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讲探索未知实相须从心灵向内,物质世界是集体概念具体化的结果。梦分层次:浅层直接反映个人愿望,更深层涉及集体规划。梦中恶魔多是自己对邪恶信念的即刻具体化,不是内在实相居民。出体或内在旅行需带意识心以带回记忆,并分辨内心投射与真实环境。附录收入珍对东方宗教的批评,涉及个人性不可侵犯与东西方信念差异。
本章要点
- 探索未知实相必须从探入自己的心灵开始,物质实相是集体概念与信念具体化的结果。
- 梦境有层次,较浅层直接反映个人愿望,更深层涉及集体规划、象征和不同的密码系统。
- 梦中恶魔几乎都代表梦者自身对邪恶信念的具体化,并不是所到内在实相的居民。
- 出体或内在旅行要带着有意识的推理心,才能带回记忆,并须分辨自己的心理投射与真实环境。
- 依赖他人写成的内在探索攻略会限制原创经验,并可能把自身信念投射出的景象当成客观实相;附录中珍对东方宗教的批评涉及对否定个人性观念的挑战。
正文
梦里的恶魔与心灵的探索
这一节的标题是"在梦里以及初题旅行里的恶魔,如何不去规划你心灵的探索"。这一节是1974年10月7号,星期一晚上9点31分。
一开始罗说,我们有两篇文章要加到这一节课里头,两篇都是珍写的。以下所录的是在昨天写出来的很短的第一篇。在今晚课的尾声的时候,赛斯在摘录的资料里头短短的谈到了它,还答应以后要谈更多。至于第二篇,是珍在今天黄昏的时候,我们读完了某些资料以后所写的。既然这第二篇要长得多,我们就把它作为附录十五。建议你们现在,或者至少在以后读到这一节的时候,或者在这一节的结尾之前,读读它。我们就在这一节的结尾之前,把这个第十五附录读一下,非常有意思。
先看看珍写的这一段,很短,是在七四年十月六号,就是这一节课的前一天写的。珍说,昨天晚上当我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我听见赛斯的声音,非常大声而有力,就跟吵架一样。这对她来说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因为她以前没有听过赛斯的声音——以前赛斯的声音是在她脑子里,然后她再说出来。这次那个声音是来自隔壁房间,或者更远的地方,但也是来自于上面,好像是来自于天堂或者什么似的。那个声音并没有透过任何人说话,没有透过珍,也没有透过别人说话,是赛斯自己的声音——并不是来自于她自己头脑里面,或者经过她说出来的声音,不像她平常传赛斯资料那样的声音。
在梦境里头,珍试着去了解他说什么。在梦里头她还是想听听赛斯到底在说什么,而那些话仿佛并不是特别对她说的,只是在那块。看起来好像赛斯真的是在狠狠地说某个人似的,好像在生气,在发脾气。最初她以为赛斯是在生气,但随之领悟到,她把那个声音的力量做了那样的一种诠释。她说其实赛斯应该不是在生气,只是声音比较大而已。这并非是一个梦的一个部分,就好像是梦中听到的声音,但不是梦。
但当她试着去辨别那些话的时候,几乎立刻就醒了过来。主观地说,她并没有任何方式觉察到赛斯在场。平常赛斯来的时候她是能感觉到的,赛斯就在附近,她能感觉到。但这时候没有,那个声音像是一种超级的声音,也许像是大自然说话或者什么似的,而不是像一个人在说话的样子。
向内航行
现在我们看这一节课的正文内容,非常精彩,也非常重要。
要探索未知的实相,你必须探入自己的心灵。
你想去探索未知,一定从心灵入手,透过无形的路向内航行——向内旅行,就如你实质的路向远方、向外面旅行一样。不同的是,外面的路是有形的,向内的路是无形的。
你们物质的实相是透过共同的合作而形成的。
我们的物质世界是大伙共同协作完成的。
你们自己的概念具体化之后,变成了物质环境的一部分。
你把自己内在心中的概念显化出来,变成你物质生活的物质环境的一部分。别人也在做同样的事,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内心世界投射出来,变成外在物质世界的一部分,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我们外在的物质世界。都在这个广大的合作性的冒险里头——他经常用这个词——我们彼此合作,一个非常广大的合作性冒险。
这里不仅涉及到人类,还涉及到每一个活着的生灵之思想和情感,都生了根——不只是人类,每个活着的,他的思想和情感,在物质世界都显化出来了。可以这么说,它们然后跃上了成为具体的、具体化了的资料,具体化了的就是物质化了的,然后就浮现出来了。
我说过,每个实相系统都用它自己的一个密码化的系统。
每个实相系统都有他自己的一个加密解密系统,这是一套系统,这个有效地提供了一种架构。一般来说,在任何既定的时候,在任何一个特定的时间,你们私人的与集体的同意把某些内在资料具体化。简单来说,就是你们个人和集体一致同意,把什么东西显化出来——这是一个大伙协商的共同决定。
举例来说,飞机是在你们这个时代,而不是在公元1500年那个时候,具体化了内在的飞机型的概念。飞机这个概念,或者人类造飞行器的这个概念,其实早就有,但是直到近代我们这个时代才真正地物质化显化出来。在五百年前就做不到,人类那时候还没有形成那么强的一个共同意识。所以这是一个密码系统在起作用——这是一个加密系统,什么东西能在什么实相里显化出来,是由大伙共同意识决定的,不是说某一个人决定的。
你也许会听人们谈到一个概念,说它的时间还没到。
中文经常会说时机还不成熟,或者老外说的时间还没到。这是什么意思呢?他说:
这并不意味着还没有足够的能量与这个概念相连……它只不过是意味着还没有足够的能量与这个概念相连,去把它向外推入到物质经验的世界里头去。
能量还不足以把它在物质世界里显化,成为一个具体化的、被大众经验到的一个事件。中国经常会有很多这种观点,什么天时地利人和、顺势而为、时机未到、局势还不有利等等各种原因,所以说这里头是有一个时机的问题。
在梦境和实相的某些其他层面里,概念以及象征的即刻就被经验到了。
在梦里头或者在非物质实相里头,概念和想法一下就能实现,不像在物质实相里需要一个时机、一个集体的概念、集体的信念——不需要,一个人的信念就足以完成。于是:
在一个感受其外在化的状况之间,是没有时间延迟的。
把一个概念外在化是没有时间的,它自动被那个持有它的人,以他熟悉并且觉得自然的、不论什么方式经验到了。而且他还要觉得自然、还觉得很熟悉,但是即刻地经验到了。
心灵呢,被适以他自己的一种观念,那些观念即刻地反映在梦的情况,以及马上就会解释的其他的一个事件里头。
梦会把他自己的观念立刻反映在梦里头,然后待会他要解释那些其他的事件——比如在你冥想的时候、在你进入出体的时候,这都是其他的事件。在这些事件里头,心灵把他的观念即刻反映出来。
举例来说,如果在物质世界里,你梦想或者渴望一栋新的房子,那么在这个理想实现之前可能要花些时间。虽然这样的一个强烈意图将非常确定地带来具体的实现——它肯定会最后实现——但是在实现的过程需要时间。可是在梦境里同样的愿望,可能导致这样的一个房子即刻就造好了,至少就你的梦中经验而言就是如此。在你的愿望和具体化之间,没有时间的延迟。
梦的层次
梦是有层次的,他以前讲过。非常中肯,却是主要是个人化的——梦完全是私人化的,反映了你自己个人的意向和目的。
还有其他的层面,在你们来说还离得更远。
在梦的一个比较浅的层面,离我们个人的意向和目的比较近。再远的话,梦的层次更深,跟我们的现实生活那种感觉就好像不知所云了。
在更深的地方,那儿涉及了一个心灵层面的群众行为。在那儿物质世界的居民一同规划出来的未来的世界,在这儿被承认而且被利用,还用到了象征。
他说的是,第一层的梦境就是跟你个人有关的,反应的都是一些你个人的愿望和目的。再深一层就不是这样了,那一层里面的世界,是由其他做梦的人共同构建的,是一同规划出来的一个世界,而不是你一个人规划的。在那个梦的第二层里面,可能性是被承认的,所以所有的可能性的事件都会上演,可能性会被利用,还用到了一些象征。在第一层的梦里头不需要象征,事情就是按照我们白天所经历的那种事情在发生;到了第二层就要象征了,因为那个意思已经有不一样了。在那块意象有这样一种交织,你的意象和其他做梦人的意象交织在一起,以至于很难解释了——因为它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意向和你个人的观念了,它是一个集体的梦中世界的共同构建过程。
私人的愿望呢被放大了……当他们被别人感受到的时候,或者看情形而缩小的时候。以至于任何既定的时间,整体的一般计划之决定是与族类有关的。
你个人的意向有可能放大也有可能缩小,看情况。而且呢,在既定的时候都要跟符合整个人类的发展有关联,在那个里头的这个计划事件都是跟整个人类的发展相关联的。
再一次的,在此,愿望和意图必须与存在的密码化系统相契合。
就像我们的物质世界一样的,物质世界哪些东西显化、哪些东西不显化,也是由这个密码化系统——就是意识的这个加密系统决定着。比如说造飞机这件事,以前人们一直都有造一个会飞的东西的念头,但是为什么没有显化出来?他的意思就是说是密码化的这个系统不匹配。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是我们群体意识的信念还不够强。比如说材料、设备、发动机,如果没有发动机你怎么造飞机呢?那时候大伙就觉得不可能。后来随着发动机的发明、内燃机的发明等等,人们发现飞机好像具备造出来的条件了。
所以说在梦的第二层世界里头,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梦境的世界,那个梦境世界是由梦里头的人集体创造的,而不是一个人创造的。在梦的第一层面,那都是你的创造。
在这些层面,你仍然离家不远。
第一层和第二层离你的意识的本站——可以称之为意识的老家——都不太远,虽然已经有不一样的了。
然而再远些呢,还有确实性的其他层面。
除了这些层面,再远还有梦的第三层、第四层。
你们的心灵呢也非常的卷入其中,你们也经常进去。而这些也许会、也许不会显得与你们所知的世界有任何相干了。
在梦的第三层、第四层,你的心灵或者你的意识也经常会卷进去,但是在那里发生的事情看起来跟你所知道的世界可能有相干,也可能不相干。这里头你就不是那么像前两层梦那么好理解了。
当你履行到这种领域里的时候呢,你通常是由梦境这么做的……但是仍然呢,随身携带着你的私人的象征。
即使是到了第三层、第四层,你还会带着你的私人的象征。这些也自动地转移成经验——就在这个层面上,你所经历的东西也会变成你的经验,然后会以象征的方式体现出来。
到了第三层,就已经不是你的密码化系统了。梦的第一层完全是你的密码化系统,你想什么就可以实现什么;梦的第二层是你和别人共同创造的一个密码化系统,你参与了,所以也会有一些东西显化出来、有些没有显化出来,哪个显化哪个不显化,是由一个跟人类发展有关的整体景观决定的,更多的考虑是一个整体的概念而不是你个人的问题,那里面的可能性就会起作用。到了第三层第四层再往后,那个密码系统也都不是你的了,你都没有参与了,你只能去里头体验和感受,回来之后也能对你的经验有帮助。但因为不是你的密码化系统,你在那个里头要想操作起来就几乎不可能了,你甚至你的意识都不会有任何记忆,只能记得一些象征回来——因为那个象征还是你的密码化系统能理解的。
你可能经历过,不清晰地感知过它,把它与你自己感知的实相重叠起来。
你会把那种不清晰的、模糊的印象,跟你熟悉的感知过的实相重叠,而把它当作是真正的环境。但那个不是你真正的环境。
你真正的环境有两个:一个是你外在的世界,一个是你内在的世界。
内在世界里头也分了很多层,而到了那更深的层次,它已经不是你的真正的环境了。真正的环境是被那个系统的自然居民一起感知出来的——在梦的第三层和第四层,是由那里的居民感知和创造出来的,而不是你。你在梦的第二层去感知和创造你的梦中的世界,到了第三层第四层就不是了。为什么呢?因为你们的意识密码系统不是一套了,说的更直白一点,你的意识频率跟那个意识频率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每个层面的居民到了你这个层面也不能操作,是一样的道理,因为你们俩不在一个密码系统上。就像那些灵性和灵魂的东西到了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头来,它也不能直接操作,它需要借助我们的肉体这样的一个密码转换系统,把它的意图或想法和意念转换成我们人类的肉体的密码系统,才能在我们这个以物质化为主导和取向的物质世界里头去操作。这就是为什么那些灵性的东西要加以肉身、为什么要在肉身上去操作——因为它们不是一个密码系统。
梦境中的恶魔
你自己的象征,本来就是由心灵的深层升起来的。
到了第三层第四层你还会带着你的私人象征。这个象征本身是由你的灵性的最深层次升起来的,因而以某种说法,你是你经验的任何实相的一部分——不论梦境的第四层第三层第二层第一层,还是在物质世界里头的你,你都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如果你的意识到了一个不是你的世界里头——假设就是梦境的第三层第四层,或者你通过其他的冥想或者其他方式进入了其他的意识空间——可以说你是在空的。因为你的感受与思想流入了经验里。如果你想维持你的警觉并且探索那个环境的话,你必须学习去分辨你的心理状态与你发现自己在其中的那个实相。
说的直白一点,当你探索到那些领域上去的时候,你必须得区分哪些是你自己的意识幻化出来的一些象征,哪些是那个实相里头真实存在的东西。它们经常会重叠——你这时候心中有恐惧,那你幻化出来的一个妖魔鬼怪,是你心中的投射,还是在那个实相里头本来的样子?你有时候分不清。你必须带着警觉,要能分清楚哪些是你的心理状态投射出来的,哪些是那个实相本来的样子,否则你就会混乱。
我的许多读者呢,当他在睡觉的时候呢,发现自己就正在这种状态里头……仍在做梦的时候,他们仿佛在一个看来不合理的环境里突然醒过来。比如说恶魔也许正在追他们,世界也许变得颠倒了,死者与生者可能会面并且交谈。
就像我以前说过的一个东西——他说这个颠倒还不严重,还有更严重的颠倒,比如说披萨坐在人身上,然后叫来个手机当外卖吃,或者来个油炸法律当早点等等,完全已经颠覆了你所有的认知了。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头你会突然醒过来。赛斯在讲的是未知的实相,他要告诉你去探索未知实相的时候你会碰到的事情,你要分清楚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你投射出来的幻象。
在几乎所有的例子里面,梦的恶魔代表着梦者对于邪恶的信念的即刻被具体化。
几乎在所有的例子里,记住,几乎在所有的例子里,梦里面的恶魔都是代表着做梦的人对邪恶信念即刻具体化以后的样子。
他们并非什么乌有之乡或者当地府的居民。
那个恶魔并不是他们所去到的那个内在实相里面的居民,不是人家当地的人,是你自己内心幻化出来的。
我们会给一些指示,那会使读者能至少到某个程度实验一下意识的投射。
我会给你一些提示和指示,让你来分辨,然后让你在某种程度上实验一下意识投射,你就能分辨出来这两者之间的不同。
很要紧的是,你们必须要了悟,甚至在梦里你也形成你自己的实相。
你要明白,信念创造实相这个事情可不只是在物质世界,在梦里头一样可以实现。你的心智状态脱离了它通常的物质焦点——在梦里头,它已经脱离了以物质为核心的焦点——创造性地以其所有的力量与才气表现它自己。你的心智这时候就可以展开它全部和丰富的创造性,用它所有的能力和力量去表现它自己的创造性。
心智的状态本身,可被用作为一个意象,而把你推进到相似的状况的实相里头。
你的心智状态,比如你是恐惧的、还是内心安详喜乐的、还是好奇的、还是带着求知欲望的、还是带着巨大的不信任的——你当下心智在一个什么状态下,那个心智的状态就是一个意象,他会把你带到与你心智状态相吻合的那个意象里头去。比如说你现在的心智充满了恐惧,那你进入进去之后一定是一个恐惧的实相,因为这个意象会把你推进到相似的状况里的实相。
这就是很多人说,修行的人需要有护法、需要有人别人在旁边,否则不要冥想、不要打坐、不要去探索内在的世界,会很危险。有的时候确实是这样子,因为前提是你内心恐惧。但是我相信,如果你跟着我把赛斯资料从头解读到现在,经历着一年多的时间以后,你的内心就没有那么多恐惧了。最开始的时候可能还有一些,但现在经过这一年多的熏陶,不知不觉当中,你心中的恐惧已经慢慢地淡化了。当你对生死都没有恐惧的时候,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恐惧能够吓到你。
这也是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很多人不知不觉就把心中的恐惧放下了。所以说赛斯的课程是有渐进性的,它不会在一开始就教你去冥想、去练习、去探索那些未知的实相,它是慢慢地到最后了,到这个程度上才开始让你一点一点地在他的带领和指引下去探索。如果说你没有听过赛斯以前的资料,从这本书才开始听的,那我建议你先不要往下去看,不要急于探险,也不要急于好奇这个未知的实相到底有什么。你应该从头开始把赛斯资料从头听一遍,把你内心的恐惧清除掉。否则你进去之后真的也学习不到什么东西,天天在里头跟逃命一样,被那些恶鬼和恐怖的怪兽追杀。
记住赛斯在前面说的,在那种情况下,他是放大你的所有的信念和想法和感知——他是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和力气去表现他自己。说的更直白一点,他把你心中的恐惧无限地放大。你最怕什么,他就把那个你最怕的东西以N倍的方式展现在你面前,足足能把你吓死。这时候你别忘了,这都是你的心智在干嘛——你的心智脱离了物质的聚焦和限制,在一个完全可以随便创造的地方,它会充分地发挥它的力量和才气。而你这时候心智里面是充满恐惧的,那它就把这个恐惧的事情发挥到极致。就是你心中的东西,它是给你一个放大的作用,完全放大。
所以从这本书开始,从《未知的实相》第二卷开始,它后面的练习就开始逐步地——尤其是从第五部开始——逐步地带你进去了。在这之前,我希望大伙不要贪多,你就跟着我们一步一步地往下走。如果没有看过,一定记住从前面把没看过的地方都补下来,赛斯是从各个方面在一点一点地让你打破你心中的恐惧。
内在旅行的相机
在你们的世界里头,你由一个国家旅行到另一个国家……而你不会期待他们全都完全相像。
肯定不一样,一样的话你还去旅游干嘛?正因为它们之间的不同,你才去探索世界形形色色的部分。
所以并不是每次出体旅行,都会带你到同样的地点。
你每次出体旅行,都不会带你到同样的地方去,就像你去旅游一样,怎么可能去同一个地方呢?你说马尔代夫很好,天天去、年年去、月月去,每年都去四个月,我觉得最后你看到海也会吐。
每晚呢,当你睡觉的时候呢,你本能的离开身体不同长短的时间。
你睡觉的时候,你的意识就离开身体了,但是那些旅程并非被设计和计划好的——你梦中的旅程就跟你去旅游一样,不会去同一个地方,也不会规划好,它就是不断地换新的。
换言之,你计划你自己的观光……就像具有同样兴趣的许多人,可能决定参加旅行团一样,去一起探索同样的国家。因此在出体状态时,你也许是一个人,也许是跟同伴相偕而行。
所以说如果你警觉的话,你甚至可以拍一些照片——如果出体的时候够警觉的话,你还能拍一些你去到的那些地方的照片。只不过就内在的观光而言,那些照片包括了当时拍的关于环境的清晰的画面,在无意识里把它冲洗好,然后呈现给清醒的那个有意识的心智来看。这个过程是在无意识地把那些照片冲洗好,然后又给有意识的你来看,否则你带不出来。
有一些用照相机的技巧……就是举例子来说,比如说你人在国外的时候,你把照相机留在你的家里,那才是发挥不了作用的。
你没带相机出国,你能拍照片吗?拍不了。所以如果你希望在后来了解你的内在旅程的话,拍那些照片的必须条件是:你有意识的警觉心智——这是你的照相机。就是你清醒的这个意识,还带有一丝清醒的,是你的照相机。否则你进入一个无意识的状态,你根本就拍不回来照片。
那个有意识的推理心必须被带在身边。
这是很微妙的一点,这里头有两个悖论,非常微妙。就是有的时候你需要带着你清醒的意识——我们叫清醒梦或者出体——你要带着清醒意识去走;但是有的时候,当你的清醒意识一起来,你立刻就回来。当你的意识不在那个出体的那个星光体上的时候,你又想回到这个本体的意识的时候,你往往容易回来。所以这个火候必须得掌握好。
这也是为什么前一段时间他在练习的时候经常让你练习有多个意识同时存在。在上一部里头有一节,大概692节,有一个双重梦、同时做两个梦的练习。那个多重意识的练习,其实就是帮助你后来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其中一个就是在出体的时候,你必须有两个意识:一个是出体的这个体本身的意识,它在干嘛、它在什么地方、它在什么环境下;另一个就是你的本体意识——赛斯说的这个觉醒的心智、有意识的觉醒的心智。这两个要一起待着,也就是你要保持两个意识状态同时存在的时候,才能把那个照片拍回来。
有许多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他说你要按照那方法做并不很难。某些技巧可以注意于你的旅程,而打包你的意识心,就如你打包你的照相机一样。当你需要它时,它就会在那去拍那些将会使你对你的旅程之有意识记忆的照片。
就像打包你的相机一样,你要把你的意识心跟你去未知实相探索的一起带上。当你想拍照的时候,你就要把意识心调出来——就要拿出你的相机,从包里掏出相机的道理是一样的。当你平常不用的时候,就把意识心收起来。你不能时时带着你的意识心,如果你时时带着意识心,很容易就把你带回来。
我前面给你讲过一个笑话——咱们的一个学员,他去出体了,出体之后他非常地真实,在那个城市里都生活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了,在另外一个陌生的实相里生活了,他都租房子了。结果他特别神奇地问了楼下一个花店的老板一句话:你这个疫情的生意受没受影响?他这一问,瞬间就回到了他的出体的身体里了。就是你这个觉醒的意识太清楚了、太明显了。你在那个时候应该用你出体的那个身份去生活,这个时候你不要去想我是谁、我是什么身份、我出体以后是什么样子、我在哪——不要去想这些。你可以去问别人,用别人来告诉你,但是你自己不要去琢磨、去推理。你用推理、用去想,容易就把你带出来。
所以说当你需要的时候,你把这个意识心调出来;平常你就把它放在包里,还是用你出体的时候那个意识去行动。
客观世界与心灵投射
你必须记着,客观的世界也是一个心灵的投射。
因为我们主要的焦点集中在这个物质世界内,你对它的规则了解到了可以应付完全应付物质事件。在物质事件里,一个旅行只代表了要用步行或者选择某种特定的交通工具来决定。比如说一部汽车不会带你出海,你要出海不会选择汽车,你可能选择飞机或者坐轮船。
你不会吃惊地看着陆地突然让步给水。
你不会觉得陆地为什么就变成水了,你走得越远、离陆地就越远,就是陆地让步给水的意思——随着你的旅程开始,你就在海上开始旅行了,你发现那种自然的改变十分正常。当然了,没有人会吃惊这件事情。你预期的时间正常运转,举例来说,土地再往前也许就会看到水,你如果冲着一个海岸线一直走的话,到了海岸边再往前走就是水了,这时候你要么上船要么上飞机,但这很正常——你知道土地再往前它就是水。
但今天你却不能往前变成昨天。土地可以,空间可以,但是时间不可以。你不能说我时间再往前走,往回走就是昨天、往前走就是明天;今天下午也不能立刻就变成明天,你得经过十几个小时才能变成明天。这就是你在对我们现在的这个时空有一个基本的认知和了解。你对这个世界的熟悉了解是非常正常的,可是你到了未知的实相就不太一样。
当你走过大道的时候,你预期那些树就会留在原处。
你觉得那个树肯定会是在大道的两边,成为林荫大道,而不会把它们自己变成一个建筑物。树不可能把自己变成建筑物,树就是树、楼就是楼、墙就是墙,这个你非常清楚。
而所有这些假定的在你的这个物质旅程里呢,你都把它当作当然的。
你不会去胡思乱想。你也许会发现不同的习俗和语言,风俗习惯不同、语言不同,这很正常,然而其实这些也会被接受为在那个广大的整体的基本的假设里——语言不同、风俗不同这个是可以的,但是这个基本的假定不能改变,树不能变成房子。而物质生命在其界限内发生,在这个基本假定里头才有我们的物质的生命,能够正常地生长发生。
你只不过是走过大街时……在你履行过你的私人和群体的心灵。
从某种意义来说,你走过大街的时候,其实你就在走过你个人的和群体的一个心灵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就是由你个人的和群体的意识创造出来的,这是集体创造、共同合作性冒险创造出来的。你走过这个街道,就相当于走过你的和别人的一个集体的心灵。
不过呢,物质世界呢,仿佛是客观的……并且是在你外面。
物质世界仿佛就像是个客观的,而且是在我们外面,这是我们觉得的——我们觉得我们是去一个客观的世界里面去旅行。这种外在性的概念,是你们建立存在于其上的假定之一——这个世界是客观的、是在我们之外的。
其实是什么呢?其实是你在心灵里面去旅行的。你走过大街,你不是走过一个外在世界,你是走过一个心灵,走过自己和群体的心灵。自己的心灵和群体的心灵是不是都是主观的?你走在一个主观的世界里头,可是你却认为这个主观的世界是客观的、在你之外的。你明明走过一个主观的世界,明明走过一个内在的世界,可是你却认为你走在一个外在的客观的世界里头。
那么呢,内在的旅行呢,并不比纽约到旧金山的一次旅行更主观。
如果你认为从纽约到旧金山是客观的,那你在内在世界的探索它也是客观的;如果你承认你从纽约到旧金山穿过了大街小巷、走过了这一条条的道路是主观的旅行,那你内在的旅行它也是主观的。他说没有比它更主观的意思,就是说它跟你的外在旅行一样的客观——只是你觉得客观,但这个是打引号的,其实它是主观的。
你们习惯于投射所有的目标、所有的目的地到你自己之外。
比如说纽约在你之外、旧金山在你之外。形形色色向内的目的地之概念,涉及了移动与时间与空间,因此显得很奇怪。向外旅行你觉得很正常,因为这涉及到了一个外在的目标——有坐标、有空间、有地理位置,你要花时间,从这一个空间移动到那一个空间,中间还有一个移动的过程。可是向内旅行这些都变了:首先没有移动这个概念,你不用坐火车、不用坐交通工具、更不用走;而且它不需要时间,你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没有时间的概念;最可怕的是它没有空间的概念——你平常熟悉的那种空间的改变、位移也没有了。这三个东西同时都不一样了,对你来说肯定会觉得很奇怪,你会觉得向内旅行比向外旅行奇怪得多,这个都是正常的,你需要适应和学习。
不要把别人的攻略带进内在
他一般来说呢,你们已经探索了物质的这个地球了。
对一个很少出国或者没有出过国的人来说,出国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会有陌生感。对那些经常出国的人来说,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没有一点的担心、害怕或者不适应。你出国的次数越多,你越没有那种陌生感,你会发现它们也有很多共同的地方,你非常清楚你会遇到什么事情,你也知道这些事情你完全能解决。
在一次旅行之前,你大概要概括了一个地区的观光的景点以及特色的旅行计划书。
你大概要做一个攻略,所以并不是盲目的旅行,你看似好像说走就走,其实不是的,你都大概看过了一些攻略,可能机票酒店都订好了。
虽然任何既定的旅行也许对你而言是新的,但你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拓荒者。那个地方早有人探索过了,那个土地已经被绘制成地图了。
那现在更厉害了,你可以用谷歌地图或者导航软件直接带你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像以前那种拿着地图问路的事几乎越来越少了。
相比较来说,那个内在的土地啊,还没有未曾如此的被探索过。
就你们的意识心来说,最起码内在土地是一片处女地,从来没有被探索过。
其他人曾经履行到某些这些内在的地点去……但既然他们的确是探险者,他们也因此必须要边走边学。
然后有些人就回来了,提供了关于导游书和旅行的手册。很多人探索过内在的实相了,然后就给你写了一些书,说应该注意这个、应该注意那个、应该担心这个、应该担心那个,告诉我们可能会碰到什么,造成你们自己的实相。有些人会给你一些这些所谓攻略,就像他从国外回来告诉你那个国家应该注意什么。
如果你从外国来的,你到了美国,你问一个纽约是什么样子,他可能会把他所描写的当作事实。那个人也许会说,纽约是一个蛮吓人的地方,其犯罪率猖獗,帮派横行,谋杀与强奸见怪不怪,而人们不只是没有礼貌,而且随时准备攻击你。没有树木,空气肮脏,而你只能期待暴力。
反之呢,如果你问另外一个人,他就会说……纽约是有最好的博物馆,那些公园里有露天的音乐会,有精致的雕刻剧院,而且可能有除了梵蒂冈以外最伟大的图书馆收藏。整体而言,它有很好的天气和一个了不起的文化荟萃,上百万的人自由地来去。
他说就是如此,两个人谈的会是同样的地点,但因为他们的私人的信念,所以他们的描写不同,而且会被他们用来看那个城市的个人焦点所渲染。
塞斯的意思是说,内在的实相的探索不要听别人的,别人的给你的都是别人的。而且尤其是在内在世界的探险——你到纽约市吧,这是一个外在世界,我们认为它是个客观的,可是两个人会有完全不同的两种描绘,就像是两个世界一样。一个客观的世界才能图图成这个样子,那你说在内在世界主观探索里头,在每个人所见即所得的这个环境里头,你怎么指望他能给你一个相对客观的看法呢?
所以说在内在的修行里头,我们基本上原则就是:不要听或者看太多别人给你的这些攻略和指引,告诉你哪哪哪是什么、哪哪哪有什么东西、哪哪哪你会遇见什么——这个不要。但是一些基本的旅行的经验和技巧,这个是可以听的,没有问题。不要让他对你做景观或者具体的经验上的描述,可以给你一些经验和技巧、告诉你一些注意事项。也就是说赛斯这本书里头,他后面会告诉你怎么样去探索未知的实相,他给你的更多的都是技巧、都是注意事项,他不会告诉你你可能会遇到什么、碰到什么。
一个人也许能够以精度或者纬度说法来给你那个都市的精确位置……而相反来说,另一个也没有这样的知识……而是说我在这样的一个时间这样的一个地方搭飞机,把纽约是当做我的目的地,而如果我搭了那些适当的飞机,我就永远会到那。
有的人通过经纬度去到那个地方;有的人说我不知道经纬度,我只是知道在几点几分到机场买哪个航班的机票,我直接就能飞到纽约。纽约在哪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不需要知道它西经多少度、北纬多少度,只需要知道打哪个航班能到就行了。这个例子想告诉我们,在内在世界的探索是一样的,方法也不一样。有的人用的是经纬度的方法,有的人直接用的感性的方法,有的人用他自己独特的方法,他能到,但是你到不了——那个方法可能适合于他,但不见得适合于你。
可是呢,旅行到内在实相的那些探险者,一开始呢没有同类的路标。
没有相类似的那些东西——比如说你坐哪个航班可以到,没有,也没有坐标。
许多人对他们的发现是如此的兴奋,以至于甚至在他们开始探索内在景观景致很久之前,他们就写了导游书。他们不了解,他们会去找他们想要找的东西,或那个看来仿佛客观性的现象,其实是出自内心的道理。
有的人太过于兴奋了,兴奋到对内在实相的探索太兴奋,他就想出发之前赶紧把这个攻略做好,上网或者通过学习找各种所谓的曾经去过的人的经验,把人家经验东抄西录,汇集成了一本内在探索的攻略,然后带着这样的攻略就上路了。可是这样的话,他怎么能知道他探索的那些东西是那个内在世界本来的景观,还是你自己内心投射出来的景观呢?
内在世界的探索跟外在世界探索一个最大的不同:外在世界的环境是由你和别人共同形成的。总体来说,你的作用非常小。比如说纽约市的这个景观,你最大的作用——我举个例子——你可以把纽约市的某一个垃圾箱给踹倒,那你可能改变了纽约市的某一个景观,但是你能改变的也就这么小的一点。而纽约市的整体景观不只是由你一个人决定的,是由生活在纽约市一千多万人口共同决定的,你在中间只起到一千万分之一的作用。可是在内在世界的探索就完全不一样,内在世界的景观完全是由你一手创造的。
这个时候就很危险,如果你带了太多的攻略进去,你就分不清内在世界的景观是你攻略里头描绘出来、在你心底里然后投射出来之后看到的,还是内在世界真实的景观——你已经分不清了。
也许你谈到过那些内在的领域是什么样子的,你会读到过……并且告诉你在每个里面你可能会碰到什么的这些书。许多这些书谈到的那个领域的有王公啊、有神明啊、或者有恶魔啊。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这些书真的提供了一种服务。
什么服务呢?因为在那个某些层面,你会发现你自己的想法具体化了。而如果你相信恶魔的话,那么以那种说法你就会碰到他们。可是那些作者假设的那些恶魔,有在你的信念之外的实相——那个恶魔有在你信念之外的实相。然而这并非实情。
那些仿佛独立在外的恶魔,只不过代表了你自己心智的一个状态而被客观化了。
所以说,作者用来战胜这些恶魔的不论什么样的方法,常常当作不只是恶魔之真实性的证据,并且也证明了每个方法的有效性。
塞斯说了这一大堆话非常有意义而且非常重要,我用简单的话来解释一遍。你去探索内在世界的时候,你看了别人写过的那些关于内在世界分成几层几界、什么样的状态的书,然后你去探索。这些书有它的作用:它真的会在那个地方画出它想让你看到的那些东西。如果你的心中有恐惧,或者你相信这本书里说的东西的话,你真的会在那里看到——因为那个就是你内心的投射。然后你就会碰到他们。而作者假设那些恶魔是在你的信念之外的一个其他的存在——就是它一个在你信念之外的客观存在——那是作者的一个假设,而那个恶魔真正的根本就不存在,就是你内心的一个投射。
而作者还会描绘说,当你碰到恶魔你应该用什么方法打败他,念什么咒、持什么法器、用什么手段把他驱赶走。他那个方法不仅告诉你恶魔真实存在的证据,他还告诉你那个方法是有效的——那个恶魔是真实的,要不真实你用这个法干什么?你只把它当成真实的你才需要驱赶它,同时也告诉你这个方法是有效的。所以这本书对你来说好像有价值,其实都没有用,都是瞎扯的。但是这样的书就很受人欢迎,任何想去探索的人都想拿一本这样的宝典上路。
赛斯在这里就告诉你不要做这件事情,你只会适得其反。
如果你看这种书,你可能常常会按照那些路线来规划你的活动,就像一个纽约市的访客可以按照别人家告诉他哪有什么发现,而规划他对那个城市的经验是一样的。
现在的人都按照攻略去旅游,其实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可悲的事情吗?你在吃人家嚼过的剩饭啊。旅游的意义不是这样子啊,不是你去到那体验了一个什么东西。你知道从国外开始就专门有人出旅游指南,这本书叫Lonely Planet1,就是世界各国的旅游指南,由各个国家的专家、旅游达人写的一本书,告诉你哪个地方好玩、哪个地方好吃、哪些景点必须得去。那本书按理说是个不错的书,对一个陌生的人来说可能有帮助,但是他也有他不好的地方,他把你就给限制死了。现在国内的人可能不看这些书,看的是国内的一些攻略网站之类的,他们愿意用攻略去走。
哎呀我看到了攻略上的网红商店、网红餐厅、网红景点、网红这个东西——你不觉得很可悲吗?你在走人家走过的路,有什么意思呢?
对内在世界的探索是一样的,你不需要拿着一个网红攻略去探索你的内在世界。某某大师走过什么地方、某某上师探索过哪些内在的领域,你也要去探索一番;某某上师或者某某高僧大德探索过什么太空虚境、什么圣境、什么极乐世界,你都要去挨个探索一遍。你到时候说哎呀真的存在呀、真的有这样子的事,树中描绘的东西真的存在。是啊,因为都是你自己投射出来的,肯定有啊,那没有才怪。你说跟书里描绘的一模一样,那肯定一样啊。然后你说出现了一个恶魔,嗯,然后你说用书里教的方法把它驱赶走,哎呀果然有效啊,当然有效了,因为都是你自己投射出来的嘛,你觉得有效它就有效了。
不过那种架构也造成了一个损害。
不能说它一点好处没有,有用处,但是它其实有一种损害,你要能客观地看待它。
因为它阻止了你你自己原创性的一个概念的接触。
你不是在原创地探索一个未知的世界,你是在用别人的观念在探索,你阻止了用原创性的概念去接触那个内在的世界。
举例来说,在任何出神或者出体状态下,都没有理由接触到任何的妖魔鬼怪。
塞斯这句话给你下了定语了:就在任何时候,不论是出神出体,你都没有任何理由去接触到妖魔鬼怪的,你不用担心的——除非你内在是恐惧的、你相信他们,那这有可能。
在这种例子里,你自己的幻觉使得你看不见他们被投射进去的那个环境。
因为你自己的幻觉你看不清楚,这个东西是你自己投射出去的,还是它就本来在那。
当你的意识不是集中焦点在物质实相的时候……心灵的伟大创造力就被给予了充分的发挥。
在内在世界探索的时候,你的心灵的力量非常强大。
当你学会随身带着你的正常觉醒的意识心的时候,心灵所有的次元都是忠实的……并且即刻的变成了经验。
当你带着你觉醒的意识心走的时候,你心灵的所有的次元都是忠实的,即刻地变成经验——就是立刻把你所有的内心的层次里的想法在各个层面上都显化出来,即刻地变成经验。
而当你拖出那种局限性的概念的时候,那么那些层面你能看到你自己心灵的内在力量,而观赏在你眼前展现出的信念和象征的相互作用。
这时候你可以观察和欣赏你内心投射出来的这些现象、那些象征,它们都是由你的信念和象征体现出来的。你要学会观察你的信念、你的象征,在内在世界探索的时候怎么活生生地被你投射出来。什么叫相互作用?一个信念和另一个信念、一个象征和另一个象征的相互作用——在梦中的一些形象都可以看作你一个信念的象征,比如一个怪兽就是你信念的一个象征,比如出现一个菩萨也是你信念的一个象征。你要观察这些信念的象征,它们之间相互作用,和你与这些象征之间的相互作用,用你另一个意识心去观察你在干嘛——这是你在内在世界探索的一个非常有意义的收获,而且非常重要的一点。
再说一遍,你要在内在世界探索,你要学会这一点:看到那些内在世界里头的妖魔鬼怪也好、佛祖菩萨也好,你要学会用你另外一种意识、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去观察你在出体的时候那个意识,和你内在世界投射出来的这些象征之间的互动关系,然后借以观察你这些不同信念之间和你之间的相互关系。因为它把你的这个东西给你具体化了、给你形象化出来了,相当于把你的内心戏活生生地演出来。
除非你学会这样做,否则你一定会有困难。
如果你不能学会这样的分析,你也不能看到他们之间相互作用的关系——就是信念投射出来的这个象征,它们之间和你的相互作用关系——因为你就不能分辨你的投射以及内在环境里所发生的事之间的不同。你就不能发现到底哪些是你投射出来的象征物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你跟内在世界里头环境直接发生的那个关系。你分不清了,因为它们都如此地逼真。如果你不能区分这个,那你去里头看没有啥意义,一定会有困难。你只能像看了一个恐怖片一样就回来了,并没有接触内在的世界——你接触的是你内在投射出去的戏,你并没有去真正的内在的环境里体验一把。
他对内在实相的任何的探索,必然会涉及一个心灵的一个旅游。而这些效应可以被看作是大气的状况,在某一个阶段是自然的,而当你继续的时候你就会通过它。
这是很关键的一步。你去内在实相探索,一定会涉及到一个心灵的旅游,而你心灵去旅游的时候,一定会遇到你内在心灵世界里面的那些投射的东西,这个是正常的。每个人的心灵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投射出来全是菩萨佛祖,有的人投射出来全是恐怖的东西,你不要去管它。正确的方法就是把它当作是大气的状况——就像你在外在世界去旅游,到了一个沙漠它必然会是干燥的、太阳暴晒的;到了一个雨林里头去,它一定会是天天下雨、不见天日的。你去一个地方旅游,你肯定会遭遇各种不同的天气状况,你就把那个当作一种天气状况就行了。你不要受它影响,难道下雨你就不出门了吗?你好不容易飞到巴黎,结果它整天下雨,你说我就天天在酒店里待着——不可能啊,雨中的巴黎更有一番风味。
所以他的意思就是说,你就把它当成天气就行了。但你区分得了,它是天气,它不是那个真实的内在世界的本质——它是内在世界的一种大气状况,就是一种天气。你穿过它就行了,继续走,不要去理它,不要纠缠它,也不要去把它清理掉。你清不光它,你怎么能把你的心灵清光呢?清不光。你不用理它,直接走就行了,你往里一走,它慢慢就不在了。
附录十五
同时现在请等一下。赛斯又回来的资料是给珍的,而且是珍自己今天下午写的关于东方哲学思想的文章。赛斯的话中较个人的部分没有放在这,但留下了足以显示珍开始为他说话约11年之后,他的主要的挑战是什么。那个摘录也指明了,在我们社会里对实相的正规的西方的看法,以及要踏出那样的一个架构或者把它扩大有多么的困难。
珍仍然在她心灵的客观的理性的、却又是非常情感性的运动之过程里头,罗说我也是一样,所以罗的评价是很客观的。但她已有长足的进步,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试图摆脱我们西方的取向,而只是更充分地了解它。
你看到这儿呢,其实你不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对吧。那我们来看看这个附录十五到底说了什么,你就明白了。
今天我们读到了一大篇谈到林林总总的东方哲学、东方宗教哲学,包括印度教、佛教、道教等等有关的圣人所倡导的真理。他们在那天下午集体阅读了这么一篇文章,而且是一大长篇,谈到了东方的宗教哲学,包括印度教、佛教和道教——其实道家不算教,但是后来就发展成道教了。
如呈现在下面,珍透过她自己写作之迅速而激昂的反应,反应非常激烈。
罗的复录十五与珍的文章
我们来看他今天读到的这一长篇,谈到了林林总总的东方哲学、东方宗教哲学,包括印度教、佛教、道教等等,有关的圣人所倡导的真理。他们在那天下午集体阅读了这么一篇长文章,谈到了东方的宗教哲学。
珍的这篇复录,反映出深植于她神秘天性里的感受,也说明了作为一个整体的赛斯资料的内容和方向的一些重要面。罗的意思就是,这篇文章也代表了一种方向——赛斯资料跟其他东方哲学必然有它不一样的地方。
然而举例来说,我认为所涉及的还不只是在东方和西方文化所提供的这个信念系统之间做选择。
罗说,不是说哪个东方文化更好、哪个西方文化更好的问题。他说的是:
以更基本的说法,每个人格的肉体诞生之前会做的那种选择。
他不是在比较出生在东方更好还是出生在西方更好。他说的是对这样一个决定,会对一生的巨大影响怀着完全的了解。
显然以那种直线性的说法,珍和我都觉得,我们选择了我们当前的环境。
如果按照投胎直线性的说法,他们俩之所以选择了今天,是因为想体验这个东西。那么如果是这么来说的话,他们俩更喜欢西方的这种文化精神。在序里说过,身为个人主义者——他跟珍都是个人主义者。个人主义者就是强调个人至上,在天地宇宙间,个人是最神圣不可侵犯的。不论是神、佛,谁都不能侵犯你的个人至高无上的权利。这在西方是一个非常主流的文化。东西方文化经常发生碰撞的时候,很多人不能理解这一点。其实根本上你没有理解西方人的一个主要思想:他们是一个非常崇尚个人主义的信念,个人神圣不可侵犯,不论是政府、国家、天王老子都不能侵犯我的个人性。
我们并不贯注于存在于赛斯的观念以及那些东方宗教、哲学以及神秘教义之间的不论什么的共同之处。
他们在序里头说过,不去比较他们的共同点。虽然我们知道这些相似之处很多,我们也知道赛斯的观点能与他们有多么不同。
我补充说,虽然我们并不能贬低其他在内在实相探索的方式,我们仍然是以通常的说法,个人的意识在肉体存在之前、当中以及之后的不可侵犯性的坚定信仰者。
他说我们不会去贬低别的宗教和别的学派去探索内在实相的方法。但是我们两个是坚定的个人主义者——不仅包括活着的当下的个人主义,还包括肉体存在之前、肉体灭亡之后的这个意识的不可侵犯性。因为他们学了赛斯资料,更强调意识了。以这个为主线,你其实就比较容易理解他俩对赛斯的一些态度:为什么赛斯有说的话他俩不信、不听、不去遵照执行?因为他们认为他们两个人个人的意识更重要,即便是赛斯也不能改变他们。
珍对东方宗教的抨击
我们下面就看珍写的文章。文章写得非常有意思,反映出当代美国一个女性作家怎么来看东方哲学的一个角度。这里头再次声明:这只代表珍的观点,可不代表赛斯的观点。珍这时候发挥出她极强的文学天赋和文学素养。
那个驱策着那么多的上师和自封的先知的,渴望非存在的热情——对感官生活之否认到底是什么?
那个渴望是什么?就是非存在的状态,也就是无我的状态。那些上师、所谓的先知,追求的就是这种无我境界。
他们出言反对欲望,同时却被失去他们自己的压倒性的欲望所驱使。
所有的东方宗教都反对欲望,可是他们追求无我、追求成道、追求涅槃——这个就不是欲望了吗?珍在这里反问:你们说欲望不好,可是你们又有一个更大的欲望。
他们沉溺于一种宇宙性的自卫力,挑逗他们心灵到各种程度的兴奋里,然后跃腾在自我臣服的高潮里。
珍的文学才华都用在这方面了,在讽刺这些大师们。这些人最讨厌欲望、最讨厌尤其是性爱这些东西,这是东方宗教最最讨厌的东西。珍偏偏用这种方式来描写他们、形容他们,其实对他们就是一种侮辱。
他们沐浴在一种宇宙的争气域里头,蒸发掉人们灵魂中所有的个人主义之不洁和创造力。
别忘了珍和罗是强调个人主义的。他们认为个人主义是不洁的,然后顺便把创造力蒸发掉了。
留下了他们近在假设是永远的、一种无法描写的幸福里头,的确在其中他们自己的经验消失了。
他说这种人处在这种涅槃的状态、极乐世界,然后他们自己的经验也都没有了,跟宇宙融为一体了。然后珍就开始感谢上帝——其实她也不信天主教了,但她就用反话反说:
好在西方世界有一个上帝,感谢上帝啊,幸亏有些神想办法使他们自己由这种心灵合一之中挣脱开。
他们本来是想追求心灵合一的,可是珍感谢上帝让他们分开了,没有让他们合在一起。
感谢上帝那些神足够爱他们自己多样化的起来,去以百万种不同的形式创造他自己,去增值,去向内以及向外爆开他们的存在。
他说神爱他们自己的个人性,以他们自己独特的存在去赋予那个最卑微以及最伟大的、最大的以及最小的。最伟大的、最卑微的、最大的和最小的都是神性的体验,都是神性存在的一个证明——他要通过这种多样性来证明他。
上师说放下一切。
这是确实的,很多上师都说过这种话,至今在西方仍然会这么说,比如巴夏就经常说2"做你需要去做的"。
不要做你想做的,而应做你应该做的。永远不要信任你是的自己,而要信任你应该是的自己。而那个自己应当是欲望已经灭掉的自己,不再欲求也不再在乎了。
然而奇怪的是,这种非感觉的无我状态会导致极大的喜悦。
上师说一切万有在你之内,却又告诉你不要信任你自己。如果一切万有不要外表的话,那我们就不会经验到那个任何的外表。然而上师说外表是虚幻的,会改变的,因而是假的。
这里头我们就不具体解释这个东西了。首先珍摘录的这些都是只言片语,确实有断章取义之嫌。任何灵性知识如果变成文字,一定有它的弊端。就像佛经里也经常会有上一句和下一句明明是两个相反的话。如果你抛开文字内在的东西不去看,只看表面说法,随时可以找出一堆问题来。而且对一个从小在西方长大的人,他看东方的这些论点,尤其是一个以个人主义为先入为主的坚定支持者,他看这些什么放下一切、不要相信自己,从内心里就生出反感。
罗的话很重要:这也反映了西方的一个主要价值观,以及想放弃或者改变我们的价值观有多难。他也觉得不应该放弃,而应该是增益它、延长它——而不是说我们的价值观是错的。这里头有很强的文化属性和背景在里面。
珍为身体的辩护
我的身体是个外表吗?因此是不变得真实之中的一个虚幻吗?那么亲爱的身体,你的虚幻是多么的可爱与有福。
你的身体是有感觉的,甚至最空洞的骨头都有感觉的欲望。身体是有福的,有组合起来走下秋天街道的极微分子活生生的跳了出来,聚合起来以形成甜美的感官之辨识力,而那个辨识力有那么一会儿感知到甚至一个短暂的下午之精美的喜悦与统一。
如果身体是一种虚幻,那么我们在此宣告虚幻,真实与所有上师的真理都是谎言。
珍的逻辑就是这个:你们上师所说的虚幻的身体,却有真实的感受,那这个感受难道也是虚幻吗?如果你说感受都是虚幻,那我就可以说上师说的话也都是谎言。感受是真切的,没有身体怎么会有感受呢?
上帝透过肉身认识自己。上帝可以透过一百万个或者十亿个其他的世界认识他自己,就像我因此也可以一样。但因为这个世界如是,而因为我在里面活着,所以身体不只是个外表,而不只是该被丢在一边的一个智库。
如果你崇尚这个世界、崇尚一切万有是至高无上的,那我这个肉身的存在也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世界如是,我也是如是的一部分。你不能说我的如是就不应该要,我也是宇宙的一部分,不应该被丢到一边。我不是这个枷锁,不是这个皮囊,不是这个傀儡。
活在这儿是一种光荣,以这个个人性的眼睛,从这个独特的焦点看出去,不因宇宙性的灵视而雾茫。
宇宙有宇宙的角度,我有我的角度。宇宙看宇宙,我从我的角度看宇宙。这不能说我看得就不对。我透过灵魂与肉体奇迹般的联系,才能看到这个世界的一角。虽然不是全貌,但你也不能说我看得不对,这是我独特的视角。
珍惜众神的礼物,不要那么急着想把你们个人的性丢还给众神。
你的个人性就是众神给你的礼物,这是你的每个人独特独一无二的个人性,不要把它再扔给众神。
我恨死我自己以及我个人性了——他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不要说这种话。
甚至一只松鼠的意识,突然被丢进另一只同类的身体里,也会感觉到一种失落感,遭遇到一种陌生感。
你把一只松鼠的意识丢在另一个松鼠的身体里头,它也会感觉到陌生和失落,因为那不是它的身体。
骄傲的穿着你的个人性吧,他是你神性的旗帜。
他再次强调个人性的重要性。
你是过着人生的神。
你本身就是神。存在渴望和创造,借由荣耀你自己,你荣耀上帝。不论他是什么,而变成一个有意识的共同创造者。
珍的这段文章有它的偏激性在里头。它对于东方哲学的理解过于片面和表层化,没有深入进去,仅仅从文字层面的了解。第二个,就像罗说的,它也反映出东西方文化在本质上的冲突。第三个,它里头有非常有价值的地方,就是强调了个人的独一无二性、个人的独特性,而且强调了神性在人性中的表现方式:你要通过你这个人来荣耀你的神性,不要指望这个神来把你的人性给发扬光大。你要站在人的基础上,因为你现在就是个人嘛,但你有神的属性在里头,你用人性去弘扬你的神性。
换句话说,你的神性是通过你的人性的张扬、人性的创造活出了神性的那种价值来。不能在那等着说,我既然是神性的存在,让神性来照耀我、拯救我、光耀我——反了。给了你能力,给了你所有的可能性,但是你得去做呀。你得去把那个神创造万物的创造性体现出来。你在生活中要去创造,你不去创造,怎么能说你是一个神性的存在?你天天过着像机器人一样的生活,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就上个班挣个工资,这种创造性没有完全充分地体现出来。我当然并不是说这样就没有创造性,这样也是一种创造性,但是你是不是有更大的创造性在里面被你给埋没了呢?
罗对东方宗教的批评
从任何的赛斯的书,更别说珍的书,我可以举出好些个质疑在不同的东方宗教思想体系背后的大半想法之评论。
罗说赛斯也经常会质疑那些东方宗教思想背后的东西。举例来说,赛斯在《个人实相的本质》第十二章第六百四十二节里头说过:
你们不能借着否定肉体的智慧与经验而获得灵性。而由观察动物,你可以学到比一个上师或者牧师,或者由读我的书学到的更多。但你必须首先摆脱掉我的生物性是可疑的这个观念。
你的人性并不是由你的拒绝动物的传承而生起来,而是建立在它的延伸上。你本身就具有你的物质性,你肉体存在的欲望也是正常的。不是通过拒绝了这些欲望,你的灵性就浮现出来了。你只有先承认它、延续它,在承认你的动物性之上,你的灵性才能展现出来。你先否认了它,你也获得不了灵性了。
对我们而言,并且甚至考虑到赛斯的伪装的观念,珍和我显然相信,我们的肉体存在以及精神经验本身是十分真实的。我们可以很容易地写一本书来表明我们这些特定信念的理由,将它们与东方以及西方的哲学、宗教哲学两者连在一起做一个检视。
我们认为一个好的、一般性的问题,一个我们希望能与个人之不可侵犯性的本质一同讨论的问题,是与平凡日常有意识的思考和感知只普遍流行于大半个世界有关。
一个具有普世价值的理论体系,一定是跟个人的不可侵犯的本质一起讨论的。你不能抛弃了或者否定了个人的不可侵犯性,来说这样的一个理论是好的。而且这个理论一定是跟我们平常生活的、很平凡的、带着我们有意识的思考——你不能把有意识的思考都扔到一边,只讨论那种无意识的操作与探索——与感知之普遍流行的主流意识有关。
简单来说什么意思呢?一个好的思想体系,一定是跟每个人的生活息息相关的,一定是承认每个人的存在的价值性、有效性和合法性的,而不是否认掉了这个物质存在和个人的有意识的觉知。如果你把这些都否认掉了,那这个只适用于极少部分人,而不能适用于整个人类。这就是他们对一个好的理论的看法。所以说他们对东方那种否认小我的存在、追求无我、追求涅槃、否认外在生活的哲学,是极其反感的。
然而呢,佛教的信念好比说,坚持我们对世界的感知并不可靠而只是幻觉,而说我们对这个基本的未分化的如如之无知,于是便将实相分割成了物体和概念。但为什么称我们一般化了的觉知为一个幻觉,而非将之视为实相所采取的不可数计的显像之一呢?
罗说佛教一直说我们的这个世界是个幻觉、如梦幻泡影。你为什么不觉得它只是众多的实相存在的形式之一呢?实相有很多种存在的形式,这个物质化的形式也是一种。你能否定这个就说不对、没有意义吗?我们承认它背后有内在的实相,但是你不能否认这个物质化的存在没有意义。
这也是佛教跟赛斯资料最大的核心差异所在:佛教否认了这个物质世界存在的意义。当然了,这只是一个初浅的认知,其实佛教到后面也不是这样子的——他承认现实社会对内在世界的影响。但是在一些佛教不同的层次和次第里头,确实有这种怪论的出现,而且尤其是近代,人们对佛教的理解没有那么深入以后,确实有很多观念是不究竟的。
最近跟珍说,没有一个人是没有某些最少的、而且具体需要的最少的具体需要而自我取向的思维的。
人生活在这个物质世界,没有不需要食物的,也不可能没有自我取向的。你追求无我,你怎么能追求无我呢?你难道没有最基本的需要吗?你可以把很多欲望都去掉,比如说去掉了色欲、贪欲、贪嗔痴慢疑,你是不是还得吃啊?你能不吃饭吗?你能不需要一个基本的居住环境吗?你说这些我都可以不要了,那你是不是还有个自我在?你说没有自我在,那你还出什么家呀?你还修什么行啊?你还念什么经啊?自我都不在了,谁在修行?谁在出家?谁在念佛?
这有些东西是经不起推敲的。但佛教也不是这么粗浅的表示和理解。如果你这么来理解佛教的话,那只能说是连佛教的皮毛都没有知道。但是没有办法,因为佛教只能用大众理解他的方式来理解他。你不能用一个得道高僧的方式来理解佛教,那是他的理解。大众对佛教的理解,才是这个佛教在这个社会上真实的面貌。即便他内在有无数的真理和价值,可是大伙的这种偏执偏见就已经给他蒙上了这样的面纱。
不论其哲学为何,每个国家都努力扩张科学基地,在我们今天的地球上,一个东方宗教教育之广泛广播流传,是否会比赛斯提倡的内容以自我认知更实际呢?
他在那个年代——1970年的时候,东方的很多宗教在西方是非常流行的。那时候所谓的东方文化主要是日本的禅修、禅师、禅宗的流派。随着日本经济的发展,文化也在输出,大量的书流传到了美国。可是禅宗本身是一种"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传授方法,禅师写的这些书不像其他的佛教宗派那么系统化、那么完整。西方人也没有那个耐心去系统地研究某一个佛教宗派,而这些禅宗的东西反而他们很喜欢。
即使承认他们不可否认的成就,东方国家为什么多年以前没有创造出那个可谓西方国家效仿的模范的不朽社会呢?文化以及国家在其中所有现实的人类的沧桑早就被了解,并且被消灭了呀——战争、罪恶、贫穷、无知和疾病呢?
如果东方的宗教和文化这么厉害的话,为什么没有开创一个现今全世界都在效仿的、以西方文化为主的这样的现代社会呢?他在用这种事实来反证说,还是西方的以个人主义文化为主的价值观更有意义。
不过呢,显然人类必须要将其意识活动赋予长期的一个运用。
不论东方和西方,都要接受开展对意识的探索和研究。在这一点上东方很早就开始了,西方开始的慢一些。
即使生自这种行为之无止境的冲突和问题,在我们既得的历史之许多的世纪里头,那些冲突本身是在我们有限的了解之下,曾经而且还至少达到了一个整体——一个意识之整体的目的,以那些特定的分化了的方式去更充分的认识自己。
这种东西方文化的冲突,让我们体会到了人类文明发展的多样性。虽然可能有很多西方看不惯的东西,但是他也承认,东方文化的发展给人类文明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更多的分支分化和特定的方式。
赛斯的点评
赛斯说:
珍正在解决一些哲学性的问题——真正只是没有被完全问出的问题。
他一直想问,一直没有完全彻底地问出来的问题。
他今天所写的一切都很重要,他正准备向所有的方向前进。
赛斯看问题总是那么中肯。
一下有太多的层面要讨论了。
如果你让他讨论佛教、印度教和道教的东西、东西方宗教的对比,他说这有太多的层面要讨论了。他只说这个文章最核心的一点:
其中之一加强了对他自己的信任。
以前珍不敢说这些话。他信任被接受了,而且被他自己所接受了,因为他终于准备好去解决那些问题了。
多年来在许多时候,大半是个人的资料里讲到的。
塞斯和珍在讨论个人问题的时候会谈到这些,这些问题涉及了文化的训练以及宗教的灌输。珍是在一个天主教的教会学校里长大的,宗教灌输对他还是有影响的,西方文化对他的影响也有。
他终于向那些说自己的自发性不可信赖的这个老信念开始挑战了。
塞斯的意思是说,他不仅是向东方的哲学在挑战,其实也是在向那些否定了自发性的旧的传统信念挑战。
他情感性的以及哲学性的挑战那些概念,而统合了实际的行动与内在的机动性。
情感性的——你从珍的文章里可以看出,他带有很大的情绪、极大的反抗,他就差不骂脏字了。实际的行动就是写文章啊,珍最擅长的就是写文章。内在的机动性就是内在的动机就是想干这个事。
在过去他仍然害怕去碰触那些信念,而只敢去轻轻的触摸罢了。
他这次终于放下了顾虑,直面这个问题。把这个损得简直无以复加。
他所写的是有意义的,在他能全速的前进之前,他必须接受过去的挑战,而这意味着他必须检查那些老的信念。他现在才真的开始这样做。
他不只是他私人的宗教的信念,却也是同代人的一般信念,以及你们现在的文明建立其上的这个基础。
那些旧信念不只是他私人的宗教信念,还是他们那一代人的信念,是你们现在的文明建立其上的基础信念。他现在反对的就是这种信念。
他必须找到勇气去大胆的面对那些老的信念——认为自发性是不可信赖的这种信念。而他终于这样做了。
塞斯闭口没有谈东方哲学和西方哲学的问题,他直接看到了珍的问题的本质:东方哲学或者东方宗教只是给了珍一个发泄的口子,珍其实想通过对东方哲学的嬉笑怒骂,挑战他自己那些老旧的观念——不信任自己,更不信任自己的自发性。这种信念可不是珍一个人的信念,是你们这个同代人都有的信念,而且是你们现在的社会建筑其上的核心信念之一。就我们现在的主流社会,都要强调不能相信自己、不能相信自己的自发性、更不能相信自己的冲动。他终于敢挑战这个了,他借着挑战东方的这个点,其实是挑战的是这个传统信念。
今晚在梦境里,我还有更多的话要对他说,而我随后将会解释他对我这个声音的这样的一个经验。
不是前面说他在梦中听见赛斯的声音了吗?他那么说,这个课将在另一个层面的沟通里继续,在梦里头继续。不过不久之后就会全部成为你们写成的白纸黑字。
第二天的珍说,他对赛斯可能在梦境里对他做任何的接触没有任何的意识,他没记得晚上赛斯去找他。但是他暂且先透露一点:在明天晚上的夜里头,赛斯的确解释了他上周末在睡眠状态里与他声音的接触的这件事。
小结
关于这一节的解读我们就先到这。从前面,就是我们怎么在探索未知实相中,怎么区分内心的投射、那些内心的信念,怎么在梦的不同层面上以不同的象征表现出来,然后怎么能够看到这些不同的象征之间、和你和象征之间的关系,怎么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认识它,怎么能区分哪些是真实的内在实相、哪些是内心的投射……塞斯在这里头说了很多很多非常重要的探索内在实相的一般性概念,为以后真正展开内在实践的探索打了一个非常好的基础。所以这节课的知识点非常重要。
后面真写的东西只是作为一个插曲,你大概了解一下就可以了,这不是这节课的重点。有时候罗加了很多的注解、很多的附录,他可能只是就某一点在展开,但是其实对整本书来说并没有起到他想起到的那个作用。不过作为这个书资料的补充,我觉得还是非常有意思的,也可以见识一下珍的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