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阐述意识以密码系统运作,借此区分并联系不同意识焦点、可能性自己及身体;说明人类当前物质取向只是意识可能性之一,身体本具自愈、长寿和自我维持能力,身体意识可在主要意识离开时继续运作。赛斯还给出回忆昨天与想象明天的练习,用于触及前世与来生,并讨论传递者鲁伯因不信任自己而不断验证资料的问题。
本章要点
- 意识以密码系统运作,使不同意识焦点、可能性自己及其身体既相互区别又彼此相连。
- 身体具备自愈、长寿和自我维持能力,身体意识可在主要意识离开时继续运作。
- 当前以物质和自我意识为主的文明只是意识取向之一,其他文明曾以精神或心灵方向为主。
- 回忆昨天与想象明天的练习可训练意识突破线性时间,触及被遗忘的前世与来生。
- 鲁伯的核心障碍是被教导不信任自己,因而不断验证资料,难以直接依靠自身。
正文
意识密码系统
这次《未知的实相》第二卷第708节的标题是:意识密码系统以及地球上的循环,身体的治愈能力。这一节是1974年9月30日1星期一开始的。
一开始罗就说,他跟珍没有想到,从7月1号的第707节之后,关于这本书的工作就歇了这么久,整整14周的时间2。从7月1号一直到9月30号,就等于说7、8、9这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他们什么都没做。
以下就是关于他们一些活动的一个简单记录,按照主题来说,不是按时间的先后顺序。这段时间里,他们上了几次被删掉的课——就是私人课,当时删掉没有出版,但后来也全部出版了。
珍继续着她的ESP课程。在那种自发性的情况里头,她常常替赛斯说话。在ESP班里头,赛斯还经常过来说话,或者用苏玛利来唱歌,唱苏玛利的歌曲。书的口授中断给了罗时间,他经常参加这个ESP班的课,计划继续这样做。而当他开始上课的时候,他重新发现,课这个松散的结构有促成一些小小的心灵实践之作用,那是他非常喜欢的。星期二晚上有课,而常常当他在那个下午休息半个小时的时候,就发生这样一种体验,就是那种小小的心灵事件。他记录了每一个插曲,有时还画一些插图,用它来补充他对班上实践的一个描述。
罗说,在停下来这段时间,他就有时间去上珍的ESP班。这个课程本身是松散的,没有什么主题。偶尔会把一些罗和珍现在正在整理的书的一些片段拿过去讨论,总体来说没有太多主题,就是大伙一堆人聚在一起,根据超感官体验说一些感受,然后赛斯偶尔会过来跟大伙一块聊聊天、回答一下大伙的问题。而这种松散性的讨论和这样的ESP班课程,反而会让罗有一种不同的心灵事件的小事件,因为这个比较放松嘛。
珍的工作量
同时呢,珍真的花费了全副的精力去完成她心灵的探险,这本书。同时罗则稳定地为她画一些图表,还为《灵魂与有生灭的自己,在时间里的对话》画插图——那是珍的另外一本书,应该是一首诗,诗集。自从罗在三个多月之前给第707节打好字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看过《未知的实相》了。珍上个礼拜把赛斯这本书的所有资料都从头到尾重看了一次,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然而今天她仍然必须提醒自己第707节的内容。很有意思。
因为赛斯的资料啊,不是说你看一遍、你理解了或者你当时明白了,这个东西就过去了。因为这个资料的厚度、资料的丰富程度极大,你如果说指望看一遍就能理解,是不太现实的。所以说珍作为主要的传授者,她自己看了一遍,只是这一本书她都没有什么印象。
这件事大伙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迷信说,珍为什么学了这么久赛斯,为什么讲了这么久赛斯,她自己在这个上头怎么怎么样。我再次强调,珍的这个超感官体验的能力是非常强的,但是她本人对赛斯资料的理解和应用并不强。这次大伙一定要有这个概念。她完成了她的人生的使命,她的这个价值完成——她把赛斯资料带到这个世界上来,这是她最大的一个作用,而且应该是超计划、超任务地完成了。因为最开始赛斯其实只想传递两本书的,就是《灵魂永生》和《个人实相的本质》。后面这些其实不在他正式的计划之内,但是因为珍良好的表现、稳定的传输,赛斯就一发不可收拾,一本接一本地开始说。
但是珍在这个大量的传递和传输过程中,自己还写了大量自己的书,有小说有诗歌,还有各种其他的书,比如像《保罗·赛尚的世界观3》等等,还有一个死去哲学家的信——这些东西她一直都没有停歇。所以说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学习、去了解或者系统化地去掌握赛斯的资料。我们可以称之为一种遗憾,也可以称之为她自己人生的一个安排、一个决定——她学没学、用没用,并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而在实践当中她也确实在用,只是不像我们有些人那么用功地去学、那么用功地去用。有一些好的点子、好的东西她就一直在用,但有些地方她并没有系统地去学习和应用。
大家千万不要觉得她是传递者,然后她那个就一定如何如何。你看她的时间和精力就知道了,光写这些书就已经把她累得够呛了。不光是赛斯的书,她自己的小说有十几本。你可以想象,她从开始传递赛斯资料,一共才活了整整21年的时间。我们讲赛斯资料讲到现在,已经讲了一年半多了。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我们只是解读、只是理解,而珍要把它传递过来,再打字、校对、出版,这个工作量是多少?而且我们才讲了几本书,她讲了这个七本、六七本书。而赛斯资料传过来是三十一本,加上她自己写的小说十几本,她这一辈子弄出来的书大概有将近五十本。一个人一辈子能够在二十几年里头密集出版整整50本书的文字量,一般人是做不到的,写过书的人都知道。
意识以密码系统的方式运作
我们在8点50分的时候课就开始了。珍觉得有一点紧张,在书的口授中断一阵子之后,她经常都会这样。赛斯就来了,他说:
意识以你们也许可以称为密码系统的方式来运作。
这个一定要记住。这些系统是数不尽的,这种加密系统是数不尽的。什么意思呢?就是每一个意识,跟你意识相对应的不同的频率的意识,它们之间是以加密的方式、数字加密的方式在传输。
这种加密方式其实更类似于是量子加密,就是量子通讯的一种技术。它首先是超越了光速的存在——记住,这个意识的传输首先是超越了光速。然后意识的运作又是以类似于量子通讯的方式在传递,它是一种我们现在还没有掌握的一种加密算法。所以为什么破解不了这个意识?就是它在加密。除非你有类似的、相应的解密系统,否则你无法破解。
这也导致了一个最核心的东西——它如果不这样做,它做不到。因为意识无穷无尽,如果不能加密的话,这么多可能性的世界里面的可能性的意识,它们之间如果都串在一起的话,那就乱了套了。它既可以串在一起,又可以分开。换句话说,在它的后台、在存有那个层面上、在更高的意识层面上,它是可以串在一起的,但是清清楚楚、了然分明,并不是混在一起。那个最高的意识清清楚楚知道每一个意识状态出在哪一个加密系统里头、它的加密算法是哪一个。每一个加密算法都不一样,但它清清楚楚知道每一个。而且对那个最后的更高的意识来说,这些都是不加密的,因为它可以实时解密所有的加密系统。
但是呢,它只是跟它自己那套系统——比如说它后面有个存有,这个存有之下的所有的意识是它可以处理的、它可以加密的。但是这个存有之外的其他的,它也不能处理。它们之间是相互之间各有自己的一套系统的。
身体与意识的配对
这样的话,就能保持你每一个轮回、每一个可能性的自己、每一个身体——我们说身体是不断闪烁存在的,它同时在任何一个地方。那这个身体是怎么存在的呢?它跟哪个意识想走呢?比如说我去喝水的,这是一个可能性的自己;我去喝咖啡的,这是两个自己。那这两个自己有两套肉体系统、两套物质系统、两套意识系统,它们之间怎么对应起来的呢?用的就是这套加密系统。
去喝水的自己跟喝水的意识,它俩是一对的;去喝咖啡的身体跟喝咖啡的意识,它俩是一对。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是量子通讯里面的那种量子加密的方式,你可以称之为意识的欧喝。因为身体你也可以称之为一种意识的物质化的显现。所以说它们就完全可以分开,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头,彼此互不干扰。它们有一定的联系,联系是内在的、底层的,但是在不需要联系的时候就不会混。
就像我们说的所有的手机,每个手机和手机之间的传输都是加密的。你的手机跟服务器之间、或者跟基站之间的传输都是加密的,这个加密的东西只有你这个手机才能收到相关的信号,否则不就乱套了吗?你说别人的短信发到你的手机上来,别人打一通电话打到你手机上,这怎么可能?你正在看的一个新闻,别人手机上也看到了同样的新闻,这也不可能。
当然,现在的通讯技术已经发展得很快了。我们现在用的最多的都是CDMA或者TDCDMA,或者更先进的5G技术。它甚至通过码分多址的方式,用一个频率、一个带宽、一个编码里头还能承载不同的信息出来,非常高效地利用有限的带宽和频率去传递更多更多的数据量。比如说现在的5G,在美国的极限下载速度是毫米波技术,能达到三四个G每秒的速度;而在大部分国家,5G传输速度大概最高只能达到每秒一个G。现在的光纤也已经入户了,带宽一般用的是300兆、500兆,国内基本上200兆起跳,还有最快1000兆的。我们的通信技术不论怎么发达,跟灵魂或意识之间的传输来说,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之上。
所以说很多人不能理解,为什么意识里面有这么多内容?为什么能有这么多可能性的自己、平行的自己?这些信息怎么传递?怎么实现这样用人类无法想象的巨大的数据量,让这一切同时发生?所有的轮回、所有的自己、所有的事件,一切都在同时发生,这得多么大的带宽才能实现?
这个就是——我不能说他竟然这样说——他用的都是量子通信甚至超越量子通信的技术了。我们人类现在对量子通信的理解还不是很高,所以简单来说,赛斯也是一个比喻的说法。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种高维的加密算法,千万不要把它想象成我们普通的密码、口令什么的。
通讯里头有个跳频技术,可以类比一下。所谓跳频的意思就是,军事通讯中怕对方截获信息,它就跳频。比如说我现在在某个频率上通讯,下一秒就跳到另一个频率上去通讯,接收方和发送方同时跳,这个跳的算法是双方彼此设定好的。现在的跳频都是随机跳频,它没有固定频率,至于跳到哪,它在上一次通讯里头通过加密的方式告诉下一次了。你可以破解,但等你破解完了,它早跳过去了,你根本追不上。一秒钟之内它就跳无数次,这种频率你几乎是无法破解的。这个跳频技术特别形象地可以类似于意识的不同可能性。它在这说一句、在那说一句,把它叠加在一起,就是整个信息流。
你只要明白,我们的意识是这么工作的。否则你不会理解,你总是想着以为它像是大白话的方式来运作、以广播的方式来运作。不是的,它是非常非常高级的一种加密系统。
因此意识是借由某些密码系统之内的运作,来使自己特殊化的。
每个意识都独一无二的,这个我们也知道。可是意识怎么才能实现自己的独一无二性?就是通过这个加密系统实现的。它的内容是差不多的——我想去吃饭、我想去喝水,我举个最粗浅的例子——可是通过加密系统,我去吃饭的这个意识对应的这个主体,它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那些系统有助于指挥某些特定种类的焦点。
那些频率可以指挥特定领域的焦点,带进某一种重要的意义,而同时挡掉了其他的资料。就是当我选定一个频率、或者同一个加密算法的时候,那就意味着其他的不是这个频率、或者不是这个加密算法里的内容就进入不了。你可以跟某些频率相连,就是因为你们俩能对上;如果连不上也很正常,因为你们的加密系统不一样、频率也不一样。
这里再次讲到这个焦点的问题。其实就是意识的焦点。我们这一生就是一个意识的焦点,我们关注的这些事也是我们意识的焦点。我们在这些平行时空里头、或者在这些可能性的矩阵里头,选择了我们的人生轨迹,就是我们的意识焦点在选择。每一个可能性都是一个不同的意识焦点,而这些每一个不同的意识焦点都是一套独立的加密系统,来保证他跟别人的不一样。他自己的独一无二就是由这个加密系统来保证的。这样的话,不同的意识焦点才不会串在一起、也不会混在一起,信号不会混淆,也不会出现任何的混乱。比如说你不能说我去喝牛奶,结果嘴里出现了咖啡味——除非你喝的是咖啡牛奶。否则它是咖啡就是咖啡,牛奶就是牛奶,不能把两种不同的意识焦点混在一起。
当然,这些其他的资料也许在不同的密码系统里很可能很重要。
他的意思就是说,你选择了一种可能性,就等于说你的意识焦点放在这了,你把它变成了你关注的焦点了。而其他那些你没有选的可能性,对你来说跟你的系统可能就不一样。但是呢,在别的系统里头,那些就成为焦点了;在你这个系统里成为焦点的,在别的系统里头可能就变成可能性了。
不过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这些系统是彼此相连的。
你看它们又加密、又彼此信息隔绝,但是它们彼此又能相连,这就是它们神奇的地方。在意识焦点这一层,它们是独立的,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以自己频率在运行的;但是它们的后台、它们的底层是有交流的,在那一层数据是不加密的,也可以说是随时解密、随时加密的。别的可能性的资料对你来说就是补充的。你只关注在你自己的这个意识焦点上,而其他意识焦点对你来说仅仅是一个可能性,却没有被主要地集中在这上面。
光值
这些密码的系统涉及了分子的结构以及光值。
这些密码系统如果你要具体问它的物理组成是怎么样的、或者它物理上的运作原理是什么,那很多人就会问他,到底这个加密是怎么来做的?赛斯就不得不说了一点,他说跟分子结构和光值是有关系的。
光值这个词其实是他造出来的一个词。在摄影领域或者光学上,它指的是一个光的亮度的一个级别的数据,表示这个光的绝对亮度是多少。现在一般都用尼特来表示,比如说苹果最新的手机,峰值亮度可以达到1000多、1500、1600尼特;它最新出的iPad Pro 12.9寸mini-LED的,峰值亮度可以达到1600尼特,持续亮度可以达到1000尼特。我们普通的显示器一般就三四百尼特,已经算不错的了。索尼新出的一些mini-LED的电视、OLED的电视,也能达到1000多尼特——一个电视机的亮度达到1000多尼特,那是非常亮的,放HDR视频里面有个太阳、有个灯光的话,基本跟现实生活中的亮度几乎是一样的。
但是赛斯这里说的光值跟那个是两码事,因为这是197几年,还没有这些液晶电视、还没有这些参数。这里头光值说的是什么呢?说的是通过光通讯传输之后,那个光里面所含的那个信息、光里面的数据。
如果你学过光纤通讯的话,你就大概能知道怎么用光传递信息。光纤的发明是1966年香港中文大学的高锟和一个国外的科学家他们俩共同研究出来的。高锟在2009年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4。现在的光纤基本上可以做到没有任何增强和中继的话,理论上可以达到15万公里的传输距离。一根光纤里头现在的传输带宽是2.5G,100根就是250G。光有散射和折射,所以光纤必须在一个封闭的通道里传输,不能在开放空间里传输,否则信号就散乱了。而我们在大自然里头、日常的这个光能不能传信息?当然也能,原理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人类还没掌握这个技术。我们只能在有限的、封闭的光纤里头传数据。
而我们的意识早就已经掌握了这个能力。但它这个光呢,跟我们三维世界的光还不是一种光,打了引号。我们三维世界的光也是一种伪装,也是一种精神酵素,一种伪装的催化剂。没有这个光,我们就看不到三维世界的一切。最基本的植物的光合作用,把光能变成化学能,这是提供了整个地球上生物的一个基本核心。我们地球上的能源归根到底都是光。石油、天然气,那也是远古的动植物裂变分解,最后变成了今天用的石化能源。这一切的一切,如果没有了光就什么都没有了。叶绿素在二氧化碳和水的作用下,把光能变成植物里面的那些能量,用化学来说就是ATP,ATP再转化成淀粉。所以说离了光什么都没有。
但是光不仅是能提供能量,光里面还带着信息。可是我们人类还不会在开放环境下用光来传递信息,但是我们的意识会。我们的灵魂、更高层面的那个意识,早就会熟练地应用这些东西。当然你要明白,它用的不是我们刚才说的那种三维世界的这个光,它说的是那种真正的那种光——这个越说就越复杂了,在早期课里头有专门去讲,我们就先放一放。
并且以某种说法来说,你们用光值就如同你们用字母一样的精确有效。
当然它比字母还准确。
举例来说,某些类的生命显然对你们不太熟悉的光谱反应。但超过那个之外,还有电磁的领域,或不如说电磁领域的延展,那是完全不为你们所知的,而其他的生命形式却会对之反应。
人类所知的光谱很窄。我们人类只能看到从红到紫中间这些颜色的光,超过这个范围的红外线、紫外线,我们人类都是看不见、感受不到的。但是其他动物或其他生命,它能感受到。我们人类虽然用身体感受不到,但是我们会发明一些工具和仪器检测到。我们现在用的微波炉,就是用的另外一种电磁波——2.4GHz的电磁波在加热食物;手机通讯、网络通讯、卫星通讯、微波通讯,用的全是电磁波,都是可见光之外的。
再一次的,所有这些密码系统都是互相关联的,以同样的方式,它们那种系统本身也互相关联。
它并不是隔绝的,底层是有联系的。
以同样方式,私人的心灵在其内包含着对其他替代实相的暗示以及线索。
每个人都有一个私人的心灵,这里头不仅包括你这个人生的经历的线索,还包括了那些没有发生的、可能性的替代实相的暗示和线索。他们之间是相连的。
可以说,这些在你们官方承认的存在之下,像次要的密码那样运作。
在我们人生经历所认可的历史之外,它以次要密码的方式来运作。次要密码是相对于我们主要的实相来说的,但是对另外的实相来说,它们也是主要密码。
这种次要的系统可以告诉你很多关于人类实相的潜力。
就是所有的次要密码,你在潜意识里面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或者在可能性的实相里头你不知道的人类实相的潜力。那些潜藏着的,却可能在任何时候被提升到主要的重要性。那些潜藏并不是没有用,它在适当的时候、或者在任何需要的时候,它就会被提升为主要的密码系统。换句话说,就变成你主要的意识焦点,就在你的世界中变成真实的事件。他再次用另一个角度来说,可能性的事件也可以变成一个真实的事件。
这种次要的系统也指出了个人或族类的,对人类和个人而言可能的发展的方向。
这种可能性的实相,指出了我们有可能发展的方向。
人类实际上可能发展的所有可能性,因此都多少存在于每个人之内。
人类发展的所有的可能性其实都存在在每个人之内。每个人的方向加在一起,就是整个人类的方向,这俩之间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任何你可能想象的生物性或灵性的进步,当然不会来自一个外在的媒介。
你能想象到的关于生物的或者灵性的进步,它不是外在而来的,而是由内而外、来自化成肉身的意识的传承的。就是我们的肉身都是由意识而来的,而那个意识不仅化成我们现在的肉身,还对未来的生物性或者灵性的发展都有一个自己的蓝图,这是前面讲过内在的蓝图。所以不要从外面去寻找。
人类的独特趋向
一般来说,那些活在这个世纪的人选择了一种特殊的趋向。
我们活在这个时代的人,选择了一个特殊的趋向。人类选择了经由某种身体的操纵而把他的经历置于某些方面,而那些方面带来了一个有他自己独特性之实相。
换言之,人并没有把自己驱入到一个死巷里头。他一直在研究他意识的本质,用他的意识,仿佛他是与自然分开似的,因而他以一种特殊的看法去看自然以及世界。那种看法终于令他感觉孤立、孤独,而到某种程度相当的无力。
当下的人类,我们更愿意用科技的手段来看待这个世界,我们把自己跟自然界孤立起来。但是并没有走到一个死胡同里头去——这也不是个死胡同,这只是意识的一种用法之一。意识有很多种用法,其中一种用法就是完全的把自己跟他所产生的这个自然完全隔离开,不承认这个一体性的存在、也不承认一体性的重要性。在这个层面上、在这个灵性层面上,没有好坏对错之说,千万不要说这样不好那样好,它都是意识的各种的可能性之一。
我们自我意识强大的发展,发明出这么多科技、这么多技术,虽然好像我们离自然越来越远了、越来越背离我们实相的基本面了,但是它是不是也丰富了实相的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当我们的自我意识发展到极致的时候、当我们的科技发展到极致的时候,我们会创造哪些东西出来——而这个,当你不用这个能力的时候,是创造不出来的。比如说我们都学会了向内在去探索、学会了心电感应,我们可能就发明不出手机这个东西来了。但是无所谓好和坏,因为心电感应能力跟手机是一样强大的,它不需要手机。但是手机这个科技发展的可能性,在这个意识探索的角度上,是不是从某种角度来说就是一个空白?所以他需要去探索这个方面。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们的意识还是感觉很不舒服,因为你跟自己的源头割裂开了,你怎么会舒服呢?他正在学习如何用他自己意识的光,而发现到底一种利用他特定的方法。
意识的方向和可能性
他说,人类正在学习以那样一种特殊的焦点,来发现自己可以做到什么、做不到什么。人类现在正在实验的是:我就用这种纯物质的焦点模式发展,我看看我能做到什么,又做不到什么。
换言之,他正在发现——他还需要其他的光。光有自我意识这个光是不够的。它一直只依赖于整个内在探照光的一个小部分而已,而那个探照光可以用在许多方向上。
他说我们的自我意识就像一个手电筒、或者探照灯一样,它只是你整个光源的很小一部分。而你的意识本身有很多光源,可以照向各个方向。可是我们人类只关注在自我意识这么一个小小的空间上,只用了这么小的一个探照灯,在这个浩瀚的宇宙中去探索。而且最可怕的是,那个探照灯只往外照,不往里看。
现在,我们看看其他可能的文明是怎么发展的。人家不用这种方法,人家怎么发展呢?他们走的也是人类意识天生固有的、仍然等着被有效利用的那些方向。我们看看人家是怎么用的。
他说,我是以你们历史的说法来说的,因为在你们所知的历史系统之前,人的确曾经实验过这些其他的方向。在我们人类文明之前,还有其他的文明也实验过其他的方向,并且有某种程度的成功。但并不意味着现在的人是曾从更高的灵性掉落到你们现在的状态。他说其他人类文明曾经达到过更高的水平,但并不意味着你们现在的人类就是从更高的灵性、堕落到更低的状态。因为灵性的探索不分高低贵贱,它就是不同的层次、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向去探索,没有哪个高哪个低,只是不同而已。
好,他先给人类吃个定心丸,不要妄自菲薄。然后他开始接着讲。
历史的周期与自我意识的极尽
他说,意识的形成、世俗的经验,以及规划出历史的次序,是有周期的。你的意识形成你的世俗经验,我们人类的历史是有一个时间周期的。所以除了你们自己的族类以外,还曾有过其他种类的人类。
从历史角度来说,历史总是循环往复的——一个文明诞生了,最后这个文明消失了,然后新的文明又诞生了。地球上已经产生了几次的人类文明,按照赛斯的说法,我们现在这个已经是第四次了。每一次文明都以他们自己的方式来处理这个物质世界,因此有一些曾采取了非你们所选择的其他方向。
不过那些路径,也是次要于、或者潜藏于你们私人的以及群体的经验之下的。虽然我们人类这次没有采取,但它们也仍然潜藏在我们的每个人、或者整个人类的集体潜意识之下。你不要以为那个意识、那个经验我们就获得不了。我们这次人类没有选择它,并不意味着我们就不能获得它。这种可能的发展路径,换句话说,我们人类也可以选择那样的发展路径,只是我们选择了这样一条路——以物质为主要的关注焦点的路。其他的文明呢,他就在你之内,因为他的路线也在你之内嘛,你也可以发展成他们那样。所以他们呈现出你们私人的或者群体的、按照自己的意愿可以选择或者不选择的替代事项。
就是说,不论从个人还是人类来说,你都可以选择你想要的。你想走人类现在这条路——物质发展——你就走;那其他的、以非物质、以精神发展为主的实相,它存在吗?也一样存在。我们人类也可以选择那条路。比如说我们从2035年开始突然转向,那就很有可能转向到那个方向上去了。
当然,每个系统带来它自己的文化、艺术、科学以及医学,每个文明都不一样,它们远超过你们目前的了解。不论在它打引号的技术、艺术,以及科学医学上,都超越了我们目前的理解。
身体的真正潜力与自愈能力
肉体基本上是配备好了,可以维持它自己为一个健康而长寿的有机体的。我们的身体其实是可以长寿的,活到一百多岁,而且很健康很正常。细胞的理解力提供了十分自然的运作和各种各样的内在治疗方法。细胞比我们人类智慧得多,它有自动自发的自然的运作,还有各种内在的治疗方法,都是超越了我们人力智慧的。
在身体和环境之间,有超过你们认知的一种物质上的相互区域。在你身体和自然环境之间,有超出我们理解的物质上的——不只是精神上的——相互区域。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很多人在做辟谷十四天或者十天的时候,他仍然可以正常;甚至有的人可以活很久很久。在古印度有一种修行的方法,就是关闭身体的需求,把身体的需求关到最低。最长的一个人,好像是我印象中,曾经有人提过这个历史——这个人被关了四十年。
他是一个水平很高的人,他跟别人说:你把我埋到地下,埋起来四十年,你记得四十年以后得把我挖出来。结果那个人把他埋进去了。当时是很轰动的一件事,好像是十八几几年的时候5,把他埋进去了。埋进去之后呢,说好是四十年,可是后来人就把这事给忘了。有一个研究这方面的专家,他看了当时的新闻报道,查到当时十八几几年的时候5,有一个人曾经怎么怎么样,当时还成为一个轰动的新闻。他一看这个时间,已经四十多年过去了,他就赶紧把它挖出来。别人早把他忘了,但是这个好事之徒就把它给挖出来了。挖出来他就活了,恢复一下就活了,之后又活了三年,然后就去世了。
所以说很多人说:那我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延年益寿,我可以进入辟谷,让身体进入一个状态,然后就可以长生不老,就像休眠一样。其实通过这个例子你可以知道,也不行。你不能说我这种状态就可以比别人多活四十年,等我出来的时候跟别人是一样的。从这个人的例子上——因为具体的信息也太少了——只能说这个人后来又活了三年,然后就去世了。但这个人能在四十年里不吃不喝、甚至可以说在没有氧气的环境下存活下来,就足以验证赛斯说的这个东西:每个人的身体和环境之间会相互交流、交换能量。
在此,有一种你们不觉察的动力学,它统合了动物、植物和人类的健康。这个动力学指的,就是动物、植物、环境和人之间的这样一个流动——物质在里面的流动,物质能量之间的相互传递和流动。
他举个最简单而且世俗的例子:如果你住在一个相当平衡、良好而健康的环境里,你家里的植物以及家禽也会很健康。你形成了你的环境,而你也成为其中的一个部分,但你却常常忘记那个关系,而对它起反应。
他的意思就是说,你形成你的环境,你可以让你的环境很舒服,那环境里的动物植物也长得很好。这个大伙都有感受——一个场域好不好,你马上就能感觉到。那里面的植物花草都长得很好,那这个场域很好;如果里头你种花也不活、养鱼鱼死,那你这个环境其实不是特别好。你这里头要明白,那个环境是你造成的,但是很多时候人们就忘了这个了,忘了这个环境是自己造成的了,然后就对那个环境起反应,说哎呀这个环境不好影响我了。其实是他创造了那个环境。
这个就是咱们中国古代常说的风水的问题。很多人一直在说这个风水,就是这个意思。但归根结底还是我以前说的:这是你自己创造的。有的人可以把一个风水养起来,如果人的信念不行,别人住得好好的大宅子,他住进去马上就不行。因为他的信念不行。不是那个外在的风水在起作用,是你内在在起作用。这里头你要知道哪个是主:不是因为那个地方的风水让植物长得好,然后你在里头也会变好;是因为你的信念比较正、你比较好,才让那个地区、那个位置的场域变得比较好。
理想地说,身体有个能耐,维持它自己在极佳的健康里头。它还不仅仅能把自己维持好,还能维持在它自己体能成就的最高峰上。
然后你们最伟大的运动家——运动员——的成绩,给了你们关于身体真正能力的一个暗示。今年的奥运会还不知道是否能如期开始,到目前来看好像是正常开始,只不过是没有运动员的奥运会。6在人类历史上,这也是首次一个没有观众的体育盛会,可以电视直播、电视转播,但是没有观众。我不知道这样的节目是一种什么感觉。
不过呢,在你们的信念系统里,那些运动员必须训练,并且集中他们所有的注意力在那个方向上,因而常常牺牲掉他们自己其他部分的经验。但他们表现让你们看到身体所能办到的。
其实他就想告诉你:这种能力每个人都有,既然他可以做到,你也可以做到。是不是说非要长期训练才能得到呢?有的是,有的不是。当然现在的竞技体育已经达到了非常专业化的水准,经过非专业的训练就很难。但在奥运会上真正表现出来的,往往都是一些非专业运动员。我以前说过,他们都是平常的医生、律师,只是爱好某项体育运动。只有一些特殊的国家在这些运动上才培养这种职业运动员。
按理说职业运动员是不能参加奥运会的。职业运动员有自己的职业比赛、职业联赛,比如说足球有各种锦标赛、俱乐部赛,篮球有NBA,冰球棒球也是这样的。这些职业运动员按规定是不能参加奥运会的。奥运会是那些重在参与的业余选手参加的。但是现在已经形同虚设了——他说我是大学生,我是体育大学,那你说这身份算业余还是算专业?也很难界定。
再次理想地说呢,身体是配备好了,让它自己摆脱任何疾病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并且能一直维持其稳定到你们所谓的八九十岁这个年龄。
所以说,在古代的《黄帝内经》7里头,曾经专门讲过这个。皇帝就问齐伯,说为什么现代人都不行了8。皇帝那时候其实距今已经是很古代的时候了。他说,为什么古代的人都活一百多岁,而且还很正常健康?为什么现代人年过半百、五十几岁就已经不行了?其实是啊,在中国的农村,劳作的这个人,五六十岁就已经很老了,身体已经不行了。然后齐伯就说了一堆话,我就不展开讲了,归根到底就是你的心态。
而我们人类现在就不能做到那种活到一百岁还很健康的地步。我们现在大概能维持平均寿命达到七十八岁就已经不错了。平均寿命意味着有很多活八九十岁的,还有很多只能活五六十岁的,加在一起平均不就七十多岁吗?平均寿命是在延长,但经常是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延长个一岁两岁的。
不过呢,在最好的情况下,那个改变会带来灵性的改变。举例来说,当你离开去度假的时候,你把房子关了起来——在这些理想的说法里头,死亡会涉及你自己的房子之关闭,但它却不会崩塌在你四周。
简单来说,你首先要明白这个肉体就像房子一样。你出去玩了,就像你的灵魂和意识去别的地方了,但这个房子就像肉体一样在这存在着。你不能说这个房子倒塌了,你的意识再回来时房子已经没有了。但并不意味着说你的房子没了、或者身体没了,你的意识就不存在了。它的意思是说,你的身体的健康,可以让你在你的意识出去探险的时候,有一个非常稳定的物质存在。否则的话,你还得到下一次轮回,再有一个稳定的物质存在,那你这次在人世间的这个历程,就缺乏了这样的一个肉体的载具了。
现在呢,某些个人看到了身体的这种了不起的自然的治愈能力。医生们有时候会碰到这种自我疗愈的现象,比如说一个患有所谓绝症的病人突然就恢复了,病人也不知道咋恢复的,医生也不知道咋恢复的。这种奇迹式的痊愈,只不过是未受阻碍的一个自然之例子。只要人类不去干预它,人类都有这种自愈能力。
就像我先前提到的,完全的医生会是一个了解身体真正本质及其潜力的人。他因而会把这种概念传给别人,把自愈的能力传给别人,并且鼓励他们去信赖身体的可靠性。这是一个完全的一生应该做的。
身体的某些能力,在你们看来像是不可信的——你觉得身体没有那么强大,因为你没有支持他们的证据。你相信他不可能,他就真的不可能;如果你相信身体有痊愈能力,他就真的有。
许多器官能完全地取代它们自己,生病的部分可以被新的组织所取代。这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人类一直也没搞懂的一件事情。有的人觉得人的器官如果那个地方损失了就不行了。你可以看细雨老师曾经的一个介绍,还有你从网上查无脑人——无脑人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事情,到现在科学家也解释不了。
有的人生出来天生就没有脑子,大脑是空的;有的是后期因为各种事故,或者有的人生病了大脑溶解了。大部分人大脑损失之后就不行了——要么瘫痪了,要么死亡了,或者一些身体技能不能动了。但总有一些特殊的人是很神奇的,他们天生没有脑子,却过着跟常人一样的生活。科学家看到这种案例,经常嘴巴张到不知道怎么闭上,他真的无法理解,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你搜一下网上就能看到。
许多人不知不觉中得了癌症,又摆脱了它,自己痊愈了。被手术割除掉的阑尾,有的时候又长回去了。实际说来,身体的这些力量在生物学上也是十分可达成的,但只是借由一个焦点与信念的完全改变就能实现。
这个很正常。比如说我们做过胃部手术的人都知道,如果你的胃切除了哪怕是五分之三、或者四分之三,最极端的情况下就是75%都没了,但这个胃还会自己长出来,它会随着时间慢慢自己长出来。虽然我们的胳膊断了不能再长出来,但是我们的胃可以。有些器官可以,有些器官损害了,别的器官可以去替代它完成它的那部分功能。刚才我提的大脑就是一个。
你说大脑怎么会这么神奇?它没有脑子怎么还会运作?如果你仔细研究会发现,其实人在自己的肠道里面还有另外一个脑子,人的肠子里面——尤其是大肠里头——有另外一个脑子。我们平常的大脑大概有一千亿个神经细胞9。从数量来说,我们的大肠上大概有十亿个。大概可能没有那么大脑那么聪明,但是处理一些一般的事情也足够了。因为我们平常处理日常生活,用不着大脑太复杂的东西。如果我们大脑的运算能力是100的话,一般人只用到大脑能力的1%都不到;那些极端的科学家能用到了4%、5%就已经很不错了——就像爱因斯坦这样的人,就已经不得了了。你说我能把大脑开发到10%,那已经就像神一样的存在了,很少见的。
那你说大脑的另外部分在干什么?赛斯在前面有一节里专门讲,大脑有很多是没有被开发、没利用的区域。
所以说,你怎么痊愈的呢?你只要借由一个信念和焦点的改变,就能改变你的身体。
你们坚持把你们和自然分开,自动的组织里没有信任你们身体的生物面。你把自己和自然分开了,你就不相信这个身体的生物层面上的能力了。你不觉得它跟大自然之间是相互可以取予的——大自然会自动地给予它的帮助。你的身体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大自然本身就有很强的自我痊愈能力,对吧?
而你们的宗教观念更近于使你们的肉体与灵性疏离了。宗教也别提了,很多宗教对肉体是极其反对的,要你排除掉对肉体的这个需求,把肉体的欲望贬得一无是处,让你不要去信赖它。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在你们的实相里头,你们常常把意识与身体认同。在宗教里,是不让你相信你的身体的,更不要相信身体的欲望;而在我们平常的生活里呢,你又把意识和身体等同起来,对身体过于的认同——你把你的意识想作是永远在你肉体之内的什么东西。
然而呢,许多个人曾经发现,他们自己全然有意识、而且有知觉地在身体外面——包括珍和我。很多人有这种体验的时候,会发现其实意识不在身体里面,意识可以在身体外面。那些出体的就不用说了,还有很多没有出体的也有这种体验。那种濒死体验,或者很多其他神奇的感受,感受过的人都能明白:意识不在身体里面,意识可以在身体外面。
身体意识
然后呢,他说:所以呢,在某些情况下,当主要的意识离开你的身体的时候,身体仍然可以维持住它自己的运作。那么身体意识——他有一个新的名词叫身体意识——是颇有能力提供那种整体平衡的。在睡眠状况的某些层面上,这个事实的确发生。
当你意识不参与的时候,你自己身体有一个自己的意识,这个身体意识可以控制自己身体的正常运作。比如说在梦游的时候,就经常发生这种事情。身体是活动的,而主要的意识并没有醒来,它并不在操纵你的身体,而是在别处。在这种情况下,身体也能执行任务,并且常常以一种令人惊愕的平衡感来操作,你平常都做不了这么好,他就能做这么好。
开玩笑讲,有一个人喝醉酒了回到家,把车停在地库,然后早上起来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不知道怎么开车回来的。当然这是非常危险的,所以这种酒驾的行为在全世界都是严厉禁止、要受刑事处罚的。但是我就说这个事——第二天起来之后,下到楼下一看,自己停的车比他平常好好停的时候停的还好,从来都停不了这么好、这么直、这么正,结果在喝醉酒的时候停得如此之好,他见之就不可思议。还有很多梦游的人做一些神奇奇怪的事情,我们就不说了,你搜一下梦游会有很多案例告诉你。
再次的,这种技巧暗示了通常没有被利用的身体的能力:你都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你的身体还能运作。那意味着你其实平常对身体也不用管那么多,他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因为其信念——主要意识在正常的醒时生活里——常常阻碍这个样子的操作能力。你平常醒着的时候,你会阻碍这种能力,因为你有各种各样的信念、恐惧、担心,你对身体的不信任,会阻碍你身体自发的、用身体意识来控制自己的能力。
让我们站起来看看身体意识——这个新的名词。什么叫身体意识?它就像一个动物一样,配备好能够在环境里美妙表现的。你会称它为无心——英文管它叫无心的、随意的这样做,因为它看起来仿佛是不用理性的。只为了这个讨论的目的,想象一下身体具有一个运动完美的身体意识。
他说我们来做一个想象,这只是一个练习。你想象你身体有另外一个意识是完美运作的,可以让你身体完美运作、根本没有病的、出生时也没有任何缺陷的,但却没有你们所有凌驾一切的自我主导意识。
你可以想象一下,你出生的时候有个身体意识,却没有自我意识,这样的一种生命是一种什么状态呢?那就是全然的、有点像动物一样的生活——它没有自我意识的存在,完全是身体意识在操纵。
他曾经有过具有这种样子本质的人类。以你们的说法,他们好像是梦游者,用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他没有自我意识在操纵,他的身体意识在控制他的身体。我们看他们就像梦游的人一样。但他们的身体能力超过你们——他不需要自我意识的控制,他们的确是像动物一样的敏捷。他们也非无意识,只不过是在与一种不同类型的觉性打交道。以你们的说法,他们并没有一个整体的目的,他们的目的只不过是活着——活着就是他们的目的。就像我们说,动物好像没有个整体意识,它们也不能合作,各自独立,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生存。
他们的主要意识点呢,在别的地方,没有在这个身体上。在那样的一种实相里头,与它们的肉体是分开的。在另外一种实相里头,它们的意识在另外的时空里头,不在这个时空、不在这个肉体上,它的关注点不在这个肉体上。它们主要的意识焦点几乎不会觉察到它们创造出来的身体——它对自己身体是没有觉察的。
然而呢,即使那些身体,也是透过经验来学习,而开始醒过来,变得觉察到他们自己,开始发现时间、创造时间。所以这些意识焦点不在其上的身体,他们自己有自己的身体意识。这种身体意识呢,自己会醒过来,自己通过经验学习,然后自己开始发现时间、创造时间。
很有意思。我们称之为梦游者的这些人,这在以前的人类文明里头有过这样的人。他们对他们自己而言并不是睡着的,而只是从你们的观点来看,才仿佛是睡着的。
曾有好几种这种样子的人类种族。他们整体的主要经验是在身体之外的,肉体的存在只是一个次要的效应。那还需要肉体存在吗?需要,但它只是个次要效应,不是主要的。对他们而言,梦中生活才是真的。对于这些梦游者来说,白天像行尸走肉一样晃来晃去,只有当他们睡觉的时候,那个世界才是真的——他们的意识焦点都在那,梦中的生活包含了最高的刺激、最集中的经验、最被坚持的目的、最有意义的活动,以及最有组织的社会与文化行为。这一切都在梦里头实现了。
对我们人来说,最高的刺激都是在醒着的时候。我们梦中也会做一些梦,那个刺激有时候也很真实、也很强烈,但是相对于醒时的刺激来说,可能没有那么强烈——除非你偶尔做一个噩梦,或者很深的触动你的梦,一般的梦没有这么强的刺激。
但是可以说呢,这是你们自己经验的另外一面,你也可以把这个梦当作你们经验的另外一个方面。
这种种族让物质的地球保持他们自己的原貌。他们不像人类对地球做大量的外在的、物质性的开发和改变。我们今天的地球,已经被人类占领得几乎找不到任何没有被人类改造过的特征了——除非那个原始森林里面。而那样的人类,他不去做这个事情,他对外在物质的东西都不感兴趣,只要身体能活着就行。他不想去做太多,就像我们的动物一样——动物对地球环境也基本上没有太大的改变。
那么主要的活动都涉及了与身体分开的一个意识。用你们的说法,物质的文化是初步的——从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它是原始的,没有什么科技发展、没有什么物质发展。但是人家是在精神层面上、在意识层面上去高度发展了。
像这样子的物质有机体,是能胜任那种实相系统的。这种没有自我意识、只靠身体意识来控制的这样的人类文明,他们能够胜任他们的那个实相——能保证基本的身体生存。那种系统呢,并不比你们自己的更好或者更坏,就他们所生活的那个生态系统,你不能说比我们人类更好或者更坏。它只不过是在生物上、与灵性上可能的一个替代行为。
没有复杂的具体交通系统被建立起来。在物质的状态里,你们会称之为醒时的状态里头,这些人在睡觉——这些人在白天的时候、或者醒的时候,他们都在睡觉。他们的梦是他们的真实世界。比较上,对你们来说,他们醒时的活动会仿佛就像做梦一样。他醒的时候那种没有意识参与的梦游者状态,我们认为他像是在做梦;只有在睡觉的时候,他意识才进去,在做梦的时候意识才参与进去。所以说他醒的时候,我们看他就像梦游者一样;对他睡觉的时候,反而很刺激。
然而呢,他们的举动却有了不起的自然身体上之优雅。他虽然没有自我意识,但是他的身体意识很强,他的自然之优雅是我们人类到现在没有的。你仔细观察一只小猫、一只小狗,它们运动起来那个敏捷、那个准确、那个力度,都远远超过我们人类。这就是身体上的优雅。
且说,这种身体不会像你们那样变老到那个程度——它也会变老,但不会像我们老到那种程度——而能享受到最大的自在,以及与环境的归属感。
那么呢,与肉体相连的意识,在灵性上与生物上有着极大的余地。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们的意识,在灵性上和生物上都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发展的可能性很大。除了你们自己的特定的取向之外,还能以这个肉体、并透过这个肉体,把它自己灌注在许多方面——透过这个身体把自己贯注在其他方面也是一种可能。
曾经有过高度成熟的、已经开发了的、很发达的文明,在你们看来不会很明显,因为其主要的取向是精神性的或者是心灵性的,同时物质的种类本身会看起来像是非常未开发的。所以有一些文明你们看起来它像原始人一样,因为他们没有在物质上有什么进展,但他们在精神和灵性上已经取得了非凡的成就。
这种可能性,其实就相当于你的意识给你提供了非常多的可能性的选择,不只是我们现在人类这一种选择。
他说,我的许多读者呢,有些在他们自己的、个人的梦里头,会发现一个与正常的实相完全一样的、生动的实相,有时候还要更生动些。这些经验可以给你我所说的那种存在一些模糊的暗示。这种梦境和这种实相的存在感,会让你对他说的那些事情——在人类的、在地球的文明发展史上曾经存在过的事情——有一种模糊的感觉。
也还有与某些动物的冬眠能力相连的身体的器官,可以对意识和身体之可能关系提供更进一步的线索。冬眠就是一个非常好的线索,让我们发现我们的意识可以离开身体,身体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比如说很多熊会冬眠,秋天吃饱了,到了冬天来临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洞里头,整个冬天都不出来、也不动,就像睡觉一样,一睡好几个月,不吃不喝的。等春天暖和的时候再出来,身上的脂肪也消耗得差不多了。而这时候你要明白,整个意识并没有在他身体里头参与。冬眠也可以给你提供这样的一种线索:你的身体可以和意识分开。
举例来说,在某些情况下,意识能离开肉体,而肉体还是可以维持完整的、继续作用着,但却在一个维护的层面——就是很低的维护层面。这就是很多人为什么打坐冥想、有的人可以出体很长时间,就是因为他的身体还可以自我维持住。当最好的条件回来的时候,当这些冬眠的人意识重新启动身体的时候,这种行为不只是动物才有可能。在跟你们不同的系统里,有一些实相,在其中的物质的有机体,在你们看来有好几个世纪不活动之后,又被启动了。当条件对的时候,它就会再启动。这个很正常。
冬眠与新激活
意识可以离开肉体,而肉体仍能维持完整的运作,只是处在一个很低的维护层面。这就是很多人打坐冥想、出体很长时间,身体还能自我维持的原因。当条件回来的时候,意识会随之重新启动身体。
在许多与你们不同的系统里,有一些实相中的物质有机体,在你们看来有好几个世纪不活动之后,又被启动了。我们人类可能觉得这个不现实,但很正常。我前两天看新闻,人类的科学家突然把一个距今2.4万年前的一个虫子重新激活了10。2.4万年是多少个世纪?100年是一个世纪,2.4万年已经是240个世纪了。所以在很多其他的实相里,这种现象很常见:意识可以离开身体,身体自己休眠到一定时候,条件好的时候,意识再回来把身体重新激活。
在那些冬眠的动物的例子里头,身体是在同样的状态。冬眠的那些动物也是一样,意识不在,身体在。
以某种角度来说,你们自己的生存、你们自己的生死周期,只不过是如你们所了解的冬眠的原则的另一面。从某种角度来说,你的身体的死亡就像冬眠一样,只不过当你死的时候,你的意识离开了你的身体。你们的意识几乎以信息跳过神经末梢的同样的方式离开身体,同时意识并没有被毁掉。就像信息从一个神经元跳到另一个神经元,在这个空档期,你说这个意识就不存在了吗?意识没有不存在,因为它传递过去了,只是还没有传到而已。
细胞更新与转世的自己
现在在那些冬眠的动物的例子里头,身体是在同样的状态。但在你们自己的经验里,是更大的冬眠。就是说死亡的时候,身体作为一个整体就变得不能运作了。你可以把死亡看成是一个更大的冬眠。
你的身体内的细胞明显地在经常地死亡。你现有的身体不是你十年前的那个身体了,其物质组成物自从你出生以来已经完全地死掉很多次了。而意识连接的那些空隙——神经元之间跳来跳去的那个空隙——也就是说在你生和死之间的那个过程,还是用意识来连接的。那个灵魂从一个身体离开,跳到下一个身体之中间的这个过程,只是那个空隙。
在那种情形下,在你看起来会仿佛好比说在七岁的时候、十四岁的时候、二十一岁的时候,你都是一个转生的自己——一个投胎转世的自己。如果你这么来认为的话,可是你自己觉性的那个特殊的顺序一直连续不断。七岁的你、十四岁的你、二十岁的你,你认为还是同一个你。可是你的身体早已经跟以前那个身体完全不同了,没有一个细胞是相同的了,你的物质身体已经死了好几回了,可是你仍然认同这是你。
他用这个例子是让你明白,你的死也是这样子的:你的死不就是换了另外一堆细胞、另外一堆细胞组成的身体吗?不是一个道理吗?你现在活着的身体,在你活着的过程当中,细胞已经换了好几轮了,可是你仍然保持一个"这是同一个身体、同一个自己"的认知。那你死了,为什么换了另外一堆细胞,你认为就是死了呢?还是一样的,你还是没死,你的觉知会一直存在。
以基本的说法,身体常常死,并且就于你所认知的,你所认为的那一次死亡是同样的确定。
你觉得死亡好像不是那么确定,只是一种理论上的说法。赛斯说不是理论上的说法,实际上就是一样的:你的身体细胞全换了,跟你真正死过一次,这不是一个道理吗?有什么区别呢?在许多场合,你的身体已经瓦解了,实质地瓦解了。但你会说,那是我们未来的一个身体、一个新的生命、新的轮回。其实是什么?其实是你换了一个物质的身体,你的意识一直存在。
内在的知识宝库
在你们的实相里,知识通常是透过书籍和历史性作品一直传下来的。
我们的知识都通过这个来传的,包括赛斯的资料也是通过书籍来传递的。然而每个个人的内在都包含了一个广大的宝库,以你们的说法,那是透过无意识的理解所能得到的、对于过去的直接的知识。就是说我们总是通过找历史文献、考古的方式来获得知识,其实你们内在都有一个无穷无尽的宝藏,它里面记录着所有的历史——包括你个人的,还有整个人类的历史——而且是对过去直接的知识。
再次说未知的实相,那个实相的大部分之所以未知,就是因为你们的信念把你自己关在了你自己的知识之外。那个知识你都有,只是你把它关起来了。你自己的意识本来是没有限制的,但因为接受了一个直线移动的时间概念,你就无法看到你所认为的你的出生或者死亡之前或者之后了。线性的时间观点你是看不见的,但你的意识是可以跳跃时空、跨越时空的。然而你更大的意识是颇为觉察此种经验的——你的自我意识之上的那个更大的意识,他能感知到在你出生之前和出生之后的那些事情。
理想地说,你不仅可能记住过去的事,并且现在也可以计划未来的事。
你不仅能知道过去、你的往生往世,你还能计划你的来生来世,而且现在就可以计划,这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广义地说,所有这些事都是同时存在的。你目前的神经结构使得这个看起来好像是不可能的,然而你的内在意识并没有如此受阻。
第十个练习:回忆昨天
现在他要做一个练习。这个练习就是让你打破这个限制,能够看到自己的过去、看到你的前世,也看到你的来生。这个练习非常简单,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任何练习都要长期持续地练习才有效果,但它并不难。
在你有意识的注意力,你可以保有的资料远比你知道的要多。
其实你知道的要比你能记住的多,你曾经把自己催眠到相信你的觉知是非常有限的。比如说你记不住你的前世,就像你记不住你的昨天是一样的。昨天是你经历过的,这个是事实吧?你的前世是不是也是你经历过的?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
第十个练习分两部分。第一个,先回想昨天:试着记起当你起床的时候你做了什么,穿的是什么,然后试着跟随你从醒来到你去睡觉,整个白天的所有时候的活动顺序都回忆一遍。然后填入那些细节——早饭吃的什么,感觉怎么样,味道好不好。试着回想那些所有的感受:早上去上班的感受,不论是在地铁还是开车;对当天的气候气温什么感觉;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好看吗?有没有用香水?还能不能闻到那种味道?碰见了谁等等。
你们大多数的人都能够记得到这里就已经很侥幸了。然后那些记起来的人,再进一步地试着回想你也许有的白日梦,试着记起到你心中的迷路的念头。然后你这一天脑子里的那些念头,你还有没有记得?你在吃早饭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啥?你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晚上睡觉前,你脑子又在想什么?这样的练习不复杂吧?练练吧。
一开始的时候,这样会占据你所有的注意力。你可以安静地坐着,或者在搭公共汽车、坐地铁,或者在办公室等人的时候——安静的时候做这个练习,不占有你别的时间。你们有些人也许能够在从事一系列多少是自动的活动的时候做这个练习,比如做运动、健身、骑自行车的时候。但是不要试着在开车的时候这样做,开车很危险,注意力要保持集中。
当你练习越来越熟练的时候,你就可以故意在同时做别的活动的时候再做这样的练习。当你们大多数人开始这个练习的时候,会像是根本就失去了感官与身体活动的精准而精细地对准——你一边做身体运动,一边回忆昨天的细节,动作就失去了准头。但这个练习练的就是这个。
当你继续进行,再继续练几天,细节就会变得很清楚。而你能至少在心里保有昨天实相的某些面。
持续这个练习,不是做一次。然后那些昨天的环境就栩栩如生,昨天的经历就浮现出来了,同时你还能维持住今天的立场,今天的场景也不会乱、不会混淆。
前世与来生
广义地来说,有其他整个的一生,对你来讲基本上就像昨天一样被遗忘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你有一个曾经经历过的上一辈子,就像你昨天经历的那一天的事情一样,只不过被你给遗忘了。这样的练习有助于锻炼你回忆起过去这一生的能力。你昨天的事情好像是你的主要活动,在你的人生历史上,而你的上一世的活动也是一串活动,但是那一串活动是次要活动,不是主要活动。所以你就想法把这些次要活动也记起来。
为什么平常要做这个练习?让你做着今天的事情想着昨天的事情,就是让你能够把次要的意识焦点的东西让它浮现出来,非常清晰。当你具备这个能力的时候,你就可以在过着今生的生活的时候,回忆起你前生前世的经历了。那些对你来说就像是一个次要的意识焦点,它们就像昨天一样。> 无意识的是你目前的一部分,并且也一样的与他们相连。你的前世跟你的今天也相连,只不过你忘了而已。
如果你想探求自己的前世,可以用这个方法试一下。然后看练习的第二部分——看看你的来生是怎样的。
生动地想象你明天要做什么,而且详细地计划一个可能的日子。
想象你明天要干什么:早上起来打算做什么事情,穿什么衣服,办什么事,见什么人,谈什么话,等等。它自然地由你目前的经验、行为与目的开始升起。一直做下去,让明天栩栩如生。> 那一天的实相已经为你的细胞所预期了。当你这样去预想明天的时候,你的细胞已经开始为那个做准备了。你的身体已经为未来的明天做好了准备,其所有的机能预知性地折射他们自己的存在到他们自己的存在里面去了。
当你非常沉浸在这个状态的时候,你的身体细胞已经跟你经历了一遍,就会把这个感受存到它的记忆里面去。你的未来的一生以同样的方式是存在的。你的来生是怎么存在的?跟你对明天的这个设想是一样的道理。在你的下一世里头,那个细胞记忆里头已经有你这一世的目标、行为、目的——你已经给它打下了烙印了。
以你的说法,就于你的明天由今天长出来那样,由你目前长出来,你的来世就由你这一世长出来。
怎么长,就看你这一世想让它怎么长。做这个练习就会使你正常的意识认识到它自己的弹性之感受。你会锻炼你的意识看不见的肌肉——你的意识想象成它也需要健身,也需要锻炼肌肉,就像你能以体育运动锻炼你的身体一样去锻炼你的意识。
对自己的其他部分来说,你看起来好像是一个梦游者。
当你做这个练习的时候,你身体的其他部分会觉得你在做梦、你在梦游,因为你在想一个未来的世界。可是在任何一刻,完全的创造性的参与会使你觉醒到你自己的潜力。当你去构想你的未来的一天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的潜力巨大,能把未来设计得如此丰富、如此具有创造性。
因而它允许你去经验在你自己的意识与身体细胞的理解之间的一个统一。
你的意识和你的细胞的理解之间有一定的误差:你想做一件事情,然后细胞去体验,它中间有误差。这个误差你怎么把它统一起来?你所想的和你最后能体验到的,它俩最后要统一在一起。当你这个能力越练越强的时候,最后变成你所想的跟你所体验的都一致的时候,是不是你就可以心想事成了?一开始是让细胞感受到,让细胞记忆里头感受到,那你这个能力越来越强,你想什么细胞就能体验什么,越来越逼真、越来越真实。当它统一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结果?明天就按照你想的事情发生了,就这么简单。你想去创造未来,就这么简单。赛斯把这个方法其实都已经告诉我们了。
那些细胞就与你的灵魂一样是有灵性的。
关于鲁伯:信任自己
现在请等我们一会儿,要等久一会儿,这不是口授了。接下来的东西呢,跟前面的内容没关系。赛斯给了珍和我一共三页半的资料,这里有一些浓缩的比较一般的摘录。
在你们的社会里,你们多少被教以不要信任你们自己。有各式各样的学派和宗教试着表达他们自己的有效性,但他们的扭曲埋没了他们的教会之基本的可靠性。
你们在这个社会里头,最常被教育的就是不要相信自己——包括不要相信自己的肉体、不要相信自己的身体。很多人就会问:"那我这个想法是我的肉体的想法呢,还是我的灵魂的想法、我的高我的想法?"你这个说法是不是还是不相信你自己?你宁可不相信自己,却相信自己的高我,这是不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很多修行的人都会这样子:他相信别人,相信他的上师,相信他周围的人,相信那些佛经、那些经典,他不相信自己。这是你在修行路上最大的障碍,这大伙一定记住。这个如果破不掉的话,你就基本上走不太远。
很多宗教和学派都有这个问题,他们说自己都很有效、自己很厉害,但是呢他告诉你说"你得跟着我,你得相信我,你不能相信自己"。他们的扭曲把他们真正有价值的部分都给埋没了。并不是说他们的里面没有有价值的东西,是有很多很多有价值的东西的,但是他的扭曲太大了,导致有价值的东西都被埋没了,太可惜了。
以那样的一种说法来说呢,身为你们的一员,鲁伯是白手起家式的。他没有任何宗教背景,也没有任何学派的背景,终于把目前流行的信息、信念系统给丢到一边去了。
赛斯早就说,我选择鲁伯和你,就是因为你俩没有任何宗教背景和任何信仰,这样会很容易就不被他们影响。> 有一段时间,他根本就是在信念系统之间,而且完全抛弃了某些,而接受了其他的部分。他这里指的是鲁伯——珍。他在几个系统之间,先抛弃了某些信念系统,然后接受了其他的信念系统。但是他主要就是一个先驱,而同时还带着社会上大半人没有被认识到的基本的信念——什么信念?就是你不能信任你自己。
鲁伯在学习了赛斯资料之后,一些旧有的信念已经被他抛弃了,但是新的信念没建立起来之前,旧有的信念还在起作用,那个信念就是什么?你不能信任你自己。所以你看珍做了很多事情的时候在干嘛?她就在验证。> 当你携带着那些情感上的无形的信念的时候,那么你自己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被审视并且接受考验。当你有这样的一种信念说我不能相信自己的时候,你做什么事都要去审视一下、考验一下:我这个事做的对吗?我这样合适吗?我总是会这样想问题。> 在同时呢,曾经支撑着别人的那些信念则被暂时搁置了一边。
你的新信念还没起来,旧信念扔到一边,所以鲁伯能力的发展就会令她离开令人心安的这个结构。当她找到别的结构来支撑她的时候——她把旧的信念扔掉了,那个让她心安的信念,然后新的信念又没建立起来——完全信任自己、爱自己的这种信念还没建立起来的时候,她又把那种不能相信自己那种旧有信念抛弃掉的时候,她就离开了她的心安的状态。
鲁伯曾经把他学到的大半的东西拿去接受考验。她自己的人格在所有层面都绽放出来,尤其是就与人的关系以及个人的创造性而言。
她把她学到的东西都拿去考验,在各个方向去实验它。她曾经把我们的资料在她所知的世界里去实验——她也是一个实践主义者。她去写小说、去出版,把从赛斯里学到的东西在她的梦境实践当中去实践。
因此被教以他是坏的,他是坏的自己,如何能带来好的东西呢?
这句话又很绕口。他的意思是,鲁伯其实不相信自己。她学了赛斯资料之后要去验证它,她通过各种方式——包括写小说、写这些作品——都是想看看这个东西到底有没有效。其实她内心有一个想法:坏的自己怎么能做出好的东西来呢?怎么能写出好的小说、好的作品来呢?她一直来验证、来考证自己,她不太相信自己。甚至赛斯资料带出来,她都不太相信这个东西是不是真的好的、真的是有用的、真的是对的。她一直在这两种状态下纠结:明白的时候觉得赛斯资料太好了,这是人类的财富;但是社会压力一大的时候,她会说这东西是不是我自己意想出来的东西?她早期曾经有一段时间一直在怀疑。
有一些本来是可以提供助力的架构,可以帮助鲁伯克服这个问题,快速建立她新的信念系统,但是她看出他们本质上并不可靠,而因此并没有依靠他们。
珍怀疑一切,她要拿去验证。她怀疑一切的点是在于哪呢?就在于她不相信自己,这是她的核心。赛斯就直接指出来——她对自己都不放心,她觉得自己怎么能带出好东西来呢?一定要经过验证、经过确认、经过考察。
你在看早期课里你就会知道,他们整整大概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做了一百多次练习,就是在练习赛斯的这个心电感应能力到底准不准。他在跟一个心理学教授不断地练习。然后他还做了很多实验,比如把一些东西装在信封里封起来,罗在不告诉珍的前提下,在上课的时候让赛斯猜这里面是啥东西——就是这样的游戏和练习。这样的验证在早期课里持续了大概两三年的时间,至少两年吧,他们都在干这个。当然也在讲别的东西。在这课中,他们单独批出一块时间来先去做验证,然后当场解读哪里说的对、哪里说的不对,说的对的地方是因为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是因为什么。
罗的笔记与结尾
赛斯在12点18分说了整整一晚上,整个这一节的传达都非常精力充沛。> 在以上关于珍一旦开始涉及她老的令人心安的概念,去追求更新更大的概念信念架构之赛斯资料里头,赛斯非常明白地处理了他为此生选择的角色之某些面。
不过在这里我想强调的是,珍的追求之情感面,以及那些特质所导致的有时曾令她非常难以对付的那种情况。珍有她自己的独特性,导致她有时候非常难以应付那种状态。> 到了某种程度,我也卷入了许多信念的改变里头。但我在赛斯资料的发展里是一个参与者,而非创始者。我的压力与挑战没有那么厉害。可是经过许多挣扎而生出的幽默,我注意到放弃某些珍爱的老信念并不那么容易,纵使当他们错误昭彰的时候,他们可能太适合人的个性了。
罗这段话的意思是,在这个传递过程当中,珍还有自己情感的一面、情绪化的一面。在接受赛斯资料的时候,要看到她自己本身的很多错误的信念、限制性的信念,而当她去修改和改正的时候,她又会有一些情绪,这很正常的。这个过程当中,珍所面对的压力和挑战非常巨大。罗说我也改变了我的很多信念,但是我是参与者,而不是传递者。而珍在这个过程当中,她对自己信念的调整和改变的力度之大,常常让她自己也会觉得很不舒服、难以应付。
我们明明知道一些信念是错的,但是我们改掉的时候又非常的困难,因为那些错误的信念太适合我们每个人的个性了。那个信念跟我们的个人性格和从小的经历是长在一起的,当你想把它剥离开,像外科手术一样把它剥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这个事情你还要做,因为你不做的话,它就会把你带到旧有的模式当中去,你很难从里头挣扎出来。
赛斯也知道,他又时不常地隔三差五就会给珍上上课,给珍树立一些信心,然后也指出她的一些问题来,防止她走偏。
后面有一些注解也并不重要,有一些关于亚特兰蒂斯的,因为后面会再谈到亚特兰蒂斯,我们在这里就不展开了。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第二卷的第一个附录,非常长11。我在这里对于这些附录,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就不再解读了。因为那些附录里有大量的早期课的内容。在这本书写的时候呢,罗其实是没有打算把早期课单独出版的。因为早期课他们已经出版了一本书叫《来自灵界的信息》,那本书是早期课的一个摘要和汇总,并不是全部的12。罗又觉得早期课里有很多内容太好了,如果他当时决定不单独出版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内容一定要加到赛斯资料的其他出版的书里面去,所以他就拼命地往这里头加了好多早期课的内容。这里头我们就不单独讲了,因为早期课我们以后还会单独去讲,那这样讲就重复了。而且这个里面东摘一段西摘一段,它其实是想要丰富赛斯资料在《未知的实相》里的资料,但是因为又是别的早期课里的内容,有可以结合的地方,也有不太系统的地方,所以我们就在讲早期课的时候再单独说。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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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Mary Dillman《List of Seth Sessions - Revised December》(https://sethresearchproject.com/wp-content/uploads/2021/02/SessionListforInternet4.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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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简·罗伯茨、罗伯特·巴茨《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Two: A Seth Book》(https://www.everand.com/book/806223325/The-Unknown-Reality-Volume-Two-A-Seth-Boo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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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珍·罗伯兹《保罗·塞尚的世界观:一种通灵诠释》(1977)(https://openlibrary.org/books/OL4541307M/The_world_view_of_Paul_Cezan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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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光纤的发明是1966年香港中文大学的高锟和一个国外的科学家他们俩共同研究出来的。高锟在2009年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经核实应为"1966年,高锟与英国标准电信实验室的同事乔治·A·霍克姆共同发表光纤通信研究,当时高锟尚未任职香港中文大学;2009年,高锟因在光纤通信领域的突破性成就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一半。"(出处:瑞典皇家科学院《The Nobel Prize in Physics 2009 - Illustrated information》2009,https://www.nobelprize.org/prizes/physics/2009/illustrated-information/?print=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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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Ayusman Chakraborty《Hatha Yoga, Live Burial, and Human Hibernation: How the West (Mis)Conceptualized the Samadhis of Yogi Haridas in the Nineteenth and the Early Twentieth Centuries》2024(https://cdr.creighton.edu/items/40909f20-9f9d-4002-a938-558cdb488c5e)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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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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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记忆项目《Huang Di Nei Jing(黄帝内经,Yellow Emperor's Inner Canon)》(https://www.unesco.org/en/memory-world/huang-di-nei-jing-huangdineijing-yellow-emperors-inner-can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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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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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一千亿个神经细胞";经核实应为"成年男性人脑平均约有861亿个神经元(误差范围为±81亿),并非确切的1000亿个。"(出处:Azevedo等《Equal numbers of neuronal and nonneuronal cells make the human brain an isometrically scaled-up primate brain》2009,https://pubmed.ncbi.nlm.nih.gov/19226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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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Lyubov Shmakova等《A living bdelloid rotifer from 24,000-year-old Arctic permafrost》(https://pubmed.ncbi.nlm.nih.gov/341021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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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珍·罗伯兹《未知的实相(卷二)》(https://www.scribd.com/document/893633750/3-2%E8%B5%9B%E6%96%AF%E4%B9%A6-%E6%9C%AA%E7%9F%A5%E7%9A%84%E5%AE%9E%E7%9B%B8%E5%8D%B7%E4%BA%8C-1974-19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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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因为早期课他们已经出版了一本书叫《来自灵界的信息》,那本书是早期课的一个摘要和汇总,并不是全部的";经核实应为"珍·罗伯茨于1970年出版的书名是《The Seth Material》(中译《灵界的讯息》);该书以摘要形式呈现截至1969年的早期赛斯资料,并非全部记录。"(出处:维基百科《Jane Rober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ne_Rober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