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679 章

照片,时间,可能性的人生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679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罗和珍各自童年照片谈起。赛斯由此讲述珍的成长:她自幼具有神秘天性,曾进入天主教学校与教会架构,后离开教会,以写作、诗和科幻小说转化并掩饰神秘经验;照片中的可能性自己则走上加入修女会的不同路线。赛斯又谈及罗及弟弟对创造力、商业与艺术安全感的处理,以及珍因卡在作家与通灵身份之间而出现身体症状。罗认为珍的照片呈现可能自己,自己的照片则是现世早年版。

本章要点

  • 每个人在出生前选择父母和环境,大的情况被选定,但具体路线具有可塑性。
  • 珍自幼具有神秘天性,三年级转入天主教学校;后来离开教会,用写作、诗和科幻小说转移和掩饰神秘经验。
  • 照片中的可能性自己因与神父交谈时的不同结果而走上修女会路线;现世中的珍被神父拒绝后选择写作之路。
  • 珍卡在作家身份与神秘天性两个架构之间,这种冲突带来了身体症状。
  • 罗也感到创造力有危险性,用商业绘画与纯艺术的人为分界处理;罗认为珍的照片是可能自己,自己的照片是现世早期版本。

正文

《未知的实相》第一部分:你和未知的实相

这第一部分的标题是“你和未知的实相”,“未知”打了引号。引号的目的就是说,这个未知只是你觉得是未知,其实那个实相一直都在那里,我们暂时无法觉察到,并不能说明它就不在。其实我们知道吗?我们内在的自己,那种深层次的自己都知道,只是我们表面的意识上的自己是不知道的。

从这一部分开始,整本书没有了“章”这一说,而是一节一节的。每一节呢,罗都给加上了标题,这个标题是罗自己加的,非常的贴心,这样就不用我去编这个标题了。

两张照片

来看第679节,罗的标题是“照片,时间,可能性的人生”。这一节从1974年2月4日星期一晚上9点41分开始。在这次课开始之前,我给珍看了一张他童年的照片,还有一张罗自己童年的照片。这两张照片差不多是同样的尺寸,大约都是3.25乘以5英寸,大概就是我们五寸的照片这么大。五寸照片其实不太小,大概就一个巴掌那么大。两张照片都是相似的褪色易脆的,年代比较久远了,好像是在同一个时候拍下来的,虽然我的那张比珍的那张要老上20年,罗的那张更老。

罗的那张照片,是罗的父亲给罗拍的,并且记上了日期,已经在我们家庭相册里放了53年了。那张照片是1921年6月1日拍的,距现在已经整整一百年前了。那时罗差不多快两岁了,有一头卷曲的浅色头发,穿着小西装,白色的长袜及黑皮鞋,站在位于宾州东北的一个叫曼斯菲尔德的小大学城里面,在父母租的房子边缘的一个小侧院里。这在美国叫 side yard,就是边上的一个院落。曼斯菲尔德就是由几所大学组成的一个小大学城。大约有十几只小鸡聚在罗脚边的草地上,罗颇入迷地向下看着那些小鸡们。身后有个焦点比较模糊的、不知名的十来岁的女孩,坐在由树干上悬下来的秋千上。而在她旁边,有一个空的藤边的婴儿车,罗问了句“这是我的婴儿车吗”。在她后面的私人车道上,停着一辆有棚顶的四门汽车。你可以想象一下,一百年前美国人的生活就已经达到了这样的状态了。曼斯菲尔德离珍和罗现在居住的纽约州埃尔梅拉不过三十五英里,大概五十公里不到的样子,其实离他们住的地方很近。

罗说完了自己的照片,现在来说珍的照片。珍的照片已经有33年之久了,那是由一位年长的女士替她拍的。那位女士招待珍到纽约州的度假圣地萨拉托加温泉市的一个温泉区去玩。那时候珍与她卧病的母亲玛丽和一位帮佣住在那个市里。就是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女士邀请珍的妈妈和珍一块去那个温泉区玩。珍把她朋友的名字以及日期,以幼稚的字迹写在了照片的背面——那时候的人都喜欢在照片背面写上字,哪年哪月什么留念。许多年之后珍告诉罗什么呢?她说:“我妈妈恨那个女人。”为什么恨那个女人呢?

在那张快照里面,那是1941年8月的一个阳光普照的日子里。罗的照片是1921年6月1号拍的,可能那天是个儿童节吧。这一张是1941年的8月份,差不多隔了整整20年。珍当时是12岁。罗拍照的时候是两岁,12岁的珍坐在草地上,后面有一个长绿灌木,就是常绿的那种树木。她用右手撑着身体,略微往后倾,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两条光腿颇为一本正经地交叠着——这个“颇为一本正经”是罗的描述。她穿着一件特洛伊式天主教孤儿院送给她的印花衣裳。那是一个孤儿院送给她的,那个孤儿院离她家35英里远,在此之前她曾在那里待过18个月。为什么呢?因为那时候她的母亲正在另一个城市住院治疗风湿性关节炎。那个时候她母亲的关节炎就已经很严重了,需要长期住院。可长期住院了孩子没人照顾,那就只能先放在孤儿院待了18个月。珍还穿着一件短袖套头毛衣,那是她母亲在住院的时候给她织的,亲手织的。珍当时是金发,后来就变黑了——珍以前是金发的,到成年以后你看她的照片都变成黑色的了。她的头发整整齐齐地中分,头上还戴着一个发卡。她有着一张年轻的圆脸,但面无表情,没有皱眉,只是直视着照相者,显出一种严肃而几乎不符合她年龄的自制表情——不是“自制”,是“自制”,就是不像一个12岁的孩子应该表现出来的样子。12岁的孩子很活泼,但她不,很严肃,也不笑,也不皱眉,就直盯盯地看着呢。

罗说我猜这两张照片都有令人好奇的某种神秘感——罗觉得照片里有一种气氛,有一种神秘感。部分原因是它们是老旧的、私人的,并且是如此的不可取代的。那个年代照片也不多得,不像现在手机随便拍,很少的照片。但长久以来,罗都觉察到有些与之相连的其他感觉——罗的这个感觉很准确,也很神奇。他总觉得这里头有一种神秘感,总有一些东西跟照片里的东西相连,但他说不出来。

珍在1963年的年底开始传述赛斯资料,而很快的赛斯就开始发展他可能性的概念了。什么叫可能性概念?就是可能性的你和可能性的世界,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平行时空。于是有许多次,当罗看着这些快照的时候,他就会发现自己在一侧环绕着那两个小孩的可能的实相。赛斯讲过可能性的理论之后,罗就想:围绕这两张照片、拍摄当时和拍摄前后的可能性的实相,会是什么呢?

罗告诉珍说:“我现在了解到了,我们每个人选择了那些要使他具体化的,或者以我们的话来说,真实的行动路线。”我们选择了自己想让他具体化的路线,而那些没想让他具体化的路线,在我们的生命里只变成一种可能性的存在。但自从那些照片被拍下来之后,我们可能的自己踏上了所有其他的路线,又是什么呢?既然我们有可能性的存在,那照片拍完之后,那个照片里的自己,除了现在这条从照片开始发展到今天的可能性路径、这个故事线以外,其他发展的故事路线又是什么呢?

到如今,那些照片是否真的描绘我们不成熟的身影?那个照片里的罗和珍,就真的是我们现在的这个罗和珍吗?两岁的罗和12岁的珍,在拍照的那个当时,和现在的罗和现在的珍,他们是一个人吗?或者从我们的观点来说,他们显示了一个可能的珍、一个可能的罗——是不是两个可能的自己,两个早已走上他们自己旅程、到其他实相里去了的呢?罗说:“我不太清楚我想知道什么,也很难向珍表明我的意思。”他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想说什么,脑子里一样混乱。这只是他隐隐约约的一种感觉。也许他只是想要赛斯以一种更个人的方式谈谈可能性——他想让赛斯就这两张照片、或者就他们个人来谈谈,他们俩生命中的可能性都有哪些。在那时他完全没有想到,他的问题会引发一本新的赛斯书,就是这本《未知的实相》。

赛斯开始谈这两张照片

珍在出神状态变为赛斯的外在迹象,其本身就是非常有趣的。珍一开始替赛斯讲话,从外在表情、语气、神态甚至眼神都变了,都变成了赛斯的感觉。罗并没有忽略这些,他常常描述它们,比如说珍的眼睛变黑了、珍的语气是什么、珍说话的声音怎么样。但真正令罗着迷的是珍在课中所表现出的、罗所谓的“大大加强了的意识和能量”——珍在传述时,外在的变化不重要,她内在的能量和意识却极大地增强了,比珍平时要强大很多。而罗总是在她的传述表面之下,感觉到一股甚至更有力量的能量之流。

当珍安静地坐在她的肯尼迪摇椅里头等待赛斯过来的时候,罗是这样想着的。几分钟以后,珍的右手伸向她的眼镜,当她把眼镜拿下来的时候,她的眼睛比平时黑亮得多——这时候珍已经在出神状态了,赛斯已经透过珍的眼睛在瞪着罗了。然后赛斯说:“晚安。”罗说:“赛斯晚安。”

身为赛斯,珍翻看了一下放在他们之间咖啡桌上的照片,然后说:“我现在要谈这两张照片。但如果你想要的话,你也可以有任何有关于任何一张照片的资料——我现在就谈这两张照片。”

大伙一定记住,这一本书的开始非常的有意思,非常的有趣味性,一定要跟着往下走,不要急。看着是婆婆妈妈的东西,到后面它会非常有意思。

赛斯接着说:

再说一次,你们每个人选择你们自己的父母以及环境。

这说了无数遍了。他又说:

你在两天以前的笔记里,谈到与艺术有关的一个预知……预知也适用于你的出生。

什么意思?就是你在出生前就预知到了你在什么地方出生、你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出生。他说你可以说是预知,也可以说是灵魂给你安排的。你在事前无意识的层面上已经十分觉知到你会碰到那些情况了。你选择了那些出生以后的环境、家庭,而且事先把他们投射进入了时间的媒介里头,你提前就把他们准备好了。不过那些情况虽然在一种方法里被设定了,在一种方式里头被设定了,但在另一种方式里却是非常具有可塑性的,因此各式各样的可能性的事件就自他们流出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你的出生就已经被设定了——你的环境、家庭、地点等等这些都设定了。但他说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它也具有很强的可塑性,并不是死的。这个一定要记住:不要觉得你的原生家庭就是一个死板的设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被设定了,没有错,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一个开放的、开放式的一个状态,它的很多情况都是可以塑造的,并不是死的,因为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事件从你出生开始就已经流出来了。

我们预知性的说,你对任何一个行为和路线之结果,在无意识上都十分的觉察。

按照预知的这个层面来说,你做的任何事情、任何行为和结果,你在无意识上都十分觉察。这个一定要记住:有意识上你是不知道的,无意识上你都十分觉察,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当鲁柏这张照片被拍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变得觉察那些主宰他未来生活的、他全盘兴趣之所在,虽然其特定路线未被选择。

一定要记住:珍在拍那张照片的时候,他就已经能预知到他未来的生活或未来的路线是什么样子了。主宰珍全盘兴趣之所在的是什么呢?是神秘主义。我提前跟你说,这样你容易记住。他在12岁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了,只是那个特定的路线尚未被选择——在12岁的时候还没选择,所以说那是一种可能性的路线。但是那个路线还没选择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所以他才会那样的一种表情,超出他年龄的成熟和冷静。

珍的童年与神秘天性

那些兴趣之中,有一些对鲁柏目前的经验提供了一些解释。

那时宗教的背景就已经在了。由于珍的偏好与要求,在三年级之后,她从一所公立学校转到了天主教的学校。你看,珍是一个很硬的孩子——三年级的一个小孩,你能想象一个三年级小孩会这么有决心,要从普通的学校转到一个天主教会学校吗?他就是这样。而他母亲并不赞同这件事,觉得公立学校比较好,非要上什么教会学校。鲁柏在那个年龄就相当的有主见——三年级大概也就八九岁、十岁的样子——他强迫母亲答应他换学校,使出了各种方法:不去上学啊,不吃饭啊,闹啊,非常的倔强。他制造出如此的纷扰,以至于他母亲不得不答应。你看,他母亲其实也是一个很倔强、脾气很暴躁的人,但真发起脾气来的时候,他母亲拿他也办法。

他甚至在那时就已经很顽固了……他一直是极有想象力的。他母亲也是一样……他母亲有点反叛社会。

赛斯说珍的母亲与社会上的不体面的人在一起以炫耀她的美貌——他母亲长得还可以,所以在年轻的时候经常与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来炫耀美貌。在很久以后,鲁柏也与他环境里的不体面的男人开始约会。珍在年轻的时候可不是一个你想的乖乖女,你可不要想错了——她可不是那样一个女孩子,她是那种很自由的、很自主的、很有个性的女孩子。但母亲或者女儿呢,都没有见到彼此的相似性:他母亲跟别的三教九流的男人来往的时候,珍是不知道的,她母亲肯定要避着孩子;而珍长大了以后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肯定也不会让她母亲知道,所以彼此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相似性——就是愿意跟那些用赛斯的话说“不体面的人”约会。

到那个时候,鲁柏的母亲要鲁柏有一个可尊敬的、最好还颇为富有的丈夫。

她妈想让她女儿嫁个有钱的、有社会地位的男人。但她也无法了解,珍为什么选择那些不肯随俗的人。鲁柏选择了一个贫穷的背景,就像她母亲一样——她母亲也很聪明,但为了逃避她自己环境的原因,选择了依靠她的美貌。鲁柏呢,则试着用她的头脑。她们俩都想改变这个贫穷的背景,珍的妈妈用的是年轻貌美,而珍想用的是智慧和头脑。

那些资料,在以前的私人课里头都已经给过了。

以前赛斯说过很多他们家里的事情。我在这里讲是因为我们没讲私人课,也没讲早期课,所以这些东西很多读者可能是第一次听说。鲁柏则以非传统概念之更大的架构来表现他的不随流俗——她不仅仅是非主流,甚至用一个比非主流还要广大的架构来表现她的不随俗。

在其背后,作为一个受福利组织救济之下的一个孩子,他纵容自己小小的奢侈和不太随俗的行为,在他选择的架构里都是危险的。

他那时候还靠社会福利救济,母亲也没有正经工作,他还住过福利院、孤儿院。在这样一个受政府救济的情况下,他从小就想要享受这种奢侈的生活——小小的奢侈,他也不可能享受更大的奢侈,没有钱,但他竭尽所能想过他自己想过的奢侈生活。而那种不符合社会良俗的行为,在他的环境里头都是危险的:一个接受福利的儿童却愿意享受奢华,甚至跟男人交往,从男人那里获得一些钱再过奢侈的生活,而平时还得拿社会福利——邻居们是可以向福利部打报告的,说他不是不需要救济,说他生活可滋润了,钱也挺多的。但没有打。

大约在那个时候——12岁的时候——鲁柏的前廊上坐着一个成年男人的腿上,而邻居确实报告了这件事,意思是可能涉及了性的堕落问题。你看美国人爱管闲事、爱打报告的事由来已久,这个大伙一定要习惯。他们本身就有这个性格,看见觉得不正常的事情就去报告。鲁柏的母亲知道,如果她被证明在任何方面不称职、无法给孩子适当照顾的话,孩子可能就会被带走了。

事实上,拍这张照片的一年多以前,鲁柏就被寄养在一个天主教的家庭里头。在那不合传统的想法不会被容忍。珍的妈妈知道,如果珍被证明这个家庭不适合抚养孩子,或者没有能力抚养孩子,她就会被政府接走,送到福利机构去抚养——就是类似孤儿院这样的地方。这是在美国,直到今天仍然是这样的传统:孩子是社会的财富,如果这个家庭没有能力去照顾孩子、给孩子良好的教育和品德规范的话,孩子就要被政府带走,剥夺你家庭教育的权利。在这之前一年,珍曾被寄养在一个天主教家庭里头,待了一年多的时间。为什么?他没说。你可以猜为什么珍的妈妈被剥夺了抚养权,为什么珍会送到一个天主教家庭里去。那不是她妈住院的那个期间——那个是在孤儿院里头;这个是送到别的寄养家庭里头。

他真的在那儿呢,体验到了没有弹性的教条式的、被谨慎的应用的日常行为上。

那个天主教家庭很死板的,没有什么余地。而他在其中试着适应,并且集中了他深深的神秘的天性——记住这几个字,很关键的。这个神秘的天性伴随了鲁柏的一生,也是鲁柏这个人格的主要人格特征之一。我在这里先埋下一个伏笔,后面会讲到。

鲁柏记得他的母亲对他是经常的苛责的,但却几乎忘了当他回家以后,他自己对他的咒骂直愤慨地反击。

他只记得母亲对他苛责,却忘了他对母亲也没有什么好的语气和脸色——他们母女俩是相生相杀的一对。

他一头钻进了天主教的世界。

他为什么要去天主教会学校?他就想离开这个家庭,不想在他母亲的身边生活——他跟他母亲不是吵就是骂。

以非常顽固的勤奋去追求……把它作为一种传统的架构,在其中他可以允许他的神秘天性成长。

他把天主教作为一个非常传统的架构,在这个传统架构里头,他可以让他的神秘天性成长。他就极力要求转学到一个天主教会学校,为了让自己继续培养这个神秘天性,又脱离他母亲的魔爪。当那个天性长到超出了那个架构的时候——什么天性?就是那个神秘的天性,超出了那个传统的宗教架构的时候——他就离开了它,那个架构不能承载他的神秘天性了。

所有那一度看来仿佛如此合法的信念,于是乎被看作是一种阻碍。

曾经他强烈追求的天主教和那些教义、那些知识,曾经如此合法的那些信念、那些教条,现在变成了一种阻碍,阻碍他的神秘天性的发挥。而它所有的缺点都变得显而易见,那简直都无法忍受了。当他在追随天主教会的架构的时候,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令他脱离它——在那个时代,在他如此小的年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带他走出这个教会,或者超越教会的限制,去发展他更大的神秘天性。

而在此,就在这个拍照片的时候,那个不动摇的天性……那个很大的自发性就已经在这了。

在12岁的照片里头,那个不动摇的天性——坚定的神秘天性,就是骨子里带的、天生的神秘性——就已经在这了,而且以非常倔强的、不动摇的方式表现出来,所以在拍照的时候才那么严肃、不苟言笑。

而在寻求一个可允许他成长的、却又能给他一些安全感的幻觉的结构。

他想找一种能让他的神秘天性成长,但是又能给他安全感的幻觉的结构。

然后那个看起来沉着的孩子的某些方面,其独断的不屈,并不比鲁柏差。

那个12岁的珍,那种坚韧、那种独断不屈,并不比现在的鲁柏差。反过来说,你就知道鲁柏现在也是很倔强的一个人。

但是离开了那个教会的架构之后,鲁柏就紧抓着心智来对抗他的直觉了。

他没有架构可以依赖了,教会他离开了,就只能靠自己,所以紧紧抓住自己的心智来对抗他的直觉。

在这张照片里头,孩子确信基督的雕像移动了。

这是他的直觉。然而没有一个架构容纳这种经验,没人去接受他、没人认可他,这成长中的孩子只好将他压抑下来。没人会听他胡扯。我今天刚看到一个新闻:一个人买了一个寺庙,他做地产开发,但他犹豫了很久都不敢去拆那个菩萨的像,拆也不是不拆也不是。你就说对一般人来说,内心还是有很强大的恐惧在里头。珍跟别人说那个耶稣的雕像移动了,别人根本没人听,所以她就把它压抑下来。

神秘的经验变得只可透过诗或者书来接受。

珍从小就知道了,不能跟别人交流,别人不接受她的观念,所以她只能通过写诗或者写书来接受。而在那里,她就被接受为具创造性的了——她的神秘天性终于有了一个出口,就是在写书和写诗的时候。这样不会给她找太大麻烦,可以自由地表达,把想法都宣泄出来,又不会颠覆那个新的架构(就是脱离天主教之后的那个新架构)。

把这种迷信的无稽丢在了一边,心智就被控制住了。

她脱离了天主教,要寻求一种新的成长架构的时候,就把这种迷信的无稽之谈丢在了一边——比如“神像被移动了”这种事,有很多带迷信的东西在里头。然后心智就被控制住了,不再乱跑,有了一个着眼点——着眼在哪呢?就是在写诗和写书上。

而艺术呢,变成神秘经验之可被接受的转移。

她通过写诗和写书,通过这种艺术创作,把神秘经验得到了一个宣泄和抒发的地方。这个做法有点因噎废食了——她不敢直接表达她的神秘天性了,因为要把她压抑下来,但她内在有表现神秘天性的这种冲动,那就只有通过文学创作来表现。而通过文学创作呢,就找到了一个缓冲点。总比你跟别人神神叨叨地说你的观点要好很多——你自己默默在那里写诗写书,别人只会说这个小孩子爱写东西。如果你逮住一个人就跟他说“我觉得神是这样子”,人家会觉得你神神叨叨的,而且可能会带来很大麻烦。别忘了,这时候她才是个12岁的孩子,如果真的照那个方向去发展,我觉得等着她的可能就是一个精神病院了,就不可能有后面的正常生活。所以她的神秘天性就走了地下,不敢说了。

而以科幻小说的方式重现。

变成写科幻小说了。

再一次的,在那个孩子的社会与宗教的背景里头,非传统的精神和具体行为可能带来处罚。

在她当时的时代背景里头——可不像现在——那是1940几年。你要是敢公开挑战宗教或教会的东西,尤其是个女孩子,成人都不行,更别说是孩子,肯定会带来很大的处罚的。所以她就只能采取这样的一种方式走入地下。

有一阵子,那个孩子可以在教会内诠释神秘的经验,但即使是在那个时候,他也总是与教会的权威所冲突。

有一段时间,珍经常在教会里说一些话,经常跟那些神父或者神职人员发生冲突。因为她的那个神秘性是不受教会限制的——她小的时候就开始迷恋,但等她慢慢长大的时候,就已经突破了框架的限制了。所以她的那些奇谈怪论,经常不能被教会的人接受,尤其是天主教很严格的,不允许你在这儿胡说八道的。

不过,若无此种如此热烈的追随教会信仰的经验,他就不会了解人们对这种信念的重要之需要。

正因为珍年轻的时候对宗教信仰如此地追随,在小学的时候那么痴迷,她长大以后才明白人们对信仰需要的重要性,也就无法像她后来那样能触及到他们了——触及到人们的信仰、那些信仰的需要。

最初,这个真的质疑头脑,就在他开始检查宗教的信仰里得到了锻炼。

珍这种质疑的头脑、敢于挑战权威的想法,在她很小的时候去检查宗教的信仰系统的时候就得到了锻炼。

当他在很久之后接触到灵异的经验的时候,他很害怕会导致一种新的教条,而夏洁勋不去那样做。

就是当珍开始接触赛斯以后,她其实很害怕形成一种新的教条、新的教会或新的宗教。当赛斯后来写《灵魂永生》这本书的时候,珍其实对这个“永生”这个词、对这个标题还是有一定抗拒性的,因为她怕《灵魂永生》让大伙把它变成某种宗教形式来追随——你说灵魂永生,信上帝可以得永生,那信赛斯或者信珍是不是也能得永生呢?她非常反感这个东西。

真的保守主义,他与保守的观念之强烈的认同,被用为一个跳板,使他由他知道其他人所在之处,跳进新的区域。他抵抗灵魂学之教条,就与他抵抗教会之教条一样的猛烈。

他的保守主义是打了引号的。珍极力反对把任何灵性的东西变成类似于宗教式的东西,这是珍一个坚定的信念。而这个信念她有点做得过火了,就矫枉过正了。但赛斯说,她用了这个保守主义:她知道人们为什么在这种保守的观念下、为什么去吸引这些传统的宗教,因为她是从保守里面跳出来、跳到新的领域。所以她就怕这个新的领域再变成一个新的保守主义的堡垒,因此她坚决不允许灵性的东西会变成一种新的宗教,她反对它成为教条,就像反对教会的教条一样的猛烈。

所以说大伙都担心赛斯不会变成“赛斯教”吧?不是的。从珍那块你就知道,她就已经很反感这个东西了。这也是为什么赛斯选中她来讲。

我当时你可能还不理解,等今天读到这的时候你再反过来想:如果这个人不是珍,是其他人——比如说他是一个信教的人,那他很有可能就把赛斯当成一个上帝的声音,感觉是基督在临,或者上帝在给他开示。或者即使他不把他当成上帝,又会把他当成一种新的神、新的宗教方式去推广。而如果这个人不信教,从来没有走入过教会,他也不知道教会的危害在哪里、教条的教会形式不好的地方在哪里,因为他也没有进去过。他反而会很轻易地把赛斯的东西变成一个类似宗教式的东西,因为他没有戒备——他只是出于说赛斯资料很好、我去分享它,应该让更多人知道。但他在无形之中、不知不觉中,就很有可能把赛斯变成了一种新的宗教。而且他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呢?你看宗教推广得这么好,按照宗教的方式去推广赛斯,那不是推广得很快吗?当然,你学了《个人实相的本质》最后那一部分,他已经强调了:你的那个目的不能使你的手段合理化。你不能一边追求着灵性的自由,一边又去宣扬一个新的宗教的体系,这肯定是不对的。但对于最初宣传的人来说,如果他没这么深的体悟和认知的话,很容易就把赛斯变成了一种新的东西、新的教条式的东西——言必称赛斯,都是赛斯说怎样怎样,赛斯说的就一定是真理,赛斯说的就不允许挑战,这样就违背了赛斯的本意。

所以说赛斯才挑了珍这么一个人——天生就有反骨,咱们中国人讲话,就天生就挑战一切、抨击一切、怀疑一切。你看到的书都是从《灵魂永生》开始,那是1963年到1970年中间已经传递了六七年的时间以后的东西了。你没看到早期课的时候那个珍对赛斯是极其的挑剔、极其的怀疑、极其的戒备。所以说赛斯找了这么一个珍来传递赛斯资料,是有他很深的内在考量在里头的。赛斯这个老家伙还是很聪明的,他知道该选什么样的人。

接着说珍。赛斯说:

可是呢,珍由教会的架构跳入到另一个架构里面去,在其中,在艺术性的作品的掩护下,神秘主义被二手的体验了。

珍从传统的宗教架构跳入到一个文学艺术创作的架构里面去。在文学艺术创作的架构里头,可以把她的神秘天性很好地掩护下来,她所有神秘的这种想法、信念和念头,都可以借着文学作品的方式展现出来,这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掩护。但为什么说是“二手的体验”?因为她本来神秘主义是真的直觉和灵感非常明显的,但把它变成诗歌和小说以后,她通过阅读自己的诗歌和小说来体验自己的神秘主义——她并不直接敢去表达她的神秘主义了,只能借助这样的二次创作来体会。

可是后来,意念的建构……完全的被震破了那个架构。

这是1963年9月份的时候,珍在自动书写时突然写出的一篇文章——我们的物质世界都是由意念建构的。从这篇文章开始,赛斯才逐渐地接触上珍。珍本来做一个作家,就已经陷在这样的一个架构里了,她的神秘天性在这种可能性里头就已经施展了。可是呢,不知怎的——你也可以说是赛斯故意的,也可以说是命运的安排,也可以说是机缘的巧合,不论怎么说——珍在1963年9月份,突然在一种非意识的状态下拿起笔来,奋笔疾书,写出这么一篇文章。当她回头读这篇文章的时候大吃一惊:不光是那个文章里面的内容完全颠覆了她的观念,更主要的是,她通过“无意识书写”这件事情,真正认清了这个世界有她未知的一面、有她不了解的一面。她以前一直怀疑的那个神秘的天性和那些神秘主义的探索,以前都是朦朦胧胧地以一种艺术的直觉表现出来,直到那个文章写出来之后,她发现在现实生活中、在她的眼前,给她展现了一次我们称之为神通也好、神迹也好、通灵也好、自动书写也好,你不管叫什么都好——这一个行为把珍给震撼到了。它把她从那种艺术创作的架构里头震了出来,让她彻底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原来她所一直不敢直视的那个神秘天性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她的一种朦胧的感觉,不是她仅仅的一种直觉,是真实存在的。这时候,她就已经准备好进入下一个架构了。

因此,种种我已经给了的、有关你们的共同关系,以及你自己的目的之理由,为了让一个更新的而且合适的架构能够自行的形成,需要一些时间。

在那个架构里头,鲁柏可以自由地在一个实际的结构里头追求神秘经验。赛斯的意思就是说,在鲁柏已经准备好之后,在罗、珍和我——咱们三个共同的目的都达成的时候,这个新的架构就已经准备好了。而这个新的结构将会展开珍的神秘天性的第三个阶段,也就是它最主要的阶段。在这个架构里头,那种非传统的思想可以允许自由地延续下去。珍感觉到这种神秘的通灵的传递,可以取代她借助于文学的这种艺术架构——就如她的艺术取代了她的教会那个架构一样。

在他感觉安全之前,他身体上的症状的确被用作一种架构,在其中自发性至少到了某种程度,允许了精神上和心灵上的自由。

我解释一下,可能你不太听得懂。他的意思是说,珍身体上的症状被用作一种架构——什么架构呢?就是她身体不灵活。珍在三十多岁、四十岁左右吧,身体就开始有症状了,跟她母亲得的病很像,也是这种风湿性关节炎,很多关节就不能动了,腿不能打弯了、也不能走路了。赛斯说这个原因是什么呢?就是因为珍还是有一点保守——就是前面说的那个“保守主义”,打了引号的。她保守在哪呢?她本身是具有非常强的神秘天性的一个人,可是在现实生活中她又不敢承认、不愿意承认她神秘天性的这个属性。她总想把自己变成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作家、普通的诗人,她可千万不想让别人把她当成一个通灵者或神秘学家。所以她在思想和精神上有极大的自由,但在身体上却限制住了自己——这是她信念上的问题。她信念上那些保守的东西,会对身体做一个限制。但她的自发性,虽然在身体上的自由没有给到她,但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允许了她精神上的和心灵上的自由——精神上和灵性上的自由给了她。

休息与胃的反应

赛斯说中间休息一下。珍已经不太记得他说了什么了,但现在她的胃的感觉——那些资料在情感上的冲击。每次当赛斯讲到珍自己的一些很深的信念、或者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一些东西的时候,珍的胃都会不舒服。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个现象:当你一些底层的信念被挖到、被触碰到的时候,你首先可能会胃有点不舒服。在现实生活中,大部分人都有这种症状。有的人会打嗝——打嗝是一个很明显的症状,就是当别人触及到你的核心信念、触及到那些埋得很深的东西的时候,你有的时候会打嗝。你可以自己观察一下。

因为这个东西已经很深地触动到珍的灵魂深处了,所以她的胃就受冲击。她告诉罗说,当那个资料具有一种私人的、或者复合着情感的性质的时候,她常常有这种反应。赛斯讲的都是她年轻时候的事,她不愿意回忆的东西,从她的童年开始讲起,带着很深的情感,所以珍会有这样的感受。罗提醒说,他希望赛斯会谈到可能实相与他旧照片之间的关联——你看这个罗,男人冷静,他这个时候时时能体现出来。

可能性的整体选择

在10点42分,以同样的方式开始继续下面的内容。赛斯说:“你说对了。”记得这一节最前面几句话吗?最开始怎么说的?

一般整体性的情况被选择了,而关系到许多可能的路子。

什么叫整体性的选择?就是珍的这个神秘天性,就是一个整体性的选择。不论珍做什么——我们到后面这几节会看到——在珍所有可能性的世界里,你会发现,她都跟神秘主义有关系。所以赛斯的意思就是说,罗问“咱们最好能够通过珍和我的照片谈谈可能性的这个问题”——赛斯说你说对了,这当然涉及了可能性。

可能性的分叉线

赛斯说太好了,你说对了,我就是想谈这个问题。他说别忘了,我这一节最开始先跟你讲的一个点,就是大的情况先被选择了,后面可能性的路子就会展现出来。然后赛斯指了指珍12岁的那张照片,说那个孩子,就是12岁照片里的那个孩子,走了一条和这个女人——他指了指坐在摇椅里的自己——不同的路。第一个可能性就展现出来了:12岁照片里的那个珍和现在这个珍,他俩就已经走了不同的道路了。

那种独断仍然占据着优势。什么叫独断性?就是倔强,很倔强,仍然占优势,不论哪个都是。那个孩子的神秘天性虽然很强——那个照片里的珍,天性很强,神秘天性很强——但却没有强到足以违抗教会的架构,强到足以离开它,或者超越它所提供的象征。

那个小女孩、12岁的那个珍,她后面走的道路就没有去挑战教会,她也没有离开教会,也没有超越它。那个神秘主义也会被表达,在教会的架构下会表达,但是却被削减了,因为教会是有一定的限制的。心智会被抑制,以使她不质问太多的问题,不让她到处问问题、挑战教会。

照片里的那个孩子加入了一个修女会。在修女会里,她学会了按照可被接受的真言去规范神秘的经验。在那里头,她开始用一种别人可以接受的真言的方式,来把自己神秘的经验展现出来。那个真言在修女会里是可以接受的,但她展现的是她自己神秘的经验。无论如何,她以一种相当规律的、持续的方式去表达它。

在另一个可能性的世界里,那个孩子与一个神父面谈的那一天,成了一个交汇点。那件事,以鲁伯的说法,以及在你们可能性之内的这个结果,都在他的《肥沃的苗圃》里面提及了。这个孩子在七八年级的时候写了一首诗,表达想做修女的愿望,而把它呈报给了教区的神父。

一个分叉:修女,还是作家

在你们的可能性里头,那个神父告诉小孩,他母亲需要他,而他直觉性地看出了鲁伯的神秘主义不适合教会组织。然后有意思的就慢慢展开了。

那个12岁的小孩的人生的路径,他的可能性的路径,转折点发生在哪儿?就是可能性的分界线在哪儿。可能性肯定有个节点嘛,从这个节点开始,一个走了当修女、进入修女会的路,另一个走了去写小说、脱离教会的路。这个分叉的点,就发生在珍跟这个神父交谈这一件事上。

珍在七八年级的时候写了一首诗,叫《肥沃的苗圃》,然后表达了自己想做修女的意愿,把这首诗给了教区的神父。在我们的可能性世界里,那个神父没有接受她当修女的请求。神父说,你的母亲需要你照顾——她身体不好,腿脚也不利索,需要有人照顾。你是她的孩子,你还是留在母亲身边照顾母亲吧。因为你进入了修道院、进入了修女会,你就得住在那里了,你就不可能离开家了,那你的妈妈谁来照顾呢?

神父为什么不接受她进教会呢?就是他直觉性地看出了,鲁伯的这个神秘主义不适合教会组织,他早晚会惹出事端来的。所以在我们这个可能性的世界里头,神父拒绝了她,没有接受她。

可是在另一个可能性里头,鲁伯在那个时候的愿望获胜了。她愿望是什么?当修女啊。她想离开她的家,想离开她的母亲,这是她的一个主要原因。另一个,她希望在教会的这样的一个框架下去施展她的神秘主义。所以她想办法把她的神秘主义的深度与广度,稀释到足以让她成为可被接受的程度。她的神秘主义是很浓的——你看她现在传的赛斯资料你就知道——可是她为了被接受,就把自己稀释到教会可以接受的程度,否则教会是容不下她的。

在另外一个可能性里头,神秘的经验没有潜伏一段长时间,完全不需要把它变成新的方式。因为已经被稀释了,就正常了,所以不需要一个新的方式,她就在教会里继续待着就行了。写作能力被用来作为辅助的东西。

而在现在的这个可能性里头,艺术的能力被放在了第一位,但是神秘的天性则被给予了更大的机会去扩张和发展。珍一直是这样子的,她仍然没有把神秘的东西作为第一位,她仍然要去出书,写书是她主要的人生的目标,她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作家来看待。但是虽然你把艺术放在了第一位,你神秘的天性却给了更大的机会去扩展和发展,没有压抑住它。而两者都被给予了去粉碎老的历史性的架构,并且超越它们的机会与挑战。

简单来说,我说句理解的话:塞斯资料是超越了历史的传递过来的。换句话说,它其实也许不应该在1960年代、70年代传递过来,可能会在更晚的时间才传递过来。可是因为珍这样一种可能性的存在——她没有去做修女的那种可能性的存在——在这种觉得安全的、以艺术为幌子、以文学创作为外在表现形式的、自觉安全的状态下,她却实现了对历史的超越。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塞斯资料可能还需要更久才能让我们人类所认知到。

赛斯热切地说,在这儿鲁伯选择了写作的一个架构,而坚守着写作,就如他一度坚守着教会一样,毫不动摇。珍一直坚定写作,却又永远在寻找一个新的架构。有一阵子,她把你——罗——理想化了,你的引导与力量成了她的架构。但是当事情变得很明显,你也只是一个人,而非一个架构的时候,她变得害怕了。珍发现罗也就是一个普通人,承载不了她骨子里带的那种神秘的天性的时候,她就找不到方向了。当你鼓励她的神秘主义之浮现与表达的时候,那么她感觉你不再能作为一个可涵盖她的架构了。当罗鼓励珍说你有这个神秘主义,那你就是了——当你这么做的时候,珍就明白,罗不再是她的架构,她必须要超越罗,寻找她自己新的架构。

到那个时候,那个珍仿佛威胁到你们生活的共同的结构了。她直觉地知道,你也用艺术的创作,在为你自己与神秘的表现之间做一个缓冲。珍也明白,罗在画画的时候,也是在表现罗自己的神秘主义,通过绘画来表达,就像珍用文学来作为表达一样,这个都是他们两个人神秘天性的一个缓冲。

卡在两个架构之间

鲁伯很害怕,不论精神上或是肉体上的自发性,会威胁到你们共同生活中久已被接受的架构。那么如果她在神秘经验里自发性的前进,以她的想法,这个神秘经验里的自发性会威胁到她的艺术被传统所接受。她担心如果她完全信赖她神秘天性的自发性的话,她的文学作品将不会被传统所接纳,没人会要她的书,因为太神叨叨了。

现在那个旧的架构所依之建立的、对艺术与写作的传统概念不再适用了。因为这种神秘主义的直接表达,对他们都会是一个巨大的冲击,它会超越艺术和写作这些我们一般人能接受的概念。她感觉到再一次的,她的自然经验把她领到了超过她认为安全的架构。她发现按照自己的神秘天性走下去,她终将不会被这个社会所接纳,这是她所担心的点,已经超过她安全的界限了。

赛斯说,她还想到了你——罗。按照珍的想法,她的这个经验不但用了他自己的时间,也占用了罗绘画的时间,因为要传递这些资料,肯定要占用罗绘画的时间。而在同时,那个神秘的天性为其机会而雀跃,感受到了她自己的潜力。所以珍就陷入了一个很尴尬的境地:她一方面不想耽误罗画画的时间,一方面她又想拽着罗,记录下她跟赛斯沟通的这些内容。

鲁伯下了决心,放手去做。同时,她也决定要保持旧的架构——保持她的文学艺术的这个架构——而忽略在它里面的这个裂缝。部分的来说,她对你的忠贞,以及她自认为她的责任,是与使你专注作为一个画家相连的,而不让任何事情令你分心。然而,此时的她就在令你分心了。罗对珍的感情还是很忠贞的,她的忠贞里头就认为,她觉得不应该用任何事情来干扰罗作为一个画家的身份,应该给他充足的时间去创作。可是你现在干的这些事,不就是在让他分心吗?罗就没有更多时间来画画了,因为珍几乎把罗的大部分时间都占了。

有那么一会儿,你们共同的沟通系统摇摇欲坠。因此她害怕放手去做了。那些症状使得她在家做她的工作,而允许集中精力、不受外界干扰,让她继续写作,而把神秘经验中规中矩地转移成艺术。那些症状也被用来集中那些绝妙的能量,同时她也在思考如何去用它。

她无法接受一种新的心灵的架构——当在其中还有许多问题的时候。这些问题关系到你们对事业的共同的看法,对各自写作与绘画的忠诚,还有你们一般而言自发性之个人的与共同的恐惧,以及保护你们的才能、不受你们自己的天性以及别人干扰的需要。这些身体不好的症状,其实都是有原因的。其中很多原因就是她无法接受一种新的心灵架构,怕这种心灵架构对他们会有影响。当心里还没理顺的时候,她不能全然接受或者信任这个心理架构,也担心会影响到他们俩一个作家一个画家的正常生活。

她怕什么呢?你看他俩传的这些资料,他俩怕社会上的这种意见和批评,怕别人说他俩神神叨叨,更怕那些其他的人站起来反对。因为这其中涉及了很多对一些现实社会的、甚至一些宗教的、人家不能接受的一些观点。如果你没有生活在一个以基督教为主的国家,你是不能理解,当你站出来反对基督教的时候,你所面对的那种压力,或者你所能够承载的那种内在的坚强。其实他们俩都有害怕,这些都是正常的。

然后他还想把你们的天性保护好,不受外界的干扰。你想想珍和罗传递赛斯资料二十几年,这中间基本上没有受太多的干扰,没有受媒体、新闻这些东西的太多的干扰。批评他们的声音有很多很多,赞同的声音有很多很多,他们既没有去出名,也没有接受太多的访谈,也没有把自己变成一个名人,也没有借由说我可以跟一个来自于更高维度的人沟通,而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特殊的一个人。他们都没有做这个事情。他们俩就是兢兢业业、重规重矩,每天晚上去写资料,做他们两个最本分的事情。一般的人可能都已经承受不了这种世俗的影响——你想想任何一个社会出现这么两个人,那就是非常火的,而且是在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他们对第一本《灵魂永生》里头,对基督教就说得那么不留余地,那些以教会为主的宣传机构肯定对他们俩没有太好的评价,但是他俩顶住了所有的压力,也没有受他们太大的影响,这个是很难得的。

他无法接受一个新的架构,又不敢让旧的走。新的架构就是完全走神秘主义的道路,接受自己神秘的天性的这个特征;旧的就是她作为作家和文学创作的这个架构。她卡在中间。因此,那些症状又变成这些冲突之身体上的具体化,变成身体上的这种卡住的状态——不灵活,不通透。换句话说,珍到最后也不能完全活成她自己想要的样子,她不敢。她怕自己失去了作家这个名头之后,别人会怎么来看待她,她怕别人把她当成一种神秘主义者、一种通灵的人,这是她极度的恐惧。所以赛斯直接一针见血指出来了,说她身上这些症状都是由于这些卡点造成的。

那个孩子——12岁的那个珍,在她自己的可能性里头长大了,并没有遭遇到这种身体上的问题。那些挑战也不在,她不会遇到挑战,而只是以潜伏的形式存在着,没有显现出来。她就在教会的那个模式下,把自己的神秘天性稀释到一个可被教会接受的程度了。

罗的角色

赛斯接着对罗说,鲁伯非常需要明白,你爱他,并且接受,以你们的话说,他现在的样子。鲁伯特别需要罗对她的支持——支持什么呢?就是她能够通灵的这种有神秘主义特色的这样一个样子。罗的重要性就在于,珍自己都不太能接纳自己的时候,这时候罗坚定地站出来接纳珍,说你现在状态很好。

罗确实是这么认为的。罗认为珍能够传递这些资料,简直太好了。他作为一个男性,有他自己男性的一个理智的思考和更高的一个角度,他知道这个资料对人类社会和人类的文明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对珍的那种包容,既出于他们夫妻感情的深厚,也出于他更高的、更大的一个远见。珍从罗那儿得到了所有她得到的、作为一个人基本被接纳的感觉,所以她就安然自得了,不需要得到别人的肯定,也不需要别人的赞许,她自己就足够了。

赛斯现在开始说罗了。他说约瑟——约瑟就是罗存有的名字——你的质疑,以及你对当今社会流行的理论之深深的不信任,也强烈地为鲁伯所共享。罗对当今主流社会的那些理论都不认可。而你们共同坚持要发现新的答案,正是引发了这些课,以及由它们而来的那个东西。就是因为你对现有社会的那些理论不认可,你想找到一种更新的、更有效的或者更正确的方向,那这个赛斯资料就由此而来了。

同时你见到了它令人欢心的潜力——罗见到了这个令人欢心的潜力,而她也知道你知道。这话说得很有玄机。可是作为一个情感丰富的人类,向着那个潜力的摸索,她有时也感觉失落。作为一个情感丰富的人,珍毕竟还是一个情感丰富的人、还是个女性,在向神秘的地方去探索的时候,她有时还会感到失落,而需要被安慰。这时候罗的作用就很明显了。

而如你现在所知的,去安慰她,对她而言可能是蛮吓人的,因为这会使你们两个人回到你在绘画里所升华的深沉情感上的觉悟和感受,甚至回到你也透过工作所能接通的神秘经验。罗是一个不善于表达情感的人,他不是那种天天说"我爱你""喜欢你""你好棒"、搂搂抱抱的人,这些都不是罗所擅长的。罗的情感是在绘画里头升华出来的那种深沉的情感,这是罗的情感的表达方式。所以让罗用珍想要的方式去安慰她,罗也有点害怕,罗也做不到。

这在11点25分,珍有一个很深的出神状态出来了。她说我又有了那种感觉了——你小的里面空空的。就像赛斯说的话完全击中了要害。当珍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就是证明赛斯说的话击中了要害了。

罗的笔记和照片里的另一个孩子

自从上次休息以后,赛斯说的话,我只删掉了两句非常个人的资料。显然珍和我的确选择了去面对11年前他的心灵能力所表现出来的一个挑战——1963年的时候,开始传递赛斯资料。这11年来,那些新的能力提供了他如此明显的可能的创造性。就我们的本性而言,我们并非非这么做不可,但在我们的怀疑与质疑下,我们直觉地感觉到了我们的决定是正确的。

我发现我能以某种方式做心灵性的贡献,而非只是记录这些课。我不是一个记录员,我还能做一些心灵上的贡献呢。而透过灵异的方法和任何其他的方式,能让至少有些我们最深的愿望以及动机带到如此清晰的意识上,被观察、被觉察,这比我们认为可能的要多的多。我们发现这种资料在较大的社会范围内特别有价值。除了这些以外,我也渴望得到有关绘画的哲学以及技巧,和任何可以得到的知识——这是罗的小心思。但是他最主要的是,他说我发现这个资料从整个社会层面上来说,是特别有价值的。他说对我们两个人来说也有价值,但是相比来说,更大的价值是在于整个社会、整个人类社会上。

在11点37分继续开始讲。赛斯说我们先暂切地短短的谈一下这个,然后珍,也就是赛斯,再次拿起了罗的照片——那是罗快两岁时的照片。赛斯说,那个孩子享受着很棒的活力与安全的感觉。你的家庭关系一直都是很好的,你大半的被爱与肯定是环绕着的——这跟珍的生活环境完全不同的。你的双亲都很年轻,你母亲那时候已经生下两个漂亮的男孩了——罗是老大,还有另外一个。

他以自己的方式,而且在他自己的架构里,他也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这是在说罗的母亲。然后罗的父亲呢,从来没有了解到他的这一点。在表面上,这个家庭是非常传统的,但在其下,却是极其难处理的。在这个家里存在着一些教条:母亲被期待着养出完美的孩子,而且她至少表面上应该屈从于男人——这是他们家里的,还很大男子主义的。既要养出完美的孩子,还要听男人的话,这是他们家里的要求。

于是罗的母亲觉得在这个婚姻里,每个人都扮演了适当的角色,因为在她眼里,罗的父亲有着远大的前程,而她则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到了后来,她才发现他没有做到他该做的那部分——罗的母亲到后来发现,罗的爸爸没有做到他应该做的那么远大的那个前程,也是一个普通人,碌碌无为的。而罗也开始感觉到不安全了。

罗的父亲是一个大男子主义,可是他又没有做到那么大的成就来维持他大男子主义的地位,所以罗的母亲对他是有一定的微辞的。罗的母亲曾经强迫她自己,把她所有了不起的情感力量集中在他俩所了解的婚姻架构里头,但是你的父亲不肯把他自己的能力贯注在文化与经济的结构里头,如在他心照不宣的合同里他也曾同意去做的。他没有全心全意地把情感放在这段婚姻状态里头。他母亲认为,他父亲拒绝把他的精力放在他们两个人的共同的社会或者财务结构里,就是对这一个家庭不愿意付出太多。

几年之后呢,罗开始感觉到鲁伯曾经感觉到的——创造力有它自己的危险性。如果他完全依循自己神秘天性的创造力,他觉得是有危险的,因为这是社会所不能接受的。罗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它会把你引到被接受的社会架构之外面去,社会不接受你了,你就会被排斥在正常的家庭之外了。所以说创造力,他们俩都觉得是有危险。

罗、林登和创造力的两种去向

赛斯接着拿起罗的照片说,你的弟弟林登不在这张照片上,但是却相当的活跃。你坚持要有你的能力,而多年来试着把它们用在商业的模式那,让那些能力在金钱上和社会上,以及你的自我形象上,都可被接受。你弟弟没在照片上,但是很活跃。你呢,用你的能力多年来一直想在商业上取得一些成功,因为这样的话,你可能会觉得在社会上的自我形象上都可以接受——自己不是一个纯艺术家、纯创造型的,你在赚钱,你在接受传统社会的这样的一个规范。

这不是他前面说了吗,你感觉到创造的这种危险性,你开始向现实屈服了。也就是罗为什么前面很多年一直在做一个商业画家,在画一些广告画和一些商业绘画。赛斯说你长出了那个结构之外了。其实罗有神秘天性、创造性的天赋,你已经不在那个结构里面了,你开始从商业上去发展了。

当你那样做的时候,你做了一个人工的分界:好的艺术作品不会卖钱。但是虽然如此,你还是去画画。你已经出了那个纯创作的架构了,你变成一个为赚钱而去创作的一个画家了。可是这时候你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个划分:你说我可以为了赚钱去画画,但那不是什么好画,真正好的画、真正的艺术品是不会拿去卖钱的。——这是罗为什么他很少卖他的画的原因,因为他觉得优秀的艺术品不应该拿来换钱。

就某种意义而言,你会使你的创造力成为实在的,而林登的则否。他弟弟会把创造力变成游戏,而罗会把它变成实在的——能赚钱的。并不必然是一般所谓的游戏,但确实是一个它可以在其中灵巧地制造模型的这种结构。林登从不把它的创造能力用在一个实际的世界里头,不用它去赚钱,因此在那个游戏的范围内,它们可以安全地在实际世界外面,不受这个传统物质世界的影响,随心所欲地制作它喜欢的这种模型。它所拥有的那种能力,本来可以被用在如他所了解的这个社会里的,但是他却如此地处理了。

在这样的一个结局里头,分裂就产生了:那些能力就被分散了,有些被导入到了学校,有些被导入到了绘图,而其他的则被导入到了他的模型里面。那些创造性的属性就被分开了,因此它们被安全地处理了,就不那么强烈了,而却又能得到某种程度的表达,而没有被完全的否认。

你自己的个性则是比较直接的——罗的个性是直接的,你维持着一个更切身的焦点,你很具体,你很实际。不过在拍那张照片的时候,你父母开始发现他们的问题了。你出生的第一年,是一个当你父母都充满了期待的时候。林登感受到那个缺憾,因为他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个老大身上,对罗是期待蛮高的,但是对林登就有所忽略。林登是有安全感的,并不会缺失安全感,但从来没有你那么安全。因为那个时候,你父母之间的分歧开始显了出来。

林登现在用文字作为一种容纳创造力与沟通的架构,而非直接地去表达他的创造力。你在这儿,在照片里,是一个比较会四处漫游的孩子,因为你在身体上感觉比较安全。林登在那方面来说,远不如你赋予冒险性。

罗的诠释

就我个人对赛斯谈照片资料的诠释:珍的照片是关于一个会变成我所知珍可能的自己的一个人;而我的则差不多可说是一个一直活在这个实相里的、我知的早年版本。珍的那个照片里是一个可能性的存在,而罗自己的照片呢,就是他的现在生活的一个早期版本,就在同一个可能性里头,并没有分隔开。

然后是关于罗的注释。罗曾写道:所有的行动本质上最初都是精神性的。这都是他以前的一些概念。珍的外祖父萨排多,和珍有一种很深的神秘的认同感,到后面会有介绍。因此这个家必须以赖公家的救济,就是需要政府救济。珍的外祖母在1939年死于车祸,次年她的外祖父搬出了那间房子。到那个时候,她的母亲玛丽已经行走不便了,因此福利部开始提供母女俩偶尔的一个帮佣来帮她们做家务。而珍在三年级结束之后换学校的时候,她才九岁。

当珍和我在《未知的实相》里提供个人资料的时候,我们总是心怀着好几个目的:我们不只想给与课本有关的背景资料,而也想对隐在亲近的长期关系之下非常复杂的情感和身体上的因素提供一瞥。我们认为赛斯对我们的情况的评论,更有助于读者了解他们自己的信念、动机和愿望。这一点很重要。就是说当我们读这本书的时候,从下一节开始,我们就一定不能只以看故事或者看书的方式去理解它,一定要把这个罗和珍他们俩的经历、他们俩的这种可能性的过程,在自己身上做一个切换,或者做一个代入感。这样的话,你才能更好地理解这本书。这本书可能会让你发现你以前不知道的可能的自己和可能的世界,这就是《未知的实相》的它一个主要目的。简单来说,你一定要把自己代入到这本书里头去,不能光看珍和罗他们俩的故事。他们俩的故事只是给我们做了一个样板,赛斯用他们俩做一个例子,给我们讲这些可能性的存在、可能性的世界,和我们所不知道的那些未知的实相。

赛斯说:我们花了几年的功夫才了解,珍的症状背后,引着她想了解并且表达了她儿时便也能感觉到的、在她之内的那个非常强烈的创造性能量之努力。然而在她写作的自己与神秘的自己之间的冲突——当作家的珍和当通灵的珍,他俩之间是不认可的、冲突的——如赛斯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解释过,只是她直觉性的冲动想要表达出的创造力的一面而已。当珍成熟的时候,她就领会到了她还有其他必须应付的挑战,其中就包含了某些老的家庭关系之解决,就是她跟她母亲之间的问题。而赛斯说的并不包括过去式或者可能自己的人生——不是说往生往世的事,或者说跟可能性自己的这个人生——而是指在这一个人生线路上的、跟母亲的关系,只是根据于现在这个物质实相的一个重大问题的解决。

关于珍的症状与有关的事情,我们已经积累了许多未出版的资料了,它的大部分常常也适用于其他人,而终究有一天她会写一本有关这个整个主题的书。而同时珍在处理他个人的挑战上已有长足的进步。现在他的工作主要包含了溶解掉他放在如何运用他伟大能量周遭的那套保护性、象征性的身体的信念。

关于罗的家庭

罗的第六个注释:我的父母生了三个儿子。我在1919年6月20日出生,我的大的弟弟林登在13个月之后就出生了,而小弟弟李查要比他小9岁,就9岁以后才出生。虽然我们三个兄弟的天性与兴趣是相当的不同,但是我们小时候却处得很好。赛斯有时讨论他们的家庭成员,某些包括他们转世的样貌,这个过程我就不讲了,太复杂了。

我们看赛斯说的这句话,其实这个他已经以前说过:每个人选择他的父母,接受了就环境遗传而言的一堆特性,接受了它的初始状态、心态和能力,以供他在未来的人生中去提取。永远都有理由,而因此每个父母对每个小孩代表了一个无法言喻的象征。而常常父母双方代表了显著的对比与不同的可能性。父母双方一般都有性格上或者心态上的不同,他们是对比的,很少有两个父母是完全相似的两个人。那个孩子可以比较、对比不同的实相。这父母的不同、不同的世界观,是让孩子来比较的。

你的两个弟弟也选择了那个家庭的情况,你父母对他们而言代表了相反的并且具有个人性的象征。因此他们看你的父母的角度和你是不同的。不要和你的兄弟失去了联络——这是他对罗的家庭和兄弟之间的关系的看法。他们各自不同,他们对父母的看法跟罗是不一样的,不要跟他们失去兄弟之间的联系。以此类推,我父母也在他们每个小孩身上看到了他们自己的创造或者版本。

关于这一部分的正文解读就先到这就结束了,后面还有其他的附录部分和这一节的一个补录。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679 章《照片,时间,可能性的人生》.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6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