是一种驴拉的车,拉了一车萝卜,我们知道如果每次卖的都是萝卜,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它;如果是卖土豆的,我们就知道听这声音就是卖土豆的车。当地的老百姓根据铃铛的声音,就能找到自己想买的东西,循着声音就去了。

他说虽然我没有学识,但却很精明,脑筋也灵活。我发现了在罗马城内和城外不同的犹太教派,都各用特殊的铃铛,他们的铃铛都不一样。虽然我是个罗马人,也是个公民,但我的公民身份对我没有什么意义,除了在我忙着日常生活时给了我最起码的安全。罗马公民当时是有非常大的权利的,非常安全。而在我的生意里头,我碰到犹太人和罗马人是一样多的,我也跟犹太人做生意,我在社会地位上比他们高不了多少——这是第一次的幽默点滴。其实当时的罗马人要比犹太人的地位要高。

罗马人对当时罗马城内的犹太人的数目不太清楚,他们靠猜测。属于狂热派的驴子所挂的铃上有一个眼睛的符号——他上一节提到过狂热派。狂热派的驴子上挂的铃铛跟别的驴子铃铛不一样,有一个眼睛的符号,这时珍身为赛斯指着她一只眼睛。他们偷偷进城,躲开其他犹太人,就像躲开罗马人一样。他们很擅长讨价还价,常常使我亏得比我该亏的还多。跟犹太人做生意他就没赚过,但是跟狂热派做生意他亏得更多。

他说我从正义之主——也就是他上一节提到的正义教师——那地方,一个叫雪拉巴的堂兄弟那里知道有关他的事。在上一节里头他问到正义教师怎么死的、怎么回事的时候,赛斯张嘴就来,其实这些是他曾经往事的交集,正好在这一世有交集的。

他说:

由以上几段可以看出,赛斯将其肉身的位置由罗马移到了尤迪亚,但却没有说他是何时这样做的。我想知道他搬迁的办法,但决定现在不再多插嘴。

因为狂热派所在的地方是在尤迪亚,他已经离开罗马了,而赛斯说他那一世是在罗马做生意,所以他认为这里有一个重大的人生变迁。但他并没有问。就我当时的猜测,雪拉巴是一个所谓神圣的杀手。雪拉巴说我在耶路撒冷外的一个臭驴厩里和他说话的那一晚,他喝醉了——就是雪拉巴喝醉了。他告诉我关于眼睛的符号,他也告诉我那个人——基督被艾森斯派的人绑架了。我不相信他,但在他告诉我的时候,我也不知道那个基督是谁。

比较来说,在基督活着的时候,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他的存在。坦白地说,也是幽默地说,我知道有个人是主角,但我不确知是谁——他知道在这个时代应该有一个主角出来了,但是他不知道是谁。在梦里,这个情况终于被我和许多人知道了。所以在那个时代,为什么耶稣出现的时候很多人就认出了他来?那是有一定的铺垫和准备工作的,在那个时候很多人梦里头都已经知道有一个新的救世主就要出现了。

一般而言,基督徒并不是罗马籍的皈依者,后来我是其中之一。因为我的国籍,我从来没有被信任过。我在那出戏里的角色,只不过使我认识了他在世上的基础——就是那个角色在世上的基础。在那个时代做了一个参与者,不论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一个人——一个卖铃铛的人。

他说许久之后,我会成为第三世纪里一个不重要的教宗——公元三世纪,那就是公元后两三百年的时间了。于一些我的旧世又重逢了,这时已经过了三百年了。而且你们容我幽默一下,再一次地熟悉的铃声。因为天主教仪式中会常用到铃铛。如果你熟悉这个教会,你会在很多天主教仪式里头看到都会用到铃铛。他上一世是卖铃铛的,结果这一世做了一个非常不重要的教宗,在经常的仪式里会经常用到铃铛——他又幽默了一下:卖了一辈子铃铛,这铃铛再熟悉不过了。

次等教宗的那一世

赛斯首次在1971年的5月15日珍的ESP班上谈到他作为次等教宗的那次转生。那节约有18个人在场,还录了音。赛斯是在一种亢奋的、却有些不敬的情绪里头——就是他在转述那个过程的时候。下面这段话是那个录音的一个节选,括号里的话都是那一次ESP班里面的录音的节选,罗把它摘录在这里作为一个补充。

他在那个班上,在亢奋和不敬的情绪下怎么来说自己呢?

我在公元三世纪的时候我是一个教宗,但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教宗。我有两个私生子。

这时候同学们就轰笑了。他接着说:

一个潜入我私人书房的情妇。我养着一个魔术师,以备万一我靠自己弄得不太好的时候。

所以说你知道那个时候的教宗很有意思,当他想显示出一些神的功能、神奇的技能,自己弄得不太好的时候,他会让魔术师出来。

我有一个管家,在我雇用她的那个管家肯定是个女的。在我雇用她的时候,年年怀孕。还有三个女儿,但是我不肯要她们,她们入了修女院。

为什么他不肯要她们?不是养不起,是因为他是教宗——教宗怎么能又跟情妇、管家生出这些孩子来呢?他不承认她们,所以他把私生的孩子都送到修女院去了。三个私生女送到修女院,还有两个私生子,他那一世可能有五个私生的孩子。

只有三行微不足道的文字谈到我。

就在历史上,曾经只有三行微不足道的文字谈到过他。因为他的统治没有维持多久,历史上很短的一个时期,所以关于他的记载就那么三句话带过了。

我有一个大家庭,我是说我来自一个大家庭,而我雄心勃勃。而那时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我没有去从军,因此没别的可干,只有参加教会。有一阵子我不在罗马,而在别的地方从事宗教工作。我写了两条教会法。这些都显示给你们看,每件事都会有一些好的结果。因为我是个如此好吃的人,最终死于胃疾,太能吃了。

班上有个人问他,你的名字是不是叫克里门?他说不是克里门,虽然克里门是个可爱的名字:

我本来是叫普罗东尼斯,现在等我一下,姓不怎么清楚了。这不是我的宗教用名,而是我的——请你们原谅我这种说法——我的贱名。我来自一个小乡村。除非我招来我在那时的自己,否则我对细节的记忆不是那么清楚。但就我现在回想起来,在没与我们的教宗朋友核对之下——你必须了解,他已走了他的阳关道——我已经尽可能地接近事实了。

他的意思就是说,那些细节记不清了,但是大事上没有什么大的差错。

我们在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多卫士,但我们有许多价值连城的偷来的画和珠宝。

这里头你看他用的词很有意思:偷来的画和珠宝。在那个时代指的教会、教廷。这些珠宝和钱,有一些用在你们所不知的远征上——那是与派到非洲的船和贸易相关的。

而我这一生的兴趣,与我后来涉及的一种薄荷香料的一生有关。

他后来在1600年作为丹麦的一个香料商,这已经又过了一千多年了。他说他喜欢嗅东西的习惯,可以回溯好几个世纪。他这一生是爱吃的、非常好吃的,所以他对香味的东西本身也非常敏感。这些都是平铺直叙,你就大概了解赛斯的曾经过往的一些人生。

在那时,有两兄弟顽强地联合起来以控制意大利。也许我该说是两个男人,一个身份较高,而另一个是他的大臣。我以教皇的身份与他们论交。我也曾派军队到北方作战。我们还没开始对赎罪券大力支持,因此我没有赎罪券带来的外快。我既相信又不相信,就如你——对班上的一个人说——先前既相信又不相信一样。而我很善于瞒过自己信什么和不信什么。

一个人权威越高,就越不容易在这种事上自欺——这话说得很有意思。赎罪券的意思是当时教会为了广开财路在贩卖的一种东西。根据天主教乃至后来基督教的说法,人都身有原罪,做了很多坏事是有罪的。那这个罪怎么办呢?你可以去教会买一种赎罪券,就可以把罪减轻或洗刷掉。这明显是骗人的。这有点像是佛教里各种去捐钱、做法事,性质是一样的——就是在跟神佛做交易:我给你钱,你给我什么好处。这纯属自欺欺人,但偏偏有人信,教会也正好顺水推舟获得很多财产。在后期欧洲有一段时间大量贩卖赎罪券,有钱人就可以为非作歹——做了坏事,花点钱买个赎罪券,买一个心安。

但他说作为教宗,自己都是既相信又不相信的。他应该是相信的呀,因为他是当时这个宗教的最高领袖。他说像我这么有地位的人,权威越高,在这种事情上就越不容易自欺。所以说你现在能明白,现在的教廷、教宗,或者是以往的其他当权者,他们什么都明白——你千万不要认为他不懂、不清楚、没有开悟、没有理解。很多事情他们都是明白的,因为他看得见得太多了。

我很喜欢我的第一个情妇,她叫玛利亚。当时没有如你们现在所用的这种健全的法规,也享受不到如你们现在所属的如此安全可靠的政府。暗地里,对我从小就被灌输的宗教信仰和上帝,我的确是相信的。

一直要到后来,我才开始疑惑:这么一位上帝,怎么会选我来担任这样的一个位置呢?他的疑惑恰恰是从对自己的怀疑开始的。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角色,他非常清楚。他觉得如果上帝真的存在,不会让我来干这事。

我在那一生之后有四生,处境非常地恶劣,为的是使我了解奢侈与贫穷、骄傲与同情之间的不同。

那四次非常惨淡的人生,就是让他了解奢侈与贫穷、骄傲与同情这两对完全对立的情绪之间的不同。你可以猜到那四世里头,肯定有一世极奢侈,有一世极贫穷,有一世极骄傲,有一世又很同情。

在其他世里,我也有过机会走过做教宗时所走过的同样的街道。做教宗的我很轻快地触及了这些街道,而做农夫的时候,我是背负着重物、踏着沉重的步子走的。

同样的一些街道,在不同的身份下是不一样的,直到我学会了我必须学到的教训——就如你们每个人也要学会你们自己的教训是一样的。就像我们现在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出门都是警车开道、一路畅通地走,他永远不知道堵车是什么滋味,永远不知道堵在路上是一种什么感觉。这是对我们现代来说可以感同身受的一个例子。

罗的考证与插话

这时候罗有一段话。他说在写这些的时候,我们不知赛斯讲的是哪个教宗:

当我在打这些字的时候,我猜想不知赛斯说第三世纪是否是个错误。如果是如此,我那时反应不够快,没有抓到错误,我本可立即问他的。既然去年五月的课中赛斯说公元三百年,我个人认为更可能他当教宗的转生是在这个日期之后——第四世纪时发生。既然我们现代对时间的计算是建立于假设基督诞辰日上,第四世纪包括了公元301年到400年。根据《大英百科全书》,在公元296年到401年之间,一共列出了十一位教宗和两位僭越的教宗,有些统治期很短,有些任期的时期不太确定,或者是估计出来的。

其实这时候罗想确定,赛斯说的这个教宗到底是历史上的哪一个教宗。自然,我们对讨论中的这次转生想了解得更多些,如赛斯已经指明的,此地有丰富的情报和信息等着被发掘。这引起了一个珍常常面对的两难之局:在任何一个时候,在这可得来的这么多可能性中,到底该调查什么?做了选择之后,又该如何找时间来做这个研究?现在我们有互联网、谷歌搜索,但是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这些都要去跑图书馆、查那些原始的资料,很花费时间和精力,都需要人亲自去。珍非常想验证赛斯说的到底是哪一个教宗,但她又不想为这个事耽误太多的时间,她也不知道从哪查起。

赛斯的转世经验总结

这时赛斯继续讨论。他说:

我的目的并不是很详细地讨论我的往事,而是用它们来强调某些点。首先,我曾经多次身为男人或女人,我也曾把自己浸淫在各种各类的职业里,但总是抱着学习的念头,以便我能教别人。因此我在人世生活里有一个坚实的背景,以作为我目前工作的先修科目。

他做过各种职业,总是抱着学习的念头。他在人世生活里有个非常坚实的背景,就是非常地丰富——各行各业都去过、都待过、都做过。他目前的工作是传递他的知识,作为说法者来存在。他必须了解人世间的生活,而且是一个非常坚实的背景。这里面很简单,就像现在联合国招聘的时候,其中有一条是你必须做过五个以上的工作。如果你只从事过一项工作,那你不适合在联合国工作。为什么呢?因为它需要你有一个坚实的基础——你应该有更广泛的视野和宽广的胸怀,了解各行各业的一些情况,不能是单一的,单一了会产生一些偏颇。

我并没有扮演任何崇高的历史性的人物,却对日常生活是家常的、细密的细节,正常的成功而奋斗,对爱的需要变得很有经验。我知道父亲对儿子、儿子对父亲、丈夫对妻子、妻子对丈夫无法言宣的渴望,而一头栽入亲密的人际关系网中。

在你们所谓的历史之前,我是一个鲁曼尼亚人——在我们这次人类文明之前,他是另一个文明的人。鲁曼尼亚人我们介绍过,是人类第二次文明。而后生在亚特兰蒂斯,所以我们就知道亚特兰蒂斯肯定是在鲁曼尼亚文明之后。参照你们的历史而言,他在穴居的时代回来,做一个说法者——那时候他就开始做说法者了。其实他一直都是一个说法者,不管他实际上的职业是什么。不论他是卖铃铛、卖香料,他其实的本质就是个说法者。

他曾在丹麦做香料商,在那呢我认识了鲁柏和约瑟——他们的渊源从那时候就开始了,是公元1600年的时候。他说我有几生还是黑人,一次是在现在叫做伊索匹亚的地方——应该是埃塞俄比亚,可能是台湾翻译的不同——一次是在土耳其。他说我做僧侣的几生——他当过几次僧侣,是西方修道院里头的那种僧侣,不是中国的那种。在我做教宗经验之后,其中一次他是西班牙宗教裁判的一位受害者。

我做女人的经验是变化多端,由一个平凡的荷兰老小姐,到《圣经》里的大卫时代的一个高级妓女,还有几回是有着一堆孩子的卑微的母亲。

且说当我开始与鲁柏和约瑟接触的时候,我对他们隐瞒了我活过多生的事实。鲁柏尤其不接受转世的事情——鲁柏在那个时代、丹麦作为香料商的那一世跟赛斯第一次相会的时候,是极其不接受的。而这种多重人生的经验令他极为反感,所以那个时候赛斯就没有提他曾多次转世的过程。

时代、名字和日期远不及那些经验本身重要。而我的经验是多到无法全列在这,不过我会留意有一天把我这些全都给你们。

他在想有一天要把他的所有往事的经验都说出来。有些呢,我在鲁柏的班上给过。有些虽然不多,曾出现在《灵界的信息》1那本书里头。但他说是这么说,他从来没有真正地把他所有的转世都描述过,只是片段性的。

在一本专论转世的书里头,我希望让我每一个先前的人格现身说法。

他希望让他的每一个先前的人格——每一次人生的人格——都把他找回来,让这个人格本身出来讲话,因为他们的故事该由他们自己来讲。因此你该明白,那些人格依旧存在着,并且是独立的。这时候你要明白,不是因为我赛斯的存在,那个香料商、那个卖铃铛的人的人格就已经不存在了,就成为过去式了、成为历史了,或者被我更大的灵魂的一部分给淹没了。不是的。他这里其实在强调他前面几章说的内容:这个灵魂的人格一经存在,就永远不会被磨灭,他们仍然是独立的,还可以把他们叫回来讲他们自己的故事。

我虽然——看这里,我现在是什么,一度好像包含在那些人格内——我却只是他们的种子。

这句话很有意思。他说“我现在是什么”,指的是他现在讲话的这个当下——他这个灵魂、这个存有的存在。作为一个存有,他投胎转世到几世的人生当中去,这个灵魂是应该包含在那些人格里面的。但是他说:我只是一个种子的存在。那些人格会自己长成他们自己的人格,不是一定都按照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不是由我来代表和替代他们。他们是独立的。他现在是以一个能量体的方式存在,按照三维世界来说他就啥也不存在。以我们人类的话说,我能记得我曾是谁,可是广义地来说,那些人格应该替他们自己说话——这是一个很奇妙的事情。

这个点告诉我们:我们当下的这个人,每一个读者、每一个听这个解读的人,都应该明白当下的你具有独一无二的独特性,谁都不能替代你。并不因为你后面有个灵魂你就不存在。就像上一章说的,每一个面孔的背后都有一个面孔,就是那个一切万有,但这并不能说其他的面孔就不存在。每一次轮回转世就像一个面孔,每一次轮回转世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面孔——我们的灵魂。但灵魂这个面孔的存在,并不是否定我们前面那些面孔的存在。每一个灵魂的面孔背后是不是还有一个一切万有?一切万有并不能否认这些灵魂的独特性,这些灵魂也不能否认每一个人格片段的独特性。所以我们就知道,我们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的。这里面就很微妙:你既是你,你又不是你;你又不是你,你又是全部的你。中间是一个很微妙的关系。如果用三维世界的方法,是很难理解这一点的——理解不了就只能意会,意会不了就只能打比方。如果你非要在三维世界找一个逻辑来说明这件事情,我只能说,在三维世界里头任何逻辑都不适用于这种多维度世界的描述,只能方便说、方便比喻,你不能较真。

也许在此地你会看出一个相似之处——当你将这情形与催眠下的年岁倒溯相比。

就这个情景跟催眠下的年岁倒溯、回到往生往世相比,是有点像的。不过那些人格并没有被锁在我现在是什么里面——就赛斯来说,他现在已经是一个灵魂了,他没有肉身了,是纯能量的非肉体存在。那些人格按照他们自己的方式前进,他们并没被否定。对我来说,他们与我同在,但确实是在实相的另一个层面上——一定记住,是在另一个时空里面。他与你同在,但不是在这个时空里头。

这也就是这一章的标题所说的:赛斯就想从他的往生往世的经历里头,让你来看清楚一个多次元的人生、多次元的人格是什么样子的,方便我们理解什么叫多次元。

珍的出神体验

这时候,珍说她真的已经出去了——她的意识已经出去得很远。如有时会发生的,在我们闲谈的时候,与资料相连的记忆与意向开始回到她的中心。她体验到一种扩张感和一大群人的印象。然后她记起了一个有脏干草的臭厩房——就是她不是说了嘛,在一个臭驴厩里头,那个正义教师的表弟雪拉巴在那喝醉了,跟那一世的那个卖铃铛的人谈耶稣被绑架的事——以及三个穿着很粗布料做成的肮脏的棕色的袍子。

这时候赛斯在给珍传递资料的时候,连画面、连感觉都传过来了。珍为什么会觉得臭呢?是不是味道也都传过来了?赛斯传递过来的是一种感觉、一种感受。珍在这个半出神状态里头坐着,在课间看到的东西比传递的时候更多。就好像在她体内有一点光集中于一个小区域,她看到了油脂或一点蜡烛掉在其中一件袍子上弄脏了它。

在厩舍里,那长长的椭圆形的干草束一捆堆在一捆上以保持干燥——她都能看到那种干草的形状是椭圆形的,一直堆到了屋顶,每一捆绑起来却没有被盖着。现在她闻到了那个很腐臭的味道。她不相信地说,赛斯的货物里有某种肥皂、某种可怕的碱水与玫瑰水的混合。她鼻子皱了起来——她闻到那种味道了。在某种纺织好的袋子里,两个相连的、就如丢在马背上的那种袋子——就是我们中国有这种搭在马背两边、一边一个的口袋。她几乎可以看到它,它就在她面前,我可以画出它的形状。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栩栩如生地在她脑海里显示出来了。

她说她终于说好了:在你开始谈起它之后,所有这些都显现出来了。我没有任何大一些的幻觉,我不知道应顺着他走多远。当我看到那个双袋——就是马背上的两个袋子——那是所有我看到的。

现在珍显然比开始此章时轻松了很多。她在深深地打哈欠,一次又一次,眼泪也流出来了——这种极困的状态下,困得眼泪都出来了。罗建议结束此节,但在11点19分,珍又继续了。

关于死亡与转世的进一步说明

这时赛斯接着说,有好几生我都意识、有意识地觉知到我的过去世。有一次在做僧侣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抄写自己在另一生所写的一篇稿子——就是他在抄一篇经文,但这篇稿子他突然明白是他在前生自己写的,他就是那个作者,然后这一世作为僧侣在抄那个东西。这种东西我们平常不多见,但有时候我们能感觉到。我认识的人里头,有的人是能感觉到的:他会在某些特殊的场合——不是一直——突然间恍然明白一些好像是跟前生有关联的事情,或者他曾经来过这里,或者他前世曾经做过什么事情。

我常常沉溺于这种对重量的喜爱,并且真的很胖。

经常,赛斯在很多次轮回里头都很胖。他解释过为什么会很胖:

有两次我是死于饥饿。

他被饿死过两次。饿死的滋味,现在的人类很少能体会——除了在饥荒或一些特殊时期,包括现在的非洲可能还会有。今年世界粮农组织也预测,今年可能会有2亿6500万人因为粮食危机导致饿死2。这种饿死的滋味是非常难受的,有过饥饿经验的人会能体会到。他说这种饿死的经历对他来说有教育意义的:

在两世之间,追踪那导致那次死亡的想法与事件永远是一个教训。

两世之间,在轮回转世之间,他在追踪那个导致某次死亡的想法和事件,永远是一个教训。

我的死都没有令我惊奇过,在过程中间我感到那不可避免性,那个认知甚至是一种熟悉感。当然,这种特定的死法是我的,别的都不成。

“别的都不成”——别的死法不适用于他。换句话说,他就知道他就应该这么死的,就像他以前设定好的一样。于是即使是最古怪的情形我也能接受,几乎感受到一种完美感。没有此死,此生不能适当地结束——他已经在有几世里头,活着的时候就能了悟到这一个层面上:非得这么离奇地去死才是一个完美,人生就是这么设定的,这种设定的人生终于按照设定的方式走完了。

当死亡发生时,内我感受到他的自由,而有一种极大的谦卑感,却有一种极大的狂喜。

很有意思。当面对死亡的时候,内我感觉到他的自由,而有一种极大的谦卑——就是不好意思,终于自由了。内我以前一直被你的潜意识、显意识压制着,被你的自我一直压制着,它现在终于跑出来了,它终于自由了,所以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它的自由是以肉体的消失为代价的。但是有极大的狂喜——你看他用的是“狂喜”两个字,那不是一般的喜,他终于自由了。

如果我要的话,以你们的话来说,我可以重过那些人生的任何部分。但那些人格走了他们自己的阳关道。

他为什么不去重过呢?因为那些往生往世他没有什么遗憾的,他们走了他们该走的路,做了他们该做的事,甚至连死都是做了他们应该的死法,所以没有必要再重新过了。

在一个主观层面上,在我每一生中我都充当教师与说法者。

这一定记住,是在主观层面上。有几次直觉性很强的人生里头,我是觉察到了这个事实的。而你尚不了解意识内的重要性——现在的我们一般还不太了解意识内的重要性。除了你在每生中的客观角色之外,你在转世的挑战也涉及到你的梦境,那些在你所知的日常世界之下起落的创造性的节奏。因此,在我几生中,以这种方式变成极熟练的说法者与教师。对比之下,这几生的表面生活则很无趣。

换句话说,当你觉知到了你这次来的使命,或者当你觉知到了你的一些前生往事的时候,你的表面生活——就是我们所谓的人世间的三维世界的生活——表面上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意思。他的意思是说,在他每一生的转世中,他一直都在做一个教师和说法者,虽然说用不同的职业做掩护、做伪装,但他最根本的目的在这个表面的日常生活世界之下,他是有这种创造性的节奏的。这个创造性有可能强、有可能弱,但他一直在尝试做一个说法者,或者一直在用不同的方式成为一个说法者。以这种方式变成极熟练的说法者与教师——也就是他有知觉的那几次。

我的影响、工作与关心的事情,比我平静地客观追求要广博得多。

一定记住,比他平静的客观追求——就是三维世界的物质追求——要广博得多。他在三维世界里的追求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但他在其他的影响、工作、关心上,要比这个客观世界上的追求广博得多。

我给你这个信息,是希望帮你了解你自己实相的真实本质。可是我的转世人生并没有界定我是什么,而你的也没有界定你。

虽然他赛斯在说自己的转世人生的时候,表面上看起来简直是丰富多彩、什么都干过。这些转世人生虽然他带着使命感,但并没有界定我是什么。而我们的转世人生也没有界定你是什么。你那灵魂没有给你界定死你是什么,你是什么由你说了算,由你自己决定的。

引介赛斯二

赛斯说你可以休息或者结束此节。他说我想休息一下,因为已经时间很晚了——11点35分,快12点了——但他感觉珍想继续下去。他们简短地谈了一下。珍说:我,我不知道现在怎么继续。珍说到现在这个阶段,她已经不知道怎么继续了。这一节已经进行很长时间了,你别忘了它是从第21章的最后一部分一直延续到第22章的前面这么多的东西。她说我知道赛斯计划了什么,但是我不知道打算怎么着手。罗说我不懂你什么意思——你说不知道打算怎么着手是什么意思?然后珍说:赛斯他将要让赛斯二透过来,但是珍不知道她怎么做才能让赛斯二透过来。

在珍的书《灵界的信息》1第十七章里头,对赛斯二讲得很详细。如果对赛斯二感兴趣,可以去那里找。赛斯二这个人物偶尔会在ESP班上说话,但相当少在我们的私人课堂里说。很少在这边跟罗和珍的课堂里说话。在本书的口授开始前赛斯给的大纲里头——如果你还记得以前赛斯的资料——赛斯会说过一句:我会给你们解释什么是赛斯二。他说我们作为第二十章所列的问题中,有些也是与赛斯二有关的,但是我一时忘了这两点——她会感到惊讶,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这么晚的时候、这个课快结束的时候,赛斯突然想要让赛斯二透过来。

现在11点40,珍不知是否如先前建议的结束此节,还是继续。她终于决定这样安静地坐一分钟,说:然后我不知要不要把它关闭——关闭的意思就是把跟赛斯的这个沟通的渠道关闭——不知要不要从这个出神状态下回来。她说可能还会再继续一个小时。然后我告诉他我有兴趣,如果他也有兴趣的话,那他们就继续等吧。这又等了5分钟,到11点45的时候继续。

接着他说:

灵魂认识他自己,并不会为术语或者定义所搅乱。

不要为术语或者定义所搅乱。这关于很多人在留言里问的问题:这个灵魂到底、内我、存有这些定义到底什么意思,它们之间有什么区别。他又强调了一遍:灵魂知道他自己,也认识他自己,你不要去光问字面上的意思。如果你让你的内我、内在的东西出来,他自己就会发现,你不要在三维世界里试着去定义它。

我希望能借着你们看我的实相,而教你们你们自己实相的本质。你们并没有限制在存在的任何一个类别或者角落里头,你们的实相与我的实相都是同样地无边无际、无法量度。

你们没有被限制,一定记住。他的实相和我们每个人的实相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限制,无边无际,无法量度。你成为什么都可以。千万不要认为我上面有个灵魂,灵魂给我限定了什么,我就被动地只能接受——不是的,一定是无边无际的。

我希望借着此书说明意识与人格的功能,而放大你们的观念。

他是来放大我们的观念的,让我们从一个更宏观的角度、更高的维度来看待整个自己、整个世界和整个人生。

我一开始就说过,我是由一个我相当喜欢的女士之口——就是珍——来传递这个资料。现在且让我告诉你们,还有别的实相也牵扯在内。

什么实相?就是赛斯之外的另外一个实相,叫赛斯二。那个实相也牵扯到里面了。下面几段将由另一个人物来写——赛斯二来写。所以这本书最后一章的第一个小部分的最后一小段,是由赛斯二来写的。

他之于我,差不多就像我之于透过我讲话的这位女士一样。

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的一个关系。

在11点51分的时候,罗看见了珍身上开始了一种转化。当他们熟悉的赛斯撤退,而赛斯第二开始变成中心人物的时候,发生一些明显的身体上的变化。同时,罗知道珍正自经历到一个圆锥或者金字塔降到她头顶的感觉。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珍过去常常告诉罗,虽然她感觉赛斯是以一种非常温暖、有活力而且友善的方法到来,但她却感到她自己的意识走出了她自己,去跟赛斯二会面。当跟赛斯接触的时候是非常温暖、有力、友善的,但当她要跟赛斯二会面的时候,感觉就不一样了。她感觉就像一阵风升上烟囱似的,升到了隐形的金字塔的一个空间里头去——就像一个倒着的漏斗一样。她感觉她的意识就像一个风一样被往上吸,一直升到烟囱的最顶端、最窄最细的那个地方。

她说她并不知道她到哪去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她的身体似乎被留下了,没有被带走。只是她的意识被带到了一个金字塔的顶端。

她坐在她的摇椅上,前臂放在椅子上,脚放在地毯上。在这个闷热的晚上,客厅的窗是开着的。罗开始意识到马路上的交通有一些车来车往的声音,也听到楼上公寓里还有人在走动。珍的眼睛是闭着的,或偶尔睁大部分是闭着的。她在为赛斯二说话时,脸上有淡淡的笑容。

开始她发出非常高的声音,非常遥远而正式,音量并不大,也没有什么抑扬顿挫——不像她跟赛斯讲话的时候,那简直是抑扬顿挫。如果你看过珍的录像,她在替赛斯讲话时简直就像演讲一样。赛斯二讲话的时候不是——非常地平缓,但是非常遥远而正式,频率又非常高。她每个字都是小心而慎重地、几乎是文雅地说出,就好像赛斯二对声带或者语句不熟悉似的,因而非常小心地以正确的方式用这些机制——用声带、用语言。两位赛斯——赛斯和赛斯二——之间的对比,是不能再彻底的了,非常明显。

赛斯二的话

下面这几段话全是赛斯二说的。他用一种非常高的、非常平缓的、没有抑扬顿挫的、非常遥远和正式的声音在讲话——你仔细听他怎么说,非常有意思,也非常重要。

我们就是没有舌头的,而说话的声音。我们就是声音。我们就是你们所有的能量之源,你们所来自的那个能量之源。我们是创造者,我们却也曾被创造。我们播种了你们的宇宙,而如同你们播种了其他的实相。

他上来就是一些声明,非常简短、非常有力,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就是:我播种了你们的宇宙,就像你们播种了其他的实相一样。什么叫播种其他的实相?你创造的每一个可能性的空间、每一个可能性的实相,不都是你创造的吗?你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意识都在创造一个实相,包括你这个三维世界都是你创造的。他说我创造了宇宙,就像你们创造了你们的实相是一样的。

我们并不存在于你们的历史里。我们也不知人间的生活。

这个问题一定记住:他不在我们的时空里头,他也没有作为人存在过,没有在人间生活过。

我们的快乐创造了你们的世界所来自的狂喜。我们的存在状况,使得我们之间的沟通必须假手他人。

他现在的存在状态是比赛斯还要更高一个层面上的。后面赛斯会解释:在珍跟赛斯二沟通的时候,赛斯其实在起一个翻译的作用。赛斯就相当于站在那个金字塔顶端,跟另外一个层面上的人在做翻译,珍才能接受到赛斯二的信息。如果没有赛斯在中间做沟通,珍是接触不到赛斯二的,他俩之间没有办法直接沟通。所以“假手他人”的意思就是一定要借助赛斯,才能把赛斯二的声音、信息传递下来。

语言的符号对我们没有意义。我们的经验是无法转译的。虽然我们希望,我们的意图可以。

他的经验、他的知识是没有办法用语言和文字传递过来的。当然你进入了一个超越语言和文字的境界是可以传递的,但现在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我们都是通过文字和语言来交流的。如果说这个东西用语言文字没法传递,那这个经验也传递不过来、也转译不出来。但是他说:我希望我们的意图可以传递过来——他们的想法、他们的目的性、他们对我们的期望,这个是可以传递过来的。

下面他就在传递他的意图了:

在意识的广大无垠的范围内,所有的事全是可能的。

这个记住,他说的是意识——在意识的广大无垠的范围内,所有的事情全是可能的,这句话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

每个思想都有意义。你们的思想,在我们看来就像光一样。它们形成形式。

我们的思想是有形的、能被看见的。这时候罗注明:每个音节都这么小心地分开地说出来——他说这段话的时候,每个音节非常清晰,而不是那种连读音或者吞音的方式。

因为沟通上的困难,我们几乎不可能向你们解释我们的实相。

赛斯二存在的那个世界是没法向我们解释的。就像有人让你给他说说赛斯二他们是什么样子的存在模式、怎么存在的——说不出来。你们只要知道我们存在就好了。你不需要知道我们的世界,你也不需要知道我们的实相,你也不需要知道我们的经验,你只要知道我们在就好了——知道有我们存在这件事,就已经够了。

我们会送出无量的活力给你们,并且支撑着所有那些你们熟知的意识结构。

他们会送出无穷无尽的活力给我们,还支撑着我们所有熟知的意识结构。我们在第十八章、十九章是不是一直在谈意识的结构?意识分多少个层面,意识的属性、特点、等级——那些意识的东西都是有人在支撑它的。谁在支撑它?他不是告诉你了——他们在支撑着。

你们永不孤单。我们一直在派遣了解你们所需——了解你们需要——的密使给你们。虽然你们不认识我们,我们却珍爱你们。

我们一直派密使给你们,就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了解你们需要的这个密使,是知道你们需要什么的,所以我就把它派给你们。

赛斯是我的参考架构,我们参考架构里的一个点。他是我们一个古老的部分。

赛斯只是赛斯二的参考架构、参考架构里的一个点。赛斯是他们一个古老的部分——就等于说赛斯是他们进化之前的一个古老的状态。经过很多次的提高之后,他们可能才会到赛斯二的状态,但在赛斯二的状态之前,赛斯是赛斯二的一个古老的状态。就像我们开玩笑说,单细胞生物是人类的一个古老的状态——你就这么理解,是一个意思。

我们是分开又联合的一体的。

他跟赛斯是既分开又联合在一起的。分开,是他们分属于不同的阶段;联合在一起,意思是他们之间是先后的关系。当然这里面是用我们人类的说法,但其实不能这么理解,他们内部是有沟通、有交流的。

他停顿了良久,最后说了一句话:

永远是精神形成肉体。

这是他最后强调的一句话。

好了,整个赛斯二就说了这么洋洋洒洒几段话。你如果感兴趣,可以把这几段话反复再读两遍。你就知道,作为一个比赛斯还要更高层面上的存在,赛斯二想传递给人类的知识和意图是什么——不是知识,就是他存在的价值、他对我们的意图到底意味着什么。他这里面只是说了:我的经验不能传给你们,我的存在也没法给你们描绘。但是你知道我们存在,你也知道我们是爱你们的,我们是一直支持着你们的,你们的能量都来自于我这,你们的喜悦、你们的狂喜都来自于我的快乐。你们知道我的存在就行了。

最终又强调一遍:你们的精神永远是形成你们肉体的——先有精神,后有肉体。也就是在这个层面上,他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

在凌晨12点06分——到半夜了——此节到此结束。就如通常赛斯二说话时候的情景,他并不宣告结束。他不像赛斯那样说“哎呀,我们晚安,到此这一节结束了”。赛斯二从来不说什么时候结束,也没有任何常涉及赛斯、珍或者我的那种温暖的情感交流——没有“祝你们有美好的晚上”“祝你们睡个好梦”什么什么的,什么都没有,也不说晚安,也不说啥,就直接结束了。所以这就是一个没有在人世间生活过的存有,跟我们的沟通就是这样子的。

珍的眼皮很沉重,几乎她也困了——其实有好几分钟,她很难让它们不闭上,她基本上都是闭着眼睛的。这时候她就描绘了一下她在替赛斯二讲话的时候的状态,这个你可以做一个参考。

这一节的内容非常丰富。我们从这一节里头知道了赛斯在自己多次转世当中的经验——他把自己对转世的看法和经验,其实是教会我们怎么来看待我们的转世。然后他最终又把赛斯二请出来,用赛斯二透过珍给我们说了非常重要的最后几段话。希望你们回去可以反复琢磨、理解,尤其是最后赛斯二的这些表达。

《灵魂永生》第二十二章解读(第二部分)

我们来看书的内容。

前面说到珍在之前做了一个梦,她想问问赛斯这个梦代表什么含义。赛斯在这一节确实做了介绍,但因为涉及到她个人的一些私人问题,所以她把关于梦的部分删除了——赛斯资料里有一部分是全部删掉的。后来在一九九几年的时候,罗在他生命的最后阶段,为了赛斯资料的完整,把删除的资料也公布了出来,出了应该是四本书,叫“私人课”,也叫“删除的资料”3。那部分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版过的,涉及他们个人很隐私的一些东西。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在其他地方找到。

第589节

我们看他正常上课的内容。赛斯接着说:

我们继续。有些种类的意识,是无法以具体的用语来释明的。

也就是无法用语言来说明的意识。他说,创造了你们刚才那个人物的——他指的就是上一节里的赛斯第二——赛斯第二就是类似这么一种意识,就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位。

如我提到过的,那个人格与我之间,就像鲁柏和赛斯之间一样,存在着同类的关系。

也就是说,赛斯二和赛斯之间的关系,就像珍(鲁柏)和赛斯之间的关系一样。但以你们的话来说,用我们的角度来看:

赛斯第二离我的实相,远比我离鲁柏的这个实相要远。

这个类比他说过很多次了。赛斯二离赛斯的这个距离,不是物理上的距离,只是意识层面上的距离,要比赛斯和鲁柏之间的距离远得多。

如果你喜欢,你可以把赛斯第二想成一个赛斯未来的部分,但是这个里面所涉及的要远比这个要多。

不是一个简简单单“赛斯将来发展到以后就变成赛斯第二了”,他要比这个多得多。

我自己在此用简单的说法,试着使这些概念解释清楚。

他在解释赛斯二和他、和赛斯之间的关系,用鲁柏和赛斯之间的关系做类比。

在出神状态里,鲁柏能和我接触。在某一方面,与出神状态类似的状态下,我能接触到赛斯第二。

就像鲁柏在出神状态能跟我接触一样,我在类似于出神的状态下也能跟赛斯第二接触上。但一定记住,这是在某一些方面很像,不是跟珍在鲁柏状态跟赛斯接触完全一样的。

我们的关系很难解释。

这个一定记住——赛斯自己都强调,他自己都很难解释。所以很多人一直在追问赛斯二和赛斯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我们很多时候会做一些阐述和陈述,但你不能较真、不能钻牛角尖,说“你一定要跟我说清楚赛斯二跟赛斯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你要说得让我能明白”。我只能说对不起,我和其他人都不能说得让你明白——当事人自己都说不明白的事,其他人能说明白吗?赛斯的水平已经非常高了,而且他就是当事人,他在接触赛斯第二,他也在接触珍,他都不能通过珍的嘴巴把他跟赛斯第二的关系说清楚,那我们怎么又能把它说清楚呢?因为这是超脱了人类想象和理解范畴之外的事情,就不要去钻牛角尖了。在你能够感知和理解的范围之内去理解,不理解的东西就让它去,就让它如其所是的样子就好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你不能理解和解释不了的事情。你不要认为学了赛斯资料或者研究了赛斯的东西,世界上什么事你就都能说明白、都解释清楚了。不是这样的。只能说每一个灵魂都是伟大的,每一个灵魂都有无限的可能性和无限的发展、无量的空间。在这种无限的可能性和无量的空间里头,你试图去解释每一个灵魂的所作所为和它的前因后果,这都是不自量力的事情。你的灵魂很伟大、很厉害,但别人的灵魂也很厉害,别人的灵魂也是一种无量的发展——你无法用一个无量的发展的东西去理解另外一个无量的发展的东西。你只能在关注在你能解释或能理解的范畴之内,不要去想象地去解释一些我们根本无法理解的东西。

赛斯继续说:

在意识的重重的网里面,我们联合在一起。

他跟谁联合在一起?跟赛斯第二联合在一起。

那么我的实相,不只包括所有转世的身份,还包括其他一些不一定与任何物质有关联的存在完形。

他指的就是像赛斯二这样的完形——赛斯二跟物质世界一丁点关联都没有,从来没有在物质世界存在过。这样的一种灵魂的完形,也会包括在赛斯整个灵魂里面。

对此书的每一位读者而言,也都是一样的。

什么一样?你的灵魂不只是包括你所有转世人格的一个汇总,还包括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其他完形、其他意识在里面,我们并不都知道。

因此灵魂是无止境的。

这个一定要记住。灵魂是无止境的,永无止境的。不要试着想去穷举或穷究所有灵魂的可能性,或去给灵魂下一个什么定义——它是无止境的。它不是一个闭锁的心灵或心理的系统,不是一个死的东西可以去研究,不是一台量子计算机的系统,或者一个什么平台架构让我们可以去理解它,它是在永无止境地在发展。

我一直想办法让你们明白,灵魂不是个分离的、与你分开的东西。

灵魂一定是跟我们分秒不离的,它从来没与我们分开过——就跟神从来没与你分开过是一样的。这个话是不是跟《与神对话》里头说得很类似?他们俩说的几乎是一样的:神从来没有离开过你。4很多宗教也这样说,一个道理。

没有必要创造一个分离的神,存在于你们的宇宙之外。也没有任何必要把灵魂当成是个遥远的存有。

我们一想到灵魂,尤其是学了赛斯资料之后,就把灵魂想象成高高在上、不知道在几层空间几层维度之外、端坐在云端的一个东西。它在上面默默地看着我们,看着我们像小蚂蚁一样——这都是错误的,不要去这么想。

神或者一切万有,是你最亲密的一部分。

在我们的生活中,在我们的当下,在你的身体里,在你的思想里头,它跟你是一体的,是最亲密的一部分。

它的能量,形成了你的本体。

一切万有、或者灵魂、或者神——叫什么都行——它的能量是你的本体。

而以同样的方式,你的灵魂也就是你的一部分。

这个一定要理解:你的灵魂是你的一部分。

赛斯接着介绍他自己的情况:

我自己的转世人格,可能的自己,甚至是赛斯第二,现在都存在于我内,而我存在于他们内。

这句话的意思还是我们说了很多遍的:一定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现在的这一次转世、这一次人生,就是你灵魂的一部分。那些所有的往生往世也都会在你的身体里存在着,都在你体内。它们就像过去的那些发生——就像童年的你。童年的你好像已经离你远去了,但是不是还在你身体内?你就是由童年的你长成现在这样的。

我用这个例子来让你理解:那些过往的轮回,就像童年的你,就像一年级的你、二年级的你、三年级的你,幼儿园的你,上中学的你,上高中的你,上大学的你等等——就好比是你的一次一次轮回。你说他们是你吗?又不是你。初中一年级那个小女孩或小男孩是你吗?现在问你,他肯定不是你;但你说他不是你吗?他肯定是你——他不是你,他是谁呢?就是这么一层关系。

“而我存在于他们内”——对呀,现在已经参加工作的你,是不是就住在那个小孩的身体里呢?你是不是就在小孩的身体里,只是若干年后你就变成了你呢?所以这个关系一定要理解透:你的里面有你的前世,你的前世里面也有你。

赛斯继续说:

以你们的话来说,赛斯第二是更高深的。

为什么要用我们的话来理解?因为在他们的层面上,灵魂没有高深、高低之分——这种高低都是我们的理解。这个一定要记住。很多人在问这种问题:是佛祖更高?还是基督更高?还是赛斯更高?还是外星人更高?还是天琴座的更高?人马座的更高?哪个星座的人更高?他一直在比较。这是人类的一种想法,很正常——人总想找一个最大的、最厉害的,依附于他,攀附于他,觉得找到了正根儿。你告诉他说这个不是最厉害的,他就不学了、不看了:你告诉我哪个最厉害?我去拜在他门下。他一直在比较哪个更高——没有更高。但是从人的角度来说,我们会认为这个更高、那个更低。

赛斯说:

以你们的话来说,他也是陌生的,赛斯二是更陌生的。

既然他无法像我这样与你们人间扯上关系——因为我在人世有深厚的背景——赛斯二就没有物质身体,没在物质世界存在过,他怎么会了解我们的人间生活呢?

所以很多人说:那赛斯二水平更高,我们就去学向赛斯二学习——赛斯还没有究竟,还没有圆满,我们不要跟他学,我们去跟那个最圆满、最究竟的。那是不是还有赛斯三、赛斯四、赛斯五、赛斯六,我们去跟他学是不是更好?这是很多人的误区。你要理解那些有没有?有。但你能跟他学到什么东西?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根本跟你没有任何交集,没有任何频道,没有任何频率——不论用什么样的说法,你俩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说得更直白一点:他说的什么你也听不懂,他就是想跟你说清楚,即便他耗尽所有能量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就算他像神一样的存在,他也跟你说不明白。你说他都是神了,为什么不能让我明白呢?对不起,他就算是神,他也不能让你明白,就是这么简单——你只有自己去明白。

所以这个我们就不再谈论了。他完全跟你没有任何沟通的可能,因为他没有人世间生活的背景。你说啥他听不懂,他说啥你也听不懂。

但是赛斯说:

我的经验仍然丰富了赛斯第二。

这个一定要记住。虽然赛斯二已经高到了不可估量的一种地步,但赛斯说我的经验仍然在丰富赛斯二。

而他的经验,也丰富了我,到我所能感知并转译它们,为我自己所用的程度。

也就是说,赛斯二对赛斯的丰富,只有赛斯能够感知、了解、听懂的那部分才对赛斯有意义。如果赛斯听不懂的部分,对赛斯来说也不能叫丰富。那赛斯二对我们来说,我们就更无法感知、更无法转译了,对我们来说也没有丰富。

以同样的方式,鲁柏的人格从与我的关系中得到了扩展,而我也由这种经验中获益。

因为就连最好的老师也由每一种活动次元中学习。最好的老师也是在每一次教学过程中学到新的东西。所以很多人在说:谢谢你来分享,谢谢麦克来分享。是我在分享,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在分享的过程当中我也学到了很多——这里面受益最多的是我。当然你们也听到了一些,获得了一些自己的感悟和提升,但你一定记住,我中间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当有一天你们把这个知识传递给其他人的时候,当你们给其他人讲的时候,当你们在其他人当中像种子一样去播种的时候,你们在中间又获得了新的提升和新的体会。在那个时候,当你像我一样跟其他人讲赛斯资料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又学到了更多。所以这块他就强调了这一点:赛斯在给鲁柏传递资料的过程当中,赛斯也丰富了自己,鲁柏也从赛斯这里丰富了自己,他们是一种相互的作用。你还记得前两节里他说的一段话吗?他说:你们要谨慎选择你们的神,因为你们是彼此成就的,你们和你们的神是彼此成就的——那段话说的也是类似的意思。

赛斯说:

广义地来说,我的灵魂包括了我的转世人格、赛斯第二以及可能的自己。

他一定是广义地说:他的灵魂包括了这三大部分——所有的转世人生,赛斯第二,还有他所有的可能性的自己。

附带地说,我对我可能的自己,对我转世的人生都一样地有知觉。

也就是说,他对可能的自己和对转世的人生全都是知道的。但他这里没提赛斯第二——他对赛斯第二的知觉是有限的。

你们对灵魂的观念,根本就太过狭隘。

这个一定记住。我们对灵魂的观念是太过狭隘了。

我并不是真的在谈集体灵魂的这个观点。

他的意思是:我的灵魂包括了所有这些——转世人生、赛斯第二、可能性的自己——我不是在谈一个集体灵魂,我就是谈我的,这就是我的灵魂。当然他说:

虽然也可以这么来诠释。

如果你把每一次的转世人格都当作一个灵魂的存在的话,也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集体灵魂的概念。怎么理解都没有关系,你要明白这中间的意思。

灵魂的每一部分,包括了全部。

这个一定要明确:灵魂的一小部分就包含了全部。就像一个全息信息一样——这一小片包括了整体。我们假设把一个全息影像放在一个光盘里面,这个光盘神奇的地方是:把它粉碎成无数小的一块,任何一小块在一个特定的仪器下,都可以还原成整个光盘的信息。就是这个意思。每一个灵魂的一小部分——我们的每一次灵魂转世,每一次投胎的人生——都相当于灵魂的一部分,但这一部分就包括了全部。你这个当下的存在,就包括了你灵魂的全部。他这块一定是要给你再强调这一点。

一个我确知会令你们吃惊的观点。

你们肯定会对这个吃惊:部分怎么能包含全体呢?就像我们在逻辑上想不通的——小的东西怎么能包含大的东西呢?一定是大的包含小的,小的不可能包含大的。用人类的逻辑来想这是不正常的、违反逻辑的。但他告诉你确实是这样:在灵魂这个层面上,每一部分就包括了灵魂的全部。

当你变得对自己的主观实相更有知觉时,你就会因而变得对自己的灵魂有更多部分的熟悉。

主观实相就不是客观实相——客观实相就是你的外在世界,主观实相就是你的内在实相、非物质实相。当你对自己的内在实相有更多知觉的时候,你就会对自己的灵魂的更多部分有更多的了解。

当你把灵魂想作是一个封闭的系统,你也就会那样感知它。这样的话,你就再也不会认识它更大的创造性与特性了。

你把它想成什么样,你就这么去感知它。灵魂是无限可能的、无穷无尽、无边无际的。如果你非要把它想成一个封闭的系统,那你感知灵魂的时候就会觉得它就是个封闭的,它就有限了,就再也不能有更大的创造和新的特性出来了。

赛斯说:

赛斯第二,对你们来说,的确是在某个程度代表了我将要变成的样子。

一定记住,对我们来说、用我们的话来说,的确在某个程度上赛斯二代表了我将要变成的样子。

但是当我变成赛斯第二现在的样子的时候,这个赛斯第二呢,它又将变成不同的东西。

因为用我们的话来说才有时间性、才有先后顺序。用人类的理解来说,当赛斯有一天真正成为赛斯二的时候,那个赛斯二早已经变成了其他的东西了。

现在只有在相同的说法之下,鲁柏可能变成我现在的样子。但那时我将是很不同的另外的什么。

他只是举例,做这样一个类比。

不论你自己知不知道,我们每个人也都涉足在这样同类的关系里头。

虽然对我们人类来说,转世的人生仿佛牵扯了过去与未来的事件:

他们却是与你自己目前的生活与意识平行或者相邻的。

这个他在前面第十六章、还有在讲轮回转世的章节里已经谈过很多次。转世的人生好像是说有现在、有过去、有未来,有上一世、有这一世、有下一世,但它们却是跟你现在的意识平行或相邻的。它就在我们旁边,并不存在于遥远的过去和遥远的未来。

相对来说,你们更大的本体的其他面也存在于这些附近和周围。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意识平行或相邻的地方,是我们其他转世轮回的人生经历所在。而同样地,我们每个人的更大本体的其他面,也都存在于我们现在意识的附近和周围。

接着:

对于实相本质的答案,你们所寻求的对一切万有的亲密的知识,就你们目前的经验之内。

你们想寻求对一切万有、或者跟灵魂的这种亲密关系的知识——就在你们现在的经验之内,不假外求。前面说的也是这段话:它就在我们意识平行的地方、跟我们意识相邻的地方,你只要跨一步就能感受到、就能学到。并不在外面,就在你内心里面。

要找到答案,必须透过一个进入你们自己内心的旅行,透过你自己以及透过你们所知的世界。

他这段话讲得非常清楚:如果你们想获得答案,只有通过进入我们每个人内心世界的这样的一个旅行,透过我们自己和我们所知的这个世界。但是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有意义的、有价值的——要透过它们,透过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理解,透过我们内在感官、内在的心灵旅行,去理解我们外在的这个世界。

他接着说:

我曾经是个十二个孩子的母亲。

你想他有十二个孩子,多么可怕!现在的人可能都想象不出来,古代的时候经常有这种十几个孩子的母亲。

就教育而言,她是无知的,我一点也不美,尤其是在晚年,脾气狂躁,声音粗哑。这是在第六世纪的耶路撒冷一带,孩子们有许多个父亲,我尽可能地养活他们。

你可以知道她的生活状态。

我的名字叫马沙巴。我随处栖身,寄人篱下,最后全得靠乞食过日子。

但是在那个存在里头,那一世的轮回里头:

肉体生活有比我所有的前生所知的更大的一种对比,一种敏锐性。

在那样的轮回转世里,肉体的生活比他前几生所知的有着更大的一种对比和敏锐。

一些面包皮,对我比任何我前生尝过的蛋糕还要好吃得多。

尽管那些蛋糕上面还附了很多糖食、奶油,但他在这一生觉得那些面包皮要比那些蛋糕好吃得多。

当我的孩子们嬉笑时,我开心极了。而不管我们多么贫困,每个早晨都是个胜利的惊喜,因为我们没就此长眠,没给饿死。

每天的早晨对她来说都是胜利的喜悦、都是惊喜。睡了一觉起来,十二个孩子包括她自己都没饿死,又活过来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们不是在抱怨、不是在愤怒、不是在痛苦——他们在喜悦、在快乐中度过每一天。他们的快乐非常简单:今天还活着,这就是无比的快乐了。可是我们每个人现在都在活着,却体会不到这种快乐。

赛斯说:

是我故意选择了那样的一生,正如你们每个人也选择了你们自己的一生一样的。我如此做是因为我前面的几世享乐太多,令我太厌腻了。我太被保护了,我再也不能清晰地把注意力集中在世俗能提供的真正了不得的肉体上的乐趣与经验上了。

这块一定要画重点。很多人不喜欢我们的肉体,觉得肉体是他修行的累赘;还有一种问题就是生活得太如意了,觉得这一切都是应该的,这种太过幸福的安逸的生活就会导致你的注意力不会集中在生活本身那种最重要的快乐和乐趣上——你体会不到生命最本质的快乐了,得不到那种肉体的乐趣和经验。他画了一个“真正了不得”——一定记住,肉体上的乐趣与经验是真正了不得的,不要觉得它不重要。

虽然我对我的孩子们也叫骂,有时候也会怒骂大自然的力量,但是我却彻头彻尾地被存在的这个高贵庄严所震慑。

存在就是活着。在他那一生,活着的这种生命的这种高贵和尊严震慑了他。

而且对真正的灵性,比我当僧侣的时候学到的还更多。

对灵性的学习,要比他做僧侣的时候——专心致志什么也不干、生活无忧、有吃有喝、有人供养的那种僧侣生活——学到的还要多得多。

但他接着说:

但是这个并不表示贫困会导向真理,或者受苦有益于灵魂。

一定要理解:并不是说很多人说那我也去做贫困的一生,我去街上要饭去,就能寻得真理了——不是的。他前面已经谈过,苦难不会对灵魂有任何益处,除非是让你学会怎么停止苦难。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目的,单纯的受苦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许多跟他一块要饭的人并没有学到什么——并不是每一个生活困难、生活在底层的人就能在灵性上得到很大提高,不是的。赛斯只是说,对他来说这一世是这样子的。

他的确是指,你们在事前就知道你的弱点与力量在哪里,而每个人为了你们自己的目的,选择了你们那一生的那种生活的情况。

当你灵性得到提高的前提是,你知道你的弱点在哪,所以你才在下一生选择了一个机会去弥补这些弱点。只有当你清楚了这些之后,那些苦难、那些受的苦,对你的灵性来说才有提高。如果你不是这样清楚知道的话,那是没有用的。他选择这一生作为十二个孩子的母亲,是因为自己已经对前几世太厌腻了,已经不能把注意力集中在世俗所能提供的真正的了不得的肉体乐趣和经验上——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一生,让你对肉体上最简单的快乐——吃饱饭、没有饿死——有一个深刻的体验。

赛斯说:

以你们的话来说,我后来活得较富有的生活。

按照我们人类的时间算,他后面的轮回转世就过着更幸福的生活。但他一定要强调的是,其实这些灵魂转世是同时发生的。

而在我人格的完形里头,那个妇人仍活在我的体内。

举例来说,就像孩子活在大人之内——我们每个人都是由孩子长大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活在我们大人体内?

她后来的境遇与先前的人生相比充满了感激,她促使我更善用我的优势。

什么优势?活着就要去创造,活着就要去奋斗,活着就要去传播、就要去做事情——因为活着就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一件事情。要感恩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这时候他要善用他的优势了。

因此,在你内,你的各个不同的转世人生,在更大的方式来说,也是同时发生的。

一定记住。再用一个成年的比喻——一定是比喻:

就好像在你内的儿童,是你自己记忆与经验的一部分。

我们想我们小时候,经常回忆它,全在记忆里面。但在另一方面来说,他已经离开了你——你只能变成回忆了,你没法把小时候的你叫到跟前再跟他聊一聊。那个上小学五年级的你,你是再也找不到他了,你从这走开了。你好像跟那个小孩已经分开了——你是你,你只是那个儿童变成的一个成人。

赛斯说:

因此我曾经做过那些人,也走了他们自己的路。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那些曾经转世的人格走他们自己的路,我现在走我自己的路。

但是那些人格,他们仍是我的一部分,而我也是他们的一部分。

他又再次强调这个观点。

我仍活在赛斯第二的记忆里,就像一个他由其中跳出的这个自己。

好比说初中一年级的那个你,就好比是赛斯;你现在就是赛斯二。初中一年级的那个你认为已经不存在了,已经过去了,可是那个初中一年级的你——那个赛斯——他仍然在活着,而现在的你是从那个初中一年级的你跳出来的。

然而我现在的这个自己,并非他从里面跳出来的那个自己。

什么意思?赛斯现在的这个赛斯,并不是赛斯二记忆里头那个初中一年级的赛斯。在赛斯二的记忆里头,那个赛斯永远是那个状态的赛斯,可是那个时候的赛斯已经按照自己的道路发展成一个新的样子了——已经不是赛斯二记忆中的那个自己了。就像你跟你儿童时期的你:儿童时期的你好像活在你的记忆里,他不会变了,因为他是一个记忆,但实际上儿童时期的那个你,他按照自己的方向一直在发展,他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他了。

只因你们对时间和意识的僵化概念,使得这些声明对你们而言似乎很奇怪。

因为我们很难理解。赛斯再说一次:

在一个较大的范围内,我能记得赛斯第二。

因此所有这些联系都是开放的,所有的心理事件也全都彼此影响。

这个前面也说过了——为什么现在能够影响过去,现在能影响未来,这已经说得很明确了:所有的心理事件全都彼此影响,所有的事件都是开放的,所有的联系都是开放的。关于这个咱们以前也讲过,这里就不再重复说了。

最后他较大声地跟罗说:

如果你对某件事没能清楚了解,就请提出来。

因为你如果不了解,那么读者也不了解——所以你要问出来。

后面这部分是珍自己的话。在早期课的时候,赛斯谈过:大半数的存有至少有三次的转世人生——要有一次当男人、一次当女人,或者说一次当爸爸、一次当妈妈、一次当孩子。一个人至少要有这三次转世人生。以及当她后来开始悟到赛斯已经活过许多世后,她如何感到了骇异——她觉得很奇怪:三次就够了,为什么这么多次?

现在她说,同时转世生活的概念十分可以接受。这适合她情感上与理性上的脾性。当开始传递课程的时候,珍其实特别讨厌那种陈词滥调的转世轮回的概念——因为那些概念常与善恶、罪罚混淆在一起。但是当她了解到转世是同时的、没有这些因果存在的时候,她非常愿意接受这个观点。

现在她提到有一次赛斯在ESP班所说的话:

我全心同意赛斯的声明,转世是个迷思,就像它是个事实一样。

一定记住这句话。

以下内容是赛斯在1971年5月4号的课程里头讲的,他把那一课的内容补充到这里来了。赛斯讲的是关于转世:

因此,你们对转世以及对所涉及的时间的了解,的确是个非常简化的故事。

我们平常理解的转世——一生接着一生、下一生下一生——都是个非常简化的故事,这个一定要理解。

转世就其本身而言,也是个寓言。

一定要明白这句话。我们现在说的投胎转世,包括第九章、第十章、第十一章一直在讲死后的世界怎么投胎转世、怎么选择,说得如此热闹——他其实想告诉你的是,那是用我们人类的观点来说的。就转世这件事情的本质来说,我们现在理解的转世就是个寓言、就是个简化的故事,不是那样子的。但我们就这么理解它好了。我们再往后到更高的程度,会一层一层地理解。我们现在知道它是个同时性的。

赛斯继续说:

就像对我们来说,我们很难了解,我们是活在许多实相以及许多世纪里,在同一个时间。

很多人不理解——你现在的其实活在很多个世界里头、活在很多个世纪里头,而且是在同一个时间,就在当下。

所有的存在与意识完全是相互交织的。

只有当你把灵魂想作是某个不同的、分离的或封闭的东西的时候,你才会想到一个分离的神——一个好像与创造分开的人格。当你认为灵魂是一个分离的、封闭的东西,你就会自然而然地想到神也应该是跟我们分离的,跟创造分开的一个人格。

一切万有是创造的一部分,但比创造之为创造还要多。

这句话很有深意——一切万有就是创造的一部分,但它比创造之为创造还要多。这个时候他已经词穷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有种不可形容的金字塔式的存在完形,他们的知觉包括的知识与经验,在你们看来仿佛很多其他的实相。

这段话是不太好理解的。有一个不可形容的、金字塔式的存在完形——当然“金字塔式”这个词只是一个假设的形容,没法真正形容它。他们的知觉、他们经验中的知识与经验,在我们看来就像是很多其他的实相。换句话说,在这样的完形里面,这个完形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个思想、每一个知识、每一个经验,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世界、一个时空、一个维度。我们理解的这些时空、维度、实相,对于那个完形来说只是它的感受不同、只是它的知识不同。我们称它们为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宇宙、不同的时空,而对它来说,只是它的一个想法。

换句话说,你脑子里的一个想法,对你来说只是个想法——但那个想法可以投射出一个可能性,那个可能性存在就有一个物质世界存在了。在那个物质世界的人来说,那就是一个世界,他不认为那只是你脑海里的一个想法;可是对你这个整体来说,那不过就是你脑子里的一个想法。我这样说希望你能够理解——他其实在说一切万有:我们所谓的这个世界宇宙、各种各个世界、各个宇宙、各种可能性的存在,对一切万有来说,就是它的一些经验和知识。用我们人类能理解的话来说:

他们的现在,可能把你们星球的生与死,包括在他们的时间的一刹那里面。

这块能理解吗?回头看这句话。他们指的是那种不可描述的、金字塔形的完形——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宇宙意识,或者一切万有。它们的“现在”,可能把地球的生和死——假设有一百亿年,按照人类的时间算——都算在它们自己的时间框架里头,就是一刹那。就是它的一个念头、一个想法、一个感受。

赛斯说:

与赛斯第二的存在,是在一个这种意识银河的边缘。

你就知道它有多遥远了。换句话说,在一切万有的世界观里头——假设我们的宇宙就是一切万有的宇宙,我们这么来类比,否则你没法想象——假设我们的宇宙就是一切万有,但唯一不同的是,在一切万有的宇宙当中,地球的存在就只是一刹那。而在这样一切万有的世界里头,赛斯二就好比是我们现在地球所在的银河系、太阳系之外的银河系边缘上——你就知道他离我们的距离有多么遥远。不光是层次上的遥远、时间上的遥远,是空间上无法述说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一种遥远。

再重复一遍你就能理解了:假设我们把一切万有的宇宙和我们的宇宙是一样的。在一切万有的这个世界里头,假设现在地球叫水晶球。在水晶球的这个世界里头,已经有46亿年的时间了。在这46亿年里头,我们现在人类生活的这个世界,只相当于水晶球的一刹那——水晶球的一刹那,就是我们这个地球一百亿年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而在那样一个水晶球的宇宙里头,赛斯二相当于在银河系边缘那么遥远的一个地方的存在。所以你就知道我们跟赛斯二之间的距离差得有多远。他就在讲这个意思:我们认为的世界,在人家更高层面的存有里面——或者一个灵魂里面,或者一切万有里面——只是人家的一些经验感受、一刹那。他是在强调意识的无限性、意识的无限可能。

赛斯接着描述珍跟赛斯二沟通时的状态:

当赛斯第二说话的时候,鲁柏最初会有如下的知觉。鲁柏的意识,会随着一个内在心灵的通道,一个变活了的漏斗向上拉紧。

一个倒着的漏斗——直到他根本无法再前进。前面越来越窄了,鲁柏的意识无法再往前走了。

那个时候,仿佛他的意识,经由一个无形的金字塔走出了他的身体。

对鲁柏来说,他的意识像一个无形的金字塔,从鲁柏上面离开了他的身体。所以珍在上一节里自己的感受就是:她的肉体留在了这儿,她的灵魂已经往上走了——她不知道怎样离开的,也不知道怎样回来的。

从那个金字塔的顶端是张开的,一直远伸到太空里面去。

那个意识层面是跟更高的维度去沟通的。但这里面都是形容词。一定记住,那个金字塔也好、太空也好,都是指在意识层面上,不是我们真正的太空,也不是真正的金字塔。它是一种意识层面上的形容。

在那儿,他好像与一个不具人格的象征接触。

没有人格的意思就是:他没有“人”这个东西。我们说的“人格”,至少得当过人才有人格。如果一个人从来没有作为人存在过,他就没有人格,就不能叫人格。所以他去跟一些没有人格的象征接触时:

他们的讯息,可以说自动转成了文字。

他所到的那个点——金字塔顶端跟太空接触的那个点——实际上代表了次元里的一个回旋面。这个他在前面讲过,只不过他到了一个更高的回旋面上,不是跟赛斯接触的回旋面,是跟赛斯二接触的那个回旋面。

一个在系统与系统之间的地方。

这个回旋面是能量与心理实相的关系,远比空间的关系更大。因为空间是没有意义的——他说的远近这些比喻,都指的是心理上的。

赛斯说:

在这种时候,我几乎总在场做一个翻译的人。为了这种通讯,我对他们两个的实相都要有认识和理解。

他必须既了解赛斯二,又了解珍生活的世界,否则他没法翻译。

赛斯第二所熟悉的,全然不同的一套象征和意义。

他跟我们的象征完全不同,意义所代表的意义也不同。

在这种情形下,要有两次的转译。一次是赛斯的转译,一次是鲁柏的转译。

因为在赛斯二的层面上,他没有物质生活、没有地球生活,他的象征和意义我们无法理解,我们也不知道他想说啥。所以赛斯要把赛斯二转译成赛斯能理解的东西,然后赛斯再把他对赛斯二的理解翻译成鲁柏能理解的东西。在这次沟通里头,经过的其实是两次转译。赛斯在这里把这说清楚了。

我们希望某些不能用其他方式传递的观念能以这种方法来传递。

这种样子的实相与经验的混合,这些由一个系统传到另一个系统的讯息,不断地以各种不同的方式产生,以种种不同的扮相在你们的世界里出现。

它一直在出现,一直以不同的形象、不同的方式出现——很多时候是以不同的灵感的方式在我们的世界里展现。我们很多灵感,我们认为只是一个灵感,其实很多是另外的系统对我们这个系统的一种信息传递,我们理解不了,就把它当成灵感。

换言之,有人在冥冥中帮助你。

但我们也要运用自己的实力、自己的能力——因为我们自己的个性大半决定了我们能接受多少帮助。当我们灵性不够的时候,对这些灵感没有感知的时候,也接受不到什么帮助。人家想帮你也得看你的能力能接受多少。

当赛斯第二说话的时候,鲁柏所明显感受到的象征很合用。

因为赛斯中间翻译了。

但是向外也是向内的,因此意识也在向内旅行,就如他以为向外旅行的一样远。

好像向外——赛斯二在他之外的一个东西,跟赛斯二这么远的意识交流就像去很远的地方旅行一样。但其实这个旅行是向内的,只是给你感觉是向外的。

这种接触与知识,每个人都可得。

这个一定记住。这里面不是只有珍可以、只有鲁柏才可以、只有赛斯的帮助才可以,每个人都可得。

一切万有,对他所有的部分,不是从外面用声音、用小喇叭、用号角,而是经由每个意识,活生生的灵魂质,由灵魂的本质来传递它的信息的。

一切万有对他所有的部分——就是他的灵魂的所有部分——传递信息,不是用声音的方式、不是用喇叭的方式、不是用号角的方式,而是通过内在的、通过灵魂来传递的。所以你感受到的基本上都是灵感那些信息。

再下面他要谈珍的梦了——那就涉及到珍的隐私了,今天在这里就不谈了。

辞别和引介:由我自己的经验来看多次元人格的种种面貌(第三部分)

赛斯关于教宗一世的补充注解

这一章的开头说,他们今天晚上开始得比较晚,已经在十点零五分才开始——因为他们参加了一个同学的聚会,一个二十五周年的结婚纪念日。在这个过程当中,在餐桌上,珍和罗一直在讨论赛斯在上一节里谈到他曾经做过一次教宗的那个时间点到底是公元多少年。讨论的过程中,珍说她就得到了一个公元325年5这样的信息,他们就更惊奇了。十点零五分参加完宴会回来就接着上课,赛斯说是公元三百多年,就是在他当教宗的那一个时间。

第590节

我为了你们自己的启发,我再提供几个额外的小的注解。在那个时期之后的一段时期,记录常常是非常的不可靠。

在那个时期,记录常常被假造,有时候会以一个人的名字代表一个包含了好些年的朝代。最初在位的那个人可能已经被暗杀了,另一个取代位置继续下去,但是就老百姓来说,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的样子。下毒是常用的手段,甚至那些略微觉察实情的人也不敢言——大概知道不太对劲,好像这个人已经被下毒了,换上来一个替身,但是谁也不敢明说。

记录上会显示是一个教宗的一个朝代,但是一个两个三个甚至不同的人可能曾任其位。政策上的变化摇摆不定,是这种情形的一个线索。

他也提到有些称为“小教宗”的人,那些人受一种很具野心的训练。他们并不是真正的教宗,要被人巴结着——你懂吗,因为如果他们认真的去参加竞选,拥戴他们的人会有很大的报酬。附带的说,这些人的行为跟其余的老百姓比并不特别坏,只是他们的地位给了他们较大的活动余地。他的意思是这些小教宗将来有可能的时候,会去替代那些真正的老教宗,从小就被训练得非常有野心,但他们其实并不是特别坏,只是他们的位置决定了。

当我回忆那时的生活,我想起了325年与375年这两个时间。我再说一次,名字和日期对我现在并没有什么意义。

这个一定要记住:对于一个更高维度的人来说,或者对一个灵魂来说,具体是哪一年发生的什么具体事情,可能对于人类世界、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时间节点——不论历史也好、考古也好、事实也好,我们都觉得这个时间非常重要,不能错,不能混淆。但是对灵魂来说,这些时间是没有太大意义的,他们记住的是这些事情,是那些感受、那些东西。所以有时候你会觉得他们说话颠三倒四,时间也对不上,那个点也对不上——你要能理解,不是他们在乱说,而是他们对这个东西、对这个时间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他们有个大概的概念,没有那么准确的概念。

我在那一辈子学会了去了解人们与他们雄心之间的相互作用,以及那常存于理想与实际行动之间的鸿沟。

一个人有野心想成为一个伟人,想成为一个著名的人物,那他要采取行动。他那一辈子其实就是想去体验这样一个普通人——当他有一个野心或者雄心之后,他要做的事情、行动和他的理想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鸿沟,他就是来体会这个的。

你也必须了解那些日子的宗教离不开政治。

在那些日子里,宗教和政治是统一的、分不开的。人人期望任神职的是个极佳的政客——每个人都希望当任神职的这个人就是个好的政客,擅长政治的、懂政治的、会领导大家的,这是大伙的一个认知。

我似乎曾在一个听起来像是这么一个地方呆过一阵子,一个兄弟或者堂兄弟对我很重要,他结果陷于严重的困境,在对西班牙的某些走私生意上被逮到。在那时有个秘密团体叫做神之母性的信徒,他们被认为是异教徒,好几次有人送上来反对他们的陈情书。

因为当时他是教宗嘛,有人向他反映说有一些异教徒、邪教,这与教会教条里同真圣母——就是玛利亚——的地位有关,因为他们的教可能影响到教会教条里面同真圣母的这个地位。现在赛斯说,我已经说完这个注了,就开始说一些别的事情了。

人格的保留与灵魂的开放性

我们接着看下面的内容。他继续强调他以前的观点:

你并没有命定到溶解到一切万有里面去。

你并没有像一个固定的命运,命定到一个什么地方去,溶解在一切万有里面,就消融在里面了——在这个庞大的一切万有里面,你每个人的小小的这一生、这个个性好像都不存在了一样。他说不是的,一定记住,并没有。

如你目前所了解的,你的人格的种种面貌将被保留。一切万有是个人性的创造者,而不是毁灭他的方法。

这个一定记住,一定是相反的:一切万有是创造人性的、创造人格的,他不是来毁灭他的。

我自己先前的人格并没有溶解到我的里面,正如你过去的人格也没有溶解到你里面是一样的。它们全都活着,而且充满活力,全都走它们自己的路。

他前面说了他很多累生累世的人生转世的经验,那些并没有溶解在他里面。你过去的人格也没有溶解到你里面——你上一世曾经是一个国王、一个宰相、一个乞丐,或者什么,那个人仍然活着,而且充满活力,走他自己的路。你用赛斯的话说,你走你的路,他们走他们的路。

你将来的人格与你过去是一样真实的。过了一阵子之后,你将不会再为这事操心了。

为什么过了一阵子?等你们懂了这个时候之后——他指的是赛斯和罗珍他们,就当你们死了以后就不用再为这事儿操心了。因为他们俩已经是最后一次转世了,他告诉过罗和珍,他们都不会再到我们的物质实相来轮回了,所以他说你们过一阵子就不用再为这事儿操心了。

在转世的架构里,你所想象的死是不存在的。

在转世的架构里没有死这回事,只是换了一种身份,重新再来。

不过,我自己的参考架构已不再灌注于我的转世人生上了。

赛斯对他的转世人生已经不感兴趣了,因为他已经不再回来了。他说我已经把注意力转到了别的方向,不关心这个物质事件的东西了。

既然所有的生生世世都是同时的,那么任何的分离全都是心理上的分离。

他的意思是,任何的生生世世都是同一个时间同时发生的。我们所谓我们跟我们的前世、跟我们的未来之间好像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他说这种隔离、这种鸿沟、这种分离,不是真正时间上的分离,也不是空间上的分离。因为在时间上你们是同时发生的,在空间上是在不同的维度上,或者就在当下的这个空间维度上发生的,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分离不是时空上的分离,是心理上的分离。你跟你的来世、跟你的前世,你们之间都是心理上的分离。

我如我现在这个样子的存在,同时转世的人生,以你们的话来说,也依然存在。

赛斯说我现在这个样子——他现在连个肉身都没有,是一种能量体的存在,或者我们称之为灵魂的存在——他这样的存在,同时他转世的人生也依然存在。就是上面说的那些,从各个时代、各个世纪他活过的各种时代,他甚至还曾经当过鲁曼尼亚人,在公元前那都不知道多少年的时候,他那时候都存在过。

我现在并不关心他们,我却把我的注意力转而集中到其他的活动领域去了。

从赛斯的角度来说,他已经不再关心他曾经的——或者不能叫曾经的吧——他的往事的人生或者人格当中去了,他已经关注到其他的非物质层面上去了。

不管人格是在一个人身体之内或之外,它都会改变。因为你死后会变,正如你死前会变一样。

这个一定记住:人格一定会改变的。在你死后你的人格也会发生变化——按照这个逻辑,如果你死后还要坚持维持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就很可笑?因为我们一直在变的嘛,为什么要维持这个固定的人格不变呢?

就像一个孩子说我会长大,但我永不会改变我现有的概念一样。

你再随之变化,包括死后也会发生变化,是一个道理。就像孩子说我长大了,我永远都不会改变我的概念——不可能的嘛。

心灵的多次元特质,允许它经验到无止境的次元。在一个次元里的经验不会否定另一个次元里的生活。

心灵本身就是一个多次元的存在,它的特质就是要它经历经验到无止境的维度。在三维世界里的存在,并不会否定我在其他可能性的实相里的存在,并不冲突。

你们一直试图把灵魂挤进对存有本质之太窄的观念里头,使它遵循你们狭窄的信念。豈知通往灵魂之门是开放的,它导向经验的所有次元。

他的意思是,我们人类经常用人类的思维方式去想灵魂。当我们用人类的思维模式去想灵魂的时候,就是极其狭窄的观念,限制了灵魂所有的可能性和更大的发展空间。他说不是的,通往灵魂的门是开放的,是一个完全开放的、没有任何封闭的,可以去到所有的实相的空间。

可是,如果你认为你所知的灵魂是你自己的结尾或是结论,那么你也想象你的灵魂是个有限的存有,单为它目前这一生的冒险所限,而在死后按照它在微不足道的几年的表现而概观并论。

如果你认为你的灵魂就是你的终结,就是你要实现的目标,或者你要完成的什么一个结果——就像我以前做的那个比喻,像一个灵魂拼图最后完成了,这个事情就完成了。那只是一个比喻和形象的东西,其实它并不是一个完结,并不是一个终结,它一直都在变化。你可以把那幅画当成一个同时在完成、同时在创作、同时在显现的、不断变化的灵魂的壮丽画卷——而不是一个死的固定的东西,等着我们一小片一小片把它贴好,最后这个灵魂的画卷完成了,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我们就 game over 了,就一劳永逸了。那只是在那个场景那个场合下做的比喻,是方便你去理解。其实本质上来说,那幅画——假设我们把它比喻成一幅画——它是不断在变化的,一直都在进行当中,没有一个完成的状态,没有一个最终的结果。

如果你认为灵魂是结论,那你就会为它这几十年在世间这几十年的表现给它概观定论,说这个灵魂的作为就是这样子,这就是这个人的一生——你就用这样的人生、三维世界的人生把它概观定论了。这是不对的,不是这样子的,它是一直在变化的,一直在完成的。

在许多方面,这倒是轻松而安逸的观念,虽然对某些人来说,它所含的永罚的寓意可能相当的可怕。

这种安逸和轻松,对某些人来说比让你去不停地创造还要可怕,像一种永久的惩罚一样相当可怕。安逸和轻松不是一个好的事情——虽然我们活着的时候经常追求的就是安逸和轻松,但是他说对某些人来说,这种安逸和轻松就像永久的惩罚一样非常可怕。

不过,要暗示在神圣创造里的核心里的丰富的华美,它是一个太过干净的概念。

太干净太简单了,就是想追求这种轻松和安逸。其实我们内在的神圣创造里,远比这个丰富得多。

灵魂同时站在你所知的肉体的生命结构之内与之外。你并不会由于拥有一个永恒的内在的意识,而与动物和其他的生命分了家。这样一个意识是在所有生物之内,也在所有不同的形象里头。

你不要认为这个意识有了一个永恒的内在存在,它就跟你外在的生命体、跟我们的物质生命、跟我们的肉体生命分家了——好像一个内在永恒存在的东西跟这个有寿命的肉体之间就没有什么联系了,我们的肉体只是像它穿过的一件衣服一样毫无价值。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个意识在所有生命体内——所有的生物都有,众生之内都有——也在所有不同的形象里头。这个意识不仅是在我们的生命里头有,在我们认为没有生命的物体里头也有。意识是这个宇宙和这个世界最本源的一个东西,这世界的一切都是由意识创造所产生的,它是构成这个世界的本质。所以当你把自己的意识跟你自己的肉体分家的时候,是非常可笑的,它就是一体的。

这一节比较短,就介绍到这里。

第591节:辞别与引介

我们接着来看下面的第591节。

这是一节短课,已经变成习惯。跟赛斯在一起制作书的这个过程,我变得期待了每一个发展。

珍说她有点不太想上这个课了,她觉得怪怪的,几乎是依恋的——她能感觉到赛斯现在很快就要结束他的书了,所以珍不想上课,想把时间拖得长一点。她说也许就在今晚,我猜,我不想让他发生——她不想让这本书的结束来发生。

我称这一章的题目是辞别和引介。辞别是指我自己,对你们来说的,因为我现在正要结束此书;引介则是对每个读者说的,我是希望你们现在能够怀有对自己是谁与自己是什么更大的了解来面对你自己。

赛斯说要跟大家暂时的再见,说一下再见了,因为我现在正要结束此书;而引介,是对每个读者都适用的——“我是希望你们现在能够怀有对自己是谁与自己是什么更大的了解来面对你自己”。因此我想把你们引介给你们自己。这是这本书的一个关键的中心思想:赛斯的这本《灵魂永生》当然说了很多很多其他的知识和理论,但是他最终的目的,就是想把大家介绍给自己,把你介绍给你自己,让你认识自己是谁。

第591节

你们无法藉由遍访名师或者博览群书来找到自己。藉由追随任何特定的专门化的冥想的方法,你们也不会见到你们自己。

这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只有安静的内观,你所知的自己,你才能体验到你自己,以及那存在于这个当下切身的自己和那个多次元的内在本体间的关联。

这里说的“内观”,不是一种特质、一种方法、什么内观的方法,他指的是向内观察你自己的意思。安静的向内观察你自己,你才能体验到自己的实相。一定记住,是存在于当下的切身的自己,和那个多次元的内在本体间的关联。不是通过遍访名师、博览群书,或者参加某些组织、进入某些专门的方法——有人告诉你说通过这种方法可以,这些都不是。唯一的方法,就是向内的、静静的观察你自己。

一定要有一种意愿,一种默许,一种愿望。

什么样的意愿、什么样的默许、什么样的愿望?就是让自己观察自己、了解自己,要有这样的意愿、这样的默许、这样的愿望。如果你不花时间去检查你自己主观的状态——他说了,那么如果这么多答案仿佛都躲着你,你也无法抱怨。你不去自己观察自己的主观状态,那些答案仿佛都躲着你,你根本找不到答案在哪。你还天天问我怎么找不到答案,我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呀,到底你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了,其实是你自己在躲着这些。你不能把举证的责任丢给别人。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话。很多人都问:你给我证明。很多人到处问,你有没有出体过,你有没有其他的特殊的体验,你的天眼开没开,你怎么怎么样——他在问别人,到处问,逮着谁问谁。问这个目的是什么?他想证明,到处想证明这个赛斯说的对不对,谁谁谁说的对不对,有没有道理。赛斯这里说得很清楚:举证的责任一定是自己的,别人没有办法给你举证。你自己发现自己的这个过程,怎么让别人给你举证?这是一个自己的事情。

或者期待一个人或老师对你证明你自己存在的合法性。

这里其实还是一个“有效性”——并不是合法性,是来证明你自己的灵魂的存在的有效性。他说的这个你自己,指的就是真正的自己,就是你的灵魂。当然你的肉体存在肯定是有效的,这个不用证明,你就坐在这儿、站在这儿,这肯定是有效。他说的是那个真正的自己的有效性——你不要指望别人来给你证明你的灵魂的真正的、真实的存在,只能靠你自己。

这样的一个过程,必然会引你落入一个又一个的主观陷阱里头去。

当你想找别人或者从外面求证的时候,就会把你引入一个又一个的主观陷阱里面去。你一直不肯向内求,总想从外面抓到点什么东西。

当你坐着读此书的时候,在你内的门户是开放的。

基本上在读赛斯书的人们,每个人的内心都是开放的——如果他不是开放的,他就读不到这个时候,也读不到这一章节。他一般在前三章的时候就不看了,翻一翻他就不往下看了,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书在说什么。很多人读赛斯的第一个感受就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跟自己也没啥关系。所以说当你读到这个时候,你的内在门户肯定是打开的。

你只要尽可能的完全的体验你所知的这个片刻。

就是体验你的当下。当他具体存在于这个房子中的样子,或存在于外面的你所住城市街道上的样子——当你去观察自己这个片刻、这个时间,就像你去观察你周围的街道、城市,或者观察你现在的房子。你就把你现在的房子当成你内心当下这一刻的样子。

你能看到房子的样子,你闭上眼睛也能看到你心里的样子。你心里面还有一个世界,你只要用心去观察,你就能走进去,你就能看到它,它就在那儿。你的内在的世界并不陌生,也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神秘。就像你房子一样,就像街道一样,就像你所熟悉的城市一样,只要你向内看,它就在那儿。

想象在这一刻时间里,临在于全地球的经验。试着欣赏那存在于这一刻,却逃开了这一刻的你自己主观的经验,把这个再乘以每一个活着的人。

它的意思是什么?当你去关注当下的时候,先从你一个小小的房间开始,开始关注你所在的这个城市——但这次不是用眼睛去看,是用你的心去感知它,用你的内在感官去感知你所在的城市。然后还要能想象到,在这同一个瞬间,临在于全地球的这个经验。就是你有一个宇宙的视角,你在逐渐地把自己往上升,升到一定高度,跟宇宙的视角在一起——我们会称之为上帝视角,你不论叫什么都一样。在那个视角上,你在关注着地球上的这一刻正在发生着什么。

试着去欣赏这一刻。不论它是火山喷发、森林大火、瘟疫横行,还是亲情、爱,还是你关注到的所有美好的东西——一朵花在绽放,鸟在飞翔——不论是什么,都是这样子的。

还有就是那些存在于这一刻却逃开了这一刻的,我们一时没有意识到的。就像《和平战士》那部电影里面说的,苏格拉底让他把他带到公园里去说,你看现在公园里的这些人——他说这没什么呀,这普通的一天的公园里有什么呀?苏格拉底就让他一下记住了一种类似于禅定的状态。他那个时候才真正体验到当下这一刻的意义,他看到了好多好多东西。那一刻的话,如果你回到电影里就能感受到,什么叫欣赏当下、感受当下这一刻。这是你感知到的。还有一些在当下你还没有感知到的东西,逃过了你主观经验的东西,你自己不知觉的东西。他说再把这个体验乘以每一个人——就是上帝视角的体验,就是整个人类的体验,就是这个星球的体验。

他到了最后一章,在做最终总结的时候,说的都是一些非常恢弘的画面。

光是这个练习,就会打开你的感知力,增加你的知觉,而自动的扩展你对自己天性的欣赏。

就这一条,你就能扩展你的感知力。这个很简单的练习,你可以试试:向内观察,就像观察你周围的房间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外扩展。不是一次就可以,一次如果不成功也没有关系,你能做多远就做多远,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下次接着来。就像你探索一个城市也不是一天就能探索完的,更何况你就是探索整个世界——一点一点来,每次都扩展一些,在你的心里去探索这个世界。

托有这种扩展能力的你,必然是个远比你先前想象的自己更有创造力和更具多次元的人格。

我先前在这个书里所建议的许多小练习,也会助你认识你自己的实相,并使你与你自己的活力所源出的你存在的那个部分接触。

他建议了很多小练习——其实也不多,就那么三四个——会让你直接体验到你自己的灵魂或者存有的本质。你可以直接体验到,而不是从书本上、从理论上学到。简单说就是与你的内我接触,与你的存有接触,与你的灵魂接触。

你也许会也许不会与你过去的转世的自己,或可能的自己碰面。你也许会也许不会当场捉住你自己正在改变的意识的层面。

他强调了:你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和你过去的转世的自己或可能的自己碰面。你也可能抓住你意识在不同的层面里正在探索的那个意识。但是他说了两个“也许会,也许不会”——他的意思就是不要去强求这些东西。不要是说“我要去知道我的前生是什么什么样子的”、“我这个意识的每一个我都要去感知到”、“我所有的可能性的自己,我都要去试试能不能跟他们接触上”——不要去做有目的的这样的尝试,你不要带有这种目的性。一定记住,没有任何目的性地去探索。

不过我大多数的读者一定会做成一些我所建议的练习,它们并不难,而且它们是所有人的能力之内的。可是每个读者应该多少以一种对他来说很新的方式感觉到他自己的活力,而发现扩展之路在内打开,那些路是他先前没有察觉到的。

我们视频下面很多留言,包括我们有几个群组,群组里面大伙也在留言——看过留言的人都会知道,这里他说的确实是事实。每一个人读了这本书之后,或者是学习了这些资料之后,都会有一种全新的认知,对自己和对这个世界。

这本书的本质,其创造与传述方法的本身,就应该清楚的指出了这个事实,即人类的人格有远比一般归之于他的多得多的能力。

赛斯透过珍——一个没有肉体的人——来写出这样一本书,这本书的本身就是一个证明。你再想到这本书第一章最开始的时候,他说“我没有肉身,却在写一本书”,他其实就是一个声明。声明什么?声明我们每个人的人格都有远比我们知道的要大得多的能力,就是超过三维世界的这个能力。这本书的存在就是个证明。很多人在问证据、证据——你给我证据,你给我灵魂存在的证明,你能不能举出个证据来让我看到——这个书本身就是证明,就是证据。那如果你不承认,也没有办法。

到现在你应了解,并不是所有的人格都肉体化了。如这本书是由一个不具肉身的人格所构思所写的,再具体化的,再物质化它。因此你们每个人都能表达,都能通达比那些通常被接受的还要更大的能力,和通讯方式。

我们每个人也应该有这样的能力,超出我们所能理解、通达的、我们认知的那些能力和通讯方式。

我希望这本书多少给你们每个人引介了本来就是你们自己的多次元内在本体。

他说,较大声的说:

我亲爱的朋友们,这就是这个口授的结束,此书已经写完了。

这本书到这儿就已经写完了。罗最后说:“很精彩,赛斯。”赛斯说:

现在你可以休息一下,这是一个理所应得的休息。

你这手写了这么长时间了,一直在记录、做笔记,他说你可以休息了。

关于基督钉十字架的历史真相

这本书后面是罗和珍他们俩的对话。他们没想到这个书就这么结束了,这么快就结束了。他后面这段继续说了关于耶稣基督、基督钉十字架的问题,我们现在把它快速地过一遍。

他说为了你们的教化——很多人因为西方世界的基督教太普及了,一直在追问这个问题——历史上的基督并没有被钉十字架。他当时只是这么一说,现在给大伙一些细节。

基督无意以那种方式去死,但其他人感到为了要在每一方面都实现那些预言,钉死于十字架就是必要的。

其他人都觉得他去殉难、去殉道是非常必要的一件事,因为在他这个事情发生之前,他们预言了很多东西,要实现那些预言。

所以有一个,这个犹大在其中扮演了一个角色的阴谋,一个欲将基督造成一位殉教者的企图。被选中的人被下了迷药,因而有帮他扛十字架的必要。

在《圣经》里,如果你熟悉的话,关于那个十字架是基督自己背过去的,还是别人帮他背过去的,说法不一,两个说法都有。他说可以看到这个《路加福音》第二十三章6里面有说。

别人告诉这个下了迷药的人说他就是基督。他是头脑不清的人之一,但他也相信他是他自己,而非历史上的这个基督,要实现那些预言。

他相信他自己就是基督,被下了迷药了,别人告诉他你就是基督,他是头脑不清楚的人之一。他相信他是他自己,而非历史上的这个基督,要由他来实现那些预言——他绝对就是他了。

玛利亚来了,因为她替这个相信自己是她儿子的人满心忧伤。

耶稣的妈妈来了,因为她替这个相信自己是她儿子的人满心忧伤——她很伤心,因为她知道这个人替她儿子去死,她出于同情在场。

负责此事的团体要它看来像是某一特殊部分的犹太人钉死了基督,但绝没梦想到整个犹太民族会被怪罪。

没想到因为这件事,整个犹太民族都被怪罪了。

很难理解这件事,即使是我也难以解开这个谜。

也就是说,赛斯知道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被烧死的那个人的不是耶稣,他知道,但他不知道这个具体是怎么发生的、怎么回事。他大概知道,但不知道太具体的。

包括那个坟墓是空的。所以我为什么在前面几节给大伙推荐了《海澳华的预言》7——如果你看了《海澳华的预言》7,你就会知道那个被烧死的人是哪来的、是怎么回事,等等这些事情你都知道了,你也知道耶稣最后的去向。

这同样的团体将尸体运走了。

所以这个坟墓是空的——那个人被烧死以后埋在坟墓里头,但是后来打开,里面是空的。

不过,玛利亚玛达莲娜的确在事后立刻见到了基督,可以见《马太福音》第二十八章。

“事后立刻”是什么意思?不是三天以后才见到,是这个事情刚刚被钉死烧死在十字架之后,玛利亚就立刻看到了。

基督是个伟大的通灵者,他于是使伤口出现在自己身上。而且同时以肉体以及出体的状态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虽然没有被钉死在上面,但是他又用一种幻象的方式,让大伙看见他身上好像有伤口——让这种伤口出现在自己身上。记住,这里是同时以肉体以及出体的状态出现在他的门徒面前——他既以肉体出现在他们面前,又以灵魂的、以灵体出体的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过他曾试着解释所发生的事以及他所处的地位,但那些未参与阴谋者不能了解,而误解了他的声明。

所以这时候彼得三次否认主8——《马太福音》里头有的——他说他不认识耶稣。因为他认出那个人不是基督。

他说的都是关于《圣经》里的事,还是在纠结于这个耶稣有没有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因为这个对西方人来说是一个天大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好像没有那么重要——我们觉得烧死和不烧死又能怎样?但是对西方人来说,这是改变他们价值观体系的、摧毁他们信仰的最核心的东西,所以这个问题他必须特别地关注,他跟我们的关注点是不一样的。

耶稣当然说“彼得你为何舍弃了我?”

说了这几句话,来自那个相信自己是耶稣的那个人,就是被药麻痹的那人。犹大指出了那个人——犹大他告密嘛,他说那个人就是耶稣。因为当时作为异教徒要被烧死,犹大是告密者嘛。因为他知道这个阴谋,他知道这个人是假的,他害怕真的基督会被抓到,怕真的被抓到,他就供出一个假的来。

犹大把那个自命为弥赛亚的这个人交给了当局,而援救,而非毁灭历史上的基督的性命。

这个犹大才是真正的救了基督的命。他不是想害死他,他是为了真正保留他的性命,所以他就供出了一个假的。这个人其实以前就经常神神叨叨地说他自己就是耶稣,很有意思的一个人。被下迷药的这个人——你看这个历史多么有意思,这犹大背了几千年的骂名,一直都是作为背叛者的存在。西方世界到现在都不喜欢十三这个数字9,因为耶稣加上十二个门徒正好十三个人,犹大就是那第十三个人,所以十三这个数字9就一直被认为是不吉利的。其实你想想,犹大其实是一个大好人,他真正挽救了历史上耶稣的性命。

可是象征性的钉十字架这件事,本身就扁生出人类心灵的意义和深深的两难之局。因此钉十字架本身就变成了比当时发生的实际事件还要大得多的真实性。

当时那个时代、当时那个情形下,这就是一个两难的局面。什么是两难?人们既不想让耶稣死,又想让他死——因为他死才能成就这件事情,才能兑现那个预言:上帝派他的孩子用他的血来洗刷人类的原罪、洗刷人类的罪恶。就需要这件事情的发生,才能验证上帝说的是真的。但是人们又不想让他死,所以说这是一个两难的事情。到最后,这两难的结局用这样的一个方法得到了一个圆满的解决——既实现了这样的一个目的,又没有让耶稣真正地死去。

只有头脑不清的人有危险或者能够做出这种自我牺牲和认为其必要。只有那些仍为罪与罚的概念所困的人会被这种宗教剧所吸引。

你得反过来说:只有头脑清醒的人,就不会认为这种把自己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事是有必要的。按照耶稣的境界和感知能力,他早已经超出了这个境界,他不会说一定要把自己烧死在上面才能达到这样的目的。但是人们会这么认为,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一个剧。

而在其内发现他们的主观感受深切的回响。

就是这些观众、这些群众,被这种观念所困的人,他们就会因为被钉十字架这件事,在其内发现他们自己的主观感受的深切的回响——他们需要这样的一件事发生。

无论如何基督凭借着眼通的能力,他知道这件事多少会发生。

基督那时候已经有天眼通的能力了,他本来是个通灵者,能力很强,所以说他知道这个事多多少少会发生——就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以及他们后续会怎样发展。

所涉及的那人的主观决定不能被动摇。他将被牺牲,以使古老的犹太预言实现,而没人能劝阻他。

就是那个被下了迷药的人要被烧死,这件事一定要发生,才能让古老的犹太预言得以实现。

所以在最后的晚餐中——这是回到《最后的晚餐》,曾经有一幅画很著名的——当基督说:“这是我的身体,这是我的血”,他请大家吃饭的时候这么说:

他是想显示所有物质之内皆有灵性,灵与物彼此相连却又分开,而他自己的灵与他自己的身体是分开的。并且他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暗示不应把他与他的身体认同。

因为他知道那个死尸将不是他自己的——他都知道,他都明白。所以他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这句话是一个非常有含义的深意的一句话。赛斯用他的想法来解读这句话——他这个全被误解了,人们都把这些话都误解了。

于是基督改变了他的行为方式,常常在出体的情况下显现给他的门徒们。这时候你可以见《约翰福音》第二十、二十一章,《马太福音》第二十八章,《路加福音》第二十四章。

他以前较少这样做——以前耶稣很少以出体的方式去见他的门徒。他以前有肉体,也不需要通过出体的方式。但是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被烧死了,他不能再以肉身出现了,所以他只能用灵体的方式、出体的方式去跟大伙见面。所以这时候很多人都说,哎呀,我又见到了主了——很多记载,他这边指出的这些《圣经》的章节。

无论如何他是试着告诉他们他并没有死,而他们选择当他是象征性地这样说。

他试着告诉他的门徒们他没有死,但是他的门徒就把他当成一种象征性的说法——就像说“周总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谁谁谁永垂不朽”是这个意思。他其实说的是个事实。

他不再必要以肉体出现,甚至在那个情况下令人尴尬的。

他如果要以肉体出现是令人尴尬的,因为都知道他已经被烧死了,你怎么又肉体出现了呢?他就用念力使他自己离开自己的身体,用出体的方式跟他的门徒相见。

他说这个太有意思了。中间其实又是一些珍和罗的聊天。

他知道没有那些伤口,他们不会相信他就是他本人,因为他们如此确信的知道他是带着那些创伤死去的。那些创伤本是用作为认明身份的一个方法。当他解释了真实情况时就不用了。

被钉死在十字架嘛,只有那种钉的伤口才能证明他是耶稣。如果他解释了真实情况,就不需要了。但是他没有办法。

举例来说,他吃东西以证明他仍然活着。

你可以看到在《约翰福音》第二十一章、《路加福音》第二十四章里头,都说到耶稣复活以后他还吃东西。吃东西就不是一个灵魂嘛——灵魂不会吃东西的。所以他告诉他们,他肉体根本就没死。但他们以为这是表示灵魂也能享用食物。他的门徒们认为灵魂也能享用食物,他们并没有去多想,他们太深信那个他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这件事了。

他们想要相信。

他们想要相信他已经被钉死而又复活了——他们想要相信这个。

关于这个耶稣被钉死的事就说到这儿了。他今天晚上结束今晚的课了,祝你们有个美好的晚上。最后他告诉鲁柏:

还会有别的书。

他最后的时候告诉鲁柏说,除了这本《灵魂永生》,还会有别的书。

我谢谢你的帮助、合作与耐心。

他一直感谢罗的一直在抄写。

随着这一节的结束,整本书的内容就已经讲完了。也就是《灵魂永生》它的正文部分,一共二十二章的内容,已经全部介绍完了。它后面还有一些附录的内容,也非常精彩。我们会根据这个附录的内容节选一部分,给大伙分成几期做介绍——里面有非常优秀的、非常好的内容,我们后面再给大伙做继续的介绍。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珍·羅伯茲《靈界的訊息》(https://www.sethpublishing.com/booksContent.aspx?id=eFBJK72iMvW1hessxTxxqQ%3D%3D) ↩ ↩2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尼尔·唐纳德·沃尔什《与神对话·第三卷》(Conversations with God: An Uncommon Dialogue, Book 3)(https://library.melbac.org/books/dvdBooks/DIGGING%20DEEP%202/Conversations-With-God-Volume-3.pdf)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出处:维基百科《Luke 23》(https://en.wikipedia.org/wiki/Luke_23)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8. 出处:《圣经·马太福音》26:69-75(和合本,微读圣经)(https://wd.bible/bible/mat.26.cunps) ↩

  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灵魂永生》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灵魂永生》解读 第 22 章《辞别和引介:由我自己的经验来看多次元人格的种种面貌》.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seth-speaks/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