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记录1984年1月赛斯开始口授《健康之道》时,珍住院期间的课程与生活。赛斯围绕健康与信念指出,怀疑、恐惧和合理化会损害活下去的意志,负面信念影响身体,身体意识天然朝向健康但受自由意志制约。他建议珍想象行走、照镜子、微笑、关注目标而非过程,并讨论时间与过去可被现在改变、病毒、雪人、早期人类等话题。穿插罗和珍的梦及解读。
本章要点
- 活下去的意志可能被怀疑、恐惧和合理化所损害。
- 身体意识天然朝向健康,但受自由意志制约,不能完全接管。
- 负面信念与疾病标签会阻碍身体疗愈。
- 过去可从现在的运作点被改变,事件本质上是主观的。
- 想象行走、照镜子、微笑、关注目标等做法有助于疗愈。
正文
本书的结构
今天我们开始讲《健康之道》的正文部分。正文分成几个部分,每一部分又分若干章,每一章里又按日期分成很多节,没有再单独起名字。第一部叫《进退两难》,里面共有九章,前面几章的内容非常多,每一章可能要分成三四节来分别介绍。
《健康之道》是珍住院期间在医院里完成的,所以每一节课的内容都非常短。之所以这么短,有环境的原因,也有一个原因:赛斯想让罗早点回去休息。太长的话,不像在家可以直接说,罗还要开车从医院回到家,还要自己做饭吃。珍也是为了照顾罗,所以每节课都不是特别长。但课又很密集,几乎每天都有,虽然内容非常短。
学《健康之道》的时候,不要太在意中间穿插的他们生活上的琐碎事情。你可以把它想象成这是珍住院期间他们的生活的一个主要记录,中间穿插了赛斯很多智慧的闪光之处——不像以前的资料以赛斯的智慧为主、穿插生活琐事,这本书基本上是一半一半的感觉。
第一节课:1984年1月3日
我们现在开始讲第一章,标题是“关于本书的目的,以及关于蓬勃生气和健康的一些重要评论”——这是罗给起的名字。其实这本书原本没有完整的章节和名录,这些划分都是后来他们商量着定的,因为里面的内容穿插了很多个人性的东西,比如赛斯对珍身体健康的建议、对他们治疗的建议,而另一些是关于书的、关于普世性的内容,两者穿插在一起。
这本书是从1984年1月3号开始记录的,正好从新的一年刚开始。
罗说今天上午十点,他从邮差那儿收到一个快递包裹,是关于《个人与群体事件本质》的法文译稿——这本书出了法文版,其他书也在翻译成法语、德语、西班牙语等欧洲主要语言。他离家去邮局,顺便把珍的打字机拿去清洁。其实珍后来可能也没再怎么用过她的打字机,但罗还是希望珍能很快康复出院,所以才做了这个动作——也是对珍健康的一个发自内心的美好期望。
下午他晚了二十分钟才到达珍的330号病房。今天比较暖和,华氏三十二度,大概相当于摄氏零度左右。对纽约和宾州交界地区来说,一月份有这个温度算是比较暖和了。珍从水疗部回来得晚了些——珍每天都要做水疗。医疗人员非常忙碌,餐盘也送晚了,但珍的午餐吃得非常好。三点十五分珍开始阅读昨天的课,读得非常好,甚至比昨天还好,三点三十五分看完。罗说:
“如果你的眼睛继续进步,也许你有一天会佩戴度数较低的眼镜,你的视力会恢复到度数都降低了。”
珍对这个想法感到很惊讶,说怎么可能。通过珍对这件事的惊讶,你能想明白一件事情:珍为什么对视力好转不太相信?因为这事没发生在她身上。可是这事发生在罗身上了——罗的视力在几年前确实好转过,度数也降低了,那是在他五十多岁以后。你想想,五十多岁视力还能好转,也非常有意思。
三点四十分,罗替珍剪了手指甲和脚指甲,这件工作比以前容易一些。剪右手指甲的时候,珍原本叠起来的手指松开了不少——你看她平常手指都是叠在一起的。罗告诉她这是另一个改进,说明珍的身体正在持续恢复。
四点零一分,一位叫贝蒂的新护士来给珍量血压、体温。当珍正享用一块糖和一支香烟的时候,罗在处理读者的来信,他以为珍会放弃上课,时间已经这么晚了。但最后,当护士替珍转成侧卧的时候,珍决定口授短短的一节。
赛斯的口授开始
赛斯说:
我再一次向你们道午安。
然后赛斯又说:
我将讲短短的一段。我要你们明白,关于医药保险的情况的新发展为你们的好处而发生的。
这是他们在跟保险公司谈保险。珍住院之后有很多费用需要保险公司报销,他们要跟保险公司打交道。赛斯说的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罗补充说:
当你能够的时候,轻轻地按摩鲁伯的脚趾的顶端,指甲边的地方,然后或许稍微往下到第一个关节的地方,那有助于增进身体的整个循环。之前他还无法反应,这只需要花一点时间就可以,一如以往。
赛斯说:
一如以往,课的形式设定他自己的加速的疗愈架构。
也就是说,上课这件事本身能帮助珍疗愈、加速疗愈。不用担心珍在住院期间继续传递赛斯资料会对她的身体有影响——没有影响,只会有增益。
赛斯接着说:
按照我讲书时的那些节奏,按照我讲课的这些节奏,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
回来的意思是:他每讲一段就要让珍休息一下,休息之后他会再次回来接着讲。但这一次他告诉罗,在珍住院期间,讲课的节奏可能跟以前不一样。有可能讲完一段他就离开,不再继续讲,今天就结束了。他不会像以前那样明确地告诉你说“我们今天就讲到这儿”——他可能就这样没头没脑地结束。因为第一要考虑到珍的身体,第二她在医院里一会儿要去做水疗,一会儿去做治疗,一会儿做检查,一会儿送饭,一会儿量血压,不停地有打扰。在这种情况下很难持续稳定地传递资料。赛斯让罗要习惯这种节奏。
但赛斯又说了一句非常温暖而坚定的话:
你要明白的是,我就在这儿,而且你可以接近我。
意思是说:我一直都在,你随时都可以找到我。如果你想上课,如果你想向我咨询,我一直陪在你们身边。赛斯给了他们最大的支持,这种陪伴一直都在。
罗说:“如果你想多说一点的话,我们有时间。”——他嫌这节课太短了。赛斯停顿了一会儿,说:
我只想做几个评论。如你所知道的,或者曾经怀疑过的,我的确在加入书的口授,按照现况,以我们自己的步调来加入一些书的内容。这个应该相当容易认出来那些部分。
罗说“是的”。他已经传递赛斯资料二十年了,他能分得清楚哪些是可以用来写书的,哪些是关于罗和珍生活上的个人建议。鲁伯也能分清楚。
如果任何时候你对知道一个部分何时开始、另一个部分何时结束有困难的话,你可以直接问鲁伯。
因为这些内容是穿插在一起的,既有个人内容也有书的内容。如果搞不清楚,可以直接问珍,她是知道的。
赛斯问:“关于书名你有任何想法吗?或者是你想要考虑一下?”
罗说:“没有问题。”赛斯说:
我稍晚会给你一些资料的,连带着其他的一些导言都会给你。
这时珍说话了——最后这句话不是赛斯说的,是珍说的:“这是我,我等会儿稍晚会给你一些资料。”
书名的由来
到六点五十六分,珍说出她由赛斯来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马上就想到本书的名字。她这句话刚说完——我晚上给你资料的时候——书名《健康之道》就来到了她的脑海里,不知道怎么就来了。然后罗告诉珍,他也想起来,先前他相当确定赛斯是在做书的口授,之后有好几次同样的念头——他也想到了书名应该叫《健康之道》。他们俩现在的直觉和心电感应能力都已经比以前强了很多,能感受到赛斯对书名的想法。
罗在查对之后核实了自己原先的猜测:在很多年前,在《未知的实相》第一卷的时候,赛斯第一次替《健康之道》写了一篇大纲。那时是1977年出版的书,传递资料应该是在七五、七六年。而现在是八三、八四年的一月份——你想,在七八年前,赛斯就已经构画出了《健康之道》这本书的大纲。这本书并不是临时起意,关于健康是赛斯早就想谈的主题,只不过之前有很多更重要的话题——关于宇宙的起源、《未知的实相》等等——这些重要资料他还没有传递出来。
从赛斯的角度来说,在他的认知世界里,健康不是什么问题,健康是最容易、最简单可以解决的问题;但在人类的世界里,这可能是人类最难克服的问题——关于生和死,关于健康。
本书的第一行很有娱乐性。罗说并念了赛斯有关保险事宜的声明给珍听——保险这件事,他们俩跟保险公司在拉扯、讨论讨价还价。罗并没有预期赛斯今天会作评论,他为此也感到惊讶——一个赛斯怎么会关心这种事情?其实赛斯是让他们俩安心:你们现在跟保险公司讨论这些很琐碎、很头疼、很麻烦的条款,其实对你们以后是有帮助的。
美国保险的背景
确实是有帮助的。珍和罗有特殊情况:他们俩应该是既没有上社保也没有上医保,他们属于自由职业者,不像正常工作的人由企业按规定给上社保和医保。他们作为个人自由职业者应该自己去买这些保险。那时候还没有后来的奥巴马强制医疗保险计划,那时候是自愿的。如果他们没有买保险,或者生病之后再买这个保险,其实非常吃亏——因为生病的人保险公司是不给承保的,承保的前提叫做体检;第二个,如果你已经生病了,保险公司给你的报销比例、条件、保险费都非常苛刻,因为你明摆着就是来消耗保险公司的费用的。
我不太了解他们当时是怎么买的、买的什么样的保险,但可以想见并不容易也不顺利。两个没有稳定工作的自由职业者,在美国如果没有医疗保险,遇到珍这种病——即便是珍这样出版了几十本书的作家——他们的收入根本不足以支撑后续的治疗费用。所以说这件事可能也是让他们比较担忧的一件事情。赛斯其实是给他们吃定心丸,让他们不要担心。
罗说赛斯有关保险的声明给他听,由于没有预期他今天会做评论,他对此也感到惊讶。而珍说,她一提到“我将上一节课”,那个想法马上就进入她的脑海——她知道那是来自赛斯的,就是这个书名。在课开始之前,她没时间跟罗提及。
关于世界局势的一个预测
原稿里还提到一个关于叙利亚和美国之间关系的注——这是用来佐证赛斯说的“从1984年开始,世界开始进入一个比较好的时期、比较好的阶段”的。这是一个赛斯给他们的预测,或者说对未来的见解。赛斯也说了,许多国家会改变他们自己的盟国——以前结盟的变成不结盟,以前不结盟敌对的变成友好。这个时候确实是这样子的。
比如说最典型的,从中美关系来看——虽然从七几年就开始建交,但真正发生改善是从1983、1984年开始的。改革开放虽然七八年就开始了,但那个力度还根本不够,还是在老的技术之上做了有限幅度的改变,没有彻底转变到市场经济的角度上。但如果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都能记得,1983年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那时候中国的农村第一次实现了联产承包责任制,小岗村的村民签署了土地承包协议1,第一次土地可以归农民自己来耕种。虽然那是一种承包制而不是所有制,但性质也发生了根本改变:这个土地上所产的粮食、农作物都归农民来支配和享有,当然他们还要交一定的农业税。到后来,我记得是2000年还是2010年的时候,记不清了,国家又彻底取消了农业税2,农民就不用再交税了。土地承包之后,上面的所有产出都归自己所有了。所以说1983年是个核心的、关键的转折点。
鼎卦的推演
我从《黄极经世》3的角度来讲讲。我以前讲过,中国古代最著名的易经大师邵雍4,对中国的未来做了预测——如果你搞易经研究就知道这个人,是中国古代最著名的易经大师,非常神奇的存在。他曾经写过一本书就是 《黄极经世》3,他把人类的历史从远古时期一直推算到后世十二万九千六百年5,都用推理的方式推演出来了。
按照《黄极经世》3的推演,我们是在这个六十年里头——从1984年一直到2043年,整整六十年,六十年一个循环,一个甲子——这六十年走的都是鼎卦。鼎卦的前面几个爻都非常好,从1983年开始,前面这三个十年,这三十年一直到2014年都非常好。如果你熟悉易经,去看鼎卦的前三爻都非常好。
但是从2014年到2023年底,这十年的卦是鼎卦的第四爻,不是特别好——表示鼎的一条腿断了,鼎翻了,鼎里面煮的东西撒出来了,把鼎弄脏了,下面等着分享这美食的人被淋了一身一脸,非常狼狈不堪。这十年整个社会是狼狈不堪的局面,不光是中国,全世界都是这样。你看美国最典型的例子——像闹剧一样的川普当选、后来又败选6,都发生在这期间。还有英国脱欧,欧洲这个老牌国家脱离欧盟,闹得整个欧洲很没面子,英国自己也很没面子,首相换了又换。这十年整个世界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搞笑、非常滑稽、非常狼狈、非常丢脸。各个国家你仔细去观察,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一种景象。
所以赛斯说从1984年开始整个世界都开始向好——84年正好是鼎卦的第一年,从84到2043整整六十年,非常有意思。这个我们在汇州先下车的时候也谈到过,会有专门的主题来谈。但这也只是一个背景、一个环境,跟你个人的发展没有特别大的关系。
顺便提一句,从2023年开始进入鼎卦的最后两爻,第五爻和第六爻,这个局面会非常好转。这个鼎虽然原来坏了、腿断了,但后来都修好了,鼎的两个耳朵也掉了——第五爻换成了黄金做的耳朵,第六爻换成了玉做的耳朵。玉又比金更珍贵,我们都知道这种翡翠玉的价钱比黄金还要值钱。古代的和氏璧就是这样的玉,价值连城。用玉做了鼎的耳朵,你可以想象这个意味着那个时候的科技发展——从2023年到2043年这十年,十年以后那二十年都很好,但后面的二十年科技会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突飞猛进的地步。
而且你想想,铜和玉这两个东西是很难结合在一起的,玉本身的强度和韧性都不足以跟金属相媲美,它很硬但不够韧,很脆。这意味着在那个时候,除了科技极大发展以外,也意味着政权、国家政治上有很大的融合——不同的思想和不同的理念很好地融合在一起。从今年2023年下半年开始,你就能看到全世界的局面,不同的意识形态在社会上有非常好的包容和兼容性。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用金开始做鼎耳了——黄金和黄铜是两个不同的金属,按理说鼎应该用同一个金属来做,耳朵坏了做一个黄铜的或者青铜的补上就行了,为什么用金来做呢?就意味着升级了。鼎在古代代表着政权、代表着国家、代表着天下——鼎卦天下嘛,我们都知道从周朝开始就是这样。天下不再有单一的材质组成了,有了更高级、更贵重的金属参与到国家的组成里头来,由单一的青铜增加了黄金,让鼎的价值、美观度、强度、韧性都得到了很大提升。所以未来十年是一个不同文化、不同理念融合的过程。
再过十年以后,就发生了本质性的变化——不同性质的文化都融合在一起了。黄金再怎么说也是金属,虽然只是不同的金属,本质美感只是金属的种类不同,还能融合在一起,也可以理解。那再过十年以后,连玉石这种完全不是金属的东西都可以跟金属融合成一体、融在鼎的里头。玉在古代象征了非常美好、非常高尚、非常高贵的寓意,大家都知道美玉在古代意味着什么。在那个时候,以前不能兼容的这些思想和理念,都在一个国家里面、在天下、在这个政治体制里头实现了非常大的接纳度和融合度,整个人类文明会进入一个崭新的阶段——这就是从鼎卦的角度来看的。
所以1983年正好进入鼎卦,84年是第一年。我们今天在这里,是鼎卦前四十年的最后一年,马上就要进入后面那最美好的二十年。前面三十年还算美好的话,后面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你看一下鼎卦的卦辞就知道了,这里我不做太多介绍。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在谷歌或百度上搜索“黄极经世”这四个字——皇帝的皇,极光的极,京书的京,世界的事——然后后面再打上2023,你就能立刻搜到关于黄极经世关于不同年代的解读。
第二天:1984年1月4日
下一节是1984年1月4号,星期三下午三点五十四分。
昨天赛斯说关于保险的情况的新发展为你们的好处而发生的。今天早上,他们的律师告诉他们:他和医院、医生和蓝十字谈妥了。蓝十字是美国特别大的保险公司——蓝十字下面有很多小的保险公司,像蓝盾这些东西也是它旗下的。你说怎么不是红十字、为什么是蓝十字?这十字以前是蓝的,后来我们才把它改成红十字7。蓝十字是很早很早以前就有的机构,跟健康疗愈恢复都有关系。十字其实象征着基督教的十字架,他把那个引入进来,代表了康复和疗愈。所以直到今天,很多医疗机构都在用十字做标记。但这个东西是有版权和授权的,所以你看最近国内很多医院都不再用单纯的十字了,他在十字里头加了很多短的、八个方向的,变成八字了。原因就是这个十字需要授权,不是谁都能用的。但红十字也好蓝十字也好,代表着医疗医院,这是全世界都公认的,所以我们只做了轻微改动,猛一看上去还是一个大红十字,里面加了一点点变化。
今天律师告诉他们,跟医院、医生和保险公司谈妥了,结果对他们来说非常好。所以到目前为止,赛斯说的都是对的。
罗的信任问题
从这些细节你可以看出,罗对赛斯的话不是完全相信的,他跟一般人一样——他知道有个赛斯给他们传递资料,里面有很多好的智慧的东西。很多人问:珍为什么没有彻底好转?就是罗和珍,还有现在在听我讲课的大多数人、绝大部分人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把赛斯资料当成一门课,当成一种知识,当成一种智慧,但没有把它当成生活,没有把它当成事实,没有把它当成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这样运行的一种规律。所以他们对赛斯说的话是将信将疑的,一直在验证过程当中。从这些小事上才能反映出他们底层的核心信念。
如果他们很早的时候,在赛斯刚开始传递资料的时候,就对自己的人生做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设定——既然赛斯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对的,而且是很有智慧的,那我们就完全按照赛斯的说法去生活——至少他对我们生活不是害我们的,他既不让我们迷信,他把力量交回到我们自己手里。对于这样的一种智慧,我们有什么理由去拒绝他?让你获得自己的力量、带着自己的力量感去生活,又不是让你去信仰什么东西、迷信别的东西,只是让你信你自己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样的损失和风险?在这没有任何损失和风险的前提下,你为什么不去做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扭转,完全切换到赛斯所描绘的那种生活当中去?
你什么时候切换到那种状态下,你的生活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你还在过以前的生活,沿循以前的习惯和认知,把赛斯资料当成生活的一个补充或者有益的工具,那你对赛斯资料的使用效率是非常低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会让你在痛苦的时候觉得舒服一些,在难受的时候得到一些心灵的安慰,但对生活的改变是微乎其微的——因为你对他是将信将疑的。
这里我们可以看到罗和珍的变化,珍更是明显,罗也一样。就通过这些小的、不经意的这些话,我们才能看出来。你要正式问他们,罗和珍都会说“我们都相信赛斯,我们认为他说的都是对的,我们会按照他的方式来生活”——这只是他们说的,但他们做的时候不是这么做的。
珍的忧郁
罗说:珍吃了一顿好的午餐。当珍回读者信的时候,罗开始读昨天的课,珍再次表现良好,一如平常地用左手握住纸。她说昨夜她有一段短短的忧郁,心中暗自踌躇,她是否会走出医院、走上街头。
你看这一点点的忧郁,才是她真正的底色、根本的东西。她都担心了自己走不出医院了,好不了了,在医院就直接挂掉了。赛斯怎么跟她强调——“你的眼睛也在恢复,你的身体也在恢复,你所有的机能都在走向正向的恢复过程当中”——但赛斯怎么说都没有用,珍还是认为她可能出不了这个医院了。
而这个时候,距离她最后去世还有九个月的时间。她是9月5号才真正离开这个世界,而在8月30号,在她去世的前七天、整整一周前,她还在传递赛斯资料。一个人还能传递赛斯资料,还能通过通灵的方式跟另外一个意识层面或能量层面做链接,还有气力讲话,她的病必然不会严重到立刻就要死去的地步。而事实恰恰相反,在她真正去世前十天,她的身体都发生了非常好的向好的转变。但仍然无法扭转她底层的信念。
这个时候她已经露出了一些苗头,她担心自己走不出这个医院。我们家人会说“抑郁成谶”——她最后真的没有走出这个医院,就在这个医院里离开了这个世界。此时她当然还不知道,直到这个时候,她还有无数种可能性,她仍然有彻底康复的可能性在她身上发生。但她没有跟那个可能性去校准、对准频率,而是跟这个最终走不出医院的自己——跟这个可能性的自己——调准了频率。
不过,她借由对自己说“撤掉”并且记起赛斯的资料,而把自己拉了出来。珍还是在关键时刻想起了赛斯资料,说不行,我不能有这种负面的想法,我必须把它撤掉。她也做了一些挣扎,但到最后她是不是真的撤掉了,只有她自己知道。
信任自己与信任赛斯
珍跟罗分享,她想到赛斯书里有一章名字叫《食物和你》,才是讲过这个内容的。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忧虑是:会在书中说错什么东西而误导了人们。她担心自己传达出去的赛斯资料会误导读者——包括《食物和你》这个章节的内容,万一误导了别人怎么办呢?这是她担心的。所以你可以想象,她一边传递赛斯资料,一边对自己传递的资料是否会产生不好的影响,身体怀着深深的焦虑。这种拉扯非常强烈——你一边在传递你认为非常对的东西,一边又担心这个东西对世人产生不好的影响。
但她说:“我告诉自己要信任自己。”她又说:“信任自己和赛斯。”而罗说的那句话是:“啰嗦,去他的!”——他在骂脏话。意思是别想这些,别想对别人有什么影响了,你自己先管好自己吧。珍说“我要相信自己和相信赛斯”,这确实是她应该采取的信念。但她这样说的意思,恰恰证明她是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赛斯的——这句话的反面是不是表明她曾经或者现在还是不相信自己和不相信赛斯,所以她才告诉自己要相信?这才是她最后病逝的一个主要原因。
罗说:“你一定要如此。”又说:“我们再也无法做别的了,将信任两字铭刻在心吧。”罗这时候真的是苦口婆心。但这个时候你可以看到他们的想法和心态是什么——是没有任何办法了才去相信赛斯和珍。但凡有一点办法,他都还有别的招。你看这句话说得十分悲壮:你除了相信赛斯,你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已经住在医院里头,医生已经给了你最好的治疗,可你还是这样。你想真正康复走出医院、过正常的生活,你只有相信赛斯、相信自己。这句话听起来很正面,但你能感觉到它其实是很悲壮的、很无能为力的、很认命的——没有办法,只能信了,没有别的招都使完了。
抓救命稻草式的信任
我也看到很多来找我、希望通过学习赛斯资料让身体改变的人。有一些是彻底好转了的,这些分享的案例大家都能看到。但也有很多没有好转的案例,这个你是看不到的——我不会去分享,这些人也不会出来再分享了。有的可能已经离世了,有的可能已经不相信赛斯资料能解决他的问题,已经离开了我们这个群体,因为他觉得没有用。
作为我来说,我看得非常清楚和明白,但我还是尊重他们自身的选择,不会加以更多苦口婆心的规劝。如果你有这个缘分能学习赛斯资料,那你就接着去学,我们有大量的资料,足够你学几年的,让你发生根本性的改变。而且有很多不仅是我的分享,还有像台湾的许添盛医师,还有很多其他心灵疗愈成功的案例可以让你学习。比如那个死过一次才学会爱的 安妮塔8,她的分享虽然跟赛斯没有关系,但里面阐述的道理都是相通的。包括我在解读的《道德经》,包括《性命圭旨》,中国传统文化,包括庄子等等,都是在阐述同样的道理。
但问题的点在于,这些没有好的人,一个主要点就是:他来学习这些资料的时候,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的心态来不得不相信赛斯资料。我想问你,这时候他是真信呢,还是抓救命稻草呢?他在抓救命稻草,他不是真的信。他的出发点还是想解决自己的身体问题,还是想向外求,想通过别人、通过赛斯资料来挽救自己的生命。在这个过程中,因为不是真信,效果就不好——就像珍最后的效果一样。你通过这段话也能看到珍不信,不是完全相信的,所以她才会说那句话。
所以大伙一定要记住:如果你想真正的好——我们今天讲健康之道——如果你想真正的好,你只有真正的发自内心的信任,而不是像他们一样,到最后没有办法的时候才去信任。这种信任方式看似好像非常有效——“我只信你,我不信任何人了”——但那是因为你没有选择了才信,这时候你不是真信,你还是把它当做救命稻草来处理。
护士量了珍的体温,华氏98.3度。罗开玩笑说,那几乎是完美的体温。这应该是正常的,摄氏36度8左右吧,记不太清了。在美国用华氏的话,你大概记住:体温达到100度就属于发烧了,跟我们的摄氏是不一样的。美国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国家,它原来是英国的殖民地,后来独立了,但它却保留了英制的很多东西。其他英联邦国家反而已经不再用英制了——比如加拿大,全是公制。你到了美国完全懵圈,因为他全是英制:容量用加仑,重量用磅、盎司,长度用英里,温度坚持用华氏度,不用摄氏。他自己都不嫌麻烦,我们都替他累。他跟全世界都不一样,就这么别扭。而那些英联邦国家——包括印度、巴基斯坦、加拿大、澳大利亚——都已经改成公制了,除了保留驾驶方向上靠左行驶这个英国传统习惯,其他都变了。而美国正好驾驶方式跟全世界大部分国家一样靠右行驶,但这些计量单位却又完全不一样。所以你就知道大概98.3度是正常的。
活下去的意志
然后赛斯就来了。他说:
我祝你们再有一个美好的下午。
然后他接着说:
活下去的意志可能会被怀疑、恐惧和合理化所损及。
赛斯提到了活下去的意志——这是人能活下去的关键。如果连活下去的意志都没了,那就不可能活了。这个意志可能会被你的怀疑、恐惧和合理化所损伤。怀疑是什么?就是刚才珍和罗做的——怀疑能不能走出医院。恐惧是什么?担心我这个病好不了了。合理化是什么?按照医生的说法、按照现代医学说我这病可能无法彻底好转了。这三个东西会损害你活下去的意志,最终导致你最后病重死亡的根本原因。所以记住,这三个东西都不要有。
举例来说,有些人明明想要活下去,意志当然是有的——有些生病的妈妈,难道不想活下去陪她的孩子长大吗?有些很年轻、十几岁甚至更小的孩子生了病,难道不想活下去吗?他们想活下去。但除了命运的安排、他自己的选择以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活下去的意志被损伤了。虽然同时他们又试图躲开生命——表面上看起来很想活下去,但内心里有另一个方向在躲开生命,这就导致了他们的冲突。内在是冲突的,这种人会阻碍他自己的动作和进步。他会变得过分关心自己的安全——记住,过分关心自己的安全本身是损害你的生命的。很多人说“我都生病了,我还不关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但赛斯的这个观点恰恰是不同寻常的地方。
赛斯资料传递的整体性
赛斯对你们的这种“自欺”感觉,并没有深深隐藏在潜意识里。在大多数例子里,它们反倒是在某一个时间点、在相当表面的层次上做的十分有意识的决定。他说,这种对自己的不信任、对自身生命能量的不信任,而去外面寻找那种假的安全感,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深藏在潜意识里让你觉察不到。恰恰相反,它在你的生活中的很多时候、在很多时间点上非常明显,而且是你一个有意识的决定。
他们并没有忘掉这些决定,但所涉及的人们只不过对那些决定闭上了眼睛,而假装它们并不存在。他们只是为了使生活显得平顺,来保全自己的面子,即便他们非常明白,那个决定的的确确是依据非常不稳定的基础。
这话我翻译一下,可能你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大多数人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是不应该的,但他为了表面上的面子,不想改变。他更认同以前的自己和以前的生活,因为如果他不认同,他就不会过那样的生活。这时候你让他完全推翻以前的生活模式、信念甚至底层的思想,他自己都不能接受,他觉得很丢脸。因为以前自己天天抨击的、评判的、苛责的东西,今天自己都要把它接受为正确的东西,他心里这道坎过不去。就算他心里过去了,听我讲了几年的资料,心里也知道这些是对的,但他还是顾念表面上别人会怎么看自己,他还是在乎这个面子,于是他不改。他依然我行我素,沿着旧有的生活模式和习惯走。
所以这次赛斯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你们顾及面子,这对你的影响有多大、对你的损害有多大。
现在任何身体上还有病痛的小伙伴,你要听好了,说的就是你。你是不是能改变?不要再怀疑能不能改变,改变是非常快的事情,几天的时间你的身体就可以完全转变、痊愈。但如果你本身就不相信,你说怎么可能几天就好?如果你连这个也不相信,那效果对你也没有那么大。如果你相信了,却只是碍于面子而没有采取行动,那你的损失就太大了。
赛斯说,我不想简化事情,不想把这个复杂的事情说简单,但这种决定在儿童里面是非常容易发现的。一个小孩可能摔了一跤,擦破了膝盖,严重到至少暂时腿一瘸一拐、走不了路、上不了学了。这样的孩子往往对事情的来龙去脉相当清楚明白。他可能会公开跟小伙伴承认,我摔那一跤,至少有一部分是故意摔的,以便错过学校里他害怕的某一个考试。那个孩子很可能这样想:为了产生他想要的结果,受伤只是一个小小的代价,相对于他害怕的考试来说不算什么。
而在同样的情况下,如果是一个成人也因为类似的事情受了伤,他就不会主动承认。比如一个人因为办公室里害怕的事情——考核啊、评估啊——而生病或摔伤,他很可能感到羞耻,不愿承认说我是故意摔跤或生病,因为我害怕办公室里将要面对的事情。所以这个面子很重要,他因此就骗过自己。他告诉自己,我生病不是因为我想生病,是因为自然的无常、意外,或者自然环境不好、疾病病毒等等。他不敢承认这其中有他自己的成分在里头,因为他觉得这样很丢脸。他保全了自己的自尊心,不过在这样例子里,成人们会觉得自己是那些他们少有或没有掌控力的事件的受害者。
而作为受害者,他就可以甩锅了,这跟我没关系,我是被害的。但久而久之,这种事情频繁发生,每次都是把自己置于受害者的角色,每次都说自己没有办法——这明明就是自己的选择,他却把锅甩到外面去。时间长了会怎样?他会对世界以及异常事物的恐惧增长。为什么?因为他觉得不可控:这世界发生的变数不可控,意外不可控,疾病不可控,自己什么时候得病也不可控。他其实是因为骗自己骗太久,自己也不知道是自己导致自己生病的,直到恐惧变得颇为不合理。不过在大多数例子里,那些内在的决定仍能很容易地被够到,不是说完全无法了悟背后的运作机制。只是当人们下决心要保全面子的时候,他们将根本地拒绝承认那些是他们自己的决定。他不是不知道,有时候也能知道,但他为了保面子不愿意承认。
人们决意要活——这个"决意"在英文里用的就是"will"这个词。Will既表示自己的意志、想要做什么,也表示将要做什么。行动或者不行动,这是他们决意要活,他们就可以做或不做某些事情。有些时候不做某些事情可以活下去,有些事情是要做某些事情才能活下去,不一定。但首先要有这个决意、有意志。他们到了很大程度,决定了自己的人生事件,不论他们是否愿意对自己承认。而且他们决定要死——他们不会承认这件事情。那些最终没有活过来的人,是他们的内在潜意识里头决定自己要死。
你说怎么会有人想死?不会的。但他的潜意识里确实是这么想的。比如真的情况:他说我觉得我不可能离开这家医院了,我可能走不出去了——这种想法从他的底层来说是不是一种想死的心态?如果你不想死,你怎么会想到我走不出来了呢?抛开恐惧、担心这些前因不说,结果是不是他最终认定自己走不出医院?那这个认定,是不是决定要死的结果?所以我们明白这个道理就知道,很多人为什么怎么治都一直不好,因为他要死的意志非常坚定。不是他嘴上说的或头脑里想的——他肯定没有人想死——但他背后那些底层的"要死"的决定非常坚定,他才会死。所以赛斯这里用了"will"这个词来说。
鲁伯的自发性与身体的秩序
这一节赛斯的评论非常多。在这本书里会非常常见,因为这一节的内容非常短,有些核心观点他不能像以前的基本书那样有大量时间展开铺陈,所以他经常把一些结论性的东西直接以评论的方式说出来——就是他的一个结论。
当然,所有这些都适用于鲁伯的情况。前面讲的,的确,至少有一次他决意要自己无法动弹。别的他不敢说,但至少他逮住过鲁伯有一次就是自己不想动弹,才导致今天的身体的局面。他愿意牺牲某种身体的动作,以便安全地利用别的心理动作——这是赛斯通过心电感应感知到的。鲁伯内心的算盘是:"我宁愿牺牲某些身体上的动作,来换取一个心理上更大的行动力。"这是他内心的一个决定,别人不知道,但赛斯能够洞察人心。他做了一个交换:我用身体上的不行动,能换取我心理上的一个更大的行动力——记住,这是一个决定。
他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害怕自己自动自发的天性,害怕他自己的自发性太强了。他害怕那个自动自发的自己会按照他自己的理由去行动。他害怕这种自动自发性,而这种害怕导致了他身体上的行动受限。他觉得那个自动自发性不是他自己的,或者他认为那些不是他自己的。现在他开始了解,了解他的能量是他生命的礼物,是要被表达的,而非被压抑的。而且他开始了解自发性知道他自己的秩序——先干什么后干什么,他不会闯祸,不会出乱子。这是鲁伯一直担心的,他怕自己不管这种自发性乱动、乱想、乱说,会不会捅出很多娄子来。他现在发现其实不是的,自发性知道他自己的秩序。
他刚刚告诉你,当他开始为赛斯说话的时候,他感受到了自具的一整个的高大的结构。一个整个的概念像高层建筑一样整体地过来了,这些高层建筑是由语言和文字组成的。虽然真只能一句一句地从最底层开始说起,但他来的时候是整体来的。而他毫不犹豫地让那个结构慢慢成型——这种能力,跟他现在能让自己的身体走路的能力是一样的。他可以让一个抽象的、非常庞大的、整体过来的概念一句一句地结构出来、展开。鲁伯有这样的能力,那他就同样有能力让自己的身体走路,重新下地、重新运动起来。他越信任他的能量,他就能把一个概念通过语句表示清楚,那他也就能让自己的身体走路。他的自发性使其形成其身体的美好的秩序,结果就是行走的自发性的身体的艺术。
他的确相当有进展,这件事做得非常好。那个变化已经在他头脑中开始出现了。他头脑中有了这种自发性的形象和概念了,而它们将在身体上表现出来,表现出非常好的效果。
在你们的语言——英文里头,"决定"这个词,就是"will"这个字,也是"未来"的意思。"I will do something","you will do"——它既表示将来要发生的事情,也表示一个意愿和意志。他说"他将发生"这样语句里经常会用"will",并且它也指心智做决定的特质。这不是一种巧合。换句话说,赛斯想告诉你的不是巧合,而是:你今天的这个决定,就是你未来可以成型的那个结果。你的决定只是一个心理上的决定,但它会直接导致未来的结果。你的未来就是由你今天的决定造成的,所以说你"will"什么,将来就会呈现什么。这不是一个巧合。
真对赛斯资料传递的感受
这一节的内容真又为赛斯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很重要。当真为赛斯说一个句子的时候,她也感觉到其他要来说的句子,围绕着说出的句子的那些句子。她形容,就好像纵使她说的是最底下的句子——就像一幢房子最底下的一块基石一样——她也知道在房子顶端的那些建筑是什么。她来的不是一句话,来的是一组、一堆、一群,或者是一个矩阵。虽然她描述的只是其中一句话,但她看到的是整个房子。
所以你知道赛斯资料来的时候,在真的脑海里头是这样子的。有时候你读赛斯资料很难完全理解,或者只能理解其中某些层次,就是因为赛斯资料传递过来的时候就是整块整块来的,整个概念整个概念地来。它一来就是一个叠压着很多层的,从地基一直到房子成型的整个过程都来了。而这个时候真不得不一句一句地说,因为她无法把这一堆话全说出来,这是人的限制、语言的局限性、结构性的东西。她只能一句一句说,但她来的时候可是一栋房子整个来的。
打个比方你就理解了:比如你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大别墅,五百平米、三层结构,装修非常精美。你想跟朋友描述这个别墅,但不能用照片也不能用视频,只能用语言和文字。你写几千字描绘每一个细节,从建筑、格局到外观、内部装修,但你我都很清楚,不论写得多详实、多结构化、多合理化,你永远无法把真正想表达的完全表达出来。因为你住在里面,你跟这个房子合而为一的那种感受,房子带给你的体验,是无法用语言描绘出来的。这种家的感觉、你和房子之间的链接、气场上的呼应、能量场上的链接,都无法描述。这个例子是让你明白,赛斯资料到真的脑子里的时候,就像一栋别墅直接进了脑子。但他不得不从地基开始讲起,一点一点讲。他能讲多少,只能看他的表达能力和赛斯对人类语言的组织能力。就是这么高智慧的存有,面对人类语言的局限,也是有一定的限制和局限性的,也是无能为力的。
所以真正好的读者,能从赛斯这些线性的、结构化的语言描述当中,通过内在的链接和底层的感受,感受到这样一栋房子的存在。而只通过表面文字来读赛斯资料的人没有这个能力,他会觉得既读不懂、又没什么意思,也领悟不了其中的深意和智慧。这就是赛斯资料的主要特点。这时候真就用这样一个形容和比喻来阐述它。
然后她把这段注念给他——那是赛斯同意的、正确的版本。她说"几乎像是即刻感受到一座新的高大结构,只不过是由字组成的"。真说赛斯资料传过来的时候,就像即刻感受到一个高大的结构物,你可以想象成一个建筑物,但它不是建筑,它是一种思想、一种智慧。它是有结构的,但这个结构很难用我们线性的方式来表现——它是立体的,你很难用线性的逻辑角度表现出来。它只是由文字组成的这样一个结构。这就是真形容赛斯资料传过来时的感受和体验。
附记
这一节内容非常好。当她喝着她的姜汁汽水,并且在我念本节的部分给她听的时候,她还抽了一根香烟。然后真很啰嗦地说:"当你在念的时候,我不想打断你,但我开始得到他对一大堆事情要说的话。"在她听我念的时候,她得到了赛斯接下来想说的一些话。赛斯将谈到瘫痪——那是他害怕自己的力量、而将之短路的一个结果。次人格也是一样的,因为你可能将你的行为怪在别的东西上,而导致你的次人格出现。真还说:"他将说,以一般的说法,我们无法进入你们在任意时刻的所有的资讯。"你们没法在一个时间点上获得所有的资讯,只能一点一点地获得。虽然我给你的是一整个像大楼一样的资讯,你只能一块砖一块砖地理解。因为在意识上你太难去加以整理了,你无法用意识去整理、分析、分类。但我们真的是知道它的——虽然不能用语言意识去理解它,因为它超出了我们的线性分析和逻辑理解,但并不意味着我们不知道它的存在。只是为了实际的目的,我们假装并不知道。为了让你的脑子不至于崩溃、不至于发疯,只能告诉你说我们不知道那么多,只能知道这么点。
但你知道吗?你都知道的。我们的生活中很多这样的事情都是这样。有时候你说"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和表达",但并不意味着你心里不知道,只是你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表达它。赛斯以前说过的:我们自己所谓无意识的那个部分,其实本身是十分有意识的。你觉得你不知道,其实你都知道。
到7点10分的时候,赛斯跟真和罗一起做了一个普通的祈祷,然后就离开了真。罗去超市买了点东西,然后回到家吃饭,9点45分才开始吃晚饭。所以你看,罗这一天也是非常辛苦的,快到十点了才吃上晚饭。罗想加一些注:今天的赛斯资料里有一些令我回忆起真有罪的自己的资料,恐怕本书是不可能避免的了,至少有些时候可能要提到这个"有罪的自己"这件事情。
第一部分:1984年1月5日,星期四
今天我们讲的是第一章的第二部分,从1984年1月5日下午开始。因为这一章里每节课都比较短,讲一节太短,讲太多节又太长,所以我们根据时间,每次大概讲两三节的内容。
下午,罗说今天早上他打好昨天课的稿子,直到十点半之后才有空去写《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内容。他也做了些安排,以便申报他们1983年的税。美国每年年初都要报上一年的税。事情进行得挺顺,但他忘了时间,下午到达330病房的时候腿在抽筋。今天天气比较暖和,华氏36度,车道上的冰正在融化,昨晚和今天早上他都在冰上放了盐。
珍说今天下午她等水疗等了很久,抽筋了多次。她担心导尿管昨天已经够松了,今天晚上必须更换。她在水疗室见到了一位护士助手,这位护士助手曾经受过伤——她跌倒时扭到或者拉到了腿里面的钢筋,那钢筋原本是之前手术后留在腿里的钢钉,现在旧伤复发了。医生预告她将有一段很长的复原期。当她和我们聊天时,珍和我很快注意到,医生给她的负面暗示——告诉她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康复。她还告诉我们另一位护士因为背部扭伤至少请假了一个礼拜,显然是她在试图把另一位病人的伤搬到自己身上——别人都可以休息一个星期,那我也可以因为腿伤休息更久。
这使我们对医院里的工作产生了好奇。仿佛每个人迟早都会得病似的——因为在医院这样的大环境里,对疾病看得太久了,久而久之就接受了这种观点:所有人都会生病。看到太多病人,就担心自己有一天是不是也会生病。
珍午餐吃得很好,三点零五分开始阅读昨天的课,做得相当不错。三点三十四分看完。她左手拿稿纸没有问题,但视力变化很大,必须用力才能阅读。我给她点眼药水的时候,发现她双眼通红,视力时好时坏。
三点四十五分,我读了一批进来的课给珍听。她告诉我昨晚的一个梦,栩栩如生,涉及她在走路。上一节课赛斯已经说过,她在脑海中学习走路、想象自己开始走路,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她梦见自己在一条街的中央,穿上了新衣服,离开了医院——这些都是好征兆——走过街进入一家五分一角商店,还在头发里放进美丽的发饰。我说那是个非常好的梦,再一次以走路的动作搭建了舞台,她同意了。
四点整,护士来测量珍的生命迹象,体温华氏98.5度。当一切都弄好安静下来的时候,除了隔壁病房一个病人卡利娜在大声叫喊。珍说他想要上一节短课。
我祝你们另一个美好的下午。
赛斯直接开门见山就说:
癫痫的人往往害怕他们自己的能量。他们不信任这能量,也不信任他们自己的自发性。他们害怕,如果不去管它的话,这能量可能向外攻击别人或他们自己。
这是癫痫发病的原因。他们害怕自己身上的能量去伤害到别人,所以就利用能量短路——跟电流短路一样,电流短路会放出巨大的热量,把电量迅速消耗掉——让自己产生暂时无助的癫痫发作,让能量短路之后变得无力、自己控制不了。
具有所谓的次人格的那些人也害怕他们的能量。他们将这能量分割,以至于他们看起来仿佛属于不同的人格。
他在解释多重人格、第二人格的人是怎么来的。他们也害怕自己体内的一部分能量,然后把它分成另外一个人格了。能量被有效地分割了。基本上在这种例子里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失忆问题,虽然看起来好像一个人格不了解另一个人格做的事情,但所涉及的人一般都十分觉知他们的活动。他们以一种不连续的方式在行事,主人格在做事情的时候是破碎的、片段的,所以他觉得自己好像记不住在这些碎片中间发生的事情。但其实他的整个意识是知道的,只是他告诉自己——主人格不知道其他人格做的事情,其他人格也不知道主人格做的事情,其实他们都知道。
这个心理上的手法巧妙地阻止了主人格在任何一刻去利用他所有的能量。他把自己的能量分成了两份或者三份,每一份都代表着一个独立的人格,而其实这些都是主人格里面的能量的一部分,他没有把它完整地用起来,而是把它分开了,每一份变成一个人格。这个人假装自己对另一个人格的存在或活动没有记忆。
不过,有些人格积蓄起他们的能量,因此一个人格往往展现出爆炸性的行为,或者做出仿佛与主人格的愿望相反的某些决定。
为什么有些多重人格的人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他们展现出爆炸性的行为,或者做出跟主人格完全相反的决定,看起来好像变得不可控了。以这样的方式可能展示不同种类的行为,而随后则看来仿佛是许多决定是由自己的一部分在自己另一部分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事实上,主人格有能力表现许多不同可能的行为,但整个人格却被阻止而不能以它完整的能量和力量形式运作。正好相反,能量被转入到其他的管道里了。
自己所有的部分的确都是有意识的,而基本上它们也觉得到彼此,虽然为了实用的目的,它们可能看起来是分开或孤立的。
最后赛斯来了一个评论:
念今天的课里专谈他状况的那些部分给鲁伯听。念好几天,至少在可能的时候。我也许会或也许不会回来,再次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但要知道我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这后面已经是这本书的一个套话了,他一直在说。四点四十分,罗告诉珍,他以为赛斯会讲长一些。但珍说他常觉得,如果每次都像以前那样讲得那么长的话,罗就再也没法把稿子打出来了。因为罗还要同时准备把《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尽快出版,所以珍不会在健康之道上占用罗太多时间。
罗说:"我注意到在七点左右你就会开始紧张。"珍说没错,到那个时候她会焦躁不安而且开始疲倦了。但她永远可以网开一面——特殊的时候还可以破例——如果你必须打长一些的课,你便不会对《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进行任何事情。珍在体谅罗,因为她观察到罗一到七点多就有点焦虑、身体出现疲倦。你可以想象,一个人在病房从中午或者下午一直待到晚上,确实是有点疲惫了。
珍说她也常想到要常常念昨天的课给他听——就是1月4日那一节——作为一个提醒。
1984年1月6日,星期五
下午四点二十二分,今天仍然很暖和,罗离家去330病房的时候大约华氏38度。珍没有问题,虽然她水疗之前又等了很久,事情有点紊乱,或许是太忙碌了。新的人员抬她起来但不知如何去做,她因水疗的状况而心情不佳。罗自己也见到两位新护士或护士助手,其中一位在治疗后也来看珍一会儿。
罗说:"她看来不太好。我自己的理论是,在那工作的人不久之后也会对工作生厌,然后为了得到带薪的休息或休假而生病。"这变成了一种潜在的模式——想带薪休假,就把自己弄生病。这正是呼应赛斯在1月4日那节课里想说的:小孩子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生病的,但大人羞于承认。
珍午餐吃得很好,虽然她有些昏沉。罗告诉珍他自己身体的发痒自昨天起已经减轻了相当多。他在回答珍有关医院的新闻时说:"只有一个答案。"珍说:"我知道,那也是我试着想做到的。"罗补充说:"那是甩掉那些地方所有基本负面性的唯一的方法。"有时候他会好奇,针对那一点为什么没有更深刻的认识,而令珍的身体自愈得更快些——既然已经有能力去改变自己的信念了,也有能力开始慢慢痊愈,为什么不能快一点好、早点出院呢?
三点十六分,珍开始读昨天的课,做得相当好,比昨天好。三点二十五分读完。三点三十六分一位新护士进来量她的体温,华氏98.2度。三点五十分另一位护士量了她的血压。
这里说一下背景——他们在1982年11月10日上了一节课之后,到1983年10月9日,十个月之后才上了下一节。几乎隔了一年。而珍在1983年4月20日入了院——就是写这本书的前一年的四月份。现在从四点开始,罗念给珍听自从她在十月份恢复上课以来的一些课的内容,里面有许多有意思的观点。
珍说想要上一节课,他们对珍身体进来的缺乏任何大的动作都感到奇怪。然后赛斯就来了:
我再次祝你们午安。在我们自己的书里,有罪的自己的概念将不会占主要的地位,但我们一定会深谈被形形色色的宗教所抱持的、对许多人不利的那些观念。
赛斯的意思是,他不会谈太多有罪的自己的内容,但会谈到很多宗教所谓的"人天生有罪"这种观点。这些观念——
一定会使许多人感觉到自己的确有罪,而非被祝福的一些观点。
也就是说,赛斯会讲很多关于宗教把负面信息和信念灌输给人们的内容,帮助人们把这些信念改变过来。自己的确是被祝福的——
而光是提醒人们那个事实便常能去除负面的信念,尤其是如果他们不是太根深蒂固的话。
仅仅是告诉人们"你们是被祝福的"这么一个简单的信念传递,就能清理负面信念。前提是不能太根深蒂固,太深的话就不能靠一句话解决。
至于讲到鲁伯的动作为什么不大——身体是跟随它自己的节奏的。一方面涉及明显能被注意到的运动和活动,同时另一方面,他可以说是在内在运动,为其他的运动或动作预做所有的准备。当鲁伯自己吃饭的时候,做的时间甚短,时间很短,但那些外在的进步跟随着许多内在的操纵,只是直到那时为止并未以那个特殊的方式连接起来。
四点二十七分,赛斯停顿了一下说:
读一读这序列先前的某些课,也许会提醒你俩从那些课开始发生的进步。因而邀请来甚至更新的进步。
他建议他们去重新读一读1983年10月9日以来的课程,看到自己已经取得的进步,这样就可以邀请更多、更新的改变进入生活。
四点二十九分,罗读这一节的内容给珍听。他们认为赛斯对有罪的自己的评论,是来自于罗今天早些时候念给珍听的他去年十月份问赛斯的问题——关于在珍的挑战里有罪的自己可能扮演的角色。赛斯听到了,就谈到了有罪的自己。
四点四十五分,罗想要活动珍的右腿,当她仍仰躺着的时候,如赛斯建议他每天该做的。但珍决定等罗替她翻了身以后再说。罗也用橄榄油按摩了她的脚趾,如赛斯曾经提到过的。珍说摸脚趾令她的腿有感觉,一直上到大腿——这种感觉正如赛斯说的那样。
赛斯教给她一个具体的康复的小办法,就是用手去按摩脚趾,可以从指甲的两边开始按压,然后一直到脚趾的第一个关节,但是不要再往下了。只做这样的一些动作,对那些腿部没有知觉的人会有很好的康复作用。
我们的著名的心理学家——所谓第二代心理学大师——艾瑞克森,他小时候完全瘫痪不能动9,医生已经说这个孩子可能不行了。但他通过意念,一点一点地在意念当中移动自己的脚趾头,然后再移动下一个关节,一步一步地重新学会了身体的运动,非常神奇。所以这种小练习对康复还是很有用的。
罗做完给珍的脚趾按摩之后,五点五十分,珍渐渐飘入午睡。罗自己却睡着了。他记得昨晚的梦,睡醒之后形容给珍听——他做了彩色的梦,梦见珍重新弄断了她右腿同一个地方好几次——反复地刺激那个受伤的地方,不让自己好。梦里也涉及了保险的争吵。罗说:"我闷闷地醒过来,最后必须从椅子上坐起来,吃了一些小苏打,以便安抚我的胃。在那之后我睡得很好。"
几分钟之后,珍说那个梦可能与护士助手自己受损的腿上的伤有关——就是那一位在腿里打了钢钉的护士——也可能涉及医生对他的负面暗示。然而珍告诉罗,她昨晚也有一个负面性的梦:她梦见一位妇人脸上生癌,在服用干扰素来治疗。那女人告诉珍,她有着与她同类的脸部的皮肤,附带着所有负面的暗示。
这听起来几乎像是珍和罗有着前后并列的忧虑性的梦。它们代表他们这边的恐惧,但并非真实或预见的。两个人还是对身体健康有担忧的,所以先后做了两个这样的梦。
1984年1月7日,星期六
今天是星期六,下午四点十一分,天气比较冷,罗离家去330病房的时候是华氏28度。今天早上他整理《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一个小时,没有人打电话来。
罗曾想象珍在十一点左右水疗之后回到病房。当他到那儿的时候,珍说他直到将近中午才回来。他抵达之前她刚刚被换上新的绷带,并且翻了身。不过她午餐吃得很好,像是没有什么问题似的。
两点四十五分,罗开始处理邮件,珍开始读昨天的课。她迅速看过一段时间以来最好的地方,两点五十五分就结束了,读得很棒。三点钟,单纳进来倒掉珍的尿袋——就如每个人所称的这个佛雷。三点二十分量了她的体温,华氏98.5度,非常的好。三点四十五分,琳给珍点眼药水。你可以看到国外的护士助理什么工作都干的,其实就是护工,做很多基础的工作。
而所有这些活动之间,当他们有安静的独处的片刻的时候,罗就跟珍提及他昨天想到的一个问题。问题是昨天课的笔记里罗的一句话撩起来的——那句话的意思是说:
"有时候我奇怪珍的身体——尤其是他身体的意识——为什么不干脆地接管到一个更深刻的程度,而明令她的身体甚至更迅速地疗愈它自己,以便他们能够出院?"
罗的问题是:如果真有这么大的能力,为什么她的身体意识不能很快地把自己治好,让他们早点出院?他注意到当珍大声地念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有一个情绪化的反应,令他深思了起来。
那个问题包含了许多暗示。罗说:"或许这样的一件事,甚至会发生在像这样的一种地方。"如果她从未发生过,那就表示身体意识永远屈从于人格之其他的受宰制的部分——如果她不能快速地恢复,那就证明身体意识还是永远屈从于人格意识,不能起主导作用。事实也是这样:身体意识虽然很厉害,但可能连看见自己的死亡接近当中都对之束手无策。你的身体意识并没有完全地发挥作用,它仍然受你的头脑的影响,仍然受你的自我意识的影响。为什么有的人会生病呢?
罗也提醒珍,他们想要再谈谈前天晚上负面性的梦——就是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做了两个负面的梦。
然后赛斯就直接来了:
再次祝你们午安。
然后开始这一节最核心的内容之一:
你的身体意识,在其本身,是充满活力、生气以及创造性的。身体之每一个最细微的部分都是有意识的、不努力向自己发展目标前进的,并且与身体的所有其他的部分是沟通的。
记住,最细微的部分都有意识。身体里最小的细胞都有意识,每一个小部分都向自己的发展目标前进,并与身体所有其他的部分沟通。身体的意识的确是独立的——
到了一个很大的程度,其本身的防御机制保护它不受心智之负面信念的侵害。就如同我先前提到过的,几乎所有人都通过一个所谓的生病状态回到健康状态,而对于这改变是毫不知情的。
所有人都有过痊愈的过程,但你对中间怎么发生的这种改变毫不知情。在那些例子里头,身体意识的运作不被负面的预期或观念所阻碍。人其实经常会生一些病,只是你自己都没有体会到,它就治愈了。因为它没有很多被负面信息和信念所阻碍的东西。
但是——
不过当那些负面的能量增加的时候,它们的确开始减低身体的天生能力。当它们变硬的时候,它们的确开始减低身体的天生能力。
负面的信息、负面的思想不会上来就直接影响你。很多人担心我有负面思想是不是对身体有损害,如果不是持续的高强度的负面信息,不会有很强的对身体的影响。为什么呢?因为你别忘了你有一个身体意识,它会保护自己,不被一般的市面上的这些信息所伤害。
以及维护那能量,让它保持在一个绝佳的力量和活力的状态之整体而无价的组织。
这是身体天生就有的能力:第一是治愈自己,第二是把自己维持在一个非常好的整体状态。这也是身体意识的作用。
而有些时候,不管一个人的恐惧或疑惑,身体的意识却升了起来,在一种突然的胜利里头丢开了一种病况。
这种事情经常会发生。类似于回光返照一样,身体突然就变得非常轻盈、非常舒服、非常的好,不符合医学的常识和常理。在这种时候——
即使在那个时候,所涉及的个人也开始质疑这种负面的信念。此人也许不知道如何将它们扔开,或者即使他想那样做。至少到明天的例子里头,身体意识升起来而摆脱了他的桎梏。
在很多的时候,有些人生了很重的病,可能我们都已经说这个人不行的时候,他会有一段时间身体异常地活跃、异常地生机勃勃。这就是自我疗愈的突然的胜利。身体的意识不管你——不管你有什么恐惧、疑虑——它就升起来了,在一种突然的胜利里头丢开了一种病况。突然之间你会觉得自己感觉很好,或者突然觉得自己的病好了,病况就是病的症状都没有了,好像你痊愈了一样。
这种事情是可以发生的。经历过的人是能体会到的。那这个可以的话,你身体的康复简直就太轻松了。在这个时刻,你开始质疑那些负面信念了——以前你坚定维护的负面信息,现在你开始质疑了,因为你身体突然的好转让你对生命有了一个更大的信心和认知。此人也许不知道如何把这些负面信念抛开,但就在身体意识升起来、进入一种非常好的状态、完全没有病态的时候,这是最容易摆脱桎梏的时刻。
所以要抓住身体偶尔出现的这种"回光返照"的时刻,坚定自己的信心。珍的身体经常反反复复、时好时坏,赛斯告诉她要抓住身体好的这个时间节点好好利用。
但是——
然而在具有自由意志之下,人不可能给身体意识完全而清楚的主权,因为那会否定很大部分的选择、抉择,并且切断了学习的一些面向。
这里说得更直白。自由意志要掌权——你决定要干什么,你有完全的自主权。你要吃什么、喝什么、做什么事情,这是你的自由意志。它永远是占上风的,而不能让身体意识完全当权。你说身体意识既然这么好,可以让自己不得病、一直康复,那为什么不能让它出来代替我疗愈我自己的身体呢?
答案是:不行的。不是你想就可以这样。因为那样就否定了很大部分的抉择——你自己不选了,你让身体意识替你做生活的选择了。你就否定了自己用自由意志做抉择的部分。你觉得不如让身体意识来做更好,不是的,还是你来做比较好。并且切断了学习的一些面向——因为身体意识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你的自由意志没有遇到任何挑战,你就不会有学习的动力了,也不会再去深究很多问题。
但是——
不过,身体意识本身的主要方向与征兆永远都是朝向健康的表达及完成的。
你知道和不知道都不重要,你的身体意识永远是把你朝向健康的方向去发展。身体意识虽然不能完全做主,它一定是在自由意志之下运作。因为有人的自由意志,我们不能在影响自由意志的前提下有一个更高级别的东西可以这样做那样做。既然有绝对的包容性,就一定会包容呈现——让身体意识不掌权,让自由意志掌权。这是很多人一直问的:为什么珍不能快速康复,或者我们的身体不能像安妮塔一样迅速的恢复?这里面的核心就是:身体意识的运作一定是在自由意志之下的。
但不论身体意识能不能掌权、能不能自己做主,都不重要。你要明白的是你的身体意识一定是朝向健康的、朝向表达的、朝向完成的——这三个是它的特色。你意识不到它,它也起作用。
细胞们,甚至身体更小的面向,都在相互作用、沟通以及合作,并且分享彼此的知识。因此身体的一个例子知道在其他所有部分发生的事情。故此,那个令人惊异的组织通常以一种平顺的自然的方式在运作。
神奇的是你感觉不到这些变化——感觉不到身体意识和自由意识之间在相互切换。你感觉到它们以一种非常自然的方式在运作,它们是协作和合作的关系。
在你们的社会里被认为负面的许多身体条件,比如说你们认为病毒不好——反之,本应该作为自我改正的设计。正如发烧实际上是增进健康而非阻碍健康的。
人们一般都会把有些东西认作是负面的身体事件。但在身体意识里头没有这个概念,身体意识不会认为什么是负面的、什么是正面的。在身体意识里面,一切都是不同的和有用的。
就拿发烧来说。我们一般都觉得发烧不好,但体温每升高一度,病毒的活性就会降低四倍10,而你体内杀病毒的这些细胞——不论巨噬细胞、白细胞、体细胞或者其他防病毒的细胞——它们的活性会提升四倍。从36度8变成37度8,再变成38度8,你想想,四乘四已经增加了十六倍的清剿病毒的身体细胞的数量了。同时让你的病毒所感染的细胞数量急剧下降。这一升一降,敌我双方的对比就发生了根本性的扭转。所以发烧是为了让你更好地康复的。
而这时候如果你早早地吃了退烧药,不让自己烧起来,其实你是在帮病毒的忙。你会低烧时间更长,病毒战胜起来难度更大。你先把烧退了,一直维持在36度左右,就没法利用身体天然的这种机制去杀灭病毒了。正常体温36度5,如果发热到38度5,你的病毒减少了16倍,但杀病毒能力增加了16倍,强弱对比非常明显。
赛斯举这个例子想告诉我们:我们经常认为的一些负面的东西——不论是病毒、或者是病毒引起的发烧、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其实都是增进我们健康的,但我们却认为不是。有很多药物是专门治疗发烧的。一般来说,发烧在39度5以下,如果没有基础疾病、没有其他并发症的话,是可以发一次烧的——但不要太高,39度左右就可以了。这个时候你的身体就已经在非常良好地帮助你杀灭病毒和外来入侵者。
身体意识之主要特征就是自发性,这允许它以一种不可置信的速度来运行,那是心智最顶级的有意识部分无法理解的。它的运作乃由一种几乎是瞬间的意识,在其间知道的东西就被知道了。而在知者与所知者之间,可以说是没有距离的。
身体意识的特征就是自发性。你的头脑逻辑可不是自发性的,它有非常强的逻辑和思维能力。身体意识的运作是以不可置信的速度来运行的,超越了时间限制,几乎是瞬间就实现了。
你的人类意识虽然在自然界中算是顶级的了,跟其他生物相比,但你仍然无法理解这种自发性带来的冲击力。身体意识你可以理解为是在一种量子状态下工作的一套机制——虽然我们没有在讲量子力学,但你要有这样的概念。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身体的自发性是出不来的。你非要意识地让他去做这个事情,好像是在帮助自己,其实你在抹杀他的自发性。这种自发性厉害到什么程度?可以达到所谓量子纠缠——超越了所有的时间和空间的概念,瞬间就完成了。
这块赛斯没有展开讲,他也不方便展开讲,但我们大概明白意思就行了。身体意识非常厉害,有非常强的通讯和沟通能力,但偏偏人类的意识很难理解它——因为它的信息量太大了,而且是瞬间完成的,我们想通过一句一句把它说出来还是有难度的。在传递知识的人和接收知识的人之间,达成了一种瞬间的、没有距离的交流。用现代科学来解释,这就是量子纠缠——跨越了时间和距离。
看见我们所知道每天的动作,以及所有身体的感官,都依赖于这个内在的自发性。
你看见一个东西,眼睛看见一个东西,你觉得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而本身它并不简单。比如你看见一朵花在五米开外——这五米对你来说是有距离感的——但花一进到眼睛里,好像没有经过任何时间,同时你就知道它是一朵花。你不需要穿越一个距离才知道它是一朵花。只要看见它,你就知道它是什么东西。这个看见的过程本身是超越了时空的距离的。那是我们传统的观点——光线通过瞳孔传达视网膜——但它本质上不是那样的,它更像是一种量子态的状态。
所有的身体感官,不光是眼睛,这个眼耳鼻舌身,每一种都依赖于这种内在的自发性。
罗和珍一直问赛斯:为什么不能让身体意识来掌管、发挥更大的作用,让珍的身体早早地康复,一天就出院?赛斯非常耐心地解释了为什么不可以。因为你的身体意识跟你的大脑思维意识的工作原理不一样,工作状态不一样,工作频率、性质都不一样。日常生活中还是由你的自由意志为主,身体意识为辅。你想让它发挥更好的作用,只能让你的自由意志发生一些改变,然后借由你的身体意识松绑,才能让身体达到最佳状态。
赛斯开始评论他们前天的梦了:
你俩的负面性的梦,都表现了剩余下来的疑惑和恐惧,以及怀疑你自己的能量,并且恐惧你自己的能量。
对你们这个病本身,还觉得这东西行吗?让罗来疗愈珍,或者让人自己疗愈自己,就这么简单吗?不太敢相信。又怀疑自己的能量行不行、能不能做到这些,又恐惧自己的能量是不是可以被管住,会不会四处捣乱和撒野。其实不会的,自发性会有自己的秩序的。但人会担心自己的自发性完全释放出来,如果没有了约束,人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做很多坏事?那不会的。
以及会发生任何事情是最糟糕的而非最好的结果的旧的观念。
我们经常说先把坏事都想好,这样才有万全的准备。所以在任何事情发生之前,你是先想最糟的还是先想最好的?当然要想最好的结果了,不要被世俗的人的教育所影响——说要把坏事想在前面、所有最坏的结果都考虑到,这样不必要。
鲁伯眼睛的这个动作,以及他势力的持续的改变,只是另外一种的进步,发生在环境、系统以及身体的其他结构里面。
珍的眼睛恢复也是跟这个有关系的。她右腿是断了的。
现在他有想阅读的意图,就阅读。理性并不需要告诉他如何去做。
当人有想阅读的意图的时候,眼睛就会去看、就会去读了,自动的。理性并不需要告诉他该怎么做。你不要去指挥它——理性在这个时候并不如处于量子态的身体意识更智慧,而且差得很远。你只要有了明确的目标就行了,你想阅读就阅读,不要再去干扰它。
以同样的方式,简单而温和地让他跟他的腿说话。告诉他们你想再走路的意向,正常行走所涉及的运动,会开始回来的。
告诉他跟自己的腿说话,用温柔而简单的方式,告诉它们想再走路的意向。珍的康复在慢慢进行,因为她其中一个梦就是走路的事情,赛斯再次肯定珍很快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罗正想问赛斯的时候,赛斯就说了这一句:
有些日子他的眼睛不如在别的时候那么容易看书。
有些时候珍看不了书,她的眼睛很不稳定,时好时坏的——这特别像她的身体,身体也时好时坏。
而在这些日子,它们只不过是反映了一种不平顺。当它们在准备自己更长一段一步步的时候,这同样也发生于身体的其他的部分。
眼睛的问题反映出身体的状况——眼睛如果变好了,身体也会变好。它们是一套机制在驱动的。珍的眼睛时好时坏,反反复复,也暗示了或者给了我们一个指示:身体其实也是一样的,时好时坏的。
四点三十五分,赛斯停顿了一下:
在这个特定的时候,以一种几乎是抽离的方式来想象自己在走路。虽然不要太过认真,确实轻松地做啊。
用抽离的方式想象自己在走路——就是以第三者的角度观察的方式来看自己走路,想象自己走路。做这个事不要太认真,就像玩的方式做。一定要轻松,如果你紧张、认真,为了尽快康复的目的不停地做练习,效果并不好。一定要轻松地去做。
四点三十六分,罗帮珍侧转身之前,她又抽了根烟。罗按照赛斯建议的按摩了她的脚趾,结果很好。接着替她翻身之后,罗用温和的前后动作活动她的右腿,如赛斯建议的那样。断腿这个膝盖事实上动得相当自由——她那条断腿上面的膝盖,另一套腿是不能弯曲的,但罗发现这条断腿正在康复中,膝盖却非常灵活自由,比没有受伤的那条左膝盖还好。珍也同意这一点。事实上当她躺着的时候,她的左脚反而阻碍了她的右脚和腿——但这个中间会过去的。
珍吃了顿好的晚餐。罗再与她一起读了这个推文以后,于七点十分离开,让她好睡。
这一章的重点讲的是:我们的身体意识是怎么运作的,为什么它不能出来当政,为什么不能让身体当主导,一定要让自由意志当主导——这中间有很深的含义。也让我们知道了身体意识运作的原理和机制。
1月9日,课前记录
1月9日那天没有上课,不过有好几件事罗想记录下来。
首先是罗做了一个彩色的梦。他梦见他们搬回了宾州的塞尔市——那是他的老家。他们现在住在纽约州的艾尔梅拉,两个地方距离不远,也就几十英里。梦里他们回到了波特太太的艾尔梅拉路317号老公寓,那是赛斯资料传递前七八年他们一直住的地方。梦中的房子比他印象中的老房子宽敞得多,还带着纽约州艾尔梅拉市华西特街458号的特色——他后来住过的两处房子的宽敞和特色,都带进了梦里。
罗说,他梦里在大房间里走来走去,跟珍说:看吧,这个地方根本就不差呀,地段也不错,在这儿我们可以有发展的。他们一直想住在城里,被保护着。这说明了罗和珍那时候都没有太多的安全感——没有安全感的人愿意住公寓,有安全感的人才愿意住独栋别墅,周围几百米甚至一两里地都看不见人。后来他们有了钱,安全感也渐渐有了,就搬到了山坡上,周围环境开阔,邻居也离得远了。这些话里头都有话的。他们还喜欢看到窗外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到比实际的更宽敞的院子,喜欢靠近市中心的这个地段。艾尔梅拉到塞尔市只有18英里,也就30多公里。
第二件事:5点30分,罗到了330房间的厕所。当他在那里的时候,他短暂地想到他们的友人莱特·卡德威尔,两万美金这个数目突然跳入他的脑海。事实上他已经忘了上周写了一封信给她,并没再尝试收到任何东西。他告诉珍,他不知道两万美金是否代表着我们将得到所有的捐款——这位女士可能要给他们捐两万美元,但可能还一直没有兑现——不论是否来自于一个人,还是都是个更大事情的开始。但他要知道,万一将来发生什么的话。他把他的想法告诉了珍。
第三件事:6点10分,罗开始喂珍的时候,他明确地想到斯蒂夫和翠西一布鲁门索。那念头并非特别的强烈。事实上,他还忘了那天是星期日——他们通常会来看珍。他突然知道他们将打电话到医院。几秒钟之后,他听见走廊里高跟鞋的脚步声,走过门角,向330房间走过来。一位不认识的夫人敲着门,告诉他们斯蒂夫在线上,并且当晚想来看珍。
这时候他已经开启了预知的能力了。几秒钟之后,医院的电话——不像现在有手机方便——需要前台来通知。罗预知了。
罗问珍,他说卡特威尔的经验是否可以证明了布鲁门索事件,或者其反面。珍说,是的,既然他们发生的时间如此接近。请注意钱的事情完全绕过了保险金的问题,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保险金的问题。这里面没有说太多细节,应该是医疗保险有问题,有一部分钱需要自费。按照我的理解,罗当时应该建立了一个关于珍的治疗的基金——因为珍没有一个系统的医疗保险,治疗费用应该不低,所以设立了一个基金会,愿意支持他们的人可以捐款。这时候有人愿意捐给他们两万美元。在1984年出的时候,两万美元是一个大的数字了。
珍今天过得不错,虽然在试图阅读昨天的课时遇到了一些困难。她也在左肘上包了块纱布,不知道怎么撞到碰伤了,现在很酸痛。
1月9日星期一,今天早上没有干扰,罗说他睡了一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搞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他拿了一架住在美国纽约北部的读者送给他们、在瑞士制作的圣诞铃到了330房间,奏出了非常动听的平安夜——这时候已经1月9号了。送铃的这位妇人想要珍写信给西库拉斯的塞斯团体的创办人。那个时候在美国已经有了一些塞斯的读书会和塞斯团体,现在他们主要还是以学习和练习为主。那位女士因癌症而病危。昨晚罗给他们俩都写了信。
珍吃了顿好的午餐。罗告诉她,今天早上他很生气——他觉得赛斯资料不会在我们的社会里得到他应得的发言的机会。所有学习赛斯资料的人大概都有这种感受:我们都知道他非常好,但他的被认可和被重视度是不够的。
罗不解的地方是:如果这资料是人类内在与生具有的,为什么他如此被忽视呢?罗说我不只是指最近进来的事情,而是指上千年的事情——不是最近赛斯资料没有得到广泛的认可,而是几千年来,不同的大师、不同智慧的人都在传递这个资料,为什么都不被重视呢?罗感觉人类仿佛故意地、或者是病态地选择去忽视他。如果他能有助于解决我们人类族类的一些最大的问题,为什么不去利用他呢?
珍没有显示出多少反应,只说了句:他们将会利用他。指的是人类将会利用赛斯资料。这一点是肯定的,也毋庸置疑。但罗觉得重视得不够、利用得不够,没有在人类社会形成一股主流的观点,成为一种普遍的认知。他担心的点,珍不担心——珍说人们会利用他的,所以她不是太着急。
罗承认他忧郁,珍也不在最佳状态。珍试着读前面的课,中途稍微休息一下之后读完了,并不轻松。但当她结束的时候,比她开始的时候要来的好。下午4点05分,护士测量过她的生命迹象之后,97.4度。珍说要上一节课。男护士罗伯量了她的血压,在她能进行之前必须停下来,重新调整她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今天珍的赛斯声音要有力的多。
赛斯再次说了他的祝贺:
我再祝你们——所有的午后——一个勃勃生机,蓬勃生机,以及一种活力感到某种程度永远在场的。
这是塞斯的祝贺——祝他们有一个勃勃生机的、而且是一种活力感到某种永远在场的这种活力,就是一直保持一种生命力旺盛的状态。赛斯就打算开始讲了,但还没有开始,就被一个叫戴安娜的护士打断了,因为她要做理发什么的。
然后他接着说:
有些人,不管环境怎么样,永远都觉察他们自己的喜悦。
这句话看似很平常,但是非常重要。有的人说我也能察觉我的喜悦,我也经常处在喜悦之中——那你是不是在环境好的时候是这样?当环境不好,你是不是还能保持这种状态?这是关键。不管环境怎样,永远觉察你们自己的喜悦,尤其是在人生不顺利的时候。
纵使当他们的人生事件似乎不顺利的时候,他们也觉得安全并且受到保护。
不是在你人生都处在顺境的时候你才感觉到安全、感觉到喜悦,在你极其不顺利的时候,你仍然能感觉到安全的、被保护的,而且是内在喜悦的,这才是你的功夫之所在。
不论他们自己的怀疑和忧虑,这种人觉得自己被支持,并且觉得每件事情终归会对他们有利的。可是许多其他的人都失去了这种安全感。
只有少数人能做到前面说的这些。到4点24分,又被进来的人打断了——他们与护士之间的交流和沟通,就不讲这个细节了。然后他接着说:
与富足。
这是接着上面那句话的——与富足。富足就是丰盛的意思,这两个词非常接近。许多人失去了他天生的安全感和那个内在的丰盛。
而看来仿佛是生活在喜悦中只是年轻人的一种属性。
好像我们觉得只有年轻人会喜悦——年轻人会唱歌、会跳舞、会去旅游、会聚会,可以非常快乐地玩、庆祝、开party。但好像过了年轻人的阶段,我们就不应该这样了,或者就失去这种能力了。这是不应该的——这不是只有年轻人才有的,所有人都有这个能力的。
蓬勃的生机和喜悦基本上与时间和年龄都毫不相关。
我们现在学习赛斯资料的,跟我一起学的有一个74岁的大姐,不光自己学,还带着全家人学——儿子、儿媳妇、老公、女儿女婿。他也参加了我们21天的风生之旅,在张帆带的小组里面学习。春节的时候我还给他发了一个语音祝贺。还有平常参加我们线下活动的,像北京的物者姐姐,已经68了;还有我们的清华大哥,69岁,可能今年70了——还没过生日。但他们俩的状态就完全像是年轻人。
物者姐姐走路从来不会走的,一直是一路小跑,走路带风的。清华大哥更是——我们出去蹦迪,所有的年轻人都蹦不过他,人家可以蹦到最后一个走,并不影响第二天的上课。我们那时候在海南上线下课,正好是新年过年的时候,跨年夜。人家就可以这样玩一天——白天上课,晚上蹦迪。你根本想不到他是这个年龄段。最神奇的是他前一次坐出租车,人家一直以为他50岁——整整比他小了将近20岁。如果见过清华大哥本人的人,都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样的状况。还有我们的爱家小姐姐,那简直是越来越年轻,整个人就是在逆生长。基本上在我们学习赛斯资料的里头,每个人从外表上,从我们肉眼可见的外表上都在发生巨大的变化——要么是冻龄了,要么是在逆生长,往年轻的方向生长。他拿出以前的照片都比现在显得更年老一些。
赛斯在这里也再次肯定了这一点。
他们在80岁可以表达的跟8岁的时候一样活泼和美丽。
所以说永远不要在跟年龄上有任何的焦虑和担心。
可是就整个一大部分人口来说,仿佛喜悦和健康是儿时短暂表达过的稍纵即逝的一种属性,然后就永远失去了。
好像只有我们在小的时候才真正快乐过,青少年时期真正开心过,到了成人以后就没有真正的喜悦过。其实不是的。
那天清华大哥还给我讲了一个他看到的案例:在二战之际,美军收养了一批孤儿11,可能是世界各地的战场上没有人抚养的孩子。这些孤儿从小长大的时候,看到来照顾他们的军人、护士、服务人员,都是年轻的军人——十八九岁、二十出头。军人一茬一茬地换,但每换都是年轻人。这批被收养的孤儿长大以后,在他们的世界里、在他们的认知里,就没见过老年人。结果在他们长大以后,他们都比同龄的人年轻好多好多。原因很简单:他们不认为衰老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因为他们的世界里没有。
走廊里十分吵闹——可能护士走的时候忘了关病房的门,但这并不影响赛斯。
不过呢,有无以数计的方法可以重获生活的喜悦,而就在如此做的时候,身体的健康可以被那些发现他们经验中缺乏健康的人重新获得。
简单来说,仅仅获得了他们生活中的喜悦,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过程,就能够让他们重新获得健康。喜悦就能治疗一切。
在生活品质里极为重要的,而到了一个很大程度,依赖一种健康感和自信感。虽然这些属性是在身体上表达,他们也存在于心智里。而有一些笨重的精神信念可能会严重阻碍精神和身体的健康。
就是说,正常来说,这种喜悦感、安全感对你生活品质极其重要。一个人想正常地活着,需要依赖于这种健康感和自信感——对自己身体的这种信任和交托。这些属性在身体上是能表达的,就像我说的走路带风——为什么清华大哥看起来像50岁?因为他的动作、行为举止就显出来了。但赛斯要告诉你的意思是,这个东西不仅仅是身体上表现出来的,主要是他们心智上的这种变化是关键。
但我们不会集中在精神方面,不过的确我们会讨论他们。
因为我们这次讨论的是健康之道,那还是按照三维世界正常理解,我们重点关注在身体的健康上。虽然身体的健康在某些角度来说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但既然这一部分讲健康之道,我们还是重点来强调身体上的。
以便每一个人都能了解不好的信念与不好的健康之间的关系。
就是你的不好的信念跟你身体健康到底有什么直接关系——就是肉体的健康,不是说你的精神有什么影响,这个都知道不用说。我们现在说的是不好的信念对你的身体细胞、对你这个肉体确实有健康上的影响。
因为经由了解这些观念,个人能够重新体验可能具有的了不起的形形色色的精神变数。
你就知道精神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变化,然后身体会跟着改变。
举例来说,面对负面的信念,没有一个人是无助的。他可以学会再一次的做选择,因而选择正面的信念,以至于他们变得和负面信念一度产生同样的自然。
他的意思是说:负面信念会导致你健康出问题,但是要改变这些负面信念,也是非常容易的。就像这些负面信念怎么来到你的生活中、来到你的生命中那么自然,那你的正面的信念想要植入也是一样的自然、一样的轻松。再说透一点:你都不知道这些负面信念怎么就跑到你的身体、你的脑海、你的思想中来,然后对你的身体造成了健康上的影响。那同样的,你不知不觉他就能进来,那同样的,你的正念也能这么轻松地就进入你的思想、进入你的人生。
对于精神和身体健康的一个最大的损害,就是相信任何不利的情况都必然变得更糟糕,而非更好的。这种不幸的信念。
对健康的最大的损害是什么?是相信任何的不利情况都必然会变得更糟,而不是变得更好。换句话说,不利的情况我们是不是会遇到?会遇到。但不利的情况并不意味着你变得会更糟。并不是说现在处在一个不利的情况下,你的未来就一定更糟——这中间没有任何必然的联系。你可以一瞬间就可以变好。但是对你影响最大的、伤害最大的,恰恰是你用逻辑的头脑去思维:现在不好的这些状态,一定会让身体变得更糟糕,而不会变得更好。
换句话说,你是不是相信你的生命、健康、包括你未来的生活、事业、家庭关系是越来越好还是越来越差?如果不论发生什么,你都坚定地认为未来是越来越好的——不论现在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你都相信是越来越好的——那你的健康就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暂时的困难和不利的情况都会过去。真正影响你的、损害你的,是这些不利的情况发生在你身上之后,你对未来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期。而你对未来的不好的预期带给你的,才是真正的伤害。
不是说让我们的生命中不出现这些不利的情况——不是说我祈求上天我生活中没有这种不利的情况出现,永远是一帆风顺。不是这些问题不会发生,而是说发生那些你认为对你不利的情况——甚至这些只是你的认为——它们并不意味着以后的结果就不好。他可能正好是为了更好的结果才发生的。这些不幸的情况是你当下的认知,它不是事实。但是你对未来预期的这种不好,却导致真正的伤害。
赛斯评论:
我刚才提到的想法,在你们的社会里全都是很显著的。他们不时的会回来,会按你们不喜欢的期望——你们的喜悦和希望。
赛斯说这些负面的想法在我们社会里是非常明显的。什么"事情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人类终将毁灭"、"宇宙终将灭亡"、"成住坏空"、"四大劫不可逃脱"、"事物最终是走向毁灭"——就这种观点是深深地植入每个人的心里的。它们会回来,让你的希望和喜悦变得黯淡无光。你好不容易生起的欢喜和喜悦,被他这么一盆水浇下来:你高兴什么,早晚会死;你高兴什么,人类终将毁灭;你高兴什么,宇宙终将毁灭。而这种观点一出,那你真的没啥可高兴的——因为最终的结果都是一场空。那你所有的现在的奋斗都没有了意义。
今天鲁伯听到一个够小、确实非常有力的那些概念的重演。当他们发生的时候,将其辨认出来是非常重要的。而就目前来说,光是那个辨认就可以使往往能够澄清你的思路和头脑。
什么意思?每个人脑海中有一些小小的负面的信念。当它发生的时候,你不要放它走,你要看到这个信念背后有什么核心的恐惧、底层的恐惧在里头。如果你仅仅能看到它,就是一个非常大的成就。改掉它是一定的,但是光看到它的本身,就让这件事情完成了一大半。很多的负面信念,当你自己看到它的时候,它就已经失去了它的根基、它的合理性和牢固性。因为你看到它是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它既不是事实,也没有实际存在的意义,对你的生活也没有任何的帮助。当你认知到这一点的时候,它就已经被你灰飞烟灭地消灭了一大半了。
你昨晚也有你自己的经验——你对朋友来电话的预知,以及对于那个钱的非正统的知识。那两件事情的发生是由于你们的确想要有对心智能力的另一个小小的保证,不管常常包围着你们的对心智的公认的观念是怎样的。
就是说,你预知朋友会来电话,其实是肯定你有超越大伙认知范围之外的能力,是对你的肯定。而那个两万美金从天而降,确实弥补了你们在医疗保险上的损失。一个没有医疗保险的人,你可以想象他的结果——在他们的治疗上,应该有非常大的损失。而这个时候恰恰得到了别人的慷慨捐赠,直接就给了他两万美金,用于珍的治疗的基金。
这两件小事——一个凭空而降的钱,完全没有任何合理性就来了一笔钱;和完全不符合常理的预知能力——其实是告诉你们:即便你们住在这种非常困难的环境里,被外在围困,传统的都是那种普通的认知的观点,在认知上你仍然能够超越它。你仍然有这种神奇的事情发生,仍然能让你看到希望和曙光。因为这些神奇的事情能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按照逻辑和常理出牌的,它总有神奇在里面。其实我们的生活世界处处都是神奇,但是一般人看不到。这时候它会有一些小的事情让你能看到,就是给你生起希望的。
这种经验再次的让你尝到对自己更大的能力和自由的感觉。
预知能力和凭空而降的钱,告诉鲁伯再次地提醒他自己,他有自由去正常的移动和走路。赛斯说:
你一定要告诉鲁伯,他有绝对的自由可以正常的走路。
你不要被外在的环境和你现在身体的状况限制住。这些不利的局面都不是你可以对未来有一个非常不好预期的一个理由,没有这个关系。
我们前两天在正月初五的农历的时候,做了一个由小猫同学带着大家做的金钱冥想。西安的代言同学,他拿了一些现金放在胸口做财富冥想。他从那个纸信封里抽出来的时候就是几百块钱,放在胸口冥想以后,他把钱要放回去的时候,一摸再次摸那个信封的时候,里面是鼓鼓囊囊的——有一沓整整的1万人民币的现金,没有拆封的,中间有个条封着。而他刚刚在冥想之前,那个信封里的钱都已经被他拿出来了,是个空信封。当他再去摸到有1万块钱的时候,他整个人就震惊了,完全不相信这一些会真实地发生。他怀疑他搞错信封了——他把家里的钱都数了一遍。大概家里有3万多的现金,这是他知道的,现在人家里基本上不怎么放现金,但他放了一些应急用的钱。他数总数,一个是在数的时候他觉得这钱怎么数也数不完的那种感觉出来了;第二个就是他发现家里现在变成4万多块钱了。他有所有的语音、文字和记录在那里。不相信的时候可以去群里看——在21天心灵美容树的群里头可以看到他正月初五的分享。
这个事情本身就像赛斯和罗一样,别人突然捐给他2万块钱。而赛斯就告诉罗说,你告诉珍,她完全有可以自由行动和自由走路的能力的——就像这个钱可以凭空出现、你有预知能力一样,这些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成可能。
然后罗说: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赛斯说你可以问。罗说:
你是说至少到某种程度,他仍然觉得他没有自由去走动和走路啊?最近我自己有好几次是这样想的。
这个问题很关键。罗说那你的意思是说,珍自己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去走路了,所以她的身体才这样吗?我怎么也有这种感觉呢?我怎么觉得珍也是这样子的?
赛斯说:
不能简单的这么简单说。我说的是,到种种不同的程度,那些观念有时仍会回来。应该很明显的是,发生的越来越少了。也提醒他要记得他并没有任何特定的疾病。
并不是说珍一直持有这种强烈的"我不能走了、我移动不了了"的概念。不是的,但是那些观念还会经常回来,虽然回来的频繁度比以前要小了很多,但它时常还会回来的。赛斯说,你要告诉珍,她没有任何的疾病。
这句话非常的关键——医生说她的类风湿严重到几乎不能走路,甚至躺着睡觉都很吃力了,赛斯仍然说:请你告诉她,她没有疾病,只是她有这样的一些底层的信念。
如果人标识出众多身体健康的层次,而非信由给予负面观念名字以及标识显示的这种尊重,社会会好得多。
他这段话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不给这个疾病起名字,说这个叫高血压、那个叫心脏病、这个叫类风湿、那个叫红斑狼疮——如果我们不是以这种方式给他们起了这些所谓的名字,然后显示出对他们的尊重——他说的是讽刺话。我们给一个病发现了一个病,这似乎是一个科学上的功劳,甚至有时候还会给他发奖,甚至有时候还会给他医学的诺贝尔奖。这个人发现了某种人类不知道的疾病。塞斯说这多么的可笑。你好像发明了一种病或发现一种病很开心。他说你不如应该把这个叫做健康分成不同的层次——这些都是健康,只是健康分成不同种。比如说有a6健康、有c3健康、有b12健康,假设可以把它分成不同层次的健康。本质上都是健康的,只是健康有不同层次。而不是给他定义一种疾病,说你病了、你身体已经不好了、身体坏了。这样对你的身体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就这些潜移默化的东西,我们平常都忽略的东西,它其实深深的影响着你。
举例再说:你说没事我去医院检查个身体,正常的吗?我去医院看看病有什么不对的呢?就这种简单的信念,根深蒂固的东西。哪怕你对他这个病的名称——医生说你得了什么病,然后你说我能战胜这个病。你觉得你很厉害、很伟大,其实你已经被他骗了,你已经掉到他坑里了。为什么?你说你要战胜这个病的前提,是你先承认你有这个病。而你相信和你承认你有这个病——这件事情,这个信念和观点的本身——就已经让你进入他们传统的医学、西方医学的这样的一个模式里面去了。首先你承认了我对病的划分、对种类和名称的这种认可;你也承认我的检查结果;你也认可确实是我的诊断证明你有病这件事情是事实——只是你说我现在要治疗我的病、我要治愈我的病。而再次直接从根本上下手,你这样的一种思想去进入人家的模式里头,你怎么能好得了?也就是你从底层上先承认他们是对的、他们是有道理的、确实有病,然后我要用我学习的灵性的知识来对抗和治疗这个疾病。你觉得你很聪明,其实你已经上当了,你已经进入别人的陷阱了。你根本就没有病,这才是事实。你只是健康有不同的层次而已——每个人的健康都不一样。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好理解:跑马拉松,运动健将大概在两个多小时,冠军在两个小时零几分钟。一般人在两个小时根本跑不完42公里多。你在两个小时里头能跑42公里吗?跑不了,但运动员能跑。那我想问你,你需要跑多久?有的人可能跑三个小时,业余选手四个小时、五个小时、十个小时,甚至有的根本就跑不下来。那我想问你,跑不下来的人都是有病吗?三个小时以外跑完的人都是有病吗?如果按照运动员的角度——运动员认为自己是健康的,那在他的眼里,你们所有跑马拉松超过三个小时的,都是身体上有问题、都是不健康的。你健康人就应该两个多小时跑完。如果按照马拉松运动员的角度来看,是不是这样?是的。但我们都知道这个结果很可笑:所有跑不了马拉松的人都是不健康的吗?那肯定是错的。
我举这个可笑的例子想告诉你:那所有的医生说你有病,你就真有病吗?你说当然,因为他是医生。我们赋予了医生这么一个权利、这么一个权威,他来鉴定你是健康的还是有病的。你给了他这个权利,那当然他要使用这个权利了——要不他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可是你一旦给了对方这个权利,你的健康就不由你做主了:得医生体检说你健康,你才健康;医生体检说你不健康,你就不健康了。所以健康这个事,自从你把这个权利交出去,你就没有了。你的健康是别人说了算、是检查结果说了算、是医生的诊断说了算。而你自己健康不健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自己是健康的还是不健康的,你心里是一点数都没有吗?为什么一定要听别人的呢?
所以这里头他想告诉你的是:我们不应该管这个叫病、那个叫病、这个分类、那个分类。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要掉入他们的陷阱里面去。我们可以称之为我们健康的不同层级——我们都是健康的,只是不同层级。就像我们所有人都认为那些跑不了马拉松的人也是健康的,这才是一个合理的、正确的、公正的、客观的态度。不能跑马拉松的人不健康吗?非常可笑的观点。
你觉得这个观点可笑,那现在另一个观点你觉得就合理?医生诊断你有病、说你不健康,你就真的不健康了吗?健康这个事是你说了算还是医生说了算?你先回答这个问题。是你能让自己的康复,是你对自己的健康负责,还是医生对你的健康负责?如果这个问题你能从深处去理解它,你就能真正明白赛斯在讲什么。这是非常关键的一件事。
到了4点48分。赛斯说:
现在我们也许回来,也许不会回来。
这是他的口头语。
我们很快将结束第一章了。将个人资料由书的口述分开的——我给你们说的个人的事情分开,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罗说是的,没有问题。
珍说我很高兴上了这么一节课,因为这节课对罗的帮助是巨大的。罗开玩笑地说:至少今天你做了有些有用的事情——上课了。他吸了一根烟,晚餐盘来了。当他们之前在聊天的时候,罗想他翻转到左侧。罗说:
我感觉他仍不觉得有全然的自由去走路。有些东西——一些信念,或是一套信念——仍把它往下拉,拉住了她,让她不觉得自己有绝对的能力和自由去走路了,不让她前进。我已经觉察到自己这份感受有好一阵子了。
这是罗真实的感受。他天天陪着珍,在他的认知里头、在他的感受里头——不论心电感应,还是夫妻双方交流的细节——他的感觉就是珍有一种力量让她不能行动、不能自由,这种力量还非常大。罗有时候想提出来,但不想要太过于夸张地提出"珍你就是因为自己不想走,你自己有一种信念、有一种力量让你自己不能走"。这个话他想了很久,都没有直接跟珍提出来。今天借着赛斯的话,赛斯说出来了,他正好借机——他非常开心能把这个事情摊开到这个地步,他正好有机会可以让珍了解到这一点。他当然希望珍能好转,所以才希望赛斯的话能影响到珍。
珍带着一丝绝望说:不管他是什么,我必须克服他。
这里面的细节——真是绝望地说。他说"不管他是什么",就是这种负面的信念、那一整套信念拉住珍,不能让她真正全然地自由的东西。"我必须克服他"——他不是说我有能力克服他,而且他很容易克服、一转眼就克服了。他把它当成一个很难的事情,而且"我不得不去克服他"。为什么?因为我生病了,我身体动不了了。从这些小的细节里头你能看到点在哪里吗?首先她不是真正主动地想去克服他,她是不得不去克服他,因为影响了她身体的机能,甚至影响她的生命健康了。而这种被动的、被迫的、被身体的健康逼迫着的去克服和改变自己的信念,效果是不好的。不是你真正觉得这个东西需要改变了,而是因为你生病了,你不得不去改变。这些小的细节你都要注意。你改变他的那个发心,要比你改变他的这个行动更重要。你是为什么要去改变他?是为了健康吗?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吗?还是说不改已经不行了、身体已经不能行动了?你改变他的这种发心,决定他的结果,而不是你改变他的这种所谓的语言、口头说"我要改变他、我现在改变我的信念、我要健康、我要相信自己能获得全部的自由"等——这些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她是带着绝望说的。什么叫绝望?就是觉得根本克服不了他了。一个思想、一个念头、一个信念,又不是一个什么客观实际存在,是你主观头脑中的东西,你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呢?你的主观的信念、你的主观的认知、你的世界观和价值观,这些都是可以随时调整、随时改变的呀。怎么到了珍这儿,就变成了这么难改的一个东西呢?还带着绝望说我必须克服他,带着这种悲壮。他觉得是一种决心,但其实我们通过刚才的分析你知道:他说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不可能根本好转了。
就在这个时候,1月9号这一节的时候,他已经透露了他心底的真实的想法了。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讲这本书?其实赛斯在里面讲的内容可能只有一半都不到,大部分都是他们生活的琐碎的事情。但是我们就通过分析珍为什么病情时好时坏、为什么最终没有好转,要看这中间的细节——就在他们之间的这些记录当中去。
我再次强调一遍:很多人看赛斯的资料不想看这些细节,只想要听赛斯说什么,他觉得那才真正有用。但是就像很多人在听我讲课的时候,不想听我跟别人的互动、不想听别人的分享,只想听我讲这些干货、核心的东西。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在我跟别人交流,或者别人单纯的这种分享中间,都充满了很多有价值有意义的东西。就像罗记录下来这些珍的生活的琐碎的细节,其实对你的帮助更多的,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层面上——不是简简单单的我讲了什么,而是我讲了什么,别人怎么在他们的生活中把它活出来的。而你要想:他怎么活出来的?我怎么能够把赛斯讲的或者Mike讲的东西在我的生活里、在我的生命中把它活出来?
你单单听我讲,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我讲的那些足够多了,哪怕你把我讲的任何一节课中间的任何一个观点,你能够在你的生命中去把它落实下来、去把它活出来,你都已经会发生生活中的巨变了。而你一条也不去落实到生活中、一条也不去改变自己,你只是想听更多、再想听更多,就像听说书人讲故事一样——你说得再多,你都不去动一下,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的帮助。
你就看这些细节,真就是这样子。她不去改变,而且她觉得改变起来很难、必须要克服。所以说将来等你们有一天去帮别人做疗愈的时候,当帮别人去解决问题的时候,你不要去听他那种冠冕堂皇的、口头的那种类似于表态式的那种说法,都没有用。你要观察他的细节——他的语言、神态,包括给你的那种感觉。如果你能有更强的能力,能通过信念感应、通过这种意识的阅读等等感受到,那是另外一个层面。如果普通的人来说,我们只是从表面上来分析的话,你也能看到这些细节上他的底层的信念是什么。
当真开始吃晚餐的时候,罗告诉她,他心头已经有一阵子的另一个问题,并且想请赛斯来评论:
我们的情况,我俩对他都有责任。似乎我们能以较不夸张的方式、较少的具体的损害的极端的行为,达到同样的结果。
他们现在的面对的困难情况是相当极端的——到了必须住院、不能动的地步了。罗说我们可以用不这么严重的结果,也能让我们接受教训,为什么给我们这么严重的结果呢?为什么我们必须做得这么过火呢?一定到生命危险都受到威胁了。为什么这个教训不需要用这么大的力度吧——牺牲整个的行动力,甚至最终牺牲了珍的生命——来给我们这样的一个教训呢?没有必要吧,损害性太大了。我一直对此感到好奇。就是让我们改变信念,小小教训一下就够了,没有必要让我们改变信念还动刀动枪、要死要活的吧。
罗说:
我承认,一个人总是可以说,借着不做的那么过火,无法达到同样的结果。
很多人说那不做成这样,你达不到这种教育你的效果呀。但是罗告诉珍:
如果一个人顺着那条线去推理,到其逻辑性的这个结论,结果是会死人的。那个状态是任何行事的行为的最终的极端。
赛斯的话总是很绕,但是简单来说:如果你跟一个人说,如果不给你这么深刻的教训,你是不足以从中间学到教训的——就是我给你的教训一定够深、够重、够严重。罗说如果站在这个逻辑去推理的话,那最终一定要严重到人会死才可以呀。不死这个教训不足以让你重视的。
罗的这个观点,结果一语成真——最终就是珍的死亡。给了我们所有阅读赛斯资料的人、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跟所有赛斯资料的学习者,包括对罗本身、对珍本身,两个当事人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教训——用生命作为代价。
在这一节里头,我们开玩笑地说,或者我们从马后炮的角度来说:罗的预知能力其实是很强的——他能预知到那个叫Steve的朋友会打电话。此时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做预知,其实他已经预知了珍会走向死亡这条路的。就刚才他说的这段话——包括在前面说到"如此巨大的教训",其实正常来说,生个病也不是多大的教训,出上一年半年的医院也不是一个不可接受的结果。但是这个时候罗的心中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第一个预感,他觉得珍是在自己跟自己使劲,真的核心信念没有改变,珍自己不想移动、自己不想获得完全的自由,而这个东西影响了她的身体、影响了她的健康。而这个她还没法使劲,她改变不了——他几次想跟珍说,珍的态度就这样:"那我尽量克服吧,我必须克服的。"
很多人说"那我真的很难改"——如果你真的是这么认为,那谁也没有办法。我们在现实中跟很多人做疗愈的时候也是一样,碰到同样的问题:你跟他说你改变你的信念,他说我真的做不到。那好吧,做不到就做不到吧,那只能如此。我们能说得更狠吗?你做不到你可能会失去你的生命吗?当然这个话不能说,因为你带有很强的这种不好的暗示和结果。
但事实是什么?就像刚才罗说的,如果按照这个逻辑往下去想:给你一个经验教训,你说我改不了;给你一个经验教训,你说我还改不了。那只能这个教训越来越严重了,那严重到最后只能是让你去死,看能不能换回你的一个觉醒,能不能换回你立刻当下的一个改变。如果死亡对你都不能造成改变,那我问你,谁能让你改变?你能主动有一天说我要改变了吗?如果说你改了就能活,你都不改,谁也没有办法,谁也救不了你。
当有人跟你讲"我知道你说的都有对、都合理,但是我改不了"等等——给你找N堆理由,这都不重要,他说什么都没有实际的意义,你也不用往下听。他那些理由都是在自我合理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就只能顺着这条路去走。
罗的这个点就是说:不需要这么这么大的动静吧,不需要用珍的身体健康为代价吧——他这时候还不知道珍会死,给我们教训就可以了。这是他说的,但是他后面他自己的一种直觉——他否则不会说这种话。但是这样的教训,珍还不改呀。你可能前面说的那两句话,她改不了、她没打算改。你说怎么可能一个人为了自己的活下来这样怎么不会改?不要说这种话。每个人的信念改变起来,对有的人来说就是一念之间说改就改,有的人到死都改不了。我们既要尊重他自我的选择,你不能说你怎么改不了啊——他不愿意改的没有办法,这是他自身的选择。我们尽力而为,做到自己的人之一尽就可以了。你不要指望说因为我的出现他一定会改变的、他的信念一定会被我影响的——我一定他是我的亲人、我的至亲,我一定会改变他的。不要这样。做到你该做的,他能改就改。我们做到不放弃,一直陪在他们身边。他们需要改的时候,我们永远会伸出那双手来帮助他们。但是他不改,我们只能在身边陪着他、鼓励他——因为这个动作必须得他自己做,外在谁再做多少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这时候罗其实已经开启了他的预知能力了,他已经预感不好了。包括他描绘珍的这段话,他虽然没有加以任何的评价,但他的文字背后的内容能感觉出来,他对珍其实有一定的失望在里头。
一直到他准备离开330的时候,他才发现没有请赛斯评论他昨天做的梦——涉及到他们回到塞尔波特公寓的那间房子的那件事。看来他们将有不少问题等着问赛斯的。当他走出去开车的时候,天上下着雪,不过不像昨天那么大了,他开车回家的时候要相当的小心。当他在10点以后去写此节内容的时候,珍在护士拉的帮助下打电话回来。你看,下午回去之后,珍每天晚上还要再给他通个电话——他们其实感情还是非常深厚,依赖性也非常强的。
这就是第三部分,1984年1月9号这一节的内容。这些内容非常重要,尤其对那种身体有疾病的人来说,你应该反复地听、认真地听。仔细地去找,在这中间你有没有跟珍一样的问题?你的那些核心的信念是否要改?已经对你造成这么大影响、这么大损害的这样的一个当前的局面,能不能换取你对信念的一个改变?如果还不能,那珍最终的结果其实就是对你的一个警示。如果还不能让你产生为之动容的改变的话,那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才能让你改变了。
好的,这是整理后的正文:
1984年1月10日,星期二,下午4点30分
这一节的内容发生在1984年1月10日。不过,罗是在1985年5月23日才为这一节课打的字。他的朋友代比·哈里斯在耶鲁大学图书馆做副本时,在第39号笔记本里发现了这一节的原稿。
罗写道:
显然因为我那么忙,我将笔记放在了一边,等着第二天再打字,然后就给忘了。我对他仿佛有个朦胧的记忆,我想那是我第一回那样漏打一节课。
罗说这种事情很少见,然后他又写道:
多么奇怪,我在这儿从我笔记打另一节课的字,当我以为我那部分的人生已经过去的时候,以为我再没有另一节课好打字了。我希望还有更多的课可以打字。
这是罗在珍过世259天后写下的话,表示他对珍的怀念。他没想到一年多以后,还能漏打了一节很神奇的课。他希望有更多课可以打,就是希望珍还能活着。
这节资料是珍和罗在昨天和今天,看到一部由刘娜·宁明·宁末主演的老节目《追寻》12重演之后到来的。罗说他不记得那个节目。他在原始的笔记里加注道,今天的课的资料十分出乎意料。这个资料显然是珍从她330的病房里给出来的。
以下是珍替赛斯传递过来的内容。
赛斯说:生物种类与病毒
赛斯开始就说:
我再次祝你们午安。
然后他做了几个评论。他说:
在所有的生命类别里,由昆虫往上,有许多人还没有发现的物种。
由昆虫往上,是人肉眼可见的范围内。比昆虫再小的东西,人眼基本上就看不见了。昆虫往上是人肉眼可见的,确实有许多人类还没有发现的新物种。最近的新闻你就能看到人类又发现了新的物种,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现一些。人类已经基本上探索完了地球所有的地方,至少陆地上,包括海洋最深的地方,大部分地区都探索得七七八八了,但仍然在不断地发现新物种。
那从昆虫往下呢?他说:
有各式各样人类还没有遭遇或者认出的病毒种类。
病毒是我们人类可以称之为生命的最小单位了,是比细菌还小的。病毒连细胞都不算,它没有细胞,就是一段DNA或RNA的编码,一段信息外面包了一层蛋白质的壳。因为有了蛋白质的存在,它具有一定的生物活性。但本质上,它介于生物和信息之间。包括今天的新冠病毒也是这样,它特别小,比细菌小得多,所以要防住它就特别难,我们得用PM2.5的口罩才能挡住它。
他继续说:
还有仍不为人知的病毒和其他活的物种之间的联系。
有很多我们没认出来的病毒种类,比如03年的非典,包括现在的新冠,都是新发现的,人类在有限的文献记载历史中从来没有见过它们。今天我们虽然已经经历了疫情,但这个病毒对人类的危害我们都知道了它的厉害。我们生物界中最小的一个东西,却能给人类社会造成几乎停摆的结果,让整个人类社会和文明经济全部停摆。就像我们小时候玩扑克里面,最大的那个大王,就怕最小的那个东西,这就是最大和最小之间的区别。人类虽然已经到了生物的顶端,但对这种小小的病毒仍然拿它没有什么办法。对于病毒的研究,我们好像知道很多,又好像不知道。
在当年的SARS病毒流行的时候,它突然几个月以后就消失了,我们人类到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新冠从迹象上来看好像也是,虽然还没有彻底消失,但从我们的生命中好像已经离我们远去了。科学家预测的什么第二次高峰也没有到来,就此结束了。这三年时间好像是一个大梦一样,三年一大梦一下就过去了,满街的防疫监控、核酸、疫苗,好像慢慢地从我们的生活中就淡化了、退去了。
赛斯在1984年就说了病毒和物种之间的联系是我们没有发现的。距他说这句话快40年了。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告诉我们,我们以前认为这种病毒只会感染这个物种,不能跨物种感染。比如说新冠病毒,我们以前认为它是蝙蝠身上的一种病毒,只能在蝙蝠类的物种之间传播,跟人之间绝对没有传播关系。这就是赛斯说的物种和病毒之间的联系。这个联系以前是不存在的,但是这个新的联系就在2019年那一年存在了。不用去一定要找到这个原因,但是结果就是他真的以前没有的跨物种传播现象,蝙蝠之间传播的东西到了人身上。包括流感病毒、禽流感,以前也只在家禽和鸟之间传播,不在人身上传播,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就到了人身上,跟人的这个物种发生了关联。所以病毒跟物种之间的关联到底是怎样的,人类仍然没有搞得特别清楚,包括艾滋病毒,这个例子就很多了。这一点赛斯很早就已经给我们指出来了。
赛斯说:雪人(萨斯科奇人)
这节内容主要讲的是雪人,赛斯称他们为“萨斯科奇人”。他说:
的确有很像你们人类的两种不同的直立行走的哺乳动物。他们都非常高大,但却大得多,并且有无限的更敏锐的感官。他们真是令人惊异的敏捷的动物。
他们比我们大得多,直立行走,类似于类人类的哺乳动物,我们现代人一般管这种叫雪人。他们有着极其敏感的身体,人类到现在基本上只见过一些很少有人碰巧见到的踪迹。科学家组织了很多次雪人探索和探险,我们可以发现他们的一些脚印,根据脚印推断他们身材非常非常高大,大概三四米、四五米这样的高大身形。但是基本上我们人类是看不见他们的。
雪人是否存在的问题,不用再怀疑。早在18九几年的时候,西方的科学家就组织过科考队13,在喜马拉雅山脉附近,在印度和喜马拉雅山脉附近,他们曾经亲眼见过雪人的存在。他们曾经想去拜访雪人,但是没有成行。当时是有一些修行的大师跟他们一同前往,他们自己是无法找到雪人的。这些大师们跟雪人之间是有心电感应和交流的,他们之间有互相的联系,成为人类和雪人之间的一种桥梁。这些修行大师具有一些我们认为超自然的能力,然后他们也见识到了这些雪人的生存。当时这些科学家提出来能不能让他们去拜访雪人生活的部落或者聚集地,雪人是拒绝的,虽然是有这些大师们从中担保也不可以。他们对人类是非常非常敬而远之的。
赛斯继续说:
就他们来说,他们发明出许多精巧的昆虫陷阱,因而可以捕捉上百的昆虫。
既然昆虫是如此之小,你需要想想,他比我们人类还大很多,大概有两三个人这么高的尺度。我们人类吃昆虫都很难吃饱,他们就需要吃很多昆虫,所以说他们设计了很多精巧的陷阱。这些陷阱通常是建筑在树上,在树干里面,树胶本身被用来捕捉昆虫。陷阱看起来仿佛是树本身的一部分,以便保护这些陷阱。他们非常聪明、巧妙。
赛斯在讲他们的思维和大脑运作:
这些生物的确是有记忆的,但是他们的记忆极迅速地运作。一种几乎是瞬间的推论。
他们有记忆,但是他们的记忆是迅速运作的,几乎是瞬间的推论。一种直觉,类似于我们的直觉,但那不是直觉,它是推论,但这个推论不需要时间。我们人类推论是需要时间的,不论是你证明一道数学题,还是推论一个结果都需要时间。他不需要时间,瞬间得到。
当感官资料被证明和解释的时候,便一同到来。
就是他的外在感官或者内在感官获得的这些资料,比如我们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心电感应到的,这些信息一来,他一解释这些信息,就立刻得出这个信息所对应的那个推论。比如我们人类闻到了野兽的粪便,知道野兽在附近,再通过粪便的新鲜程度、周围的足迹来判断野兽经过的大概距离。如果我们能听到远处野兽的声音吼叫声,加上对野兽痕迹的判断,再加上闻到野兽的气味,大概就能推断出野兽的方位、距离、种类,这都需要一个时间。而这些雪人他不需要时间,这些信息一来,他瞬间就知道结果是什么,就知道有一个人距离他多远、在哪里、什么方位、意图是什么,他都能感觉到。也就是说,他收到感官传给的信息的同时,就收到了感官信息所推理出来的那个结论了。
他继续说:
一直到你们所有认为早已过了生育年龄之后,他们才会生育后代。
他们生育的年龄比我们晚。如果除了这一点外,过程是一样的。他说:
除了一些区域性的变化之外,这些生物住在你们星球上的许多区域里头。
比如刚刚说的那些东北、藏南地区、喜马拉雅山,还有一些南美洲安第斯山脉,等等,几乎人迹罕至的地方都能见到他们的踪迹。
尽管他们的总共人口很少,也许一起算起来也有几千个人。
赛斯给了我们一个我们不曾获得的信息。我们其实一直不知道这些雪人或者巨人的人数到底有多少,只是偶尔能看到他们。赛斯告诉我们他们大概有几千个。几千个这样的高度,有跟我们人类不一样的感官系统和对信息处理的敏锐瞬间理解程度。他们生活在不同区域,一个区域可能只有几十个或者几个,所以你几乎很难见到他们。
他们很少大批聚集。他们不大批聚集,却少有地、却是真的有家庭以及部落似的组织。
他们很少聚集得特别多,在任何一个区域最多只有12个成年人。当儿女数量增加的时候,团体便再次分裂。数量增加以后他们就分裂了,因为他们很明白,数目大的话就容易被发现。这也是他们智慧之所在,只要超过12个成年的雪人,他们就分成新的团队、新的分支。分开来同时也防止过度近亲的繁衍。所以你人类怎么能在一大片原始森林里,发现这12个身上也是白色的、有白色毛发的、在雪地里头基本上看不着他们的雪人呢?但是我们还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在网上搜索有关雪人或者巨人的相关资料,可以看到一些相关的证据和一些科学的资料。
他们全都会用这种或者那种工具,并且的确与动物密切的和睦相处。
他们跟动物之间没有竞争关系,不像我们人类跟动物是竞争的。我们人类到的地方基本上就被砍伐一空了,你可以看一些相关的纪录片。就像南美洲,以前是植被繁茂,整个南美洲的森林覆盖率非常高,但是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和农业化的进度,整个南美洲的森林砍伐速度非常可怕,大概现在直到现在也是以每秒钟消失五个足球场这么大的面积的森林面积14的速度在砍伐着。南美洲保护得最好的只有亚马逊雨林,其他的地方以前的森林都变成了农田了。
而且他们基本上是没有攻击性的。虽然他们被逼入死角的时候,或者他们的孩子受到攻击的时候,他们可能具有极端危险性。
他们不会主动攻击人,没有攻击性,但并不意味着没有反击性。当你把他们逼到死角,或者危害到他们孩子的危险的时候,他们会爆发出让人可怕的危险性。过往的记载中也有类似的零星的记载,如果真的受到了威胁,他们的威胁攻击性非常强。本身是没有任何攻击性的。
在冬季非常冷的气候里,他们变得十分的迟钝。体温开始下降,正如冬眠动物的特性一样。只不过他们的体温对每日的变化比较敏感。因此在某些冬日,他们很能搜寻食物,同时在另一方面也可能甚至一次冬眠几周之久。
一到冬天,他们的反应就迟钝,几乎就减少活动量。有时候冬天他们可以出来获得一些食物,有时候就连着睡几周,所以你更难见到他们。相对来说,在天气暖和的时候,他们的活动还反而频繁一些。
他们对大自然以及自然现象有深刻的了解,语言并没有多大的发展。
他们对大自然的理解比我们深,因为他们的感官平常配备得如此纯粹和敏捷。
他们的感官能力如此之强,其本身几乎变成了一种语言。
为什么感官系统可以替代语言?我举个例子大家就理解了。比如说,如果你的视力足够好,能观察到另外一个人的表情或者眼神的微弱变化的话,在有的时候,你俩可以通过眼神交流。但是我们人类通过眼神交流只能在非常近的距离,几乎是面对面的距离才可以。假设你的视觉能力提高100倍,你只观察对方的细微的表情和眼神的变化,你就能读懂他想表达的意思了,这时候有些语言就是没有必要的了。那些感官拥有自己的变化——眼神的变化、声音的变化、身体气味的变化,包括心脏跳动、血液循环、体温的变化等等,这些变化本身就像语言一样,携带着很多信息在里面的。所以他们就不需要像我们人类现在的语言。
因此,他们没有任何像现在或者那时这样的字样。
他们不需要特意辅助说明:这是现在、那是过去、那是未来、那是当下。他说:
那些生物能十分正确地知道附近有多少活的生物,他们在那有多久了。而他们对时间的体验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追随着季节,以至于他们对世界形成了一个无与伦比的、相当正确的画面,包括航行的方向。
赛斯停顿了一下,是为了想用什么语言来描述他们这个世界跟我们之间的区别。他们对时间没有一个像我们人类这样的概念,但并不是对时间无感。他们的时间概念跟我们不一样,是以画面的方式展现的,包括他们前进的方向、要往哪里去。这是通过他们强大的感官系统和瞬间可得的推理结论,省去了繁琐的语言中无用的内容,所以他们获得了这样一种能力。我们人类在描述一件事情的时候,一定要加上语言中很多时间的变化。最典型的就是英语里有八种时态15,这八种时态就代表了这个话一张嘴就知道是处在什么时态里头。而这些雪人不需要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直接获得的是一个画面感。
通过赛斯的描述,我们有机会对这些雪人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和研究。这篇资料虽然文字不多,但对那些研究雪人的专家来说,可以说是让他们如获至宝。我们的科学家曾经认为这些雪人是一种比较原始的动物,认为他们类似于比人类还要早期的猿类,能力特别弱、智慧非常弱。其实他们的感官能力和智慧,是在另一个方面上可能要超越人类的。
赛斯说:
我提到这个资料是由于你们今天看到这个节目。
所以今天他的节目看的就是跟雪人有关的。赛斯多么贴心,知道他们看了这个节目,就对这个兴趣点加以了补充。
赛斯说:出版社的关系与罗的梦
赛斯又谈到他们跟出版社的关系:
跟这个出版社的新的关系应该运作得很好,现在你被认为相当值得尊敬。
因为在那个出版机构之内,你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改变,仍然还存活着。他们从60年代就跟这个出版社联系,现在20年过去了,这个出版社中间可能也发生了很多变化,换了老板、换了经理、换了出版方向等等,但他们仍然跟他们有合作。
赛斯对罗说:
你有关回到塞尔的这个梦,以及这样宽敞的环境,也表示正如你现在改变过去以及未来,因此你已改变了过去。
最开始的时候罗做过一个梦,他回到了以前他跟珍一起生活的那间房子,那个房间其实是非常窄小的,但是在梦中是非常的宽大,而且结合了他后面住的两间房子的优点。塞斯在这里告诉他,你通过这个梦其实向你证明了,你是可以改变过去的。虽然你认为那是一个梦,你回到了梦中的那个故居,但是他已经从窄小变成了宽大。罗在梦里还走来走去说这房间很好、很宽敞。他醒来之后,能感觉到那个梦中的房子有他后面居住过两个房子的优点和特点。
赛斯继续说:
你以一种更扩展的方式去看他了。以至于他变得比较不狭窄、拘束了。因为你的观点改变了,你的心理改变了,你的认知改变了,你看待这个房子的感受也会改变了。以某种说法,从那个新的过去、新的现在和未来,浮现出一个令人着迷的现象,应该是非凡的现象。
这句话可能大家听不懂,我举个例子大家就明白了。很多的时候,一些修行达到一定境界的人,他可以在很小的房间里住得很舒服。很多人说这个条件怎么这么艰苦。比如我们都知道的蔡志忠,他是一个画家,晚年现在还在杭州的一个地方生活。杭州政府为了对他加以褒奖,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房间让他居住,大概两三百平米的一个大房间16。但是他推脱不掉,他说我不需要这么大。虽然他接受了这个大的房间,但他平常用的只有一个很小的卧室,大概只有十几平米。他基本上就在这个卧室里也不出来,那些其他的房间他也不用。很多人朋友不能理解,都想要大的房间、很宽敞的地方,这是很正常的普通人的思维和逻辑。而像蔡志忠这样的,进到这样的一种境界和状态的时候,就是赛斯说的,有新的过去、新的现在和未来都浮现出来。因为他用更扩展的方式去看待它。他的认知改变了,他的现在、过去和未来都会改变。所以这个房子对蔡志忠来说并不窄小,因为他的认知、他看待这个房间的空间的感觉跟你是不一样的。换句话说,他生活在另外一个更大的空间里头,而不是这个物质空间的格局就能限制住他的。我们一般人为什么就喜欢很大的房间、很大的格局、很宽广的东西?因为我们没有这些能力,不能用更扩展的角度来看待,所以就需要外在的环境给我们一种更宽广、更扩展的视觉和空间感受。
这是一种非凡的现象。一旦你进入这种状态和境界,你对环境和这些东西的认知感知跟以前就完全不同了。
最后他说了那句套话:
我也许回来,也许不会回来。但我就在附近,可以随时被你们找到。
这一节赛斯的内容就结束了。
罗写道:
赛斯,非常感谢你。
感谢他提供这些非常珍贵的信息。罗说:
我该告诉你,当我替珍点了烟以后,珍说当那节目一演完,我立刻知道他将提到雪人。但我以为可能只是短短几句话。
珍有直觉知道赛斯会说到雪人的话题,但认为可能就说两句就算了,没想到讲了那么多关于雪人的内容。罗则没有任何预期。那个电视节目是在三点结束的,他们四点多上的课。珍也说她看见或者记得那个昆虫陷阱看起来像什么样子。
这是赛斯资料传递的时候,赛斯通过意念的感知系统,让珍借助赛斯来看到这些雪人设计的精巧的陷阱。但她很难描述,无法画出来。她说她并不想误导罗,但是昆虫被陷在那个陷阱里的样子,令她想到了蜘蛛。但是她说你不要认为他是个蜘蛛网,怕罗误解。那个感觉、陷阱的样子有点像蜘蛛网,但他不是蜘蛛网。到底是什么,珍说她画不出来。
想想珍是一个画家,虽然不是专业的,但跟一般人比绘画能力要高很多,她自己也在作画,罗也在教她画画,她自己有一定的天赋。一个业余的画家都画不出来这样的东西,所以这个东西一定非常的精巧,精巧到一个画家即便看见也画不出来它的地步了。很多人不能理解,说我们人类能看见东西都能画出来。你没有看到过更精巧更复杂的东西,等你看到和见到了再说。当然这个世界里很多东西你看见了就能画出来,但并不意味着所有你看见和感受到的都能画出来。我举一个典型的例子,每个人都经历过爱情,每个人对爱情都有比其他更深的感悟和体会,甚至非常的具体。爱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具体的、真切的感受。那我想跟你说,你能把爱情画出来吗?你能感受、能体验,也知道爱的样子,但是让你把爱画出来,你画不出来。这个例子并不是很恰当,只让你明白,有些东西你看到了或者感受到了,但都无法描述或者把它画出来的。所以不要对我们人类的很多能力过于的夸大,我们的能力是很受限制的。
到了五点钟,罗写道:
别担心,我并不会继续上课了。但如赛斯说过的,你总是回到过去。
罗说他知道赛斯接下来要讲什么,就欢迎他继续上课。赛斯说:
我必须请珍重复他说的话,因为隔壁房间的俄国病人凯琳娜在走廊里大声喊叫,一个下午都没停,相当令人分神,他还没停。在课结束后,拿着餐盘来的女孩没有关门,而凯琳娜听来更大声了。
1984年1月10日、11日的补充:关于“由现在改变过去”的分歧
第二天,1月11日的补充里,罗写道:
我们想更多的由现在改变过去。
今天珍和罗对赛斯要说的是什么有点意见不同。赛斯说过,从现在可以改变过去。但是对赛斯说的“由现在改变过去”,他俩的观点不一致。
珍似乎认为,当她十来岁的时候与达伦神父在那个旅馆房间里的时候,那个神父绕着床追珍的实际插曲已经被改变了。这个细节是这样的:珍在十来岁的时候,一个中年的神父带她去旅馆,然后在追她。珍认为这个插曲已经改变了,这个过去已经被改变了,就没有这件事情了,或者变成了另外一件事情了。
但是罗认为,赛斯的意思是说原始事件仍然没有变,但对它发生的心理理解已经改变了许多。这一点上他俩是有分歧的。比如我们用当下的威力之点,回到过去改变过去这个事实的时候,珍的观点是认为这个事情改变了就改变了,就变成了另外一种版本了。神父没有绕着床追她跑,没有这件事情。神父可能拉着她的手促膝长谈,或者在做单独的辅导,这都有可能。而罗的观点不一样,他认为这个事件本身没有改变,还是发生了,只是珍看待这件事情的认知变了、理解发生了改变。
我们现在都知道,其实你的认知改变,那个世界就会发生改变,这是第一点。第二点,那个过去的世界真的是改变了,而不是像罗认为的世界没变只是认知理解改变了。这是有根本的不同。一般传统的心理学和催眠治疗都是罗的这种观点,认为那个事件还在、事情还在,只是我们的理解和认知不同了,所以那个事件对我们的伤害也不一样了。而我们都知道,赛斯真正想表达的不是这样,是那个事情真的就改变了,那个版本真的就变了。
你看到这里就能明白,罗对赛斯资料的理解在1984年的时候仍然还是有很大的局限性。他很难突破这种对所谓的客观事实、甚至历史还能从现在改变这件事情,他是持怀疑态度的。
为什么他会产生这样的误解呢?因为赛斯前面说了这段话:
你以一种更扩展的方式去看他了。以至于他变得比较不狭窄、拘束了。以某种说法,从那个新的过去、新的现在和未来,浮现出一个令人着迷的现象,应该是非凡的现象。
他从最后这句话里头,认为赛斯说的是因为你以扩展的方式去看他,事情没变,只是你的看法变了。他认为赛斯说的话是证明他说的话是对的。其实不是这个意思,珍的理解是对的,赛斯的本意就是那个事情真的改变了。
罗的误解在哪里呢?他误解了赛斯反复强调的一个观点:这是一个主观的世界。换句话说,你的想法的改变、认知的改变,就能带来外在环境的改变。罗还是有一种观点,认为外在环境是客观事实,是不会改变的,你只能改变你的认知。事实还是事实。在罗的脑海里头,始终有一个“事实始终是事实”的概念。
赛斯说“以某种说法”、“从那个新的过去”——记住,所谓新的过去,是不是意味着过去已经改变了?赛斯这句话说得如此清楚和明白。不是你对过去有了一个新的看法,而是赛斯说的是从那个新的过去。过去都是新的了,已经变成新的过去了。
每个人的理解很有意思,都是以自己的认知去理解的。赛斯不论说得多么明白,罗只会按照自己的理解去理解。因为他无法承认一个三维世界的过去发生的事情会发生改变,他认为这是事实和历史,是不能再改变的。发生的过事发生过的事情怎么能改变呢?你说未来改变,我可以理解,过去怎么改变?这他不能接受的,跨越不了这个认知的限制。所以赛斯即便这么说,他也不能接受。他看到的是前面那段——用一种更扩展的方式去看它,它变得不狭窄、不局促了。其实它仍然狭窄、仍然局促,这是罗的理解。
而赛斯这里,“新的过去”,就是完全不同了,确实改变了——房间确实宽敞了。全新的现在,还有未来就更不用说了。什么叫“令人着迷的、非凡的现象”?就是完全符合你心意的、完全超脱你在三维世界能想象的、完全不以常理出牌的现象。他的意思就是,当你改变过去的时候,随着你主观认知的改变,这些所谓的现实就会改变,就变成另外一种版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这个“新的过去、新的现在和未来”说得已经很直白了——就是你已经切换到另外一种可能性的人生的剧本当中去了。
一个认知的改变,就能让你切换到不同的人生的剧本当中。我在前面几集里跟大家画过人生的轨迹、曲线等等不同的人质,我当时给大家说了关于人生有六种不同的境界认知。在这里头你能理解,罗的认知境界还停留在很初级的阶段,他连平行世界可以切换,他都不能完全理解。可是你不要忘了,这时候赛斯已经传递过《未知的实相》和《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了。所以你知道,即便记录赛斯资料的罗,他对一些问题的认知也有一定的局限性。但是罗是一个非常诚实的人,他有问题他就写出来,他从来不避讳这件事情。
罗写道:
就我所知,珍并没有在他的记忆里创造一个那个事件不存在,甚至从未发生的事项。
他认为在他的跟珍的交流中,珍没有去创造一个“那个事件不存在”的事项。所以他认为在珍的世界里头,那个神父追着珍绕着床跑这件事情仍然是存在的,只是珍看待他的观点变了。这就是罗的认知,刚才已经说过了,是有他的局限性的。
在11月11日星期三的短课里头,赛斯并没有提到这一点,而他们也忘了去问他。他们本来想问赛斯到底他们俩谁的理解是对的,但是忘了问,赛斯也就没有去做任何回答。
好了,这一小节的内容暂时就到此结束了。
1984年1月11日,星期三,下午4点32分
上一节的内容是1985年5月份,一年零五个月之后才补的。当时在第二天,罗没有打昨天那个雪人的内容,因为他必须要写《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可能就忘了。在他的时间线里头,他记得他没有打那课字,他知道有这么一件事。
罗写道:
有四寸厚的积雪。因为雪下了快一整天,我不想今天外头一团糟。昨晚珍打电话给我,代比·哈里斯也去看她了。
代比的确是珍的一个朋友,经常去看她。罗说:
昨天课的内容主要讲的是萨斯科奇人的现象,就是雪人,我猜是被《追寻》那个节目挑起来的。而我很可能哪天早上抽些写《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时间来做完他。
把这个雪人的资料补充完。但他后来一放就给忘记了。
罗说:
现在那个有点复杂,因为每天早晨我以有写《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时间,抽时间去搞1983年的税了。
他在报税。但是他会做到的。
罗继续写道:
今天早上以及昨天当罗回家的时候,他的那个暖气炉发生如此大的噪音,以至于他打电话给了修暖气管的工人来检查一下。然后呢,他给他留下了车库的门不上锁,因此呢,他能在下午不在家的时候进房子来。
很多美国的修理都是这样子的,因为个人信誉都比较好,所以他们并不担心把房子留给工人,开着门人不在家也没事。
罗写道:
奇迹,奇迹。今晚当暖气开启的时候,炉子是如此的安静,令我不敢相信。
他一向是有些噪音的,但近来变得糟了很多。但是经过这个修理工修理完了之后,他晚上一回家一打开暖气,竟然如此安静,以至于他觉得真的是一个神奇的事情。他原本只是不想有那么大的噪音,但没想到直接把噪音修没了,连以前的噪音也没了。
罗写道:
昨晚我在邮件中发现了卡洛写的讨论赛斯资料的博士论文。那是他在11月答应给我的。
就是这个人根据赛斯资料写了一篇博士论文。我们知道一年前他为他的哲学博士学位写了这篇论文。罗说:
这相当有趣,但如我告诉珍的,他令我想起从头开始来提出对赛斯资料的解释是多么重大的一项任务。
这让他回忆起来,从最开始他们提出对赛斯资料做解释是多么重要的一项任务。他们想把赛斯资料做一个解释、更详细的解读,就像我今天这样的解读,但是他发现这个工作量非常巨大,以至于这是一个在美国一个博士论文的难度。所以诸位,在学习赛斯资料的时候,不要觉得这些东西很难懂。开玩笑地说,你已经达到了这个博士生的水准了,可以快博士毕业了。
他们说:
以我们的观点,我想我们觉得没说出来的仿佛比说出来的还要多。
确实是,在赛斯资料里确实是。可能永远都是这样吧。卡洛想出版他的作品,跟我们要一份罗伯特的传记。他要一份简介,因为写论文嘛,肯定得用到赛斯资料是从哪来的,是从珍和罗这里来的,所以他要介绍珍和罗的背景情况。罗说:
我想我们也许会放弃的是,我将写信给我们的出版社。
珍吃了一份很好的午餐。她试着重读一下1月9号的课,因为1月10号他给漏掉了。但有些困难,她的视力不断的改变,有时可以看得很好,有时则不然。赛斯曾经提到过这对演技的适应。珍大半的时候有问题,试图在别人测他生命迹象的空隙来阅读。最后她放弃了。罗说:
我们忘了问卡罗,我太太的体温是多少。我努力是想回信,但做的并不好。在我们能完成任何事之前,时间仿佛就没有了。
珍读1月9号的内容也没读完,想给卡罗写回信也没回完。罗说:
我的确提醒了珍,赛斯在昨天的课里没有回答我们他在午餐时提到的问题。
比如说关于症候的严重性,他们的行为为何如此的走极端。就是说他们的病症的严重性,在1月9号提出的问题:为什么要走到如此严重的地步?适当的提醒一下,生一个小病就可以了,不要搞这种要死要活的病。为什么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提醒珍?这是他们在1月9号想问赛斯的问题,但赛斯在10号那天没有回答,讲雪人的故事去了。
赛斯在11号说:
我再次祝你们午安。我有以下的评论。
所以这个评论很重要,赛斯就关于他们1月9号的问题给予答复。他说:
你们的情况可被视为称为极端。
因为珍已经连续住院都一年了,快一年了,而且状况没有好转反而会恶化。但赛斯说:
但真正的极端要不幸的多。
你们觉得这种事情是极端也可以说是极端,但是这对你们来说是极端,跟其他人相比来说这就不叫极端。赛斯这句话说得很客观。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痛苦是最痛苦的。街上以前我读了一个开玩笑的话说:你的感冒比别人的死亡还重要。比如说你现在得了重感冒了,那别人可能要死了,但你觉得你比他要严重。每个人都会放大自己的感受和体验,这里赛斯说的是一样的。你们觉得是极端,但是跟其他人比起来你们要幸运得多,他们要比你更不幸。
赛斯举例说:
在世界许多其他的部分,人们忍受着极端的贫穷,阻碍着所有的成长。
这一节赛斯谈到珍和罗的状况:虽然珍的病情确实严重,但与世界上其他许多极端的不幸相比,他们已经在很多方面都相当幸运了。接着赛斯提到珍需要回忆自己健康的过往经历,而不是关注当下的限制。然后涉及到珍右腿变短的担忧、她终于照镜子并开始打扮自己、抑郁情绪对身体疗愈的意义,以及赛斯对“从现在的改变过去”问题的回答。
真正的“极端”是什么
赛斯说“有真正的极端”,但珍和罗的状况与那些真正的不幸相比,就要幸运得多了。
举例来说,在世界许多其他地方,人们忍受着极端的贫穷,那会阻碍所有的成长。极端的贫穷和阻碍所有的成长,这两件事要比珍和罗现在所受的情况严重得多。他们现在虽然没有贫困,很富有。
你们出版了几十本书,这些书的版税、预付的钱和分成的钱已经很多了。你们有自己的房子,生活在美国,一事无忧。关键是你们还在成长——精神也好,心灵也好,物质也好,都在增长的过程当中。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的一些人完全阻碍了自己的成长。极端的贫穷阻碍了所有的成长,不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他的言外之意是,你们俩至少在珍身上虽然受到了限制,但精神上很丰盛。
并且那种导致早死的贫穷——有些贫穷让人很早就夭折了,比如非洲很多儿童很早就因为贫穷失去了生命——或是极端的疾病。虽然珍的病已经很重,但她除了身体不能动以外,没有太多其他的限制。有人的病是从早疼到晚,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几乎什么也干不了,有的病比珍的严重得多。
在其中,儿童出生在没有生活所需的所有功能之下,生活环境不适合一个婴儿生长,所以也会早早早死。或是另一种极端——当整个家族遭逢那种模式的悲剧,因而全部成员同时死亡。有些地方,一家一家因为贫穷全部死亡,没有一个活下来。这种极端跟你们俩认为的极端比起来,你们也可以叫极端,但相对于你们来说,其他人要比你们不幸得多。
赛斯当然说,这种例子是有原因的,他只是想让珍和罗知道,许多非常严重的极端都存在着,相形之下会使他们的生活看似非常好似的。
赛斯又说,既然你们俩都有如此的心智和活力,并在此生有个健康有活力的历史,那个历史便能为鲁伯所利用。
举例来说,以前自己在画画,而在画廊台阶上跑上跑下的时候,他的身和心两者都必须认识那些动作的有效性,以便不会有相反的资料去阻挡他们。
这里赛斯想说的意思是:首先你们在精神上是很丰盛的,第二就是在身体上,你们也曾经充满活力。珍也曾经充满活力。而有一些比你们不幸的人是从来没有过的,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甚至在他很小的时候身体就没有过这种活力,一直病恹恹的。他都吃不饱,怎么去有活力的活动,在台阶上跑来跑去呢?对那样的人来说,他的生命从来都没有过活力,从婴儿时期就没有吃饱过。赛斯说,对那样的人才叫真正的不幸,才叫真正的极端,你们这不叫。
换句话说,如果鲁伯能够通过回忆他在身体健康的时候——就是在画廊做兼职工作的时候,空间挺大,面积挺大,楼上楼下,也就是他二三十岁、三十出头的时候——鲁伯能够通过回忆他在画廊工作时期身体非常健康,可以跑上跑下,那么单单通过回忆自己那个有活力、体力充沛的状态,这个回忆本身就对你现在的身体有非常大的帮助和作用。而不是用完全相反的资料——什么“我觉得我动不了”“我觉得身体受限制”等等——你用这个对你的亲身实相影响就不好了。你正确的做法是回忆自己当年在画廊里头蹿来蹿去的样子。
那个回忆对你的身体反而是有好处的,因为你有过那个经历,有过那个身体感受,有过那个体验。而真正那些极端的情况、比你更不幸的人是连这个体验都从来没有过,你让他回忆他都回忆不出来,那才叫极端,那才叫不幸。
赛斯的话就是这个意思。是的,赛斯说的是事实,但对珍和罗来说,尤其对珍来说,她并不这么认为。
他在脑海里练习看到他自己的精力充沛地清扫548公寓——就是当年住在548号公寓的时候,珍是要做家务的。
他说,我们处在曾经住在西华特街的公寓,就是548号,或者在你们后来买的这个坡屋里头。而在我们现在住的这个房间里头,也能被视为极有力的理由。在这两个地方你都精力充沛,还能打扫房间、收拾家里、做家务。珍你应该多回忆这些事情,才对你有帮助。
他说完这一点就走了。
右腿的担忧
4点30分的时候,珍觉得好了一些。罗告诉她,赛斯并没有谈及他们昨天关于上课资料的话题——就是关于雪人的话题、有关从现在改变过去,他也没评论卡罗写赛斯资料的博士论文。罗当然把那个博士论文拿给珍看了,但她还是没能读懂它。一个博士根据赛斯资料写了博士论文,珍居然没有看懂,很有意思。
在1月9号的小助理头,罗说我仍然觉得有些东西将珍拉住了,让他不能动——使他不觉得有自由去行走——虽然我们已经有这么大的进步。赛斯在昨天10号的课里并没有提及此点。
现在罗问珍,她对那个问题有没有任何的动静。罗连自己做得对不对都没有把握了。因为他不知道什么东西拉住了珍,他也不知道怎么来帮珍,这是他痛苦的地方。罗看到珍的身体因为信念受到这样的局限,但他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来帮她。
当珍说她想将问题想一遍,而有些东西要告诉罗的时候,罗正要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结果她说,因为她觉得右腿断了,而觉得无法自由行走。
罗问,珍你有什么东西拉住了你,让你的身体不能恢复、不能自由行动?
然后珍想了想说,她觉得是因为她右腿断了,走不了了。然后她透露说,她越来越担心,为什么她的右腿看起来比左腿短那么多。她偷偷地观察,她的右腿比昨天短了很多,断了以后短了很多。即使她真的把右腿伸直了,也仿佛不可能用它来走路了,因为它是短了一截,两边不一般长了。
所以她就觉得右腿短了,怎么走路呢?
罗说,我们不该那样去想,我们应该有信心,身体知道它在做什么,并会以不论所需的何种方式弄好那条腿。
珍同意了,但罗能看出她是相当难过的。
珍的意思是,她腿都短了,断了以后就变短了,那怎么可能以后走路呢?罗说你不要管他,你的身体会知道怎么再把它变长的。但珍并不这么认为,她认为腿变短是个事实,而且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罗说,她也许必须获得一个医学上的意见,需要一个医生告诉她她的腿可以长长。但罗觉得如果她明天要给那个腿照X光片——照一下看它是不是短了——她会说不的,她会说不照的。
罗非常想看到那个腿开始放松,至少伸直到一个程度。罗认为是因为那条腿不够放松才导致腿变短的——肌肉紧张蜷缩在一起。但珍不认为,她认为她腿就是变短了。
罗极为担心她将右腿如此缩起来而抵住她的小腹所涉及的压力。
如他说过的,罗仍不真的明白身体会如何这么做。他不太明白身体为什么弄成这样。
纵使骨头由于长期的压力而变弱了,以她改进过的胃口和态度,到现在那个危险期至少该有所减轻了,没有更多的骨头在裂了。
这意思是说,珍现在胃口非常好,吃得也非常好,按理说她的身体应该恢复了,骨头不会再继续裂了。骨头本身是个硬的东西,肌肉可以萎缩,但骨头不会萎缩的。罗的意思是让珍去照个X光告诉珍:你的腿没变短,你不用担心。你觉得短是因为你自己一直蜷缩着。
但他猜珍不会去做这个X光的。
在你的复原里,右腿显然扮演了一个中心的角色——不只是身体上的角色,也在关于整件事的信念之改变上事关重要。也就是说,你对自己右腿能不能变长、能不能恢复这件事情的信念,绝对决定了你的身体能不能好转。
当罗开车回家的时候,他想,真的很讽刺,如果断腿成为最后最终的推动力,清掉了我们心灵里最后老旧的损害性的信念,以使新的合作终于能够发生,身体能治愈它自己。
罗在开车回家的时候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她的腿真的能够完全复原,珍真的最后能够出院回家、完全治好自己,他说这个也许是最后一个打破我们对物质世界这种传统的、牢固的信念的一个非常有利的措施。机会让我们真正相信我们的身体是可以疗愈它自己的,即便腿都短成这种程度、萎缩了、缩短了,它还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恢复正常健康、还能再长长、再恢复。
但关于这件事情你必须知道,罗和珍不是百分之百的确信,他们对这件事情仍然是将信将疑——身体是否能够百分之百地治愈自己。
我也知道,在读赛斯资料、在听我们课的人里头,有一部分的读者也是将信将疑的,不是百分之百相信这件事。我能理解。但我在以前的课里也讲过,这件事情如果你不能百分之百相信,它的效果就不好。哪怕你有1%的怀疑——你说你99%信,那它应该发挥99%的效率,不是。如果你有1%的不信任,它的效果就等于零,在很多时候。
恰恰是这个表面对这件事情的不信任,背后有99%的不信任是在你的潜意识里的。也就是在你的潜意识里头,你是99%不信任身体能够治愈自己的。在潜意识里,99%的人都这么认为:身体不能治愈自己。但你读了赛斯资料,学习了这些东西,你在表意识里头、在你的思想里头,你认为你承认你接受身体可以治愈自己。
但是你的表意识是99%相信、1%不相信,而真正你潜意识里头恰恰反过来——99%是不相信,1%才相信。真正发挥作用的是你的潜意识。
这是关键,这是重点。今天在10点10分,电话又打来了,每天他们10点钟通电话。在罗快打好这一节的时候电话来了,珍仍然觉得并没有觉得好很多。罗试着给她也给自己打气。
这就是我们看到他们之间的这一节的内容。
照镜子
1984年1月12号星期四下午4点20分。
今天非常冷,中午只有12度。罗在银行停了一下,将蓝十字以及我们医院的老账单买了一张支票和一张汇票,要付保险费。当他到330房间的时候,珍告诉他她的梦,那是昨晚他走以后不久她梦到的。
在梦中,她在没有水的浴缸里,跟她看不见的妈妈在说话。接下来有一个她完全无法记起的非常性感的插曲,她想不起来细节,但她知道非常性感。
然后她站在一个房间里,将头发放下来。她认为这意味着当她继续学习的时候,象征性地放下了她的头发。
今天早上,珍又忧郁又紧张,但自己化解开来了。她午餐吃得还不错。罗打好了昨天的课,而她试着几次去读都没有成功——她的视力已经差到读不了字了——甚至在他给她点了眼药水之后,她今天就是做不到。最后罗把那节课读给她听,在3点33分结束。
后来当他们在谈话的时候,珍同意照了照镜子。这就意味着她之前不同意照镜子。罗在330房间准备镜子已经好几个月了,也就是说好几个月珍都不照镜子。
通过这个细节,你学了赛斯资料这么久,大概能明白珍的病根其中很多原因了。她不敢照镜子,就是她不能接纳她自己。一个不能接纳自己的人,是很难真正在灵性上有所成长的。
就单单这一条——我们说要爱自己,爱自己的第一条叫接纳自己,不论自己处在一个什么样子的状态——哪怕你觉得自己很丑、病得很严重、面目可憎,这时候能不能接受自己是关键。你不能说只接受一个美好的自己、年轻的自己、漂亮的自己、绽放的自己,不能接受一个生病的自己、抑郁的自己、贫穷的自己、一蹶不振的自己。
如果你是这样的一种观点,那你这一步没走出来,后面就很难。你说等我好了我再接受自己,正好相反——你只有先接受了现在的这个不好的自己,你才能变好。
所以通过这个细节,你知道珍不接受自己。最初她很害怕,但结果不错,她好好地面对了自己。罗也知道这个重点,准备了镜子给她,但她不用,就是不照。只是她的喉头屏息了一会儿——针对自己现在的样子,接受起来还有一个过程,虽然最终她接受了。
他俩同意的重点实在于,照镜子意味着少了一项得处理的重要麻烦,她隐蔽自己的部分少了许多。他们知道,共同点就是她不再隐藏、不再躲藏、不再逃避,开始面对自己了。
他们还给她涂上了口红。以她细致的皮肤和缺乏她多数同龄人都会有的皱纹,她的皱纹其实很少,她看起来非常好。她已经54岁了,罗告诉她,她看来出奇的好,皮肤皱纹很少,皮肤很细致,头发看来也不错,卷曲而活泼。罗说如果她染过头发,像她以前做的那样,看起来会更好。珍还爱染头发。
罗在肯定她。他也建议她每天至少短短地照照镜子,很快便会完全没什么难的了,她也许甚至会期待看见自己继续地变好和进步。
照镜子,在镜子中肯定自己、接纳自己,是一个比较好的方法和治疗方法。很多人也是这样,我在教师内训的第一节课里头,就希望大家在洗澡或者洗完澡之后,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照照镜子,然后接受自己、认可自己、接纳自己这个身体。而不是总是幻想着期待着一个你想象中的苗条健美、曲线玲珑或者有六块腹肌的自己,才能接受,而对现在的自己完全不能接受。你的这种不接受,其实阻碍的正是你个人的发展。
珍又试着读了那节课,但很快便放弃了,还是读不了。罗说,如果她今天上课,他希望会谈谈昨天晚上离开之前谈到的她的右腿以及相关的挑战。他也想要赛斯评论他为昨天的课所写的最后那段——他认为他在那儿有一个好的点子,珍也同意了。
珍还要罗带来一只眉笔。你看她不仅要口红还要眉笔,珍开始打扮自己了,眼睛在往好的方向扭转。
最后,珍在等人来测她的生命体征的时候等累了,而决定开始上课。她隔壁病房的那个病人还在走廊上大声叫唤,自从罗到了那儿就一直没停止过。所以你可以知道她的环境并没有那么安静,医院里仍然非常的嘈杂。但他们就是在这种环境中去解读赛斯、传递赛斯资料的。
赛斯谈抑郁的疗愈价值
赛斯说,他一直保持好心情可能要轻松得多。但在鲁伯的情况,相当不常有的一段抑郁期的的确确是在疗愈性地运作——以便她能够借由眼泪表达那些感受,因而免得身体以额外的症状去表达同样的感受。
赛斯这句话非常具有哲理性。一般来说,一直保持好心情当然对你是很舒服的,但对疗愈来说,并不是说这种抑郁性的情绪、不开心的情绪甚至哭泣是不好的。赛斯说,在你生病期间,这些行为可能对你的身体反而会有好处。如果你不哭出来,不通过眼泪来表达出这种情感,那它可能会在你的身体症状上更加重表现。你通过哭来表现出来,它就不在身体上表现了。
所以我们对一些病人、一些需要我们照顾的病人,不要说“你不要哭,你一定要笑,乐观积极”。该哭的时候就让他哭,该伤心落泪的让他伤心落泪,对他的身体恢复也是有好处的。
这时有人来打断了他们,有人从门口问“谁在这儿”,结果不在。
赛斯接着说,换言之,有相当的孤绝感受的一些残渣——就是珍的孤独感、被抛弃感。你看一个人的孤独感,这是珍小的时候就有的一种感受。因为小时候的环境,她母亲基本上不管她,她一个人,没有太多人交流。后来她母亲就瘫痪在床上,她是一个单亲母亲带大的,母亲跟她很难进行良好有效的沟通。所以珍的生活环境是从小就孤绝的。
这些孤绝的感受的残渣可以借着这种表达发现出来,故而解放了身体去做进一步的改进。身体就可以改进了。
赛斯称呼珍的时候,经常叫她鲁伯。举例来说,她以一定的速度在进步,而由于怀疑和恐惧遭遇到一些阻碍。珍其实一直在进步,但她一直怀疑、她恐惧这两个点,阻碍了她的进步。因为阻碍了进步,她就会更怀疑、更恐惧,更加重,进入一个恶性循环当中去。其实她是在进步,但她有恐惧,想将来肯定不会很好,她也怀疑身体真的会变好吗。
所以随后这些被释放,借由眼泪和一个被承认的忧郁期表达出来了,那么系统便再次净化了,而清除了更多的进步的道路来。他形容的是珍在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这种情绪不佳抑郁的状态,赛斯说是有好处的。
而在过去,身体本身受到了压抑,身体没有得到完全的释放、绽放。赛斯说,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她是以低档在运作——以低频在运作——而现在显然不是如此了。
当然,每一次抑郁期、忧郁期要更短一些才好,系统更快地净化,而新的进步以一种更快的速度显示出来。
在4点10分,赛斯停顿了两久。他说,现在这至少是旧怀疑和恐惧的一种自然的抛除——旧的恐惧和旧的怀疑自然地抛除,却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以至于它们被认出来,然后放下了。
我们在现实生活中也是这样。很多参加了我们课程的人、很多学习了赛斯资料的小伙伴,他已经开始往好的方向转变的过程当中,仍然会时不时有一种莫名的悲伤会流泪、会伤心、会痛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经常跟大家说,不用担心,不用管它,让它自然地流淌、释放就行了。这里再次告诉你一个原因:这是旧有的怀疑和恐惧的一个释放。它不是说你一转念就不会再有这种残余会释放,它会释放。但这时候你的感受是,此时的这种哭泣不像以前那么痛彻心扉了——不痛了,但是会哭;此时的悲伤会悲伤,但不是那么悲伤,不是那种凄凉哭泣的悲伤,也是一种悲伤,很有意思的。它要被认出来,然后放下,有个过程。
右腿与眼睛
赛斯又再次停顿了两久。他说,珍的眼睛的状况变化显出在发生的那种循环——就是她好坏好坏的循环。可以说,进步的上缘继续地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同时总会有许多的变化和不平衡,而有时相当的模糊。但总体是向好的,那些改变的确仿佛很神秘,好像你不知道他怎么就变了。
鲁伯并未一直在看自己的眼睛。因为她没有一直看眼睛,因而那个神秘不知怎地就被视为理所当然了。她对眼睛的运作非常不了解,也没有花功夫去想着弄明白这种进步该有的先后次序,或它们该如何发生。
就是说,眼睛如果要好转,它可能会先模糊再清晰,也许会这样循环上升、螺旋上升。但珍不是很关注这件事情,所以她不知道、不了解。
不过右腿确实明摆在她眼前的,非常容易看见,因此她常常将其位置与另一条腿做比较。而不看好她的腿,这必会导致她去考量那些仿佛挡着路的阻碍——她觉得这条腿好不了。
确实是,身体能疗愈那条腿,就与他能疗愈眼睛一样容易,也与他能疗愈褥疮一样容易——珍中间还经历了褥疮。褥疮就是长期卧床的人身上长的疮,因为身体长期不动,只有某几个点接触床,接触得久了那个部分就溃烂,因为血液不流通了。
珍这个都能治好,珍的眼睛从看不到到能看到、又看不到又能看到,也是能变好。他说右腿也是一样——她觉得好不了,其实也像眼睛和褥疮一样,是可以轻易就好的,你不用管它。
目前最好别集中注意力在右腿上——而珍恰恰相反,她的注意力就在那条腿上。以及,她为了要使行走这件事情发生,认为她终究必须得做些什么,这种想法对她会有大有帮助的反作用。
就是你不要想“我要想走路,我得对这条腿做点什么,让他彻底恢复到跟左腿一样长了才能走”。你用这种角度去想这个问题,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这个想法是不对的。你不要想着可以对右腿做点什么、做点治疗、做点什么康复,右腿才能好、才能走路,都不需要。
这是我们大多数人不能理解的——大多数人肯定觉得“得做点什么呀,不做什么怎么能好呢”。但你就这样想才会出问题,因为你承认它有问题了。如果你认为它只是暂时性的,它很快就好,你不需要做什么。比如说你眼睛暂时看不见,如果你相信这是暂时性的,那你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睡一觉,第二天眼睛就会好转。如果你认为眼睛变坏了,必须得去医院治疗——或者戴眼镜,或者做手术,或者怎么样——那你这个眼睛真的就不行了。
同样的道理,你觉得这条腿真的不行了、真的需要治疗什么,你也就承认了这条腿是不行的了。你的内心认为它不行了。所以赛斯说,不要这么去想。
如果他偶尔想象行走会发生的,像他的念头来来去去那么轻松而自然,并且以他的视力运作同样的神秘的方式——当他突然变得非常清晰了,而他阅读得快速得多的时候——快速阅读很快就会是他正常的状态了。
珍现在根本读不了字,视力模糊到看不清字。赛斯说她很快就会正常阅读了,就像她的腿可以很快好一样。而她如果能够想象她的腿的好转就像念头来来去去这么容易,而不用去想一定要给腿做哪些具体的治疗方法,反而会阻碍腿的康复。如果她相信腿不知怎么地神奇地就会好,她如果坚信这一点,她的腿就真的会神奇地就好了。
仁慈地看待自己
赛斯说,今天她照了镜子——珍照了镜子,的确是很大的进步,一个非常重要的议题。还有罗建议她每天短短地这样做,也是一样的重要。
你看罗,说你每天照照镜子、画画口红、画画眉毛,都是非常好的。赛斯在表扬罗。
这显示出什么呢?鲁伯已经准备好面对她自己,至少愿意仁慈地看她自己,不再那么苛责地看自己。她以前是苛责评判地看自己,不接纳自己。现在她可以仁慈地看自己——知道自己还不那么好,但是是仁慈的。
就像我们看到一个路上遇到身体不太好、有残疾的人,你是苛责的还是仁慈的,这是完全不同的。我们有时候对别人可以仁慈的,对自己反而是苛责的——对那些身体有残疾的人反而是仁慈的,对自己身体的残疾反而不能接受。
口红是一个绝佳的点子,还有眉笔。因此她开始像以前一样在乎她的脸了。这或许显得很奇怪,但脸上的表情正确地反映出内在的自我形象——这点很关键,你脸上的表情就是你内在自我形象的一个表达。
很多参加了我们海南21天心灵美容书的小伙伴都在变美、变年轻,甚至有的在逆生长。我前两天在北京线下活动的时候见到了北京的爱家,真的是在逆生长,整个小脸看起来就像一个高中生一样的神态、举止、表情。在场十几个人有目共睹,所有以前认识爱家的人都非常惊奇,她在逆生长。
这就是很神奇的事情。她的整个脸庞、脸上的表情,反映的就是她内在的感受。所以我们为什么在很多练习时候让大家想这些美好的事情、让大家嘴角上扬、让大家去微笑、让大家喜悦、让大家开心,因为那个就是你内心真实的写照。你看到我们每一个学员都绽放出他自己,那种绽放的脸上的表情和洋溢的状态,就是他内心真实的表达。大家一定要记住。
赛斯说,即使当他并不想微笑的时候,一个笑容也会建立起他的自我形象,并影响整个身体状况。这一点是非常非常关键的——就是你不想笑的时候,你也去微笑。你说“宝宝心中苦,宝宝笑不出来”,那你要去笑。
这个被动的、或者好像是外在强制的微笑,也会对你内在产生积极的影响。它是相互影响的——内在的喜悦会反映在你的脸上,脸上的喜悦也会被动地、反向地映射到你的内心。当你的内心不足以时时绽放喜悦的时候,那就从外在的、脸上的表情来影响你的内在,这是非常关键的一点。
所以在西方有一个治疗方法就叫大笑疗法。有一个学科专门研究笑对人健康的疗愈作用和防护作用17。确实是有用的,在有些医院是设有这样一个科室的,就叫大笑疗法。
赛斯说,鲁伯已经被治愈过与断腿一样复杂的情况。他以前有比这个还严重的情况,都治好了自己,这个断腿不算啥。他在告诉鲁伯,不用担心。
关于“从现在改变过去”
赛斯说了套话,要离开了。罗说,赛斯,谢谢你。我能问一个问题吗?赛斯说可以。罗问,你对我们昨天的讨论——关于由现在改变过去——有什么要说的吗?
罗觉得,赛斯一定会同意珍对他说话的版本,而非罗自己的版本。
赛斯说,那个非常难解释。
就是说,你那么一理解是可以的。如果你非要较真:那个事情到底是发生了改变了、平行时空了,还是我的信念改变了但那件事并没有改变?你非要较真这俩到底哪个是对,赛斯说很难给你解释。
不是说一个对、一个错的问题,因为这里头涉及非常复杂的东西。因为那也是一个表象的结果,它底层还要有更深层的逻辑和更深层的内在运作机制。也就是说,它超越了两个人意义的存在,底层是另外一件事情,但表现出来的是你问的这两种到底哪个对。
你问的A和B哪个更对?赛斯说在A和B之下,可能还有一个delta。站在delta的角度来说,A和B无所谓,都是两个表现而已——就像物质既表现出它的粒子性,也表现出它的能量波动性一样。所以说你问的这个问题站在你的角度来说,你想要一个答案,但站在赛斯的角度来说,我很难给你回答。
很多人不能理解这有什么难解释的、这有什么难回答的。真的很难解释。为什么?如果你相信“信念创造实相”,或者“你的信念创造你的实相”这句话——这是赛斯理论的核心——你就知道为什么难解释了。因为每个人的信念不同,他所创造的实相不同,所创造出来的逻辑也不同,运作的机制也不同。这是一个完全主观的世界。你非让赛斯给出一个客观的答案来,这个本身——你问出这个问题——就已经在挑战赛斯理论的底层逻辑了。
赛斯认为这是一个主观的世界,你非要赛斯给你一个客观答案。所以有很多人问的问题都是这样。但在我们要跟大家回答的时候,我们尽量不绕。不绕的意思就是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相对来说你想知道的、比较客观的答案,这样会让你觉得可以进一步往下学习。如果什么答案我们都抛开了二元对立,给你一个比较接近真理的答案,你会觉得这个答案说和没说是一样的,因为它绕来绕去,左面说说、右面说说、正面说说、反面说说。
所以你要明白,并不是我给你一个答案就意味着它就是最终的真实的答案。但是在当下这个问答的环节中,我们基于方便说的时候,只能那样去说,才能让这个交流、让这个信息流、让这个互动继续下去。否则的话就会停止在这里打转转。
赛斯继续说:
因为实际上发生的是有时与仿佛发生的事情是如此的直接相反——你不仅改变或扩大了你关于过去的思想和信念,你还替自己——有时也替别人——改变了过去时间本身。
赛斯把两个观点都说了。他说你不仅改变、扩大了你关于过去的思想和信念——这一点肯定了罗的想法,就是你对这件事情的认知改变了、扩展了、扩大了、格局高了、视角变广了——而且你还替自己、也替别人改变了那件事件的本身——这是在肯定珍的说法。
换句话说,你的信念的改变、你对过去看法的改变,就已经改变了过去那件事了。他俩是不矛盾的。罗认为事没变,只是你的看法变了;珍认为那件事情随我的信念改变就发生改变了。所以赛斯其实就像罗所预知的一样,会肯定珍的说法。
赛斯接着说:
如果你记住,不管表面看来如何,所有事件基本上都是主观的……
这里赛斯又回到了他的核心。赛斯这个人,或者这个意识,是非常清醒的,他不会被人所左右。他绕来绕去,就绕回到他的点了。但很多学赛斯资料的人学着学着就忘了——因为三维世界的这些知识和东西更多、更牢固、更顽固,他就忘记了这个世界是个主观的世界。
如果你时时刻刻都记着这是一个主观的世界,有很多很多问题你就不会问出口了。但既然你问出口了,那作为我来说,我就知道你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你还不认为这个世界是个主观的世界。那在你当下的认知里头,我只能先假设你还不认为这个世界是主观的、你认为这个世界是客观的,从这个角度上来给你一个你能接受的答案。
当我在用“量子”“细胞”这些东西来解释的时候,其实是在暗示你这个世界是有客观性存在的。然后我又讲了它是一个量子态的存在,而量子态其实也暗示了这是一个主观的世界——量子的世界都是主观的世界。这样说就等于说,把你认为客观的事实,再加上一个隐含了主观的底层逻辑在里头,这样你容易接受。
如果我上来就跟你讲“你的信念创造你的世界、创造你的实相”,你认为过去改变了,过去就真的改变了——那我这样说是不足以说服你的。
赛斯也说,不管表面看起来怎样,表面跟事实是相反的。表面不是一个主观的世界,我们所有人认为这个表面世界都是客观的,但实际上这个世界是主观的。
(这)或许对你有帮助(——)它们的客观性在某种焦点上发生。
你所认为的客观性,只在你聚焦在某些焦点上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它是客观的。当你聚焦在具体的事情上、具体的人上、具体的一个意识焦点上,你感觉仿佛它是客观的。当你的焦点一旦发散——焦点不聚焦在具体的事上,或者你的意识一旦上升到更高的维度上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展现出它主观性的面向来,你会瞬间感觉到这个世界是主观性的。相反,当你聚焦在具体事情上的时候,它又表现出它的客观性来。
非常诡异,非常有意思。
就像量子力学的双缝实验——当你用人去观察那个微粒的运动轨迹的时候,会发现它呈现给你的是物质态,所有客观的微粒都像实体的小粒子一样,打在那个后面两条缝的后面变成两个光带。当你没有观察者出现的时候,它表现出来的就是衍射的干涉波,条纹状的。
你不看它的时候,它是能量态;你看它的时候,它显示给你的是客观物质态。能量态是比物质态更进一步的,能量是无形的,是没有具体的物质存在的。但粒子是有微粒存在的,原子有微粒存在,能量波则不是一种物质存在。
那原子到底是物质存在的还是能量波?它既是能量波,又是物质存在。当你观察它的时候,它就是一个物质存在;当你不观察它的时候,它就是个能量存在。我这样说,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这就是量子力学经典那个论点——当你不看月亮的时候,月亮存在吗?经典物理学认为你看不看它,月亮作为一个物质体一定存在。而量子力学认为你不看它的时候,它存不存在是有一定概率性的,可能在也可能不在。这是传统物理和量子物理之间本质的区别。
而我们现在已经证明量子力学是正确的,科学实验反复验证都证明了。量子力学是正确的,又意味着这个世界就是个主观的世界。如果你要讲科学,那我们就讨论科学——科学已经证明了这个世界是个主观的世界。
为什么它有客观性呢?是因为你把焦点聚集在某件事情上了。当你的认知、你的信念的焦点、你的意识焦点觉得“在这”的时候,它就会产生与之对应的这个实相、与之对应的事件。当你的焦点改变了——你的认知改变了,你认为这个事件不是这样的、是那样子的——那个事件也就随之改变。
就是在你的焦点、或者你的观点、或者你的想法和事件之间,展现出一种所谓的客观性。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说话的意思。当你认为它是个苹果的时候,它给你展现出来就是一个苹果,是因为你认为它是个苹果。当你认为它是一个VR眼镜里的苹果、不是一个真实的苹果的时候,那它就不是一个真实的苹果。当你通过裸眼3D去观察一个苹果的时候,你也知道这是一个裸眼3D通过技术实现的苹果,不是真的苹果。当你通过激光全息影像看到一个苹果的时候,你也知道它不是一个真实的苹果。
那到底它是不是真实的苹果?取决于当下你的认知。并不存在一个所谓真实的苹果——你认为它是真实的,它就真实的。如果假设你生活在元宇宙的世界里头——《头号玩家》那样的世界——那里面的苹果你认为都是真实的。或者你看《黑客帝国》,那里面的东西、生活都是真实的。生活在那个矩阵里的人都是真实的,但其实后来知道都是电脑模拟的。那也在暗示我们,我们现在的世界也是一样的。
你所认为的客观,是你聚焦在这个上面,它就是真实的。在这一点上,它表现出了客观性,也就是物质性。你去观察原子,它就是物质的;你不观察原子,它就是能量的、非物质的。微观世界已经给我们展现出它一部分的底层真实真相了。
但在更大的层面上,你几乎看不到它的能量性,你看到的都是它的物质性。但是它的底层是由能量性组成的。所以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不论从小到大都是能量组成的。在微观世界里我们发现了它的真相——它就是能量。光子、原子、微粒,在亚原子层面上它就是能量态,但你观察它,它就是物质态。这是让所有科学家搞懵的地方。
其实本质就是:你观察它,物质态;不观察它,能量态。你不观察它,就是你的焦点不在它上面的时候,它是一个主观的世界。什么叫能量态?就是所有可能性都在,它是一个能量,它可以变成任何东西。它就是个孙悟空,可以72变。它到底变成什么,取决于你的意识、你的认知想让它变成什么,它就变成什么。你认为它是个苹果,它就给你展示苹果的样子来;你认为它是个梨,它就给你展示梨的样子来;你认为它是个假的梨,它就是假的。
尾声
在4点44分,虽然珍说她还有可能更多的资料,但这一节就到此为止了。非常遗憾,因为护士来打断他们了——到了翻身的时间。以至于很多期待“由现在改变过去”的好资料,这种情况多少令罗有所挫折感。他不想那个问题被忘掉,因为这是罗其实特别想知道的一个点,而赛斯也说到了关键点。
但十分遗憾,他们在病房里一定会受到干扰,我们也只能接受这个遗憾。赛斯这句话只说到了这儿就结束了,但他说的什么,我们其实都知道——他在其他的著作上已经说得很详细、很清楚了,关于这个世界的底层的逻辑和本质。
最后珍说,也许明天会再多谈一下那个问题。这是在安慰罗。
隔壁病房的卡丽娜今天下午真的很烦人,叫了一下午,仍然还在叫唤。罗的语气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了,甚至用“叫唤”这个词来称呼她。她的声音粗哑而减弱了许多。罗告诉珍,他认为她听来像是正在重新活回到她的儿时状态——小孩哭喊的样子。
职员多次试图令她镇定下来,但都没有用。珍说他们的行为使她难过,因为她提醒了她在住院的初期、当她自己有恐惧的时候,别人使她镇定下来的情景。
珍说,她自己刚住院的时候也有恐惧,但别人的镇定是没有用的。现在当珍告诉罗她的感受之后,她对自己说“撤掉”。
珍现在学会了这样一种方式:当这些负面情绪来临的时候,她用“撤掉”这个词来收回——不要再往这个方向继续发展了,也不要再去想了。她用了这样的一个词,“撤掉”,就是撤销。
所以珍已经在进步了,在往积极的正面的思想上进步了。
这一节的内容非常重要。里面虽然赛斯传递的内容不多,但这些少量的信息也蕴含了非常重要的关于我们健康认知的一些洞见。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理解,结合在自己的生活当中,去做一些真正的改变和调整,让我们过上更美好的生活。
珍在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照起了镜子,只是略略看了一下自己的影像。她告诉罗,她的头发已经白了,可实际上她的头发并不白。在护士递给她镜子后,她又看了一下,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说:"嗯,我放下那个了。"放下了关于头发变白的这个问题。
罗又递给她口红,她没有困难地涂上了。今天22度,比较暖和一些。上午我准备了保险和医院的费用。她隔壁的病人卡利娜安静多了——到目前为止。珍的午餐吃得很好,一位护士助手带给我们一张正常菜单的副本,而非珍一直在用的软食菜单。他们发现两者之间的差异并没有那么大。
2点35分,珍开始读昨天的课,显然比她昨天做得好。我在某些地方带了她一下。2点50分,她读到第三页时停下来抽烟,然后告诉我她的梦。在第一部分里,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试戴粉红色的珠子,看看它们配不配她穿的衬衫。在第二部分里,她仰躺在床上,此时她的右臂不知怎么动了,然后在她的视线里,两条腿变得一样长了——臀部的位置发生了改变,导致两条腿变成了一般长。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迹象。她说,听起来像是梦境在给她有关疗愈和动作的资讯,腿的资料尤其重要。
3点20分,珍大声念完了那一节,并且做得很好,尤其是快到结尾的时候。她决定不等护士来测生命迹象,当有人问她能否分开她个人的东西和写书的资料时,我说那很容易,我根本不担心。我问珍:"你知道为什么吗?"然后告诉她:"当你回家的时候,你将做所有关于书的工作,所以开始准备吧。我一直知道你将会写那本书——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写一篇序,你也可以——但你却是那个写书的人。"我这是在给她暗示,说珍你是可以出院的,所以我不担心区分哪些是关于她个人的部分,哪些是可以作为书的部分出版的。
这个小小的演讲令她谈起了书及相关的事情,而她很快便感觉到赛斯在身边了。事实上,她先熄灭了她的香烟。
赛斯开场:宇宙的创造本质
赛斯说:"我再次祝你们午安。"
这一节讨论时间,接着上一节的探讨——当我们在当下改变过去,到底是过去被改变了,还是只是你的观点改变了、过去的事实并没改变?赛斯上一节给了一个答复:这两个是同时发生的,或者在不同层面上发生的。这一节他就着这个话题继续展开讨论,因为他觉得可能没有说得很透彻——关于时间的部分,很多人是有深度怀疑的,甚至是颠覆了他们认知的。我们看看赛斯怎么做一个更进一步的探讨。
以你们的说法,宇宙的创造本质是如此的了不起,以至于其真正的广袤超越了大多数人的理解,其意涵是惊人的,因此那个事情是几乎不可能去解释的。
创造的本质这件事情,是很难解释的,几乎不可能。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无法去解读、无法去理解。对于我们生活在三维世界的人,很难去理解四维世界或五维世界——我只是用这样的形容来比喻——更何况它们之间又是层层嵌套重叠、彼此成就彼此创造的环境里头。
过去如何被现在改变
过去以及过去的每一个片刻,从现在的运作点,是经常被改变的。
他在强调:过去和过去的每一个时刻里面的事情,从你现在当下的这个点,都是可以经常被改变的。
以你们的说法,现在变成了过去,而那又从最近的现在——你可以在那两个字之间加一个短线变成一个字,使其更清楚——每一个可思考的点再被改变。
这是一个概念:我们人类认为过去就是现在会变成一个新的过去。那个"最近的现在",就是比现在这个还近一点的——也可以说是我们的当下。你要明白的是,当你在最近的这个现在去思考刚刚成为过去的、离你稍远的那一个现在的时候,因为你这样的一个思考,你的思考点已经对那个刚刚过去的现在造成了影响,会让他发生改变。
这句话听着有点绕,我画一个简单的图来跟大家交流一下。
假设有一条直线。这边有一个点,我们把它称为"现在"这一点。按照人类的、人的理解,随着时间流逝,这个"现在"会变成一个"最近的现在"。再往前,还有一个"刚刚过去的现在"——虽然过去了,但在它那个当下,它当时也是现在。
当你站在"最近的现在"这个点,回头去看"刚刚过去的现在",它对你来说就变成了过去。而你站在现在这个角度,你对过去的那种观察、那种思考——比如刚才发生了一件事情,发生了一个车祸、去吃一个饭,你对这个事情怎么判断,这个饭好吃不好吃、感觉怎么样、跟谁在一起吃——你的这种观察和思考,决定了你当下的改变,而这种改变就会影响到过去。
换句话说,过去到底是什么?并不存在一个客观的事实发生的事情,只是你对过去的一个认知、感受、想法。而我们三维世界的人认为过去一定是一个客观事实存在的。但现在我们知道,它是由每一个"现在"对过去那一点的思考所导致的——你的思考就已经改变了过去。
过去到底是怎样的,并不存在一个客观的事实,它主要来自于你主观的认定。你认为过去发生了什么事,它就发生了什么事。
你说,不对,这是我过去经历的吗?我经历的事情,我就认定了。对,所以这是我们一般人认为的。可是你过去经历的那个点上,它是有无数种可能版本的。你认定了一个版本——可以说是你经历的、你感受到的——但别的可能性并不意味着就不存在,只是你经历了其中一个。
你每一个"现在"、每一个当下,都在思考着过去、展望着未来。而每一个点又是下一个点的过去、上一个点的未来。就这样一个点一个点连起来,让你感觉到时间是在流动的。而这个连续感,来自你那个"我"的主体——这个自我存在,让你有了一种连续感。
但过去本质上是不存在的。过去只存在于你当下对于过去的思考、认定和思考。并不存在一个客观的事实叫"过去",只存在一个赛斯所说的"广阔的现在"。
你这一点,既然包括了过去的所有的点,因为你所有对过去的认知都基于现在,那这一点已经囊括了你的过去和你的未来。你其实就生活在每一个"现在"里面,而这些"现在"之间既是连贯的,又是一体的——这中间很难用语言去理解。我们真正能够把握的、能够感受的、能够体验的,就只有这个现在,或者说这个广阔的现在。
主观的持续性
赛斯继续:
然而,在所有这种庞大无朋的持续创造过程当中,永远有一种个人的持续感。
你永远不会真正的失落在一个片刻和下一个片刻之间的距离里。
就在这个东西和那个东西之间,你不会把自己搞丢——虽然我们知道它不是连续的,是一个片刻接着一个片刻的。
以多少相同的方式,在你周围的物体也持续不断的在动。
从时间的角度来说,我们一直在持续着变动、改变。所谓我们的过去、现在、未来,都是不存在的——不存在一个所谓固定的过去、不变的过去。现在也在变,过去也在变,因为你对过去的认知改变了,过去就改变了。
电子是那个动作的指挥。
电子是关键。在所有的物体运动当中,电子是关键。原子内部本身有强相互作用和弱相互作用18,但整体对外呈现电中性的状态。而我们的思想、我们的意识要想作用在这个物质世界上,需要通过一种类似于情绪能量单位或电磁能量单位的东西——我们叫EE单位——它其实是一种类似于电磁的能量波,这种电磁波是可以影响我们周围物质的电子的。只要影响了电子,物质的属性就会发生改变:原子周围电子的数量、轨道、状态不同,都会影响这个原子本身的性质,也就让物质发生了改变。
关于这个部分,我在道德经其中一章——我忘了哪一章了——专门讲过自然界的四种力19,就是万有引力、电磁力、强相互作用和弱相互作用力20这四种基本力之间的关系。我们用道的角度,从"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一生二生三、三生万物21"的角度,解读了这123之间的关系、从零到一、从一到三这样的过程。
简单来说,我们的思想能够直接作用的是电子的部分,而电子又是原子的属性和运动的改变的核心。我们看到电流的存在是电子在运动,我们今天科技用的所有东西——手机、电器、电子设备——都跟电子有关系。为什么叫"电子时代"?因为电子是关键因素。
你自己的焦点是如此精确而细致的调准了,以至于纵使物体一直在活动,它们看起来确实是坚实的。
你的意识焦点,已经看不到物体底下的原子和分子在运动了。你只看见它们是不动的——这是我们的意识焦点就这么设置的。它就是这么精确地设计的,让你的意识焦点只能看到物质坚实的一面,看不到底层能量震动运动的状态。
物体也是事件,而或许那是为了了解它们最容易的方式。它们非常仰赖你自己主观的焦点。
让那个焦点摇晃那么一瞬,整个纸牌屋便会塌下来——可以这样说。
我们认为坚固不变的物体,是由原子和分子的运动组成的。既然是运动,就可以把它看成事件。你认为不动的东西,其实都是由这些运动的事件组成的。
生活中也如此。每天全世界发生各种政治事件、经济事件、社会事件,新闻媒体尽可能不带引导性地客观报道,可即便他们尽可能保证客观,读者也会有自己的主观认识——同一个事件,有一批人觉得是好的,另一批觉得是不好的。这个事件到底是好是坏,完全是主观的。如果物体是事件,那它也是主观的。
你的主观焦点一改变,这个焦点所创造的那个世界就轰然崩塌了。我们在生活中会碰到:过去的一些事情,当别人通过其他证据证明你认为的过去并不一定是那样的时候,你开始动摇自己过去的认知,你会发现过去好像真的不一定是你认为的那样了——那个你认为牢不可摧的东西,已经发生了改变。
电子实相与量子纠缠
作为人来说,你们本身也是一种物体——你们是由原子和分子组成的,而你们的器官同时是由原子和分子组成的,再一次的,其动态是由电子所指挥的。
关于这一部分,涉及到很专业的物理学和量子力学等底层的知识,我们在这里就不做太多解读了。我们近期打算单独就量子力学和平行宇宙和我们这个世界的真相展开做一个解读,在那里头会详细讲解为什么电子是指挥这个动态的关键。
这里简单说一句:你的脑电波可以理解成一种电磁波,电磁波直接影响它周围的电子——改变了电子就改变了周围的世界。电子决定了原子,原子决定了物质的属性。
(3点52分,他停顿了两久。)
电子们本身有他自己的主观性生命。
这一点我们要明白:电子不是一个死的,它是有主观生命的,是活的。如果电子是活的,那物质是不是活的?这个世间的一切都是有生命的。这一点是我们的科学家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和接受的。虽然他知道我们这个世界是个主观的世界,但他认为是基于人类的主观的世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是对所有存在在其中的存在者来说都是主观的。对电子来说,这也是一个主观的世界,因为他有自己主观的生命。对分子、对细胞、对每一个微粒、每一个你认为没有生命的存在,他们也是有自己的主观性生命的。
所以在你的身体、你周围的物体里的电子之间,永远有个相互关系。
你和你周围的世界,永远有一种电子之间的相互关系。我们可以把它称之为一种量子纠缠式的这样的一种关系——你跟你周围的世界是纠缠在一起的。这样的说法可能让你更好理解,但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量子纠缠的那样的定义,只是让你好理解。
无论如何,主观的持续性本身永不摇摆。
不论你周围的物质如何,物体本来就是事件,不论多大多小都有自己的生命。这里的主观的持续性,不仅仅指人的主观持续性,也包括原子、分子、电子——对他们来说,主观的持续也是永不摇摆的。
你认为你一直是存在着的,你不会觉得"我一会死了、我一会活了、我一会在、我一会不在"——虽然事实上你是一会在、一会不在,但你一直认为你一直都在。这就是主观持续性的感觉,它本身不摇摆。
为什么不摇摆呢?
以那种说法,你和你的世界彼此创造。
你和你周围的物质世界——环境、物体、宇宙、这个世界——存在着一种量子纠缠的状态,或者说电子之间的一种相互关系。你们是一体的。在电子层面上,他们互相创造、互相改变、互相影响。你周围的家具,它里面的电子,跟你的身体是有相互作用关系的。
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古代一直在说,很多饰品是有灵性的。中国人说人养玉、玉养人,很多东西越佩戴,它里面的水头也不一样,甚至有的翡翠会越来越绿、会在里面生长。其实这都是用一种通俗的方法告诉你:世间万物皆有生命。
因为你跟万物永远连接在一起,所以你的主观的持续性永远不会失落、永远不会摇摆。不论你的物质形态怎么改变——你外在的肉体形态怎么改变——但在底层,在电子这个层面上,在分子、原子的层面上,你跟周围的世界是连在一起的。这种连在一起,导致了你的存在感不会丢失——因为这个世界还在,你就在,你跟你周围的环境是一体的。不会因为你自己肉身的不在,你就不在了。你要存在,你就一直存在。
意图的电子实相
赛斯继续:
当你由最近的现在的每一点改变你的过去的时候,你也在最微观的层面上改变了世界。
你从最近的这个现在去改变刚刚过去的那个现在——或者更早的每一个过去,因为每一个过去在它当时其实都是现在——在最微观的层面上,你其实改变了那个时间。当你有意识地去改变你对过去某一件事情的看法,让那件事情按照你的想象去发生的时候,很多人认为这对已经发生的客观世界没有什么改变。不是的。因为你的思想和意见的改变,在最微观的层面上——在分子、原子、电子的层面上——他就改变了这个事件;在最微小的地方上都改变了时间,那整个大的方面上也能改变时间。
所以你的意图也有一个电子实相。
你想改变过去的这个意图,或者你对过去的实相想变成你想要的结果的这样一种意图,它本身也是一个电子实相。
几乎像是你的思想去敲击某个巨大的电脑键盘,因为你的思想的确有个力量。
就像是用你的思想去敲击一个巨大的超级电脑一样,去改变它的输入和输出的内容。他用了一个形象的比喻。
电子语言与无穷世界
然后,赛斯单独说了一句,新起了一行:
正如句子是由字组成的。
我们知道一句话里头有很多字,但字的数量是有限的。中文你大概掌握4000到5000个汉字22就已经可以非常流利准确地表达你想说的所有内容了。英文也差不多,几千个字就可以做日常交流23,但如果想搞学术研究、专业研究,可能要几万词汇量才可以——因为英文词汇的数量比中文要多。
句子是由字组成的,但句子的数量却是无穷的。
字数是有限的——3000个汉字、5000个汉字——但它们组合出来的句子是无穷无尽的。
时间是由一个无尽种类的电子语言组成的。
这些组成时间的电子语言,他们说出的不是字句,反倒能说出100万个世界来。
这个比喻和引申非常具有智慧,但你要多读几遍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就像26个字母可以排列组合变成几千几万个单词,几千几万个单词可以组成无穷无尽的话语。在这个比喻里,无尽种类的电子语言——他们组成了时间这个东西——而他们说出的不是一个一个的句子,而是一个一个的世界。
这就是佛教里面说的一念一世界,一叶一菩提24的概念——你一念就是一个世界,一个思想、一个念头,就是一个世界。
怎么更好地理解它呢?你可以想象一种电子语言是一种方言,一种方言就对应着一个世界。假设你到了南美洲,你不熟悉西班牙语,那南美洲的很多文化知识、他们的世界对你来说就无法了解——但他们在西班牙语这种语言里头有他们自己的世界。我这里指的是精神的世界和文化的世界,不是物质世界。在由西班牙语构成的那种文化的、精神的、意识的世界里头,如果你不懂西班牙语,你是进入不了那个世界的——那个世界对你来说不存在。同样,不懂中文的外国人,也不能理解你在中文构建的意识空间、文化空间或思想空间里的内容。
如果借助语言来理解,可以这样说:有不同的时间片,每一个时间片都对应着一个世界,有无穷无尽的时间片对应着无穷无尽的世界。而我们人类认为这些时间片按照你意识的一个时间逻辑,就给他打上了标签:昨天、去年、前年。而这些不同的事情,都是由你的认知、你的信念系统、你对过去的看法所决定着的——你是怎么认为的,他就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你可以把这种"不同种类的电子语言"理解为某一种频率的世界——就像不同的语言,你不会这种语言,你就无法进入他们的世界。
课后交谈
讲完时间那段,赛斯用他惯常的方式说"也许回来"之类的话。珍问罗:"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罗说可以。她说:"可不可以谈谈隔壁的病人卡利娜?"然后在4点钟抽了一支烟。
珍说:"我认为讲时间的那段棒极了。当你在做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存在着——那是当你事后读它的时候,你所在外面所没有的。而当你在做它的时候,你是在它内的。"
她的意思是:谈时间那段谈得特别棒,但他能传递出来的是一种有限的信息。当你在读这个内容的时候,你是在它外面;但当赛斯给我这个内容、我在传递它的时候,我是在这个知识里面、在这个信息里面的。这完全不一样——当你在信息里面,和你从信息外面读它,你的感受是不同的。
罗说:"你的意思是你感受得到它。"就是你能感受到赛斯所谓的"关于时间——打引号的时间——和电子的数百种无穷尽种电子语言,生成无穷尽种世界。每种语言都说出他们自己的世界——有多少种电子语言,就说得出多少个世界来。"
也可以说,你可以把一种语言当成是一种量子纠缠的体系——这一组语言代表这样一种存在,他们的电子微粒都是相互纠缠的。
罗说:"我常常想,我们目前的理论要解释在我们周围的东西,或者夜空里我们所看见的这个星辰大海这个宇宙,是多么的不足。"罗的感受就是通过赛斯资料的分享,他发现我们人类的知识和认知是非常有限的——对于时间、空间这些最基本的概念,我们都缺乏一个客观和正确的认知理解。我们延续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很多认知,都是非常有局限性和限制性的。
4点钟之后,护士给珍测了生命迹象。林护士认为凯琳娜是迷惑不清的——虽然有些医生不这么想。我们猜测为什么凯琳娜除了俄语以外,从来未学过任何其它的语言——而林说医院甚至有一张俄文的单子,但凯琳娜对他们的回应并不够,好像不理解似的。可能他们的发音不太正确。
凯琳娜的奥秘
在护士离开之后,我告诉珍,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继续讲讲时间的资料。4点21分,她继续谈。
日期只不过是应用在日子上的命名而已。
在我们的人生的经历当中,要给时间打一个标签:这个标签是2022年、那个是2023年,再分成月份——1月、2月——再分成日子,然后用手表记录几点几点发生的什么事。如果没有这些时间的标签和标记,你对时间的理解是非常模糊的。
人类没有用这种日期的标识过活的时间,要比你们用它们的时间要长得多。
人类不用日期标注时间、没有钟表的时间,要比有钟表、有日期的历史长得多。
动物们更没有关于日期的命名,但是仍然知道他们在星球上自己的本身的位置,并且他们还能觉察到地球和行星的潮汐和动态。
动物的"位置"不是指地理位置,而是指它们在整个地球生态中的位置。潮汐和动态这个是非常精准的——我们现代人通过观测和天文学的测量、根据万有引力和行星恒星之间的距离计算出来,再加以时间推算。而动物不知道时间,也没有这些精确的运算公式和方法,但它们就是知道什么时候潮汐来、什么时候潮汐退,涨潮和落潮的时间掌握得非常精准。你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知道的。
赛斯的意思是:人类不一定非得需要钟表、刻度和标记才能掌握时间,动物没有这些,人家仍然能掌握——他用潮汐做了一个类比,很有意思。
然后他谈到了凯琳娜:
凯琳娜有同样的取向。
在他生命的这一点,他实际上已经拒绝集中精力在语言上了。
语言是会将他与世界的细节绑得更紧的那个东西。
(停顿两久)
他的确回到了过去——重新把它改造成他更喜欢的样子。
他说这个凯琳娜在改变她的过去。她最近的现在开始显现出恶化的征兆——
他想要一个关闭点,从那儿再建造其他的事下。
她想关闭了,想离开了。为什么她现在说不了俄语了?因为她在改变她的过去。过去她肯定是会说俄语的,她是个俄国的女人,但现在她说不出来了——这意味着她在改变她的过去,她认为自己不会了。所以并不是"最近的现在"在恶化——是她要去别的事项了,她要去别的地方,这是她要关闭了。
不如说他正故意的让他的注意力游荡。
让注意力不要集中在语言上——因为语言跟这个世界绑得很紧——所以她就好像不会说话一样,乱喊乱叫。
而容许最近的现在的这个力量和活力的消减。
这个时象、这个世界里的力量和活力在消减。当然,他将建立一个新的形象,从那开始运作,他会从现在的形象撤离。用我们三维的话来说:她要准备离开这个世界了。
4点32分,珍精力已尽。昨天是卡利娜最不好的一天——事实上,据我所知是最糟的一天。整个下午,她稳定地大声喊出无法听懂的字句,既不是俄文,也不知道是什么语言,直到晚餐时她的声音才开始低落嘶哑。这令人不只轻微的不安,有时候我暗自称奇,是不是她的健康在走下坡——因为在过去几周,我不记得她曾如此稳定地大叫。
我认为她将自己、等到声音粗哑为止,是她可能很快将要离开世界的——最后的或最近的这样的一个对抗。这个分析和赛斯给我们的判断是一致的: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对抗,最后她要离开了。
小结
这里头涉及了很多关于时间的论述,希望大家有时间能够消化一下,这样我们对过去、现在、未来有一个深刻的认识。也希望大家结合上一节,再次讨论为什么"当下这一点"对过去的改变到底是哪种形式的改变——把这两节反复认真地消化一下。
因为关于时间这个幻象,如果你能破掉或者解除掉的话,他对你的松绑的程度是非常巨大的——你会少了非常多的限制。仅仅解除了时间的这个幻象、这个束缚,就像金刚经里面所说的,当你没了"我相、人相、众生相"——还有"寿者相",寿者相就是时间相。时间相是最后一个,其实并不好破——你可以破了"我相",但时间相有时候很难破。当你能破了时间相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破了"很多相"了。
希望这两节大家能够认真地反复琢磨,也可以参加我们群组的讨论。
1月14日
这一天是星期六下午4点31分。罗记录道,今天的天气比较暖和,是33度,冰和雪都在融化。33度就是摄氏零度以上了,零度左右。今天早上他在准备1983年所得税最后的版本,将于星期一早上寄给会计师。他把珍的眉笔带到330房间给她。3点15分,珍涂上口红后照了照镜子,甚至露出了微笑。罗说,既然她该微笑,这也是很少有的,而做得很好。他用眉笔替她把眉毛描深一些,她看来很好。
到了3点25分,罗走到走廊另一端的307房间去看乔治亚·赛西25,但他睡着了。今天经过时,他瞄了病房一眼,床是空的,虽然有两个人坐在房间里聊天。3点32分,珍抽完烟,罗整理信件。3点45分,珍开始读昨天的课,一开始做得非常好,视力已经恢复了很多,读得非常快。她被来测生命迹象的人打断了,体温是97.3度。到了3点57分,她回到读课文上,但现在步调没有那么快而稳了。她说她的眼睛在发生变化,不像刚才那么清楚了。到了4点02分,珍停止了阅读,几乎看不清课文了。过了一会儿,她继续时断时续地阅读。所有这些变化都是个绝佳的展示,关于赛斯所说的她的眼睛在改变的方式——她的眼睛正上移到一个视力改进的新水平。
你看,在短短的15分钟之内,她的视力刚开始特别好,快速阅读,等到4点02分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看不清字了。一个人的视力可以在短短15分钟之内有这么大的变化。到了4点07分,珍休息了一下,抽了一根烟,在4点10分继续,读完了上一节,结尾时读得好了很多。所以你看,4点02分到4点07分中间只隔了5分钟,她又能阅读了。珍的视力时好时坏,就像赛斯前面几节讲过的,这个问题我们大概都知道了,是不断改变的。
到了4点25分,珍告诉罗,今天稍早的时候她如何想象自己去安非格兰玩。她说她想象自己在公园以及池塘周边散步和爬坡。这些都是她想象的,她做得非常好。这是非常好的一点,所以我们要想恢复的时候,要学会用这种方法。整个《健康之道》虽然琐碎的事情很多,生活的事情很多,但是这些生活和琐碎里面,后面的赛斯会加以一定的解释和确定,这样在我们应用在日常生活的自我疗愈当中,都是非常有益和帮助的。
你看她仅仅想象自己在公园和池塘里散步和爬坡,但是随后她做得就不对了,她变得抑郁起来了。为什么呢?因为她想着她要做到正常的散步和爬坡之前,还必须要经历所有的一切——这些治疗、恢复、康复。她越想越沮丧,因为她现在病得很严重,身体几乎都蜷曲在一起了。她想那离正常的走路还有多远?她害怕中间这个过程。所以,要做完所有那些玩意儿,而不让自己滑落过边缘,真的是难极了。她说,如果想到正常散步和爬坡的阶段,她还要经历康复的每一个阶段,而在每一个阶段还要保证自己做得正确,就像刚才那样有正确的想象,而且要每一个步骤都正确无误,不至于滑落到边缘,不至于失败,不至于因为自己做得不够好而让康复前功尽弃。这是她觉得太难了,康复到自然的行走,她觉得太难了。
你看这样的一个点让她抑郁起来,其实这个点也是她不应该有的。赛斯反复强调,你只想这个过程,而只想这个结果就行了,你不要想这个过程怎么去实现的。因为你想过程怎么实现,你就被难住了,你就不敢往下走了,而且这个也会阻碍你实现。我们在海南的线下课,不论是财富共创还是21天心灵美容术,也通过练习反复强化大家的这些点,通过那些练习强化大家对过程尽量少的关注,甚至不关注,只强调你最终的结果。
罗安慰她说:“我说滑落也没关系,如果你觉知正在发生什么,能够采取步骤,不要滑落就行了,不让自己被它带着失落,带到这种抑郁的情绪里头来,这才是关键。没有人是完美的,我们甚至也不是完美的。”这个安慰起到了很少的作用。其实他应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不用关心这个过程,不用担心在这个疗愈过程当中自己会有做不好的地方或者退转的地方,都不用担心的。
凯琳娜今天大半时间都很安静。凯琳娜是隔壁病房那个俄国的大喊大叫的病人,虽然有时候会出声。罗认为珍的赛斯之声比平常要更强大,且正面有时相对加重了语气。等着,现在我再次祝你们平安——赛斯过来了。
赛斯说:
我只现身短短一会儿,为的是加速那些对疗愈能量如此有益的坐标点。
就是珍在想象中去公园里爬山、走路、爬坡,这些都是她疗愈中一种非常有益的坐标点。赛斯说我来只待一小会儿,就是为了强化这些点。珍做得好的地方,赛斯总是及时给予肯定,然后让珍继续做下去。
他说:
鲁伯的精神性练习做得非常好。
就是想象中的练习,他说不比寻常的好,比寻常还要好,非常好。除了几项以外,但是有几项做得不好,他直接指出来了:
当他确实让自怜紧抓不放时,集中注意力在他真心喜欢的那些人生乐趣上是极重要的。
他说珍不应该有自怜的情绪,这在生活中不仅是珍,很多人都有这种自怜的情绪。这个不要有,自怜情绪是自己康复路上的一个绊脚石,千万不要自爱自怜。正确的做法是集中精力在做那些真心喜欢的人生乐趣上,这个才是最重要的。比如说好吃的食物,去吃一顿好吃的,或者去吃一些美食;以及再度体验阅读之乐,珍本来就是一个爱读书的人,读几本好书也行;创意思维的喜悦,做一些有创造性的事情,哪怕只是在脑海中想象的创造也是可以的;朋友之乐等等,朋友之间的拜访聊天都是有好处的。这些都比他自爱自怜要好很多,因为那个利益随之会增加,不止100倍。记住,不止100倍。这些做喜欢的事情的好处,不仅仅是开心、许愿,他说比那个增加不止100倍。
所有必要的进步,的确都发生在他的精神和身体的经验内,无形无色的层面活动上。
再次强调,他的康复不仅体现在身体上,也体现在他的精神,还有很多自己看不见的层面,比如说化学层面、电磁层面、声音层面、感官层面,各个层面。有很多很多层面,但这些都会对他的康复有作用。像他一直那样遵循下去,就是把以前赛斯跟他提的建议都做下去。
珍能让自己站起来,他要带着一些信心走路。不过他必须对这一点有信心,就是自己能够康复,自己完全能够再次走路有信心。而赛斯不去担心他如何发生,就不用担心这个过程,这是关键的一点。
就是希望我们在康复的时候,一样不用担心我这个病这么重,我怎么才能康复?按照医生的说法,我康复不了了呀,我这个康复的过程中困难重重等等,不用想它。所以我们一定要从这个核心上来下功夫,就是不要关心过程,只关心你想的结果。
他说:
意识心能够指挥身体的活动,而单单身体意识就能做出那些带来生命和动力的活动。
你的意识心,就是英文的 mind,能够指挥身体的活动。身体意识是我们单独有的一个身体意识,专门管理身体的所有的,管理心跳血压、身体细胞,所有的身体的事情都有这个身体意识管理。单单的身体意识就能解决这些问题,所以你只要用你的意识心去调动你的身体意识,身体意识能够去调动你的细胞,让你完全康复。你要是用大脑去想你怎么康复,是想不通的,因为他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你大脑思维的东西。康复的过程如果用逻辑来讲,确实是不符合逻辑,所以你就不要从逻辑上去想这个问题了。我已经告诉你他不符合逻辑了,那你再用逻辑去想我怎么才能好,那没有意义。赛斯这里说的是同样的意思,他说用身体的意识,让你身体的康复的这个过程是没有逻辑可言的,也不能用你们的三维的意识来理解。所以你就不要去理解这个了,你就放心地交给你的身体意识,只想告诉自己我要康复,我要像正常人那样去散步、去爬坡就行了。他不仅能带来生命,还能带来活力,带来活动,让你身体康复。
赛斯说到这就结束了。他到了3点47分,告诉珍这一小小的一刻非常棒。罗认为这包含了非常正面和充满希望的资料,不知为什么真的恰中目标。珍也很欢喜,罗在晚餐后又重新把这段读给她听,为了增强珍的信心。
当他们在用晚餐的时候,电话响了,是约翰·本巴罗26,他们在坡居对面的邻居。他邀请罗和他的女儿Lisa一起共进晚餐。现在罗在8点15分打完这一节,准备过皮那可路去赴约。珍好好睡,我爱你。这是他回到家之后,把这个短短的一节课打完。8点15分去了约翰·本巴罗26的家里赴约,因为他邀请本巴罗把他的女儿叫上,想跟他一块聊聊。
这是1月14日。
1月15日
1月15日,星期天下午4点41分。罗记录道,非常寒冷,当他今天离开家去330房间的时候,仍然只有华氏18度,就零下了。今早他完成了1983年所得税最后的申报工作,其余的时间他用来做《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也就是在这段时间他没做别的,这几乎半个月的时间,他每天都在做一些跟报税相关的工作。通过这件事情你也知道,在美国的报税,尤其是像他们俩有了收入之后,有了版税,有了各种这样的收入,他去做这个工作不是特别容易的一件事。你看他连续几乎每天上午都做一做,到15号做完了。不过当他刚回去做这样一个方案的时候,中断令我感觉自己离所想做的好遥远。这个中断,他中断了一段时间,大概半个月的时间,就是他再回去做《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时候,他觉得离得好远。
珍说,乔治亚·赛西25就是307房间的,今天早上过来看她,并且借走了另一包烟。这些小细节。今晨一个名叫盖一的护士洗了珍的头发,罗告诉他太太她的头发很好看,不过珍照了镜子却并不同意,并不觉得好看,不过她倒是承认她的头发并不白,而是灰白色的。在涂上口红后,珍做了对着镜子微笑的动作。今早更早时,盖一以眉笔加深了她的眉毛。
午餐后,珍告诉罗,今天凌晨三点半的时候,她被安装了一个新的静脉注射流质管,没有困难,但本楼层的护士在照顾她时有好几次把它拉松了,她需要安装一个新的。今天上午就没有做水疗。昨天晚上,靠他们的一个护士叫卡拉的帮助,珍两次试图打电话跟罗联系,但罗直到半夜时分,午夜时才从约翰的家里回来。他们有顿美味的晚宴。这个事情其实也从侧面反映,罗在长期既照顾珍的生活,在医院里陪她,同时还要记录《健康之道》,同时还要去报税和整理《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上一本书的内容。在整个过程当中,罗其实也是很辛苦的。他好不容易有一个夜晚可以跟一些朋友、邻居放松一下,所以他吃得很晚,一直到半夜才回来。可这中间珍还给他打了两次电话,他都没有接到。
罗到三点左右心怀忧虑地醒来,而后回到床上之前坐了一个小时。他半夜12点多才回来,然后凌晨三点就醒了,醒了以后就坐在那里,坐了一个小时,睡不着,然后到四点钟才去睡觉。然后他用摆锤做了测试,看看自己为什么睡不着。摆锤告诉他,他是因为耽搁了写《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而心烦。他很烦躁,他觉得他不应该耽误,他应该尽快把报税的事情弄完,早早开始准备。
到了2点50分,珍开始读昨天的课,做得相当好。她在一个良好的阅读后,在3点05分读完。当罗试图专注在邮件上时,她抽了一根烟,但罗做得不好,他有点困。他是没好好睡,你看他三点多就半夜爬起来,四点钟再次睡,中间又隔了一个小时,他12点多才从朋友家、邻居家回来。从4点到4点07分,人们来测珍的生命体征,一般就是测测体温、测测血压。有点高,她的体温是99度,确实有点高了。到了100度就已经算发烧了,很比较高的烧了。所以我们现在知道珍处在一个发烧的状态了。她有点高,但珍觉得没问题。罗正开始想她不会上课了,她告诉他拿纸和笔来。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午安——赛斯再一次短暂地显示自己,为的是启动那些在疗愈过程当中如此重要的坐标。赛斯说我来就是为了强化你们在疗愈过程中那些有益的对珍的身体恢复、疗愈有帮助的那些点。
赛斯说:
叫鲁伯告诉他的手臂和腿,它们是完全可以伸直的、伸展的和弯曲的。
这就是让鲁伯直接给他的身体和腿,就手臂和腿下命令,并用它们正常移动的能力,这是个极佳的主意。让他们告诉它们可以正常地移动,那个暗示是非常有价值的。而他用得非常好,鲁伯也做得非常好,他的双手的确开始加速进步了,尤其是右手,因此手指开始可以伸直了。他以前的手指都伸不直,你想一个人的手指长期卷曲。
眼睛的动作快速改变,显示出同样在身体所有其他部分发生的肌肉动作和反应的快速性。
赛斯的意思就是说,他的眼睛可以在几分钟之内快速好、快速不好,就可以再来回变化。眼睛的肌肉可以快速变化,其实就暗示着什么?他的肌肉,其他身体的肌肉,比如说手腕、手指、腿,也可以这样快速好转。就是当我们的身体好转的时候,不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我们经常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个观点并不正确。康复有的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用珍的眼睛忽好忽坏,就证明眼部肌肉在调节,看不清就是肌肉调节失效了。他说珍的眼睛可以忽好忽坏,就证明他的肌肉可以忽好忽坏,是一样的。
赛斯说:
他若能一次或两次回忆起在丛林健身房,以及记起他第一次身体站不稳的时候,会是个好主意。
这个丛林健身房就是 jungle gym,一个健身房,在纽约州的维斯特,罗的弟弟和比尔和他的家人就住在那个地方。赛斯告诉珍,他如果能一次或者两次回忆起在这个丛林健身房里面,以及记起他第一次身体站不稳的时候——他在那个健身房是第一次身体站不稳——会是个好主意。什么好主意?他没有展开说。他的意思是珍在丛林健身房的很早很早以前,他跟罗一块去健身的时候,罗第一次注意到珍的动作有蹒跚的部分。那时候还很年轻,但是有蹒跚这个动作,第一次站不稳了。赛斯的意思就是说,如果珍能够回忆起那个时间点的话,他可以从那个点往前推,也就是在那个点之后他的身体开始逐渐地显示出,虽然非常缓慢地显示出,开始身体受到了限制。但是那个点之前珍的身体一直是正常的,身体机能也是一直是正常的。赛斯的意思是你回到那一点,开始去想你之前的状态,然后他回忆到,在这个蹒跚第一次站不稳之前,他应该是正常的状态。如果他能随之叫他想象自己不蹒跚却继续在健身房里活动的样子,他自己想这个动作。那样的话,他也在修复过去。记住,他在修复过去。
赛斯的意思就是说,让他回忆起自己第一次站不稳,然后在那个时间点往前推,他就是没有站不稳的现象,他在一生中都没有站不稳的现象。让他回忆他那个前半生没有任何身体状况的时候,在正常地健身、正常地跑步、正常地运动的时候,他让他去想这个。他说单单这样的一个回忆就可以改变过去,改变什么过去?改变他在那个健身房第一次站不稳的那个过去。如果没有他第一次在健身房站不稳那个过去,那后面的很多身体的恶化就不会出现。也就是珍会切换他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身体,就是一个完全健康的身体,而没有跟这一次的身体做链接——就是这一次身体受到了限制,手指卷曲、胳膊卷曲、腿卷曲。这一点其实就是赛斯暗示他用当下就是威力之点这样的一个方法,让他回到过去,去改变过去。但是他好像没有说得太强调,但是他确实说得很清楚。
但是我发现有一个问题,就是在我们人和人之间交流的时候,说清楚并不等于对方就能听懂或者就听到。有的时候是需要强调,除非对方是非常认真地听你说的每一句话的时候,这个时候你说清楚就可以了。但是在大多数的时候,人们在听你讲话的时候,他不是在用心地聆听,他在想他的事情,他脑子里在转,他想表达什么,他在反应什么,他在思考什么,他不是把脑子清空了在听你说。在这种情况下,大部分时候他只能听见对他有用的,或者他想听到的,对那些其他的他都直接忽略了。
赛斯说,如果他难以做到这个练习就算了,却继续他自己安全的暗示。他说,如果他做不到,那也没有办法,那就算了。其实珍能做到吗?珍能做到。珍的想象力这么强,他的感官能力、超感官也打开了一部分,让他想象他正常的状态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赛斯觉得,可能珍这个时候不见得会做,也可能做不到。如果珍做不到呢,就不用逼他,让他先做他前天做的那个,就是回忆或者想象自己在公园里散步也是可以的。先别说去健身房里健身了。他让他健身的目的是让他找到这种力量感,这个力量感是很关键的,内在生命的活力和力量感会加速他的康复。而他仅仅只是想到自己散步、爬坡,还不能足以让珍完全恢复到最健康的状态。因为有些病人或者身体不健康的人,他也可以散步,他也可以在公园爬坡。但是一个真正去健身房健身的人,那绝对是完全健康的一个人,才能做那些健身房里的动作和运动。赛斯是说这个意思,就是你说做不到这一步可以先做前面那个也可以。
赛斯说:“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然后他说好的,谢谢你。直到4点47分,这就结束了。
今天下午稍早,珍给罗看她的右手,这个卷曲的手指如何真正地松弛了一些,就像赛斯跟她说的,她右手恢复得特别好。罗曾替她两只手的关节上都抹上了一些恢复的药膏,而他注意到有一阵子了,她的左手手腕和手背发生了改变,她不仅右手变好了,左手也变好了。今晚当罗在晚餐前替她翻身的时候,她的右手臂的手肘移动得相当自由和放松。你看她的右手手肘、胳膊肘已经非常轻松地移动,自由放松。她的右边的膝盖也变得越来越好了,右边的膝盖越来越好,她不仅胳膊肘好了,膝盖也开始好了。所以这个无价的改变,记住罗用了一个“无价的改变”,继续在发生着。这对珍来说就是一个无价的改变,继续在发生着,对罗来说这非常的惊喜,证明珍的身体在康复、在痊愈。如果她的所有关节都能够自由活动的话,她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罗与她一同念了祈祷文之后,于7点07分离开珍。在他出去的路上,他对307房间里的乔治亚·赛西25挥手,但是他有访客,所以就没有停留。他俩都立刻记起来,在韦伯斯特湖边公园27的丛林健身房,那有个丛林健身房。那么多年以前,他们在那里第一次注意到珍的身体动作中有蹒跚。不过,今天当赛斯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珍仿佛并不难过。所以也许现在他们能将那个记忆好好地加以积极的利用,就是从那个记忆开始,往前推去改变那个事实,就改变那个过去。这是赛斯希望珍做的,就是从她的第一次身体不稳、有蹒跚开始,从那一点开始改变过去。在前面几节里头,他们讨论过改变过去的这个话题,这次他再次谈到了。
1月16日
1984年1月16日,星期一下午4点23分。罗记录道,昨天晚上非常冷,今天早上6点半的时候依然是零下5度,华氏零下5度,那已经非常冷了,应该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样子。他今天中午离开家去330房间的时候,气温才不过10度。他打好一封给律师的信,与他们的税有关,今天中午就寄出了。他后来告诉珍,他需要有关由莱德卡特·卡德威尔28接受捐款的资料,就是他需要一些资料,补充资料。他猜想这种款项是要上税的,因为合法,所以为合法避免重税而损失太多的款项,珍和他需要律师告诉应该怎么做。因为在美国报税的时候,都可以利用合法避税的方式减少自己的税款。税款会直接减少你的收入,比如说你一年收入10万,那交税交了3万,那你就只剩7万了。如果你通过合法避税,比如说你只交了2万,那你就剩下8万,就多了1万。就这个意思,所以他要合法避税。罗说可能他们永远都看不到那笔钱了,就可能会被扣税扣掉了。这个莱德卡特·卡德威尔28也许必须为他们付账。为他们付账的意思就是,其实这个钱不应该对方付,但是对方却要付。如果对方给他们捐款,根据美国的法律,这个捐款方他得是一个慈善机构,那捐款方就是捐钱的那个人可以减免自己的税款,就可以对方免税。如果你这边不是一个慈善机构,那他捐给你钱,税务局是不承认的,税务局是不会减免的。在很低的金额下是可以的,比如说捐个几千块钱,这是可以减免的,如果你成千上万地捐,那就不行了。所以他现在担心如果他不能提供一些资料,或者他的律师不能提供一些资料,让对方免税的话,那对方可能自己还要额外的付税款。无论如何,罗想捐款者可以申报减免额,他希望那些给他捐钱的人可以减免税款。
珍吃了一个好的午餐,之后她描述了一连串昨晚他们离开后她有的经验。罗走了以后发生了,大约发生在8点15分左右。医院的员工进来替她翻身侧卧之前,很难描写她所告诉罗的。这她不太好用语言说,并且会用掉许多的字句和许多的时间。珍给他讲了很多,罗说希望自己能写出来,但他不可能了。他想她在有些经验中是形形色色不同的意识转变的状态,而在其他的经验中则是处于做梦的状态。罗说这一段内容非常多,特别多。她在这个过程中应该是在不同的意识转化过程中,就从这个意识转到不同的意识,也有一部分是处在做梦的状态。这8点15分这个过程,她有时候是在做梦,有时候是在不同的意识转换。
珍就开始描述。一开始的时候,珍发现自己是个小女孩。你可以把这段既理解为梦,也可以理解为梦和意识转换的混合体。在她长大的萨拉托加温泉,是的,圣克莱蒙天主教堂29以及学校的街游戏场的秋千上。当她小女孩的时候,她向下看而看到自己穿着黑鞋白袜,像小孩穿的那样,像她在那些老照片里的那个样子。在这一刻,她认为自己只有四岁大,她觉得那时候自己大概四岁。她说她知道自己在游戏场时正在做的那些事。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一个浴缸温水里,很快下一个情景切换,她到了温泉里头了,到了浴缸里面泡温水了。在她充满了性感的肉欲感受里头,这时候她又突然切换到一个肉欲的感受,在泡在浴缸里,尤其是她的阴部,用肉欲的感受。珍说我突然了悟到我正在幻想那个水,他正在幻想那个温水,就是浴缸里的温水,我事实上在医院病床上。她说,其实我是在病床上的。然而她想,无论如何,我在这儿可以有只小猫。她躺在病床上,但她幻想她躺在浴缸的温水里,浑身充满了这种性感的肉欲的感觉,就是这个肉欲高涨的情欲高涨的状态。然后她接着又想,那我在医院里我最好弄一只小猫。她说,我们有两个房间,而罗可以把小猫藏起来。她的院里有两个房间,他可以把猫藏在另一个房间,并且将猫的猫砂盆也可以藏起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不知道罗是怎么把猫砂盆和猫都能藏起来,不让医院发现,医院里不能养猫的。
这是第二个场景。第三个场景接着珍说,她正试着在他们的埃尔梅拉的坡居里找到一个收音机和录音机,因此可以借给住在北边离他们车程一个小时的苏·华琼斯。苏·华琼斯也写了两本书叫《与赛斯对话》30。苏也是参加珍的 ESP 班的学员,他们在这几年的 ESP 班里,苏其实更多的是把 ESP 班里的一些内容记录下来了,她也出版了两本书。
在珍搜寻这个收音机和录音机的时候,突然她发现很多小洞塞满了小小的珠宝和装饰品。珍知道全是她的,而且很高兴地知道这一点,很开心。然后,其余的时间她都是在搞录音机。她发现自己在某个像货车车厢的东西里,卡车,就是那个卡车皮卡的货箱里。而她也是在一个播放录音带的机器的底盘里,而这个卡车又是在一个播放着录音机的汽车底盘里,这很有意思的。而在这样的一个底盘里面,珍和苏上上下下绕着那些美丽的珠宝般的绿色的山丘在行走。在这个底盘里面,像录音机的那样的一个底盘里面,他们在里面行走。绿色的,像珠宝一般的那种绿色,有一些绿色像珠宝一样,翡翠珠宝一样的绿。她在那样的山丘上行走,珍说迷人极了。然后珍看到她自己巨大的面孔,巨大的脸,就像东升旭日般地朝下看着眼里的一切。珠宝的颜色,珠宝在这种会幻化,就是那个绿色的山丘就像珠宝一样,闪发着翡翠一般的颜色。看着苏还有珍自己,以及这个载具,载具就是这个底盘,这个底盘是由一个像录音机一样的机器组成的底盘。
在那个经验当中,珍并没有真正地看到赛斯,她只是知道苏在那里跟赛斯说话。然后那段旅程变得遥远不清晰,就突然遥远了起来。而她正在试着想出要借给苏什么,她记不起来了。她本来想借给苏录音机的,但是在那个当下,她想不起来了。
记住,这时候她已经有多意识焦点产生了。这里头有很多个意识焦点,一个就是她记得她要给苏借一个录音机,这是一个意识焦点。那第二个意识焦点是什么?她在找录音机,找录音机的时候,她发现很多小洞里面很多珠宝,她就跟那个珠宝欣赏了一会儿,很开心。然后不知怎么的,她又有一个记忆史焦点,她在一个录音机做的卡车底盘的卡车的车厢里面。再一个焦点,她突然看见自己和苏在这个卡车底盘这个机器的录音的一样的机器里面,里面有很多绿色的,像翡翠珠宝一样的美,这种色彩美丽的山丘里面,她跟苏在里面走来走去爬山。在这个过程当中,这就是又一个焦点的时候,她又看见自己一张大脸,像太阳一样,像旭日东升一般,从天上看着她和苏,这又多出一个焦点来。等到这一层一层的最后这些焦点慢慢远去的时候,意识变得模糊之后,等她开始回到前面这个她要借给苏录音机的这个意识的时候,她已经想不起来她要借给苏什么东西了。这里面的意识你可以看到她在意识的不同的层面和深度上。这是她的一个神奇的经历。
在3点10分,罗清洁了珍的眼镜,给她涂上了口红,然后看入他替她拿的镜子,就给她拿了个照的镜子。她甚至自己自动地要这样做,她自己要照镜子,她笑了,虽然短短地笑了一下。珍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然后罗笑了出来,告诉她说她的行为令他想起了今天早上他们的猫。当天这么冷的时候,他的猫,就是比利和咪子,是他的两只猫,他俩才刚由厨房的窗子走到野餐的桌上,便马上转身跳回到屋子里来。罗怀疑他太太是否认为这个比较很幽默。他们因为外面太冷了,零下几度,华氏零下几度,他两只猫想到野外去的时候,还没到野外,只是跳到野餐桌上,就是院子里就立刻跳回来了,因为太冷了,他就觉得很好笑。
3点38分,珍试图读昨天的课,却有很多的困难。她在一阵阵的视力清晰的瞬间,她视力清晰只是很短的时间,她在这个视力清晰的瞬间阅读了一点。然后她说,天哪,珍可怕,她说,当我那样做的时候,我被吓坏了,任何人都会吓坏的。吓坏的意思就是,她突然发现自己在视力模糊的这个状态下,居然中间有视力那么清晰的状态,虽然这个时间很短,她就觉得很神奇,不可能的。她将课搁在一边,抽了一下烟,然后卡拉进来测了她的体温,98度,好了一些。单纳给她测了血压。四点钟,珍再度尝试读课文,还是没有办法读,她说气死我了。哦,我忘了告诉你,今天早上他们验了血,不过他们抽血只是为了假装现在早餐之后,而其他的测试,他们必须要在你吃东西之前,一般验血都是在吃东西之前才能抽血,所以他们也许明天早上还会回来。至少,这是几周以来的第一次验血,最近几周第一次来验血。
4点05分,最后罗读课文给珍听,她读不了,罗就给她读。她在开始念今天的课文之前,她抽了一根烟,然后这时候赛斯就来了。赛斯说我又祝你们午安。这一节有很多的停顿,然后赛斯就直接说,在昨夜的这个经验里头,就是珍跟他分享的昨天那几个意识的转换和梦境的那个过程。
赛斯说:
鲁伯展示了意识之机动性的一个绝佳的例子。
意识的机动性就是意识的灵活性,意识可以在不同的层面去运作。疗愈也发生在意识的不同层面上。他说疗愈不仅是在他现在的这个身体意识上或者他的一个更高的现在的心智上,在其他的意识层面上疗愈也在发生。比如说他停顿良久,总的来说,鲁伯的经验触及了许多那些层面,很多意识层面,在每个既定的层面,便利了疗愈的过程,在每一个层面都对他的疗愈有好处。
赛斯说:
卡车车厢的这个插曲,代表了肉体经验的一个层面上的生活,纵使当他也同时存在,由山顶窥视观察其进程的那个巨大尺寸的自己的时候,那是对在观察且引导肉身自存在的无限的内我之一个绝佳的描写或者画像。
他们说这可以画一幅很大的画,画一幅伟大的画。赛斯这段话的解读的意思是什么?就是说珍在梦境当中,看到自己从天上往下看自己,从那个天上的自己就像一个内在的自己,而那个卡车的车厢那个载具就表明,因为卡车代表着一种运动很快,卡车都比人跑得快,运动跑得很快的这样的状态。你可以把卡车想象成他的一种身体意识,身体意识可以运动得很好,可以康复自己,可以在那个绿色的山丘上跑上跑下。他说,一个内在的自己从天上看着身体的意识,就是那个卡车的那个,可以象征形式,他身体的意识,跑得很快的那种,自由的,不受限制的。他这样的话,像那内在的自己从天上在告诉自己的身体意识可以很快地恢复,可以康复的。
赛斯说:
先前的插曲的这个性感画面,都是在那个浴缸里的画面的确代表了提高了性能力以及愉悦的面向。
他表明珍的性能力和这个通过性来愉悦自己的能力在恢复、在提升。
赛斯说:
在最早的这个插曲里头,鲁伯体验到了一个小孩的身体的健康和喜悦。
因为小孩是非常健康的、喜悦的,荡秋千嘛。珍在体验这个,带着她天真的自发性,小孩的身体健康是天然的自发的。这个允许他与童年的早期活力和接触,可以跟他四岁的自己的这个年轻的活力做链接,也是对他的康复有作用的,并且是以感官的方式,而不是一个记忆。就是通过自己变成小女孩的这个身体的方式来获得的,而不是通过回忆获得的,这个效果会非常好的。
赛斯说:
生动且积极的色彩,就是指的那个像珠宝一样的绿色的山,这种颜色是非常好看的,有助于提醒他的眼睛的感知非常明亮色彩的能力。
这个能力也启动了他的眼睛的神经和肌肉,也是在恢复的,提醒了他们其自然的能力,他天然就能看到这种亮丽的色彩。
赛斯说:
卡车车厢的元素,除了已给的解释之外,也代表了身体作为一个载具,轻易而敏捷地移动。
这个载具在英文里头就是车的意思,就是 vehicle,我们翻译成叫载具,在国外就是车辆,当然他的学名或者本意就是载具。轻易而敏捷地移动。整个插曲显示出,心智在任何既定的时间,借由利用不止一个层面的意识,你的心智不仅用一个层面的意识,还用多种层面的意识,比如说用卡车作为一个象征性来代表,而导出新的经验,卡车移动得非常快嘛。而鲁伯快乐地发现他的小小的珠宝事物代表着日常生活中微小却非常有价值的愉悦,那是他现在正在重新找回来的,在生活中发现点滴的愉悦,是对他的康复也非常重要的。
然后赛斯就离开了。这时候罗赶紧说,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赛斯说你可以。然后罗就问,珍发现自己在一个录音机里,并且跟苏在一起,有什么关联吗?这有什么联系吗?苏写过两部《与赛斯对话》31的书,这有什么关系吗?
赛斯说:
苏代表鲁伯的某个部分,他写作的自己的那个部分。他表示鲁伯人格的通灵的那个部分,在帮忙写作的那部分。
他的意思是说,苏在那个梦境,就是珍在梦境里头,他跟苏在一块爬山,在一块在那个录音机里头。他说这个是表示着苏代表了珍写作的那个部分的自己。在梦中,他们俩在一起,代表着通灵的这个珍再去帮助写作的那个珍。苏就是代表着写作的那个珍的一个化身,他代表他来帮助他,并让他们分享通灵的知识和经验,就是让苏通过写作来分享通灵的知识和经验。
然后在一个长长的停顿之后,罗说就到此就这点吧,没了吗?他以为他会说很多。然后珍说,是的,没有了。在4点38分,罗跟珍说,在那一点结束的此节让他感到很惊讶,因为他们仍一直在等赛斯回答他关于珍在录音机里面的问题。珍也很惊讶,因为他们并没有想到,那部分的问题并没有听到那部分的问题,就没有赛斯没有解答。罗没有大声说话,也许赛斯下次可以谈到他,但是也许下次可以讲到。罗告诉珍录音机显然是一种通讯的器材,所以关联性可能在那。他在想赛斯给出一些更有深意的关联性来,因为录音机嘛,他们干的很多事是不是都像录音机的工作?赛斯过来,然后罗记录下来,然后再整理成文字,这是录音机就可以干的。然后罗觉得这个录音机可能还更有深意,他想让赛斯展开解读一下,但结果赛斯没有说。他如果赛斯能够评论珍的经验里头的小猫,以及还有小猫的象征性的话,应该也很有意思。
罗在五点走了出去到停车场把车子先发动上,让它暖和一下。天气那么冷。他说他回来之后替珍把身翻好,并且有那个欧磊替她按摩之后,珍给他看右手是如何仍在放松的这个卷曲的手指。她那右手原来那个卷曲手指现在是在放松的,她给罗显示你看我还很放松的,就像昨天已经开始好转的那样。她的右手手肘动作也非常不错,胳膊肘动作也很好,到她能打开的程度,都相当自由,并且还在增加当中。罗告诉她,她的右手腕上的节节现在已经缩小了不少,如现在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逐渐在变小的样子。他说珍好睡。
本章继续:1984年1月17日
这一部分从1984年1月17日星期二下午4点25分开始。罗上来就先介绍了一下情况:今天暖和了许多,正午时是华氏30度。今晨他在写《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时候没有被打扰,好像蛮奇怪的。当罗到达珍的330病房时,珍已经自己翻身仰卧,没有什么问题。他的水疗还不错,今早也没有人再来抽血,他卷曲的右手指在持续地放松中。
今天他没有看见珍的医生,也没看见乔治亚。珍告诉罗,隔壁的卡林纳已经被移到了张尔斯堡的一家安养院,那是在离艾尔梅拉几英里外的一个小社区。罗有些惊讶并且为他难过,心想不知道他的进展会如何,也不知道他会给那个新地方带来什么新问题。数周以来,他们第一次没有听到卡林纳以俄语大声叫唤,或者以英语来呼叫——这样的干扰消失了。
三点的时候珍开始读昨天的课。对他而言很难,但他坚持下来,终于在3点30分读完了。罗在看邮件,读了几封很棒的信,并且回了两封。其中一封很有潜力,是关于纽约市内一群年轻女演员想在系列广播节目中读赛斯书32的事。罗计划把他们的建议和信寄给出版社的编辑林·伦斯登——可能是因为涉及到版权问题,需要征求出版社的意见,看能不能在广播中读赛斯书。
四点时一个新来的护士(也许是个流动人员)给珍量了体温,98.4华氏度。珍说虽然时间不早,但是想上一些课,也说想要再读读进来的那些课,"因为我需要他们"。这句话很重要——"因为我需要他们",他说了好几遍。这时候赛斯就过来了,说:"现在我再次祝你们午安。"
录音机的比喻:以不同的速度播放自己的意识
在鲁伯进来的经验里,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录音机的底盘里。这里头有一些微妙的区别。前两天他做梦的时候,不是梦见在一个以录音机做成的汽车底盘里面吗?珍之所以梦见这个,是想传达这样一个概念:录音机可以快进、快放、可以倒、可以前进,也可以正常播放。赛斯想阐述的是,珍不是在以几种不同的速度播放一卷录音带;反之,正好相反——可以说是珍正在以不同的速度播放他自己的意识。
这句话很不好理解。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在我们的梦里面,或者是在冥想、在进入更高的体验当中的时候,我们可能会经历不同的意识的节奏和速度。在这个过程当中,或者说在我们人生的经历当中,我们不是在播放一个什么过去的历史,或者是曾经的经验的一个回放。
他更想说的是:我们的人生、我们的体验,或者我们在出体的时候、做梦的时候那些体验,更像是我们自己的意识的一个回放。这里头有什么区别呢?经验和历史的回放,是你承认这个三维世界是真实的,然后那是你头脑中留下的记忆——只不过把那记忆像录音机一样录下来了,然后你可以按照不同的播放速度选择播放任何一段。这是我们一般的理解。
而赛斯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你把过去所谓三维世界发生的这些事件和历史录下来再放——那是我们人一般理解的,好像是一些记忆的重放。正确的理解应该是:那就是你本身的意识本身的重放,而不是那个经历被记录下来的那个记录的重放。
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这里面的本质区别。你相当于在重新经历这个意识,或者说,它是活的。它不是一个死的记录,像磁带一样录在上头。它既然是活的,像重新播放意识一样,那这个意识就是可以改变的。
这两条是本质的区别:录音带上的东西是不能改变的,已经记录下来了,你再怎么放都是那个结果。而你的意识在播放的时候,因为意识是具有主观性的,那他这个录音带播放的时候不仅速度可以改变,甚至意识里面的内容都是可以改变的。
一定要记住,这句话看起来很短,内容并不浅。它透露了很多底层的核心思想。"以不同的速度播放他自己的意识",这是核心。他不是在播放什么录下来的资料,他自己本身记录下来的资讯——他再次强调这一点。他说他不是在听录下来的资料,就是我刚才说的,不是记录下来的东西,是他本身就是那个资讯。
如果你单看文字可能不太好理解,但我刚才解释完,大概就能理解了:他是个活的、主观的意识,不是说一个录下来的、死的、不能改的东西。
赛斯继续解释说:
事实上,与意识游戏其上的实际神经顺序很契合。如你们所知,每样活着的东西都有意识,甚至你们所谓的死东西也拥有其本身的那种自觉。自觉就是意识。
不论是活的还是死的,都能觉知到自我的存在。只要能觉知自我存在的,都叫意识。
他说的是"意识之许多速度的比喻"。我们人类的意识有快有慢——什么叫快慢呢?有的时候你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有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或者事情切换得很快,感受体验很多,一个感知接着一个感知,像过山车一样、像万花筒一样应接不暇;有的时候就过得很慢,几年如一日,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人类之所以能感觉到意识速度的变化,是跟实际神经顺序相切合的。这里头他要谈的是生物上的意识的这个速度,不同生物的意识速度跟他的神经顺序是有一定关联性的。
以我们人类的角度来看,某种意识的节奏可能看起来极其缓慢——在一个感知和下一个感知之间,可能一个世纪就已经过去了。而其他的类别可能看起来会令人惊异地快速,感知一个接着一个,只有几毫秒的间隔。有可能非常快,这种非常快的感知它们真的会全然地逃过你的感知——当我们的感知系统接收到的信息超过我们人类能够处理或感知的范围时,我们对他们是无感的。
然而,我们的内在感知、我们的内在天性,所有这些节奏都是彼此连接的。赛斯说了一句双关语:
而以一种说法——原谅我的双关语——他们每一个都是彼此平衡的。
这句话非常关键。虽然我们外在的感知系统对那种快速的意识频率无法感知,对那种很慢的意识感知也没有办法感知——比如说它几百年才有一个感知,对我们人类来说你根本不可能感觉到,在你的感知里它是没有变化的——但其实它有的,只是100年有一个感知的话,你早就不在了。慢的感知不存在,快的感知也不存在。比如说它以微秒级的速度在变化的时候,人类也是感觉不到的。但是在我们的内在感官里头、内在的感知系统里头,它们是都能感知到的,而且它们彼此之间是相互平衡的。
怎么理解这个"平衡"呢?平衡的意思,就是在快和慢之间,没有我们人类所认为的那种明显的差异性。按照人类对时间的概念是有差异的,但是对意识本身来说,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感知以后,就没有了。对人类来说,意识有节奏快慢之说;但对意识本身来说,超越了人这个录音机来说,没有快慢之说。
换句话说,如果我们把这些意识的内容想象成录音带,这个磁带上面记录的内容是没有快慢之分的。快慢取决于录音机本身——如果这个录音机性能很强,可以快速播放或者快速倒放;如果录音机不行,可能最多只能一两倍速快放;最普通的录音机可能就不支持快放,只能以一倍速正常播放。这跟磁带没有关系,跟意识没有关系。意识就是那样子,他们之间是彼此平衡和链接在一起的,就像磁带里面的信息是连成一串的。
那我们播放的可能就是人类能理解的一个正常速度。可能对于其他的物种来说,它的播放速度就不一样了。这个跟我们的神经系统有关系——取决于我们神经系统的反应速度。如果神经系统反应速度很快,我们就能接受很快的频率的意识变化;如果神经系统很慢,我们就能接受那种很慢的变化。我们在这个快和慢之间,就像我们的可见光一样,是我们意识能够觉察到的部分;超过了这个部分,不论是更快的还是更慢的意识,都逃脱了我们人类的感知范围。
赛斯说:
在感知中造成不同的,并不是显示出来的实际的节奏,确实某种其他节奏的缺席,热切的说,感知是凌驾在其上的。
你感知造成的这种有快有慢的节奏上的不同,并不是跟显示出来的实际节奏有关系。刚才说了,录音带上的信息的频率快慢,跟你最后放出来的声音的快慢没有关系——跟录音机的播放速度有关系。同一卷录音带,用别的星球上的录音机放出来可能就是不同的声音;就在地球上,同一个录音机用不同的速度播放,声音也不同。如果你不好理解,你可以在播放我讲课视频的时候,用1.5倍速来听——这时候你听到我的声音和正常的就不一样了。那跟我本身讲的速度没有关系,我还是按照我的节奏、我的速度来讲。
那跟什么有关呢?跟"其他节奏的缺席"有关——那个节奏不是我们人类理解的、在时间上的节奏,而是意识本身的那个节奏。这块已经超越了人类对时间的感知,所以不太好解释。因为一说节奏,节奏这两个字本身就带着时间——没有时间就谈不上节奏。可是在没有时间里谈意识本身的快慢和节奏,是不知道怎么来解释的。赛斯此处也词穷了,因为他没法解释——跟你谈一个没有时间前提下的快和慢是没有意义的,人类是没有办法想象、也没有办法去描述的。这个东西快和慢,前提是在有时间的前提下。所以不是赛斯不讲,也不是我们不讲,他没法讲。
他这里头只提了一句,你记住这句话就行了:"感知是凌驾其上的。"怎么来打一个比方呢?这个意识本身有它自己的特定节奏和频率,但是这个节奏和频率不是以时间为参考的。你可以理解为按照它的品质、按照它的深度、按照它的意识的广度和厚度或者丰富度来理解——这样理解也不能完全解读他的说法。
我再用一个例子给你举一下。假设你的意识有快有慢,比如说某一段时间你感受到了一个很长的、很慢的意识节奏;但是在你回忆的时候或者你感知的时候,可能会很快。也有可能反过来。比如说你跟一个新认识的女生,你们俩只是轻微地碰了一下手,或者有一次简单的拉手,这个不经意的接触虽然很短暂,可能一秒钟都不到,但是这一两秒在物理时间上的经验,可能会被你在意识里反复地放大拉长,中间充满了无限的想象和意味的空间。
也许一个世纪才有一次的感知,但是在你感知它的时候,中间的那一个世纪是不存在的。你只会感知到一个感知接着下一个感知、下一个感知接着下一个感知。至于这两个感知之间是隔了100年还是隔了一毫秒,这对意识本身来说都不重要——没有这个时间概念。对感知来说,它超越了时间的概念。所以说你在做梦的时候就超越了这个神经系统的限制,梦里的事情非常光怪陆离,而且在梦中可以不受任何时间的限制。
赛斯说到这就结束了。他说这一节非常的短,但是内容也非常的关键。然后他说"我也许会回来,也许不会回来"——他按照我刚才说的那些节奏,又在那里讲笑话、玩幽默。
小猫的象征与疗愈的加速
罗就问赛斯,想不想回答他昨天课上的问题,主要是关于珍在经验中的小猫咪的理由。赛斯说:
小猫只不过代表了希望的实现,在于由于鲁伯的确是计划,当他回家的时刻便立刻去弄一只小猫来。在那个经验里,小猫是在医院的病房里,而仿佛有相邻的房间,好像是在458号公寓。
那是他们在西华特街的公寓的地址。这意味着鲁伯现在与过去的经验正在建立相似性——他把现在和过去做链接了。因此出现在梦的现在与过去的小猫,的确会出现在未来。
赛斯说,他正在加速那些设计鲁伯治疗的治愈的坐标,因此会加速那些重要的治愈过程。
4点40分,珍做得很好。在晚餐后罗重读了这些给他听,同时看来赛斯已经回答了所有与珍前天下午的经验相连的问题——那是说,在罗没有进入更多细节之下,不然问题会没完没了的。
1984年1月18日:心情低落与疗愈的持续
下一节是1984年1月18日,星期三下午4点29分。天气不坏,罗去330病房的时候是华氏25度,但是预告下午会下雪。珍已经仰卧着,他的左肩一直令他不舒服,很显然他很忧郁。罗叫护士来帮他把他往床上拉高一些,使他比较舒服,而那仿佛有帮助。罗自己的心情并不很好。
珍告诉罗,昨晚彼得森失手打破了欧瑞的瓶子,而将挤压管跟碎玻璃一起丢了。挤压管很难找到——就是往外挤东西那个,比如说挤洗发水、挤化妆品的那种一按一按挤出来的管子。罗问珍为什么没有马上叫护士留下这个挤压管,但当珍在大约十分钟后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护士也已经收拾残渣把它全丢了。
为了某种理由,这个消息变成了一个令罗陷入自己沮丧心情的触发电,而那个心情延续了大半个下午。也许他累了。他整理信件,但真的并不想做那件事。
3点15分,珍开始读昨天的课,他做得相当好,比昨天要好。卡拉上来测量他的生命迹象而打断了他,体温是99华氏度,在十分钟后结束了那一节。
3点50分,罗需要读一些较早的课。当他抵达时,珍说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还是想上一节可能的课。赛斯说:"我再次祝你们午安。"然后接着说:
我再度现身,再一次的,为的是加速那些加快疗愈过程的坐标。
然后赛斯接着说:
你俩在处理不太好的心情上都做得相当的好,现在别管它。但当你们一时低落的时候,对鲁伯而言,特别重要的就是照着镜子,涂上口红,而不论以什么方式微笑。
他说当鲁伯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照镜子、涂口红、微笑。有时真的会看出一个幽默面来,而自动地提升他的心情。你这样做的时候,表面上看起来不是因为内在的喜悦,也没有幽默,但是照镜子涂口红这件事本身就有时会让鲁伯感觉到一丝幽默在里面,而这一点幽默会自动提升鲁伯的心情。
赛斯又说:
再一次的,眼睛显示出肌肉反应和神经活动的这样的敏捷。
就是说眼睛的好坏可以快速转化,身体的其他部分也一样,都可以这么快速地转化。就那个方面来说,做出更多的健康的链接。鲁伯的身体的确常常会格外地发暖——他的体温升高吗?因为他是99华氏度,比正常高一些,都是因为鲁伯在向健康的方向做链接的时候会发热。那个热是身体活动被加速的结果,他真的会产生热。那是许多——如果不是大半的话——疗愈经验的特征。很多人在一些线下活动,包括冥想,或者在一些练习的时候,身体会发热,也会有类似的感受。这里头是一样的,它是一种疗愈的特征所表现出来的现象。
赛斯说:
再一次的,鲁伯谨记他的目的是极其重要的。并且记住,不管心情如何,疗愈过程是持续的。他的右手已经持续地在进步了,而他在提醒自己,所有的肢体都是可以安全的正常方式伸直——四肢伸展和弯曲表达他们活动和行动的真正能力——这件事情上做得很好。
他的意思是说,不要因为在你身体恢复的过程当中,可能会有暂时的心情的低落,就天天的紧张、疑神疑鬼,好像情绪一低落身体的疗愈马上就会逆转。不会的。只要你的大方向没问题——你大的意识的目标没有问题——即便心情有时候不好,疗愈也不会停止的。他给了他们一个正面的信念,怕他俩因为抑郁的情绪而产生失落的这种感觉。
赛斯说:"现在我也许会回来,也许不会回来,但要知道我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他这又要离开了。他又说了一点话:佩奇·加拉格33心电感应的收到了你的心情,而感应到那个要来探访的动力。那个佩奇为什么来看他们,是因为感觉到了他们的心电感应的召唤。
在4点30分,罗提到他自己曾对佩奇来访的实际感到很奇怪——他怎么就来了?罗只是想了想他,直到赛斯提到这件事。那天罗完全忘了叫珍照镜子。在约7点05分离开前,罗读这一节的内容给珍听。雪仍在下着,他开车上坡没有问题,但有一点滑溜溜的。他在打好字以后,可能至少去铲掉雪道上的部分积雪。
1984年1月19日:关于另一本通灵书的评论
下一节是1984年1月19日,星期四下午4点13分。气温只有华氏18度,零下几度。昨天下午和晚上有一场小暴风雪,昨晚的很晚的时间和今天一大早,罗都把雪道上的雪给铲了。
今天早上没有电话。罗忘了早些打电话给律师,而当他真的想起来的时候,他说"管他的",继续做《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工作。在去医院的路上,他在邮局停了一下,要寄给林·伦斯登他们收到的一位读者的来信的影印本——就是上一节说到的那些纽约年轻女演员打算在广播中读赛斯资料的事。
罗说,他收到了读者的信,这是一个做自迷杂志的读者,想在这里面给赛斯资料登免费的一年广告。罗从来都不真的知道拿这种提议怎么办——接受还是不接受?而近来回了好几封这样的信。
然而,今天他打开一个包裹,里面有一本与赛斯资料相似的通灵资料——另外一个读者寄给他一本跟赛斯资料很相似的通灵书。罗猜他该对出版社及灵媒说声谢谢,因为他们想到了他们,给他们寄来了这本书。他很棒,所以这是对他一个肯定。但实际上,罗认为这两个人将他们的资料:
谈的是一切万有,弄的离开其与人类来源,以及其与人类人格之日常接触太远了,故此只制作出另一本灵异书而已。
他的意思是说,他收到出版社寄来的另一本通灵的书,这本书跟赛斯资料非常像,但是这里面缺少了讨论人类的来源以及人类人格的日常接触——用我们老百姓的话说,就是没有人情味,也没有了这些人情世故的日常生活的东西,上来就是高大上,谈一切万有。那这样的书,只是一本灵异书而已,因为他缺乏了人类的情感在这里面。
罗是对的。其实我们在看很多这样的通灵书——有很多人都在通灵,很多人都会把通灵的内容记录下来写成书,但并不是说所有的通灵书都具有跟赛斯资料同等的分量。其中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缺乏了情感的链接,没有感情在里面。第二种就是没有更新的洞见。翻来覆去说的就是那些最基本的道理——一切万有、爱、爱自己——那些理论都是最普及的、科普的,随便看一些身心灵的书都能找到的东西,那个不用通灵也能得到。
而赛斯资料涉及的系统性和完整性、内在知识的深度和广度,是一般的通灵资料无法比拟的。如果你只是看表面,差不多都是通灵资料;等你真正读了之后,才会发现里面有本质性的差距,非常大。我也接触过很多人,他们跟我说他们都有通灵能力,然后把通灵的内容也发给我看过。我只能说,至少我目前看到的这些资料里头,更多的内容都是非常浅的,没有任何的深度和智慧在里面,只是把一些像心灵鸡汤的内容重复再重复,用不同的语言、不同的优美文字、不同的表述方式表述出来而已。
罗说,你可以拿六本那种书,然后把灵媒的名字换来换去的都无所谓,你不知道是谁写的哪一本。这些书内容都差不多。
罗说,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因为这些所谓的灵媒害怕情感,也不理解情感背后的意义之所在。这就是他们的特点——当把情感,包括个人情感、人格魅力,都从这个传递的资料中去掉以后,这个资料就变成了一个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深度和内涵的东西。情感在这个资料里、在高维意识中是非常重要的,不是大家想象的"情不那么重要",非常重要。这个我们在讲很多传统文化的时候也讲过——将来讲"情"的重要性。
珍的进步与赛斯的第一章收尾评论
珍吃了一顿好午餐,然后他叫罗来拿镜子。口红已经没笔了,但他照镜子的时候短短地微笑了一下,露出了牙齿,比昨天好多了——昨天他们根本就没有照镜子。
三点钟珍开始读昨天的课,读得很不错,十分钟左右就读完了,相当好。然后罗再回读着来信。3点33分,珍开始读今天的第二课——1月17号那天的课——并且又做得很好。
罗想起今天打开出版社寄来的那本通灵书令他不安的地方。其实令他不舒服的,是在其狭隘的观点。那本书的观点非常的狭隘,像一本谈地质学或者服装或者其他不可数的那些其他的书一样,背后没有一个质疑的心智在运作,没有新的主意和理论,只有关于一切万有、关于爱、轮回等等熟悉观点的重新炒冷饭。或许是中正的,但是缺乏原创性的洞见——没有原创,也没有独特性。它跟赛斯资料是不一样的,赛斯资料是有原创和它的独特性,还有它非常深的内在的高维的智慧在里面。在其他的传统的通灵书里面,一般是看不到的。
罗告诉珍他前天晚上的梦:他梦见他以前公寓的邻居来安纳多,他们一同搬入了458号的一间公寓里头——本来是邻居,现在搬到一起住了。在那个梦中的房子比真实的环境要大得多,他已经不止一次做这样的梦了,状况很好。罗猜那个梦是由于他有一晚在新的超市里头遇见了来安纳多,当时他正开玩笑并重复好几次说他的心脏手术之后,他的感觉身体有多好。
珍说,他认为那个梦意味着他们三个人全都开始了一个更加健康以及对生命有更好的乐观看法的旅程——他梦见跟来安纳多住在一起了,而且来安纳多反复跟他强调做完心脏手术后身体好得不得了。
3点42分,护士给珍量的体温97.2华氏度,降下来了。珍开始读今天的第三课——1月14号那一天的课——这一次甚至做得更好,又快又容易。他读的时候被职员们来给他点药水以及量血压打断了,而在4点02分看完了那一节。他说那个眼药水与他见过的任何一种一样好,有时令他惊异地清晰起来——这是在他发现自己真的读得非常好之后。
在4点05分他抽了一支烟,然后告诉罗他两只手都仍在进步与改变。"我希望他们更快一点,但我知道他们是在改变的。"
现在赛斯说:"我再次祝你们午安。"然后他口授:
我的读者,如果你们任何人健康不佳——或者一般而言,不快乐的话——没有人叫你们假装那些情况不存在的。我是希望让你们看到,甚至那些不幸的情况,是一个被误导的善良意向所创造出来的。
不是让你假装那些不存在——我明明身体不舒服,还说自己很舒服;明明自己不快乐,还说自己很快乐。不是这个意思。不是忽略这些、不承认这些,而是让你看到,那些所谓的不舒服、不健康、不快乐,也是有底层的一个善良的意图所创造出来的。它确实在当下这个时刻让你不舒服、不开心、不愉快,但是它的出发点是为了让你更好。
他继续说:
不过在这本书里头,我们得一直提醒你们,勃勃生机与高昂的精神是你们传承的一个自然部分。如果你们已经失去了这个勃勃生机和高昂的精神状态,我们也希望让你们重新捕获那些感受,并且赋予你们保持那些情绪新鲜而完整的其他的方法。
勃勃生机和高昂的精神状态,是你们自然就有的,不需要额外去做什么本身就有的东西。如果你们已经失去了这两个,我们也希望让你们重新捕获那些感受,也希望给你们一些方法保持它们。
读者按照其自身的情况或者意图,会以种种不同的方式受益。但每位读者多少都会受惠——不论从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会变得熟悉这些活力与健全内在的源泉,那是在人类经验里如此的重要。
每个人收益的方式和自身的情况不同,但就这两点——保持这两点、相信这两点是你本身就带有的能力——你会以不同的方式得到益处的。你要找到这些勃勃生机和高昂精神斗志的源泉,这对我们人类来说是非常的重要。如果失去了这两个,人就会活得死气沉沉,生活了无生机。如果失去了,一定要尝试着找回它们,或者重新点燃它们。
然后赛斯说"第一章完"。
到了4点19分,赛斯又评论说,由于鲁伯现在有较多的生命力了,以至于他有时候对他的进步显得不耐烦了。因为鲁伯的精神好了、生命力恢复了很多,所以他对自己的进步有不耐烦的倾向。当病人病得非常严重的时候,他连不耐烦都没有——那是一种连不耐烦的精神都没有了的状态。现在鲁伯对自己的恢复有点不耐烦,想要恢复得快一点——这其实是他生命力恢复的一个表征,是好事。他觉得精神比较好,当然想变得活跃些。
赛斯说:
他的食物对他越来越有帮助,他消化食物比以前好太多了,而这的确允许疗愈过程加快。同时,当身体的所有部分可以说再次开动的时候,常常有那个不平衡。
当你的身体恢复正常状态的时候,会有一些不平衡的时候——因为身体不会同时恢复,可能有的机能先恢复,有的部分先恢复。那些没有恢复的,可能会暂时地有些不平衡。赛斯说今天的眼睛就显示了他的意思——珍的眼睛恢复得相当好,偶尔他短暂地比他至今所能读的更加好,他可以短时间地让眼睛恢复得特别好,然而仿佛又回到了先前的那个层次,然后在种种不同的阶段前后摆动。
赛斯说:
你们要遵从他的忠告,因而他集中在他所拥有的喜悦上,把精力放在他拥有的喜悦上,不要想那些不喜悦的事情、不开心的事情。心里记着他的目的——他要重新健康地行走,走出病房——而信任他内在的无限的智慧带来的想要的结果。
他要相信他内在的无限的智慧可以带给他想要的结果。如果他没有信心或者不相信,那很难恢复的。这种信心、这种信任释放了他的头脑——释放头脑的意思就是不让头脑再担心了——而让他的进步不断地继续。如果头脑的担忧时不时的侵扰进来,会阻碍身体的恢复的。
然后赛斯说,恭喜他们的《超灵七号》的教育系列出了新的版本——他指的是《超灵七号》系列,即《未来教育之超灵七号》,中间翻译过来要叫"超灵",因为这是 The Future Education of Our Soul,over soul 就是超灵的意思,"超灵七号"34。这本书是一个重新出版的版本,变成了口袋书——小本本,装在口袋里的那种。一共九本书。非常好,恭喜他们。
罗问赛斯,可以问一个问题吗?赛斯说可以。罗问关于他梦到来安纳多、珍和他三个人搬回到这个公寓里的梦,赛斯有什么想法。赛斯说:
你们讨论过的那个是个不错的诠释——来安纳多表达了他良好的健康,而你们以良好健康作为一位邻居。
赛斯这句话说得特别棒。来安纳多以前也是心脏有病,后来做了心脏手术——应该是心脏搭桥手术或者类似这样的——这个人就完全恢复了健康。在梦里,他作为一个健康的象征,跟你们搬到一间房子里住了,这样的一个梦中间的象征,就预示着你们对健康已经开始好转了——因为健康都住到你家来了。
罗说还有一个问题。他说:
我并没有准备今天下午问这个问题,但是近来我注意到我不戴眼镜看近的东西的时候,眼力不如从前了。
他可能有老花了。但罗说他不认为是身体上的原因,他想近来的那些事情令自己心烦——不是老花的问题,应该是以那种心烦表现出来的,虽然不严重,但有时候会令他很不舒服。他没有花很多时间去试图解读它。
赛斯说:"等一会儿。"然后说:
你的眼睛这种状况,是你担心所希望的效果可能不会被带到眼前。你害怕你所希望的结果不会来到你的眼前,所以你就让自己看不清——那是不会进入你的近距离的视线的一个版本。
这是一个象征。你害怕你想要的事情来到不了你的眼前,那你就让你看不清你眼前的东西,这样可以规避这个问题。赛斯接着说:
当你有那种感觉的时候,你可以闭上眼睛,即使只闭一会儿,向自己保证你能信任你的视力——不论是身和心的视力——而的确,你的目的会被带入清晰的焦点。
这里的意思是说,你要从身体——就是"我能看清"——到心理——"我想要的目标一定会实现"——这两个都要同时下手,才能解决你的视觉的问题。当你这时候看不清的时候,你可以闭一下眼休息一会儿,闭眼睛休息的时候应该想:我的身体能让我的眼睛看清,同时我心里所想的目标也一定能够清晰地实现。两个同时下手。
罗说好的。这时候珍说赛斯已经离开了,谢谢赛斯。罗在4点32分说,赛斯的忠告与以往一样,总是那么棒。他觉得松了一口气,而将试试那个技巧。他计划把赛斯的建议打出来,放在他写作时能够看得见的地方,也许就在桌子上。罗告诉珍,他认为那个问题是由今天上课的资料触发的,尤其是关于来安纳多的部分。
罗也是一个行动派——他想把赛斯的建议直接打出来,放在书桌上随时能看到,没事就可以练习一下。
好了,关于赛斯资料《健康之道》第一章第七部分的解读,到这了就结束了。
1984年1月20日
这部分的课从1984年1月20日星期五下午4点33分开始。罗先介绍,昨天晚上珍在卡拉的帮助下打电话给他。晚上很冷,早上六点半起床时仍是零下六度华氏,也就是摄氏零下二十多度。他离开家去330病房的时候,也只在零度以上十二度华氏。预告说周末天气还是酷寒。
今天早上珍一如往常去做水疗,但对那个系统不太满意。当他吃一顿好的午餐时,罗想到要告诉他修理打字机的人今天早上打电话来,说修理费加一盒一打油墨袋一共90块钱。那个年代,打印机的修理费用还挺贵的,90美元挺多的。打字机这个东西,直到九几年还是很常用的文字处理工具,直到后来电脑打印机的普及,在那之前基本上还是用手动打字机。
罗谈别的事情时忘了说,他也打电话给了他们的验光师,要他的秘书请他回电,以便问他一两个有关他为《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901节写的注的一些技术性的问题,那一节可能提到了珍视力恢复的一些东西。既然得等到回音,罗无法离开家去取珍的打印机。在他将自己需要修理的打印机送修之前,他想试试珍的,以确知它没有问题。他们俩的打印机都有问题了,他想把珍修好的打印机先拿回来用着,然后再把自己那台需要修理的送去修理。因为那时候的打印机都是老式机械的,用久了一段时间之后都需要重新调整和修理,否则就不好用。
三点钟,珍开始读昨天的课,比昨天读得慢得多,然后他在3点25分就读完了。3点43分他开始读1983年12月27日那一节,比他先前做的好些。他被来测生命迹象的人们打断了,体温98.3度。中途休息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在4点20分把那个内容读完了。
珍再一次说到她不耐烦的心情。她真的希望进步发生得比实际上快得多。罗说他认为她的不耐烦也许是治疗速度的一个推动力。不耐烦是推动力,赛斯在上一节也提到了,你要有了生命活力之后才可能急躁,其实急躁不一定是坏事。不光是这件事,别的事情也是一样。心情急躁的人证明他的生命力旺盛;如果生命力不旺盛,他连急躁的心情也不会有。至少它显示给你的身体,你想要做一些事情。比起没有推动力来说,有推动力要好得多。珍同意了。
然后珍就过来了,赛斯就来了,说再次祝你们午安。赛斯说:
我正再次现身以加快那些加速疗愈过程的状况。
赛斯每次现身都是为了加快那些疗愈过程的状况。这也是赛斯在传递《健康之道》的时候,为什么不像以前一周来一到两次,而基本上在身体许可的情况下每天都来说一小段。他每天来现身说一小段的方式,每次都已经确定明确了:他就是来强化珍的疗愈过程的。他用这种方式给珍一个肯定的答复和确认。
然后赛斯说:
我对鲁伯不耐烦的想法是对的。不过他要利用它作为一个工具,而不要让这个不耐烦利用他。
我们要学会利用不耐烦作为推动事情发展的工具,但是不要被不耐烦所利用了。即使说不耐烦的确想要作为一个推动力,作为更进一步活动和移动的一个刺激,因而他必须将那个不耐烦当做是朋友,而非敌人。珍不能把不耐烦这个心态当成不好的,不能对它评判,也不能把它当成敌人,对自己说“我怎么又不耐烦了,我不应该不耐烦的”。不耐烦是一个好的、可以被利用的工具,是对自己进一步活动和移动的一个刺激。
赛斯说剩下的褥疮甚至会以更快的速度自己痊愈。珍有褥疮,因为她长期躺在床上不能移动,甚至翻身都需要别人帮助。这样的病人,身体长时间接触床的部位,血液流通基本上不流通,而且长期承受压力。身体正常的人是无法理解的,因为我们身体其实无时无刻不在移动着,没有一个部位长期压在一个平面上。而当你身体真的不能移动的时候,那个部位的血液循环就会出现问题,就会溃烂,有时候就出现褥疮。
赛斯说既然她现在比之前消化蛋白质消化得好得多,她的精神练习涉及内心以及心细胞,来缝补那些褥疮。今天下午早一些的时候,珍告诉罗了那件事——她的褥疮在开始痊愈、开始好转。赛斯说它运作得很好,不过要她以一种游戏的态度去做,不要太认真、不要过于紧张,不要想着什么时候好、看能不能快点好。
这时候这一节就说完了,非常短。赛斯说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然后他就离开了。4点38分的时候,珍说她的双手仍在进步。当罗将她翻转到左侧,而用一些方式按摩它们的时候,罗也觉得仿佛如此。罗小睡一会之后,珍一如平常吃得很好,而在7点05分与罗一同读了祈祷文。
1984年1月21日
我们来看下一节,1984年1月21日星期六下午4点11分。
昨夜酷寒,罗在6点30分起床时仍是零下5度。早餐后他开车去办了几件事,准备好分期付款的支票去寄等等。星期一他取回了珍的打字机。珍告诉他今天早上10点半护士换了她的静脉注射留置管,在他到之前刚刚换完了她的绷带——她的褥疮需要更换纱布。
她吃了一个好的午餐。当她吃的时候,罗描写他对《寻找火》35的反应和想法——那是两年前的一部名片,他们昨晚吃晚餐的时候在showtime电视台看了一部分。罗说他极好奇赛斯会作何评论,因为那个电影所演的与赛斯在《梦、进化与价值完成》里所讲的早期人类的资料是如此的格格不入。赛斯在早期人类这个主题上的描写,人和人之间、人和物种之间是互动的、互相成就的关系,而这个电影显然不是。
罗说他预期会有很大的不同。看着电影里演他们的早期历史,令人觉得好像八万年前生命是不可思议的狰狞。如果那电影是正确的话,他不明白我们的祖先是如何幸存下来的——它必然是错的,因为它描写的只有野蛮。动物、猿猴、狗、人、食人族等等,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任何人活过了20岁的话,罗告诉珍那会是个奇迹。没有慈悲,没有直觉,电影里的角色很少显露出了解。除了适者生存以及自私自利之外,他们显然对人类幼儿如何被给予长时间的照顾——当他们只是在生长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概念。他在描述那个电影。
在罗去330病房的途中,乔治亚叫他进她的房间,说她下周一或周二就会有某种背部的手术,她也被搬到了一楼外科一号病房。罗有个玩具独角兽,明天要送她,还有珍写的一篇诗,两者都是灵性而有创意的。以下是珍的诗:
独角兽说哦,秋季带我去看我的好朋友乔治亚——赛西。他说哦,我将打开我,我将开心的蹦蹦跳跳,换取我朋友乔治亚——赛西的一笑。我神奇的力量将放他自由,我的好友乔治亚——赛西。
3点18分,珍开始读昨天的课,但一开始很吃力。当他们处理信件时,她做得好了一些。然后当她读到最后一页时,变得相当好了。“我的眼睛开始好些。”她在3点25分说。3点29分她开始读1983年12月28日的课,再次进行得缓慢,她于3点40分放弃,吸了一根烟。几分钟后卡拉进来量她的体温,98.5度,几乎完美。3点55分又量了珍的血压和脉搏,然后她回去读那些课,做得比较好。珍在4点10分宣布她准备好上课了。她告诉罗她已经告诉他了,她想赛斯会评论那部电影,她能感觉到赛斯要去评论他们刚才说的《寻找火》35这部电影中的一些内容。
现在赛斯就来了。赛斯说:
我再次祝你们午安。
赛斯说:
你们所说的在电影里描写的人、动物和自然的画面,只是在逻辑上可能显示出实相的唯一可能的描写——当我们考量那个前提所依据的信念的时候。
他说的意思是,你们这个电影里描述的那种场景,只是众多可能性中的一种,是实现实相的唯一可能性的描绘的画面,只是逻辑上的。记住,不是事实,只是逻辑上。从逻辑上有这个可能性,实际上是不对的。
赛斯说:
在那个环境,人和动物都被描写为凶猛的、彼此敌视的,每个都决定要牺牲别人而令自己存活。
如果电影描写的是那种情况,人类是存活不了的——就彼此而言,就那个方面来说,也没有任何动物能够存活,其他动物也不能存活。如果像电影描述那样,人和人之间、人和动物之间、人和环境之间是这种敌视的、互相竞争的一种生存状态的话,不光人类不能存活,其他动物也不能存活。
赛斯说:
不管任何相反的理论,世界所有其他物质面向以及所有其他的生物都依赖着一个与生俱来的合作性。
记住是与生俱来的合作性。物种并不因抢夺一块既定的地盘或地域而彼此竞争,不论那显得是多么的实情。就不论人们观察到的好像动物之间在抢夺生存空间——比如猛兽都有自己的领地,其他猛兽进来之后一定厮杀——这个好像成为我们人类对自然界的一个固定认知。而实际情况根本不是这样,它们之间是一种相互合作的关系,而且这个合作是天生就有的、与生俱来的。赛斯最后不知道怎么来说了,他就只能说“就是如此,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不论你看起来是多么跟这个观点相反,因为就是这样子——我们观察到的和真实的情况很多时候是完全相反的。
赛斯说科学提倡这个想法:
大自然及其所有各部分的劫掠不变的属性,同时自然的合作特性被颇不寻常地或者少有地——却显得是在常规之外似的。
后面这句是带着讽刺和好笑的语气说的。科学把物种与物种之间、个体与个体之间、跨物种之间的这种协作和合作当成一种特例,好像新鲜事、稀罕事一样。比如我们在讲《21天丰盛之旅》的时候,其中有一个照片就是一头大象用鼻子把在沙漠中已经基本上脱水、马上就要被晒死的一只小狮子卷起来,把它带到水源边。这样的一幅画面恰巧被一个摄影师拍下来,成为流传很久的照片。然后我们就认为这是一个特例——大象来照顾幼小的狮子——因为它们本身是天敌。首先,“天敌”这个事情就不存在,这是人类强按下来的,说谁和谁之间是天敌。我们还描绘了一个物种之间的生态环境的食物链,来确定这个天地之间的顺序和层级关系。但本质上,它们之间并没有敌意。你可以说它们有个食物链,这是肯定的,但是说“天敌”,没有这个敌意在里面。偶尔的这种合作,我们却视为一种非常不寻常的行为,这再次让人觉得很好笑,因为合作才是常态。
赛斯说:
即使生物性在最微观的层面上,都有一个广大的天生的合作活动之网络,这统合了动物、矿物王国以及地球存在的所有其他的面向。
所有的都是合作的。每个有机体都有目的,而它要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实现其能力,以至于它有益于所有其他的有机体。这是互相之间协作来实现其能力,而他们实现自身能力的方式是帮助于其他有机体的。这个很简单:细菌来实现它自身的能力,然后对其他的有机体有好处。细菌对人来说没有什么恶意和敌意,或者说大部分的细菌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对人类都是有益的。对人类有害的细菌只占极少数,这只是人类科学的观点。而本质上来说,每一种细菌从它自身的角度来说都是增于整个人类生存的地球环境的,即便你认为是有害的一些细菌。
赛斯说:
每个有机体在其发展上都受到了其他有机体的帮助。其一的平顺运作是对全体的健全性都有所贡献的。
其中一个生物的平顺运作——单一物种生存得很好——对其他的全体的健全性都是有贡献的。
赛斯说:
人并没有开始狩猎动物,直到某个动物群需要一个控制其数量的方法。
塞斯这个观点十分新奇。他说不是人开始狩猎动物,而是某个动物的数量达到一定数值之后,它们需要开始减少数量的时候,这时候才出现了人类需要狩猎这一类动物的这种需求。从人的角度来看,是人需要狩猎动物来获得食物;从这个动物的角度来说,它们的数量是应该得到控制了。你看,人得到了食物,动物的数量得到了控制,这是一个协作的关系,而不是你想象的人单纯是为了自身的生存而去狩猎动物的。
赛斯说:
如我先前说过的,人和动物彼此学习,他们是亲密的盟友,而不是敌人。
亲密的盟友,而不是敌人。
人类也几乎从一开始就蓄养动物,畜牧也很早就有了,因此人和动物两者都帮助了彼此。
人和动物之间是互相帮助的,他们一同工作。
赛斯说:
行星上的生命的稳定性首先依赖于这种基本的合作,在其中所有的物种都协力合作。
我们地球生物、整个生态圈、整个生态系统都是彼此合作的,而不是彼此竞争和怀有敌意的。
赛斯说人的脑子一开始就是现在的大小。按照科学家的说法,人的大脑一开始非常小,随着人类的进化不断的增加,达到今天的大小。而赛斯说这个根本就不对,人的大脑一开始就这么大。然后4点28分护士来给珍换点滴,打断了。罗就给他念,罗提到过人和动物羁绊在大半是梦境的时期就已经开始合作了,这是罗的补充。
护士换完药水之后,珍继续。赛斯说:
而动物以你们今天所认识的样子存在。
意思是动物和人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的,不存在人们想象的长期进化的结果。你看到的猫,和猫第一次在地球上出现的样子就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不存在什么从单细胞到多细胞这样一个人门自己编造出来的所谓进化的概念,也更没有进化论所说的那种适者生存、物竞天择、彼此之间竞争的关系,没有。
物种不是像我们想象的从一个单一的生物、单细胞一直进化到今天这么复杂的状态。物种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子。单细胞的生物仍然存在着,复杂的生物也同时存在着,这是正常的,不存在这种进化状态。
赛斯说:
没有动物或者病毒是珍的绝种的,没有什么东西是绝种的。
我们说这个物种灭绝了,没有灭绝,所有都存在着。它只是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头暂时地离开,它还会再回来的。就像我们千百万年前的病毒,有可能都会再次重现。有些动物也可能会在人类的历史之外再次出现的。
赛斯说它们在一个内在的网络里头被保持着,在一个整体的地球知识记忆里:
它们存在于一个内在的网络里头,而且被保持在一个整体的地球知识记忆里,一个生物性的记忆。因而每个最小的微生物在其内都有形成每个其他微生物在其铭刻其上的生物性信息。
每一个微生物都可以形成其他的微生物。所以说某一种微生物灭绝了,并不是真的灭绝了,因为它们的生物性信息会储存在跟它们类似的其他的微生物上。当这个灭绝的微生物在实际需要的时候,会再次出来,使用那些没有灭绝的微生物的信息,直接可以创造出来。
赛斯说:
其一的存在便以全体存在的为先决条件的。而全体的存在是天生固有于其单一的存在体内的。
这两句话是一个辩证的关系,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是一个全息宇宙的比喻。任何一个单一物种都有整个地球上所有生物的信息,它依赖于这些信息的存在这个物种才存在。你看它是单一的、单一形态的,但是它们是整体存在的,这个用一般人的理解是不太好理解的。
但如果你懂量子纠缠或者量子物理,就很容易理解。在量子纠缠里头,我们可以把它想象成整个宇宙、我们这个物质宇宙或者我们这个地球,是一个大的量子纠缠态。所有生物、所有物种、所有的物质都有一定的纠缠性在里面。在这样的一种纠缠态里头,你只要知道任何一个单一的物种或者个体的状态,就可以立即知道其他物种的状态。就像两个纠缠的电子或者光子,不论它们相隔多远,你改变其中一个状态就能改变另一个状态。换句话说,你知道一个的状态,就知道另一个的状态。假设有一百万个纠缠的个体在一起,如果它们处在一种纠缠态的时候,你知道一个,就等于知道了剩下所有个体的信息了。这只有在纠缠态里头才是这样。
那如果用比较通俗的讲法,就是一种全息的宇宙信息。任何一个单一的存在,通过这种纠缠的理论,你就可以知道其他物种的存在。这就是赛斯在这里说的:其单一的存在是以全体的存在为先决条件,而全体的存在就是天生固有于其单一的存在内。一个单一个体就有所有存在的信息。
赛斯就离开了,说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罗问他对鲁伯的状况想不想说什么。赛斯说:
鲁伯继续在进步,整体而言他的力量与日俱增。某些情况正在身体内发生,很快便会带来非常明显的身体在活动和整体合作上的实际进步。
到了4点43分,罗在停了一会后说珍做得很好。他尤其高兴得到赛斯对于珍自己状况的鼓励的话语。珍非常高兴这一点,因为她仍不耐烦地等着更多的进步,她需要外在的肯定。在卡拉的帮助下,她正在9点47分打电话给罗。当她快打完此节的时候,罗告诉她气温已经降到零度以下了。珍睡得暖和而舒服。
1984年1月22日
好的,我们接下来看1984年1月22日星期天下午4点07分。罗说在早上6点30分起床之前,气温是华氏零下5度,非常冷。当他在12点30分离开家去330病房的时候,已经升到了华氏15度。去珍的病房的途中,他在外科一号病房停了一下,给了乔治亚他昨天买给她的独角兽以及珍写的诗——他已将它转写在他们买的卡片上。乔治亚下周二就要动手术了。
在乔治亚的房间里头,罗遇到了一位以前照顾珍的护士。她做过同样的手术——几次X光照相,就是乔治亚为了腰间盘突出所需要做的。当罗在那的时候,她给了乔治亚许多负面的暗示,说“那种事你不会很快忘记的”诸如此类的话——这种腰间盘突出的外科手术的负面信息。
后来这位护士不约而至,来跟珍问好了。珍说希望不在她的照顾之列了。珍在她离开后说“我想要离开这”。为什么?因为这种有负面信念的护士对病人的伤害其实非常大的。
珍吃了份很好的午餐。罗告诉她,他昨晚有一个非常生动且色彩缤纷的梦:珍和罗沿着那条河岸向塞尔兹走,是徒步旅行。他们都穿着色彩非常明亮的衣服,那天是美丽温和的一天。有朋友一起同行,他们邀请他们坐车去目的地,而他们拒绝了。珍尤其坚持要一同沿着河岸走。珍的胯部完全正常而有力,显得健康极佳。
罗也告诉珍,除了那个梦之外,他也希望赛斯评论另一件事。什么事呢?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心里头想着莫德·卡德威尔这个人,包括他两周前写给她的信——就是那个人给他们捐款。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她,他想要赛斯评论莫德对那封信的反应。罗告诉珍,他想让她知道他的问题,万一这周他们收到莫德的信。他心想今早如此明确地想到她必然是有理由的。珍同意他们很快就会收到信息。
在2点38分的时候,珍涂上了口红,然后在镜子里照了照自己短短的头发。3点她开始读昨天的课,不太容易的,然后在3点20分停止抽了根烟。罗处理信件,他也给自己暗示,照着赛斯在1月19日课里大概给的建议:在身体和心理上都要做好准备,说“我想要的事情很快就会出现在眼前”。当你有这样的身体和心理的准备之后,你这个老花、看不清近处东西的症状就会缓解或者改善。罗今天上午也用过了两次这个暗示,结果非常不错。那是他自己担忧的问题,他需要用这个暗示好几天,以便给自己一些创意的时间去令它生效。对他而言,那是暗示通常会生效的方式。对每个人来说都不太一样。罗说,他需要一些创意的方法和创意的时间来让这种暗示生效,这是他常用的方法。
在3点39分,当珍重新回去读那节课的时候,她做得好多了。卡拉在3点45分给她量体温,98.1度。珍说她今天想早点上课,以便罗可以看超级碗——美国职业橄榄球比赛,它在4点30分才开始。但罗说他并没有那么重要,不过罗应该会睡一小会儿、打个瞌睡的,因为他每天早上起得太早了。
罗的一般作息是早上六点半就起床,处理很多事情,然后上午在家里写字、打字、整理文件,一般中午吃过午饭——或者到医院吃,或者在家吃——然后才去珍的病房,下午一直陪珍到晚上七八点钟才回来,然后继续工作,把当天的记录整理下来,大概在晚上11点左右才上床休息。这是他基本上日常的生活时间。所以说他中午或者下午,一般下午三四点钟,他会稍微午睡一下或者打个瞌睡。
然后这时候赛斯来了,说我再次祝你们午安。赛斯说我再次现身,还是为了加快那些疗愈过程的状况。
赛斯说:
再一次地,极重要的是,鲁伯专注于她的目标之上,而不再努力去用意识心试图解决环境和情况。
这些点都是我们在康复中需要注意的事情。就是只关注在你的目标上,不要用想法去想改变你周围的环境,改变你周围的情况,然后认为只有情况变好以后自己才能康复。而你的康复不依赖于情况的变好,也不依赖中间的过程。你只要关注在目标,不知怎么地你就好了,这就是神奇的地方。而一般人关注在“我只能告诉自己这个好了、那个好了,一步一步的环境好了,或者医生给我检查的结果好了,我才能好起来”。那你这样的一种信念就会让你的彻底的疗愈受到非常大的阻碍。
赛斯说这个告诉珍,她做得非常好:
那是在她自己潜意识心之内无限智慧最擅长处理的问题。
就是只关注她想的目标上,不必操心方式和方法,只关注目标。这一条是很多人不会的。看起来很简单,但是他就是不行,他就是做不到。他一到事情上,他就关注在方法和方式上。
赛斯说:
他们的确会几乎不费力地发生,但他必须放下担忧的重担。
他们会不费力发生,但是他必须得放下担忧的重担,他们才能不费力地发生。赛斯说请等我们一会儿,他要中间断一下。
关于莫德,赛斯说:
莫德对你们的信觉得又惊又喜。
莫德就是罗想问的,她看到他们的信有什么反应。她没想到他们的状况——医药支出庞大得超出她的想象——没想到珍治病会花这么多钱。她是个了不起的组织者,她想帮助珍,并且在进行了好几个计划。她自己也出版了一本书,她想在她的书里号召她的读者给珍捐款。
你可以想象一下,虽然珍后来可能通过各种方式有了医疗保险等等,但是医疗保险不是100%全包的。有一部分费用需要自己——先支付一部分,后面再支付一部分,根据你保险的计划不同来决定。而有些项目可能是不在保险之列的,包括一些康复等等,因为每个保险的条款都不一样。而你想珍已经住院住了一年多,这一年多的住院里头,在美国这样一个医疗费用非常高昂的国家,这个费用一定不是一个小数目。
赛斯说:
再次地,重新看我们课程里专门谈鲁伯状况的那部分,是个好主意。
然后赛斯就离开了。罗问你对昨天的梦有什么想法——就是他们梦见在一个色彩斑斓的环境里,他跟珍两个人徒步,然后朋友一起沿着河边徒步,朋友说咱们坐车去吧,然后他们俩拒绝了,尤其是珍特别坚决地拒绝了。
赛斯说:
那个梦强调了鲁伯达成正常动作的一个决定,以及她在梦中依靠她自己的活动力的一种坚持——她不会坐车而非比方说靠一辆车或者交通工具。它也代表了你们想一同旅行的共同的决心。因此甚至朋友也无法令你们改变你们的观念,或改变你们的方式。
通过这样一些短短的交流,我们也能知道赛斯是怎么来帮他们解读他们的梦境。通过梦境的解读,也在强化他们疗愈的效果。
在4点14分的时候,罗读这节给珍听。“那该让你觉得好过些了吧,尤其是关于梦的那部分。”珍同意最近她一直在担心——病好了一点,她担心他们出院——以及比他认为的忧虑得多。珍在想这些细节:病虽然好了一点,但离出院还有多远?有没有这样的轮椅可以在她出院的时候,或者在这个医院当中可以活动、坐着活动一下?她不想总躺在床上了,她在床上躺了快一年了。珍开始想这种细节性的问题,担忧这个过程、担忧这个环节了。
然后罗说,直到她折起来的右腿开始放开的更多——灵活性、关节不再那么僵直、不僵硬以后——否则他怀疑她能够坐进任何一种椅子里。她坐不进去,因为她那个整个髋关节、整个右腿都是向外掰开撇着的,无法回到正常人的位置上,就像一个骨盆打开的状态。她是无法坐到任何的椅子里的。
珍是相当痛苦的,虽然这个描写中没有描写那么多,虽然罗只是以只言片语来描述。但是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人身上某些关节已经不能动了,只能固定在那里,像一个假人一样,只能你给它摆成什么姿势它有什么姿势。而珍的还不是摆成什么样,她只能以某种姿势,所以说她坐进轮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最重要的是什么呢?那种欲望现在在场了。就是想恢复、想坐轮椅、想出去活动的欲望已经有了,而一定会产生结果的、好的结果。罗说:
现在表现出有关活动力的珍的想象和欲望,那是多年——我不记得他说过——那是多年来我不记得他说过的。
这句话很重要,多年来都没有见珍说过,她想好好地恢复、出去走一走,或者能坐到轮椅里头去了。也就是说,有几年的时间,珍其实对她的健康能恢复到正常,都没有生起过这样的一个欲望。一个人对自己的健康恢复以后想要做的事情,如果没有欲望的话,那他的健康是很难恢复的。
罗说:
改变正在发生,而赛斯已经给过许多点点滴滴的鼓励的信息了。为了正面加强“伟大的改变的日子正要来临”的这个心态,我大声读从1月13号直到今天关于珍个人健康的部分的个人的课给珍听。
它们给了他不少的帮助,提醒他暂时遗忘了的一些重点。赛斯提了很多好的概念,散落在一节一节的课当中,时间久了珍也会忘记,会想不起来这些好的概念。而这个时候罗在重读这些课程里头有关珍个人的身体康复的这些赛斯给的点点滴滴的确认,来帮助珍增强信心。而借由重读这个动作,能够找回那些点滴的信息,就是对珍的鼓励的。罗说他们比以前做得更好了,他们经常会重读。
1984年1月23日
我们现在介绍下一小节,1984年1月23日星期一。这一节是下午4点24分。罗说我们亲爱的朋友弗兰克·朗威尔多年来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他今天当罗在午餐的时候来访。他卖出了他第一副助听器,他是销售人员,他们祝他胜利。
今天当罗离家去330病房的时候暖和多了,华氏25度。他立刻替珍翻身仰卧。罗说昨夜他离开之后,两位护士来照料她,而当她们在照料她的时候,卸下了很多对许多事情的负面暗示。这两个护士都是很负面情绪的,跟珍说了很多负面的暗示,包括对她的身体很难康复类似这样的。珍什么也没说。
史蒂夫和翠西不久后来访,他们对许多事情也有诸多负面的话好说。你看珍这一天碰到两波有负面信念的人。直到最后珍受不了了,珍直接告诉史蒂夫“别再倒垃圾在他身上了”。史蒂夫也谈到月亮的相位对他的行为举止有影响——他的意思不赖他是因为月亮的位置,他情绪比较低落——珍说“我不相信那些”,史蒂夫道了歉。你看珍现在开始正面地反击,或者是对那些有负面情绪往她身上倾倒的人开始拒绝,而且非常明显。
然后罗跟珍描述了昨晚罗做的一个极佳的梦,再一次地色彩缤纷。他说你一直会回想那种梦。非常美妙的一个梦——在梦里头,珍和罗搬回了458号西华特街,只不过现在那个房子比它真正的样子大多了。这样的梦罗已经不止做了一次,他做了好多次回到他以前住过的不同时期的公寓,然后那个房子都比那个房子实际要大。赛斯也做过解读,有不同的含义和意义:在不同的平行世界里头,他们确实是在不同的房间里头生活着。
梦里有许多间公寓,比实际的更多,他们的状况都很好,房屋装修得都很好。有一个楼层交错规划的,有许多楼梯连接楼层。有一个楼层是互相连接的,所有的楼层都可以连接到这个楼层上去。它们不像通常公寓那样彼此分隔开,它们连在一起,公寓和公寓之间、每一间房每一间房是互相连通的。如果为数不多的租户选择如此做的话,他们可以彼此自由地交谈。但是当罗想一个人画画的时候,他有一个角落画室——不被别人打扰,可以躲在里面一个人作画,一间非常好的房间。
珍非常活跃而且健康——这是在她的梦境中,她正常地四处走动。在梦中罗投入绘画,但却没有写作。在梦境的那一生里头,3点16分珍开始读昨天的课,做得还不错,比昨天好。罗处理信件。她开始难以阅读,但在3点30分还是读完了,即将结束时读得好些了。
在3点55分,罗开始问珍有关她在天主教小学的宗教训练的事。今天上午他开始写一个粗略的注,与《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五章的一节里头赛斯说的话有关。在其中赛斯提到早期人类活了几百年,唯一一次他这样说。罗计划查一查圣经里的一些族长的年纪,而想要知道对于这种人和他们的年纪,珍曾经在天主教会被教了什么。因为珍就是天主教会的学校的学生,他觉得珍应该知道这些圣经里的古老的故事。
卡拉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来查珍的生命迹象——量体温、测血压,体温是华氏98.4度。在我们谈话期间,罗注意到他太太很快便开始对他的问题起了情绪上的反应。罗以为他的问题够无辜的,但很显然对话的主题对珍而言有一种情绪上的电荷。其中之一罗想可能与她的症状有关,如果回溯过去的话,事实上他很确定。不过在她发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似乎能坦然地接受罗的问题,甚至自愿给了他许多罗并没有要问的咨询。
这段话罗说得很客观或者很含糊。他其实想说的是,他问了珍一些关于圣经里头谈到古老人类可以活几百年的这样的一个事情,结果珍却有非常大的情绪关于这个问题。然后他觉得珍的情绪是跟珍现在的身体症状问题有关:远古人类可以活几百年,珍现在才50岁就已经身体不能动了,所以珍是有情绪的。其实珍的情绪还不只是这个,跟她昨天晚上包括今天白天这两波对她有负面情绪的人也是有关的。但珍后来马上意识到这是她自己的问题,然后她就做了一些改正,主动给罗提供了一些信息。
在4点20分,珍叫罗揉她左边太阳穴的某一个点。最后当他揉完之后缩回手,珍突然大叫出来,而她的头迅速地向右下垂。十分突然地发生了某种肌肉的松弛。也就是在那之前,珍的脖子也是肌肉僵硬的,所以她的头一直不能自然地垂下来。结果罗按摩她左边太阳穴的某一个点按摩了一小会,他一松手,她整个脖子的肌肉就全部松弛下来,头向右边的一下就垂下来了。珍叫了好几声,而显得暂时地呆住了——珍吓了一跳,非常吃惊。她叫罗再揉她右边太阳穴的同一个点。但是在得到任何结果之前,一个护士就进来了。因为珍在病房里叫,护士就先进来问“四点的时候我要吃药,你需要任何东西吗?”就打断了他们。
在那之后,罗说珍说热了起来。在她揉完左右太阳穴的同一个位置之后,她的前额会热起来。这令罗想到他所感觉到的暖意应该是身体疗愈的一个信号。因为赛斯在前几节说过,如果你的身体开始疗愈了,那你的身体会发暖的。不能都说都是这样,但是大部分人会有这样的感受。
在他们谈过宗教性问题之后,罗写了一个短注摘录了珍的话,他可以用在《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这个注上,并且得到了她的同意。
赛斯说: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午安。
赛斯说:
在那些古老的日子里,男人和女人珍的活到了会令你们惊异的年纪,许多活到了几百岁。
赛斯再一次肯定了这件事情。他除了在《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五章的某一节提到了这一次——那是罗第一次听到赛斯这么讲——这里头,赛斯又再次强调。
在这里头有一个很多人一直在纠结的问题:到底我们是追求让我们的肉身活几百岁,还是让我们像正常人类一样活上几十年就离开、下次再来体验?到底是哪一个?这里头,赛斯很少提到关于肉体的永生的问题,就是有肉体可以一直存活。但是远古时期人类活上几百岁,甚至有个别的活上千岁、上万年都是有可能的,这并不是不存在的事情。
但是在这个状态下,并不是说要求我们人类也要在这个肉身上追求远古时期那样肉身长存几百年几千年。不是的,在不同的历史发展时期或者在不同的阶段,我们需要不同的身体的年龄,这是正常的。为什么呢?在那个远古时期,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时候没有任何记录的东西,包括结绳记事、文字这些东西都没有。所有经验的传递全是靠口口相传,或者身体的教授。在那个时期,为了保持一个种族、一个族群或者一个部落的文明和历史,基本上是靠人来传递的。这个部落的年龄最长的会记住所有的历史和当时他们部落的发展,包括一些技术、生存技能的传授,都是需要他们的。这是一个时代的需要。
那当后来我们有了文字、有了记载,用这些东西,不需要他们通过活几百岁来记忆这个东西,这种需要就不存在了;这种需求不存在了,人类的寿命也没有那个必要活那么久。活那么久,对很多人来说他是羡慕的,羡慕这些人可以活得很久。但是你可以想象一下,当你真的能够活得很久的时候——比如说你这个肉身,假设我们说一个比较合理的年龄,比如说你这肉身可以活800年不死的话,假设这一切正常的话——你会想象这对你来说是什么。比如其他人都是正常的年龄,假设大家都是正常的年龄几十岁,你会痛苦。你不死,你身边的人、你所爱的人,一个有一个地会离开你,你这一生可能会跟无数的人组成过家庭,可能十几个、二十个、三十个、四十个,不一定。然后这时候你经历了所有这些东西,但是因为你的肉身的存在,你会经历所有这一切。
那第二种呢,就是你周围的人跟你活的寿命都是一样的,你们都活几百岁。那在这种状态下,如果都活几百岁,你活几百岁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去追求和投注的,大家的正常的日——所有人都是这样子,所以说没有什么值得称奇的事情。而这个时候你活几百岁,跟你现在活几次是没什么太大的差异。你觉得会有差异,其实在你的感受和体验上没有太大的差异。相反,对你个人的成长,并不是最有利的。因为你会以一个单一的肉体的身份——比如说你是男性或者女性,你是某一个部落、某一个背景下的特殊的身份——反而不如你每过几十年就换一个新的身份投入到这个三维世界中去体验。
这两种相比较来说,如果灵魂都是永生的——灵魂永生这件事情我们已经不用讨论,大家都知道——在这个灵魂都是永生的前提下,你是愿意隔几十年就换一个全新的身体,还是愿意用这样的一个同一个身体生活几百年几千年?这两者都有它各自的利弊在里面,并不是说活得越久就越好。所以这件事情,后来也不再成为人类追求的一个目标和方向了。不论是赛斯也好,还是三维世界的文化也好,我们追求更多的是生活的品质和生活的意义,而不是生活时间的长短。如果你的生活没有实际的意义,你只是日复一日过着普通的生活,几百年如一日,那这样的生活和你丰富多彩的生活——虽然只活了几十年——那你宁愿过这种丰富多彩、有更高生活品质的生活。这个是希望大家能理解的。
在已经超越了对物质本身的执着和追求之后,活几百年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成为我们后来的人的一个追求。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发生的,确实是存在的,这样的人确实是有的,不要觉得神奇。
赛斯说:
这个的确是由于他们的知识及经验都是极端地被需要的。
记住,这句话是核心。他们的知识和经验是极端被需要的,所以他们就可以活几百岁。他们备受尊敬,而他们将知识注入歌与故事传送下来。他们把他们的知识放在歌和古代的故事里头,就神话传说里头,世代流传下来。我们现在就知道我们的这些歌谣、各种歌——如果你知道《格萨尔王》或者什么其他的各种史诗——各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史诗,口口相传,传承下来。
赛斯说:
除此之外,他们的经历是以不同于你们的方式被利用的。他们在清醒和睡眠状态之间交替。
他们一直处在一种半梦半醒之间的状态,在睡眠和清醒之间交替。不是像我们现在也在交替——我们大概是每个十几个小时交替一次:我们睡上几个小时就会起来,处于清醒的状态,睡觉的时候是睡眠的状态。我们是这样的一个长时间的间隔的交替。而那个时期的人呢,他们是短时间间隔的交替。我随便举例子,比如说30分钟清醒30分钟睡眠,或者是两个小时清醒半个小时的睡眠,再过两个小时又清醒,再过两个小时又睡眠。具体的时间不一定,每个人或每个需求不同也不同,但是他们的交替时间非常短,甚至有的时候他们自己是分不清他处在哪种状态的。他们是在这种两个状态之间频繁地交替,你就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直处在一种似睡似醒之间。
而当他们在睡觉的时候,他们不会变老得那么快。当他们睡觉的时候,他们不会老得这么快。那很多人说,那我现在如果睡得多,是不是就会显得年轻、就会显得不老?睡觉是不是会减缓人体的衰老?是的,如果你进入一种深度的睡眠的话,是确实可以减缓身体的衰老。前提是这样:如果你是一个正常的睡眠,就是间隔得很长,然后睡眠中还有很多焦虑、很多这样的状态的话,那你跟平常是一样的。并不是说每个人睡眠都会减少自己的衰老。只是说他们在睡眠的时候,他们的意识状态跟正常人是不是一样的——他们处在意识的清醒和睡眠之间的频繁交替之中。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睡眠可以减缓他们的衰老,而我们一般人的睡眠对衰老的影响非常小。
他们在睡眠的时候,身体过程慢了下来,有点像冬眠的感觉。虽然不是真的像冬眠,但他们做梦的时候的精神过程却并没有减缓。就是说他们睡着了,生命得到了减缓、变老的速度在减慢,但他们在睡觉的时候并不是什么也不干。不是的,他们在睡眠的时候做的事情非常多的,精神过程没有减慢,只是身体过程在减慢。在梦境有个大得多的沟通。在梦境里头,他们也在彼此跟族人之间沟通。因此有些功课是在梦里教授的。在梦里他们给别人上课,在别人梦里给他们上课;同时,其他的则在醒的状态下进行。有一些课是在清醒的时候交给他们的族人,有些是在梦中交给他们的族人。
当肉体的存在继续的时候,要传递的知识越来越多。因为他们不只是传递私人知识,也传递属于团体或者部落的整体知识——因为他们活得越久,他知道的历史或者了解的知识,包括他们族人的成员越来越多。所以这个信息会越来越多的。
赛斯说:
你的梦代表你正浮出到里面较大的信念的空间。
这时候他转过来讲刚才罗描述他昨晚梦见的那个梦——在梦里头,他们有一个以前的老公寓,有一层连在一起了,所有的房间都连通在一起了,不像普通的公寓是完全分隔开的。它有连接在一起的,有一种像是那种大开间的感觉。
梦的解读:戴尔、琴与父爱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住过那种大的楼层,像体育场那种感觉,或是集体宿舍——它们之间没有一个可以锁死的门,可以互相走来走去。赛斯对罗说,你那个梦表现出来你浮到里面那个较大的信念的空间——你梦见一层楼所有公寓都连在一起,这表明你那信念的房间已经浮现出来了。那许多人和相连的房间代表了更广大信念的结构,那是全都相互连通的。这表明你有进入一个更大的信念结构当中去,在那种更高一级的信念结构里头,所有的信念都是相互连接连通的。
不过,同时你仍集中注意力在私密的创造性自己身上。在这个梦中,你有一个非常独立的角落画室,不受别人打扰,你可以在里面自己画画。这反映了你还是把注意力放在自己个人的创造性上,放在私密性上——你从那个私人的创意角落,看着新信念互动的大的结构。你躲在一个私人角落里来观看那个新的信念互动,如果你不想跟别人互动的时候,你可以躲起来。
这很有意思,从这一点上你确实可以看到他们信念的写照,也是他们生活的写照。罗和珍其实很像——他们通过赛斯资料,跟整个世界已经发生了链接和联通,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无数的人,甚至引领了整个人类文明的发展和进步。但作为主要的当事人,他们应该跟大家有更广泛的链接和互动,很遗憾,因为他们的信念不是这样子。他们只做有限的互动,大多数的时候躲在自己的角落里面,通过他们的角度来看别人互动和交流。读者来信是他们在观看别人互动,他们也通过写回信的方式有限地参与部分互动。1984年的时候,他们有更便利的手段,比如广播电台和电视台——虽然网络还没有普及,但这两个媒体当时有非常广泛的影响——他们都没有用。他们只参与有限的互动,用了最原始的方式就是写信,对其中某些信做个别的回复。他们不想接受任何采访和打扰,也不愿意参与公众的任何活动。从这件事情来说,跟他的梦境是相符的:在一个私人角落里做自己个人有创意的事情,在互动上却相当保守和局限。他并不是完全排斥,他也会观察、向往所有人互动的状态,但他还是愿意保护个人的隐私性和个人性。
赛斯快要离开了,罗赶紧问:当我揉珍左边太阳穴的时候,她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肌肉突然松弛了,还大叫了几声?赛斯说:
那是一个极佳的反应,非常好。他本能的知道自己要去触摸那个压力点。这些是身体力会加强能量的重要的这些点,那些重要的能量交汇点。
用我们中医来讲,那就是很多穴位——能量的交汇点就是穴位。但也能吸收压力。其实能量交汇点也能消压力,像你那样触摸它们的确会释放这个压力。珍浑身的肌肉紧张、僵硬、绷紧,其实很多时候是有很大的内在压力的。珍的反应是觉得头晕,这种事件也释放了身体的其他部分——当效果反射过来的时候,他现在还没有明显的感受,但过一阵当这个效果反射到其他的身体的部位的时候,也会释放身体上的这种压力。目前来看就是能解决她脖子肌肉的问题,以前的僵硬现在可以变得松弛了,然后可以让珍觉得头晕。但头晕只是头脑的一个反应,对身体的反应是释放压力。
罗谢谢赛斯的现身。在珍翻到侧边之前,她喝了些姜汁汽水。罗之前没在他的梦记录中提到,但他跟珍描述过,他如何问过458号西华特街不论哪位的房东,我们的租金会是多少。他不论问哪位房东,租金是多少,都没有得到回答。他预期会是个好价钱,但有点怕会很高——所以那些梦中的房东都没有回答他。这个小事情赛斯没有评论,罗也没有问,这个不重要,前面赛斯已经解读过了。
罗的梦:雪中登山与山间小屋
下一节是1984年1月24日,星期二下午4点27分。
罗送打字机到服务分店,然后开车到330房间,天气出乎意料的暖和,超过43度华氏——这已经零上10度左右了。珍开始吃午饭的时候,罗告诉珍,他昨晚做了一个非常生动、色彩缤纷的梦,觉得它具有重要意义。你看,罗连续几晚都在做色彩缤纷的梦,他的梦非常有意思。
首先他描述他的梦:他与珍的父亲戴尔沿着非常深的雪中登山路径走,周遭有许多其他人,并非一种孤立形式的背景,是有人互动的。我们走上走下又绕行,然后戴尔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理由离开了他。他们原来一起结伴在雪中登山,山上一会上一会下的,但这个戴尔离开之后,他就走不了了,被限制在一个非常陡峭的山壁中——不然会向下溜进一个非常难爬出来的深谷里面。待了一会儿,珍的父亲戴尔就回来了,他穿着裁缝手工缝制的登山服,一件呢子夹克和一顶呢子帽子,上面还插着一只羽毛,比他在珍实人生中穿的时髦多了。在梦中的珍的父亲年轻得多,也比罗向来看过的要更沉着冷静得多。
然后罗说,下一个环境是一个山间的小屋,有些墙是全是玻璃墙,四周有许多人坐在铺着白色桌布的小圆桌旁用餐。这种很多国外的小餐厅都是这样布置的,甚至有些高档餐厅也是——铺着白色桌布的小圆桌,只能坐两个人或三四个人,布置得非常舒适。罗和他的朋友Frank的女儿——她的名字叫琴·朗威尔——一起开始跳舞,彼此抱得很紧。罗对琴的感情很深,一种奇怪的、令他惊奇的渴望——为什么奇怪?因为那是朋友的女儿,他本不该有这样的一种肉体上的渴望,但他却有了。这是一种对她性吸引力混合在一起的强烈感觉。同时又有一种很深的感情上的渴望,这两种感觉混在一起。他知道琴对他也有同感,他能感觉到。他们聊着天,当谈话的时候,罗的眼睛距她的脸如此之近,以至于能看到她眼睛下面的皮肤非常细致,平滑的细小毛孔。而梦到此就结束,或者退入其他的层次去了。
这个梦让罗印象深刻,他说他整天都记着这个梦——像一个春梦的感觉,但不仅仅是关于春梦的问题,还有如此深的情感链接的问题。他一直感觉到对琴的奇怪情爱,混杂着某种遗憾,有很多遗憾在里头,因为不可能——他现在跟珍是夫妻,而且年龄差距太大,什么也发生不了。罗也告诉珍,他感觉到琴不知怎的对人生不满意,或许是困惑,或许是受困于她的艺术倾向和被教养去过传统的生活之间。琴在医院里工作,本身又有很强的艺术倾向——一个喜欢艺术的女孩子却在医院里工作,这对他本身来说是很不满意的。罗感觉到她对于搬去北卡罗来纳州一个叫拉雷的城市不太确定,那是她和男朋友的人生规划。
昨天白天的时候,Frank告诉罗,现在要去看琴并没有那么容易了——以前只要跑到华府(华盛顿)就能看到,现在要开上15个小时的车才能看到他的女儿。Frank的女儿搬到北卡罗来纳州,几百公里甚至上千公里以外。他们现在住在纽约州和宾州的交界,比较靠北,而女儿搬到靠南的地方去了。Frank跟罗讲了他女儿的事情,这可能引发了罗对于那种奇怪情感链接的联想,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
1点的时候,珍开始读昨天的课,却做不到,几分钟之后放弃了。罗在处理信件——他每天的信件还是很多的。珍在3点20分做的得心应手多了,罗告诉她,他试了赛斯近来一节里关于加强近距离视力的建议,很有用。珍在3点35分读完那一节课。3点40分,她开始读1983年10月9日的课,却读得没有那么顺。
罗开始为他1984年1月6日的课开头注视力写的医院与课按时间次序的记录。他把医院里发生的事儿都像日记一样记录下来——不像以前赛斯的课会标注第多少节、第901节、第510节等等。但后来在健康之道以后,他不再按那个节来标注了,因为赛斯每次传递的内容都非常短小,而他们在医院里生活的琐碎事情又非常多,所以他更像是一个日记式的记载。
罗把课搁在一边,抽一根烟,然后在3点58分回去继续读。她终于放弃了,不想再读了,决定上一些短课。虽然时间已经晚了——已经3点58分了。
赛斯对梦的解析
然后赛斯来了。赛斯说:
再次祝你们午安。
罗说赛斯午安。赛斯开始就直接说罗的梦:
你的梦完全是由Frank来访的时候——昨天中午谈到他的女儿琴——所出发的。那个导致你刚刚在正常意识之下思考父亲与女儿的关系,然后想到珍的父亲戴尔,他比你所曾认识的他显得更年轻,却更有活力。
的确,可以说完全的改观。罗以前对珍的父亲的印象不是特别好——珍的父亲后来搬到佛罗里达州去居住,他们的连接越来越少,但他们是认识的。罗印象中的珍的父亲非常老,是一个老年人,但在梦中完全不是,是年轻有活力的。
在你心里,他得到了救赎。
罗在心里已经对珍的父亲完全放下了任何的偏见和评判,已经完全接受了他,或者说是原谅了他。他们之间是有一些过节、一些不愉快的。罗每隔两年或一两年去看一次珍的父亲,但每次关系都很一般。这个梦显示出,其实罗心里头已经对他放下了——而出现了为他理想的自己,就是你梦中出现的那个珍的父亲理想中的自己。
在那方面就那方面而言,他有助于引领你沿着安全的路径走出危险。
就是从那个角度来说,在梦中那个珍的父亲,当他以理想中的自己出现的时候,他可以帮助罗走出危险。罗目前的危险是什么?珍的健康是他目前面对的最大的危险。这不是在说梦中珍的父亲把罗带出了一个险境吗——这表示你在其他层次上的知识。鲁伯已经不再受到由于与他父亲的关系而来的任何负面信念的限制了。这个梦从更多的层次上也显示出,其实鲁伯就是珍,她也不会再受到她与父亲负面的关系的影响和限制了。
然后赛斯接着说这个梦:
于是呢,琴·朗威尔,他就代表了Frank对女儿的这样一种情感。
在梦中出现了朋友的女儿,而且你们还有那样的一种情感链接。这表明了Frank对他女儿的感情——而你以某种方式感受到他们像是你自己的一样。你感受到的其实是Frank对他女儿的感情,但在梦中你感觉到的却是以感同身受的方式在感受——你在梦中对琴的感情就像她的父亲对她的感情一样。这是一种父爱,有性和同情混合在一起的情感。Frank对他女儿就是这样一种混合的情感。这些情感也代表了戴尔对他的女儿珍的爱。
那个梦表示你知道鲁博在与他父亲的关系里的负面意义已经被澄清了。
就是珍和她父亲关系中的负面情绪在这个梦中已经被清理掉了。
另一方面,赛斯再次指出,那个帅气的、打扮时髦的、年轻而充满活力的戴尔也是罗自己内在的一个象征——他扮起了一位指导者和陪伴者。在梦里,珍的父亲戴尔陪着罗去登山,是一种陪伴者,在罗遇到困难的时候来帮解救他。罗的内在的一部分投射到珍的父亲当中去,他其实也承担了一部分珍的父亲的角色——在珍年轻的时候、生活迷茫的时候,起到了引领和陪伴的作用。这也是他们之间情感非常深的地方。这个情感是非常复杂的——既是伴侣,又是指导者,又是引领者,又是陪伴者,是那样一个混合的角色。这表现出罗内在感情的一种丰富和复杂度。
然后赛斯再一次地启动了加快身体疗愈的那些坐标:
要鲁博再次提醒自己,放下是安全的,并且要信任他自己自发的节奏,他自己的动作。让我也许回来,也许不会回来——再一次的,按照我所说的那些节奏。但要知道我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他离开了。
在4点38分,罗读这一节给珍听。珍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当你读这一节的内容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父亲在看着我,在看顾着我。"那是心理上的一种感觉。罗说那显然暗示在课文里了,赛斯已经暗示过了——而当赛斯在讲话的时候,他心里也那样猜想。罗提醒珍,在10月的课堂里头,他在他的注中写到关于救赎的事情,他在《梦、进化与价值完成》里头也处理过其深刻的遗憾。
我们在心中原谅某些我们认为曾经伤害过我们、或者我们放不下的人。我们在心中对他们的原谅,其实是对自己的救赎,也是对他人的救赎——不论在时空隔了多久。很多人说,那个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个人我已经联系不到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做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呢?是非常有意义的。就是在心中对过去的人和事的一种放下和原谅,其实是对自己非常重要的一个心理活动。在这里头我们可以用"救赎"这个字来表示它的重要性——是对自己的救赎,也是对他人的救赎。
课的进行没有被中断。事实上,他们终于发现整个下午都没有人来查珍的生命迹象,或者来倒空她的尿道。一位护士在4点47分才出现,在测了生命迹象、体温98.3度之后,血压非常好。
当他们在谈话的时候,某件事出动了珍少女时期的一个记忆。那时她徒步走到祖父在萨拉托加温泉市的修车场——修车场在城市的另一头,她整个穿过了一个城市。她想可能是在她读八年级的时候,也就是读初二。珍记得她俯视近一个水塘而写了一首诗,她甚至还记得至少一点点那首诗:她写的是"我看入水塘,看到了什么?唯天上的星星正回看着我。"
这首诗就像我们中文曾经说的"我看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亦如是",同样的意境。这我们以前也谈过很多次——你在看这个宇宙的时候,宇宙也在看你;你在看风景的时候,风景也在看你;你在看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看你。
很奇怪的是,下午稍晚的时候,罗终于对梦的预期的价值做了一个重要的链接。他告诉珍,他突然了解到,梦中他体验到的是在有意识的生活里他从来不知道、也没有通达管道过的——父亲的感受真正的感受。罗这一辈子没有做过父亲,他跟珍没有小孩。在这一世里头,罗不知道做父亲是一种什么感觉,也不知道养一个女儿是什么样的感觉。而在这个梦中,他真真切切地、切身体会到了——就是通过跟他朋友的女儿之间的那种情感链接。他们在一起跳舞的时候,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睛,那种情感上的链接让他突然间明白了,作为一个父亲的感受是如此的复杂,混合了多种情感在里面。
那么随之,在梦里实际上扩大了他此生的经验,并且是一种最有意义而强烈的方式。什么叫"最有意义而强烈的方式"?就是在爱当中去体会父亲对女儿的爱。我们经常说"父爱如山",一笔带过,再加上我们受传统文化的限制——包括世界各地的限制——我们只用一个"父爱如山"好像来代替父亲对女儿的爱。其实不是。父亲对女儿的爱混合了很多种爱在里面。比如我们经常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小情人",这句话其实也暗示了父亲对女儿的爱有情欲的部分在里面——但不是那种很邪恶的、很淫荡的,而是一种对异性的那种喜欢、那种欣赏。所以这些感情,包括父爱、陪伴者、帮助者、想引领自己的女儿走向更美好生活的这些情感,是混杂在一起的。这种感觉让罗在梦中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次。这种情感的强烈让罗不是从概念上、理论上理解别人说的父女关系应该是什么样的,而是直接从情感上感同身受——胜过所有的千言万语。就是罗没有当过父亲,但胜似当过父亲的这种感觉。
纵使罗在晚上九点半写这段东西的时候,他仍然能感觉到那种感觉的冲击力有多强,这是他的真实感受。
罗也顺便加了一句:在《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第五章里头,他谈到了1980年他有过的两次强烈的宇宙之光的经验,Frank曾经牵涉到其中之一。在梦境中,赛斯曾解释说,罗如何接受到Frank对年纪、对性以及价值等等的思虑。因此,昨晚的梦也涉及了建立在他由Frank那接收到的信息的元素——显然他们的心电感应沟通运作得非常好。
在1980年的时候,罗有两次看到宇宙之光——在他的视线的边缘,越来越亮,在他睡觉的时候。这两次经历里头都牵扯到了Frank。而Frank这个人本身,他对自己对年龄、对性、对人生价值都有自己的一些考虑。罗说,他昨天的梦里头也蕴含了很多这里面的一些元素在里头。关于这个部分,就不展开讲了。有兴趣的可以回头去看《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五章的相关内容。
第一章的最后一节
我们来看下一节,这也是《健康之道》第一章的最后一节,1984年1月25日,星期三下午。再一次地,天气相当暖和,罗离家去330的时候是40度华氏。珍仰卧着,在罗到那之前,她刚刚换过绷带。医院的工作人员一直都很忙,水疗室也很拥挤。
当她吃饭的时候,罗告诉她,今天上午他打了电话给他们的律师。蓝十字没有回音,但他说过,如果任何人捐钱给那个福德·卡德威尔假设是在为他们组织的基因基金,他们不用担心赠与税的问题。在缴税之前,必须要先达到美金一万美元的起跑点36。
这个事情为什么一直写在书里?是因为那个作者叫福德·卡德威尔,在他写的一本书里头号召他的读者给珍和罗捐款,打算为他们成立一家基金。但关键是,这个基金会还没有成立,捐款就像雪片一样来了。这么多钱捐助过来之后,罗和这个作者都在担心税的问题,因为美国对税收有严格的制度。
他们经过律师的交流发现,不用担心——即便没有成立基金会,在美国你捐钱给基金会是可以获得税收减免的。比如说你今年应该交税一万美金,如果你把其中的3000美金捐给了基金会或慈善机构,你交税的时候只用交7000就可以了,因为那3000已经抵扣了。但你不能把所有的收入都捐出去作为抵扣,只能抵扣一部分——我印象中大概是你应缴税款的30%。你不能说我应缴纳一万元,我把一万都给了慈善机构,这是不行的,这样的话国家税收就会大量流失了。所以他只能拿出一部分来让你作为捐赠,但给你抵扣。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政策。罗和珍担心的是给他捐钱的人不能获得税务的减免,后来律师告诉他不用担心。虽然他们收到了一大笔钱,但那是很多人每个人捐了一点——这个捐100,那个捐300,这个捐200——这样捐出来的。他们是可以抵税的。虽然作为个人捐款,按理说捐款要有证明才能抵税——你捐给慈善机构,现在就得给你出个证明,收到你的捐款才可以抵税——但这种小额捐款是不需要任何证据的。你只要申报就可以了,你说我捐给谁谁谁多少钱,自己记录一下就行了。如果有支票的底联当然更好,没有其实也没事。因为政府是鼓励你每个人做这种小额捐款,不要搞得那么复杂——你自己申报说今年捐给某某组织500块钱,这500块钱就可以从你的应缴税款里抵扣下来。
这件事我给大家解释清楚了。为什么他们一直纠结在这个事情上?其实他们拿了捐助的钱,而对方又不是一个基金会,罗和珍担心给他捐钱的人不能获得减免。这个问题其实不存在,已经解决了。"礼物税"其实就是赠与税,翻译不同——它原意确实叫gift,但正确的翻译叫"赠与"。
罗也告诉珍,今天早上他在为《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第五章做注的准备的时候,检查圣经的族谱,度过了一段娱乐的时光——那是一种好玩的心态。看到古代的人要么活800岁、要么活600岁、要么活500岁37,他觉得很好玩。赛斯所描绘的那些活了很久的长老们,会比圣经里的那些早很多——或者是不是比他们更早,他也不太确定。因为按照圣经,亚当是第一个男人,这就得看一个人选择哪种方式去看事情了。
罗在这里是非常幽默的,带着娱乐性。按照圣经的说法,人类的第一个男人是亚当。而按照赛斯的说法呢,在亚当之前还是有人类的,那个时候人类也能活几百年。而亚当活了多久不知道——他的几个儿子是有记载的,什么该隐什么的,每个儿子都有寿命记载,"活了697岁"、"543岁"什么的,唯独好像亚当活了多少岁没记载。罗的意思说,如果人类的第一个男人是亚当,那亚当之前就应该没有男人,可是按照赛斯的说法,应该还有比他们更古老的——因为按照赛斯,在圣经出现之前就有很多很多古老的文明和传说了。所以这里头他是在做一个幽默。
珍吃了顿很好的午餐,电视在开着,演着电影预告——他们病房里有电视,在1984年的时候那个条件应该已经不错了。罗问她:为什么我们的文字文学是由人生中的坏事组成的?我们的小说、电影、媒体,为什么都是谋杀、疯狂、偷窃、贿赂、强盗这些?我们渴求的这种对坏事的娱乐,必然反映出在体面的虚饰之下,我们基本的社会信念——对未知、对意识的负面的恐惧。
所以一直在描绘它。意味着借由关闭对我们真实自己的有意识的觉知,我们已在自己内创造了这样的一个风格。简单说人话的意思就是:我们内在是非常真实和善良的,但是因为我们内心还是有恐惧的,而我们展现出来的、表现出来的并不是我们自己真实的样子,而是我们恐惧的样子、担心的样子、害怕的样子。这些表现出来、幻化出来,就是那些坏事——谋杀、疯狂、盗窃、贿赂、强盗等等,成为文学描述的主题和整个社会媒体追逐的主题。罗的思考的结果就是因为内在的恐惧造成的,但底层不是——这一方面我们有内在最底层的善良,一方面我们又有外在的恐惧。
罗说,我们现在达到了这样的一个分界点:我们内在真实的自己,那种本自俱足的、内心充满喜悦的自己,现在正在挣脱出来。虽然整个社会、整个主流思想还充斥着所谓的暴力、所谓的恐惧、这些坏事,但是内在真实的自己,在不断地挣脱、不断地挑战、不断地对抗,在展示出最真实自己的样子——那种发自内在的平和、喜悦、善良和丰盛富足。
三点钟,珍开始读昨天的课,比昨天做得好多了,在三点零三分就结束了,很快——那三分钟就读完了。有部分时间她的视力非常的清晰。她抽了根烟,罗在处理信件,同时等着她要不要读更多的东西。在3点18分的时候,她开始读1月13号的课,做得比较好,非常快。在某一点,罗将她的口红给了她,而她涂上之后照了镜子,再次很短暂地照了一下镜子。
4点钟,卡拉和山农查了她的生命迹象,体温98.3度。珍说她想上一课。罗跟她提到他的想法:赛斯的长老们必然比圣经的长老们早得多。她也同意。现在赛斯就来了。
圣经、说法者与梦中传递知识
赛斯说:
再次的我加速那些疗愈过程中如此重要的一些坐标。他说每次现身的目的都是一个——鲁伯的眼睛和视力有进一步长足的进展。
进步是明显的,而那些进步明显与头和手臂、包括手部分更自由的运动相连的——那些进步和身体上的这些动作的进步相关联的。为了不久的未来将会需要的动作,他做了许多准备,以有助于平衡一般的运动力。他正在做很多的努力、很多的准备,为不久的将来他要过的正常生活做准备。
停顿了两久,赛斯说:
圣经是预言和故事的一个聚集。
这里头记住,它不光是故事,它也是一个预言——它不光是过去的历史,它也影射了或者投射到未来的结果。圣经你不要认为它只是过去的一个事情,它也是对预言的一个聚集。
穿插着一些早的多的时代之不清楚的记忆。
就是早得多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时代的不清晰的记忆。因为太早了,不过你们认识的或者认可的圣经并非第一本圣经。确实可以说,当人试着回顾和叙述他的过去和预言他的未来的时候,有好几部更早的圣经编撰而来的。它更像是有些人为了回顾历史和对未来做预言,把他过去的几本——在圣经出现之前的很多本圣经——综合在一起统一编撰出来的。所以圣经的历史要比我们知道的年代早得多。
赛斯说:
这种早期的圣经是存在着的,但并没有写下来。确实如不久前曾经提及的,是经由这些说法者——speaker——口传下来的。
speaker就是"说法者"。在《灵魂永生》里头提到过,speaker在美国的议会里、在众议院里头就是议长的意思,议长也叫speaker。在许久之后,这个信息才被写下来。
当然在那个时候,许多事情都被遗忘了,大部分被遗忘了,只留下来一些少数——这还不包括被篡改过的、或者是根本就是错误的信息。先不说那些被遗忘的,光是人们篡改的和根本就是错误的信息——当各式各样的派别为了他们各自的目的而利用那个资料的时候,他们就会去篡改,故意的给一些错误的信息。所以今天我们看到的圣经里面有很多内容都是充斥着这样的内容的。简单说得直白一点:为了一些统治阶级的利益,在几千年的历史当中,他们不断地篡改、修改,以达到他们自身的目的,而这里面很多信息就已经被修改了,不真实了。
在4点16分,停顿了两久——
你提到你梦之父爱的感受。他允许你在梦境扩大你的经验,这也展示给你关于早期人类在梦境中扩展他们自己的知识和经验的一个例子。以同样的方式,就如同在《梦、进化与价值完成》里面提到的,人也有从他们没有旅行过的实际地理位置中梦中的影像。
塞斯的意思是说,你在梦中体会到父爱的感受,这个事情恰恰可以证明我前面说过的——远古时期的人类,他们在梦中可以教导其他人的知识,这是一个真实的案例。你通过这样的一个梦能够学到什么叫父爱。他说其他的知识也可以借用类似的方式在传递。这样的话,罗关于远古时期的人活几百岁、在梦和醒的时间都在传递知识的事情——关于在梦中传递知识——有了一个真切的、感同身受的体验。
然后他说,用这样同样的方式,他们也可以在梦中去到他们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知道那个地方的一些信息,仿佛置身于那个环境当中。这也是为什么远古人类在迁徙的时候,他们可以知道哪里水草丰盛、哪里适合他们生活的条件——因为他们在梦中都去过这些地方了。他举这个例子来告诉你,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
然后赛斯就离开了。罗说谢谢你。在4点19分,他们出来了。罗和珍都没有特别想到,梦中的父爱的感受代表早期人类在梦境中扩展他们自己知识的一个比喻。但赛斯一旦提及,他们马上看到了其中的关联。罗把此节立刻读给了珍听。
当赛斯提及的时候,罗马上想到关于说法者和口口相传的传统的资料,可以回溯到珍在1970年到1971年写《灵魂永生》的时候——你可以见《灵魂永生》的附录,1970年1月5日第558节,那一节的内容是关于说法者的部分。
珍说,当罗读给她听的时候,她由赛斯那里又得到了信息:
在那些古老的日子里,人们经常坚持要回到他们被毁或者受损的家乡——城市、乡镇或者农村去,纵使这种事情不止一次地扫光了他们的那些地方。
就像人们为了理智上讲不通的理由,在心灵和情感上被拉回到这种地方。举例来说,众所周知的以色列——他们在梦境中被告知了,你要去哪里哪里,哪里是你的故乡。所有以色列人都知道他们的故乡就是耶路撒冷,他们认为那里就是他们的故乡发源地,所以他们一定要在那里建成。他举这个例子——为什么以色列非要在那个地方?包括现在的约旦和以色列在约旦河西岸、耶路撒冷——他们现在还没有对土地、领土的问题搞清楚。耶路撒冷是三教聚集的地方:以色列认为是他们的宗教,基督教还有伊斯兰教都认为耶路撒冷是他们的发源地。
赛斯这里说的是什么意思呢?珍和罗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塞斯补充了一些内容——就是这是非常现实的。比如说我们很多人都有叶落归根的想法——为什么我们老了以后愿意回到自己的故乡?他解释了内在的原因:说不清的理由,很多人就是要回去。尤其是些老人非常固执,在城市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后非要回到家乡去。生活不习惯只是一方面,另外就是这些底层的原因。
还有很多时候,一些古老的城市因为洪水——中国以前黄河水患的时候,很多城市就直接被淹没了,整个城市就没有了。但当水患过去之后,人们会在这个城市上继续建设一个新的城市,毫不在意以后可能还会被再次冲毁。包括古代的村庄也是一样,城市也是一样——毁掉了再重建,毁掉了再重建。难道人类就不能换一个地方吗?为什么要在同一个地方,这里曾经被水患毁灭过,可能还会再被毁灭?但是不,还是在这个地方。所以我们在考古挖掘的时候,经常会看到一层城市遗址的下面再挖掘,还有更早期的城市的遗迹——这个城市已经被毁灭了很多次,又被重建了很多次。这是考古发现的历史。
赛斯在这里解释了他为什么会这样——就是族群、历史中的人经常会在梦中被带到这个地方,告诉后代人,这里可能是一片废墟了,但在梦中告诉他,在这里可以建一个城市,你的家乡就是这里,你对这里非常的熟悉。很多人一踏上这片土地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一种回到家的、家园的感觉。这种感觉超越了语言和逻辑和理智,是更深的一种内在链接。
我以前在美国遇到过特别神奇的事情。我的一个朋友的男朋友——他是个地道的美国人,叫Brand,是洛杉矶高级法院的一个法官。他从来没有去过中国,找的女朋友是一个中国人,他们俩的感情和关系都非常好。之后有一次他们一块去中国旅行,到了云南。在云南旅行的过程当中,这个地道的美国人特别爱吃中餐,尤其爱吃云南当地的民族特色食物。然后他在那儿旅行了大概一两周左右,他就不想回来了。他的感受——通过他自己的描述——他觉得那才是他的家乡,那里才是他的故乡,他觉得美国不是。他一踏上那片土地,内心的归属感一下就涌上来了,情感上的、心灵上的——他觉得那就是他的家乡。这样的一件事情在很多人的身上都会发生过,我只是举了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
然后这一章的正史内容就已经介绍完了。我们通过这个故事,包括以色列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在耶路撒冷一直建成?这个民族其实已经被打散了几百年了,没有家乡,没有地方建国,但是因为他们的执着、他们的信念,他们仍然在不可能的地方恢复了他们的国家。关于历史的部分,大家可以去查以色列的历史和发展。
一些注释
下面是罗的几个注释。
一个注就是:罗仍然能感觉到两个晚上之前涉及了戴尔和琴·朗威尔梦的效应。虽然两天晚上已经过去了,但两天之后的罗回忆起那个梦的时候,仍然是那种身临其境、真情实感、历历在目的感觉——这是罗做的一个补充。
下面是一些描述和注解。比如说这个水疗部门——水疗就是把一个人放在旋转的大浴缸里头,放在一个单架上,缓慢地用水按摩他整个身体,非常让人松弛,非常有益,尤其是对褥疮的康复非常重要。我不知道国内有没有,这在国外是一个非常普及的对病人的治疗方法。
注解十二:远在赛斯于1970年1月开始传授《灵魂永生》的时候,他就告诉过我们:
我写这本书是经由一位女性的赞助——指的就是珍,通过珍的嘴来讲的。我已变得十分喜欢他了。
这是赛斯毫不隐晦的描述,他喜欢珍。
我称他为鲁伯。这似乎很奇怪,但事实是,我在别的时间和地点已经认识有别的名字的他了。
在别的时空里边,他曾经做过男人,也做过女人。而那个曾经活过这些分别的不同的人生的整个本体——整个本体可以用"鲁伯"这个名字来称呼。就是她所有转世人生的总和,这个本体可以通过一个名字来叫,就叫鲁伯。这个identity就是整个人格个体、整个本体,我们有时候也叫他存有或者什么,每个时候的名字写得都不一样。
魏德或者叫莫德,从德州奥斯丁的家出版了赛斯取向的一个简讯《改变实相》,罗只通过电话联系过。他想在《改变实相》的读者中帮助珍和罗讨论保险费没有覆盖的那部分的巨额的医疗费用——他们有医疗保险,但有些费用是不报的。他想号召读者给他们捐助。
这对我太太和我是一个非常令我们谦卑的建议。为什么谦卑呢?因为他们一向很自傲,而且自给自足——罗和珍很少接受外在的帮助。当他们病了以后,他们不得不需要了,因为有些费用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他们一生都没有向外在求助过任何人的帮助,在生活最困难、最困苦的时候也没有过。可到了他们已经功成名就的时候,反而还需要接受别人的帮助。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实相展现给他们?很简单,学过赛斯的我们都能理解:他们对接受别人帮助这件事极其抗拒,他们不愿意。而他越抗拒的事情,在他的人生中最后都会发生。这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让他们学会谦卑,学会接受别人的帮助,学会我们生活在一个互助的、彼此增益的社会中的事实。不论罗和珍多么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内心多么高傲、多么自傲,最终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些馈赠——而且不是接受一个人的,是接受这个人的读者的、很多很多人的馈赠。
这个事情为什么在这里头反复提?因为这是他俩的一个心病。而他俩没有意识到的是,这件事对他俩是有非常大的帮助的。他们俩这种谦卑的心态——不论是从别人那里获得帮助,还是从自然界中获得帮助,还是从赛斯那里获得帮助,还是从环境中获得帮助——都是一种非常正常和自然的状态。而他们俩有一种不想接受帮助、不想欠别人人情的底层信念,这种信念其实对他们的人生发展是一种缺失。而这最终又给他们弥补回来了——他们不得不重新学习如何谦卑地接受别人的帮助,在他们有了一切之后仍然还得这样。所以我们千万不要有这种非常强的个人主观的想法——我不接受这个、我自己很厉害、我什么这些都不要。这些很强烈的信念,往往会导致相反的结果。
还有一个注说的是一个地名——美丽格兰,是罗在1955年订婚以后,带珍去的第一个地方,是第一次蜜月旅行去的一个旅游的地方。因为这个地名在前两天的课程里头提到过。
关于章节安排
好了,关于第一章,虽然非常长,但我们通过这么多个分解的小的部分,终于把它介绍完了。在《健康之道》里头,因为赛斯传递的资料每次也非常短,所以我们分的时候有时候会把几节放在一起,有时候会把单独的一节拿出来,并不是很规律的。每一节的内容我们也没有弄得太长,大概都在一个多小时左右,甚至有的不到一个小时,就是为了方便大家收听。因为以前赛斯资料的内容非常丰富的时候,我们有时候一节不得不两个小时、甚至三个多小时、接近四个小时。但这对读者的收听或者接收信息并不是很友好的。所以在后面,也是因为《健康之道》本身的特色,我们缩短了课程的时长,把它拆成了更小的部分,方便大家收听。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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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光明日报《小岗村:18枚"红手印"摁响"惊雷"》(https://epaper.gmw.cn/gmrb/html/2021-06/05/nw.D110000gmrb_20210605_1-03.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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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农业税条例被废止 2600年的"皇粮国税"在2006年退出历史》(https://www.moa.gov.cn/xw/zwdt/200512/t20051230_526463.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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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黄极经世》";经核实应为"该书正确书名是《皇极经世》(又称《皇极经世书》),为北宋邵雍所著,「黄极」系「皇极」之误。"(出处:维基百科《皇极经世》,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7%9A%87%E6%A5%B5%E7%B6%93%E4%B8%96) ↩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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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hao Yong》(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Shao-Yo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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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元会运世》(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85%83%E4%BC%9A%E8%BF%90%E4%B8%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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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国家档案馆《2020 Electoral College Results》(https://www.archives.gov/electoral-college/2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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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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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Anita Moorjani》(https://en.wikipedia.org/wiki/Anita_Moorjan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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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艾瑞克森,他小时候完全瘫痪不能动";经核实应为"艾瑞克森是在17岁那年(1919年)感染脊髓灰质炎后几乎全身瘫痪、只剩眼睛能动,并非小时候瘫痪。"(出处:维基百科《Milton H. Erickson》,https://en.wikipedia.org/wiki/Milton_H._Ericks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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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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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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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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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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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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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最典型的就是英语里有八种时态";经核实应为"英语在动词形态上只有两个时态——现在时和过去时(英语没有独立的将来时形式,将来时间靠 will/be going to 等表达),传统教学中所说的时态其实是时与体的组合、通常列为12种,并无权威语法把英语时态定为八种。"(出处:剑桥词典《英语语法:Tenses and time》,https://dictionary.cambridge.org/us/grammar/british-grammar/tenses-and-ti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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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杭州政府为了对他加以褒奖,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房间让他居住,大概两三百平米的一个大房间";经核实应为"蔡志忠在杭州西溪创意产业园的住处兼工作室是一栋近千平方米的别墅(他本人称连阳台约1300平方米),并非两三百平米的一个大房间。"(出处:人民网·环球人物《蔡志忠,传统的笔叛逆的心》,http://paper.people.com.cn/hqrw/html/2015-12/06/content_1667677.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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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Gelotology》(https://en.wikipedia.org/wiki/Gelotolog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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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ubatomic particle: Four basic forces》(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subatomic-particle/Four-basic-forc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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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Fundamental force(fundamental interaction)》(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fundamental-interac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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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Fundamental force | Definition, List,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fundamental-interac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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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一生二生三、三生万物";经核实应为"《道德经》第四十二章原文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生一、生二、生三的是「道」而非「太极」;「无极而太极」出自宋代周敦颐《太极图说》,并非老子原文。"(出处:老子《道德经·第四十二章》,https://www.econ.sdu.edu.cn/jrtzx/info/1361/25567.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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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人民日报《汉字知多少》(https://paper.people.com.cn/rmzk/html/2020-10/27/content_2015193.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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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Svenja Adolphs、Norbert Schmitt《Lexical Coverage of Spoken Discourse》(Applied Linguistics(https://academic.oup.com/applij/article-abstract/24/4/425/2135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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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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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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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St. Clements Roman Catholic Church (Saratoga Springs, New York)》(https://en.wikipedia.org/wiki/St._Clements_Roman_Catholic_Church_(Saratoga_Springs,_New_Yor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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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苏·沃特金斯(Susan M. Watkins)《Conversations With Seth: Book Two》(https://books.google.com/books/about/Conversations_With_Seth_Book_Two.html?id=BIvCh2xKDmg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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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苏珊·M·华金斯《Conversations With Seth: Book One》(https://openroadmedia.com/ebook/conversations-with-seth-book-one/97816092553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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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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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简·罗伯茨《早期课·第七册》(Jane Roberts, The Early Sessions: Book 7)(https://nowdictation.com/q/book:tes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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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超灵七号》系列,即《未来教育之超灵七号》,中间翻译过来要叫"超灵",因为这是 The Future Education of Our Soul,over soul 就是超灵的意思,"超灵七号"";经核实应为"该系列英文原名是 Jane Roberts 的 The Education of Oversoul Seven(续作为 The Further Education of Oversoul Seven、Oversoul Seven and the Museum of Time),并非 The Future Education of Our Soul;Oversoul 译作"超灵"无误。"(出处:维基百科《The Oversoul Seven Trilogy》,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Oversoul_Seven_Trilog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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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Quest for Fire (film)》(https://en.wikipedia.org/wiki/Quest_for_Fire_(fil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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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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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