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健康之道》第 4 章

心碎的人、无心的人,及医学技术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健康之道》第 4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健康与疾病的心理、信念和环境因素展开。赛斯指出身体并非机器,健康与个人对自身、心智、宇宙及家庭、环境关系的想法相连。他批判适者生存和医学机械观,说明心脏病常与心碎、无心、缺乏爱和活下去的意志有关,强调情感移植、信任身体、表达抑郁及框架二运作对疗愈的作用。

本章要点

  • 健康与疾病不能孤立看待,个人对自身、心智、宇宙及家庭、环境关系的想法都与健康状态相连。
  • 现代医学把身体视为机器,忽视身体各部分之间隐秘且不断变化的关系。
  • 许多心脏病患者对生命死了心或感觉心碎,环境中的爱和情感移植比单纯心脏手术更有效。
  • 带着恐惧和不信任身体的锻炼会阻碍健康,运动的理由比运动本身更重要。
  • 适者生存、身体不纯洁、疾病是惩罚等信念对身心健康不利,应尽早抛弃。

正文

赛斯开始第四章的口授

我们继续分享赛斯书《健康之道》第四章的第一部分。第四章的标题是“心碎的人、无心的人及医学技术”。我们从第一节开始,即1984年3月23日,星期五,下午4点。

昨天晚上珍没有打电话,他仍然有点沮丧,自从服用杰夫开的晚间药物之后,他睡得就没有那么好了。珍戴上眼镜,读3月19日和3月21日大部分的课,读得还不错。赛斯建议他多读几天3月19号的那个课,那个内容确实说得非常好。在3点时分,珍说他刚从赛斯那里得到本书第四章的标题。很显然,他必须达到某个程度的幸福才能得到这个资料,这很有意思——他必须得开心快乐到一定程度才能跟赛斯连接上。他的赛斯之声很好,很少停顿,而且有多处停顿。

赛斯说:“现在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然后开始口授:

许多精神科医生以及心理学家现在都觉悟到一个问题:他们无法充分帮助一个心理失常的病人,除非连他的家族关系一同考虑。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确实,我们现在包括孩子的问题也是一样,很多家长带孩子来说孩子有问题,其实我们都要求家长和孩子一起来解决。包括我们这个夏令营的活动,包括我们很多的学校教育活动,都需要家长参与进来。家长的参与尤为重要,如果家长不参与,光想解决孩子的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很多时候家长的问题解决了,孩子的问题自动就解决了。

同样的概念其实也适用于肉体疾病。赛斯说:

你的肉体也一样,不过这个概念可以被带得更进一步。因此一个健康不佳的人应该被医生连同他的家庭关系一并去看,也连同他的环境关系一并去看。

这是确实的。这个概念其实我们中国早就这样子了,我说了很多很多次,希望大家能够重视这一点。赛斯在这里面再次强调:你不能光说你肉体疾病的问题,你得看你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环境里,你生活在什么样的周围环境里面。

中医他看病都去你家里看,一个原因就是古代没有像现在有医院。他不是不建医院,他是不想建医院。医院这个东西不是什么好事情。按照西方人的观点来说,是个人类伟大的发明,可以极大地解决问题等等等等。它的进步意义当然非常值得肯定,但它的负面作用仍然非常大——他把所有的病人都放在一起,会加重这些病人的症状,反而不利于他们的健康恢复或自我疗愈。所以医院本身是有它的问题的。关于未来医院的话题我们已经探讨过,这里先不展开。

然后我们要明白的一点是,一个人的身体上的疾病,和他的外在环境、他的家庭关系都有一定的影响,甚至他跟单位同事的关系都有影响。赛斯说:

家庭医生了解病人对家庭成员与对环境的敏感,而他们常常感到一种活生生的同情和了解,那是现代医学往往仿佛忘记了的。

以前在欧美是有家庭医生的,现在也有。这个家庭医生对这个人的了解非常充分——他了解这个小孩子从出生开始他就在给他看病,他对他的父母、甚至父母的父母都比较了解,对整个家族都了解,所以他对家庭的环境特别了解。当这个人生病的时候,这个医生其实是有很深的同情和了解的,这有助于这个病人或者身体不健康的人的康复。而我们现代的医学早已忘了这一切,我们不再关心这些问题,我们直接拿仪器来检查他的身体,用检查结果来说他得了什么病——我们已经不再去关心他的环境了。

赛斯继续强调,他讲的不是一般的环境,而是与环境更深的关系:

我讲的是与环境的一个更深的关系,以及与健康的疾病有关的环境是象征,以及实际的面向。

我讲的比那个还要更深远一些,指的是你的心理环境,精神的环境,你的心理问题,不仅仅是外在的环境。赛斯接着告诉我们:

你对自己的身体、你对自己的心智,你对宇宙、你在宇宙中的角色,你与家庭、朋友以及环境关系的想法,全都与你的健康状态、你的幸福感,或者你的不适感相连,就是如此。

这句话说得很清楚:你与宇宙的关系,你与自己身体的关系,你与自己心智的关系,你对自己角色的认同,你和家庭、朋友以及周围环境的关系,决定了你的健康与否、幸福与否;或者反过来说,你是否感觉不舒服、感觉不适——在英文里,不适和疾病是同一个单词。

赛斯说:

在下一章里,让我们更明确地看到,在你的心智、你的身体和你的环境里的象征的重要性。

所以第四章的标题就是“心碎的人、无心的人以及医学技术”。然后赛斯说你可以休息一下了。在4点12分,珍引了一口唾液,他说赛斯给的这一章的标题跟他下午稍早从他那里得到的一样。在4点20分,继续带着许多停顿。

医学的机械观与身体的真相

赛斯接着说:

现代医学大半视人类身体为一种机器的模式,就像汽车一样的东西,不时地需要去修理厂检修一下。就如一辆车在一条装配线上被组合起来,因此身体也被视为在自然的工厂里组合起来的一个非常有效率的机器。如果所有的零件都在其适当的位置,而且运转得很顺畅,那么这机器应该像任何正常的汽车一样,给你最佳的服务。

突然现代医学把人当成一个汽车或机器来看待,这是一种非常传统的机械观——包括我们的宇宙,也是一种机械观;我们对人的身体也是机械观。这非常幼稚可笑。我不知道我们人类的这个机械观是从哪里来的。机械作为其一种存在的形式,只是大自然和宇宙的一种特殊形式而已,结果我们人类会把机械的原理应用到世间的方方面面,认为世间的一切都应该像机械一样精密地运转——各部门、各组件、各零部件。这非常幼稚和可笑,就像小孩子突然明白了这个世界原来是由积木和乐高组成,可以组成世界任何的形状,他就认为这个世界全是由乐高这样的组件组成的。

可是我们的现在的科学家就是很么认为的,现代医学对人体也是这么认为的——你的身体由各个器官、零部件组成,哪里坏了修理修理,把哪修好了就行了。这多么可笑。他没有想到人的身体跟我们的环境、跟我们的思想、跟我们的家庭关系都有密切的关系。

赛斯说:

所有的零件都是独独为其运转负责的,只要他有个负责的驾驶员。

每个零件只是单独为零件负责,轮胎就为轮胎负责,轴承就为轴承负责。那他总得有一个好的驾驶员为整体负责。他的意思就是说,人的意识对身体健康的重要性——不是所有零件都好了,那个车就好了呀,我们传统观点就是这么认为的。其实对车来说,和对于我们人来说都是一样的,需要一个好的驾驶员。

然而:

在身体之种种不同的部分之间,却存在着隐秘的关系,而各部分本身几乎无法被视为是机械性的,而他们每时每刻都在变。

赛斯直接跳出来反驳。首先,人体的各个部分之间有着人类现在还没有发现的隐秘关系。我们各个器官、各个循环系统,现在医学对人体认知是非常不完整的。人体的各个器官不像汽车零部件那样简单地组装起来的,它们之间的连接非常复杂而且非常隐秘,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关于这部分,其实我们中医会阐述得更清楚——通过经络气血运行,这种内在的平衡,内在小环境和外在的、人体和自然的双重平衡、内外平衡,才是核心,远超于西方医学对人体的理解。我们西方医学不了解这种平衡关系,比如中医把五脏六腑按照木火土金水怎么来运转、这个运化,包括三焦之间上焦中焦下焦的运作等等。关于三焦,其实是后来现代医学才发现它确实是一个重要的器官,以前人类不认为它是个器官。

第二个,他们每时每刻都在变,这种连接还在变。这两个复杂性就导致了人体本身的复杂性,不是现在医学所能理解的。

赛斯举例说:

我们的心脏常常被描写为一个能量的提供站。就最近的科学技术的进展而言,有各式各样的心脏手术可以做,甚至可以用心脏移植。在许多的案例里头,纵使当心脏经由医学科技修复了,同样的毛病也会在后来某一天突然发生,或者病人恢复了,却成了一个不同的、近乎致命的或致命疾病的牺牲品。

如果你不解决根源的问题,只是借单纯的外科手术来解决,那这个病人很有可能会突然再次发作,因为他那根没去掉。这就是西医和中医之间的分歧——中医主要是治根源,西医主要是治表面器质性的病变。

赛斯说:“无论如何事情并非永远如此。”不是说每个人做了手术之后都不好,有的人就好了。但好了的人并不是因为医生的手术把他治好的,而是这些人在信念、态度和感受上都有一个比较大的改变。

换言之,因为病人自己重新获得了活下去的意志,因此此人再度是有心了。

他的信念改变了,态度改变了,感受改变了,他有继续活下去的信心和勇气,也就有了活下去的意志。那这个活下去的意志,就相当于说我们这个人有心了。他拿心脏病来举例子:那些得心脏病或者因心脏病而死去的这些人,用赛斯的话说是“无心之人”——他们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意志了。心脏病的表现只是一个外在的、具体的、具象的表现,而本质上来说是他的心里出了问题——不是心脏的心,是另外的那个心。如果那个心不出问题,这个心脏不会出问题。

我们所有学过中医的人都知道,心是不病的。心是五脏之官,是五脏六腑的首领,他自己作为各脏器的官,是不病的。为什么不得病?因为他像一团火一样,是个纯阳之体,就像八卦里面那个乾卦一样,永远是一个纯阳状态,所以不会得病。但确实有人心脏得病,为什么?根源本质上来说,就是他的信念、感受有了问题,他对活下去这件事情失去了动力,或是失去了意愿。

心碎的人与爱的移植

赛斯继续:

许多心脏有问题的人,觉得他们对自己的生命已死了心。

如果你对自己的生命已经死了心,你的心脏就会出问题。他们可能因许多理由而感觉心碎,可能随便找一个理由就觉得自己心碎了——比如失恋了、破产了、生活不如意、家庭关系等等。他会找一个理由,而本质是,他其实对自己的生命已经死了心了。

他们可能觉得自己是无心的,或者希望、或者想象自己是如此的冷酷,以至于他们真的借死心来惩罚自己。

或者他想象自己就是个很冷酷的人,世界是个很冷酷的世界,他用自己的冷酷来对待这个冷酷的世界——“世界对我也不公,对我也不爱,我为什么对世界好?我对他也是冷酷的,我对所有人都是冷酷的,因为你们对我也是这样子。”这种用自己的冷酷来惩罚自己、惩罚这个世界,会导致这种症状的发生。

赛斯说:

对许多有这种困难的人,在环境里加入爱,可能比任何心脏手术还好用的多。

所以,如果我们碰到这样的病人,单纯通过心脏手术是解决不了他的问题的,我们要用爱来加以治疗会更好。

比如说你送给丧失亲人的人一只小小的宠物,可能比一位医生所救的免于心脏手术的人数要多些。

什么意思?医生通过心脏手术挽救的生命,要少于那些因为失去了至亲之人而不想活下去、最后导致心脏真的出问题的那些人。你送给他一只小宠物,他可能就把自己的爱得到了转移,或者能感受到他跟周围环境之间的爱。当他感受到了爱以后,他就有活下去的心,他就变成有心之人,他的心脏就会自动地开始疗愈和痊愈。这样治好的人远多于医生通过手术治好的人。

换言之,在环境里的一个爱的转移、爱的移植——我们知道心脏有移植手术,赛斯说在我们的环境里头的爱的移植,整体来说可能比一次心脏移植手术、心脏分流手术或者不论什么样的心脏手术都要有效得多。

在这种方式里,心被允许去疗愈他自己。

大家记住这段话,是不是非常有意义?对这种特定类型的人,给他一次爱的移植,要比他心脏的移植更有效。赛斯结束此节,说:“我祝你们两个有美好的下午,而再一次地,我加速了那些对健康和活力如此重要的坐标。”——他再次每次都强调这个。

在4点43分,珍说:“我感觉他是想说出一些要点来,而我希望我能将他清楚地传过来。”在迟疑的尝试、即使只是短暂地自己说出赛斯所说的之后,他补充道。他觉得赛斯想传递一些核心的要点,希望自己能够准确地传递出来。下面是赛斯补充的话:

他并不是说人们不会有时需要那些手术,但当他们需要的时候,他们需要那些其他的东西以使手术有效。

赛斯的意思是说,并不是说像前面说的心脏有严重疾病的人不需要做手术,赛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赛斯说,在他做手术把生理上的疾病纠正以后,如果他还能够在情感上、在周围的环境中,比如说去喂养一个小宠物,那会更好地使这个手术起到更大的效果。并不是说手术别做了,去养个小猫你的病就好了。你可不要理解错了。他只是说,该做手术做手术,该有什么问题就有什么问题。这些已经出现的问题,你在做手术的同时,要认识到这个问题的根源不在于手术本身,而在于你内心缺爱,你缺少了活下去的勇气。

当我们谈话的时候,珍令我明白,他明确地接收到一个家庭宠物会对我们的邻居乔·本巴罗大有帮助,他要我一定要令玛丽·马格利特·本巴罗铭记如此——他强烈地感受到这一点。珍说他并不只是一个一般性的概念。他们那个邻居有心脏病,赛斯说这段话不是对所有的人说的一个泛泛的概念,而是对本巴罗这个人有特定的意义——让他收养一个宠物或去领养一个宠物,这样对他的心脏会有很大的好处,因为他已经做过手术了。所以说赛斯是在帮助他的邻居。

保险赔付与信心的考验

我们看下一节,1984年3月25日,星期天,下午4点13分。

珍昨晚没有打电话。在昨天的信件里,我发现珍的《神》普及版的新封面设计,一个看来很美的作品,我们很喜欢。而我在一封信里发现另一张1000元的支票,捐给珍的医院支出基金。我臆测是否这些事件全部都与我昨天下午在330病房曾相当意识到的那个预期改有关联。我或可补充,昨天我打开一封来自BBC的信,日期是1月份,我不知道它在家已经多久了,他4月份才看到——那个制作人想知道关于做一个珍的系列作品的事。也许那是与我的预期改有关联的。

BBC要采访他们,制作一个专题片给珍和罗,但是应该是没做。在珍身体好的时候,他都没有接受过这些专业的采访,他都拒绝了。珍很有意思,他拒绝了几乎一切媒体的采访和访谈,就闷头写书。好处我们就不多说了,但是缺点是,他导致赛斯的影响力没有那么大了——知道他的人没有那么多,因为他没有利用好媒体这个非常好的媒介。在当时那个年代,七八十年代,电视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媒体,但他并没有去利用,他也不想利用。他更愿意通过书跟读者打交道,不太善于、也不愿意通过新媒体跟他的读者和观众进行更多的交流,去影响更多的人。读他书的人毕竟是少数,但看电视的人可是大多数人。如果他那时候接受更多的采访和访谈,好处就是确实可以让赛斯资料得到更大的普及,同时对他的身体也是有好处的——在更多的媒体上曝光,就意味着他认可自己,认同自己的身份,也愿意接受自己的身份。而他不愿意接受采访,甚至不愿意在公众面前露面,你就知道他对自我的认可是不够的,甚至是不认可自己的,是怕别人知道他的。这非常有意思。所以BBC向采访他们,他们没搭茬,这事就过去了。

赛斯又来了,说:“现在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我们将恢复口授。”

以后我们将更透彻地讨论有关自己、尤其是身体扭曲的概念,它阻挡了自然的蓬勃生机和良好的健康。

我们下面以后会更特别讨论这个问题,现在只是粗略地讨论一下,等到后来再深入到这种信念的理由——我再告诉你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念头。赛斯说,让我讨论他们阻碍一般幸福的几个方式——你们怎么来阻挡自己的幸福。

锻炼背后的恐惧心态

现在社会上很流行学某种锻炼——健身体操,或者各种费力的运动。因此仿佛一般大众必然对身体非常关心。很不幸地,大部分民众对他们的身体都觉得不自在,而不信任身体的自发性力量和整体的可靠性。

不只是从那时候开始,早就有了——大家都会参加某项特别流行的健身运动,好像你不去健身你就不够时髦、不够流行。不论女的要练瑜伽,男的要上健身房撸铁,包括跑步健身等等,好像不健身都不算是上流社会,或者连中产都算不上了。但这种观点是十分错误的,是谬误的。不是说健身不对,不是说锻炼不对,是你的这个出发点不对。大多数人健身的目的,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身体。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得经常地锤炼锤炼、敲打敲打、锻炼锻炼,才能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如果身体不经常锻炼,机能就会退化,身体就会进入一个衰变的或者衰退的状态。换句话说,他的底层信念是对自己的身体不信任,对“健康自然而然就能获得”这件事是不相信的。

赛斯一针见血地指出来:如果你持这种心态,或者你带着这样的底层信念去锻炼,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好处。相反,你那种恐惧和对身体的不信任,反而会真正带来你身体的不适,甚至还不如一般人的健康。

他们曾经被教育,医学比任何私人对他们自己的身体及其方式的运作都知道得更多。

他们告诉你,医生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专家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运动专家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健康专家比你更了解,饮食专家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这都是瞎扯的。让他们都离你远远的,有多远滚多远。对你身体的了解,没有谁比你更了解。你是最了解你身体的专家。不要相信那些专家给你的这些所谓的“这个了那个了”。

我们这里头并不是说排斥所有的科学和医学的观点,是告诉你,你对自己身体的信心是任何专家都无法替代的。如果你对自己身体没有了信心,你就是寻遍天下的名医来给你治病也没有用。这里头强调的就是你对身体的信心,要比所有专家、要比所有医学给你的建议都重要。赛斯强调的就是这一点。

换句话说,如果你对自己身体没有一点的担心,你对自己身体的健康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你没有必要去健身,没有必要去锻炼身体,没有必要每天去跑步、做各种运动。这样的说法其实跟很多主流观点都是相反的,但赛斯也不管,他就上来就直接指出这个问题。

我再强调一遍,希望大家不要误解或者偷换概念。赛斯强调的是:健身没有任何问题,你可以健身,可以锻炼,都没有问题;你也可以不健身,可以不锻炼,也没有问题。而这里的问题就在于,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去健身、去锻炼。你是带着恐惧,怕得病,想让自己身体保持一个非常良好的状态,怕如果不锻炼就不能保持良好状态——你如果持这种心态去健身去锻炼,那你的身体不会很好。相反,即便你完全不健身,但是你对自己的身体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相信它的自发性,相信它自然而然的健康,那你的身体反而会更健康。

例子我就不用举了,太多了。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客观的人,你去搜索,这些健身的达人们、网红们,甚至名人们,经常在非常年轻的年龄——比如三十多岁——就猝死。这里我就不具体点名了,这样可能比较伤人,但大家可能能知道我说的是谁。比如某明星在一个综艺节目的录制当中,因为大量的运动,突然心脏病猝发,可是才三十多岁。某著名的健身教练,在中央电视台每天早上带着大家健身,结果在三十多岁那年自己就率先地因身体得病去世了。在美国有很多健身达人,全身的脂肪含量达到个位数、二三四这样,几乎为零了,身体无比的健康,那八块腹肌、肌肉健硕,新闻一直都有——经常会看到他们因为意外,在慢跑的时候、运动的时候,还有一个在打保龄球的时候,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下,脑血管、心血管疾病就离世了。非常遗憾和可惜。

原因是什么?我们虽然不了解每一个人,但一般来说,他们都是基于恐惧在锻炼——他们内心的底层是恐惧,而不是基于爱和享受去锻炼的。如果他真的很爱、很享受,那没问题,什么也不为地去锻炼可以。所以这里头再次强调,为什么老子说的这个“无为而无不为”1是这么重要——你不能带有任何目的性地去锻炼。你锻炼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我喜欢。我不能说为锻炼来换来我的健康,锻炼换来我的不生病,锻炼换来我的身体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如果你但凡有这种想法,那你锻炼的目的就是有所求,这个有所求一定不会带来你想要的结果,相反会带来负面的结果。所以这里头是涉及到所有人的健身问题。

赛斯说:

人们被教育去信任X光显示在他们身体里发生了一个什么样的画面,而警告他们别相信自己的感受。

告诉你自己不要相信,相信X光,就是如此。举例来说,某些公共服务的宣传强调个人必备,比如高血压严重威胁的事实,纵使他们感觉自己极为健康。有些人告诉你,你得了高血压了,但他自己没啥症状,活着好好的。但是科学检测告诉你不行,你得了高血压了,然后开始降压药。可是你降了压之后——你为什么高血压?因为你的血液供氧不足了,要提高压力吗,就跟水管里的压力提高一样。你人为地吃降压药把血压降下来了,那他会再次提高你的压力,因为你需要这个压力来保证你血液的供氧。这就变成一个死循环,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你不信X光我信什么?不信我的CT检测报告我信什么?这样的说法可能有点不太科学,但是你信你自己——你自己可以让你的身体发生改变、发生调整。你非要去相信检测结果,而不相信对自己身体的感知。

这里头很简单。中医对一个人是否健康,有自己的一系列的标准,非常简单。我大概想不全了,随便说几条,大概你就看你是不是健康:第一个,睡觉睡得好,倒下就能睡,这是健康的重要指标;第二个,吃饭吃得很香,吃什么都很香,不会说没有胃口、没有食欲,食欲很好吃得香,这个人很健康;再一个,大小便都很正常,既规律,颜色形状软硬都很正常;还有一个,手心脚心不发冷,是微微发热的——正常的健康就是手脚是发热的、微微发热,然后身体整个身体是发凉的,手脚的温度比身体的温度略微高一点,这是正常的。身体就像天幕一样带着一丝丝的凉意——用手摸你的身体,应该是身体是凉的,手是热的,这是一个健康的指标。基本上差不多了,还有一些我记不得了。大概就这么几个,没有那么复杂。如果有这几个指标——吃得好睡得好,大小便正常,身体温度正常感觉舒服——你基本上就是健康的,你就是个健康的人,不用去相信那些检查和指标。如果以上这些你有不健康的症状了,那你应该注意了。身体是非常非常精密和完善的,当它有不健康的时候,它会提醒你,会有各种症状出来的。

恐惧的锻炼方式是错的

赛斯接着讲:

由于一个非常不幸的信念的混合,大众开始这种强力的锻炼项目。

强大的、用力的锻炼,这在中医看来是非常不好的。大运动量、有氧训练、大汗淋漓,这种强力的运动在中医养生里认为,大汗其实是一种损耗,是对身体不太好的一种行为。所以我们尽量不要有大汗淋漓这种方式,偶尔一两次可以,不要形成这种故意的、长期的、强迫性的大汗。

既然他们觉得你与自己的身体分离了,许多人怀疑内在发生了什么。

他们觉得自己跟自己的身体是分开的,所以自己内部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需要别人来检测。

某些宗教信仰暗示,身体是不纯洁的,并且是疾病和虚伪的一个继承者。

很多宗教告诉你,你得病了是因为你有业力,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身体不纯洁。往往人们过分狂热地锻炼,以惩罚他们的身体,强迫性地惩罚身体,或者强迫身体做最好的反应——因为他们不信任,他们不这样做,身体就不好好工作。就是必须得好好锻炼它,没事拿出来练练,早晚练一次,就像机器一样跑一跑、上上油,才能运转正常。身体也是一样,我们对身体像对待机器设备一样来看待它。

在许多例子里:

人们锻炼,因为他们害怕如果不做会有什么后果。举例来说,他们可能跑步以避免心脏病,同时他们的恐惧能帮助促进其害怕的最终结果。

很多人跑步或者慢跑,是为了不得心脏病。因为很多运动专家、医学人员告诉他,跑步可以减少心脏病的发病率,好吧,他就开始跑。他跑的目的是什么?发心是什么?是害怕得心脏病。他带着这种恐惧的发心去跑步,结果是什么?结果是这些人往往得心脏病。非常笑话,对不对?你看每天有多少报道——不是每天,每个月都有好几起某某某在跑步的时候突发心脏病倒地死亡,而且经常是一些年轻力壮的年轻人。你说他跑步应该比正常的心脏更健康吧?是的,但是因为他恐惧,在这恐惧的状态下跑步,他恐惧的事情往往就成真了。这就是我经常说的,用脑创造的结果往往会有这种后遗症,因为他把事物的反面吸引来了。

身体的健康是内在幸福的表现。

身体不健康就是证明你内在不幸福。健康可以达到很多目的,内在幸福也可以达到很多目的。

不用说某些人患了病却非改变他们的生活环境、活动与环境。当然他们也可以患上病,而以强化他们自己去做这种改变。

这里两种可能性都有:有的人没有改变环境也没有改变平常的生活习惯就得病了;有的人因为得了病,改变了生活环境,可能病就好了。所以这两种可能性都有。简单来说,就是你内在的变化决定了外在的变化。那些环境和活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内在的变化——内在的变化要比外在环境和是否锻炼更重要,这是赛斯想强调的。

口授结束了。

保险索赔的圆满解决

让我们看下一节,1984年3月27日,星期二,下午4点12分。

珍昨天晚上打电话来,正当我要离开的时候,马格利特去探视他了。今天上午11点,我们的律师打电话来告诉我,这个蓝十字保险公司已经同意付给他们的保险索赔了。哇,太幸福了。他们担心了将近快一年的这个保险理赔,终于得到了一个完满的结果——保险公司同意给他们报销医药费了,之前是不给的。而你想,珍在美国长期住这样的一个病房,长期有这种护理,你可以想象这个医药费是天价的。赔付了多少他并没有说,可能100%赔付,有可能80%、90%都不一定,反正是同意赔付了。但即使赔付80%,他们仍然欠一大笔钱,但比不赔已经好了很多了,至少把大头都赔了;如果100%赔付,那太好了。

然后赛斯说对了——因为赛斯早在之前就告诉他们,他们所担心的保险问题一定会得到一个圆满的结果。赛斯不止说了一次,我印象中,在解读的前面里头说了不下七八次,可能都不止。当我一告诉珍这个消息,他就会带着笑说:“对,赛斯早就这么说。”在下午期间,他说他从未担忧过保险的问题。

我想这个好消息可能尚未穿透我的心灵,甚至当我在九点打这些字的时候也还没有穿透。今晨在与我们的律师谈过之后,我便回去写《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了,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你看他俩的状态都非常好,虽然事情得到了圆满的结果,他们并没有那么狂喜,就好像他们早就知道会这样一样。不过,几个月以来每天当我去看信箱时所感受到的那种惧怕和预期,现在都开始消散了。

罗告诉珍,昨晚他又有一个常困扰的梦:在其中为了不明的原因,被不知名的男人们追逐过许多房间,他总是逃开,躲在一个又一个小房间里,但这是个令人不安的梦。像他在大约一周前做过的另一个梦——当他在二梅拉边缘,一连串被废弃的工厂厂房里迷了路,而且是赤身裸体在厂房里迷路了,还碰见了一个年轻的女护士,他问人家怎么办。罗认识到第一个梦的意义——他恐惧。不过他了解昨天晚上的梦的意义远比他前一个了解得多。

珍的视力有进步,在手臂与其他地方的动作也一样。罗读加州女科学家们写的两封信给他,他想会令他开心,因为两者都强调他的作品的价值。珍自己也读了两节最近的课,比他一向以来做得都好得多。在罗告诉他保险的事之后,珍告诉他,他增加了动能,他现在觉得每件事都将很好。因为保险的事是实际压在他们心头的大事,如果保险给他赔付,就等于给他吃了定心丸,以后的治疗不用再担心任何费用的问题。

然后珍的赛斯之声很好,赛斯说:

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我们将恢复口授。关于你们的保险,在等了这么久之后,恭喜你们。我了解对你们而言,那等待比对我而言似乎要长得多,但我并不担心。

赛斯再次强调。赛斯几乎同时觉得有趣,又谅解了他们。在课后,罗告诉珍,赛斯说了比他了解的还多。在预言的例子里头,他早就预言过——要是聪明点的话,就应该提醒自己,他的时间感确实与我们不同,在我们这方面可能比他那方面涉及了多得多的时间。这又提醒了罗,他几个月前的梦:那时候他由医院的电梯塔看出一扇窗子,看见保险公司的支票躺在车子的左前轮旁边的沥青地面上。他将那个梦诠释为一个有意义的解决,仍离我们很远,却无论如何是在那儿——没经核查,他不记得梦的日期了。他其实早有预见、早有预知。

锻炼的真实意义与架构二

赛斯现在口授:

我并无意暗示锻炼对良好的健康是有害的。

赛斯我可没说锻炼对身体不好。锻炼对身体好和不好取决于你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锻炼,跟锻炼本身的关系不大。

不过你运动的理由,事实上比你真的做运动要重要得多。

就是你做运动的理由,也就是你的发心,你为什么做运动,要比运动的这个效果本身重要得多。

那个理由能够促进你的健康,或者实际上来阻碍他。

你带着恐惧去做的,只会让你越来越不健康;你带着喜悦快乐去做的,就会让你越来越健康。就这么简单,跟那个运动本身无关。

在本书里面,至今我们才刚开始触及涉及好的健康或其缺席的许多议题。在我们结束之前,我们希望给你们一个大得多的架构,在其中去考虑你们自己的幸福,以及对任何人都开放的许多选择。

给你一个很大的架构让你去考虑你自己的幸福。你对自己的幸福、对任何其他人,都有很多可选择——你可以选择幸福地过一生,不仅让自己幸福,也让周围的人幸福;你也可以选择过不幸福的一生。这个选择权在你手里。

我们将讨论一个长久而健康、相当快乐的人生相关联的面向,以及那些涉及了早夭、重病以及自杀的面向,尤其涉及相当年轻人的自杀的问题。

这两个问题我都会谈到。好的和不好的,对你来说是一种非常开放的选择,或者完全相反的开放的选择。

稍早我们谈到过所有的大自然表现出的朝向勃勃生机以及幸福不可置信的冲动。

大自然的本能就是朝向勃勃生机和幸福,它自然而然地、不可置信地就往那朝向。

就像是大自然永远是在试图超越他自己,并显然在增加其存在之质量。

他永远在超越自己,永远在做更好的自己,而且永远在增加他存在的品质。这里的质量真的是存在之品质。

个别的人也卷入于一个永远不停的增加生命品质的过程里。

每个人都是这样,每个人都在增加自己的生命品质。那个生命品质存在于个人经验的所有层面。

实相是这样建构的,以便每个人在追求这种成就的时候,不会牺牲别人,却以会增加所有人的生命品质的方式去做。

在你增加自己生命品质的时候,你不会损人利己,不会伤害别人,反而你会增益别人的生命品质——你在拼命增加自己生命品质的同时,同时也增益了别人,让别人的生命品质也得到了增强或者增益。这就是价值完成本来的意义。这就是宇宙就是这么建设、这么构建、这么设计的,它的底层的逻辑就是这样子的。不论你相信还是不相信,接受还是不接受,它就是这样来工作、这样来运作的。

在4点22分,停顿良久后:

每个人都冲动的试图成长到他所能感觉到的潜能里面去,纵使当他们意识还不明显。

每个人都会冲动地去发挥自己的潜能,即便这个潜能还不明显的时候他就有这个冲动。比如说当你突然想学一种乐器的时候,其实这个并不明显,但很多人会冲动地去做这件事情。就是我们会冲动地跃到我们的潜能里头,或者跳到我们的潜能的发展当中去。这是一个本能的东西。

以某种方式,借由一个存在于许多面向的即刻沟通,每个意识之片段都觉知到另一个片段。

在许多层面都有立刻即时的沟通——超越了时间的沟通。每个意识片段都能觉知到另一个意识片段的存在,而且是即刻的,超越了时间,像量子纠缠一样。

你们的想法自由的流通,世界上的人的想法也自由的流通,是很重要的。同样重要的是你们个别的身体有良好的流通,你们个体有良好的流通。

你们对自己的健康的想法,甚至比你们采取促进健康的步骤还重要。

你对自己健康的这个想法,比你要去做这件事情、或者促进自己健康的那些步骤要重要得多。比如说,你认为自己是健康的,比你要去做养生、让自己更健康这件事情重要得多。

你对外国、你对盟友、你就对敌人的想法,也对你如何处理自己身体的防卫扮演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

你对世界的看法,对你自己的健康也非常重要,你不要觉得不重要。

害怕他们的国家会被敌人侵略的这个人们,往往是视病毒为疾病的敌人,永远快要威胁到他们个人的存在了、存活了。

那种经常会想别的国家会不会侵略我们的人,他也会把病毒当做一种威胁,会想它是否会侵占我们的身体。这样的人的思维方式就是这样子的——在国家层面上,他幻想着别人会侵略他、占领他;在身体上,他担心外在环境和病毒会伤害他。当然这种态度并不利于幸福、健康与勃勃生机的感觉。

虽然医学科技有许多严重的缺陷,但许多人也的确相信医学专业到这样的一个地步,以至于他们真的无法存活在良好的健康之中。

人们过于相信这些医学,导致到一种如果没有医学人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活的状态。如果说现在没有了医院、没有了医生、没有了科学体系,很多人会被吓死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现在医学都不知道怎么去维护自己的健康了。

在本书的稍后,我们也将讨论一些方法,其中你可以对医学专业的信念去加强你整体的健康感,而非颠覆他。

你要用医学的这个信念去增强身体的健康,而不是去破坏你的健康。什么意思?现在医学他有意无意地其实是对你的健康不利的,但是你要转变,要把这种医学对你身体不利的这种信念变成有利的信念。

口授结束了。4点34分:

整体而言你们俩都充分启动了架构二,因此他的效应足以有意地出现在你们生活的所有区域里,包括肉体的区域。

你们俩现在都已经启动架构二了,一旦启动,它的好处出现在你生活的所有方面——不仅保险公司给你赔钱,你的课也可以正常上,然后身体也都在正常恢复。

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而再一次地,我加速了那个对健康和活力如此重要的那些疗愈的坐标。

4点36分,罗读此节给珍听。这是第一次赛斯说我们对架构二做得还不错。罗说:“我很确定在所有的区域还没有。”他还是客观的——罗说不论赛斯怎么给他们打气、怎么说他们这么好那么好,但他们心里明白,有些地方做得确实很好,但有些地方确实做得不够。这是罗对自己和珍的一个客观评价。

好了,关于这部分的内容我们先暂到这里,我们下一节再介绍后面的部分。

赛斯书《健康之道》第四章第二部分(1984年4月)

这一部分从1984年4月2日开始。这一天是星期一下午3点58分,是珍在6天内的第一节课。暂停了六天没有传递赛斯资料,对他而言相当不寻常。他把时间利用得很好,回了家中的每一封读者来信,付了账单,有时真的觉得能放松而深深地吸一口气。保险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当他想到经济工作、保险的问题等等都得到了改进的状态的时候,他就松了一口气。

上个星期四,3月29日,自从珍去年4月20日入院以后,罗第一次没有去医院看他。理由很简单:前一天晚上一场来得很深的湿血暴风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裂了后院的玉兰树,令最靠近车库的一棵倒下来横过车道,因此他无法将车开出车库。保险不会赔偿的。在3月31日,当弗兰克·朗威尔带着电锯帮他弄干净车道,到罗能将车弄出来的地步。前一天,约翰·本巴洛曾载罗到医院。经由莫德·卡德威尔在改变实相的努力,珍现在有超过7000美元的捐款。

珍今天做得很好,读了最后一节,加上3月19日赛斯要珍不失去重量问的那一节。他的赛斯之声相当的好,虽然他有几次停顿。他说:“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他们说赛斯午安,而我们将恢复口授。停了6天之后,重新恢复,他说有许多大的议题触及到了,涉及个人健康的情况,而这些与我们尚未讨论的问题有关。他们稍后的确会在本书被论及,但目前我们只是一般的方式来讨论它。它们与平常的医学思想离得较远,而在主流医学权威看来,却会被视为纯粹的骗术。

有许多大的议题触及到了,涉及个人健康的情况,而这些与我们尚未讨论的问题有关。

他说,关于健康,这是个大话题,会涉及到很多深远的问题。这本书里都会涉及到,但现在我们先不说那么深的问题——那些问题在主流医学理论看来都是骗术,都是不合常规的。

可是事实是呢,每个个人都活过许多次,而内在的自己对他自己心灵和肉体上的敏捷都相当的知觉。单单身体意识就觉知到这一切,其在任何一生的物质存在都是依靠着其肉身的死亡,而那个死亡将保证他还有另一次的存在。

他说,你的内在的这个身体意识一直知道,你的这个肉身死亡是为了下一次的存在做准备。换句话说,如果你这个肉身不死,那就所有人都没有下一次了。所以求生的动力是导向死亡并超越他的一个动力。因为所有的意识都明白,他存活过许多形式和条件。意识不是单一的形式,他有不同的存在形式,肉体的存在形式只是其中一种。所以说他并不会执着或纠结在这一个存在形式上。所以轮回转世也是更大架构的一个部分,在那个更大的架构里,必须考虑任何个人的健康和幸福。

转世的影响,在所谓自出生就有的身体缺陷上最为明显,而在此书中后面将会予以讨论。转生、投胎、转世这个说法,尤其是在人天生就有残疾的时候会更明显。我们家会说这可能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或者是有什么业力等等的。其实这些都是没有的,但这种身体天生残疾的事情容易在大家讨论转世话题的时候引起特别的关注。

转世影响远不如许多相信这个观念的人所想的那么死板。在任何一个例子里头,转世影响常常留给个人许多选择的空间。

转世给大家是有很大的主动选择的空间的。举例而言,有些人说前世的任何特定的事件都不可避免的导致今生的一个特定的相配的反应效应。相信转世的人会告诉你说:“你上一世做的所有的事情都会影响你这一世。”换句话说,你这一世做的所有事情都会影响你下一世,这是他们会这样告诉你的。这是相当简化的一种说法。还有太多其他因素也适用于人类人格。

没有人是命中注定的健康不好的,也没有人是在一生里为前生的邪恶活动而受罚的。

大伙总把惩罚、业力这些挂在嘴边,这是用人的思想去想这个复杂的问题,这是一个简化版的思想。而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没有惩罚这一说,也没有说命中注定健康就不好,这些都没有。

真实的情况是,一个在某一生里面的很残酷的人、很凶残的人,可能在下意识里他就选择去体验一些环境,在这些环境里头他了解残酷的意义,但这个并不表示说这样一个人随之必须在整个一生中做一个受害者。

赛斯的意思是告诉你:一个人如果上一辈子体验了一个很残酷的人,那他下意识里很有可能他会换一个角色来体验被残酷对待的感受。但这个目的不是为了惩罚他——说你上辈子残酷对待别人,那下辈子你就去被这些残酷者对待吧。不是的。这是为了体验一体两面,或者从不同的角色来体验同一件事情。残酷的人和被残酷对待的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角色,你如果只经历了一种角色,是无法体会另一种角色的。而这是你的更大的自己的选择,不是一种惩罚。没有惩罚的概念,也没有像我们想的那些业力什么的。就是你想选择体验不同的角色而已,就这么简单。而且你也不会一直做一个受害者,你只是需要体验就够了。

总是涉及了新的学习。

你到这来是学习新东西的——虽然赛斯也经常说这里头我们没有要学习的东西,但这里只是举这个例子。你总是愿意尝试不同的角色,就像学习新的知识一样。新的选择永远是开放的,你可以选择经历这个,也可以选择不经历这个,这是一个开放的,你有无数种经验可以选择。

事实上,一般而言,有那么多扭曲的概念与转世相连,以至于他在想,只单纯的集中在多重存在的概念上要好得多。

他说,关于转世那些业力、因果、惩罚的概念,如果你持这些概念,你还不如简单地想:转世的概念就是一种多重的存在。你要从这个角度来理解反而会更好一些。

什么叫多重存在?他下面在讲:

他是如此的强大,因为时间是真正的性质,以及意识的相互关联性,一个未来的一生影响一个过去的一生。

这个时间是真正的一个性质。如果你不能超越时间,那你就会觉得这一生受上一生的影响,下一生也会受这一生的影响。这是一般人的认为——我们把这个时间作为我们意识的相互关联性了,用时间来连接意识。但实际上是不必要的,意识不需要时间做连接。但是我们会认为我们的记忆、我们的一切都需要时间做连接。实际上所有这些存在都是同时发生的,这是同时性的。因为没有时间,根本上所有的系统都是开放的——他想尝试什么不一定,尤其是心理上的系统。

广义来说,你们是同时在所有的层面的。

从更高的角度来说,我们同时在所有的转世轮回里,在所有的层面里。假设所有的转世轮回都是一种层面,那我们还在不同的深浅高低境界里都不一样。也就是我们可以同时存在在各个层面里。

以及在所有你们自己的存在上的运作,你们所有的存在上运作。

你同时在所有的转世人格上运作。纵使有的时候你们会把存在想作是一连串的生命,一个接着一个,这样是有用的。你这样去想、这样去理解,对你的这个帮助也是可以的。但是你只要明白他们是同时发生的,或者是说他们是多重存在的,这样好理解一些。

我们一般一想存在,就是想到这一生接着下一生、下一生接着再下下一生。他说你就这么想吧,没事的,也挺好的。但是你更应该理解的是,他们是同时发生的,不需要时间作为意识连接的。

你们的确是在框架二的层面,有意的明刻实相。

他在表扬罗和珍,说你们这个框架二的状态保持得不错,在各个方面都得到了提升。如果珍的启动加快疗愈的过程,并加强幸福与蓬勃生机感的那些坐标,在4点24分,罗读此节给珍听。当他如此做的时候,珍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举例来说,他的想法是:一个人可能选择疾病,以便探索疾病的这个实相,而对病人身边的其他人发挥某些效果。因为他得病,除了他自己想体验,这是他自己的,但是给他的身边人也带来一些特殊的效果。

罗说:“我有过许多次的想法,以尽可能多的方式认识自己的想法。”他有很多很多的想法都是因为珍的病来的。如果他不是作为一个病人的家属,可能很多感受是没有的。病人为自己的原因选择了疾病,同时对于他的家属、病人的亲人,也会从中得到一种经验上的丰富。

他也想到:在我们的社会里,如果我们有任何毛病,我们是这样被教育而不断谴责自己,以至于我们最初生病的理由变得盲目。

另一个我曾考虑的概念,我怕我认为在意识上,我们离将这种概念融入日常生活的还远得很呢。

罗真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我们经常因为一些小毛病小问题,不断地自我谴责,说自己怎么会这样等等。罗说,要达到赛斯说的这个境界,在我们的日常生活里都用赛斯的这种理念去思考问题,可能还远得很呢。

当罗问他是否相信我们是在框架二内运作,他说他相信——关于保险的问题、捐款的问题,以及他们目前的工作,全都显示他们做得好得多,这一点他是同意的。他们确实比以前做得好了很多。然后到9点45分,珍在卡拉的帮助下打电话过来了,这一节就结束了。


4月3日:适者生存的僵化信念

我们看下一节,是1984年4月3日星期二下午4点03分。今天非常暖和,是华氏50度。珍大声读罗为《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907节所写的两注,还有昨天的课读得非常好——事实上他读得比罗曾经听他读过的任何课都快。在珍努力的半途,佩吉·加拉格来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赛斯就来了。

我们现在将恢复口授。

适者生存的概念曾在许多人类活动领域中有一个相当不利的影响,尤其是在医学的意识形态和工作上。

赛斯要再次对适者生存开炮了。那整个概念是以最机械化的方式发展出来的,完全不把人当人,当机器。强调在生命的所有面向的竞争,使一个生命形态与另一个对立。他把生和死对立,把健康和这个不健康对立,把一种状态和另一种状态对立。其实这都是人的生命的不同形态,但你非要对立它们——你说这个是好的,那个是生病的;这个是健康的,那个是不健康的。

然后呢用身体的力气和敏捷,迅速和效率,作为任何个人和物种存在的主要条件。

我们就说一个人要想存在,或者任何一个动物存在,他必须得有力气、必须得敏捷、必须得行动快速而有效率,否则他就是一个不合格的或者没达标的,也不能存活的。这是我们人类的一个错误的认知。每个人,包括一些天生的残疾的人,他们都不一定有力气,不一定行动敏捷,不一定动作迅速利索。但是他们有他们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我们平常理解的这些身体有利、行动敏捷,不是我们生存的主要条件。这个一定要记住,不要把这些作为我们人类的一个必须的标准。

不过在野外许多动物保护并服养受伤的和残疾的成员。

在大自然里头,很多动物都会把那些受伤的弱小的加以保护,根本不是大家想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而随着年龄而来的智慧的确在动物王国里也被赏识的,是相当真实的。那些年龄比较老的动物可能行动比较迟缓,但在它们的动物王国里是被尊敬的,这是一个事实。

可是适者生存的这个观念已经被夸大到远胜于那些合作的观念了。

在动物界中,那些老老的动物仍然会得到尊重。适者生存这个概念被扩大得太大了。大部分都是以合作为主的,而这个适者生存的概念根本就不能反映自然界和生物之间的关系。

在4点12分停顿良久。

在政治上和医学上,这种扭曲已经导致不幸的情况了。

不论是政治上还是医学上都是如此。在政治上,比如在二次世界大战里,这个纳粹雅利安至上之生物概念2、对完美身体及其他扭曲的贯注。

完美身体、理想身体的概念是被一般大众范围奉为范本的。这常常宣布了一个格式化的完美的体型,而那个实际上是很少有人能配得上的。我们不论是从政治上还是医学上,人们都会想追求完美,这本身是一个错误的认知。雅利安至上都是因为德国二战期间确实搞过一个这样的项目计划——选那些最他们认为最能代表他们雅利安民族的年轻的男女,大概十八九岁二十岁,就把他们集中起来,几百个男女在一起,把他们作为德国今后的优秀基因的传承人,让他们在一起生小孩。生完之后就由政府来抚养,编号统一。这是他们当时制定了一个计划,而且实施了,也生出很多孩子了。他们本来想大范围地这样把德国的年轻人都集中管理,就大量地繁殖他们所谓的纯种的雅利安民族的人。

而赛斯这里头,除了说到了这个二战纳粹德国的这个行为,他也指出了我们平常生活中的行为。我们平常中很多小女孩就说“哎呀我要瘦成什么样什么样”,她想象一个标准的、所谓的完美的体型。可是我们都知道没有几个人能真正达到大家口中所说的那个完美体型的。那达不到的人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吗?或者他的健康就有问题吗?都不是。

他任何的变奏都不被接受。

现在的主流大家都不接受不一样的身材,都要说“肤白貌美大长腿”,就是一个标准体、一个标准化格式化的。而任何的天生缺陷都被以最怀疑的眼光看待。那些天生就残疾有缺陷的人,我们就开始说怎么回事,这有什么诅咒了——西方家会说受什么诅咒,东方会说是不是什么因果业力。

那么有些思想提起来说,只有基因优越者才允许被繁殖,才能允许繁殖后一代。

而有些科学家则相信所有的缺陷都可以经由明智而审慎的基因计划来根除。科学家认为不用再关注在这个身体缺陷上,这将来通过基因工程都是可以改变的。

由于这种长期持有的理论的结果,人们变得不再信任他们的身体了。

人们长期都是这种观点,我们不再相信我们的身体。

残障者往往被给予信息,甚至是被医学专业,使他们感觉像不适合的人。

残疾人给自己感觉好像自己哪做错了一样——他自己的身体没有长成大家那样,是他自己的错误一样,经常地自责。没有必要,你本来生病就生病,不生病就不生病,没有必要有罪恶感。

在过去有些宗教团体也提倡了一些信念,他们说疾病是上帝的惩罚的记号。

谁得病了,别人一看就看出来了——哪些是被上帝惩罚的人,家里面都生一种病,或是犯了违抗上帝之善良的罪而得到了报复。如果上帝是这么爱报复的人,他也没资格当上帝。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总会说上帝要报复。

同样的信念往往散播到经济的领域,比如说于神的眼中讨喜的人因此被赋予了财富与希望。

在神面前讨喜的人都会获得财富与希望,还有健康。神被视为站在那些最努力的竞争的人那边。我们一想上帝一想神,就是说只要你努力竞争,老天偏爱有准备的人,老天偏爱这个奋斗争取的人。这是我们的认知,但这个认知是错的。假设有神的话,他谁那边都不会站的,他是非常公正的,没有分别的。而我们平常不会这么认为——我们认为只要你努力,神就会跟你在一起,那些不努力的人神是不会有任何的眷顾的。

因此贫穷生命几乎被视为神的不悦的一个记号。

如果你穷、如果你有病,就会认为肯定神在惩罚你。

所有这些观念都被以某种形式出现在大多数的思想与教育的官方层面。

以上说的这些观念,我们现在听完之后觉得很不可思议,而且很不对,但是它确实在我们教育的各个层面中都是在传播这种思想、传播这种知识。

自然美的整个概念都被遗忘了。

我们其实是自然美的,这个整个概念都慢慢地遗忘了。当我们继续讨论时会触及到一个主题——就是结束了。后面这些内容再次的主要思想说得很简单:不是你认为健康、动作聪明、身材好、漂亮甚至不得病,或者财富富有,你认为这些都是神的眷顾,你认为神会偏向于这些人。其实神谁也不偏向,这是我们的错误的理解。


4月4日:健康与整体脉络

我们看1984年4月4日,星期三下午4点14分。今天中午,法兰克·朗威尔短短的来访,而同意锯下后院受损伤的玉兰树,翻土并种下野花。罗告诉珍这个计划,而他大体上同意,也不太同意——虽然他挨到了丧失的那棵玉兰树,或许你可以将锯起来的树根留在原地,做鸟的卫视器。他对这个树还是有感情的。午餐后,珍读昨天的课读得很好。330病房的暖气坏了,而大半个下午我们都在等待修理的人。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赛斯午安,我们将继续恢复口授。

这一章包括不同想法的大杂烩。这只是要暗示与健康幸福相连的,种类繁多的一系列议题。

这一章就是个杂烩。就像《灵魂永生》最开始——灵魂永生也是所有灵性赛斯资料里面的那类似的一个杂烩,还有来自临界的信息,就是早期课的那个浓缩版,它更是一个杂烩。因为有些这个议题它没有办法完整地展开。

再一次的,你对你自己的想法在一个健康一生之更大的脉络里。

这句话什么意思?他说话你不太好理解。他的意思就是说:你是否健康,这么一个大的综合的决定里面,你对你自己的想法占了很重要的位置。你怎么看你自己的?你是接纳和认可自己的,还是不接纳不认可?这个都是很重要的。

举例来说,你心脏的状况是被你自己对他的感觉影响的。

你的心脏都受你自己的影响。如果你认为自己是冷酷的或者是无心的,那些感觉将会对那个肉体的器官有一个重要的影响。你不要看语言的力量,不要看自己对自己狠一点、压迫一点。对自己狠,对别人好,还是一种美德?其实都不是。你的想法、你跟自己的关系、你怎么看待自己,直接影响你的健康。

如果你觉得心碎了,那你的肉体器官本身也多少反映出那个感觉。

很多人说“我心碎了”,当你真正心碎的时候,你能体会到那种感觉,而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切——就好像人的心真碎了一样的感觉,那些形容都是很贴切的。

显然,如果先前曾经提到的,每个个人也有许多选择对他开放。

每个人都有很多选择,选择范围非常广。所以永远不要再说什么命中注定,很多东西都没有的,完全开放的。

举例来说,每个感觉心碎的人并不都死于心脏病。健康问题也不能以一种孤立的方式考虑。

并不能说这些人永远都会死于心脏病,不一定的。健康问题也不能以一种孤立的方式来考虑,必须得整体地看。

却必须在给予本健康本身一个价值和意义的最大脉络看。我们先前提到过的,每个人也试图实践他们自己的那种独特能力,并尽可能的充满、充分填满人生的经验。

这是很重要的。你不能孤立地看健康的问题,你必须得给予这个健康本身一个意义或者更大的脉络。从你的个人成长、从你的思想意识的高度来看。我们前面说过,每个人都对自己的潜能试图去发展他们独特的能力,所以有些有病的人是自己的一种自我选择。

如果一个人在那个企图里被强烈持久的阻挠到一个地步的话,那么这不满足和挫败感将被转移为缺乏身体勃勃生机和活力。

什么企图?就像填满人生经验的企图。如果被强烈持久地阻挠到了一个地步——记住,我们基本上不太接受这样的人过这样的生活,就是尝试各种可能性的生活。虽然他们也会鼓励什么的,但是从心底里,他们觉得你们应该有个家,天天在家里。没家的组建家庭,有家庭的就尽可能以家为中心,这是一个阻力。那么这不满足和挫折就被转移为缺乏身体的蓬勃生机和活力。

不过不论情况如何,总有无尽的能量储藏在每个人的指挥之下。

不论什么样的状态,不论你是生病的还是不生病的,你是有活力的还是没活力的,你的底层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能量。这个跟你是否外在健康无关。赛斯的意思是不要太执着于外在——这个人健康就是好,就是神的眷顾,就是人的一个存在的正常的或者是完美的表现。你不健康,就没有资格活着,或者都不应该活着;你如果天生有残疾,就好像做了对不起什么的事情一样。

而我们也将讨论我们可以学会汲取那个源头,而改善自己的健康的方法。

我们重点要学会汲取那个源头,改善我们健康的方法,这是我们这本书要学到的东西。

在4点25分的停顿。

他说你越来越摆脱适者生存的僵化信念越好。

你越早放弃适者生存的这样的一个观点,其实对你越好。

强调身体的不纯洁或者堕落所有的哲学,也该被视为对身体以及心灵的健康全不利。

你越早抛开这种适者生存的观点,对你健康越好。如果你总觉得身体哪里做得不好,或者身体是低级的、低等的、堕落的,你就会发现这个对自己身心的健全都是不利的。只要是贬低身体的,你都不要再 embrace 太多了。

这种信念以负面的暗示塞满了你的意识心。

这种观点我们从小就有——从小就希望身体健康、活蹦乱跳、长得好看、帅哥美女的这种才是我们人类的代表。这是我们自己一个不必要的强加给自己的压力。

而那些暗示只会吓到外在的自我,而阻碍了本是你传承的一个伟大力量与活力。

这种不好的暗示——适者生存的暗示,会阻碍你传承伟大的力量和活力的。它不是促进的,它是阻碍你的。

而无法给你可能的最充分的力量和支持。

不是它不给你,是你不再接受了。如果你还持着适者生存、有你没我、留我没你的这种零和游戏,就是大错特错。

好了,稍后我们的确将讨论形形色色的传统和非传统的疗愈的方法。

当然光是科医学科技,不管多么专业都无法疗愈一颗破碎的心。

再先进的医学科技也疗愈不了破碎的心。

这样的一个疗愈只能经由了解和爱的表达才能发生。

他这种怎么办呢?只能通过了解和爱的表达:有理解他的人,有能跟他沟通的人,他的爱能表达出来。

换而言之,经由情感的移植而非仅仅肉体的移植,是在所有不适的发展和疗愈上,情感的因素都是极端重要的。

你要想治疗这些人,最好的方法是做情感移植,而不要做器官移植。他在做这种双关语的暗示或者这样的强调。我们平常如果一些重病的各种器官出问题,最终的想法就是将来能不能换一个。而实际上,当这些需要被器官移植的人,他们其实更需要的是被爱、被看见、被关注到。这里面我们并不是强调说你有病就不去看医生,不是的。是你在看医生的过程当中,要时刻能理解这一点。对那些需要做移植手术的人,其中有一种可能性——在移植手术做完医学手术之后,我们在情感上要给他一个爱的移植,要把爱植入他身体里、植入他的心里。这种爱的移植可能会比那个手术本身的效果还要好很多。

在本书里我们不会强调特定的疾病,通常不会在书里讨论这个病那个病,而是提及症状,就算有时候提及症状,也只是确定与此情况相关的这个病例。

我们不会讨论病的问题,如果病讨论得太多就适得其反了。

事实上我们曾强强健康的症状,以及促进他们的那些方法、信念以及疗育,那才是较重要的。

实际上让我们健健康康的,以及促进健康的那些方法、信心以及疗愈,这才是最重要的。他在告诉我们对健康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不是说我带着适者生存的心态,什么都想去,带着恐惧——因为你适者生存嘛,那你在心理暗示中一定是一大气小,感觉我们也会被欺负。这种出发点就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你还不如按照传统的不受他们影响的方式,你的健康可能会更好一些。

此节结束了。我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


4月6日:抑郁的自然性与表达

我们看下一节,1984年4月6号,星期五下午4点13分。珍昨晚打电话来,罗今晨只做了一小时的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梦,而再一次的,罗告诉珍他关心失去写书的那段时间——就是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做《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事。昨天晚上罗离开的时候,珍非常的沮丧,但一会之后呢就过去了,而他觉得很好。最近罗自己也有几次忧郁期,但无论如何他都试着前进。在台湾我们叫忧郁,在这边叫抑郁,说的是一个东西。

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再次午安。

在你们的情况里,偶尔有抑郁是非常自然的。

偶尔有抑郁是很自然的,千万不要怎样。

不过这些往往能够作为跳板。

抑郁可以作为跳板,导向更大的了解。通过抑郁,你可以会变得更聪明。很多抑郁症人都非常的聪明,大部分都是聪明过头了。所以通过这个抑郁,他能跳上一个以前没有看到的或经历的理解。

而那个感觉本身的确可以助你摆脱,藉由这样的一个媒介表达的恐惧怀疑。

你要把自己的抑郁的情绪要说出来,要表达出来,要敢于跟别人沟通。当然这一点说得又有点理想化——如果一个抑郁症病人可以跟别人正常地沟通,那他的病可能就很快就会好了。难就难在他们不跟别人沟通。这里再次强调这一点。

而我很确定我曾经提起到这一点,但我要更新你们的记忆:一般而言,这适用于所有的个人,表达那些感受比压抑他们要好得多。

说得简单一点:如果你抑郁了,你就抑郁了,但是不要对自己有评判苛责。而且要跟别人主动去谈,告诉大家“我抑郁了”,这没有什么丢人的,这像感冒一样。在美国,抑郁症就像感冒一样,人人都有可能得,得不得要看个人的运气。没有什么说我这个人很强大,我就不会得抑郁症,没有这一说的。这都是一个很客观的事实的存在。不要去揣摩别人为什么得抑郁症,好像应该怎么样怎么样。这里赛斯其实想给抑郁症正名:你要表达出来,要跟别人沟通,告诉别人我有抑郁症了,我需要你们的陪伴,需要你们把我拉出来。这样沟通是比不说要好很多很多。有些孩子或者有些大人不说,有抑郁情绪没有地方抒发——如果抒解不了的话,最终导致悲惨的结局也非常多。

同时你俩应该并且真的试着将你们的心转向其他的地方。

你们应该干点别的有意义的事,别老天天待在病床上,从早到晚都在介绍赛斯资料。你们该转转方向,放松一下。

因此那个期间不至于流连不去。一般而言,你们对这种情况处理的很好,而我对你们能在框架内活动仍然是有信心的。

你们活在框架里头,至少有一部分了。

这也反映在你们对书以及你们的出版社与你们的任何事业的关怀上。

那么记住,不管任何既定的时候的表象如何,那些议题以你们满意的方式解决是很重要的。

我们不要看这些表象的东西,要看什么?以你们满意的方式来解决,这个很重要。

你们的信有一个效果——不管看来是否任何既定的时间、既定的问题被答了或没有被答。

他的意思就是说,你们因为都处在框架二的状态,至少部分处在,所以说你们的这个表现就会很好,都很容易解决。

我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而再次的我启动了那些疗愈的坐标的过程。

他说得很短,很短。4点20分。珍说:“我读此节给他听。”然后罗说:“我试着读此节给珍听。最后的部分该令你觉得好些了。”由于最近罗对出版社沟通得相当地生气、不舒服,他说:“我们必须停下来想一想。我很惊讶。那意思是说再次有关我们在框架内做得很好,包括从出版商的角度来看,还有他们的保险公司来说。我不认为我做到那么好了,我猜我仍不以为然。但我们且看着吧。”罗说他自己不觉得做得那么好。如果这样就做得好的话,那起不太容易了?太容易进入框架了。他不相信,他不认可。这个没办法,你不认可怎么办呢?

罗告诉珍,昨天晚上他又做了一个长而复杂的被追捕的梦,这次涉及了比他小13个月的弟弟林顿。他记不起多少了,结果没问题,就记不起结果是什么了。然而这个梦反映了他这些日子来经常有的心态——就是对很多事情的恐惧。如果在梦中全是被追赶、东躲西藏、心惊肉跳,那你肯定是有恐惧或者没有安全感。

当赛斯说他俩的忧郁是表达恐惧的方式的时候,罗的确认为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洞见。通过抑郁症的方式表达,就是抑郁症的底层有很多原因,其中有一个底层原因就是都带有恐惧。如果一个人没有恐惧了,他的抑郁症也就好了。所以说很多来到我们线下活动的小伙伴,大家不知道他们的很多心理疾病或者状态怎么就好转了。其实你只要心中没有恐惧,很多很多的问题就迎刃而解,就非常的简单。你们也见到过我们很多很多的小伙伴在线下活动当中就直接地跳出了抑郁症的这个魔爪。很多人说怎么做到的?说得简单一点就是这么做到的——把他的恐惧去掉了,他的抑郁症自然就好了。

当罗并没有特别在想这些期间,他猜他至少理所当然地认为抑郁症反映了他这方面的弱点——就好比说他该更明白,或者做得不好的时候。他敢说珍有同样的感想。

现在我们能领悟到那个朗朗郁郁的、有疗愈性的。

我们会领悟到那些抑郁期是有疗愈性的。抑郁本身有它重要的作用意义。第一,可以让你了解更大的更多的实相;第二,从更高的角度来说,对你的身体也是个疗愈。可能你并不认可,所以想说这个意思。

今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罗去超市买东西并吃了一顿晚餐。当他在打此节课的时候,珍在9点50分在卡拉的帮助下打电话进来。

下面是一个注释,关于框架二的问题。

1981年出版的珍的《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中,我写到赛斯主张框架二或内在实相,包括了我们由之形成的所有时间的创造的源头。

框架二包括了所有有时间以来的创造源头。

而藉由适当的集中注意力,我们能从那个广大的主旋律而广大的主观媒介,汲取我们在框架一物质实相里过一个建设型的、正面的生活所需的每样的东西。

他说的意思就是:你只要会用框架二,你可以在框架一里用框架二来创造那些你需要的东西,而且会很好。在《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头,赛斯关于框架一和框架二有许多可以说的。

那么那些为个人的特征、独特意象首先存在框架二里。

其实你本来就带着这些记忆、这些信息,不是后面谁给你的。

而在出生的时候,那些意象立刻开始明刻框架一的物质世界。

他一旦出生,他就在这个物质世界里有一个存在,他的这种存在就像在宇宙中刻字一样,所以他用了一个“明刻”。不论你多小,你的名字或者你的存在都会被明刻在框架一的世界里了。不是外在的世界,你不能说“我看看让我看看”,那不可能看见。这种明刻就是在物质世界里做的所有的事情——吃喝拉撒睡,都是在这个物质世界里留下你的记录,这个称之为明刻。

关于抑郁症这一节,他没讲太多,但这样的话也给大家很多非常好的洞见。而且我们在实践当中也确实让一些人不需要通过那种普通的治疗,而只是通过自我学习就走出了抑郁。我刚才只说一下它底层的逻辑——就是恐惧。抑郁症的人一般都有恐惧,而且这个恐惧很大、很严重,被他放大了。

好了,关于第4章的第二部分我们就介绍完了。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老子《道德经·第四十八章》(https://www.econ.sdu.edu.cn/jrtzx/info/1361/25591.htm) ↩

  2. 出处:美国大屠杀纪念馆《大屠杀百科全书·纳粹种族主义》(https://encyclopedia.ushmm.org/content/en/article/nazi-racism)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健康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健康之道》解读 第 4 章《心碎的人、无心的人,及医学技术》.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way-toward-health/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