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以沙岛比喻对等人物:四个岛灵自愿交换探访彼此实相,保留各自身份,互不侵犯并互相增益。由此指出人并非孤岛,对等人物各自从自己的观点看实相。罗与珍是自愿的对等人物,也是赌徒,赌注是本能会引领到正确方向,终会赢;还谈及罗父母在另一层面的存在、母亲与鲁伯的对等关系,以及意识混合而不失独特性。
本章要点
- 对等人物各自从自己的观点看实相,互不侵犯,并保留独立身份。
- 自愿交换实相会使各方都被改变和增益。
- 人并非孤岛,除非选择做孤岛。
- 罗与珍是彼此自愿的对等人物,也是赌徒,赌注是本能会领到正确方向,终会赢。
- 意识没有限制,身份可以混合而不丢失独特性;罗母亲与鲁伯是对等人物,罗父母在另一层面形成联盟。
正文
大家好,我是Mike。今天给大伙继续分享赛斯书《未知的实相》第二卷的第726节。岛的比喻,在谈对等人物。这一节是1974年12月16日星期一晚上9点43分1开始的。
赛斯上来就说:
未知实相无法以已知的知识用平易的用语来表达。
所以你必须伸展你自己的想象力,把你自己由精神的昏睡中唤醒,而足够勇敢地去舍弃旧的教条——令人心安的那个毯子。
也就是说,你要想探索未知实相,那些用已知的知识、平易的用语——就是那种我们通常好理解的语言——是没办法表达的。这时候怎么办呢?你只能伸展你的想象力,因为想象力是无限的,而语言是有限制的。伸展你的想象力去探索那些未知的实相。
然后你还要把自己从精神上的昏昏欲睡中唤醒。因为我们会习惯于在精神上待在一个比较舒适的区域。我们不只在物质上喜欢舒适区域,在精神上也喜欢。那舒适区域是什么呢?就是我们以前既有的那些世界观和价值观,我们认为牢靠和稳定的那些对世界的认知。那些旧的条条框框都要去掉。虽然这些会让你觉得心安,它是让你觉得心安的那种保暖、抵御风寒的毯子,但你必须主动地把它扔掉。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很难真正去探索这未知实相。
他说,想象你是一座小小的沙岛——开始用岛做比喻了。他说:
想象你是一座小小的沙岛,有着一个缓降的破案,有一些棕榈树,并且是路过的鸟类的庇护所。
记住,是路过的鸟类的庇护所——鸟不在这常待,只是路过一下。
再假装你是颇为满足这个状态的,虽然有时候不免会寂寞。有一层薄雾笼罩着你,虽然它并不阻止阳光的直射。你觉得相当的独立,因为有雾把你环绕在那,而你把雾想做是一个茧,温和的把你和茫茫无尽的大海隔开。
他开始做形容了。你要做这个想象,你就是这个岛。可是你随之开始对存在于你视线之外的其他岛屿感到好奇。你会想:有没有其他的岛呢?其他岛长得跟你像吗?
你在臆想的雾里头形成了一个小窗子。就是你的想象,在雾里头开了个小窗。你透过这个小窗子看出去,大吃一惊地发现,一条小小的珊瑚径将你与下一个岛连在了一起。而你呢,由雾中一直长大的那个窗户中,瞥见那个微光——
谁能说你在那结束,而另一个岛又在那开始呢?
谁能说这个岛就直到你这就截止了?或者说那个岛是从下一个岛开始的呢?这个岛可能还连着岛呢。
当你正在猜测的时候,你更惊奇地发现,其他的珊瑚径由你延伸到所有的方向。你发现不止一条路啊,有很多条珊瑚小径,有些连接到更远的岛。你想:它们全是我,虽然每个都很不同。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岛都连在一起。这些岛本身就连在一起。如果它们之间是连在一起的话,就不能称之为一个完整的岛——在陆地上如果相连的话,有的地方称之为半岛,有的地方称之为它就是一个岛,只不过有的地方被水淹没了。如果它们都连着,它们就都是我。
其中一个呢,也许根本就没有树;而另一个呢,则是一座火山的家,上面全是火山;有些呢,也许长满了柔软的草,不见沙迹。
且说这第一个岛,他的确非常的聪明。所以他派出了他的精灵,漂游到最近的这个对等者——跟他一样的、对等的这个岛。然后他就跟那个岛说:
你是我自己,但是没有沙和棕榈树。
然后他的邻居就响应说:
我知道你是我,但却没有我高耸的火山,也从不知容颜轰隆滚烫的奇景。说真格的,你那个很安详,但是却呆呆的。
他强调这个“呆呆的”。
两个岛的精灵,携手同游到第三个岛去。在那儿,他们发现了一个上重下轻的陆地板块,布满了他们在家从来没有见过的奇珍异兽。
第一个岛对第三个说:
你是我自己,只不过不可忍受的爱交际。你怎么能够忍受滋育这么多不同种类的生命呢?
两个岛就去了第三个岛。第三个岛是上重下轻的——你要看过《阿凡达》那个电影就知道,有些景观就是那样子的,陆地飘在空中,上面沉下面轻。他举这个例子想告诉你,第三个岛跟一般的岛都不一样,它是一个充满了很多生机勃勃的、奇人异兽的这么一个岛。
所以第一个岛就跟第三个岛说:你是我自己,只不过不可忍受的爱交际。我爱串门,你怎么能忍受在这儿也不串门,天天去滋养这些不同种类的生命呢?
第二个岛的精灵也对第三个说:
只不过我的兴奋、喜悦与美丽集中在火山的神奇上,而你代表了各种不同的物种,鸟啊、动物啊、昆虫啊,叽叽喳喳的兴奋,那些生物以远较不宏伟的方式,流过你这块吵闹的土地的坡。
火山岛说:我比你这个要宏伟壮观的多了。我那都是火山喷发,你这都是叽叽喳喳的这种小动物、各种生物。你这种生物的流动方式,跟我比起来就不够宏伟。
第三个岛吓了一跳——来人了!第三个岛回答说:
我是我自己,而你们必然是我的实相之不完美的版本。
你看,第三个岛的回答跟前两个都不一样。第三个岛说:我是我自己,我可不是你们。你们是什么呢?你们是我的实相的不完美的版本——你是我的残缺版。我才不要一个只涉及沙和棕榈树的无聊小岛,什么都没有;或者一个只燃烧熔浆的神经质的景观。就如我也不想当一只蜗牛一样,我的生命比你们要好的太多了。而你们两个只不过是我可怜的阴影似的对等者。
第三个岛瞧不上前面那两个——一个到时候是火山熔岩,一个就是棕榈树和沙滩,啥也没有。
在我们假定的这个对话里头,第一个岛他就回应了。他说:
我猜想啊——突然间声音放大了——我才想我们每个都是对的。
我们每个人都是对的,还不止于此。我怀疑我们根本是否真的是岛屿。
这第一个岛聪明——他解决了问题。第一个岛说:我觉得我们可能每个人说的都是对的,每个人说的都没错。但是我现在在想一件事:我们到底是岛屿吗?我们到底是不是岛屿?
这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就网上那个笑话:在英国疯牛病期间,一个牛跟另一个牛说,你听说了最近有疯牛病了吗?你担不担心?那个牛说:少跟我说话,我是医生,你跟我说什么话。就是这种意思——你们都说的对,但是我们到底是不是岛,这个问题得先搞清楚。
第二个岛就说,他没搭他的茬:
假设我的灵去访问你的岛一会儿,去发现拥有棕榈树、一些鸟和一个平静的海岸是什么感觉。我会暂时放弃我的火山一小会儿,而试着做一个诚实的评估。如果你也肯到我的岛来,而且答应不怀偏见地去看它,也许那时候你就会了解,我富有异国情调的世界之伟大的庄严及爆炸性的力量。
那火山肯定是富有异国情调而具有爆炸性的力量。
第一个岛说:我去。
火山岛说:我去那个只有沙子和棕榈树的岛。
然后跟第三个岛说:你去我那个岛待一会儿。
第三个岛说:
至于我呢,我才没有空搞这种飞机。你们在搞什么,我都根本不感兴趣。那许多我领土上漫游的物种需要我的注意力,我需要关照它们。而如果你俩互换你们的实相,那很好啊,那请别把我拉进去。
他看不上他俩。可这俩没办法不跟他玩啊。
所以第一个岛的灵就拜访了第二个岛,而发现自己大为惊异——第一个岛就是那个沙子岛,他去了第二个火山岛。他觉得有一股不断冲刺的力量由底下冲上来,那火山要喷发,而爆发成永在变化的形式——力量爆发成永远在变化的形式。然而他永远是他自己。把他的现在的经验与他以前所知的经验做比较——那个第一个岛还是他自己,他虽然到了第二个岛,感受第二个岛的这个世界和实相,但还是带着第一个岛的世界观和判断。
当那个不停爆发的火山本身向往平静的时候,第一个岛的灵就想到他自己安静的家岸——就是那个沙滩。然后那个火山就学到了一个新的教训。火山可以以他选择的、不论什么样的方式去指挥他的力量:向上冲窜,或者安静地握着。他的确可以休息,而做几个世纪的梦,如果他选择的话。他说的是火山——他可以容许柔软的沙优雅地躺在他清凉的广袤上。
你能听懂他的意思吗?第一个岛的灵到了第二个岛,虽然能感受到火山从地底下上来的源源不断的能量、冲劲,但他还带着第一个岛——白沙棕榈树——的世界观和认知。所以当那个火山不是一个劲儿喷发——它喷一会儿歇一会儿——当火山安静下来的时候呢,第一个岛的精灵就跟那个火山说:你没有必要一直喷发,你安静下来也是可以很好的。你有你喷发的这个动量、这个能量,你也有安静下来的这个能量。你有喷发的美,也有安静下来的美。
这个火山就被他说服了。火山说:对,你说的也对。我没有必要说这力量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没有必要非得天天去喷发,我也可以不喷发。我可以安静几个世纪,做几百年的梦,这都是可以的。
当那火山不再重新喷发的时候,火山的熔岩慢慢就被海浪打成沙子,铺在了沙滩上。这时候第一个岛的精灵就说:你看这样多好啊,这个沙子可以优雅地躺在它清凉的广袤上。
这个是一般的语言,很正常的。有些地方,比如说加州的紫沙滩2——那沙滩的沙子都是紫色的,是由于珊瑚被打碎之后,一些贝壳打碎上来带着淡淡的红色,那红色跟沙子混在一起,在夕阳西下望下去,整个沙滩是一片紫色的,非常梦幻。还有一些火山岛,因为后来不再喷发了,岩浆也会慢慢地被海浪千百万年地拍打,最后变成沙子。
这是第一个岛去了火山岛的情况。
而同时呢,那个火山岛的精灵正在探访第一个岛——他俩不是互换了嘛——而发现他自己被那轻拍海浪的柔水、温顺的小鸟,以及那几株棕榈树给迷住了。好美啊。不过看起来好像那些棕榈树、那些鸟和沙已经做梦好几个世纪了,它们都没有变过,一直安安静静地在那里。
然后一天呢,有一只鸟从第一个岛飞了出去,飞得比以前都要远,到了另一个岛上,而带了一颗奇怪的种子回到了第一个岛。种子由它的喙落下来,而之后跃出一个对第一个岛而言完全新而未知的植物品种。原来第一个岛只有棕榈树,除了棕榈树没别的东西,现在多了一个新的植物品种。而那个植物随之又带来了花朵,带来了花粉、果实和香气。它们又有了它们本身的一种不同的创造性。
那么第二个岛的灵呢,就给第一个岛带来了先前不活动的因子。但它变得想家了——第二个岛也想家了,所以它最后回到了它自己的家,回到了它的火山岛。
第二个火山岛的精灵到了第一个岛之后,它觉得那也挺好的,但是那东西没有变化,几百年如一日。这时候有只鸟带回来一颗奇异的种子,给第一个岛上带来了新的植物,而不只是只有棕榈树了——带来了新的变化,新的创造力。
然后第二个岛的精灵就回到了他自己的老家火山岛。他发现火山岛也发生了变化呀——火山不使劲喷发了,也休息了。那火山岛上多大的变化呀:他发现他的火山现在产生了泥土和花粉——不喷发嘛,慢慢就会火山泥变成泥土。他的兴奋以百万种不同方式被激了起来。他与那个一直在那的第一个岛的精灵会面了——那第一个岛的精灵还在那呢。
火山岛的精灵就说:哎呀,变得好多呀。他对第一个岛的精灵说:
我还想要一个更壮观的表现。那些花还不够狂野——不瞒您说,它是太温顺了。但总的概括来说,还是你创造了奇迹。不过现在我想与仍旧未知的其他岛来一个文化交流。而如果你不在意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回家——再怎么说,这也是我的土地。
就是火山岛。他跟第一个岛说:确实变化了很多,但是我觉得还不够,我还想让它变化得更好。我还想去其他的岛转一圈,那你能不能先回你自己的家,我再去探探其他的岛,来一个更多的文化交流,让我这岛改变得更大一些。
第一个岛的灵就说:
我对这次探险是相当的满意,而我也学到了创造性之了不起的、爆炸性的冲力是很好的。
第一个岛主说:我发现爆炸力也很好,这种爆炸性的冲击力也是很好的。但是呢,我还是渴望回到我自己安静的、不受干扰的一个海岸。所以如果你不在意的话,我想我要回去了。
其实第二个岛主早就已经回去了。
因此第一个岛的精灵就回到家了。他找到了一个多少被改变了的地方——第一个岛的变化不大,但是多了一些新的物种、新的植物,主要的感觉还是没变,还是一个安静的海岛,但是多了很多植物,多了很多花。沙子仍然闪闪亮地在那躺着。但雾已经不见了。岛的鸟呢,已经开始繁殖了,而不只是像以前那样只是路过,并不在岛上栖息——现在这些鸟在岛上开始住下来了,开始搭窝,孵小鸟了。
而在那个老的熟悉的景物里呢,有一种新的、无言却令人愉快的重叠——就是他的白沙棕榈树的海岛上,有了新的、与旧的相衬却更有劲的新的物种。第一个岛的灵了悟到,他现在会觉得老的状况十分地令人厌倦。他也觉得老的一成不变,来一些新的很好。而新的改变使他充满了愉悦的兴奋和挑战。
一个多么令人愉快的交流啊!这个灵确信,他的确改进了第二个岛的情况——我对第二个岛也是有改变的,也是有帮助的,也让它不天天喷发了,也给它带来了泥土和花香,而不是以前一个寸草不生的火山岛了。而毫无疑问的,这第二个岛的灵也不可估量地改变、改进了第一个岛。他们都彼此增益了对方的实相。
前面这两个岛的事说完了。再说第三个岛。
第三个岛的灵也一直在思考。第一个岛和第二个岛的灵根本就没来恳求他——他本来以为人家会来求求他,说咱们换换吧——结果人家根本没来求,人家俩自己就换了。他决定要维持住他自己的身份:我也不想换,我还要保持我的身份。你们都不如我,你们都是我的残缺版,我才是那个最完美的版本。
这第三个岛的心理想。但他呢,也一样变得寂寞了。原来不知道还有别的岛,现在知道有别的岛了,他这个心就不像以前那么安生了。他觉得有点寂寞。而他也看到了无数的珊瑚小路向他周围延伸出去。
然后他的灵呢,就跟着一个这样的路径——他待不住了——来到了一个荒芜的沙漠岛。他顺着一条路往下走,走着走着发现是一个沙漠岛。
比喻地说啊,他觉得好恐怖。他觉得那个岛好恐怖:
你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一个荒瘠呢?这么一个贫瘠呢?
他向第四个岛的精灵喊道。那个岛的精灵回答说:
甚至你的问题带来的这个活力也让我作呕。我感觉到你来自一个如此过度拥挤、积极喧气的岛,那种宣泄的岛,那使我的沙更进一步的苍白,而我的岩石的关节都变白了。
第四个岛根本就看不上他:你这太喧闹了,太繁华了,生物品种太多了,太拥挤了。你哪懂我呀?你跟我这境界差着远呢。你连你这个问题、包括你的拜访、包括你的语气都让我很厌恶。你带着活力、带着这种兴奋、这种挑战,我都觉得很恶心。跟我这种清静无为、恬淡虚无的状态,那境界不知道差了多少层。
他说后面都是形容词——让他的沙进一步变白,岩石都变白了——就在讽刺他。
第三个岛的灵就说:
你是我自己,全然地缺乏感觉的、死寂而荒凉的一个版本。
那个沙漠岛说:
我是我自己,而你必然是我的某个对等者。为眩惑所醉倒,而没有了解我裸露的空无之纯净。
第四个岛说:你根本就啥也不是。你天天被你的眩惑醉生梦死,被你上面的生物物种的多样化迷倒,哪里懂得我的空无之纯净呢?你怎么懂得我的境界之高远呢?
他俩侧着身——是相拮着,就是有点怼起来了,有点杠起来了。但他俩呢还不能正对着,为啥侧着呢?因为他俩都无法正视彼此的眼神。都不能看对方,互相瞧不起对方,厌恶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岛三觉得岛四太荒凉了,啥也没有,一片死寂;岛四觉得岛三太喧闹了,太庸俗了,太世俗了,根本不懂他的清高。
他说:多么相反呀,多么对比呀。这对比多强烈,多有意思啊。
所以他们做了个交易——他觉得差异这么大,对比这么强烈。沙漠岛的灵就说:
你完全错了。我会到你的岛上。而正是这一点正是你是错的。而你可以留在这分享我这宁静的存在之喜悦,并且我希望你学到简朴的价值。
所以这第四个岛的灵就履行到了另外一个实相——跑到第三个岛那去了。在那儿,各种各样的生物挤满了海岸和山丘。
而第三个岛的灵探访了一个如此宁静的、死寂的世界,所有的活动仿佛都静止了,全部停下来了。然后第三个岛就说:多安宁啊。但是那个安宁里还是多有力量啊——也是有力量的。不只是喧闹的生命有力量,这种安宁也有它安宁的力量。
因此逐渐地,仙人掌生在这本来空无一物的地方,纤细的花蕾张开,盛满了水。第三个岛的灵即刻开始令荒岛改观了——第三个岛非常享受这个安宁、宁静,但他也带来了改变。这荒芜的地方不适合长别的,长仙人掌还是可以的。沙漠能长仙人掌,开始长仙人掌。仙人掌也会开花的,仙人掌会结果的,而且仙人掌的花还非常好看。然后这个了不起的改变就出现了——力量的倾洒,咒语演制的能量爆炸般的泛滥了、暴风咒语也来了。沙漠一来暴风咒语,沙漠也会改变的。
而在同时呢,荒岛的灵——第四个岛的灵——几乎被第三个岛上的丰富的生命形式所淹没了。他直接被淹没了,太多了。所以下一次他去探索那个火山岛——他在这没待一会儿就去了火山岛那儿了,因为他觉得那个岛太喧闹了,受不了了。
而当那个火山变得害怕他自己的能量的时候呢,那个荒岛的灵就说:
平静下来,睡个觉、做个梦都可以。你并不需要如此为你的能量所担忧。它可以迅速地流,也可以缓慢地流,在常年的梦之波涛里头,随你喜欢去做吧。
这第四个岛明显是一个大智慧的人物。他到了第三个岛,觉得喧闹受不了;他跑到第二个岛、火山岛去了。可是火山岛那个火山有点害怕自己的能量太强大——这能量天天喷涌而出,有点担心。然后这第四个岛明显是棋高一筹,就安慰他说:你不用担心。你也可以让这个能量快速地流出来,也可以慢慢地流出来。你可以在常年的梦的波涛里让它慢慢地流淌,随你喜欢。
所以那个火山就把他的能量投入于形成许多新的物种里——那个火山就听劝:你说的有道理,我可以慢慢地。所以他把能量就不去喷发了,变成形成新的物种。
同时呢,那个沙漠之灵——第四个岛的精灵——透过它们的组织唱他宁静的歌。开始唱歌。而这新的生命也使他困惑,他也开始渴望回家,回到他老的安静的里面去。他在第二个火山岛给人家说了半天,让人家孕育新的生命,人家就孕育出来了。孕育出来之后呢,他对这种新的生命他又有点不适应、使得困惑——他还是想回到那种没有这种躁动的、安安静静的、像沙漠一样的地方去。
然后在那儿呢,第三个岛的精灵已经加速了沙漠的能力。他想回到自己第四个岛的老家去。可是第四个岛的老家现在被第三个岛改造呢——第三个岛可不会闲着,直接就把仙人掌引进进去了。所以他开满了先前不在那的无言的花。当这个第四个岛的精灵回去一看:怎么这还开花了呢?这是什么东西?仙人掌还开花?以前的岛上一片沙漠,啥也没有。
而这两个灵就相遇了。
每个岛都被改变了。我们是彼此的对等者,但都不可侵犯。
这两个灵——第三个岛和第四个岛——两个灵就这么说的:我们是彼此的对等者,如此的不同,如此的差异,但是我们彼此并不侵犯。
而火山岛上的灵对第一个岛上的灵说:
现在我的火山知道如何善用其能量了。
不是像一个二傻子一样天天往外喷发。他知道这个能量可以缓慢地孕育着其他的生命。他可以伟大地展示射入苍穹,也可以同样有力地爬入大地的缝隙里面——他可以往天上喷射,也可以往地下流淌。往地下流淌就变成了岩浆,就可以变成了沙、火山灰的泥土,再经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变成泥土,就可以孕育生命了。
而第一个岛的灵回应说:
你教了我的岛,生命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虽然它仍被转移成我自己熟悉的温和的方式。
第一个岛对第二个岛说:你教给我啊,生命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就像火山这种猛烈的生命的喷发,我都可以接受了。现在生命并不可怕,这么蓬勃的生命我都可以hold得住了。但是呢,我还是喜欢我自己的方式——我喜欢这种温和的方式,我还是不太喜欢火山喷发式的那种表达方式。
然后赛斯说,我们的比喻呢,就到此结束了。
这四个岛的灵本身,他们都没有改变。他讲的这个故事虽然很简单,但是每一个人物都栩栩如生的,每一个环境也都描绘得非常到位。你通过这样的描述可以发现,好像某个岛很像某一个自己的面相,或者自己的某一面很像某一个岛主、像那个岛的精灵的样子。但是这四个岛的精灵,在探访了别的实相之后,他的本身并没有改变。而那个交流是他自己选择的,没人强迫的交流。
你们自己呢,并非孤岛。
他话锋一转,说我们人类了。他说你们人类每一个人都不是孤岛,除非当你选择做孤岛的时候。
每个对等人物,由他自己的观点来看实相,而没有任何侵犯。
他用这四个岛的例子来说明:假设我们有四个对等人物的话,那四个对等人物就可以比喻成这四个岛。他们彼此是对等,但是并不是像你想的对等就意味着一模一样——他们是如此地差异,如此地不同,反差如此之大,而他们彼此又互相没有任何的侵犯,保持住自己完整的个人性和独立性。
以下的赛斯资料,是为了下面这些理由而放在这的。他说下面这些资料都是因为这个理由放在这——因为这下面这些资料本来是应该不放在这的,这不是书的口述,就不应该放在这。但是为什么放在这呢?
第一,它不只带入了赛斯的这个岛屿的比喻,也包括了珍和赛斯在725节里面谈“意识单位”的资料——前两节他不是谈了意识单位吗。
第二个原因,是因为我们认为许多读者可以更容易地以个人化的资料认同。他说我们的读者如果光看这个岛的比喻,他不能感同身受,他最好还是希望有一种人性化的资料——比如说谁谁谁的母亲,谁谁谁或者罗或者怎样——他更容易理解。你给他举岛的例子,他没有太大的那种感受。
第三个原因,是谈我父母的资料——这是罗说的——谈我父母的资料可以追溯到第一卷的679节和680节。
第四个呢,对等人物的参考资料,是赛斯如何把此种概念织入到一个讨论的好例子——后面这个东西是非常好的一个例子,谈对等人物的。
第五呢,我认为今晚的资料对珍和我的用途,被利用到、被利落地综合在此节的最后一段里。
同时呢,这段话也包含了非常具挑战性的概念。什么概念?它们强烈地令我想起上周关于我父亲的米利安资料——他说你可以参考上一节725节的资料感受一下,就是他父亲的那个把自己的身份分解到无数个轮回转世的自己身上的那个资料。
然后下面他以很快的速度继续说。赛斯说,这虽然不是书的口授,但是罗还是因为上面这六个原因把它放在了这一书里头。
然后赛斯说:
但就我们的比喻而言,这些岛的灵是赌徒。
这很有意思。你记得说这些岛的灵他们都是赌徒。所以:
你和鲁伯都是赌徒。而你们最大的赌注是什么呢?是你们的本能会领你们到正确的方向,而且虽然迎面不利于你们,但你们终究还是会赢。
这句话非常有深意,非常有深意的一句话,你可以多读两遍。我给大伙解释一下说的什么意思。
用那个岛的比喻继续说。那些岛的灵他们都是赌徒。为什么说是赌徒呢?因为他们敢去跟别人换实相,他敢于离开自己的实相去到别人的实相里面去。这对一个人来说,就是离开自己熟悉的世界去到另外一个世界了。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赌博——他敢于离开自己的世界去另外一个世界,是不是一个赌博?是的。
你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我就举个例子来说。假设让你现在放下你所有在现在的这个环境——不论你在任何国家——我们去到另外一个地方,比如说我们都去南美洲,去玻利维亚这个地方。可能你都不知道这个国家在哪。我们去那里开采矿产——玻利维亚的锂矿在全世界排第三3,就是锂电池的锂。如果你不知道玻利维亚,你就知道有个像镜子一样的景点——它有一片湖水非常浅,大概只有几厘米那么厚4,如果在平静的时候它像一个天空之境一样。那个国家就是玻利维亚,南美洲的小国。假设我们后半生都去那生活了,这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个赌博?放下你现在所有的一切,去那重新开始生活,是赌博吗?当然是赌博了。
所以你就知道赛斯为什么用这个词。你设身处地地去想才能理解。
然后他说,你跟鲁伯你俩都是赌徒。为什么呢?因为你俩敢去探索这些未知的实相,敢去探索这些人类从来不敢去、或者不愿意、或者没有机会去探索的这些地方。你们敢做这样的事情,你们也是赌徒。
他其实换句话说,每个人都是赌徒,只是我们自己不知道。但你是赌徒,你得有赌注,你得有筹码。你没有筹码谁让你玩?那作为赌徒来说,你赌的是什么呢?你赌的就是:
你们的本能会领你们到正确的方向。
这就是你的赌注。
也就是说,我们去到另外一个国家,或者去到另外一个城市,开始一个新的工作、一个新的环境——换句话说,我们投胎到这个地球上来——对我们来说都是个赌博,是不是一个道理?那我们去探索一个未知的实相,是不是也是赌博?一样的。
好,那这个赌博,我们之所以敢去赌,敢上这个赌桌压上筹码,敢去玩这一局,就是因为我们心中有一个坚定的信念。这个信念是什么?就是我们的本能——我们只要跟着本能去走,跟着内心原始的冲动,跟着最高的喜悦,这是我们的本能。跟着这个去走,它就一定会带我们到正确的方向上去。这就是我们的底气,这就是我们的赌注。
然后他接着说:
虽然看起来你们的赢面不高。
就是赢的概率不高。因为这有点太冒险了——你就跟着本能走,就能带你到正确的方向?本能就带你去方向了?也不用GPS,也不用做调研,不做资料功课的。从表面上看,你们赢的概率不大,你们肯定输的概率更大,成功的概率不大。但是赛斯后面一句话非常重要:
但是你们终究还是会赢。
你们终究还是会赢。看似赢面不大,看似没啥赢的概率,但是你们终究还是会赢。只要你敢上来赌,只要你敢上来玩这一局,只要你敢踏出去,只要你敢追随着你的本能的指引,你就一定会赢。记住这两个字——终究——你们一定会赢。
这小段话看似摸不着头脑,但是其实是给我们很多人莫大的信心。就是我经常会讲的一句话:你就随便走,没有错。错也是对——错也是一种尝试,告诉你此路不通的一种尝试。那你就换一条路,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对。你怎么知道这条路不通呢?没准你就走下去了呢。不通就意味着让你正好不要在这个方向使劲了,换一个方向。所以没有输赢,你怎么走都是对的,你怎么走都是走向你那个正确的方向。
这是我们一般人不能理解的。我们一般总想有一个标准路径,有一个完美的路径,有一个准确的路径,有一个最短的路径,我们一定要走那条路,别的路我们不想走。错,不存在那样的一条路。你的路就是在这样的尝试中发现的。如果你不尝试,你想等那样一个神奇的出现——或者做一个梦,或者一个高人给你一个攻略指南说“小子就按这个路走吧”——我告诉你,如果出现这种东西,那就是骗子。一般只会有骗子给你这个东西。你就相信我告诉你的话:谁给你这东西,谁就是个骗子。没有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就是你在探索中自己去感受、去体验的。
所以说就不要再去问了。很多人一直在问:我的蓝图是什么?我的使命是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你不能,能不能告诉我方法?怎么从高我那获得,怎么从这获得、从那获得?这个你不行。我能不能找找阿卡西?阿卡西不行,我能找更高级的老师,找我的上师,找我的什么高层大德。这个你去找可以,那你愿意被骗你就去找。你这种寻找也没错,也是一种体验——告诉你此路不通嘛。我刚才讲了,告诉你这种方法不行,也是一种体验。你只花钱买了个教训,那最终你还是会回头来发现那些都是忽悠、都是骗子。
你们是彼此自愿的对等人物。
他说罗和珍——就是说罗和珍——你们俩都是彼此自愿的对等人物。而且:
以你们的说法,以前也曾是。
用你们的说法,你们以前也是对等人物。
每个演出彼此的相反面,但却为共同的目的以及目标而会合。
你们在以前的轮回里头,你们也是对等物的方式出现的、对等物的形式出现的。你们演出彼此的相反面,就像他举的例子,这两个岛截然相反,但是你们却为了共同的目的以及目标来会合——你们是彼此的相反,但是共同目标是一样的。
所以说在公元一世纪的时候,你是尼宾,而鲁伯的确是那个妓女的祭司。这个你可以去附录里头去找尼宾那一世的那些经历。
所以你们彼此挑战,就如你们现在也一样。你们现在也是彼此挑战——一个偏理性,一个偏神神叨叨的。罗还是偏理性一些的,珍也有他理性的一面,但更多的是神秘性的一面,很有意思。
但却是以不同的方式。
你们现在的挑战方式跟那个尼宾和那个妓女祭司的挑战方式是不一样的。
你们具有看起来相反的倾向。
正好相反——那却是面对同类挑战的不同方式。面对一种挑战有很多种不同的方式,不是一种方式。而你们俩呢,因为你们俩的不同,正好把这两种方式都展现出来了,可是这两种方式都是面对同一种挑战的两种方式而已。
如果你们能够彼此了解这一点,它就会在你们还没有怀疑到的许多方面帮助你们。
如果你们能认清这一点,它能在你们还没有开始怀疑的那些地方帮助你们。明白你们的不同,它的意义在哪?意义就是互补——就同一个困难,你用一种方式,我用一种方式,这不等于说这个成功的概率就更大了吗?
然后他又对罗说,他抓到头来对罗说:
你看到你父亲实相的不同面了。
岛灵的比喻:意识可以混合而不失独特性
赛斯继续讲这个岛灵的比喻。他说,罗的父亲死后,作为父亲的灵魂并没有侵吞到别的实相里去。罗的父亲在其他的实相里头,每一个人物,或者说每一个转世,人家都有自己的自由意志和自己的人生的规划,他并没有侵犯别人。在这个比喻里头,没有一个岛的精灵侵犯任何其他的岛灵,没有谁侵犯谁。然而每个岛灵都获得了允许,他们都同意了——咱俩换还是不换?他暂时透过另一个的实相画面去看,虽然带着自己岛灵的世界观,但到了不同的实相,还是会带给他很大的震撼和感受,他会得到很大的启发。
就像我们出国去旅行,虽然我们带着自己的文化特征,和我们自己的价值观和世界观,但是我们看到地球上别的国家的人,也同样生活在他们自己的社会和文化的属性下,而且仍然一样的安居乐业,一样的幸福的时候,会对你有很大的触动。你会明白这个世界上的人不是只能有一种方式或者一种价值观生活着,这是让我们最震撼和最触动的。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就比如说,如果你没有去过阿富汗,那一想起阿富汗来,给你的感觉就是一种非常恐怖的、非常战火纷飞的、非常混乱的地方。等你真的站到了阿富汗,到了喀布尔街头,或者到其他的城市,比如巴米扬这些地方——巴米扬非常美的,就当年那个大佛被炸毁的地方5。巴米扬是个省,巴米扬的省长,我去的时候还是个女省长。所以说你觉得像阿富汗这样一个伊斯兰的国家,居然会有个女省长,很有意思的。
你就说像喀布尔街头这种我们熟悉的、战火纷飞的地方,你会感觉到什么?感觉到当地人生活的那种宁静。虽然它仍然有战火,有炸弹,时常会有炸弹袭击,有地雷埋在那,但是并不影响人家当地居民的安居乐业。阿富汗有个特别神奇的东西,它有一种手工做的冰淇淋。就是一个木头的车,就我们小时候看的那个卖冰棍的箱子似的,周围用棉被给它包上,里头放的冰淇淋的那些奶油什么的。然后他的冰淇淋是用手做出来的,那个人把手伸进去,在里头搅拌,又捏又挤又弄,弄了一会儿出来,拿出一个冰淇淋,放在他们特制的一个小的玻璃碗或者一个一次性的容器里头,超级好吃。我跟你说,我在这个世界上吃过最好吃的冰淇淋,是在阿富汗的街头吃的。如果有一天你们去阿富汗,你可以试一下,就是街头小贩的冰淇淋。他们的饭店里头也有卖的,只不过它就变得高级一点,变成一个小玻璃的小碟子,给你端出一份一份的冰淇淋来。
这种异域的文化,它会让你明白,虽然人家是伊斯兰教国家,虽然人家还在打仗,虽然生活如此的贫困,生活设施如此的简陋,但是并不妨碍人家的生活,人家的安居乐业。那种人和人之间的善良是永存的,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
我给你讲个简单的例子。我们去阿富汗的时候,在当地找了一个向导。这个小伙二十几岁出头,他是给当时的阿富汗议会的议长开车的。这个议长相当于咱们国家的人大委员长,也相当于美国的议长,就是佩洛西那个角色,从法律上他也是最高权力机构。然后当时我们联系到他,他来带着我们在当地走,也算是一种保护吧。因为他那个车是特种车辆,它跟咱们国内一样,车的牌照和前面都有一些特殊的标志,所以在当地属于那种安保级别非常高的。
他带着我们,我们在沙漠中——阿富汗沙漠还是挺多的,从北方,尤其是从乌兹别克进入阿富汗,一进来之后,大片的沙漠,你只有翻越了那个山,在翻过那个山之前都是大片的沙漠。在那个沙漠里头,这个小伙子开车特别的让我们感动。他那个路容易被沙子埋起来,风一吹沙子就吹到路上,如果没有人维护的话,那个路用不了多久就被沙子埋了。所以说当地就雇很多劳工,隔上大概十几二十公里就有一个人在那清扫,拿铁锹把沙子从公路上铲下去。这是一个无用功,因为过了一会儿,那个风一吹,沙子又会堆积上来,但他没有办法,只能通过这种人工的方式来维持这条道路。
你知道阿富汗那个温度有多热,我们觉得四十几度是很热了,阿富汗的气温四十五度是正常的6,很多时候就是在北方沙漠的地方,晚上又冷,白天又热。然后这个司机,我们在他那条路上以时速120公里的速度开着,其实不是高速,但是没什么车。每次当他看见这些清扫路的施工人员的时候,他都会把车速减下来——你想一个时速120公里的车把车速减下来,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开过车的人都知道。他会减下来,然后呢,他会把车上的一些零钱拿出来,从车窗扔出去,然后那些老人就会去捡那些钱。他不是说刻意做给谁看,他就隔上十几公里二十公里一个,每一次他都会这样做。
我们其实不太理解。而且这个小伙子很年轻,他只有二十几岁,就是这样的一种行为和素质。我们当时语言也并不是很通畅,他的英语也不好,他只会说乌尔都语,还是阿富汗语,我也说不清楚那种语言,可能是乌尔都语和阿富汗语的一种。他简单的几个单词,我们就那样交流。然后我们很奇怪,就问他:我说那你到了城市里头,你是不是还会给这些人钱?他说到城市里我就不给了。他的意思就是,那些城市里的人好像不是真正的穷人,而真正在路上干活的这些人,真的是很辛苦。你可以想象一下,四十多度的高温,在沙漠里头,没有一点遮阳的地方,他要在那干一天,清理这个公路。而这样的一个人,就是给议长开车的司机,他有这样的一个善良的心,真的是感动到我们。
所以说我就想告诉大家,这个善良在每个民族、每个地区、每个国家都存在着,它是人纯然的天性。我说这个故事的意思就是,说到这个岛的例子,当你旅行到一个其他的国家,你还会带着你本国的一些世界观去看待你遇到的完全异域的风情和文化的时候,你会对你现有的一些东西有一些变化和增益的,你要暂时透过另一个画面去看它,这对你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父母在另一个层面的存在
我们接着回到内容上来。他说罗,你的父亲和母亲还活着。其实从三位世界来说他们已经死了,但从另一个层面上来,他们还活着。他说鲁伯的父母也一样活着,在这个未知的实相里活着。但是他们的实相并没有针对任何既定的岛——他们还没有去投胎,没有去到任何确定到任何实相去,还没开始准备去哪呢。但是他们在开始形成联盟,几个人形成联盟了,但却永远是由他们自己独特的身份的观点来联盟。他们虽然形成联盟,但是并不失去他们自己独特的身份的观点。
你自己私人的身份并不需要分离,不需要一个界限,不需要一个篱笆说:我是我,你是你,咱俩之间界限分明。不需要。在这个灵性的身份里头,没有这样的像你想象的物质世界那样的分隔。虽然没有分隔,但是他们还能保持各自的独立,这就是我们物质世界的人不太好理解的地方。他们是他们自己,他们也可以和其他的组合或者联合,但是仍保持他们独特的独特性和经验。
只有你们的观念才限制了你们对原始自由的了解。这个东西不太好理解,为什么他可以跟别人组合、可以和别人联合,却不会失去他自己个人的独特性?这是我们人的思维限制决定的。
你母亲的一素意识,其中一个意识素,那个与你有关的、要买房子那个,是因为他对房子的兴趣而与你的实相开始交参。他另外一个意识素呢,是因为对家庭的兴趣,而参与了你的两个兄弟林登和李察的孩子有关——就是他另外两个儿子的孩子,也就是他的孙子孙女们的实相纠缠在一起了。所以说并不是像你想的,他只关注在罗自己的房子问题上,他也关注在别人身上。
罗的母亲斯黛拉与鲁伯是对等人物
现在呢,以一种方式来说,你的母亲与鲁伯是对等人物。就是这个婆婆和儿媳妇,罗的妈妈和他的媳妇,他俩这对婆媳之间是对等人物。因为鲁伯住在一种对个人能力的信任里面,而那正是你母亲所向往的。你母亲非常向往对个人能力的信任,而你母亲总是依赖于别人,不是依赖于他老公,就是依赖于他几个儿子。而鲁伯不是,鲁伯对自己是有极度的个人能力的信任。鲁伯给了你母亲渴望给一个男人的爱——罗给了你母亲渴望给一个男人的爱,而同时也保持住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意思呢?罗的母亲,就是那个叫斯黛拉的,她是希望爱一个男人,但是还保持住自己的身份。可是她做不到。她不能作为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时候,还能保持住自己的独特的个性、独立性、保持住自己的身份不变。你说很多女人做不到。很多女人一结婚,那个眼睛里就只有老公,全世界她老公是最大的、最好的、最帅的、最优秀的,除此之外这个世界就没有别人了。直到她有了孩子,可能加上她孩子,这个世界其他的都不重要了。这个就等于说她自己身份的迷失了,她把自己全部都投入到对他老公的爱里面去了。
这个没有对错之分,只是说有的女生不喜欢这样,有的女生希望爱一个男人还能保持自己的身份;有的女生就希望在那种忘我的、把自己完全抛弃掉的状态下,投入到一个轰轰烈烈的爱情里头去。而罗的母亲呢,是渴望保持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再去爱一个男人,可她生活中做不到。而那个鲁伯却能做到,所以她母亲就很羡慕这个。
他说你的母亲了解爱的目的,而感觉到鲁伯心中有这个东西。你的母亲知道爱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不太会爱——罗的妈妈跟他爸之间的关系是非常不好的。他就羡慕鲁伯心中有这个东西。而在同时呢,当她觉得你没有贯彻你的商业艺术才能的时候,他还真的很恼火。虽然在表面上他好像误解了那个才能——当罗在现实社会中,没有去赚很多钱,而去开始探索这些灵性的东西的时候,其实他妈妈是有很大的怨气的,很恼火的,就觉得你不务正业,你应该去画画、卖画赚钱,你这是干的是啥。
然后呢,他和你认同到某个程度。而现在呢,他对力量的了解到某个未被认知的程度,只是男性的。罗的妈,就是这个叫斯黛拉的这个女性,她对力量的认知只限于男性,她觉得男性才有力量,她不认为女性有力量。所以说她在这个爱上,她也是稀里糊涂,一爱她就把自己丢了。她不知道怎么来保持自己的身份,同时还能爱一个男人。然后她觉得要展现出力量来,就一定是男性的,只有像男人一样才叫有力量感,女人她觉得没有力量。
他说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但是在当时,根据他的了解,孩子应当被当作力量来用,就如一个男人可能用武器一样。在他的了解里头,他想获得力量感,然后他就把孩子当做武器来用、当做力量来对待。他觉得孩子是他的力量,他生了仨儿子,他觉得就像男人要展现力量就要用武器一样,他要展现力量就要用他三个孩子,三个孩子就是他的武器。
赛斯虽然只是说了罗的妈妈这样的一个例子,可是在现实生活中可以看到很多妈妈都是这样子。当母亲的很狭隘的时候,尤其是当她跟自己的老公感情出问题或者闹离婚的时候,她最常用的武器拿起来就是她的孩子,她把孩子当做她自己的武器来使用。
然后斯黛拉改变了,而且成长了。你看她现在变了,这是她以前的想法,现在已经变了。但以某种方式来说呢,她是你这个家庭的男性中心。虽然她是个女的,但是她在你们这个家庭里头,她就是那个男性的中心、力量的中心。不论就情感而言,还是跟情感无关,她是那个最具侵略性的。罗的妈妈在家里是非常霸道的,说一不二的,她看不上他老公,她觉得老公不挣钱。
而现在呢,传统的说你父亲接受了一个被动的创造性的角色。你别忘了他父亲原来是个发明家,在另一个实相里头就是个发明家、机械师。那在这一世里头,那是一个特别老实的、老实巴交的,但是也爱鼓捣一些机械呀什么这些的,跟机械相关的,自行车、摩托车这些东西。
在那些还没出版的资料里头,就是在删掉的那些资料里头,所涉及的联合的以及分开的你父母的男性与女性面是有意义的。如果你这样去思考这个问题,你能发现,你母亲在你家里其实一直扮演一个男性的中心的角色,你爸呢,反而是像一个受气包的小媳妇这样的角色。如果你父亲作为一个女人,而他作为一个男人,这样反而会更自在,这个家反而会更融洽一些。但是现在这样就不合适——一个女人如果在家里就这么天天咋咋呼呼的,看谁都不顺眼,把自己的男人贬得一无是处,这个家不会很和谐的。那个男人即便很被动、很隐忍,这个家也不平衡。
这个在阴阳八卦里头,也有这个说法。不是说女性一定要被动,不是说女性一定要隐忍,他就是这么配合的。阴和阳是要相配的,男性的力量跟女性的力量要结合在一起。所以这里头赛斯也说到这个问题:因为你妈太强势了,在家里像个男人一样,结果你爸太被动,你这个家就会不自在。但是为了他们的理由,他们俩愿意,他们各自选择去体验钱币的另一面。他们愿意体验那个——他爸想体验那种被动的,他妈就想体验这种强势的。
他说稍后呢,你会更了解这些东西。然后罗说呢,我认为这是非常好的资料。说到他家的事,罗是非常有感受的,他就觉得说得对、说得好、太棒了。
你记住,意识没有任何限制,身份也可以混来混去——混来混去的意思就是混合来混合去,可以跟不同的人在混合,跟不同的意识混合,没关系。这种混合并不会丢失他自己的独特性和他的个人性,而仍然会保留他们不可侵犯的本质和记忆,他不会影响到他自己的本质的。目前到此为止,但再次的,以后你会明白其相关处,以及你如何能把你自己的特质散到另外一个里头去——就怎么跟他们混在一起呢?而他们也可以把他们的特质扩散到你的里面,由你们共同同意去形成实相的一个新的面貌。
他说这个意思,你们的身份怎么混呢?把你的特质混到他里面,把他的特质混到里面,然后形成一种新的角度和新的视角,用这个去开创一个新的视像,并且对共同的目的和挑战都能看得很清楚。你们这么做是有目的的,是为了你们共同的目的和挑战的,所以这样的混是有意义的。
他这后面的就不说了。他说他的父母在三年之内——七十年代初的三年之内——就去世了。后面就是在罗童年的种种不同的时候,罗再回忆童年:我了解到我母亲如何用我以及我的两个弟弟作为武器来对抗我的父亲。很多妈妈都会用这一手,团结自己的孩子对抗她老公,孤立她老公,这是一个武器。
我现在在想,也许武器是个太强烈的字了。因为我并不记得我母亲露骨地威胁他的孩子反抗他们的父亲,然而我们经常结果都是变成站在了他那边。用武器好像有点太明显了,但是我妈也从来没有威胁过我说你要不跟我站在一起去对抗你爸就会怎样,但是结果往往就是我们跟我妈站在一起对抗父亲。
这个情况在很多家庭都是这样子。很多家庭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长大之后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很多人会觉得自己对母亲有一种天生的保护,很多时候其实不是的,这中间都是母亲在暗中做梗。母亲在暗暗地使,在小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种下了这样的种子。小孩子不知道,长大了他才会明白。赛斯就把这个给点出来了。
等我长大的时候,我才开始觉得,我父亲对他所选择去朝夕相处的太太与孩子感到强烈的惊奇以及失望。他说他的父亲才觉得:我怎么选择了这么一个家庭,选择这么一个老婆?为啥天天跟我对着干?老婆跟我对着干有时候可以理解,那为啥自己亲生的孩子还在跟自己对着干?其实这个是罗长大以后才明白的,在小的时候他不懂。
你看这个赛斯,他不光说未知的实相,他连家务事都如此的洞悉,说得都入木三分。关键是他说出了后面的这个道理,他讲出了后面的原因。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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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Jane Roberts《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Two》(https://nowdictation.com/q/book%3Aur2%2Bsession/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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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Natasha Geiling《The World’s Most Colorful Beaches》2014(https://www.smithsonianmag.com/travel/worlds-most-colorful-beaches-1809523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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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地质调查局《Mineral Commodity Summaries》2026(https://pubs.usgs.gov/periodicals/mcs2026/mcs2026.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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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Stefano Vignudelli等《Satellite radar altimetry reveals spatial and temporal changes in water surface smoothness in the Salar de Uyuni, Bolivia》2025(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3247-025-0271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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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纪念阿富汗巴米扬两尊佛像被毁20周年》(https://whc.unesco.org/en/news/22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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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气候预测中心《Afghanistan Hazards Outlook》2020(https://www.mail.gov.af/sites/default/files/2021-02/Casia%20and%20Afghanistan%20June%2025-%20English.pd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