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25 节

第 725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25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罗接触亡父“分散自己”经验感到不安说起,赛斯由此解释身份与意识的本质:个人性不限于单一人格或灵魂,纯本体无形体,可在多个身份中同时存在。以桌子、山、树、细胞、原子等比喻说明各层身份独立又合作,物质不断交换但身份连续。最后提出“意识的算术”是乘法而非除法,万物意识彼此相连,没有高低和偏见。

本章要点

  • 个人性不限于一个人或一个灵魂,身份可以分散到许多其他人格中,同时仍保持连续性。
  • 纯本体没有形体,不占时间空间,可在许多身份和实相中同时存在,而不失去个人性。
  • 细胞、原子、分子等微小意识单位各有独立身份,它们组合成更大完形时互不侵犯,并且不断交换和变化。
  • 物质层面一切彼此互换:你吃动物植物,它们也吃你;尸体、排泄物回到大地,再形成其他生物。
  • 意识的算术是乘法而非除法;身份分散进不同形式时,意识不带偏见地保留所有联盟的记忆,万物彼此相关。

正文

心灵的蓝图以及意识的算术,吃肉以及动物的创造性(第 725 节)

1974年12月11日星期三晚上9点17分。罗在注释里说,他们星期一晚上的正规课没有上——他们周一周三晚上上课,那晚得以休息。今晚实在很放松,以至于他不期望会上课,但珍在8点45分想要试试。她说,也许赛斯会谈谈他们自己的东西,而不是口授。

前一段,罗和珍一直在做赛斯给的那些练习,探索未知的实相。在这个过程中,罗接触到了他已去世的父亲的一些资料。他父亲给他的信息是:他要把自己的人格拆分到无数个他以前轮回的人格当中去。这让罗十分不理解——他父亲死后至少还有个灵魂存在,如果把自己都拆分了,这个灵体都不在了,罗接受不了。他和珍的灵性探险都在加速,事实上不太容易赶得上他们的经验——经验来得很多很快,而他们练的时间还太短,不能理解其中很多东西,更没有时间研究。体验来了就来了,罗只确定一件事:他以去世的父母那种生前做不到的方式接触了他们。他们生前不曾有过那种开诚布公的交流方式,死后反而以这种方式接触着。这种内在能力的应用,显然可以大大促进活着的家庭成员之间的沟通。

赛斯来了。他说这是一个安静的口授。这本书是关于未知实相的本质,以及它可以变得已知的方法——怎么让未知的实相变成已知。在这一部里,他为读者概括出了种种实验和练习。

这显然会使你们将所给的练习形成为你们自己的一个版本。

以你们自己的方式,你会自发的觉察到先前根本看不见的事。

你也许会发现,有些你最真实的观念,以你的新经验来看,变成了错误的观念。

你极可能会由你目前的信念架构去开始。

可以利用象征,而当你继续前进的时候,这些象征可能改变他们对你的意义。

他用这些练习帮助读者打开心智,以各自的方式看到以前不曾看到的东西。以前非常真实的核心信念,有些会变成错的。探索非常个人化,每个人都不一样,你肯定是从当下的信念架构出发。内在实相有时通过象征给你,同一个象征随着探索的推进,意义也会改变——象征可能会演化,这很正常。

在开始这本书时,赛斯警告过读者,他们会越过一个神和一个自己的概念——你要明白你有很多个自己、很多个神。他说过,你们对于个人性的概念会被扩展。不要把个人性拘泥在这一个人或这一个灵魂上,个人性远比我们想的要广大得多,而且并没有一个更大的包含一个更小的概念——每一个都是各自独立,但同样重要。

赛斯提到罗近来令他不安的经验和珍关于意识素的资料。

约瑟近来有一个令他很不安的经验,只因为以他对自己本质的了解,他很难解释那个经验。

你无法探索实相的本质,而希望发现他的未知面,如果你坚持那些面必须与之的实相相对。

他的意思是,如果你非要坚持那些未知的实相一定要跟已知实相有一定的对应关系——能让你用已知实相的逻辑、价值观、世界观去套——你就探索不了未知实相的本质。那些未知实相跟你现在的已知实相之间,没有什么你想的那种逻辑联系或能理解的对应关系。你原有的世界观在未知实相的探索中都是不可用的。所以约瑟给了他自己一些自由,而后几乎被那个结果吓坏了。他完全放开自己去探索,结果跟他死去的父亲接上头以后,发现还是接受不了——他父亲的那个说法让他十分害怕。

他的经验仿佛暗示,他父亲的本体有这么多的可动性,以及那么多发展的可能性,以至于那个概念本身仿佛失去了其界限。

他父亲的身份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可动性——可以去到那么多分身里面、那么多转世轮回的自己里面?这完全超越了本体概念本身的界限。

罗的注释:他父亲的经验

让我们先看罗的注释,否则你一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在注释一里,罗说,在此节里,赛斯提到了他的两个以及珍的一个最近的内在经验,每个都跟意识有关。不过他只想强调,在上星期天晚上,他与过世父亲有关的一个非常令人不安的经验。那个事件很可能是被一个月之前第719节他的内在感知所触发的。在那节里,罗描写他如何看到自己是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年人,从幼儿后方大概五厘米左右的位置观看自己老年的头颅,并做了一个速写。罗补充说,那件事情转而提醒了他,让他想到他父亲濒死的样子。

现在,在上星期天晚上,当罗在研究那幅老年的素描时,他再次想起了父亲最后的时光,然后一整团信息涌向他,由情感牵动,关于他父亲目前的非实质环境以及计划。罗立刻写下来,称之为"米利安的经验",珍把它放在了《心灵的政治》第十二章,详细描写可以从里面找到。罗说:

我收到了关于我父亲之心灵意图的资料,最初非常的令人迷惑。那个资料暗示了一时这样的一种扩散,以至于在那时个人性仿佛没有什么意义。

当他瞥见父亲决定把自己——打引号的"自己"——分散成过去以及不久的未来一连串的其他人格,他就奇怪:那是一堆混杂的身份,他父亲如何可能知道他自己呢?不过赛斯昨晚在ESP班以及今天晚上的课里解释,帮助罗弄清了不少。赛斯说,意识并无困难做出此种联盟,而同时仍然维持住身份的连续性,虽然其庞大的能力显然不可能为我们所了解。

昨晚的ESP班,赛斯首先传过来一些非常世俗的资料,罗把它放在了《妇虏24》里头。然后珍读她关于意识素的记录给学生听。赛斯回来,给了以下评论:他主要是谈到珍的意识素概念,但罗在听的时候开始了解,那其实也在解释他感知到的父亲死后的情况。赛斯在ESP班上说:

自己是没有天花板的,而在你四周也没有设定界限,并没有一个地方的身份需要停下来。

你的发展是无限的,任何别人都一样。你的身份不可能停止在某个地方,永远找不到一个你称之为你的静态状态——你所称之为你的,永远是在不同的身份里不断体验、经验和创造的过程。你的身份没有地方停下来,也不存在一个地方让你停下来后身份就不变了。

现在,如果你想在自信所熟悉的私密性里休息一会,那也很好。但如果你发现自己从自己导入其他的实相的路径,或者认知到意识素的话,那么就跟着他。

你想在自己熟悉的私密性里暂时休息一会,没有问题;但如果发现自己在导入其他实相的路径,或者感受到了一个意识素——有一组意识,你是其中之一——那么就跟随着那些。

谁碰见了自己?

然后赛斯回答了一个常见问题:

你们在时间里碰到了那些自己。

罗和珍会问:我把自己拆成这么多份,散到各个不同的轮回转世里面,那我在时间里有没有可能碰到自己?在真实生活里碰到另一个自己怎么办?

那又是什么使你们认为那些自己只存在于你们了解的时间里呢?

他的意思其实是:你怎么会认为那个时间里的你就是自己?到底哪个是你自己?你有无数个自己,为什么就界定说只有在时间里那个自己才是自己?接着他又问:

谁碰见了自己呢?那个碰见自己的人又是谁呢?为什么其他的意识素仿佛不可能不断的进入你以及由你而出呢?

你凭什么认为单一的这个你就是你自己?为什么你不是由一素意识素组成的?为什么一定要是单一意识焦点或者单一灵魂?这是你的一个误解,赛斯在这里再次强调:你怎么不认为他们是一组意识,进进出出你,由你进入又由你流出?

我打一个比方:假设有十二个意识素,每一个进入到一个肉体里都是一个你,你就把那个肉体的你当成你;六号意识素进入另一个肉体,那个也认为那个是自己。那到底这十二个合起来才是你,还是其中任何一个就能代表你?这就是赛斯反问的意思。

一个学生问:在一个意识素以及一个身份之间有什么不同?我到底是一个身份里包括了一组意识素,还是说这一个意识素就是这一个身份?或者每一个意识流、每一个故事线都是一个身份?赛斯的回答非常机智,也很有深意。

那个就是让你去玩味的。

这个想法、这个问题,就是让你去玩味的,游戏才有意思。然后他开始解释怎么玩味:

你想想看,脑壳里的神经元之微小网状分布。如果这些神经元想要找到你,他们又去哪找呢?哪个才是你?他们到哪去找与他们的身份分开的你的身份?

神经元跟你肯定不是一个——他是神经元,你是你。那他要去哪找你?神经元在什么地方知道,再往下就是你了,就不是他了?哪里是身份的界限?在大脑的哪个区域,说再进去就是自我的区域,之前还是神经元的区域?你能找到这样的界限吗?

他们的思维在哪中断呢?在哪一个位置上,他们无法追随,但他们却被追随了呢?

我用意识素和身份、还有单个意识来说。假设这一素意识由十二根意识流组成,这一个意识素就是一个身份——这是赛斯给我们的暗示。学生的意思是,是不是这个意识素就是这个身份?或者意识素里面的单个意识跟身份是什么关系?赛斯的意思是,这十二根意识流组成了一个共同的身份,你问其中的一个意识流怎么去找十二个合在一起的本体的存在,那就像问你大脑里的神经元怎么能找到你一样。

换句话说,每一个意识流虽然是一个意识素中间的一个分支,但每一个意识流都是独立的自己;这个自己又跟其他自己合在一起,共同形成一个更大的自己。那更大的自己跟自己并没有分开,也是他自己。表面上他是十二分之一的自己,但从另一角度来说,他也是全部的自己,因为他们内部紧密相连,是一个意识素,底层是连在一起的。

所以关于每一个意识流的身份认同、整个意识素的身份认同、和更大身份认同之间是什么关系,赛斯其实在上一节课已经说得很清楚,但这里他用另一个角度再说一遍。这个问题不厌其烦地说,是因为人类特别容易混淆——我们特别有一种单一的自己、单一的灵魂、单一的灵魂转世的概念,而实际上它不是这么运作的。

赛斯用意识素也只是一个形象的比喻和概念,真实情况比这还要复杂。他没有再往下说,因为再说你更听不懂了。这只是一个比喻,真实情况更像一团缠绕在一起的线团。但你先理解这个比喻,以后我能举更复杂的例子。

这其实很好地回答了很多人追问的问题:小我和存有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和高我、和灵魂之间是什么关系?这中间是一层层递进的。从最开始接触赛斯,他给了一个基本概念,然后在后面不断演化、复杂化——先让你觉得明白了,过一段时间把关系更推进一步,让你觉得比原来复杂,再后来更复杂,原来有这么多可能性。他没有一开始就讲最复杂的东西,怕我们接受不了。如果这个内容放在《灵魂永生》一开始就讲,我估计很多人可能听完那一节就不会往下听了。

赛斯一步一步把你带到这里。我们的身份、单一意识、和意识素之间的关系,他用了一串反问句,没有直接回答。但如果你每一个反问都能有一个否定的回答,你就能明白他问的问题其实已经回答完了。赛斯接下来说了一句更妙的话:

那就是我给你的回答。这是我的非回答之一。而远比其他的可能的回答要有利的多。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回答,也可以理解为这是非回答——我没有用确定的答案回答你,我用一堆问题回答你。但他说这个非回答,比那些有一个明确答案给你讲灵魂是什么、生命是什么、意识是什么、轮回是什么,要有利得多。确实是这样,这段问答堪称赛斯智慧的一个闪光点,极其精辟。

那细雨老师也举了很多例子。其中有一个例子,你仔细看看,也能达到异曲同工之妙。他最后讲了一个 YouTube 的例子。你在看 YouTube 里的视频,同一时间视频都出来了,随便点,然后你在看一个视频。你在看视频,是不是在观察视频里的人?比如说你在听我的视频,是不是在听我?但这个视频不是当时录的,可能是几天前、几周前录的,但你看到了。然后你再看这个视频,你在观察视频里的我。假设这时候我又把你看我视频的这个场景录下来,然后我在观察你在看我的视频。然后我把你看我视频的这个视频再放到我的频道上。这时候你在看我刚才放上去的、我录的你看我视频的场景。到那个时候你在想:到底是谁在看?谁是观察者?谁是被观察者?用这样简单的例子,让你体会刚才赛斯说的那段话——哪个才是你。

这个我就不多讲了,因为待会儿亥伦朗读的习语老师的解读里头会有详细的介绍。那段就像绕口令一样,特别烧脑,跟这段一样烧脑。你可以把这两段反复听,它真的可以提高你的意识——像当你的意识在练肌肉一样,通过这样的练习得到很强大的拓展。

纯本体没有形体

现在回到刚才中断的地方。赛斯说:

罗的经验暗示了他父亲的本体有这么多的可动性,以及那么多发展的可能性,以至于那个观念本身就仿佛失去了其界限。

身份的界限已经不清楚了。但其实失去了吗?没失去。赛斯接着说:

以你们的说法,纯本体没有形体。

用你们人类的观点来说,一个更大的、纯粹的本体是没有形体的。你只知道你自己在一个身体里的这一部分,所以你太了解它了,觉得这个才是你自己。但真正的自己是没有形体的。你假设所有的个人性多少必须住进一个人体之类的东西——当你谈到个人性的时候,一定涉及一个具体的人体。不管这个形体有没有灵性,它一定有个形体,你才敢谈它的个人性,离开了形体你就不敢、或者不能想象个人性怎么体现。

本体本身是纯能量组成的,它不占据空间也不占据时间。

纯本体就是你真正的自己,不占时间也不占空间。我说过有些看不见的粒子可以在不止一个地方同时出现,本体也一样。你的本体就像那些看不见的粒子一样,在任何地方同时出现都是可能的。这是纯本体的真正属性,你一定要有这个概念,否则理解不了后面的东西。你总认为一个灵魂同一时间只能在一个地方跟身体结合——这是你的理解。其实本体有无数个分身,同时在这些分身上存在,既是这些分身的总和,也是分身的单一一个。一个可以代表全部,全部加在一起也是他,单个一个也是他。每一个都是他,而不是他的一部分——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一部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每一个都是他的本体。

桌子与身份

赛斯说起原子和分子:

以你们的说法,原子和分子是建造了一块块的物质,然而原子和分子仍然是保持分离的。哪怕最小的原子,它们也是独立的,而且它们之间的距离超远。

如果按照原子核和原子之间的距离来说,那距离超远。这时候赛斯(珍在出神状态,把脚搁在他们狭长的咖啡桌上)说:

约瑟和我之间的这个桌子,并不觉得组成它的看不见的粒子所侵犯。

桌子由原子、分子组成,可是这个桌子并不觉得被那些原子和分子侵犯了个人性。桌子的性质并不因为组成它的原子和分子的属性而受影响。我们看到桌子时,看不见原子和分子,只看见桌子。而就物质的本质来说,形成今天这个桌子的原子和分子,跟五年前桌子里面的已经完全没关系了,全部都不一样了。虽然这个桌子此时和彼时显得一模一样,但里面的东西早变了。

所以同样的这种方式,十分分开的身份,可以在一个相互合作的完形里头与其他的身份混合,而其中整体的意图就如这个桌子的形状一样的清楚。

桌子由原子和分子组成,它们都是分开的,而且里面的分子原子也都变化了,但桌子的形状一样清楚。为什么?因为这些分子原子在桌子里进进出出,形成了桌子的完形。每个身份跟其他身份合在一起,形成更大的身份——就是桌子。整体的意图就是变成桌子,就像桌子的形状一样清楚。某一个原子走了,新进来的原子也接受这样的完形,维持桌子这个更大意图的呈现。即便里头的原子分子已经不是当年的了,但替换它们的仍然维持住桌子的形状。

到了某个程度,约瑟感知到那种内在的心灵的组织。

他说,你一不小心接触到的是你父亲那个像桌子一样的本体,那个更大的本体。你接触到的不是你认为的刚去世的那个父亲,而是你父亲更大的本体。所以他才会说,把自己化身成不同的分身去到不同的转世轮回的自己里。赛斯在跟罗讲的就是这个。

身体与细胞的意识

赛斯继续说:

以你们的说法,在任何既定的时候,地球代表了最精致的物质上、灵性上和心灵上的一个合作。

任何时间的地球都是身心灵——物质、精神和灵性的紧密精致的合作,所有意识彼此相关,每个物种的意识都对整体的实相有所贡献。在物质层面这多少是人类了解的。举例来说,在灵性和心灵层面,不以身份的阶层来说就很难解释。

但以你们的说法,即使最小的身份之例子也是不可侵犯的。它可能生长发展和扩展,改变其联盟或者组织,而它的确与其他的身份粒子又组合在一起,就像那些细胞一样。

赛斯说他只能借用人类这种层级的概念,一级一级从小到大、从小的组织到大的组织。虽然他不应该用这个概念,因为它本身不是这个样子的,但不用这个概念你又听不懂。所以这整段话把前提描绘出来——你现在听懂了,但随手要把阶层概念扔掉。它只是一个增进理解的语言描述方法,不是实相本身,用完就扔掉。先打一个预防针。

现在,你们的身体并不觉得你侵犯了它。你的意识和细胞意识混在了一起。

你的身体并不觉得你侵犯了细胞,你的意识跟细胞的意识混在了一起。但身体是由形成它的最小的物质粒子——各式各样的个别意识——所组成的。

那些粒子来来去去,但你的身体维持住它自己。

组成桌子的原子和分子都变了,但桌子不变;组成你身体的细胞死了又生、生了又死,来来去去,甚至能有别的动物、别的植物的细胞,都不妨碍你维持住身份的一致性。原子和分子一样来来去去,细胞一样来来去去,但都妨碍不了这个身体的一致性。

去年是你身体一部分的东西,今天早已经不是了。以身体而言,你已经是一个不同的人。

从肉体来说、从物质来说你已经不同了。简单地说,身体的材质不断回到大地,又再次形成物质的具体化,而永远会是不同的。你的身体材料不断回到大地,再次被拆散分开,又回到你身体——就这样不断轮回。

以多少同样的方式,你的身份经常的改变。

他讲细胞和细胞身份、还有人的身体身份,是想让你明白,你的身份跟那个更大的自己的身份是类似的事情,但细胞身份跟本体身份又不一样,这只是帮助你理解。

纵使你维持住你的永恒感、永久感,你不会丢失的。

虽然细胞经常改变,但那个永久感齐在了无尽的变化之上。你的身份的这种持续感,是起在物质上的、灵性上的和精神上的不断变化中。不论身体细胞还是思想念头,每一秒都跟上一秒不一样,你的灵性也在变化——你在可能性的世界里跳来跳去。在哪个层面你都在不断改变,但这并不妨碍在其上你自我身份认知的持续有效性。

举例来说,如果它们不经常改变,你的身体就会死。我身体里的细胞不能全都是我的、不能不变,否则就会死。不光是细胞,精神和心灵层面也一样——不改变,你也会死。

再一次的,细胞并不只是凑巧组成你器官的微小而看不见的粒子。

细胞有意识,那种意识统合了所有具体的物质。的确有一种联合所有自然之沟通的存在,把所有自然界的东西、万物都联系在一起——一个内在的网络。所以地球的每个部分都知道其他部分在做什么。细胞是一种组织,一直在变,形成了又解散了——它的蛋白质、组成细胞的零部件重新分解、重新组装,不断的过程。在你身体里是这样,身体外也这样,细胞组成非常自然的形式。

一个身份并不是某种尺寸或者形状,而必须永远以一个既定的方式出现的一个东西。它是一个意识的单位,永远是它自己而不可侵犯,同时仍有自由的去形成其他的组织,参加其他的组合,在其中所有其他的单位也决定去扮演一个角色。

那么就如物质的物品有不同的形状,所以身份也能采取不同的形状。而基本上那些形式比形形色色的具体的物品,有远较丰富的变化。

这是赛斯以前讲过的概念的总结:每个最小的单位都有一个意识,这些意识形成更大的组织,更大的组织又有更大的意识——就是完形。细胞组成器官,器官有器官的意识,大于细胞的意识,但这并不妨碍每一个细胞自己独立意识的存在,也不会侵犯;反过来细胞意识的存在也不会妨碍那个器官更大意识的存在。小的单位组成更大的单位,更大单位又合在一起组成更更大的单位,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而且他们彼此之间并不互相妨碍。所以这些意识单位,或者由这些意识单位按照不同组合的规模,能组合成各种不同的意识,就像三维世界物体的形式一样多不可数。意识的状态比物体的状态还要多。身份和意识一样,身份也有不同的形状,而且比物体的形状还要多,因为有些是非物质化的。

心灵的蓝图

然后赛斯谈到染色体:

你们谈到了染色体。你们的科学家写道,隐藏在基因里并且以密码的形式存在的遗传因子,是尚未形成身体之蓝图。

DNA里面的编码就是身体展开以后的样子,身体按照DNA的编码来生成。但除了这个物质的蓝图——DNA染色体的蓝图——还有心灵的蓝图。

在那儿,每个身份都知道他自己的历史,而采取既定的发展路线以投射那个历史。

他用细胞的例子来说明:人长多高、眼睛什么颜色、头发皮肤,都由DNA决定。那在细胞里面,除了DNA的物质蓝图之外,还有一个灵性发展的蓝图。在灵性蓝图里,每个身份知道自己应该发展成什么样,按照蓝图的发展路线去投射。

可是,这样一个身份的潜力,远较可以被任何实质的单线发展所能表达的大得多。

每个细胞里储存的灵性蓝图,它的可能性、潜能,比你在时空限制下的物质身体所能获得的,要大得多。你灵性的可能性远远大于肉体在九十年、一百年时间里能做的。那怎么办?一个肉体不够。

那么,身份就的确派出来意识素到尽可能多的实相里面去。

所以在任何既定身份的所有版本,都有尽可能多的方式发展的潜力。你要派意识素出去——意识素就是好多个意识流、好多个身份,在不同的身体里,去尝试所有可能的潜力。因为这个潜力太丰富了,一个身体无法满足他,他不能既做体育健将又做艺术家,所以不得不拓展自己,需要很多个身份。这些身份都是从那一个心灵蓝图出来的。

如你所知的你,可能很难追随这样的一种观念。

你很难追随你当下这一刻细胞未来的实相,人类是不可知的。所以心灵蓝图这个实相,你也追不到、理解不了。

你必须要了解,广义来说,没有大或小。

这是要破除执念:没有大和小,没有多和少,没有里和外,没有远和近。一个宇宙可能装在一个细胞里,这是你死也不能相信的;一个宇宙可能装在一个原子里头,你也不能理解。但真实情况就是这个样子。你在三维世界理解的大和小,在身份和层级这个概念上也不适用。这时候你要把刚才说的细胞、器官、人体、意识素、单一身份、投胎转世、每个肉体生命——这些层级的东西逐渐拆掉。因为根本就没有大和小之说,没有高低之说,也没有层级之说。

并没有一个巨大的身份以及一个侏儒的身份。

没有大身份也没有小身份,每个身份都是不可侵犯的。你不能说本体的大身份是大的、我这个小身份是小的,没有这个说法。每一个都在他自己的层面上维持住他自己的个人性——身体维持身体的个人性,器官维持器官的个人性,细胞维持细胞的个人性,彼此不侵犯也不冲突。在彼此都保持得很好的前提下,他们之间又相互组合,在发展自己潜能的时候也与其他联合在一起。

山与老灵魂

赛斯换了一个比喻:

一座山存在。它是由岩石树木草以及山丘组成的。而就你们的时间来说,你可以看着它,视它为它所示的样子,给它一个名字,而忽略其同样独立的那些组成部分。

山由很多东西组成——岩石、植被、土壤、小溪、花花草草、树木。你给山一个名字的时候,就忽略了组成它的那些成分。没有岩石、植被、土壤,就没有山。但它没有被组成它的树木和岩石所侵犯,山的身份感不会丢失。虽然树木生长并且会死亡,而山本身至少就我们的时间来说是存在的。山的植物树木死了又生、生了又死,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茬,但山还是那座山。山也有一些改变,而且依赖着那些改变。没有植被的春去秋来、一茬一年地更替,山的水土保持就不会很好,水土流失多了山就会崩塌,山就不存在了。山和植被是互为依存的关系。

以这样的一种说法,你们的身份是依赖着同类的活生生的意识之组织。

山这个身份由植被、土壤、岩石、小溪组成,这些每个都有自己的意识。一棵树、一棵草、一朵花,都是山的一个很小的意识。那你的身份,是不是也依赖着类似的、由不同的意识所组成的组织?

那些读者所谓玄秘读物的人,也许会将我认为一个老灵魂。就像一座山,以伟大的古老的方式,位于其他较平凡的村落似的灵魂之上。

从别人的角度看,从神秘者的角度看,我就像是个老灵魂,你们就像年轻的灵魂;我在你们之上,你们像小村落一样,我是在山上的,你们都比我低。我有自己本体自己的身份。

但是那个身份是由其他身份组成的,每个都是独立的。正如那个山是由其岩石组成的,而没有它们就无法存在一样。纵使它是如此的巍峨的矗立在平原上,它都是由那些小的岩石组成的。

山的比喻:身份的独立与相互依存

我说,我的了解依赖于我的本质;就如山之高依赖于它的本质一样。这里的本质是什么?就是我是谁。我的了解依赖于我是什么;山的高度也依赖于它对自己本质的了解。

我并不觉得我被组成我的自己们和身份们所侵犯。

组成我的那些身份,就是那些轮回转世的独立人格。我不觉得他们组成了我、侵犯了我——好像他们的存在会削弱我的身份的存在似的。我仍然不受他们影响,不论他们的身份如何发展,我还是我。

就像你身体里的细胞意识,不论发展到什么程度,都不会干扰到你的意识层面。他们也不觉得被我侵犯——那些身份,每一次轮回转世的那个人,也不会觉得被赛斯这个身份所侵犯。正如那些树木、岩石、草植被,不会憎恨它们长成的这个山形,好像山形侵犯了它们的个人性似的。

赛斯曾经有一世是一个十几个孩子的妓女。妓女是一个身份,在那个时代或现在,都是很卑微的身份,但那个妓女不觉得自己被这个更崇高的、更高级的老灵魂——叫做赛斯的老灵魂——侵犯了她妓女的身份。她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赛斯说,在山顶上可以看得更远。他这个"看得更远"是打引号的——山顶的视野包括了整个乡野,所以我可以洞察你们的实相。但我用这个比喻,并不是说谁比谁高级。山巅可以看到下面平原的村落,但山巅和村落是同样有效的,并不存在高低之分,只是不同。

换个角度看:思考的心与细胞的意识

赛斯又换了一个角度来看。他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其实就是想破除你这种身份大小的执念:一个更大的身份、一个更高的职位、一个权威;我是小蚂蚁,他们都是神。而这个执念不容易破,所以他反复去讲,你也不要嫌他麻烦、嫌他啰嗦。

如你所认为的,你的思考的心是你的山顶。以某种说法来说,你可以比你的细胞要看得更多,虽然他也意识到他们的实相。若非有他们的生命,你也不会在你心灵的心理的山顶上。

如果这么说,你的见识或眼界可能比你的细胞看见得更多。细胞有细胞的世界,它们也意识到自己的实相。但如果细胞都不存在了,你也不可能站在你心灵的山顶上。

即使在山坡最高点的树木,也把其牢固的根长入土中。

不论树长得多高,它一定要把自己的根扎到土里去,跟其他的实相、其他的意识做结合。它依赖于其他东西的存在,由之接受滋养和生命力——没有根的树是不会活的。

在山脚最小的树苗和山坡上最高的古老松树之间,有一个了不起的相互区域。山顶上的老松树和山脚上的小树苗之间,它们也在互相沟通。

没有一片草叶死亡,而不影响整座山。

一片小草叶子虽然微不足道,但它的死亡对那座山来说也是有影响的。草内的能量沉入土地,以你们的说法,又一次重生了。草腐烂在土壤里,把能量又还给了大地。当能量改变形式的时候,树木、岩石和草经常互换位置——大松树把自己的根深深扎在土地上,它所获取的营养就可能是那小草能量的一个变形,转到松树身上去了。小草跟松树之间,有相互区域的关系吗?当然有了。

赛斯说这段话的时候非常有力,身体向前倾,双眼睁大而深沉——你看他的表情,他非常非常重视这个。

水由山坡很快地流泻到山谷里面去,因此在下面的村庄、草原及山之间,有了一个经常相互联系。

有山就有水,水从山间石头缝里出来,流到村庄。你说山和村庄之间是不是有相互区域的关系?有啊。所以在所有身份之间都有同类的转变,有这种相互之间的能量转换或身份转换。你很难说清楚谁是谁的身份——它们相互转换、相互依存、相互融合,但又彼此清清楚楚。

而这个超越了我们的三维实相的世界,我们习惯的"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想法。它不是那样的,它是全混在一起的。

改变以及合作涉及到同类的转变,为了方便的原因,你可以在你想要的地方画一条界限,但每个身份维持着其个人性以及不可侵犯的天性,纵使它经常改变。

你想要的话,可以在任何地方画一条界限:说这是你,这是我;这是大松树,这是小树苗;这是河,这是山,这是村庄,这是田野。可以,没有问题。但这个界限只是你随便画的。它们实际上经常交互、经常转换能量、经常转换身份——只是你按照你的判断把它们化成不同的身份。就其本质来说,它们是连在一起的,互相转换的。

珍的补充:万物相连

当时珍在为赛斯传递这段资料的时候,她在心里看到了大半的影像。她说,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观念和比喻。

现在我想我正是得到那些,地球表面上的每件东西都是相连的。你的意识是在一只蚂蚁、一块岩石、或者一株树里面,但我们不习惯以那种方式来想。并非一个比另一个更高,只是它们全都是相连的,生物上与心灵上,由于某一种我们从未意识到的,得到的怪异的熟悉感。我在得到的是,你的父亲……

这整件事来自罗父亲的经验。珍说,你的父亲可以做到你写的任何事情,而不致侵犯任何东西和任何人。只不过我们对于个人性以及灵魂的概念,使他听起来那么可怕——直到你习惯了那些概念。

其实他的意思是:因为我们人对个人性、身份感、靠灵魂的认知有局限,所以你才听起来那么可怕。如果你真的习惯了赛斯给你讲的这些真正的身份感、真正的个人性、真正的灵魂之间是怎么相互作用的,你就不会有这种可怕或担心了。

种子的比喻与身份的扩展

赛斯接着又说:

树会生种子,有些落在了树的附近,其他的则被风带走了一段距离,带到了那些树本身虽然长得那么高但也无法看见的区域。

树总有它看不见的地方,但种子可以去到很远。

树并不因为生出这些种子而觉得自己减少了什么。所以身份以一个多少同样的方式,撤出他自己的种子。

树并不因为播出了种子就觉得自己的身份感减少了。它还是那棵树,它可能还更丰富了——它播种了,它有了种子。这些种子在颇为不同的环境里长大,而它们的实相丝毫没有威胁到它们父母的这个身份。

身份有自由的一个选择,所以他们会挑选他们自己的环境和出生地。因为一棵树是物质性的,所以会涉及到物质的属性,而种子会跟随那些一般的原则而特性而成熟。

这些都要符合物质规律和物质属性。

原子与分子有时候会形成树,有时候它们会变成沙发的某一部分。它们也会维持住它们自己原子和分子的身份感,它们合在一起以形成细胞或者器官,透过所有这些事件它们获得了种种不同的经验。

原子可以一会儿变成树,一会儿变成沙发,一会儿变成你的手机,一会儿变成你的细胞、你的器官。它在变成这些东西的时候获得了不同的经验,但它自己的身份感没有丢失。虽然它组成了别的更大的身份,它还是它自己的那个分子、那个原子的身份感——赛斯想强调的就是这一点。

你吃什么,你就是什么

物质上来说,而且一般而言,你的身体是由草、蚂蚁、岩石、野兽以及鸟等等组成的。因为所有生物上的物质都是多少相关的。以某种说法来说,透过你的经验,鸟以及岩石说出了字母,而你自己存在于某些部分,作为鸟或者昆虫在飞或者在爬,形成了物质经验的伟大的完成。

简单来说,你吃的植物、动物、鸡鸭鱼肉、五谷杂粮,都会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它们有它们的意识,但被你吃了之后,在你的意识层面上得到了升华——那些细胞、分子和原子在你身体里获得了你的经验和体验。而你身体里的细胞也到别的动物身上,成为别的鸟或爬虫身上的细胞,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你在别的动物身上飞、爬、跑。万物之间的意识都是互联在一起的,这种互联就形成了一个伟大的完形——自然界之间有一个共同的、大的宇宙之间或自然界之间的完形存在。

人们很流行地说,你吃什么,你就是什么。举例来说,他们说你不可以吃肉,因为你在屠杀动物,这是错的——很多人说你要吃素,因为你杀生是错的。但是以更深的说法来说:

那些动物是由大地的身体生出来的。

不论动物还是植物都是一样的,动物是吃了大地上的植物才能活下来,所以动物也是大地生出来的。而大地里头,除了其他的东西外,还埋着男人和女人的尸体。在美国现在大部分还是土葬,有一部分是火化1,所以那些土地里头埋着男人和女人的身体。那些动物从土地上生长出来,吃了土里长出的植物,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也吃了你——就如你吃了它们一样。

他吃你,你吃他。而他们是你人性的一部分,你想撇也撇不掉。你说我不吃肉、我只吃素,那素是不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地里是不是有动物的尸体、人的尸体?那从某种角度来说,植物里是不是也有人或动物的基因在里头?你是不是变相还在吃动物?

就如你是他们所谓的这个动物性一样多。

你身里有动物性,你就是动物性的一部分。

意识的算术

珍以最强烈的态度转达了下面的资料。她停顿了良久,显然是在一种很深的状态里头。下面这段话,赛斯是用了非常重要、非常强调的语气传递出来的:

生物上存在着相互互换,意味着组成一个男人或者一个女人的同样的物质材料,是可以被分散分解的,然后在稍后形成了一只蝙蝠、一只海星、一条狗或者一朵花。它可以被分散到数不清的不同形式里。那个意识的算术并没有被消灭,它是乘法而非除法。而当身份继续形成新的创造性的努力,以及相关的完形的时候,在每个形式里的回忆是所有其他的组合,所有其他的联盟的意识,没有歧视,没有偏见。

这段话非常的重要,因为它涉及到一个概念:什么叫意识算术。我用我的话简单跟你说一下。

从意识的角度来说,它不是在做除法或者减法,它可以说一直在做加法或者乘法。一个人死去之后,组成这个人身体的物质就分解到各个形态上去,变成青蛙、海星、小狗、花、植物等等。这个人的意识就被分解到其他的各个物种当中去,而这些物种又有各自的意识,然后它们再死去,再分解到其他的东西,如此循环往复。也就是说,这个人的意识可以分解到无数种的万物之中去。

而这个意识不是像你想象的在减少,反而是在成倍地增加——它经历不同身份所获得的经验,是成几十倍地增加的。所以它们会互相组合、互相联盟,形成一个联盟的意识,而在这个联盟的意识里头,没有歧视、没有偏见。你不能说人的意识就比海星的意识高一级,你不能说什么狗的意识比猫的意识强、比蚂蚁的意识高——不存在这样的事,这是我们人的理解。其实所有这些意识是连在一起的,是一个整体意识。在一个整体意识之下,你怎么能说谁比谁更高呢?

所以这种万物一体性,它不是一个口号,它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当你实实在在地保持这种万物一体的概念的时候,你就能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

排泄物的轮回

赛斯接着讲,讲得有点恶心了:

当你吃东西的时候,你必须由你的肠道排泄出来。那些产生出来的那个东西啊,终究会回到土地上,在那呢,它又帮助你形成所有其他的生物。

这很正常的。如果你在中国北方生活过的话,北方的猪圈和厕所是连在一起的——猪就吃人拉下来的粑粑,新鲜的,你这边拉,它那边就吃。可是人还要吃猪肉,你说恶心不恶心?现在这种事情已经很少了,都是养猪场。可是在几十年前,这就是活生生的、真实的农村生活,每一家养猪都是这么养的。人拉的大便,是猪的一个主要食物来源。

你可能听完我讲都不想再吃猪肉了,对吧?可是那个时候猪就是这样子。塞斯可能没有在中国北方生活过,他没有举这个更恶心的例子。他的意思是一个道理:你的排泄物到了土地里,土地是不是又养了其他的动物和植物?植物是不是因为人的肥料长得更茁壮?植物是不是又被别的动物吃了?人是不是又把这个动物吃了?人是不是变相在吃自己的粑粑?

他就用这么恶心的方式来破你的幻想,不要把你自己觉得多高尚。赛斯破幻象的时候也是什么手段都用的。

那个死的东西——就是你的屎吧——或者一只鸟的残骸,或者脱落的细胞,或者你的粪便,你都认为是死的。这些东西随后并非被其他的鸟利用,而是被男人和女人利用。

他说的都恶心。他不是说偶尔被鸟直接利用,而是大部分都被人类利用了。

并没有规定说,你被丢弃的细胞物质只可以被你自己利用。

你人类的细胞,只能被人类的细胞使用?不会的。大家互相利用,因为它都是蛋白质、氨基酸,拆分到最后,都是组成人体身体的基本单元。

然而以你们的说法,任何一个身份,不论是多么渺小和微小,经过许多形式以及组织的联盟,都维持住他自己及其身份。

不论多么微小的身份——一个原子的身份、一个细胞的身份、一个分子的身份——它都维持住自己的身份。它是怎么维持住的?通过这个组织的联盟。透过这些意识素——你可以称之为意识网、意识线团,它们是相互纠缠在一起的。

你们所有的世界都彼此相关,通过这样的意识素。你自己的身份经常派出他自己的素,而这些在心灵上与其他的素相混合。

你的身份经常派出它自己变成一种意识素,跟其他动物植物的意识素混在一起。当物质的原子与分子彼此互换的时候,它们就混在一起了。所以有你在其中扮演角色的不同身份之组织——你扮演了不同的角色,不只是一个人,你还扮演了一只鸟、一个爬虫、一朵花、一棵树,这些都是你的身份。在这些身份里,原子和分子都在这个组织当中扮演了一个角色,但它们各自的身份也没有丢失。

鲁伯是以那个方式和我相连的。他也以同样的方式与后院的任何蚂蚁相连,但他保留了我的身份,但我保留了我的身份。

鲁伯通过这种内在的链接跟我连在一起,他也跟后院的蚂蚁连在一起。但我不会丢失我的身份,蚂蚁也保留了蚂蚁的身份——蚂蚁不会因为鲁伯的意识跟它相连、身份跟它相连,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它还是觉得自己是蚂蚁,不是鲁伯。而鲁伯也都保留了自己的身份,他也没有变成蚂蚁。

但若没有其他的两个,另一个也无法存在。

没有蚂蚁的身份、没有鲁伯的身份,也没有塞斯的身份。换句话说,没有塞斯的身份和没有蚂蚁的身份,也没有鲁伯的身份。从广义来说,这三者任何一个的实相,都是以其他实相的存在为先决条件的。

这两个例子有点极端,但本质上就是这样:如果没有其他万物的存在,只有人类是存在不了的。

为何赛斯如此耐心

赛斯给了这段资料之后说,这些应该有帮助你了解涉及你父亲的你自己的经验,以及稍后与你母亲的经验,以及罗的与你母亲的经验。他说的这些,都是为了帮你理解你父亲等等。他做了这么一个嘱咐:说了这么多,其实都是来帮助他理解,或者缓解他对死后身份感失去的恐惧。

为什么他会恐惧这一点呢?你忘记了前面他俩怎么说的了?罗和珍是极端的个人主义者,这是一个前提。一般的人为什么没有这么痛苦呢?因为一般的人不是极端的个人主义者。尤其是东方人,我们自小就有这种概念:尘归尘、土归土,哪里来哪里去,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们从小就被灌输这种观点,所以我们活得相对来说比他们洒脱。

可是他们两个代表了大部分西方人,他们都是非常纯粹的个人主义者。他们认为个人是站立在天地之间、独一无二、神圣不可侵犯的唯一的一个身份感。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个身份是大于一切的,是他极力维持、极力维护的、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当你说你的身份感跟猪啊狗啊这些东西是一致的时候,他是崩溃的,他是接受不了的。

所以赛斯在这里用了大量的篇幅,其实就是因为罗和珍的那个个人主义非常强。他们听说父亲死了以后要分散到各种不同的身份里头就崩溃了:那我的父亲到底是谁啊?他都分到各个人物里头去了。然后他就会想到我:那我死后我是谁呢?我这个"罗"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我到底是谁?谁又是我?他又开始问这个哲学问题了。

所以你可以看到,赛斯在这里非常耐心、非常有爱心、非常好心。只是因为罗的这种担心、心理的变化,赛斯就单独给他讲了这么一大段,掰开揉碎了讲,连人类的这个施肥都讲进去了——用这么恶心的方式,也是为了让罗赶紧出来。所以赛斯说,这个东西其实是针对罗的问题的。

赛斯课的注释:学生回信与珍的诗

在给了珍半页资料之后,罗以这句话结束了此节。最后那句话说的是:赛斯提到了ESP班学员在帮助珍和罗回信的时候开始扮演的这个角色。

现在有三本赛斯书已经上市了:《来自灵界的信息》《灵魂永生》和《个人实相的本质》。三本书上市以后就来了大量的信,每周都有很多信,显然还会继续增长。两个月以前,珍就想到了,不如请有兴趣的同学回某些信,因为他们两个实在回不过来。结果就产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额外收获:不止信件回得快了很多,而且参与的学生们在处理陌生人提出的形形色色的知性和感性的问题之中,也获得了不少经验——在帮珍回这些读者来信的时候,也获得了自己感性和理性两方面的提升。

当你回答别人问题的时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增长自己见识的方法。所以我一直鼓励群里的同学互相提问,不要什么问题都一定要问我,或者问其他的所谓老师。你们都是学生,没有老师,我们都在一起学习。群里的群友也可以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不要非等着哪个权威来回答。在互相回答的过程当中,你个人的提高是飞速的,这个是经过验证的。

但是到后面就出问题了。几周以后,那个想法就被如此多的学生热心地采纳了,大伙都愿意帮珍回信,但最终却没有坚持下去。珍和我终于发现,学生们也厌倦了这周复一周、无止境的回信过程。不止一个学生苦笑着说,它变得太繁重了——来信源源不断。我们也学到,有些写信给珍的人并不喜欢收到由别人回的信,他们只想收到珍回的信。

他们觉得每个人都问了自己的一个问题,可这些问题汇到一起,到了珍这就变成了几十封上百封的信,珍实在没有办法一一回复。后来赛斯又单独为此事出了面,写了两封信,让珍把它们复印或打印出来,每封信里都附上同样的一封回信,然后由珍在上面做一个签名,或者简单写上两行字,对读者进行统一的回复。

注释里还谈到这个"十项之蓝图",他前面专门有两节讲这个。

然后注释三,在1959年,在珍开始这个课四年半之前、在她30岁的时候,她写了一首关于她自己存在之算术的小诗。这首诗跟这一节的标题——"意识的算术"——是如此的呼应。其实"算术"这个词在这里翻译得并不好,准确的翻译应该叫"意识的四则运算",更贴切。既然它翻译成算术,我们就用算术了。

为什么说"意识的四则运算"呢?它想告诉你:意识在这样的分解组合、再分解再组合的过程当中,意识的身份感没有任何的缺失和丢失,反而成倍地增加了。如果在意识的运算里头,它永远只是乘法,没有减法和除法——它要么是加法,要么是乘法。乘法更形象,因为它是一个多对多的、不断层级往下扩张的过程,像散状扩散的过程——用细雨老师的说法,像伞一样扩散的过程。它就是个乘法。

四年半前珍写的这首诗,诗的标题是《我的心不懂算术》:

我的心不懂算术, 但一加一是二, 而心总和了各个部分, 而其耳语是透过纤维而加成的。 我的脑子不擅长微积分, 但是其规则是适用的。 我的思维跳过了每一个细胞, 以及我想做的每件事情。 但是我不懂方程式, 但我的原子的化学物, 以及精确的计算, 加成了我。

珍的意思就是说,我不懂算术,也不懂微积分,什么都不懂,但是我的细胞都懂,我的身体都懂,它们会精密计算,然后把最终的结果加持了我、生成了我。

所以"心不懂算术"这个问题,其实跟这一节的题目"意识的算术"是吻合的。罗把它放在这里,是为了证明珍有这样的潜在能力——她传递赛斯资料不是偶然的。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北美火葬协会《History of Cremation》更新)(https://www.cremationassociation.org/historyofcremation.html)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25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