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99 节

第 899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99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讲述伊甸园传说作为人类从梦体认同转向肉体认同的扭曲版本:人不再能清醒时直接感知梦体,必须受肉体限制,产生与自然和万物的分离感、性别分化及善恶观念。赛斯指出人是大自然中专长于观念自觉运用的部分,会长出深植大地的知性之花;梦体并未消失,只是被肉体感官遮蔽。人通过探索、命名和内在冲动引导发展。

本章要点

  • 伊甸园传说是对人类作为肉体生物觉醒的扭曲版本,人从直接感知梦体转变为全然认同肉体。
  • 肉体化使人产生与环境和万物的分离感,也带来性别分化、实质繁殖和必须进食、自保等限制。
  • 人是大自然中专长于观念自觉运用的部分,会长出深植于大地的知性之花,并发展语言和命名。
  • 梦体不会被伤害或消失,只是被肉体感官遮蔽;早期人类关于动物梦体存活的记忆逐渐只剩传说。
  • 人把愉悦和厌恶粗略转成善与恶的版本,追随内在冲动就会引导自己与他人最好的发展。

正文

第五章开头:伊甸园,人失去梦的身体而获得了灵魂

今天继续分享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一卷第五章。第五章的标题是“伊甸园,人失去‘梦的身体’而获得了‘灵魂’”——这里的“伊甸园”“失去”和“灵魂”都不是我们人类正常理解的这三个字的含义,都是它们的引申义,所以都做了引号的处理。这一章的第一部分,其实是第四章最后一节第 899 节的最后一部分,内容并不长,但非常精彩和重要。

赛斯直接说,伊甸园的传说代表了人作为肉体生物之觉醒的一个扭曲的版本。它不是一个原始的版本,而是做了改造、改编以后的版本。什么改变呢?就是肉体觉醒,它变得全然的在它的肉体里运作了。而先前对它而言如此真实的那个梦体——就是我们平常做出体体验的人管它叫星光体的那个体——在清醒时,只有间接的感受罢了。

这个时候,人对自己的身体是全部的认同,全然地活在肉体里,而那个星光体或者梦的身体,反而不能直接感觉到了,只有间接才能感受到。“间接”这个词很重要——人不能用意识在清醒的时候直接去感受梦体,他只能在两种状态下感受到:一个是做梦的状态,一个是出体的状态。做梦的状态又分两种:一种是普通做梦的感觉,另一种我们称之为清明梦——清明梦就是你的意识知道你在做梦,你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你把这个清醒的意识带入到那个状态里,然后才能感觉到梦体的存在。另外一种就是平常说的出体体验,出体的时候能让你确实、真实地感受到梦体的存在和体验。

所以这个时候,早期的人类已经完全跟他的肉体融合在一起了,对梦体的感受反而不能在清醒的时候获得了。现在他必须得在一个要被胃宝穿暖、被保护的不被自然力侵害的身体里面——我们的肉体就是有这个特点,比较脆弱——去面对他的经验了。他必须得遵守地球法则和地球引力,必须用这样的一个身体去创造、去体验。那个不受重力控制的、永远不会受伤的梦体,他已经不能直接控制了。他必须用肉体的肌肉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不能飞来飞去了。

在理解的灵光乍现里头,他突然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存在,不仅是与周围的环境分开的,而且也是与地球的其他所有生物都分开的。因为他们都有各自的肉体,完全是独立的。他突然间发现,自己不仅跟环境分开,跟其他的东西都分开。从那个角度来说,那种分离感一开始几乎令他受不了,他无法忍受。

但是,人是大自然那个注定要有一个局外的观点来看他自己的那个部分。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人在大自然中这个整体的作用,就是为了从外面来看自己。这一点很重要,一定要记住。虽然他受不了跟自然界、跟万物的分开和分离,他变成了一个独立的肉体的存在,但他发现他必须得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看这个外在的世界。

这里头的原因,赛斯说了,这是我们人类当仁不让的责任,或者说,我们作为自然一部分的一个自然分工——我们的分工,就是从自然外面来看自然本身,而不是从里面看它。这是我们人的自然的一种分工和一个属性。我们人本身也是大自然那个注定要专长于观念之自觉运用的那个部分。大自然中每个物种都有自己的属性、自己的分工,都为了各自的价值完成。那人的价值完成是什么呢?作为人这个物种的存在,它最擅长的就是观念的自觉运用。为什么?因为你只有在没有一体感的时候,你才能分辨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当人跟大自然不分的时候,他是没有这种感觉的,因为那些他认为都是他一体的。

这样的感觉,就像你不会去分辨你身体里的这个细胞和那个细胞的不同,你认为他们都是你的身体。如果这一个细胞单独独立出来之后,他会觉得自己是一个细胞,另外一个细胞是另外一个细胞,他会觉得有不同。但是从你整个人的整体上来说,是这样子的。从大自然的角度来说,整个物质世界和整个自然界,它是一个整体的,它在一个整体性里头,不做观念上的分别,也不会运用观念和概念去做事情,因为这种一体性里头没有分别、没有概念——都是它自己,它有什么可分别的呢?而人不同,人首先具备了从外面看世界、具备了自己独特的自我意识,然后就发现自己跟别人不一样,跟环境也不一样,跟其他东西都不一样。他之所以发展在这个意识下去体验,就是想去完成一个在自己的认知和概念的前提下,用这种方式去体验他所周围的环境和他的这个世界。

赛斯用大声说,他将长出知性之花。人类会长出自己的知性之花——就是我们的理智、逻辑、推理。在基于概念的前提下,理智逻辑推理是不是得先有概念?什么样的规律,什么样的作用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这一切都是需要概念、需要逻辑、需要理论和推理的。我们把这个称之为理性之化。所以说人类就一定会长出理性之花,是一朵必须安全的、深深根植于大地的理性之花,也叫知性之花。我们这样的理性之花的根源,是来自于我们内在的世界。它深植于大地,深植于大自然。

赛斯用了一个非常诗一般的语句说,人类一定会长出知性之花,但是这朵花是深植于大自然这样的一个沃土之中,然后这朵花外散出新的心灵的种子。什么意思?就是在这种知性之花的认知和体验之下,它会有新的心灵的体验和感受——不同于以前在理性或知性之花之前的、认为万物跟它是一体的那种意识状态下的感受和体验。而这种新的感受和体验,有了概念、有了分别心、有了自我意识之后的这种体验,都是源于这朵理性之花、知性之花开枝散叶出来的。

他再次强调,他这样做不仅是为了他自己,不仅是为了人类这么做,也是为大自然其余的——而他自己也是自然的一份子。人类这么做,不是为了人类自己,这是大自然的天然使命中的一个自然分工,他就得这样做,这样做不仅为了他自己,也为了整个自然界。

但是人向外看,感觉到他自己突然的分离了,而为其孤独感而感到惊讶。人这个时候从里向外看,看到他的周围的世界和环境跟他都分开了,这种突然的分离感会让他觉得很吃惊、很惊讶——怎么会这样?我们本来不是一体的吗?不是静随心转的吗?不是我的环境想要怎样就怎样的吗?他为什么不转了?为什么不是相由心生?不是我想什么立刻就应该出现什么吗?为什么他不出现了?这种分离感让他突然特别惊讶。

他现在还必须得去寻找食物,以前不用吃的。之前他的梦体并不需要食物的滋养,不用吃饭的。以前人是既非男又非女的,而是结合了两者的特质的,而现在肉体也因为性别而分化成两个了,男人和女人。因为人必须进行实质的繁殖。以前人类不需要实质的繁殖,通过意念就能繁殖了。可是人一旦物质化了、变成肉体之后,那必须通过两性来繁殖,那就不得不分开。原来你是梦体的时候,不分男女,你的灵性的本质是没有男女分别的,你是把两者的特质都集合在一起了。可是这个时候你不得不分,那你就只能体验你男性的身份或者女性的身份了。明明是你的灵魂或者你的本体,明明是一体的,现在非要分成男女,这本身就是一个分离、一个分裂。明明不需要吃饭,现在非要去吃东西、去喝水;原来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现在还要担心自己的安全,不要被野兽吃了。

有些失落的古代传说以一种更清楚的方式强调了这种突然的性别区分。古代有另外一种说法,但现在已经遗失了。后来圣经就把那个传说改编了一下,变成了圣经里头伊甸园的故事。圣经把历史的事件以及社会的信念,都转成了亚当和夏娃的版本。你看亚当和夏娃吃了智慧果1——也叫知善恶果——之前,他们俩是不穿衣服的,没有性别的概念。可是吃了之后,他俩就有了羞耻之心。为什么有了羞耻之心?因为有了男女的不同啊,他才会自然而然生出羞耻之心。然后他们就会用那个树叶、草皮围成像草裙那样的东西系在腰间,把自己的生殖器官给挡起来了。为什么?因为发现不同了,发现区别了。以前没有这个,以前都不穿衣服,也没觉得不正常,因为都是认为是一体的,没有男女性别的区别。所以他说亚当夏娃是把这件事给改编了。

在另一方面,人的确感到他从一个高的身份掉了下来。这一点很重要,在很多的学习和修行里头都会提到:我们是有一个坠落的过程的。从意识的角度上来说,我们是从一个更高的意识层面上坠落下来的。这是一种坠落感,很正常。从哪里掉下来呢?因为他先前记得他梦似的自由——他以前是无限的自由。它从那个石像,什么石像呢?其他生物仍在某种程度上还沉浸在其中——动物和植物,它们的一部分还在那个一体性的状态里头。人在那个状态之前用梦体在操作的时候,是无限的自由。可是一旦到了肉体,有诸多的限制:又得吃又得喝,又得注意安全,还得生孩子繁衍后代,小孩子又那么脆弱。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觉无数的限制和枷锁。比如以前想飞到哪里,念一起直接就到——都不是飞的概念,就直接到了;现在不知道要走多久,甚至永远无法到达那个地方了。

附带的说,人的心智在那一刻就有了你现在赋予他的所有的能力。那时候的人跟现在的人从那个时候就一样的聪明了。他能够包容想象和理性之对比的伟大的包容力——这个包容力很重要。他知道理想是什么,他也知道现在的现实是什么,他知道怎么从现在的现实达到他的理想;在没有实现之前,他会不急不躁,耐心地做他的事情,然后让这个事情一步一步地推到他的梦中的那个梦想的结果,就是让梦想成真的过程。但他中间不会烦躁说这个梦想还没有实现。他能包容客观性与主观性的驱动力。什么叫主观?我想、我喜欢、我愿意,这是他的主观驱动力。而客观的驱动力就是现实条件——你想的不一定马上就能得到,你要的不一定马上就能获得。这个“我想”和现实社会之间的条件的限制之间必然会有落差,而人可以包容这个落差,而这个落差本身就是它的内在的驱动力。它主观想要的东西和客观不能让它得到的这个现实,就成了它想去做事情的这个驱动力。我们人类社会的文明驱动力在哪里?在于敢于想象,然后敢于把想象的东西付诸实践。这个就是内在的驱动力。

以及充分具备发展语言的能力。人可以发展语言了,他有一个敏锐的心智,人很聪明。他存在于穴居人——就是山顶洞人之类的——的那个聪慧程度,跟我们现在街上走的任何人是一样聪明的。赛斯给我们指明了一个误区:我们以前认为山顶洞人或者早期的人类智商是不够的、智慧是不够的,是后来不断的发展、工具的发明、语言的发明一步一步地人才越来越聪明。赛斯说不是的,人在那个时期,就已经跟现代人一样聪明了。

但是如果人突然感到了单独、孤独和孤立的话,他也立刻被世界以及其生物的伟大的千变万化所震撼。人瞬间感到的孤独,因为他跟自然界分开了、跟万物分开了,但是这种分开让他有一种新的震撼和体验。为什么?因为以前当他跟万物是一体性的时候,他不会去分辨它们,他觉得它们就是他自己,他自己就是它们,没有什么区别。当这时候他跟环境和万物分开之后,这些千变万化的种类和生物让他目眩神迷,让他十分震撼。因为以前他从来没有分辨过它们,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说这时候的震撼是不一样的。

每个与他自己分开的生物都有一种新的神秘。以前没有这种神秘吗?以前他们作为梦体的时候也能在梦的世界里看到这些生物,但是那个生物和现在的生物是不一样的。在梦境的世界里头,这些生物死了就死了,梦体会继续活着。所以在新的世界里,这些生物具有了物质世界的属性之后,跟人类早期在梦的世界里头是不一样的。虽然这些生物的外形都一样,但是它们的感受和体验,它们对人产生的感受和体验也不一样。

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在梦世界里看到这个苹果,你只能感受到它作为苹果的那种感觉——它的生命力、它的能量、它的色彩、它的鲜艳、它的光泽,你都能感觉到,但你唯独吃不到它,你没有办法把它吃到嘴里。所以你能感受到的是另外一种。而你到了这个现实世界里头,你虽然不能直接感受到它的能量——一般人感觉不到它的能量和内在的那些东西——你看它的色彩也比较简单和单一,就是自然界的这种光谱里的颜色。其实苹果在梦世界里头的颜色是更美丽的、更好看的,可是你却不能在梦里吃到它。在现实世界里你可以“咔嚓”咬它一口,感受到它的脆甜、那个汁水四溢的感觉、留在口腔里的那种感觉——这个是你在梦的世界里无法体验的。这就是新的神秘。动物、植物也都是这样。

他也着迷于他自己的主观实相,他对自己也是很神奇的。以前没吃过东西,现在可以吃东西了;以前这东西没有味道,现在有味道了;以前不知道什么是疼,现在知道什么是疼了;以前不知道饿是什么,现在知道了;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困,现在也都懂了。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他也发现很神奇、很着迷。他发现自己在其内的身体,以及在他自己与其他像他的人以及其他生物之间的不同——他看到自己的这个身体,而这个身体他自己在这个身体里面。他发现这个肉体跟其他生物的不同,甚至就算同为人类,人和人之间也有不同,这让他觉得很神奇,都不一样。

他立刻就开始探索——他都没有想,因为这个概念、这个感受、这个体验他以前没有——他立刻开始去尝那些所有他能尝到的东西,去吃所有他能吃的东西,他去试。他开始探索、开始分辨、开始指出、开始命名来到他注意范围内的其他的动物、其他的生物、地球上的其他的生物,包括动物和植物。这时候人类就开始命名它们了。这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名可名非常名2”。这时候是人类最开始做了一些命名。

以一种说法来说,这是意识与它自己玩的一个伟大的创造性却又宇宙性的游戏,而这个游戏的确代表了一种新的感知。这是我们的意识跟我们自己玩的一个游戏,而且是一个宇宙型的游戏——这游戏玩得比较大——但这个游戏确实代表了一种新的感知,就是这个意识想体验一种新的感知。

赛斯想强调的一点是,一切万有的每个版本都是独特的。这句话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们意识跟意识玩的这个版本的游戏——我们能感受到物质世界,物质世界是这样的,我们的意识在中间体验等等——这是一切万有众多意识和自己玩的游戏的众多版本中的一个。你不要认为这是所有,一切万有就只会玩这个游戏,一切万有还有很多很多花样用意识跟它自己玩游戏。他说每个版本的游戏都有其目的,目的都不一样。这个版本是让我们体会物质世界的这样的一种感知。

虽然那个目的无法轻易用你们的说法来界定。你可能想问:那你告诉我,人在物质世界里感受这样的东西,这是一切万有的一个目的,那其他的版本的宇宙或者其他版本的世界,它们的目的是什么?它想感受什么?它想体验什么?赛斯说我没法跟你说清楚,你们人类的语言在这个程度上已经达到了极限,超出了你的理解范围,我不知道怎么来跟你说。

他就举例子说,比如说很多人问我,说我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我人生的目的是什么,我到底为什么活着?你想问的意思是:我应该做什么呢?你告诉我正确的应该是做什么。但是赛斯说,如果你问我这个问题,我给你的回答只有一个:你的生命,以及每一个其他的生命的目的,就是在其存在里面。换句话说,你生命的目的就是存在,存在就是你生命的全部的目的。但是这个存在里面还是有东西的——那个存在可能包括某些行动,但那些行动之所以是重要的,就是因为它们是——它们是由你生命的本质里头跃出来的,而生命单纯的就借着存在,就必然会完成其目的。

很多人就说,那我存在就是我的目的,我都不用做什么吗?不是的。“存在”这两个字是不是就蕴含着中间会有很多的动作?存在本身也是一种状态、也是一种动作。它后面还有很多蕴含着的——你存在是不是就先有一个生长发展的过程?这个存在本身就蕴含着、暗藏着或潜藏着所有可能的行动。为什么说它们都很重要?因为它们都是你的生命本源里头跳出来的。你的生命的本源是什么?你生命的本质是什么?你生命的本质就是存在。说得更直白一点,我们可以理解为:我们生命存在的这一系列的行动,是你生命存在的一个外在的表现。而这些行动之所以重要,因为它就是这个存在本质应该有的样子。就像一个花它就应该开花,一个果树就应该结果,那是它本来的样子。你说结果这个动作为什么是重要的?因为它就是它的生命的本质。

他这段话,其实不是想重点讨论你的人生目的是什么,他只是捎带脚给你举例子。他想告诉你说,你想问宇宙的其他的版本目的是什么,就好比你想问你自己人生的目的是什么是一个道理——它的存在就是它的目的。而这个目的,我没法用语言给你很好地描述出来。

赛斯在一个稳定而且相当快的转述里头停顿了两久,接着说,当然人的梦体仍然是和它同在的。记住,它不是有了肉体梦体就消失不见了,只是它不能直接地去操纵它和感受它了,它可以通过其他间接的方式。梦体一直都在,只是现在的这个肉体遮蔽了它。你的肉体的存在会影响你对梦体的感受。梦体本身是无法被伤害的,而肉体是可以被伤害的。当人将其经验的大略是从一种转变成另一种的时候,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很正常,他从灵体或者梦体转变成肉体的时候,他就发现不一样——这个区别很大,不仅要吃喝,还有可能受伤害,还有可能会死掉,这个肉体会死掉。

在梦体里人什么都不怕的。为什么初生牛犊不怕虎?生的小孩什么都不怕,因为他刚从梦体来的,他当然什么也不怕了,他不知道这个肉体本身这么脆弱、需要保护的。梦体不会死的,在肉体死亡之前以及肉体死亡之后它都是存在的——在出生之前和死亡之后,包括你当活着的时候,它也存在。

梦体里人曾看到动物杀死其他动物的场景,但是他们马上就看到动物的梦体毫发无损地从那个肉体里又浮现了出来。在梦体的世界里头,他看到其他动物被其他动物捕杀猎杀的时候,他感觉不到死亡,他感觉到那个肉体是被杀死了,但是梦体永远都不会死。他们看见地球就这样改变其形式了,跟他以前梦的形式不一样。在梦世界的地球里头,动物和动物之间互相捕猎或者厮杀是没有问题的,死了也不怕的,因为肉体死亡之后那个灵体自动就出来了,灵体不会死。但是每个意识单位的身份都存活下来了。虽然这个地球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已经不是它在梦体的世界的地球了,但是那个意识单位它并没有消失,它仍然存活下来,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以前是以意识单位的能量体存在,现在是以意识单位的存有体或者说物质体、微粒体——不论叫什么方式,它以物质的形式存在了,展现它物质的一面;以前是以能量的一面存在的。

所以虽然他们看见了死亡的画面,但是他们并不认为这就是死亡。虽然很多人将之视为仿佛不可避免的结果,他能看见动物死,但不觉得那叫死,他觉得那就是换了一种能量形式。然后人就看出了,为了让世界继续,就必须要有一个肉体能量的交换。这个世界要想存活下去,必须得有一个肉体能量的交换——也就是这个动物要吃掉那个动物,把那个动物的肉体能量转化成它本身肉体能量所需的能量。它没有办法直接吸收宇宙的这些能量,它必须得借助这个肉体能量:从植物到动物、从食草动物到食肉动物,这样的一个生物链条的一个转换。否则这个物质的自然界就不能继续存在下去。我们就称之为生物链或者生态系统,就是这个原理。

他们看着捕猎者和猎物这样的一个戏剧——你今天吃我,我明天吃你——他见到每个动物都有所贡献,在整个自然环境中每个动物都有自己的贡献,所以地球的具体形式才可以继续。小到微生物,大到狮子老虎,都是一样的,每个都有贡献。很简单,如果你看一个关于生态系统的纪录片,你就能理解这里头从小到大的所有的贡献。

但是被狼吃掉的兔子,它仍然存活在一个梦体里面。兔子虽然被狼吃了,肉体的能量被狼补充了,变成狼的肉体能量了,但是这个兔子的梦体不会受任何影响。而人知道,那个兔子的梦体才是兔子真正存在的形式,肉体只不过是一个另外一种能量形式。

可是当人在肉体里醒来的时候——当人真正地从肉体里面醒来,而转居于感官的应用的时候,这里指的是外在感官的应用——他不再感知被杀的动物释放出来的梦体跑开来而仍然在山林里跳跃。他再也感受不到兔子被吃了之后,它的灵体还能从身体里跳出来、仍然活在这个大自然当中。记住,你感受不到是很正常的,因为当你关注在肉体感官——你外在的眼耳鼻舌身的感官——的时候,你是看不见这些动物的灵体从它死的身体里跳出来的。

然后呢,他保有他先前知识的记忆——他以前还记得这动物死了灵体会跳开——而有相当一段时间,他也能偶尔重新捕获那段知识。说在人类的早期,人类还能记得这些知识。所以你就知道,为什么在早期的人类,他们对动物、对这些有跟人类现在不一样的感受。他们说每个动物都有灵。你还记不记得,尤其是中国古代说某些动物的灵性会更强,比如说乌龟呀、蛇呀、狐狸呀等等,为什么?因为他保留了这些记忆,他知道这些东西确实有灵,灵体确实是存在的。可是久远了以后,慢慢地他们就变得越来越觉察他自己的这个肉体的感官了,对五官的感受更强烈。那种灵体的事情,他只能靠记忆了,他已经感知不到了。记忆还在,可能会变成一些传说和一些神话流传下来,但他不再——一代又一代的人已经看不见这些灵体了,只看到它的死亡。他的内在感官还没有启动。

这有些事显然是令人愉悦的,而有些则否——有些刺激应该被追求,而其他则应该被避免。当人开始依赖外在感官的时候,他开始有了分别心:有些经验是愉悦的,有些经验则是痛苦的。比如说他被别的动物咬了一口,或者被别人吃掉,那这个经历一定是痛苦的;但是有些经历是很愉悦的,当他饿了之后吃别的动物的时候也很愉悦。你想想,你大口吃肉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很愉悦?你曾经考虑过这个被你吃的动物的感受吗?你不会的。有些刺激当然了,那种喜悦、那种幸福、那种美妙的感受,他一定要去追求;而有些东西就要尽量避免,比如说生病啊、受伤啊,要避免。

因而有一段时间,他将愉悦以及讨厌的事情,把它转移成善与恶的粗略的版本。人类最早的善与恶是怎么来的?就是从这来的。当他用五官感受的时候,把那些他喜欢的定为善的,不喜欢的定为恶的——基本上令他感到愉悦的就是善的。

他被赋予了强烈清楚的直觉,那是要引导他朝向自己最了不起的发展以及他自己最伟大的成就。这种直觉就是,对愉悦的那些东西天然的追求,自然会把他引向了不起的发展和伟大的成就中去。你说是这样吗?当然是啊。你想想人类文明发展到今天,不都是因为想减轻人类的劳动力、让我们活得更轻松更幸福、环境更舒适、吃得更好、食物更充足,不都是干这个吗?人类社会的发展就是想追求更美好生活的向往,在这个驱动力下发展的。我们人类发展的所有的成就都是在这来的。

所以以这样一种方式来说,使他也能帮助带出所有其他意识族类之最高的潜力。人类好像这样做很自私,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快,去追求自己的喜悦、追求自己的最高喜悦点。他说不用担心,这是一种直觉——当人类追求他自己的至高喜悦的时候,他同时也带出了其他意识族类的最高的潜力。这个不展开讲了——这只动物和人和其他生物之间,它的自然冲动就是要提供内在的指导。哪个内在的冲动?就是追求他想要的那种喜悦的方式,就是追求最高喜悦的内在的冲动,就是给了这种直觉的指导。他不需要再去算说,我这样做是不是对别人、对万物、对整个自然界有好处,是自然的就有好处,那就刚好会引导他到这样的一个方向。因此他就会追求对他自己以及别人都是最好的事物。换句话说,他只要追随内在的这个冲动去做事情,就一定会把它带到这样的方向——对自己和别人都最好的事物。而这个是通过直觉,而不是通过算出来的,也不是通过安排出来的。只要追随内在的冲动,就能达到这样的一个目的。这是人类在早期从梦体变成肉体这样的一个发展过程当中自然设定好的。

这一节的口授到这里就结束了。这一天的内容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关于个人的追求和个人的目的和价值完成——很简单,追求你内在最高的喜悦。赛斯在给了珍和我几句话之后,结束了此节。

下面是罗的一个注。罗说,当我打这一节字的时候,我认为赛斯在此处是自相矛盾的。因为在那一节的前面,他说过地球上的其他生物比人类要先醒过来,而相对来说,在人类那样做的时候——在做的那样做之前——他们的梦体把他们自己的身体形成肉体。罗用他前几节赛斯说的话,说赛斯自相矛盾。然后他说,然后我就开始想,赛斯实际上是指人比其他生物更大程度地将自己与梦体分离,以至纵使那些其他的存有在人类之前变得能够有效运用身体——这才是赛斯的原话——他们仍比人对他们的梦体保留了一个更大的觉察。我要记得请赛斯详细解释这一点,虽然我也认为他在此节的后来也间接地提到了这一点。

罗说,他觉得赛斯这里头矛盾在哪儿呢?赛斯说其他的生物比如说植物最先醒来,然后动物后醒来——从哪里醒来?从那个梦的世界醒到了物质世界。他指的那个醒来,是在物质世界里头苏醒过来,对他的物质的形体产生认同。先是植物,然后是动物,人是最后醒过来的。然后赛斯又说,人在醒过来之前人已经有肉体了,人不是醒了以后才有肉体,人在很早之前那个肉体就跟那些动植物同一个时间诞生的,但是那时候人还在自己的梦世界里面,在自己的梦体里面——就是星光体里面——还在玩得不亦乐乎。所谓没有醒来,就是没有对他的物质的身体或者肉体有一个更多的认知,更多的是在梦体上生活。

所以罗说这不是有点矛盾吗?他说,如果你说那些植物和动物先醒过来了,而你又说他虽然醒过来了但是对梦体保留的比人多,那应该人醒得比他们透彻才对——人已经对梦体没有办法直接感受了,而那些动物和植物还有一半能感受到梦体的存在、一半能感受到物质身体的存在,可是人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梦体存在了,这样的一种醒,人醒得应该更彻底。所以他就有几个误区,他就不知道这个“醒来”到底指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先醒的反而醒得不透,后醒的醒得这么透。

其实我觉得这一节里头没有什么矛盾的地方,赛斯在这个论述当中也没有矛盾的地方。我觉得他认为矛盾的地方,他可能不理解说,为什么说梦体在醒来之前就已经有了自己的身体——他说在梦体把他们自己先形成了身体,在他醒来之前就有了身体。这块可能让罗产生了迷惑,他认为是人醒来之后才有了身体,醒之前就只有一个梦体。他不知道的是,他没有理解赛斯的意思。赛斯说人那个时候肉体也有,梦体也有,但是人更多的是在梦体里头去存在,他更认同那个梦的身体,不认同这个肉的身体,这是早期的状态。而罗可能有点误解。这个没有关系。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出处: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道德经》(https://ctext.org/dao-de-jing/zh)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899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8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