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694 章

死后的生命及可能性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694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从罗看房子的私人经验切入,说明可能性事件在非时间性的底层组织中同时存在并相互作用,物质实相由被选择接受的一连串可能性事件构成。原子分子跨在可能性之上,身体是可能性的建筑物,感官只能感知本可能性系统内的事物。时间结构“仿佛统合”所有事件,选择不同可能性组织使不同事件上升为实相。约瑟母亲死后仍在学习并理解儿子的决定,显示可能性、信念与欲望相互影响。

本章要点

  • 可能性事件在非时间性的底层组织中同时存在并相互作用,物质实相由被选择接受的一连串可能性事件构成。
  • 原子、分子、细胞跨在可能性之上,身体是可能性的建筑物,感官由物质原子构成,因此只能感知本可能性系统内的事物。
  • 时间结构与可能性行为密切相连,所有事件在底层同时存在,时间“仿佛统合”了这些事件。
  • 选择不同的可能性组织会使不同事件上升为重要性,未选择的可能性事件不进入知觉或实相,但仍存在。
  • 约瑟的母亲死后仍在学习并理解儿子的决定,她的期望不是操纵,而是与儿子相连的欲望,这些反应同时发生。

正文

我们在这一节里看到,赛斯从罗看房子这个小小的私人经验出发,把可能性的性质一层层剥开。他说,在我们日常生活的所有范围里头,类似这种小小的私人经验,都会以不同的变奏被不断重复着。也就是说,可能性事件经常在相互作用,而透过它们的互动,我们才有了被认知的一串事件——那就是我们所说的物质实相。

这段话简单来说,就是这些可能性的事件在我们生活中是经常发生的。我们生活中的大部分事件,都是有这种可能性的实相——不同时空的、不同可能性的你——他们之间相互作用、相互牵扯、相互缠绕所形成的。这个相互影响你一般是不知道的,但是它们一直在保持着这个互动。而你最终从这些互动当中,感受到了一连串的事件。这一连串事件是你能接受的——那些不能被你接受的,你就没有选择它。而你能接受的这些可能性的一连串事件,被你称之为物质实相。

这句话能理解不?就是我们认为生活中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它内在其实跟其他的可能性事件都有相互作用,而我们选择接受它,就是因为它符合我们对现有当下生活的经历的认知——觉得它合情合理,它有道理,它符合我们的期望和预期。也就是它是我们所选择的、所接受的,然后这个就形成了我们的物质实相,我们所谓的人生经历。

可能性的底层组织

赛斯说,的确有一个组织存在,就是在这些可能性之间,它们怎么相互联系,我们可以把这种相互之间的联系称为一种组织。但它却不是你们习惯于认知的那种秩序,为什么不是呢?因为它没有时间性。我们理解的所有的秩序都带有时间性的特点,而它没有时间性,这是它最大的特点。所以说这种组织有自己的秩序,它是非时间性的。

他接着讲,不过在这个被承认的事件秩序之下,也就是在我们所谓的物质实相、我们认可的官方人生经历之下,实际上有一个不断发生的行动之广大领域。这些不断发生的行动形成了一个底层的架构,而我们上面看到的真正的物质实相,或者说我们真正的人生经历,是由这个底层的可能性事件所组织、支撑的。这些可能的领域是你们实相行动的源头。

但你们世界里的行动,也是这些其他可能性的一个部分。也就是说,其他可能性是我们这个物质世界行为的一个源头,而我们这个物质世界行为也是其他可能性世界的一个源头。它们之间是相互影响的——不是说别的世界只影响我们,我们的决定也会影响别人,那些别人就是可能性的自己和可能性的世界。

这个适用于所有的层面,不只是精神上的,还是生物性的。这种影响在生物性上、在细胞层面上都会有影响。所以说你就知道,你身体的疾病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疗愈和治疗,就好理解了。可能性涉及了原子分子以及细胞——它不是单纯指你单个人的经历,它甚至要涉及到底层。这个一定记住,不是单纯的你一个念头的转换的问题,是涉及到你整个的、从精神层面到物质层面的同时的改变。它们也涉及了思想,以及显然更具体的事件。

你们的身体是个可能性的建筑物。有可能性的原子和可能性的分子细胞组成的,它就成为一个可能性的建筑物。它们的存在只是因为原子在可能性的某些点之出现——我们身体之所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活生生的,就是因为有些原子在可能性的某些时间点出现了,就形成了我们的身体。那它在另外的可能性的时空里头,在那个地方出现,就在那个可能性的时空形成了另外一个可能性的身体。

而在其他层面上,原子不存在那些同样的点。就是在其他的时空里头,或者在其他的平行世界里头,这个原子不存在与你当下这个物质身体所存在的那个点一样的点。那么你在那儿的身体,并不是以同样的物质建构的。所以有些时空里头,因为原子的那个可能性的点跟你这个物质世界的点不一样,它就不能构建出一个跟你这个世界里一模一样的肉体形式。换句话,你的肉体形式的组成方式都不一样了——它可能都不是这种细胞结构了,可能是一种塑料结构、电磁结构、微电路结构等等。

你如果看过关于罗斯威尔的那个调查记录,就能看到这个意思。1947年美国罗斯威尔有一个飞碟坠落1,后来军方一开始承认,后来又否认。关于罗斯威尔的调查有很多很多的资料流出来,各种各样有真有假的。在罗斯威尔里头就说那个小灰人,小灰人在交流的时候说,我的身体不是你们人类认为的那种生命体,我的身体类似于一种——怎么说——静电微电路组成的这么一个身体,你可以把我当成一种分身也好,或者一种什么也好。就是在某些时空里头,我们的身体可能不是以我们肉体的方式出现,可能以其他的形式出现。

在科学上,你们所有的仪器,至今只能看到在你们自己的可能性系统之内存在的原子。就是原子有很多种形态,但我们只能看见我们这个可能性的原子状态这一种状态,原子的其他态在我们的科学仪器设备上是看不到的。为什么看不到呢?原因很简单:既然你们的视线是透过身体来看,你是通过眼睛来看的,而你的眼睛就是由你的原子组成的——眼睛由细胞、细胞由分子、分子由原子组成,你的眼睛都是由原子组成的。那么你的感觉器官、觉知,当然就使你挡掉了其他可能性的刺激或反应的认知。因为你的眼睛就是由这个物质世界的原子和分子细胞构成的,所以它只能看见这个物质世界里面的原子和分子这样的结构,其他的原子态或其他的物质形态,对你这个眼睛是没有反应的,你不会对它有所感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肉眼只能看见物质世界,原因就在这。当然我们如果通过意识去看、通过心去看,是能看到更多的东西。但如果你选择坚持只承认眼睛看到的东西,那没有办法,你的眼睛就只能看到符合物质世界的这些原子、这些物质。

鲁伯在《意识的冒险》2里头——他提到了他称之为偏见化的觉知,就这一点而言那是一个绝佳的名词。其实佛教里说了很多,知见、偏见、断见3,很多见——这个见就是觉知,就是你在这个见是不对的,你的判断都是不对的。

原子跨在可能性之上

赛斯接着说,这个当中有些是很难诉诸于语言的,没法用语言说清楚。因为在物质内,在分子以及原子内的一一单位,是觉察到发生行为的可能的范围的。就是分子和原子不是有可能性吗?它也可能在这儿,也可能在那儿,也可能是这个形态,也可能是那个形态。而这个可能性到底有多大的范围、有几种形态、有几种可能性,在分子和原子内部的这个一一单位是完全知道的。

虽然身体的完整性,必须依赖在一个可能性里的一个不断的反复。就是你现在的身体维持一个完整性的存在,它其实是在一个可能性里不断反反复复的——一会儿在、一会儿不在。而你感觉到身体一直在的完整性,是这种可能性反复的结果。而它每一次生灭、每一次又不一样。所以这样的组合、或者这样的可能性的重复延续,就会让你有一种你的身体是完整的这样的概念。

并且虽然身体的觉知大半是被导向那里的——你会觉得你的身体是一个稳定的、常态(打引号的)状态。然而身体系统的基本完整性,以及意识,乃由系统外而进入这个系统内的。我们肉体的完整性和恒常有效性,是由这些不确定的可能性分子原子细胞的重组的可能性结果造成的。而这些重复的可能性结果,不在我们这个时空,它都在另外一个时空发生着,所以他说是由系统外进来的。

这时候珍在指出所有标点之后,赛斯带着胜利的口吻结束了最后一句话。就是说赛斯通灵珍、附在珍身上的时候,他经常要看着罗把这句话写完,经常要指明标点符号应该在什么地方、是逗号还是句号。所以你知道,赛斯在这个传递过程中是力求希望这个资料是准确的。所以当他发现没有错误之后,他非常开心。

他接着说:

原子们虽然在系统之内表现的中规中矩,而且仿佛也顺从它的规则与假设,但是无论如何,他们实际上却跨在了可能性之上。

原子虽然在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系统里面好像表现的中规中矩,我们人类掌握的所有原子的行为状态规律它都符合——不论用电子显微镜、用我们的科学计算、用实验室观测,它都符合我们所有科学家的预测和科学理论的计算。但是他说,不论你们怎么想,这个原子它就是在可能性之上。它也可能是这个状态,可能是那个状态。当时可能大家不理解,但现在人们都普遍认可了——到了物质世界的微粒这一层面,到了原子和电子这一层面,它的运动确实是没有规律的,确实是个概率,只有概率,没有规律。你很难指明某一个电子此刻的位置,很难指明某一个原子此刻的位置,甚至它是粒子态还是能量波态都是不确定的,两种态都存在。所以我们现在都知道,原子确实是在可能性之上的。以前不理解,觉得原子应该像一个小颗粒一样,像我们想象的物质世界的小颗粒,它只不过是最小的单位,它应该是确定的,它怎么能变呢?其实它就是变,而且不仅是变,而且是完全没有规律的变。

时间结构与可能性

你们的时间结构,是与可能性的行为以及所实现的事情的范围密切相连的。这句话非常有深意。

举例来说,以你们的说法,看起来好像是约瑟不可能看到那个房子在出售,直到一连串既定的事件发生之后。比如多年前当两个人还年轻的时候,他的母亲和马先生的碰面;他在往后的日子里的白日梦以及幻想;罗的母亲的死亡;马先生的年老,把房子挂出来出售;以及他自己对那栋房子的割舍,要卖高价等等。这一切好像都是巧合的事情,其实它们都是在内在可能性的联系之中的。但是在你们这个实相里头,在我们人类的时空实相里头,这些可能性一定要嵌在这个时间轴里面去发生。就好像一定要具备前提条件——他母亲和马先生以前互相喜欢过,他母亲做过白日梦,他母亲死了,这些你觉得都是罗在这个可能性的时间看到那个房子的前提条件,但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些可能性都是同时存在的。

这个你一定要有个概念:它一定是同时存在、同时发生的。只不过在我们这个实相里头,它一定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把它排列起来,让你觉得它是合情合理的。这是大伙一定要打破的一个信念盲区。不要觉得这些可能性的事件,因为先发生了这个、后发生了那个,才会导致今天罗看到这个房子。不是的,这是我们看到的表象。它底层内在的是,这些可能性都是同时在发生。

比如罗的母亲也可能跟马先生结婚了,也可能没结婚——结婚和不结婚两个状态都是存在的,这几条故事线都是平行发展的。如果你把它们放在一起做成一个矩阵的话,你会发现这么多的可能性,是同时在一个可能性的矩阵里头存在的,每一个都同时在发生着,并不存在谁先谁后的问题。但是在我们这个时空里头,它一定要展现出它的时间的顺序,所以说一定要放在时间结构里。你们的时间结构,是跟可能性的行动以及实现的事情的范围密切相连的。

我们一定要在时间上标出:这个是可能性事件,但是没发生。比如罗的母亲跟马先生互生情愫,但是他们什么也没发生,这是一个可能性,在这个时空里头就这么去界定它,我们就认为它是可能性,但是没有发生。但在另一个时空里头,这个事情就已经发生了,他们俩就结婚了。可是在那个时空里头,可能罗就不会遇到珍了——只有在这个时空里头,罗跟珍相遇才是一种可能性。所以你就知道,这个世界它的运行机制就是这样子,我们每个人的机制也是这样子的。我们在人生里把一些事情标注为可能性,把一些事情标志为实现的、发生了的。而被我们标志为可能性的那些东西,可能在其他的实相里头它是真实发生的;而我们在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事情,在别的实相里头可能也仅仅是一个可能性。

现在想说的就这个意思:在时间的架构里,有的东西是可能性,有的东西是真实发生的;在更高的层面上,在物质层面之下,它们是同时都发生着、同时相互影响着,所以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

按照你们的说法,看起来好像那个房子被拿出来卖之前,所有那些事情必须要发生,因此约瑟在几天之前路过时才能看到那个卖房子的招牌,而决定去看那个房子。以基本的多的说法,所有的事件同时都是存在的,就如原子与分子也同时在所有可能的位置出现是一样的。原子和分子在所有可能的时空、所有可能的位置上是同时出现的——不是像你想的这一刻在那、那一刻在那,那是用人类的理解去理解;其实它是既在这又在那。那些可能性也是,它既发生了也没发生,它既在那个时间点又不在那个点上。

在时间里,行动的身体用到一个时间的结构。当我们在时间的架构里头,在三维世界里说的话,我们这个身体做事情、行动的这个身体,是用到了一个时间结构的,并且是自然地在其中行动。而行动的身体一定是个物质结构,就是我们的肉体。这个肉体在它之下,在细胞、原子、分子层面上,是有一个不变的结构——那个不变的结构,它同时生活在所有的可能性里,而那个结构在时间里是持久下去的,它一直在那里。所以所有的事情都是同时发生的,这个一定要用多维的角度、更高维度的意识去理解它。一定在这个时候,你就不能用三维的意识去理解,那样你脑子就会崩溃了,你就想不下去了,它让你的所有认知和逻辑世界观都会崩塌。所以这个时候,你一定要用多维的角度、多维的意识、多维的思想去认可它。

在那个架构里头,时间的确是被经验到的。而在用到那个底层组织结构的时候,当用到底层的那些可能性内在连接的组织结构的时候,时间仿佛统合了所有那些事件。这个东西就很微妙,他没有说这些事件都在同时发生了,他用了一个"统合"。

你不能单纯地把这个理解为"同时发生",因为同时发生它就没有一个持久性——事件需要一个时间过程。比如他看见房子、下车去咨询中介、然后约看房子,这是个时间过程。你说它同时发生,它一定是有个过程的,而这个过程怎么又能同时发生呢?这里头其实是跟我们人类的认知既违背又不好理解的。所以塞斯在这里就没有再用"同时性"这个词。他前面用"同时性"的时候,用的是"以基本的多的说法"——什么叫以基本的多的说法?就是这个还不是最真实的状态,只是更接近于事实的说法,它是针对于我们认为时间是有相互顺序的、是有因果关系的,来告诉你:没有,一切都是同时发生的。但是你又说不通这种同时性怎么发生的。

所以在这个里头,他用了另外一个词来描绘,他说"时间仿佛统合了所有那些事件"——仿佛,不是真的。什么叫时间好像统合了所有那些事件?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可能性的组织结构里头,每一个事件的发生都发生在各自的时空里面,发生在各自的可能性的实相里面。在底层是没有时间这个概念的,它们是同时发生的;但是在各自的时空里面,它必须得把它展开成一个时间的先后顺序——这件事先发生、那件事后发生,因为有了时空,它就一定有个先后顺序。而所谓的统合的意思,就是它在不同时空里头先后发生的所有的可能性事件,它们之间的相互联系又不冲突、又不矛盾、又能统合在一起。就这个概念不是那么容易理解的。它底层是同时的,展现成不同时空里头就是分别的线性时间。它本身是一个多状态的一个叠加态,可是一放到时空里头,它就展开成线性的事件——事件一、事件二、事件三。但是这个叠加态的内在组织,和这些展开的线性事件的人生经历,不同时空之间并不冲突、并不矛盾。而这样的一个状态,他把它称之为"时间的统合",但是用了一个"仿佛"。

这块我只能跟大伙解到这,因为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能把它说清楚了。这块就很难用语言来说,真的很难。

意义的选择与可能性的组织

因为所选择的那种特殊的一种组织——就是我们选择的这种可能性的组织——于是那些事件上升进入了重要性。我们底层的可能性的组织的不同,那个可以上升成为重要性的事件也就会不同。你选择这么样一种可能性的矩阵的话,那它有些事件就变成了重要的了;当你换一种可能性的矩阵的时候,那些事件就变得不重要了。

就是说在底部是一个可能性的结构、可能性的组织,你可以把它想成一种可能性的矩阵,或者可能性的叠加态。当你选择这些叠加态中间的一种,或者选择了这个矩阵中的一种,或者用量子力学来说,你选择了这个波函数中间的一个坍缩的状态,给它实质化了以后,这时候有些事情就具体了、变成了实质的。用量子力学的话说,波函数就坍缩了4,那个既死又活的猫它就一定是要么死要么活,它一定会给你一个确定态。

而其他几乎同样有效的事件,看起来则并不那么重要。那些可能性其实也有可能成为真实的事件,但是因为你没有选择那样的一种组合方式,所以在你选择的那种组织方式里重要的可以变成真实事件的,在另外一种可能性的组合里头它只是一种组合,就不会变成真实的事件,就变得不重要了。它们就不会上升进入知觉或者实相,你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不过它们是存在的,你觉不觉知它们,它们都是存在的。

举例来说,在一个实相里,约瑟的母亲嫁给了马先生,而约瑟继承了那套房子。在那个实相里头,马先生比约瑟的母亲要先死,所以约瑟根本不需要去找房子,因为他已经有了。那么在那个实相里头,约瑟就不会出现今天真实发生的这件事——开车路过塞尔镇,看到这套房子在卖。在另外一个实相里头,这个事情就绝对不会发生,因为他不可能有房子住还会去找房子,更不可能看到这套房子——那是他自己的房子,他怎么能看?就这个事件在那个时空里头就是不可能的、就不可能发生的。但是你说这个不可能发生,它就不存在吗?那个时空里看似不可能、而且永远都不会发生的事情,它就真的不存在吗?不,他在这个实相里,就成为了一种真实发生的事情了。

在这个世界里头,罗的母亲跟马先生根本没结婚,而他俩结婚的可能性可能有,但是只是一个可能性;而在另外一个实相里头,它就真实发生了。赛斯举了这么一个小小的例子,其实就把这个实相、可能性和可能性之间的相互影响说透了。当然更复杂的事情,那中间的变量就会更多,可能性的变数、可能性的状态就会更多,他只用了这么一个简单的例子来给你讲。

在那个实相里头,约瑟并没有娶鲁伯——在马先生和鲁伯的妈妈结婚的那个世界里头,罗没有遇到珍。而在这个实相里头,你和鲁伯知道这个事件。鲁伯本能地觉得和那个房子比较疏远,他对那个房子没有感觉,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没在那生活过,更是因为鲁伯在那个房子里生活的时候,就不是嫁给他的。

所以鲁伯本能的就对那个房子疏远、不喜欢。可以说罗很喜欢,但珍不喜欢——你就明白了吧。这种可能性的事情多微妙。有时候你不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一件事,很多你找不到原因的时候,你就要想一想,背后还有什么原因吗?你为什么特别不喜欢某一类人、某一类事、某一个人、某一件事?

罗的问题

这时候罗坐不住了。很有意思,罗赶紧打断,他不想让赛斯接着往下说了。你能想到这个罗的小心机就出来了。

他说: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不喜欢打断资料的传输,但是这个时机,这是一个好时机,来提一个自从上个星期晚上就一直在我脑海里萦绕的问题。

其实你看到,在这个传输资料的过程当中,罗很少在赛斯正在说话的过程当中就突然打断。他即便问问题,也会在课程内容传输完之后问,他不想打断这个传输的连续性。可是到这个时候他坐不住了。

那这个出来问的可能性是到底谁在阻止着?不知道,我们不去探讨它。是谁让他在这个时候突然打断赛斯再讲?你可以想象赛斯后面会讲什么——就我刚才说的那段话,赛斯没有讲出来的:在那个时空、在另一个可能性里头,罗和另外一个女人就生活在这个房子里头。所以罗对这个房子,可不仅仅是小时候跟他马先生的儿子在这玩对他有感情——他在这个房子里生活了一辈子,等他成年以后,他对这个房子的感情那就是他的家,他的细胞记忆里都会有的。但这个话罗不想让赛斯再往下讲了,就这个点,他不想再说了,再说就有点伤感情了。

所以他打断说,他说我母亲并没有从他那个无形的实相里,试图强迫我和珍买马先生的那栋房子,然而我一直奇怪,别人会对在我们实相里感觉到从另一边来的影响这个概念是怎么想的。罗的问题绕了一大圈,他的意思就是说:我的母亲从另一端——从未知世界的另一端——想让我买房子,但是她没有强迫我买,她只是那么希望。但是我们对于那一端来的这个信息应该怎么看?

你看赛斯怎么说。赛斯第一个先愣了一下,他说:你把你的问题写下来,我会回答它。这是他第一个直觉反应,因为你要问问题,那你先写下来。但是你最好现在不要打断我。然后罗说:你尽量说吧,我待会儿再写。他不想写,赛斯想接着说,他不想让赛斯说,他说你就说吧,你就回答吧,我待会再把它写下来。

而赛斯就以他的方式来回答处理这个问题了。赛斯这时候已经不太高兴了,能听出他的不高兴来。他说:

我说的很清楚,决定是在约瑟和鲁伯。买不买房的这个决定,你母亲是有这样的一个期望或者这样的一个热望,但决定却在你们。

你看他说话已经很不太客气了:这个问题我早就说过。但是不止于此。有关那栋房子的整个问题,把非常重要的价值与特权的考量带进了他们的生活里。

他下面会讲,关于那个房子还有非常重要的价值问题和特权的问题。就是说买不买这个大房子,取决于罗和珍他们俩的价值观的问题。约瑟无意识地觉察到那一栋房子,而他可以选择不开过那条街,他就看不到那栋房子。但是他和鲁伯,对于钱财和社会地位都比较不太重视,他们反倒是一直住在公寓里头,不太在乎外表。然而在你们的社会里永远有压力,要人去买时髦的房子,而物质的拥有常常被认为是能力的勋章。

赛斯说买不买这个房子,决定权主要在你们俩,跟你母亲没关系。你母亲有个愿望是正常的,任何母亲有这样的愿望都是正常的,不论她生前还是死后。但是对你们俩来说,这是你们俩的问题。你们社会就永远有这样的压力,逼迫人们去做这个事情。好在你们两个对这种外在的东西都不重视,你们选择一直住在公寓里头。

因为在这个社会上,就是以你财富多少、住什么样的房子、开什么样的车来对你进行评判——你能力强就一定是住大房子、开好车;你没住大房子,证明你能力不行。这是你们现在的物质社会一个惯常的认知水平,没有办法。

母亲的部分

塞斯接着说,在财务上,鲁伯和约瑟开始宽裕些了。因为书在出版,出版书就有钱赚了。只有在这时,传统的概念才会浮上台面——当你们经济宽裕之后,那些传统的概念就浮出来了,以前想浮出来也没有条件,条件不允许。

而在这方面,那些概念本身就吸引了约瑟母亲的某些面。约瑟母亲是非常物质化的,他以前谈过他的母亲,他母亲对物质的追求是很严重的。而就他而言,很简单,他希望他儿子成功——任何母亲都有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吧?对他而言,那就意味着拥有一个好的房子才能叫成功,如果还住在公寓里,他认为这就不成功。在他母亲那方面来说,那是一个毫无邪念的、够无邪的野心。这不是一个坏的野心,这是一个母亲最纯真的、最质朴的野心,就希望自己的儿子成功,住大房子、好房子,来彰显她的成功。

因为你现在经济富裕了,你们两口子有钱了,就开始想住大房子了,这个也正常。但是你这个念头一起,其实在情感上,这个念头就吸引了她母亲——虽然他母亲此时已经过世了,即便是过世的母亲,在世界的另外一个面,她对他儿子生起这样的一个念头,她是有觉察的、有觉知的。就吸引了她母亲这样的一种感觉。当他感觉到约瑟也想要这样的一栋房子的强烈的愿望的时候,于是以你们的说法,他从他死后的不同的架构里,开始把那个机会带入到约瑟的经验里头了——就是让他特意路过那条街,看见那个房子在卖,而正常来说他应该不会看到。

用我们人类的说法,好像他母亲死后还没有消停,还在安排这样的一种偶遇的巧合,让约瑟看到那套房子。但他马上就强调,这不是操纵。如果你理解为他母亲在死后操纵,那你就理解错了。这是什么?他的确显示约瑟的母亲的一部分——与他儿子相连的那部分——你看看,这是母亲跟孩子的这种连接是很深的,它是跨越时空的。这是为什么很多人在母亲去世之后,她跟母亲的那个情感连接一直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以这么理解:他母亲虽然过世了,但母亲希望他儿子成功的这个意念,并没有散,而这个意念就是她母亲跟约瑟相连的那部分。他母亲对约瑟在人世间还有什么期望的话,那就是这个——希望他成功,希望他有大房子住。他也显示他想在塞尔有个房子的欲望,而这个"他",指的不是母亲本身,而是那个相连的欲望、渴望、期望。

然后赛斯用更深沉、更有力的话说:

而这样的带来,就会带来某些事件——就是他能看到这个房子的事件。如果他想要的话,他可以有这样一栋房子。

所以你就明白这个中间的过程了。这个插曲也反映了他的信念——就是为什么好端端的路过一个街道,看见这个房子在卖,然后立刻就停下来联系中介,然后就来看这个房子,看完之后就有想买的欲望和冲动,最后他也没买。这样的一次经历,反映了他的一种信念,就是:他必须舍弃某些自由,而他并没有准备好去这样做。

什么样的自由呢?大伙能理解吗?就是当你住在公寓的时候,你操心的事情会比较少。某个地方坏了,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物业——在国外这个叫物业管理,有个manager,有个管理人员,他会来帮你弄,因为你每个月还要交管理费。所以你要操心的事情比较少,房子也比较小。但如果你买一个大房子,尤其是在美国,你要操心的事情很多,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在打理这个房子。这个房子不像你想的就在那儿不用管了,除非你很有钱到一定程度可以请人来帮你打理,但在美国请人的费率比较高,所以一般家庭没有富裕到那种程度的话,都不会请人做这个事情,作为房主本身就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那这对罗来说,就意味着他得放弃一些自由——放弃一些画画的时间,放弃一些整理赛斯资料的时间,去打理这个房子。这个也是他不太愿意的事。

可能性染色的世界

这些世界基本上是同时存在的。虽然在你们的层面,你必须在时间里头觉知它们,可是在我们的世界里——他说"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必须得让时间的先后顺序来觉知它们。也就是说,罗的这个信念是一直都在的。这个看房子、最后看了又没买的插曲,也是他信念的展现。

正如你切身的每日实相里头,可以被可能性涉及并且染色。在我们每天的日常里头,我们都可能被其他的可能性实相的可能性事件涉及到,并且被它渲染染色了——就像罗这次看房子一样,他是被其他的可能性的实相给影响了,跟你被自己的欲望以及信念带入你的实际人生经历中的这种感觉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个事件既被你的信念和欲望影响,也被可能性影响。

你们群体的文化、世界的历史、以及人类的取向,也被可能的事件所染色。他不只是对于个人,对于大的人类文明发展、群体文化、世界历史、人类的发展走向,都要被可能性的事件所染色。就是它不是单一的、不是孤立的事件,在它之下有它看不见的东西。我们在历史事件里头也要有多维的角度去看问题,而不要单独地只看在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事,要看看它是不是有背后的一些内在的规律。

那些并不契合你们对物质实相之官方认可的概念之事件,就不被我们官方认可,因为这些说起来就没有证据了。就比如说你说这次疫情它内在是受哪个平行时空的可能性的事件影响的呢?你如果说出来,你能拿出证据来吗?当然不能。你到现在连这个病毒从哪来的、源头是哪,你都拿不出证据来——在你自己这个实相里头你都拿不出证据来,你怎么能在其他的平行世界里头对这个疫情的渲染或者染色说出个一二三来呢?即便你心里知道,你能说吗?你说了有人信吗?就这个意思,它不被我们官方认可的。

可能性适用于人类全体

然后他说替代的人、可能的你——他就还是用这种可能性来告诉你,这些问题适用于个人,也同样适用于全人类。有可能性的你,有替代的你,也有可能的你。

什么意思呢?你可能不理解。我举一个点你就能理解了:就是上一节里面的那个问题——在马先生跟罗的母亲结婚和不结婚,这是两个平行世界的事情。可是在这两个平行世界里头,神奇的是都有他们的大儿子这件事情,也就是约瑟这个人。如果约瑟是一个存有的名字或一个灵魂的名字的话,他可能在这一次名字叫罗,在那个时候他就不叫罗了。赛斯没有称呼他们那个物质世界的名字,他称呼的是他们存有的名字。换句话说,在马先生跟约瑟的母亲结婚的那个实相里头,他们生的那个大儿子可能不叫罗,但是他们的灵魂是不是都是约瑟?这就很神奇。那他们是不是互为可能性的人、互为替代的人?谁是那个替代的、谁是被替代的、谁是那个主体?用赛斯老师的话说,这个肉体就是你这个载具,可以被多个灵魂所占用,可以一个灵魂也可以两个灵魂;然后你这个灵魂,也可以占有不同的肉体,进入不同的载具。那在这种状态下,到底哪一个是你呢?哪个身份你都能维持住呢?你应该维持住哪个身份呢?还是同时维持多个身份呢?

赛斯的点不在这,这个问题他在以前谈过了——在692节的那一节里头已经谈过了,那个课后的细雨老师的练习如果你做了的话,你就能明白那种身份替换的感觉了。他现在想说的是,对于全人类来说是一样的,也存在可能性的人类文明、可能性的人类社会、可能性的地球版本,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而且这些可能性,它们适用于你的未来,也同样是适用于你的过去。这个可能性不仅对未来有影响,对过去也是有影响的,因为它是同时发生的——过去未来同时发生的。有意思吧?很有意思。

伟大的科学发现

他说:

伟大的科学发现永远是意外,它们来自于直觉性的创造,是当突然之间先前的无法预知的一种新的重要意义被看到了。

这个话一定记住。这个"意外"他打了个引号,意思是他可能是一种可能性的事件——这种科学发现来说,它这种意外可能就是其他的平行世界的一种影响,或者一种可能性事件的影响。这种科学发现都是这么来的,先前没有看到那个重要意义,但现在被看到了,他有了新的洞见,就会在发明创造上有新的发现。

你们接受所有适合你们理念的资料,而忽略了相反的线索。你们人类接受了所有符合你们理论的资料,而那些不符合理论的资料、相反的线索,你们就不去探索了——你们认为这些不符合常理,不值得探索,因为它没有逻辑性、不符合我们的理论,那就不去探索了。而他想说的是,那些不符合逻辑的、不符合理论的,那些才真正是可能性实相有可能浮现出来的地方。结果你都把它扼杀了,你就探索不了这些可能性实相对我们这个实相的影响了。

然而在这所有之下,你们是创造重要意义的生物,是模式的形成者——模式就是那个样板,是那个样板的形成者。他再次强调,你们是创造重要意义的生物,沉浸在时间里,却基本上与时间是分开的。

这段话有非常深的含义。他说你们浸泡在时间里头,你们所做的任何一个事件都离不开时间。但这些事件,从本质上来说,它基本上跟时间又是分开的。为什么呢?因为它们是由可能性事件所形成的、相互影响的。我们的物质实相之下,我们的人生经历的历史事件之下,其实是由无数的可能性事件所组成的。那个组织才是重要的——那个看不见的所有可能性所形成的这样的一个底层的组织,才是我们这个物质实相的源头。所以他说我们沉浸在时间里,但跟时间确实是分开的。

我们是重要意义的创造者。什么重要意义?就是我们觉得哪些事情引起我们的注意了,我们觉得是重要的,我们就把它带到物质世界里头来;而对我们认为不重要的事情,我们就选择忽略,忽略的就是那些可能性。

因而新的洞见进入到你的觉察里,而真的改变了在任何既定的时候、任何既定实相的特质。当你有这样的一个洞见的时候——当你明白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它的内在底层是由什么决定的——你就真的改变了在任何时间、任何时空、任何实相里的这个特质。因为它们不同时空、不同实相里面的不同世界,都是这种可能性事件相互作用的结果。当你洞见了这一点,你就洞见了所有——所有的时空、所有的时间、发生了所有的事情,它们的内在联系。

你明白了这一点,你就明白了为什么我们祖先的《易经》——《周易》5——为什么强调变是固定的,变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事情。那个"易"就是变的意思。我们通过八卦,八卦衍生出六十四卦,六十四卦里头每一卦六个爻,代表六种状态,每一个都是在变化,而且事物永远在变化。当你看不懂六十四卦,其实它指出的是什么?它指出的是它们内在的联系。这些联系可能在表面上逻辑上是讲不通的,但如果你从逻辑上能讲通,那就是你在牵强附会——你底层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而它就有这个能力,透过这个表面现象,看到它底层的内在的可能性实相之间的相互影响和相互联系。所以它们互相影响的,它一直是变的,它不是固定的。

珍的恍惚状态

赛斯说,你可以休息一下。珍就这本——就他对这本书的种种都不太有意识的知觉。就是珍在传递这本书的时候,他基本上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出神状态非常深,等他回来之后他根本不知道他讲了什么。相比之下,他在《个人实相的本质》这本书里头传递的时候,他个人的意识参与要多得多,他知道他在讲什么,知道这一节大概讲了什么。可是在这本书里,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我们在讨论到赛斯讲我母亲的资料之一般性的暗示的时候——也就是说,它不只是在我死后活着,并且它的一部分还灌注在珍和我身上的时候——我知道赛斯不会无止境地继续描述我母亲以及它目前的实相。我也不希望它继续讲这些。因为这样的一个研究很容易成长为另一本书。另外呢,针对给予死后人格的资料,有一种很深的成见——见附录二的资料会提到。我也认为这本书继续是赛斯会对他母亲的感受之后的信念说的更多一点。

然后赛斯相当有力的传递了下面三段资料,在十点五十分继续。他继续说,下面就是一个陈述。

死后的史黛拉

约瑟的母亲并不止活在另一个实相层面,而是并且仍在学习。他不仅是活在那个地方、像你们理解的,他还在学习呢——死后还在学习,在那个实相里继续学习。

他对约瑟不买那个马家的房子的决定是相当的觉知的。他知道罗为什么不买。在他的实相里面,他对约瑟很想要那栋房子的事实是知道的——他知道他的一部分想要拥有一栋大房子。即使这会要求他的另一部分不愿意提供的维修啊、注意啊、保养啊这些事情,因为他觉得那会占用太多他画画和口述这些工作的时间。

约瑟一时想要那个房子的那个部分,立刻吸引了约瑟的母亲。其实约瑟有两部分,一部分想要大房子,一部分又不想因为这个大房子受累太麻烦。但是他想要的那部分,就吸引了他母亲的注意——那一方有同样的欲望,他母亲想让他成功、住大房子。而在非物质的另一个活动层面上,这重新发动了他们之间的老冲突。

什么老冲突呢?就是罗一直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为物质世界所拖累。他四十多岁跟珍还在租房住,此时他可能已经五十多岁了——他是1925年生的人,所以1974年他应该将近五十岁了。五十岁他还在租房子中,因为他不在乎这些。但罗的母亲又是一个极物质化的人,所以他们在价值观上是有冲突的。罗是一个不在乎外在物质享受的人,而罗的母亲是一个极物质的人,所以他们俩是有冲突的。这个冲突就再次被引发了。

有那么一会儿,他们的欲望联合了——都想要大房子。他母亲一直想要他大房子,罗也有一部分想要。不过呢,现在的史黛拉,就是现在的罗的母亲,比较能够了解了。死后了,他母亲反而更理解他儿子了,因为他可以从更多的角度来考虑和看这个问题了。透过他在这个实相里买不买这个房子的决定,他在另一个实相里终于开始看到一眼罗过去行为的理由——在以前对他而言是无法理解的。

他在死后,看罗在我们这个人世间最终还是决定没买这个房子,他就理解了罗为什么会这么做,因为他儿子想自由、不想受拖累。而这个想自由、不想被拖累这件事,是在他们母子活着的时候他所不能理解的——他母亲不能理解他儿子,不能理解这个世界还有人不想享受物质、不想要大房子。但是死后,他就理解了,因为他看到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母亲一直在学习——就是在这个方面在学习。你在学赛斯资料的时候是不是也一直在学习啊?对,你也一直在学习。当你看开了很多事情,当你理解了别人,当你知道这些事情发生后面的那些背景或者内在原因的时候,你就是在成长、就是在学习。有些人可能没有学习到位,也许要等到死后才学习。如果你在活着的时候就能通透、就想通、就能理解,那你死后就可以学习其他的东西了,就不用再学习像罗的母亲这样在死后才能理解他儿子的事情。

同时发生

他试着了解所有这些反应,真的是在同时发生的。赛斯说,你要试想一下这些事情,这些反应真的是同时发生的。这个不好理解,要用一下你的超维度意识去理解,用三维的思想和意识你是理解不了的。你试着把整件事情想象是同时发生的,看看你是不是能理解。如果你能理解,那不错,你的意识得到了扩展和提升;如果你想象不出来这些怎么会能同时发生呢,那你可能需要从头把这一章和前面两章好好的看一下,就693和694,关于买房的这段。

约瑟在这一端的欲望,吸引了他母亲相似的欲望。然后呢,以你们的说法,这个反应还继续着。这个事完了吗?没完。这个事过去了吗?没过去。他跟他母亲的链接一直都在,这个反应还在继续着。

赛斯说,请等我们一会。然后这个时候到11点整,这个写书的工作就到此结束了,没有了。珍随后对几件其他事情传递了很多资料,然后这一节在11点40几分——43分就结束了。

关于"偏见化的知觉"

后面的注释是关于这一节最开始的、关于珍的那个"偏见化的知觉"下的定义。这个倒不重要,是珍自己的定义。他说:把未区分的资料组织成明确的、区分好的感官说法之癖好。什么意思呢?什么叫偏见化了的知觉?就是把明明说不清的东西,你非要用明确的、或者说能说清的事情去说它,用你的感官癖好去说它,这个就叫偏见的知觉。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出处:Treccani《Yijing (“classico dei mutamenti”)》2009(https://www.treccani.it/enciclopedia/yijing_%28Dizionario-di-filosofia%29/)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694 章《死后的生命及可能性》.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6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