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意识心与细胞的关系入手,指出细胞具有预知能力,并在过去、现在、未来同时的实相中保持身份感。由此说明个人、物种和自然存在都依理想化的未来版本发展,并形成存在之神、树神与天使等概念。赛斯还讨论自然精灵是能量实相,土地神可理解为人与环境相连的场域;最后强调意识心联结内外,给细胞精准画面并指导行动。
本章要点
- 意识心能觉察并理解细胞,细胞具有预知能力,并在过去、现在、未来同时的实相中保持身份感。
- 每个个人、物种和自然存在都有理想化的未来版本,这一版本是强大的能量中心,推动当下的发展。
- 天使形象来自人类自我意识诞生前,智慧鸟类救人、教人攀爬的记忆被世代相传后转化而成。
- 自然万物皆有精灵,它们不是拟人化的小人,而是主动把能量转化为物质形式的能量实相,本身无善恶。
- 土地神可理解为人与周围环境相连形成的共同场域;意识心提供内在画面与行动命令,给细胞精准指引。
正文
意识心与细胞的理解力
今天继续介绍赛斯书《未知的实相》第一卷的第691节,题目是《所有自然之“精灵”,意识的族类,以及土地神》。这一节是1974年3月25日星期一晚上9点35分开始的。
赛斯一上来就用了一个好笑的语气,他说:“给聪明人的一句话。”
你们特定的社会在直觉性和理性之间设了如此的人工分野,以至于只有理性上很明显的事才会被给予认可。
我们人类把理性和感性、直觉性对立起来,只承认理性的东西,不承认直觉和灵感的东西。宗教虽有他们所有的可怕错误与扭曲,但至少维持了那些对看不见的有效世界之概念,并且给了真正为细胞所感知的那些概念的一些肯定。宗教虽然不好,有扭曲,但他至少承认那些看不见的、理性之外的东西的存在,这是宗教最重要的意义。虽然他是有扭曲的,但也会掺杂一些有效的东西,就是这个看不见的这些东西确实是有效的。就像西域老师所说的,他一定是真真假假的,如果全是假话,也没有人相信。但至少比那些只承认理性的东西要强。
意识心一直能觉察到细胞,而且能够理解细胞,有这个理解力。所谓意识心,赛斯以前谈过什么叫意识心:就是一半感受内在世界,一半感受外在世界,居于外在感官和内在感官中间的这么一个意识状态。从我们中文的语境来说,它更像身心灵里面的那个“心”。它不是纯灵性的,因为纯灵性就没有外在感官了,就没有物质性的感受了。它是一半灵性、一半物质性的这么一个存在的感知。我们把它叫意识心,其实就是身心灵里面的心,你这么来理解它会好些。
我们的心是能感觉到细胞的。在细胞内,那个看不见的实相——就是前面说的细胞内有一个基于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的实相——给了细胞的结构。细胞当下的结构是由过去、现在、未来这三个共同决定的。
就其学习能力以及适应性而言,身体之了不起的组织永远不会被了解——除非我们细胞的预知能力就被纳入考量。
细胞和身体组织的智慧、适应性和学习能力,是人类到现在仍然不能了解的。除非人类能够意识到细胞是有预知能力的,而且细胞是活在自己预知能力里的,是依赖于这个预知能力而存在的——除了这个作为前提,否则人类不能真正理解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这个预知能力引领着细胞穿过可能性的迷宫。
细胞在千百万种可能性里头,选择一个最适合它未来发展的变化的那种可能性,同时却又允许它维持住它对它自己最伟大的成就——就是对它自己的概念。细胞对自己自身的概念,而且那个概念在你们任何一段时间里永远都是活生生的。就是说,不论细胞的生生死死,它的这个自我认知、它的本体身份、它的身份感是不会丢失的。说得简单一点:一个肝脏细胞,不论这个细胞死掉了,新生的肝脏细胞也会自动知道它自己是个肝脏细胞。当它从小长大时,他知道这个细胞应该长到多大、应该需要多少个肝脏细胞等等,这些都是在细胞自己的层面上由自己的智慧做决定的。细胞有自己的身份感,这是他最伟大的成就。这个身份感不依赖于他的生和死,因为他永远活在未来、过去和现在这三种状态下。对细胞来说,他是没有时间概念的,时间概念是人类才有的。
在一种不同的尺度上——不同对时间认知的尺度、不同对意识理解的尺度——每个个人都有对他自己同样一种理想化的版本,每个物种也是如此。就像细胞一样,细胞知道自己的未来的理想状态,依照着对未来理想状态的预知,在众多可能性的细胞变化和结构改变当中,选择了当下的状态,选择了当下的颜色体和DNA的结构,然后按照这种方式去复制它自己。细胞是有分裂的,这样生生代代延续下来,每一代都有自己的独特的存在性,也有象征朝向未来的演化和进化性。所以每个细胞都知道自己未来是什么样子、理想状态是什么样子,每个物种也是一样,每个人也是一样。他就是再次强调:跟细胞一样,我们都知道我们的理想是什么样。
这些版本对身体的感官而言,是不明显的,它们却是强大的能量中心。
朝向于未来的那个版本,人类的感官是感觉不到的,但它却是强大的能量中心。这里指的不只是人类对未来的感知,还包括所有物种、所有生物对未来的感知。那种对未来版本的感知,会刺激身体的感官去活动。前面谈过,人对自己未来的这个预知,会把对外投射出一种“神”来。如果是一个集体,比如一个部落、一个社会、一个民族,他们会投射出他自己的神——这个神其实就是对自身未来状态的一种理解或认知。这个认知和理解既要符合现在,也要对未来有足够的刺激性,刺激当下存在的物种朝向未来去发展。
存在之神与天使的由来
到了那个程度,的确有树神、森林之神,以及每个个人相信的“元神”,就是存在之神(the gods of the being)。翻译成“元神”,可能是参考了道家的说法,因为道家重点讲元神和识神,修炼的就是元神,就是存在之神。
这里的内容有一点跳跃。简单来说就是:每个细胞都知道未来发展的长什么样,而细胞当下的状态是依据这个预测来发生的。人也是这样,人知道未来变成什么样,也是按照未来的样子去存在,维持住现在的状态,朝那个未来的方向去发展。而未来的那个形象,对人来说就像是他的神一样,因为他想往那个理想状态去发展。按照这个理论来说,树是不是也有自己的理想状态?森林是不是也有自己的理想状态?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神。如果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整个一切万有、一切的存在,都有一个共同理想状态?那这个共同的理想状态,我们可以把它抽象为这个一体性的存在。对我们这个物质宇宙来说,就是物质宇宙最开始的一个整体的存在——这个东西我们就可以把它理解为是存在之神,或者叫元神,这都无所谓。
赛斯接着话锋一转,谈到人类的天使是怎么出来的,人类怎么会有对天使的这么一个认知——长着翅膀的人。
天使就曾经是以这样的方式被塑造出来的。
在以前呢,也有过具有高度智慧的鸟类——这是在先前提到过的“这个时间之前”。罗在后面注解认为这个时间是在距今五千万年到距今三千万年1,不是的。赛斯说的“这个时间前”是指人类的自我意识诞生之前。人类不是有一个分叉吗?可以选择发展自己的自我意识,也可以选择维持住那个一体化的意识——就是自己是跟大自然、跟万物、跟宇宙是一体的那个意识——但人选择了发展自我意识。他指的是那个时间点。至于那个点到底是什么时间,他也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但肯定比那几千万年前要近得多。
在那个时间点之前,人类和动物之间还是有紧密联系的,没有像现在这么分化。人类还没有自我意识的时候,这些有智慧的鸟并非是人长了翅膀——他不是有翅膀的人,不是类人的东西,他就是一种有智慧的大鸟。他们具有处理关键的能力,还是社会性的,善于游泳,可以在水上住一段时间。这是水陆空三栖动物,又能飞、又能在陆地上、又能在水上生活。他们会唱非常美的歌,还有一个非常广泛的词汇库。他们有利爪,双眼炯炯有神。珍在课堂上举起手,手指弯得好像是准备要抓的样子,模拟着这个大鸟的爪子。
当人类还是穴居人的时候,常常能看到这些鸟,尤其是在水边的悬崖上——海边或湖边。许多时候,这些鸟救过坠崖的人类小孩。有小孩在悬崖边上玩,一不小心掉下去了,这个鸟就救过他们。人类就模仿它们轻巧地飞越到崖边上,并且随着它们的歌声爬到安全的落脚处。它救人的方式,一个可能是抓住小孩,但更有可能的是教给人类怎么灵巧地在悬崖上飞跃。那时候的人类比现在要灵巧得多,因为没有什么限制和限制性的思维,具备一定的飞跃能力或跳跃能力。其实不是飞,人类没有翅膀,但弹跳能力比现在人要强很多。这些鸟会教会人类怎么在悬崖上掉下去之后再跳回来,然后用歌声指引着人类落脚的地方——你什么地方可以踩、什么地方可以跳,就像攀岩时告诉你下一个落脚点在哪。不像人们想的那样可能是背着人飞上来,不是这样子。
这些记忆后来就转成了天使的形象。被救的小孩在这个大鸟的帮助下重新爬上了悬崖获救,记忆留下来世代相传,这些大鸟就变成了天使的形象。
在每个例子里,在那些时代里,就整个地球而言,在族类之间有着最大的合作。
在每个例子里都能展现出,那个时代里头各个族类之间是彼此合作的,有展现出最大的合作精神,不像现在我们人和自然、和动物之间是竞争的关系、资源争夺的关系。
可是朝向发展的内在推动力,是来自对未来可能性之天生的理解。因此,在那个画面里头,在任何时候活着的所有族类都参加了。这包括了植物以及所有的动物。
我们朝向内在发展的那个推动力,是因为我们对未来可能性有一个天生的理解。这个理解就包括一个和谐的社会、一个和谐的地球,一个非常融合的生态环境和生态圈——这是对未来理想状态的一个画面。每个物种都有,每个物种都知道自己在其中的位置。
这里一定记住:朝向内在的这个推动力和朝向未来的可能性,这种天生的理解是跨越时空的。因为它跨越时空,所以“在任何时候活着的所有族类”——记住,不是当时活着的物种,在当时没有活着、后来才活着的,或者在那个之前活过的物种,所有任何时候活过的族类——都参与了这种合作性,都参与了对于这个整体的未来理想生活环境的一个共同建设的模式。不是活在同一个时期、同一个时代的物种,活在不同时期、甚至从来都没有见过面、都没有同时存在过的物种之间,它们都参与了。这包括了所有的植物和所有的动物。
凡是那些合作的都得以幸存下来,这是一个悖论:因为活着的都参与了整个对未来的建设,都以这种合作的方式参与其中,最终导致大伙都存活下来了。换句话说,那些没有参与的都没有存活。
但他们并不是只以自己族类的幸存来考虑的。从时间的角度来说,他们考虑到一个更大的活生生的画面——不只是它所活的那个时代,甚至考虑到整个跨越了时间的存在。
举个例子。远古时期存在的那些高大的树木,看似跟我们现在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和必然的关系,对我们今天的存在和存活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你可能会觉得那些几百万年前甚至几千万年前的生物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只会认为当下的生物对我们才有关系。但赛斯指出了这一点:我们今天用的所有的能源,不论是煤炭还是石油,都是远古时期那些生物的尸体在地壳运动的条件下,最后变成了我们今天用的石油。你汽车里加的油,人类早期发展用的那些煤炭,都是生物能量转成化学能让我们人类使用。你说这些几百万年前的高大植物对人类今天有帮助吗?太有帮助了。没有它们,哪有我们今天的石油?没有那些远古世界的动植物,哪有我们今天的能源?我们今天虽然也发展了一些新能源——太阳能、风能、核能发电——但现在主要的还是依靠着那些化学能源、石化能源。从这个角度来说,它们在几百万年前的存在,是不是考虑到了几百万年后的我们人类的需要?有意思吧。
你说这就是瞎扯、这就是牵强附会、这就是偶然、这就是地球发展的规律,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没有问题。我并不说一定要强迫你接受我的观点,我只是从这个角度给你举个例子,让你更能理解赛斯所说的“一个更大的活生生的画面”——从时间来说,他不仅考虑他那个时代,也不仅考虑他自己的物种,他甚至考虑到以后未来一个更理想的地球环境应该是什么样子。
或者是,他还考虑到了一个不可侵犯的世界,在其中所有的都是幸存的。
你可能存在于不同的时期、不同的纪元里头——什么白垩纪、冰河纪,我也分不清那些地质年代,我也不是学地质的。赛斯是说,你可能不是生活在同时存在——所谓同时存在,不是说当下这个地球所有的物种都复活了才叫同时存在,它只要存在过,它就存在着。所有都是幸存的。“幸存”你不要把它理解成一直到现在还活着才叫幸存,这是人类的理解。从他们更深层的理解来说,只要活过就是幸存的。
即使在你们系统本身之内,也有种种不同的存在之类别。
按照人类三维世界的角度来理解,存在也分多种多样,不是说只有那些物质性的存在才是存在,还有很多非物质性的存在——我们人类看不见、感受不到,但它们依然是存在的。你只不过是聚焦在你所取向的那个物质形态上。
万物的精灵与能量实相
所有自然的东西就都是有精灵的。但不幸的是,即使当你考虑到这种可能性的时候,你也会把你自己的善与恶的概念、宗教概念投向到它们上面。虽然你认为万物皆有灵,但你是用人的方式来考虑这些灵。这是一个人的悲哀。
我们考虑什么事情的时候,要么认为它是死的、没有生命的;要么认为它有一个灵,但这个灵我们一定要用拟人化的角度来考虑——它的喜怒哀乐、它高不高兴、它是不是有善和恶。
因此,你们可能根本就把这种概念当作是愚蠢的,而予以摒弃。
因为你强硬地给它拟人化,又跟它不符合,所以你觉得傻,就放弃了。但树的精灵一定不是拟人的,跟人是没有关系的。树就是树,花就是花。树有树的意识,花有花的意识,但树的意识和花的意识跟人的意识是完全不同的,你不能用人的角度去理解它。就像你们听徐余老师解读时谈到过的,石头的意识跟火的意识又是完全不同的。
因此,它们对许多人而言仿佛是理性上声名狼藉的。
因为拟人化去理解这些精灵,它又不能符合你拟人化的期待,最后你就觉得太傻了,所以说万物皆有灵这件事在你看来就很愚蠢。
如果你自己真的怀有这种概念,那你必然常常会将这种精灵拟人化,而把你自己对人性的概念投射到它们上面。相反,你应该把它们想作是于所有自然活生生的东西相连的不同的物类。
你不应该把它们拟人化,而应该尊重它们自己。它们像人一样是活生生的存在,有自己的意识,但那个意识一定是它们自己的,不是人类的。
它们的确有一个能量的实相,而它们帮助把能量转换为物质的形式。它们是主动而非被动的。
就是这些精灵们,自然界的东西——万物皆有精灵——万物都有一个能量在里面。它们是通过把能量转化成物质形式,而且是主动的。
你四周看到的物理力量,而不把它们当做一回事。
我们周围有很多的物理力量,比如说万有引力、重力,还有原子核之间的那些强力、弱力,万物之间的作用力。我们对这个物质世界的力量的存在已经习惯了,习以为常,不觉得它存在。
举例来说,你感觉到风以及效应,但你却无法看见风。
你感觉到风吹在身上、吹在脸上、吹在皮肤上,而且风的效应——有的风能把房子和树都刮倒——但你却无法看见风。你能看到它的效果,能感受到它,但风本身是看不见的。风本身是一种能量态,你看不见这个能量态,但它却能让你感受到。它让空气流动,你就能感受到它的存在;通过空气的流动,能把小草吹得左右摇晃,把枝头吹得晃来晃去;更大的风就能带来更大的灾难。能量也是一样的,你看不见它但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基本来说,它们并不比风更是善或者恶的。
这里指的万物皆有灵的那个灵——那个能量。它们本身没有善恶。我提到这点的原因,是因为你们通常想象:如果某些东西是善的,那么必然就有一个相对恶的力量存在。如果我把红色的花想成善的,那一定要把黑色的花想成坏的——其实不是,很多黑色的花都是非常高贵的品种、非常稀有的品种。事实并非如此。
但是以更大的说法,这些力量是善的。
整个宇宙有一个向善的意图在这里,它是保护性的。它们滋养着每一样活着的东西,它们就是你们所认为的进化之推动力。因为它们的存在,我们的进化才得以发生。它们为什么是向善的、自养的、保护的?因为它们内在都想达到一个理想的状态,是一个整体的存在。就像前面说的那个大树、几百万年前几千万年前的动植物尸体,最后变成了我们今天用的石油资源——它就是向善的。你说它不是向善,你怎么会有这些让人类一直用到今天的能源存在呢?
它们是生物性的。这种内在的推动力是生物性的,在于它们到某种程度是由群体细胞知识所组成的。基本上它们是不受时间的拘束的,却只会在时间里的物理活动,因此维持了物理的平衡。
之所以它们能成为进化的推动力,是因为在底层、在细胞这一层面——不论动物植物人类都是细胞组成的——所有细胞群体有一个共同的理想实相,它们知道自己在中间是什么样子的,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维持住当下对自己有利的同时,也对整个地球的环境是最有利的。这是每个细胞都知道的,不论动物和植物都知道,这是它们最神奇的地方。它们不受时间的约束,但又在时间里指挥着我们的物理活动,而且还维持了物理的平衡。
如果我们没有发现这种石化能源,可能地球上的树都砍光了也不够维持现在人类对能量的需求。用树木最原始的方式燃烧产生的能量,真的是不够用的。而幸好千百万年前古老的动植物尸体给人类留下了这样一份能源的财富,导致于到现在我们不至于过度砍伐树木。在很多发达国家,树木每年都在增长,不论加拿大还是美国,森林覆盖率是不降反升的2。
树性与土性
再一次的,这种力量之间伟大的合作。以某种方式来说,一棵森林里的树是知道整个环境以及它在其中的关系的。举例来说,它的树性可以和环境的土性结合在一起。
万物相连的根本,就是它们在一个地球这样的整体意识层面上彼此感知到对方。一棵树知道这个森林的存在,也知道自己在森林中的位置和作用——这是我们人类不能想象的。但如果你能想象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能感受到整个身体的存在,知道它所在的组织器官的存在,知道怎么在做好自己的同时让整个系统保持良好状态的话,你就能理解:每一棵树在森林里头,每一片森林在地球上,它们明白自己的位置,也明白自己的作用。
它们是怎么做到的呢?就是它们的树性和这个土地的土性结合在一起,本体本来就是一体。就像我们人类为什么能存在这个大自然中,是因为人类底层的细胞属性跟大自然的属性是合在一起的。没有这样的合在一起,人类是不能存在的。任何万物都需要跟其他存在合为一体的这种力量感才能存在。
所以说中医在治病的时候,一定要强调人和环境、人和自然的关系。中医认为人就是自然的一部分,随着周围环境的变化、气候的变化、四季的变化,这个大自然运行的变化,人的身体应该符合整个大自然的运行规律。所以中医在看病的时候,是以这个为基础来观察人体、给人体做相应的调整。它其实不叫治病,叫调整——认为你身体不舒服是有些地方平衡被打破了,把平衡调整好就行了。
中医有很多理念,其中一个五行观点大伙很清楚。中医基本理念认为,中间这个“土”是运化所有的,就像赛斯说的这个土性——你可以把它理解成这个地球性。五行是五种属性,就是地球性。按照中医的说法,你面对一个人来看,它的左边是肝,肝就是木性——树木性就在肝上,是生发的效果,生长、输送输发的概念。所以肝在人体里就是这种疏导的作用。你看树木最主要的特点,树干是不是每天都输送养料到枝叶上去?肝也是这个属性,疏就是输送能量、输送养料到人体的各个部分,它本身也是生发的。对肝来说,其实就是一个“疏”就行了。肝不需要补,也不需要什么,很简单,让它疏通就简单了,不要太郁结它,让它正常地疏通。
再往上看,上面是火,就是人心脏的位置。心脏为什么属火?它蹦蹦蹦地跳,就像火苗一样突突突突地跳,而且它是整个人体能量最终的来源、发动机。如果把人体想成一个需要能量的机器,心脏就是这个能量的供给,人体所需要的所有能量都从心脏这里来。不论热量的维持、血液循环的维持、养料的维持、能量的维持,都是通过心脏的跳动来实现的。心脏就像一个永动机一样,在人生活的一百年时间里不停地跳动,一分钟不停。它的性质就是火性。心脏直接有两个主要的动脉,一个往上面走、一个往下面走,其中一个腹腔动脉直接把血液打到小肠里头去。人的小肠热量跟心脏紧密相连,就像一个小的锅炉一样。人的消化系统需要能量、需要热量,心脏是供给他们两个最主要的部分的。
再往右边看,是人的肺。在中医里头认为肺属金3。很多人不理解肺为什么属金,它类似于秋天的感觉,是一种消杀的、清爽的状态。金属有什么特点?你在早上或晚上看那个金属水管上,在空气湿度有一定条件的时候,它会结露珠,金属上会直接凝成水——这是金属的一个属性。这个属性还有它自己的那种清净,一种秋风扫落叶、秋高天云淡的感觉,这就是肺的属性。肺最理想的状态就像秋天的天空一样,清爽、干净、特别的舒服。
然后在这个肺里面,从五行角度来说,金又能生水。这个水就到了人的下方,肾的位置上。水被肾搜集完之后,成为人体循环中的一个主要的东西。能量需要一个载体,就像烧锅炉,锅炉里要有水,没有水能量怎么传递?把水烧成水蒸气,水蒸气推动叶轮旋转,才能把发动机带起来。要做工都需要一个介质,这个水就是这个介质。
但这个水和肾之间的关系很有意思——肾中间还有火,叫水中火。什么火能在水中着?那这个火一定是很顽强的。所以肾里面是有火的,那个水不是冰冷的水、不是死水,是里面有火的水。这个火的水会把肾里面的水加热。这火从哪来?从心脏的能量来,但它属于原生态的、生命之火。这个生命的水又会滋养你的木,木在有了土和水的之后,跟中间那个土融为一体。
中间这个土是人的脾胃,属土。左边是木,上面是火,右边是金,下面是水4,它是这么一个循环的过程。水在中间起到了能量循环的作用。比如你喝了很多水,人不能没有水。举个很简单的、很多西方医学不知道的例子:人的膀胱上有很多很多小的微孔5,那个水不仅通过泌尿系统可以排掉,还可以在人体需要的时候,在体内形成类似水蒸气式的东西,通过膀胱直接在体内排出来。这个调节都是由人体自动来形成的。
形象地来理解:肾水在里面火的驱动下,慢慢滋养树木;树木在脾胃的运作正常的情况下得到滋养,树就会长;树长大了就会燃烧,像柴火一样供给新的能量;燃烧之后在土里面,土用火烧就会生出金来——把土烧完之后里面会出金子,这个金就变成了肺;肺有了金的属性,就再能收敛水,水蒸气到了火这一面的时候,被肺再次冷却凝结成水,又再次进入肾。就这么一个循环,大体是这么一个状态。
土在中间,左边是木,上面是火,右边是金,下面是水4。所谓的中医,就是调整,让这套运行系统恢复平衡。
中医是把人放到自然界来考虑。如果你把这个体系放到大自然里去看,它就像地球的生态一样:大海像肾,水汽蒸发成云,云飘到各处又变成雨落下,滋润万物生长。树木靠水保持,水靠树木涵养,阳光、水蒸气、土壤之间形成一个完美的生态平衡。水在中间起了关键性作用,看似无形无状,却是整个自然界生命运化的核心;土也一样。金木水火土,每个环节都重要。这是中医和西医最大的不同——中医把人放到自然界里去考虑,认为人是自然的一部分,人应该符合自然界运化的规律,当然也包括季节和气候的变化。这是最简单的一个道理。
精灵与意识的族类
之后电话又来了,那一天电话不停地响,所以其实那天晚上赛斯没有讲太多内容。赛斯接着说:
因为你们是人,所以你们将你们所见的人性化,或人化,这是很正常的。你们这样想并不奇怪。你们想象精灵是个小人,具有所有你们那类的特性,跟你们人一样。其实你们不应该这么想,相反,有些意识的族类与你们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你们应该想,他们跟你们就是不一样的,不要去把他们拟人化。
这些精灵在大多数情况下不为你们肉眼所见,你们看不见它们。根本不可能出现你所谓的树的精灵、花的精灵、花仙子那种东西。它们存在,但不是以你想象的方式存在。它们的确是与所有的动植物相连的,但也与动物及你们自己相连。
赛斯提到的“土地神”,是鲁伯年轻的时候想过的一个概念——是不是人有一个土地神?这里大伙不要把我们中国古代传说里的土地公跟它联系起来,它们不是一个东西。
这个土地神,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人和他周围环境相连之后形成的那个共同的场域。我用“场域”这个词来说比较好理解。你所生活的物质空间、物质世界,你跟它们的内部是彼此相连的——你会影响你的环境,环境也会影响你。你们相互影响之后,形成了一个紧密连接的、共同的场域。这个场域本身有一个自我的意识,那个自我意识,你可以把它称为土地神。
所以很多人常说的“风水”,其实就是这个道理。如果你是一个很正面的人,你到哪里那个风水都是好风水。你会把那个地方养得很好。后面来住的人,如果他没有太强的信念的话,他会被你养好的这个场域影响——你正向的信念和周围环境之间形成了一个非常好的场域,后面来的人可能会受到这些好的场域的影响,借到这个力。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祖先的荫德”,也是指这个意思。
但如果这个场域不好呢?前面住的人如果在这个区域形成的场域不好——比如这个房子里夫妻天天吵架、打架、天天口角争执,那整个场域就是不好的。新住进来的夫妻如果自身没有很强的能力和控制力,他们就会被影响。这就是很多人问“风水到底是怎么起作用的”——风水就是这么起作用的,对一般人来说就是这样。
但作为学了赛斯、学了这些灵性知识的人,它对你就没有作用了,因为你可以随时改变这个场域,随时调整它。比如改变家具、改变装修风格、换一些东西进来。你如果一直保持积极正面的信念,你就会逐渐把这个环境按照你的影响再起作用。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进到一个新房子里要重新买家具、重新布置、改改墙色、重新粉刷一下——他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做的事就是把上一个住户留下的场域重新调整,然后建立好自己的场域。我这样说,你是不是就能理解了?
这个调整好的场域就是你的土地神,属于你专属的土地神。赛斯其实并不想让你去神化它,他只是用这个方式让你理解。他说这个词也许并不是最好的——
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土地神。这个词也许不是最好的,但它的意图是在表达:用你们的说法,至今尚未被表达的那个部分。
这个词不好,赛斯自己也想不到更好的词,但它至少能表达一个意思:你们人类到现在还没有表达出来的那一部分——你自己除了外在显化的那个部分,还有另外一部分是没有表达出来的,那部分可以用“土地神”这个词来表达一下。
你正在变成你自己理想化的土地版本。这个翻译其实不太好——为了呼应土地神他用了“土地版本”。我觉得翻译成“地球版本”或者“物质化的版本”会更好,但叫什么名词不重要。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在你灵性物质化的过程当中,你必然要跟你周围的环境发生链接。
你是个灵性的存在,同时以物质化的形式存在于地球上。当我们说到物质化存在的时候,你是不是要跟你周围的这些环境进行链接?一定的。而这种链接出来的东西,就是你的一个物质化版本——除了你现在的这个肉身之外,你周围的那个场域部分。这个是人类一直没有表达出来的部分,他说可以用“土地神”这个词来表达。
这个理想化的土地版本,完全不是指一个在肉体里完美的自己。它的意思是:你灵性有一个自己理想的发展蓝图,你的灵性是按照自己的蓝图去规划发展方向的,不论从细胞层面还是个人发展层面都一样。你灵性有蓝图,然后要跟你周围的环境相连接,你的周围环境要呼应你、响应你,就像前面说的,要滋养你、保护你,维持你肉体的物质性存在。它维持的方向和标准,是按照你理想化的状态来维持的。所以当这样的状态形成以后,它就是你的土地神——它在滋养你、保护你,把你引向你应该理想发展的状态。
但你不要把这个状态理解成肉体上的完美——长得特别美、特别健壮,男的都是六块腹肌、一米九的个儿,女的各个美若天仙。不是这个意思。它指的是你内在的部分,你灵性的部分的完美和理想化。赛斯特别强调,你不应该想自己肉体的完美,而是应该把它想成一个心灵实相、一个灵性的世界。你应该把这个土地神想成是灵性的实相,在其中,你自己的能力与你和地球环境的关系中,完成你自己到最圆满的地步,并且是在一个你已经选择的时间和地点之内。
这句话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当你投胎到人世间的时候,你已经选择了时间和地点,大的物理环境已经选好了。进来之后,你还要跟你所在的物质环境中那些精灵们去打交道——那些物质存在背后的能量存在。做链接的不是你的肉体,是你后面那个灵性的东西。链接的目的,是要达到能在你选择的时间和地点这样的物理环境当中,实现你此生来的圆满的目的。你要这么去理解你的土地神、你的地球版本——它是完成你内在最圆满状态的一个存在。
你自己的土地神的部分,试图指导你通过可能性。
你的土地神部分,就是你心灵的世界那部分。记住,心灵的世界一定是跟周围联系在一起的,是一个场域。它是你的灵性到了地球之后,跟地球周围环境相连之后形成的那个新版的你。它既不是纯灵性的——因为纯灵性不需要考虑物质性的东西——它还要考虑物质性的东西,考虑你的环境。它跟周围环境结合形成你的场域之后,这个场域会试图指导你通过各种可能性达到你圆满的状态。
再一次的,在正常意识之下,深深的生物学的层面上,并且在正常意识之上的心灵层面上,你对你存在的完整性是觉知的。你并且也觉知,当你活在肉体里时,与时空的自然环境之伟大的联系。
我们有一个正常意识,正常意识之上是灵性部分,正常意识之下是物质、生理、生物部分。这三部分合在一起,都知道自己完整性的存在,不论在哪一个层面上都知道。而且你也能觉知到:当你活在身体里的时候,你跟周围的时空和自然环境有一个伟大的联系。没有这个联系你不会存在,自然环境的条件不允许,你根本活不下去。所以这个存在是相互滋养、相互保护的。
意识心的作用
这个土地神的观念可以被有意识地利用。当你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你要利用它来帮助你——利用你周围的场域,养你周围的场域,跟你周围的自然界做正向的连接,把它养好。
但是唯有当你了解你的意识心的目的,以及了解你的意识心在你生物性本质的关系的时候,那个才会给你最大的利益。
什么意思呢?你怎么跟万物做链接?它是灵性层面的东西,你用肉体跟它做链接是没有用的。你天天跪在那给它磕头、上香,都没有用,它是内在的链接。只有当你明白你有意识心——意识心一部分处理物质世界,一部分处理内在世界——你才能明白,你是通过意识心跟周围的自然环境建立链接,然后把这个链接做得非常好。平常我们说“养你生活的环境,滋养你的场域”,就是这么回事。有很多房子,有的人住就是凶宅,换一个人住反而就好了,内在的原因都是在这儿的。不存在一个绝对好的地方和一个不好的地方,取决于住在里面的人。
当你的意识心横跨在灵性和生物性之间,你要明白它怎么起作用、怎么用你的意识心。意识心告诉你,你在时间空间里的位置——因为它横跨物质世界和非物质世界,所以它知道物质世界里你的时空位置,也知道一个人类行动在世界里该如何指挥你的活动。它既知道你内在的蓝图,也知道你并不知道它知道。它会指挥你在现实生活中去行动,通过这些可能性来实现、达到你蓝图的圆满实现。
意识心横跨在无意识和有意识之间,你也可以把它理解为介于潜意识和意识之间的东西。它把潜意识的直觉、灵感甚至冲动给了你的意识——其实就是通过内在的东西给你一些信息,指引你去采取行动。如果你一再地忽略、一再地不听、一再地接受不到、一再地不敏感、一再地没有觉知,那也没有用。你只按照物质世界表层意识的那种感受去行动,没有倾听内在心声的时候,你其实就没有最大程度地发挥出你的作用。
所以你要知道你的意识心是干什么的:它一方面知道你在三维世界的状态、你的物质环境和物理环境,一方面知道你内在的需求和你灵性的需求。它把这两个做一个结合,然后根据自己的调整和判断告诉你该怎么做。
那个世界的多样性与人类的局限性
那个世界有他自己的丰富的多样性。那是不为动物们所知道的。
人类世界的丰富和复杂性,是动物所不能知道的。动物无法理解人类的复杂,正如它们敏锐地了解的那些东西不为你们所知道一样。动物对自然界的敏锐了解,我们人类也不知道——蝙蝠的超声波、海豚的声纳系统6,它们感知的东西我们感知不到。我们周围生活的猫和狗,嗅觉和听觉都比人类强多少倍,但我们也感觉不到。而我们人类感觉到的东西,它们也感觉不到。
但是,因为你有一个意识心,所以你存在的其余的部分,仰赖意识心给他们对于你的情况的一个适当的画面。
你的意识心横跨了内在和外在两部分。对你内在的这个部分,它会实时地给你一个画面——你存在的区域部分,也就是你不知道的那个内在的部分。你内在的部分需要意识心给你一个相当清晰的画面。你对内在的把握,要通过意识心。比如你现在是喜悦的、愉悦的,是走在你自认为走向理想的、非常笃定的路上,还是处在一种迷茫困惑的状态——其实你的意识心是知道的。你应该更清晰、更敏锐地体察到意识心给你传来的内在画面,否则你就感觉不到周围环境和万物之间传递给你的信息,它们就被你忽略了。
并且仰赖意识心下达行动之有意识的命令。
内在的画面传给意识心之后,意识心要依据内在传来的画面——你当下的内在状态是什么样子,外在的物质环境是什么样子,你内在的需求是什么样子——在这两者之间你应该怎么行动。你的内在永远是朝向理想状态的存在,而外在的客观物质环境有它的限制。这两者之间,你应该怎么利用现有的物质环境朝向你理想的方向发展?这个时候意识心会给你一些行动的指示,你要遵循它的指示。我们前面那本书一直在说,追寻内在的冲动、追随内在最高的喜悦,都是这个意思——都是在追随你的意识心给你的指令。
然后这些命令会被实行。因为意识心横跨两部分,内在的东西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但如果你能相信它、信任它、能把它的指令拿来实行——换句话说,你能追随这些冲动、这些直觉和灵感去执行——你就必须尽可能完全地使用那个意识心。你要相信它,你要让你的内在意识心指引你,你必须要完全相信它。你不能对它犹犹豫豫、将信将疑,那你怎么能全然依赖它呢?
他这里再次指明了意识心的作用和你外在环境之间的联系。你的场域是成就你这个人最关键的东西。我们古人讲“天时地利人和”,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天时指的是你的使命、周围的大环境、整体的运势;地利就是指你现在的这个场域、你跟大地的结合、你跟你周围地球版本的结合,也就是你的土地神运用得好不好的问题;人和就是你的信念,你能不能很好地把握自己的信念、能不能影响周围的人。
你给你的细胞在时空里的实相之画面,必须要精准。
你给你的细胞下达的指令要准确。我想变成什么样子?我下一步想变成什么样子?比如我想瘦,你必须要给细胞一个准确的、瘦的形象和画面感。前两天我在群里看到有人分享,说通过冥想减肥,从一百多斤减了几十斤——好像讲了二三十斤。其实道理很简单:你通过给细胞准确的画面感,就能实现你想要的东西。
细胞必须在一种一分到一分、一秒到一秒、一微秒到一微秒的基础上去行动。
你要给细胞的指示和指令足够清晰,你不能纠结——他这里主要谈的就是你不能在信念系统上左右摇摆。你必须清晰准确,你的细胞一定按照分分秒秒、按照你意识心的指令在行事。意识心有一部分是你能看见、能感知到的意识,一部分是你不能知道的潜在的意识和无意识。你的细胞既受显意识影响,也受潜意识影响,它们是同时起作用的。你的潜意识其实是受你的显意识影响的,只是你不觉得——它们之间是这样相互影响的过程。
细胞需要每一分每一秒都从你这里得到准确的画面感,它被这个画面感所引领着。虽然细胞自己的取向并不熟悉你们的时间观念——虽然细胞并没有时间概念——但它确实依赖于你给它的画面感,才能引领着它走向它的未来,维持住它的现在。
罗的注释
赛斯在这节讲完这一部分之后就结束了,他说如果你们有精神我就再来。后面他又讲了两页其他资料,跟本书无关,所以这部分内容就介绍完了。
我们看一下罗的注释。注释说赛斯讲的时间是存在于3000到5000万年前——还是指那个时间,那个智慧鸟活在那个时候。它活了多久呢?罗没有来得及问赛斯。罗自己也说,今晚传达的资料和第689节是有矛盾的。在那节里他说,那个人和动物的分化是活在第三纪的,假定这些突变的形式暗示了所谓人的开始的话,那么赛斯所说的那个“血居人”是在一个更早的时候与大鸟同时存在。
这是罗的理解错误。罗把那个时间理解成距今三千万到五千万年前了,其实不是。赛斯说的那个时间指的是人类自我意识诞生的那个时间点,他几次强调,人从那个时间点开始进行了分化。所以这个备注就不用看了,这是罗自己的误解,他自己绕进去了。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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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Jane Roberts《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One》(https://www.crisrieder.org/thejourney/storage/2025/02/Seth_Jane_Roberts_The_Unknown_Reality_Vol.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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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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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王德峰《王德峰:中西互参提升生命实践的境界》(https://wmarxism.fudan.edu.cn/fe/f5/c14156a261877/page.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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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熊益亮、王启航、薛含丽等《命门学说之易学诠释》2023(https://yizhe.dmu.edu.cn/data/article/yxyzx/preview/pdf/4-18-xiaongyiliang.pdf)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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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人的膀胱上有很多很多小的微孔";经核实应为"健康膀胱内表面的尿路上皮由紧密连接和尿路上皮斑构成低通透性屏障,并非布满可供水蒸气排出的微孔。"(出处:Srinivasa Rao Bolla等《Histology, Bladder》2023,https://www.ncbi.nlm.nih.gov/books/NBK5409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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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史密森学会《Dolphins Teacher Guide》(https://www.si.edu/Content/SE/Educator%20Guides/Dolphins.pd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