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健康之道》第 2 章

生物上的有效的念头、心态,和信念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健康之道》第 2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生物上有效的念头、心态和信念”展开,指出人出生时自带乐观、自我认可、被宇宙护持等正面信念,它们与基因一样影响身体与疗愈。赛斯列出六条与生俱来的信念,并说明健康之道极为容易,应活在当下、信任身体。同时以珍的住院过程为例,指出隐藏才能、假谦虚、恐惧出众等负面信念会阻碍疗愈,强调自我认可和放松。

本章要点

  • 人出生时自带乐观、自我认可、被宇宙护持等正面信念,并非白纸。
  • 这些天生信念与基因、染色体一样,是维持健康和疗愈的必要条件。
  • 健康之道极为容易,应活在当下、信任身体,不为未来和过去担忧。
  • 自我认可感是所有生物的自然特性,成人不应以错误教育颠覆孩子的自我认可。
  • 隐藏才能、假谦虚、恐惧出众等负面信念会阻碍身体疗愈,并导致疾病。

正文

我们继续来分享赛斯书《健康之道》的第二章第一部分。

第二章的标题是"生物上有效的念头、心态和信念"。什么叫生物上有效的?就是对我们的身体,从物质上、从生物学上来说,那些真正有影响的念头、心态和信念。我们都知道信念影响我们的实相,创造我们的身体,但到底是怎么影响的?这是这一章的主题。

1984年1月26日,星期四

1984年1月26日星期四下午4点08分。

罗说,当他离家前往330病房的时候,气温大约33华氏度。珍让他房间的窗完全敞开,可见温度不低——大概零上几度的样子。病房里仍有暖气,热得罗开始一件又一件地脱衣服。

罗告诉珍他昨晚的梦:在梦里,罗在自己的写作室里,听见他们的验光师吉姆·贝克在他的画室里讲话。吉姆·贝克偶尔以一种相当幽默的方式用一个诅咒的字眼。罗清晰地听见他的声音,知道珍在房间的某个地方。珍走路完全没问题,而吉姆是来看珍而非来看罗的。罗并不在意,也不嫉妒。

午餐送来之前,罗和珍聊天时,珍掉了几滴眼泪。她想要起来、想要下床、想要开始走路,不必要等待——她想马上就可以康复。

罗说,当珍开始说话的时候,他得到了一些洞见:身体以一种尤其状况决定的速度疗愈自己,如果不被阻碍的话,实际上它可以非常快速地疗愈自己。故此在一个充满负面暗示的医院里,那些暗示可以心电感应地同时明显地减缓疗愈。也就是说,身体恢复的速度会以自己的节奏进行,可以非常快;但在医院这种充满负面暗示的地方,疗愈速度会被减慢。这是罗在珍说话时得到的洞见。当罗响应珍说的一些话,问她为什么疗愈耗时如此长久时,他很难说是原创性的洞见突然跳进他的脑海。

吃过一顿非常好的午餐以后,珍告诉罗她昨晚长而复杂的梦:她和里根总统以及他的一个女儿在一起。珍说服里根放弃了他的核武政策,并放弃那"魔鬼"和"邪恶"的念头。她在梦里对成功感到非常高兴,也说还有更多她无法意会的东西。

然后他们讨论了一下。里根上台的时候,跟当时的苏联展开了非常激烈的军备竞赛,包括太空竞赛和核武竞赛——两个方面都在冷战后期疯狂地开展。这两个因素也最终导致苏联后来因为经济实力跟不上而解体1。苏联解体以后变成了现在的俄国,根源有很多,其中一个和里根拼命的军备竞赛有一定的关系。

接着他们讨论了罗在《自由询问》杂志2最近一期里读到的一些文章,那个杂志的作者对任何与灵异有关的事情都表示深深的怀疑。

三点半时,护士量了珍的体温,98.6度,非常完美。珍刚开始读昨天的课,三点四十分时做得相当好,罗在处理信件。三点五十八分,罗在珍的要求下揉了她的右太阳穴。当罗终于看他的手指时,得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反应。珍说:"我感觉如此轻快,太棒了!我甚至能在我的手肘的弯曲处感觉到它,那儿一定有一条神经。"她说她要上一节课。

然后赛斯进来说:

我再次祝你们午安。

他们俩说赛斯午安。

而我们将开始第二章,标题是"生物上有效的念头、心态和信念"。

然后停顿了许久。

当你出生的时候,你对自己的生命、对自己和生命拥有一种态度。这些态度允许你可以以可能的最大的推动力长大到童年,他们在你人生的每个时期也都很重要。你可以在你的周遭看见他在生命中的后果。

就是说,你出生的时候对自己的生命就拥有一堆态度,并不是一张白纸。这些态度在人生每个时期都很重要,你可以看到它们在你生命中的后果——你看不见这些信念和这些与生俱来的态度,虽然在动物和植物里面,这些被体验为一种感受,而非好比说对人类来说是一种念头和态度。在动物和植物界,它们是感受;在人类,则是念头和态度,一出生就有。

如果我告诉你们说,为了要健康,你有了实际的太阳还是不够的,你必须还有"阳光的念头",这可能听起来非常的简化,但阳光的念头对你的健康幸福,就如照耀在天空的太阳光线一样,在生物上是必要的。

我们在做很多线下课程的练习时,其中有一个练习是与太阳链接。很多时候这种练习是一种感受和太阳的链接,到了后期,不论有没有太阳,你在家里都是可以做的。当时很多人不能理解,说与太阳链接不是一定要有个太阳吗?没有太阳怎么做链接?还有在冥想的练习中,让大家用想象的方式去进入某些环境和场景,很多人觉得这些东西有用吗?

在这里,赛斯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不仅有用,而且是必须的。你心中有一个太阳,和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太阳,这两件事情同样的重要——相对于你的健康和幸福来说。换句话说,如果这个世界上太阳依然存在,但你的心中已经没有了太阳,充满了灰暗阴暗,那外面的太阳还是照不到你心里来。

这里头我们一定要注意,赛斯举了一个非常直观的例子:你心中的阳光和外面的阳光一点不差,它对健康的同等重要。所以很多人就能明白,为什么我们在做太阳链接或者很多练习的时候如此重要,对你的健康、康复为什么如此重要。很多人在做练习的时候,身上的很多症状自动地就好了,也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东西。我希望赛斯的这段话能让你真切地理解它们的重要性。

那么即使作为婴儿来说,你都自然而有偏爱的某些感受、念头和态度的倾向。他们意思是要保护你健康的存活到成年,实际上这些是由于你与生具有的心理信息组成的,他们就像借你的基因和你的染色体传递的信息,对你的生命一样的必要和重要。

就是说,即使作为一个婴儿,你也会有对某些念头、感受和态度的倾向性,并不是一张白纸。每个人初始的一堆信念、念头、想法、态度都不一样,都有一定的倾向性。这些有倾向性的念头和态度是让你能够健康地活到成年。染色体、基因、DNA对你的生命至关重要,而这些与生俱来的念头、想法、态度,像DNA和基因一样的重要。如果要忠实地追随你的基因和染色体所携带的信息,那这些天生的内在心理倾向也是极为重要的。

如果人类说我们的繁衍完全依赖于DNA和基因的延续,那赛斯这里强调说,与生俱来的内在心理倾向也像基因一样极为重要。这是我们天生就有的、与生俱来的内在心理倾向——这是他特意强调的。

四点十七分,赛斯说:

我很难将这种生物与心理资料转移成任何语言的字眼,纵使这些天生心理上的必要条件形成自己的一种语言。

就是说,要把这些天生的信念、态度、念头变成语言是不可能的。纵使它们也形成了自己的一种语言,赛斯还是没有办法把它们用语言总结表述出来。

但很神奇的是,他在下一节就会给出这些内容的语言了。

这是种促进生长,就这种天生的内在的心理倾向,他是促进生长,他是蓬勃生机以及成就,并刺激整个身体有机体的语言。

说这种语言是可以刺激你身体有机体的语言,发出健康和生长所需之适当反应的信号。

我们在后面的内容将会讨论相反的一些感受、相反的一些念头和情绪。我要以信念取代情绪。

他说这个词时,后面我们再次要说明:他会用"信念"这个词统一代表感受、念头和情绪这三个东西,因为每次说三个实在太累,统一用一个词叫信念来代替。

再次说前面说的与生俱来的东西对你的身体有正面影响,我已经告诉你了。这本书的后面我会告诉你,当它们以相反的方式在作用的时候,对你的健康会构成哪些威胁和影响——它们会大大地缩减健康和活力的自然进程。但是在此处,我们主要将谈到那些被鼓舞生命和活力的内在倾向。当这些内在倾向被影响的时候,你的健康、疗愈或者康复的过程就被减缓、被减慢。

赛斯的评论

好,下面赛斯直接说"评论"。一般这个评论都是针对珍当下的身体康复状态的一个肯定,或者是一个希望她有所改进的、非常有建设性的建议。

珍一直感受到欲望之心而强烈的汹涌——对正常的健康行动、能量和力量的欲望,非常汹涌。那些感受本应该是作为推动力的,引导他到一个适当的方向,因此那些欲望确实实现了。

就是说,珍一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康复、想行动、想有能量、想有力量。这种欲望是一种内在的推动力。

他必须如此了解他们,就他们自己而言,便能打开额外的能量活力,并加速他的目的感。

这种欲望是非常好的,只要了解它们、利用它们,它们会打开额外的能量活力,并加速他的目标——恢复健康的状态。

再一次的,他说叫珍尽可能的几乎满不在乎的想象自己在未来举止正常。

这一点很重要,大家把这句话一定要记住。对任何一个在病中的人来说,这都是最好的疗愈的心理暗示:尽可能几乎是满不在乎地想象自己在未来举止正常。

为什么叫满不在乎?就是完全忽略眼前的事实。不论你现在病得多严重,你就想你已经完全好了。这一点对很多病人来说是很难做到的,他们会强调所处的现状和实施:不行,我现在身体是这样;医生说要几个月以后才能好;这个病得一步一步地好,这里先好然后那里才能好,这个指标转成什么指数以后那个指标才会跟着转换。

很多病人得病之后,会疯狂地去研究所得的所谓病症,在网上到处搜索。现在的网络发达对有些人来说不一定是好事。他做了大量的研究,了解到这个病症正常的康复过程和阶段——对大多数人来说平均的一种过程——然后他就把它套在自己身上,所以他的康复也就跟他跟大多数人一样有一个缓慢的过程。

而正确的做法是完全不用考虑这些所谓医学上的、身体上的客观存在的事实,也不用管那些所谓的专家告诉你康复应该怎么怎么一个进程。你只需要满不在乎地去想自己完全康复、完全康复的状态。这一条至关重要:忽略眼前身体状况的所有事实,直接想象自己已经完全正常。

这会是一个新的未来,由更健康、更聪明、更正面的态度和信念所带来的结果。他必须了解,他害怕的未来不再存在,因为他是由珍不再持有的信念所组成的。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为什么要满不在乎地去想自己完全康复呢?因为那个新的未来不是由这个旧的现实的现状改变过去的。

很多人会说,我确实要康复的话,得经历这样一个漫长的康复过程——因为我现在哪个机体已经坏了,哪个部分已经坏死了。他是这么来想这个问题的:坏死的总得恢复健康吧,总得一点一点地长好吧。而这里头的核心关键是,健康的恢复不是这样的。健康的恢复是:当你的信念、意图,或你底层的情绪、内在的心理倾向改变了以后,你会跟另外一个完全健康的你做链接或者做同频,你会直接切换到那个从来没有生病的身体的状态当中去——并不是从你现在的已经不好的身体恢复到一个好的身体,而是从你现在的人生直接切换到一个没有疾病、没有得过病的健康人生当中去。这是一种转换或者切换。

在这个过程当中,你根本就不用想你的身体是怎么好的,它根本就没有一个"好的过程",不需要像你想象的那样怎么从坏再变好。因为在切换到那个可能性的实相的你的时候,是完全健康的,从来没坏过的。这是赛斯想告诉你的点。

而很多人想象自己未来的不好的、病情加重的、甚至不能康复的可能性,是由你现有的旧的信念所创造的。当你的信念改变的时候,那个所谓的你预期的不好的那个未来是不会出现的,跟你对接的是一个非常好的未来。

这一段对所有生病的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这本《健康之道》除了传递课程本身的内容,关于珍的康复,赛斯也给了非常具体的内容,而这些内容对我们这些正在病中、或者健康出了一些状况的读者来说,是非常实际的、拿来就可以用的,而不是纯理论的。所以这一段,所有身体还有不舒服的人都可以拿来做一个练习:就是满不在乎地想象自己在未来完全正常。

四点二十九分停顿了许久,珍的眼睛还是半闭着。赛斯说上面一段极端的重要。

关于书的规划

赛斯接着说:

本书的第一章可以被简单的称为本书的目的,以及关于蓬勃生气和健康的一些重要评论。

也就在这一节里头,赛斯给出了第一章的标题和第二章的标题。

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次的按照那些我所说的节奏。要知道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我想要给你书的资料,而那是为什么我没有评论你们的梦的原因。

罗也非常的执着,他非常想问关于梦的事情。赛斯不得不说:

那请等我们一会。

他为什么每次一说到这都要等一会?因为这时候赛斯要去调他们梦的内容——他要进入昨天晚上那个时空,通过意念的意识空间的穿梭和转移的能力,进入到罗和珍的梦境当中去,然后才能对他们的梦境加以评论。

珍的梦与罗的梦

赛斯开始分析珍的梦:

他在珍的梦里头,他正在完全的教育他一度当做权威的自己那部分。

珍在教育自己当权威的部分。自己当权威的部分是哪一部分?就是关于善与恶、自我毁灭与天主教、魔鬼之间的存在的老信念——那些早就过时了的什么善恶呀、魔鬼与天使呀、存在与毁灭呀等等。这些东西在珍身体的某一个部分里,仍然被她视为权威。

说到这儿,我想跟大家说一点。很多人根据我们的观察,跟他平常问的问题、生活中的状况和反馈,跟我们学习赛斯已经学了三年之久了。关于善恶的信念早就应该破除了,可是我们的观察结果是,关于善恶这个信念直到今天仍然牢牢是很多人信念中的权威。他这里头完全做反了——也就是说在他头脑逻辑里头,他认为没有善恶、善恶不重要,这是他头脑中告诉自己的;但是在它本能的反应里头、在它底层的信念里头,有一个根本看不见的部分仍然坚信善恶对错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说你看他学的东西,和他真正相信的东西,和对他人生影响的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珍也是一样,在传递赛斯资料二十多年的过程当中,善恶早就应该是突破的第一个,但她就是突破不了,直到今天仍然在跟自己的善和恶的念头做斗争。

在梦里,珍教育了里根不要去搞核武,不要搞军备竞赛。里根和这些东西其实代表了珍顽固的那部分,持有强烈的善恶观、冷战思维、二元世界观等等。里根是那个部分的代表。为什么又变成里根呢?因为总统代表一种权威性,而珍在梦里说服了权威的自己——那个自己的化身就是里根总统。她说服了自己那一部分,而且里根在梦里也接受了他的说服和教育。结果她自己内在的那一部分已经被自己的另一部分说服了,关于善恶的执着和执念已经不那么强了。

赛斯对梦的分析非常精妙。但是我们学习灵性最主要的问题是:不要管别人怎么样,不要管珍怎么样。想想你自己,在你的老信念里头还有没有善恶、还有没有对错?如果你仍然还有,你说不论我怎么学赛斯,我还是不能放开善恶对错,那好吧,那是你的选择。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早日跨越这一点,你越晚跨越,你的身体可能就会受一定影响。对珍来说,正是如此。

关于这个梦,我希望对你们是有真正的启发和改变的,而不是说听完这个故事就完了。你的内在信念里头还有没有这种"权威"?有的话,马上去战胜或者改变这些信念,变成什么?变成这个世界全是善的,没有恶、没有善和恶之分。你所谓的恶,从更大的角度或者从更高的层面上来看,它也是一种善,或者是另一种更大善的表现形式——只是在你的认知和你的世界里面,它表现出来像是一种恶,它并不是真正的恶。

然后赛斯开始说罗的梦。罗不是梦见他的验光师到他家里去了吗?珍的身体完全健康,到处走动,而那个验光师是来看珍的,而不是看罗的。

你的梦,就罗的梦,代表了珍对他眼睛以及视力较健康的状态。他代表珍对自己的灵视的日渐增长的信心,因而他回到自己自然的节奏和动作。

在那个梦里,珍的身体状况是好的。罗的这个梦暗示了他对自己灵视能力的信心在日益增强——表示有非常强的信心。珍的眼睛这时候其实按照一般的标准来说已经非常恶化了,她经常看不清东西,但又可以经常能看得很好、看得很清楚。其实这部分能力是她灵视的能力,而这个灵视的能力可以带来她肉体上眼睛的转变变好,而针对这一点,她自己也越来越有信心了。

四点三十七分的时候,罗说:

我非常高兴我问了那些关于梦的事情。

然后赛斯说他们俩都非常好,而应该会增强、加强珍进步的心态——这两个梦对珍来说都是一种强化信念的部分,强化她会越来越好的这种信念。

珍说:

我有一个感觉,这本书将会叫做健康之道。

这时候关于这本书的名字还没有想好。罗告诉珍,赛斯给了第二章的开头,关于在出生时拥有对自己以及生命的一组心态。

这个观点直接对冲已经建立的学说——现有的科学认为新生儿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将会借教导和经验而印上些东西。行为学者尤其会认为如此。行为学者认为小孩是白纸,后面是因为社会环境和教育的影响才会学会一些东西。这是传统的科学的、尤其是行为学的观点。

而这里头赛斯就指出来:不对。人在一出生的时候就有一些最原始的、最初级的、早期的信念,包括念头想法和感受。这一点罗是很高兴的,因为他觉得他也不认为现有的科学说的是对的。

这部分科学家早就研究过人的性格是怎么来的——这是一个科学研究的结果。人的性格的55%是不知道从哪来的3,既不是他父亲也不是他母亲的遗传。所以科学家也承认,人有一大部分内容是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何止一大部分!关于这块前面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就不再展开了。

我希望大家能够把赛斯说的内容应用在生活中,尤其是一些在身体康复上还有困难的小伙伴,能够把赛斯给的这些练习和这些洞见,真正地应用在自己的康复过程当中,真正地去践行这个健康之道。

《健康之道》第 2 章第 2 集:1984 年 1 月 27 日

当天的琐事

这一天是星期五,下午 4 点 08 分。天气甚至比前一天还暖和。罗说当他把车倒出车库的时候,气温是不可置信的华氏 45 度,大概有十来度的样子。当他放下车库门的时候,管控车门上下的弹簧机构坏了,以至于他无法完全把车库关上。所以一到 330 号病房,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高家门——一家车库维修公司,请他们如果可能的话,今天下午叫人检查一下车库门。他给了指示,并叫他们寄账单给他,他希望今天就来修,因为是星期五。

珍吃了一顿非常好的午餐。吃饭时,罗告诉她好几次:他有一种预期的感觉,仿佛有一些事想告诉她,却想不起来。只不过他没有忘记任何事,这种感觉有时相当强烈。罗说:“我想有些事告诉你,但是现在想不起来——但我告诉你,这事不会忘的,不会漏掉的,我肯定会告诉你的。”很有意思。

他们从两点半到三点在看《追寻》这个电视系列剧,这个探索节目令罗想起几个他在种种不同时候思考的问题。那个节目讲的是广岛原子弹的爆炸、轰炸以及其后的效果,比如说有人因为放射线得了癌症。

罗的问题是:有关必然住在或组成辐射线的那个意识。造成原子弹爆炸后遗症的罪魁祸首,是这个辐射线、放射线。而这种放射线按照赛斯的说法,肯定也是由意识组成的、或由意识生成的。罗的观点是:为什么那种意识如此歹毒,会让人类得如此重的疾病,以至于我们人类无法忍受?一旦被这个放射线的意识哪怕只有短短的时间,就会让人得癌症,严重的话当时就会死去。然而以普通的说法,我们曾经创造了它——是他们创造了辐射线,是我们创造了辐射线。罗问的是:为什么我们创造辐射线的意识这么多?他告诉珍:像癌症这种病也一样,当我们无法忍受它的许多情势的时候,我们为什么要创造它们呢?

这是罗的问题:为什么对人有这么重大危害的东西,它们是怎么被创造出来的?按照赛斯的说法,你说世界都是善的,人天生就有这种善的意向、对健康的意向,那为什么还会有这么毒的东西存在呢?

其实通过这一点你就知道,罗对赛斯的很多观点还是将信将疑的,他并不能完全说服自己。

罗继续告诉珍他的想法:像风湿症,举例来说,跨越了所有的历史、空隙和文化——到处全世界都有风湿症,因为珍得的就是风湿症——而其源头是什么?就在对个人为了种种理由而怕动的反应。风湿症就是风湿性关节炎,其内在的、底层的信念是她不想动、她害怕动,这种害怕动是她的底层,对外反应出来的症状就是风湿性关节炎。而珍本身就是这个病的受害者。

珍仿佛对这种想法有点惊讶,因为这说到了珍。罗说:“我有好一阵子——意思是有好几年来——都觉得这是真的。”罗其实一针见血指出了珍的问题,但珍觉得好惊讶:“我怎么会有不想动或者怕动的想法呢?”罗说我好多年来一直都这么想,他觉得珍就是因为不想动才导致她的风湿性关节炎。罗又说:我希望赛斯在书里,终有一天他会谈到这种问题。

三点时,珍开始读昨天的课。无论如何她都不是处于最好的状态,但在罗些许的帮助下,她设法读完了,3 点 20 分结束,最后做得比较好。罗继续整理信件——你看罗其实每天的工作很忙,但他每天都抽出下午的一部分时间来回复读者的信件。

珍告诉罗她有点惊讶,到这个魏德·卡德威尔都没有回两周前的信。珍说有点惊讶为什么没有回信,但罗说:我想事情其实就如我们所有人想象的那样运行就好了。这时候罗说,你不要去想这些,你就想象结果都是最好的就行了。无论如何,罗并没有给这个叫魏德的他们的电话号码。按理说,人家给他们捐了这么多钱,而且他们中间还有很多关于报税、税务上的问题,他应该给人家留个电话方便交流——因为总是写信一来一往,效率太低了,当时电话早已经普及了。但罗说:“我也没有给人家我们的电话号码,虽然我计划要给他、打算要给他的,而我们与他及其他提供帮助的人都保持了一个距离。”

这是罗和珍针对帮助过他们的人,包括这个魏德,他们都有一种距离感。这是他们俩的特点——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就是他们很怕跟对方发生过于密切的联系,或者怕他们打扰他们俩的私人生活。他们基本上不给他们留电话,你有事可以写信来找我们。

罗说了一句话很中肯:“如果我们那样做,跟人家刻意保持距离,也很难期待别人不那样对待我们。”别人对他们也会保持距离,人家能感受得到。明明写个电话号码,很多事情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非要你写一封信解释一下,他再写封信说一下——这写信还得打字也好、手写也好,还得贴邮票、还得寄出去,哪有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问题这么简单?可是他们偏偏不。

到了 3 点 55 分,卡拉已经量过珍的体温了,华氏 98 度,而上恩量了她的血压和脉搏。还在相当早的时候,林进来给珍点眼药水。之后珍的太太说——应该是罗说——她准备好讲义节课了。

然后赛斯就来了。赛斯说: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与生俱来的六条信念

这一节并不长,非常短,但是内容非常的重要。我为什么单独把它作为一节?因为它内容非常重要。为什么呢?因为赛斯把他在上一节说的、很难把与生俱来的倾向和心态转译成语言的那个部分——赛斯不知道用了多少方法,终于把它变成了一种我们人类语言可以理解的东西。就是下面他说的这几条:一、二、三、四、五——都是我们每一个人类在诞生的时候就具备的、或携带着的、与生俱来的,他上一节说的那种最初始的、最原始的心态、那种念头、那种情绪,或者统称为某种信念;也可以称之为内在的心理倾向性。你可以在上一节里头,他也管它叫内在的心理倾向性。而这部分他上一节说很难用文字表达,但这一节他立刻就否定了自己的说法,用文字给我们表达出来了。这中间我想赛斯肯定做了很多的努力。

第一条,我们与生俱来的、每一个人出生的时候最原始的心态——不论那时候还没有语言,还没有那些人类的想法——最原始的,他说:

我是个极好的生物,是我存在宇宙里的一个有价值的部分。

这是每一个人出生的时候都有这样的一个念头。

第二条:

我的存在蓬勃生机了生命的所有部分。正如我自己的存在,也被其他的造物所蓬勃生机着。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的存在对万物都是有帮助的,就像我的存在也是因为万物的帮助而蓬勃生机。换句话说,这就是价值完成的一个具体表述——用最普通的话说就是“我为人人,人人为我”。而这一切都是自动发生的,你不需要想怎么去为人人,你存在、你只是存在,你就是在为人人。同时,别人的存在、其他物种的存在,也是为了你能够更好地存在。所以说你仅仅是存在就有利于万事万物,其他的万事万物的存在也有利于你。而这个认知,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知道。

第三条:

对我而言,生长、发展及利用我的能力是好的、自然的,而且是安全的。而在如此做的时候,我也蓬勃生机了生命的所有的其他的部分。

第三条说什么?生长、发展和利用我的能力,对所有人都是有好处的,不仅对自己有好处,而且是自然的安全的、是好的。这非常重要。

第四条:

我永远被我是其一部分的宇宙所护持着。

就是我是宇宙的一部分,那我是这个宇宙护持着我的,而且是永远被护持、永远被恩宠。“护持”这个词用得非常得好,“恩宠”用得好。而我如此存在仅仅是因为存在,不论那个存在是否以肉身表达出来。这句话非常有深远的意义:不论你是否具有肉身,你都是被你是其一部分的这个宇宙护持着的。就算你在死后、或者在你没有出生的时候,你也一样被宇宙所护持。所以这是一个人出生的时候最根本的信念。

所以说那些天生具有恐惧、担心什么黑魔法、什么怪物、什么谁谁谁会伤害我们、宇宙会来伤害我、外星人会伤害我们、宇宙中会存在一种邪恶的势力会来伤害我们——这些念头根本都是不存在的,根本不需要,也没有必要。这都是后来的人我们自己认知上的一些偏差造成的,而我们天生是没有这些东西的。赛斯相当于解密了人在出生时候的那个最原始的信念,他这里头把它总结出来了几条。这是第四条:我们永远被宇宙恩宠和护持着,不论我们是什么状态,不论有肉身还是没有肉身。

第五条:

我天生就是个善良有价值的生物,而所有生命的元素和部分也都具有善的意图。

这就是我们中国古人说的“人之初,性本善4”。所以这句话不是什么心灵鸡汤或者是人生什么,不是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所以这句“人之初,性本善4”是对的。天生就是个善良有价值的生物——这是要告诉你的。而其他的你说“只是我是个善良有价值的吗?别人是不是不善良?”不是的,别人跟你一样,所有生命的元素和部分也都具有善的意图。其他的生物物种跟你一样,具有天生的善意。

第六条:

所有我的不完美、所有其他生物的不完美,在我存在其中的宇宙之更大的计划里都得到了救赎。

这句话也非常重要。我们的人生和我们的世界不是充斥着完美的,也有不完美。但这句话给了我们很多人的心理安慰:自己的不完美,还有其他人的不完美,在这个宇宙的更大的计划里头,都会得到救赎,都可以被接受、都可以被原谅、都可以被包容。这才是一个宇宙应该有的样子,而不是说宇宙只接受好的,那些不好的它要去惩罚他、收拾他。不会的,不论你的还是别人的不完美,都会被接纳、包容、允许。这是一个人出生的时候就具有的信念。

上面说的这六条,是一个人出生的时候就具有的态度。这些态度都与生俱来的,在身体的最微小最精微的部分里,在身体的每一个原子、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器官的一部分。而它们用来激发所有会促成成长与完成的身体的反应。

婴儿并非生下来就害怕他们周围的环境或者其他生物的。确实是这样——我们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小孩会玩很多什么蝎子呀、毒蛇呀什么的,他根本不害怕它们,天生就不怕。

反之,这些婴儿他们沉浸在幸福、生命力和生机蓬勃的感觉里。他们天生就是这样,你看所有的儿童都是这样,一直在幸福地笑。你看他吃饱了以后、舒服了以后的笑,那种笑是发自内心的。生命力那就不用说了,小孩的生命力非常旺盛、生机勃勃,那你都知道的。

他们把这些都视为理所当然:需求将被满足,而宇宙对他们很有好感。他们的这些需求都将被满足——被谁满足?被宇宙满足。因为宇宙对他们很有好感。他们觉得自己是其环境的一个部分——婴儿觉得自己是环境的一部分,一定会被这环境所护持。他是环境的一部分,环境怎么会伤害他呢?就像你的身体怎么会伤害你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呢?同样的道理,你是宇宙的一部分,那宇宙怎么会来伤害你呢?

他们并没带着狂暴或者愤怒的感觉出生,小孩子出生不是狂暴和愤怒的,基本上他们并不会体验怀疑和恐惧——小孩更不会有怀疑和恐惧。那都是后来才学会的。

诞生是以自我发现的说法来体现的,就是为了自我发现、自我探索,你才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并包括自信。宇宙之秘密心脏温和地升起与绽放——说得像诗一样的美。我们诞生是来干嘛?是来发现和体验我们的自信的,就是发现自我、体验自信。这就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诞生在这个物质世界的一个目的或者意义。而这种自信是由哪里绽放的?由宇宙的秘密心脏温和地升起与绽放。赛斯其实指明了我们每个人的自信从哪儿来——从宇宙的秘密的心脏,温和地升起而绽放出来的。而这个自信的绽放会带来我们生命的诞生,然后开始探索自己、探索自我、探索自信。

诞生不是创伤

在最后一段的时候,珍房间外的电梯门火警铃声响起,那个奇怪的铃声非常令人分心,而罗以为它再也不会停了。然而珍留在出神状态,在几次停顿之后继续了她的内容。赛斯说:

相反的,许多人相信出生是一个创伤,甚至是一个激怒的时刻。

很多人说人出生的时候很愤怒的,其实不是。为什么愤怒呢?当婴儿离开母亲子宫的时候,出生是生命最可贵的自然过程,是最自然的一个过程,根本不是创伤、根本不会愤怒。

即使在被认为不正常的诞生里——有一些诞生,比如说剖腹产甚至引产,就是不正常——很多人说剖腹产的小孩也会愤怒,因为你从子宫里把他取出来等等。但即使如此:

婴儿那方面仍有一种发现与喜悦的感受。

这里说就是在剖腹产的时候,婴儿和顺产的时候的婴儿是一样的,都会带着发现和喜悦的感受来到这个世界,而不是科学家告诉你的带着愤怒、带着激怒、带着一种创伤来到这个世界。

在这本书里头,稍后我们会对诞生的过程还有更多要说的。

目前我只想指明以最基本的说法,人类的诞生就与任何自然生物一样的井然有序以自发。

就是人类的诞生和其他的自然界的其他的物种的、花开花落一样的井然有序,一样的是自发的。自发性在这里头起了关键的作用,自发性是宇宙的基本法则之一。在我们的三维世界,它变成了一种生长法则。

而一个小孩打开其自信,就像一朵花打开其花瓣一样。就是一个小孩打开自信,就像花打开花瓣一样这么自然。每个人的自信的绽放,是如此的自然,不需要额外的什么东西,不需要你修行到什么境界、打坐冥想到什么境界、开启什么神通和能力——通通都不需要。你的存在就是一个神奇,你本身就是神通。你就像开花一样、像一朵花朵绽放一样,自然地绽放你的自信。就是这么简单。这就像六祖慧能经常说的,何其自性,本自具足5,等等等等。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自然。

这些倾向应护持你一生

我们一直在讨论与生俱来的倾向性与态度,理想地说,应该是一辈子与你同在的。这是你与生俱来的倾向和态度。理想地说,如果不受后面的外在环境的影响,不受你后来受的所谓的教育、所谓的我们认为有意义的那种科学的教育的话,那这些与生俱来的态度和倾向应该跟你一辈子、永远都跟你在一起。它会引导你去实现、表现你的能力,而当你的知识经由经验而扩张的时候,找到其成就。这里记住,理想地说。

这同样的感受与信念,也该帮助你带着一种安全、支持和保证的态度,让你面对死亡。这种出生时与生俱来的倾向性和态度,会在你死亡的时刻也加以护持,让你感觉到死亡也是一种安全的、被支持、被保护、被保证的,不会让大多数人在死亡或者接近死亡的时候有那样的恐惧、那样的担心。这个状态是一个人最理想的正常的状态,从出生与生俱来一直带到你死亡,它这一生都在护持着你。就这个与生俱来的倾向和态度——也就是你内在的心理倾向性——它会护持你一生。

虽然这些天生心理上的支持永远不会全然离开你,它们不会完全离开你,但往往被人生后来的遭遇的信念所降低、所减低,那些信念颠覆了个人的安全与幸福感。你后来所接受的很多成人告诉你的信念、或者社会告诉你的信念、或者你学习到的这些东西,它颠覆了你个人本应该具有的这种安全感和幸福感。而我们通过学习,要把这种与生俱来的安全感和幸福感重新拿回来——这就是我们学习的意义和目的。这个本来就是我们应该有的、天生就有的东西。

评论:加速疗愈的过程

赛斯开始评论了:再一次的,我加速了那些有意疗愈过程的一些坐标、关键点——叫珍在读昨天课里头与他相关的资料。什么资料?就是让他毫不在乎地去想他已经完全康复以后的样子。而这个部分对所有的人都是有意义的。

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次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但要知道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他就要离开了,然后罗赶紧说:“我可以问个问题吗?”赛斯再次说可以。罗说:

“是有关我们今天早些时候谈到的,在辐射里的那些意识——那对我们是如此强而有力的意识,或者在癌症里的意识……”

他还没说完,他想说“这些意识怎么那么歹毒,它们为什么有存在的必要”,但没问完呢,赛斯就打断他了。赛斯说:

所有那些资料以及类似的资料在本书的里面都会谈到,都会讲到。不过你可以把这些问题记下来,当他们自然发生的时候,你来问我。

就是说当我会自然然谈到这些问题的时候,你再来问我,你不要突然就抛出这么一个问题来,在牛马不相及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单独给你放下——前面我在讲一个人出生的时候与生俱来的这种倾向性的时候,你现在问我为什么那么歹毒的意念会存在,这个时候完全没有办法跟我现在的东西融合在一起。

所以通过这些小事,你看到赛斯不是一个言听计从的人,不是一个方方面面都回应罗和珍的需求的人。对于这种他们看了某个电视节目而产生的某些信念、某些想法的点,赛斯在很多时候都是不予回应的。赛斯会按照自己的节奏、按照这个内容的自然的流淌输出来谈到。但是赛斯告诉他:放心,这些问题会谈到,但是会自然而然地谈到,而不会突兀地就跳出来问这样的一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跟我们今天要讨论的话题是格格不入的。

在 4 点 30 分的时候,珍喝了点姜汁汽水,吸了一根烟,说了再见。赛斯说他将在本书中谈那些问题。罗告诉珍,关于辐射——这种辐射、放射涉及的意识,以及像癌症这种事,应该是迷人的、独特的东西。罗有种直觉,它们应该是迷人独特的,而不是像人们想的那么邪恶歹毒的。并且罗想:我必须开始写一页问题的列表,而且最近的美杰克都带着它,以使我不至于让它们溜走。罗这个属于多此一举——他会想,我万一以后忘了怎么办?忘了就是不应该去讨论的话题,而正常的话,赛斯会在后面的内容里自然而然包括这些内容。你提和不提,它都会包含在里面。但他可能讲了那个内容,对罗来说,他可能不知道那个内容是回答他这个问题的——这是有这种可能性的。其实赛斯明白,这些问题肯定都会涵盖其中。

晚餐以后,罗读赛斯提到的关于昨天上课的那段话给珍听——就是让珍能够满不在乎地去想象自己完全康复的样子,忽略眼前的事实地去想象,就是上一节的那一段话,最后的那个评论的那一段。

那段话,我希望你们如果身体有疾病的、或者健康上还有一些问题的,可以把它抄下来,平常经常去看一看。对那些没有疾病、没有问题的人,你可以把这一节我们前面总结的那六条赛斯告诉我们每个人与生俱来就应该携带的这些心理的倾向性、态度或者信念,把它记下来、抄下来。这个应该伴随我们一生。如果我们忘记了,或者我们被其他的信念给颠覆了——这些我们应该与生俱来具有的信念——你现在再把它给颠覆回去,你现在把它找回去。

所以说上面那六条,我希望你们如果可能的话,把它写下来,每天都读一遍,每天早上起来看一遍。这六条是每一个人类每一天都应该保持的一种信念,那应该是我们的核心信念、才是我们的底层信念。那个信念才能让我们发挥每个人的潜能,实现每个人的价值完成,达成我们个人的价值和成就,同时也能保持你的身体一直健康。这也是健康之道的意义之所在,就是希望你们能去做这件事。

罗也相当显然地——由于他对目前心理学的教条说“婴儿生来就没有任何原动力”的评论——塞斯开始讨论的那些属性,其实他是耿耿于怀的。罗不相信婴儿出生什么都没有,所以正好赛斯的观点呼应了他的观点,他非常兴奋。他说:“今晚当我到家的时候,我的预期都实现了。”有一封来自于这个魏德·卡德威尔的信——他们一件担心说两个星期为什么不给他回信——车库的门也修好了。这两件事情都如罗的预期一样如约而至。

好了,关于这一节的内容我们就先介绍到这。虽然很短,但是非常重要。如果你这一生学了赛斯资料,别的都没记住,只把这六条每天早上能够去读一遍或者看一遍——就单单这一条,就能让你一生不会得病。所以说,这一节的重要性,我要单独把它提出来。

1984年1月28日的这一节

今天这一部分从1984年1月28日星期六下午3点54分开始。罗说当他离开家去330房间的时候,天气凉多了,只有华氏29度。他带了莫德的信给珍看。珍从水疗室回来的时候相当晚。罗问他怎么回事,珍说:“你不会想听那些的,为什么这么晚?”谈到这件事时,珍说自己听起来像是老在抱怨似的,不过现在已经没问题了。珍说午餐吃得不多,点的汉堡烤得过头了,相当的硬。两人都没有梦要说。

罗念给珍听了莫德的来信,以及她在《改变实相》刊物6里发表的文章。罗说他们必须做出一个反应,必须想出如何处理收到的任何金钱,直到医院和保险的问题得到解决。他计划星期一上午打电话给律师问意见,打算为基金开一个分开的银行账户。他也告诉珍,希望赛斯说几句话,以便莫德能寄给他的捐款者。

到了3点40分,卡拉和迪尼斯测完了珍的生命迹象,体温是华氏97度6。珍说她比平常早得多地准备好上课了。然后赛斯就进来说:“我再次地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他们说“赛斯午安”。

赛斯接着讲道,对你们许多人而言,所有有关蓬勃生气、健康和生命力的这些谈话,可能仿佛相当地不相干——你们可能觉得这没什么相关的。而这正好与之相反,世界可能看来充满了不快乐与疾病。赛斯承认事情显得仿佛就是如此,看起来确实疾病和不快乐更多。当他告诉读者基本上没有像疾病这回事的时候,可能会令他们大吃一惊——根本就没有疾病这种东西。正好相反,你们所以为的疾病,反倒是完全正常的身体过程的一个夸张或过度延伸的结果。

这句话的意思是,疾病只是身体非常正常的一个过程中的一个状态,不要把它当成一种失败或意外,或者是一种需要修补或修改的东西。它只是一种过程。举例来说,你们并不被病毒攻击,因为各种各样的病毒正常地存在于体内。

这是个很微妙的点。比如说我们持续了三年的全球新冠疫情,如此迅猛,导致了全球经济的暂停和社会发展的停顿。可是这个病毒从哪里来?它原来不在这个自然界里吗?不在这个宇宙中吗?它甚至不在我们的身体里面吗?那为什么又进入到我们的身体里面去呢?那现在为什么又不能对我们身体造成更大的危害了呢?虽然好像还是有人感染它,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它就像三年前没发生一样,成了我们生活中一种可有可无的状态,我们不再关注它、不再担心它了。病毒三年后好像又回到了起点,那这三年中它为什么显得如此严重和如此重要呢?这就是一个过程。你把这三年当成一个过程,就能理解塞斯这段话的意思了。如果我们过度地延伸和解读它,过度地强化它,就会把这个过程当作一种严重的疾病,于是它变成了一个全球的瘟疫。

并没有杀人的病毒。有没有一个病毒本身是杀人的?你说新冠病毒在发病初期有很高的死亡率,在19年底和20年初的时候,是。那是你认为的。但现在它为什么不能杀人了呢?同样的病毒,你说它变异了,这些其实都是我们科学的一种解读。本质上来说,病毒到底是不是杀人的?病毒在我们身体里跟我们共存了多少年?它对我们身体的益处是毋庸置疑的。但在特定的前提和条件下,在你的思想的引导下,在你身体发生的成长过程中,可能会需要体验一些过程,这个过程看起来可能像是你生病了,你被病毒攻击了等等。但其实都不是。病毒并没有攻击你,病毒并没有想去杀死任何人。病毒只做了病毒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你经历了你必须要经历的这个过程。

稍后在这本书里对这类议题还有更多要说的。赛斯希望显示给你们看,某些感受与信念的确会促进健康,有些想法和念头会促进健康;同时其他的则会促进完全正常的身体过程或病毒活动的一种不幸的延伸和夸张。这是什么意思?就是你的信念和想法怎么把一个正常的身体过程,解读为病毒活动的不幸延伸和夸张。当然,这同时也意味着你并不会变成一种疾病的受害者。这是很关键的——没有加害者,也没有受害者。你不要觉得自己是被害了,或者被传染上了一种病毒。但是为了一种或另一种理由,你自己的感受、思想与信念导致你去寻求生病。就是这样子的,你的信念、感受和思想决定了这一切。

举个例子。2022年12月下旬,从18号一直到2023年1月1号,我们在海南的香水湾组织了一个整整21天的线下课程。正好赶上12月7号全国政策改变,对病毒防控采取放开态度,那时候所有人都陆陆续续感染了这个病毒的变种奥密克戎。实际的现象就是,在海南我们上课期间,很多人陆陆续续基本上都感染上了,有的病得很严重,有的就很轻,有的一两天就过去了,有的可能只发烧了一个晚上;有的人可能反反复复,好了过一天又严重了,可能还是病毒没有完全好,过两天好了,然后又过两天又严重了。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大家能看到,这21天里我从始至终一直在上课,我周围全是感染病毒的小伙伴,他们每天都来跟我接触聊天,甚至有的还要表示感谢,进行拥抱这些亲密的接触。然后很多人都提醒我说你不要生病了,你生病了没人讲课,会影响后面的进度。但是从始至终,从疫情最开始到结束,我也从来没有打过疫苗,也没有得过任何跟新冠相关的感受。在这21天里,我看到了他们生病的样子,有的小伙伴确实没有恐惧,但有的确实是信念没有改变,非常痛苦。我们也会采取一些帮助的措施,比如说让工作人员每天把饭送到他们房间等等。

我说这个案例想告诉大家什么?就是你的信念或者说你的思想,他真的会改变你身体的这种反应和感受。对疾病的这种控制并不存在什么神奇或者神力或神通式的东西,如果你说这些是特殊的或很少见的,那他底层的本质更多的是信念和想法导致的。这个问题后面还会讨论很多关于病毒的话题,我们以后再具体谈。

这种概念对许多读者而言,听起来会像是医学上的邪说。如果一个人不是跟着我们一直在学习或体验,也看到了见证了自身的变化和周围小伙伴的变化,只是猛一听这些理论,他会认为这都是歪理邪说。他说这个世界怎么会没有疾病呢?疾病从古至今一直就有,怎么能没有呢?他一时不理解和不接受是正常的。但是不管你信不信,你越开始以这种新的说法来看健康与疾病,你就将变得越健康、越快乐。当你真正用新的想法来看待健康与疾病的时候,你的身体就会变得越来越健康、越来越快乐。这个是你能感受到的变化。我们先不要从理论上或科学上去跟医学专家或者科学家辩论争论,没有什么意义。你自己健康快乐不就得了吗?你跟他辩论赢了,结果你身体得病了,辩论赢了有什么意义呢?如果你没跟他辩论,或者辩论输了,但你的身体是快乐健康的,辩论输了又能怎样?所以我的意思是说,不要在这个理论层面上想要去说服谁或影响谁。你活得健康和快乐,这就是最好的证据也是最好的说明,你除此之外不需要额外的东西和证据。

并非你是一样东西而疾病是另一样东西,因为你的思想与情绪是导致一回合又一回合疾病的触发点——就是这个trigger。不存在一个你和疾病分开的这样的关系,你们是一体的。换句话说,不存在疾病这个东西,你和疾病本身也是一体的。是你决定什么时候要生病,或者像是有这个病的症状,是你的思想和情绪决定的。想生起回病都是由你的思想和情绪决定。这个可能跟大多数人接受的不一样。你不要把疾病或病毒或细菌当成身体外的一种外在的客观存在,他是你身体的一个部分,是情绪和思想的一种显现,是你内在的。你一旦明白了这一点,你便能开始采取会促进蓬勃生机、生命力,而非恐惧、怀疑和疾病的步骤。你会正向地运用你本质具足的天生的生命力和勃勃生机。而如果你不明白这一点,你正好是反过来——你是在恐惧,因为你觉得疾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侵害你了;你再怀疑,怀疑周围的一切都潜藏着病毒和细菌;甚至你怀疑某种疾病是一种客观存在,是长在你身体里的。

你将发现,所谓的疾病执行了某些服务,它们为你达成了有可能——你可能相信自己无法以其他方式达到的目的。你为什么会得病呢?是因为你相信或认为必须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才能达到某种目的。比如说引起某人的关注,让某人更重视自己、更爱自己;或者你想逃避某些事情,想通过生病来逃避;又或者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每个人的特殊情况都不太一样。在你的潜意识里头或者意识心里头,你想通过生病来达到某种目的。

此种疾病的理由并没深深地埋藏在潜意识里,如你可能以为的,它离你的意识心要近得多。我们通常认为生病的底层的造成因素在我们的潜意识深处,不能被意识了解,所以才导致我们生病。赛斯说不是。你生病的这个想法念头,不在很深的无意识里面。相反,它在你的意识心——意识心是什么?就是一边跨着我们的意识,一边跨着我们的潜意识,在意识和潜意识中间的这么一个状态。换句话说,说的更直白一些,就是你生病的这个念头和想法,跟你有意识的信念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而并不是在潜意识底层与信念无关的一些底层原因造成的。不是好像你天生带来的一些东西,不是的。他更多的是跟你的信念系统相关联的,在意识心的层面上,更接近、更容易被我们捕捉到、感受到或者改变。而到了很深的潜意识层面的时候,你有的时候是拿他无能为力的。

而且往往包括了你常常长年做过的一连串的仿佛无害的决定。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你导致自己生病的这些念头,往往是由多年以来你曾经做过的一些看似没有什么危害的决定,生活中的点滴决定最终导致了你生病。很多得癌症的人,都是因为他有一些不良的思想——看什么都不公平,看什么都觉得心里不舒服,对这个世界也好、对周围的环境也好,不是总能保持一种开朗和乐观的态度,总是愿意抱怨这个抱怨那个,有的嘴上说,有的心里说,嘴上都不说;或者是常年压抑自己,不敢真实地表达自己。这些看似平常没有什么太大危害、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的习惯,长期积累下来就会导致一个严重的疾病的发生。

当然,一些其他的疾病可能会是急性的,突然就来了。那是对你生活中的一种特殊事件的一种反应,是身体对那种特殊事件的反应。有的人会得急症,并不是因为有长期的不正确的思想导致的。这种是什么原因?就是特殊事件的一种反应。

人们被教以自己的身体是一种战场,而他们必须要在备战状态,不然会被陌生的细菌、病毒或疾病入侵。这是我们人类错误的认知,认为身体就是战场。我们现在从小也教给我们的孩子和学生是这样子的——我们把免疫系统、白细胞、T细胞和免疫细胞形象地描绘为一个战争的防御系统,我们称之为免疫系统或防御系统,然后我们也是这样教给孩子的。好像我们很聪明,用一种形象的比喻让他们理解了身体的免疫系统,但其实给孩子心里种下了一个非常不好的信念:我们的身体是战场,随时准备着应付外来的入侵和敌人,随时准备着跟他们战斗。而这个信念是完全错误的。我们跟病毒是共存的,跟这些细菌也是共存的,他们并没有要加害我们的意图。真正让我们生病的不是他们,是我们自己的信念和思想,是常年累月那些看似无害的决定和思想,导致了我们的生病。跟这些细菌和病毒没有直接关系。他们只是在你需要的时候,展现出他们应该表现的样子而已。所以说我们不要再用这种观点去灌输给孩子。

很快的我们将开始讨论其他引起健康不良的负面信念。不过目前我们将关注在那些经常不断改善我们幸福的力量,或者是成就感,以及与生俱来的正面的态度上、感受上和信念上。这时候我会很快地告诉你们哪些负面的信念会导致你身体的不健康,现在我们还是先说哪些是正面的,能让你们带来健康成就感的这些。

这也是塞斯一贯的态度,也是我们心灵家园做社会上的所谓疗愈时的一贯态度。我们并不认为有疗愈这回事。但是社会大众普遍会这么认为,觉得他需要被疗愈。可是我们从内心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需要被疗愈。疗愈就意味着你有病了,你生病了、身体精神上需要被疗愈了。这样一种观点其实就已经暗示了你是需要被疗愈和被帮助的。但是就像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们会先给你正面的思想。我们关注在正面的事情上,不会把精力集中在那些所谓的你所谓的疾病的现象上,和解决这些具体的问题上。我们是带着正向的意图,让你做幸福和快乐的人生的决定的时候,那些所谓的不快乐就自动消失了。换句话说,驱除黑暗最好的方法不是用什么把黑暗赶走或清理干净,或者找到黑暗的根源。这些都不是最好的办法。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清除黑暗最简单最好的办法就是点亮一盏灯,黑暗立刻消失无踪。对于你的身体、健康和疾病也是同样的道理。当你点亮一个正念的信念、一个正确的角度去思考和处理问题的时候,那些负面的东西自然就消除了。你不用单独去消除它,更不用一个一个地去清理它,那个工作量既无效又没用,而且强化了那些黑暗的存在。黑暗只是光明没有来临之前的一种现象,没有什么值得去清理和处理的。光明一来,黑暗自然没有。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塞斯这里也是先给你一个光明的火种,让你这个火种永远种在你心中,这个时候那些所谓的负面信念也就不复存在了。但是后面为了教学的需要,或者为了帮助某些人的需要,让他能看到他身上有哪些负面的信念然后去改变,后面会谈论或讨论具体有哪些负面信念会导致哪些健康的问题。但是这个不是我们解决问题的出发点。

然后到4点15分,塞斯马上回答关于昨天他们讨论的问题——有关辐射、放射性的现象为何如此的强大,而我们无法忍受的那个部分,比如说有关癌症的意识,在大部分时间里也是我们不能忍受的。罗看了出来,他让塞斯讨论这个问题。但是塞斯在4点26分继续,带了一点玩笑,他没有讨论这个问题。他说现在是一封回信,就是给莫德的那些捐款的读者们写一封回信。因为那些读者捐款是来帮助珍的,你看塞斯多么的细致,他居然会先把这个放在前面。

我希望向你们致信,因为你们对鲁伯和约瑟的相助,而我回报以我能给你们的那些祝福。我们目前正在写一本名为《健康之道》的书,希望那本书里的资料会以个人的方式与你自己有益。

这里他前面几句话明确了这本书的名字叫《健康之道》。虽然珍已经猜到了这本书的名字,但是赛斯第一次明确地说这本书的名字叫《健康之道》。

而允许你们体验到本是你们原有资产的勃勃生机、喜悦力量以及良好的健康。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是你与生俱来的蓬勃生机,你本身与生俱来的喜悦、力量感和良好的健康,都是不用费力就能得到的。

显然我并没有以肉身的方式相见,我却的确觉知你们存在的环境与善良意图的。在这时候代表我们三个人,我再次地为你们的诚挚而感谢,以及我最忠心的敬礼。我只简单地签下我的名字,赛斯。

这是他写了非常短的一封信给那些捐款者。你要明白,即便我们学习了灵性的很多知识,即便我们就像赛斯这样智慧的人,他仍然也需要处理这些所谓三维世界的人情往来和事故。别人给珍捐款,他还要替珍给他们写一封回信。

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次地我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但要知道我就在此地,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然后赛斯说:“我希望你们能够赞同我信中的关联。”罗说“是的,非常感谢”,但心里觉得他是不是写得太短了一点。赛斯说你可以加上前面写上“我亲爱的朋友My dear friend”。

到4点31分,珍说我们真的得到了书的名字。罗立刻念赛斯刚才写给读者的回信给他听,然后也记下了珍自己给捐款者的信。赛斯这封信触及了珍,珍口授这封信就和赛斯口授他自己的信一样的容易。几分钟以后,珍就口授了给这些捐款者的回信:

亲爱的朋友,感谢你们在我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我必须承认我是既感动又不安,这是真实的想法。因为罗和我一直都是自给自足的。直到今日对我而言,付出总比接受容易一些。

这是珍的真实想法,但这一点也是他底层心里那种需要改变的。直到今天他仍然没有改变——他更愿意付出,而不愿意接受宇宙和自然的这种馈赠。他把读者对他的帮助和馈赠,觉得是等于被别人帮助了,好像不应该,他应该自给自足。他其实忽略了一点,这些读者也是宇宙的一部分,也是大自然世界中的一部分。他们对你的馈赠,也是宇宙对你的馈赠的另一种形式的体现。而珍心里头是不安的,这种不安表明了他底层信念中对自己的一种不认可,对世界的一种不确定,或者是不能认可这个世界本质上的恩宠和对我们的护持。这是他的底层的想法。

现在我正在学习优雅而感恩地接受。

珍也认识到这是一个教训。他英文原译可能更多的不想说教训,但实际上确实是珍面对的问题。他跟周围的人和整个环境的接触并没有那么多,这也是他底层的一个不好的信念。他跟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相当疏远或疏离的。早期他还有ESP班的时候,每星期都有一两次的课程,跟小伙伴们天天打闹在一起,一块学习、一块讨论、一块感受。但是后来ESP班停办之后,他的生活基本上是与外界隔离的。他跟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的这种疏离,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代表着他跟世界或者跟自然和环境的关系的疏离。这是一种暗示或者象征。他越来越封闭自己,他觉得通过写书创作是一种很好的疏通,是一种情感能量的流动,但其实不是。这种跟人和人、和社会、和环境的分离,会导致他后续的一些不健康的现象。其中之一的底层信念就是他不愿意跟更多人去交流。

生病与否,我真的仍然充满了生命。

不论我是否生病,我仍然是有生命、有生命力的。他后面还加了一句“至少象征性的”——这句话是不应该加的。他的意思说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我内心还是充满了活力的、有生命力的。这个是对的。这就是赛斯一直想让他持有的:我身体暂时不能动,但是并不影响我内在的勃勃生机和活力,然后他们会自然地带给我痊愈的、健康的身体。但是珍仿佛是强调说,我虽然内在有活力,但那只是一种象征——象征的意思就是不真实的,只是一种表面的象征。就这短短的几句话,你就能看到珍在底层信念上有很多的纠结、很多的卡点在里面展露无遗。但他自己并不觉得,他是想用一种自嘲的方式或者轻松的方式跟读者做连接,但这种方式的底层信念却暴露了他的一些负面的情绪或负面的信念在里面。

“非常感谢爱你的珍”,这是他的新的结尾。

1984年1月29日

我们来看下一节,1984年1月29日星期天下午4点18分。昨天罗离开以后,去了Eckermann购物,约8点半到家,一个小时之后吃晚餐。正在10点卡拉的帮助下打电话来的时候,他在打字。今天早上罗给莫德写了一封短件,答应稍后自己及通过律师会再多写些。明天上午他们会跟律师咨询关于税务以及捐款的事情,以及为医院的钱开设哪一种银行的账户。

珍告诉罗,他必须在3点半插入一个新的导尿管,那个过程进行的还好,虽然当罗抵达330房间的时候,他相当的不舒服——不是导尿管不舒服,是全身都不舒服。他吃了一顿好的午餐,罗带回残渣给他们的猫比利和咪子。珍哀叹到他无法见到那些可爱的小动物。

2点35分,珍涂上了口红,短短地照了一下镜子。自从赛斯建议他之后,我想他没有错过一次,他每次都是按照赛斯的指示去擦口红、简单地化一下妆、照一下镜子。2点40分珍开始读昨天的课,但发现很难进行,他的膀胱有些痉挛。最后他将那一节放在一边,抽了一根烟,同时罗处理信件。他在2点56分回去看那一节,读得好一点,3点09分读完。3点20分到3点55分,一个叫莫蒂的倒空了珍的尿袋,陶勒斯量了他的血压和脉搏,卡拉量了他的体温98度2。罗又写了一些信,直到珍说他准备好上课了。今天的医院很安静,大多数时间他们都没有受到干扰。珍的赛斯之声比平时更要有力一些。

然后赛斯就过来说:

生命的所有元素都是乐观的。

这是这一节的核心思想:生命所有的部分都是乐观的。

赛斯举例说:

胎儿是令人可怕的乐观。他在自己的内带着整个人类和成人的缩小版本,在一个胎儿体内带着整个人类成人的缩小版。他还是个胎儿而已,但是整个人类所有成年人的所有可能性,都在他里面蕴涵着。他视之为理所当然,条件会够有力,足以让正常生命的整个模式得以完成。不管有任何的阻碍或者不利的条件。

说得简单直白一点,一个胎儿在母亲的身体里的时候,他是什么状态?他是非常令人可怕的乐观。因为他身体里蕴涵着整个人类成人版的整个模式,一个生命的模式,他要在出生以后完全把它活出来、展现出来。而这时候胎儿的乐观体验在什么地方?他坚定地相信,虽然他没出生,也不知道外在环境是什么样,但是他对这个外在环境充满了极度的乐观。他认为这个环境一定是有利于他整个生命历程的展开的,是有益于他的。不论他遇到什么样的阻碍和不利的条件都是这样。

这个生长和繁荣的期望,住在每个原子细胞和器官内的。

他这种期望——生长和繁荣的期望——住在每个细胞、每个原子、每个器官里面。所有生命的部分都包含这种乐观的期待,并且被赋予了能力,将长到成熟的这个允诺或者许诺。简单来说就是,你的生命要完全地展开,你的外在的环境也好、内在的条件也好,都是完全支撑它的。而你对这部分是充满了乐观期待的,与生俱来就是这样的。

而后来非常不幸的是,我们人类通过学习知识、通过社会的教育、家长的这种错误信息的传递,让我们的孩子认为仅仅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或者活在这个世界上,都会变成一个艰难的课题。这种底层的不信任——对自己能否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不信任——导致了后面他的人生果然如他所愿地不顺利、困难。天生我们不是这样的,我们对未来的成长是充满了乐观的。而我们不知道怎么变成了一个悲观主义者。所以这块他告诉我们:我们天生就是乐观的,我们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部分、每个原子,都是对未来充满了乐观和期待的。

儿童们自发地视为理所当然。他们知道这是理所当然的,他们的行动会导致最有利的环境,任何既定的情况都会有一个良好的最终的结果。这种态度也弥漫在动物王国里头,他们被铭记在昆虫、鱼和鸟的生命中,是提供生命其目的、方向以及原动力的指挥。没有有机物会自发地期待会找到饥饿、失望或者有害的环境。然而纵使遭遇这种环境,他们也全然不会影响生命中壮丽的乐观。

不论人和动物都是一样的,我们对未来的美好期望,是导致我们生命的原动力、驱动力和生命的指挥。什么叫指挥?他会告诉我们应该做什么,而我们要坚定地相信他的指挥。我们做这个做那个,都是会带给我们对我们的生命成长最有利的结果。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一切都是有利于你生命的发展的。不论你暂时看起来遭遇了一些困难。动物永远是向着这种生命力的,它是一种正向的观点、良好的期望。任何有机体都不会期待说“我是不是会饿”“我是不是期待我会遭遇饥饿、疾病和有害的环境”,他们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期待,天生就是乐观派。但是即便没有这种期待,一旦他们遭遇了这种困难和阻碍,他说你要相信这仍然是你生命中一个正常的经历,他的目标和最终结果一定是乐观的。这个不会影响你的壮丽的乐观,他不应该影响你。

即使生物性的失败形成了,并没有真正的失败。比如说生出了死婴,这从生物上来说就是彻底的失败;或者是畸形的婴儿,我们会认为生物学上是失败了。而所涉及的内在意识并不会放弃。而纵使以死亡终结,意识也会在不同的条件下再次尝试。

表面上从生物上来看失败了,但是他的内在的意识层面上仍然不会放弃。这一次投胎是个死婴,意识会再一次换一个条件,再一次投胎、再一次过来。所以说这并不影响意识本身对美好未来的期待。即使这次投胎是个畸形,也不会影响他对美好生活和未来的期待,他仍然会乐观地生活,会面对这个困难和挑战。现实告诉我们也是一样,很多天生就身有残疾的人,他们的生活往往比那些所谓的健康的人更乐观、更主动、更积极;而相反,那些身上没有任何残疾的人,反而很多时候不如他们积极乐观。

在这种例子里,死亡并不被那有机体经验为一次失败。你认为是失败,但是那个有机体并不认为是失败,会为一个生物上的错误。

你认为畸形是生物上搞错了,属于不正常的一种发生、错误的一种结果。但他只是感觉这是一个经验、这是一个发现。死亡和所谓生物上的残疾,在他认为都是一种经验。比如说他只能走这么远,再也过不去了。比如说胎儿8个月的时候出现了意外,心跳没有了,需要引产,这是很多人认为非常悲惨的生物学上的一种失败。但是胎儿不觉得这是失败。有的胎儿生出来残疾之后,他也不觉得这是一种失败,他觉得是不同的经历。但这件事完全不会阻碍所涉及的意识的活力和力量。在他的字典里头没有失败这个词。

然后赛斯说道:

再一次地,你们一定要重读关于鲁伯状态的那部分的课,提醒他接受不耐烦为一个朋友,意思就是引导他去实现他的欲望。

赛斯让罗注意,要重读前两节关于珍身体的那部分课。要提醒珍,不要有那种不耐烦的情绪,要把不耐烦当作自己的好朋友,不要排斥它。不要想“我怎么这么不耐烦”然后讨厌自己的不耐烦,或是不耐烦自己的不耐烦,这样是不利于身体恢复的。这种不耐烦——对身体健康恢复的缓慢或没有进展的不耐烦——其实是能够帮助实现他欲望的一种内在的驱动力。这段赛斯在前两节已经说过了:你想快点好,但身体还没有如你所愿地马上好起来,因为在生物上它有自己的节奏。你表现出的不耐烦,其实是一种动力、一种欲望、一种驱动力。你不要害怕它,也不要讨厌它,它是好的。

4点35分,珍的传输很好。罗告诉他这节课非常棒。珍喝了姜汁汽水并抽了一根烟。珍说:“我在传述这个资料的时候的确是有感受的。我在猜想我是否能以最好的方式说出它。”珍一边传输一边在想,用什么更好的方式来表述赛斯的意图。比如关于胎儿的不以死亡为一次失败,确实是一个惊艳的资料,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难以理解的。珍说他在传输资料的时候知道自己在说的是什么,而且还在想和琢磨怎么用更好的方式来表述。罗说,他们必须学会以新的方式来想,但他们可以做到。那个时候对他们而言,这种新的方式比用老的方式来想会合理得多。

在共同读了祈祷词之后,在罗预备离开的几分钟之前,珍说他想谈谈,原来他觉得更不耐烦——他以前比现在还是更不耐烦。珍想要做起来,比如说在一张躺椅上。只不过他蜷曲的腿会阻止他采取任何姿势,除了在床上。他只能保持着姿势躺在床上。他甚至想到向医师来求助,只不过他尽可能远离那些医师们——他半笑着说。珍的意思是,他甚至想跟医生说“给我的腿做个手术吧”,让他能够坐起来。因为他的腿是一种非常奇怪的蜷曲状,所以他没法坐起来。这个痛苦是真的很难,人长期卧床躺着,而且是这种非常不舒服的姿势躺着。

罗说,他一直在等着珍的腿开始活动,以至于他能够动得更多一些,离开床坐进一个椅子之类的东西里面。但是既然那个还没有发生,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在这之前罗期待腿的动作,但是必须得等待。

直到罗回到家,他才想起忘了给珍读那一节课了。不过他记得赛斯曾说,“要与不耐烦做朋友”。虽然他没有给珍读那一节课,但是珍记得这一节里赛斯让他跟不耐烦做朋友。但是毫无疑问的,珍的不耐烦还在增长。而如果这些不耐烦继续下去的话,罗确定它会在珍的行为与态度里带来甚至强制造成改变。罗知道这种不耐烦引起的改变正在来临。他希望在那些改变终于来到的时候,珍的身体已在为日常作息与动作的改变里做好了准备。到那个时候,那些负面的不耐烦带来的影响就会被抵消,甚至不发生。但是他也知道,如果珍没有为正面的信念做好准备的话,那些不耐烦所带来的后果也是非常严重的。

罗的意思就是说,这种不耐烦珍好像去不掉,好像改变不了这个心态。罗说他竟然改变不了这个心态,而且能感觉到它会带来不好的结果。但是罗希望,在正面的信念调整好之前,这种不耐烦假设积累到一定程度,对珍的影响也会减少——因为珍的正面的信念关于身体日常运作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时候、心态做好调整的时候,那些负面的影响就会减少。

所以我们通过这些小的细节也能看到,珍在身体的康复当中其实还是遇到了很多的挑战。虽然赛斯说的这些话其实都是说给珍听的——比如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乐观的,其实就是希望珍能乐观起来,不要被眼前的现实打败、被暂时身体不能动而焦虑、而不耐烦。

这两节所组成的就是第二章的第三部分。

1984 年 1 月 30 日,下午 4 点 35 分7。罗上来就说,今天上午他打电话给律师,对几件事获得了必要的确认,就是捐款 1 万块钱免税额等等。律师同意他为基金支票另开一个分开户头的想法,也向他要了改变十项的副本以复制成档案,罗也加了莫德那封信的副本。今天上午他进行了《梦、进化与价值完成》8这本书的工作,并且很快地打好了一封要寄给捐钱给我们的人的信。一上午他干的事还不少。

当他离开家去 330 病房的时候,气温大约在华氏 32 度9。珍的房间变得很冷,没有暖气,珍说有个职员已经通知保养处了。他吃了一顿很好的午餐,预报会有雪,两点半开始下,在我们南边有一个比较大的暴风雪。他希望到晚餐的时候这个暴风雪没有变得太大。

三点,珍涂上了口红,然后短短地照了照镜子。罗在处理信件,一位保养人员来了,找不出暖气出了什么毛病,他去取工具了。当他在房中时珍必须被遮盖起来,但今天有一会儿罗没有听到珍对此有什么抱怨。商恩量了珍的体温,98 度 3 和脉搏10。3 点 55 分珍开始读昨天的课,做得差强人意,4 点 05 分被 Diana 打断,Diana 量了他的血压,102 和 6411,很不错。他在 5 分钟后看完了,结尾时做得较好。4 点 15 分,林给珍点了眼药水。

10 分钟后珍开始上课,说在他开始之前,我们被释以甘和洋葱相当强烈而美味的气味,从地下室的厨房经过电梯通道,横过走廊,穿过我们的门而来。食物的气味常常以那种方式飘到我们这儿来。

短课有助于加强治疗效果

赛斯过来以后,说了午安,然后说:

一节课不论多短,都有助于加强治疗效果。

接着赛斯说:

内在的进步是在发生的,那是尚未在实际身体动作上出现的,却的确很快开始以较轻松的动作显示他们自己。

珍的内在改变在发生,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会以轻松的一些动作展示出来。再一次的,鲁伯了解到,他的不耐烦现在是治疗过程的一个精神和肉体上的自然面向,是很重要的。这一点很关键。珍以前对自己身体恢复得特别慢是不耐烦的,而以前他非常讨厌自己这种不耐烦。自从赛斯在前几节课告诉他,要和不耐烦做朋友这个观点之后,珍对不耐烦开始放下了这种偏见和执着。这里头赛斯又再次强调,其实这个不耐烦是珍身体的一个自然的面向,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不用去排斥它、抱怨它,甚至愤怒。

鲁伯整个的改善情况,都使得他预期甚至更大的改变。当然,这混杂了很强大的、汹涌的欲望,而那个欲望的释放是极重要的。什么汹涌的欲望?就是想身体恢复的这个汹涌的欲望。因为现在珍真的想要正常地走路了,这种欲望非常强烈,并且愿意放弃过去挡在他道路上的任何恐惧和怀疑。他是真下了决心了,不止决心,一定要彻底把过去那些挡在他前进道路上的旧的信念——主要是恐惧和怀疑——统统去掉。

那就是我为什么强调一个新的开始的原因,因此,因为他从此将从那个观点结构他的生活。

他之前一直在用他残余的旧有的信念构建他的生活。然后赛斯在此说:

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次的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但要知道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这是赛斯每次结尾都会说的话。

4 点 41 分,罗说虽然这节非常短,但他却认为它是一个很重要的一节。为什么?因为它是一种新生活起始的一种信号。他们把赛斯的这节课当作一种新生活开始的信号。

非常有趣,它提醒了罗赛斯多年前讲的一些话:当珍热烈地摆脱症状的时候,他会做到。罗从未忘记那个概念,就是珍只要有强烈的想要摆脱那个状况的欲望,他是可以摆脱的。我想今天的课显示,珍是达到了那个热烈欲望的顶点,或者是非常接近了。

罗还补充说,他们亲爱的朋友比尔·佩基和加拉格昨天晚上相当晚来看珍,并且带了一瓶葡萄酒,他们三个人接着喝完了这瓶酒,珍是既惊讶又感动。罗也该补充,苏——就是他们变得熟悉起来的护士助手之一——给我们看了她两个年幼儿子的照片。为了许多理由,那些令人喜爱的孩子打动了我。部分因为赛斯资料,而部分由于我认为在自己的年纪已经 65 岁了——这时候的罗已经 65 了——我开始越来越欣赏为人父母的真正创造性行动。罗发自衷心地告诉苏,她的孩子很棒,珍也有同感。改天如果赛斯评论我自己为人父母之进化中的看法,罗会很高兴,因为罗和珍是没有孩子的。他在 65 岁的时候突然有了一种对孩子的这种喜爱,这是他年轻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

这里面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就是罗被那些令人喜爱的孩子打动了,部分是因为赛斯资料的原因。这很有意思,有很多是因为孩子本身,还有一些是因为赛斯资料。为什么会因为赛斯资料呢?后面赛斯会继续介绍这块。

这个下午下了大约两三英寸厚的雪。罗可能要在车道上铲一会儿雪了,但开回家没问题。这一节就结束了,非常短,但是暗示了珍要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了。

罗的梦:红车与家庭

1984 年 1 月 31 日,星期一,下午 4 点 30 分。昨天晚上珍没有打电话来。珍说戴比·哈里斯去看他了。昨晚在罗打好昨天那节课的字之后,他铲了很久雪道上的雪,因为雪很大。那是很久以来的第一次,很久没有铲雪了,他感觉到老的恐慌又回来了。这一点非常有意思。在他 65 岁的年龄,在持续地铲雪——铲雪是非常累的过程——他对老的感觉的恐慌又回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老。当他到床上的时候,那恐慌已经消失,却交给他一些老的想法与信念之不易根除的体会。罗说这种老的恐慌和想法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根除掉的。

今天早上,他铲了雪道区域的部分,感觉好了很多,不再有对老的恐惧了,虽然一丝丝在喉咙里的感觉又回来了一下子。在喉咙里的感觉是什么?就是在他铲雪的时候,他呼吸需要的氧气会很多。在寒冷的冬天的早上去铲雪,那个冷空气对喉咙的刺激,会让他有一种喉咙发甜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会让他有一种好像身体不够那么强壮的感觉,所以说那种老的感觉又回来了一下子。但是比他昨晚已经好了很多了。

昨晚罗有一个相当栩栩如生的梦,在今天的课开始前他描述给珍听:

我梦见我在一个汽车经销商那儿买了一部新的、看来像是跑车的红轿车。这个经销商为人并不亲切或讨人喜欢,比我年轻,他常常咒骂,我相信我责备了他一两次。在挑出我要的车之后,我离开去取钱,当我回来时,我看见了一家五口,父母与三个孩子坐在车里正准备开走。那讨人厌的经销商告诉我,他将卖给那一家,而留了一部一模一样的绿色的车给我。我真的对他很生气,并以明白的话语指责他,我相信,我威胁我要告他,如果我得不到他答应给我的车的话。我得到了那部车,我看见那有孩子的家庭站在一边,安静地等着,戴着帽子,穿着外套等等。他们看来是和气的普通人,我进了我的红车,梦结束了。

罗没吃午餐,因为林给一位护士安排了一个惊喜的生日宴而邀他分享食物。他在 12 点 40 分抵达 330 病房,却仍得到 1 点半餐牌才来。那食物非常可口,珍和罗分享,不过草莓蛋糕却是不可置信地甜腻。当罗走进 330 病房的时候,珍正低低地对自己唱歌。珍要罗马上替他翻身,因为他早些做完水疗回来以后,从 10 点半就侧卧着了。他说他有一整批的老歌可以唱给自己听,并非苏玛利——苏玛利是他唱的另外一种——却是老的标准歌,他知道其中许多的曲调,却很少知道词和名字。他吃了一顿好午餐,罗也一样。珍给了罗一袋没有去壳的花生,让他带回家给松鼠。

2 点 30 分,珍吸了一根烟,到 3 点时他开始读昨天的课,停顿了几次,做得还好。罗在处理信件,同时珍在 3 点 14 分结束了。罗告诉他,昨天他从出版社得到了有 64 封信的一个盒子,就是读者的来信。3 点 55 分,在吸了另一根烟之后,珍再读了一遍 1 月 29 日的课,这次比他今天早些时候做得好得多,他在 4 点 13 分顺利结束。

当他们谈天的时候,罗突然开始了解昨晚的梦了。那个车代表他旅行过的心灵,那个红色的车代表他的心灵。那个家庭代表一般的美国以及日常的信念,那是罗所排斥的。罗是排斥一般美国主流的这些主流价值观的。藉由要求我想要的红车,我坚持走自己的路,并以我自己的方式走自己的路,开一辆红车,在他这个年龄,确实不是一个随大溜的行为,表示他的特立独行。那个经销商可能是他自己,说出了他自己对社会的怀疑和冲突。因为那个经销商不想把这个红车卖给梦中的罗,其实就代表了经销商对这种不符合社会主流价值观的特立独行的方式的一种不接受。所以说罗说那个经销商其实是他自身的象征和化身,因为他对这个主流社会的一种接纳,对这种老年人开红车这件事是一个不接受的。

珍想罗是对的。附带地说,最近几个月来他对诠释自己的梦好像有了好得多的结果,现在他做直觉性的连接,在那以前的岁月里头他仿佛看不透他自己的梦。但最近几个月他突然有了直觉和灵感,他对梦的解读完全凭直觉的。

赛斯的声音非常好,和昨天一样。不知是什么神秘的理由,330 房间的暖气又好了,因为珍说昨天没有人来检查过,今天也没有人来检查过,而昨天那位保养人员并没有能让这个暖气重新工作。窗子足足打开了一尺,但是房间仍然很热。暖气神奇地好了,所以不知道为什么。

天生的乐观与生物的信任

然后赛斯就来了,说: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他说,短的口授。他说:

这个乐观也反映在生命的许多其他的领域里。

他在前几节谈到了乐观是我们生命的基调,是我们的底色,它会反映在生命的各个方面。他接着说,在其他方面上也是一样,他这里面举了几个例子:

许多鸟类在他们奇妙的迁徙里展示出一种令人惊讶的乐观。

鸟类会有一种惊人的乐观,旅行千万里到遥远的海岸,事实上几乎真的是在靠信心飞翔,忽略所有的危险,不为怀疑所困,毫不迟疑,只是稳稳地飞翔。鸟类飞行千万里,靠的就是信心。它忽略所有的困难,根本就不去想这些,只是稳稳地飞翔。中间会遇到天气的变化,它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明天是不是有暴风雪,也不用担心一路上的危险。如果你对鸟类的迁徙和飞翔感兴趣,有一部电影叫 《给我翅膀》12,是一个法国的电影,特别好看。我希望有小孩的家庭,父母都要带孩子看这个电影。我们在我们的电影《赏熙》里头带着大家已经看过了。

鸟族不问气候是否有利,风是顺还是逆,它只飞向自己的目的地。即使有些鸟的确掉落或者死亡,这完全不会阻碍或者颠覆其他鸟的信心。

这是最大的信心,它在指出这种乐观表现在具体的迁徙行动上是这样的一种行为。我们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也是一样:我们是否会因为受到阻碍就动摇了我们的信心?是否会因为遇到了困难就动摇了我们的信心?我们对信心是持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包括我们同行的伙伴掉队了,我们同行的伙伴遇到了困难,我们是不是能不受这个影响,坚定自己使命必达的这个信心?这是我们所有在现实生活中做事情的人应该考虑的。而这种乐观是忽略了眼前的困难和事实的。我们在做心灵家园的这个过程当中也会遇到很多的困难、挫折、挑战,但是我们从来不会动摇我们的信心。我们与全球几百位上千位的共建者共同见证整个心灵家园建设的这个过程。这个过程一定不会一帆风顺,一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机会和挑战,而这些我们都把它当作我们成长中特别丰盛的礼物。因为每一次挑战、每一次困难都能促进我们成长。凡事不能打败我们的困难,都一定会助我们成长。所以说这个点这里再次强调了。而这样的一种乐观,对信心、对目的的执着和肯定,是发自内在的,每个生物都天生具有的乐观的一种表现,就是无可救药的一种乐观,不论怎样都是乐观的。

接着他说:

君王蝶是一种特别大的蝴蝶。

你可以看到,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蝴蝶了,特别好看。在它们了不起的迁徙里——一个蝴蝶迁徙,你想想,那么弱小的翅膀,虽然是蝴蝶里比较大的,但是还是非常弱的——它要飞这么远的迁徙,大概我不知道多远,你们可以查一下。这种蝴蝶的迁徙距离也非常长,几百到上千公里。它常常飞向它们自己从未见过的地方,然而却会到达它们的目的地。它从来没有去过,但是它却能飞到那里,不知道怎么飞到的。在所有这种例子里有非常多,都有一种天生的生物上的信心。

如果你看过非洲的这个角马的大迁徙,它们要经常跨过一些河13,而这个河里面有很多的鳄鱼在那里等着,专门去吃过河的角马。有一个纪录片拍得非常精彩 非洲角马大迁徙的纪录片14,在角马过河的时候,是哪一只角马给了这样的信心?它们能看到鳄鱼,能感觉到水里这种死亡的气息,不是河水的恐惧,是河水里有好多条鳄鱼在那里等着它们,就等着它们跳下这个水。但是最终这些角马仍然会战胜它们的恐惧,它们仍然会像一队冲锋的战士一样,毫无畏惧地冲过这条河。虽然很多角马会被鳄鱼吃掉,会被鳄鱼吞下,但是它们的同伴的倒下并不会阻碍整一群角马齐刷刷地跨过这条湍急的河流,冲向对岸。这是另外一个纪录片的场景。我希望大家如果对动物世界和动物迁徙感兴趣,可以看到很多很多这样的例子,包括鱼类的回游,包括加拿大的这个鲟鱼从海水逆流到淡水河,一路逆流上去,可以看到很多很多精彩的这种画面,红色的鱼一片一片的。

这种例子非常非常多,都是一种天生的生物上的信心,我们人类也有。我们人类在远古时期从一个地方迁徙到另一个地方,不论是在远古时期还是现代人类,都有。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 玄奘西天取经的故事15。一个人,在国家不允许出国的前提下偷渡出国境,面对茫茫的未来,这一路上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他怎么去面对语言不通、没有资源、不知道目的和方向的前提下,怎么能实现最终能够把真经取回东土大唐的这样的一个愿望?他是充满了信心,没有丝毫的怀疑。这是与生俱来的那种勇气和活力,那种生物上的乐观,在人类里也是一样的作用。

激发必要的身体上的反应,只有当那乐观被严重干预的时候,肉体的机制才会出问题。

这里记住我们身体得病的一个原因:我们有与生俱来的乐观,但是这个乐观被你的信念或者被你自身的干扰,这种天生的乐观不能生起的时候,你的身体就出问题了。只要这种信心和乐观还在,你的身体就不会出问题。

不过,即使在那个时候,所有的生物都是被那与生俱来的礼物所护持的。

那内在的安全感不仅推动生物朝向生命,也还安全地指挥他们经历肉体生命,并通过死亡的门户。不仅在你活着的时候,能让你好好地健康地生活,在你面对死亡的时候,这样的一种乐观和信心也能帮助你度过你特别恐惧的这个门槛。

然后赛斯说:

你自己对你的梦的诠释做得非常好。

他对罗说:

你不被你们社会弥漫的那些传统的信念而缩减的信心。

赛斯肯定了罗对自己梦的解释是非常对的。

然后罗说,赛斯谢谢你。4 点 43 分。在我读此节给珍听时,我说我忘了请赛斯评论这些日子我对亲职的感受——就是为人父母的这种职责的感受,尤其是昨天当我看到他这个护士助手苏的小孩的照片时所感觉到的。然后我告诉他,我由 《科学新闻》 上剪下来的文章16,关于动物、鸟类以及蜜蜂在他们脑袋里带着他们的地域地图的能力,非常有意思。我也记得不久前看过谈君王蝶迁徙的文章,但我怀疑我能否很容易地找到它。

在祈祷期间,当罗准备离开时,珍和罗谈到有关他的腿的动作等等。珍于是说,他由赛斯收到一些东西,意思是我们每天都应该尽可能地活得无忧无虑,而让未来顺其自然。在此,罗可能没有完全或者正确地引用他的话,因为罗没有写下珍告诉他的话。珍读过此节后,如果有必要,可以加进一些资料,而罗将他放入昨天的课。罗很好奇他说了什么。就是我们每天都应该尽可能地活得无忧无虑,而让未来顺其自然。他觉得这个话可能还有更准确的表述方式,但是这个话非常口语化的方式,其实也非常容易让我们理解。

健康之道极为容易

1984 年 2 月 1 日,星期三,下午 4 点 10 分的这一节课。昨天晚上珍没有打电话来。当罗起身时,气温才 42 度。他吃了邻居的早餐,为了猫将垃圾桶放到外面,以便垃圾公司来收走,并给两只狗——克拉西和黑狗——干的猫食,两只狗都属于邻居。

当罗抵达 330 房间的时候,珍要罗立刻帮他翻身,因为他 11 点做完水疗回来就侧躺着了。罗迟到了,因为他在邮局停了一会。珍侧躺着,很害怕。他躺在那儿侧边疼痛,他怕是有什么严重的事。但当罗让他仰卧的时候,他开始觉得好些了,而认为那个痛可能只是胀气。然而他的情绪延续到了午餐后,顺带一句,他午餐吃得很少。当罗问他是否在搞他的老把戏时,珍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但那并不代表我不能偶尔乱搞一下。这个很有意思,就是任性一下,不吃饭,不好好吃饭。

2 点 45 分,珍涂上了口红并很快地照了镜子。之后当他吸一根烟而罗在处理信件的时候,他仍旧很安静。3 点半的时候,他开始读昨天的课,以他的情绪而言算是做得不错了。他被卡拉量体温打断了,98 度 3。4 点看完那节以后,珍告诉罗,他昨晚也很忧郁,而今天早上被他侧边的疼痛真的吓着了,想象各式各样的事。想到罗昨天铲雪的时候自己恐慌的反应,罗也无法多说什么,但罗的确说我们倒溜回处理事情的老法子去了。他们的信念又回到了以前,对老年和身体开始有恐惧了。而这个时候他们俩有一个莫名的心理上的同时性:罗在对老有恐惧的时候,珍早上被疼痛吓着了,晚上他也很忧郁。

现在珍改正了昨晚当他离去时由赛斯收到的那句话,就是从仕途回忆起来的那句话。珍说这句话应该是这样的:

健康世道是极为容易的,你可以为未来做计划,但不要为未来担忧,活在每一天。我在这儿引用他,除了他是很好的忠告之外,也因为他触发了今天课的开场白。

这一句话其实解释了很多人说,那我是不是还需要为未来做计划?当然要为未来做计划。为未来做计划没有问题,但是不要为计划的结果担忧,活在每一天。不是说我们学了这些赛斯资料就什么都不做,天天以这种所谓的顺流的方式无所事事地生活,那不是一个正确的态度。塞斯一直鼓励我们要奋起而挑战,永不甘于平庸,这中间是没有矛盾的。很多人把它视为一对矛盾,不是的。这里头赛斯又再次解释了这句话:有计划,但不要为计划担忧,好好过每一天,每天都要无忧无虑地生活。

赛斯来了,说:

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停顿几久之后,赛斯继续他上一课开始之前珍跟罗说的那句话,他接着往下说:

健康之道是极为容易的。

这句话做了一个总结:

他是自然的,最容易做的事的方式。然而,这自然的精神行为,理性往往难以了解,因为理性倾向于喜欢复杂、玩耍以及解决问题。

健康之道是最简单、最容易做的事情,不复杂,特别简单,谁都可以做到。但是,因为它过于简单,这种自然的精神行为是无法用理性去理解的。而我们人最大的问题是,当他理性不能理解的时候,他是不相信的,甚至是不能说服他自己的,甚至无法生起坚定的信心。他一定想从逻辑上把他说通,而恰恰是这个部分是说不通的。因为说不通,因为没法用理性去理解,所以很多人对这件事情是持怀疑和不信任的态度。他一定会说:有本事你说清楚,有本事你给我解释清楚,有本事你说服我。对不起,没有这个本事。我没有这个本事,赛斯也没有这个本事,谁也没有这个本事。你相信就是相信,不相信就是不相信,这个没有办法。你相信就过另外一种生活,不相信就过另外一种生活,这两种生活完全由你选择。

所以对理性而言,去想象问题的答案就在问题本身内,仿佛是很可笑的。

从直觉和灵感的角度来说,当你问出一个问题的时候,答案就蕴含在其中了。但是从逻辑的角度、从理性的角度来说,这句话是非常幼稚和可笑的:我问问题就是因为我不知道答案,我才会问;你现在告诉我说答案就在问题里面,那你不是在逗我玩吗?如果答案在问题里面,我会问什么问题呢?这是非常可笑的一句话。但是今天,在人工智能 ChatGPT 昨天或者前两天发布了 4.0 的新版本17,包括 3.5 的时候,当人工智能扑面而来的时候,我们对这句话的理解又更进一步了。在人工智能强大的运算引擎之下,我们真的不需要知道问题的答案,我们只需要会问出好问题就可以了。换句话说,你只要问出问题,就一定会得到答案。我们用人类发明的这样的一种人工智能的引擎,从另一个角度解开了或者验证了这句话在理性的角度上也可以被证明。以前这句话是很难证明的,只能在灵性的角度跟大家阐述,可是人工智能解决了这个问题。你不需要知道答案,你只要会问问题就可以,人工智能的那种引擎非常强大,它会给你一个非常全面客观的答案。如果大家没有试过,可以去试一下。

所有的自然都展示着几乎奇迹似的简单。

最神奇的是它太简单了。这种神奇之道、健康之道过于简单。比如说植物、动物以及所有生命面向都极为理所当然。所有生命的面向都是理所当然,你看所有的万事万物,它们的繁衍、生息都非常简单、轻松,不用费很大的力气,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不论动物还是植物,生命力的绽放和生长是自然而然的事情,都不需要做什么事情。

太阳会照耀,而雨会下,以对所有生物最有帮助的方式,大自然帮助它们。

动物显然不担心明天的天气状况。既然它们不种种子或收集收成,也许真的不必知道明天的天气。

赛斯开了一个玩笑,说动物不需要知道天气,因为它不种庄稼,它也不会收庄稼,所以它不会为天气而担忧。但是它话风一转,说即便人类种庄稼,即便人类收庄稼,但是你也许真的不需要知道明天的天气。它的意思是说,大自然会给你最好的安排,不用去担心这些事情。而现实中不是的,我们对天气的担忧是非常严重的。我认识的很多人每天必看的——现在可能好一点,有了各种工具了,以前没有的时候——每天必看的就是 7 点半新闻联播之后的那个全国天气预报18,每天分秒不差地坐在那里等着,就为了看一眼天气预报。你说有很多人关注天气预报的人,反而是那些不出门的人。他不需要出门工作,他也不需要户外、室外工作,但他特别关注天气预报。而真正那些常年在外工作、室外工作的这些工作人员,他们反而对天气预报没有那么执着。当然他们出于对工作的需要,也会有那种设备和装置在天气发生极端变化的时候通知他们。但除此之外,我看到的他们真的对天气不关心、不在意,他们非常自然地,天气怎样该怎样就怎样。而那些从来不扫户外的人,到户外要打着伞、涂上防晒霜、穿上防紫外线的外套的时候,这些人天天关注天气。你又不出去,你关注天气干嘛呢?很有意思。

为未来做计划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然而每个个人应该一天一天的生活,只关注在当下,不去担心那些计划的结果。

我们应当制定计划,但是不要对最后的结果过于担心,我们应该一天一天地享受当下的生活。肉体只能在现在这一刻反应,担心未来的事件,或是老想着过去不利的情况,只会令身体的机制混淆,而颠覆了他们在当下的精确活动。它的意思是你的身体只对当下的环境起反应,但是你非要把未来可能的、想象的危险带到眼前,让你的身体对未来的恐惧起反应,然后也让你的身体对过去曾经经历过的一些苦难或者伤痛去起反应,你的身体就发生了混乱。因为你的身体被设计为只对当下的事情起反应,你偏偏让它对过去和未来这两个它既无法改变又无法影响的恐惧产生反应,身体就混乱了。身体混乱的结果就是你开始进入一种不健康状态的潜在影响,这样的日积月累,这种不经意的行为就最终会导致你的身体会发生一些不健康的一种限制状态。

再次说,我并不是说任何人应该假装不利的情况有时不会存在,或者不会在过去、现在或者未来遭遇到他们。不过有利的事件比负面的事件远为大的频率发生,也是真的。不然的话,你们所知的世界根本就不会存在,它早就消失在毁灭或者灾难的痛苦挣扎中了。

这句话是说,我不是让你们做阿 Q,不是让你们做鸵鸟把脑袋扎在沙子里,不去想未来的或者是忽略这些困难或者不利,假装看不见,没有没有没有困难,没有没有事情,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不是这样子。是看见这些,但会相信还有更好的事情的发生。眼前事情的发生就发生了,但并不意味着没有未来更好的事情的发生。这一点赛斯反复强调的,就是不要去担心,但是并不意味着就假装视而不见眼前的这些困难。困难的存在是客观的,是我们眼前的事实,你的身体会对此有反应,但是你要做到的是要坚信未来还会有更好的事情。好事发生的概率要比坏事要大得多得多,这才是主流的。

以一种基本的方式去沉思可悲的未来与自然的目的是相反的,因为所有的自然都在未来是受到保证的前提下合作的。

你去想未来是与自然之道是完全相反的,你沉思可悲的未来就是特别可笑的一种行为。我们都知道 杞人忧天 这个成语19,我们现代人多少人在做着杞人忧天的事情。塞斯再次把这个东西提出来,但是他给我们讲的内在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未来是在被保证的前提下合作的。我们万事万物都是合作,合作什么?对未来是有保证的。等于说宇宙和自然许给我们对未来的一种乐观的结果,而这个是得到保证的。你越相信这一点,你的未来就会越美好。

自然的每一处都充满了许诺。不仅仅是存活的许诺,却是美丽与成就的许诺。

这段话说得特别的美,不是仅仅让你活着,还有美丽和成就。比如说最简单的例子,我们看 《神奇的地球》 那个纪录片20里头,我们大气的氧气一直保持在 20.95%21,多一点不多少一点不少。氧气太多会引起森林大火的自燃,就是当一个气体中的氧气含量过高的话它会自动燃烧,过高的氧气含量引起过高的自燃频率的话,会让地球上到处充满了森林大火。氧气浓度过低,人类就会不舒服,低于人类需求所需的这个点。所以说这个 20.95% 氧气含量精准地维持在这样的一个比例上,人类科学家是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个浓度不高也不低,精确到小数点之后两位数上。如果从自然的许诺上,你就能够理解了。包括很多很多东西,如果你看过《神奇的地球》22纪录片——我们曾经带着大家领读或解读过这个纪录片——你就能够理解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神奇。我们人类活在这个蔚蓝色的地球上,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比你买彩票连中十回的概率都要低。但是这一切的神奇就是如此地发生了。我们只能感叹这是大自然的许诺,这是大自然的恩宠,这是大自然的护持,否则就不可能有我们这个世界。如果你坚信这一点,那你对未来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

再一次的,那个深刻的许诺感是天生就在身体的每一部分里就有的。

你不用后天去培养它,你只要把你那些不必要的恐惧和担心拿掉之后,这种许诺感你就能感受到。

它激发了基因和染色体,进行他们适当的活动,并且促进乐观、蓬勃生机和力量的感觉。

在你身体的每一处,这种天生的自然界对人和未来共同合作的许诺、对未来一个乐观的许诺,你的身体的每一部分是能感知到的。甚至你的染色体、你的基因都能感受到,它们会一起做适当的活动,然后共同促进一种乐观的、蓬勃生机的和力量的感觉在你体内生起。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很多跟我们学习了赛斯资料的人,体内都会生出非常强的力量感,很多参加了我们线下课的小伙伴,你可以看到他们的分享,他们都毫无例外地找到了那种内在的力量感,他们变得更有信心、更喜悦、更强大,而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如此的自然而简单。

再一次的,不久之后我们将讨论颠覆这种美好和创造性的状况。

就是当一个人不健康的时候,你是怎么把这种美好的创造性给颠覆了,然后这时候你的身体就开始进入不健康的状态,你在偏离健康之道了。这也是赛斯从反面给我们讲,但不是现在。赛斯的思想是先给你们植入一个正面的信念,然后再去讨论你们哪些负面信念会导致这种天生的、你体内内建的这些能让你身体自动恢复健康的东西出问题。

不过在同时,尽可能充分而喜悦地过每一天,想象任何计划或者提案可能最好的结果。

最重要的是不要关注在过去或者未来不利的事件上。不论过去还是未来,那些不好的事件不要给它太多的注意力,只关注那些好的事情,只关注如何能够尽可能充分而喜悦地过每一天。这是我们应该保持的心态。

信任身体的智慧

然后赛斯再次评论:

你自己的一丝恐慌以及鲁伯的忧郁和恐惧,两者都是老习性的参与物。如你俩都明白的,你们能并且必须信任身体的活动,它自然地寻求满足、活力以及可能的最完全的表达。

这句话说得非常坚定。对我们来说特别简单,就是只要相信你自己,相信你的身体,完全把自己托付给你身体的意识,让它自己照顾自己,完全地相信它,不论它发生什么状况,你只是体验和感受就行了。永远不要为它的这些症状和状况而担忧,你要相信它有些是它必然要经历的,有些是它需要体验的,有些是身体的一个过程,而你没有必要去放大、强化、恐惧这些身体的一些感受和体验。它只是感受,只是体验,你只要相信身体能够照顾好它自己,只要坚持这一条就够了。

然后他接着说:

一个极重要的观察。鲁伯有个含义极佳的梦。在其中,他看了一栋可爱的、木刻和宽敞房间的美丽的老房子,而决定搬到那个房子里。虽然它是在一个先前几乎被废弃的区域里头。

指出鲁伯的确由他弃绝的信念上升到一个更大而宽敞的表达区域里了。然后罗说,昨晚珍还没有告诉我这个梦。你看,珍没讲,赛斯就已经知道珍昨天做了什么梦。在梦中,珍在一个废弃的、周围一片废墟的地方找到一栋老房子,而且是非常漂亮的、带着可爱的木刻和宽敞房间的美丽的老房子,而珍决定要搬进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珍从废弃的、已经弃绝的这样的一个环境里头,重新有了一个要住进去的家的感觉、要长久生活的概念,也就意味着珍已经抛弃了他旧有的对未来生活不抱有任何希望的这个底层信念。你从这个梦里头可以看到,珍不论他嘴上怎么说,他心里对未来其实已经放弃了,用赛斯的话叫“弃绝了”——他不相信他能走出医院了,他不相信他的身体能够康复了,他不相信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这是他的底层信念。而赛斯为什么在珍没有讲的时候主动提出这个梦来?赛斯想通过这个梦来强化一下珍的表层信念:你已经可以站在旧有信念的废墟之上,建立一个崭新的信念,开始一个全新的生活。即便这个新的信念就像这个房子一样,是建立在一片废墟之上的,但它依然是个美丽的房子,而你根本就不在意它是否是建立在一个废墟之上。

罗注释,当珍做这个梦的时候,他在 《星报》23 上读到了一篇文章,意思是说靠近阿尔梅拉市中心、包括他们曾经住过的西华特街 458 号的公寓的房子,已经被纽约州指定为一个历史保护区了24。罗本想留下那个文章,却搞忘了。我想那个区域是被华特街、华纳街、西升平特街和教堂街所包围,再回向到市中心的这样的一个四方的区域当中去。罗说当珍做这个老房子的梦的时候,他看到一个新闻报道,说他们住过的那个区域、那个老房子被纽约州划定为一个历史保护区。所以说直到今天,如果你按照这个地址去到阿尔梅拉市,找到西华特街 458 号,你仍然能够看到那栋公寓矗立在那。那个就是珍和罗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大概是 60 年前。那个公寓,我不知道还能不能——那个地方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博物馆什么的。等我回到美国我去看一下那个地方,我们实地去探访一下那个地方现在是什么样的一种环境。对,那就是珍和罗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赛斯说:

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一次的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但要知道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再次谢谢你,4 点 35 分。然后罗说,你愿意说一点有关我近来关于亲职的感受吗?就是罗说,你能不能评价一下我最近为什么特别喜欢小孩,为什么总有一种父母的感觉?赛斯说:

让我们休息一下。

然后珍喝了浆汁汽水吸了几口烟。珍说如果你没有问,他也将对你的亲职问题说些什么。罗说好奇怪,还没有人来量过他的血压和脉搏,如果没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4 点 40 分继续,没人打断他们。

心灵的父母

然后赛斯谈关于罗为什么会有父亲的感受的文字。赛斯说:

如果你检查你对父亲的这种感受的一般的感受的时候,你将明白他们与你对你的绘画以及我们目前所做的工作,就是传递赛斯资料所报的感受,所怀抱的感受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罗看到别人的小孩就会有一种当父亲的感觉,那种疼爱和喜欢,那种感受和他做绘画这个工作、和他对正在传递出来的这个赛斯资料是非常相似的。只不过这些焦点是不同的:一个是对孩子,一个是对画,一个是对正在传的赛斯资料。

你俩的确是一个惊人的工作主体的父母,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们是工作的一个父母。你们没有生孩子,但是你们生了很多作品出来,却是所有不同年代无数人心灵的父母。

这句话赛斯直接洞见了这个赛斯资料对后世人的影响,包括对人类文明未来发展的深远影响。他这里说了,是不同年代无数人心灵的父母,这句话非常中肯。赛斯资料就像很多人心灵的这个父母一样,它抚育了一个又一个崭新的心灵。

不过你们已经搁置了一个传统家庭的想法。

就是你们没有去想成立一个有孩子的这种传统家庭,如那天晚上你的车子梦所象征的——那个车子的梦,一个美国家庭、三个孩子、五口人,是一个典型的美国家庭、传统的家庭。而你们抛开了、搁置了这个传统家庭,你们去生产了很多传世之作,而这些也是你的孩子。你们实际上以一种家庭交换了另一种家庭,以生这种孩子的家庭代替了生作品的这种家庭。

不过,那也涉及了同样的亲职。

亲职,这个词就是作为父母的这个体验,英文叫 parents 的这个感受和体验。

却是心灵而非物质的亲职。

你们是心灵上的父母,而非物质上的父母。

你们收到的信,往往就像是孩子写给他们父母的信。

塞斯这句话真的非常让人感动。他说你们出版了书,你们抚慰了无数人的心灵,而这些读者给你们写的这些信,就像是孩子长大以后写给他们父母的信一样。

然后珍说,嗯,我猜到就是这样了。珍停了一会说,就是赛斯的资料已经传完了,好的,谢谢你。4 点 45 分,罗读此节给珍听,罗告诉他,这一节真的是如此精彩——尤其最后这一段。罗说我将做一个副本放在我写作室里面,他在 6 点 55 分再读一次给珍听。你看他兴奋得不行,连读了两遍给珍听。自他结束之后,他一直想着这些内容。

罗说,我们必须遵循赛斯,我们一定得丢掉一切而相信我们的身体,别的都不再有意义了,这才是我们未来的钥匙。就像我们经常说的一句话:与其预测未来,不如去创造未来。与其你担心未来的身体,那你不如从现在开始创造一个健康的身体。当然,珍赞同了他的观点,他说他明天就要开始第一天全新的生活,而由那一天开始,相信他自己的身体,不留住在过去,而让未来持一个开放的态度。罗告诉他,这是容易的,而我们必须始终如一,永远不要再忘记它了——他们曾经忘记过。那么,偶尔失足一次也没有关系,但我们的成功部分,得靠永远将这简单的目标记在脑子里、放在眼前。他们的意思是,要想成功,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刚才赛斯说的这些简单的目标、这些简单的事情做好,放在眼前,每天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按照赛斯的这种建议去践行。这是他们目前唯一可以实践的东西,这是他们唯一的办法,这是他们俩下的一个决心。

所以说,虽然最近这几节课都非常短,但是却非常有力,它们直接激发了珍和罗对未来生活的信心,也让他们痛下决心,跟过去的旧有信念一刀两断,他们俩是下了足够的决心的。

罗说今天晚上珍正在卡拉的帮助下 9 点 45 分打电话过来,外面冷极了,这个都不重要了。

关于这部分的内容,我想可能会对有些人有很深的触动。我希望你们把赛斯说的这些话——虽然都很短——抄下来,真正地领悟这话背后那些深刻的含义,真正地把它当作你生活的准则去践行,而不是当作一种什么名人名言、心灵鸡汤放在那里。你真的要相信它,就像相信你的生命一样;你真的要相信它,就像相信太阳每天照常会从东方升起一样。如果你能做到,你会开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如果你现在在健康上有任何的问题,你如果照此方法去做的话,你会得到神奇而不可思议的结果。

《健康之道》第2章第5部分从1984年2月2日星期四下午4点02分开始。珍提醒说这是第一天——这个话很关键。昨天珍下了决心,从第二天开始要过新的生活,跟过去做个决裂,用全新的信念开始全新的生活。这是珍的决定,而这个决定在她病得如此严重的情况下,对她的康复非常重要。

这一点有很多可说的。比如我们在学了凡四训的时候,袁了凡在改命的第一天,在云谷禅师的教诲下25,逐渐明白了他之所以有今天的生活状态,是由于他底层的信念造成的。他也反省了自己那些信念——他为什么不应该有儿子、为什么不会当大官等等——他都做了深刻反思,认识到旧有的信念导致了他旧有的生活。他要改命,第一件事就要跟旧有的东西做决裂。这也是我今天想跟大家说的:不论你处在身体非常极端困难的情况下,还是生活、感情或生命处在极端的困难中,当你想改变这一切、当你用了赛斯这些资料和理念的时候,你必须做一个非常明确的动作——跟你的过去一刀两断,把它切割开。

了凡当时说的是:从今往后我就是个全新的人了,我改名字了,以前叫学海,现在叫了凡26。他把名字都改了来表示自己的决心。他想说的是:过去的那个我已经死去了,从今开始一个全新的我用全新的名字开始生活。这个“全新”指的是他信念系统的更新,用一个全新的信念系统生活,才能带来新的实相或改变。

这一点对我们所有读者来说都非常重要。我们很多人学了很多资料、很多知识,包括一些方法工具,但在生活中经常没有奏效。其中一个根本原因就是:他不舍得、不愿意、或者不敢跟过去的自己做切割和了断。如果这个动作不做,你在原有的基础上想去改变,难度非常大。因为过去的那个自己会不断地拉扯你,把你拽回以前的状态。你在以前那个状态下已经生活了几十年,有非常强的惯性——思维惯性、行为模式的惯性、情感的惯性、依赖的惯性,所有这些惯性都存在。如果你不做一个切割,他会自动地把你拉回过去。你再做一些内耗的工作,跟一个根本不需要去消耗的力量做对抗——就是那个过去的旧有的自己。

如果你想开始新生活,这个动作是必须的。你要告诉自己:我要开始一个全新的生活,过去的那个我跟我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我已经切割了。说得更直白和难听一点:我把过去的那个我给埋葬了。不论他取得过什么成就,不论他成就了我今天怎样的生活,不论他有哪些优点、有哪些值得我们借鉴和依赖的地方,我们都做一个彻底的清理和切割。这个时候,你带着一种轻松的全新的信念系统去上路,你的新生活开展起来会轻松容易一些。否则你会在一个很长的时间里拉扯,而且有很大概率你会被他拉扯回去,而不是你把旧有的你改造成一个新的你。因为那个旧有的你——那个小我、那个自我——他比你更了解你,他知道怎么来对付你,知道怎么跟你周旋,怎么一步一步把你拉回去。你要做的这个改变,对那个旧有的自我来说,等于把它抛弃掉、扔掉,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是要杀死那个旧有的自己。那个旧有的自己不会善罢甘休,他是一个活生生的自我意识,他会保护自己,会用各种方式——迂回、伪装、假装认同、谦虚、诱惑——来逃脱你对他的绞杀。其实你就是想绞杀他,因为你不满过去的生活,你要开始新生活,换一个全新的自我生活。而那个旧有的自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所以我刚才就多说了两句。希望每个人都要有这样的觉悟:如果你想开始新生活,必须有一个跟过去切割的勇气,否则难度会增加很多,而且是不必要的内耗。

罗的描述与两个问题

珍很好,再次于11点从水疗回来。罗记述:今晨我起身的时候,气温只有华氏37度;当我离家去330病房的时候升到了57度,已经挺暖和了。昨天收到《心灵的本质》这本书的熊鸡屏装本——熊鸡屏是个出版社或者什么标志,我不太确定——我带了一本给珍看,她和我一样都觉得它很可怕。为什么可怕呢?因为它的封面是廉价而又善色新的——善色新是台湾的用语,指色情、很黄、很暴力、不堪入目的意思。所以这本书的封面就是这种颜色的。

罗说:我告诉珍,我甚至没有生气。就昨天有关活在当下的科尔烟——罗想请赛斯谈谈他该有或可能有的反应为何。因为昨天那节课,赛斯专门主要谈了活在当下,就是2月1号星期三那节课,非常重要。罗的想法是:既然赛斯都说了活在当下,那我就想问问赛斯,关于这本书我是应该发表观点、提意见,还是接受当下就是最好的安排、顺其自然呢?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这是很多人在学了这些灵性资料之后经常会问的问题:既然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那我是否应该对发生的一切都不争取、不抗争、不要求,完全做一个躺平主义者?不是的。你就是把这个理解错了。活在当下的意思,不是什么也不做,不是不去改变什么,也不是不敢表达自己真实的意愿,甚至把自己的喜好都不敢去表达——不是这个意思。活在当下的意思是:对你当下发生的事情不要加以评判。不是什么也不做,或完全不做任何主动性的工作,完全被动、完全顺流,好像什么都不干才是活在当下、才是顺流的状态——不是。奋起而挑战,永不甘于平庸,这才是你生活的态度。所以当你对这本书有意见的时候,你可以提,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你不要做过多的解读和评判,就是直接地活在当下的感受里就可以了。这一点我也想跟大家强调一下,很多人不会活在当下,因为他觉得这个跟他现实的生活冲突太大。

在罗为珍准备一顿普通的午餐时,他说:我还有两个问题要问赛斯。第一个就是我们每天见到的职员怎么看我们——医院里的这些员工怎么看他们;另一个是赛斯对我昨晚一个非常生动的长梦的评论。

罗的梦

罗开始描述他的梦:整个梦都是色彩灿烂的。在梦中,我组合了许多元素——他描写给珍的要比这儿详细得多。

首先我们搬回了西华特街458号,我好像每个礼拜都会那样做几次这样的梦。而看出我的旧画室的窗子,当我从旧画室的窗子往外看出去的时候,我望见了我父亲在车库前的车道上,像个理发师似的在剪头发。我邀请他进来接手我的话是当做理发厅,他看来比他年纪轻,他笑着那样做了。然后我在为杰克·卢本做事,他是我在艺术卡片公司的老上司,那儿的艺术指导,我在1972年离开那个公司专心帮珍做赛斯资料。在梦中,我以黑墨水书写二尺大椭圆形的字,但因为我的手在抖,我担心是否做得好。然后我发现可以从纸板或者之类的薄板上切下来一些字,而以墨水来染他们。这样字就比较规整,不会因为手的颤抖而不整齐。然后杰克和我走在一个镇的街上,要去看珍的母亲。在途中,杰克离开了我,说我可以从那自己走去。当我走进那个房间的时候,我知道玛丽就是珍的母亲,躺在那个床上,被风湿弄残废了。我听到珍和他的妈妈在里面,他们同时又谈又笑又哭。我走进去,看见他俩衣衫整齐的在一个双人床上,手臂环绕着彼此,原谅了彼此。

这是她们母女两个和解的场景。珍跟她母亲之间的紧张关系,从童年一直持续到现在。两个人都比实际年龄年轻,都有着发亮的黑发。玛丽卧病在床,但珍却是完全健康的,而是来原谅她母亲或与她和好的。场面相当感人。

罗告诉珍:我不认为我了解那个梦多少,除了似乎我在重建过去。在那里面所有人,除了珍以外,似乎都是过去的权威人物——他父亲是他的权威人物,他的老上司是他的权威人物,珍的母亲以前也是珍的权威人物。这里面除了珍以外,其他人都是罗或珍的权威人物,不是领导、上级就是父母。罗说:我也觉得权威的概念也多少与我颤抖的右手有关。而既然今天没有讨论此梦的面向,我希望明天赛斯会评论他——如果他明天上课的话。而有名的摆锤客仿佛记得罗的母亲与颤抖的手有关,虽然她不在今天的课里。斯黛拉·摆兹死于1973年,那是罗的母亲,享年81岁27,距她去世已经过去11年。

下午3点,珍开始读昨天的课。罗觉得那是极佳的一节,但珍根本读不下去,她在3点12分放弃,吸了一口烟。同时罗在处理邮件。珍于3点20分再试一次,只比刚才好一点。当罗在看信的时候,他听见珍试着读它,他一直想着那一节。最后在3点29分,罗读剩下的部分给她听。3点36分,珍妮弗到了,倒了珍的尿袋。其他的医院员工们非常忙碌。罗提了三个问题给赛斯:第一个,医院的职员们如何看待我们;第二个,我们该如何对熊鸡屏的这个封面反应;第三个,他的梦。

珍说,赛斯再也不会回答所有的三个问题。珍说他的赛斯之声再度变得很好。珍的意思是赛斯不会回答那么多问题了,因为考虑到珍的身体情况和他们在医院的这种特殊情况,珍每次跟赛斯连接以后的课的内容都非常短。

好了,现在赛斯说:我祝你有一个美好的下午。罗说赛斯晚安、赛斯午安。赛斯刚一开口,林就进来给珍点药水。罗跟他说,我自己一小时前已经做好了。然后赛斯说“口授”——赛斯在自己的脑海里,就是珍·鲁伯在自己的脑海里。鲁伯称这些想法为“新的方式”,the new way。

他们开始用这种新的方式生活。这些想法为新方式——当然,这个想法本身是相当古老的。

他们被过去的许多文化和宗教秘密团体和教派所表达,并持续到现在。不过他们的力量活力和价值都已经大大的被扭曲,被曲解,负面想法,以及一些全然的废话颠覆了。

赛斯的意思是说,珍要开始新的生活,这些新的生活必然接受一些新的想法和新的信念,而这些新的想法和信念,珍把它称之为the new way。这是珍对自己这些新的想法起的一个统称——新的方式生活,就是他将按新的方式开始第一天的生活。

然后赛斯对这个新的方式做了一个补充说明:这些想法不是新的方式,不能叫“新”,从某种角度说,他是相当古老的。就是说从远古时期、从古老的文明开始,人们就一直有这样的一种思想。你今天第一次听说,可能觉得他很新。如果你了解以前的历史,翻到几千年前的文献,你会看到我们今天读到的很多很多观点,和几千年前古人的智慧是如此的契合和一致。如果你听过我解读过初减版的老子道德经,你会发现在几千年前、2500多年前,老子对于宇宙的诞生、对于人类的发展、对于道、对于意识、对于人在生活中应该怎么去行道的这些表述,跟2500年以后今天的赛斯资料里面的很多很多东西是如此的契合和一致。中间跨越的这些时间仿佛不存在一样,这是非常神奇的。

这就是赛斯想表达的:你所谓的新智慧、新方法、新时代运动,其实都来自于很古老的这些过去。但是它们被过去的许多文化、宗教、秘密团体和教派所表达着,受困于各种时代和宗教、团体和教派,并持续到现在,直到今天仍然有。只不过它们的活力、力量和价值——这些古老文化里面所蕴含的力量、价值和活力——都已经被大大地曲解了,然后被这些负面的想法和一些全然的废话给颠覆了。

这确实是现在存在的很多问题,就是很多的古老智慧都被后人曲解、负面或者是废话给颠覆了。举个说废话的例子:我以前举过《论语》前三句话的例子。这三句话如果按现在人的解释,全是废话——“有朋友从远方来”怎么怎么怎么着,“学习而接着复习”怎么怎么着——这全是废话。为什么?因为根本没有理解这里面的智慧。然后曲解就更多了——就是他以为他理解了,他其实没理解,然后他就把他认为他理解的东西大肆传播。如果这个人还在当代、在他的那个时代有一定的知名度的话,那他的这种曲解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会让后人理解为这些先人的智慧就是如此。其实不是。

负面的想法就是:在那个过去的历史时期,大部分主流思想都是负面的,是基于恐惧而形成的一个主流世界观。而这主流的世界观对这些古老的智慧也会产生非常颠覆性的认知。什么叫颠覆?就是完全颠倒过来了——人家古老的智慧说应该这么做,然后你给人家解读为完全相反的方式去做,这叫颠倒。说得直白一点,我们今天对古老智慧的理解和解读,从市面上的主流解读上来说,基本上都是反着的。你不要认为这些主流解读代表着权威、代表着大多数人的意见,其实恰恰相反。赛斯在这里也是想强调这一点。

古老的经典与高维智慧

举个例子。在古代的这些经书,都需要有深刻认知的人、或者是有一定境界的人去把它解读出来。比如在古代《黄帝内经》那个时候,有专门的那个针灸的方法叫九针——九种针法的展示、阐述。到后来因为高人做解读,把这个九针——每一章讲一种针的运用方法——他又再次拆解成或者解读成九个部分,最后变成九九八十一,八十一章。而要想解读这些经的人,他自己的境界和认知是非常高的。所以古代的很多经书的写法是非常简练的,但里面的内容以非常高的一个意识的方式存在着。只有跟他达到意识同频的人,才能把它完整地解读出来。如果你只从字面上去解读,那你完全是曲解了他这个意思。这就是很多的经为什么需要一些高层大德来解读的原因——因为一般人只能看到字面的意思,而只有这些高层大德才能看到里里面的东西。

有一种传说说老子的道德经不止5000字。我们也知道出土的是2000多字,按照通行本的说法是5000多字,有的说是5047个字等等28——就算5000字吧。但是另外一些人说,这里面其实蕴含了将近10万字的内容。老子说的话里面有10万字的信息量在里面。一般人读字面就读到5000字,按字面去解读,但是他的信息量远大于此。我们5000也好、10万也好,只是一个形象上的比喻、数量上的比喻而已。

换句话说,道德经也好,我们古代的传统这些文化——不论易经也好,黄帝内经也好——它们都是高维智慧在三维世界的一个浓缩和展现。就像你今天读到的赛斯资料,他也是一个高维智慧在我们三维世界的一个视线。如果你把这些高维意识在三维世界的文字版、或文字的视线,当做他所有的内涵的话,那你就真正地曲解了他。他可不仅仅是字面的含义。所以这就需要一些高人来解读他,古代的时候确实是这样子的。

天回医简与扁鹊

举个例子。2012年,在成都修地铁的时候,发掘了一个汉代古墓。考古学家一来一看,就发现里头一个木头人涂满了油漆,上面画了很多经脉和穴位29。考古学家一看就特别的震惊、特别的兴奋,因为这个木头人身上的经脉是整整57条30。而现代的中医,什么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加起来,一共只认为人身体上有37条经脉31。而这个木人身上是整整57条,多了20条经脉。很多古老的医书和中医经典上的一些穴位和经脉,现代人是不知道在哪了。

然后又发现了大量的竹简,一共1000多片,里面有25000多字32。经过整理,他们发现这些竹简是失传已久的扁鹊的医书。扁鹊我们都知道,他本身是一个神医。从最早最早的轩辕时代的扁鹊——那是传说中、古老的神话中说他是一个长着人头鸟身的神医——到后来到了汉朝的时候,他们把所有的这种非常好的良医都称之为扁鹊。而扁鹊在当时确实有这个人,叫秦越人33。“秦越人”这个名字也像是一个通称,因为他姓秦、是越人,可能是这样的一个统称。但我们都知道扁鹊是神医,他很多的医学的东西流传下来了一些,但还有很多就失传了。

失传最多的就是扁鹊对问诊、诊脉这一段。我们现在去医院看中医是号脉,而在扁鹊时代他不是靠号脉的,他是拿眼睛看的,他是能看到五色的。他看人的五色的脉象,然后根据五色的比例和五色在人身上的分布,就知道这个人身上的疾病。你们还记得扁鹊的故事吗?小学课本都学过——扁鹊见蔡桓公。他见到了蔡桓公之后说:你这个病在皮肤上、在肌理里面;然后过几天又说你这个病在血脉了;最后你已经病入膏肓了,转身就跑了。就这一段,其实扁鹊用的就是这种五色脉象法、这个诊脉法。但是这个五色诊脉法后来就失传了,后人不知道怎么去诊脉了,没有人传下来。而这个考古发掘就把这个五色诊脉法重新重见天日,人们终于知道原来在那个时期人们诊脉是这么诊的。到后期才有号脉、用手指去扣脉这一说。

长话短说,这本书现在已经出版了,隔了从出土到现在好多年,终于出版了。这本书叫《天回医简》34——天地的天,回来的回,医学的医,简牍的简。由中国文物出版社出版35。你现在可以去预定,大概是1400多、1500块钱吧,定价是198036,现在网上预定的价格是1500。第一批去年年底已经全部卖完了——一上市印的量不多,因为太贵了——现在是加印的第二版。

我想说的是什么?关于这些经书,里面有大量的关于医学的古老经书的引用和解释。里面有很多很多——我就不展开讲了——里面有关于药方的,有106个已经失传的老药方37;有关于针灸的刺法的,针灸里面核心的下针的方法、针刺的方法是非常有讲究的,而这里面扁鹊专门有一部分是论述针灸的刺法的;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关于他的诊脉的部分,诊脉的部分分成上下两部分。所以说他整个这套医学体系是非常完整的——从脉上来说就是我们的经络脉,从针灸上来说,从汤药上来说,他是一个完整的医学体系。如果你想真正地研究古老的中医、研究最根本最纯粹的,你可以去买一本这样的书去学习,但是你要有一定的中医基础,如果没有的话你得有人去教你和带你。

这是我们插的一句话。我们也想把这个部分作为将来心灵家园的智慧学校里面,对那些大一点的孩子、或有志于研究中医的孩子们学习的一个课本。我们从根上就给他们讲这些汉朝时期的知识。而这些知识的获得都是从更远的地方、或更高远的地方来的。

就比如说扁鹊的医术从哪来的?传说他在旅馆里当伙计,南来北往的人很多,其中有一个老先生就看中了扁鹊,说我看你这个人适合学医,我来教你一些医术38。扁鹊欣然答应了,因为在那个时候学医是一个非常受人尊敬的工作。那时候的医叫郎中——你知道郎中是古代官职的一种,所以郎中是类似于很高地位的人,而且收入也非常好。他当然愿意了,他以前是酒店的小伙计。然后这个老人家就给他服了一种药,大概让他服药十天还是一个月,我记不得了——服药之后,他就可以隔墙看见墙那边的人,然后他也能直接看见人的五脏六腑、看到人的气血经脉。他具有了CT和透视的功能。这是扁鹊的关于他的传说。这样能力获得之后,他在给别人治病的时候,再加上这个老先生给他的亲传亲授,他从此就成了一代神医。所以说他的这些著作的流传,对整个中国医学、中医的发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说在中医圈里头,大家都在翘首期盼这些关于扁鹊的医书的一个更精准或者更深入的解读。

说到那个神奇的老人家给扁鹊喝的这个汤药,里面核心的点其实就是开启了扁鹊的第三眼。我们现在都知道很简单,就是开启了第三眼,只是用了一个比较强化的手段,用了一些汤药——其实就是刺激他的松果体,激发他的松果体。当然是老先生可能也看出了扁鹊的松果体本来就没有被封死、本来就很活跃,加以汤药刺激,他的松果体就得到了激发,他就开启了我们很多人都知道的第三眼功能。当第三眼开启的时候,他当然可以看到人的五脏六腑、气血经脉的运行。这就是我们传说的中国古老的医术。

好了,绕了一大圈,其实想跟大家说的就是:我们很多古老的经典都被后人给理解反了。理解反的原因就是三个原因:被曲解、被负面的想法引导和一些废话导致的。所以说我们心灵家园在做很多的工作,其中有一项工作就是把这些古老的咱们中华文明的智慧的东西,让它重新恢复到它应该有的状态,回归它本来的智慧的本意。所以我们在传统文化经典解读上也做了很多很多的工作。我们现在做的是道德经、了凡四训、性命圭旨、性命归指39这几个方面的尝试和探讨。后续还会做一些其他的关于中国传统文化的重新解读和重新理解。也希望全球有识之士、愿意参与到这样的工作当中来的人加入我们,一起来做这项工作。这不是一个人或一个组织能够完成的,这是一个宏大的工程——还原这些古老文明和古老智慧真正的含义,让它们重见天日,让那些高维智慧在今天重新放出他应该有的光芒。

赛斯接着说:

这些对所有的创造都如此自然的观念,并没有被人类的任何类似他们纯粹的形式去实行。

赛斯这句话是说:这些古老文明传递出来的智慧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简单。但是在现代人类的实行当中,并没有按照它们传递的、或者它们应该有的那种自然朴素的方式去实行,反而变成了非常繁琐、神秘的传播方式——教派之间的密传、秘籍、功法、练功等等。而这些都不是这些古老文明的本意。这些古老的智慧给我们传递过来的都是如此自然的观点。

记住赛斯说的这种话,这跟老子说的话是如出一辙。老子说:我的道如此的简单,乃至于你们都不想去做,因为你觉得太简单了。而你们更愿意相信那些神乎其神的所谓的这个流派、那个流派,这个家、那个家——“我是什么什么什么家的第多少多少代传人,我有一个密法,我有一个功法,我怎么怎么怎么样”,你要先练功练多少年、再如何练多少年、再如何如何。这些都已经脱离了这些古老智慧朴素自然的观点,完全背离了这个思想。赛斯就把这一点指出来了。所以我们现在人类现在所学会的这些东西,都不是这种方式在实行的。换句话说,都没有得到它的真传和精髓——要么用很曲解的方式,很笨重的方式,很复杂的方式;要么用了一些没有用的方式、废话,练的东西根本都没用。

赛斯说:

到那个程度,他们的确代表了一种新的方式。

就是说,那些传统的东西都已经曲解成那个程度了,那今天珍所获得的这些所谓的新方式、新知识,相比较那些传统的老的东西来说,确实可以称之为一种新方式了。因为赛斯资料要还这些古老智慧的本来面目,更简单、更直接。如果你读过赛斯的神奇之道,他虽然前面说了很多很多理论,他最后结尾说了一句:“神奇之道就是自然之道。”从赛斯的观点——神奇之道就是自然之道——你可以发现,它跟我们古老的这些智慧是如此的契合。

世界观的反转

好了,我们接着说下面。

就世界文化的主流来说,他们直接与你们公认的知识,以及当代的思想是完全相反的。

这句话是不是听着耳熟?这是不是跟老子的观点完全一致?记不记得老子反复强调过:“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40”——老子在道德经里反复强调的。为什么这个“反”就在这里告诉我们:对道的理解完全相反。也就是说,我们主流社会的知识——赛斯这里谈到的,不只是中国,就世界文化主流来说——道的思想,也就是这些古老文明的智慧,跟我们的主流知识是完全相反的,跟我们的知识和思想都相反。这跟老子说的那句话是一模一样的。“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40”,只要它动起来、它用起来,它跟我们的观点就完全相反。这跟佛经里说的“颠倒梦想”也是一样的:你们世界的人过的是颠倒的世界,你们认为对的其实都是错的,你们认为错的反而都是对的。这种认知观点是完全颠覆性的。

所以我们要明白,我们今天传播的这些赛斯资料、我们今天讲的这些东西,在很多主流的世界各地的主流文化和主流思想里头,都跟他们的认知是相反的。这是一种正常现象。所以老子的东西也一样,后世人基本上都是曲解的。如果你想知道老子真正的思想和想法,建议你去读一读我重新解读的老子的竹简版道德经——就是没有经过后代人过多的干扰和误导的、只有2000多字30章的竹简道德经41。这里面可以看到老子这种无法隐藏的、来自高维的智慧。

狂热主义、迷信与权宜之计

赛斯继续说:

至于这些概念被实行的地方,他们又经常被狂热主义迷信和权宜之计所污染。

赛斯刚才谈了这些思想的理论,现在说这些思想在实际运用当中的时候,经常会被宗教狂热分子——某一个教派,我们随便举个例子——被他们拿去当做一种狂热的追求:我得到了一个密法可以成仙,我要修仙,我要修绝世武功,我要修这个我要修那个。这些都是狂热主义的特点。被迷信:本来这是我每个人本身具有的能力,但是他却认为只有某些大神上仙才有的能力,他就开始崇拜和迷信这些人,崇拜他们的功法,崇拜这些人的教派,就进入一种迷信的状态。权宜之计:就是开始混水摸鱼,曲解、断章取义,把这里面的一些内容当做一个工具,在自己的生活中运用——怎么好用我就拿来用。你不是说开第三眼能管用吗?我就开了天眼干嘛呢?当我生活中的工具来用。

我们有多少学习身心灵的、或者学习赛斯资料的人,是把它当做工具来用的?只要把它当工具用,这就叫权宜之计。那你说我不把它当工具用,应该当什么用?它应该当做你的人生指导来用。它不是工具,它是你人生的最终的那个指引。你就应该按照这里面的这些理念去生活,而不是把它当成工具去改善你的生活。这是一个本质上的区别。如果你始终把这些东西当工具来用,那你就是用偏了。你用它来改善你的生活,是认为你原来的生活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说需要去增益和改善。而实际上你原来的生活都是反着的。你应该跟原来的生活做一个彻底的切割,你才能开始一个全新的生活,你才能开始像一个赛斯嘴里描述的、或者像古代先贤所描述的那样一个真正的人那样去生活。你现在的生活状态是带着角色、带着标签、带着面具、穿着戏服在生活,不是真正的你在生活。

赛斯在里面就说了这些古老的智慧又被狂热主义、迷信和权宜之计所污染。你看,这是今天我们看到的现象就是这样。

赛斯说:

我想说的重点是,这个新方式(the new way),是对自然本身与生俱来的健全性之最理想及最容易的补足。

赛斯说:我说了这么多,其实想告诉你们什么?就是珍所谓的这种新的方式——这种新的理念或认知——是对自然本身与生俱来的健全性的最理想以及最容易的补足。我们本来就是健全的、本自具足的,我们什么都不缺。按照这个理论去生活,可以极大地把我们与生俱来的、本自具足的那个东西活出来。而这个理论是活出来自己的一个指导、一个指引和一个补充。换句话说,你只有按照这个理论去生活的话,你会激发出你本自具足的那些东西。与生俱来的健全性就是本自具足。这里面他特指健康——因为这本书主要讲健康问题——但是不止健康,你所有的内容都是本自具足的各个方面、各个面向。他会把这个东西给你激发出来。

4点12分,护士上来给珍测量生命迹象,体温98.6度。现在已到4点17分,珍抽了支烟。罗去取浆汁汽水的时候,把他到此所说的读给珍听。他在4点21分回来。这个干扰缩短了口授——本来赛斯应该再接着讲一点,但是没讲。赛斯说:现在是评论。其实赛斯该说的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再说也没有啥了。你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也没有关系。

赛斯对罗之梦的评论

赛斯说:目前,昨天的课——就是2月1号那个课——应该每天读三到四次。昨天的课讲的是什么?就是讲你应该活在当下,不用担忧过去和未来,不用对过去懊悔、对未来担忧,你就活在当下就行了。你的身体只对你当下的反应,你没有必要把对未来的担忧带给现在的身体。那个内容你该每天读两三次。

赛斯评论罗的梦:

你的梦的确是有关改变过去以及过去信念的。所以在有关插入一个新的现在和一个新的未来。

这是在谈新的现在和新的未来的问题。赛斯说:

头发往往是力量的一个象征,但在这个例子里他代表了旧信念的力量。而你的父亲是剪掉那些旧信念的人——理发师把你的旧信念剪掉了。反之,他在过去遵守许多相当负面的信念和观念。

他父亲以前是坚守这些负面信念的人,而他现在开始剪掉这些负面信念了——就是他的父亲也发生了改变。在他的梦境里,赛斯说:

杰克也代表了你自己有关一般工作的任何的信念。而关于工作,他就能走这么远而已。

那个杰克就代表了罗关于工作的一个信念。那个工作陪罗只能走到一定的地步,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吧——他的意思就是说,工作只能陪你到这儿了,不能再远了,不能指望工作继续陪着你了。赛斯还说:

你正确的诠释了鲁伯和他母亲之间的事情。

就是他们在和解——附带说一句,这是一个极佳的预兆。

关于封面

现在赛斯传来一句罗认为不正确的话——其实是罗理解上的问题,其实并没有不正确:

尽管你们对他的自然的反对,这个封面以其自己的方式做了最正面的表现。

最正面的表现——当然他暗示了最不幸的这个善色新。这个封面颜色确实是象征着那种色情、很黄很暴力的色彩。然而赛斯说:

为了那个理由被他吸引的人,正是他应该吸引的人。

记住这句话。喜欢那个色情、暧昧、很黄很暴力的颜色封面的人,他被这个颜色所吸引,那他就是应该被吸引的人。赛斯继续说:

在书的正文里面的概念,将会相当的改变他们对灵异活动的一般的负面的激烈的想法。

翻译过来说:这个封面虽然很庸俗、很低级,但吸引进来的这些庸俗和低级的人,也正是它应该吸引进来的人。那些人对这些灵异的或心灵的成长是持非常激烈和负面的想法的,因为他们只喜欢这些低俗色情的东西,对心灵的追求简直是反对至极。正是因为如此,当他把这本书买回去之后——他是因为这种低俗的色彩买回去——但是当他看到里面的内容的时候,他反而会受到改变。而赛斯说:我们想改变的可能正好是这些人。

这个观点跟罗和珍是截然不同的。他们希望他们的书、尤其赛斯的书,封面应该高大上一些,应该朴素或者是高雅、或者纯洁、或者闪耀着智慧的光芒,而不应该跟低俗色情扯上边。所以罗认为赛斯这句话说错了。其实赛斯的话根本没说错。赛斯作为一个高维智慧的代表,他早已经超越了二元对立和对事物的分析。他的观点跟罗和珍还有很大的差距。罗和珍远远还没有超越这些东西。所以赛斯说:无所谓,这种封面自有它存在的意义,会发挥更多的正面价值。你看到它是负面的、低俗的、庸俗的,赛斯说我看到的是它的正面的。记住这句话——他说“最正面的表现”。对,就是你看见这个封面是负面的,赛斯看到的是正面的。这就是对一件事情、对一个人的判断的不同。

赛斯说:

这个并不表示说你不应该写一封清楚的信,表明声明你自己对那个封面的反感,如果你选择如此做的话也是可以的。

这句话也是我经常在跟大家答疑解惑的时候说的:我们虽然会给你一个正确的或者更高的认知的角度来考虑问题,但是我们也完全包容和接纳你自己用你自己的方式来处理这个事情。换句话说,当下的你还看不到这个低俗封面的正面意义的话,那你就可以写信跟出版社说我不喜欢这个封面。你没有必要委屈自己说:我明明看到的就是低俗,我还要假装说我能看到他的正面意义。如果你能看到他的正面意义那当然更好;如果看不到,你也可以做你当下的这个选择,你可以要求出版社换一个封面。这是赛斯关于书的封面的一些观点。

赛斯说他要讨论职员们对你俩的意见需要一些时间,所以他建议把他留给你们选择的另一个时间去讨论吧。

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次的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但要知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罗说赛斯谢谢你。然后赛斯接着说:

我想再查看一下关于熊记资料的第一句话,我弄错了,或者有些地方出了错。

在赛斯要求下,罗重新读了那句话两遍。然后赛斯说:不,某处有个错误。他这错误是什么?赛斯说,这句话的正确表述应该是这么表述:

尽管你显然的不满,熊师封面以正面的方式有助于我们的工作。

赛斯想表达的是:尽管你显然对这个封面不满,但是这个封面以正面的方式有助于我们的工作。他又重新换了一种表述方式。意思没变、意思没变,其实也没有错。只是他觉得传输出来可能会被罗和珍误解。因为你知道这两个人对这样的一个封面——他们自己传递的赛斯资料,被出版社用以这样的封面去出版的时候——他们内心的情绪是极大的,不是一般的情绪。你可以想象一下:你辛苦写了几个月的书,或者写了一年的书,出版社出版的时候给你安排了一个三级片的女郎作为封面。你写的是一个灵性成长的问题,这本书的名字叫《心灵的本质》,讲男女同体、讲灵性的本质。当然它前半部分讲了很多人是男性和女性同体的,出版社可能就按照这种理解给他安排了一个相对色情、低俗的图片。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你学赛斯资料学了这么久,这本书假设是你写的,出版社给你安了这么一个封面,你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罗和珍就是这种心情。所以赛斯在这个关于封面的解读上也是非常的谨慎的,因为他怕触碰到或者刺激到他们两个。但是好在赛斯还是表达了一个非常中正客观的观点:色情和低俗的封面仍然能够起到它正面积极的作用,你们不应该因为这件事情太过烦恼,虽然你不满。

再一次地,在赛斯的要求下,罗读回给赛斯他刚刚说的这句话。赛斯说:你是清楚的,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到了4点32分,罗告诉珍:我不知道要不要涉入到熊师封面的争议里头,我甚至不想花时间去想它。你看罗现在的状态——我都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尤其是根据昨天的课、活在当下这个角度来说,我更不想考虑这个问题,他愿意怎样就怎样,我就接受他现在的安排,我就活在当下。

罗逐字逐句地转述了涉及赛斯改正他给的句子的这些话。因为就罗所能记忆的,这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是赛斯主动提出说我这话是不是传述得有点不对,我要你给我再念一遍,我重新更正一下。对,这是赛斯传递资料21年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事情。

所以我这里跟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原因就是前面我说的:因为他们俩对这个封面有极大的嫌弃、极大的情绪,这时候赛斯担心他对这件事的表述上遣词造句的不谨慎,会让珍和罗有很大的反弹,会激起他们更大的情绪。从对这个封面的判断上,你就能够立刻感受到罗和珍跟赛斯之间思想意识和境界上的差距。这是一般人很难达到的点。而赛斯就在这里从正反两方面都说了:你给出版社写信也没问题,你不接受也没问题,但是我告诉你,它有它的正面意义。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妥。这是赛斯的观点。

关于梦、进化与价值完成

这一部分从1984年2月3日星期五下午4点03分开始。

罗上来就说珍昨晚没打电话。当他离开家去330病房的时候,气温已经到了华氏44度。珍已经仰躺着,当他们到12点半还没来的时候,她拒绝去做水疗。罗告诉她,他带了《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第903节,打算问她几个问题,她说好的。

珍吃了一半量的午餐,之后她读903节有问题,而罗试着读部分的课给她听。不过,罗不认为他们关于哺乳动物、动物和六道轮回的谈话进行得很好。珍说她对那些问题感到烦躁,结果罗也有同感,不过罗想出了处理那几节注释的方法,而决定忘掉其他他开始与之奋斗的问题。他已经后悔花在替《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写注释的这个时间了。

这里面的一个点说明什么问题?就是说明罗开始后悔他花了太多时间为《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写注释。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是我们前面讲过的一本书,里面有很多的内容和注释。而罗花了很多时间把里面的一些点、一些内容加以注释,但这个注释确实有时候让罗很头疼,因为它涉及的知识面之广、之深,其实已经超出了罗的知识面和理解程度。他又不得不去研究很多资料,他又不像现在我们可以去图书馆、从网上一搜就能找到,他那时候得去图书馆里翻资料,他又不知道去翻哪些资料,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头疼的事情。我们今天有了网络搜索,还有了人工智能、ChatGPT这样的软件,你可以直接问它就行了。而在当时,他对一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就会耗费他好几天的时间。

然后珍说,我说的其实是退而求其次,就不要那么纠结那些具体的问题了。罗说同意了,补充说,如果他有朝一日要完成那本书,就梦言化一下之完成,这样做是没有帮助的。罗的意思是说,如果想早日完成那本书,花太多时间在注释上是没有帮助的。重要的是,我要把这项工作做完,以便我可以去做别的事情。罗补充说,他在试着避免投射与《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任何麻烦到未来,虽然他也察觉到他说的有些事是与内在课的某些元素矛盾的,不过他将解决它们。他真的想尽快把那本书弄好,而在可预见的未来也不会再陷入同样的麻烦。

所以你可以看到,在《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后面,他的注释确实比以前少了很多。他以前有的书——我记得好像是《未知实相》还是《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面的注释写了特别特别多。这个是可以理解的,因为罗作为整理赛斯资料的第一经手人,很多的赛斯资料都会引起他深深的思考,然后他会从他的角度去补充一些其他的资料给我们。这对我们理解赛斯资料是很有帮助的,但是这个工作量有时候超出了罗本身的能力范围,所以他就想说,以后我就要少写那么多注释,尽快把它弄完,就回到这个内容本身。

下午3点15分,珍开始读昨天的课。她做得不好,但当罗写注释的时候,她时断时续地进行。当她继续时,她做得好一些,并在3点42分结束。两分钟之后,卡拉量了她的体温,102度。卡拉说:“你真的在发烧。”珍看来很困惑,因为她觉得没事。卡拉量了珍的血压和脉搏,说珍有点烧。当他们离开以后,珍说:“我才没发什么鬼烧。”

珍要罗注明,这是她建立在2月1日那节课上对生命新态度的第二天。罗的确认为那一节非常好,而他也做了非常好的副本在家里用——就是只活在当下,让他们只活在当下。

而这里面,就是罗在对《梦、进化与价值完成》那本书的担忧的过程中,他也没有很好地践行赛斯说的那段话。然后这时候赛斯就过来了,说:“我再次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他们说赛斯午安。然后赛斯上来就评论罗的那个梦——他们前天做的,罗在梦中手在颤抖,在写字,写两尺大的那种大字,那手在抖。

赛斯说,那个颤抖代表你母亲来的价值和想法,说那个是从你母亲那里来的。那个颤抖,主要是关于工作的——关于工作,你从母亲那里得来的信念。你一向感觉是一种不稳定的信念。就是罗在这个工作当中,他是一个画家,他在这个工作中其实可以找一个稳定的工作,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吧,他其实并不稳定。他关于工作的那种态度,是一种shaky的、颤抖的、不稳定的状态。

但是在梦中,你设法绕行了它们的效果——你用别的办法,比如说纸板上刻字,然后再写大字,就不会有手颤抖的影响了,就是你绕过了它们对你的影响。

在日常的醒时状态,那个颤抖仍然代表残余的不稳定、不确定,而当任何强大的干扰发生时,它就会变得更明显。

在梦中你绕过了这个颤抖,而在平常醒的时候,你的手仍然会颤抖。这是代表了你有些残余的不稳定、不确信的信念在里面。这些残留的信念虽然没有那么强烈了,但是当强大的干扰发生的时候,它变得就更加明显。这些信念必须要清理干净,你不清理干净,它在一定的条件下会再次发作。

至于就所涉及的书的段落而言,真的非常难以用简单的语言来写复杂的事情。

他的意思就是关于那个六道轮回的事情——他们一直在讨论关于六道的问题。当然,这是我们尝试去做的事情,我们试着用一般读者都有的一个整体的意义的字眼,然后做任何必要的区别,以确保那段是正确的。

再次的意思是说,关于这本书里面的内容,我不想说太多了。我想把它的东西解释给一般的读者来听,其实是做了很多的普及性、简化性、科普性的普及。我尽量用读者都能理解的字眼去描述,而这个字眼并不一定是最精确的或最准确的,因为我要照顾到大众的接受能力和认知能力。如果我用一个非常精确的语言来表述的话,可能绝大部分人就不能理解我们在说什么了。所以说你们不用再纠结在那些细节上。

你对六道轮回的问题,在《梦、进化与价值完成》903节这个时候是个极佳的问题,而的确让问题更清楚了。有时候有想用比较明确的科学名词的这种诱惑,但这会与你在字典里读到的种种定义和分类一样的令人混淆。所以整体而言,我们试图打造一个快乐的媒介——happy medium,但带更多的幽默。这个medium也是灵媒的意思,所以这是一个双关语,平常也代表着一种媒介、媒体的意思。

塞斯的话说得很幽默。他说你呢,关于六道轮回这个问题的这个说法,或者你写的这个注释,确实让这个问题变得更清晰了。赛斯说,我在表述的时候也会经常受到一种诱惑,就是想用更清晰的科学化的名词来解释或者结构化赛斯资料,但是赛斯明显地抵制住了这个诱惑。他这样做的原因就是,如果你充斥了大量的名词或者概念,或者像百科全书这样的一个解释,它就会落入到又是传统的跟名称、概念、定义、内涵、外延这些传统的逻辑和语言结构打交道的困境当中去。而我们真正要知道的东西是超越了语言之上的东西,但我们还必须得借助语言,这就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

我们在用语言表述一个语言不能表述的东西,或者它的意义远在语言表述内涵之外的东西的时候,语言这个时候它有的情况下会成为理解它的一个阻碍,变成一种限制和一种框架。所以说赛斯说这里头我尽量克制我自己,不去用一些名词、概念、系统化、结构化的东西来给你解读。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学赛斯资料,学到后来没有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个就是赛斯故意为之的一种做法。他尽量避免让他的知识体系固化、僵化、结构化、名词化、系统化。所以你得到的结果和你读赛斯资料的感觉就是:我知道了很多,或者我明白了很多,但是我说不出来,因为它在语言之上。这让你明白,他绕过了语言的这些局限性,还让你知道了——这也是他的智慧和技巧最让人钦佩的地方。

而一般的所谓的科学或知识体系,或那种固化的知识体系,都会反其道而行之:先定义名词、概念,设定一些条件,然后再开始解释、阐述这些名词和概念之间的关系,然后再用推理和逻辑的方式得出新的理解和新的概念。这是传统科学做的方法,而赛斯尽量避免用这种方法。他说我们最好达到一种快乐的媒介的方式就行了。这里头他用了两个双关语,都是想告诉你,那个happy,就是那个快乐,也是他要传达的背后的主要含义之一。就是说传递什么知识,你可能一般人会关注在这个知识上,而赛斯更关注在这个知识传播过程当中,你是不是一个快乐的状态、是不是一个喜悦的状态,而这个和那个知识同样的重要。所以他就告诉你,你把我们当成一种快乐的媒介就可以了,不要那么较真。

他的话反过来说就是告诉罗,不要去用研究学术的方式去研究赛斯资料,不要想着那么较真地把每一个问题或者每一个很难解释的名词都用一个加注的方式,或者引用告诉这个话出自哪儿、这个典故出自哪儿、这个六道轮回出于佛教的佛经的哪些观点等等。他的意思就是让他俩放松,不要去做那些事情,不要较真,就是快乐地去传播就行了。

你应该长长地重读星期三的那个课,而指定第一天等等等等都是个好主意。

就是让他们活在当下的那个课。你说今天是第一天、今天是第二天,非常好,这是让你对过去有个非常清晰的分割。当你们每个人试着将作为一个新的开始的时候,而一次只过一天,都是非常好的——就是诚实地过每一天,真实地过每一天,只过这一天,只过当下,不要想明天会怎样,也不要懊悔昨天做了什么。你能做到这一点,这是一种非常非常好的生活态度。所以赛斯让大家再重读2月1号那天的课。

现在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再来,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但要知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然后赛斯说谢谢,他们说谢谢赛斯。4点14分。那么赛斯证明了罗自己的摆锤资料的反应——就是关于他母亲的这个信念,以及他对它们的反应,与他颤抖的右手是有关的。罗最后注明说,确实是证实了他用摆锤测出来的结果。

好了,这一节非常短,赛斯就说了两三句话,基本上是两段吧。但这虽然只有两段,意义也非常深远。他告诉我们赛斯是怎么来看待他自己的资料的,赛斯是怎么希望别人来理解他的资料的。

罗的梦:从负面信念的监狱里逃出来

我们看下一节,1984年2月4日,星期六下午4点26分。

珍昨晚在卡拉的帮助下打来电话。在那之前,他们的朋友戴比·哈里斯去看她。伊丽莎白同时也在那,伊丽莎白留下了一些黄色的樱草花,很美,还有一张一位德国女士做的餐桌上的垫布。那是身为德国人的伊丽莎白写信替他们要的——他们那时候已经从德国的一些读者那里开始有联系,其实是给珍一个小礼物,让珍能够振作起来。

今天又暖了,罗离开家去330病房的时候是42华氏度。当他到那的时候,珍刚换过纱布,她在10点半时下去水疗,而花了所有那些时间办完例行公事。罗告诉她,如果她认为将等很久,可以拒绝去,但他猜他不会看到她那么做。就是珍在做水疗的时候,每次都要走一些例行手续,这手续很耽误时间,还要等,真的很烦。罗说你要不想去你就不去了,但是珍还是想去做水疗。因为对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人来说,能够在水中舒展自己的身体,或者部分舒展自己的身体,因为水的浮力会让她暂时有一种漂浮感,这种漂浮感对她是非常重要的。

记住,这种不论是身体上的漂浮还是意识的漂浮,这两者对人帮助都是非常大的。所以我们在惠州的时候,也会在夏天课的时候带着大家在大海里做漂浮的练习,让自己的意识也放空,身体也放空,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在大海中仰面朝天飘在海中。我们很多人手牵手牵成一个非常大的圆圈,在那种状态下,很多人达到了平常冥想时无法达到的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

今天是珍遵循2月1日上课以来新惯例的第三天了。所以我希望你们,如果听了那天的课,或者听了第二天珍开始第一天的活动的课之后,如果你们也在你的日历里头、或者在日记里头写上“重生的第一天”或者“新生活的第一天”,你也可以感受一下,去每天记录自己新生活的——就像一个婴儿来到一个新的世界一样,去记录自己新世界的每一天——是非常有意思的。

珍说她不断地抓到自己的偏离轨道。什么意思?就是当她用新的信念系统去生活的时候,她旧的一些行为模式仍然会跳出来,旧的思维习惯仍然会跳出来,但是她已经决定用这种新的方式去生活了——用英文原话说the new way。当用新的方式去生活的时候,那些旧有的东西跳出来的时候,你是能抓住他的,你是能看到他的,这时候你要纠正它,说:“我旧信念又回来了,但是我要改变他。”然后试着提醒自己较健康的新目标——就是不再关注那些旧的信念了,只关注在新的目标。什么目标?就是活在当下、正面思考等等,这是她的新的人生目标和新的生活准则。

珍吃了一个普通的午餐。罗描写他昨晚非常生动的梦,那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梦:

我梦到我正沿着向塞尔昆门河边的一条乡村路在慢跑,那条路与我们习惯行驶的老河路相似。我穿着短裤和一件运动衫,并有着白发。当我在跑的时候,我对自己身体表现的平顺、不费力,感到又惊又喜。

他感到了他的年轻态,尤其是对我这样年纪的人而言。在阳光普照的夏日空气里跑步,他真的喜欢那个动作的自由和力量,很舒服。

我知道我曾被囚禁,而现在我自由了。

他梦中知道他是刚被释放出来的,刚从监狱里放出来,而在我后面不远,开着一辆警车,里面坐着几个警察,查看着我,时不时在观察着他,他们不时地更靠近一些,但并没有干扰他——因为他已经释放了,他已经自由了。这种从监狱里出来的自由感让他特别的心情愉悦、浑身舒坦。警察虽然在靠近他,但是他一点都不害怕,因为他已经自由了,没有干扰他。

而在河对岸的一个地方,他看见一大群男人在河岸上休息或者工作,他想他们仍是被监禁的。那些仍在监狱里的男人可能在河的对岸工作着,当他跑过他们的时候,他跑向了朝向相反的方向离去的时候,他跟他们挥挥手——他说:“我已经离开了,我已经先出来了,你们在里头继续劳动。”曾经可能一起劳动过的这些伙伴们,跟他们挥挥手,我要离开了,我已经被释放了。

罗告诉珍,他想在梦里的警察指他已经将自己的老信念留在了身后。他现在开始自己解梦:梦里头的那些警察,就是指他已经抛在身后的那些旧有的信念了,而他现在摆脱了那些信念自由地在跑。同时,对岸的那群人代表他已经丢弃的老的信念,他跟它们挥手告别了。这些老的信念让他生活在像监狱里头的这种感觉,所以他在梦中是这样的一种感受。

他补充说,如果有时间,他现在想开始慢跑,既然他有跑步的能力和爱好。罗在某一个转世里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运动健将,所以在这一世里他仍然有跑步的这个潜能和潜力。他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开始——在这个不是梦中的、现实生活里,我要开始我的慢跑活动了,因为他在梦中体验到了这个慢跑带来的美妙的感受。

珍的情况不是很好,他们今天早上量了她的体温,还是101度。罗问她为什么这个温度又起来了,但她并不知道,在她体温高的时候他们每一班都要量。罗按铃要了一些姜汁汽水和冰,因为一小时前答应拿过来的小姐并没有出现。

2点40分,当罗读信的时候,珍读昨天的课,读得相当好,比她昨天好多了。2点55分,她开始读2月1日的重要课,再次读得很好。在那之后,他们似乎让时间逃离了他们——他们看了看电视,罗处理了一点信,他们看了苏华·琼斯的一封长信的一部分,但珍无法读它,罗看得出来她有点丧气,但他自己也不是在最好的状态。珍花了很多时间等人量她的生命迹象,然而最终决定上一节课。

赛斯上来也不废话,直接评论:“你的梦的确是一个极佳的征兆。你正由负面的信念监狱里逃了出来,而一旦你被释放了,你很喜欢自己身体新的轻松的动作。”

我们曾经有很多参加了我们线下课、线下沙龙、线下工作坊、线下体验课的小伙伴都有这种感受——不论是参加了半天的活动,或者仅仅是一个周末的体验活动,还是其他的一些活动,他们都有一种特别放松的感觉,身体放松的感觉。而这种放松的感觉,就像那种重获自由的感觉。一旦你品尝了那种自由感,那种灵魂和意识的自由带来的身体上的放松和身体上的轻松和自由的时候,那种感觉一旦品尝过就再也回不去了。这是很多人为什么愿意在线下的活动里头参与我们的实践当中的原因。

当然,福利感是所有儿童都体验过的愉快的感受。

比如说小孩最喜欢大人把他举起来、转圈圈、举高高,为什么?那有一种漂浮感。而那个梦的意思是要提醒你们那个内在的与外在的福利和自由——内在和外在的福利和自由,就是要尽量有种漂浮感。这种漂浮感这个东西,是我们这些小的点都是我们将来学习和练习的重点,就像我前面说的意识的漂浮感。你看他就说了这一句话没了。

4点30分。罗没有预期此节这么快就结束了,就说了一句话。因为罗想,珍还有一些颇为重要的主题可讨论,比如说体温增高的理由,不过她没有显出想要的这个迹象,所以他没有强迫她去做。他在7点10分回家的路上,希望自己曾勉强她,而他发现在一个相当明显的苦恼时刻,他对她没有多大的帮助。就是他发烧的时候,罗对她没有多大帮助。当罗在给她按摩的时候,她开始谈到他的高温发烧,但罗被她身体保持的紧张状态而分心、打断她。也许明天我们能做得好一点。

4点33分,一个女孩量了珍的体温,又是100度,哦,老天哪,珍咕哝地说。但她没说别的,只说她不要抗生素。罗很确定这温度一定和2月1号那个让他活在当下的那节课有关,虽然他说不出来为什么。

在回家的路上,罗的确想到几个问题:珍的病症的转世背景是什么?以及为什么在她的膝盖破裂之后这么久,她仍将左腿如此紧紧地卷曲抵着她自己的腹部呢?这是罗的几个思考。

医生的负面判断,与赛斯的正面视角

因为这节非常短,我们就来到下一节。1984年2月5日,星期日下午4点06分,这是珍的新活动的第四天。

昨晚珍没打电话。今天早上罗花时间在打给珍、赛斯和捐款者的信,他自己也写了封信给他。他没做有关《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工作。今天大约是34度,当他到330病房的时候,珍告诉他,昨晚上比较顺,因胸痛住进了加护病房,但所有的检查都是阴性的。珍说,今晨她听到一位护士们自己说:我们比病人还有时候病得还严重,我们竟然带病工作。珍没有去水疗,只让别人给她洗了脸。昨天根本没有人量她的血压。她有许多要告诉他的,而表现的比昨天好多了。罗也觉得好了很多——昨天就是他们的情绪很荡的一天,都没啥情绪。所以你也能感觉到,当珍的情绪状态不好的时候,赛斯也不会去传太多的内容,只进来说了一句话就走了,因为他能感觉到珍和罗的情绪都不太好。而今天,他俩状态都比以前好了很多。

昨天晚上,当罗离开以后,他们量了她的体温,今天早上也量了,99度和97.8度,两次都下来了。而在他离开后,珍说:“我好好地说了自己一顿。”珍在自我教育,教育了自己一顿,关于信任她的身体之类的,而这对她身体的恢复有很大的帮助。你看她对自己的教育,让她的高烧也退下来了。

珍的医生杰夫·卡德今天早上来看她,他对珍的进步非常高兴。珍说,让一个医生夸病人说“非常好”是很难的——对一个医生来说,看到病人取得这么大进步感到高兴已经不容易了。医生说:“我一直得到有关你的好的报告。”他也问珍有关他们保险的麻烦事儿,她尽她可能来解释,以及关于医院的事儿——就是医院的水疗等等这些问题。

然后珍就问这个医生,为什么她的右腿比左腿要短。杰夫解释说,那个伤已经愈合了,但是骨头没有对齐——珍是因为骨折住的院,骨头没对齐所以会短。他说要恢复那个腿,就需要动大手术,把它接得一般长,并不容易,并且不一定会好。当珍说她想要坐起来之后,他说一个小手术可以修好那个腿,到她可以坐起来的程度。

罗补充到昨天的课上,说今天要问赛斯的问题之一是关于她的右腿——为什么她没有伸直。这他想问赛斯的问题,就很难说是个巧合了。杰夫的消息之负面部分——至少要等到她的腿修好到某个程度,珍才能坐起来——罗已经预期到这种诊断有一会儿了。呸!珍说:“如果我的身体能像以前那样恢复,那它也能修好这条腿。”珍其实已经对这个医生的负面的观点不接受。

罗相信今天早上珍的的确很能接受那个医师的探访,而他为此祝贺了她。无论如何,罗想问赛斯关于这整件事,既然赛斯说过好几次珍将能正常并且带着一些信心走路。珍接着说,杰夫对她的进步显然很惊讶,但同时他却判断她得一直留在床上。罗说从医生的角度来说,他很难做别的什么了——因为医生只看到他认知范围之内的事情,他不可能认为珍这样还能不做手术而完全康复了。

珍今天午餐吃得比较好,她显然因体温下降而松了一口气。3点15分,她开始读昨天的课,读得很好,近日来最好的一次。她说她试着跟杰夫解释她在水疗室里是如何不舒服和不耐烦的,但却毫无效果——她看得出杰夫对她说的什么毫无所知,所以最后她就放弃了。这是她对水疗室的这种制度、这种繁文缛节非常烦。

罗给珍看,在赛斯自己的建议之下,他准备的问题的单子。他告诉她,其中之一是关于保险的事,比如说,他不想要求他们的律师采取行动而弄砸了它。六周前赛斯说过那个议题会解决的,令罗满意,而他们的律师说不要烦恼,那是他们最后听到的律师的话。罗补充说,他不能想象医院没在这之前要求行动——就是要求他们付钱的意思。而他们的钱呢,在税务上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虽然钱有,但是税务上没有理清楚。然而医院也并没有找他们要钱。赛斯曾说这个问题不必等很久就能澄清。

3点40分,在罗的建议下,珍开始以罗的笔写字。她将拍纸簿——就是一种一边粘住、可以一页页撕下来的本子,放在右膝上,会碰到就会疼,因为她的右膝盖已经裂开了,没法写些东西。她甚至将笔握在她的右手里。明天罗将带一些写字甲板来,他很确定她在此会有进步,可能令他够自由可以写些诗,比如说在晚上当她一个人的时候。

罗解释给珍听,他在心里跟他母亲说:“抱歉,妈,我再也没有时间去管你的不稳定信念和想法了。”这句话就是罗在心里头跟他母亲说的一句话。因为在最后一节课里,赛斯对我右手发抖理由的评论,那个暗示相当有效,罗认为它相当幽默并富有原创性。

这一句话,其实我们很多人都可以跟自己的父母去说。在很多时候,父母对我们的一些影响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而在这个时候在心里头跟他们做一个解离,也是非常有效的。罗的意思就是,我不再管你那些不稳定的信念和想法了,你愿意咋想就咋想,你愿意咋弄就咋弄,我不再关注你的,我关注我自己就行了,你的信念是你的事情,你的想法是你的事情。这是罗想跟他母亲做的一个解离,以解决他手颤抖的问题,他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原创性的想法,可能有那么一个累积的效果,而他想要赛斯来评论这件事情。

临近4点钟,给珍点药水。杰夫也告诉珍,她的眼睛看起来好些了。珍想开始上课,她觉得这可能是比平常长一些的课,所以罗告诉她不要等人来给她量生命迹象了。

底层核心信念:隐藏天赋与假谦虚

赛斯来了,又一次说“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下面赛斯说的话都是非常重要的,值得每个人深思和深省,值得每一个人都去思考的一个话题。他把它直接地就指出来,也是毫不客气地指出了罗和珍他们底层的核心信念中的一些问题。

赛斯上来就是评论:

你们每个人都被一些极为不幸的信念所围绕着,它们至少部分是偏执狂的,但无论如何都是不幸的。它们是关于才能、能力与天才的信念。

什么样的一些偏执的、甚至是不幸的信念呢?为什么叫不幸呢?后面他会解释。

这些是适与一个与民主政府相连的平等概念之误解相连的扭曲的分支。

他的意思是说,根据美国的这样的一个民主国家的宪法或者这个国家的精神来说,人人生而平等。而这个平等概念的曲解或扭曲,会导致后面赛斯说的每个人都有的那个不幸的、顽固的、偏执的信念。因为我们对平等有一个曲解,我们认为平等就是应该大家差不多。

这些同样的想法也与心理学相关,与基准与普通人这两个概念打交道。

换句话什么?就是我们认为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们认为我们不应该有超出普通人的特殊的能力或者是天赋。如果有了怎么办?人们试着尽可能地向他们的邻居隐藏怪癖、失败,甚至可能将他们与同伴分开的才能和能力。其结果是一连串如下的信念。

人们经常会向他的邻居和朋友隐藏他的一些怪癖,他认为这些东西是怪癖——比如说恋物癖,比如说对某种执着的东西,喜爱收藏什么什么东西,他认为这是个怪癖,不应该让别人知道。然后他们的失败,他认为也不应该让别人知道,不能谈,这是他的秘密。甚至他们特殊的才能和能力也不能谈,因为他展现出这种超出一般人的才能和能力的时候,他觉得会跟他的周围的邻居或同伴或朋友疏远了。——因为他能力与别人的不同,超出了常人的能力,就会让他跟别人疏远,就是这种曲高和寡、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但这样的一些想法和信念会导致下面这些信念:

如果你在任何方面上有很高的才能,则压低那个才能,或在其表现和表达上要极谦虚,因为别人会嫉妒你,或是害怕你,或者试图将你拉下到他们自己的那个层面。

这是一个错误的信念,但是很多人都有。人们会隐藏自己的才能才干,觉得要谦虚,要跟群众打成一片,故意说一些迎合他们的话——比如他们想打麻将,你也要跟他们打麻将;他们想去逛街,虽然你不想逛你也愿意迎合他们;他们说一些街坊里短的、家常里短的这些话,你也不想参与,但是你还要参与。你想跟他们讨论宇宙、讨论人生、讨论人生的意义和价值完成,但是人家都不感兴趣,而这个时候你就不敢讨论了。你觉得别人害怕你、嫉妒你,所以说你必须假装得像他们一样的水平,拉低到跟他们一样的水平,你觉得才比较安全,才能融入到这个圈子。

他这个就是一个错误的信念。你说这么做其实也没啥嘛,这也表示我比较通人情世故、比较随和。但是你看他后面讲就知道了——这个后面的危害非常大。

赛斯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

你的天赋越不寻常,以及越有独特性和原创性,你就必须越保护你自己,免于别人的不信任。

他说的这些都是错误的信念,就是基于前面那个错误的信念,人们会有不同的观点。就是你越觉得你的天赋跟别人不一样——比如说你突然具备了一个他心通的能力,你赶紧不能告诉别人,赶紧隐藏起来;你具备了一个预知未来的能力,其实这个能力每个人都有,但是你突然觉得你有了,而且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你赶紧要隐藏起来。其实这种行为就会让社会上或世界上这些有特异特殊能力的人不敢表露自己,而让大家觉得——他都不敢表露他自己,他自己内心一定有问题,或者他自己都对自己的这件事情不确信,让他自己觉得自己都是个怪胎,只会加重这种现象。

反过来说,我们每一个有特殊能力的人都应该在社会上公开地、开直播、开视频,介绍向大家介绍自己的这些特殊能力,让这些特殊能力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久而久之,大家对这些神奇的事情也就不再觉得神奇了,而且还能激发其他人身体内没有激发出来的那些潜能。当他发现别人都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他有一种信心——我也有。而这个是需要他们去做的一个正面的意义。而大家在生活中都反过来做,把自己的超能力——我指的超能力不只是那个,比如说数学上的能力也是一种超能力,其他的财务上的、各种人际关系上的,包括一些特殊的能力,都是一些超能力——所有这些超能力,人们都想隐藏,全部都想隐藏。

你继续纵容这信念,这信念继续如下:如果你的才能是极端的、独特的和原创的,可能完全地否认它们还更安全些。

你继续变本加厉,你甚至否认自己有这个能力——比如说你有一个预知的能力,你赶紧否认“我没有,我没有”,自己都否认自己。

采取某些残障或是障碍,以减低别人的嫉妒和羡慕,不然他们可能会捕获你。

这个英文里面就是残疾的意思,就是disability,身体的残障。他们可能会抓住你,他们可能会把你关起来,他们可能会甚至会消灭你,就是因为你这个能力太独特了,只有你有,而且全世界可能只有你有。你有了这个能力,你反而会害怕,你会否认自己有这个能力,你甚至不敢去承认,因为你怕你认为你有了这个能力,别人就会因为嫉妒和羡慕而把你抓起来。这个观点都是错误的。

你说这个隐瞒自己的能力,甚至到了一种让自己身上显示出一种残疾的状态,才让别人不记恨你、不嫉妒你。你通过这个事情就明白,为什么很多天才他身上都带有残疾或者某些能力的缺陷。赛斯把他的底层的逻辑给你掀出来了——是因为这些天才他害怕他太突出了、太出众了,引起整个社会的嫉妒、羡慕,他就让自己身上带点残疾,这样你们就不用羡慕我了:你看我虽然很聪明,但是我身体有残疾。

这里面最典型的例子就是 霍金,就是个典型的例子。我们都知道他身残志坚,大脑极其聪明,成为著名的宇宙学家。比如说他写的 《时间简史》42,非常非常好的这种科普类的读物,虽然很多观点已经过时或者已经不符合最新的实验和发现了,但是他的思想、他在那个时代对于科学的普及、宇宙学的普及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他内心的底层的恐惧是非常严重的,你就从他对外星人的这种看法和认知上就能看到,可见一斑——他是非常恐惧外星人的,他的内心这种恐惧在他的科学研究和思想上面也有一些体现,那我就不展开讲了。而在另一方面,他又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认为自己的智商非常高,然后他的潜意识或下意识里面就会让他自己身上有一定的残疾。随着他越来越聪明,他的残疾就越来越严重。这一点甚至霍金本人都不会认可或者都没有觉察到的。如果他能很早地看到了赛斯这个文章或者这个内容的话,可能他自我内在的放松、释然,就会让他的身体神奇般的恢复、康复,但是可惜没有。你可以看到他原来得的那个叫渐冻症的这种症状,他就是逐渐地会失去各个机能,最后只剩下一个眼球可以动。所以说你看到了,人们的信念会造成什么样的严重的后果。

切说你俩都被这种信念所充满。

赛斯转过头来说,珍和罗,你们俩都被这种信念所充满了。

鲁伯是因为她的诗与写作。

他觉得这个能力很特殊,所以他就有点怕别人嫉妒她。

而你呢,是因为你的绘画。你早先进入商业工作,在那你对画画的喜好可以隐藏在一般人对于钱的爱好之下。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罗对自己的画有非常非常大的信心——就是罗认为自己在画画上是极有天赋的,但是他为了隐藏他的天赋,他去画商业画。他不去做艺术创作,他去做商业化,他不去做一个画家,他就画卡片、画艺术卡片、画插画,给图书做里面的设计。他做这个去了。为什么呢?就是赛斯指出来罗的底层的信念——罗就是怕自己在画画上的天赋引起别人的嫉妒,他故意隐藏。他去做一种商业画家,说:“我画得好是因为大家喜欢这些好看的东西,是因为这个商业画吧跟钱有关系。”换句话说,想告诉别人:我去画画是因为想赚钱,不是因为我有画画的天赋,是因为我想赚钱。他在隐藏他自己的实力。

赛斯说:

你显然是个画家以便赚钱度日,这只是美国男人传统角色的另一个版本。

他说你有故意这么做的——就是为了去履行一个普通美国男人的职责,赚钱养家,用自己的画卖画糊口赚钱,而不是像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一样,以画作为他的艺术作品、作为他的生命的一部分。他没有,他反而去赚钱了。赛斯也是一针见血,这句话他以前从来没有跟他们两个说过。他第一次等于说是把他俩的底层的核心信念都给揭出来了,也是毫无留情的。为什么?因为他俩的——尤其是珍——身体已经病得越来越严重了,如果这些底层信念还不给他揭出来,他真的很难彻底地康复了。

但是珍我不知道她听完赛斯这些话,她内心的感受是怎样的,能不能发生彻底的改变。赛斯为了怕说珍一个人,他把罗也捎带进去,是为了让珍不那么难受。其实罗的症状要比珍轻得多,但是他为了平衡一下,就把他俩两口子都说一遍。你看他的心思用得非常的缜密——他为了说一个人,他要捎带一个人。这就是他的一部分的情商和我们能感受到的他暖暖的爱意在其中。

鲁伯,你作为一个年轻的女人,你觉得作家是在社会的外围。

中间我们就不说了。你觉得一个年轻的女人——年轻的女作家、美女作家、美女诗人、年轻的女诗人——女诗人、女作家这个名字本身就带有一定的社会的外围的意思。我们现在说起来也是这样,对吧?说文艺女青年,抬头45度角仰望星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们社会上这种观点——他们不合群。女文艺女青年就是不合群的,社会的外围的。

赛斯说,鲁伯对诗人的信念被——

诗人对生命的经验太敏感、太脆弱的概念所污染。

但是珍对诗人她怎么看呢?她做诗人,就好好地做个诗人,就直抒胸臆,把你真正的情感表达出来。而珍又真觉得作为诗人来说,对生命的体验和感受过于的敏感和脆弱——你看她有一个相反的信念,说这些敏感带来的脆弱而非力量。

而真正的艺术家和诗人为了那个理由都有个悲惨的结局。

你看看珍的信念系统她是怎么来判断的。珍认为:作家是社会的外围;女诗人和女作家过于的敏感和脆弱;而因为他们过于的敏感和脆弱,因为他们在社会的外围,他们往往都没有一个好的结局——都有个悲惨的结局。而她自己又是一个女诗人和女作家。你可以想象,她都认定这两个角色没有一个好的结局了,那都会有个悲惨的结局。原因是什么?就是太脆弱,一个是被排斥在主流的外围,一个是过于的敏感和脆弱,导致他们都有悲惨的结局。

你看,即使珍她并不敏感,她也没有那么脆弱,她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女人。可是她的这种信念导致她真的过于敏感和过于脆弱。所以说你可以看到一个人的信念对她的影响有多大。

我们通过珍的传述和这些这么多年来我们在讲赛斯资料里头对珍的了解,就能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她穿牛仔裤可以穿一个星期都不换的,包括内裤也不换,洗澡也经常是不怎么洗。她既不爱旅游,又不爱吃好吃的——不是不爱吃,就懒得去弄那些吃的。她的生活可以说跟文艺、跟美好都不沾边,她不是那种敏感的女人或女孩子。她是一个大大咧咧、粗粗拉拉的人,她又抽烟又喝酒。她小时候又是非常的叛逆,在她青春期的时候,叛女少女干的所有的事她都干过——不上学、逃课、跟男孩子鬼混、抽烟、喝酒、烫头,都干了。她是这样的一个女生。但是就是因为她后来觉得女作家和女诗人都是这样子的,所以她就刻意地培养自己的敏感、脆弱,然后刻意地预设了这些人都不会有好的结局。

你可以看看珍的底层信念是多么的可怕,赛斯也是不得不给她揭了老底。

到某个程度你俩都持有其他个人信念,带着平常的文化内涵,强调一种假的谦虚,而非对能力的正确自然的骄傲。

赛斯这句话说的真是一针见血。你们是假谦虚——你们不接受采访,你们与世隔绝,你们没有跟太多的朋友去交流和交往,你们这是在假谦虚。你们真正应该做的是真的骄傲——对你们的能力,对你们的写作能力、诗歌能力、绘画能力,就应该真正的去绽放、去骄傲,告诉别人“你看我写的诗、我画的画、我写的小说”。他俩都不是这样的人。所以说他就指出来了,这种假谦虚没有用。

带着平常的文化内涵。

就是一般人的观点——我们应该谦虚,应该低调。这一点是完全不需要的。我在《个人实相的本质》的解读还是《道德经》的解读里头,关于谦虚这个词都有非常深刻的分析,跟我们平常人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我们平常社会上我们都要谦虚,其实是不需要的。你不需要特殊的谦虚,你只需要做你自己,把你真正的能力绽放出来,把你活出来,把你的生命力、生命的本真的东西绽放出来就够了。过多的谦虚或过多额外的这些谦虚都是虚伪、都是虚假的。

赛斯在这里头直接指出来:

这种信念常常给了儿童,显然是以这种方式。

比如说“你千万别做个自大的人”——我们经常教育孩子别自大,别觉得自己怎么怎么样;“别爱显摆”——我们父母都是这样教育孩子的,觉得很好,你看我们父母多好,我们教育我们的孩子不自大、不显摆,让他从小就有这种谦虚的品德。这是一个错误的信念。记住,以后不要再这样教育你的孩子了,这是一个错误的信念。你自己受到了,就到你这就截止,就不要再传给你的孩子了。不要天天说“你别自大,你别得瑟,你别骄傲,你别觉得自己什么都行,其实你啥也不是,你就是个普通孩子”,千万不要这样去说。

随之以可怕的警告,说你们的同胞怀疑任何不一样的邻居,或展现任何优越能力的人。

然后你会进一步吓唬你的孩子,说我们人类就这个特点,任何有优异能力的人都会被排挤、都会被修理、都会被强打出头鸟给干掉。我们小时候经常会被父母或社会灌输这样的思想:“人怕出名猪怕壮”,就是不让你去出名;“强打出头鸟”,不能出头。这样的一种文化或群体信念一代一代地传给我们的孩子。

然后我们又希望我们的孩子具有创新精神,能成为像马斯克、特斯拉、乔布斯、比尔盖茨等等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你在小时候都把它的出头鸟给打没了,它都没有头了,你还这时候让它出头了?哪有头都被你打没了。所以说,这种教育的模式是非常可怕的、非常危险的。

所以我们要做的这件事情就是要完全去改变。我们现在正在筹划我们麒麟家园的学校,这个学校是基于智慧的学校,完全按照一个正常的人应该获得的智慧的教育的方式去发展。我们培养出来的孩子,未来都是像马斯克、像特斯拉、像乔布斯、像现在最新的 OpenAI 里面的创始人奥特曼这样的,具有开创精神、创新精神,能够去真正做一些改变世界的这样的一些人才。我们不是把它培养成出去只是为了找一个工作、学一个技能、上一个名校、混一份非常好的职位、拿一个非常高的薪水这样的人。我们培养的是世界的领袖级的人物,是引领世界发展的这样的人。我们不会去培养那个为了生存、为了更好的生活而去学一些特殊的技能的人。所以说这里面就可以看出,教育理念上的不同会带来未来的影响。

这整个信念系统,当你们是热衷于写作和绘画的时候就够有害的了。

说你前面这些信念系统,不想出头、怕别人去嫉妒羡慕等等,你作为一个画家、诗人和作家的时候都有害了,这都已经很有害了。

可是当鲁伯的通灵能力开始显示出它们自己的时候,那些同样的信念使你们俩甚至比以前更小心,而且更担心别人的报复。就鲁伯而言,她更担心批评和责备。

就前面你们所从事的能力就已经够有害的了,更何况后来珍还开启了自己的通灵的能力,就是跟赛斯联通的能力。但这个时候你们更害怕了,因为这个能力拥有的人更少了。你绘画、诗歌、小说这些都还有一些人,至少是有一类人是在从事这样的工作,而通灵这种工作那几乎是很少见的,没有这样的人。而且一直是社会的一种负面的角色或定位。而珍有这个能力,而且非常强的这种能力——你可以看到她通灵传递整整21年,能力如此之强。我可以说在通灵界,如果她说老二,没人敢说老大。她稳定地传递了21年的资料43,她任何一节的资料都是一个通灵师很少一生都传递不完的内容——我不是指内容的多少,是指它内容的深度,非常非常的少有,更何况是持续输出21年,现在躺在病床上还在输出呢。但是这个能力她不仅没有把它彰显出来,她反而害怕了这个能力,她怕别人批评和指责——各种说“你这传的都是什么东西”“你这是通灵人”等等,传统的人对这种职业和对这种事情的不理解,她很害怕。

所有那些信念与许多性取向的不幸的信念并存,好比说那些规定男人和妻子或男人和女人的传统角色的信念。

他上一个信念就够有害的了,从诗人和作家开始就有害,到开启了自己的通灵能力之后更变本加厉。在这个信念系统下,再往后还有一个信念也是珍无法跨越的、也是让她纠结很久的——就是她在传统的这种社会道德观里头认为,女人不应该比男人强,男人应该成为这个家庭的主导,应该去挣钱养家,或者是收入最高的那个人。而后来他们家变成珍的收入是最高的,因为珍出版的书都是以珍的名字出版的。虽然是他们三个共同创造的——赛斯、珍和罗——但是确实是以珍的名字在出版,所有的版税、出版、书的这种赚的钱都归在珍的名下。虽然他们知道这是共同创造的,但是那个支票上写的就是珍的名字,那个钱就实实在在给到了珍。

而这一切都让珍不仅不骄傲、不仅不自豪,反而极度的不舒服。她后来每出版一本书,每拿到一笔钱,她的身体不仅没有好转,反而会每次都恶化一些、更糟糕一些。随着后面的书出版得越来越多、赚的钱也越来越多,反而成为她身体恶化的一个负面的信念。你可以想象,一个人的信念对身体的这种影响——明明是一件好事:我作为一个女人,我挣了很多钱,罗就没有这么大的生活压力,而且关键是这也是咱们一起共同创造的,不论是我挣的还是你挣的,都是我们共同的财富,那我们应该用这笔钱好好地享受生活、享受乐趣、幸福开心。可是这些反而成了她一个重大的、过不去的心理压力,一个心理的坎。

鲁伯对以这样的一种显著的方式表达灵异能力有一些罪恶感。

你看她有罪恶感,她不仅不欣赏和赞美自己——“我这么强的通灵能力世间少有”——她反而觉得这是一种罪恶。

当仿佛关系中的男人该是最具才能,且显示在财务上是最成功的的时候,她更有罪恶感。

她觉得她用了一些不当的能力,获得了一些不当的财富,让在家庭关系中完全处在了一个让自己的丈夫抬不起头的状态下。她有内疚感。而他们的夫妻关系也不和谐,罗确实有阳痿的这个现象。这个现象其实我们从心理分析上来很好理解——当女方过于强盛的时候,我指的是财务上或心理上、家庭关系上,女性过于强势的时候,男性的阳痿发病率是非常高的,而罗显然也受此影响。所以说你可以想见,珍在这里头就更有罪恶感。

你看,明明是一个非常美好的事情——能通灵、能写书、能出版——这种东西你想都是好事。可是他们最开始,你看早几个的时候,他们当时多么盼望这个书能出版,多么盼望书出版赚一些钱补贴他们的家用。可是当初真的出版了以后,反而会造成他心理上的困扰。

所以你们有时候你们的角色以那种方式让你俩都不开心。

珍也不开心,罗也不开心。你看,明明是一个互相增益的事情,变成了一个互相影响、而且都让彼此不舒服的事情。所以你可以看到,这些前面的核心信念——就是最开始赛斯说的那个强大的底层核心信念——会影响到后面一层一层的这么多的负面的影响。

有一阵子,鲁伯甚至害怕在欧维格·奥斯维格的心理学家说的对,她的灵异能力只是想要证明她自己比你行的企图。

就是鲁伯甚至害怕这个心理学家的说法。心理学家跟珍说:你发展你的灵异能力,就是想证明你自己比你的老公还要行——就是证明你比他行,所以你开启了你的灵异能力。那这个让珍就更自责了。

这些都是你俩多年来与之搏斗的信念。

说这都是你们这么多年来与之搏斗的信念。我刚才指出来的这些都是你们应该改变的负面的、限制性的信念。但是你们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彻底地改变,你们一直跟它拉扯、搏斗、纠缠着。

然后赛斯画风一转说:

当然你们有很多极佳的信念也伴随着你们,因此你们的确利用了你们的能力,表现出你们的天赋来,表现出你们的天性。而你们享受彼此的关系与朋友的关系,而你们也的确享受一些财务上的成功。

虽然你们觉得不爽——珍挣钱罗不爽,珍自己也不爽——但是确实你们挣到钱了,你们财务上也成功了,你们享受彼此的关系、朋友的关系,你们也展现了自己的天性,你们仍然把传递赛斯资料作为你们生活的所有的重心。赛斯意思就是说反过来——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就怕他俩太低落,告诉他俩:你除了这些不好的信念,你们还有很多好的信念。

但是赛斯忍不住,缓和了一下之后继续说:

可是那些老的负面信念对鲁伯的影响比对你要大些。

那些不好的信念对珍的身体的影响比对罗要大。因为——

她一度显然以为,如果她消减身体的活动,人们就不会为她的灵异和精神活动而攻击她了。

你看,赛斯再一次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珍的底层的信念:珍说“如果我的身体活动受到了限制”——就像我刚才说的霍金的那个例子——你们就不会再攻击我了,因为我身体上有残疾,我身体活动受限制,我的精神活动虽然很丰富,我可以通灵、可以连接更高意识维度,但是我的身体肉体反而不行,连走路都走不了。你想想,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就是因为珍她的底层是这么想的。

身体活动的抑制显然是渐渐发生的,不是一下子发生的,直到她开始学到真相——

人类本来就是要表现他们所有的能力的——精神的和肉体的两者——而生命是个表现的大舞台。事实上,生命即表现。

这段话我希望大家都能画一个重点。就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表现不仅仅是精神上的,肉体上的表现也是同样的重要。而珍她有个错误的信念:说我既然我的精神表现这么好,那我就要抑制一下我的肉体表现。不是的呀!生命就是一个表现,生命即表现。我们活着就是时时刻刻都在表演、都在展现。我们在生命生活的大舞台上时时刻刻都在表演,在这个表演当中,你的身体、你的肉体的动作行为,包括你的身体的身形、造型,都是表演的一部分。而不是说你在这个舞台上表演你的智慧、表演你的精神、表演你的心理状态,而不管身体的问题——身体是同样重要的。

赛斯说,珍最后终于明白了这一点:

但某一点,就那么一会儿,珍既不写作也不上课,此外身体上也几乎不能动弹。

珍曾经有那么一些时刻,在那些时刻里头她什么都不干——既不写小说,也不去跟赛斯做通灵,也不上课,也不灵异,身体上还不能动。在这种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候,珍开始明白了一个道理。明白什么道理?就是她想让大家说的“生命及表现”这句话的深刻含义是什么?——就是你要照顾好你的身体,你的生命,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最好的表现。你活着,你的生命力在你身体里去绽放,这本身就是一个最好的表现,你不需要额外的东西。这已经是最好的表现了。如果你有,那当然更好;你没有,也不用去强求。

再一点,你在做精神的绽放的时候、在做心灵的成长的过程当中,你仍然要注重你的肉体的创造、你的肉体的能力。就像你的精神的能力,你传赛斯资料这么多年,你觉得它是安全的——那你的肉体的能力也一样是安全的。你不能说,我开启了一个能力,我要压抑另一个能力,然后好让别人不觉得我样样都行,好像要示弱,告诉别人我自己有身上有个弱点,没有这个必要性。

尽情利用她的灵力、创造和精神和肉体的能力,对她是安全的。

精神的能力是安全的,肉体的能力也同样是安全的。

4点48分,护士拿来餐牌而忘了关门,走廊里还有噪音,但是珍仍然继续。赛斯继续说:

不过这节课将作为对你俩的一个提醒,而将有助于扫掉任何老的流连不去的信念的剩余物。

来帮助你清理那些顽固的、怎么也清理不干净的那些剩余物。

先前鲁伯害怕信任她的身体,害怕让她的身体疗愈她。

你看她甚至不想让她的身体疗愈她自己,为的是怕被别人攻击。这是多么可怕的想法。

你们俩也相信,你们必须以全力去保护你们的特殊能力。但你们可以看见,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建构的矛盾之路。

你们俩都明白,你们要保护好这个特殊的能力,让赛斯资料得以传递得更多出来,但是你们却采取了这么一个完全相反的矛盾的方法——就是通过限制自己身体活动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的这个能力。这既没有必要,而且是事与愿违。确实是事与愿违。到后来,因为珍的去世,赛斯资料就没有再传输了,就戛然而止。

那时候珍才50多岁,一个50多岁的人正当壮年时期,再传递个几十年完全没有问题。我们无法想象,如果赛斯对珍的这种说法让珍发生了改变,珍继续活着再传递几十年的资料,会传递出哪些令人激动和兴奋的关于这个世界的更多的高维的意识、智慧。所以说赛斯在这个时候,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有点着急,他也希望珍能够早点好起来。

你们的出发点是好的,是想保护好这种灵异的能力,但是你们用了一个完全相反的、矛盾的、与之相反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我是觉知卡德来访的,以及你们关于鲁伯走路的这个谈话等等。而我想回答你们的问题的,但是我想给你们前面的资料作为一个必要的预备。我也觉知时间的限制。

再说,你们关于想问我的那些问题,我现在没有时间回答,我先把我前面想说该说的先一股脑地说出来。因为每次珍的状态不好的时候,能传递的资料非常有限,赛斯也是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尽可能把应该让他们知道的事情抓住一次机会就一股脑地说出来。所以这一节赛斯说得比较痛快,基本上把他俩的底层的信念都翻了一个底朝天,几乎是藏无可藏——都说到这个份上还往哪里藏?至于他们想问赛斯的问题,赛斯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

我可以说大体同意你们的决定,对鲁伯对卡德之探望的诠释。我刚给的一些资料将帮助鲁伯找到更大的释放。

说我刚才说的那些可以让鲁伯更大的释放自己、放松自己,让身体能疗愈她自己——你们只要允许她去这样做就行了。

我希望这一节有助于吸干任何流连不去的怀疑和矛盾。

希望这一节可能把你们所有的怀疑和矛盾的这些剩余物都吸干净,让它不再留存。让你们真正地允许——尤其是珍——允许她自己的身体疗愈她自己。言外之意就是珍其实不允许她的身体疗愈自己。为什么?前面他已经说了,她的底层信念就是这样。

明天提醒我额外的问题,而我们将继续。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次的,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但要知我就在此,而且是可以接近的。

他说赛斯,非常谢谢你。

4点57分,当珍吸一支烟的时候,罗读此节给她听。然后说有很多可思考的。“那是很有力量的一节课,”珍说。没错,当罗在读的时候,珍交替地叹息、啜泣和发出声音。罗想这会有很大的帮助。就是在罗给珍读这节课的时候,珍的反应是非常明显的。我们学习了很长时间灵性能量的都知道,珍的这种反应——叹息、啜泣、打嗝、声音——这种身体上本能的反应,其实都是她身体那些能量卡住的地方在开始疏通、开始缓解,这是疏通的一个正常的症状和现象。有的人是通过流鼻涕、打喷嚏、呕吐、打嗝,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疏通这个能量上的卡点。珍也是一样,通过这个身体反应就知道,这些确实是她身体里能量卡住的那些点。

晚上10点钟,珍打来电话,这都不重要了。

人类普遍的底层信念

这一节的内容非常非常的关键,对于每个人来说都非常关键。因为这是一个人类普遍的底层信念:不想出头,不想把自己独特的能力展现出来,不敢甚至害怕我们同类人的嫉妒甚至对自己造成的伤害。我们越想保护自己这个能力,却越反其道而行之——不敢彰显它,反而隐藏它、否定它,甚至用身体上的残疾或者是身体上的一些限制、一些疾病来去取悦于我们的同类,说“你看我虽然这方面很强,但是我其他身体上也不行”。完全都是错误的信念造成的,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而这一些底层信念,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这是非常非常可怕的。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受它影响,却没有正视它。我们借着赛斯在说罗和珍的问题上,我们每个人也自己挖掘一下:你的底层有没有这种信念?你有没有过不敢表达真实的自己,不敢表达自己真实的能力,不敢告诉别人你有多优秀?过于的谦虚、假谦虚,围绕你成为你生活的主流、成为你生活的主要色彩,甚至伪装自己、甚至把自己弄残?有没有过?有的话立刻改变。

立刻改变。大声地去告诉别人你有哪些特殊的能力,你有哪些与众不同的能力。发朋友圈也行,跟别人聊天的时候、沟通也行,就是要对外的宣布,大胆地宣布告诉别人:我就是这么独特,我就是这么与众不同,我就是有一些能力你们没有。不要害怕自己过于的高调,不要害怕自己的这种行为会让别人当成异类。

就像赛斯说的,你永远要记住:你生命就是在表现,或者是生命就是在表演。你就是要绽放你自己——不仅是精神上的提升的绽放,在肉体上、在身体上一样是要绽放。在舞台上一定要去表演,你一定要展现你最优雅、最优美、最健康、最有活力的身体的那一面,而不是病病殃殃被限制的那一面。

这一点可以作为你自己的信念是否疏通的一个检验,或者一个测试。

大家每个人都梳理一下自己的信念,做一个调整和改变,把这个信念给它翻转过来,你的人生会从此而彻底不同。否则的话,你也看到珍的她的这个下场——危害非常巨大。不是说改和不改都行。换句话说:你的能量越强,你的独特性越强,你的超常的能力越强,你对自己的伤害是越大的。相反,一些平庸之人反而对自己没有那么大的伤害,因为他本来也没有什么他认为需要隐藏的独特的东西。

在这里头,大家一定记住去改变自己的信念,开始全新的人生。就像珍一样,新生活的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那你的新生活从哪一天开始?有没有一个记录,像日记一样记录自己新生活的每一天?敢不敢把自己新生活的每一天去跟别人分享?如果你能做到了,你的生活就真的是全新开始了。如果你还犹豫,担心别人怎么来看你,那对不起,你还在旧的模式里继续地沉浮、继续地拉扯,就等于说你学了并没有在生活中用出来。

医院职工中的疾病比例

这一部分是从1984年2月6日的这一节开始的,星期一下午4点33分。

一开始罗列了很多他们在医院住院期间接触到的医院工作人员,而这些是已经身体上有状况、症状或疾病的。比如乔治亚有椎间盘突出、胃溃疡、外科手术等等;雪莉也是椎间盘突出、外科手术;苏斯是膝盖外科手术;尚恩是胸痛;博恩是冠状动脉问题;朱莉是背部疼;荣达是外科手术;水疗部的斯蒂夫是胃溃疡;黛比是脚后跟;汤姆是腿;麦克是肩膀。

以上这些就是珍从去年4月20号进入医院以来,我们知道有严重医药问题的医院职员的一部分名单。这些是我们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多少经常接触的人,而将他们的数目按比例乘以医院当中一千人左右的雇员,我们就会有那种百分比的生病雇员,我想是很高的百分比。

这里头罗想说的是,医院的工作人员他们的得病率比正常人还要高。因为他们处在这个医院环境里,他们相信疾病的存在,而且相信疾病会对人体造成这样的一种伤害。他们天天接触这个,在他们的信念系统里这是一个最真实正常的现象,那就导致他们的得病率比正常人高。

珍的状态与自我认可

今天当我抵达330病房的时候,珍在唱歌给他自己听。昨天晚上当我结束打字的时候,他打过电话。今天早上我做梦,计划与价值完成的工作,并在中午的时候去医院的路上寄了我们给莫德的信。今天气温刚好在冰点以上。

今天早上珍去了水疗部,他说他在那里等待的时候也唱歌给自己听,而有护理人员进来问他有什么问题,他发出声音来。

午餐以后在2点45分,珍涂上了口红照了照镜子,他说他右手的拇指有了一些额外的活动和自由。他今天的体温是98.3华氏度,又下来了。他前两天在发烧。

3点36分,珍开始读昨天的课,而做得非常好。3点45分,丹娜进来,她指着珍说:“你是个名人。”丹娜在一本谈雀门郡和艾尔摩拉的历史的书中发现了有关珍的一篇文章,附带一张照片。我已经忘了这回事,但在几年前,一位比较年长的退休人士曾与珍接触有关这样的一个方案,我俩都记不起他的名字,我相信是个与星报有关的人。

3点56分,珍在继续读,读得很好。而在4点10分结束,我在处理信的时候,他抽了一支烟。当时间开始晚了,他建议上一节短课。

赛斯上来说道: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

赛斯上来就直接说结论。还有一点特别想提到的,就是赛斯想说的重点——自我认可,这个self approval,自我认可、自我肯定的部分。

在昨天课里讨论过许多矛盾或者负面的信念,都导致自我否定,就是self disapprove、自我否定。这信念是如此的矛盾,以至于要实践其中任何一个,你实际上仿佛否定了其他的你也相信的东西。因此不论怎么做,你都会有强烈的自我否定的感觉。

这次这个话非常具有绕口令的感觉。他说的意思是,每个人本来应该只有自我肯定,但是很多人都有自我否定的情绪或者这种信念。当你有自我否定这个信念之后,就会出现一个非常诡异的事情:你一部分是自我肯定的,一部分是自我否定的。这两个部分,不论你持哪一种信念,在某一个状态下你持某一种信念——你说自我肯定,但其实你还有一部分是自我否定;而这个时候你就否定了自我否定那部分的存在。

能理解他里面的逻辑吗?当你自我肯定的时候,因为你还有自我否定的信念没有清除掉,那你就否定了自我否定那部分的存在,你等于说还在自我否定。虽然说你否定了自我否定,但是你还在自我否定,因为你不承认那部分的存在。这是再次告诉你,从逻辑上你就自我在打架了。

当你在自我否定的那部分的时候,那你就已经在自我否定了,那就更是自我否定。所以说当你有自我否定的这个信念系统,不论你是在自我感觉很好的状态,还是自我感觉不好的状态,你都是在自我否定。

你知道这中间有多么可怕。为什么很多人的身体状况一直不能好?哪怕你有一丝一毫、哪怕你还有一点的自我否定没有清理干净。你觉得我确实还没有那么好,我确实没有那么完美,我有一点自我否定——这不是一个很谦虚或者很好的美德吗?或者是你认为这不是一个很客观的事实吗?我的身材也不够好,我长得也不够好,我的脑袋也不够聪明,等等等等。你哪怕有一丝一毫的、你认为的一丝所谓的客观的自我否定的东西,都会导致你陷入一个无限循环的自我否定的逻辑里面去。最终一个很小很小的自我否定会把它螺旋放大成一个完全的自我否定。

为什么呢?就是这里面说的,你虽然做很小的否定,但是你在强烈自我肯定的时候,你否定了这部分自我否定。这就是我们平常在学习的时候告诉大家,为什么要彻底地清除一些信念。这里面的“彻底”的关键微妙就在这。我们平常认为我们可能只能循序渐进,而不能说彻底地去解决,但是你知道不彻底的后患是非常严重的。

不是你已经大半跃过了那种反应……你们基本上已经大部分时候没有那种反应了,然而偶尔它仍会回来的。

当你担心做得没有比自己该做的好的时候,或者当你短暂地抓到自己的以老方式行事的时候,你就在自我否定。当你觉得自己没有做得满意的时候,或者发现以前的旧模式又开始起作用的时候,你就在自我否定了。

要有任何真正的幸福感,一种自我认可感是绝对必要的。

要想获得真正的幸福,自我肯定和自我认可是绝对必要的,否则永远达不到真正的幸福。

无论何时,由于你不觉得自己做到最好的行为,而贬低或者惩罚你自己,这绝不是一种美德。

记住他说的这个前提非常重要,希望你把它抄下来:无论何时,由于你不觉得自己做到最好的行为,而贬低或者惩罚你自己,那绝不是一种美德。

就是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而惩罚和贬低自己。这一点我们很少有人能做到。我们在自己做得好的时候会肯定和表扬自己,而一旦自己做得有点不完美、自己不满意,就开始贬低或者惩罚自己了。他觉得这对自己是一种要求或是一种激励,或者是一种正向的激励,其实不是。

这一节虽然非常短,但我们一定要学会一点,而且在时间中应用: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而贬低和惩罚自己。记住,是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这么做。这是非常非常关键的一点,这也是你获得真正幸福的一个关键秘籍,或者是一个小诀窍。说起来很简单,但是要在时间中落实下来确实很难。

不过真的要留心那种反应,那种自然的对自己的一种否定和一种贬低,以便你能阻止它们于萌芽的时候。你要有一种觉察,当这种苗头一出现的时候,马上就掐死它,不要让这种自我否定和贬低自己的行为出现。

赛斯告诉鲁伯,疗愈或修好他右膝盖的这个能量也能令它伸直。珍的右膝盖关节破裂以后现在已经好了,这是他自我疗愈的结果。赛斯说三次——你能把这个膝盖疗愈好,也能让它伸直,它现在是卷曲的状态,都是一样的能量。就那方面来说,他一直在做的精神运动是极佳的。

不要担心保险的事情,它正在解决,而且是以与你们有利的方式在解决。

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包括对自己的健康和疾病的这种方法,你要尽量地记住:游戏性地想象你们的忧虑飘走了,或者爆裂开了,或者不论什么方式。

就是当我有烦恼、有忧虑的时候,你可以想象,像游戏性地想象一下,这个东西飘走了、消散了、溶解了、挥发了、爆炸了、粉碎了,等等各种各样的形式的想象都有助于你缓解。就是当你的忧虑来临的时候,当你面对生活的压力和身体上的困境的时候——包括财务上的压力、感情上的危机的时候——你都要用这种方法让自己的忧虑消散掉。这是你必须要用的一种方法之一。

你可能令自己惊讶,发现自己像有个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开心。

你可能会让自己很惊讶,像自己有一个新玩具的孩子这么开心。你会很开心,因为你把忧虑给消除掉了,给清理掉了。

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次地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但要知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然后珍就回来了,珍说是我。他说谢谢你,只是——已经说完了。

这一段非常短,但是你记住他说了两个点:第一个点,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贬低和责备自己;第二个点,当你真的有忧虑的时候,你要游戏性地想象它们消散掉,或者是溶解掉、挥发掉都是可以的。记住这个动作是要做的,这是在思想上要做的动作。如果你不做的话,你很难完全消除掉你现在已经有的这种焦虑和忧虑。

4点45分,罗忘了告诉珍他昨晚的一个梦,不怎么详细。他梦到探访一些朋友,相信是一对夫妇,而他们家里有好几只自己的猫。他们的比列也在那里,到他要离开的时候,他应该把比列带走了,于是他开始到处找比列。每次他抱起一只猫,便发现它不是比列——每只猫的花色多少都相似,但在颜色和花纹上有足够的不同,以至于当他找到比列的时候,他会知道那不是比列。很有意思的梦。

所有的生物天生都具有自我认可感

我们看下一节,1984年2月7日,星期二下午4点04分。

昨天晚上珍打电话来了。今天很冷,当我离开家去330病房的时候是华氏22度,在冰点以下。我在银行停了一下,去买汇票付账单。今天早上没有人来量珍的体温,因为他已经退到了正常的范围了。

午餐以后珍告诉我,史蒂夫和翠西星期天晚上发了个电报给他,说了为了种种理由他们没有办法过来。珍忘了告诉我。这是珍改变他自己想法、新活动的第六天。

3点02分,午餐以后珍开始读昨天的课,他读得相当的好。3点15分珍读完了那个课,做得相当好。在3点55分,一个学生量了他的血压,很好。珍早了一些说准备好上课,他决定不等人来量体温了。房间里很暖和,而我关了暖气并开了窗。有时交通的噪音会扰人,而那个效果令我想起当我们在西华特街458号上课的时候,那种喧扰多么经常造成问题。

那时候他们住在公寓里头,噪音会更大,而且是在市中心的位置,在一个桥旁边。在美国生活过你就知道,一旦出现任何交通事故,那个警笛声会响彻夜空。很多人不太理解,为什么中国没有那么多的警笛声。在美国,一个正常的交通事故一般会有很多车辆到场。只要有交通事故发生,有人报警,首先消防车辆会来。美国的消防车辆兼顾着抢救的工作,它不仅是消防——它的消防和救护往往是结合在一起的,如果救护车没到的话消防员会率先抢救。一般来说最先到的是消防,他们的速度总是最快。

消防的车有时候根据事故的严重程度,有时候来一辆,有时候来两辆,多的时候三辆四辆都有可能。你想想那么庞大的消防车呼啸而来的时候,那个警笛声多么大。然后第二个部门就是警察,警察肯定要到现场,警察一般也不会一辆车,有时候两辆、有时候三辆。然后同时医院的救护车,如果是有严重交通事故或者是有受伤风险的时候,救护车也会跟着来。消防车来是怕汽车发生爆炸引起次生灾害,同时怕人卡在汽车里出不来,消防车会把这人从车里用各种工具给他弄出来。消防、救护和警车这三个部门的车辆都会拉警笛。所以只是一个交通事故,就有三个部门多辆拉着警笛的车到现场。你可以想象城市的夜晚,这个警笛声响彻夜空,尤其是在纽约、芝加哥这种大城市的市中心附近,几乎不停,所以说那个噪音是非常烦扰的。

然后赛斯就来了:

我再次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

然后是书的口授:

那么所有的生物也都天生具有一种深刻的自我认可感。

记住,是所有的生物,天生的自我认可感,就是前面说的那个self approval。

每种生物生来都为自己骄傲,并且爱它自己。那样的自我认可也以种种不同的方式,不但被如你们认为的生物,也被原子、分子以及所有阶层的物种所经验到。

任何你认为有生命的和你认为没生命的,它们都是如此地为自己骄傲并且爱它们自己。我们人更应该如此。其他的物种都可以做到,我们人为什么不能做到呢?为什么不能骄傲地爱自己呢?

鲁伯曾写过一首诗,关于在窗帘上的一颗钉子。

他赋予那个钉子的意识与自我觉察,并且说每个钉子的确以他自己的方式对自己有反应,对自己的行动和反应。

一根钉子不可能选择跳下了窗帘,在房间里四处跳舞,这是不可能的——钉子对刺激的反应不会到从窗户上自己跳下来在房间里到处乱跑跳舞。但一根钉子的确对房间、对窗帘是有觉知的,而且觉知窗子两边的温度,它能感觉到屋里和屋外温度的差。组成钉子的原子和分子拥有自己的活泼的意识,不是死气沉沉的。

这些原子和分子的运动是被电子所指挥的。

这里头再次提到的一点,电子是很关键的。等你学了基本的物理学,尤其是到了后面的量子力学以后,会能理解电子在中间起了多么重要的作用,甚至可以说决定了这个原子的组成和成分。这里面我们不展开讲,回头再讲到量子力学关于质子和中子之间怎么相互转换,变成一会多一个质子、一会少一个质子,这些东西是怎么产生的,也将涉及到原子内部几种强相互作用和弱相互作用力之间的关系的时候,我们会谈到电子为什么在原子这个层面上有着如此重要的作用。

因此在他自己内,在这个钉子的原子内,钉子事实上是经验到不断的活动的。

因为组成钉子的原子受电子的影响,它是不断活跃的。如果你对电子的活动进行观察的话,会发现它们的确是像在舞蹈。为什么是以对称的方式呢?如果你观察过电子的轨道,你会发现电子的轨道是有一定的规律和韵律的,在轨道之间会有跃迁。电子以电子云的方式存在,它的运动不是像我们想象的,它是有一定的规律、符合一定的运动的公式,按照一定的轨道能量跃迁的模式在运动。非常的优美,非常的漂亮,电子云的那个方式非常好看,所以赛斯称之为对称和韵律。

的确是一了不起的对称和韵律在执行一场舞蹈……那么钉子的确是充满了他自己的自我认可感的。

再次说,我提到这个只是要强调自我取乐和自我认可是自然特性的事实。

赛斯想要强调的,自我取乐和自我认可——自我愉悦——是自然的事实。

实际上使得你们整个物质世界的和经验世界成为可能的特性。

这是一个事实。正是因为有了这两个属性,自我取乐和自我认可,我们的物质世界和我们的经验世界才有可能存在。如果缺少了这两个基本事实,我们的物质世界不存在,我们的经验世界也不存在,我们的感觉的世界也不存在。换句话说,我们的世界之所以存在,不论我们认为的物质世界还是我们的感受的世界,都是依赖于这两个基本条件。万事万物都是在自我取乐和自我认可的,一定记住,这是两个基本的条件。

所以当成人不慎颠覆了一个孩子的自我认可感的时候,是非常不幸的。

那个孩子本来是自我认可的,但是因为一个成人却打破了、破坏了一个孩子的自我认可感。

举例来说,一个小男孩可能被逮到在说话,因此被一个大人以最愤怒的用语贴上骗子的标签。

被逮到说谎了,被一个大人以最愤怒的用语贴上骗子的标签。这时候对这个孩子的影响是一个非常可怕的自我认可的颠覆。他撒谎是事实,他做错了这件事没有错,但是他做错了这件事并不能用来否定这个男孩子的存在或者他的自我认可。这是他做错的一件事而已,并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否定了这个男孩子。

如果你因为一个小孩撒谎,你就说你是个骗子、以后我不再相信你了,这对这个孩子来说是一种自我认可的毁灭。他本来是自我认可的,结果被你这样一顿愤怒的斥责说你这个骗子、骗子小孩从小骗人,等等等等。很多出问题的孩子都是因为他的自我认可感被大人毁掉以后,他才开始自暴自弃的。

所以作为成年人来说,我们时时刻刻都要记住,不要毁掉孩子的自我认可、自我肯定、自我赞许。一个洋洋得意的、自我满足的、非常喜悦的、天天开心的小孩子比什么都重要。这是一个世界存在的基础,所以我们在教育中一定要注意。

反之,那个孩子犯了一个错,比如说他说了谎,但他自己并非是那个错误或者是谎言。他能随之改变他的行为,同时仍然保留他的自尊。

我们要做一个区分:他说谎这件事情确实是不对的,但是要告诉他,他说谎这件事情不能定义说他这个人就是个骗子。这件事不对了,并不能证明这个人整个就不对了,这是完全两个概念。

善的意图与自我认可的重要性

在4点16分停顿。赛斯说:

所有的生物基本上都有善的意图。

说到上面保留自尊这块,这是我们一定要在教育中注意的一点。我们一直在说这种新式的教育,或者是新时代的、适合于人类未来发展的教育。我们也在今年秋天,也就是暑假以后,准备开始自己的这样的一个关于智慧教育的课程体系,针对我们所有的这些孩子,包括他的家长也可以来参与当中。这里面你可以看到赛斯关于教育的很多理念,跟我们很多的传统理念都是不一样的。这其中最重要的不一样的地方,他指出了如果我们按照错误的教育理念去教育孩子,对孩子会有一个什么样的深刻的影响。我们以前是不知道这样做危害性的,现在他不再把这个危害性给我们指出来。

即使当他们做出最可疑的行为的时候,这些往往是被一个误导的善良意图所引起的。

虽然他们做出很可疑的行为,我们都要相信他们的底层是被一个善良意图所引起,而不是他们天生就想做坏事。

事实上,许多罪犯都被正直的扭曲的版本所促使的。

这一点我们要记住。很多青少时期去打架犯了罪,这时候在他们的信念当中,他们认为他们是为了正义,或者是哥们儿义气,或者是朋友之间的友谊,去出手帮助朋友解决问题。多少青少年都是带着这种的信念犯了罪——他就是把一个正直的理念给扭曲成“为朋友两肋插刀”了。他的底层信念有多么邪恶吗?没有。他跟武打小说里面那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他认为是一样的。其实是不一样的,那是一种扭曲的版本,但是他们认知不到这一点。

关于这一点,我们后来会在本书中还有可说的。但是目前我想强调的与薄薄生机健康和幸福相关的自我认可之重要。

然后他说口授结束:

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次说,按照我说的那个节奏,但要知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但我的确加速了鲁伯疗愈过程的那些坐标。

我也提醒你们,只要可能的时候就读前一天的课。前天的课就关于自我肯定和自我否定之间的这种矛盾和拉扯,强调了为什么要做自我肯定的这个点;然后也强调了当忧虑存在的时候,怎么用一种游戏性的想象方式把他们消散掉。这两点都是前一天课程中重点提到的。

然后到4点21分,珍告诉罗,昨天给他换绷带的这个玛丽珍惜,说到他其他的浴床疗愈得都非常好。4点45分,陶勒斯量了珍的体温99.3度。当他离开后珍说:“看吧,我不相信我的身体,不信任它,反而由于我的温度又像那样高了起来而生气。”

你看,他不相信自己身体,然后身体体温一升高,他就对自己的身体生气。99度已经是接近于低烧的水平了。而珍没有读前天的课,今天早上罗在家读了。

罗与一位读者的电话

让我们看下一节,1984年2月8日,星期三下午4点24分。

罗说今天早上在他做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天气很冷,当他在12点半离开家去330病房的时候,大约是华氏22度。电话铃响的时候,他刚踢针翻了个身。是一个叫丹尼·欧森的人,从密苏里州的一个小镇打来的。他在圣诞节寄来了一些自制的水果以及蔬菜罐头,去年他也曾写过一串长信,署名是“我”,意思是我无法为所有那些东西回信谢他。他在前年圣诞也寄过同样的事情。

在一封早前的信里头,他曾寄来他自己的一些照片,而要求罗退回去。罗这样做了,在那之后他不再将他的地址写在信上。同时罗也将他的地址放在楼下的一个储藏室里头,和许多其他的地址放在其他箱子当中,而还没花时间去找,以便能回信。又一个常常发生的信件的麻烦的事情。

罗在回信的过程当中经常遇到很多很简单但是很繁琐的事情。比如说这个人经常写信会把以前寄过来的东西再要回去,这对罗来说就是一个非常大的工作量。他想想,要从每天几十封这样的读者来信当中去找到若干年或去年的某一封信里面的内容,比如说他寄了几张照片,你要把它找出来让他寄回给他。而如果这个人还经常不在信上写回信地址的话,你都不知道往哪里去寄。他有的信上写地址,有的信上不写,你就很麻烦。

今天这个人从某个卡洛莱娜的人那里得知珍住院的事情,所以他打给所在城市的每一家医院,问有没有珍·罗伯茨这个病人在住院,直到他得知珍住的是哪一家医院。一个简单的程序。

而罗说我希望别人不要跟他学,不要到处去查珍住在哪个医院打电话过来。我不认为他会再打回来——他希望这个人就打这一次就够了,不要再打了,虽然很有可能他再打过来。

结果他们有个相当辛辣的对话。罗想跟他保持一个距离,不要让他觉得他们之间像朋友一样熟,那他可能会像朋友一样经常打电话来,而罗不希望这样子。在其中他希望疏离他到一个地步,以至于他不再来打扰罗和珍。

罗可以感觉到这个人的精力是充沛的,但就他看来仿佛在许多方面是自相矛盾的。罗在好几点上都反驳他。这个人似乎如此赞同赛斯资料,以至于他说他现在停止阅读其他的任何东西了——他觉得赛斯资料太好了。然而当罗说他不应该这样做的时候,他又接着说他广泛阅读了其他资料。他前面说他除了赛斯资料什么都不读了,当罗反对他的时候他又说其实还读了很多其他资料的。

罗说可以判定他不了解作为一个有创意的领导者,一个不跟随别人、却是独立自主的。当他们在谈话的时候,至少他知道他对他自己的高估是被破坏了的。罗的意思是说,这个人作为读者,不应该把珍或者罗当成偶像来对待,应该更相信你自己,而不能盲从跟随别人。显然这个人对罗制作赛斯资料的这个人有一些想象的画面,他想象当罗听到他说只读赛斯资料、别的都不读的时候,罗应该是一种赞许的开心。他没想到罗反过来劝他说你应该多读一些其他资料。对这个读者来说,他可能会有一种幻灭:你看你作为赛斯资料的写作者,我说我只读赛斯资料,你居然都不开心。

然后罗说,他结果又有那种熟悉的感觉——即使珍和他永远不可能过上别人可能对他们建立的幻想画面。所有的偶像都会面对这样的问题,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会活在他们的粉丝或者追随者期望他们生活的画面里。那是他们幻想的,而不是当事人自己希望的。

当半个小时的对话结束以后,罗说他也觉知到自己行为里的矛盾。哪里矛盾了?我们将我们的作品拿出来放在每个人都可以看到的舞台上,而希望他们会对它付出足够的注意力,然而当他们那样做的时候,有时又令我们扫兴。我们把书出版出来,我们希望赛斯资料得到人们的重视,但是当人们真的这么做的时候,我们反而又有点扫兴——说你不能光读赛斯资料,你应该多读点别的资料。你看我们也多么自相矛盾。你到底是让人家读还是不读?你们把书写出来,不就希望更多的读者花更多的精力去读这本书吗?当人家这么做的时候,你为什么又不高兴了呢?

罗说到人们反应太变化多端了,以至于他无法期待他们照我们的样子行事。罗针对这个人说“你不能只读赛斯资料,你还多读点别的东西”,这是因为罗对这个人的一种感觉和直觉。对于不同的人,我会说不同的话——对那些自我会平衡的人,不会钻牛角尖这样的人,我会建议他多读赛斯资料,甚至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去读;对于那些本身就容易钻牛角尖的人,过于的精力过于旺盛、过于极端、过于一根筋的这样的人,我会建议他多读点别的资料。这里头罗说的意思就是我们没有办法要求读者怎么来行事,怎么达到我们所希望的那种平衡。

在这里我也再次跟大家再次重申一遍:如果你是一个自我平衡的人,我指的平衡是对认知的平衡可以做得很好的话,那我建议你多读赛斯资料。反过来,如果你是特别容易迷信的,比如曾经学佛教的时候一门心思只学佛教,曾经学某种哲学思想的时候一门心思只学某种哲学思想,对于这种类型的人,我建议你在学习赛斯资料的同时应该多学些其他的资料。这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特征的行为模式,我们的建议也是不同的。

然后电话里头丹尼就跟罗说:罗你能不能不要总端着,你要像我对你一样地敞开。他觉察到罗在刻意地疏离和保持距离。罗说当丹尼大声说“他妈的罗,我要你对我像我对你一样的敞开”的时候,他很不高兴。因为丹尼完全忘了,他不应该投射他自己的感觉在某个十分可能不同的人身上。丹尼希望别人像他一样完全地打开、完全地敞开,但是你不能把这个投射出去投射给别人,让别人像你一样来做。

当我开车回家的时候,我不禁好奇在人们遇到赛斯资料或我自己的想法之前他们做过什么。他们没有读赛斯资料之前,他们在效仿谁?在追随谁?他们如何填满他们的生命呢?以哪一个英雄或者金国英雄成为他们生活的一个偶像呢?

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他们没有写书,或者发展出他们自己的一个原创性的哲学,他们相当满足于跳跃在别人的作品上,而对他们生气,因为他们(包括珍和我)不以我们该反应的方式反应。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们在不同的思想上跳来跳去——不同的流派、哲学思想上跳来跳去,他们很少能够发展出自己的一套哲学和逻辑来。在他们跳来跳去的过程当中,他们忽而生气,忽而狂喜:当他认同某一个观点的时候,他是非常的狂喜;当这个观点戳痛他,或者是他并不认可的时候,他就很生气,就会写信去跟作者去掰扯,或者是打电话去质问。赞同的话他也会写信去赞美,表示自己多么的认可。现在网络时代就更方便了,他就直接留言回信或者点赞,从各种方式表达他们的情绪。

罗有了一个深刻的分析,因为他毕竟在写赛斯资料这么多年之中有了自己的洞见。人应该追随他们自己真实的想法,而不是在别人的思想上跳来跳去,没有深入地想一下自己应该怎么思考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生活怎么过,而不是看着别人的教科书过着自己的生活。不论别人的指导多么的有益或者多么的有价值,你一定要把它变成你自己的生活准则,符合你自己的,而不是某某某人说了什么什么,而是你自己的一种想法。

他怕大家产生误解,说他和珍也有同样的问题。他说他们忘了或者不了解,因为他们是那样的人,才导致他们创造出那样的作品;如果他们不是不一样的人,作品也许会不同或者根本就不存在。不同的作品不只是赛斯资料,是因为罗和珍他们俩的性格如此,才创造出这样的资料来。如果换成另两个人,可能资料的内容是另外的。比如我们可以想象一下,换成两个更阳光、更乐观、更开朗的人,可能赛斯资料会有更多的幽默和喜感在里面;如果换成两个更忧郁的人,可能会把这个赛斯变成一个菩萨的形象。正是他们这两个人,才让我们看到了今天的赛斯资料是这样的一种味道或感觉。如果不是他们俩,可能赛斯资料也不会存在。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罗和珍不会按照你们读者的愿望去生活,或者是按照你们的期望活在你们的期望里头,绝对不会。我们只会按照我们自己的方式生活,你们愿意接受就接受,不愿意接受我们也不会为了讨好你们或者为了迎合你们活在你们的想象里头。正是因为他这样,赛斯资料才得以存在。而且他反过来想告诉读者:你们也应该这样,你们也应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像我和珍一样不受你们的影响。不要追随某一个教派和流派,人云亦云,没有了自己的思考和判断,没有了自己的生活,今天追随这个明天追随那个,不停地在追随各种大师的道路上,中间还不停的有各种各样的感慨,有时候喜欢,有时候抨击。

捐款与觉察

罗也想到那个电话可能强迫他改变他告诉通信者的话,而另一面,以他提供给莫德看在《改变实相》里的关于他们的消息,他对新年的反应又有什么意义呢?因为他们在莫德那本书里头留下了联系的方式,就珍住院了需要大家帮助和捐助的这样一个事实,可能甚至留下了联系方式。

读者打电话进来,他觉得是一种骚扰——狂热的粉丝四处打听珍住在哪个医院里头,打电话进来,这让罗其实很恼火。但罗说:我既然对这件事这么恼火,那我为什么又在这本书里头写上我们的现状和情况希望大家来帮助?我这不是很分裂吗?等于说我已经把我的事情公之于众了,我们珍在住院需要大家帮助,而一个读者真的打电话过来就是因为对珍的关心,而我又不高兴,那我生气有什么意义呢?

他说他们已经没有剩下多少秘密了。很显然,人们给他们的钱,它的主意可能有一个消极的面,但我无法说我不知道那一点。罗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公开地接受捐助,我们几乎就没有秘密可言。这就是我们接受大家捐助的一个消极的一面。罗说:我肯定知道这一点,但是我还是这么做了,那我就要准备接受我们俩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没有太多秘密而言的这个事实。

当他在电话的时候,你看同时性多么有意思。护理人员给了他们一封苏·华京斯的信,当罗打开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张海伦·格兰杰·帕克签署的千元支票。在当时那个年代,1980几年,1000美元是一个非常大的一笔钱。罗问了珍这个波曼小姐给我们钱做什么。他搞糊涂了,因为他在塞尔高中的美术老师叫海伦·波曼,他把这个海伦和那个海伦搞错了。后来她结婚了,他们仍然管她叫海伦·波曼·帕克。所以这两个人只有中间的字不一样——他的老师叫海伦·波曼·帕克,给他捐钱的人叫海伦·格兰杰·帕克。如果中间的字不提,因为美国人很少写中间名,那前面两个都叫海伦·帕克。所以罗认为是他高中的美术老师给他寄了1000美元。

结果写支票的是海伦·格兰杰·帕克,她读了莫德在《改变实相》里的文章而寄支票给苏,转寄给他们以确保安全地收到这张支票。这个海伦·帕克住在德克萨斯州的奥斯汀。

你看他上面刚担心这件事情,正在跟丹尼这个读者刻意保持距离,不想人家再打电话进来。这种刻意保持距离的态度让丹尼很恼火。可同时,他们寻求帮助的书出版以后,就有读者开始寄支票给他们了,正好跟他前面的这个话遥相呼应。

他今晚也许多会打电话给这个捐钱的人以及苏。罗告诉珍他不知道是否重视这两位海伦·帕克的意义——他不明白为什么生命中会出现两个海伦·帕克,两个人而且都涉及了钱。前面那个他的老师借钱给他去读纽约市的艺术学校,罗去纽约艺术学校的学费是他的美术老师给的。你看她对他的学生是如此的慷慨。虽然在二战期间罗在服三年兵役的时候把钱又还给了他,但是今天又过了几十年,另外一个叫海伦·帕克的人寄给了他一张一千美元的支票来帮助他和珍。

昨晚在8点半的时候,珍说他有个非常生动的、相当真实的经验,在其中有几秒钟,他发现自己在非常清澈而浅的水里头跳跃,觉得真正的自由并极为地享受,他可以看见水底的小圆石子等等。之后他睡得很好。

昨晚或今晨都没有量体温,他在10点左右去水疗,而变成11点就回来了。

我该补充说,当罗觉悟到千元支票的意义的时候,一开始他有奇怪的罪恶感和叛逆感。接受别人馈赠,他觉得是一种脆弱的地位,纵使那个钱有助于医院的费用。他们俩的经济条件并不是很好——从1983年的4月份就住院了,现在已经是84年的2月份,已经住了将近10个月的院,他俩又没有医保,因为他们俩都是自由职业者。基本上珍在住院的时候把前面这些年赚的钱基本上都花完了。所以即使这个钱有助于支付医药的费用,罗也觉得很脆弱。他有点叛逆,不想要这个钱,不想自己处在这个相当脆弱的位置上,有点反感、有点罪恶感、有点羞耻感。

他也相信虽然海伦在信里说那笔捐款没有附带任何条件,但是仍必然有某个形式的条件。比如有条件是很自然的。目前他想到的唯一的解决之道是:送礼以及他所意味的个人的接触构成了那个条件。虽然捐赠者说不需要任何条件,但是意味着你肯定要给这个人回信或者回电话,或者送他一个小礼物,这就意味着他们一定要跟他有更私人的接触了。

他说我现在认为会以某种形式的条件,而我在这样观察的时候并无愤世嫉俗之意。罗并不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确实是,罗的觉察力也是非常强的。他首先觉察到是他自己的问题,他觉得是他自己对这件事情有一个不正确的反应和过激了,他没有看到这中间是一种情感上的交流和流动。

换句话说,因为罗和珍刻意地保持了跟读者之间的这种距离感,他没有让这个爱流动起来,他没有得到更多的读者对他俩的这种贴心的、掏心窝的心灵上的交流和滋养。有多少的读者因为他们的赛斯资料改变了一生,对那些读者来说是一种翻天覆地的人生的变化,可以说从某种角度上用重获新生来形容。昨天我们正好见了来自英国的一个小伙伴,还有来自香港的两位小伙伴,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几个小伙伴,我们在一起吃饭,那他们的感受就是赛斯资料确实改变了他们一生。仅仅因为赛斯资料在我们不经意的传播中间改变了他们一生,而我们跟他们的这种交流其实对我们是一种滋养。尤其是像珍处在这种身体状况极不好的情况下,发自对方内心的心灵上的这种滋养,对珍的恢复是非常有好处的。

因为珍针对自己做通灵这件事情,他是有很多的评判心的。他的这种不完全接纳和认可,需要读者用心去滋养他,而不是仅仅从信写几封信、字面上的那种客套的、直白的那种感谢。而当丹尼跟罗说“你要像我一样敞开”的时候,虽然丹尼的这个要求有点强加于人的想法,但是他也一针见血指出了罗的问题:罗和珍始终没有敞开他们的心给读者,他们刻意地想保持一个他们俩的私人空间、想保持这样的一个距离感。

这一点也是很微妙的。如果他俩不是夫妻,如果是一个人,比如说单身的或者是离异的,他们会更愿意跟读者保持一种开放式的交流。因为他们俩之间的交流已经足以占到他们交流的90%或者更多,他们两个人亲密的交流其实已经不需要跟太多的其他人交流,而这一点本身是不利的。

当然,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模式和方式的权利,我们这里并不是去评判和指责珍和罗他俩的处事方式。他们俩选择了这样的一种方式有他们的目的和意义,他们也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打扰,可以专心做他们想做的事情。但是我只是指出来,当他们在这样做的时候,他们应该更敞开他们的心,跟读者保持更广泛深入的交流。虽然他们的内在知道这样做的必要性,才会花很多的时间跟读者回信、在交流,但是他们只做了形式,没有真正地从内在去做这件事情。

换句话说,我们在很多生活中也有同样的事情,就是我们知道形式上应该怎么做,比如他们知道应该给读者回信,但是他们给读者回信更多的像一个作家一样——读者写信、然后来回。他忽略了一点:因为他们出版的这些赛斯资料不同于一般的小说,它对人的影响是巨大的。这时候他们应该更多地接受这些读者的反馈,让爱流动起来,而不是在他们这儿就封闭起来了,变成他们两个人加上赛斯这三个人的小世界。他应该把他们三个人的世界完全地打开,开放给所有的公众、所有的这些读者,变成一个更大的世界,而不是仅仅通过这些简短的、礼节上的或者是形式上的回信来跟大家沟通。

我只是希望大家能从这件事情中领悟到罗和珍他们自己的这个反思和他们自己的这个过程。你看这件事情上罗和珍是有很多的纠结的——他们既需要大家的帮助,又对大家的帮助有一种罪恶感和脆弱感。

发烧是疗愈的信号

4点钟,一位新的女士量了珍的血压,正常。4点05分,一位学生量的珍的体温上升到101度了,珍又烧起来了。珍在4点06分开始读昨天的课,做得马马虎虎,有时罗帮他。罗开始整理信,当珍终于读完的时候,他说想上一节短课。

赛斯说: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我说话是要保证鲁伯他的体温是一个疗愈的信号,当身体抛出他不需要的东西的时候,他会发烧。

赛斯来就是想告诉珍,你发烧是一件好事情。当身体抛开它不需要的东西的时候会发烧的。很多人有过这种经验,尤其是小孩子在长大的过程当中,在很小的时候每发一次烧,小孩子好像长大了一些、更聪明了一些。

请你衷心地提醒他,他打了个喷嚏,信任在他的身体以及过程,包括发烧这个事情。

你俩可以对彼此大有帮助,当一个人或另一个人担心或者不安的时候,就你们俩互相安慰。一个人没信心的时候,另一个人要有信心去鼓励他。

反过来也是一样的。要相信自己的身体,信任身体自动地加速所有的疗愈过程。身体是对自己有加速的,而这节课能让鲁伯安心,他只需要专心关注我的话——你的身体在疗愈你自己,要信任它疗愈中间的这个所有的过程,包括你认为的这种不好的。

我的确真的加快了那个有助于疗愈过程的坐标。

赛斯确实在帮他们做事情。

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一次地,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要知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然后4点27分,在上课以后珍似乎觉得好些了。赛斯这次来的意义也是告诉珍,信任自己的身体。当山姆·比德逊来访的时候,罗刚准备离开。他好多了,明天就回家了,他似乎没有心脏的毛病——在家必须24小时带着一个马甲,以探测任何心脏的不正常,一种监测工具,记录心脏的电性活动。

罗去超市买菜,吃了一顿比平常晚的晚餐,而打了电话给奥斯汀的海伦·帕克,就是今天寄支票给他们的那位。他在铃响第二声就接电话了,而他们谈得很愉快。他接到电话很惊讶,罗谢谢他的捐款,联机相当的微弱,但是足够清晰。

然后罗打给在苏格兰敦提的苏,就是转寄支票的这个人,谢谢他转来支票。他们至少谈了半个小时。所有这些活动结果是他去打字的时间晚了,而在他打完字这一节的时候已经是11点20分了。最后说珍好睡。

结语

这一部分第二章的第七部分,我们就用这三节给大家串起来。这中间虽然赛斯讲的内容不多,非常短小精悍,但是都非常重要。而这里面还有一个核心的点,就是珍和罗的反应,和他们的这些生活中的琐碎的事情,其实对日常生活中的我们是更有借鉴意义的。

赛斯作为一个完全的高维意识能量的点,他看问题的角度,和作为还在人世间世俗生活中沉浮的这些人来说——我们要看到他们身上的这些反应和变化,可能对我们的借鉴意义要比赛斯的这些话更接地气一些。这也是赛斯资料独特的魅力之所在。它不像是一个圣经或者一个经书一样,闭口不谈任何生活中的琐碎,只谈大道理、只谈真理、只谈正义。它里面夹杂着太多的普通人的生活中的琐碎的事情,包括一些烦恼和苦恼的事情,而这一些也是更接地气、更生活化、更有爱的这部分,让我们很多人能够从中间感觉到正常人生活中的这种唏嘘不已的体验。

2月9日,星期四

1984年2月9日,星期四,下午4点16分开始的这一节。首先是昨晚,黛比·哈里斯来探访珍。当黛比在那的时候珍不太舒服,在他探访期间,一个护士助手量了珍的体温,在8点半的时候是正常的。我太太的体温在11点又量了一遍,是101度华氏,相当于我们的39到40度左右44。下下一次,三点后是102度。

但在今天早晨早餐以后,珍的体温降到了95.5度——这是给了他一颗药去人工降低他的体温,就是退烧药。我不知道那个药的名字。在夜里珍至少吐了三次痰,他侧卧时这样做,痰都吐到床上了。而当他按呼叫铃的时候,没有人来帮忙,职员们必须在半夜换掉他所有的被褥。珍必须大声地呼救。他说他下面的假牙没有装回来,因为他们都弄脏了。

你看,这一晚上珍过得相当痛苦。他呕吐的时候把床弄湿,但是半夜三点钟又没有人来帮他换这个被褥,他必须得大声地呼叫才有人来帮他。

然后珍说,赛斯是对的,他告诉我说身体是试着摆脱他不要的东西。他听起来比平常要弱。同时在半夜,他的脚开始出现斑驳的红色,和他以前脚很肿的时候的样子相似,只不过现在没有肿。红色的凝块看起来像循环的改变。当我到330病房的时候,我马上就注意到了。

珍说他们不疼,除了右脚后跟以及右脚那一面有些不舒服。今天早晨在水疗室,他的右脚心又以同样的方式刺痛。他整个晚上都在喝姜汁汽水,而珍决定今天不再那样做了,改喝冷开水。姜汁汽水是一种气泡饮料,属于碳酸饮料的一种,只是口味像是姜汁,但他仍然是碳酸饮料。

所以说你看,珍一边咳嗽、一边呕吐、一边有很浓的痰,他一边还在喝这个姜汁汽水。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那个脚变得有些斑点。虽然我想我们知道。珍说,若非别人告诉他,他不会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他看不见那个脚上出了问题。

昨天晚上他曾两次试图打电话给我,但很显然那是我正在和海伦·帕克以及苏·华京斯通话的时候。当他在吃一顿清淡的午餐的时候,我告诉他,今天早上我们的律师助手打了电话来,而我在路上暂停去拿我们的课税表。不可置信的是,尽管他们有很多的医药支出,但是今年仍然要交26000美元的税。我告诉珍,我无法相信现在我们是欠钱而非得到一份退税。他本来希望这一年国税局还会退给他一些钱,结果不仅没有退,还要再交26000的税。我不急于付账,我曾希望至少是扯平的。因为他从去年四月份到现在有大量的医疗费用支出,但是根据税务局的这个计算方法,他仍然需要缴税,因为他的收入还是挺多的。

到三点钟,珍涂上了我前两天给他买的口红,然后照了镜子。3点25分,他解释说他的右脚令他不适,这时他记起了今早在水疗室也有同样的感觉。我处理了一些信,信件再度威胁着要击败我了——就是信越来越多了。

三点半的时候,珍开始读昨天的课,读得很好。他在3点45分一口气读完了。他说,巴布,我想我的眼睛比他们所有这些时候都好的——就是眼睛从来没有这么好过。那真的令我惊讶,因为虽然他很不错,我却不知他进步的程度。太棒了。

3点50分,医院的员工们开始进来查珍的生命迹象。我在一小时前给他点了眼药水。珍的血压正常,体温97度,脉搏很好。他让我知道他何时准备上课。这是他的新养生法的第八天,就是他新生活的第八天。

当他替赛斯说话的时候,声音没有那么大,而在一开始他一次只说几个字,然后停顿相当一些时间。当课进行的时候,这个效果大半就消失了。

然后赛斯说: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那个高温的确冲进了整个循环系统——再次说那个高温发烧冲进了整个循环系统,他也帮助排除了多余的水分。

半夜,发烧在半夜发生。鲁伯的态度很好,尤其是既然医院的助手本身如此抑郁,给予负面的暗示。

助手本身给了很多负面的暗示,但是呢,鲁伯的态度很好,他不受他影响。

那个高温也是可以说,是拔旺身体炉火之结果。再一次的,摆脱掉任何剩余的毒素。

就是如此。

这个发烧是一个非常常见的现象。到今天为止,科学家对发烧的这个理解和认知并没有完全地那么透彻,但是至少他们现在明确了一点:人体在发烧的时候,身体每提高一度温度,我们的免疫系统的活跃度会增加四倍,而病毒或者是细菌的活跃程度会降低四倍45。等于说发烧是你的身体通过温度的升高来帮助你消灭这些有害的物质、这些病毒和细菌。现在我们都知道这个原理,所以说适当的发烧有助于身体的清理。只要别烧得太高,正常来说发烧对你的身体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脚部的改善显示循环系统的改变,循环里头发生的改变,出现一些红色的斑点。当那个系统清理他自己的时候就会发生这种改变,一个不平稳的循环之流,因为刚开始改变他并不稳定。

今天眼睛的进步,部分是那些过程的结果——他眼睛今天特别好。那个鼻窦,就是他的鼻窦这个位置等等,被冲洗干净了,松开了眼睛的肌肉,也排除了那个地方的一些多余的液体。就是眼睛周围的一些液体和肌肉,既放松又排除,所以说导致了他的眼睛视力特别好。

当鲁伯开始了他新生活的第一天的时候,他便开始了初清身体的过程。

就是他把身体在清理。但是随着极大频率的负面的医院的暗示——因为他住在医院里有非常多的负面暗示,医生说这儿也不行那儿也不行——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清理他自己了。当珍下定决心说"我开始我的新生活,我跟旧的生活一刀两断"之后,其实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起反应,开始做一个正面的清理,跟旧有的身体说再见的时候,他因为住在医院里头,医生可不这么看。医生认为发烧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认为所有的状况都在变坏。其实他的身体在变好,但是医院告诉他的身体在变坏。而这样的负面信念在医院里头每天这个人说一句、那个护士说、那个医生说,不停地说,就导致你无法去跟他抗争,他会举出很多证据来证明你的身体并非在变好而在变坏。

以及与发烧相连的一般性的错误信念。

就是看到他发烧了,就认为是错误,只认为这个人生病了。其实发烧是人的自我疗愈过程中的一部分,但是现代的医学认为发烧是一个非常不正常的现象,需要把它给降下来。

那有益的面向的确必须大半靠信心,如他们是的样子。

对,那些有益的面向——就是觉得自己在变好的这种想法和念头——大部分是要靠珍的信心来维持。为什么?因为医院也好、医生也好,没有给他任何正面的信息,给他都是负面的。所以说这个时候要靠珍自己的信心来维持。"如他们是的样子",他们就是在那个有益的面向,他是说的这个意思。

所以眼睛明显的进步,是将身体的其他部分展示,将被身体其他部分的改善也就会证明在好转。眼睛只是先表现出来了。

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次的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但知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然后赛斯说谢谢你,再次就离开了。4点26分,我替珍倒了一些凉水,"哇,真好喝呀,刚够了"。他不再喝姜汁汽水了,他开始喝凉水、冰水。他整天都在吸这个液体,难怪他的身体需要——他在发烧之后等等。在刚过去的几天里,他的鼻窦塞满了,害得他常常吸鼻涕和醒鼻涕。

4点32分,珍早些就准备好要翻身了,非常不寻常。他要他的右脚用这个欧蕾油去按摩。到5点,他开始小睡,罗也同时开始小睡——罗的作息时间是5点钟要小睡一会。

但是十分钟之后,杰夫·卡德——就是他的医生——进来了。医生要他明天验个血:"我不确定发烧的原因,我们将注意那只脚。"然后我告诉他,今天自从我在那儿,肿已经减轻了。就那个脚的肿已经减轻了。杰夫不要珍变得脱水了。他似乎大致满意,虽然他说珍的尿液太浓了。我请他看看我太太最近吃的新牌子的液体维他命是否可以换回他的老牌子,因为他极不喜欢那种新的。他说他会试试。

珍没吃多少晚餐,他叫我带一点回家,因此没有人知道他吃多少。但我告诉他,没有人检查餐牌,其一上面没有名字,第二我的确带了些好东西回去给他的猫,比利和咪子。这些天咪子正在经历他的一个亲密的阶段。

2月10日,星期五

我们来看下一节。因为这几节的传递过来的内容都非常的短,因为珍处在发烧、医院非常紧张、而且在给他持续的治疗的过程当中。

下一节是1984年2月10号,星期五下午4点12分。今天是珍的新的养生法的第九天。昨晚当我开上寇门街的坡区的时候,我察觉到在汽车的底部有一种奇怪的震动、震动的噪音,到现在为止在倒车挡是较为明显。我想可能是雪,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在邮件中我发现一封莫德的信,以及总数大约1100美元的支票,令我相当的惊讶。我打电话给支票上名字的那两个人,其中之一捐了1000元,当他们接到电话时都颇为的惊讶。跟他们谈话并感谢,我觉得很好。

今天早上早餐以后,我将车子开到了龙·法佛的这个修车场。但是在那个时候,当我发动车子所听到的噪音已经消失了。龙和我找不出毛病,事实上那个车子似乎比他一向跑得还好。他告诉我如果出现了问题再联络他,我希望这减少了一个麻烦。

昨晚当珍的温度又高了起来,在10点半左右是101度,在三点的时候也差不多,也就是还是在高烧的状态。早餐前抽了他的血,我们还没有结果。我也搜集了一些尿液样本。当珍在吃一顿清淡的午餐的时候,护士林进来又取了另一个尿液样本,他将被培养,为什么我们也不知道。然后当他仍在吃饭的时候,两位实验室的技师进来,取了珍更多的血。他们说他们将培养一周,是医生嘱咐要测试的,我们想他们是指杰夫·卡德这个医生。

实际上珍有时有点冷,他叫我把暖气调高。暖气运行得很好。他斑驳的脚看起来好多了——我一到那儿就看见了。他说杰夫那天早上曾过来,看到他的脚好些了。他说:"你的体温升高了,我们必须小心你的体温。"珍说他昨晚睡得好极了,他并不担心他的温度,尤其是在昨天的课以后,他听到赛斯说这个温度的拔高其实有助于他身体的清理和恢复。他对创造自己的实相有他自己的做法。他今早在一个还不错的时间去水疗,到11点便回来了。

今天早上,乔治亚·赛斯短暂的来访,他看来不错,至少两个月没事做。一位护士进来告诉我,下周二中午职员们将有一个情人节派对,叫我别在家吃午餐——他的意思是带着罗一起吃午餐。

3点09分,珍开始读昨天的课,他困难重重,也许是温度的增加所引起的——影响了鼻窦,又影响了眼睛。当我在整理信的时候,他读得这么糟,以至于他在3点13分就放弃了。当朱迪拿着姜汁汽水来时,珍决定放弃喝有气泡的饮料。昨天和今天他喝进了多得多得多的水,职员说因为他的尿液看起来好多了。

然后打击就来了。在3点20分,一位护士进来,在珍的右前臂放进一个肝素锁。那个锁是为了给药的,就是我们称之为一般叫留置管的东西——因为长期输液,他会给你在身上留一个固定的开口在血管上,每次输液都不用再扎针了,直接往那个管上一连接就行了。珍将被注射抗生素。

我们才发现那个事。两位护士助手的其中一位便回来抽了更多的血。珍咒骂道:"他们要他们能得到的一切。"

这时候珍的心态已经不好了。不好的原因有几个:一个就是给他放了一个留置管,再一个就是要给他输抗生素。因为在他们的系统里头、认知里头,他认为不需要输抗生素,而抗生素有很多不好的副作用。不光是珍有这种观点,在整个西方世界,最近这几十年对抗生素都是采取一种慎用、少用甚至不用的状态,这个是非常明显的。你想珍他已经连续发烧了两三天了,但是到了第三、第四天才给他用上抗生素,这个时间其实已经不是很早了。但是即便如此,珍还是不喜欢,大部分西方人都不太喜欢抗生素。

他说:"我会拒绝用抗生素。"珍说,如果他不会引起这么大的争论的话——那怎么可能,这肯定会有争论的。所以说他只是说说而已,他只要住在医院里头,很多的治疗就不由他所能决定了。

我不知道如何回应,罗说不知道怎么说。赵赛斯来说,好像身体自然的防御系统再次地受到了干扰,因为抗生素会干扰你自身的防御。然而我们起初又为什么来这儿呢?这是他自我的一个反思——那为什么来医院呢?你既然来医院就要接受这个医院的这个治疗。"我不想去想他了,我信任我的身体远胜于我信任那些抗生素。"珍说。

朱迪进来告诉我们,杰夫并没有开始抗生素,是他的太太奥利维亚——那位医生开的。也就是杰夫的太太也是一位医生,她给珍开了抗生素。

3点36分,那个护士插入了肝素锁之后,珍又回去读课了。当我们在等抗生素的时候,他读得好得多。我觉得沮丧,他的头又闷塞住了——他们俩的状态都不太好。

3点50分,朱迪进来取尿液样本。珍在3点55分看完那一节,他吸了一支烟。"那么如果没人来的话,无论如何我要开始上课了。我猜他又要从头开始量我的体温和血压了。"然后他开始说——赛斯刚一进来,一个学生护士就进来量了他的体温,101.2度,仍然是高烧的状态,在下午4点多的时候。珍说:"狗屎。"陶勒斯进来量了他的血压和脉搏。在他们于4点18分离开以后,珍说:"我们不如重新开始我们的课程。"

然后这个时候呢,赛斯就进来说:

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而我说话只是为了使你俩安心。你的身体的确在清除他自己,在烧旺他的炉子。

一个对医疗机构来说相当陌生的概念——医院不太理解身体升高体温就相当于把自己体内的炉子烧旺这个观点。但是在中医的角度是非常好理解的,中医经常会有这种炉子的概念,身体的这个循环温度升高。当然他们的答案肯定是抗生素。

只要鲁伯的心态很好,抗生素不会有害。

记住这句话。就是你的心态够好的话,你不用担心抗生素对你有什么不良的影响。换句话说,作为一个已经非常通透的人来说,用和不用抗生素没有那么大的区别。很多人不理解说,这些人是不是害怕用抗生素,抗生素就真的那么有害?当你有这种观点的时候,抗生素确实有害。但这个时候,如果你的心态足够好,抗生素对你也没有害。只是说能不用尽量依赖你自身的自我疗愈能力,但是如果说你在医院里不得不受医生的这种摆布的话,你如果心态足够好,也不用担心抗生素对你的危害。确实是这样子。

而当那个情况清除掉的时候,会提供一个解释。再说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但是现在在病中的时候,我不会给你解释为什么。

当然很不幸的,鲁伯在那个环境里,但这也肯定是他自己身体疗愈过程的征兆。

对,不幸的是鲁伯要参与整个过程,他就在那个环境里头。

请重读第一天和第二天的段落,会对你俩有帮助。

再次强调,请读第一天和第二天的课——就是新生活开始的第一天的那个课程。以便你俩能够提醒你们自己那些极其重要的议题。重读那些课程能够让你们提醒你们什么对你来说最重要的。赛斯再次建议重读那些内容,但是他们都没做。

我已在调整了加快疗愈过程的那些坐标。记住身体是个自我疗愈的疗愈者。

身体是个自然的自我疗愈者,非常自然。

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次的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要知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好,再次谢谢你。在4点38分,到那时珍已经准备要我替他翻身,翻到侧面了。

4点53分,我刚替他用欧蕾油按摩完,正式的护士林达拿着抗生素来了。他说这是一种广效的药,可以杀死很多细菌。这个药其实就是庆大霉素46。我们现在用得很少了,但是仍然会有时候会开这种广谱抗菌药。它对血液浓度的要求比较高,所以说在输液的时候要注意观察血液浓度。所以要花珍约半个小时时间才能完全输进去。而之后珍会被给予一个小剂量的肝素,他会保持锁开着以便接受将来的药。珍每小时要注射一次。

珍又咒骂了。林达温和地说:"但是你发烧了呀。"他同意说有些人对那些药是敏感的,他说总是有副作用的——这药就有副作用。

5点05分,当我开始小睡的时候,晚餐的餐盘来了。我5点40分起来,珍已经吸收了所有的抗生素。在我还站着的时候林就进来了,他在我将珍转到仰卧之后,帮我将珍拉向床头。珍对药没有任何的副作用的反应。

珍在卡拉的帮助下,大约在9点20分晚上打电话来。我离开以后,他的体温又量了一次,还是101度,这个烧仍然没有降下来,他说只比以前低了一点点。所以这抗生素对珍来说的作用并不明显。

2月11日,星期六

好,我们看下一节。1984年的2月11日,星期六下午4点23分。今天非常暖,华氏45度。当我离家去330病房的时候,车子运转得非常好。我到那的时候珍的心情不好,虽然他斑驳的脚看起来好多了。今早他没有去做水疗,因为他又发烧,杰夫不让他去。昨晚他睡得不好,而医院的职员为了能够替他翻身而忙坏了。但是他不知道他睡着了。当他可能睡着的时候,他们是否给他注射了抗生素?肯定是的。

昨晚他估计他的体温在8点的时候是101度,11点的时候是101度,半夜3点也是101度,在早餐的时候是99.3度,午餐后也是102度。"不坏。"量体温的男护士助手说。

午餐后我好不容易才从珍得到以上的资料,因为他似乎好几次都在打开睡的边缘。他说今天早上他对杰夫和朱迪生气了,因为他们的负面信念——杰夫说他脚上的污点可能是感染,朱迪说臀部上的每个溃疡排的污水都增加了。而珍终于叫他们闭嘴。杰夫说他很想知道珍的烧是从哪来的。珍开始反抗了,不想再听到那些负面的信息了。

2点45分,珍记起来告诉我说,昨晚两个学生曾看着护士助手检查他的导尿管和尿袋。这随之又令他想起,今天早上杰夫也说过,他可能是从导尿管感染的,因为人们总是如此。他听过护士说过同样的事情。因为珍长期卧床,他的导尿管需要长期插着,不像正常的住院的病人——术后很多腹部的手术需要插导尿管,很多人可能只插几天就结束了,而珍的是长期插着导尿管。所以医生说,医生怀疑他是因为长期插导尿管导致的尿路感染引起的发烧。

3点10分,朱迪说,珍在喝的这个蔓越莓混合果汁有助于保持他的尿液成酸性而非碱性47——为什么我不知道。所以这里头医生们怀疑珍长期喝这种碳酸饮料,因为碳酸饮料本身成弱碱性。长期喝碳酸饮料导致他的尿液可能成弱碱性而非酸性,而酸性是可以抑制很多细菌的繁殖的,弱碱性并不具备这个功能。所以说这就是他们医生的怀疑,我猜的是这样子。所以他们不让珍再喝汽水,改成喝水,同时也让他喝一些蔓越莓的果汁。

3点37分,口红和照镜子。3点45分,卡拉量的珍的体温102.4度,这是至今最高的102.4华氏。珍就开始咒骂了。他担心杰夫的反应比温度还多——他不担心温度升高,他担心他的医生看到这个温度升高的那个反应,会给他更多的药。然后他喝了很多护士推荐的蔓越莓果汁。

3点50分,当我在整理信件的时候,珍开始读昨天的课,他做得非常糟。五分钟之后,林达进来了,给了他一些阿司匹林或者什么什么的冰激凌——为了那个发烧的原因把阿司匹林掺到了冰激凌里头——然后又给珍接了一个新的抗生素,就是新的一袋。他应该在半小时内就吸收了。珍回去读课,仍然还是不行。4点15分,我读完昨天的课给珍听。

然后赛斯又来了:

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我只能讲重讲昨天的课了。

真的只能重讲昨天的课,因为我没有什么更新的内容给你们讲。

鲁伯是没有危险的。

再次重复,鲁伯没有任何危险。

不过我们可以用那个情况作为一个教育工具。

教育工具有什么作用呢?刚才说以便珍可以超脱的一些不幸的医学信念——来看珍是否真的能够超越,不再受这些负面的医学信念的影响。他说这是一个可以把它当做检验珍信念的一个工具。

再说一次,对身体的每个细胞、每个器官、每个部分而言,疗愈自己是完全自然的。

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疗愈他自己都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以同样的说法,不信任身体,以怀疑的眼光看他,真的是不自然的。

就每个人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都会自我疗愈的,而且这种自我疗愈是自然的。但是你不相信他能自我疗愈,而这种想法本身是不自然的。

无论如何,这时候护士进来打断他了。

无论如何,珍的头脑尽量放松,当然是很重要的。但是那样做就放松了身体的所有其他部分,而让疗愈过程运转得更容易和有效率。

他说珍的头脑的放松有利于他身体各个部分的放松,这是非常重要的,而让整个疗愈更有效率和更容易一些。而珍不能紧张。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很多在病中的人他做不到放松,他会非常的紧张,他时刻担心自己病情的这种变化。

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次的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要知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特赛斯,谢谢你。在4点30分,我读此节给珍听,他抽了一只烟。一直到我今晚在家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给他按摩后忘了运动他的右腿。当他侧卧的时候,我已经来回动了它250次,而他动得越来越好。在我能够读道文给他听前,卡拉和一个学生及陶勒斯便进来替珍翻身,所以我在7点就离开了。

在我出来走过走廊的时候,我不得不注意到所有的病房都是何等的热闹:不和谐的声音、众多的访客、病人、护士和护士助手。我想我就像是在市中心的一条热闹的大街上,而那个走廊本身就是被所有人接纳的一个小区。去过医院的人都有这种感受,医院的走廊、住院部、门诊部都是一样,非常的热闹、喧闹,就像热闹的大街上一样。这是珍和罗的真实感受。

2月12日,星期天

下一节,1984年2月12日,星期天下午4点20分。

昨天晚上珍打电话来,他说他的体温掉到了99.7度,打破了100度的这个障碍。因为在西方人里头,华氏100度也就是我们大概39度左右48——大概我记不太准确了——他们认为100度以下这个发烧都是可以接受的,一般上都不用抗生素的;超过100度,他们认为是一个比较明显的指标性的参数,就需要注意了。

今天又很暖,当我离家去330病房的时候是42度华氏。珍的脚看起来好多了,他没有去水疗。他说昨天晚上我离开以后,他下决心去做赛斯所说的。不管怎样,我们看到的结果是,每次他按照赛斯的要求信任他自己的身体疗愈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会有一个很大的恢复和变化,比如说他的发烧会降下来。

不管怎样,然后黛比·哈里斯来访了。之后,林达说我太太的尿看起来比他曾见过的好了很多。珍喝水喝得相当的多,珍睡得非常好,而在五点半的时候他的温度是98度。他在早餐前又被抽了血,从他的左脚;在早餐后抽了更多。他在11点的温度是97.8度,温度都下来了。

我发现珍明天的菜单上注明了每餐的计算卡路里——要算珍吃了多少,这表示我不能保留他的餐盘,因为我必须估计他每餐食物吃了多少、每样食物吃了多少,以便饮食部能够算出涉及了多少卡路里。珍的午餐吃得并不多。

2点15分,他试着读昨天的课,却根本做不到,他将他放下。当朱迪进来给他接上另一袋药的时候,有一些混淆,因为朱迪告诉我们说他是同样的药。然而当他离开后,我发现塑料袋上的名字不同,不是同样的药。这种药是专门治疗膀胱炎和这种尿路感染的49。在2点45分珍再次读那节课,却不能,在3点10分的时候开始读给他听。

当玛丽珍进来查抗生素的流量的时候,结果发现珍被给予了第二种药而没有被告知——这是一种治疗膀胱炎的抗生素。玛丽珍说,今天早晨杰夫一定是在珍的尿液报告上看到了一些什么而开了这个药,但是相当强的药。珍很生气,他跟玛丽珍说:"为了要记录在案,我要做个正式的抗议,说我没有被告知。"按照正常的来说,医生在给病人给药之前应该告知病人我要给你用什么样的药了,而这一次他们却没有被告知——这是在他们的医疗过程中算是一个小小的失误。玛丽珍说他会转达给护士长,但是我猜他会死在那里——就这个报告、这个抗议,没有用,在护士长那儿就被压住了。

相对于庆大霉素的半个小时,这第二种药要花两个半钟头才能流进珍的身体。对,要花两个钟头才可以,因为它的药性比较强,所以说他要更缓慢地输入进去。然后呢,到3点20分,我读昨天的课给珍听,并且开始整理信件。

3点30分,卡拉量了珍的体温,他又升到了101.2度。朱迪来查流速,而说珍每六个小时,或者每天四次,都要注入这个Bactrim这个药。而连同每八个小时的庆大霉素,这使得珍每24小时要注入七次抗生素。珍让每个人都知道他已经失望透顶了。

"发生了什么?知道就好了。"当珍表示关心的时候,我说。对,他发生了什么,他知道就好了。我说,而他说他已经做好了所能做的一切了——他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我感觉到被困在一个医药专业造成的漩涡里,而正在被越卷越深,无法脱身。我奇怪,除了经由发烧和发炎之外,身体为何无法疗愈他自己?如果不经过发烧和发炎,身体就不能疗愈他自己吗?这他很奇怪的。那么就是这个样子。我说,而回去理性了——就是必须通过发烧和发炎。

然后赛斯就来了:

赛斯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在每个旁观里,自然都有细菌。但是当你搜集他或者孤立他时,医生们于是就称他为发炎了。

每个人的膀胱里都有细菌,但是当你去化验和检测他的时候、检测到细菌的时候,就说他发炎了。

我再次重复,珍并没有身在险境。

珍的身体没有处在危险境地。

但我也希望你们复习一些最近的课加以强化。

但是赛斯还是希望他们复习最新的课加以强化,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做这件事情。赛斯让他们每天都要读一遍的那个第一天的关于相信自己的这样一个过程——赛斯希望他们通过那个来强化他们的信念,但是他们没有做。

我再次强调那些加速珍的疗愈力量的坐标,而你俩都休息在我注意的当中。

就是我在注意着你们。

再一次的,信任身体是极重要的,尤其是当医药专业对身体的自然过程开始产生怀疑的时候。

当医生告诉你你必须得通过抗生素才能恢复,当这种时候,也就是这些医疗系统、这些西方的医学的概念对你的身体的自我疗愈能力提出质疑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尤其要相信你自身的疗愈能力是存在的。

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一次的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但知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特赛斯,谢谢你。

4点32分,我读这节给珍听。之后我在4点40分替他翻身到侧面。林达进来替珍扣上他下一剂的庆大霉素。替珍翻身及为他等等之后,我在6点50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找不到我的眼镜了。我已经不太常带它了,但我以为我下午至少带了它们一次,不然我就是将它们留在家里了——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我终于在浴室找到了它们。和珍读了道文之后,我于7点25分离开,天气仍是暖和而舒服的。在往坡居上山的路上,寇门街有雾——这是他们那边门口的一条街。

离开之前,我揉了揉珍的右脚心。他痒了好一阵子,当我这样做的时候,他的左脚以同样的节拍在动。他说他最近注意到他内有许多的较多的动感,但他自己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任何显著的主动的动作了。

2月13日,星期一

然后下一节,1984年2月13日,星期一,珍的新生活的第12天。

珍昨晚打电话来。今天我白跑了两次。我猜因为是假日,银行关门,所以我无法付钱给国税局。虽然三四个月前牙医便跟我定了今天的预约,但是他人却不在那,留了个条子在他的办公桌上。以后我于1点20分离开——他白跑了两趟,一个去国税局、去那个银行白跑了,银行休息;再一个就是他去牙医那也白跑了。

等我到330病房的时候已经晚了,珍侧卧着,Susan帮我拉他躺高些。他吃得比昨天好一点,我在菜单上做记号以便计算卡路里。

杰夫——他的主治大夫又来了,说所有的检查结果显示有一种血液的感染,并说他们有把握能够清除它。他们正在使用两种药——这个庆大霉素和这个Bactrim——看看哪个最有用,虽然我看不出他们是如何得知哪个更有用的。

佩吉·加拉格在午餐的时候来访。午餐后珍无法读昨天的课,我读给他听。后面就是一些流水账:口红和镜子、信件。丹尼·欧森的信被当做侮辱给丢掉了——就是他上次跟罗打电话,罗对他不是很客气,就是希望他不要打扰到他们的生活。然后丹尼告诉他他除了赛斯资料什么也不读,罗呢对这个也持反对意见,说你该读更多的资料。他俩的谈话并不愉快,所以可能丹尼后来写了封信在说这件事情,他们就觉得没必要看。

4点,林达量血压和脉搏。4点25分,卡拉体温98.7度,药仍然在滴。4点35分,我叫铃叫护士助手。4点55分到5点10分,翻身按摩。5点15到5点45小睡。6点晚餐,6点20香烟、甜点和牙齿。到7点5分香烟电视,7点13分祈祷,7点20分离开。

我们通过这一段可以看到,这一天他们没有上赛斯课。而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可以看到罗已经很不耐烦了,他在这一两天的情绪非常不好,他甚至都没有任何记录,他只记了一个非常简短的流水账。所以从这件事情上来看,他俩的情绪都不是特别好。他们既相信赛斯的这些内容,但是又看不到赛斯在他身上的效果,他看到的仍然是持续的这种高烧。他们现在已经被这种持续的身体症状,开始对赛斯说的这些话并不是完全的相信了。赛斯让他们每天去学习或者是复习一下曾经给过他们的那些第一天的内容和第二天的内容,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做。你看他的记录里头,这连续的这几天赛斯提了两次,但是他们也没有做。

原因很简单,就是他们对这个事情——在这个高烧、身体高烧的状态下、在医院的状态下——他不再那么百分之百相信赛斯说的自我的痊愈疗愈功能。

所以这件事情也给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提示和暗示:我们在生活中,不论你学了多少的赛斯资料,学了多少这些灵性的内容,如果你不能在生活中把它转化,或者在生活中应用它的话——在生活的历练中、在病情中、在医院里头还能坚定自己的信念的话——那他对你的作用确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换句话说,只有在真正的事情上才能得到锻炼,才能检验你的信念是否够坚定。而在没有事情的时候,云淡风轻,在风景优美的景区疗养院里头,当然每个人都可以说"我学习赛斯,我信他说的呀"——这不算。真正的是当你有困难、当你面对生活的困难压力的时候,当你面对所有人的反对的时候,当你面对整个医疗系统对你的这些观点都嗤之以鼻的时候,你内在的信念是否够坚定。这才是在事上练、在事上磨练自己的一个关键。

很多人是平常没问题,一到事上就不行了。就像苏东坡跟他的和尚朋友的故事50——一到事上"一屁就过江南了"。平常说自己修得八风吹不动,可是一个"屁"字就让他过了江南。这就证明在事上修和不在事上修的区别是巨大的。所以我们为什么在讲赛斯资料也好、在讲《道德经》也好51,我们很多练习都希望大家在生活中、在事情上去得到提升,而不是在理论上、头脑中得到提升。

而这件事情本身就像赛斯说的,他是检验珍对于他自己信念系统是否动摇的一个非常好的例证——就是在这种高烧的情况下,他是否仍然还坚信自己有痊愈能力、自我的疗愈能力是一种自然现象。所以这块我们就通过珍身上发生的事情,来反观我们自己:当我们也像他一样发烧三四天以后,是否还有这样的一种信任和信念。

最后我还想做一个简短的声明。我们在生活中,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如果你相信什么,那你就去做。如果你相信医疗系统,就按照医疗系统去做。我们只是做赛斯资料的解读,并不代表任何医疗机构,我们也不是专业的医生,不能给你任何专业的医疗意见。所以说你还是遵循正常的医疗建议。但是如果你愿意相信赛斯资料的东西,那是你个人的一个选择和决定,是你个人的信念是否坚定的一个过程,而不是我们给你的一个建议。因为这里头涉及到健康和医疗,涉及到我们整个各个国家的法律和规定都有不同的要求,作为一个非医疗专业人士和非医疗机构,不能给病人以专业的这种治疗上的建议。关于这块,我想我只是做了一个非常简短的声明,也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罗的记录:2月14日,情人节

1984年2月14日,星期二52下午,赛斯资料传递的时间是4点32分。这是珍的新活动的第13天,罗每天都记着珍的这个新活动。珍昨晚打电话来,要罗离家去330病房。当他去医院的时候,天又暖和了,超过了50华氏度,冰和雪都已经没有了。

罗在银行停留买了一张支票,交国税局一张汇票付账。他告诉珍,今天早上给两位捐款者写了信,计划这周稍晚在银行开个账户来存那些支票。他也告诉珍,在一堆暂时遗失的书迷信中,发现牙医的秘书及护士巴比的一个字条,将他的预约从2月13日改到了23日。昨天罗严选预约的那个日子,独自坐在诊所里,根本没有人出现。

罗想给牙医留一个字条放在他的桌子上。他和牙医真的有点奇怪。他告诉珍,如果他昨天在330病房上了定期的课,以至于昨晚忙着打字的话,他就不会发现巴比的字条,因为他不会在晚饭后有多余的时间去翻书迷们的信,清掉每天带回医院的纸袋。所以为什么昨天他与牙医有约的那个日子没上课?说真的,那是他数周以来第一次错过赛斯课——确实,每天都上。

罗的意思是,为什么我跟牙医错过了之后,当天晚上就发现了这个字条?他把预约的时间从13号改到了23号。如果他上课的话,他就忙着打字,没有时间翻这些旧资料,他就不会发现字条。今天我由医院打电话给巴比,查询新约定的日期。当然,这个经验依循着我上次预约的经验,那是有记录在案的:我的一颗牙齿缺了个角,而在同一天到牙医诊所去看他能否修好它,却发现同一天的同一时间我有一个我忘记了的预约,当我走进去的时候,巴比还以为我是按时赴约的呢。

珍今早去了水疗,体温在正常范围内,菜单不再有计算卡路里的项目。今早她没有看见杰夫,就是她的主治医生。她仍然在打两种抗生素——庆大霉素和一种治疗膀胱炎的抗生素。她脚上斑驳的症状甚至更进步了。罗告诉她,她进步惊人,但是珍看不见。

珍午餐吃得差不多,之后罗给了她一张情人节贺卡以及一盒新型的糖果。今天罗没有吃午餐,因为一位护士曾经跟他说医院员工有一个情人节的派对,让他等着,会有蛋糕给他。不过也没有人出现,所以罗就吃了餐盘上珍不吃的那些东西——比如加了芥末的半个烤牛肉三明治,很好吃。

既然没有昨天的课可以读,珍正试着读2月1号的课——就是导致她后来开始新生活的那个第一天的课。不过她做不到,她读不了。所以罗就读给她听,健康是极为简单的那个绝佳的那一节课,然后他又读给她听2月5号的课,也是同样的好。

珍很少要求去读过去的课,她很少读过去的课。罗想,这仍是自我保护的行为在作怪,而多年来都是如此,不是最近才这样。纵使赛斯最近再度强调建议她重读那些资料,她还是不去读以前的东西。对罗而言,这个情况一直是个清楚的展示:她自己的一部分仍在对抗她的另一部分,而她害怕的那个自己仍在主宰。虽然在这些日子里,也许到了一个较少的程度,因为他们都有进步。

从这段话里能看到,罗作为一个观察者,能看到珍内心的这些活动。珍为什么不愿意读她过去的课?其实是她抗拒那一部分,就是通过通灵传过来的赛斯资料,她不是百分之百接纳的,一部分的自己抗拒那部分的自己。虽然珍有所改变,也开始独立一些,但还是不够多。

珍的体温正常,华氏98度3。弗兰克·郎威尔在3点45分来访。罗说,他试着写了一些信,但没太多进展。由于天气温暖,330病房开了一个一英尺宽的窗户,暖气已经关了。再次地,当珍上课的时候,罗变得觉知到市场街的噪音了。

赛斯出场:良药与遗憾

然后赛斯就过来了,说:

我再次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

罗和珍说赛斯午安。赛斯说,鲁柏需要听到罗读给他听的精确的资料。罗现在眼睛可能看东西已经比较吃力了,珍既然读不了的话,那罗就要给她读。罗给他读的比较准确,而珍自己看的话,因为眼睛不太好,看的不是那么清楚,可能因为看不清,对资料的准确度有偏差,对珍的帮助就没有那么大。

赛斯说:

那些资料,那些概念是如此的有益,以至于如果你们无法有个时间表去长长的读那个资料,就真的是太不幸了。

再次说,那个资料对珍特别有帮助、特别好,但是你们就是不去读它。真的真的是太遗憾了。

鲁柏就说,他很少叫我读给他听。罗说,不是我不读给他,她不让我,她不想听。

赛斯说:

那只是因为以你们现在的时间,每件事都以一种方式排定的时间。

就是你现在的时间都被你排满了,几点几点干什么,打针、吃药、做水疗,然后看电视,然后回信等等。赛斯的意思是说,你连读这些短短的那一节课、十分钟都不到的时间都没有,这对你们、尤其是对珍的这个康复这么有用的东西,而且赛斯不知道有多少次建议他们去重读那些内容了,可是他们就是不读。

赛斯说:

而的确可以救命的呀。

赛斯这句话其实已经暗示了——不小心说漏了嘴。他说这个资料其实非常管用,但他太着急了,其实说是可以救命的。罗和珍这时候都没有那么大的敏锐,没有觉察出来。赛斯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你们不换一种活法,不去真正地生活在框架二里头,如果按照你们现在的这种模式发展,赛斯已经看到了那个结果——珍会失去自己的生命。但那只是一种可能性,而且他们是可以在当下的威力之点改变这种可能性的。所以赛斯也没有想说的那么清楚,但这句话其实透露了赛斯的底层——他是知道的,知道珍如果如此下去的结果是什么。

在这里头,他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那是良药,而且是可以救命的良药。反过来你说什么?如果你不吃这个药,那你很有可能小命就没了。

赛斯再次强调:

真的很不幸,那些如此简单而有效的显现的自然里的这些信念,对于通常认知的意识方向而言仿佛是如此的神秘。

就是这么简单的、像大自然中随时随地都可以见到的这种信念。健康是自然而简单的,不需要你做什么就能得到的东西。可是为什么在你们人类这里,就这么困难地得到呢?就好像一个很神秘的东西,好像保持健康是一个多么神秘的东西,好像是一个秘籍一样。我们天天去问那些百岁老人长寿的秘密是什么,长寿哪有什么秘密?长寿是如此的简单和自然的呀。可是你们人类为什么就要把它当成一种神秘的不可得的那种秘密去探索呢?这是赛斯一直的苦口婆心。

他说:

当然你们公认的方向的确有其角色。

公认的方向就是我们一般人的认知。而再一次的,就其本身来说,他必须保持孤立于身体意识之深刻的创造性的疗愈之外的。他指的就是大家通常的认知,主流观点——我们认为的科学的、医学的这些观点,他必须孤立于身体意识之深刻的创造性的疗愈作用之外的。他是一个外因或者外在的作用,不如你的内在身体自我疗愈的能力强大。这种主流的观点是外在的,你内在的身体意识、创造性的疗愈才是核心,其他都是外围的。而这个核心你没有树立,其他的作用都不大的。

公认的意识方向是真的担忧者。

他是担心的那个人,因为他认识到他只能走这么远,而他通常没有足够的教育以认知到他本身是被供养和支持的。

这个所谓的"公认的认知",就是所谓的主流观点。他是一个担忧者,因为他看到他自己的能力只能这么有限。比如说很多医生都会告诉你,医药的作用是有限的——越是专业的医生越会告诉你,主要靠你自身的免疫力和抵抗力和自我疗愈功能。越是水平低的医生,他越是大包大揽说医学可以解决一切问题;越学得越多、越专业的专家越懂得这个道理。但是因为医学的有限,他只能解决有限的问题,他就害怕:我只能治疗这一部分,剩下的我治不好怎么办?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更远的那个部分由自我的身体意识在照料着。

所以说他一直都是担忧的。这个逻辑上就是西方医学觉得自己很厉害,在某些方面,但在底层他自己又没有信心的。用一个专业的医生的话说,我们连感冒都是治不好的。感冒基本上都是病人自己痊愈的,没有一个感冒是医药把它治好的。药只是缓解感冒的症状,所有的感冒药都是缓解感冒症状而不是治疗感冒的,感冒是靠你自己好的。所有医生都会告诉你一个残酷的现实:连感冒这么最小最小的疾病,人类都拿它束手无策,没有任何药物可以治疗它,只能让它自己靠自身的免疫力好。

这是西医的有限性。他们从小就学的这个知识,他知道这个东西有限,所以说他表面上看起来很强大,内心很脆弱的,他知道自己的局限性在哪里。但因为这种局限性,他是有一种担心的,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全能的,也不是那么厉害的。随时在给病人治病的时候,他心里没有那么多的底气,他更多的是依赖病人自我的康复能力的——但这话又不敢说出来,因为病人指望着医生,所有的病患都指望着医院和医生。所以赛斯就把他们的底层心态说出来了:他们底层是个担忧者,不是一个坚定的、笃定的存在。

而赛斯说,他不用担心,他本身就是被供养和支持的。因为就算没有这个外在的东西,人的身体自我痊愈能力也是非常强悍的。

疗愈的平台与坐标

然后赛斯说:

我的确会加速鲁柏疗愈过程那些坐标。

他说:

当然,你也在我的注意之内。

他说罗,而这些进来的课应该也有助于你调整自己的身体,而复苏蓬勃生机和了解的感觉——就是觉知能力也会增加。对罗也有帮助。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其实鲁柏在长期照顾珍的病况——你看他每天的作息时间,没有一天休息,没有一天他没有来陪珍的。可能中间只有一两天非常非常少。也就在珍住院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头,从83年4月份住院到84年10月份离开,罗是几乎每天都在医院的。你想想,他每天都来陪床,而且还要打字、出版、回信,还要去帮助照顾家里的日常——报税、乱七八糟的捐款,还要去给珍上赛斯课,还要给他读,还帮他疗愈,还要开导他等等,还要给他做按摩、捏腿、捏脚。你可以想象一下,这时候的罗已经大概60多岁了。他不是一个年轻小伙子,他也不是一个34岁的壮年,这时候已经60多岁了。虽然在赛斯资料里没有年老、年少这一说,但是这样持续的体力上、精力上的消耗,对罗来说也是一个挑战。

然后罗就问: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赛斯说可以。他说,当你说每次你都会说"我会调整那些加快鲁柏疗愈过程的坐标",你说这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赛斯说:

大家请等我一会。

赛斯给他解释。赛斯说,当我在场的时候——就是当珍跟赛斯连接的时候,赛斯来传递资料的时候——这也将鲁柏放在了与自己关系的一个不同的架构内。当珍传递赛斯资料的时候,她是处在另外一种意识状态下的。很早的时候他们就讲过,赛斯和珍他们俩都要各伸出一部分的意识,在中间、在珍的这个回旋面上——回旋面就是出去还能回来,像回旋标一样的这个地方。所以在这个状态下,珍的跟她以前没有连接赛斯的这个状态、意识状态是不一样的,所以说跟她自己的关系是在不同的架构里头。

说得直白一点,就把珍从小我的状态里给她抽离出来了。在其中,珍的那些负面性——大部分的大多数的负面性——根本起不了作用。就是珍的那些负面性的想法,在她跟赛斯传递资料的时候,因为她所处的状态已经脱离了小我,而小我的那些负面性的信念对珍的影响就被屏蔽了,就不会影响珍,因为小我不在当值了。这时候珍是"大我"在当值,或者"高我"在当值。在这个时候,小我的负面信念虽然很多,但是不起作用了。所以赛斯说,那就相当于让珍的小我的负面信念对珍的这种负面的影响会减少一些,而这样的减少会让珍的身体的自我疗愈能力增强,让她自我的康复速度加快,因为不再受小我负面信念的干扰了。

赛斯说:

这就好像是你设好了一个小小的疗愈站,或者一个疗愈的平台,而从那个有力的位置,身体于是能比较远远较有效地运用其疗愈能力。

就好像是珍进入了一个疗愈站或者是一个疗愈的平台。在那个平台里主要是传递赛斯资料,但是在那个平台上,珍的小我的负面信念对她是没有伤害的,而在这种过程下,她的身体的自我疗愈功能会极大地帮助珍快速疗愈。

通过这个细节,你可以想象到珍的负面信念有多么严重,她对自己的伤害有多么大。只是短短的这么小的时间内,让她的负面信念对自己没有伤害,对她的疗愈就这么好的作用。如果珍能转换信念,不再让她自己的这些负面信念伤害自己的话,她的病早就好了。但是她做不到。

然后赛斯说:

现在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次地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但要知道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然后珍就出体回来了。4点47分,珍模糊地记得赛斯对罗的问题的答案。罗说,我之前想过要问他,并且该去问的。我还想问另一个问题,但珍太快就出来了。罗说,我读这节课给他听,然后解释说我的下一个问题是:当赛斯在场,即使我不在场,而赛斯没说话,他是否能将自己放在那个状态?

你看,罗的每一个问题都是跟珍的健康有关的。罗的意思就是说,如果罗不在、不记录这个内容,赛斯来了但是不说话,珍只跟赛斯在那个平台上待一会儿,这样对她的疗愈是不是有帮助?他说,如果一天你能做一次,为什么不做两次呢?你一天能够传递一次,可为什么不传递两次或者更多次呢?罗就问她,你就假装我在浴室里,只是你看不到我,或者我在走廊里。他的意思就是说,希望罗不在的时候,珍能够进入跟赛斯连接的那种状态,然后也不用上课,也不用记录什么,只是进入那种状态,是不是就能加速她的疗愈呢?

珍同意去试试。这是罗的一个建议。他听赛斯说这个对珍疗愈有好处,他马上就想到那是不是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增加她疗愈的时间。你看罗的反应还是很快的。

然后罗又说:

我无法相信我们不能每天抽出十分钟去读一遍2月1号的那节课呀。假使如果我们必须放弃看一些电视,尤其是当我们以前看过的那些节目的时候。

他们俩还在病房里无聊地再看一遍。我们几乎不能让一个时间表干扰这些重要的活动。而罗再次感觉在这种事里要靠他来带头。他说,读2月1号那节课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不能因为看电视这些日常的琐碎的事情给它打断。他说这块不能指望珍了,珍从来不要求读,这是我得要求了,我得带头。

然后罗说,明天我可以问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关于珍自己进入那个跟赛斯交流的状态里头,但是不交流也不传内容,对珍的疗愈是不是有帮助。

2月15日:进步与疑问

下面看1984年2月15日,星期三53,下午4点32分,跟昨天时间一样。由于昨天整天下雨下个不停,昨晚地下室有点积水,罗就用拖把抹掉一些,但那个老拖把就四分五散了,所以必须买一把新的。雨下了半夜,今晨又下了一些。当他离开家去330病房的时候,又是很暖和的42度。

珍正在吃早餐,又被抽了很多血。她睡得很好,去做过水疗了,她的体温正常,但只有一种抗生素——Bactrim。她吃了一顿还不错的午餐。利塔带来了一些药要珍服用,还有维他命C,显然是一个检测的结果。利塔将药弄碎,而珍试着用夏威夷混合果汁吞服,她不喜欢那个果汁和药的味道。

午餐后,罗读了昨天读的同样的两节课给她听,就是2月1号和2月5号的课。他告诉珍,他要问赛斯的问题是:为什么她发烧这件事发生在她开始实施新方案的第一天之后,一定有很多的关联。罗很奇怪,为什么当珍决定"我要开始我的新生活了,用我们新的信念替换旧的信念"之后,她会接连发烧、持续发烧了好长时间?他不理解。

珍试着读昨天的课,但无法读得很好,因此她将它放到一边,抽了一支烟。她给罗看她的整个左臂和左手,尤其是手肘活动的好多了。最近她提到好几次她手的改变。其实她在康复。她又给罗看她的右手和前臂如何能够活动得更多了。她说她的两只脚也都会动,并且感觉自由多了,她脚上的斑也进步了很多。

看起来像是她的身体普遍显示许多向好方面改变的迹象,仿佛身体在改变、为改变做好准备似的。赛斯曾预告此事,以前就说过,她会越来越好的。珍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根本没动多少了,现在她的身体比以前灵活多了。

在两人都没有觉察之前已经到了4点20分。罗试着整理信件,但却毫无进展。到4点半的时候,他按铃叫了一个护士助手,因为珍床头杆子上的药袋已经空了。当他们在等护士来的时候,珍决定先上课,她不想等了,她说"我会试着小声说"。窗子刚关上——当罗试着读给她听的时候曾被交通声打扰,所以她觉得交通声影响她,关了窗。珍的赛斯之声的确比较安静。

思想的风格与思维模式

赛斯说:

现在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罗和珍说赛斯午安。然后赛斯说:

思想有其风格,正如衣服有许多形形色色的风格是一样的。

衣服也有风格。每一个设计师或者每一个品牌的风格都不一样。记住这个是风格,不是款式。

公认的意识方向,就是我们的主流观点,是一种精神状态,一种习俗。当你还是个小孩的时候,你是比较自由的方式思考的。但是逐渐地,你被教育成某种方式思考。你发现当你以特殊的方式思考和说话的时候,你的需求很快就会得到满足,而你正常获得认可,更常获得认可,最后他仿佛是唯一的自然的运作模式了。

(中间被特别打断了,这里就不说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在以前的那一课里头讲过类似的话,就讲我们的信念是怎么来的。在我们很小的时候,我们的想法是不受任何限制的,但是逐渐地受周围环境和家里环境的影响、父母的影响,我们会逐渐倾向于一种固定的思考模式,因为我们按照这种思考模式会得到表扬和鼓励。如果你用别的思考模式去思考问题、处理对世界的这种看法的时候,会得到大家的批评或者训斥,告诉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只能这么想。这样久而久之,在你很小的时候,你就已经形成了一个思维模式和思维定式了。

这个就像《黑客帝国》里面说的那个矩阵的原理是一样的。我们活在这个语言和文化的矩阵里面——这个matrix也叫矩阵,也叫母体。我们从这样的一个文化的母体当中、从语言的或信念的母体当中诞生出来。我们不仅诞生于我们母亲的身体,我们也从这种文化或者社会的母体中诞生。

你们整个文明都是围绕着这种内在的架构是建构的。

整个文明都建立在这种集体的——我们姑且管它叫"集体潜意识"——其实它已经不是潜意识了,它是一种文化,是一种社会共识。我们的社会文明就建立在这种共识之上的,我们的思考方式都差不多,你跟别人交流都差不多。所以你说,我们好有共同点,我们都能想到一起去,突然有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其实这不是什么好事。你在生活中特别容易找到那种志同道合的人或者能聊到一块的人,其实不是什么好事。

而相反,如果你现在的很多观点跟主流观点格格不入,甚至你的很多朋友都不能理解你,那对整个人类发展来说,你是那个好的事情,你是那种变化的变异的,提供了人类思想的多样性。或者说你更像一个小孩子,思想不受限制和控制,所以说你跟大家的观点都不一致。说得难听一点,用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大家都有一种从众心理或者一种讨好型人格,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现象。我们愿意用大家接受的思想模式去思考,愿意说大家都能接受的语言和观点,我们不敢做真正的自己,不敢表达真正的自己,这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但是这种内在的扭曲久日久之会让自己发生心理上或者情绪上的那种压抑和变化,严重的会导致疾病,轻的会让自己不快乐。

这种思考方式变得如此的自动化了,以至于在精神上变得隐形了。

你看不见它了,它自动化了。这时候怎么办?这时候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换一种生活模式或者社会形态,你可以立刻看到以前那些隐藏的模式。我们这一次第二次的实修课没有放在国内,我们选择了出国。我们会去三个国家:泰国的芭提雅、印尼的巴厘岛,还有菲律宾的巴拉望或者苏吴这一带。主要的原因就是让大家换一个国家、换一个文化、换一个思考模式、换一个环境,你以前那些隐形的、建立在原有社会和文化基础之上的那些信念系统会自动地显现出来,因为它以前在旧有的模式或者社会里头,那些信念你是看不见的。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出国之后会有这种巨大的文化上的冲击,或者叫震撼,叫culture shock。就是因为在传统的社会里头,在原有的社会里头,你是没有冲突的,因为大家跟你想的都一样。当你换了一个社会形态以后,跟别人就格格不入了,这时候就能显示出你的文化的独特性和差异性。

不过,就有创意的人而言,总是能从显然看起来是陌生的思考方式来侵入显示或线索,暗示或线索。而有创意的人们用那些暗示线索来构建一种艺术、一个乐曲或者不论什么,他们感到底下有一个汹涌的力量。

什么意思?他说有一些有创造性的人或者创意型的人才,他们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他们就是用陌生的思考方式来侵入,或者捕捉这种暗示或者线索。他能感觉到、能抓住他脑海里突然蹦现出来的这种灵感也好、直觉也好,而这种灵感和直觉跟他以往的思维模式截然不同。一般人可能就忽略掉了,我们会更接受主流观点。而那些创意的人跟我们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抓住了头脑中那些跟他自己平常思想不一致的、冲突的、非常跳脱的、看起来大相径庭的或者反差很大的点。他会把它抓住,然后用它来构建一个艺术、一个乐曲,或者一个电影、一个小说、一个雕塑、一个游戏都可以。这种奇思妙想、异想天开的想法,他会发现后面有源源不断的汹涌的力量。只要你抓住这个线头,抓住这个线索不撒手,后面会源源不断地给你带来更多的内容、更多新奇的想法、更多有创意性的东西,后面的力量层出不穷、源源不断、汹涌澎湃。

所以这一点告诉我们,如何做一个有创造性的人,如何做一个有创意的人,如何才能不甘于平庸?很简单,就是抓住自己头脑中那一丝不同于寻常的小念头、小线索,抓住那些跟你平常想得完全不一样的奇思妙想、异想天开,牢牢地抓住它,绝不撒手。然后揪住它不放,就能发现后面很大的能量——包括创作的能量、实践的能量、完成它的能量,都会被这个线头拉出来。

所以很多艺术家你看他随时都带一个笔、带一个记事本,他就是来抓这些线头的。他已经尝到了这个甜头,他发现平常的创作如果不是来自于这种方式的创作,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也不会创作出任何好的作品来。那他们就宁肯不创作,他们就在等着脑子里什么时候出现这种异想天开的念头。他们的优势,或者说比我们优秀的地方,就是他直接就能抓住它。我们一般人就让它溜过去了、放掉了。所以你要知道,你跟艺术家的区别在这。

赛斯的核心:从二元到不二

赛斯说:

你和鲁柏有过很多次这种感觉。

罗和珍都是搞艺术的。但是赛斯说:

我们所想做的是从一种运作模式转换成另一种。

从艺术家的角度来说,你们都经历过这种感觉——奇思妙想、异想天开。但赛斯说,我现在想说的不是这一点,我是想通过珍给你们传递过来的赛斯资料,不是奇思妙想,也不是灵感直觉。我传给你们的东西是什么?是让你们人类的思考模式从一种模式变成另外一种模式。

说得直白一点,把你们人类的思考模式从二元对立的角度的思考——好坏对错、是非善恶,这都是二元对立的模式——转换成一种不二的思考模式。不二的模式就是:好和坏没有什么区别,对和错、丑和美——跟老子的思想、跟"色不是空,色不易空,空不易色"的佛教思想是一样的。所有这些人讲的道理都是一个道理,就是这种不二的思想。赛斯的意思是,我不是来给你传递某些灵感的,我是改变你们整个人类思维模式的,我是把你们从这种二元的思维模式变成一种不二的思维模式,这是我想做的事情,而且是我传递资料的核心。

赛斯说:

而它将去构建新的大块大块的内在的意义,那将导致下一个纪元。

下一个纪元不是下一个年代、下一个世纪的意思,下一个纪元就是人类文明会进入下一个纪元,我们会进入一个文明的新纪元,人类文明会升一个级别。我们用"升级"这个词,虽然我们不存在升和不升的概念,但是这样大家好理解。就是我们会迈入一个新的人类文明。

赛斯说,我的意义是在这儿,我会大块大块地构建它内在的意义。我不是来给你们传递这些小的技巧——怎么让你生活得更幸福、怎么让你在现有的基础之上不痛苦。当然赛斯资料是可以解决这些问题的,但是它不是来解决这些问题的。"可以解决"和"不是来解决"是两个概念。但是并不妨碍说赛斯资料能够顺带着把很多人的抑郁症、心理疾病、情绪问题、找不到生活意义的问题,这些东西全部治好。但这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就是真正地让人类进入下一个文明阶段。

包括我们现在在传播赛斯资料,做的也是同样的事情。我们就是在通过你听我讲,在你不自觉当中已经替换了你内在的很多大块大块的底层信念了。很多人为什么会发生那些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去迎接新的生活、面对未来和未知丝毫没有任何恐惧?就是他底层的信念被替换掉了,他找到了他内在的意义,他不再从外去寻找意义了,他在内在寻找到重要的意义。

全新的教育过程

停顿了很久,4点44分——三个四。

赛斯说:

当然,你们所涉及入的其实是一个全新的教育过程。

再次强调,是一个全新的教育过程。

因此,你们至少能分辨一个风格的思考和另一个风格的思考,因而能够较自由地做选择。

我们其实在干什么?在进入一种对于人类来说是全新的人类的再教育的过程。这个词虽然不太好——再教育,性质就是这样。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就是教育,西林家园做的事情就是教育。教育什么?就是让大家从二元的思考模式变成不二的思考模式,从对立的思考模式变成合一的思考模式,从分别的思考模式变成你跟万物是一体的这种思考模式。这其实就是人类文明进化的必经之路,而这个需要漫长的引导,需要有耐心地去做大量的教育工作。

所以我们西林家园要在今年夏天做教育,我们要从小孩子开始做起,开启孩子的底层的智慧和他的潜能。我们会结合人工智能和灵性觉知能力的培养,逐渐打开孩子本来就有的内在感官,让孩子在未来成为一个真正地一手AI、一手灵性的成长、内在感官的超能力发展的"神人"。

我们今天的人类看未来的人类就是一个神人的存在,就像神一样的人:一边受人工智能的加持,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一方面他开发了他人类的另外极大的潜能——就是我们以前说的古代人的那些神通,他都具有了。当然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开神通,他的目的是为了改变我们的思考模式,而那些神通会自然而然获得。他不需要去追求,你追求反而完蛋了。你要为了追求神通为目的,那你就啥也得不到,适得其反。

这里赛斯再次说得非常清楚。我们从来不去提倡任何对于神通的追求,或者是超能力的追求。我们甚至反对任何对于这种超能力的追求和专业的练习。相反,我们更看重、更在意的是你的思考模式和你的认知模式的提升。

所以赛斯这里也提出来了,他说你们最少要能分辨出这种新的思考模式和旧的思考模式的区别呀,你才能做自由的选择。当你还想活在旧的时代里头,那你就用旧的思考模式——这种二元对立的思考模式。当你想进入新的时代、想带领人类进入新的阶段的时候,你要能分辨出他们是不是在用新的思考模式、是不是在用这种不二的思考模式在思考、是不是用这种一体性的思考模式在思考。

他说,作为你和罗和珍来说,你们要能分辨出来。我们心灵家园的小伙伴也要能分辨出来。你要能马上判断出一个人他的思考模式在哪个阶段。虽然我们都能接纳、都能包容,我们并不去评价他、评判他说这个好那个坏,但是我们不能说——我们不评判、我们就不分辨了、我们就傻子啥也不知道——不是的。我们什么都知道,我们知道你在用什么模式在思考,我们也知道你卡在哪里。但是我们不太愿意在你卡住的那个地方去给你提供帮助,我们是希望你能够换一种思考模式。

你所谓的卡住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卡住,是你的思考模式让你卡在那里。你是自由的,你是无拘无束的,你根本没有被任何东西卡住。卡住的只是你的思想、只是你的认知、只是你的信念、只是你的思维模式让你卡在那里了,把你卡在那里一动不能动、上不能上下不能下。

所以说,当我们能看到的时候,你才能真正地帮助大家呀。你才能帮助大家从一种思考模式转到另一种思考模式。如果你都不能分辨,你怎么能帮助大家呢?这是赛斯这段话的意思。

我们心灵家园的小伙伴在以后出去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你首先要做好自己,你先不要管别人,你先看你自己的思考模式是哪一种。你先能实时觉察自己是在哪种方式下思考的。当你发现还在用旧有的模式思考的时候,你要提醒自己:我是在用旧的模式思考了。那我以后、或者现在立刻,用另外一种思考模式再思考一遍,看得出的结论是否一样?如果结论不一样,我们用后一种思考模式——就是这种不二的思考模式——给我们做决定和做指导,我们不要再用第一种思考模式得出的任何结论来指导我们的生活。

这是我们要做的下的一个决心。这也是赛斯想让珍彻底痊愈和好转的良苦用心:你都知道这两种思考模式的区别和对你重大的影响和意义,那你为什么还在用旧的思考模式得出的结论来指引你的生活,而不用这种新的思考模式得出的更好的或者更明智的决定来指引你的生活呢?这是赛斯想不通的地方。

我们现在不说赛斯,也不说罗和珍,我们说我们自己。我们学灵性资料最核心的点是把自己带进去,你不要一说就是珍的问题、罗的问题。你想想你自己有没有这种问题?我现在说的就是你,你不要看别人。你有没有在生活中还是用那种小我的思考模式去做决定?你能不能给自己下一个决心,指天发誓:我某某某从今天开始,我只用这种新的思考模式做的决定来指引我的生活?敢不敢发这样一个誓——我从此再也不用旧的模式来指引我的生活了?

我允许我可以用那种思考方式,我不指责自己,我也不苛责自己。我知道我做不到事事都按照新的模式去思考,我承认我还生活在三维世界里,我还会受到三维世界各种外在因素的影响,我知道我还有评判、挑剔、苛责,这些都没有关系。但是当你做重要决定的时候,能不能先从这个地方改起,只听从这种不二的、一体性的思考模式给你得出的结论和结果,用它来指导你的生活?在一些小事上你不用事事都如此,小事上可以先放过它。先把大的改了,在你人生的重要的决策转折点上,能不能用这个做大的决策,慢慢地把它过渡到小的地方上去。

如果你能咔嚓一下全改过来,不论大和小,以后所有的决定都用这种不二的思考模式做决定,那你太好了,你一下就进入开悟的状态了。我敢跟你说,我敢给你担保:你如果事事都如此思考,你就是一个开悟的状态。很多人不知道啥叫开悟的状态,我就告诉你,这就叫开悟的状态——事事都用第二种思维模式去思考。这就叫开悟了。如果你不能做到事事,你只能说你还没有开悟,你只能说你知道开悟的方法了,你懂得了开悟的道理了,你明白这个事儿了,但是你没有做到。

做到怎么办?就是说的知行合一。发一个大愿、立一个大志,从此生活就一马平川,过上了开挂的生活。

好了,这就是我在这两句话——看似很稀松平常的两句话——他底层的思想,赛斯的想法是非常深远的。

平台与模式之争

然后赛斯接着说:

我的确想要给你这个资料,这将帮你们了解关于鲁柏想象的平台,以及为了上一节没上课的课所需的内在程序。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上次罗说,如果赛斯的出现能让珍加快复原和自我疗愈,那罗的建议就是——珍自己在的时候,你就连接赛斯,你也不用等我,我也不用记录,赛斯来了呢也不说话、也不传资料,但是因为你跟赛斯连接的这种状态,换句话说,你进入到了一个跟赛斯连接的这个平台,那你是不是就能加快疗愈了呢?这样的话就不用等着每次每天上课这么半个小时、十几分钟才有这样的一个加速疗愈的过程。

然后赛斯说,我就是想要给你这些资料。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你进不进入这个平台——当然进入平台更好,可以起到疗愈作用——但是更重要的是你的思想模式的转变。你上这个平台和不上这个平台,不如你自己思想模式的改变对你的影响会更大一些。这是赛斯想告诉他的这个点。但是他没来得及说,就断了。可能后面会讲吧。

但赛斯前面说的这段话,其实是更有意义的。换句话说,对我们所有人来说,不要去外求什么一个平台、某一个状态什么的。对我们这个最朴实的说法来说,你的思维模式的转变是远大于你在什么平台之上的那种转变的。所以这也是我们希望大家能在日常生活中时时能够注意和提升自己的。

然后接着赛斯就离开了,"也许回、也许不会回",还是那句老话。4点50分。珍说,赛斯可以一直说下去的,他可以不停地说下去。罗遗憾失去了这个机会,因为中间被打断了——护士带着餐牌就来了,这个点也不对,4点不到5点就吃饭了。

珍说,她曾试着够到赛斯在上一节描写的那个平台——就像罗建议她去做的那样——但是只有有限的成功,然而她达成了一些东西,所以值得继续一阵子。罗也提醒珍,关于问为什么所有的发烧等等都是在她实行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这种方案之后立刻开始的,赛斯并没有回答。罗说,我明天再试。

罗又按了呼叫铃,护士马上来解开珍的钩子,在她的肝素所里头注入一剂肝素以保持开放,以便注射下一剂皮下注射。当罗准备离开的时候,珍的两臂和双手以及她的脚都有另一个活动增加的绝佳的插曲。罗鼓励她说,即使一个人的时候你也要继续下去,而如果今天她打电话来,便要给她一个活动进展的报告。罗说:"珍,我爱你。"

2月16日:溃痒的奇迹与决心的恐惧

看1984年2月16日,星期四54下午4点20分。珍没有来电话。昨天罗离开时,她正享受新动作运动的进度报告,但她并没有给罗报告。然而,如她今天展示的,那些动作大半仍然在。她昨晚睡得非常好,因为她的身体松弛了很多很多,很多关节都可以有大幅度的活动了。

珍有一些其他极好的消息。治疗师今天早上检查珍的两条大腿上的溃痒的时候,珍倒吸了一口气,她说:"我不相信这件事。"治疗师告诉珍,溃痒至少减少了一半以上,而她去拿了一个测量工具——就像是千分尺似的东西——来核查那个减小的程度。然而,另外一个护士前几天还说这个溃痒的排水更糟了——一个很令珍反感的说法,罗也很反感。

珍的体温在正常范围,今天早上也没抽血。珍的午餐吃得还好。3点半,在珍无法读昨天的资料后,罗读给她听。罗的喉咙沙哑,他在吃了半颗情人节买给珍的糖以后开始咳嗽,不大能读了。这个罗买的糖也是情人节那种礼盒装的,估计不是什么好糖。再一个就是美国的糖确实特别的甜,不是一般的甜,我们可以用"齁"来形容,所以说一般人可能不太能适应它。

3点45分,杰夫来了。他要珍继续注射抗生素几天——珍曾有血液感染,现在已经清除了。杰夫要她注射维他命C以保持血液成酸性,因为这样会抑制细菌的生长。3点55分珍的体温为华氏98度9。罗读了2月1日、6日、7日的课给她听。珍说她的眼睛真的令她心烦,它们非常的红。罗建议如果她要上课的话赶快上,别管血压还要不要测量。

再一次地,窗子是开的,而窗帘拉上了,因为阳光非常亮。这是珍的新活动的第15天,而罗已经提醒了珍要赛斯回答的问题:为什么这个恐惧与感染是在第一天后就爆发了?就是为什么她开始新生活以后就开始发烧了。

再次地,珍的赛斯之声比较小声,传送的速度是相当的慢。

赛斯说:

现在再次祝你们都有个美好的下午。

罗和珍说赛斯午安。

鲁柏以一种决心和信心开始这个新计划。

珍开始新生了,她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说"今天是新生活的第一天"——她的决心和信心是非常强大的。赛斯说:

那个决心和信心也让他看到,他已经离健康正常的行为有多远了。

什么意思呢?在之前鲁柏是没有觉醒和信心的,她就是随波逐流,甚至她认为自己都不会好了。但是当那一天她突然下定决心说"我要康复,我要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当她决定她想要康复的这个信心一旦下定,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滑了这么远了。

就像有一个人从这个山坡往下滑。一开始他很绝望,他觉得他没戏了,他肯定会坠入悬崖、肯定活不了了,所以他不抵抗,他就一直往下滑。当他滑到半截的时候,他突然有一念说:不行,我不能死,我要抗争。这一念一起,他一抗争——他蹬住了一块石头或者抓住了一个树枝,他停下来了。而这个时候,当他再抬头看那个他滑下来的山坡的坡顶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滑了有多远。

现在赛斯在描述珍当时的心情。当时珍是下了一个决心要康复,但是当她的决心一下,她才发现自己离康复有多远、自己滑了有多远、自己放弃了自己有多久。他形容刚才那个人的心态。这时候,她的内心是有一种害怕的,她能觉知到那个距离,她发现那个距离很远,因为她不知不觉已经滑了很久了,她都已经快不能动了,整个身体。

赛斯说:

这的确仍激起了他更大的决心和信心。

但是那时候的决心和信心已经下了,她有更大的决心和信心。但是她先前没有遭遇到的——她看到了更多:她有多久没有享受到任何像是正常生活、正常活动度的东西了——就是身体的关节的活动度。用刚才的例子来说,那这个人突然领悟到他离坡顶的距离有多远了,他也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处境:自己要爬上去一定会面对很多的困难,这个距离很远。

而对珍来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限制得几乎不能动了。虽然决心有了,但是也让她看清了现实。以前为什么没有这种觉知?以前都放弃了,她都没有仔细思过,她都没有想过她能好或者能彻底地康复。在她没想过彻底康复的时候,那这个身体怎么样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但当她想要康复的时候,她发现:哦,自己现在已经不能动了,离那里还远着呢。这是她痛苦的点。

赛斯说:

那些感受的确吓着他了。

确实吓着她了,她发现自己原来滑了这么远,而导致好几回合的忧郁。她确实忧郁过。你就想象刚才举的例子,这个人突然不想坠落深渊、想往上爬的时候,发现自己曾经坠落了这么远。这时候当他看清自己的处境的时候,他的第一个感觉确实是吓了一跳。之前如果闭眼等死的话,无所谓,滑多远都无所谓,反正最后是一死,愿意滑多远滑多远。但你不想死、想爬上去的时候,那这个滑多远对你来说就真的是很重要了,这时候他就吓一跳。

赛斯说:

不过那些回合帮助他摆脱了深埋的感觉。

就是这种忧郁——看到自己的现状,但是又下定了决心要重新康复的——这种拉扯,能够让她摆脱那种深埋的感觉。深埋的什么感觉?就是想继续往下滑嘛,以前那种放弃的感觉。摆脱了那种放弃的感觉了。

而他决心的确给身体的免疫系统一个更大的推动力。

就是她那种决心——"我不论现在什么状态我都要好"——虽然很害怕,虽然知道很困难,但是决心已经下了。这个决心一下,就让她的免疫系统有个更大的推动力,随着免疫系统整个就开始起反应,向正面的方向去转化了。

昨天和今天的进步显示身体的能力在恢复,而展示他自己朝向更大的动作和弹性的意图。

展示身体可以做得更好,你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意图了。

4点27分停顿。赛斯说:

以同样的方式,鲁柏从另一个角度去遭遇医院的环境。类似的方式是一样的,当他看见那个环境如此的与一个正常的情况不同,那也吓坏了他。

除了她身体的限制得快要不能动的这个情况吓坏她以外,医院里的环境也吓坏了她。她发现医院原来有这么多的跟正常生活不同的地方,有这么多的限制、这么多的打扰,而且那么多的负面信息。你记得前几天,在她刚开始决定新生活的时候,她已经有正面的信念了,但是周围的护士没有,总给她说负面的东西:"你的困扰越来越不好了,你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你这发烧肯定很严重,我们也找不到什么原因"等等。就这些负面的东西,让珍这个已经有了正念、想自我恢复的人,是深受打击的。

赛斯说:

不过,经由所有这些都已经经历过的,身体在反应,他在发烧,他确在加快疗愈的过程。

前面讲过,发烧不是坏事,有的都是免疫系统在起作用,清除体内的病毒或者细菌的时候都可能会发烧。

再一次的,你要重读那些课是一个极佳的想法。

这是个非常好的想法。

现在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一次地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但要知道我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罗的梦与赛斯的双关语

罗问,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然后经过长久的停顿,珍正在犹豫。而罗觉得他令她卡在了半出神和半回神的状态里头——她后来确证此点。但是她又回到了出神状态,她开始回答说:

可以。

是赛斯在说的,你可以问。

罗说,我描写了我有一天的梦,那是他已经告诉过珍的了:

我与珍以及我们的邻居乔——本·巴罗——坐在我们的沙发上,乔和我们同住,我们三个人一起吃晚餐,一边看电视。乔的太太玛格丽特不在梦中。在做梦的时候,我奇怪了一下子,是否它暗示着什么事发生在他们身上,那就是说乔或者玛格丽特。当然乔是自一个已经严重的心脏状况恢复了的。

赛斯说:

而如果你不见怪的话,那是事情的重点。

他说这跟乔没关系,跟玛格丽特没关系,是因为乔曾经有个严重的心脏状况,他后来恢复了。那个才是你梦的重点。

此地赛斯是双关语,无法翻译出来——因为"心脏的状况"(heart condition)和"事情的要点"(heart of the matter)都是与心有关,都是核心和关键的意思。所以赛斯很巧妙地用了一个双关语:他说在那个梦里,你看见了珍,像乔一样地恢复得很好。就像是你将你们的邻居乔用作一个范例——乔也从医院的环境存活过来了。其实乔能活过来,而且在那个梦境里头珍也是康复的状态,其实就是非常好的一个暗示:珍也能从医院恢复过来。

罗说,谢谢你,珍完全复原了。

4点33分。罗告诉珍,在那个梦里她也是完全复原的,那使得它成为一个相当好的小梦了。珍的确记得罗本周早一些时候告诉过她这个梦。然后珍哽咽着说:

在这么久的时间之后,直到有一天我才真的发觉感觉我已经偏离正常的动态或者是生活有多远了。现在我如此渴望回去,我非得用我生命不可,而我非要用它。

她还没说完。就是珍说,我意识到我已经滑落离正常生活有多远了,我现在想回去了,我现在想康复了,我现在不想放任自己下去了。我不能放任我的信念去侵害我的身体了——其实都是她的信念限制导致的。珍说,我想康复了,我要相信我的生命。

然后罗就打断她,通过提醒她说,按照今天读给她听的2月4日的那个格言——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她不是说要用心或者用生命去做什么,她只需要不去阻挡她身体疗愈自己的自然能力就可以了。她只要不当"帮倒忙"就行,她只要不去干扰他,她的身体自然就会疗愈。

罗说他对他身体在这么多年之后仍在试着扶正自己感到惊讶——觉得身体已经恶化到这么多年以后,居然还彻底地改变了、想要恢复回来了。而其实这些悲剧早就应该可以避免,但她任由它发展了这么多年,直到再不去改正就小命不保的时候,珍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才开始彻底地改变。但这个"彻底"还是打引号的,她并没有彻底——后面你能看到她的这种思想的变化。

很多人不太理解珍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疗愈。在《健康之道》的每一章、每一节里头,通过珍和罗夫妻两个人的对话,还有赛斯参与过程当中,你能细细地品味出珍的底层的思想和信念——当然是通过罗的这个记录感受到的。

身体意识与自由意志

罗说,珍这时候确实是想回来了,虽然她放任自己这么多年之后——我想我们能对自己多残忍。这其实是赛斯对珍有点抱怨的:你怎么能放任自己,让自己的信念伤害自己到这种地步,这么多年呀。

这提醒了罗的老问题:为什么身体意识本身有时不就干脆反叛,拒绝让错误的信念如此地打击自己?在对罗的一个问题的响应的时候,赛斯曾经说过这一点,但罗说我们需要的更多。赛斯也未谈到他的问题——关于不论什么转世影响到珍的身上的运作的可能性,就跟转世没关系。

罗曾经问过赛斯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身体意识这么强大、有自我疗愈功能,为什么不能屏蔽掉或者回避掉负面信念对自己身体的伤害呢?为什么不直接就回绝它呢?为什么允许自己的意识或者自己的负面信念伤害自己的身体到如此的地步呢?你的身体意识难道不能做主吗?

赛斯曾经解释过,身体意识是可以自我修复、自我矫正的,但是当你的信念——尤其是这种负面信念——强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的身体意识也拿你没有办法。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回就回归到人的自由意志本身来说。就是我们创造了自己、或者宇宙创造了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探索的时候,有很多很多的自动功能——就像机器人的这种自动功能一样,人类也配备了很多自动功能,比如说身体意识的自我康复和自我疗愈功能。这个功能非常的强大,只要不干预它,它会做得非常好。但是还有一个更优先的功能,就是人的自由意志。这个功能就是——人的自我意志出来之后,虽然它是后产生的,自我意志不是先天的,他是后天自我培养的——但是只要自我意志一出来,它就完全接管了,它就有最高的优先权,它就能接管所有那些自动意识。所以这种自动意识,虽然在不干预的情况下还会自动工作,但只要一干预,它就会停止工作。

我举个形象的例子。你的自我意识就像是一个什么也不懂但是乱指挥的老板,你的身体这些自主意识、自动意识就像特别专业的工程师或者是专业团队。但是这个错误的或者愚蠢的老板总是瞎指挥,但是因为他权力足够大,底下就得听他的,没有办法。所以这个时候,你不能说这个工程师为什么不能去反抗上级的领导——明明知道他这个方案是错的,明明知道这个会对企业或者对公司造成重大影响,你为什么不去制止他?但是对一个工程师来说,他只拿工程师这份钱,你不能要求他去起到一个厂长的主人翁精神,能够去阻止这种错误的决定。他肯定试图也阻止过,他也提过自己的意见,但是你指望他能最终阻止这件事情,他是做不到的——这不是他的职责范围,也不是他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事。

所以这个核心的点就在于,我想我已经讲清楚了,就是不要再去在这个问题上去纠缠。

另外一个点,那你说你的身体搞坏了,你这个更大的自己不着急吗?身体意识不着急吗?着急,他也担心,但他没有办法。一个是更大的自己,他不在乎,他没有痛苦,他不难受,身体对他来说无所谓的。那个更小的自己——身体意识——他有能力、他有权力把身体维护好,但是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中间加着一个自我在中间,这个自我又很强、很强势。

所以说你就知道,他们的关系是这么一层关系:有更有权力的,他不在乎,他在看戏一样地看着你在这折腾;他没有痛苦,他无所谓,对他来说都是崭新的体验,不论你生病也好、把自己限制得死死的也好、把自己捆绑起来丢到山洞里头也好,对他来说都是在看你在表演,他不在乎。但是那个在乎的、那个小的身体意识,他又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能够直接反对你的自由意志。这就是一个现状。

咳嗽的恐惧

罗告诉珍,既然发烧这码事已经渐渐过去了,他期待着她的身体能够继续进步,如她显然试着在做的那样。她的新的动作是身体表达她自己不可置信的努力的一个好的兆头。在罗替她翻到侧面,然后小睡了一会之前,他试着在先前的笔记里找到他和珍和乔的那个梦的描写,但是找不到,运气不好。罗终于必得相信,不论他的好意图,他真的忘了将它们打字进去了,没有将它写到笔记里——那是当珍没上课的那一天,2月13号,他到家后才发现。

晚餐以后罗读此节给珍听。珍于是承认,今天她变得害怕了,因为她有时会咳出痰来。而在课后她甚至更害怕了。

你看她的恐惧多严重。珍给他这么安抚,她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害怕了。罗被她的反应吓着了。珍说,赛斯说了这么多,你不仅没有去掉你的恐惧,反而怎么恐惧还更大了呢?怎么会更害怕了呢?

在所有我们试图做了这一切之后,她仍会对某个有益的东西——比如说咳嗽——有过度的反应还害怕,把它当做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这让罗非常地惊骇。因为咳嗽是她身体康复复原的一个必然的过程,这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换句话说应该是一个好事——能咳出来、能咳嗽是一个好事,能把痰排出去也是好事。可是为什么珍这么害怕呢?

这个含义令罗震惊,而罗变得忧郁起来了。他在想,我看不出她有康复的那一天,看不出她有一朝一日会打破世界——以及她在其中位置的恐惧反应之循环。她对被攻击和生命本身的恐惧,他无法打破这个了。罗害怕的是她对被攻击和对生命本身的恐惧。

罗说,如果珍是这么一个信念系统,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了。不论赛斯怎么说、我怎么说,你居然为一个小小的咳嗽都会害怕恐惧成这样——这明明是身体好转的一个迹象,你却把它当成身体恶化的一个迹象。罗说,如果这样的话,我真的看不出她会有好转的那一天了。就是不论我和赛斯怎么去说服她、帮助她,她仍然无法去掉内心恐惧的这个信念。而且罗也知道,这个恐惧的信念不去掉,她的自我攻击就不会减少,她就很难真正地痊愈。

罗的判断没有错。因为罗跟她朝夕相处,虽然他有些在书里头没有明确地写出来,但是从这篇文字里可以看到,罗是非常的失望、抑郁。他都不知道他每天辛辛苦苦地做这些事情目的是为了啥——目的不就是让珍没有恐惧吗?可是结果呢,珍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更恐惧了,这就让罗有点懵圈了。

罗的质问

罗也不客气。罗说,我可以说些什么吗?他问她,他有点不高兴了。他说:

我不了解你怎么会对像咳嗽这样一个有益的事情如此害怕呢?却忍受了这么多年无法走路的事?

罗的话说得挺难听的。就是说,咳嗽是身体在开始康复好转的信号,你却如此害怕;你自己都不能走路——这是你的身体开始往下滑、往更坏的地方坠落的时候——你却不恐惧。你都不能走路了你都不恐惧,你现在咳嗽一下你恐惧啥?

罗的话就翻译过就很难听。意思就是:你过去这几年任由你的身体恶化,任由你攻击你自己,任由你的身体不断地、一天一天地恶化,直到都不能走路了,也没见你恐惧过,也没见你因为恐惧而改变过。今天当你开始好转的时候——咳嗽是好转的一个表明的迹象——你这时候害怕了。罗直接说:

这个矛盾让我不解,我不能理解你是怎么想的。

罗说:

我不在乎赛斯说的关于贫穷的极致,好比说,我认为你的行为是极致的,在我的社会的脉络里,他是极致的。

这个"极致的"词,罗没有看原文怎么翻译的,不是一个什么好词,就是"极端"的意思——这里应该换成"极端"可能更好理解。罗说,我先不管赛斯怎么说贫穷这件事是不是个极端的行为,就说你现在的这个行为,我认为是一个极端的行为——什么叫极端的行为,就已经令人发指、无法理解的地步了,你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然后罗也发现自己说得很重了,但是他也不想再往下说了,他觉得可能说了用处也不大。他就不说了,换话题了——说现在说是我小睡时候的梦吧。

百万美元的梦

当珍吃晚餐的时候,罗告诉了她他梦到的事:

我梦到我接到一个银行办事员的电话,那个女孩告诉我说,我为珍的医院基金会所存的支票,并非我俩都以为的是1000元,反之是100万元。这个消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确定吗?我问那个办事员。是的,是100万元,之前算错了那些。

然后罗在梦中的电话里跟那个银行职员说:

你留好那张支票,我20分钟之内就到。

他在梦中,他前两天存了一张支票,银行打电话说:你这个支票不是1000块钱,你存了是100万的。罗说,你确定吗?那个职员说,我确定是100万,你等着,我马上就来。很有意思。

这是他的一个小梦,插在后面,其实是为了缓解一下他愤怒的情绪。罗告诉珍,我并不期待任何人给我们一个100万,但我确信它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好兆头的梦。其实是为了缓解一下他跟珍的那种情绪——真的是很有情绪,他虽然没有说得那么明确,但你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

好了,关于这部分内容,我们今天就先解读到这。关于你怎么来看珍在康复过程中的这种信念上的反复和情绪上的这种来回的拉扯,你可以发表一下你自己的观点。

1984年2月17日

从1984年2月17日开始,这天是星期五下午4:05,是珍新活动的第16天(从2月2号开始)。

他昨天晚上没有打电话来,不过今天早上一位护士打电话来,说珍似乎打火机用完了,让我带一些去病房。我们短短地交谈了一下。早餐以后我花了半个小时在回圣诞节的贺卡——这已经是2月份了,他在回圣诞节12月25号的贺卡。那必须采取某种像那些专业系统一样的方式,以便能够追上书迷们的来信。虽然我们非常高兴收到那些珍贵的信——如果人们不在意我们想做的事情,我们又会在哪里呢——但回信仍然花掉了《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这本书的时间。他还是希望读者来信,但确实担心会占用他们太多的时间。

今天早上珍去做了水疗,做的还不错。他手臂和手仍然在动——他以前是不能动的。他也说在左脚的脚踝处有一种新的动态,像是一种滚珠轴承,虽然也许他看来不像是一种不同的动。他仍在用那个bactrim(治膀胱炎的药),抗生素。他的眼睛仍然相当红,他试图读昨天的课却做不到。在2:45,我读给他听。当他吃完一顿好的午餐之后,三点钟,在我读完了那节课——尤其是最后那部分,以及我关于我自己反应的笔记以后,珍对那个很不安。

就是说,罗对珍那个恐惧一直去不掉,罗是有很大的情绪的。读完之后珍就很不安,他告诉我,昨天我在那的最后一个小时,他实际上非常的忧郁,他也非常的害怕,他觉得他要得肺炎了。他没有告诉我这件事,他是从一位护士今天早上说的一些话中收到了那种暗示。

我说,别人说什么并不重要,而是他对这句话的反应才重要。我希望我们已经过了那个阶段——就是对别人的话产生暗示反应的阶段——但是珍显然没过去。我说,在昨天的课里,我明白地表达了我自己,以便他知道我的感受。对我提到与他的症状相关的任何可能的转世关联,今天珍没有评论。而我说,肺炎的想法是完全另一个极端的例子。然而,珍说,昨晚在我离开之后,他的忧郁几乎神奇地消散了,而他觉得很好,也睡得很好。我说,也许他已经学会了如何缩短忧郁的时间——我们终究学到了一些事情的征兆。

我刚有个想法,我说:"这种全神贯注在避免负面的暗示,令你甚至对他们更敏感。"珍说他有时也有同样的想法。

这种全神贯注在避免负面暗示,反而会令他们更敏感,这就是心理学上著名的"白熊"暗示。有个实验就是告诉受试者"心里不要想白熊",然后就可以结束这个实验。可是这个受试者有了这个暗示之后,白熊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他老想着白熊这回事。就是你有时候越避免想什么东西,或者越避免受到什么暗示,那个暗示反而会更强烈。这是正常的,非常对的一种想法。所以我们要讲的就是不要有什么正面和负面的想法——不要有什么是正面的、什么是负面的。当你关注在正面的时候,负面的东西也会过来;当你避免负面的东西过来的时候,他反而会来得更厉害。这就是在珍身上发生的事情。珍说他也这么想。

今天自从我到了这个病房之后,珍咳得更厉害了,并且拼命地醒鼻涕。房间里没有暖气,不知道为什么原因,没有调节器,热没从调节器传过来。3:08,当珍涂上口红并照了镜子之后,我读了2月1号的课给珍听。他抽了一支烟,然后我读其他进来的好课给他听。

其次我描述我昨晚生动的梦:这个梦是珍和我仍然开着我们那辆老黄色的卡迪拉克敞篷车。在梦中珍走路是正常的。当我们在一间当地的酒吧中时,两个青年人偷了停在不远处的那辆车,开去兜风。我走到外面去取车,想开车回家,却发现他们不见了。我叫了警察,也发现酒吧里的一个青年人知道偷车的那两个人,但却不敢告诉我他们是谁。最后警察找到了车,车被丢在离此段一段距离的地方,但没有受到损害。我对整件事情非常地生气,发誓非要找出是谁偷的不可。我告诉珍,那个梦几乎像是在练习探索一个可能的实相,如此的真实。

3:47,珍的体温是99华氏度。珍说自从他进来开始下降以来,这是最高的一次了。他变得有点冷,我建议说,如果他要上课的话就上课,然后我们可以要职员叫一个维修人员来修暖气。珍有时仍然咳嗽和醒鼻涕。我看了看信,却没有任何完成任何事情。

赛斯过来了,赛斯说:

我想要提醒珍在过去给过的好几次的资料。当一个写书或者写诗的点子出现的时候,珍立刻就将他调准频率。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猜测会涉及多少原因和音节,字和句、段落或者页码数。他视为理所当然,他的意图将被执行。那是自然的创造性的运作方式,而他曾经提供给他许多很棒的书和诗。

赛斯的意思是说,当鲁伯要写一首诗或者一本书的时候,他马上就全力的投入进去。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用多少字、要多少音节去完成这首诗或者这本书,他只是全力以赴地去做就行了,然后最终这本书或者这个诗集就完成了。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地、创造性地就形成了。

然后赛斯接着说:

当他写作的时候,他不会以阻碍物的方式去想。万一有什么阻碍物时,他都将他推开。

当他创作书或者诗的时候,珍是不会考虑到有什么会阻碍他的东西。如果有阻碍的东西,他就一把把他推开,不会让任何事情阻碍他去完成这件工作。

然后赛斯说:

珍的健康也可以同样的方式处理。他不必好奇必须启动多少神经或者肌肉的阶段。

就像写书一样,你不用担心会写多少段落、多少章节、多少句子、多少单词。你的身体的恢复也是一样,你只要想去恢复、去完成它就可以了。你不用想要经过多少个阶段,肌肉要怎么一步一步地恢复,身体要怎么一步一步地复原。你不用想这个过程,就像你写书的时候,你也没有想这个书是怎么一步一步地完成的,你只是去写它而已,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就完成了一本书。

我们知道赛斯资料每一本书,除了一些个别的书是比较短小的以外,大部分书都是大部头的。而这些书对任何人的创造来说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更何况珍自己还写了很多的书,包括小说,包括赛尚的艺术观,威廉姆斯那个哲学家死后的世界观等等。这些书都不是一个很容易完成的事情,但是珍都很轻易地完成了它们。你想他在短短的21年里头,除了传递出来整整31本赛斯资料——我们今天所知道的整整31本赛斯资料,像《健康之道》这样的书——他还自己写了接近20本的小说、诗集、随想,包括我刚才说的那些威廉姆斯和赛尚的。你想想他在二十几年的时间里写了将近50本书,仅仅21年的时间。基本上是不到半年多写一本书,你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尤其是到他的后面几年,身体还受到了很大限制,自己打字也受到了困难,但是他一直坚持直到自己不能动为止。一个二十几年能写40多本书的人,他是怎么完成这些书的?

赛斯就用珍最擅长的地方给他举例子,让他明白他的身体的恢复就像写书一样的自然而简单,而不用关注中间的过程。赛斯接着说:

你也不用担心将会涉及多少时间。写书的时候从来不用担心这个。另一种说法,身体是一本活生生的书,在每个当下被制作出来。

他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你的身体对于珍来说,就像他要创作的书一样,在每个当下被创作出来。所以说珍只要安住在当下,对自己的身体的健康抱有非常坚定和笃定的信心,只要做他自己开心想做的事情,他的身体就会像书一样奇迹般地被制作出来、创作出来,非常容易地就痊愈了。

但是珍没有显然这样做。他非常担心身体怎么才能一步一步地恢复过来。就像我前两天讲的那个课里面一样:当他坠落悬崖,突然想康复的时候,发现已经滑落得太远;当他在想"我要怎么爬上去"的时候,这个爬上去的艰难的路程把他吓到了。赛斯这次再次过来给他打气,说你不要害怕这个回程的路程有多么艰辛,你只要坚定自己是可以回去的,就要一步一步地去做,很快就会康复的。

他说:

再一次的,他可能看来过于的简单。身体可能会简单,是用血和血球、关节和韧带、肌肉等等组成,而不是用音节、子音、字或者是句子。皆有相应的方法,在身体上将以健康和活力写成身体的健康。

赛斯的意思还是用书在做比喻:你写书的时候其实远比你身体的运作要复杂,因为身体的运作基本上都是自动的,细胞也好、肌肉也好,不需要你做太多的额外的工作。人的康复或者疗愈也是自动的。而写书不是,写书你要遣词造句、安排段落规划。所以说,当然书也是一气呵成的,那这个时候身体也是一样的。他就说,你在用书写句子的方式,用你身体的各个组织来书写你身体的健康,用健康和活力写成你自己身体的健康。

当然,赛斯就离开了。赛斯说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然后罗赶紧问,他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赛斯说:"你可以问。"

他说:"你对我昨天下午的那个梦怎么想的?就是关于我们在梦里头收到了100万美元的事情。"

赛斯说:

你们俩的权势都是正确的。只不过意味着让你们想象的比你们想象的远较多的利益正在加在你们的户头上。意味着丰饶,而且不只是以金钱的说法而已。

就是你会得到很多很多比你想的还要多的东西,但他不仅仅是财富,可能还有别的东西。

他说:"是的,但是我昨晚的梦又是什么呢?关于老卡迪拉克被偷的事情。"然后赛斯说:

休息会儿,我们再继续。

因为赛斯好像显然不知道这个梦。在4:18,当珍在抽烟的时候,我读了我在每日笔记里记下来的关于那个卡迪拉克的梦给他听——因为他记不清了,其实他也是读给赛斯听的。否则的话,赛斯还要进入罗昨天的梦里头再跟他去做分析,所以说罗为了省事,就直接读给珍听了。

然后赛斯就说,车的例子举的非常好,他说:

车的梦代表着当你们有那部车的时候,你们的信念。那些信念带着你们去兜风。你们是什么?就是你们的肉体。车是一个载具。

车在英文里头是载具的意思。所以那个敞篷车代表你们自己的一部分——兜风代表着爽快,你们自己一部分是爽快的。开着敞篷车去兜风是爽快的,去酒吧喝酒也是爽快的。在梦中你又相当的生气,因为那些信念的确将你的生命载具(就是你的肉体)自你的手中拿走了。既然在过去你没有认出那些信念是你自己的。

这几句话是非常有玄机的。他说,你没有认出那些信念是你自己的。是你自己的信念——那个车就是你的信念。信念带着你的身体四处兜风,让你很爽快。你没有认出那些让你爽快的信念是你自己的。说得直白一点:你有可以让自己爽快的这种天生的信念,但是你没看出来它是你自己本身就有的,你认为的是车带给你的。直到这个车被偷了,你就着急了,你说"我要把这车找回来",这时候你才认可这个车是你的,因为你天天开的时候你已经忽略了这个车。所以说你就开始找这个车,最后那个车还是被交还给你了。

赛斯对这个梦给了罗这样的一个解释。然后赛斯就离开了,然后珍说:"是我",他就回来了。说:"谢谢你。"他对已经离开的赛斯说。

4:28,我告诉珍,赛斯对车子的梦的分析非常棒。确实是。位于珍床头那个杆上的输液袋已经空了,这个带仍然滴到塑料管里头,进入珍的右臂。我觉得冷,但他还是不要盖任何东西。你看,罗觉得冷,但是他还不盖任何东西。这时候珍有可能就会着凉和感冒。我们知道在输液的时候,人的体温一般会下降的,因为液体的温度本来就比较凉,进入我们正常的三十六七度的血液当中,会给身体带来一定的降温的作用。而且这时候如果暖气又坏了,外面又很冷的话,珍在这种情况下,你看他后面就感冒了。

当我小睡的时候,他说有个维修人员过来调整了自动调温器,说他会带给我们一些热度,但是他一点也没有。在晚餐以后,我读此节给珍听时,珍问那个暖气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我在7:10离开时,暖气还是没有好。

珍还不知道,就在今天晚上的邮件里头、信里头有一封莫德的信,里面包含着600美元的支票,是给珍的医院基金。我并没有将这个数目和我的梦(那个100万美元的梦)等同。我认为——而赛斯也同意——那个梦意味着远超过收到钱的总数而已。远远超过那个总数,而且不只是钱,还有其他的丰盛等着他们。他是个非常令人鼓舞的梦,而我很高兴我做了他。并不是说我们并不欢迎那笔钱,只是说会有更多的钱在来的路上。

1984年2月18日

下面这一节就是个流水账,没有什么可说的。星期六,第17天。

昨晚珍打电话来,忘记告诉黛比·哈利斯来访问他。天气比较暖和,华氏50度。今天早上已经打完了《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第五章了。仍然在输液,刚打完抗生素。暖气已经好了,但是因为温度比较高,他就给关了,窗子是大开的。珍的午餐吃得还好,脚仍更好些。口红和镜子。2:49,珍要求昨天的课,但我读了他,咳得厉害。3:14,读莫德的信给珍听。4点,仍在输液。4:10,量体温98度。4:45,翻身按摩。5:10到5:55,小睡。珍不用这个抗生素了。6点晚餐。6:20,香烟甜点更多。咳,醒鼻涕。我问他是否着凉了,但他没有否认,反倒说不知道。6:45,香烟电视。7点祈祷。7:05离开,去超市买菜。

这一天啥事没有。

1984年2月19日

下一节,1984年2月19日,星期天,下午4:12。

珍昨天晚上打电话来,他说他打瞌睡打过大半的电视节目——他几乎从来不会这样。当我去病房的时候,天气又很暖和,是华氏44度,他关掉了房间的暖气。今天他咳嗽比较好。他说他的眼睛很难受,已经发红,虽然发红已经消了大半。但是他的脚看来好多了。他仍在注射消炎药抗生素,而体温一直正常。我的怀疑是他的受凉和其他的症状——自从他在2月2日发动了第一天的方案(也就是他的新生方案),我们曾在他的心里设下了一些抗拒。今天是那个方案的第18天。我的感觉是我们应该有一阵子将课的健康问题面向减到最小。

罗的意思就是:我们不要在课里老讨论健康问题,不要赛斯一来就是珍的健康问题,我们应该尽量减少这方面的内容。他的判断是对的,确实是这样子。但是珍的症状确实——他现在就像抓救命稻草一样在牢牢地抓住赛斯,就是希望赛斯能够给他很多的肯定,说他身体在好转,说他没有问题。他在这时候的心态跟普通人的心态非常一致,他就把赛斯当成一个半仙、通灵的人一样,希望赛斯给他一些确定的说法,就像我们算命的时候希望算命能给我们一些好的说法是一样的。然后赛斯给他那些真正有帮助的建议呢,他就不太愿意做,各种各样的原因前面我们都分析了很多了。而这里面的核心就是:如果我们太多地关注在健康问题上,反而会适得其反。这个观点我们也谈过很多次,最好的办法就是只做你好了以后想做的那些事情,对未来的畅想,或者转一下注意力,做一些有创造性的事情。创造性的事情本身是带有疗愈作用的,但是珍也没有做太多。

珍吃了一个比昨天要好的午餐——他所谓好的午餐就是吃得多一些。其实医院的午餐都差不多,是标准的套餐,他所谓好坏就是珍的胃口怎么样。之后他抽了一支烟,而我拿出信来回。珍涂上口红照了一下镜子。当时间过去时,他的咳嗽和醒鼻涕更多了。卡拉量了体温,98度8。五分钟以后,潘尼给他挂上了另一个抗生素。我写回信直到珍上课,到那个时候大半的药都被吸收了。这时候应该叫以人准备来换,但是罗没有叫任何人来,他想把课上完再说。珍咳得那么厉害,以至于他说他希望能撑过去——什么意思?就是他觉得他可能过不去了,就觉得可能快挂了。

现在窗子已经关起来了,而暖气已经打开了。风变得很大,我想可能意味着另一场寒流要来了。

现在赛斯就来了:

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赛斯说:

今天一定该复习第一天给的资料了。不能再拖了。

因为在中间昨天他们没有上课,也没有复习。而赛斯反复强调,一定每天都要拿出一点时间来,哪怕十分钟,来重新复习2月1号那天的课——就是"健康是自然而简单而轻松的"。

然后赛斯接着说:

身体有许多方法加速他自己的抵抗。比如说咳嗽这样的所谓的普通的感冒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在另一个时候,我将对那种机制说得更多些。那么可以说,身体现在是全力的向前冲,正在投进肩膀上努力,以进一步强化手臂和手指头,所以眼睛暂时的症状就比较严重。

这是赛斯说的。赛斯说身体很多时候会加速他自己的抵抗,在加速康复或者疗愈的时候,会有一些抵抗出现。他举例子像咳嗽、感冒这些都算。他说你的身体正在全力的往前冲,正在加速恢复,所以说这些抵抗就出现了。为什么呢?因为身体的肌肉要重新调整,他的头部、颈部、肩部的肌肉要康复的话都要重新调整,这样重新调整就会带来身体上的这些变化。

赛斯说:

事实上,我通报自己已经到达。只是让你们知道,我的确是在场并且是可以接近的。而我也在做那些加速疗愈过程的调整。鲁伯并没有眼睛瞎了的危险,或者任何其他危险的状况。祝你们有一个早的晚安。

确实太早了。4:28,我假定那意味着"我要再读2月1号的课给你听",我对珍说。珍同意了。我说:"我以为那个一刻正是从那个时候起所有不舒服的起因。"我注意到现在珍和赛斯两者都承认他的确是感冒了,就如我昨天问他的,他确实感冒了。

记得我几年前曾经常说的吗?我突然问道——那个时候出自我们的私人课资料——这句话是:"当事情变得更快的时候,意味着他们在变好。"这是中国也常说的这话,就是物极必反的意思。珍说他今天早上还想到类似的意思。我已经有好些时候都完全忘了这句话。

当我读这节课给他听的时候,我再度被赛斯用"瞎眼"这个字吓到了,而珍承认说他由于眼睛的麻烦,一直在担心自己会失明。我笑出来了,是由于不相信珍会有这样的一个想法,而非幽默。他就是觉得珍怎么会这么想呢?因为有一天珍还害怕他得了肺炎呢。我再一次怀疑珍的这种恐惧的循环何时才会结束。然后罗说:"饶了我吧。"罗受不了了——你这个恐惧没完没了了,一会儿担心自己得肺炎,一会儿担心自己会死掉,一会儿担心自己眼睛会瞎了。罗说我拿你也没办法,你这啥时候是个头。

今天当赛斯说"事情正在全速进展"的时候,罗还是挺惊讶的。为什么惊讶?因为他觉得珍在原地打转,身体并没有得到很大的改变,因为他的信念恐惧仍然没有去除。

就在晚餐前,我告诉珍,我昨天晚上的梦涉及了比尔·加拉格——比尔·加拉格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舞台表演者55。而我自一个舒适的、照明很戏剧化的五戏院包厢里的座位,居高临下地在看着这个演员。比尔在表演中途掉了一只鞋,由于挫败而停下来了。他的节奏被打断了,他无助地站在舞台的灯光下,穿着色彩鲜艳的舞台装,像一个喜剧演员的样子。有人可能搀他离开了舞台。我相信这一幕以前他曾有过相似的插曲——当一个意外阻止了他的表演,而他结果又变得挫败而又困惑——但是我记得不够清楚,无法描述。

1984年2月20日

看下一件,1984年2月20日,星期一,下午4:27。

这是珍活动的第19天。他昨晚打电话来,我告诉他我打了两个电话,给两个捐款者。早餐后我打电话给银行问他们今天开不开门,因为我想替珍的医院基金账户开一个账户。但是银行因为华盛顿纪念日而关闭了。我回了半个小时的圣诞贺卡,然后开始做《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这本书的工作。今天比较凉,我离家去医院的时候是华氏39度。

珍做了水疗回来之后,他的主治医生来检查了珍的褥疮。他停止给他抗生素了,而要他吃更多的维生素C,以便使他的尿更酸一些。他建议珍也开始右侧躺。珍的脚又看来进步了,他的咳嗽和醒鼻涕多少减轻了些,他的体温正常。他吃了一顿清淡的午餐。虽然他的眼睛看来较好,但偶尔无法看清电视上的面孔,而稍后根本无法读昨天的课。

"这个真的令我非常不安。"这是珍说的。"我以为当你好些时他会显出来。"我说。"我也一样。"他回答。我俩对于自从第一天发生了什么事都仍感到很困惑。

我觉得很有意思,其实赛斯在前几天已经给了他们明确的解释,但他们俩说他们还是困惑。我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困惑,因为赛斯已经说得非常清楚和明白了。

我告诉他,我昨晚又有一个梦,关于我们搬回西华特街458号,但是我想不起来了。这随之触动了他自己的记忆——昨晚他有好几个他回想不起来的梦。3:26,我读昨天的课给珍听。他惊讶地告诉我,我在其中的想法——就是说我们应该忘掉一些对于健康问题的关注——正是他今天早上的念头。他对眼睛的事仍颇感不安,我也一样,虽然我不认为他那眼睛有任何问题。3:45,卡拉量了珍的体温,98度4。我读了2月17日的课,就是关于健康上的阻碍相对于他写作上的极端自由——这两个对比让珍能够理解,他的身体康复就像他写一本书那样自然而简单。我开始整理回信。4:09,山农拿了一些冰激凌里的维生素C给珍,他的主治医生要他一天吃四次。当珍上课的时候,病房的暖气是关着的,而窗子是打开的。

赛斯说: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赛斯说:

鲁伯太过于努力了。一段新决定被一段忧心的怀疑伴随,并非是不寻常的。

他在说为什么珍自从2月1号开始听了那个课之后,下决心要开始新生活以后,他的身体会有这样的一些变化。赛斯说:你做的一个新的决定,开始一段新生活,有一段时间是非常忧虑的或者是怀疑的,这是正常的,这种犹豫和怀疑是正常的。在这种情形放松是适当的。情况是如我所说的,放松是需要的。就是当你对未来不确定,开始新生活的时候,你首先要做的是放松。

赛斯说:

我让他想象自己读一课。

就是让他想象自己可以读一节课。就他的眼睛问题——他俩都说眼睛让你读不了课了吗——赛斯让珍想象自己可以在想象中读一节课,或者大声地赞叹他读得有多好。这都是想象。记住,这都是在想象里面做的练习。不然要他尽可能忘掉他关于视力的问题,如果他做不到这个,就不要想视力的事。而他的确将会纠正他自己,过一段时间自己就会好。不用管他。要么你想象自己在好好地读,罗也在表扬你;要么你就忘了这个视力的事。

赛斯说:

在这个方向还有更多的资料,而我一定会让你得到这些资料的。虽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但这个同时,我的确加快了那些有助于疗愈你们的坐标。

然后赛斯就离开了。然后珍说:"谢谢你。"在4:32,当珍抽一支烟的时候,我读这节课给他听。赛斯至少证明了我的一些想法。我告诉珍,赛斯答应给更多的资料的许诺通常都不会做到。在以前的那些课里头都会做到,但是在最近的《健康之道》的课程里头,赛斯说过很多"我会给你一些资料,以后会给你的",但是都没给。罗其实有点抱怨,他说:

"我觉察到这种说法。这些补充资料呢从来没有传过来。要不是我必须保留一个单子——就是赛斯曾经答应过要传递过来的内容——而不断地提醒珍找他要那些资料,不然他就是记着那些例子,而我无法想他会那样做。罗说如果不列个清单的话,珍早就忘了。尤其是他往往甚至根本没有读我打好的这些课,而只听我读给他的那些。所以我已经停止向他要那些答应过要继续给我们的资料了。不再逼他了。我知道那些资料就在那,但至少在某些例子里,如果我们能得到他,会非常有帮助的。"

就是罗还是想得到那些资料,所以他发了一些小牢骚。

1984年2月21日

我们看下一节,1984年2月21日,星期二,下午4:40。

今天是珍的新活动的第20天。他昨晚相当早打电话给我。我告诉他,我给他买了一种不同品牌的液体维生素。今天早上我再次回圣诞邮件,并为印刷厂做完了《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五章的这个标记。我结束得早,以便我有额外的时间为珍在医院的支出开一个银行账户。但是你知道吗,电话铃在11:55响起,是医院里面管社会服务的某个人。他要知道最近的消息是什么,最近有什么进展。我告诉他,我们在尽力尽所能地做。我并不能完全听懂他说的,因为有些医院的专业保险的相关术语——美国的很多体系是非常复杂的,不是说你会英语就能听懂的。

但是有关医院的病床的以及其他他一直在告诉人们的事情,这个人告诉罗,说他对他必须要告诉人们的事情吓到了。比如说一些巨额的医疗费用等等的。我告诉他,珍和我已经被吓很久了。然后他说他了解。我解释我如何必须放弃担忧以拯救我的神志。他跟他说,为什么必须要放弃这些担忧来完成一些工作。他珍的有一些消息,比如保险公司要求珍提供更多的照料的记录。

这个小插曲其实也反映一个现实:其实珍和罗已经被医院的巨额的医疗费用吓坏了,其实很担心,但是他们必须采取一种心态来调整自己,以便可以在照顾珍的同时开始正常的工作,包括以前书的出版和新的赛斯资料的传递。他们俩也是顶着非常大的巨大的压力在做这件事情的。

他说,我的确在鱼行银行停留了一下,并为珍开了银行账户。珍今天早上去做水疗,他的眼睛看来没有那么红了,但他说他们令他非常地不舒服,他试着忽略他。在一顿比较好的午餐以后,他还是无法读那些课,所以我在3:18读给他听。我忘了在我的信封里插入新的来信以便这个下午回信。不过我的确找到了其他两封忘掉的信。如果我住在离医院没那么远的话,我就回去拿一些信。我懊恼地说——就是罗写好了回信,想带到医院放在信封里发出去,结果他没带来。"我就知道你会那样想。"珍说。他的脚再一次地好多了,而他不再那么经常咳嗽和醒鼻涕了。

我读课给他听,第一次在我读赛斯资料的时候珍睡着了。因此当他惊跳一下醒来,我再读给他听。我猜在一阵子的感染之后,他需要那个休息——珍以前从来没有在罗给他读赛斯资料的时候睡着过。3:48,林量了珍的血压,山农量了他的体温,98度4,非常完美。然后黛娜将珍每天吃四次的额外给他的维生素C的冰激凌拿进来。窗子关上,但再次地,330病房里没有暖气,纵使换了调节温度器,他已被固定了。

赛斯的开场白无意识反映我自己昨天在课程结束时说的话——当我说他往往在资料上没有如他答应的那样进行到底。然后赛斯来说: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赛斯说:

就昨天我提到的资料而言,关于珍的症状,尤其是他的眼睛。

赛斯直接来补充了。他其实直接来打脸罗的——罗说赛斯总是答应了资料也不给,还得我老记着找珍要。罗说那好,我这次来就直接给你。很有意思,赛斯一个很好玩的人。他说:

大多数这些资料的确是在晚些时候会给你的。虽然不一定总是在同样的标题或者类别下,但是常常植入了一堆资料其中。

赛斯其实在做个解释:他说你找我要的有些资料,我说以后会给你,但是我不会说某天说的那个话题的后续的资料我现在给你,我会把那个内容编制到其他的一些资料当中去了。但是我一般都会给你的。

然后赛斯做完解释的时候,接着说:

我特别要点名的是,很不幸的,身体的行动常被误读或者误解。身体经常清理或者尝试其自己的过程。也许借由发个几天烧,然后一旦不要的东西被烧光了(就是那些病毒细菌),可以这样说,他借此来降低温度了,就自动地回到正常了。某个时候他可能继续尿液储存矿物质,而在另一个时候仿佛排尿就过量了。不过,当身体基本上不被信任的时候,所有这些行为都被认为是危险而可疑的。鲁伯的感冒、讨厌的眼睛,全部与下巴、头、肩膀、手臂和手的不寻常肌肉的活动有关。

赛斯主要的观点就是:人们误解了身体。身体在清理或者是调理康复的时候,会有一些发烧或者其他的一些症状,这个是正常的。确实是这样的,发烧有助于清理身体里的病毒和细菌,然后当他恢复正常以后,那些细菌被杀死以后,他就恢复正常了。他说包括眼睛的那些不适,是因为你的这些肌肉都不正常,然后要恢复过来,那些肌肉因为离眼睛都太近了,他们都会影响眼部的肌肉的。因为眼部肌肉太精微太细小了,你的头部肌肉的调整也会影响眼部肌肉的。

赛斯说:

以你们的说法,那个症状会改正他们自己,而眼睛的肌肉如所需要的更有弹性和更可伸缩。他们会改正他们自己的,不用管他。他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他的脚也回到正常的颜色了,他的尿液也都清净了。

赛斯再次给珍肯定。然后:

现在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但知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赛斯离开了。珍说:"谢谢你。"在4:47,当然,塞斯资料是令人安心的,因为给了他一些肯定的答复,而我相信他——他相信赛斯资料。尽管那一切,我想珍也相信他,因为只要说好的,他们都相信他。罗说:

"所以如果你遵循他的东西,你就不要接受抗生素。"

罗对珍说:你如果相信赛斯的话,你要遵循他的东西的话,你就不要接受抗生素了,你为什么还用抗生素呢?那个也表示在中途珍也不会太过于努力——就你不用太努力,轻松不费力的原则,身体会自我疗愈的。珍有时候太过用力了。

但是珍就开始做解释,甚至一种反驳,他说:

"但是,当你在医院这样的一个地方,如果你不同意你面对的那种治疗,而且你又走不出去,你又离不开医院,你又能怎么办呢?"

我问:"那就是你卡住的时候。"罗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其实他也不想责备珍。他说:

"我们离任何医学专业对身体像赛斯那样想,甚至像我们一样想的那个日子还远着呢。"

是我们不应该接受抗生素,可是你已经进到医院了,你早知道你别去医院。你去了医院就认为你得接受他的这些治疗标准和自然流程,而且是一种非常强势的甚至是以法律的方式来执行的。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你对自己的身体都没有这个决定权。比如说你自己身体你想采取不同的治疗方式,那其他人没人敢给你治疗,这是你的自由权利,他没法管你。但是他管那些治疗你的人,其他人是不能给你治疗的,如果他没有医生的从医执照和行业资格的话,他给你治疗是要违法、要做监狱的。所以说他限制住了这些给你治疗的人,所以说你只能采取这种单一的现代西方医学的治疗体系。罗就说,你既然已经选择了去了医院,那你不用他的方式治疗,你又能怎么办呢?我们想要的是认同赛斯理念的那种治疗方案或者那种医疗系统,可是那个还远着呢。

所以说我们也呼吁,我们能不能在法律宽松或者允许的地方建立一个自然疗愈的方法?我们不借助比如说药物或者器械的疗法,我们用大自然的这种疗愈的方法,能否做一些尝试?因为我也不是医学系统内部的人,但是我知道自然疗愈已经在西方成为一种疗愈的方式,成为一种可选的选项。但是不论在东方和西方,涉及到医疗的问题,人类可以选择的方向并不多,因为都被社会和法律给你框死了。所以说这里面都需要人们有极大的勇气和决心,敢于去挑战这些已经不合时宜的、或者已经需要改进的医疗系统了。

罗说:

"而不管赛斯怎么说,我仍想有一些谈珍的极端行为的资料。"

他真的很多行为是过于极端了。他的意思想让赛斯来给珍上上课,来说说珍不要那么极端的行为。但赛斯说得都比较的温和和委婉,没有说得那么直接,罗有点不太高兴。罗想让赛斯好好地说说珍——他内在的恐惧和内在的这些极端的行为让他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比如说他害怕被朝向,很多人有这种想法,但是这个想法没错,但是只要过于极端了就不好了。他有罪恶感、被攻击等等全部的这些点都过于的极端。

我猜想:

即使有恐惧,纵使是强烈的,也是可以的。但是只要不要跟着他到底,就不要走到极致,不要把恐惧发挥到极致,以致结果他们使人无助。

就是你恐惧可以,但是你不要恐惧到"我是不是会死"、"我是不是好不了了",你不要把恐惧发展到极致。这是罗比较对珍有意见的地方——珍动不动就把恐惧发挥到极致。他很恼火,他想让赛斯来说珍,因为他知道他说了珍可能也不听。

罗说:

以较广义的说法,我甚至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选择将某种行为做到极致。不过短期来看,这个还不是很容易理解。

从广义上来说,罗说我能理解,但是从短期来说,就具体的珍这个人来说,我还是不能理解。我不能理解珍为什么会这样干。就是从道理上我能明白,但是到了珍这件事上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有这么极端的想法。

其实你可以看到,他们俩在很多信念上是并不完全一致的,甚至在很多点上是完全相反的。这也是后来罗为什么又在珍离世之后又一直活了——我不知道多少年,几十年吧,可能到了90多岁才离世——而珍早早地就已经离开了。这里面我们不以寿命的长短做依据,但是可以从这件事情可以看出来。

这就是我们想跟大家分享的第二章第十部分的相关的内容。这里涵盖了很多小节,赛斯的内容虽然不多,但是我们从中间能够发现很多非常有意义的东西。就像我以前讲过的,《健康之道》的内容难度并不多,但是它涉及到了绝大部分人都关心的健康的话题。它更适用于绝大部分普通人——对赛斯资料了解得并不深入的那些人——看一个赛斯资料的传递者在跟病痛做斗争的过程当中,他们哪些地方做对了,哪些地方有待改进。我们把它套用在自己身上,在我们面对自己健康问题和生活问题的时候,我们应该做哪些调整和改变。这是我们来学习《健康之道》应该能够从中学到的意义和价值。

身心是持续交织的过程

我们来看第一个小节,是1984年2月22日星期三下午4点14分。

当我离开家去病房的时候,天气是华氏45度,明亮有阳光普照。今天上午珍去了水疗,他的脚继续进步。珍吃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午餐,之后他吃了昨晚我回家路上替他买的那种品牌的液态维他命。他说他们比医院的味道好些,但是我没有在标签上看到维他命C或者E,我想请职员核查一下新的品牌。

午餐以后,珍表演给我看他目前的右臂里特别长的动作,肘部伸得比较直了。他说在水疗部里,当他躺平而有空间让手臂勾到更低的时候,那种情景就甚至更明显。我告诉他,我希望他是新的疗愈和自由的早期征兆,这也是赛斯一直在说的——珍藉由他最近的发烧感冒等等而正在开始达成的。

3点20分,他根本无法辨认昨天那个课,就看不见。所以我读给他听。他说:“我想要做写书的工作,但我却花了所有的时间试图发展有关我健康的事情。”他终于回过味来了——我应该做写书的事,不要老关注我的健康。他几乎花了他所有的时间来研究他为什么会得病、我怎么才能好。然后我说,我暂时如果必要的话,一长段时间忘掉健康的事情。就我所能看到的,他其实帮助并不那么大。如果我们根本不管那整件事,而不集中焦点在其上,也许任何他能达成的进步比较容易发生。

他们的这个观点是对的——不关注珍的病情,让珍自己的疗愈起作用,信任他自己的身体,反而会更好一些。但是这是所有身体有不适的人很难做到的一点,他们更多的是集中精力在这些上面。

3点43分,我读给珍听他15天前给的最后的口授,关于这本书的。那中间这几天全是谈论珍的病情的情况,谈书的事情很少。事实上在2月7日,难以相信,在4点9分珍给了珍下一剂的维他命C,杰夫为了某种理由改了时间,改成下午了。当接近上课的时间的时候,我们让窗子打开着,窗帘拉起来以挡住明亮的阳光,不过我已重新打开了暖气——它现在又好了,多少有些神秘,我想因为并没有人来看过它。

珍已拿开了他的眼镜,他说不戴它反而看得清楚些——东西并不是看清楚了,而是比较不那么模糊了。我说那可能也是一个进步的征兆。罗说他自己不像以往戴眼镜那么多了。

珍的赛斯之声比平常要安静些,而有一种轻微的嘶哑和刺耳的声音。然后珍就代表赛斯就过来了。

塞斯说:“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然后赛斯说口授——一般说口授就是关于书的内容。停顿了两久,他说:

在此书里,我们真的要我们的读者以一种不同的方式看身与心。不要将心想做是个纯粹的精神性的存有。

他这里的心,他用的是mind。我们平常说的心,指的就是意识心。不需要把它当成纯粹的精神存有,而将身想成是个纯粹的物质存有。我们一般一想到心,就想它是一个纯粹的精神性存有;一想到身,就想成是一个纯粹的物质存有。他说正好相反,应该将心与身两者都想成是持续的、相互交织的过程。

什么叫相互交织?它既是精神的又是物质的。身和心同时既是精神又是物质的,同时是精神与物质性的。这是他后面想说的。

事实上你们的思想就与你们的身体一样,是相当物质性的。而你的身体就如同你的思想对你仿佛似的那样,也是相当的非物质性的。

比如说电磁、声音、光,这种其实本质上来说也是物质性的一种,但是可以称之为跟我们平常说的桌椅板凳不一样的这种非物质性。

你实际上是一个活力充沛的力量,存在为你环境的一部分,然而同时又与你的环境分开。

这句话很重要。你其实就是一种力量,是一种生命的力,我们经常用生命力这个词来形容,它是有道理的。我们的本质更像是一种生命力的展现,我们通过生命力展现成为我们环境的一部分,然后你又能感觉到你跟环境是分开的——你既是环境的一部分,你又有自己的独特性、独立性。

很明显的,当你在装修一个房间的时候,你以你的特色来铭记它——用你的喜好来装修你的房间。但你也以同样的方式,用印记来仿佛看来是空的空间。

但你也以同样的方式,用印记仿佛看来是空的空间。

什么意思?你将空的空间变成你身体活生生的物质。印记是什么?印记就是你的身体。在空的空间里生出你的身体来,这种身体就好比是你空间中的印记一样,它是独特而特殊的,而你根本从未认识到你在这样做。就像你在空的房间里头装修出你的房间的风格,你的身体也代表了你的风格。

你的健康与日常的天气彼此互动。

你的健康和你的环境是互动的,这发生在个人和集体的基础之上——不论是个人还是集体都是这样,人跟天气是互动的。

我承认这些资料的某些部分相当的与你们平常的概念相佐。但你的身体的健康不只是密切的与世界健康相关,却也与物质的气候相关。

这里头其实在我们的中医里头很早就是这种观点——我们跟环境之间是一个相互作用的关系,环境影响我们,我们也影响环境。尤其是气候,在中医里头最先提到了这些关于气候。中医把四季或者叫五季——中医里头还有一个季节叫“长夏”,这是中医特有的季节——将季节的划分跟身体的健康对应起来。五季对应了人的五脏六腑,也对应了五行,这是中医特有的特色。所以说中医为什么更贴近于我们对健康的本质的认知,你从这一点就能看到。就像赛斯说的,我们的身体跟我们的气候是密切相关的、是相互作用的。而西医呢,不承认人跟自然跟气候之间的关系,只看到细胞和微观的层面。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来理解:西医看的更微观、更细致,但它缺乏一个宏观的整体观、整体的宇宙观和健康观。它只看到了一个生物层面,或者是化学和生物层面上的东西;而传统医学看到的是整个宇宙的整体观,包括更多的生物和化学之外的——比如说电磁、情绪、能量——这些部分对人体的影响。这块我们就不展开讲了,只是赛斯提到了一点,就是身体跟气候有密切的关系。

你不会像一个旱灾那样受到伤害。你也不会伤风。

伤风就是感冒的意思。伤的意思就是被什么什么伤到,我们经常会说被风寒所伤,叫伤风,伤风就会得感冒。你不会说一个旱灾被伤了,或者什么什么伤了旱灾。

以一种说法来说,一个旱灾是部分的被经验为他的那些人引起的。然而一个旱灾并非一个疾病。

旱灾是由经验到旱灾的人共同引起的,这一点在赛斯的很多资料里都提到了。就像有一个心理上的气候这样的大气层一样,我们人的这种心理活动——个人的和集体的——会影响我们的气候,就像影响我们的心理大气层里面的变化是一样的。旱灾不是什么疾病,它是更大过程的一部分。

它是世界上物质上的稳定性,是更大过程的稳定性的一个必要部分。

虽然一个旱灾可能看起来是很不幸的,但以其自己的方式,它为整个地球表面温度平衡的比例负责任。对经历旱灾的那个地区的人来说确实不幸,但对整个地球来说,它负责了调整了温度和湿度的平衡。

同时疾病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往往是更大过程的一部分。

疾病也是一样,其更大的目的是身体的整体平衡与力量。虽然是整体的、包括力量的平衡、身体的整体的平衡,疾病都是这个更大的过程中的一个小部分。虽然在疾病过程当中,人会觉得不舒服,就像在旱灾的过程当中,经历旱灾的地区的人也会不舒服一样。

在4点半停顿两久。

你无法直接看见风,你只能看见其效应。这同样适用于你的思想。

思想也是一样的——他们和风一样拥有力量,但你只能看到他们行动的效应。你看不见思想,你只能看见它的效果。这就是我们最有意思的一个点。

现在我也许会回来,也许不会回来,再次的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但要知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这一段关于身体和健康的关系、包括你的精神和思想跟健康的关系、你的心和身之间的关系,赛斯做了一个简短的一个阐述。相对于珍最近的课程来说已经是比较长了,但相对于他以往的课程来说,这是非常简短的。而这部分的内容,其实他已经在很多其他书里头都做过阐述,并没有具有很新的含义在里面。他这里头只是再次强调——在健康这个主题下,再次强调了身和心的本质和他们之间的相互关系。

在4点32分,珍要了一支香烟,纵然烟令他咳嗽。今天还没有人来量他的生命迹象,虽然他的温度是正常的。珍说:“我没有想到他会谈天气什么的。”我对此节读给他听。当我在晚上9点31分打完此节的时候,珍打电话过来,聊了一会。

珍的小诗

我们看下一节,是1984年2月28日——中间隔了几天,他没有什么内容。这是一个星期二下午4点16分,是一个口授的内容,时间少于5分钟。这是一首诗,是珍还是赛斯说的不得而知,我们就直接看他的内容就行了。

我的思想匆匆的走过时间的长廊,飞翔过阳光充足的时光,下沉到阴蔽的角落,错惜欲望之甜蜜的风潮,溜过金色的素养,而自由飞过永恒之草原。 我祝他们旅途平安,当他们旅行在我之前。 因为有朝一日,我将必相随。

这里头,他把“我的思想”和“我”分开了,这里面的洞见是非常有意思的。是的,你的思想不是你。你能思想的那个自己,或者那个能力——就是能思考的那个能力,或者能让思想产生的那个东西——才是你的自性和本性的东西。而真正的思想并不是真正的你,这个我希望大家能理解。所以珍在这里头传递过来这首小诗,他就表达了这个概念——思想和自己的自性之间的关系。思想不是自己,不是真正的自己,思想是思想。但是你会跟思想相遇的。

然后在3月1号下午3点05分,珍没戴他的眼镜,但是却相当容易读他这一天写的诗以及2月29号的那首诗。所以说罗会觉得又惊又喜——就在前几天珍还什么也看不见,几乎无法辨认,但是到了3月1号这一天,他可以非常容易地读他打下来的诗了。

让我们看1984年2月29日星期三下午4点这首诗。

我的思想飞回到昨日,肥蜜蜂寻找新鲜的甘露,在隐秘的储藏处,突然突袭欲望的小隔间,及从过去甜蜜的片刻储存的美味蜜糖。

什么意思?他的思想可以回到以前,以前那些记忆就像甜蜜的蜂蜜,储存在蜂巢的一个个小格子里头,每一个小格子里都有甜蜜的蜂蜜。就像你记忆的片刻,或者是你经历的人生的片段一样,而你的思想每一次都可以回到片段里头去,或者回到状态里头去,去感受美味的蜂蜜、比以前得到更多的滋养。

你每次回忆你以往的这些经历,就像重新再品尝一次蜂蜜,比以前过去经历的时候还更甜蜜、更有滋养。他的意思就是,过去是鲜活的,并没有消失。当你用你的思想去跟他交互、回到过去交互的时候,你会再次的重温那种美好,反而会比当时——就那个所谓的你经历的那个事件的当时——会更有滋味、会更美好。

我多聪明,储藏了一部分过去,没享用,直到现在。

他的意思是,我们过去的这些经历都像是我们储藏的蜂蜜一样,当我们需要的时候,我们都可以回到过去去细细的品味。珍在感念思想和记忆之间的这种交互之后的这种美好。

1984年3月1日星期四下午3点28分,还是一些诗。

我的历史充满了失落与巡回的王国,有神奇的镜子,开向展新的宇宙地图,而在我脑海里闪闪发光的世界在展开,足以填满一千本书,多重的意象引领我向前,到形成事实之新世界。

他下面的内容就是在描绘我们在脑海中创建世界的这个过程,他就把它用诗的语言描述出来了。

他下面就另起一段:

过去的片刻突然在我眼前闪现,而我就在那四角着地观察一只甲虫。

他真回到了过去的某一个——可能是儿时的一个经历,他四角着地爬在地上看一只甲虫。

看一只金色的甲虫,他头朝着草,其身体闪亮、椭圆而坚硬。我将这脸尽量的放低,而瞪着这个甲虫移动。

然后这时候外面就干扰过来了——因为他在医院里头嘛,总会有各种干扰。

像一个黑色闪亮活生生的石头,其影子绰绰落落在草上,同时其身体在明亮的阳光里闪烁。

他的阴影在草上会留下斑驳的印记,但是他的身体在阳光下又发着光在闪烁。

他发出一种沙沙声,仿佛他的身体需要油滋润一样,而他细长如干草的腿跳起来。

他在描述他回到了过去的一个时间的感受,中间两次被打扰,然后就断了。

然后他再次注明,在3月20日他没戴眼镜,他再读了他两首诗。正如我昨天笔记里讲的那样,并不完美,但他真的做到了——他甚至连眼镜都不需要戴了。珍的眼睛其实是近视得挺厉害的。

1984年3月5日星期一,又是一首诗。

我心之意飞入明日天空,令大教者来看可爱的蜻蜓的儿童招摸。

他上一首诗回到了过去——自己的思想可以飞到昨天去看自己趴在那看甲虫;思想也可以飞到明天去看自己去捉蜻蜓。

然后下面有另一首:

有时我的思绪滚下山向小石子,而下面的村里的人就喊小心雪崩。

思绪本来就很小很小,但是它越滚越大。思绪可以越变越大,到了山下就变成了雪崩了。他其实在告诉我们,思绪可以不断的扩大、不断的滚雪球一般的增加。

有时我的思想结集了力量,滚下新制的海滩,游泳者大声的喊着第九个浪来了。

他这时候又把他的思想比喻成海浪,波涛汹涌的海浪。这两个都是对思想的一个描述。

下一段:

我的思绪需要好而直的腿,我打赌我的思绪能叫我的腿跑上跑下楼梯或任何地方,以快的令我无法破解的速度。因为我的思绪要求动。

思想可以让自己的身体恢复,他这里提到了思想的作用、新年——不,思想的作用。

再下一首:

我的梦一个接着一个,跌落融入彼此,而下面其他的做梦者逃往干地。

他的意思就是,梦就像是雨一样从天而降,他的梦互相交融融合,就像天上的云融合以后变成了雨水落在下面。而下面这些其他的做梦的人,就像正常的人躲避雨水一样,去逃到更干的地方去。更干的地方就是还没有被做梦淋湿的地方,他们再继续做他们的梦——因为这块地方已经被珍的梦淋湿了。它是一个象征形象的一个比喻。

魔法与自发性

1984年3月10日,星期六下午3点38分。在今天的课后——也就是自2月22日后的第一次——我告诉珍,我在他恢复上课之后的计划是,只打印跟课有关的资料,而非有关他身体的状况、体温之类的日常记录,除非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要记。他也同意了。我在我每日手写的笔记上,有那附带的事件的记录,为了一些目前尚未知的目的,有一天那份资料也许会被誊写利用。

不过我的确要记下,当我今天由急诊处经过走廊、爬楼梯到330病房的途中,碰见了珍的主治大夫杰夫·卡德伊时,他问珍好不好,问有关他的工作、他的书,并对他从近来的感染到发烧的恢复有正面的评论。然后医生说他:“非常有弹力,不是吗?”而我可以看出他对珍的表现非常的惊喜又高兴——所以说,你可以看到珍其实在恢复当中。

我说我太太是个意志极端坚强的人,而杰夫同意。他说他将去探望珍,而正藉由他的记录监看着他。珍很高兴听到我对这次会话的描述,他说:“我打赌我可以利用那个关于弹力的事情”——意思是他会将之并入暗示、心态等等。我俩都很高兴这件事情的发生。

珍的赛斯之声比平常要大,而像是带着额外的能量似的。然后赛斯就来了。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然后赛斯接着说:

无论如何,你的身体在运作里,和世界的运作是无所不在的。

你身体的运作和世界的运作,这种魔法是无所不在的。世界和身体都是很神奇的。我对魔法的定义是什么——魔法是未受阻的自然,或者是魔法是未受阻的生命,或者称之为生命力的展现:就是没有受到阻碍的、自然的生命力的展现,这就叫魔法。

真的,你的思想情绪和信念形成你经历的实相。但也是真的,这有创意的建构,以一种说法是魔术似的形成的。

有创意在里面,从某种角度来说就像变魔术一样、非常神奇的形成的。这里头用Magic,不光是魔术的意思——是很神奇的形成的,像魔法一样形成的。

那是说,你的身体的建构和一个世界的建构,是以秩序和自发性最伟大的结合而成的,一个仿佛隐藏而非明显的秩序和自发性。

这一点赛斯强调——不论是这个世界还是你的身体,都依赖于两个:一个是有一个隐藏的秩序,第二个就是你的自发性。这个隐藏的秩序和自发性的混合,用老子的话说就是那个“道”。道既是自然之道,也是身体之道,这些都是道。道体现在万事万物上。再次明确道是什么——一种隐藏的秩序,就是一种能量的秩序、意识的秩序,或者你可以称之为一种引而不发的、无为的秩序。

然后自发性,自发性这里头是核心。秩序是对所有人都一样的,这种隐藏的秩序都是一样的。秩序你可以理解为规律,但它里头没有说规律,这里头更多的是什么?就像是宇宙的基本法则一样,它有些隐藏的法则在里面。自发性也是其实是宇宙的十一个法则中间的一个。其实所谓的隐藏秩序就是这十一个基本宇宙法则,它把它单独拎出来——就是在宇宙法则的运作下、在你个人的自发性的共同的创造下,你形成了你的世界。它这个话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这一切都像是魔法一样、像魔术一样的神奇。

举例来说,你思考,但并不是有意识的察觉到你如何思考的。你可以思考,但你不知道怎么思考的。你可以说很长的句子,在句子的开头却并不是有意识的觉察到结论是什么。

你可以说很长一段话,但是在开始说的时候,你并不知道你最后要结尾到哪里。这并不意味着你必须永远停留在无知里面——并不是说你是无知的,没有这个意思,就像你不知道你只知道开头并不知道结尾是啥。但它的确意味着,有一种不同类的知识,而你们所有的消息并不全来自推理。

它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知识,就像你讲话、你思考一样,你不知道是什么在推动的它,但是它却就这么自然的发生了。而这些并不是推理所得来的。也就是你思想的结果——比如说你有一个念头,念头最后变成什么你并不知道,你并不知道它能变成什么。你说一句话你并不知道最后结论是什么,这里头不是通过推理可以得到的,它是一种自发性的产生。

举例来说,你由一个胚胎长成一个成人,因此很显然的你有一个部分真的知道你如何表演,就像肉体的生长和照顾这样一个令人惊讶的活动一样。

举个例来说,你从一个小小的胚胎长大成一个成人,你的细胞知道你要长成什么样。你如何表演,就像肉体的生长和照顾这样一个令人惊讶的活动——你从胚胎长成身体、长成一个成人,整个这个过程都是如此的神奇和自然。你知道你有个部分真的知道,可是单单的推理的心智无法靠自己生长,甚至最小的细胞——推理做不到让细胞生长,甚至启动一个分子的生命都无法做到。

这些都是推理或者我们的人类的大脑无法获得的能力。我们的大脑可以推理,但是我们无法获得生命力,无法让一个细胞或者让一个分子具备生命。这个能力是人类到现在也不知道、也不了解的。我们可以分析生命是由什么构成的,什么构成了生命,但是我们神奇的是无法创造这些生命。

然而身体的生长和维护却是经常不停的。

这是最自然不过的。我们的每天都有新细胞的诞生、生长,每天生产无以数计的细胞、无法计算的细胞,但是这些都是自然而然形成的。而你通过大脑的推理或者是科学和技术,你却连一个细胞都生产不出来。这就是人类智慧和推理的非常大的局限。而我们非推理、非理智或者非科学的部分却可以完全的碾压我们智慧的这部分。我们沾沾自喜的这部分,在我们的自然的生命力面前就可以直接被秒杀,无法相提并论。

促进你身体健康和活力的隐藏的能力,同样也成就和维护这个通常的世界。

维护你身体和健康的能力,和维护这个世界的能力——维持这个世界运转的能力和维持你健康的能力,是一种能力。

所有这些都是游戏的完成的。

都是像玩游戏一样的完成的。记住它一定是游戏的、轻松的,带有好奇、尝试,带有自己强大的后面的意愿在推动的。比如说你为什么爱玩游戏?因为你想玩游戏。

却又以最伟大的秩序和设计之展示显露出来。

它是用最伟大的秩序和设计展示出来了。

当你变得太严肃的时候,你过度劳累你的智力,并劳累了你的身体。因为那个时候,你的整个生命仿佛都是单单靠你的心智推理而已。

你特别严肃认真、用你的头脑去思考的时候,你是很累的,因为你只用了你的心智去做你的大脑逻辑理性推理。而你的心智的能力在你的自然的能力面前就太弱了。

而你的心智的能力,就是你思考的能力,本身也是被自发性和秩序之内的混合所支撑和促成的。

就是你赖以依赖的这种人的思考和推理能力,本身也是由内在的秩序和自发性共同生成的。

那个混合物如此神奇的组合,以形成你的实相以及世界的实相两者。

哪种混合物?就是世界内在的秩序——一个隐藏的内在的秩序——加上你的自发性。自发性就是你的主观意愿,你想、你要、你愿意,就是这个就是你的自发性。结合了这个隐藏的秩序,它俩一混合就形成了你的世界。所以这里头带有很强的主观性。

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4点02分,珍说他很高兴上了这些课——这中间已经隔了很长时间了。我想在开场白中补充说,珍的弹力对杰夫和对珍和我一样,都证明是个学习的经验——证明珍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是有能力上课的。

冬天的鸟

然后在1984年3月12日星期一下午3点08分到3点12分,只有4分钟的时间,然后是一首诗:

冬天的鸟唱他们冬天的歌,当寒风吹拂在冰冻的草坪上。 鸟将何去何从?当黄昏来临时,谁会为坐在树枝上、柱子或者梨花上的冬天的鸟? 我为他们玉米和面包屑,而聆听他们冬天的歌。 当雪花飞过冰冻的草坪,因为冬天的鸟问候冬天的黄昏和晨曦。

这是一首关于冬天鸟的歌。

后面是几个注释。首先是珍在读这首诗的时候,他把它唱出来了,唱得相当好。因为他原来想到——原来是这首歌,因为是鸟的冬天的歌,他这首诗写的是鸟的歌,他这个本来就是一首歌。

另一个注释:珍和我都属于赛斯称为苏玛丽的意识家族。珍能以苏玛丽语快速、仿佛无异议的字,他毫不迟疑的转移成美丽的英文散文和诗,他写、说和唱都可以,而鸟可以写苏玛丽——但珍必须为我翻译,而我永远对结果感到惊讶。珍是可以说、可以写、可以唱,还可以翻译,而鸟只能写,他写完之后他也不知道啥意思。我太太有一个强而有力的歌声,见他在《意识探险》里头谈苏玛丽的资料。

注释二:在1965年回应我的信,一位年长而非常受尊敬的超心理学家,珍称他为殷博士56,邀请珍和我参加他在纽约州立大学指导的催眠讨论会——医师、牙医和心理学家都去参加。珍和我在那与年轻的心理学家有了我们最不幸的接触,你可以参见《灵魂永生》第六、七、八章对关于这部分的一个描述。是的,这个心理学家其实是想把珍和赛斯资料引入到他们的研究当中去,但是很不幸,主流媒体对这些观点还是持一个非常强的排斥的态度。

到此为止,整个第二章非常长,就已经全部结束了。我们下一次开始介绍第三章的内容。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维基百科《三字经(Three Character Classic)》(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ree_Character_Classic) ↩ ↩2

  5. 出处:《六祖坛经·行由品》(维基文库)(https://zh.wikisource.org/wiki/%E5%85%AD%E7%A5%96%E5%A3%87%E7%B6%93/%E8%A1%8C%E7%94%B1%E5%93%81) ↩

  6. 出处:Gale《Encyclopedia of Occultism and Parapsychology·Reality Change (Magazine)》(https://www.encyclopedia.com/science/encyclopedias-almanacs-transcripts-and-maps/reality-change-magazine)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出处:珍·罗伯兹《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赛斯书)第一卷》(https://sethcenter.com/products/dreams-evolution-value-fulfillment-1-seth-jane-roberts) ↩

  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2. 出处:维基百科《Donne-moi des ailes》(https://fr.wikipedia.org/wiki/Donne-moi_des_ailes) ↩

  13. 出处:Subalusky 等《Annual mass drownings of the Serengeti wildebeest migration influence nutrient cycling and storage in the Mara River》(https://www.pnas.org/doi/10.1073/pnas.1614778114) ↩

  14. 出处:维基百科《Africa: The Serengeti》(https://en.wikipedia.org/wiki/Africa:_The_Serengeti) ↩

  15. 出处:不列颠百科全书《Xuanzang | Biography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Xuanzang) ↩

  1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8. 出处:维基百科《新闻联播天气预报》(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6%96%B0%E9%97%BB%E8%81%94%E6%92%AD%E5%A4%A9%E6%B0%94%E9%A2%84%E6%8A%A5) ↩

  19. 出处:维基百科《杞人忧天》(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6%9D%9E%E4%BA%BA%E5%BF%A7%E5%A4%A9) ↩

  2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1. 出处: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NOAA)《JetStream — The Atmosphere》(https://www.noaa.gov/jetstream/atmosphere) ↩

  2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5. 出处:Ulrich Theobald《Liaofan sixun 了凡四訓》(ChinaKnowledge.de)(http://www.chinaknowledge.de/Literature/Classics/liaofansixun.html) ↩

  26. 出处:维基百科《袁黄》(https://zh.wikipedia.org/zh-cn/%E8%A2%81%E9%BB%83) ↩

  2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8. 出处:维基百科《老子 (書)》(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80%81%E5%AD%90_(%E6%9B%B8)) ↩

  29. 出处: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成都市天回镇老官山汉代墓地》(Chinese Archaeology)(https://www.degruyterbrill.com/document/doi/10.1515/char-2015-0006/html?lang=en) ↩

  30. 出处:新华社《听文物讲故事:2000多年前的经穴漆人揭秘古代中医经脉「密码」》(http://www.news.cn/politics/2021-09/20/c_1127882416.htm) ↩

  31. 按 Mike 原话为"一共只认为人身体上有37条经脉";经核实应为"中医认为人体的主要经脉是十二正经(十二经脉)加奇经八脉,共二十条,而非三十七条。"(出处:维基百科《经脉》,https://zh.wikipedia.org/zh-cn/%E7%BB%8F%E8%84%89) ↩

  3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3. 出处:司马迁《史记·扁鹊仓公列传》(https://www.shidianguji.com/book/LS0001/chapter/1j755ol4btfst_103) ↩

  34. 出处:中国日报《China deciphers ancient medical pioneer's guidebook from 2,000-yr-old bamboo slips》(2023)(https://govt.chinadaily.com.cn/s/202304/21/WS6441e735498ea274927b86e4/china-deciphers-ancient-medical-pioneers-guidebook-from-2-000-yr-old-bamboo-slips.html) ↩

  35. 出处:人民网四川频道《〈天回医简〉出版或为失传扁鹊医书》(2023)(http://sc.people.com.cn/n2/2023/0421/c379471-40385274.html) ↩

  3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7. 按 Mike 原话为"有106个已经失传的老药方";经核实应为"天回医简中的《治六十病和齐汤法》记载的是105首失传医方(不是106个),是迄今发现最早的成方制剂专书。"(出处:中国中医药报《千年竹简重现医祖扁鹊奇术风采》,https://www.cdutcm.edu.cn/mtsp/mtjj/content_89582) ↩

  38. 出处:司马迁《史记·扁鹊仓公列传》(https://gj.zdic.net/shibu/90/3851.html) ↩

  39. 按 Mike 原话为"道德经、了凡四训、性命圭旨、性命归指";经核实应为"「性命归指」应为《性命圭旨》(全称《性命双修万神圭旨》),明代内丹典籍,1615年刊行,故该书目实为《道德经》《了凡四训》《性命圭旨》三部。"(出处:维基百科《Xingming guizhi(性命圭旨)》,https://en.wikipedia.org/wiki/Xingming_guizhi) ↩

  40. 出处:老子《道德经·第四十章》(https://ctext.org/text.pl?node=11631&if=en&show=parallel) ↩ ↩2

  41. 按 Mike 原话为"只有2000多字30章的竹简道德经";经核实应为"郭店楚简本《老子》现存约2046字,内容对应传世八十一章本中的31章(而非30章),约为传世本的五分之二。"(出处:维基百科《Bamboo Texts of Guodian(郭店楚简)》,https://en.wikipedia.org/wiki/Bamboo_Texts_of_Guodian) ↩

  42. 出处:维基百科《A Brief History of Time》(https://en.wikipedia.org/wiki/A_Brief_History_of_Time) ↩

  43. 出处:维基百科《Jane Rober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ne_Roberts) ↩

  44. 按 Mike 原话为"101度华氏,相当于我们的39到40度左右";经核实应为"华氏101度约等于摄氏38.3度(°C =(°F − 32)× 5/9),不是39到40度。"(出处:大英百科全书《Fahrenheit temperature scale》,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Fahrenheit-temperature-scale) ↩

  4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8. 按 Mike 原话为"华氏100度也就是我们大概39度左右";经核实应为"华氏100度约等于摄氏37.8度(°C = 5/9 × (100 − 32) ≈ 37.78),不是39度左右。"(出处:大英百科全书《Fahrenheit temperature scale》,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Fahrenheit-temperature-scale) ↩

  4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0. 出处:维基百科《佛印 (宋朝)》(https://zh.wikipedia.org/zh-cn/%E4%BD%9B%E5%8D%B0_(%E5%AE%8B%E6%9C%9D)) ↩

  5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2. 出处:Jefferson Lab 文档数据库《Calendar for February 1984》(https://hallcweb.jlab.org/doc-public/ShowCalendar?year=1984&month=2) ↩

  53. 出处:美国托马斯·杰斐逊国家加速器实验室(Jefferson Lab)《Calendar for February 1984》(https://hallcweb.jlab.org/doc-public/ShowCalendar?year=1984&month=2) ↩

  54. 出处:Time and Date AS《Calendar 1984 – United States》(https://www.timeanddate.com/calendar/?year=1984&country=1) ↩

  5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6. 出处:维基百科《George Estabrooks》(https://en.wikipedia.org/wiki/George_Estabrooks)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健康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健康之道》解读 第 2 章《生物上的有效的念头、心态,和信念》.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way-toward-healt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