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44 节

第 744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44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为《未知的实相》最后一节,赛斯解释他在传递该书期间同时处于更大事件领域,并参与其他可能版本的写作;鲁伯通过建立心灵图书馆在中立地带与赛斯合作,赛斯尊重其界限。赛斯评价鲁伯清除了生活残渣,借助意识素扩展能力。末尾记录ESP班停止、对等人物分散,并指出“不可见性”只在物质实相中有意义。

本章要点

  • 赛斯在传递《未知的实相》期间,同时参与其他可能版本《未知的实相》的写作,那些版本同样真实有效。
  • 鲁伯建立心灵图书馆,作为中立地带与赛斯合作,并划定清晰界限;赛斯尊重这一安排。
  • 鲁伯清除了围绕大多数人生活的残渣,在陌生领域完成了挑战。
  • 鲁伯借助拉进其他意识素来伸展正常意识能力,但仍须处理旧的意识和习性。
  • 物质世界中的“不可见性”只在伪装实相里有意义,在更大实相中没有心理上的不可见性。

正文

第744节:这本书与可能的书——赛斯的实相

这一节是《未知的实相》整本书的最后一节,1975年4月23日星期三晚上9点33分开始1。罗上来就说,他想把周一晚上写下来想问赛斯的问题念给珍听,但他猜想赛斯可能会以处理第三个问题来开始今晚的课。第三个问题是:赛斯在传递《未知的实相》这本书的时候,其他时间在干什么?不过今晚的资料并非全部是回答那些问题的,其大部分涵盖了与《未知的实相》无关的事件,那些就被删掉了。

赛斯的时间花在哪儿了

赛斯说,当他在创作《未知的实相》、而把意识倾向到某种程度倾向于你们的时间取向的时候,他很难告诉你们他把时间花在什么事情上了。

我相当难告诉你们,我把我的时间花在什么事情上了。当我涉及于《未知的实相》这本书的制作的时候,而因而至少到某种程度,倾向于你们的时间取向的时候。

他说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以某种说法来说,你们经验到的实际的实相,是由在你们看来仿佛是完全的,或者相对完全的事件所组成的。

你们看到的好像是一个完整的事件——通过一年零四个月的时间2,把整本书制作完成了。但从塞斯的角度来看,你们认知的事件只不过是更大事件的一部分而已。他天然地在一个更大的次元化了的事件领域里移动。

从我的角度来看,很显然你们认知的事件,只不过是更大事件的一部分而已。那么我天然的在一个更大的次元化了的事件之领域里移动。

他说他不只看到比你们更大块的时间,还能相当程度地看到事件与时间之可能的实现。就在各种更大的时间里头,各种可能性都会实现。

艺术家的例子

他举了一个例子,就像艺术家以不同的方式在做同样的事情:

当你想象好比说一幅画、一本书或者一个雕刻,会采取可能的版本的时候。

一个画家想画一幅画,脑海里肯定有很多幅画,最终选择了一幅画出来。但那个艺术家通常并不了解,那些可能的艺术作品的确是真的存在的。他只感知到那个最后被选择的、被创作出来的作品,而那些可能的作品他认为没有画出来——其实再次说,在可能的实相里头,它们都画出来了。任何你知道的、认为完整的一个事件,它都是由很多可能的事件组成的,它是一个更大的事件。

其他的可能性版本

他说我们有些人能够把我们的身份本质维持不变,同时追随其中我们也扮演的一个角色之可能的变相模式。通过练习这资料里讲过的那个"分身法"以后,应该就有这样的能力。

在你们的实相里头,我刚刚已经结束了《未知的实相》,是那个稿件的唯一的版本。

没错,就那一个版本。然而它其实是你们认知的唯一的版本。当我们在这个实相里头做这样一件工作的时候,我们也在做其他的可能的书,而那些与你们官方的这本书同样的是真实的有效的。这些所有的可能性都是由一些主题、意图与目的连在一起的——创作这本书就是一个主题,有你们的意图,你们想去创作这本书、去探索未知的实相。

他举例说,你们生活中有一些次要的兴趣点,那有的时候就是你的可能的实相的一个采取的措施。比如说你明明是一个公务员,可是你平常特别爱钓鱼,所有的业余时间都在钓鱼上——可能在另外一个实相里头,那个钓鱼就是你的主要实相。还有一些是如此的潜藏,以至于你无法觉知到它们。

我们事实上在许多可能的《未知的实相》里,也写着一本可能的《未知的实相》。不只是另一个版本,而却是变奏。

在另一个可能的实相里写着另一本可能的《未知的实相》,那个书的内容、结构都不一样了,不只是这本书的翻版。这很有意思。

与鲁伯的多维合作

赛斯说在跟你们写《未知的实相》其他的时间,他在做一个多次元的版本——就像鲁伯在写一本书时,只是以三维这个维度在写,以为这书是唯一的版本,其实鲁伯也是在多维度在写他的书,只是他不知道而已。而赛斯是在一个多维度的次元里头写这本书,他跟这一对罗和珍在这个破旧的居里头完成这本书,跟另外的你们在福斯特路的房子里、在塞尔市的房子里,在几种可能性里头都完成了一个《未知的实相》,而那每一个版本里的内容都不太一样。

细雨老师说,他自己好像已经读过六本《未知的实相》,而且不止一次写过《未知的实相》的解读。这一次因 Mike 的邀请写到最后时,他翻起并不属于这一世、这一时刻的记忆,发现自己以前已经写过不止一个版本的解读。

他说他在鲁伯心灵的图书馆建造里也出了力。鲁伯建了一个心灵图书馆,赛斯说在那个过程当中他也参与了一部分。为什么要参与?因为鲁伯不想让赛斯以通灵的方式侵入他的物质世界——用侵入你的客厅来打比方——鲁伯更愿意在一个中立的地方,在他的意识空间里头和赛斯见面,去传递赛斯资料,在那里头他更自在一些,因为没有跟他现有的信念去冲突。

咱们前面讲过,鲁伯对通灵这件事其实有一点点抵触,现实环境的影响对他还是起作用的。赛斯说:

同样那是一个合情合理的安排。他是那个必须要首先要处理我们关系实际面,并且把我的实相转移给你们世界的人。

他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他不想把这个资料搞得神神叨叨的,他想变成一个更中立的方式来传递。

我十分赞同这件事。再次说我是十分赞同心灵图书馆这件事,因为广义的来说,我并不特别适合你们的客厅。

赛斯所在的实相比任何你们认为的那些什么鬼魂幽灵要明显的多——更真实,用某种角度来说频率更高,鬼魂的频率相对更低一些。鲁伯做得好,他能够发现一个中立地带,建一个心灵的图书馆,在里面会比较自在一些。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赛斯要进入我们的实相,他要降频;而鲁伯建心灵图书馆,等于在升频,提升自己的频率进入一个中间地带。赛斯其实不太愿意进入这个更低的频率、这个物质实相,所以鲁伯能建这样的图书馆是很好的。

界限与尊重

赛斯说其他人确实曾感受到他,比如说苏·华琼斯,但是在那里的关系是非常不同的,跟鲁伯和珍的关系不一样。对鲁伯而言,有清晰界定的区域是很重要的,而赛斯尊重这一点。鲁伯希望有一个非常清晰界定的界限——每周一、每周三的晚上九点跟赛斯沟通资料,其他时间不想被赛斯打扰。他划定了一个区域和界限,保持他自己的身份感,保持他自己的实相。

赛斯附带地说,任何这种显现也都会增加许多迷信的废话。另一方面,关于赛斯的实相,鲁伯还有许多可以学的呢——除非他了解事件的向内的规则,否则他是不可能在心灵图书馆里跟赛斯碰面的。

对鲁伯的评价

中间赛斯停顿了,再次开始涉及到了比较个人性的一些区域,同时回答罗在上一节课休息时问的第一个问题。罗认为关于珍的信息对她的工作以及一般生活来说十分中肯。

我想在这并不想详细谈鲁伯的问题,但我的确有一些资料。显然他是在一个学习探险中间,试着以他平常的意识做比大多数人多得多的事情,并且试着不仰仗旧的信念结构去解决他的问题,并且面对他的一个挑战。他已经办到了,纵使他是在相当陌生的领域工作,而在那仿佛没有什么必然的事物。

他说鲁伯一直在学习探险,用新的信念去面对挑战,开始跟赛斯接触,甚至建心灵图书馆,都是在相当陌生的领域工作。

个人实相的本质是在那儿让其他人去跟随的。不过呢,其他人并没有参与去制作。

其实那本书可以让其他人一起来制作,但是没有,只有鲁伯参与了。许多人都尽可能的试试那些概念,并且学到及得到许多,但同时一直安全的继续紧握通俗的信念的旗帜——他们看了个人实相的本质,也试了试,觉得也很有效,但是不敢放掉他们旧有的信念系统。但鲁伯并没有允许自己这种安逸。

他应该是记住,许多人有较远大的困难,在健康、个人关系以及财富和职业方面,而没有任何令人满意的成就去平衡他们的不幸。

为什么其他人没有参与到制作里头?因为他们有健康的问题、个人关系的问题、财务的问题、职业不方便的问题。如果珍是个朝九晚五的工作人员,她是没有这个精力做这个事情的。就是因为她的职业是一个自由的作家,写书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对一般人来说,看完赛斯资料,能不能像细雨老师那样自己写一本书?很多人觉得这简直太难了,写个读后感还凑合,写本书不可能。但作家的职业就是写书,这对珍来说不算什么事。

赛斯其实是在鼓励鲁伯:因为你没有这么多问题,你也能平衡得很好,关键是你能改变你的信念,把旧的信念都放掉。

你今天听起来觉得这好像没什么了不起——那是因为你没有看早期课。你看了早期课你就知道,对珍和罗来说这真的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前面的至少七八年,他们做这个东西是没有任何收入的,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出版。早期课的内容真的不适合出版,既没有优美的语言,又艰涩难懂,都不知道这一节说的是什么东西,而且这本书你算哪一类呢?人物传记不是人物传记,哲学不是哲学,心理学不是心理学——你出版社会问你这是什么类型的。两个没有正式工作的人,一个画画一个写书,书也出版得不怎么样,却全副身心扑在这个事情上。

时不时的啊,我做了些建议,而时不时的呢,你们也觉得合适的时候呢,就会采用它。

赛斯这里头也有一点点的抱怨——他给的建议,他们有的采用有的没采用。但就鲁伯的挑战来说,他做得极好:

他清除掉了真的围绕着大多数人生活的这个残渣。

很多人会为物质生活而焦虑和忙碌。别忘了,他们当时传递赛斯资料的时候,珍34岁,罗43岁3,租房子住在一个公寓里头,没有孩子,也没有事业有成。但他们两个就敢于做这种事情。当然不是像我们想象的那种境界那么高,他们也纠结也痛苦,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问题,得要吃饭要生活。但他们俩已经把它降低到了一个最低的标准上,吃喝简单,住公寓,没钱了就去打打临时工。也正因为他们敢于这样,才有了后面的《未知的实相》这本书。

意识素

鲁伯的进步是依赖于他学习的状态。所以呢,他曾借由拉进来其他的意识素,来伸展正常意识的能力。

关于意识素的观点,在第785节里好像谈过,大家可以往回翻一翻。鲁伯是有很多意识素的,一个意识素可以想象成是对等人物、可能的自己这些。鲁伯非常善于把其他的意识素拉进来,帮助他伸展他正常的意识能力。比如说创建这个心灵的图书馆,就是拉了一个意识素进来,借助他来帮助自己拓展正常的意识能力。

然而呢,因为他是那个卷入其中的人,他必须试试每一个意识素,而在同时呢,他仍然必须对付他旧的意识和其他的习性。

鲁伯可以在心灵图书馆的这个心灵世界里头活在那个可能性实相里头,但他终究要回到他的现实生活中,还要处理他旧的意识和旧的习性——比如说他对通灵这件事情有看法,对别人怎么来看他有想法。他不能一直待在他的那个意识图书馆里头,必须得回到当下的这个意识宿里头。

结尾与开场

赛斯说这个资料是无穷无尽的,为了你们的利益而组织了它。如果你想把它分成两卷也是没问题的——这是回答罗的第一个问题。然后赛斯说:

以一种方式来说,当你在准备我们这本书的时候,鲁伯的书《心灵的政治》会由另一个观点继续我们的这个资料。愿老天保佑你的手指。

你看这本书还没完,《心灵的政治》又来了,你这手可够累的。然后他说完晚安,罗也说"晚安,赛斯"。《未知的实相》第二卷到此就结束了。

尾声注释

后面有一段简短的,为读者讲一下关于ESP班的事。前面的注释都很简单,咱们简单带过就行了。

注释二说,按照这段赛斯资料来说,当然就有其他的罗和珍,忙碌在一处相关的可能的实相里头过着他们的日子,而所有那些罗和珍,对赛斯而言都与我们一样的真实。罗说他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开玩笑地对珍说,这多少是个折磨人的想法——从赛斯的观点来看,我们可能只是众多的我们中之一而已。比如说住在福斯特路的那一对、住在塞尔市的那一对、还有这一对——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会头疼的问题。当我们觉得自己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自己的时候,有无数个克隆的自己、可能的自己在可能的实相里头,还有很多对等人物的时候,更别说那些轮回转世的自己的时候,很多人是崩溃的。他会对自己的身份感产生怀疑——那我到底是谁?这个正常人都有,但你必须要跨越这一点。

然后罗就展开了想象:也许赛斯喜欢我们那些众多版本之一,比喜欢我们更多一些。是不是住在福斯特路上的那一对里面,《未知的实相》后面的内容还有很多呢?他没准更喜欢那一对呢?甚至可能他偏爱的珍住在一个可能的实相里头,而他偏爱的罗却住在另一个实相里头。这可咋办呢?赛斯如何能够分辨所有的我们呢?哪一个是谁呢?我们之间有何年龄的差别呢?在哪个实相里头我们制作出《未知的实相》之最后的版本,或者是最差的那个版本呢?还有所有那些其他的珍和罗,对他们的赛斯做何感想呢?

注三认为是赛斯在此处谈到的意识素,这是珍在《心灵的政治》里头谈到过的。注四说附录十八包含了涉及珍、鲁伯、赛斯以及罗和约瑟之间复杂关系的许多资料,珍把《意识的探险》的第十五章完全用来讨论事件的内在的规则以及非官方的感知。

最后一个注是珍在完成《未知的实相》一年多以后补充的。1975年2月26日4,珍暂停了ESP班的课,她要搬家了。她告诉学员,直到新家安顿好之后才可能重启ESP班。可是她就再也没有重启过,ESP班到那个时候就彻底终止了。从1967年到1975年大概8年的时间5,开了ESP班。关于ESP班的课,赛斯资料有另外四本书就叫做ESP班资料,学员根据当时的记录把那些东西都整理出来了,基本上大部分的内容都在里面。到这个75年的2月26日,课就停止了。

如可以预期的,课的缺口很快开始有了一个连带的反应。他们越迟迟不能决定是否有时间恢复上课,学生又越开始分散了。比较年轻的、尤其是一些一开始不是本区居民的年轻人,开始散到了全国去,甚至去到了国外,去继续寻找他们许多人认为真理的不可定义的精髓。不过他们随身携带着赛斯的这些观念。珍和罗相当感兴趣地想到,他们不止在寻求真理,也还会会见他们自己的对等人物呢——按照赛斯的观点,这种与他们全我的其他部分的接触将会是无法避免的。

他们把对等人物的概念也应用到他们自己身上。赛斯在第731节里头说出他们班上之间好几个对等人物。涉及珍和罗之间的心灵关系来说,一共涉及了9个对等人物。由于他们自己的一个疏忽,当ESP班渐渐消退成记忆的时候,珍和罗与一些在班上的当地的对等人物保持联系,而越来越少见到其他的。每个选择仿佛都是所有有关的人之间的一个相互的未言明的协议——没有说出口的协议。每个人都有着完全的自己的自由去选择要不要保持联系。

罗关于自己除了珍之外的三个班上同学的对等人物——比如说富兰克林、捷克·皮尔斯——都已经开始走上他们自己的道路了,几乎很少再跟他们有任何交流了。而彼得·史密斯与罗仍然是经常相见的。珍那边呢,她的一个对等人物叫芮尔达,旅行到远方去了,仍然维持着薄弱的稀少的通信。珍只见过亚伦·科区两次,却觉得跟他是同盟。而苏·华琼斯跟他们都保持着比较亲近的关系,虽然她现在住在离阿尔梅拉北边一个多小时车程的一个小区里头。自从停了课以后,珍只见过她的第四个对等人物——从宾州来的那个年轻人——一次而已。

他们越久没有上课,珍和罗就越能看出其解散是多么平行于《未知的实相》之结束。他们终于了解这两件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两件事的时效都已经过了,到了点了。对这两者的结束他们真的感到很遗憾,虽然同时他们忠心地同意:在这个物质或者是伪装的实相里,生活的本质就是一种无止境的改变与更新。

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不可见性这个字只能在你们这种物质世界里才有意义。

当你说你们都见不到了——所谓见不到,这是在物质世界才有的概念。而在更大的实相里头,并没有真正的心理上的不可见性这种事。因为你们在心灵上都是相通的,当你想一个人的时候,其实你俩在心理上已经得到了碰撞和交流。物质世界是依赖着从电子到分子、从山岳到海洋的每样东西的关系,而在实相的设计里面,这些全都以精致无比的秩序、自发性,以及任何超越你们熟悉的逻辑交织在一起。你们认为已经分开了、见不到了,在更大的实相层面上这个事是不可能的。对等人物的概念只是暗示了那个相互关系——不只是对等人物,你们跟万物之间都是相连在一起的。

最后一句话,关于《未知的实相》整本书、第二卷的解读到此就结束了。这本书从赛斯一开始到最后一直想传递给我们的是什么呢?就是让我们对自己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对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后面赛斯还有一本书叫《梦、演化与价值完成》,我还在想以一个什么方式呈现给大家。在这本《未知的实相》的解读过程当中,非常感谢细雨老师给大伙提供了大量的内容,每一节课都做了大量的文字内容,包括配了很多图片;还有海伦做了文字的整理和校对,还有他们整个小组和团队所有为此付出的人,还有海伦的录音和整理。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珍·罗伯兹《“未知”的实相:卷二》(https://nowdictation.com/q/book%3Aur2%2Bsession%3A744%2Bsession/) ↩

  5. 出处:维基百科《Jane Rober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ne_Roberts)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44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