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40 节

第 740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40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珍课前进入出神状态,看见甬道、线圈治疗、迷你赛斯与巨大赛斯等内在意象。赛斯解释这些形象旨在说明灵性实相无法被单一形式完全表达,转世是全新人格而非旧版本,个人性与更大身份因尺度不同并不矛盾。他还以数字间隔和圣诞树彩灯等比喻说明不同尺度各有其无限性,并以搬家买房涉及四十余条关联为例,指出日常行动具有无尽效应。

本章要点

  • 珍在出神状态中看见巨大赛斯与众多迷你赛斯,这些形象用于传递灵性本质的资讯。
  • 每一次转世投胎都是全新人格的创造,不是旧人格的新版本。
  • 个人性与更大的自己可以同时成立,差异来自范畴与尺度的不同。
  • 数字间隔和圣诞树彩灯比喻说明,不同尺度各有其自身的无限性。
  • 搬家买房涉及四十余条关联,显示日常行动具有无尽效应。

正文

在上一次课程结束之后,珍在ESP班上告诉学生们:在她搬到山坡上的房子并安顿下来之前,课要暂停一段时间,她需要布置新家。而在本节开始之前,珍进入了一种与赛斯出神状态不同的意识改变状态——她双眼闭着,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感觉到心理上有一个像电视屏幕的东西出现在右边。

珍说:“到现在为止,我开始写下我所能写的。这个像电视屏幕的东西越来越近了,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它跟这个课有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她停了一会儿,然后以过去式说道——这件事对她来说已经过去了:“它来得离我很近了,我穿过了它,走下了一条长长的甬道,里面有线圈似的东西。它们对我做了一些事,一些治疗的事。然后,让我又落回到我的椅子上来。”

意识的治疗与赛斯的形象

珍在这种意识状态里感受到了一种对自己的治疗。这种治疗对我们来说其实是经常会发生的,一般都在深层睡眠中,只是我们通常意识不到。赛斯给珍做这种治疗时用的是线圈一样的东西。

在等待开课的过程中,珍跟着她的内心意象继续描述:“我看到迷你的赛斯在那个甬道里,他看起来就像罗给赛斯画的画像中的那个他,只不过是一个全身像。”然后她又回到现在时:“现在他向前来,又撤退了。他来得很快,但以某种方式,赛斯是在幕后的,他不是前面的主导。现在这个迷你赛斯转过身,走开了,走出了甬道,进入一个像是雕像似的、了不起的大赛斯里。”

接下来,珍描述了一连串越来越奇妙的意象:

在那个大赛斯的双眼里面,有两个小赛斯、迷你的小赛斯向外看。这两个形象就像你画的那个画像——就像你画的赛斯的画像。现在,他们爬出了眼睛,爬到了大赛斯的头上,做成一个花环的形状。他们背靠着背,就像一对修士坐在了赛斯的头顶上。

这时珍显得十分惊奇:“哇,一整群小赛斯爬到巨头的顶上去了。他们确实在完美的姿势里,他们就像是雕像般的各自风格,就像五百罗汉一样1,每个都有自己的风格,但全都是活的。”她停了一下,说:“这些小形象在大赛斯的头上面,对着所有的方向……我知道这个说法不正确,不是一个好的比喻。”

那些小赛斯在赛斯的头顶上,每个人朝向了自己不同的方向。所谓“所有方向”并不是指真的方向,只是说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取向,但彼此像是哥特建筑上那个接雨水用的尖嘴——让雨水不要顺着墙往下流而滴落下来的那种东西。

接着,那些迷你的赛斯和大赛斯都消失了,离远了,但珍说她“从未见过巨大的赛斯之全身”。即便他离远了,她仍然看不到他的全貌——只能看到他的头和双臂最清楚。“那个整个东西和我的距离是不可丈量的。”即便离得这么遥远,那个赛斯还大到在她的视野里只能看见肩膀、双臂和头,连胸部以下都看不到。

在另一次停顿之后,珍说:“好了,我想我现在可以开始上课了。我可以准备好上课了,但是直到赛斯开口以后,我才知道他会不会解释这个现象。”

赛斯对珍所见意象的解释

赛斯来时安静地说:

鲁伯以一个特定的方式看见了那些形象,以便他能了解有关灵性本质的某些资讯。

赛斯让珍看到这些形象,首先是为了让她理解灵性的本质。他从来没有被鲁伯清楚地瞥见我自己的巨大形象——那是他自己更大的实相,超越了意识所能理解的范畴。所以你看不全,你看到的永远都是他的一部分。

这里说的也是我们经常会遇到的状况:有些人做梦看见了亲人、看见了佛祖,但只能看见一部分——有人只看得见佛的脚,有人只看得见某些部位,很难看到全身。因为那个身份无法被充分表达在任何一个形式的界限里。说得直白一点,用我们人类三维的角度、三维空间的视角来看,这个更大的实相你永远看不全。为什么看不全?就是不在一个尺度上,更高深一点说,就是不在一个维度上。我们说得简单一点,就只能说是尺度不同。你在微米级、纳米级的尺度上,而他们在以光年为单位的尺度上,即便你们俩都在一个空间里,你也无法理解它,因为它比你大得太多太多。

赛斯继续说:

鲁伯看到了许多我的迷你的版本,在他的内在视觉里,这些显得就像是一模一样。只是因为这样,他就可以认出他们是我的一部分,但他们实际上每个都是彼此相当的不同——或男或女,或年轻或老年。

那些小赛斯为了能让鲁伯认出他们都是赛斯的一部分,便在鲁伯的内在形象里都变成了一样。但鲁伯也指出来他们的不同:姿势各不相同,朝向也各异——每一个都朝向自己的方向,每一个都涉足了他自己的实相范畴,每一个都为了他自己的目的追求他自己的方向。

这些赛斯们之一诞生在你们的时间和空间里。那个赛斯然后播种了他自己——可以这么说——在你们认知的时空环境里世世代代地出现,送出他自己的分支,探索俗世的经验,而尽他所能地发展那些最可以在一个生物范畴之内开花结果的他自己的更大的身份的那种潜能。

这段话要把它说清楚一点:那些迷你赛斯每一个都生活在不同的实相里——不同实相就代表不同的宇宙,可能是在外星,在其他星球,或者在其他的意识空间里,根本不在这里。而这么多个迷你赛斯里,其中有一个来到了我们的世界,诞生在我们这个宇宙里,我们称之为三维世界。这一个赛斯进入我们的时空,就开始播种他自己——他不是来了这一次就算了,他在每个世纪都出现,世世代代地出现,但他来这一次就分化出无数个分身来。每一个分支都去探索俗世的经验,去发展那些最有可能在我们的生物范畴内、在物质世界里开花结果的潜能,也就是那个大赛斯里面内在的潜能能够在物质层面上显化出来的所有可能性。

那一个赛斯被赋予了他自己内在的蓝图。在他身体内,他所有的分身、所有的分支,都是依据这个蓝图的目的而创建出来的。那个蓝图给了他关于他潜能的一个概念。

记住,它只是一个概念,不是一个几千页的蓝本图,说你应该做这个、做那个。他只是在发展对于自己潜能的一个大体的概念——以及这些潜能如何能以俗世的说法得到最佳的实现。

自己的无限性

赛斯随后回到他反复强调的主题:

再次说,就像我以前说过的许多次说过的:自己是没有局限的。

没有局限,所以他能由他自己分裂开而没有变少。你可以画出无数个分身来,但不会减少你自己。打个比方:你在网上下载一个电影,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下载,并不会因为你下载了,那个电影本身就减少了什么,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少。下载一本书也是一样,你们每个人下载了那些书,学习了这些知识,不论是用iPad、GoodNotes还是什么软件,在上面做了无数的批注,如果你再把这些批注传回去,其实你是在丰富这本书——这本书不仅没减少,反而增加了。用这样的例子,你就能理解:自己为什么是无限的呢?因为你有无限的分身的可能性。

赛斯说,来到人世间的那个赛斯,在一个或者更多的世纪里可能出生两到三次,然后以你们的说法,在五到十个世纪里都不再出现,甚至可能隔了500年和1000年他都不再来。也就是说,这个赛斯到底多长时间投胎转世一次,对我们人类的时间来说是不可琢磨的——他不是每一个世纪都来,也可能一个世纪来很多次,因为对他们来说,时间概念跟我们的理解不一样。

不过呢,每个赛斯都是完全独立的。他每一次在人世间的投胎转世,都是独立的。而每一个出现,都意味着一个全新人格的创造,而不是一个旧的人格的新的版本。

这句话很重要。每一个新的投胎的人,并不是一个旧的东西换了一个皮囊又来了——他是一个全新的版本。这里要特别注意,很多人的理解里还是有一个“我”的概念:你把“我”的概念从肉体上撕下来,不再跟这个肉体完全唯一地认同,你知道有轮回转世了,但一转手,啪,又把“我”贴在了那个灵魂身上——原来这个肉体不是我,原来这个灵魂是我。然后你说,那灵魂也不是我,那高我才是、全我才是、存有才是,于是你就把这个标签一路往上贴。这种攀缘的想法,还是因为我们三维世界的概念和意识在决定。你以为你在修行,其实你只是拎着一个自我的标签在到处找东西往上贴。佛苦苦婆心让你放掉这个“我”,你倒好,只是换了个地方接着贴。

赛斯说:

每个都会天生地觉察到他自己的潜能以及背景。每个都知道自己的蓝图是什么,潜能是什么,每个也知道自己在整个大的背景中他在哪个位置上。但每个又是全新的。

这里我用了“小赛斯”、“迷你赛斯”这些词汇,只是帮助理解的,并不是说真有一个什么更大的存在,让他换成不同的版本出现。赛斯在这里是让你破掉这个东西的,让你对自己更大的身份有一个正确的认知。他说这个也适用于每个读者——你自己的那个更大的身份,当你想对自己有比较中肯的理解的时候,你可以把这一段再重新读一遍,你就明白佛教说的“无我”到底是什么概念2。无我不是没有肉体的这个你,不是放掉小我,要是这个层面上来说那就太简单了,是从根本上没有我。但这个境界每个人的理解不一样,感受和体验也不同,我们暂且不管它。

因为你们通常是如此地担心和维护你们所认为的你的身份,我们才用像转世的自己啊、对等人物啊这样的说法。

赛斯为了保护我们脆弱的身份感,不得不用转世的自己、对等人物、可能的自己这些说法。因为如果他把这些都掀掉的话,我们大概就不能接受,也不会再跟着他往下看了——那你会问:谁在学?我都没了谁在学?赛斯资料的人又是谁?这中间是一个很微妙的关系。赛斯一方面要维持住我们的身份感,一方面又想让我们真正破除对自己身份感的执着。如果真把你的身份感破除得一干二净,一般的人会崩溃的——他不知道在思考的人是谁,在感受和体验的人是谁,他的整个世界就会崩塌。

如果你真正了解你的个人性的本质的话,你就会清楚地看到:我说你是独一无二的自己,你的个人性有一个永远不会被攻击的、不可毁灭的有效性;而当我又说,你同时是在与其他的身份相连,每个都如你自己一样神圣不可侵犯的话,这个里面是没有矛盾的。

塞斯强调这里面没有矛盾。你觉得有矛盾,是因为你的理解还不够。他的意思是:我强调每一个你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永远不可能被毁灭,永远不可能被攻击,这是第一个观点,让你维持住自己的身份感,不会觉得自己在宇宙中渺小得微不足道。但同时,你又跟一个更大的自己相连,那个更大的自己有无数个像你这样的分身,每一个又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你既是那个更大的身份,又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很小很小的身份;你既是那个迷你的赛斯,又是那个更大的赛斯;你既是那个更大的部分,又是你现在这个很小的身份。你同时都是。

范畴与尺度的比喻

为了帮我们理解这种不矛盾的关系,赛斯打了一个比方:

你们习惯于以外在的组织性的模式来思考。你也许在一个时候是住在一个城市、一个州或者一个国家里,但你不会认为这些范畴之一里面的存在与其他两者中的任何一个相矛盾。

举个例子:你现在住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广东省属于中国的一部分。当我说你是天河区的人、又是广州市的人、又是广东省的人、又是中国人,这几个说法之间没有矛盾。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的范畴不同,尺度不同,空间大小的比例不同。就看我们在什么样的尺度上来讲这个话。参加联合国活动的时候,没有人关心你是哪个省哪个区,只关心你是哪个国家;参加广州市的活动,人们只问你是哪个区的;参加省一级的活动,人们只关心你是哪个市的。这些说法彼此当然都不矛盾——因为他们所在的尺度不同,范畴不同,序列不同,用来讨论这个问题的组织模式也不同,但每一个都不矛盾。

赛斯继续说:

你住在你灵性的这些组合当中,而每一个组合都有他自己的特性。在这些组合当中,每一个面向、每一个方面都有自己的独特性。每一次转世,每一个轮回,都有他自己的独特性。

你可能认为自己是意大利人,虽然你住在美国;美国人虽然住在非洲,也自我认同是美国人;中国人虽然住在法国,仍然觉得自己是中国人。你已经加入了法国籍,但你的内心仍然认可自己是一个中国人——这两个身份冲突吗?我说你是法国人,你说对;我说你是中国人,你说对。那就要看从哪个层面上来说了。从法律层面来说你就是法国人,从文化认同感来说你就是中国人,从基因溯源来说你也带着中国人的基因成分。每一项都不错。

所以赛斯说:

我们灵性的这个家族,或者意识的家族,可以被想作是心灵内的国家。我问问你是哪国人,不是问你护照是哪一国家的,或者是你的户口是在哪个国家的,我问的是你自己认同你是哪个国家的。

前面谈到意识家族就是这个意思:你到底对自己的认同是什么?中国人在国外,仍然要过春节、贴春联、吃饺子、用筷子,周围人都在用刀叉他偏要用筷子。就比如说一个中国人喜欢吃王致和臭豆腐,对外国人来说,这个跟吃屎没有本质的区别——可如果你这样说他,你会觉得被侮辱了,你会说你不理解王致和的美味。对不起,他真的理解不了。

在每个国家里面,人们出生在一年的任何一个月份里头。所有那些在挪威的人,并不一定生在一月份或者八月份。同样地,任何既定心灵家族之成员散布于全球,遵照内在的模式,而那是一个不一定与目前所了解的其他问题有关的。

灵性的家族分布在地球各个地方,并不是像你们想象的那样集中在特定的区域,就像挪威的出生人口不可能都集中在某两个月——各个月份都有。你生在几月份,和你是不是挪威人没有一毛钱关系。住在哪个国家、你的种族是什么,跟你的意识家族之间也没有一毛钱关系。

赛斯又说:

某些意识家族特别喜欢在某些月份里出生,但是并没有明确的规则可以使用。

确实有些意识家族在特定月份出生的人会多一些,比例会高一些,但总有例外。就像在非洲看到黑人的概率会多一些,在欧美看到白人的概率会多一些,但你不能说欧美一个黑人都没有,非洲就一个白人也没有。这中间确实有一种内在的秩序统一,有一种内在的规律和内在的秩序在,但那不是定律的结果——它是自发性创造的结果。这些创造的结果流入了他自己的那种模式里去,你看到的任何既定时刻的模式,只是你观察到了现象以后总结出来的规律。而那个秩序本身,是自发性创造的结果,并不是按你总结出的规律发生的。

你不是一个迷你的自己

赛斯接着谈到想象力的扩展:

我是在试着伸展你的想象力,并且试着帮助你们丢开僵硬的观念,它们真的使你们对你们自己的实相的一个幅度视而不见。

那些僵化的观念让你对自己实相的幅度之广大视而不见,你只能看见眼前这么一点点。但你们在生物上是配备好去比目前多得多的感知那个实相的——在你们的硬件基础上,你是具备所有这些能力的。是什么呢?就是你僵化的观念限制了你。当你把僵化的观念去掉之后,那个实相对你来说就会从“未知的实相”变成“已知的实相”——这也是这本书想告诉你的。所谓未知的实相,都是因为你僵化的观念造成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学习了赛斯资料之后,会开启了很多神奇的或者特殊的经历:他只是读读赛斯书,没有做练习,没有做冥想,也没有参加什么法门,为什么就有这个能力了?很简单,因为你的观念破除了,你的意识得到了扩展。

赛斯说:

你并非一个迷你的自己,附属于某个超级的存在,永不能完全地分享其实相。以那种说法,你就是那个超级的自己,但是只是由一只眼睛看出来,或者是只用了一个手指头。

你不是一个很小的分身,永远不能知道那个更大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有这个能力,你的肉体已经准备好了,无论你的身体、大脑还是意识觉知,都有这个能力。你确实是在感受,只是你用的是更大的自己的一只眼睛、一个手指头在感受,你没有用他全部的感知系统——但你不能说你这只眼睛看到的就不对,不能说你这个手指触摸的就不是这个世界。当然是对的,只是你的尺度不同、范畴不同、视角不同而已。

你并不附属于什么巨大的意识。可是当你以这种说法来想的时候,我必须讲到转世的自己以及对等的人物,因为你害怕如果你爬出了你所认为的你的身份的时候,你就会失去了他。

你不属于一个什么更大的意识,你就是你,你就是那个超级的自己,只是你用了其中的一部分感知能力。赛斯说,当我用这种说法的时候,我必须要用转世的自己或对等人物来让你理解,来维持住你的身份感。如果你自己爬出了你身份感的范畴以外,你最大的一个担心就是你怕你会失去它。

到10点11分,罗认为赛斯的传输非常精彩,简明扼要,是精华之所在。最后10分钟他明显慢了下来,赛斯让珍休息一下。珍说:“天哪,快到最后的时候,我得到赛斯或我都无法说出来的东西——我和赛斯我们俩都不知道怎么说了,那个东西说不出来了。他在我的思维模式里找不到任何东西来表达他想说的。我模糊地感觉到他,但那个对我的心理经验来说是相当陌生的,至少在这一刻我无法回想起他以前在课里曾经以那种方式说出这种概念。”罗说珍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

停了一会儿,珍又说:“等一等,我又开始得到关于他的一些东西了。他在我的思想系统里找到了一些他可以用的表达的东西。”她低着头坐着:“我现在正在得到一大堆东西,我觉得不好意思说出来。”她笑了出来:“如果我揉我两眼之间的那个地方——就是那个所谓第三眼的那个玩意儿——我就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但她克制住了,没有揉,也没有离开她的椅子。可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受不了了——当第三眼要开的时候,眉心之间是很胀的——她后来还是揉了,几分钟之内又回到一个出神的状态,眼睛闭着。几分钟以后,她再次传输赛斯资料,但声音非常低沉,以至于分不清是她自己的低沉声音,还是平常传递赛斯资料用的赛斯的声音。

从数字看无限

我们来看看我们是否可以以一种新的方式来表达关于自己的一些观念。

赛斯换了一种方法:他在鲁伯《心灵的政治》这本书里,曾从他自己的心灵图书馆里拿出关于官方和非官方数字的一些资料。官方数字就是我们知道的1、2、3、4、5这样的数字;非官方数字是不在我们的数学范畴里面的那些数字。赛斯想从数字和数学的角度,让你理解那个更大的自己和这个自己之间的关系。关于数字的部分,在早期课的应该是第三册里专门有那么一节课——虽然不多,但众多的课程里只有那么一节课讲了数学。这里头只摘抄了一小部分。

在一个既定的数列里,每个官方数字之间——鲁伯看到的——真的是无限的空间。

在一个既定的数列里,比如1、2、3、4、5这样的整数数列,在1和2之间有着无限的空间——1.1、1.2、1.3,还有1.11、1.1101、1.0002,是不是无限的可能性?对。那你说,在这样一个从1一直到无穷大的数列里,任意两个数字之间的间隔其实是无限小的。对一个无限大的数列来说,1和2之间的距离、14亿9766和14亿9000之间的距离,都是无限小的。但你又能理解,这无限小的两个数字之间,又有着无限大的空间。赛斯只用了这么简单的例子,就让你理解什么叫“其小无内,其大无外”——无限小就是无限大,这中间没有违和的地方。它看着是悖论,其实不是。

以同样的方式,最无限小的自己是无限的。而扩展到他自己极限的最有限的自己是无限的。

假设那个更大的你有无数个分身:轮回转世的你、可能的你、对等人物的你,而你只是其中的一个。相对于那个更大的你来说,那些无穷多个分身都看似无比渺小。但就是在这么渺小的、无穷个分身中最无限小的那个你,本身也孕育着无限大。对一个有限的自己来说,生命当然是有限的,但当你把潜能发挥到极致,扩展到自己的极限,你能开创出无数个可能的自己来——那又是你自己的一个无限的可能性。所以这个最有限的自己把自己发展到极致的时候,他本身也是无限的。

你们每个人都是一个无限的自己之一部分。而那个无限的自己,在你们自己的实相里,以一个有限的自己的系列的样子出现了。

所谓“系列的自己”,就是一连串的轮回转世,里面每一个又有几个对等人物,每一个对等人物又都有可能性的自己、平行时空的存在。你看从哪个角度说,不同的分配、不同的角度,它的系列也不一样。可是在我们能够感知的这个物质层面之下,你没有感知到的那部分里,每一个有限的自己都在扩展他自己的限度,把自己扩展为一种无限。

这要给那些书一个很好的想法。

赛斯说这是给那本书的一个好的想法建议——他指的应该是《心灵的正直》那本书。

有不同种类的无限,有并不碰头的不同种类的心理性无限。

无限和无限是不一样的,无限也分很多种。你不能说都叫无限,那它们就是同一个意思。它们代表着不同心理性的无限。“并不碰头”的意思,就是这两种心理上的无限在各自发展的方向上是没有交集的。还用前面数列的例子来帮我们理解:一个整数数列是无限的,从1一直到无穷大,你无论说出什么数字我都能说出一个更大的,这是一种无限,可以说是数量上的一种无限;可是在数字3和4之间,也有一种无限存在——在一个无限小的范围里还有一个无限的存在。但是存在于这个无限小范围里的这个无限,和整数数列的无限,不是一个范畴的,不是同一种无限。

说得再直白一点:作为一个灵性的存在,你有发展的无限可能性,这是第一种无限。但你可以在不同的空间上发展,在距你多少万光年的星球上发展——那是不是还在一个三维时空里?你们还是有可能交集的,对。第二种呢,你可以在这个、下一种里,你可以说你在不同的维度里发展——你在这个维度里发展了,他在那个维度里发展了。生活在各自不同维度空间里的可能的自己之间,交集就非常少了,甚至可以说没有交集。虽然在更大的意识层面上他们是有交集的,但在他们各自独立的那个发展方向上,已经没有交集了。这就是不同种类的心理性无限。

只要你相信作为个人你属于任何系列的话,那在你自己看来你就是有限的。但当你能明白你可以是任何系列的时候,你就是无限的。

当你认为你属于一系列轮回转世当中的一员,那你也是有限的——轮回转世不论多少,总还是有一个限度。你说我属于地球,不论怎么演化,是不是都在地球里?还是有限的。

你们以线性的时间想法来想,而要在想象你更深的实相的时候,你最多只能考虑在时间内转生。

因为我们用线性时间考虑,当我们想到自己有更深的实相时,只能用轮回转世这种方式来想象,因为我们还无法想象“同时存在”这种性质。我们的时间观点是如此的坚固,所以就只好用轮回转世来理解那个更大的实相——而其实那个更大的实相里是没有轮回转世的。这是一个意识焦点的问题:当你把焦点放在时间这个轴线上的时候,它就是轮回转世;当你把焦点从时间这个单向运动的轴心离开的时候,这一切就会同时发生。

向内的无限性

赛斯说:

你通常与你自己的外在,并且与世界的外在是认同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跟你的身体尺度认同。你现在大概一米多高,不论男生女生,就在这个尺度上下。我们人类认知的尺度基本上就在这个范畴,上下差不了几个数量级。以米为单位,上一个数量级是几十米,下一个数量级是分米、厘米、毫米,再往下是微米、纳米。一般来说,人类所能认知到的尺度,基本上是他自身尺度的十的正负十五次方。十的负十五次方是原子核的尺度,十的正十五次方大概在几千亿、几万亿公里的范围,基本上是我们太阳系的尺度。再大了我们人也能看,但基本上就无法肉身前往了。

举例来说,你通常并不会与你的身体的内在包括器官认同,更别说跟细胞和原子认同了。但是在那个方向上,存在着某一种的无限性。

你的意识本身是可以的,但因为你有一个外在肉体的限制,受这个肉体的限制,你就只关注跟这个肉体尺寸差不多的尺度上的东西。人类造出来的设备、仪器、工具,都是在有限的尺度之内——都是几十米、几百米,上千米的东西都很少造出来。借助哈勃望远镜、电子显微镜你可以看到更大更小的东西,但用肉眼,你基本的范畴都是有限的。比这个尺度再大再小的,你都不属于那个范畴、不属于那个系列里的东西了。

如果你愿意跟你自己的心灵实相相认同,跟随思想与感受向内的结构,你就会发现一个向内的心理的无限性。

如果你能够向内去觉知,你会发现一个内在的世界、一个内在的结构,而这个内在的心理结构它本身是无限的。蚂蚁的世界、细菌的世界、原子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是不一样的,我们的世界和比我们更大的视角的世界又不一样——更别说更高维度那些世界里的觉知和感受了,那是另外一个尺度、另外一个系列的东西。

这些无限性当然会伸向一个无限的过去和未来两者。但真正的无限性已伸展到远超过过去和未来,而进入到所有的可能性——并非只是在时间中的笔直地向前或向后。

真正的无限,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说,还不只是无限的过去和无限的未来——在过去和未来的每一个点上,它都有无限的可能性。你只是超越时间还不叫无限:你可以在时间中向前或向后移动,去探索未来和过去,但这只是某一种程度的无限。更大程度的无限是:在向未来和向过去都无限延伸的每一个点上,都有无限的可能性。无限乘以无限,这其实就已经升了一个维度了。

在你认知的每一个片刻里都有一种无限性。就如数字上来说,在你所认识的任何的质数——比如397863等等——那背后里面也有一个无限性。

质数是不可分割的:除了1和它本身,它不能被任何整数整除。比如97,只能被1整除得97,或者被97整除得1。所以你觉得质数是有限的,每一个质数只能由这两个数字被整出。但赛斯说,这个数字的背后和里面,也有一个无限性。这个无限性打了一个引号。

简单来说,我们看到“1”,就是个1。但你有没有往1的里面去看?1的里面是什么?1可以由两个二分之一组成,可以由10个0.1组成——这样下去,1可以有无限种组成方式。你有没有考虑过1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是1的里面。那1的背面又是什么呢?你把1想成一个硬币,假设这个1的数字站在你面前,你看到它是1,我问你:这个1代表了什么?你能不能给它下一个定义?什么是一?当你能考虑好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就可以想象一下,这个1后面那一串像朦朦胧胧、重重叠叠的“1”,同时都嵌套在这个1上。

这个1在不同的地方代表的含义是不同的:可以是一个人,可以是一棵树;在数学上,1在不同的位置上所带的含义也不同。那这个1本身到底是什么含义呢?你要给它下定义,是不是要包含这个1的所有的、可能的、无限的含义在里头,你才能准确地说这个1到底代表什么?也就是这个1的所有的可能性、那种无限的可能性,才能说这是“1”的内涵。用这个角度来看,你可以把任何一个数字向它里面看、向它背后看——赛斯用这样的比喻,让你理解他所谓的“无限性”指的是什么。他没有展开,因为他不是想讲这个问题。通过这样的比喻,他想告诉你的是:我们每一个人相当于整数数列中的一个——可能是那个数列中很渺小的一个,但你本身也具有无限性。

其他的数学系统

赛斯把话锋一转:

你有你自己无限的版本,每一个版本,但是没有一个版本否定了其他的版本。而每一个版本都和其他的相连,并且互相帮助和支持。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你没有办法跟随的、十分有效的、合法的数学系统。

世界上还有很多数学系统,并不是只有你们认为的那一个。很多数学家说这个宇宙只有一套数学,数学是宇宙的语言,各个外星生物都应该用数学——用数学不假,但为什么一定要用你人类的这个数学呢?说人类发明的数学是宇宙的语言,那也太可笑了。你怎么知道蚂蚁没有自己的数学呢?它没有数学、没有知识,怎么就建得出那么结构复杂的蚂蚁窝?没有学过力学、工程学,蚂蚁窝自己却不会塌,还能保持通风,而且它的通风设计远超人类。在沙漠里那些像小山丘一样的蚁穴,里面有非常精致精密的通风系统,能自动形成像烟囱一样的向上风道,把热气排出去,让整个蚁穴里的温度和湿度保持得刚刚好,利于繁殖后代。直到现在人类才开始模仿蚁穴的建筑模式,采取大自然自然的空气流通方式来给建筑降温。更别说那些迁徙千百公里的鸟类,它们用什么来定位?大海里那些逆流而上几千公里去产卵的鱼——你想想,这些难道都跟数学无关?

鲁伯可以在不同的数学数列里面来回跳转,从这个数列获得信息,带到另一个数列。最神奇的是,这两个数列分属于两个不同的数学系统——可以用一个比喻来理解:一个是蚂蚁的数学,一个是人的数学。鲁伯就具备这种能力。

赛斯说,这些全都不离开你正常的生活。你可能会说,这些东西太远了,跟我的正常生活有什么关系?他说不是的,这些跟你的正常生活都有关系,不论你想还是不想。

鲁伯和约瑟两个人都已经学会把资料连贯起来,因此涉及了由一个房子搬到另一个房子的简单的行动力,也暗示了就变得明显起来。赛斯举了个简单的例子:鲁伯和约瑟只不过想搬个家、买个房子。从这么一个简单的行为来说,从一个房子搬到另一个房子的简单行为,中间涉及了多少你们看似巧合的事情?其实都是内在联系的那些东西。

罗在后面的注释里提到了,至少涉及了40多个人。他们买房子这件事情,看似不起眼,至少涉及了40多个人,而且这个名单还在增加中。只要你认真地去觉察,会发现中间牵扯到的人和事非常神奇。

他们并非是数学家,鲁伯和珍都不会以统计学来分析他们这种结果,不会用统计学来分析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有多大、有多么离奇。但是——

在你们日常生活里所做的行动的确是有无尽的效应,但我并不是随便用“无尽”这个字的。

赛斯确实很少用“无尽”这个词,但他这里用了。他不是以文学修饰的方式用这个词,他想告诉你,每一个行动都会带来无尽的效应,这是真实的。

罗的注释:房子与40条关联

下面是罗的注释。罗说:

关于赛斯所说的珍和我由一个房子搬到另一个房子的简单行动,这也包含了所有其他涉及到的人们。在前面五节里头,我插入了尽可能足够多的关于房子和我们买房子、搬家相关的信息,也指出用这个方式来指出,这个范围里对我们而言有什么事情具体显现了。关于这种相互关系,我们的清单至今包括了不止40条,而且继续还在增加中。不过这些有许多是有几个相关的事件、人物等等组合而成的,因而如果我们选择去那样做的话,我们可以合理地再进一步地细分下去。

罗说这搬房子买房子、搬家,中间涉及了大大小小40多条线索,而且还能再细分下去。如果继续往下追查,那就有更多的可能性在里面。但他没有再往下追。

珍和我并不把组成我们房子冒险里面的这些因素一律归为巧合——因为明明就不是巧合,已经无法用巧合来解释了。同时他们也不打算在统计学上对这些事做些什么。这两口子很有意思:既不会在数学上、统计学上做什么分析,也不会认为这些都是巧合。

有这么多的变量在现场,以至于对于每一个涉及的人,个人需要个别的分析。而在每一个因素里头都设定了界限,好比说要被考虑的项目之数目。那么时间的界限又如何界定呢?的确,而就我而言,整个房子的事情的起源,是在我幼年的时候,超过半个世纪以前的事情了。但珍因为比较年轻,会指明相当不同的一个时间限制。

罗说关于这个房子涉及的人和事,那种可能的版本和变奏可就多了去了。每一个变量都有可能导致这个买卖房屋的事情不成功。假设他有能力把所有的变量都考虑进去,那怎么考虑时间的变量呢?因为用赛斯的话说,他买这个房子是带着小时候的一种回归的状态——他小时候住的房子就是类似这样的房子,从童年时候起就对那个房子有了联系。

如果把这半个世纪以来所有的事情都考虑进去,把所有这些变奏都考虑进去,那是一个根本无法实现的工程。

现在我想问一个问题:每个个人分析做好之后,可不可能把他们全都组成一个综合的母群体?我想这样的一个方案是艰巨的,而本身至少又用掉一本书。

罗的意思是说,把这些可能的线索跟房子相关的都总结出来,每个人的行为都分析好——比如这个经纪人为什么要这样说、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会带他看这套房子——把这些所有的可能性都分析好之后,是不是能合成一个总体?是不是在背后有一个总的规律或者总的运作机制?罗说,就算仅仅分析买房子这件事,可能用一本书的篇幅都说不清。

他们俩休息了30分钟,各自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在11点06分,赛斯继续开始,用一个圣诞树彩灯做了一个非常好的比喻。

圣诞树彩灯的比喻

赛斯说:

你想象一串不同颜色的圣诞树灯。

圣诞树彩灯是闪烁的——后面有一个非常小的程序控制器,决定这一串彩灯怎么闪烁。它是编好程序的:一个灯不亮的时候另一个灯亮,那个不亮的时候这个亮。

在我们想象的这样的一个例子里头,有许多这种灯串。

不只是串灯,好多串灯,而且是彩色的灯,各种灯泡的颜色都不一样,不停地闪烁。这个亮那个灭,这个灭这个亮。而当在一串上的一个灯灭了的时候,它几乎自动地出现在另一串上。远远看去,这棵圣诞树就是闪烁发光的。

赛斯说,一般来说在任何灯串上的灯全都是亮着的,除了那些偶尔灭了的之外。假设我们不让它闪烁,都点亮的话,它们就一直亮着。

现在——

假装你非常的细小,假装你比你蚂蚁还小的一个小生物,并且小而缓慢地在这棵树上移动,因而你在一个时候只看见一个灯。那么看起来好像是每一个灯存在在另一个的前面,而每一个对你的焦点而言,都是如此的灿烂,以至于它遮掉了在它之前以及之后的灯。

假设你是一只比蚂蚁还小的小生物,在这棵圣诞树上顺着灯串的电线爬,爬得非常慢。对你来说,眼前这个灯是如此的灿烂辉煌——它的亮度对一只蚂蚁来说简直太亮了。它根本看不见身后还有灯,也看不见这灯的前面还有别的灯,眼前只能看见这一个灯。

不过,你对你以为看到的灯也许有一个朦胧的记忆,也许爬过这棵树的时候也见过别的灯。然后你就会想:我看见的灯泡是我的人生,但我确定很久以前我曾有一个不同的人生,而也许另一个人生还在我前面。

但除非你向后退到离那棵树很远的地方,否则你不会了悟到那整串的灯是同时存在的。你也不会了解,当一个灯光在一串里头熄灭了之后,它会重新出现在树上另外的另一串里。

只有当你离开这棵圣诞树足够远、站到十米二十米开外的时候,你才能看到这棵树上的灯是全都亮着的。而作为一只蚂蚁,你只能看见眼前的这一个灯,朦朦胧胧觉得身后也有灯、前面还有灯,但真正无法看见所有这些灯同时亮着。除非你换一个角度,除非你视野的尺度比以前要大很多。

而以前作为一只蚂蚁,你看到的对你来说就是真实,它就是你的世界。如果这时候蚂蚁有了人的意识,站在远处看这棵圣诞树,就不会觉得这一个灯泡的闪灭就是你的一生,只会觉得这只是圣诞树的一串灯而已。

可以把这个例子理解得更深一点:假设这个灯亮五秒、停三秒,对一个蚂蚁来说,这个五秒就是它的一辈子——从爬到灯跟前灯亮开始,到灯灭为止。它这一次轮回转世,就是这一次灯泡的亮和灭。它只关注到眼前这一个,它能朦朦胧胧觉得后面有过去的前世、也有未来的来世,但它看不真切。

而我们人呢,现在在三维世界里,就像这只蚂蚁在这一串彩灯的线上爬。这一串彩灯就意味着我们在物质世界里所有的轮回转世、可能的自己和对等人物。同时我们还在其他维度有其他生命和体验。

所以从蚂蚁的视角和从人的视角来看这棵圣诞彩灯,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当你是蚂蚁这么小的尺度时,你对生命的理解,和你是人这个尺度对生命的理解,和有一天你成为那个更大的自己时对生命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但每一个又都是真实的,每一个又有它无限的可能和无限的创造,它们之间并不是一个去抹杀另一个的。

赛斯接着说:

现在如果你更小,如果你到了原子的这个尺度,那么任何既定的灯泡本身,也许看起来根本就没有一个稳定的光源。

当你到了很小的微观尺度上,你就看不见光了,看到的是电磁波——光本身就是电磁波。你会把你的人生与任何既定的波认同。你是蚂蚁的时候,你跟眼前的灯泡认同;当你更小的时候,你会跟那个发出来的电磁波认同。电磁波起来,你就有生命;电磁波消失,你就没有生命。

因此在一个波和下一个波之间,你可以感知到很大的距离。在一次生命和下一次生命之间,你能感觉到这个跨度很大。但其实你要从远处看,这一系列的波都是同时存在着的,是交相辉映的。

如果光就是电磁波,那这棵圣诞树发出的五颜六色璀璨的光,就是一个电磁波的场,一个非常大的场。而你感觉不到场的存在,只能感觉到一个波起来、消失了,另一个波又起来。你看不见场,只能看见波的存在。

赛斯这个例子其实举得非常好,但他没有展开——你看不到这个意识整体场、这个意识本体的存在,你只能感觉到意识波的存在,或者意识焦点的存在。每一个意识波都有固定频率,你对某一个波有认知,就是你对意识波的某一个特定频率起反应。换句话说,你就只对这个意识的某一个焦点起反应。

我们作为人类,在三维时空的认知里头,没有办法感受到整个圣诞树这个完整的场域的存在。我们只能在时间的尺度上感觉一个波来了、一个波走了,另一个频率的波又来了。你跟不同频率的波在认同,感受不同的人生。每一个频率的波就代表着一种不同的人生。你真正的、更大的那个你,是一个意识场——它是叠加在一起、混合在一起的。

不同尺度中的无限性

赛斯说:

体验那种系列,会导致全然不同类的感知方式。

你在不同的尺度上感受——以蚂蚁的角度、以人的角度、以电磁波的角度去感受——相当于在不同的系列里去感受。电磁波算一个系列,可见光算一个系列,圣诞彩灯算一个系列。不同的系列,你感知的方式就是不同的。

这句话非常关键:

在其中,无限性存在于他自己的一个尺度之内。

赛斯在这段话里讲了好多的停顿,然后说“这个尺度”指的是——那个系列会有它自己的那种无限性,每一个系列特有自己的无限性。

其实非常好理解。所谓的无限,他这里想告诉你:真正的你是无限的,你又是有限的。怎么理解这个概念?从尺度上来看是不一样的——在某种尺度上来说,好像是有限的;在某种尺度上来说,它又是无限的。就是在各自的尺度之内,它都有它的无限性存在。离开了他自己的那个尺度,这个无限性就不存在了。

回到前面整数系列那个概念上:当我说没有小数点的时候,一和二之间就没有无限性,它们是紧密相连的,没有空间。但在真实的世界里,一和二之间还有无穷无尽的存在的空间——一和二之间的空间到底是多少?是无穷大。所以说在一和二之间,在加了小数点这样的一个尺度上,他们就有了无限性。离开他这个尺度就没有无限性。

对蚂蚁来说,它的一生中每一次轮回转世——这个灯泡的闪灭——对它来说完全不可控。它面对的是一种无限的可能和变化。对人类来说,这一切都在程序控制当中——圣诞彩灯前面那个程序控制器,有四种程序可以随便拨哪一种。所以这个无限是在它自己的尺度之内是无限的,超出了这个尺度,它就是有限的。

赛斯继续说:

一棵树可以被绕以灯串,而每一个灯都有它自己的一个特定的波值系列。把那棵树装饰起来的人们,可能惊艳了一个圣诞夜。同时呢,其他的意识对准了其他的系列,可以经验到无尽的时代,而他们的感知就与那些竖起那棵圣诞树、欣赏这个圣诞树灯的人的感知是同样的合法和有效。

用大白话说:一帮人装饰了一棵圣诞树,在远处欣赏它的灯光,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第二天电源一关,灯就没了。对我们来说,这个彩灯只闪烁了一晚上。但如果有一个生物,它的意识就像蚂蚁那么小、爬得比蚂蚁还慢——假设对它来说五秒钟就是一辈子——那这一个对人类来说只是一个圣诞夜的温馨时刻,对这个很小尺度的生物来说,它就经历了无以数计的生生世世。

中国人常说的“天上一天,地下一年”3,就是这个道理。因为尺度不同,并不是说谁比谁高级多少、谁比谁低级,没有这个概念,只能说他们的尺度是不同的。

每一个灯都有自己的特定波。假设你变得更小,只对波起反应,那这一晚上这个圣诞树要变化多少次波?无法计算。所以对于每个波就是一生的小生物来说,这一晚上已经是无数次的轮回转世了。用佛教的话说,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劫——一劫大概是六万多年4,“万劫不复”很多人不懂,以为劫是劫难的意思;万劫是时间的意思,一万劫是六亿多年5。总之代表很久很久。

赛斯说:

这个并不一定是一个最好的比喻,但是我想要点出这一点,那就是种种不同尺度的觉性,包含了他们自己的无限性,不论他们可能显得多么的有限。

这句话也很关键。不要想蚂蚁有多小,在蚂蚁这么小的尺度上,它有它自己的无限性。这句话其实是对前面那句话的一个解读:无限性是存在于它自己的尺度里头的。你不要从别的尺度看它多么有限、多么渺小,在它自己的尺度里头,它是无限的。

一和二这两个数字之间,在整数列里头是这么微不足道、这么无限小的一个东西,可是在这么小的一个空间里头,它还有无限的可能性存在。

说得更直白一点,他想说明一个道理:最大存在于最小里面,最小也存在于最大里面。没有绝对的大,也没有绝对的小,只有体验的尺度不同。

所以说,我们的认知就非常重要:

所谓的灵魂,与空间和时间里的大小和久暂并没有关系。

灵魂和这些没有关系。除了那些范畴里他们之结合以体验之外——灵魂可以侵入我们的时空,也可以不侵入我们的时空,但灵魂不以它侵入我们时空显化出来的这个物质态的大和小,或者是在我们的时空里所待的时间的长短来考量。

你可以把灵魂换成意识。意识进入我们三维世界,它可以显化出我们的人体,也可以变成一个蚂蚁,也可以变成一个原子——万物都有意识。我们不能以这个意识显化出来的物理尺寸和物理时间的长和短、大和小来界定它,因为在他们自己的范畴里头,它们都是有着无限的可能性的。

当这个意识想在三维世界里去体验,化成一只蚂蚁,这蚂蚁只能活六个月——那这个六月就是有长短了。但这只是这个意识在三维世界里作为蚂蚁的一个焦点的存在,这不是这个灵魂或者这个意识的全部,它只是这个意识在三维世界里的、跟时空交汇的这么一点的一个产物而已。

不要从这个三维世界显化出来的这些东西——我们的身体、我们这个人、我们自己的这些有限的经历——来揣度这个灵魂或者这个更大的意识体、更大的自我的那种无限的可能。我们不能用自己有限的角度去理解它的无限广大。但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我们也不是有限的,我们自己本身也是无限的,只是我们没有看到它的无限性而已。

好了,关于这部分的解读基本上就到这结束了。赛斯后面口授说:

你可以休息一下,或者结束此节。

然后他们就休息了。结果他们坐着等了五分钟之后,珍说:“好吧,我想就这样了。”后面就没有再来了,此节就这样结束了。

其实你能感觉到,赛斯真的已经无话可说了。他已经把话讲到这个程度了,还怎么说呢?不同尺度的东西,他已经能给你讲到这个程度了,再讲也没法往下讲了——因为你毕竟跟他不是一个尺度的呀。虽然你有更高的尺度、更大的尺度,可是你还没有开启这样的一个觉性。在不同尺度的觉性里头,你只开启了在你的物质世界的这个层面上的这么小的觉性,你没有开启更大的觉性。就像赛斯前面讲的一样,你的意识空间的尺度就是以这个为衡量的,那你怎么能去理解其他尺度的、不论是更大还是更小的?所以赛斯已经江郎才尽,不知道该怎么讲了。

可是罗还不死心,还要让他多讲点。赛斯也不知道怎么再讲了,这一节就这样结束了。

罗的前面几条注释

后面都是一些注释。第一条注释是关于实相的内在蓝图,说了好几次,你要是不熟悉可以回去看第696节。

注释三:关于第三眼的问题。在所有这些课里,珍以前只有一次提到过这种玄秘传说的第三眼,就是在1972年9月6号的第621节课里头。她在那时候有一点点的困窘——见附录十九里面的第621节的那些节录。在那注释里,罗说她可能拥有什么直觉性的知识,导致她在那个时候谈到了第三眼。罗又说:“我又再一次地发生了同样的问题,而不想去调查它们。”罗说,珍肯定获得了某个直觉的知识,想谈到第三眼的东西,但罗说:“我不想问这件事情。”所以你看罗的这个劲儿很有意思——他不想谈更多关于第三眼的问题,就再也不问这个问题了。

注释四:他们认为赛斯在这段资料里,以及珍在《心灵的政治》里的一些资料,很可能是出于这个月的早先读到了数学的新的形式。它们包含了一些事实上已有许多世纪那么老的一些概念——数学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概念,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不过所涉及的都是非常有趣的:关于时间的量子论、在数字里的无限数以及小数、最小数、范式理论等等这种非标准的方法,以及其他的数学工具。这两口子没事还研究研究数学,涉猎极广。

至少就对这些观点的了解,珍以及赛斯以他们个人性创造性的方式出发,在《心灵的政治》第19章里头,珍由她的心灵图书馆里头转录了一部分:

如果你想象一到十的一系列官方数字,那么在你看见的一里面,就会蕴藏着无数个非官方的一。

这个我们就不展开讲了。赛斯举的形象的例子:你想着一后面还站着无数个一,无数个一都不是最前面的一。最前面的那个一是我们人类认可的、官方认可的真正的那个一,后面还站着一串一,但你看不见它们,那些都是非官方的一。而在官方的一和二之间,有一个无限数目的空间。在纸上写出来的“一”,代表了我们感官世界的资料世界;同时,在官方资料背后看不见的那些一们,代表着官方一之隐藏的价值之无限的可能性。

珍有一个心灵图书馆,她从图书馆里经常会摘一些内容进来——这既不是赛斯资料,是她自己的,来自于其他的意识空间的东西。你就大概明白,其他更高维度的人怎么看数字,跟我们是不一样的。

还有把数字用在讨论时间上是很重要的:

但就如在数字之间有没有被认识到的空间,在时刻之间也有着未被认识的、心理上看不见的空间。而我们的身体的某些事件,对我们而言是太小了而无法跟随,因为我们集中焦点在我们主要的系列里头。这些身体实际上是有无限小,但却无限地跟随着他们自己的模式,而与我们的模式是相混合在一起的。

这句话分两个层面来说。第一个层面:我们把数字用在我们的时间上,我们的时间都是跟数字有关的,几点几分几秒。但他说,在这一秒和下一秒之间,是不是有无限的可能、有一个无限大的时间在里头?是的。片刻和片刻之间是无限的——你要能理解数字的无限,也能理解时间的无限,这是同一个意思。

第二个层面:我们身体的细胞太小了,我们跟不上它们的体验和它们的经验。但是这些细胞层面上的活动,跟我们人类尺度上的活动是相混合的,并不是毫不相干的。我们的身体活动离不开我们细胞的运作,这之间是密切相连的。细胞尺度的活动和我们人类活动尺度的这两种不同尺度的运作模式,是相互融合在一起的,才有了我们现在这个世界。

我们所谓的更大的尺度和更小的尺度,它们之间并不是鸿沟一样的存在,而是彼此嵌套在一起的。就像塞斯前面说的,那个更小的你,并不是更大的你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它可以理解成是更大的你的某一部分——它的一个手指头,或者它的一个眼睛。一个眼睛看到的世界和这个更大的意识感知到的世界,它们是混合在一起的,不是说某一个是对的、某一个就是错的。你的细胞活动的模式,跟你身体正常运动的模式之间,是不相冲突的,是相互融合在一起的。

房子的关联(续)

注释六,关于这个房子的关联:

那种关联是一个好的例子,而那不止由好几个相关的因素所组成,却还延伸过一段更长的时间。因为那些合起来的因素,我在1975年的10月份,在赛斯结束《未知的实相》第二卷的口授的六个月之后,加上了这个注。在其中所有的人名都改过了。

他把人名都改了,但他把这个事记下来了:

当珍和我决定去买那个山坡上的房子的时候,我们发现他这个房子靠西边的这个邻居,那一家马上也要卖了。

然后在我们搬进这个坡居之后不久,我们新认识的东边的邻居弗兰克告诉我们,他认识路易斯·阿金。这个路易斯是谁呢?他是参加过珍在1967年9月份ESP班6第一批学员的一个人,是真的最早期的一批ESP班的学员。

埃尔梅拉是一个将近五万人口的城市7,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又被拥有差不多人数的较小的小区环绕着。因此他们想在这个有趣的小事上,把弗兰克的资料加在他们房子的关联的清单上——因为弗兰克认识一个叫路易斯的人,路易斯又是珍早期的ESP班的学生之一,所以罗觉得弗兰克跟他们有一定的关联。但他不知道有什么关联,他就把他加进来了。

但这个事没有结束呢,只是一个开始。弗兰克呢也是从事房地产买卖的,也是一个经纪人。虽然他与强森夫妇、戴比,或者他们通过其他房地产公司买坡居这件事并没有职业上的关联,但——

在我们西边的房子,今年初夏也空了下来。在秋天,弗兰克被给以卖那个房子的工作。

弗兰克是罗和珍搬到这个新山坡上房子时的东边邻居,而西边的房子空出来了要卖,弗兰克正好也是一个房产经纪,就受委托去卖西边这个房子。很快地,就卖给了一对叫米勒的夫妇,他们由一个很远的州搬到这里来的。

其次,珍和我由米勒太太那得知,米勒太太也认识路易斯·阿金。

神奇吧。西边的邻居搬走了,房子卖了,卖也是通过弗兰克卖的,而弗兰克认识路易斯——这是一个巧合。而新搬来的从很远的外州搬过来的一对夫妇,他们居然也认识路易斯,路易斯就是珍早期课的一个学员。

还没完。米勒夫妇几年前曾经住在过离这个坡居很近的一个街坊里,他们在那个时候认识的路易斯。然后他们就搬出了纽约州,过了几年又回来,买了他们隔壁的这个房子。

这种巧合的因素实在是太大了,简直就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这个人不是本地人,只是在那住了一段时间认识了这么一个人,然后又搬到外州,然后又搬回来,而好巧不巧就住在珍的隔壁。一左一右两个邻居:东边的邻居弗兰克认识路易斯,西边的邻居米勒重新搬进来也认识路易斯。

不过呢,这个房子的关联仍然是独特的。因为呢,在那个坡居里的珍和我发现,我们的东西两面都被夹在认识他的早期课的人当中。

他的左右两个邻居都认识他们的一个早期课的学员叫路易斯,这个学生也随之跟他们提起过珍,觉得珍很神奇。

有趣的是,弗兰克把米勒夫妇带回到他们偏爱的这个街坊——他们原来在这住过,几年以后又回来。虽然像埃尔梅拉这样大小的城市里,在受欢迎的社区里头,任何时候都有一些房子要卖。米勒夫妇在这么多可选择的房子里头,为什么偏偏选择了这一套呢?

珍和我显然并不认为弗兰克和米勒太太认识路易斯,是米勒夫妇搬到他们隔壁的理由——虽然那是在无数其他的因素,比如说金钱、时机等等之中的一个可被考虑的因素。首先,珍和我为什么会搬到一个可能发展出这种房子关联的街坊里头呢?为什么左右两边都是认识她早期学员的两个人呢?为什么弗兰克被指定来卖他们隔壁的房子呢?经纪人可以选择很多,为什么选了一个认识珍早期学员的人呢?为什么米勒夫妇正是在那个特定的时候碰见了他呢?为什么他们认识这个弗兰克作为他们的房产经纪呢?

这个时间点也很神奇:你过了这个时间点,房子可能就卖给别人了。为什么这个房子刚刚要卖的时候,他就碰见了?而且碰见的正好是这个经纪,正好卖这个房子,还就卖给他了呢?在所有的房地产经纪之中,为什么他成功地卖给了米勒呢?

这种关联和问题,不论他们的力量以及他们的背后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动机是什么,都是一个很有趣的研究课题。

再次地,他们不由得想起赛斯在737节11点25分的资料:

搬家的人是彼此成联盟的。

就是说有一个人想搬家,另一个人就要搬走给他腾地方,他们彼此商量好的。所以西边的邻居在他们搬来不久就搬走了,西边的房子才能空出来,才能卖给米勒他们。

罗又补充说:

我应该补充地说,我们的邻居弗兰克还涉及了其他的与珍和我有关的房子的关联当中,他们中有些就与刚才描写过的一样有意思。

但跟本书的关系就不大,他就不再讲了。

所以你看,一个很普通的房屋搬家的事情,它内在有多少的关联性在里头。这种巧合已经巧合到了不敢想象的地步了。

注释七,罗说赛斯在这一段以及上一段的概念,与它在卷一的几节里的概念是一致的——你可以看第681到第684节。这本书在第一卷里头,第681和684是重要的几节课,相当于这个书眼的这个位置,很关键的几节课。然后罗提到在卷三里,剑腹录十、第775节的第15个注释。不过这里头可能有一些误解——《未知的实相》只有两卷,第三卷不知道又从何而来;而且也没有第775节,因为第二卷到第744节就已经结束了。

注释八:在回顾的时候,可以看到神秘主义者的珍是如何总是试着透过她的艺术穿透实相的这个本质。他们曾借着在《未知的实相》两卷里适当的时候展示了珍早期的诗作,来说明那个学习的过程。

珍的这个神秘主义特性是早就有,不是说接触了赛斯才有。在第一卷的第681节的注释四里头,罗提到了珍对了解之自发性的追求——针对这种神秘性的自发的引导性的追求。在那个阶段,那包含了他的诗《不只是人》的三行,那是她在1954年她25岁的时候写的8,那是他们结婚的那一年。

在珍25岁结的婚,而赛斯资料开始还是在9年之后呢——在珍34岁的时候,1963年的时候,赛斯资料才开始传递9。在九年前,你看她写的诗,在那个时候他们俩都不知道通灵术是什么、不知道什么叫通灵。如珍最近说,这个灵性的东西一直都在诗里头,只不过她不了解而已。

这首诗的标题叫《不只是人》,名字很有意思:

不只是人, 曾在博岸中行过这些海岸。 不只是我们的神奇, 曾生起美好的祭坛。 大地充满了非我们所唱的歌。 而周遭有我们没有分享、没有感受到的世界, 还有其他世界的存在。 在钟中的每次滴答之间, 在隐于我们宇宙之外的宇宙里头。 在长长的世纪的消失—— 而我们时间之永恒, 由短于一夕或风卷的一夜之飘。

这首诗我们就不解读了,但你能明白,珍在25岁的时候,这个神秘天性就已经崭露头角,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这里面说的是什么。很多时候她可以写出来,但她不知道里面说的是什么。到后来,21年之后,她才大概知道为什么片刻之间还有永恒的时间的存在。

细雨老师的解读

第七四零节:有限及无限的自己、赛斯更大的实相,以及圣诞树灯串的比喻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出处:美国人口普查局《Number of Inhabitants》(https://www2.census.gov/library/publications/decennial/1940/population-volume-1/33973538v1ch07.pdf) ↩

  8. 出处:Jane Roberts、Robert F. Butts《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Two》(https://nowdictation.com/q/poem/60/) ↩

  9. 出处:Seth Center《The Early Sessions》(https://sethcenter.com/the-early-sessions/)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40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