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这一节从“意识焦点”出发,说明世界是意识聚焦于特定频率的产物,客观性来自心灵投射。赛斯以无线电收音机和电视节目为喻,指出所有实相同时存在于心灵中,彼此关联、相互影响;调整意识焦点可感知其他实相。他还以与鲁伯的传讯为例,说明人格/电台间的沟通及桥梁人格的形成,并解释赛斯名字在不同时代的神话投射。
本章要点
- 物质世界是意识采取某个独特焦点的结果,客观性来自心灵把经验投射进自己创造的内在维度。
- 调整到其他实相必须改变意识焦点;日常意识只对准“地球”频道,过滤掉其他频率。
- 所有实相如同心灵中同时存在的电台或节目,彼此之间会相互作用和影响。
- 赛斯与鲁伯是两个不同的电台/人格,鲁伯调整频率接收并转播赛斯资料,形成一个桥梁人格。
- 人类认同的虚构或传说角色是心灵内在面貌的理想化投射,外来人格可能以这类角色模样出现。
正文
调整到其他的实相:地球节目规划,以及心智的内在文学
这是《未知的实相》第二卷的第 711 节,是 1974 年 10 月 9 日星期三晚上 9 点 17 分1开始的。
上课之前,罗说昨天晚上的 ESP 班真的很激烈,32 个人挤在客厅里2,彼此之间、和珍、也和赛斯,享受了一个丰富的、火爆的、复杂的、甚至是粗俗的对谈。一个女孩尖叫着"去你的赛斯"——这在英文里就是骂人的话——但那个完全没有打击到赛斯。班上的成员很少完全同意赛斯或者任何其他人,连赛斯也不完全同意。一如往常,珍发现她自己与她的学生一同学习。她也花了好些时间非常精致地唱苏玛利,与赛斯有力的传达恰成对比——苏玛利的更优美,更让人安静下来。
当然,所有内容都录了音。课程从七点半一直进行到半夜,到他结束的时候,每一个参与的人要不是筋疲力尽了,也必然是在情绪上运动够了。赛斯说,在下周的课里头,他会得到那一晚赛斯资料的一个笔录,他把这个笔录放在《复录十六》里面去了。如果想看看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大伙可以去看《复录十六》。
然后赛斯开始讲他这一节的核心内容。他说,他今天绝不会像我们吵闹的 ESP 班那样戏剧化,因为这是正式的课的内容。他上来就先开宗明义:
你们的世界是某一种意识焦点的结果。
没有那个焦点,世界无法被感知。
我们的这个世界,其实是我们可以称之为一切万有的意识的一个焦点。但是一切万有也不过是我们给它起的一个名字,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它没有名字,我们就姑且给它起个名字。所以赛斯在这里说的是,某一种意识的焦点生成了我们这个物质世界。
所涉及的意识之范围显然是物质取向的。
这个世界的意识取向偏向于物质取向,然而在其内,有了不起的林林总总的意识。每一个意识都有一个私人的角度去体验那个仿佛是客观的世界。举例来说,对于一只动物、一条鱼、一个人或者一个石头来说,它们都是以不同的方式感知物质环境——物质环境是真实的,而那个环境的不同部分,对于每个那些形式来说,也都是相对的不真实。这个是非常重要的。物质世界中的每一个意识都包含了林林总总的无数意识,而每一个意识以他自己的角度去观察这个好像是客观的世界的时候,那个世界的不同部分既是真实的又是不真实的——从某种角度来说它是真实的,从某种角度来说它又是不真实的。这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从佛家的角度来说,它既不是真实的,也不是不真实的。
赛斯接着用了一个外星人的例子:
如果一个完全在你们的地球系统之外的另一实相的居民来探访地球的话,而如果他们的智力与你们自己的大略相同的话,他仍然必须学会以与你们差不多多少相同的方法,去集中于他的意识,才能感知到你们的世界。
如果一个跟我们人类智商差不多的外星生物来探访地球,他得把他的意识集中在我们的物质层面上,才能感知我们的这个物质世界。他必须改变他本来的意识焦点,把这个焦点转到一个对他而言非常陌生的方向。以这样的方式,他可以接收到我们的电台,接收到我们这个以物质为导向的频率。
他也许没有像你们自己那同类的天赋物质的接受器——比如说我们没有眼睛、没有耳朵——我们没有这些外在感官,去接受这种物质世界的诠释。他没有这些接收器官,只能通过他的意识去感受,所以他必须得把他的意识调整到某一个频率,调整到接近于我们地球的这种物质频率的状态。但他能感受到的东西,跟我们人类用天生的物质接收器、物质传感器感受到的东西是不太一样的。
你们的这个访客于是会被迫地尽其所能地透过他自己天生的结构去转印那些资料。若要那些资料对他在其平常取向的意识产生任何意义的话,他就得去转印它。
如果让地球的资料对他自己的意识有一定作用的话,他要把这个资料转换成他自己所具备的那种感官系统才能感知的东西。
所以所有的实相都是意识采取某个独特焦点之结果。
他说了这么一大堆,其实想告诉你说:就像外星人一样,我们人类也是一样的。我们人类去探索那些未知的实相,就像这个外星人到我们地球来探访——他们的原理都是一样的:你都要用你的意识聚焦到你要去探访的那个地方的实相上,然后把你意识聚焦以后获得的那些体验和感受,转化成我们自己能够感官、能够理解和感受的东西。
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宇宙和这个世界又没有外面。你所谓的一切,都是意识的焦点,都是意识采取的某个独特焦点来决定的。
客观性的效应,是当心灵投射其经验进入他自己创造的内在维度而造成的。
可是为什么你觉得这个世界是客观的、是真实的呢?是因为你把你自己的心灵,把它的投射、把它的体验,投射到它自己创造的一个内在的世界里面去,然后就造成了这样的一个结果。你就会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真实和客观。
你调整到任何其他的频道上去,也会有一样类似的感受。
在这个内在实相里面,那些架构一直不断地在扩张,所以至少以你们的说法,会仿佛看起来涉及了越来越大的一个距离。
那个内在世界也是在不断地扩张,所以你就感觉好像我们这个宇宙在膨胀——他是用这个来做一个对应。
旅行到任何其他的物质实相的地方,必须要涉及意识的改变。
你想去其他的物质实相,想去其他的三维实践,想去其他的平行时空,你的意识必须得改变,不改变你去不了。
虽然所有你自己的思绪与感受都在某处具体化了。
你的思想、你的感受都在某些地方已经物质化了、具体化了。但以我们的说法来说,它们只有一些变成了物质,还有一些没有变成物质——我们不可能每个念头都变成物质,这个是很正常的。
他们随之被接受为物质事项,他们为你们全部同意的客观事件、物体和现象提供了基础。
这些部分变成物质的想法和感受,给我们整个人类的发展提供了一个物质的基础。没有这个基础,我们人类的这场大戏就没法上演。这个共同搭建的舞台,是我们所有的人类共同认可、共同承认的。换句话说,一个玻璃杯在你手里是玻璃杯,在土著人的手里也是一个玻璃杯——他虽然可能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但他对外观的质感认可是一样的。但是比如说你给他拿了一个芯片、拿了一个集成电路板,你知道这是一个芯片、这是一个晶圆,但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你拿了一个手机,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他对手机的外观的质感和认知,能知道这是一个像镜子一样的东西,但他不知道里面的东西。
这个世界有一个可接受的稳定性。这个稳定是怎么来的呢?就是从很早以前我们对这个世界最原始的认知开始的。我们从泥土、沙子、自然界,一步一步一代一代人的认知。比如说你的祖先肯定认识沙子是什么东西——有一天他们在沙滩上烧火的时候,发现沙子被融化之后变成像玻璃一样的东西,他就知道这里可以变成玻璃样的东西,从那个时候开始人类就知道有类似玻璃式的东西。然后从那一代再往后的所有人类,都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因为在你小的时候,你的父母就教给你这是什么东西,当你在小时候看图识字、学画,这些东西都是在干嘛?你就是在认知这个世界。你的父母和你的老师从小就开始通过图片、照片、食物,向你一步一步地展示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你就这样一代一代地被传承下来。
我们需要这个稳定性,才能让我们的日常生活运作得很好,才有一个确定性。如果一切都是不确定的、一切都是可能性的话,那我们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所以这里头需要一个可预知性,这样三维世界里才运作。比如你把水倒在杯子里,你知道这个杯子一定会被倒满——如果这个杯子怎么也倒不满,越倒水进去就没有了,那这个预知性对你来说就不存在了,那你就不知道怎么该在这个三维世界里运作了。
自家基地与频率的调整
在那一点,你精确地对准了你的自家的一个基地。
在这一点上,我们对准了我们自家的基地——就是以物质为取向的这样一个基地。这是我们作为人类最基准的,可以称之为基本的频率,或者是核心频率。
你忽略那些鬼影、象征或者声音,你把那些杂音都去掉,只把自己的意识调整到这一台上。那这个台在演的电视节目是什么?是地球上的每一天。你天天看的就是这个频率发出来的内容,你就在这个世界里醉沉其中。还有其他的节目呢?你不看。还有其他的杂音信号呢?你也不看,因为你牢牢地锁定在这个频道上。
那也发生了可能的行动,那些杂音、那些鬼影里也有可能的行动,但是它们在你接受的实相之清晰的声音里被消音了。
你不可能看到,因为你这个频率这么稳定、这么清晰,那些杂波都不会出现,雪花都没有,一点都看不见。你的世界里永远是清晰透彻的,就像看一个 8K 电视那么清楚、毫发必现。
当你开始离开自家基地去旅行的时候,你就变得较为觉察被埋没在里面的其他的频率了。当你开始学习去探索那些未知的实相的时候,你可能就开始发现原来还有其他的频率的存在。但要做到这一点,你必须改变你自己的意识——你想获得其他的频率,你必须要改变你的意识。
他可以见俘虏时期与你们自己的系统相连的可能性的实相。
可能性的实相,跟我们系统有相连的可能性的实相——就好比说围绕着一个主要都市的郊区。赛斯打了一个比喻:如果你把北京当成自家基地的话,那你的其他的意识的实相就相当于北京周边的那些城市,相当于密云、顺义、大兴、房山。你可以把不同的实相想成是不同的城市,你不要把它想成另外一个世界,就像这一个世界里的不同的城市好了。
当你离开你自己的都市之后,你会经过郊区——你会先经过那些可能性的实相,然后进入乡村,过了一会儿你进入其他实相的可能性郊区里,直到你到了另一个大都市。比喻来说,假设你这个时空是北京,另一个时空是上海,围绕着北京的实相就是北京周围的郊区县,而上海周围也有上海的可能性的实相。当你从一个实相到另一个实相里头去的时候,你不会直接过去,你中间会穿过它们的郊区。
在此每一个大都市都代表了意识的一个集团,在最清晰的焦点之一,一个整体性一般性的频率在内运作,一个心灵沟通的一个高点,并且精致地聚焦在那种实相里头。
简单来说,每一个实相都有一个自己的主要的频带、频率。举个例子:北京可能工作在 2.5G 赫兹的频率之下,上海可能工作在 2.8G 赫兹之下,这两个带宽就不一样。这里头还有很多子频率——2.4G 下面有 2.41378,每一个小频率可能都对应了一个可能性的实相,但它属于这样的一个大频率、一个意识集团。一个意识集团就有一个主频率,它代表着一个实相。
这个主频率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加密系统——它的信号非常稳定和强,别的频率是无法干扰它的。也有这个频率之下的子频率的一些串扰,但主要来说还是很清晰的。当你想了解北京的时候,你只能把你的信号对准北京的频率,你不对准这个你是收不到的。比如说你想听北京的 HitFM,你在上海,你对准北京的频道能收到吗?收不到,因为距离太遥远了。但在意识这里头没有距离的问题。意识就在哪,你找频率调对了,你就直接能接受到它的信号。我们可以把这个频率想成一种短波电台,能够穿越成千上万公里——好多玩电台的人都用这种短波电台,它可以通过电离层的反射让电波传到整个地球的各个地方。
反过来说,你可能感知到类似杂音或者是无意义的静电干扰,如果你没有调整频率,那你就只能收到杂音,像收音机那种"滋啦滋啦"的声音或电视机上的雪花一片。赛斯说他曾经经验过拼图式的图像,或者收到的都是乱七八糟的、好多重影、好多电视节目的影重叠在一起的。你可能只领悟到是有某些活动在那里,但无法把它们精确地点出。
意识的活跃与梦中的漫游
所有的意识,包括你们自己的,都是非常活动的。
当你把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在你的世界里面的时候,你意识的某些部分永远会开溜——记住,是永远会开溜。你把你的意识主要焦点放在物质世界的时候,你有一些意识会溜去干别的了,因为它太活跃了。当你睡觉的时候,你的意识会更会开溜,你睡着了,你的主要意识不需要了,那意识都会跑了。通常是一种漫游的方式——不是手机漫游,就是到处晃悠,而没有把自己对准到任何精确的频率。
所以在许多看来仿佛是混乱的梦里头,常常有有效的经验。这就像你一个人晚上拿着收音机到处听频道,跟无线电爱好者一样,听到这个地方听一会儿,听到那个频道听一会儿。这里头可以有各种各样的节目和内容,有些东西可能对你是有效的,有些可能就没有用。
在其中,你的意识是显露给另一个实相里的。当你去收听别人电台的时候,你的意识频率就调整到那个电台了,你收听那个实相的内容的时候,你的意识也就暴露给那个实相了。因为你俩的频率相同了,你能感受到别人,别人也能感受到你——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但是你没有以能允许清晰的感知之必要的准确性去对准它。你能显露在另外一个实相里,但你没有办法清晰地用感知的方式、准确性地去对准这个实相。
所以说当你的意识转回到你自家的这个基地的时候,那些资料无法被过滤或者有效地利用,因为你没有真正地对它校准。而且你没有感知的必要,没有特定的目的性去了解那个知识的内容。你只是像一个到处拿着收音机乱转的小孩一样。当你问一个小孩说"你听了一晚上收音机你都学到点啥",他可能说不出个啥——他可能听到某一个东西的时候很专注,但一转身他就忘了,因为他没有目的性,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听那个,所以他不会记住。
而被转换成的梦的影像,就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很难由这种其他实相获得任何一种清晰的画面,都是混乱的、模糊的,记忆是不那么清楚的。
某些特定的焦点带进来不同的世界,但除非你的意识以非常精确性地对准,否则你无法清晰地感知。
反过来说,你至多会收到了一些重影——英文叫 ghost image,就是不清楚。或者说到一些可能性,或者关于你个人的一些资料,或者说到那些不被官方承认的主要实相之事件的官方结构——你收到的都不是最主要的、不是很清晰的,跟你个人相关的一些东西。
不过基本上意识是无拘无束的。所以这种实相永远存在,它永远会被你发现。在你自己的心里、在你自己的心灵里、在你的自家基地的外面,就是这种可能性的实相和那种其他的实相,它永远存在的。而你自己意识的某些部分永远涉足其中,因为你的意识永远是无拘无束的,到处乱跑。可以说以非官方的感知的形式存在之渗漏是有的,或者仿佛无法解释的、不可能的事件常会发生——这都是你的意识的一部分跑到了其他的实相里。
心灵作为超自然的无线电收音机
赛斯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暂且把你们自己的心灵——一个意识化了的一个本体——想做是一种超自然的无线电收音机。
所有的电台同时存在于心灵里。这些电台不止播放声音,却还播送所有世界的活生生的装备。你把你自己心灵想成一种超自然的无线电收音机,所有的实相都在你的心灵里。它不是一个普通的收音机。
你所认知的你,只不过是这样一个电台里的一个信号。记住他的比喻——你不是那个收音机,你是收音机里面的电台节目中间的一个信号。当你对准了某个频率,由你自己的观点体验那个电台的整体实相。我们人类对准的是以物质为导向的频率,然后以这样的一个观点来体验那个电台的整体实相。每一个电台都是一个宇宙、一个世界,你想了解这个电台的整体实相,你的观点是独特而唯一的,却对整个电台的生命都是有所贡献的。
但即使你整个心灵的超自然无线电收音机,包括了许多数不尽的这样的电台,你只是其中一个电台中的一个信号。这个宇宙收音机却包含了无数这样的电台,这些都是在同时播放。
不过,如果同时经验或听到这些电台会非常地令人混乱。所以心灵的不同部分对准不同的电台,贯注于其上,为了切身的实际的目的滤掉了其他的。
这些电台都在同样的心灵、或者超自然的无线电收音机里操作——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这样的收音机,每个人身中都有一个包含着无穷多宇宙的内在世界。所以节目的整体质量就会与心灵本身的本质大有关系。这个电台在你的心里、在你的心灵里面,那你这个心灵的材质、你心灵的属性、你心灵的架构,就决定了这个电台的节目质量。
他这一节的标题就叫"地球节目规划"——他用电台做比喻,就像有一个电台叫"地球的一天"一样。在七十年代的时候,收音机装了电线,并且包括了变压器和晶体管,整体的接收是依靠收音机的电路网以及内在的运作,而那些装置与他们用来接收的电台是分开的。收音机是收音机,收音机里面的硬件和你收音机接收来的电台节目之间没有关系。你的心灵就是那个硬件,也就是你的意识,它是一个能接收节目的装置,不是那个节目本身。我们人类就有这样的一个意识,能够收听宇宙电台的各种节目,可是我们现在只对准了一个频道叫"地球",只对准这一个频道收听,别的频道我们选择屏蔽了。但你这个收音机是有这个能力的,可以收听很多频道的。
以同样的一种方式,那个超自然的心灵与它包含的意识的电台也是分开的。我们的心灵里都有一个包含意识的电台,但这个意识的电台不是那个心灵。他想说的是:我们的心灵、我们的意识,和我们意识去感知的实相之间没有关系,它们是分开的。
在这种情形里头,的确是心灵自己制造了那个收音机,而且还一直在增加新的连线、增加新的电台——你的心灵造了一台收音机,然后这个收音机里面在不断地加新的电台,也就是能够接收不同实相里面的内容。但你要明白,这个电台里面的节目、你心灵里面的一个意识,和意识感受的东西——感受的实相——他们俩之间并不是等同的。
威福琼斯的比喻:实相之间的相互作用
赛斯在这里用了另一个比喻。他说,假若你有一个收音机,你可以用它清晰地收到十几个电台。首先想象在每日的节目里,有三个肥皂剧,四个新闻节目,几个极佳的戏剧,一些歌剧,一些流行音乐,几个宗教性的布道节目,以及一些运动节目。这些每一个都有他自己的广告或者信息,它们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和播出的节目有任何的相干。
首先,当你一边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一边又有效率地品尝所有这些节目几乎是不可能的。你可以听一个,但不能同时听所有的。再者,令事情更复杂的是,这些节目不止涉及了声音,而且每个都有它自己次元的实相——它是一个三维的、活生生的、立体的世界。除此之外,节目之间也有一些相互作用,它们会相互影响。
他举例说,比如说有一个叫做"威福琼斯"的人,他是其中一个肥皂剧的角色。这个威福在演出他自己的戏剧——比如说他在爱荷华的一个病院当杂货店老板,他有一个养不起的情妇,还有一个他必须要养的太太。赛斯自己都觉得好笑,他就开始编故事了。
这个可怜的被围困的人,也觉察到其他电台进行的所有的节目——这个有养不起的情妇、还有必须得养的太太的人,他能觉察到有其他电台在演别的节目。而所有其他的角色,也觉察到我们这个杂货店老板。
在一天零零总总的节目之间,有一个经常性的创造性的相互作用。比如说当我们的威福戏剧性地向他的情妇哀护道"我怕我太太会发现我们的事"的时候,另一个电台放的交响乐可能会变得像闹剧一样,突然混乱、烦躁、躁动;而体育节目正在播出的一个足球英雄漏接了球。
然而每个角色都有他们自己的自由意志。举例来说,那个足球运动员无意识地捡到了杂货店老板的这个问题,也许把它作为一个挑战而说:"球,我不会漏掉那个球的。"于是观众开始欢呼。而我们的杂货店老板,在他那个肥皂剧里可能会笑着说:"但一切终究都会解决的。"
换言之,在心里面,所有的电台之间有经常的互动,以奇妙的、真的无穷的创造力。以你们的说法,在一个电台的所有演出会影响到其他电台的所有其他演出。塞斯想说的是:一个实相里发生的事,会对另一个实相有影响。
他提醒珍,问一下第 710 节里面塞斯曾经答应过的、不久会解释的上周六珍在睡眠的时候听到他隆隆声音的事。他说,仍然用同样的比喻——有天晚上,当我们的威福老板睡觉的时候,可能突然在他脑子里听见了交响乐的整个一段,或者反之,他突然看见了那个足球运动员一眼;或者,在另一方面,交响乐的一个乐师可能突然发现他自己想到"要在同时有一个情人或者一个妻子会有多么麻烦"。
从感知者的观念来看,这些会是非官方的——这些都跟他的生活没有关系,根本没有任何的联系。然而,它们可以用作实相本质的一个重要线索。如果你有够觉察的话,你能发现他们之间有内在联系。
同时存在的分别节目,每一个有他自己的时间表。而从你的实相,你是无法同时接受它们的。对你来说,仿佛你是那个心灵之外的,所以你会设想有个像你自己这样的人,由在外的位置来设置这个收音机。从你的角度来看,你觉得这个收音机好像是由外人在操纵的,好像在你之外有一个人来调控这个心灵收音机——其实没有,都是你自己在调控。
好比说,如果你不转台的话,你是无法接收到那个杂货店老板的闹剧以及交响乐的。如果两者都是在晚上八点钟演出的话,你将必须选择你到底要看哪个节目——到底是选交响乐,还是选肥皂剧。
当然,我们很容易扩大这个比喻——我们可以从一个收音机变成一个电视机。在这个例子里,屏幕上的投影将会是完全多次元的。
多维电视:升维后的比喻
赛斯让我们把收音机升一下维度,从声音的变成一个画面的。他假设我们这个电视机的画面不是平面的,而是一个完全的多次元的、多维度的。什么叫完全的多维度的呢?它不是三维立体的,它是四维的或者五维的。最大的不同就是:那个电视节目中的人能走到你的生活里来,你也能走进去。
他升级了以后的这个高维电视有一个特点:每一个家庭都在看这个电视剧里边的角色,而电视剧里面的角色能看每一个家庭里的成员。这个电视剧里的角色能跟每个客厅里的每个观众互动。观众跟节目里的人物互动了,这个节目也就不一样了——虽然电视台播出的是一套节目,可是在每个观众看到的时候,已经完全变化了,每个节目都不一样了。
还不止于此。屏幕上的人还会了解你这个观者,好比说他能了解你跟同一个城里的其他观者之间的关系。因为他们是同一个电视剧嘛,他们的后台是连在一起的。他能看着张三家的这个太太,然后另一个客厅里那个李四家的也在看同样的节目,然后这个电视剧里有一个妇女是非常八卦的——我们经常见到一些中年妇女很八卦的——她不仅能看见这些人,她能了解这些人,最神奇的是她还知道李四家人在想什么,她能发现原来李四跟张三的老婆俩人之间有暧昧关系。
你想象一下,这种高维电视,跨越时空、跨越空间的。张三坐在自己家里的客厅里看这样的一个电视剧,总觉得这个妇女在电视剧里说的那些台词好像在指桑骂槐——总是让她多吃点菠菜,总是让她穿点绿衣服、戴个绿帽子——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为什么总对着我呢?张三还纳闷呢。张三的老婆吓坏了:"我的天哪,这个电视为啥老暗示这种信息?"她一边观察张三的脸色慢慢地就阴沉下来了,一面暗暗地生气——"这什么电视这是,咱们换台吧。"张三说:"不许换台,我正看游戏呢。"这只是我给大家演绎了一下这种多维电视的效果。
在这个电视的荧幕后面,不只是有演出者——而且在所有的节目里的演出者彼此认识,并且他们饰演的角色也都认识彼此。关键是,观看节目的每个人,甚至不时的溜进彼此的戏剧里头。如果你把张三在看电视的这个情景再拍成一个电视剧的话,你能想象后面是什么结果吗?就我刚才描绘那个场景,结果有另外一个电视剧导演说"我把你们这个情景再拍上一个电视剧吧"——好家伙,你可以想象这后面是怎么一层嵌套关系了。这就是他说的"不时的溜进彼此的戏剧里头"。
而超过观者理解的那些层面,在我们观看电视节目的那些观众不能理解的那些层面里头,所有的戏剧与节目都是相关的。在他们底层,可能他们就一批编剧。这一批编剧不论怎么编,他编不同的节目、不同的电视剧,内在都是相关联的——所以你在不同的电视剧里可能看到很多角色都很类似。比如说我们的抗战剧里头会经常看到手撕鬼子,玄幻剧里头看到时空穿越,都市情景剧里头个个都是霸道总裁——要不是霸道女总裁爱上小屌丝,要不就是霸道男总裁爱上灰姑娘。为什么?因为他们的编剧都是一套人马,所以有很多雷同的地方。
再者,因为你的意识的状态是特定的一种状态,所以你总觉得你是在这些节目之外。你总觉得你是在看别人的,你觉得这个电视剧里说的是别人。当你把你的意识频率调整到这些节目的时候,假设如果在同一个时间有不止一个你偏好的演出的话,你就要做选择了——因为同一时间只能调整到一个频率上。
但从更广阔的角度来说,你就是这台电视的一部分。为什么?刚才不是说了吗?电视节目里的节目都跟观众互动上了,你都成为这个电视节目中的角色了。而在另一个层面上,某人看见你作为一个在一间客厅里打开一台电视机的角色——就我刚才举的例子,如果导演把刚才我说的那个情景再拍上一个电视剧,在那个电视剧里头正好张三打开一个电视机,正好电视机里演我刚才说的那个栏目——在那个栏目里头,张三可就是打开电视机的那个角色了。
一般来说,你们觉得你们是在看电视,这电视跟你没啥关系,这节目跟你也没啥关系。但他说在更高的层面上,你也是这电视节目中的一个成员。你不要觉得你看别人的节目跟你没关系,其实可能跟你有点关系,你也是中间的角色,只是你不觉得而已。
心灵——私人的心灵——天生包含了所有这种节目以及实相。
你的心灵里包含所有这些节目、所有这些世界。不过它在某些部分选择采取不同的焦点,以便更清晰地带到那些层面。你有所有的节目、所有的节目单、所有的电视台,可是你只选择收听收看某一个,你对别的不感兴趣。
到了某个程度,所有其他电台信号永远在任何既定节目的背景里。
任何一个电视台的信号都是在其他信号的背景里头。任何一个世界都是其他世界的一个背景,任何一个实相都是其他实相从中跃出的一个可能性的温床。而藉由暂时的改变你们注意力的方向,你们可以学会如何把其他的电台带入焦点——因为它都在我们的背景里头,我们只是没有选择它,我们关注在我们当下的节目当中,可是那些其他的节目都在这个背景里头。
心灵上以及心理上,那些你不关注其上的电台形成了你所了解的心灵之架构。
不论从心灵上还是心理上来说,你没有看的那些台形成了你所了解的心灵结构——它们是你的心灵结构的主体。你认为你正在看的这个电台、你正在听的这个电台,是由那些你没有听、没有看的电台栏目里头浮现出来的。没有那些电视节目打底,没有那些友情客串,没有那些既是观众又是演员的人在其他的电视节目里一幕一幕的客串,就不会有你现在这么栩栩如生的人生。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你世俗的经验由它跃入焦点。
我们日常生活的经验,就是由那些你没有关注的节目跃出来的。
研究你自己以及你自己意识的本质,就会自动地使你多少对未知的实相有个了解。
未知的实相是你自己的心灵那些被阻挡在外面的部分——所谓未知,就是被你的心灵阻挡在外面了——以及它们形成你相应的经验架构所组成的。你所谓的经验,都是由那些未知的实相组成的。虽然被你的心灵阻挡在外面,虽然你的频率没有调准到它们,虽然你看不见那些栏目在背后演出、你也听不见它们在演什么,但它们确确实实是你现在收听的那个栏目的背后的架构。
为了比喻的原因,你可以想象你正常的意识为你这个自家地球的联系——我们平常清醒的意识,就是和我们这个地球保持联系的意识,它永远调整了一个频道。那个频道永远在放一个栏目叫"地球的一天",你永远在看这个节目。
当你把你的意识从它投射开来,那么你会碰上种种不同的大气状况。一旦你了解这些是什么,以及你能预测什么效应,这种旅程就可以有意识地进行。什么叫大气状况呢?就像他上一节里的观点一样——你可以把那些可能性的世界、可能性的东西,或者你心里投射的部分,当成一种大气情况、一种气候状态。你一旦能了解这些是什么——这些就是你的心理投射——你就能预期什么反应,以及你能预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时候这个旅程就可以有意识地进行。
当你关注到这个剧的时候,然后当你把你的意识在上面投射出去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里面的剧情你可以预测。当你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些旅程是可以有意识地进行——也就是这个电视剧后面可以由你自己来演。你那时候就明白,原来这个电视剧你不是在外面,你是在里面。
举例来说,以你所知的意识心扮演那个太空人,而你意识其他的部分扮演宇宙飞船,这种旅行导向十分合理的实相。
赛斯说,假设你用你的意识心来扮演一个太空人,用你意识其他的部分扮演宇宙飞船,你就可以操演了。但就如一个航天员必须明白最好的着陆条件,所以你必须要学会如何在最顺遂的时间以及最佳的条件下进入。一个宇航员要从外太空进入地球,他必须得知道在什么时间、以什么合适的角度、以什么样的速度进来——太快太慢、时间角度如果都不对的话,它就会燃烧在大气层中,宇宙飞船也会被烧毁。所以当你想进入别的实相去探索的时候,你也要掌握好这个时间、掌握好条件,你才能进入那个节目当中去。
这种旅行带你通过心灵的本质的本身,同时也带你到其他因心灵集中在那个特定频率之结果所产生的实相里。
这个旅行本身就会带你通过心灵的本质——你如果不通过心灵的本质,你怎么开始这个旅行呢?同时它也会带你去到你的心灵调整了一个特定的频率、而把那个特定频率的实相带来的结果里。
所以将你的意识投射到身体之外,在同时提供了对意识本身的内在探索,并且经验到它具体的显像。
把你的意识投射到你的身体外面去,再让你的意识和你的身体分离——这个过程本身就提供了对意识本身的内在探索。当意识离开你的身体的时候,你就明白意识的本质才是是什么。
那么就会有心智内在的土地,以及你自己的同样有效的其他的世界。
就像你的心智有一个内在的世界一样——它用了"土地"这个词,来形容它是一个物质化的状态,只不过是内在的。你有一个自己的世界,还有其他的世界。不过它们与随之具体化的精神状态密切相连——你在意识里面去旅行的时候,你的精神状态决定了你能探索的是什么。
你有一个内在的世界,是你的本体、你的本源、你的心灵基地。你从这心灵的老家出发,可以去探索其他的未知的实相,而那些未知的实相就是其他的世界。你去探索它们的时候,它们怎么具体显化出来的?它是跟你的精神状态相关联的。换句话说,你不同的精神状态就会带你去不同的实相世界——你的精神状态在什么频率上,它就把你带到什么频率的与之相对应的那个实相世界里头去。
而因此,你自己的思想过程是非常卷入其中的。你的起心动念、你的一思一想,都会带你进入不同的实相世界里头去,而且是非常快的、瞬间的、立即的就把你切换进去了。
赛斯与鲁伯:电台之间的沟通
赛斯在这里休息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首先我一直把心灵讲得好像是一个完成了的东西,具有确定的界限。但事实上每个人的心灵永远是创造性的,永远具有创造性、具有扩张性,而且真的没有开始和结束。你对自己的经验,画下了你对自己仿佛的界限。
以一种说法,我是一个人格,以及一个节目或者电台。
赛斯换了另一种角度来做比喻:从一个角度来说,他是一个人格,也是一个节目或者一个电台,而鲁伯是另外一个节目、也是另外一个人格。他们学会了彼此的知觉——见《复录十八》。这个《复录十八》特别长,大概有几十页那么多。这一篇里讲的就是鲁伯和赛斯他们俩是怎么结合在一起、怎么来传递这个资料的。罗做了一个整体的汇总,从他们最开始认识、最开始接触上,一直到这本书写作的这个状态中——大概十一二年的时间里,罗做了一个总结。因为太长了,比正文还要长两三倍,那就没法去讲了,大伙可以自己去看一看。
在台与台之间沟通,去影响彼此的节目,并且改变彼此的世界。
鲁伯是个电台,赛斯也是个电台,俩人在电台之间进行了沟通,去影响彼此的节目,并且改变彼此的世界。比如说我现在在邀请细雨老师来解读这个东西,那细雨老师有自己的频道,海伦有自己的频道,我有自己的频道,这样一个解读就把三个频道串在一起了。再比如说我在今年元旦以后、春节前后,跟小飞虫做了一次连线,那就把小飞虫和我这两个不同的电台就连在一起了。
赛斯说,举例来说,他不只是对鲁伯和约瑟说话,他是个电台——他的话到达了你们所知的世界。虽然在那个屋子里头,在传递的过程当中他是对这两个人说的,但是他是对你们整个全世界说的。
仍然在你们的架构里头,鲁伯对准另一个电台,转移它并且播送了那个资料。
当他要做到这一点的话,鲁伯必须改变他自己的意识,暂时由官方的这个台退下。鲁伯有自己的官方台——鲁伯电台是写一些诗歌呀、小说呀这些的,但他要想接收赛斯资料,必须得把自己的官方台先停下来,把频率对准到赛斯那个电台上,然后通过他的电台转播出来。
为什么赛斯自己不能播呢?赛斯本来就有个电台叫"赛斯台",但赛斯台我们一般人听不见,只有鲁伯能听见。鲁伯就把自己的频道对准到那个赛斯台去了,然后把这个声音通过鲁伯的频道播出来——就好比说赛斯上了鲁伯这个电台的一个节目访谈,鲁伯作为一个主持人,负责传递赛斯的声音。可以这么理解,他们俩联合主持节目。
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就意味着对准了心灵的其他的部分、另外一种实相了。
不过我资料最后转移必须要透过他的身体,否则的话,对你们而言那个资料就是无意义的。
如果不通过鲁伯的身体、鲁伯这个电台传递过来的话,赛斯资料我们是收不到的。即便赛斯在他的电台里天天讲、年年讲月月讲,可是我们收不到啊,我们听的都是杂音噪声。只有鲁伯能对准他的频道,一对准,原来他在说呀,说的东西这么好,赶紧记下来,罗就在旁边负责记录。
透过鲁伯,我觉知到了你们世界的本质和状况,而由我的观点提供意在帮助你们的评论。
赛斯说,他透过鲁伯才能感受到你们这个世界的情况,然后通过他对这个世界的评论来帮助你们。这句话很有意思——你听懂他这话里的意思了吗?他是不是像他前面学的那个例子,那个电视节目里的那个演员,跟他听众连在一起了?听众也变成了他节目中的一个人物了。
那么透过鲁伯,我被允许以你们的说法再次地来看这个地球。
他离开它存在,就如它离开我存在,是一样的。他离开鲁伯是有个独立的存在的,就像鲁伯离开了他、鲁伯也能独立存在,是一个道理。我们都有各自独立的实相,但是在传递的过程当中我们俩就合在一起了。
然而我们一起都是同一个本体的一部分。
我们都是一个本体的一部分,这样讲的话,就已经把那个心灵的概念带到了一个更高的维度上去了。这里头可不仅只是说他俩是同一个存有,指的是他俩是同一个一切万有的一部分。
周六晚上的声音
赛斯说,那天晚上星期六,就是这一节刚开始珍说她在做梦的时候听见了赛斯的声音那件事,赛斯答应了给她一个解释。他解释说,在星期六的晚上,当他躺在床上的时候,鲁伯有一个相当令他惊奇的经验。
他并没有在做梦——记住,他没有在做梦,但是他的身体睡着了。这一句话本身就是一个有意思的观点:身体睡着了,但没有在做梦,但是他的意识在游荡。他清楚地听到我的声音,因为他意识在游荡、没有去做梦。
他仿佛来自于天外,从他睡觉房间的隔壁房间,有那么一会儿那个声音的力量吓到了他,因为听起来像是一个转大到不可置信程度的收音机,比雷声还大。
当时字句清晰可辨,虽然他后来是把他们说话的内容给忘了。但是有那么一会儿,他差点把那个力量全是为怒气——珍也说,他差点觉得赛斯在跟某人吵架、在生气。因为在你们的宇宙里,当某人在大叫的时候,他通常是在生气。用我们三维世界来理解,一个人大声喊叫的时候确实是在生气。可是赛斯说不是,只是音量大而已。
可是赛斯发现还涉及了别的什么事——他并没有感觉到赛斯在场,而只是听到那个如雷的声音。这个声音吓了他一跳,因为他习惯于从他自己的脑子里听到赛斯的话。而他以前从未觉察到赛斯的声音离开他而存在——他一直觉得赛斯的声音一直在他自己的脑子里,而不是来自于外在的什么东西,这也是他最开始迷惑的地方。
在梦境里,他曾经听到赛斯给他的资料。不过在这些例子里,他仍是我的声音透过来的那个媒介——在梦里也是珍在替赛斯讲话,而不是听到赛斯的声音在梦里。他常常猜测赛斯自己独立性的本质,以及赛斯在其中存在的那个实相。珍常常在想,赛斯是不是独立存在的,为什么只能在我的脑子里出现呢?不能以外在的什么方式体现一下,让他确认这不是我脑子里的东西?
在那个时候他也知道,虽然那个声音真的轰轰如雷,但却没有别人会听见。然而那个声音虽然来自于他自己之外,但他的确仿佛是以他的肉耳听见的——他仍然就像从他的肉耳听到的,但是他也知道别人听不见。确实是他内在的声音,但也不像是他脑子里的声音,是像用耳朵听见的。
这时候罗赶紧插嘴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们那些声音说了什么?"他很想知道那天晚上赛斯大喊大叫说了什么。然后赛斯说"别插嘴,让我继续说"——赛斯耳语说"让我继续,别插嘴"。
当我说话的时候,鲁伯发挥了接收者的作用,因为我必须做某些调整,以使我的讯息在涉及除了其他的东西以外,他的神经系统以及肉体工具情况下传过来。
赛斯说,他要把这个信息传递给珍,必须还不能让别人听见、不能影响别人,所以说除了其他的东西,只对鲁伯的神经系统和肉体工具有效。所以鲁伯听起来就像是听见的一样,而不像平常他传递赛斯资料时是在脑子里获得信息——这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感受。
所以说那天晚上呢,透过我所谓的内在声音,会让鲁伯变得熟悉在我支配之下的力量。
赛斯让鲁伯明白,他之下还有很大的力量,不是说只能透过你的脑子给你说话,他甚至也可以在外面让你听到。所以让他了解,他的确基本上来自超乎他所了解的、他的人格之外的。这样的一个经历让鲁伯能够确信,赛斯确实来自于他自己人格之外,不是他人格的一个分裂、不是他自己的一个幻想——真的是有赛斯这么一个存在。因为那个声音是从耳朵听见的,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而在像现在这样的定期的课里头,他和我再次地都做了一个调整——他那种方式还不行。
他又换了一种方式,不是珍在梦境中传递的那种方式。因此,在课堂里,我是我所谓的一种桥梁人格——在我传递赛斯资料的过程中,在鲁伯替我讲话的过程当中。
我不是我。我是这个桥梁人格。我是介于我和珍的结合体之间的一个结合体,一种桥梁人格。
有一个组合起来的自己:鲁伯和我相遇而混合,形成了一个并非我们任何一方的一个人格,却是存在于这个维度之间的一个新的人格。而在那个之外,才是我真正的身份。
也就是说,赛斯和鲁伯合在一起传递资料的当下,两人会形成一种新的人格,既不是鲁伯本人,也不是赛斯的本然人格,而是混合出来的人格。因为赛斯要透过鲁伯传递,所以那个当下开口说话的赛斯,其实是一种“桥梁赛斯”或“混合版赛斯”,不是真正的塞斯本体。只有在那个桥梁之外,才是真实的赛斯身份。
正因如此,珍才无法在睡梦中接住赛斯的资料——当时声音大得像打雷,可珍一醒来什么都记不住。也就是说,当赛斯直接用本源人格、用他本然的力量直接传递时,珍是接收不了的——就像所有人做梦一样,梦里听到的内容,一醒就没了。所以赛斯才选了这样一种聪明的方式。
鲁伯非常精于内在的声音——非常擅长将脑子里的声音直接解读出来。因此我用了那个方法,而不用一个影像来使我的存在为他所知。
赛斯之所以不显形出来,而是透过内在声音传递,正是因为珍擅长解读内在声音。这是他选择的方式。
鲁伯最初是在一个无意识的层面呼唤我。
鲁伯自己并不知道,包括整个赛斯资料的传递,最初都源于他无意识的呼唤。他只是想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他被地球规划所困扰。他不懂地球到底按照什么样的规划在运作,他想知道,而他认为需要外在的帮助。
那个意图建立了某些达到其他实相的电台的信号——而我回答了。
赛斯回答了,但鲁伯没记住。
当鲁伯听见我的时候,我并非在对鲁伯一个人说话——普遍地对整个世界在说话。
那个声音不只是珍一个人听见,是对全世界说的。虽然只有珍听见了,但讯息也散播出去了——透过其他节目、其他人的梦境里被接收了。不过那是“转移”而非“指引”,别人在梦里听到的甚至不一定是赛斯的声音,可能就是一个像打雷一样的声音说了些什么。
实在地说,那晚所给的信息仍然会透过这些书呈现出来。
赛斯没有解释那天晚上到底说了什么,说了一次“口述结束”,但又接着说下去——因为其实没结束。珍停了一下,部分脱离了出神状态,赛斯接着讲了下去。
在你们本地的节目里,你们有一群熟悉的演员,而在不同的时候,以你们的说法,他们扮演不同的角色。
赛斯又做了一个比喻:在本地电台里,有一群你们熟悉的演员——亲戚朋友、街坊邻里,在这个电台里日日演出家庭情景剧。
这些角色常常代表活在私人与群体心灵之强烈的理想化。
每个人都在显化自己的世界。涉及个人的事,是你个人强烈的理想化投射;涉及集体的事,必然要集体共同同意、有一个集体共同意象,世界才显化出来。赛斯说:
让我给你一个短短的例子,这也会令你们知道,对你们的文化我学得有多好。
于是他举出三个著名的电视侦探——赛斯还去看电视。他说这三个侦探以各自的方式都是英雄,代表着惩恶扬善、主持正义。
这些角色在电视观众心里,比演这些角色的演员心里存在得更鲜活。
为什么呢?因为演员知道他们和自己演的角色是分开的,而观众在看戏时完全忘了演员,只认同角色。观众甚至可能梦到那些角色——很多人都会梦到电视里的角色。
那些角色有他们自己的那种超生命。
角色本来是虚构的,只在剧情里有生命,剧情之外没有生命;但这种“超生命”超越了剧情本身的界限,可以活在观众的梦里、心里。因为:
他们如此清晰地代表了在每个心灵之内的某些活生生的面貌。
每个侦探都代表我们心中“除恶扬善”的理想——我们都想干这个事。可这个面貌本来是抽象的,电视剧里的角色把这个理想具体化、人格化了,有了长相、有了行为、有了语言,仿佛就有了一个生命,这就是“超生命”。
以你们的说法,世代以来曾有过人类与之认同的许多不同的人格。有些具有肉体,有些则否。
人类认同的这些人格里,有些像我们一样有肉体,有些没有。赛斯说:
基督就是其中之一。
比如说侦探是我们认同的一种人格,基督也是。赛斯说在某些方面,基督是最理想的侦探——他在不同的范畴、不同的时代里拯救好人,保护世界免于伤害。
人也把一些恶魔的概念向外投射——而也是为了差不多同样的理由。
我们投射好人,也投射恶魔。影视剧里的坏蛋,就是我们心中恶魔概念的投射。在圣人与恶魔之间还有许许多多不好不坏的人物,全都栩栩如生地呈现在心灵的各个部分。
这些角色就变成了新的内在文学之一部分。
假设另一个实相的居民看见那三个侦探节目之一,领悟到人们在观看它,假装想给那些节目增加更多的深度——
他随之可能自己以那个英雄侦探的身份扮相出现,却扩大了那个特质的描写,给节目增加更多的幅度。所以,往往由另一个电台来的某个人格,想要帮助改变那个节目时,他会以事实或小说里已知的一个人格之模样出现。
也就是说,当一个外星人发现人类对这个侦探角色着迷,又想帮助人类加深对这个角色的认识时,他就会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真实生活里以那个角色为蓝本出现。你会惊叹:“哇,真有这样的人啊!”所有外来的实相人格——基督、佛祖、圣人们——都是这样出现的:以我们人类心中投射出去的那个理想化人物的模样出现。
其实这个比喻里藏着赛斯的自我解释。他说:
不过你们必须了解,那个人格是比事实的或虚构的更巨大。
他们帮助人类有两种方式:一种出现在现实里——佛陀、老子、西方的科学家哲学家;还有一种不出现在现实里,只出现在虚构的小说里,一样能激励我们。这样一来,你看超人、看终结者——从未来穿越回来拯救人类——是不是可以换一种理解方式:好像确实是某些时空里的人,想来帮助地球人类,然后以这样的科幻角色出现在我们面前。这么想,电影就更有意思了。
他在自己的层面是独立的,然而他也是如此被呈现的、私人的和群体心灵之部分的一部分。
那个更大的存在在自己真实的空间里是独立的;但在我们地球上,它呈现为我们个人和群体心灵理想化的一部分。这就是赛斯对自己处境的解释——
如果按照这样的一个说法,我说,我是赛斯。
赛斯就是你们心中的一个理想:你们希望有一个智者、一个圣人能循循善诱地告诉我们世界的真相,于是我就来了。我用与珍结合的方式传递资料;但在我自己的实相里,有一个更大的人格存在。而在你们这个实相里,我就是你们心中理想化的那个部分。
有许多神话与我的名字是相连的。他们全都代表了人类历史之种种不同时代所了解的心灵之一部分。那些部分最初是当心灵开始了解他自己的时候,投射到外面去的,而把他的能力与特性人格化——形成了一种或另一种超级英雄人格。
古代神话里许多不同的神都叫塞斯,那是那个时代的心灵理想化的投射——把心灵投射出去的能力和特性拟人化成了神。只有这样,人类的心灵才能与它建立联系,才能获得力量。今天这个时代不一样了:人类不再需要神,我们需要的是认识这个世界的真相,于是塞斯换了一个身份出现——不再是神的身份,而是一个更高维度的能量意识人格在传递资料。在古代,这样的人就是通神者,而塞斯就是那个神。
珍醒来后的记录
当我们在几个小时之后吃早餐的时候,珍告诉我,那天晚上她一直醒着、没睡好,想着许多与未知实相有关的想法。她写下来那些她能记得的部分,虽然是有一些扭曲的——毕竟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获得的感悟。
你在睡前的脑海里看见的、迷糊半睡时候的幻象,以及在其他的时候看到的那些替代物——那是说,如果你睁开了眼睛,你可以具体看到那些画面,而非你明知在那儿的平常视像——内在视觉化了的肉体的视觉,而把外在的资料排列成相应的那种影像。
他这段话是对珍说的,但也适用于所有人:在半睡半醒时看到的幻象——睁着眼也能看到一些画面,有的像半透明的照片,有的持续几天,有的几分钟、几秒钟。这是你内在的视觉系统把内在的形象投射到外在的视野上去了,就像现在的增强现实(AR),把外在视像和内在视像混合在了一起。
每个视像都被其可能性环绕着——但这显然是相对的。
“相对”的意思是:每一个可能性相对于别人来说,别的可能性也是可能的。
我们对现在的体验,是被你们对过去感知之记忆所丰富了。
比如你吃一个东西很好吃,你会把与此相关的所有好吃的感觉都调出来——你不仅尝到当下的味道,也会尝到关联的记忆。在某些系统中则反过来:
在某些系统里,它是逆向而行的。居民如同我们觉察到过去那样觉察到将来,而在另一方面,他们对过去的记忆几乎立刻消退。
有些时空里时间是倒流的:我们清楚地记得过去,他们则清楚地知道未来;我们对未来一无所知,他们对过去发生的事也一无所知。有一个美剧叫《未来闪影》,讲的就是欧洲离子对撞机撞出了超光速粒子,导致全世界时间停了2分17秒,同时让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未来六个月的场景——如果你想感受人们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可以看看这个片子。
我再次收到了关于亚特兰蒂斯的资料,只是立刻又忘了。我本想今天早上告诉罗这件事。
关于亚特兰蒂斯可以说的事很多,这里不展开讲——不到两周前的第708节,珍已经传过一些相关资料,在注释14里可以看到;后面大约第742节还会专门讲到亚特兰蒂斯。第702节的注释11里,赛斯曾简短讨论过进入另一种可能性的太空旅行。
关于赛斯名字的神话背景
塞特和塞斯是埃及的一个邪恶之神,有一个动物的头。人们认为其复杂的来源可以回溯到古代,至少在公元前7500年。
在犹太教义里,塞斯是亚当和夏娃的第三个儿子,在该隐和埃布尔之后,《创世纪》第四、第五章3提到。有一位读者写信告诉我们,塞斯也是一个希伯来人的名字,意思是“被指派的”4——就是所谓“天选之人”。在西班牙语里同样是这个意思。不过,有些非常早期的祭祀采用的家谱省略了该隐和埃布尔,把塞斯当作亚当最大的儿子。举例说,公元二世纪的塞斯派5——少为人知的诺斯替派——认为亚当的儿子塞斯应该是弥赛亚。塞斯也出现在古老的神秘宗教哲学卡巴拉里,他的灵魂被认为注入了摩西身上6,他将再次出现为弥赛亚,重新拯救人类。
珍和罗从来没有关心过赛斯这个名字与古老的塞斯们有任何联系——在赛斯这次提到之前,他们从没想过这个名字背后还有这么多背景。他们不相信这种关系存在于任何具体个人的某个技术层面之上。虽然他们也想过有一天请赛斯亲自评论一下。他们原本以为赛斯这个名字的产生是由于实际的需要:在《灵界的讯息》第一章里,1963年10月28日第四节7,珍转述赛斯的话说:
你们选择不论什么名字都可以。我叫我自己赛斯——那比较适合我的本性。
当时第二节已经提到过转世,但这个概念对他们没什么意义,所以他们几乎没考虑过会涉及这么多名字的问题。赛斯给了这个名字,他们就这样开始称呼他。珍和罗都没有关于这个名字与埃及、希伯来甚至基督教相连的来源与用法的有意识的知识。
我又把赛斯在1973年4月17日8给ESP班回答学生问题的内容放下面:
我问你,你的名字是什么?……我说,我的名字是无名。我没有名字。我给你“赛斯”这个名字,是因为它是一个名字,而你们需要名字。你给你自己一个名字,是因为你相信它们是重要的。你们的存在是没有名字的——不是默默无语,但却是无名的。你们采用的名字是你把你的形象挂在其上的构造物。你是什么无法言传,也没有字或字母能够涵括它。然而现在你们需要字母、字、名字和物体。你们想要告诉你们什么是魔术——你们相信除非我有一个名字,否则无法跟我谈话。所以我是赛斯。
从最早的课里,他就告诉过鲁伯:
他可以叫我赛斯。但我从没有说过我的名字是赛斯——而是说“我叫我自己赛斯”。
这有本质的区别:因为我是无名的。我曾有太多的身份,无法执着于一个名字。存在本身没有名字,但你们非要名字不可,那好吧,就叫赛斯吧。所以在今天这一节,赛斯想指出的是:他的赛斯名字是有渊源的——在不同的时代,它代表了不同时代人心中的一个理想、一次呼唤。古代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
关于附录
第711节之后有三个附录,内容太多,我没法逐一解读。从第805节一直到第902节——整整一百来页,都是这一节的附录。
附录16讲的是ESP班讨论怎么在一个非物质的、未知的世界里共同构建一个城市——每个人在自己的内在世界里,共同构建一个城市。这件事很有意思,你不妨也试着想一想、试一试。
附录17专门谈脑波,从一个科学的观点谈阿尔法波、β波、θ波和δ波四种脑电波。我简单说一个结论:从人类的角度讲,这四种脑电波确实各有作用和意义;但人类最神奇的地方在于,这四种脑电波在你没有觉察的念头间隙里,是同时存在的——只是我们只能观察到一部分,还有很多观察不到。具体怎么谈,可以去看看这一节。
附录18是内容最多的,占了大概八十页。它谈赛斯自己的实相,他与珍和罗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关系,以及这些课的内在机制。如果你想了解这三个人的关系,这一节是一个非常好的汇总。
为什么这个附录会放在这里呢?因为最后那段讲了赛斯的名字与神话的关系,然后赛斯再次强调“我就是赛斯”,所以从那个角度把它重新梳理了一遍。我个人觉得,这个附录有点太多了,有一点喧宾夺主的感觉,已经影响了主线。这本书真正要讲的是:怎么去探索未知的实相,探索之前应该准备哪些知识,过程中应该有什么技巧、注意什么事项,怎么把未知实相变成已知实相,怎么用它作用于我们现有的生活,怎么看待它们之间的相互关联与影响——这才是这本书的主题。
附录:海伦与细雨老师的朗读
注释与核实
-
出处:Jane Roberts《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Two》(https://www.nowdictation.com/q/book%3Aur2%2Bsession%3A711%2Bappendix/) ↩
-
出处:简·罗伯茨《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Two》(https://nowdictation.com/q/book%3Aur2%2Bsession%3A711%2Benjoyment/) ↩
-
此说法未能核实。 ↩
-
出处:NET Bible《Genesis 4:25》(https://classic.net.bible.org/passage.php?passage=Gen+4%3A25) ↩
-
出处:Michael A. Williams《Sethianism》2005(https://gnosis.study/library/%D0%93%D0%BD%D0%BE%D0%B7%D0%B8%D1%81/%2B%20%D0%9D%D0%B5%20%D1%82%D0%BE%D0%BB%D1%8C%D0%BA%D0%BE%20%D0%BE%20%D0%B3%D0%BD%D0%BE%D0%B7%D0%B8%D1%81%D0%B5/ENG/A%20Companion%20to%20Second-Century%20Christian%20%E2%80%98Herecics%E2%80%99.pdf) ↩
-
出处:伊萨克·卢里亚《轮回之门:第三十四章第一节》(https://www.chabad.org/kabbalah/article_cdo/aid/1653265/jewish/Moses-our-Teacher-341.htm) ↩
-
此说法未能核实。 ↩
-
出处:Seth Center《Seth Audio #02 – Seth Session & Transcript》(https://sethcenter.com/products/seth-mp3-2-digital-download-seth-session-transcrip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