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以照片比喻说明:醒时每一时刻像一张照片,只框住一个当下,排除其他可能性;梦则是“活生生的心理照片”,不受时空限制,能呈现被醒时忽略的资料。记得的梦只是更大事件的有意识诠释和快照。梦有连续性,是日常经验的能量来源与蓝图;细胞、原子也有类似做梦的状态。最后给出记住梦的方法:醒后先不动,回忆主线再记分支。
本章要点
- 醒时每一时刻像一张照片,只框住一个当下,排除了其他可能性。
- 梦是活生生的心理照片,不受时间与空间框住,能呈现醒时被忽略的主观资料。
- 记得的梦只是更大事件的有意识诠释和一张快照。
- 梦有自身的连续性、组织,提供关于未来与过去的资料,是醒时经验的能量来源和蓝图。
- 细胞、原子也有类似做梦的放松状态;醒后不动、先回忆主线再记分支,有助于记住梦。
正文
赛斯上来就说
以你们的话来说,一张照片冻结住了动作,框住了那一时刻。
就像所有你能具体感知到的时刻,都是一样的。用我们人类的时空观念来看这个问题,一张照片就像是一个定格,把那个时间给它凝固住了。在那个时间框架里头,你在那一刻,在那个里面,你就被凝固了、冻结了、定格了,都可以。而你所有的时刻都可以这么来理解。
在通常的情况下,你也许会记得你自己照片被拍下来的时候所感受的那个情绪,当时那个当下的感受也许记得。那个情绪多少都会以你的姿态或你的面部表情显示出来,比如说你当时开心还是不开心,可以表现出来。但在那一刻里更大的主观实相,却并不具体地出现在这样一张照片里。你当时心里想的什么,你当时的心理感受,在照片里是不能展现出来的。可以通过你的一些动作和表情被记录下来,但你当时真实的想法不在这张照片里。
就其在那个照片里的具体呈现而言,那些以动作和表情的方式出现的主观实相,它是完全地逃开了,它不在照片里面。同样的,过去和未来也被关在这个照片外面。那个照片只记录了拍照的那一个当下、那一时刻的现在。于是,这样的一张照片就产生了所需的特定的焦点,必然排除了其他的资料。他当时照下来那张,就排除了其他的可能性,其他的可能性就不在这个照片里。
那的确是显而易见的,太简单了,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因为你必须在明确的时间段落里操作,我们必须在这个确定的时间里——人类没办法,我们就在这个时空里活着,我们是一定要在这个时间段落里面去操作所有行为的。所以你在日常生活里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在意识层面上,忽略了或者排除了否则也可得到的许多资讯。
在日常生活里,我们就跟拍照一样。我们的生活也可以把它理解为是一张一张照片连起来的,就像一个摄影机以胶片的方式在拍——以前的那个摄影机都是以胶片的方式拍的,以每秒24格的方式在给你拍照。那你可以说,你的人生电影是由这样一格一格的照片组成的,每一张照片其实你也忽略掉了、排除掉了其他的可能性。而这个照片之外其实还有很多信息,但是你都没有获得,也不在这个照片里面。
梦是一张心理照片
以一种说法来说,一个既得的梦可以被比为一张心理的照片。
从这个角度来说,你的梦都可以算作一张心理照片——一张没有被物质具体化的、没有被冻结的动作,可以称之为你的一个心理的照片。它也没有被空间或者时间框住——你的梦里头还有自己的时空,梦境里头有自己的时空,所以说它没有被时间和空间框住,它是一个活的。
那些在任何一个醒着的时候的意识活动的片刻必然会留在外面的那个成分,就在梦里面出现了。你的人生、你的生活是由一个一个的片刻点组成的,在这个片刻点里面有很多照片之外的东西。可是在你日常醒着的生活里,那些每一个片刻点之外的东西都被你忽略了,你只关注在这个片刻点里发生的事情。所以那些可能性的事项、可能性的事件,你都没有关注到,你也没有去思考它。而那些东西在梦里头,它反而能够展现出来。所以说梦呢,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照片。你可以把梦想象成你心里一个活生生的照片——它跟你普通的照片不一样,你普通的照片是死的,而梦里的照片是活的,是你心里的照片。
一个记得的梦,是好几件事情的一个产品。
一个梦你醒来还能记得,它不仅仅是一个事件,它是好几件事的一个产品。
但它常常是对你本来可能与你所记得的事件相当不同的事件,只有意识的一个诠释。
那个梦它不是一个直白的诉说,它常常是——你可能与你所记得的事件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个事件——的有意识的诠释。
我们看这一节最后,细雨老师拿了一个真实的梦境的分析来给你们讲解:为什么说这个梦境是我们熟悉的、可能记得的事件相当不同的另外一个事件的意识的诠释,为什么梦是这个样子。所以说在那个里头,我们可以看到细雨老师举的那个例子的意思。
到那个程度,你所记得的梦,是你的意识心所设下的,对一个更大事件的一张快照。
在那个时候你能记起来的梦,其实都已经是不完整了,是一个更大事件的一个快照、一个缩影。
梦有许多种,梦里头有许多种梦。有些是比较忠实于你对他们的记忆的——你记起来的行动还记得那个梦,他们是一样的;但有些则不一样——你想起来你记得你做了一个梦,但其实那个真实的梦跟你记得的是不一样的。
但是当你记得一个梦的时候,你自动把某部分主观事件由其他的抓开。
当你想起一个梦、记得一个梦的时候,你会主动地把某一部分的主观事件从其他的里面抓出来,而试着以你通常的取向,以有意义的方式把它们框在时间和空间里头。你记得的梦都是那些从可能性的时间里头你抓出来的一个,以你自己的主观判断抓的一个时间,把它放在一个梦里的时空里面让它去发生。
可是,即便即使如此,梦的世界是如此的多元化、多次元——梦的世界是多次元的,非常地多次元——以至于这个企图常常失败,你常常就记不得你的梦。
也许在此,如果你把一个梦里的景象比为一张照片里的景象,会容易一些。
如果你把梦里的景象比做一张照片的景象,可以让你更容易理解一些。为什么呢?这样你能记住一些东西。比如说一张照片会显示出某些对被拍摄下来的时间而言很自然的时间:举例来说,它不会显示出一张在十字军东征的时候土耳其人的照片1。但一个梦的景象却会描绘给你这样一个主题。
什么意思呢?你在梦里头可以梦到十字军东征、一个男人和土耳其人在十字军东征的场景,但是这些在照片里是不会出现的,因为在十字军东征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照片、没有照相机。所以他用这个来让你类比:梦中的情景对时间的跨度,要比你平常的照片不受局限、自由得多,所以你会觉得它更自然。而照片是受一定的时间限制的。
反过来说,如果偶尔地你去想象栩栩如生的梦中的景象,好像他在一张照片里的样子,也会很有帮助。
反过来讲,你偶尔去想想你栩栩如生的梦中的场景——比如说你梦到去这个地方、去那个地方,梦中的故事情节是这样子的——然后你把它想象成它是在一张照片里的样子。这样就会帮助你记住这个梦。他前面那个是把照片想象成梦中的一个场景,这里是把梦境当成一张照片,反过来讲,这样都会对你有帮助,让你了解你的梦和你现实世界发生的事情。
梦中的主观性照片
就如在你的一生里头,你搜集好些组成不同时地所设的系列照片。
你在梦中把梦中的场景想成一张一张的照片,就好像你在现实生活中去不同的时空、不同的时地——就是不同的时空和地点——所拍摄的一系列照片是一样的。你在梦中搜集那些梦境,把它想象成照片,就像你在现实中旅游,去各个地方拍照,把照片搜集起来,这个方法是一样的。
所以在梦境中,你也搜集一种不同的主观性照片。
他教给你个方法:在梦里头你也可以去找这个照片、搜集这些照片。可是它们并不是顺序性出现的——它跟你去旅游不一样。你可以分得出这是我小时候爸妈带我去哪里旅游的、这是我长大以后自己去旅游的、这是我结婚以后去旅游的、这是带着孩子去旅游的;但是在梦中的这个照片,它可不是按顺序出现的,它是没有顺序的。
然而在一个有意识的层面上,它们可以提供你关于你的未来与你的过去有价值的资料。
虽然它是没有顺序的,但是它仍然会提供你关于你的未来和过去有价值的资料。这个就有意思了:它没有时间顺序,但是为什么能提供这些资料?而这些未来的资料或者是过去的资料,你怎么能分得清楚哪些是过去的、哪些是未来的呢?这需要你的觉察力和判断。
以那些正常而被一般接受的说法,照片里的影像并不会改变,移动或者变更他们彼此的关系。
比如说照片里你照了你跟男朋友的一个合影,那这俩关系在照相的那一瞬间它是不会改变的。也许后来你俩又分手了,但是在照相的那个时刻你俩就是男女朋友。
可是梦活生生的主观照片提供了一个架构,在其中这些影像有他自己的可动性。
梦就不一样了。梦里面的这个主观的照片——活生生的照片——其中的影像有它自己的可动性。梦里的情景会经常改变,而且经常会跳跃、跳脱。
它们代表了与你通常所了解的远为不同的创造性。
它们代表了我们平常不了解的、跟我们理解所不一样的创造性。
你们明白所谓的实质性的东西是什么,因为你们见到了生自你们的肉体的孩子。
你知道什么是物质的、什么是真实的,因为你的孩子就从你生出来的呀——妈妈就更熟悉,是从自己的身体上生出来的,所以你当然对他有一个真实的物质性的感受。但你却不会以同样具体的方式体验你们梦中的孩子。在梦里的孩子,你就不是以在现实中的孩子的方式去体验——你可以梦到你有一个孩子,但却不像现实中把他搂在怀里的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也不了解你们在梦中生活是连续性的。
你也不了解梦中生活其实是连续性的。你进去之后感觉到它是跳跃的,是没有时空顺序的。
在你自己的层面上,梦有你们不理解的组织。
从我们的物质角度来看,梦有我们不能理解的它的内在的组织。
而你们自其丰富的源头,汲取你们借以形成日常经验的大部分能量。
虽然我们不了解它的组织,但是我们还是从这个梦中的丰富的源头获取了我们形成日常生活的经验、事件的大部分能量,都是从梦里头来的。
而你的意识心,既是那个经验的指挥者。
我们日常经验的指挥者就是这个意识心。
然而以你们的说法,不管你是活着的或者死了的,你都会做梦。
用你们人类的角度来说,你有活着的状态、有死了的状态。他说不论是活还是死,都会做梦。这时候你可能就崩溃了,说我活着的时候做梦我理解,我死了怎么做梦呢?你想想你是不是做过梦中梦?那个梦中梦是不是就相当于你死了以后再做梦的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当肉体上来说你是活着的,你所认为的做梦变得是附属于你所谓的醒时的生活。
在你活着的时候,你做的梦一定附属于你活着的生活。你总是由一个陌生的立足点——为什么说是陌生的立足点呢?你总是从现实生活中去看梦。这个现实生活中对梦来说就是个陌生的立足点,因为你的梦是依附于这个现实生活的,从你活着的时候的状态来看,所以这个立足点是偏袒的、偏向于你平常醒的时候状态的立足点,他用这个角度来看你的梦。所以你在对梦的解析里头,还是以你三维世界的这个角度来看你的梦。
梦的情况于是乎就得以扭曲的方式被体验了。
因为你总是用三维世界的状态、思维模式去想你的梦,所以梦就被扭曲了,它常常显得不是很清楚。
他与醒的时候的意识对比之下,他可能就显得模糊了,不精确的,或者焦点没有对准。但也并不永远适用,因为有些梦里警觉的状态是不可否认的。
就是你跟你醒着的时候的那种经历比较,你梦中的经历好像没有那么清晰、准确,就是那种感受没有那么清楚、那么强烈。但是有的时候是不一定的,有的时候就很清晰。尤其是大家学习了灵性知识、学习了赛斯资料之后,很多人的梦就变得异常的清晰,清晰到了跟你醒着的时候生活一样的清晰和逼真,很多人都体会过。你的梦会发生变化的,因为你觉察力提升了。
为了许多有些在这儿谈过的,而有些还没有提到过的理由,你们到一个很大的程度把你们的梦关在你们的生活之外。
你们把梦跟你的生活隔绝开,你觉得梦不是你生活的一部分,只是一个小插曲或者微不足道的东西。
虽然你们当然必须保持住在时间和地点的这个准确点,因为你意识心必须得关注在物质世界,但是你们仍然没有基本理由必须如此将自己和你们的梦分开。
你保持在醒着的时候、保持在你的物质焦点上,这个没有错,但是你没有必要把你梦完全跟你的生活隔绝开,变成跟你的生活没有关系,这一点是没必要的。
那些习于直接与创造性的资料打交道的发明家、作家、科学家和画家,他们十分觉察许多他们有创意的点子是来自梦的状况之事实。
这些科学家、艺术家、发明家都知道,梦经常是那些点子的来源,而他们在实际的物质生活里看到了梦活动的结果。比如说元素周期表,门捷列夫的就是他在梦里看到的2,而且这个化学元素周期表就改变了人类,让人类的化学进步了一大步。
许多其他的人虽然没有受过训练,却也能在醒时的生活里的某些决策,某些决定溯源到梦里。
有些人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但是他也能够有意识地发现,他醒着的时候一些决定是跟梦里头的一些事件有关联的,他能追溯到梦里头去。他说我梦见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怎么怎么,过几天又发生了一件事,然后就把这个梦境和这件事发生联系,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不过很少有人了解到你的个人实相像是个完成了的产品,它是由发生在做梦情况里的庞大制作生出来的。
其实你的人生经历都是一个完成的产品了,它是由发生在做梦情况里的庞大制作生出来的。这个其实赛斯在很多书里头都讲过、都介绍过,在这里再次重复:你的生活都是由梦境的排演中生出来的、浮现出来的。鲁伯称之为神奇的这个作品,是一个相当恰当的比喻。
意识阶段与意识素
在醒时的生活里,你的意识是有波动的。以你们的话来说,你们有更觉察或觉不觉察,比较不警觉的时候。
有时候你们的注意力由当前的问题就晃开了,走神了,一晃神就是晃开了;或者相反地,有的时候你们的确是极端集中在当下的注意力。所以在醒的时候,意识是有其阶段的,而你通常很少去注意它们——你的意识也是有波峰和波谷的。
这个其实我记不得了,好像是在《个人实相的本质》——不是——在《灵魂永生》里头,还是《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头,他有一章专门讲意识的这个阶段,然后接下来一章专门讲意识的层次。这里头你要明白,意识的波段和意识的层次这是两个概念:意识的波段指意识的周期性的波动;意识的层次是指意识的不同的状态,在意识的不同的频率状态下是意识的层次。所以你可以把意识的阶段理解为意识的强度、强弱,而意识的层次是指意识频率的不同。
你们所接受的意识之官方线路,漫不经心地忽略了任意的一个起初。
你们的意识有个官方路线,就是一个人生的一个主要经历,他对那些任何的分支都给他忽略掉了。而当这种事发生的时候,常常快活地继续下去,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在你的人生发展的官方路线里头,其实有很多可能性的分支、很多小的分支,但是因为它离你的主线任务太远了,你选择了忽略,你没有跟随下去,然后你直接就跳了,就跳到下一个意识的下一个阶段去了、下一个主线去了,就好像这个分支、任何的这个起初都没有发生过。
在这个梦境里头,此种波动也会发生。
在梦里头意识也会波动,你们在里头可以由一个时间跳到另一个时间。在梦境里头,你的意识不能关注在某一个频率上,它跳脱开了,它就像梦中的一个晃身,意识就进入另外一个场景里了,所以你经常会从一个时间或者一个场景跳在另一个场景上去。
可是这里面涉及了更多的东西,因为你可以说意识是有分开来的素,你可以称之为不同的意识素。
这个他以前也讲过,意识是一素一素的。这一素意识在梦境里自然被追逐的,而这些可以是透过某些训练而勤勉地追随的。
意识素就是一连串的意识式的事件,它们涉及了可能的系列的事件。
举例来说,如果你一个特定的梦的事件被选择来具体实现的话,那么在你们的实相里头,实际上其他事件也会出现,并且是以一连串系列的形式出现。他说梦里头经常是以意识素的方式在出现,而当你选择这个事件在现实生活中去把它显化出来的时候,当这个时机具备、梦中的事件在现实中显化出来的时候,它也是一连串显化出来的,会发生一连串事件。那一连串事件其实都是这一个意识素的结果。
作为个人,以及作为一个族类,你们曾为你们所认为自己的实相汇出了一幅很美的画面。
我们为我们的物质世界画了一个非常美的画面,这里头有星空大海,有宇宙星辰。而所有你们的机构、信念与活动也都仿佛证明了那幅画面很美。
因为在那个框架之内的每件事情,似乎都一定会彼此一致似的。
就好像在那个画面里的所有的事情,它们都有按照一定的客观规律——按照我们科学家所描绘的宇宙定律、万有引力定律、时空的这个定律——好像都是彼此一致的。
那画面是相当简单的一幅画面,在其中每个意识都被假定为导向一个特定的焦点,而藏匿在一个身体里,其存在在一端被出生所限制,而另一端被死亡所限制的时间段里。
他说不是那个画面不对,是那个画面太简单了、太简化了。他把那些所有的可能性都给掩盖了,他认为所有的意识只有一个特定的焦点,而这个意识还藏在身体里面——他说这些都是错误的,而且是太单薄的。关键是这个意识还存在于一端是出生、一端是死亡的这段时间段里头。
很不幸的是,那幅画面就与你们任何一张照片是一样有限的。
如果我们把人类世界的一个静止的画面描绘出来一个很美的一个景象的话,其实就像是一张人类社会的照片,它里面的信息是非常有限的。那些可能性啊、那些这张照片底下的那些事件都没有展现出来,那些主观的意识也没有展现出来。
从梦境看醒时
你们习惯于由你们自己清醒的状况的角度来检查你们的梦境,但有时在你们的梦里,试着去检查你们正常的醒时的时间,那只给你自己这样去做的指令就够了。
我们习惯用清醒时候的视角来检查我们的梦境。他说你没有想过你能不能在梦里头反过来用梦的视角去看你醒的时候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可是你说我不会看呢,我不知道怎么看呢。他说你只给自己这样一个指令就够了,你的梦会带你怎么看。你可能会对其结果相当地惊奇,他说这块他就卖了一个关子。
我尽量简单地说,并且用你们能够了解的观念来说。
他说我简单大概地描述一下——描述什么呢?描述如果你站在梦境的角度来看我们的现实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从另一边——从那个被笼统地称为梦境的这个状态里头——你向我们这个物质世界来看,一个与你自己同样有效的一个存在。
从那种能量状态里头,你向我们这个物质世界来看。那个梦境的状态就跟我们现在是同样有效的。从那个观点、从那个视角,你们可以被视为是做梦者——从梦境里头向外观察的这个人,我们可以称之为梦中的人;那外面的这个人就是做梦的人、做梦者。你记着他这时候已经转换视角了,他是从梦里头在往外看。他梦里头往外看,看到的那个你是谁?是做梦的那个人,还在那睡觉的、睡着了、正在做梦的人。而你在梦里头你是清醒的。
打引号的你,是你集中于这个实相的那个部分。
打引号的这个你呢,是梦中的、在梦境里的这个你。你现在站在梦境向外看,你是这个实相里的那个部分;而睡觉的那个你呢,是那个实相里的你的另外一个部分。
你是由资料以及能量形成这个实相,而那个能量一方面来自于这个系统之外的源头,另一方面也经常不断地流入这个系统里来。
你梦中的这个你的形象、你的能量、你的信息从哪来呢?都是从你醒的时候来的,而醒着的时候跟你的梦中世界是另外一个世界,可以称之为另外一个系统。所以梦中的你获得的能量、梦境中的你的这个人物形象的能量是由外在而来的——那个现实中的实相,就是我们说的物质实相,是你梦境实相的一个源头。因此那样来说的话,两个系统是连在一起的。如果你站在梦境的角度来看呢,他们俩是连在一起的,因为梦境的人物都是从现实中来的。
这个地方就是庄周梦蝶的故事3,我就不展开讲了,这个故事中国人都很熟悉——庄子做梦梦见蝴蝶,蝴蝶梦见小孩,小孩梦见庄子在睡觉。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同时请等我们一会儿。
细胞也在做梦
这同样也适用于任何一种意识。那么以一种说法来说,你们的细胞也在做梦。
别的意识也这样。就细胞来说,并且就原子和分子而言,也有现在还不能被觉知的电荷之细微变化,可以点出这种波动。细胞也在做梦,原子和分子也在做梦。他做梦的时候呢,他的电荷也会微弱变化,但是我们的仪器测不出来。
很明显的,以你们的话来说,原子不会梦到猫追狗的这件事情。
猫也不会追狗,都是狗追猫。他在这里举了一个笑话、一个例子告诉你,原子梦到的东西跟我们人类的梦是不一样的,你不要用人类的梦去想象它。
但是它的确有物质焦点的一个放松,那个就可以比喻于你们的梦境。
原子也有对物质焦点的一个放松,那个放松就像我们人类对物质焦点的放松、进入了梦乡一样。原子对物质世界焦点的放松,就进入了类似于相对于人类来说的原子的梦里头。
在那种在那些情况下,原子们就追求他们自己的可能的运动,而的确做出令人惊愕的计算。
在原子的可能性的梦里头、在他的梦境里头,他做出了令人惊奇的计算,来把必要的可能行动带入到你们的确实性里头。他在类比:原子也是一样的,原子在原子的梦里头做了大量可能性的运算,然后选出一种最佳的方案在我们的现实世界里头把它显化出来。所以他把他一种必要的可能性行动尝试了——他在原子的梦里尝试了所有的可能性的活动之后,把必要的可能性行动带入了我们的确实性、我们的现实世界里头,然后来确保官方生命的形式。这样我们的生命才能存活,如果原子都不进来了,那哪有生命的存在。
但他们其实也没有被限制住,因为它们其他的可能的方式也都被确实化了。
它并没有被限制住,它并不是只有一种物质化的状态,它有其他的物质化的状态。而我们呢,对那些其实就已经不清楚了,那些可能性的原子的可能性的状态我们就不熟悉了。
那么在梦境的这个不同层面,你也主观地观察到其他的可能性的实相。
在梦里你也看到其他的可能性的实相。
你有意识的意图被无意识带入了梦境,而那个意图帮助你整理资料。
你在做梦的时候,你也能够主观地觉察到其他的实相,而你的意识——当你在梦里头去观察的时候,你是用你的意识的——就被无意识带入你的梦境了。为什么呢?因为你对其他未知的、可能的实相比较感兴趣,就因为这个感兴趣,潜意识就把你的意识带进去了。然后你的意图就开始搜集资料了,让你有意识地去里头搜集资料、整理资料,然后你想把它带出来。但是大部分时候你是带不出来的。
但是没关系,你带不出来,你的身体能够、细胞能够感受到。你的细胞可以在那些你可能没有记忆的、无意识层次的里面获得信息。
从其他的确实性的支流里头,你选择你想具体实现的那一些,而你按照你对实相的本质之信念去做这个。
从其他的实相里头,你选择你想让哪些东西显化出来,而你按照你对实相的本质之信念去做这个选择——实相的本质就是信念创造实相。
一张照片被拍了下来,而在你面前就有一张以你们的话来说已经发生了的事的照片。
如果你把你的眼睛当照相机的话,那你生活的每一个当下都是一张照片。
在梦里你拍下了许多主观性的照片,决定他们中你想在时间中具体化的那一个。
在梦中你拍了很多主观照片,那在现实中到底哪个你要具体化它、让它显化出来呢?你要做一个选择,在时间里具体化哪一个。
因此到了某种程度,梦是你后来的快照之蓝图。
从某种角度来说,梦是你未来人生的一个定格画面的蓝图。你未来的人生就像有那种定格画面、一个一个定格画面,梦会引导着你向未来去发展。
罗的两个问题
它现在休息一下,然后告诉鲁伯可能会对这本书的组织大吃一惊——所谓大吃一惊就是他决定这本书分上下两册出版,分两卷来出版。然后到10点50分,真的这个传述还是相当好的。在11点17分赛斯又过来对另一件事情讲了相当一大段话。他在11点43分以下面这行话回答了我准备问他的问题作为结束:我祝你们晚安,而且我知道什么时候才适合回答你的问题。
既然我认为他的意思是说,把这些问题要稍后才会进入这本书的计划里,所以罗就把这些主要的简单的问题列在下面。罗在课前列了几个问题,但是赛斯没有回答他,赛斯说我知道该什么时候回答你的问题。
罗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赛斯在第697节9点27分之后提到我们的族类是一个有意识的族类,他说我很难想象这样的一种情况,当时这是基于那个科文里的一句话,赛斯当时没有给他解释。但是罗在注释里头说,在五个多月之后,赛斯的确是在第二卷的第五部的第718节里回答了这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他想问的是:真的有一张三岁的时候,他的双亲、就真的父母在1932年的夏天拍的照片4?然后就我所知呢,那是他们那个家庭所保留的唯一的一张合照。罗预期赛斯会对照片中的三个主角随后所采取的一些可能的路径说些什么,就像分析他们小时候一样。因为这本书的开始就是以罗和珍的童年照片说的,他希望赛斯也从这个照片来说一些什么。在本书第一节里头,赛斯就是以同样的方式讨论到珍和我分别的童年照片的时候,我心中一直就有这个问题。除了赛斯对他的双亲能告诉我们不论什么事情之外,我还很好奇:在三岁的时候的那个珍,是否可能是或者注定要变成另一个可能的珍。
但是你也知道,其实罗这样的问题都比较——其实没啥太大的意思。因为赛斯借他们俩的儿童照片展开了这本书,这个目的就已经完成了,他的目的不是去解读每一张照片。解读的方法他已经告诉你了,罗和珍你都可以自己去解读,你为什么非要让赛斯去给你解读呢?然后你想解读的目的是什么呢?你想解读的就是这个珍的爸爸后来干什么了,她的亲生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后来怎样了等等。这个珍是不是后来的这个珍,还是另外可能性的平行世界、另外一个珍?你觉得他这个问题是不是比较幼稚?是比较幼稚。
因为在那一个拍照片的当下,后续的那个人生还没有展开呢。他就算展开了,他也是在那个当下的可能性里头,你怎么能说后面的珍是哪一个珍呢?所以这是罗他对这个问题的理解上还是有他自己的一个执念——他总是区分说这个和那个、那个和这个,他其实还没有完全领会赛斯在这里面的这个意思。我不知道各位读者是不是领会了:从故事线上来说,他们是不同的珍,是不同的可能性的时空、和不同的可能性;但是这些不同的可能性都是随着你的意识的焦点来转换的。换句话说,你想去体验哪个珍,你就是哪个珍。这里头并不存在着说这个珍和那个珍的区别。从你们人类的角度来说、从罗的角度来说,他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赛斯是这么想的;你是这么去想的,没错。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这些珍都是一个珍,你想体验哪个你就体验哪个。但是罗还是比较执着,他一直想问这种问题。
在注释二里头,在这个《附录》里头——这个《附录》我不知道它前面是哪——它写了:珍尝试在梦境里头整理出自己的许多多次元的、可能的资料,而且说到它们是如何被收集在经验的边池里的。珍说它在做梦的时候在去搜集那些多次元的资料,那怎么搜集呢?他说他把这些经验的放在经验的边池里头——经验的有一个边,就是在这个有意识和无意识的这个经验里头有一个边,就等着被规划,在流入官方的意识流之前。就是在这个资料进入你的意识知识之前,在没有进入之前都是多维度的意识、都是多维度的信息。这个多维度的信息,你如果想在有意识里获得的话,必须得进入你的意识之流、官方的意识之流。那他说假设想象有个池子的话,那么在那个池子边上有个边池,池子旁边还有个小池子,那个池子不是官方的意识,是那种多维意识的资料。
他后来又说,经由越过直接的神经性的活动——他说要越过,这是很重要的,你不能用神经性活动,要越过这些神经性活动,你一旦用了神经性活动,这个资料可能就获得不了了——并且用资料仍未被规划的编带或者是边池。怎么来形容它呢?就是你有个意识的池子,然后你获得的那些梦境深处的那些资料,它都是多维资料。那个多维资料呢,你可以把它想象成是你正常的意识知识旁边的另外一个池子,那这两个池子是可以连通的。当你想把这个资料整理完了带出来的时候,一定要把它进入你的意识知识,否则它是带不出来的。但怎么带出来呢?这时候你要越过直接的神经活动,你不能用你的思想、你不能用你的意识,你要把它先放在那个意识知识旁边那个无意识或者潜意识那个池子里头,然后通过一个直觉的方式——而不是大脑逻辑的方式——去把它获取过来。你可以同时收好几个其他的这样的一个意识素,但是虽然可能不容易保留它们。
记住梦的方法
那这节课的后面最后的赛斯给了大伙一个记住梦的方法。其实很多人都会用这个方法,我再次简单地说一下:当你醒的时候不要动,手指哪都任何地方都不要动,然后立刻去想你梦里的这个故事情节。先想主线,先不要被那个戏之末节带走,先把这个故事主线、这个梦里头主要讲的那个什么故事,先把主线记下来。记下来之后,然后再去记那个分支。这中间不要用任何的思维和判断,不要去想这个意思是什么、这个主线代表了什么含义。不要——你一想,或者你说我先去喝个水、我先起来上个卫生间——你这样的一些行动,往往能够把你这个梦的记忆冲掉。它叫意识的鞭齿——你可以把它称为意识的鞭齿,就像内存,是还没有写入硬盘的东西。意识里的记忆都是写入硬盘了,还没有写入硬盘的东西只是在你的大脑的内存里头。这时候如果你做了别的事情,那个其他的信息进来,就把大脑里内存的这个和梦境的这个资料就给冲掉了,你就找不到了。
所以说你这个时候呢,就先把它记下来,任何事情都不要做,就躺在那,简单回忆一下,然后立刻起来把它记下来。一般现在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用手机语音的方式,你也可以用写的方式。先把故事主线写下来,然后再去在主线的分支上再去回忆仔细想中间的分支、那些故事的细节、那些支线——就像写小说一样,要先把主线写出来再写支线,否则主线就模糊了,主线一模糊支线也就没有了。赛斯老师都有介绍,他这块说的也是这个意思,珍自己前面这段说的也是这个意思:当你想去梦境里头获得一些东西的时候,要有一定的方法和技巧。
当然在我写这个注的时候,我发现赛斯今晚的资料以及他整个附录里珍所讲的,非常令我想起我们所谓的双重梦来。他这个其实跟双重梦还并不太一样,只是让他想起了双重梦。什么叫双重梦?就是两个意识、两个意识同时。而这里头它的特点就是,珍能在梦里头去把那个多维的资料给它取回来。它怎么取的?它先把它放在边池里头,或者叫边袋里头。
第四个注释是1975年4月、本书完成之后加的这个注。虽然这些问题都很有趣,但是我从来没有追问下去,而赛斯也没有主动地提供资料。赛斯没有就他后面的这些问题、第二个问题再补充任何资料,因为赛斯觉得这个不重要了。你想象一下,赛斯在前面几节课里头已经就他们俩的童年照片做了那么细致的分析和解读,那你再分析一个重复的照片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方法已经教给你了,道理已经说清楚了,那再去重复分析这些一个一个的照片,已经没有太实际的意义了。
一个真实的心理案例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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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哈里·兰塞姆中心《The Niépce Heliograph》(https://www.hrc.utexas.edu/niepce-heliograph/?full=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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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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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庄周《庄子·齐物论》(https://ctext.org/zhuangzi/adjustment-of-controversies/e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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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珍·罗伯茨、罗伯特·巴茨《“未知”的实相:第一卷》(https://www.nowdictation.com/q/book%3Aur1%2Bsession%3A699%2Bsnapsho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