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罗同时做两个梦的提问切入。赛斯解释,双重梦是不同实相之间的“次元渗漏”,表明存在体能同时觉察所有人格的经验;普通人因执着单一自我认同,通常只保留一条意识主线,而大脑本可并行处理多条意识线。通过写作中站开一步或创造另一个自己,可练习同时维持两条意识线而不失落。章末还谈到意识族类的差异和珍协助警察后的自我反思。
本章要点
- 双重梦是不同实相之间的“次元渗漏”,也是大脑未被使用区域开始启动的初步表现。
- 存在体能同时觉察其所有人格的经验;普通人因执着单一自我认同,通常只能保留一条意识主线。
- 大脑天生能处理不止一条意识主线,同时经验多条意识线不是双重人格,而是身份观念的扩展,不会威胁原有自我。
- 通过写作中“站开一步”或创造另一个自己,可以练习同时维持两条意识线而不失落在任何一方。
- 地球上存在不同的意识族类,它们对时间、空间、身体和世界的体验方式不同,但这种差异常被外在差异遮蔽。
正文
双重梦与大脑未用到的区域
今天给大伙来继续分享赛斯书《未知的实相》第一卷的第692节,标题是《同时性的梦,大脑未用到的区域》。这一节是1974年4月24日星期三晚上10点03分开始的课,距离上一节课中间隔了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节的内容呢,跟前面的内容有点不太一样。因为这一节是罗带着他的问题来上课的,他带着问题来解决问题,所以说是一种插入性的内容。但是这一节的内容非常重要,非常能开拓我们大脑没有使用的那部分。
在这一节后面的解读部分,细雨老师给大家设计了一个非常有效、强有力的系列练习。如果你能把那个练习从头到尾做下来,通过一段时间的练习,能达到最后那个状态的时候——能达到第九个状态的时候——那你基本上就已经可以从小我直接逆变到一种高我的状态,直到最后达到本我的状态了。
好,那我们现在先回到正文部分。
罗的双重梦经验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和珍都在忙着给《个人实相的本质》这本书做出版,因此都没上课,不过珍的ESP班课程仍然在进行。这是罗的描述。他说在3月29号星期五的一个早上,他告诉珍:
我昨晚曾醒过来,我很明白地知道,我刚刚在同时做了两个梦。
这里重点是"同时做了两个梦",这跟一般的理解是不一样的——不是梦中梦,是同时在做两个梦。我在其中一个梦消失前,保留了一点有意识的记忆。这两个梦其中有一个梦,在它消失记忆前——记住一点,不论珍和我都不记得听过或者经历过我将称之为"双重梦"的这样一个概念,叫double dreaming。因此我决定当我们回去上课的时候,我要请赛斯讨论一下这两个梦。
他是带着问题来的。他想去问一些朋友,看看他是否听说过或者做过这种双重梦。而我第一个问到的人是苏华·琼斯。苏也是他们的老朋友,也经常参加赛斯的课,也是赛斯ESP班的成员,多次亲临现场参加过珍传递赛斯资料的现场。他从1967年就开始参加ESP班了。
当苏说他曾经有过好几次这样的经验的时候——双重梦的时候——罗感到相当的惊奇。因为罗只做了一次,但苏说他做过不止一次的双重梦,而且他还能回忆起几次这样的同时梦。那就比罗要行多了。苏更使罗震惊的是,她描述了另一位班上同学做过的双重梦。在第一个注解里头,由罗搜集到有关双重梦的资料,还有苏写下来他自己的一个双重梦。
同时做两个梦,使罗写下了问赛斯的第二个问题。他希望赛斯多讲一点在第690节11点29分的时候他说过的话:
你们的观念如果进一步发展,将会导致在几乎没有利用到的那部分脑子的一个更大的启动,而这些转而又会触发以心灵和生物这两方面来说的扩展。
就是我们大脑有很多没有开发的区域、没有启动的区域,而随着赛斯资料的推进,它会启动这些区域。而这些区域的启动,随着灵性的发展,它能带来不止灵性上的发展,对我们的生物上也有发展——我们就会变成一种新的人类。记住,我们会变成一种新的人类,这个人类的能力比以前要增强了很多。
罗好奇的是,同时可能有不止一次的梦的能力,与那些现在没有被利用的脑子之间是否有任何的关联。罗做同时做两个梦的能力,是不是就是说这个大脑没有开发的部分的能力呢?他其实想问赛斯这个问题。所以说他其实是带着两个问题来的。
存有觉察所有人格的经验
上课的时候,赛斯上来就回答了他的问题。赛斯说:
以你的梦开始,我们的内容就从你的梦开始。
他上来就说了一句结论性的话:
存在体是觉察他所有人格的经验的。
存在体就是这个存有。我们称为存有、或者这个本体、或者本我,就是这个存有。它是能够觉察到它所有人格的经验的。这是一定要记住的——就是存有下面有很多个人格,每一个人格有很多个人格的片段,这些人格和人格片段的所有经验,这个存在体都是能感觉到的。也就是说你这个本我、你这个存有,它能体会到每一次轮回转世、每一个可能性的自己的所有的体验,它都能感知到。
然后他接着说:
对于那个存在体来说,用你们的说法,你自己的意识可以被比喻为一条意识流。那么你自己身份的那个更大的部分,是完全觉察到你所有意识以及无意识之活动而之活生生的资料的。而他也是觉察到由所有他以及你的部分而来的同类的资料。
简短来说,就是这个存有能感受到所有它的——我们称之为什么,他的分身也好、他的投射也好、他的人格和人格片段也好——所有的意识流,所有的体验和感受,他是能够同时体验的。
所以说他的意思就是说,你这个双重梦只是一个小小的视线——或者展现出这样的一个能力。因为:
你把你的经验与你所熟悉的通常意识路线认同。
我们把我们的经验跟我们熟悉的这个意识的路线是认可的,所以说你极少能够带进任何其他的自己的资料。普通的我们这个小我是没有这个能力的,因为我们的小我只跟我们现有的意识资料的这个意识流是认同的,我们并不能认同其他的意识流。
换句话说,因为我们对自我身份的唯一性的认同——我们就认为只有这一个自己——所以说你就没有办法把其他的感受、任何的资料带到你当下的这个意识焦点上来,并且保有它。而同时还能保持住你自己的身份感,这也很难。你在一个意识流上有一个自我身份认同,而同时还能有另外的一个身份、或者另外一个意识主体的感受,你不能同时保持这两个,一般人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这种资料的可能偶尔或渗漏,或侵入到你自己的思想。
这种双重梦就是一种渗漏,就是用渗透、侵入到了你自己的思想里头,与之混合而没有被认出来。在这种情形里头,它染上了你自己思想模式的色调。就是它有时候进来了,但是你没有觉出来、你没有感觉到——它可能已经不是你这个意识主体的意识,是别人的意识,是另外的可能性的自己的意识,或者是存有的其他分身的一个意识——但是你感觉不到。而且它染上了你自己的思想模式的色调,但是它却增益了你存在的整体氛围。
虽然说你不能有效地认识到,但是它会增益你的整体氛围。换句话说,增益你的整体感,让你不易以单一视角来看这个世界了,有多视角了,多身份角度来看。但是它只是增益了。
但是你要记住,对一般人来说它只是一个渗漏,只是一种侵入,它不是一种很持续和稳定的状态。如果没有了解和训练的话,你就必须失去你自己的意识才能觉知到其他的意识。如果没有经过训练的人,只能切换,他不能同时——他只能先失去自己的意识,才能感受到其他意识,他不能同时。但是经过训练的就可以,我们的意识具备这个能力,只要我们有这个训练就可以。
而这个课后的细雨老师给的练习,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训练,就是在训练你做这个事情。
写作中的多重身份
赛斯说:
那这跟昨晚鲁伯在ESP班所讲的有一点关系。
鲁伯在ESP班说,首先写作是可以由生活中展开一些的一个方法。他说怎么写东西呢?写作是什么样子的?他说写作你一定要从生活中展开一点——就是你不能紧贴着这个生活,你要从另外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个生活。
因为什么呢?因为如果你只以第一人称写这个故事、这样写作的话,就不丰富,没有整体感。你只像流水账——我今天早上遇见了什么事、吃了什么饭什么的。这种第一人称的写作视角,它是没有、不丰富的,也不好看的。
所以真正的作家不会这样单一地写,只有极少数的作家会这样单一视角、第一人称一直下去。而一般的作家会有多视角的,他会有别的角色的心理描述——几个角色不同的心理描述。这时候是不是已经切换意识了?对啊,因为你怎么能知道别人的意识呢?你怎么知道小说里的角色其他人的这个意识和想法呢?你不知道,但是你通过小说的方式可以体现、可以展现出来。
这就是你要从生活里站开一点的办法。你的为的是什么呢?为的是这个攫取这个生活。为了要把这个小说写得好,你必须得这样子从生活中提炼,这样就多了一个整体的氛围:
而保存任何既定的一天之不可言说的独特性。
你把这个一天——小说中的这一天——从多视角角度去描写它的话,它就有一个独特的不可言说的独特性,这一天就跟平常的一天就不一样。
但是他说,鲁伯又说:
你然后能发现写作本身变成了那天的经验。
举例子来说,比如说那天你在写小说。你在写小说的时候,你又从第三方的角度或者多视角的角度来描写那天的感受的时候,就好像你既在写这个小说,你又站出局外人看自己在写这个小说,然后别人在看你写这个小说——你周围的朋友、亲人,或者你今天发生的这些事。
而这个里头就变成了一个非常微妙的经验,就是你既在写这个小说的同时,你正在创作这个小说。这一天的经历在你的笔下就写出来了,你写到"我今天怎么怎么样,我坐在这在写我的小说"——你在写的时候,你已经把今天的经验写到你的小说里去了,你把今天的经验已经写进去了,而你写小说这个经历本身又变成了今天的这个经验。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概念。
一般只有写过小说的人、当过作家的人可能更容易理解。在他构思这个角色、创造角色的时候,他会有这样的一种感觉:他有时候就要跟这个角色的意识在一起,有时候又要从这个角色的意识中抽离出来,从别的角度去观察。当这个角色跟其他人做对话的时候,他就像一个第三个人一样,站在旁边看这么两个人在对话,描写他们两个的对话。他有时候会描写双方的心理的变化,有时候会专注在主角的第一人称视角的这个意识主体上的心理变化。
但是这样的一个创作过程,本身又变成了这一天的体验。是不是有点烧脑?这块有点烧脑。
然后呢,赛斯说:
你正如你害怕失落在正常生活里一样,失落在写作当中。
你怕你自己在日常生活中找不到自己——找不到自己的焦点,或者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就是在日常生活的琐碎的事情里,你对自己身份的认同和认知有时候是不那么明显的,就像你消失在、失落在日常生活里,你都不知道你是谁,你都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你就像一种习惯性地在生活一样。
他说,就像这种感觉一样,你也消失在、失落在你的写作当中。为什么他这么说呢?因为你写作这一天的经验,是不是就在这一天——写作这一天是不是也是一天,生活中的一天?对。你在这一天,好像你跟生活离开了,你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或者第三方的角度从生活站开了一步,你来看这个过程。你好像在描绘这个生活,可是你又把自己写进去。而且在你写的这个过程当中,你又掉入了生活里面——你不可能站开,你站开你怎么写?对吧?你不可能离开这个生活,因为你写作的过程中你是在这个生活当中的。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这里头你就一个主体,你一边过日子,一边在观察着自己过日子。但是谁在观察过日子?过日子的又是谁?你就有两个身份感,对不对?到底是谁在过日子,谁在观察自己过日子?
赛斯说,鲁伯在ESP班里的这段话说的有那么点意思,同时再加一点:
那么你就需要创造另一个自己。
他其实在教鲁伯。他说你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现在总是在一个人的身份的,一会在里头、一会在外头,一会贴近生活、一会又高于生活。我们经常说艺术的创作是来源于生活但是高于生活。鲁伯你一会在生活里面、一会高于生活,你换来换去你是在切换,你这样的切换会让你自己有时候会迷惑。他说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你别切换了,你重新创造一个意识、创造一个角色、创造一个身份,就是另外这个"自己"——我们管这个叫分身。
你创造出来一个自己,用这个分身来观察,你不要丢掉你原来想去观察生活的这个意图。如果你想做一个好作家,你必须有这样的一个能力。当你写自己的时候——写别人无所谓,别人你就是以第三者角度来观察的——但是如果这个小说里头有涉及到你自己,那你一定要设一个分身出来,用这个分身在观察自己在生活中、在这个小说里、在这个写作里、在这个故事情节中的决策。
赛斯就对罗说:
现在实际的说,你也同样无法经验这种其他的意识。
你确实没有办法同时经验其他意识,除非你学会了往旁边多站一点。什么叫往旁边站一站?就是多一个分身来观察自己的生活,观察自己这个肉身在现实中的生活。就是现在的你真实的你在这生活,但是你想象出有另外一个自己在旁边看着你——另外一个自己在旁边看着你在生活,看着你经历。除非你有这个能力,否则你是没有办法同时体会其他意识、两个意识同时体会到。
就像鲁伯说的那个作家一样离生活跨一步。但即使如果你做到了——就算你做到了,你有这个能力,你可以跨开一步设立一个分身去观察自己——但是:
对其他的意识之经验本身,就会取代你自己生活的空间。因此你会需要另外一个自己,使得你能够同时保持住意识的两条线,而不失落在任何一个里面,却又能在每个里面稳住阵脚。
这是什么意思呢?他说你即便有这样的一个能力,你也很少能够稳住它。为什么呢?因为那个其他的意识、那个旁观者的意识,他会取代你现在生活的空间。就是你设计出了一个旁观者,当你用旁观者的意识在观察自己生活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就会发现,你就以旁观者的角度在生活了。当以旁观者的角度在生活的时候,你另外一个你就没法保持他的意识了——他就像一个空白一样,好像你的意识焦点已经移到了旁观者,而那个原来的自己就不知道在干什么了。
他说这时候你要干什么呢?你就必须得建立这样的一个分身。通过分身的方式,如果你在一个意识里你是没法做到的,但是你分开一个意识在这个分身里头,你就可以做到这一点。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你就可以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自己的生活,你就能保持住这两条意识流、这两条故事线,而不失落在任何一个里面。在这两个里面你都能稳住阵脚,都能够安住其中。
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有两个意识在同时运作?一个是在生活的自己,一个是观察自己在生活的自己。
在正常生活里,若要想以持续的方式这样做,将会是一个非常困难的成就。
他说在你日常生活里,如果你想一直保持这样做,这将是一个非常有困难的成就,并不容易。
这就是我们经常跟大伙说的意识的升级。所谓高维意识,不是说对四维空间有感觉、有三维空间,不是的。什么五维六维?那些都没有用,那些都是物理空间上的——你弄到N维它还是物理空间,它是拓展。而你真正的拓展是你意识上的拓展:你意识能够同时生活在几个空间里,你就是在多维时空里就可以存在,这是最基本的。
在这个后面的解读里头,细雨老师也会详细地介绍从意识角度来看维度——0维1维2维3维4维到底是个什么概念,跟我们平常说的物理空间上的1维2维是不一样的。所以说我们要提升的是我们的意识的维度,而不是提高我们空间的维度。
但是经过训练,经过学习和训练是可以做到的。没有了解或者训练的是不行的,但经过了解和训练就可以做到。
梦境中的同时性
赛斯说:
在梦境里头,你专门化的焦点是不需要如在醒时状态那样精确和以时间为取向的。
梦里头你对时间的概念没有那么明确,而且也不精确。所以说在梦里头,有时候比较容易让你能够同时感受到两个意识的同时存在——也就是你在做两个梦。
在你——他在说罗的两个梦的例子里——你的确达到了一个极佳的成就:
你的确觉察到了同时性的梦,而每个在不同的实相里是被经验的。
你在不同的两个实相里头经历了两个梦。你在那个时候无法同时记住两个梦,那是因为肉体的大脑设备无法同时处理同时性的资料。
这与脑子未用到的部分是有关的。
如在这本书里曾经提到过的——在第687节也提到过,第690节里他也提到过——就是大脑没有被开发的那部分的能力,是有关的。
我们不能同时处理两个意识。这里说不能同时处理资料,大伙不要理解成同时处理不同的信息——这是两个概念,不是一码事。你不要理解成"我同时可以听见很多个声音、能够同时眼睛看到很多个对象和物体",不是这个意思。
他接着说:
当然在某些层面上,大脑能够同时处理同时性的资料。
就是我刚才说的那种同时性的东西。虽然你在意识上对他可能只是一知半解——其实大脑可以,但是你不知道。大脑可以同时处理多个意识,但是呢你不知道。
身体对那些在意识上逃过了你的形形色色同时刺激是觉察的,而且能据之行动。
就那些同时的刺激逃过了你的意识的,是有觉察的,而且能够根据这个采取行动。这包括了意识上所需要的所有的各种感官资料。所以这里头他提到了"意识上所需要的所有"——记住,是所有各种感官资料。是不是就意味着外在感官——我们的五官和内在感官的资料——他都能需要、他都获得了?而我们人类对这个东西是不知道的、是无感的、是认识不到的。
就好比说我们的直觉和灵感的来历,就是来自于其他的维度的东西,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他来自于内在感官的一些信息,但是我们是无意识的,在意识上是逃过了你的形形色色的刺激。
但是呢:
因为人类所决定的那特定的一种自我的取向。
因为人类决定那种单一的自我取向,所以许多这个族类天生具有的、可能发展的可能性就一直潜藏着。因为我们对自己自我身份的唯一认同感,就导致了这些信息就被隐藏起来了,因为你不认可它。
肉体的大脑天生就能处理不止一条的意识主线。
我们的大脑有能力可以同时并行处理多条意识主线,但是因为你对自己身份的认同,而导致你目前来说只有一条意识主线。
身份观念的扩展
附带一句,赛斯说:
这并非指双重人格的发展。
他说我说的同时能处理多个意识主线,并不是指那种双重人格。因为双重人格是什么呢?他说:
我是指的身份的观念进一步的扩展。你不会只像是你现在这样,只觉察到你一向所知的你,而会升起一个更深的身份感。
你有一个更深的更大的身份感,这个跟双重人格是不一样的。双重人格是彼此之间不了解对方的,而且彼此之间是切换的——不会同时出来,这个时期这个人格出来,下一个时间段另一个人格就出来,它是交替出现的。而且每一个人格之间是不沟通的,不是协作性质的。
这跟你同时具备多个意识的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因为你有多个身份感的时候,有更大更高的身份感的同时,你还能够感受到每一个身份感之间的那种信息、那种意识的感知,他们是同时在一个平台上交流的、在一个平台上交互的。他跟那个双重人格或者多重人格是两码事。
那个更深的身份,就是指的那个更大的身份、更深的身份,它包含了你一直知道的那个你——它包括这个小我,你现在这个小我——但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威胁。并不说你知道了一个更大的自己,那个小我就已经被摧毁了、被消灭了。不是的,他并不会威胁他。
新的你——这个更深的身份感——就是比现在的你要多。它就比你现在的你要多一些、要大一些,感知的东西更多,就那么简单。你不要想得太复杂。那个更深的你,就是比你现在的你就是要多,你就是会有另外一个意识的扩展——另一个觉察,你自己活着的自己。你会发现另一个更大的身份感,他也能觉得自己是活着;你的小我也觉得自己是活着,他俩并不冲突。并不是说那个大我活着的时候,你意识到大我活着的时候,这个小我就变成木偶一样的存在了。不是的,这个小我也是非常精彩地活着的,就跟你现在是一样的。你是同时感觉到两个意识的存在,两个你同时存在的。
赛斯就再次引用了珍的那个例子:
就与那个比喻里的作家觉察到那个生活里的作家是一样的。
就像作家笔下描写自己在写作的这个故事里的一样。他既是笔下的这个作家,他就比他大。也就是那个自己,他虽然在一个略微分开的位置,但是却又能评论你所过的生活。他就像一个体育解说员一样,在旁边解说着:你今天怎么样了,你碰见谁了,你的心情变差了,然后你遇到了你的初恋,你的心情又起了波澜——他像一个体育评论员一样在旁边。
就这个意思。那个作家不就是在干这个吗?你仔细想想,作家不就是以这种角度在写生活吗?假设你写的是一个自传体的小说的话,你就明白他在说什么。你站在局外,以另一个身份看着自己过自己笔下的生活,你还评论自己笔下的生活、评论那个自己,你一边还过着那个生活——因为那个生活还要通过你来展开,那个故事情节你还是主角,他是这个意思。
所以以一种非常小的方式,我必须承认,那个比喻暗示了你们自己们的、可能的自己们的分身自己们由自己生出来的,以便在种种不同的活动层面运作时,所发生的那种更深的时间。
因为你有多个身份呢,你可以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观察来体会这个生活。所以说为什么小说——其他文艺作品也是一样——都说它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它高在哪?就高在这。它同时活动的层面运作的时候,它就会有更深的时间,他对这个事件的认知就是更深的,对吧?
而一般的小朋友不会这个能力,所以说小朋友写的作文都是流水账,没有什么可读性。因为他不会这个能力,他只是生活的白描,他并没有体现出那个高于生活的境界。
就存在体的例子来说,就存有来说:
每个这种自己都完全地住在他自己的次元或者实相系统里。
就是对存有来说,每一个这个自己都生活在他自己的维度里、生活在自己的时空里面、自己的实相里面,都是活着的。但是他们的感受、他们的体验,这个存有都知道,他都能同时知道。
你说他们彼此能不能知道?那就看那个小我的境界了。如果小我的境界够高,他也能觉知到其他的自己的存在,也能感受到其他自己的意识。就像罗做了这个双重梦——double dreaming——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另外一个时空的自己了。
赛斯接着对罗说:
以一种初步的方式,你正在开始打开大脑那些未被用到的区域。
罗用了一种最初始的方式、最简单的方式,已经开始打开大脑那些没有被用到的区域。否则你根本就不会觉察到两个同时性的梦——如果你大脑那个区域没打开的话,你就根本注意不到你会同时做两个梦这回事。
然而即使是在最好的情况下,语言和你们的口语化的思想模式,也会使得这种转译非常困难。
即便你能意识到你做了两个梦,但是你也解释不出来,因为你们的语言限制。
至少在那个方面来说,一个会多种语言的个人,可能对观念是如何借语言模式来结构的有点概念,因而在这种转译里拥有一些额外的自由。当然他首先要觉知到有这种可能性才行。
他的意思是说,你同时经历两个意识的时候,你很难用语言来描绘它。他说这对那些同时会双语或者多语言的人——最好是母语才好,不是母语他做不到这一点——就是有双母语的人,比如他父母来自两个不同的国家、说两种不同的语言,他就会具备理解这个东西的这样的一个概念。
为什么可以理解呢?因为当他脑子里想一件东西的时候,他会同时生出两种语言的表达方式,他是可以同时出来的。脑海里的形象是一个,但是出来的表达可以是两个。而我们的人就没有这个能力。
换句话说他可以同时听两种语言:比如一个电视里在用英语讲一个东西,然后他妈妈在用中文跟他聊天说话,他可以同时在处理这两方面的信息。他说对一些这样的人,他可能能理解这样的一种感觉和概念。
但是在这种转译里会有一些额外的自由。什么叫额外的自由呢?就是当你去把那种意识解读过来的时候,你一定是加上了你自己的一些认知和自己的一些体会,这就是你的自由的点。当然他首先要能拥有这种能力才可以,首先要觉知到他有这种可能性才可以。
他说的这种方式就好比是说,当一个人如果能做双重梦的时候,而且他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他一般是用语言无法描绘出来的。如果这个人本身具有双语种的这种特点的时候,他可能会有一种能力用两种语言分别描述两种不同的梦境。他只是说这种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维度性的渗漏
赛斯说:
一般来说,你的梦就是这样子的一个经验。
他说反之呢:
同时经验到的另一个梦,是你对完全的另一个实相里的自己的另一个部分,所经验的主要实相之混乱的诠释。
你其实是对另一个实相里发生的事情的一个混乱的解释。那不是真实的,是混乱的解释。那个实相发生了吗?发生了。但是因为你在同时处理两个梦的时候,你对那个就是一个胡乱的解释——你理解不了,你就乱解释了。
他说这是什么呢?
这是一个次元的渗漏。
次元就是维度性的——一个维度性的渗漏。就是两个意识空间、或者两个时空——其实相当于意识的两个空间——这两个空间之间发生了渗漏,你就会获得一些信息。
一旦你觉察到这种经验之后,你极可能在你的梦境里头也会有其他的更多的这种经验。
他说当你有了这个能力啊,你在其他的梦里头会有这种类似的经验——你一旦打开了这个能力,你就有可能具备更多的这方面的经验。
赛斯说可以休息一下,或者结束此节。罗还是想听他讲,然后塞斯接着说:
如果没有一些适当的准备的话,在醒时的状态,你会觉得这样的一种经验是极具威胁性的。因此我在处理你们关于自己的观念,以及你对一个自己的概念的时候,必须得非常地小心。
赛斯说在醒的时候,当你有这种体验的时候是很危险的。为什么呢?因为你的身份就没有身份认同感了——两个身份同时出现的时候,当两个意识同时出现的时候,在醒时会有极大的混乱,甚至有时候会造成危险,因为你不知道自己在哪个时空里面。
这种感受我偶尔会体验到,不多。什么呢?就是在你有时候——比如在我看书的时候,或者在我看一些资料型的视频,像纪录片、或者讲一些西方哲学史、或者是讲一些资料型的视频——不是电影和小说的时候,是资料型学习的时候,而且当你有比较——可能比较累的时候,或者比较进入到那种似睡非睡的、有点困的状态的时候——你会经历到一种感觉,就是你会突然去经历另外一个场景的事情,有点像做梦一样。就是你这边视频还在放着,或者这边书你还在看着,但是在你的经历里头你经历了另外一件事情,然后那个事情你又记不太清楚。然后在你一恍惚的时候,你会突然发现:我刚才经历了什么东西?经历了一件事。那个事大概你能知道个大概,那个场景画面感受还都在,但是具体的想不起来——想不起太具体的来。就这种感觉,你偶尔会有。
他说这就是这样的一个现象。赛斯对约瑟说:
我并不是针对你而言。
我并不是专门针对你来说的,而是强调人类目前将其个别的个人与对自己极为狭窄的观念所认同:
那些概念被激烈地保护着。
就是只有一个自己的这种概念是被激烈地保护着的。当我说你有多个你存在的时候,你既是男性又是女性的时候——不是说属性上,就是你同时具有男性身份和女性身份——比如说你在另外一个时空里你是一个女性,而你同时能够感受这两个意识的时候,这种单一身份的认同感会有一个自我保护机制,它会激烈地保护他自己的身份认同感,它会极力排斥他。
而它们也的确必须被了解,给予尊重。
这种单一身份感要了解、要尊重他,你不能说把它毁掉,不是的。你要尊重他、理解他,这是正常的。
即使正当在扩展它们的企图的时候。
就是当你在练习、你想扩展第二个意识、第三个意识出来的时候,你要尊重自己这种单一身份感的认同。他是正确的、是合理的、是恰当的、应该是存在的,而不是要把它替换掉或者把它取消掉。你要在即便是你在扩展你的意识、更多的意识的焦点的时候,你也要明白这是正常的、正当的。
意识的种类
赛斯说:
显然在世代以来,意识的特质在许多不同方面已经改变了。
随着历史的发展,意识也在不同的改变,不同时期的人类的意识也是不一样的,而且有时实在看起来好像是矛盾的这个方面——它在改变。就是很多我们看起来矛盾的,比如说有自我和没自我,这两个就是矛盾的——在这两个方面它会发生改变的。
但在你们现在,你们并没有可以用来与你们自己对目前意识之经验相比较的东西。
这个就是一个很悲哀的事情。从历史角度来说,人类的意识是在改变的。它指的意识的改变,不是指意识的内容改变,是指意识种类的改变。什么叫意识种类的改变呢?就举例子就像是狗的意识跟人的意识之间,这是两种不同的意识。它指的是这种意识改变,不是意识内容的改变。
在你们人类发展的过程当中,人类的意识已经经过了多次改变。可是在当下这个时代、就现在来说,你是看不到这种参照物的。你看不着人类有两个不同的意识种类的——我们人类的意识现在只认同一种意识,就是人的意识。我们并没有发展出什么比如说欧美人的意识、东方人的意识——没有。我们只能说它的文化不同,但是我们不能说它的意识不同。
他说这个我们没有办法对比,但是在历史上这种意识的变化,是那种意识种类的变化。
到了一个很有限的程度呢,你们在历史上所熟悉的不同的文化及文明,代表了意识种种不同的特性,以及种种不同的经验之隐约的一瞥。
他说什么意思呢?我用很有限的——非常有限的——方式来让你能够窥见你的意识种类之不同。他说你就可以参考你们历史上的文化或者文明的不同。某一种文明,你就可以把它理解成在某种很小的程度上——一定记住,这是在一个很有限的程度上,只为让你理解而言——比如说玛雅文明,它可能就代表了玛雅那样的一个意识形态、那样的一个意识种类。比如说亚特兰蒂斯文明,它可能就代表了亚特兰蒂斯的一个意识,它的意识跟我们现代人类的意识都不一样。
如果从近代来说,比如说这个华夏文明,那它的意识种类可能就跟古埃及文明的意识种类就不一样——有共同的地方,但有不一样的地方。从具体上来说,可能它们就属于分属于两个不同的意识种类。所以说它们的很多时候人种也不一样、肤色也不一样、或者整个都不一样。
但是这个不一样非常有限。你一定记住,这个不一样是非常有限的,跟猫和狗和人的意识那种不同是天壤之别,没有那么大的差异,只是微弱的差异。所以说他这里头用了一个非常有限的词汇,只是让你理解意识也有不同的种类——而不是说只有一个人类现在所认为的人类通用的、或者共同的意识种类,不是的。
他说:
正如有具体的族类一样,所以也有你们可以被称为意识族类的东西。
就像你们人类也分人种一样,意识也是分种类的。关于意识的九大家族他没在这里讲,我们就不去提,在早期课里头他会提到,到那时候提到的时候我们再去讲它。
即使现在在你们的这个族类里头,也有一些不同的种类的意识。
就像现在你们这个人类、当下这个人类,也有不同的种类的意识。其不同处在于:
他们的具体人生境遇,是以不同的性质被体验到的。
它跟你是不一样的,所以说它是以不同的人生境遇来体验生活的。但是呢我们没有发现,那是一种在你们的文化里对你们而言是非常陌生的、非常不熟悉的、不了解的那一种。
就是有一类人在我们现在的人类里头,他跟我们体验生活的方式是截然不同的,那他们的意识种类跟我们人类的也是不同的。我就举个简单的例子——这个例子并不恰当——比如说有的人他天生就是盲人,他所有的意识跟我们正常人就有所不同。但那个不同没有那么大,但我想说是不同的。比如说至少他就没有一个空间的概念,他没有颜色的概念,他没有距离的概念,他缺乏很多的概念——就是视觉整个系统他都没有。所以说他感受这个世界的方式跟我们也不一样,就是它的特殊的人生境遇跟我们也不一样。那假设还有那种生下来就是聋哑人的,也不一样。
对,对我们来说,其实我们的主流文化对他们并不了解。其实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是怎么认知这个世界的,我们也不太关心、也不是特别地在意,只是偶尔会有一些报道。
它不同在意义、诠释和经验的整体。
为什么说我们的意识跟这些人不一样?就是在这个意义、诠释和经验,这整体来说都不一样。以及生命本身,都与你们所熟悉的那种经验相陌生——对,都不一样。生命本身和他们所具备的感知系统、体验系统都不一样。
但这个并不表示这种不同的是出自文化背景和情况的结果。
这个不同不是出自于文化的,而是出自于人生的经历和经验的。因为有些这种人存在于你们自己的文化里头——不是说现代社会有不同民族、不同文化,所以说他们的意识跟你不同——即使跟你同一个文化的,比如说都是西方文化的,他们也跟你的意识不同;同样是东方文化的,他也跟你的意识不同。
他这个意识不同是意识种类不同,大伙一定理解,不是指的意识内容不同。那意识内容没有一个人是相同的,他说的是意识种类——从种类上就不同。
而有些有你们这种意识的人,存在于另一种文化里头。
就是我们这种意识、我们这种种类的人类,有可能会存在于其他的文化里头,而在其中呢他们就变成少数民族了。在这个世界里头,我刚才说的聋哑人、瞎子、残疾人,或者一些特殊的、跟我们不太一样的人,他们可能对我们来说是少数。可是他说在其他的一些地方,在有些地方,我们这些正常人反而成了少数的人——在那些地方我们就变成了少数的人。
赛斯说:
我说的只不过是现在你们地球上的有着不同的意识族类而已。
他们地球上有九种意识家族。虽然那也许不是最好的说法,但也没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你们一直如此执着于外在的不同,尤其是肤色呀、国籍的不同,以至于你们完全忽略了其他的较严重的变奏。
你们只用着外在的不同,其实你们有的时候在意识种类上都是不同的。
那是在你们人类的具体的生活里,意识所采取的形式之变奏。
就在人类的具体生活里头,你的意识可以有很多形式可以选择。它选择了哪一种,所以这种意识形式就不一样。
赛斯说:
就你们个人的经验来说,苏玛利就是一个适当的例子。
苏玛利就是珍经常唱的那个歌的那个语言。每个意识族里——苏玛利是其中的意识,是九大意识家族中的一种——苏玛利是其中一种的成员:
以及他们具特性的方式去看待实质经验。
每个意识族类的成员,都是以他们具体特征性的方式去看待实质界。他们看待世界、看待经验的方式是不同的,因为他们的意识种类就不同:
甚至以不同的方式来看待时间、空间和行动。
连时空和行动他们的看法都不一样,所以说你就知道这个意识种类的差异性有多大。
他们以他们特殊的样子去认识他们自己的身体。
每个团体都的确拥有与身体、自然和整个世界的一个不同的关系。他们用他们自己特殊的样子去认识他们自己的身体,就用他们意识的独特的角度去认知他自己。所以每个意识族类,都的确拥有与身体、自然和整个世界的不同的关系——就是跟自己身体的关系、跟大自然的关系、跟整个宇宙万物一体的这个关系,每个意识族类都不一样。
他接着说:
然而,对于一个自己的社会阶层化概念,使得你们忽略了所有这种天生的不同。
可是我们忽略了这一点。我们人类不认可这一点,我们人类到现在认为所有的人类意识都是一种。
当你们接触到你们无法了解的那些概念的时候,你们有一种去调换你们自己观念的倾向。
当你们不能理解一些概念的时候……
身份、双重梦与意识的层次
你们经常会换一个概念,就调换——就偷换概念。
举例来说,其实现在有些部落社会里,自己被远为不同的体验着。所以,虽然如你们所谓的,个人性格被维持着,但每个自己也体验到,它是部落里其他人的一部分,以及是自然环境的一部分。
赛斯这段话说的"部落社会",不是指远古时期的部落社会,而是我们现在的生活。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时候,就有点像远古的部落社会。他们有各自不同的地域、文化和文化背景。比如东西方文化的差异,我们就非常明显;非洲跟我们也有很大的差异。他指的是这种,这个部落社会可大可小,看你的认知。
在不同的部落社会里头,你自己会体验得远远不同。虽然个性是维持着,但每个自己也体验到了,它是部落里其他人的一部分,也是自然环境的一部分。
这里头很多人不太好理解,他到底想说的是什么。他想说的是:你要认识到人类的意识是不一样的。这个不一样不是说内容的不一样,有的时候是意识种类都不一样。意识种类不一样,就会导致他们对时间、空间、事情的认知都不一样。
比如说你在不同的部落之间穿梭——你是一个非洲人,然后你在这个美国生活,你又娶了一个中国老婆。那你在三地之间,不同的时间在三个地方生活的时候,你就相当于在体验三种不同的意识种类。他举的就是这个例子。
你在每一个环境里头,比如你到了美国,你是在美国上的学、上的大学,那你到了美国你就跟美国社会有认同感,你就变成了美国社会的一分子。你到了非洲,你又跟你的家乡、老家的原始部落和原始的居民有认同感。你脱下西装,穿上了当地的民族服装,你又跟当地有认同感。等你跟着你中国的妻子假设到了中国生活,来拜见丈母娘这些生活的时候,你又换上了中国的生活习惯、中国的礼仪、习俗、中华文明,吃的食物都不一样,过的时候,包括这个意识,判断对一件事情的好坏、对错都不一样。
他在这里讲了一个时空的概念。比方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印度这个民族,他对时间的概念跟一般人就是不一样的。他们的历史上就没有时间——印度首先没有什么历史,他不像中国记录得很清楚,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发生了什么事。他没有,他就是说"在那个时候,大概那个什么什么朝代的时候,发生了个什么事,孔雀王朝,谁谁谁,什么阿育王,怎么怎么样",就记录这些事,但是他不记录时间,不记录说哪年哪月。
第二,到现在为止,他们对时间的概念也很淡漠。如果你跟这些国家的人打过交道你就会知道,在西方国家还好,如果到了他们的国家,你跟他们约时间,最少要打上一个到两个小时的富余量。比如你约他四点钟跟他见面,如果他五点钟出现,一点都不要惊讶。对他来说这已经是很守时了,他觉得这是正常。五点半也是他,六点钟也是他。不是一个人这样,是整个社会都这样。这个你要理解,你要跟他们打过交道你才知道;你没打过交道,你会很崩溃的。中国其实有些地方也会这样子,我知道在一些中国的地区,有的时候对时间概念也不强,有的地方就很强,那分秒不差。如果你跟一些欧美的人打过交道就知道,他们的时间观念非常强。这没有好坏之分,只是说不同的意识种类对时间空间、甚至行为的认知都是不一样的。
因此,你们不计一切代价地保护你们对自己的这个概念,甚至去对抗那些显然显示你们是全然相关的大自然的证据。
他说你们害怕这种在不同的部落里切换、失去自己身份感的事情。所以你们虽然在不同的文化里、不同的部落里,或者在不同的意识种类里切换,但还是保持住一个自我的身份感。如果没有保护住的话,你就觉得这个自我是死掉了,是个死胎,没有开发。所以你们就竭尽全力地保护你们的自我、这个自己的身份认同,而极力否认你们跟大自然是一体的这件事情。你们跟大自然是融为一体的,因为融为一体,你的自我的身份感就容易消融在大自然里头,你是不愿意的。
只有当所有各种的存在与生俱来的关系被了解的时候,你独特性的个人私人经验及个人性,才能获得它们存在的幅度,以及它们真正的崇高。
他的意思是说,当你真正能够认识到你跟万物相连,并不会让你的个人性消失掉,也不会去贬低你的个人性——不是说你跟万物相连了,你的个人性就没有了。恰恰相反,你越认识到你跟万物之间的联系,你的个人性才能获得它更大的幅度。你越能有多身份、多角度的视角来看待这个事情,越不会抹杀掉你自己身份的崇高性。
这是很多人害怕的,他在这里给你打了预防针。因为你害怕,所以你不敢去弄多个身份来看这个世界,你怕自己的身份没了。他反而会告诉你:只有用多个身份去看这个世界的时候,你那个真正的自己、那个真正的身份、那个个体的身份才不会消失。那个身份才能有更多的体验,它的体验幅度才会更大,也就是它的理解、对生活的理解和感受和认知才会最强、最全,才会让这些小我变得真正的崇高。
并不是说你认识到了高我、认识到了本我,小我就变得没有意义了。不是的,这个千万要理解。小我、高我和本我之间意识的切换取决于你,你其实可以同时生活在这三层不同的意识层次上,贯穿这三个层面。
当我们借由限制对自己的经验来过度保护自己的概念的时候,你就是在打击你自己更大的个人性,以及你自己存在的广大的次元。
你越是害怕,不敢去经历那些以其他身份去经历的经验的时候,你以为这是在保护你自己的个人性,其实你是在打击你的个人性,也是在打击你这个存在的更大的次元。
然后他说。
现在呢,本节就结束了。我对你俩衷心的祝福。
注释一:双重梦的惊讶
这一节之后,赛斯又做了一个复注。赛斯说:
我对双重梦现象的惊讶仍然持续着,因为到现在为止我知道有九个人有过类似的经验,其中有些是重叠的双重梦。
你看这个人很认真,他到处去调查,到处去问他周围的朋友有没有经历过这个双重梦。有九个人有过这种经验或者类似的经验。所谓重叠的双重梦,就不只是双重了,可能是四五重梦、七八重梦。双重梦是两个梦,但它可不是两个梦——有的人可能同时在做好多个梦。
那是说第二个梦开始于第一个梦当中,而延展了第一个梦完之后。
有的时候是一个梦结束,另一个梦开始,但这不叫同时梦。而是在第一个梦当中,第二个梦就展开了。在第一个梦里头就有二、三、四、五、六,这些梦就同时在第一个梦里出现,所以说他们就认为这其实还是一个梦。
在这一节的开头,我提到过苏的一个多重梦——就是苏·华金斯。在此地我不讲他对那些梦本身的描述,不讲那些梦的细节,只讲他关于整个梦的主观架构之大纲。下面就是苏自己说的:
身为做梦的自己,他和史蒂芬坐在他们家的客厅里。突然间,自我认识、在事件之间的关系、象征以及我人生以及经验的内在逻辑,变得水晶般的清澈。刚刚在我觉察力不及之处,他们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开始积累起来了——就好像细胞堆在细胞上面,或者一串货车车厢挤在一起一样。而我做梦的自己只能同时处理这么多事。
记住啊,这一切都是在梦中。这个梦中的自己、梦的主体就是她,她坐在自家的客厅里,突然间有了一个像水晶般清澈的顿悟。
大家可能看过一个视频,是讲一个印度女孩在濒死状态之后的亲述1。她在那个状态下也有一个突然间的了解,像水晶般透彻的领悟:她知道了一切,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一世、为什么遇到所有这些的人、遇到这些人的原因是什么,她还能看到未来是怎样的。她自己说就像看到一个织锦布一样——织锦就是一个壮丽的织出来的画面,而那个织锦上的过去、现在、未来同时都存在着。这种清晰的透彻和领悟,就像水晶般清晰的,但是你无法用言语描述。你说"你给我讲讲",他讲不出来,他就是知道,一瞬间就知道了。
很多人不太理解这些顿悟是怎么发生的。所谓顿悟就是这样子——刹那间水晶般的透彻和清晰。清晰什么?对自我的认识: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得癌症,清清楚楚地知道;对事件的认识,事件之间的联系,为什么事件会发生;象征,对所有的这些生活中的这些象征以及他自己的人生以及经验的内在逻辑是什么,为什么人生会经历这些事情,全知道。
而苏是在梦的状态下有了这么一个顿悟。
而追忆以及被追忆的经验,在我内就好像液体的电一样。
苏继续说,这些水晶般清晰的画面越多越高,她就受不了了。她站起来走到厨房去,她只能说她正处在一个爆裂的边缘——这些信息太多了,同时地涌来,像她人生所有经历过的这些东西、同时的顿悟,信息量太大了。
当我走进厨房的时候,我做梦自己的头充满了栩栩如生的画面,每一个画面像其他的梦一样,每一个细胞对这个心的觉察之诠释,我把所有这些向外投射到我四周,然后成为数以百计的灿烂的画面。
在梦境里头,她从客厅走到厨房,脑子里那些顿悟的东西就变成了栩栩如生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是自己人生的一个经历、一个体验、一个感悟,都像梦一样同时在演着。
我知道这是可能性的一个表达,这里面既有过去的,也有未来的事件,以及我甚至无法了解的侧面的事件。
就比如说那个印度女孩——她本来听不见医生跟她丈夫的谈话,因为她不在那间屋子里,但她都知道。这就像是"侧面事件":有人为什么对你这个态度、为什么对你那个态度,在你不知道的那个时空里发生的事件,都给你展现出来了。
而且全都在同时发生着,而这些都被那个主持做梦的自己完全的理解。
能够同时发生着,而且还能同时完全理解——这就是他神奇的地方。这个时候,他的意识完全是一个多维意识了。所谓顿悟、所谓开悟,归根到底说得科学一点、具体一点,就是你的意识具备了一个多维的处理能力。至于有多少维,那就状态不同、能力不同。你只要具备一个多维处理能力,就已经进入了这个门槛。
虽然我觉得所有这些仍是自我主持的自己,都是做梦的自己,但是这些梦里的自己也都同样的聚焦。
那些画面,就是做梦的自己能感受到梦中每一个人的感受,而那个每一个画面——每一个梦里的情景里头的那个自己——他也能够确切地感受到他们的感受,他的意识能够聚焦每一个梦境。假设有一百个梦,这一百个梦里的一百个自己,每一个情景下当时的感受、体验、情绪、思想、想法,完全都能感受到。而这个做梦的自己,看着这几百幅栩栩如生的梦境的画面在演绎,他也能感受到。
神奇就神奇在这个地方。他们每一个都是做梦的自己,活在他们自己的宇宙里,活在他们自己的时空里头。
而以与我非常相似的方式向外扩展他们自己的联系,就像我扩展他们的联系一样。
他们也在扩展着他们的联系——就像把这些同时的梦投射出去一样,他们也在扩展着他们的联系。
我实际上变成了经验到包含在所有这些自己里的我自己的经验,同时也做被我包含着的这些自己。
他能同时感受到这一百个梦里面的一百个自己,同时又做被我包含着的这些自己。每一个梦中的自己的那个感受,他也能感受到;这些所有的梦的感受合在一起的感受,他也能感受到。他既有总体的感受,也有个体的感受。
在至少一个这些自己里头,这整个世界的知识来到意识里。
至少有一个自己察觉到了这个梦境中的知识,而把这个梦境中的知识带到自己的意识里去,像他能回忆起来的一个模模糊糊的、一半记起一半忘记的梦。
而追忆以及被追忆的经验,在我内就好像液体的电一样。
这里头有两个角色:谁在追忆?被追忆的那个人?比如做了个梦,梦起来了,你模模糊糊地想起,那个在梦中的"你"就是被追忆的;你现在在想梦的这个你,就是追忆的那个人。而在追忆的这个经验里面,主词是我的——我正在追忆,而不是"我"被追忆。这个主词的我,内部就像液体的电一样。
"液体的电"这个东西只能意会,很难言传。电怎么可能是液体的呢?但感觉就像液体——一种液体的、带电的介质流过了整个梦境,让整个梦境都被一种能量所激活和激发,然后又如此地清澈和透明。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它:就好像一阵风,但这个风是液体的,流过你、吹过你所有的梦境,然后吹过你的意识,你的意识就像这个带电的液体一样。这种感觉既清楚、又清亮、又透彻,还被能量所激发着。
当我醒时,我只能清楚地记得这些梦之中的三个。
当他醒来的时候,只能记住其中三个梦。第一个主要的梦,是他在跟史蒂芬聊天,然后突然间顿悟,脑子里就有很多画面,到了厨房把这些画面投射出来,变成活生生的灿烂的画面,然后这些画面都在演绎他们自己的经历。这些画面有几百个之多,但他只能记住其中的三个。具体那些梦是什么样的,也不重要,他只是告诉你这种经历的存在。
然而以这种方式,同时也包含经验的感觉一直还持续着。
虽然这梦记不住了,但那种像液体带电的感觉还在。其实我们就能明白,这个时候他在这个状态下,可以说发生了一种意识的升级、意识的一种更高维度的体验。
李甘迪的双重梦
另一个梦者,是《奇异经验》2这个书的作者,叫李甘迪,写给《真》的编辑的。他说:
至于说的双重梦,我的确有同时做两个梦。如果你翻到第144页,你会找到我对两个同时性梦的描写。在其中一个,我是在一个二次大战的运兵列车上,在往印度卡拉赤去的这个军人坐在这个运兵火车上。而在另一个梦里头,我是睡在一个很冷的军营里面。我在那本书里写到,我对火车上的每个动静、声音以及味道都知道,却也知道我是在一个非常寒冷的营房里,我也觉知火车以及军营两者都是梦,而我的身体却睡在了佛罗里达的一个很冷的帐篷里。
后来在其中一个梦里,我下了火车,再回去找我自己;而在另一个梦里,我起来往炉子里再加煤,把我的外套盖在军营的双层床的毯子上,而在帐篷里醒过来。
他确实有两个梦。而喀拉赤那个梦是一个真的梦——梦里的那些火车上的人,是他省时生活里认识的空军们,而他们在一个月之后真的被派到了那个地方去了。有意思,那是个真正的预知梦。而另一个在冰冷营房里的梦好像没有在现实生活中发生过。
而这里正是提到我偶尔能做的那些快乐的比喻之一的地方:因为我们在实质上,双重或者多重梦的发生,至少对我们多次的生命提供了一些微妙的动静。
双重或者多重梦的发生,让我们对多次生命有了一个感知:我们同时在不同的实相里生活着。而按照赛斯所说的,那些许多次的生命,是我们存在体或者全我同时经验到的——那些很多个轮回的自己,都是本我或者是存有同时体验到的。
附录:珍帮助警察的经历
这一节的附录,其实跟正文的关系并不大。第692节这个附录,主要是谈——你记得在上一节里,那个警察一直给他打电话,就是他找那个失踪的人。在这一节里,重点是珍用了一些她自认为神通的能力、一些超感官能力去帮助警察来找这个人。
这里头有一些信息是非常有价值的、非常有洞见的,但是有一些信息也是错误的、混乱的,也给警察带了一些麻烦。所以那段时间她整整两周在跟警察沟通,帮助警察寻找那个失踪的人。然后她想从两个不同的角度来阐述关于珍需要其他人了解的感觉,来让这件事情做个结论。
下面这个感受是真的感受,很有意思的。
珍说的第一点——珍跟我说:
我并没有带着沾沾自喜的味道。当我用我的神通去帮警察破案的时候,并没有沾沾自喜。当我对一群人讲话,好比说在一个星期一的晚上,当也许有也许没有涉及到神通的时候,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我同时在九个和十个不同的层面运作。至少我与屋里的其他人之间所交换的意义和了解,全部是如此的不同,那些人根本无法明白我是如何诠释他们说的一些事情。由于我所能做的,是知性质本身,我的确认为我比他们对这点观察或者觉察的多得多,但我无法向我对他们说话的每个人解释,没有时间,而且也会太让我筋疲力尽了。
珍的意思是:当我去帮助警察寻找这个失踪者的时候,当我跟屋里的一群人谈话的时候,她其实就像在同时处理八九个不同层面的交流,在跟八九个不同认知水平的人在同时交流。他们也不懂她说的是什么,她也懒得去一一解释——同一句话在不同层面上的理解是不一样的,说也太累了。
第二点。在住了八天之后,她又加了另外一个注,那是在1974年5月1号,第694节之后。我们收到的一些个人资料里的一部分,赛斯这样说:
鲁伯下了决心要探索实相的本质,他想要保护自己,因为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神神叨叨的,直到他有足够的知识去了解他在做什么。他想拿到一些证据,去探索真相。他为人们的轻信感到害怕,而大伙对他的过于的轻信又让他感到害怕——因为大伙觉得他有神通,他说一个东西大伙就去干嘛。他对他们的迷信感到合理的可怕:他们什么都不问,就直接相信他说的话。
当鲁伯觉察到他真的知道那么一点点的时候——他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预感、预知的能力,但并不是很强、也不是很熟练——他惊奇于他自己的胆量:我就知道那么一点,我就是一个初出茅庐、其实根本不会什么的人,我居然敢去帮警察做这个事情破案。最神奇的是,其他人还信。
没有一个他可以求救的人。虽然他可以说求救赛斯,而赛斯说:我本来是可以更进一步的来帮助他,可是我却也是他正在调查的东西之一。
珍想通过这件事情来调查赛斯说的到底对不对。其实她对赛斯的这些话一直都是将信将疑的——她一方面坚信说得有道理,一方面又想找到那种科学上的实际的证据。直到这个时候她还是这样。赛斯说,他也没办法帮她,因为她连赛斯都在怀疑,都在调查范围之内。
他在社会里也开始看到两个极端。其一是一个非常传统而封闭的主流,在其中他看起来会像是一个江湖郎中;而在另一个,渴望却轻信。
另一个极端是对真这样的人盲从轻信——他说什么,别人就信什么,愿意相信任何事情,只要他们提供了希望,他就可以相信。是不是很像很多邪教组织的做法?很多人不明白邪教为什么能大行其道,你通过珍的这件事就能理解了:只要你敢说,你能怎样怎样,你能给他们希望,你能告诉他们"将来我能带你们上天堂"——就是这么一个完全不靠谱的话,都能让这一群、能让全世界几十亿人跟着你走。因为你给他们提供了希望,他们就对你倾心,就这么简单。
在其中鲁伯的活动被误解了——待会把他当成神婆了。而对鲁伯而言,他会觉得这就像欺骗。
珍自我感觉很不好,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神婆一样,在欺骗人——因为她自己也不懂,也不是全信,但是一呼百应,把她吓一跳。怎么会这样?人们怎么会这么愚昧?弄得她自己很害怕。
因此他必须为他自己造出一个中间地带来,去造一座桥,通到那些心存怀疑的、但却维持了一些自由自发性的知识分子那里。
她既不是那种盲从盲信的,也不是那种死板的、刻板的主流价值观的人。她想把那些能够心存怀疑、但还能维持住一些自由和自发性的知识分子引进来,以便构到另一端的那些人——一端是保守的、坚持科学理性的,另一端是坚持迷信、盲从的。她想找到中间这一个地带:这些人是带着怀疑的态度、带着批判的态度,但是带着开放的心态去研究这个资料的。她希望能够把这两端的人都连接在一起。
这需要一些对任何人而言都是最困难的运作。
我们现在做的这件事情也是一样。我们想建立的心灵大学、想建立的研究机构,其实就是想找到赛斯说的、或者是珍想找的这些中间的人。我们不需要那些盲从盲信的人——什么都不问,你说"是",好我就跟着你走,我根本不问这个东西对不对错;只要你敢承诺带着我走向光明,我就跟着你走。这种人很可怕。我们想找的也是中间态的这种,这种人他就可以接通两边:本身他是有理性的、有批判性质的、有逻辑思维的、有开放心态的。但赛斯说这样确实很难,对任何人都是很难的。
以一个经常不断的刺激制衡系统。
什么叫制衡?就是你不可能做到很中正,你可能一会儿偏左一点、一会儿偏右一点,你要有一个自我制衡、纠错的能力,把自己保持在中间。因为你为了想吸引这些人、想往两极这两群人链接这个桥的时候,你必然可能会倾向于某一方。当你倾向某一方的时候,你要有一个能力能回到中间状态。这就是佛教里面说的那个中观的状态3,不偏入任何的偏见里头。赛斯想说的是,这个东西确实有难度,但是并不是不可以,是可以的。
我想因为珍在这一生选择去发展那些能力性质的本身,他将永远发现这些运作是必要的,而他们的确是很困难的。
这段话是谁说的不重要——不论是谁说的,就是珍这一生可能是她人生的一个使命,是她发展这些能力所需要的。所以她要走这条路,就需要在这个过程中锻炼、提高她自己的能力。所以她也一直牢牢地站在她是一个作家的身份上,一直不想承认她是一个通灵师这样的身份。
细雨老师设计的练习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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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濒死体验研究基金会《Urvashi G NDE4》(https://www.nderf.org/Experiences/1urvashi_g_nde.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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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纽约公共图书馆《Strange Experience: The Autobiography of a Hexenmeister》1971(https://www.nypl.org/research/research-catalog/search?filters%5BsubjectLiteral%5D=Occultis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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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佛教里面说的那个中观的状态";经核实应为"“中观”(Madhyamaka)是大乘佛教的主要哲学学派及思想体系,并非一种“状态”。"(出处:斯坦福哲学百科《Madhyamaka》2019,https://plato.stanford.edu/archives/spr2020/entries/madhyamak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