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693 章

巧合搬家及可能的实相一个可能的房地产事件的故事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693 章 →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这一节以罗和珍在塞尔镇看房经历为例,说明巧合背后可能性实相的交织。罗偶然看到马先生旧宅,第二栋房屋与罗母亲旧居相似,房产经纪夫妇又与罗、珍相近;这些线索指向另一种可能人生。罗母亲死后仍希望罗得到那栋房子,影响了这次遭遇。赛斯提醒,留意被忽略的巧合,可看到日常秩序下的另一层秩序。

本章要点

  • 已知历史和未知的可能性历史,都以某种方式在所谓过去和现在发生。
  • 个人生活中的其他可能性线索常被意识忽略,或被当作巧合。
  • 罗、珍的看房经历中,房屋、人物和处境的相似性呈现可能性实相的交织。
  • 细胞结构能觉察这些可能性顺序,意识心却因不符合熟悉秩序而不予认可。
  • 注意被视为巧合的事情,可能显露日常秩序之下的另一层秩序。

正文

你好,我是Mike。今天咱继续聊赛斯书《未知的实相》第693节。标题是《巧合搬家及可能的实相,一个可能的房地产事件的故事》。这一节是1974年4月29日,星期一晚上9点45分开始的。

一开始赛斯就说:

在这个整本书中,我们以一种或另一种方式来处理如你们所知以及不为你们所知的历史。我们会以你们所谓之过去的说法来讨论这一点。

这几句话上来就点明了这一节的重点。他说在这本书里,会经常以你们知道或者不知道的历史作为素材——知道的就是这个官方实相,就是你现在所经历的这一生的历史;不知道的那些,是可能性的历史。他要用这些素材来让你明白,那些可能性的事件在你不知道的可能性的时空里发生,而且对你现在的世界有影响。然后他说,会以你们人类所谓的“过去”这种说法来讨论这一点。他这里“过去”打了引号,其实这个过去也并没有过去。

在许多方面,历史是你们固有的一个过去。我们一般看历史都是只看那些重要的、明显的事件,一些微不足道的事件就没有记住,这是很有意思的。

所有能够被谱写进人类意识的不同变奏,所有种族的可能性,都以某种方式正在过去的时代发生着。

就是说那些写入人类意识的、不同的变化,还有所有种族的各种可能性——各种形式、生物形态、各种变形、各种演化——都以某种形式在过去的时代发生着。有的是历史,有的在可能性的时代里头,你不知道,但它们都在发生着。同时它们也正发生在你们所认为的现在,也发生在我们认为的现在。这几句看似简单的话,其实蕴含着很深的道理。

就如先前所说过的,在680到682节里面,你们的知识攫取了某些事件而舍掉了其他的。

我们只选取了某些可能性,把那些你关心的、你认为有意义的带入了重要的意义,因而带入了你们所知的这个官方的实相里头,带到我们现在所知道的这个人生的经历里头。而那些其他的,我们只认为那是可能性,并没有发生。

可是即使是在你们每个人的私人生活、个人生活里头,也有关于另一种线索、另一种顺序的线索——关于另一种人生经历的线索。在其中,事件能够发生,而且真的发生。在另外一种可能性的人生线索里头,事件真的在发生,可是我们常常觉察不到。即便它给了我们暗示,我们也发现不了。

你们常常不觉知这种暗示的重要性。它们不为你所注意,只因为它们不切合你所熟悉的有秩序的秩序。

暗示非常重要,但是你不知道。你就觉得某种感觉很奇特,一下就过去了。你觉得不合常理,莫名其妙。

在你们对实相的概念里头,这种线索显得不重要。尤其是在一般认可的实相只有秩序的计划里头。

尤其是在你现在对现在的生活经历非常确定的前提下,那些信息对你来说就微不足道。

你们的细胞结构天生就能跟随这种顺序。

但是你的细胞结构可以,你不可以。因为意识心相信这个线索是无意义的——你的意识心觉得这个没啥用,因为它不符合你的人生轨迹和逻辑——所以你就看不见它们,或者称它们为巧合。我们生活中经常有这种事儿,“太巧了,怎么这么巧”。

在你们切身的日常生活里,这种线索若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去看的话,可以告诉你有关人类潜能的许多事情,并且让你略见一瞥其他的实相系统。

如果你换一种角度、换一种方式去看,你就能发现,它其实能揭示出人类的潜能的许多事情——就是你其他平行时空里潜在的能力——而且能让你略微瞥见其他的平行时空。在那个实相系统里,人的历史是可以感受到的。

在这一节里,赛斯用了鲁伯和约瑟所经验到的一个看房子的事件来做例子。但读者呢,可以把这个作为他们自己的联想,发现类似的事件,并且从中得到同样的结论。这是关键的一点了。他意思是说,你不要光看热闹,光看他俩的经历。看完之后应该受点启发:你想想你自己的人生中有没有过类似的经历?你能不能从这些经历里面,通过赛斯剖析鲁伯和约瑟的经历,去发现自己人生中那些潜藏的、隐藏的线索?你能不能顺着那个线索去挖一挖、走一走、看一看,看看能获得什么?这个才是对我们自己意识拓展能力的提高,也能培养你的敏锐度,也能让你对当下的生活有一个松动,而不至于紧紧地聚焦在其上。

好了,我们先来看看罗和珍他们俩的人生经历。

在一个星期天的午后,约瑟开车经过宾州的塞尔镇。

宾州就是宾夕法尼亚州,和纽约州是紧挨着的两个州。他们现在住的埃尔梅拉在纽约州,但塞尔镇在宾州,两个镇只隔18英里,大约30公里。所以说其实这个塞尔镇和他们现在住的埃尔梅拉,就在两个州的交界的地方。有一天罗开车经过塞尔镇,注意到他以前所知道的一个社区里面,有一个房子要卖。他记起那个房子曾经属于他母亲喜欢过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姓马,叫马先生。出于冲动的罗就给房地产经纪公司打了电话,然后发现那个房子现在仍然是那个男人所有的。

罗只记得过去他母亲曾经谈到过这位绅士。在他们现有的这个家庭里头,整个家族记忆共享的实相里头,约瑟的母亲和马先生之间并没有过亲密的接触。不过罗的母亲曾经非常为此人动心,而且确信她本来可以嫁给马先生而不是她现在的丈夫。多年来她都在幻想着这样一种情况:跟马先生结婚,而不是跟现在的丈夫结婚。

马先生曾是、并且仍然是非常富有的。现在当然已经老了,再也无法照顾那个房子了,住在一间养老院里面,被照顾得非常好。罗觉得非常喜欢马先生的家,虽然价钱非常高,但罗和珍仍然考虑要买下来。于是就被房地产经纪带着参观了全屋。

纯属巧合,约瑟能够参观这个老人的房子,而这个马先生会在一个养老院里度过他的余生,就如约瑟的妈妈一样也是住在养老院里。这些都只是命运的一个小把戏而已。

还有,这个房子要卖,而那个老人坚持一个比房子所值的更高的价钱,就像罗的母亲对她自己的房子坚持一个高价是一样的,并且决心要得到那个价格。也都看起来无意义,却令人深省。

表面看来,这像是人生奇怪的巧合之一。都住养老院,都想卖高价房子。但赛斯说,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有一个可能性的丰富的交织了。什么样的可能性的交织呢?

因为在某一个可能性里头,你的母亲跟这个马先生真的结婚了。而那个斯黛拉把那个房子给了她的长子。

这里头大伙要注意一个变化。这时候赛斯说的是“斯黛拉”,就是罗的妈妈,他不再说“你的母亲”了。他说“那个斯黛拉把那个房子给了她的长子”,并没有说给了罗或者约瑟,只说给了她的长子。这一点非常微妙,值得思考——这个长子还是不是罗?他跟罗有什么关系?赛斯首先在语言上就已经把这个事情区分得很清楚了。

然而在这个可能性里面,这个约瑟却以一个陌生者的身份碰上了这个房子,现在它在卖。而且按照随后付出的一套新的可能性,买或者能买或者不能买到它。这当中有一个效果之交相混合。

在这个可能性里头,相对地说,约瑟的母亲没有留下多少财产,而她的房子被卖掉了,所以她的儿子都没有得到它。而在另一个可能性里头——斯黛拉跟马先生结婚之后的那个可能性里头——约瑟作为她的长子,却继承到了这个房子。很有意思的一件事:他约瑟在这个可能性里,以陌生者的身份碰见了他在另一个可能性里作为长子继承到的那同一套房子。然后他感觉到很熟悉,很喜欢。

那到底买还是不买呢?这是一个混合的效果,取决于他多喜欢,也取决于珍有多喜欢——买房子也不是罗一个人的事——还要看他们能不能买得起。赛斯幽默地说:

所有可能性都是相关的。

他告诉我们人类不知道的一件事情:所有的可能性都是相关的,都是相互联系的。到底买还是不买?买了是另外一种生活,不买又是另外一种生活。罗碰见了这套房子在卖是一种可能性,他没碰见是另外一种可能性。

但这里头有一个微妙的地方:在那个可能性里头,那个罗是不是还是斯黛拉的第一个孩子呢?

以你们的说法,约瑟的母亲已经死了。而多少觉察到超越了实质的她自己的实相之本源。

她死后跨越了时空,感觉到了这种超越实相的本质——她能感受到那些可能性的自己,那些平行时空的存在。再一次地,她也能多少跟随自己可能性的存在了,不再受时空的限制。她跟随她想要的那个生活——她这一生里头无数次想过跟马先生结婚,通过想象跟马先生结婚的那个可能性,一直成为她这一世生活的一个支撑、一个慰藉。

他也意识到他自己在官方架构之外的存在。不过呢,他自己的心理以及具个人特征的行为模式仍然是他的。

他的个性还是没改。什么没改呢?就是他还想把那个房子给他儿子,并且仍然在运作。我们认为他死了,这个事情就过去了,但其实他死后的那个状态还在延续——他的行为模式、他的个性还在延续。他知道了这些可能性之后,并不意味着他的行为模式就改了,个人认知就改了。

目前他对他准(用引号)对焦在那些关乎他自己的愿望以及兴趣之可能性的区域。

因为他死后不再受三维世界的限制,他就更对准了他想要实现的愿望,更对准了他兴趣所在的可能性的区域——拥有那套房子,死后把房子给了大儿子。在这个当下这个系统里头,他要罗拥有他自己的房子。但是因为许多理由,那个愿望并没有被实现——因为他没有跟马先生结婚,马先生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把房子给了他或者罗。但是他这个心愿和愿望是一直都在的。

那么到了某个很大的程度,约瑟是在他的吩咐之下才碰上那栋房子的。

这个“很大的程度”取决于他母亲的愿望有多强。你看,罗为什么会碰见这房子?是在他母亲的吩咐之下。他母亲怎么吩咐的?她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让罗看到了这套房子在卖。有意思。所以说你觉得是巧合吗?可以说是巧合,也可以说不是——那是他母亲在背后鼓捣。她真的觉得罗想要这个房子,所以她就在背后鼓捣,告诉他这房子在卖,你赶紧过来看看。否则,罗虽然住得离这不远但也有30公里,他没事去他小时候住过的小镇溜达啥?而且一溜达就能碰见这房子在卖?这些巧合你当然可以用巧合来解释,但赛斯给你指出来:这不是巧合,这是他母亲死后一个非常强的意愿构成的。她采取了她实相里的行动,让罗在他自己的实相里采取行动,但背后的起因是她母亲这个强烈的愿望。

然后赛斯跟罗说:你去给珍倒一杯啤酒,让她继续保持在这个出神状态里头。罗说不需要休息。

如果你母亲没有得到那个男人以及他的财富,那么按照你母亲的想法,你仍能在他活着的时候得到那个幻想属于他的那栋房子。

意思是:你母亲怎么想的呢?虽然她这一世没有得到那个男人,也没有得到他的财富,但按照她的想法,她仍然想让你得到那栋房子——她幻想属于她的那种房子。

这时候罗说:

我不得不觉得好笑,因为赛斯对我母亲思考过程的描写是如此的符合她的特性。

这就是他母亲的特性:虽然我没有得到,但是我曾经幻想过得到他,那我也希望让我的儿子得到他。

他常常梦想住在里面。在一个精神与情感的层面,他在这一生里常透过白日梦用那个可能性来丰富他自己。

罗的母亲经常做白日梦,跟马先生结婚了,变成有钱人家的太太,住在那个大房子里。她经常用这种白日梦来安慰自己,来丰富她平常比较枯燥的日子。但她完全不知道,那些白日梦也有它们自己的真实性——那些白日梦可不是白日梦,它真的是一种可能性,是真的发生过。

即使是现在,母亲去世以后,她也希望约瑟比他的弟弟们有个更好的房子。然后塞斯非常有趣地说:

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把这句话删掉。

什么意思呢?这句话其实就说出了,罗的母亲即便死后还是偏心的,还是偏向这个罗的。即便死后,她还是希望罗的房子要比他两个弟弟的更大、更好、更值钱。塞斯在逗罗:你不怕这句话出版了以后,你那俩弟弟跟你闹矛盾吗?你看咱妈多偏心,死了还对你偏心。当然罗也没有删掉。

然而这是一个可能性交织的清楚的例子。

用这个例子来说明可能性的存在。在这个例子里头,约瑟可以选择买或者不买,所以并没有任何来自斯黛拉的强迫,自主权还在罗这边。

约瑟和鲁伯也看了在塞尔的第二栋房子,一个便宜得多的,但却蛮像约瑟的母亲在此生所住过的那个房子。

他们在同一天看这两套房子。这第二栋像第一栋一样,也是因为屋主年老而要出售——一对老夫妻,最近由这栋房子搬到了养老院。

再次地,这个官方的头脑说这纯属巧合。所有这些都是很自然的巧合。许多房子都是因为老人不再照顾它们而去出售了。

官方的观点都是这个。但其实我们看到第二栋房子也是巧合吗?这第二栋房子虽然没有车库,而且不在那么一个时髦的社区里头,却也有它自己的高贵的地方。

他突兀的角落已隐蔽处令鲁博发笑。

就是它所处的位置可能在一个角落里头,隐私非常好,非常隐蔽。而且这栋房子并没有背负着斯黛拉的期望——它并不是斯黛拉最期望得到的。然而它也是罗的母亲曾经住过的一栋房子。罗的母亲认为它比自己住过的房子要堂皇些。虽然比不上马先生那套她本来可能会快活地住在里面的房子,但她也想住在这里面——这是她的第二个选择。第一选择是马先生的房子,第二选择是这套。

那一对房屋经纪,强森夫妇,也是有关联的。再次地,你的官方头脑会说,以下纯属巧合。什么样的巧合呢?这对夫妇本身有艺术倾向,是喜欢画画与写作的自由撰稿人。你没发现他俩的职业跟罗和珍是如此一致吗?一个画画,一个写作,而且都是没有固定工作的自由职业者,而且在结婚几年之后仍然住在一间公寓里头——就像他俩的一个复刻一样。而那个男人和女人对比之下也比较安静。塞斯用好笑的语气在说:那男的也安静,女的喳喳喳,男的很安静。这个是不是也像罗和珍——他们俩一块出现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珍在说话,罗是个非常安静的人。这两对非常像。

然而再一次的可能性又重合了。因为那个女人很可能是个作家,而那个男人是个画家。而鲁伯和约瑟提醒了他们天生在他们的天性里是有其他的可能性。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重合?因为在另外一个可能性里头,这对夫妇其中一个就是职业作家,另一个就是职业画家,而不是房地产中介。虽然他们俩都有喜欢画画、喜欢写作的爱好,但都是业余的——他们这一生是业余的,房地产经济才是主业。但他们为什么碰见约瑟和珍?其实就是想提醒他们:你们也可以做职业的作家和职业的画家,这是你们天生就有的一种可能性,而这种可能性在你们这个实相里头只表现出了一种兴趣和爱好。

以那样的一种说法,约瑟的母亲他的这个期望死后是犹存的。他仍然要约瑟有那栋房子,并且是比自己也更时髦而且更有价值的房子。

而且马先生,一个有钱的商人,也是有很强的艺术才能的——他经营着宝石与精美的古物的买卖。这些品质吸引了约瑟的母亲斯黛拉。而以他在那生所设定的情况来说,她对之印象深刻。她年轻的时候就知道,那个男人的才能会给他带来财富。

而斯黛拉选择了一对本身具有艺术能力的房屋经纪。他为什么选这一对夫妻做他的房屋经纪呢?就是因为这对夫妻有艺术才气、有艺术潜能,而马先生本身就是搞古董、搞宝石的,跟艺术沾边,所以她喜欢这种有艺术气质的经济来帮她卖房子。

当这两对夫妇交谈的时候,罗和珍和强森夫妇交谈的时候,发现了还有其他很多巧合。

鲁伯和约瑟最近想到过要到这一带,但却非常靠近一座特定的休闲旅馆要度一个周末的假期。

就是罗和珍本来想到塞尔镇一个度假旅馆度个周末假期,而这一对经纪夫妇却因恶劣的气候而被迫在这儿同样的旅馆住了一夜。你说罗和珍好好的在家待着不好吗,非要跑到离家30公里的一个度假旅馆去度过一个周末?有意思。而那一对夫妇也刚好在那个旅馆住了一夜。

最神奇的是,在那个时候,那个旅馆正好有一个通灵者在表演。这个通灵者正确地指出了这对强森夫妇经验中的某些明确的事物,把他们吓了一跳。对一般人、没有接触过通灵的人来说,第一次接触这种事都是吓一跳——他不相信会有人知道他们人生中这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事,尤其是陌生人。所以呢,这也有某种心灵的联系。而珍本身就是个通灵者,对吧?

再次地,官方的组织头脑会说:这就是巧合呀,纯属巧合。

只要你不在意预先包装的方式去组织你的知识、知觉和经验,在所有你的生活里,可能性丰富的交织都是显而易见的。

这些可能性,这些巧合,如果你非要用你固有的想法去看它,那它就是巧合——这是你预先包装好的方式去理解它。如果你用开阔性的思想、用一种敏锐的直觉去判断它,你就能发现这些巧合、这些可能性的交织是非常显而易见的。

人类可能有许许多多、许多方向现在就存在。

约瑟在某方面的一个细胞的层面上反应,因为细胞觉知到了所涉及到的可能的实相。约瑟觉得他在那栋马先生家感觉宾至如归,却又无法在意识上解释那种感觉。就像我在美国带客户看房子,或者有的人在买房子的时候,都有这种体会:有些房子进去之后感觉就特别好,有些就不行。以我卖了这么多年房的经验,我的感觉是,很多时候你不相信命运也是不行的,就像有些东西都是给你准备好的。如果你能买到这种房子,那一切都很顺利;如果这个房子本来不属于你,就算谈好的合约最后也可能泡汤。如果你以巧合来说,那它就是巧合。这些例子太多了。你如果仔细去回想,每一个房产交易中间都有这种或隐或现的巧合在里面。

以某种说法,如果约瑟买了那栋房子,他的母亲会觉得心愿得偿了。

他母亲就想让他买到那套房子、得到那个房子。但是这个选择仍然是他和鲁伯两个人的。

如果你对你所认为是巧合的事情付出更多的注意的话,你就会发现,在现在你跟随的被认可的秩序下,还有另外一个秩序。

如果你足够敏锐,你就能发现在你现有的生活秩序之下,好像还有另外一些秩序在影响着你现在。就人类而言,这种生物上有各种各样的暗示。那么你也许能了解,个人以及群体的,在你们的生活之下的、也有可能的历史。

他这里话锋一转,又提到了人类。因为他这个章节是讲人类早期社会的。他想说的意思是一样的:在我们现在知道的人类历史之下,还有其他的可能性的历史,也在发生着,只是我们不知道,我们认为那些都是巧合。有意思吧?你现在再想想,川普当没当选、疫情怎么发生等等。疫情发生演绎的过程,那些看似巧合的事件,背后是不是有一些另外的逻辑和秩序呢?我们并不确定,但你可以展开你想象的翅膀,去发现这些蛛丝马迹,去发现那些潜藏的、隐藏的另外一种可能性的存在。

然后他前面说的是细胞的觉知,这是大伙要注意的。细胞的觉知是很神奇的。因为在另外一种可能性里头,他母亲跟马先生结婚,生下来的大儿子,后来这房子给了他。而那个时空里的那个约瑟——灵魂投射出去的那个,可能也叫罗,可能也不叫罗,可能名字都不一样了——但仍然是斯黛拉的大儿子。那这两个生活在不同时空的人,为什么在细胞层面上会有连接呢?为什么细胞会觉得、身体会觉得这个房子这么熟悉,自己就像在里头生活过很久的感觉?为什么会有这种宾至如归的感受呢?这就是赛斯一直想跟我们强调的:我们细胞知道这些东西,细胞能感受到这些东西,但是我们人有时候感受不到。

举个更简单的例子:为什么有的男生碰见了一个女生,他就觉得这个女生就是他想找的?女生也一样,为什么她最后找的那个男生,往往有时候不是她自己目标所设定的,但往往有时候又是她自己心愿所达成的?这些奇妙的事情,这些感觉很难用逻辑去推理出来,你只能说巧合,一切都是巧合,一切都是缘分。在婚姻和爱情里头,人们大部分用缘分来解释,因为用逻辑解释不了了,没有办法。

一旦你承认他们的实相,那个神经上不被认可的那个秩序,就能显示出他们自己了。然而你们的感官资料就会开始确认至今一直未被确认的东西。

当你能够真正承认它也是一种现实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原来你的神经、你的细胞对他们一直有感觉。而那种秩序、那种认知,虽然潜藏在我们现有的社会和现有的生活经历之下,但一旦你对他有一种确认、一种认可,那个东西就慢慢地展开了,你就可以发现更多的线索和更多的蛛丝马迹。

你可以休息一下,让你的手指——我对你的手指发发慈悲——太累了。然后这个口述就停止了。后面书上有没有再继续介绍别的资料呢?他开始说:

这个住塞尔镇距埃尔梅拉只有18英里。从1922年到1931年,就在他的童年时期,他的家都是住在塞尔镇赛斯所描写的那个社区里面,然后才搬到这个城的另一边去。

第二个注释就是:

带我们看房子的那对房屋经纪,在塞尔镇有个小小的中介公司。认识之后我们立刻喜欢上了这个强森夫妇,变成了好朋友。

然后他说参观马先生的房子是个独特的特殊的经验:

我绝没有想到自己正在这样做。在我上一次在那里的43年之后。

为什么说43年之后呢?因为那时他是小朋友。珍并没有像我那么被这个房子吸引,因为珍对它其实没有感觉,就像一个普通房子一样——可能就是好看、更大、社区环境比较好。因此我也就没有那么热气想去买这个房子了。

他从念小学的日子以来,我想我特别记得那个房子的大客厅。

他对那个房子的大客厅印象特别深。因为马先生家有两个孩子,和他以及他的二弟同年龄。有的时候他们四个就在这房子里会合,然后一同去上学。所以说他对马先生家的房子一点都不陌生,从小学就有印象,对那家的客厅记忆非常深刻。

从那个时候,我家就住在他家后方一条街之遥。

这是罗对这一节内容的一个补充。

通过这节课我们就能明白:我们生活中的很多巧合,到底是不是巧合呢?是不是一种可能性实相的交织和交汇呢?是不是可能性实相对我们这个实相的一个影响呢?我希望你带着这种敏感,在自己的生活中去找一找有没有类似这样的事件——有没有类似于罗和珍碰见的这种事件,然后你能从中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我觉得这个才是我们学习这一节课应该获得的一些东西。

那后面呢,请你看一下细雨老师关于这一节的解读,由海伦来朗读。这个里面呢,细雨老师从更高的角度,从人的定命、命运、命术、定数、运术,细细地跟你分析一下这些可能性的存在,用传统的文化和另外一个角度来解释它,非常值得大伙去看。

好,最后祝大家有神奇和美好的一天。

第693节

巧合搬家及可能的实相

一个可能的房地产事件的故事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693 章《巧合搬家及可能的实相一个可能的房地产事件的故事》.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6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