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讨论未知实相与可能性的运作。人看不见未知实相,是因为不承认其存在。人走过空间时不需理解空间本质,同样也在移动过可能性,却很少察觉。用街角选择路线为例,未被采取的路线会由精神形象经验,形成另一个一样真实的可能自己。科技和信息流通使可能性更具实际影响。过去与未来都由当下创造,历史是按现在信念构建,会排除不符的事件。所有人互为对等人物。
本章要点
- 未知实相看不见,是因为人们不接受它们存在。
- 人移动过可能性如同走过空间,通常不察觉从一个可能性切换到另一个可能性。
- 做决定时,未被选择的路线由精神形象经验,并形成另一个同样真实的可能自己。
- 过去和未来都开放于当下改变,历史由现在的信念构建,会排除不符合当前信念的事件。
- 每个人在出生和死亡之间拥有比通常经验更多的选择,所有人互为对等人物。
正文
我们来看第741节第1集,标题是《你如何移动过可能性、预知和可能性的行为》。这一节是1975年4月14日星期一晚上9点21分开始的。
那天晚上,大约8点50分的时候,珍说她只是知道:“我想再回到上课。我不在乎我们弄到的是《未知的实相》里的东西,还是个人资料,或者什么其他的内容,只要我们开始就行了。”在一次休息之后,关于再次上课这件事,她总是很紧张。
在今晚早些时候,我从笔记里给她读赛斯上一节(2月26日的第740节)之后说的那些话,我还没有把它打好字。令人无法置信的是,那一节已经是六周之前的事情了。自从那之后,我们卷入了太多活动,以至于很难决定该提到哪一件、提到什么程度。
也许我只需要说,我们搬到这个新居已经住了一个月。从上次上课时确定买这个房子,到两周之内交易完成,然后他们就搬了进来。这一个月的时间,都在收拾这个新房子。在许多很重的体力工作之后,我们已经足够安定下来,来继续我们画画、上课、写作和游戏的自然节奏了。我有一个正在改造成工作室的房间,也在那个房间里整理这些稿子。而在我们结婚二十年之后,珍第一次有了她自己的写作室——如果她选择用的话。但到目前为止,她还是比较喜欢在客厅的大玻璃窗前工作。珍也还没有开始她的ESP班,我们不太确定何时才能兼顾那个事情,也许要等到赛斯完成《未知的实相》之后吧。
我在想,我们搬入新居的第一个月,一直在忙于形成一种我们能感觉安逸的心灵气氛。任何人在同样的情况下都会直觉地做同样的事情,这是很正常的。一个人搬到一个新房子,是有一段非常忙碌的时间的——准备这个,准备那个。过了这段忙碌期之后,大概需要个把月左右,安顿下来享受了安逸的时光,才能开始继续前面那些工作。我们是试着把旧的环境与新的环境结合起来——旧的环境就是每周上赛斯课的这样的习惯,新的环境是在一个新的地点。
珍点了一支烟,喝着小啤酒,然后拿下眼镜,开始了赛斯的传导。赛斯非常安静而且幽默地说:
未知的实相看起来是不可见的,只是因为你们主要在你们的主要事件系列里头,你们不接受它。
这些所谓的未知实相,在你们的世界里你们看不见它,原因就是你们不接受它们。这是他的第一句话,也是这一节的一个主题。所谓的未知实相,就是我们因为过去固有的认知,认为它不存在,所以你就看不见它。
他举例说:
就好像你们曾经训练你们自己对红灯开始反应,而忽略绿灯——就好像你们只念一本书每页的前面三四行一样。
我们经常只关注红灯,绿灯基本上就忽略。你们只注意那些仿佛有实用价值的事情,那些没有实用价值的事情我们都不怎么在意。可是,其实我们生活里最重要的部分,往往是那些没有实用价值的事情。
不论你们了解空间是什么与否,你们都轻易地走过它。好比说你们不用计算走过一个房间你要走多少步。你们并不需要以科学的说法来了解空间的性质,才能把它用得很好。
关于空间,你不需要了解它很多,但是你可以用得很好。从小你就会用——你走过空间,你穿过空间。不过,你可以看见你自己在空间里的运作,到了那个程度,它是一个已知的特质。空间对感官而言是很明显的,对你来说完全是已知的,但它到底真的是已知吗?你知道它怎么运作吗?空间的本质到底是什么,你根本不了解,但也不影响你用它。你实际的移动涉及到它,所以认识它,但其神秘性或较少为人知的特性很少令你关心,你觉得这是一个习以为常的事。
你以大半行经你空间的同样的方式,移动过可能性。
你用走过空间的、穿过空间的同样的方式,你也移动了你的可能性。换句话说,你不知道空间的本质是什么,就像你不知道可能性的本质是什么。你意识不到空间的特质,但并不影响你穿过它。可能性是一样的——你不了解可能性,或者你都不认识可能性,但并不妨碍你像走过一个房间一样,你走过了众多可能性。
赛斯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你经历了可能性,但你没有觉察到。你从一个可能性进入另一个可能性,再进入另一个可能性,你没有觉察到可能性之间的这个切换。对你来说,那是一个无缝的切换,你好像从来没有被打断过。你并不知道其实你在不同的时空里面穿行、在不同的可能性的实相里头穿行跳跃,但你并没有觉得——你觉得一切是那么自然和顺畅,就像你移动过空间一样。
当你走过一条街的过程里头,举一个例子来说,你并不是有意地去操心所必须的计算。所以呢,你也忽略移动过可能实相所涉及的这个机制。
你逛街的时候不会去操心怎么走过这条街、怎么来计算它;就像你走过可能性的实相的时候,你也不会去关心中间涉及了哪些机制——为什么我会在这些可能性实相中移动,你也不怎么关心,甚至不知道你在穿越这些可能性的实相。
事实上你如此顺流,并且如此的技巧,行经可能性——你如此顺利地经过这些可能性,平顺无缝的——以至于你很少抓到你自己由一个可能性改变路线到另一个可能性的行为里。
你根本无法意识到你这个行为已经从一个可能性穿越到另一个可能性里去了。
他拿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行动——来做例子。你站在一个街角,在想往哪个方向走。这是我们每天都会遇到的事。此处我们假设涉及了四条街,一个十字路口。你短短地考虑一下街一和街二,但相当快地决定不走它们。你看一下街一街二,觉得不想走,这两个对你来说基本上就不是可能性,排除了。然后你又站了一会儿,再看街道三,看清楚眼前的一带,你有一点被吸引了,而想象你自己采取了那条路线。你的想象里把你短暂地放在第三条街上。
内在的资料立刻透过有意识和无意识的联想被唤起来。
当你把自己想象已经走入第三条街的时候,内在透过有意识和无意识,把这些资料都联系在一起。也许你觉察到模糊地来到心中的几个记忆——比如一栋房子,也许提醒你几年前一个亲戚住过的一栋;一棵树,也许很像你老家旁生长的那一棵。
但在那一刹那,当你考虑做一个相当简单的决定的时候,内在的计算发生了,而在你身临的那一区,都以你知识的所有部分作为背景核对过了。
哪怕在选择走哪条街、不走哪条街这么简单的事情上,你的内在都经过了一个非常庞大的可能性的运算,但你并不觉察到,这个过程你是不知不觉的。他虽然说的这些你可能都能感知到——比如记忆、老家的房子等等——但这些东西好像一闪而过。
然后你看到街道四,又发生了同样的过程,再次去假设一下自己走到街道四会怎样,这个区域也引起了你的注意。
在同时呢,你几乎是同等地在脑海里保持着街道三的这个形象。因为在这个街角,你可以同时看到它们两条街道。
这时候你想象自己已经走到了街道四的时候,因为这个街角你能同时看到街道三和街道四。假设你站在一个十字路口的一个角上,一和二在你的左后方和右后方,三和四在你的左前方和右前方,那么三和四都在你的视觉范围之内。这时候你一边想着自己在走第三条马路会怎样,一边想着走第四条马路会怎样。
然后呢,让我们说你几乎同等地被这两条路线吸引了。
假设你被这两条街道都吸引了,你在两个可能性之间来回徘徊拉锯,有全权去决定选择一个作为具体的经验。在你做决定之前,如果你必须站在那个当下的十字路口上,写下每条行动路线相关的所有思维与联想的话,你根本可能永远过不了那个十字路口——那你就别走了,哪也去不了,因为太多了。
当你站在那儿,失落在你的沉思里的时候,你可能被一辆汽车就撞上了。
当你站在路中间,呆呆傻傻地在想走三条还是四条的时候,有可能已经被一个车撞倒了。
以同样的方式,如果你必须有意识地觉察首先必须被启动所有神经与肌肉的话,那么即使是由一张桌子走到一张椅子,你要花掉你不少的时间。
假设你要用你所有的觉察去来想,你从一个桌子走到一个椅子要调动哪些肌肉,那这个时间也不少。
但当你站在那儿,几乎同等地被第三条和第四条吸引的时候:
那么你在那些方向送出了精神与心灵的能量。
在你三和四做选择的时候,你送出了精神和心灵的能量。过去的联想与现实混合形成一个模式——精神上你的一部分真的开始走下每条街。
一个投射出来的精神形象,你的记忆、你的联想和你的现在的现实,它互相混合起来,形成一个什么样的模式呢?就是你在这个新的模式里头,就是记忆和现实的混合。
比如想起老家的房子、老家的树、亲戚曾经住过的地方,或者你看过的一些东西。你站在这个人来人往的街道——一般这种情况下,在异国他乡比较常见。在一个熟悉的地方,你很少做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在你不熟悉的地方,比如去了一个旅游的城市,或者到了一个你从来没到过的地方,你站在街口,看着四通八达的街道,不知道往哪条街走。每条街都看了看,决定权都在你,走哪都可以。但到底哪个吸引你呢?最吸引你的那些东西,都会被投射出一个精神形象去——就像一个精神的分身一样。
在这个例子里,你站在那儿,两个被投射的形象走下了街道三和街道四,因为你在这两个中间犹豫,所以说两个精神形象就去了街道三和街道四。
到了某个程度,这些形象经验了,如果你自己采取了一个方向或者另一个方向的话,会发生什么。
到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两个精神形象,就相当于你一个人走了这两遍街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会经历过什么,它都能体验到。那个信息即刻就回到你这,你的精神形象会把走过那条街的感受直接反馈回来,而你按照它们做你的决定——等于说你派了两个隐形的精神形象先走了一遍,通过它们体会感受和经验,然后你决定下面怎么走。
比如你选择了街道四,经过比较你选择走了街道四,具体地你开始走向那个方向了。你就迈开腿走向街道四,因此街道四就变成了你的一个物质形象——你接受的那个经验,在你的主要事件顺序里,你就接受了你今天晚上走的是这条街,而不是那条街。
不过呢,你已经送出了你自己的一个具有能量的精神形象,走到第三街去了。虽然你走的是第四街,而你也无法撤回那份能量。
你说我已经选了街道四了,那街道三的那个是不是就不需要了,把它撤回来?他撤不回来——这个精神形象你一旦派出去,就不会再回来。它有自己的生命,在像你现在的世界一样真实的平行世界里面。有一个另一个可能性的你已经走到了街道三。
你被引向的那条路线的部分,继续它的旅程。在决定的这一刻,这个替代的自己做了一个不同的结论,他体验街道三为物质实相。
在那个实相里面,那个替代的自己——走向街道三的那个可能的自己——他有一个跟你不一样的结论。在他的世界里头,他选择了街道三。
你所认为的自己真的是在每一个瞬间重生的。
你所认为的自己,是在每一个瞬间重新创造出来的、重新获得新生的。也就是当下这个你,是被你的意识的焦点带着走的——你的意识焦点频率在哪个实相里,你的这个肉体就跟到那个实相里头。而另外一个走街道三的你,被那个意识频率和意识焦点,就显化出走在街道三上的你的一个身体,和与之匹配的意识焦点。它们俩是一套——走街道三的意识频率和走街道三的身体频率、细胞频率,它们是同频的;走街道四的和走街道四的身体频率,它们俩是同频的。所以就会出现两个你,走在两条街道上,但在不同的实相里头——在你这个实相你走的街道四,在可能的实相里头,那个你走的街道三。
跟随与你在任何既定时候承认的一系列的官方事件分开的无限数目的事件。
你的这个身体的重生,会跟随那些你在认知的这个世界里头没有采取的、分开的无限数目的可能性事件。在那些可能的实相里头,你的身体都随着那些意识去重生,生成了自己的物质身体。
这呢,有关你们科技文明之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什么事呢?以那种说法,你们的世界变得更复杂的时候,你们增加了实际的、可行的可能性的数目。我们的世界越复杂,这个可能性就越多、越丰富。他的意思是,随着我们人类科技——交通、信息如此发达——我们的可能性比我们的父辈祖辈更加丰富。对他们来说,可能性受到地理位置和通讯的巨大限制。那时候想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可能需要几年的时间,做一个非常大的决定。而现在很容易,我可以随便去那个国家看一看,不合适再回来,没有问题。所以决定的数目、可能性的数目都在倍增。
当你能相当轻易地从地球的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的时候——比如坐飞机大概十几个小时,就可以从地球的一端飞到另一端,只需要睡一觉。几个世纪以前,一般人并没有这样的机会,以这样的速度从一个国家旅行到另一个国家。以前就算坐船——那时坐船是比陆路更快的方式——从美洲到欧洲也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当空间变得更小的时候…… 你可能性的复杂性也就增加了。
空间变得更小——这个要加个引号,因为对你来说时间缩短了,就相当于空间变小了。以前移动过这段空间需要两个月,现在只需要十二个小时。你的意识现在处理远较多的空间信息。
我是以你们的时间的说法来说的。
在你们的单位时间里头,你所能够经历更多的空间信息。比如现在一年就可以周游世界,以前难度要大很多。
在看电视的时候,你觉察到发生了在地球另一边的事情。
媒体和信息的快速传递也能带来同样的效果,让我们的可能性增加。所以我们的意识必然会变得较不偏狭,比我们的祖先更开阔——通过网络和电视,我们知道世界上其他地方正在发生什么,而不像以前只关注自己小的村庄、小镇。外来的事情基本上传不过来,传过来的影响力也极其弱小,你会想那是别人的事、别的国家的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而现在整个地球连在一起,像一个地球村一样。
当这个发生的时候,整个可能性这件事,他就开始采取了一种更实际的面貌。
今天我们处在这个社会里,可能性对我们的影响更实际了。为什么我们要学习可能性的实相或者未知的实相里头的可能性?就是因为今天我们处在信息爆炸、交通便利、媒体快速传播的大环境下,可能性带来的实际效果比我们祖先那个时代要强大得多。
文明一个个是连锁在一起的。
地球上的文明都互相联系在一起。
政客们试着预言其他政府会做些什么,而一般人则试着预言他们自己的政府可能会做什么。
我们一般老百姓不是特别关心别的政府可能会做什么,我们只看事实——新闻报道说美国最近有什么政策了,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才知道;但是我们很少去预测说别的国家要干什么。但对本国政治,我们一般会预测下一届政府会有什么新的政治举措、谁有可能成为下一届的领导人,这些我们都会做一些预测。而政客们、政治评论家、时事评论员们,他们热衷于评论其他国家的可能性——伊朗下面会怎样,欧盟各个国家会怎样——他们会预测别的国家可能性的发展。这就让可能性在我们现实生活中变得更加有实际意义,互相影响彼此。
按照赛斯前面说的,你每做一个这样的可能性的预测、还有对可能性的预知,是不是都带来一种可能性的实相?是的。所以说这个可能性的数量,比以前要倍增很多倍。
当你试着决定在一个可能性的事件里哪一个会具体发生的时候,你就开始越来越多的和可能性在打交道了。
当你开始预测、决定,或者你想在一个可能的事件里哪一个会发生、哪一个不会发生的时候,你就是在操作这个可能性。
当可能的问题是实际的问题的时候,那么科学家们就会给他更多的考虑。
如果可能性的问题带来一个现实的问题,比如气候变暖、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比如最近的气候干旱、粮食减产,这些带来现实影响的时候,科学家们就要去考虑了。这就不再是简简单单像我们想的杞人忧天,根本不用管它。
当各国政府在科学家的指导下采取行动的时候,这些可能性就不只是可能性了,它们会真的影响到我们的现实生活。比如说,为了达到零排放,很多国家出了新政策。加拿大、多伦多就刚刚公布一个法律1,要在新的房屋建设中实现零排放——如果你达不到零排放,房屋就不能得到政府批准。可一个建筑要达到零排放是非常难的,它必然要有空调、要制热、要取暖,一定要排放,一定要用能源。它还要求,如果你是公寓楼,楼顶要都做成花园、保持非常多的绿化,还要养足够多的蜜蜂——因为蜜蜂才能让植物的授粉和绿色植物的生长发展更好。很多人就会想,多伦多的房价又会上涨,因为这会必然增加房屋建造的成本。
就像我们前一阵在广州去探访分尼科技的时候,他们也提出了一个未来好房子的概念——想把整个房子的能耗降低到百分之多少,比如第一期目标降低一半,最终要降低90%。这是非常可观的,如果我们人类居住的每一个房子能耗都能降低到一定程度,那整个地球都会有一个变化和影响。
我说这个意思就是说,如果地球变暖只是我们人类的一个预计或预测,那它是个预测,但这种预测带来实际问题的时候,各国政府就会采取行动;当各国政府采取行动的时候,就会对我们的现实生活产生很大影响。刚才说了房屋节能和排放的问题,还有电动车——加拿大前两天又宣布,2035年以后全国不允许销售烧油的车2;欧盟也决定从2026年以后,全欧洲不许再生产燃油汽车3——仅仅五年之后。这个是不是比我们想的要来得快得多?所以说在座的各位,如果还在对燃油汽车抱有幻想,觉得还是一个很好的点,还没有决定买电动车,那你要考虑一下,到那个时候它就没有了。不论你接受还是不接受,不论这消息真还是假,不论怎么说,没有办法,这就是一个趋势。
我只是把你把它具体化了,好让你理解——今天的这个信息和媒体,让我们的这些可能性变得更实际了,它就不只是可能性了。
不过呢,这整个题目都是非常重要的。就真正的心理学而言,当我们让一个人觉察可能性的存在的时候,他就不再觉得事件被所陷溺了,被事件所陷溺在一起了。你们的意识正在开始了解预言性的行动之重要性的那个点上,而预言性的行动永远涉及了可能性。
赛斯这句话非常有预见性。在当时我不知道有多大的时效性,在今天非常有时代感。他说你们人类现在正处在这个点上——什么点呢?你们开始预言性的行动。我们处在这个点上:我们预言未来温度会上升。我们过去大概两百年,整个地球的平均温度上升了一度4。平均温度才上升一度,有什么变化?可是你别忘了,上一个世纪这个地球温度平均上升一度,大概花了可能六万年5——我记不清了多少年——而最近短短两百年,人类就让整个地球的平均温度上升了一度4。科学家预测,如果全世界温度再上升一度、比以前的平均温度上升两度的话,就会给人类生活带来灾难。它就不是热的问题了,而是灾难。
所以各国采取各种各样的行动,比如全世界国家联合起来签订气候公约、减少碳排放。为什么会这样呢?这是一种可能性的预测——当全球温度上升到两度的时候,北极和西伯利亚有大量的冰冻的甲烷——固体的甲烷——就会融化,从冻土层里释放出来。甲烷的温室效应是二氧化碳的25倍到30倍6,每释放一吨甲烷就相当于释放了30吨二氧化碳。本来全球温度就在上升,当这些甲烷再释放到空气当中,会形成更加严重的温室效应,而且是不可逆转的——那时候再采取任何行动,就显得杯水车薪了。现在全世界各国都在科学家的这个预测下采取积极的行动,这就是一种对可能性的反应、对这种预言性的行动的反应。
到底我们人类的这个气候是不是在上升、是不是在增加?这个东西就很有意思,见仁见智。但不论怎样,它是不是就是一个预言?它就是个预言。那会不会发生呢?是不是有很多可能性在这里头?有可能发生,也有可能不发生,发生的可能性有几成、有百分之多少,这些东西带来无数的可能性。但不论怎样,我们人类已经对这些预言采取了行动。这就是我们当今这个社会面对的问题。
我们人类现在就正处在这个点上。
以某种说法,你是在你的一生到这一点为止,你做过的所有的决定,你所认知的结果,那是官方的。
我再把这个重点强调一遍:这个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在我们以前,是不会采取行动的。为什么说预言性的行动是我们当下这个时间点,跟其他人类历史文明上其他的点不一样的地方?在以前的人类历史上,我们可以采取一些政治行为、经济行为和社会行为,但我们很少全人类采取共同的行为去解决一个全球性的问题。以前对这些问题基本上听之任之,很少采取全球性的行动去解决。而现在我们这个时代和这个社会就不一样,我们会采取行动——这就是区别。
从某种角度来说,你到现在的这一生、到当下这一点,你就是过去所有决定被认知的一个结果。你做了很多决定——决定走这、决定走那、决定毕业以后干什么、不干什么——这些决定最终的结果,就形成了现在的你。这个就叫做官方的你,就是别人承认的你、正式承认的你。
但也同样官方的自己,是你自己经验的一个分支。
还有另外一些,跟你现在的官方的你同样官方的——它们也是同样真实的——自己在经验着其他的分支。那些分支走了你没做的那些选择,也选择了实相的一个替代的版本。他走了你没有走过的路。
但你却不会因此而是有任何的削减,你也不会有受任何影响或者不利的影响。你的人生仍然是你的人生,你跟随你认之为你自己的那个主要的事件系列。但所有的你都是相连的。
你跟随你自己的人生轨迹——这个主要系列事件就是你人生的轨迹——但那些所有可能的你、那些可能的人生事件,也都发生了。这些所有的可能的你,内在都是相连的。
这些并不只是玄秘的声明。
这不是什么秘密的东西,我今天并不是想讲神秘学。多重宇宙理论在数学界和物理学界早就形成专有的领域,有专门的科学家在研究,形成了一系列的论文和科技,而且多重宇宙的理论也被科学家所证实——只是我们没办法正常理解它。
很多科学家已经证实的东西,比如一百年前的量子力学、量子理论,直到今天一百年后,我们仍然没有把它作为主流科学的一个宗旨去教育我们人类。我们今天教的东西,其实按照量子力学的角度来说都是错的——不是一般的错,是颠覆性的错——可是我们却不会去改我们的教科书。原因是什么呢?因为我们一般人的认知做不到。我们一般人的认知跟这些理论是相悖的:你说有平行的世界我看不见啊,你说有可能的自己我感受不到啊,你抓一个可能性的自己让我看一下我就相信你,你弄一个平行世界在我旁边让我看一下我就相信你——如果这些你都让我没有知觉地感受,你告诉我说你已经从一个平行世界穿到另一个平行世界来了,你说穿越就穿越,你说是就是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呢?这就是我们很多人没有办法的事情——理论证实了或者科学已经证实了的东西,却不能被大众接受。这样的偏差和认知,会越走越远,但没有办法。
就像当年的哥白尼一样。从他的角度看,那就是地球为主,星星月亮太阳都是围着地球转的。当你说其实不是,是我们围着太阳转的时候,那跟所有人的认知都是违背的。
其实这样的观点,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是一直存在的。比如细雨老师举了一个特别巧妙但是极端的例子:我们学过物理学的人都知道,我们看到的颜色都是太阳光的反射。太阳是一个七色的全彩的光谱,里头有所有的颜色。我们看见一朵红花,是因为这朵红花把红色的光反射出来,把别的颜色都吸收了。它为什么吸收别的颜色?因为它是由别的颜色组成的——它把自己颜色不相符的颜色都吸收了,唯独把红色这个不吸收的颜色反射出来。而你看到的这个红花,恰恰这个花它就不是红色的——你看到的才能是红色的。如果它本身就是红色的,假设它本身是一朵红花,它就会把红颜色吸收掉,你就看不见红色的花了。
其实我们看到世间万物的颜色都是反着的。就正跟那个以前的照相机底片的副片的颜色一样——胶卷那个颜色,颜色都是反着的。那其实是同样的道理。那你说这朵花到底是不是红花?我们说这是一朵红花,其实我们应该正确地说是它反射了红色的光——它恰恰就不是红的,它可以是别的任何颜色,就不能是红的,如果它是红的你就看不见是一朵红花了。可是我们不这么认知啊,我们的认知跟我们的理论和我们的科学往往都是相违背的。我们从小就教给我们说那是一朵红花。
所以人类就很有意思:不论科学怎么讲,我们一定是以自己的感知和认知为主要出发点的;即便科学告诉我们错了,我们也会以我们的认知和感知为主。明明是错的东西都认为是对的,那些可以证明的东西都不认账,那更别说这些没法证明的东西——平行时空、多重宇宙只能在理论上认证、没法在实践中验证的东西,更不能承认了。
就像以前推荐的一个电影叫《开发者》7还是《开拓者》,英文名是DV。它讲的是将来的某一天,量子计算达到一定能力的时候,把所有的参数都给到它,它就能预知整个宇宙的下一步行动。所有的信息、所有的变量都给到这个量子计算机,它就能预测宇宙的下一步行动——这是量子力学的概念。但这个算法有个问题,总也算不准。最后一位非常年轻的科学家,用了多重宇宙的理论体系把它套进去,结果一下就准了。而项目的开发者、负责人极其反对多重宇宙理论,因为他开发这个项目有私心在里头。当那个天才的年轻人用多重理论的公式代入,整个预测奇准无比。
我这里并不是说那个电视剧带有什么科学意义,我只是想告诉你的是:多重宇宙理论只是现在我们的世界理论之一,我们不能说它是唯一正确的。它跟单一的宇宙论一样,只是对宇宙的一种猜测,也是可能性之一。当然,学习灵性的人都承认多重宇宙的存在,但对很多人来说是不能接受的,我们要能理解大家,这是正常的。
他说这不是一个玄秘的声明,却是你对你自己行为的一个本质的有效线索。
这不是什么神秘神学的事,这就是你行为本质的根本线索。使你要感受到自己的自由,并且强调你选择之重要性。让你感受到你真正的行为是怎么来的——你现在这个世界的实相里,行为是由哪些因素相互影响的;使你感到自己的自由,你有一个完全的自主权,你所有的可能性都可以去尝试和探索;强调你选择的重要性,所有的选择权都在你。
我们以前被告知说,那现在你只能选择一条路,别的路对你来说是不可能的。现在告诉你,每一个可能性都可以选择——不论你觉得多么离奇、多么可笑、多么不靠谱,所有的可能性都可以选择。这个时候对你来说就是一个认知上的突破:哦,原来我有这么大的选择权,那我是不是要重新考虑,我应该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选择什么样的行动模式?
不论什么时候,当你试着预言行为或者事件的时候,你就是在与可能性打交道。
一旦你预言任何行为和事件的时候,你就是在跟可能性打交道。
不过呢,对你们来说,好像所有的过去的行为都是固定而完成的,同时呢,唯有未来的行为才是对改变开放的。所以预言这个字就假定了未来的行动。
当我提预言这个词的时候,你一定想到的就是未来。为什么呢?因为你们人类就认为过去的事情都已经结束、盖棺定论、成为历史、已经固化,没有什么可改变的。其实这是根本不对的。过去和未来,这两者站在你当下这一点,是都可以改变的。当下这一点才是你的行动点、才是你的发力点——从这一点上发力,既可以改变过去,也可以改变未来。这个在《个人实相》里就谈过了——基本上过去与未来一样,是对改变开放的。
当你在处理历史性的事件的时候,你相信没有涉及到预言。你觉得没有预言在这里头,你觉得都是事实。个人的,并且作为一个族类,你们确信在你们后面有单独的一条已经完成了的事件之系列。
你认为人类的发展历史就是过去的事件的一个记录,都是真实的。但是真的吗?这个一定记住:历史一定不是真实的。
历史是怎么来的?第一个就是你的记忆。你自己这短短几十年经历过的事情,你的记忆——你的记忆是不是只看到了事件的某一面?并没有看到整个事件的全貌。所以说你的记忆不是完整的,也不是真实的。如果你不懂这一点,可以看一部电视剧,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那个剧的意思是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你看到的是你看到的,别人看到的是别人看到的,而这个事实的真相,既不是你看的那样,也不是那个人看到的那样,它有第三个或者第四个可能性。所以你看到的事实不一定是事实,你看到的你认为的真相不一定是真相。这个例子就不用举了,太多了——细雨老师举了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公交车上钱包那个例子。
第二个,就是历史教科书里你学的历史课本,那更不是真实的了。我们知道历史都是谁写的?都是胜利者写的。一个朝代推翻了另一个朝代,新的朝代就会写旧的朝代的历史——它想咋写咋写,这中间就有很大的偏差。
当然,中国古代也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制定了很多制度,尽可能还原历史。比如很多朝廷上,皇帝说的一言一行都会有史官记录下来——不论好坏,不论你是骂人的、发飙的,还是做一个昏君去乱杀忠臣的,任何行为任何言行我都给你记录下来,我不做评判。但是,本朝不修本朝的史——比如唐朝不能修唐史,你的历史只能由下一个朝代来修。下一个朝代的一个工作,就是修上一朝代的事。那些朝堂上的记录就作为一个历史的参照,还有那些所有的文书、奏折、圣旨,都作为参考。
所以说我们不是历史虚无主义者,只说它有一定的偏差——因为他修上一朝的历史时,必然带有这一个新的朝代特殊的观点和价值观。所以说历史书上的东西也不真实,你不要觉得那些都是真实的,具体到哪一天都不确定。
我这里并无意冒犯任何人,但你仔细想想,为什么我们党的生日这一天都不确定是哪一天8呢?我们定7月1号,但到底是7月的哪一天,到现在也无从考证——就是在南湖上开会的那天,到底是哪一天?不确定。那到底这几十年前的事情,都不能确定下来吗?这很有意思。你看有十几个人、二十个人参加的会议,所有人都不记得是哪一天吗?我觉得这个有点——说一个人记不住、两个人记不住、三个人记不住、四个人记不住,那可以,那所有人都不知道是哪一天吗?你不觉得这个事情有点有意思吗?而且这个时代不久远啊,一大召开的时候我们就在,二大三大就开始记录这个历史了——一大怎么召开的、都谁参加的——但唯独这个时间,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
赛斯说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面,我的声明:行动之点是发生在现在的。现在是你的威力之点。
在《意识的探险》里头,鲁伯十分恰当地说:时间经验真的是由现在溅洒出去的。你在这个时间里头的经验——过去和未来——一定是由你的现在溅洒出去的,而形成一个明显的过去和未来。赛斯引用这句话,就证明这句话说得有道理。为什么有道理?我们来看:
你可能不理解,说当你好像向回看时间……
这一段我们仔细想一下:
当你建造一个历史的时候,当你去构建你的历史的时候,你是借由你自己的主要事件系列,投射到你所了解的过去里,而做到这一点。显然你由现在去了解过去,但你也从现在创造它。
你接受了某些资讯,目前认可的事件的系列,随之用那个系统作为一个测量杆,它自动排斥掉那些不符合的历史。在经验的某些层面上,这并没有多少区别,因为所有的信息都是彼此同意的,而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这段话我用大白话讲:当你回头看历史的时候,你一定是用你当下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去看它,就是你当下的认知决定了你怎么看过去的历史。
就比如说你怎么看当时修长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当时秦始皇焚书坑儒9的这件事情,你怎么看他们罢黜百家、独尊儒术10的这件事情——在不同的认知和不同的境界上,得到的结果是完全不同的。
也就是说,你用你现在的认知做了一个标杆,以你的价值观为判断,回看历史,用你的标准去解读历史。你以为你是在解说解读历史,其实你就是在创造它。你认可这个历史的这个认知,这个历史在你的记忆中就那样产生了,对你来说它就变成了一个事实,变成了一个历史的史实一样的存在。但记住,它一定是从你的现在创造出来的,这一点是我们一定要明白的。
所以学历史的人都有一个历史现实主义的考量,任何点都是这样。比如说我们讨论西方哲学史,西方哲学史有很多人有不同的解读——有传统的解读、正宗的解读,还有王东岳先生自身的解读。你可以听听李元祥讲的西方哲学史,也可以听听王东岳讲的西方哲学史,再对比你从小学到的西方哲学史。你会发现,在每一个人的笔下,整个西方文明的发展那是完全不同的画面,简直天差地别,不知道差了多少。
我们今天之所以觉得历史是一致的、没有偏差的,是因为跟你处在同一时代的周围所有人,学的都是同一个历史教科书。历史教科书是干什么的?就是把历史的口径统一了,统一之后再统一交给你,你从小就有了这样的记忆,它是反复要考试的,要背的,那就形成了你的记忆。历史好像就是这样来的。
但你换一个角度来看,是不是就完全不一样了呢?比如说我们当年的朝鲜战争,我们叫抗美援朝;对于朝鲜这个民族,不论南朝鲜还是北朝鲜,他们对这场战争的认知跟我们一样吗?不一样。当时的联合国军、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认知一样吗?也不一样。同样的二战,德国人和盟军的认知一样吗?也不一样。当时的苏联,大家对斯大林的看法一样吗?也不一样。所以说这历史到底是怎样的呢?
赛斯在这里想告诉你的是,你建造信念之平坦的结构,然后用那个信念像用眼镜一样——但是是染过色的有色眼镜——用那个方式去看实相。跟这个眼镜颜色相反的信息,对你而言就真的是看不见了,它就会被忽略或者丢到一边,被你过滤掉了。
你看实相,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是戴着一个有色眼镜。那这个眼镜是什么?就是你的信念。信念就是你的有色眼镜,所以你看问题永远会带着偏差。
个人实相的本质没有往后延伸那个话题,但这个话不适合对一般的学员去提。最终目的是什么?最终的目的是推倒一切信念。我们前期是要建立正确的信念、好的信念,用它们替换那些不好的信念——那些限制你的信念、消极的信念、让你恐惧的信念等等。这是第一步。到了第二步,把好的信念也要推倒,让你的心中没有信念,这才是最终的目的。你的任何信念都是一种偏差,都是一种有色眼镜。至于没有信念之后会怎样,那是另外一个层面的话题,不在这个层面讨论。
你只能在什么样的次第下、什么样的境界下讨论什么样的话题。对一般人来说,当然要有善恶对错、好信念和不好的信念之分。你上来就跟他说所有的信念都不需要,那就完蛋了,他就崩溃了,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不能自处。
这就像很多人为什么说这些多重宇宙理论和平行时空的东西很多人不能接受,很多国家的科学家明明知道也不愿意去普及,是因为他们觉得大众的接受程度和认知程度还不够。如果贸然让他们知道,他们首先的感觉就是一种崩溃——历史虚无主义,所有的可能性都存在,所有的事情都能发生,自己可以无数次地轮回转世,生命也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他就处在那个癫狂的状态,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但其实这是这些社会学家或人文学者的一种妄想、一种错乱的感觉。他猜测会这样,其实会这样吗?不会。他忽略了——他这么想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完全理解人到底是什么、人的生命的本质是什么、灵性的本质是什么。他认为去掉了这些东西人就会疯狂,要么消极到极点,要么疯狂到极点,走两个极端。其实完全不会。人们越早知道这个真相,越从小接受这样一个真实世界的真相,它对整个人类文明的发展只能是积极的和正向的,绝不是让人们想象的那种要么烧杀抢掠、要么彻底躺倒。
我觉得更直白一点,这些都是统治阶层、站在权力巅峰的人不想让大伙去获得这些知识。他们用这样的理论来吓唬大家:如果把这个东西告诉别人,老百姓就疯狂了。他为了吓唬你,为了让大伙接受这个观点,就极尽可能地渲染这种可怕的后果。他其实是不是也预言了一种可能性的结果?对。然后我们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就对这个东西采取行动——就是不要让我们的孩子从小接受多重宇宙的观念,接受这些可能性实相同时存在的观念,接受我们可以站在当下这一点可以改变过去、也可以改变未来的这个事实。你就明白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了。所以我希望大伙能理解,不要说好像历史可以改变,一切就变成了历史虚无主义了。
举例来说,直线演化的想法曾经风靡一时——就是达尔文的进化论11。在这本书前面曾经提过的,他又再次把达尔文拎出来,他最讨厌达尔文的这个进化论。一般人所接受的进化论是极为简化的:
但是其实你们的族类并没有来自一个特定的来源。
你们不是什么从海洋生物到爬虫到哺乳动物到人类的进化的过程,你们人类没有这样的一个来源,就不是这么演化来的。你们人就是人,猴子就是猴子。
可以说你们有很多的表情,这个他以前讲过,我就不重复了。在第一卷里头讲过,早期的那个人类有很多种形式。我们不要一想到人类就一定是人的形状,那海豚为什么就不可能是人类呢?如果我们把人类的意识放在海豚身上,那他是不是也是一种人呢?所以你不要把"人类"这个东西给想窄化了,说一定长着四肢的这个形状的才叫人。
你们有很多的表情,有些血统的痕迹在你们的时代还留着,比如海豚就是一个。
不过当你回看地球的时候,你实际上是试图由现在的观点去预言过去的行为。你站在现在这一点往回看地球的发展历史,用的是现在的科学的手段和现在的科学理论,去猜测地球过去发生了什么。用的就是人类现在所能掌握的科学技术和理论作为标尺,用这个尺子去丈量过去的地球发展史是怎样的。
所以说你都是用现在的观点去预言过去的行为,这里头用了"预言"这个词。过去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我们也没看见过,也不知道,只能去猜。这个猜就是预言。关于宇宙的诞生这些东西都是一种预言,地球的发展史也都是一种预言,它都不是真实的那个地球发展的过程——记住,都不是真实的,都是今天人类的知识从这个角度去揣测、猜测的结果。
到某个程度,个人在你切身的生活里也是一样的。他说我举的是一个比较久远的历史,你能初步理解和认可我的观点。当你回看你先前的生活,你对过去的认知和在看地球过去的历史时是一样的,都是在揣测,都是在猜测,都是在预言。
你涂掉了不符合你对自己目前观念的那些事件。你当下的这些观念、当下的信念系统,不符合的那些东西都被你涂掉了、删掉了、挡掉了、抹杀掉了、不认可了。就你而言,它们真的变得不存在了。对你来说,这个历史就真的不存在了,真的是不存在了。
我以前讲过一个小朋友的例子:他把铅笔盒送给了他最好的朋友,但是怕回家被妈妈打,他就说铅笔盒丢了。丢了就不用找,因为他家里条件好,丢铅笔盒无所谓。可是他丢了一个又丢了第二个,当他丢第二个的时候家里人就找到学校来了,为什么这铅笔盒老丢?老师就要调查,结果一调查,是他最好的那个好朋友在这了。但其实是他送给人家的。他没敢承认,因为他跟所有人都说铅笔盒是丢的。最后那个学生就被狠狠地批评了,可是那个学生非常无辜,因为他本来家庭条件就不好,作为最好的小朋友送给他一个铅笔盒,他当然非常开心,但他没想到后来他又反咬一口说铅笔盒丢了,好像这个小朋友偷了他的铅笔盒似的。
可是这段记忆在这个丢铅笔盒的小朋友记忆当中完全不记得。在他的记忆中,铅笔盒就是丢了,就是被那个小朋友拿走的,这是他的正式的官方记忆,他一直都这么认为。直到有一次在催眠式的深度催眠下,他才真正回到当时的历史,看到是他亲手把铅笔盒送给人家,人家不要,他非要人家收下——不仅送了一个,还又送了第二个,因为他觉得那个小朋友太可怜了。
你说到底哪个是事实、哪个是历史?在我们的生命中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事情?有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因为对你来说,那个已经被你抹杀掉了,都被你涂掉了,你肯定不记得了,因为它不存在了,已经被你改过了。但是真实的历史是什么?你自己有一个官方的版本,你就认为那个是真的。所以你一定在这个问题上对过去的事情保持一个警惕——它不一定如你真正认为的那样。
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你挡掉了你自己实相的一些面,而至少有意识地削减了你的选择。本来你有很多种可能性,但你只选择了一种,你认为那些都不可能发生,不符合你的信念观点。所以你所认为的发生在你自己身上的这一系列历史事件,都是按照你自己的信念系统重新改变过的,而那里头本来可能有的真实的可能性,也被你抹杀掉了,变成一个从你现在的角度看上去非常自洽的、符合你现在的价值观的历史轨迹。
这里你看他在前面说的一句话——他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他不会露出任何马脚的,因为这些信息彼此都是同意的。很有意思:当你去用你的价值观去篡改过去的历史的时候,非常神奇的是,那个被篡改的历史并不会去反抗,他就会彼此同意:好,我们一块改。
你说这是一个坏事,是不是也是一个好事?当从坏的角度看,它是不好的;但是从好的角度看,当你懂得这个道理的时候,当你能够明白你可以通过你的信念、通过当下这个威力之点去改变历史的时候,你是不是可以把它改成对你现在来说你希望发生的结果?他为什么会奏效?因为信息都是彼此同意的。他不会露出任何马脚的,所以你只要会用这个手法,用一用就会了。不要去悲观地看它,你要积极乐观地看它。
如你所知的人类在其内天生固有许多的能力和特性,它们之所以没有被认知,就是因为你们不接受它们作为你们生物性或灵性传承的一部分。
我们人里有很多潜能,天生固有的能力——第三眼的能力、心电感应的能力、内在感官的那九种能力,每一个能力拿出来都像开了挂的孙悟空一样。可是我们却没有把它发挥出来,就是因为我们不接受它们是我们生物性或灵性传承的一部分。从小我们就被教育说,那些都是瞎扯,只有你眼睛看到的、手里摸到的、鼻子闻到的、嘴巴尝到的、身体碰到的这些东西才是真实的,除此之外那些都是幻象、幻觉、幻听。当那些东西出来的时候,一次一次地被你挡掉,后来它就不出来了。出来也没有意义嘛,因为你不认可它。而且这些信息之间彼此是有默契的,总被你挡掉,总被你否认,那它就不出来了。所以你看不到了,就是因为你自己挡掉了,你不接受它们。这个"不接受"是关键。
实际地说,它们就变得是潜在而看不见了。它们并不是消失了,这个能力还在,只是看不见了——就像历史上那些被你看不见的事实一样,因为你不接受它们,你就看不见它们。
这同样也适用于个人,当你放弃了经由对可操纵的可能实相之认识而获得的意识和经验之丰富的混合的时候……
他这段话说的很官方、很科学,没有任何可以挑的点。简单来说就是:你不知道你现在的已知实相,是那些可能的实相相互混合——在你的意识和经验之中相互混合之后的一个结果。说得直白一点,你的已知实相就是你生活中的这些事实,都是由那些你不知道的、未知的可能的实相,在你的意识、意图、信念、情感的混合之下最终形成的这样一个结果。但是你看不到它们,就是因为你不承认它们的存在。
就是这一节最前面说的那句话:所有的未知事项,就是因为你不承认它,所以你就看不见它。
你相当剧烈地在每一瞬改变你的经验。
你是在每一个瞬间都改变你的经验的,这是非常剧烈的。这一句话也记住——相当剧烈的。
每个个人比他们所理解的要有多的多的选择的机会。
你的选择机会要比你认为的多的多。可是你经常会觉得我没得选,只是因为你相信时间是个封闭的系统,你才得不到明天的智慧。因为你相信时间是封闭的、是单线流动的,今天只能获得今天的信息,明天的智慧怎么会获得呢?因为你相信时间是这样的一个走向的。
的确,你一定会出生和死亡,这是确实的。在这个物质世界里,你一定有出生和死亡。
而在出生和死亡之间,比通常经验到的大的多的这个经验的维度是可能的。
都在这个你的生和死之间,比你通常所能经验到的、经历到的还有大得多的那些经验的维度,它们是可能的,而且它们是存在的。只是你选择你要不要去经历它,你要不要把这些可能性带到你的实相里来。
记住,学习这些可能性、学习这些未知的实相,是告诉你你有更多的可能性可以选择的。那些也是一样的真实会发生的,不论你是不是去体验它,它都发生了。那其实告诉你的是,如果你想体验,你就可以选择那个可能性。你以前不敢选择的、你认为不可能的、做不到的、或者是结果可能是不好的那些东西,你这时候都可以有选择权了。
每个人的经历其实可以更丰富的,就是因为我们被自己的信念限制住了,所以我们的人生经历就显得如此的单调和平淡无奇。如果你能解锁开这个限制的话,你的人生经历将会丰富多彩——要丰富的多、有意义的多,它的那个厚度、那个质感,要比那些没有解锁这个能力的人多不知道多少。
你们彼此全是活在任何既定的地球时间里的对等人物。借着真的了解这一点,你们可以接受宗教这么久以来一直在教你们的四海一家的这个概念。
最后这段话非常有意义。我们前面一直谈对等人物,说每个人大概有三到四个或者四到五个对等人物。他在这里从那样谈,到最后这一段把它升级了:从本质上来说,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对方的对等人物。
换句话说,就是佛教里说的众生平等、万物一体,其他宗教也会说这样的东西:你们彼此都是兄弟、都是家人。很多人觉得这很虚、很假、很做作。但当你能够明白,地球上现在活着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对等人物的时候,当你真正能认知到这一点,你才能够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宗教都告诉你整个人类是一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以这个观点,他在这里做了一个提升和升级。
你说他这个观点跟前面的观点冲突吗?如果你还在想它冲突不冲突的问题,那你对灵性的学习还没有真正地开窍。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的意思。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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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多伦多市《By-law 600-2023》(2023)(https://www.toronto.ca/legdocs/bylaws/2023/law0600.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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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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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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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Summary for Policymakers》(https://www.ipcc.ch/report/ar6/syr/summary-for-policymakers/?trk=public_post_comment-text)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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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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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环境保护署《Understanding Global Warming Potentials》(https://www.epa.gov/ghgemissions/understanding-global-warming-potential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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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Disney+《开发者》(2020)(https://www.disneyplus.com/zh-sg/browse/entity-fd2f6cc3-dafc-4741-ae2e-d86494f3ca51?msockid=15ea374e9d856c5005c521959cae6de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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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我们党的生日这一天都不确定是哪一天";经核实应为"中国共产党的诞生纪念日明确为7月1日;经党史工作者考证,中共一大于1921年7月23日开幕。"(出处: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中国共产党的成立》,https://cpc.people.com.cn/GB/33837/3503018.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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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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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张岂之《传统文化独特的自我创新之路》(https://www.tsinghua.edu.cn/info/1182/40162.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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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On the Origin of Species》(https://en.wikipedia.org/wiki/On_the_Origin_of_Speci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