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罗记录两次涉及强烈光色的体验:梦里在廉价商店看见水晶玻璃墙,以及睡前醒着看到灯罩中的强光。赛斯由此讨论光的本质:光来自内在宇宙而非太阳,空间充满意识单位与觉知之光,内在感官可感知更大光谱。赛斯解读罗的梦,指出其反映对男性雄风与老化的忧虑,水晶光墙代表生命与性的源头,性只是其中一面;并回应罗作画困难,建议不必太实事求是地转译。
本章要点
- 罗的一个梦和一次醒时体验都涉及超出肉眼范围的强烈光色,赛斯将其与濒死体验中感知到的光相联系。
- 光以它们自己的方式来自内在宇宙,而不是来自太阳;内在之光比任何实质的光都强,所有颜色由其中浮现。
- 空间充满意识单位,洋溢着觉知之光,肉体感官过滤掉了这种感知。
- 罗的梦反映对男性雄风与老化的忧虑;梦中的水晶玻璃墙代表生命与性本身的真正源头,性只是其中一面。
- 有看不见的光、听不见的声音、感受不到的觉受,属于内在感官;内在感官共同运作,察觉所有同步性。
正文
罗的两个梦
这一节是在1980年2月11日,星期一晚上8点47分开始的。一开始罗就说,晚餐以后珍重新读了他上个星期六关于他自己梦的记录,以及他第二天晚上的一个清醒时的体验。这两件事都涉及对颜色和光的强烈感知,罗告诉珍,他欢迎赛斯讨论它们。他对在他的两次探险与我们近来读到的关于濒死体验之间的相似性尤其感兴趣——在那些濒死体验里,人们常常报告他们接触到的强烈的白光。显然在他自己的经验里,他并没有接近死亡,但他真的觉得透过它们,他对有史以来一直被强烈追寻的宇宙之光有了惊鸿一瞥。
我们来看看他这两个体验是什么,一个是梦,一个是醒时的体验——这一节后面会贯穿这两个东西。
先看罗的梦。他只把梦里头关于光与颜色的部分摘录下来,其他部分没有写。他记得和他的朋友,一个叫佛洛的这么一个人,在他们家乡塞尔的一个廉价商店里头——美国的那种99美分店,或者叫dollar tree,一元店这种地方。他们俩都穿着衣服,却知道他们都必须做某种性能力的实验。他们都站着离店面的玻璃窗很近,几乎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他们,包括那些在附近桌子用餐的人们,但他们俩虽然觉得别扭,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然后佛洛必须先接受测试,他踏入了一个类似于收银员用的那种小亭子里面。当罗在等着轮到他的时候,他转身看向窗外,突然发现自己被三面玻璃墙包围着。那墙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是用最美丽的钻石样玻璃水晶做的,复杂且色彩缤纷。
我不知道你见没见过水晶玻璃——加铅的玻璃,含铅很高,现在你买到的水晶吊灯都是用这种玻璃做的,因为它的折射率非常高,特别像钻石的效果。当光线照在上面的时候会产生五彩斑斓的颜色。
罗说无法形容那些多面的墙天生的闪烁和璀璨。那种水晶玻璃墙正以温和的橘黄色、棕色、红色、紫色发光、颤动。每种颜色都被镶在一个很细的黑框里面,就如在一个粗糙得多的比例上,一片彩色玻璃可以被扭曲的铅条包住一样——就像彩色玻璃被一个金属条包起来,然后一块一块拼成一个彩色的玻璃。而当他在几个小时之后写这个记录的时候,他仍然能够看见那些梦里的光和色。他曾想画一幅他最美丽的梦中影像,但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办到。
第二个是第二天晚上的经验。珍和他看了一个电视影片之后,在半夜1点15分左右上床睡觉。那个影片的主题是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珍安静的朝右边侧面躺着睡,背对着他。罗当时是面朝上,以一种非常舒服而且平静的状态等着入睡的时候,他察觉到两个极明亮的光在珍的身形之外——一个极亮的光,在他的眼角余光之内。他知道那些光是来自圆柱形的白布灯罩的普通桌灯,灯摆放在像客厅里的那种圆形小桌上。最近的灯的罩子比另一个罩子更大而且更高,但这好像无关紧要。他发现很快那两个亮光就亮得睁不开眼,光是这么强,以至于他虽然很想转头去直视它们,却制止了自己,因为他不确定是否受得住那种强光。不过他明白那个灯罩是既令人舒服又具有保护作用的,而他对这个冒险既不害怕也没有不安。
他当时很清醒,知道他没有在做梦。那个经验是非比寻常的。他也知道,如果他想的话,用意志力可以把那个光转到他面前来——不用在右边用眼角去看。他试着那样做了,也做到了。那个光移到了他的面前,变得更强烈了,以至于他很快决定不想面对它们刺眼的光芒,即使有灯罩也不行。那些光立刻令他想起了他昨晚的梦。在梦里他看见了许多的色彩,而这个光好像只是白色的,但是它们是既暖又凉的,其强度是无法形容的,而真的包含了各种色彩——他在这白光里头看到了各种各样的色彩,那个色彩之绚烂,跟他昨天梦里的色彩可以相提并论。
这个很多人不能理解。其实我们上次在线下带着大家去游学的时候,在雪山脚下做了一个直视太阳的练习。很多人是第一次用肉眼直视太阳,也是第一次看见了太阳里头那种五彩的颜色——绿色、紫色、蓝色,各种颜色的变换。还有的小伙伴直接就把太阳看到了手心上。他的这种感觉就像罗的感觉是一样的——他虽然没有直视,但是他能感觉到白光里头有五彩之光。
当真在旁边睡着的时候,罗享受了那个经验一会儿,然后自己就缓缓地睡着了。第二天早上,珍对他自己对那些灯罩所代表的意义的理解,补充了一些相当出人意料的洞见,而令罗感到惊奇。赛斯在这节课的后半段也讨论了珍的说法。
谈光
罗接着说,今天早上他试着画一小幅油画,描绘自己站在梦中所见的水晶色彩的玻璃墙面前。画那个自画像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但结果他却发现有很大的挫败感——只用油画的油彩,根本无法画出光与色的梦墙之虹彩。到他开始上赛斯课的时候,他就卡在那了。他该抛掉画了一半的画,还是试着把它完成呢?当然可以明天早上再试一次,但不知何故,他却不愿意承认今晚的失败。
这时候赛斯来了。赛斯用耳语说晚安,然后说现在的题目我们来谈光。赛斯也是很善解人意,他知道罗对光感兴趣。
赛斯说,就如我曾经告诉过你们的,有一个内在的心理的宇宙,而你们自己的宇宙就是由那个心理的宇宙浮出来的。而那个内在宇宙,也同样是框架二的源头,它是所有实质效应的因由——所有的物质世界的事件的发生和起源,都是从这来的。并且在所有的物理定律的背后,它超越了所有的物理定律。这样的一个内在宇宙,不但是与你们自己的宇宙不同,并且需要一个全新的物理学,才能对其实相真正地、实际地解释。这个内在世界,用你们现有的物理学是无法解释和理解的,你们需要一个新的物理学。
而这样一个发展,又必先有一个全新的哲学的诞生。他说你明白吗——物理学无法先发展,哲学永远走在物理学之前。从某种角度来说,哲学和物理学都是一样的,都是解释世界的不同。但哲学为什么要走在物理学之前呢?因为它不受物理实验和环境条件的限制,它先从它的内在思想上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认知,然后会引导着科学往那个方向去探索。它就像是一个探照灯,说先把光照在这里,然后那些科学家们就像实际的工作人员一样,顺着探照灯的方向去寻找人们感兴趣的问题。而如果没有哲学探照灯的照耀,科学家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发展。
就是经常人们说的话:当科学家们奋力爬上山顶的时候,发现哲学家早就坐在那里观看风景很久了;当哲学家沾沾自喜的时候,其实在更高的地方,神学家早就看着他们这出闹剧。这只是一个形象的比喻,但这里头想告诉你,哲学远在科学之前。
赛斯说,与其说这种发展超过了人的能力,不如说以人目前的立足点而言,这涉及了实际上不可能做到的一个操纵。与其说超越了人的能力,不如说人根本就做不到,在人目前的科技水平根本就做不到。相对的来说,理论上来说,人们可以在一眨眼移到一个较优越的立足点上——你的信念只要一改变,你的价值系统或者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一改变,你就可以站到一个非常优越的立足点,可以让你去理解这些你现有科学永远无法理解的内在世界的东西。理论上是可以的。
但目前我们必须大半用比喻,可是我们不得不用比喻来让你去理解它。因为那些比喻也许可以引导鲁伯或引导少数其他人到一个更有利的观点,以使某种跃进变得可能——你们的意识可以到达一个新的更高、更优越的平台上,通过那里你就可以更好地理解内在世界。可是你们现在还做不到。他说他用很多比喻的方式,是希望引导你和鲁伯,还有少数阅读赛斯资料的人,可以达到这样的一种高度,使那种跃进变得可能。只有站在那个点上,我们对我们的内在世界才能有更深入的理解。
但你明白吗,那些跃进不只是知性上的跃进——不只是你的逻辑推理和智慧理解上的跃进,也是你的意志与直觉的跃进,全部都融合并且集中在一起。用我们平常能理解的话来说:我们想去理解我们的内在世界,我们的意识必须得升维到一定的程度。这种意识的跃进,必须得依赖三个东西——一个是你的知识,智慧包括对知识的理解和实践,智慧上得足够;第二个,你的意志力得坚定,因为在这个探索过程当中,完全是在一个全新的和未知的领域上去探索,你必须得坚定地相信那个东西就在那,否则你就无法看到它、感知它,这样的一个坚定的意志力,包括面对挫折和困难的意志力,都是非同常人的;然后还有一种直觉——你相信你内在的感知,相信你内在给你的直觉和灵感,把直觉和知识、逻辑推理这些能力结合在一起,然后加上坚定不移的意志力,全部融合在一起,你就可以达到那一点。在那一点上,你才能对内在世界有一个初步的认知和探索,否则人类是到不了那个地步的。
光的源头
然后赛斯说,你问到的光——罗你不是想问光吗?他说这个光是以他自己的方式,是由那另一个内在的宇宙来的。我们这个世界看到的光,它的源头是来自于内在世界的。记住这句话——我们看到的这个光,它的源头是来自于内在世界的。你说这有什么重要的?不一样。我们科学认为我们的光来自于太阳,但赛斯告诉你,所有的光,用他们自己的方式,都来自于那个内在的宇宙,不来自于太阳。这句话并不好一下就能理解。
他说在你们的世界里,光是有某些属性和限制的,它被你的肉眼能感知到,而到一个较少的程度,也被皮肤本身所感知。你们人类是用眼睛感觉光的,你感觉到的光有很多限制,比如它在波长一定范围之内才能被你的肉眼感知——超过这个波长范围,你的肉眼就感知不到了。你用肉眼看不见红外线,也看不见紫外线,更别说红外之外、紫外之外的东西。但是我们现在人类发明了很多仪器能看到红外和紫外线,当然也能看到很多我们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像射电望远镜。通常有些我们的皮肤也能感受到光的存在,这个确实是——很多人对这个光照,皮肤会有反应。你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这个阳光照在身上那种感觉,你的皮肤里头会发生很多的化学反应,而这些化学反应本身能让你感受到你是在阳光里头,还是不在阳光里头。
在你们的世界里,光都是来自于太阳的,它是一个外在的源头。而在你们的世界里头,光与黑暗显然看起来是相反的——有光就不会有黑暗,有黑暗就不可能有光。但他说当你们还住在公寓的时候,鲁伯有几次瞥见了所涉及的一些法则。有一次当他试着写一首关于无法述诸语言的、语言无法理解的诗的时候……他说这个珍曾经写过一首诗,无法用语言来解释。但是珍跟他后来都没有找到这首诗,他们记得有这么一首诗,但是找不到了。
他说,以你们的说法,在黑暗之内有光。我不知道怎么来跟你们解释——这个解释很难,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在你认为的黑暗之内是有光的,这是我们的认知完全无法理解的。
他接着说,光不止有具体形式的显现——光不仅是我们能看到它,发光的体、反光的东西,这都是光的显现,以具体的形式显现的。所以纵使当它没有具体形式的时候,光也是遍及四方的。而内光基本上是远比任何实质种类的光都要强的,而所有的颜色都是由其中浮现出来的。在光有具体形式的时候,你的肉眼是可以看见的;当光没有具体形式的时候,你的肉眼是看不见的。但你看不见它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它仍然像我们自然界的光一样遍及四方、无处不在。而这种无处不在的、没有具体形体的或形式的光,它比任何有具体形式的实质的光都要强——强指的是能量上的强。而所有的颜色都蕴含在那些没有具体形式的光里面。
他说你们察觉到的色彩,只是代表了整个物理光谱很小的一部分——这个我们都知道,我们的光谱只占电磁光谱中间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但是你们所认知的物理光谱,也只代表了另一个更完全的光谱——存在于宇宙定律之外的这个光谱——的无法想象的小的一部分。我们人类眼睛能看见的光,波长在480多微米到700多微米之间这么窄的一个范围1。比那个波长更长的叫红外线,比那个波长更短的叫紫外线,不论比它长还是短的那个波长的光,我们肉眼都不可见。如果整个物理光谱只占整个更大光谱的无法想象小的一部分,那我们人类能感知的那简直不知道怎么来形容。
然后他接着说,所谓空的地方——你认为空的地方,不论是在你们客厅里和物体之间的这个空间,或者是在宇宙星辰大海之间看似虚无的那个空间——它都是空间的一种具体的形象,或者是错误的表象。因为所有的空间都充满了意识单位,洋溢着一种光,而生命之火本身就是由这个点燃的。所有空的地方,所谓宇宙之间这些真空的、漆黑一片的地方,都遍布着意识单位。而这些意识单位本身就洋溢着一种光,这种光肉眼不可见,而我们的生命之火就是由这种光点燃的。你说生命从哪来的?就这么来的。
肉体感官必须过滤掉这种感知——我们必须不能感受到这些东西,我们只能感受到那种肉眼可见的。可是你过滤掉了,并不意味着那个光就不存在,它是同时无所不在的,而它是一个觉知之光——一个knowing light,就是一个知道之光、觉知之光。
就如鲁伯在一个美国哲学家的日志——死后日志《威廉·詹姆斯的世界观》2里头所感知的,在那本书的第十章里头,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翻——谈到了这个觉知之光。在某些场合,比如像在濒死体验的这个场合里头,但常常只有在有意识出体的时候,人可以感知到那种光。所以说为什么有的濒死体验能感到那种强烈的白光在吸引着他,或者他沐浴在一个强烈的白光里面——那种光就是赛斯说的这种光。为什么?因为你已经死了,那个时候没有眼睛,没有肉体感官了,完全是你的意识在感受,而内容来自于内在世界的光。
举例来说,在有些出体经验里头,鲁伯看见比任何世间的颜色更为炫目的颜色,而你在梦里也看到同样的颜色。他说鲁伯有一次去超市,他进入了那种超感官体验之后,他就说好美啊,每一个人都好美啊,都像天使一样,这个东西也好美,这个树也好美,这一路上简直就就像吃了那个致幻药一样,看啥都好美好美,那种色彩无法形容。他在梦里是一样的。
有些人在有些梦里——不知道有没有人体会过——当你学了一些灵性,或者你就只是读赛斯书,你有的梦会非常的清晰,甚至比你生活经历的事情还要清晰,然后梦境中的一些颜色、一些东西无法形容。甚至有时候你在冥想,或者在出体的时候,你看到的那些颜色,在现实世界里头你是找不到的。它的那种紫不是你理解的那种紫,它的那种蓝那种黄也不是你能理解的——它更浓艳、更厚重、更有质感,更像是一个有生命的颜色。它就从内到外透露出它的那种色彩,带着生命的那种活力绽放出来的。
他说那是罗想画出来的那种色彩,是你们的内在感官所感知到的较大光谱的一部分——那只是你的内在感官能感知到的更大的一个色彩范围。你的肉眼只能看这么窄的颜色范围,你的内在感官可以看到更宽广的色彩光谱,而那些颜色远比你肉眼所见的要更鲜艳、更好看。而在梦境中,你根本不依赖你的肉体感官——梦里头不是用眼睛看的,是内在感官看的,所以那些颜色就超出了你肉眼所能感受的色彩范围。
解梦
赛斯开始解罗的梦了。他说你的忧虑第一次被反映出来。你俩都担心这个男性雄风与老化的问题,因为罗这时候已经不年轻了,60岁左右了。所以你说你看到你俩在一个廉价商店里头——那不只不过代表了商业世界,在那物品被出售。你们在那仍有价值吗?为什么你们会在这个廉价商店的梦境里出现呢?因为你们觉得自己像一个商品一样,什么商品?你们的男性雄风。在你们这个物质世界里头,决定了这个男人的价值。所以说当你忧虑或者是担忧自己的男性雄风不在的时候,你就认同或者是在潜意识里认为自己的价值也就不在了,所以说就变廉价了,就跑到廉价商店里了。
你们每个人都要经过实验的,要测验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价值。其他的人看到你们,但是并不关心你们——这表示说你们自己在担心,但也表现了你们感觉世界也许并不真的在乎你们。这个“别人不在乎”有两层含义:一个是只是你自己担心,别人根本不担心;第二个是根本别人不在乎你们,没人关心你们这雄风在不在。换句话说,你们的妻子也并不对你们有更多的期望,其他的人对这个雄风在不在也不那么关注。
结果呢,你们没有做实验。你看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玻璃的景象。赛斯说,你其实关于这个实验却没有任何概念,只是知道要再做这个测验,但到底怎么测你也没想,还没轮到你。但是呢,你看到了这个闪闪发光的玻璃——它有发光的颜色和七彩的灵光,丰富而复杂,代表了生命与性本身的真正源头。生命和性能量的本身的源头,就来自于这个五彩的灵光。在这个扩大的多维度的拼图里头,性只是其中一面——让你看到在这个多彩的内在世界里头,性只占很小的一面,只是其中一面而已,你不要把它当作你价值的一个体现。而那个多彩的玻璃墙反射出这么多绚烂璀璨的光,就代表着你本身就是这样一个多彩之光的代表,而你的性能力只是其中之一,而不是你的全部。
然后他说那个灯光的插曲——他醒的时候不是看见两个发亮的灯吗?他说在这儿你照你该做的做了——你观看那个内在的光,看到白光里面内在的光,看到颜色了,那些都是你该做的。而那个灯罩是有两个目的的。为什么你能明确感觉到那个光是在灯罩里面发出来的呢?为什么你不觉得它是一个直接的光源?为什么要罩个罩子?
如你的意测的那样,他是给你一个让你舒服的形象——因为那个生命来自生命源头之光,你担心它太强,所以说你自己给它加了个灯罩,然后你觉得这样会安全一些,没有直接射在眼睛上,等于说戴了个墨镜一样。
不过在看到灯罩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纳粹用人的皮肤做灯罩的这个实验,这个关联这点上,鲁伯是正确的。因为昨天晚上他们在看电视嘛,看了一个纳粹的关于二次世界大战的影片,那个影片里头提到了纳粹曾经在二战的时候用人皮做成过灯罩3——把人皮剥下来做成灯罩。他说鲁伯的分析是对的。他昨天晚上在电视上还看到了关于无性生殖的繁殖以及纳粹暴行的电影影片,令你们再次对生命的本质以及人的不朽感到好奇——你发现生命原来可以无性繁殖,与无性生殖繁殖的关联,是从老的新闻故事里由人皮做的灯笼灯罩而起的。虽然你的灯罩只不过代表了那些人皮灯罩,而且是用布做的,不过那个关联是在底下的,也代表了你的感觉——纵使那些人被凌虐致死,他们的确又重生了。他们没被消灭,他们的意识的确就像灯泡是在新的灯里打开了。
那么那个光连接了生与死,那个光也代表了纯粹的觉知。你用赛斯一解释,这个体验就立刻上升了一个台阶。你在内在是知道的——那些被凌辱之死、被活剥了人皮做了灯罩的这些人,他们虽然从肉体上死了,但他们的意识并没有死。当你打开这个人皮灯罩的灯的时候,他们好像又再次活过来一样,好像他们的意识就重新从他这个人皮灯罩的灯射出光的那一刹那,又重新复活了一样。虽然你的感受里头没有觉得是人皮灯罩,你觉得是一个白布灯罩,但是你的内在是有这么一个连接的。这也是跟上一节说的梦体的感受——动物被别的动物捕杀之后其实并没有死,他的灵魂、他的灵体仍然存在着——是关联在一起的。
内在感官
赛斯把罗的这个梦和色彩和光做了解释,但没有完全解释,不过已经说得很透彻了。然后他说,在谈到一个内在的心理宇宙的时候,我很难解释我的意思——说到这个层面上的时候,赛斯也不知道怎么来解释了。不过在那个实相里头,心理活动不被你所知的任何物理定律所局限。
举例来说,思想有你不感知的属性。在那个内在世界,思想还有其他的属性。我们知道思想是什么样子的,我们知道念头是什么样子的,这都是我们理解的。但思想还有其他的属性,赛斯说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讲——我说不出来思想还有哪些属性,因为你能想到的你都想到了,但是你想不到的,我也没法用语言给你说。我只能告诉你说,那些思想的属性不仅仅影响物质,并且会在你们的实相之外形成他们自己更大的模式。
我随便瞎举个例子,让你开个脑洞。比如你想去吃披萨,就这么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思想,可能在另外一个时空里头,你已经成了一个遍布全球的披萨连锁店的老板了——就因为你这么一个想吃某一种披萨的念头。或者是你开创了一个星球,那个星球上全是披萨。这是让你理解所谓“更大的模式”——远超过你能想象的范围。而他们遵循他们自己的物理定律,在那内在宇宙里面,思想有他自己的物理定律,不受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任何定律的影响。
他说终其你一生,你在其他的维度增加或者建立你自己的思想——你这一辈子从生到死,你在其他的维度里头一直在增加、一直在创建你自己的实相。但你感知不到,这个世界的你感知不到那些你在其他维度创造的和建立的实相。
停顿良久,他又不知道怎么说。他举例来说,你所看见的那些画,存在于那,而他们每一个方面都与你的画室里的画一样真实。他对罗说——罗是个画家——你脑子里想创作的画、还没画出来的画,都在那个内在世界里头。虽然你只是一个构思,说我想画一幅画,还没画呢,但在你的内在世界里,它已经出来了。那个画就像在你这个物质世界的画室里的画一样的真实、一样的有效。
然后他就接着说他最经典的一句话——有你看不见的光,有你听不见的声音,也有你感受不到的觉受,但是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所有这些都属于内在感官的领域。
那内在感官代表了你真正的感知的力量,代表了你本有的非实质的感知设备。内在感官才是你真正的感知系统,它感受的那些东西才是你真正应该感受的。从某种角度来说,你的内在感官就像是一个非物质化的设备——你有一套这样的设备,就像你有眼睛鼻子耳朵一样,把外在感官当作一种感知设备;你有内在的非物质化的这些感知设备,它们就是那内在感官。
你可以相当容易的分辨肉体感知——你可以看见、听见,很容易分辨,你看见的和听见的每一个东西你都能分辨。如果你闭上眼睛,你就看不见了。虽然我在过去曾借着分开其机能与特性来描写内在感官——赛斯说以前把内在感官分成九种,在早期课第一册的最后和第二册的开始,每一种都做了详细的介绍——但基本上他们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来运作的:以你们的想法,会很难将一个与另一个分开,他们是共同一起来运作的。
它不像你的外在感官,可以分开起作用,也可以一起起作用。比如说吃一个东西,你的味觉和嗅觉是同时起作用的——感冒的时候吃东西不香,因为嗅觉没有了,只剩味觉了;如果连味觉也没有,只有触觉,舌头和食物在嘴里搅拌,那吃得更难受。这次新冠疫情的一个症状,就是很多人会失去味觉和嗅觉4。那些人有分享——他在吃东西的时候就像嚼一些塑料的颗粒,无法下咽。因为没有了味觉和嗅觉,所以很多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急速地减重,因为他实在是没有胃口吃。你会说他饿了他不吃吗?我们是因为饿了才吃吗?还是因为闻到那个好闻的味道才会吃?还是因为嘴巴馋了,想吃那个东西的味道才吃?这是一个玄学的问题。反正实际结果是,当这个人失去了味觉和嗅觉之后,他会很厌食,短期内就会瘦很多——很多人瘦了20斤30斤,因为他实在没有胃口往下吃。
但内在感官不是这样,它不能分开运作,只能一起运作。虽然赛斯在讲述的时候把九种内在感官分别讲了,但使用的时候它们是一起用的——它们以一种完美的自发秩序在作用,察觉到所有的同步性。在你的内在世界里头,存有是可能同时无所不在的,它是察觉到所有的同步性的。所以它能感受到这个存有的同时无所不在——它在所有的地方都在,你的内在感官看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看的。你的内在感官能够同时觉察到每件事,不像我们按照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体验了一个再体验一个,它是同时感受每件事情。
你们的世界是由这种存有——形成你身体的意识单位——所组成的。组成你身体的是意识单位,组成这个世界的也是意识单位。而你的内在感官可以通过感受这些存有的无时不刻、同时无所不在的感受,感受到所有的事情、所有的存在。这就是你的内在感官跟你外在感官最本质的区别——你的外在感官只能按照事情发展的顺序一个一个是体验,而内在感官是同时体验的。
他说你有那种意识心无法保有的那种资讯——意识单位所获得的那些资讯、所存储的那些信息,是你的意识无法理解、无法保有的。
请等我们一会儿,过了一分钟的停顿。不过这些意识单位自己积累起来,形成心理的生灵——这些小意识单位累积起来,意识单位变成EE单位,EE单位变成原子分子,一步步变来变大,形成各种各样的生理上的生灵,其数目远比你们银河系里的星星的数目要多得多。银河系大概有四千亿颗恒星5——一个太阳才是一个恒星,一个星系比如太阳系里头就只有一个恒星。他说你们这些意识单位组成的生灵,比银河系的星星还多得多。其实远比这个多得多,这只是举一个概念。佛祖经常用恒河的沙子来举例子——恒河里的沙子是很多的,而且恒河沙有自然的净化作用,特别神奇,因为沙子有过滤和净化的功能,所以恒河水本身有自洁自净功能。恒河之沙多是印度人的共识,佛祖讲经说法的时候经常用恒河之沙做比喻。一个道理,不要去纠结在数目上,它只告诉你是无穷多的。
而每一个这种心理形成的形成物——每一个意识单位,和每个意识单位组成的、比它更大的组成单位,比如原子、分子、细胞——它都有自己的身份,每一个都有身份感。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说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灵魂。在整个存在的结构里有自己的目的——每一个灵魂在整体的宇宙的存在当中,都有它自己的目的。
这里头又绕回到这一章最开始的时候——这一章最开始就谈到这个问题。你问这个宇宙存在的目的是什么,每一个实相存在的目的是什么,每一个维度存在的目的是什么。赛斯说这个目的我无法用你人类的话来给你讲,就好比说每个人存在的目的是一样的——因为这个目的就是存在本身,既然你不能理解它的存在,我怎么能给你解释它的目的呢?你连人类和这个物质宇宙的存在都搞不懂,我怎么能给你解释其他的宇宙和维度它们存在的目的呢?所以说你不要去探究别人,每一个都有自己存在的目的——原子有原子存在的目的,小猫有小猫存在的目的。你也不要用人类的思想去揣度它,它不是人的思想能够理解的。
可是恰恰很神奇的是,我们人类偏偏用自己的思想去解释别人的存在——解释宇宙的存在、星辰大海的存在、原子微观世界的存在、生物细胞的存在,解释每一个动物、每一个物种的存在,我们自己给它编了好多好多的故事。你就把它当成一个故事就行了,没有一个是他们真正存在的目的,都是我们人类赋予他的。
关于那幅画
赛斯说,但是我们今晚就那个题目所能谈到的极限了——今晚的题目是光,这就已经达到了我能谈到的关于光这个主题的极限了。然后我们需要一些新的例子来解释那些概念。我已经词穷了,让我想想,我再找一些新的例子来,希望能让你理解那些概念——关于光的本源的概念,关于光的本质的概念。
然后赛斯说,我要告诉你的是,那个光本身代表了那个内在宇宙,以及所有理解的源头。你可以把那种光——不是我们眼睛看到的光,是那种所有意识单位都洋溢的、那种无形的、没有任何具体形式化的、却蕴含了所有内在潜在可能的这种光——当作是整个意识之网的这种场域之光。那个光就代表了整个内在宇宙。你的内在宇宙从哪来的?来自于那个光。那个光是什么?那个光就是所有意识单位都洋溢出来的意识之光。所有理解——不只是人类所有的理解,是所有有意识的东西所能理解的源头,都来自于这个意识之光。但你要是再继续追问,赛斯就没有词了。
他说此节就结束了。罗说,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赛斯说没问题,问吧。他说,我今天早上为何那幅小画进行的不太理想——还在纠结为什么画不出来。
赛斯说,首先你觉得自己表达不出那个理解,那些颜色比任何物质型的颜色都要灿烂得多——你表达不出你梦中的那个颜色呀。因而以另一种方式,你试图做一件太实事求是的转译。太实事求是,是因为一个真正的转译需要你在物质基础上所没有的颜色,甚至是象征符号。如果你把那个颜色,想作是你在里面,甚至在你自己的细胞理解之内的,那么你就不会这么小心了。你听懂了吗?
这句话简单的说:你在梦中看见的那种色彩,其实就是那个所有物质源头的内在之光,或者叫意识之光。而那个光,你在物质世界里是找不到任何颜色与之匹配、能够表现的——甚至连那种光的象征物,你都找不到。但是你又太过于实事求是,非想在物质世界里用一种具体化的颜色去代表那个光,或者把它画出来。你太小心了,你怕画错了。
我补充一下赛斯没说出来话:你不用去想这么多,你就大胆的按照你的直觉把这个色彩画出来,因为你的每一个细胞都能理解它。其他人看到这个画的人,他如果他的肉眼看到的只是有限的色彩,并不是如你梦中色彩所画的,但是那个色彩在每一个人的细胞之内都知道。换句话说,你的内在感受的东西,通过外在的表现,你认为对方只能通过外在的东西去感受,其实其他人看这幅画的时候,人家也在同时用外在感官和内在感官感受这幅画。你用直觉画出来的东西,就已经把这个东西传递出去了——那些看画的人,表面上在意识层面上,他是get不到这个色彩的,但是他的内在世界是能get到的。你不用小心翼翼地一定要把那个色彩原封不动的画出来,你只要把你的意念、你的能量、你想画这幅画的意图画在了画上,别人就能感觉到它,而不一定非得原封不动的是那个颜色——而且那个颜色,你在这个世界里根本就找不到。
赛斯说,罗说是的是的。然后赛斯说此节就结束了。9点59分,罗告诉珍,赛斯叫他把梦里的色彩视为他细胞结构的一部分,是一个很精彩的想法。结果他并没有放弃他的梦画。你觉得罗听懂了吗?他说这个想法很精彩,但是我还没有放弃,我要画我的这个画,他又继续去画了。所以说你就知道他理解了多少——他不是没有理解,他没有完全理解。
这后面还有注释,柱十二就是那首诗他没找到,我们就不讲了。第三个注释就告诉你,那个关于knowing light——知觉之光、觉知之光、意识之光——的介绍,可以看《威廉·詹姆斯的世界观》2的第十章,那里头会有一些具体的介绍。
好了,这一节是赛斯单独的把光这个问题谈出来再讲。关于光的主题还有一些细节,他谈的并不多。他在早期课里谈到过一些,一样晦涩难懂,比这里还难懂——因为这里他其实是要出版,所以降低了很多难度。真正关于光为什么是这样,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为什么我们这个物质世界里,能量和物质之间的转换关系一定是光速的平方,而不是别的东西的速度的平方?光速在这里头,为什么成为物质界和能量界的一个转换常数?为什么光速成为一个常数,而且这个常数在我们的物质世界怎么计算怎么验证都准确无误、精确无比?为什么光的速度成为物质和能量的一个转换关键参数?光在我们这个物质宇宙到底起什么样的作用,远超过我们的想象。没有太阳的光,有我们的生命吗?没有光你能看见东西吗?没有光你能感知到这个世界的存在吗?光到底是个什么?
以后讲早期课的时候会涉及到这个问题,我们今天先就此打住。对光的理解,如果你能理解到光的源头不是来自于太阳,而是来自于你的内在世界,光遍布于四方,光是意识之光,而不是你能想象的那种物质的光——你能理解到这么多,就已经很厉害了。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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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波长在480多微米到700多微米之间这么窄的一个范围";经核实应为"人眼通常可见光的波长范围约为380至700纳米,而非480多至700多微米。"(出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Visible Light》,https://science.nasa.gov/ems/09_visiblel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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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Jane Roberts《The Afterdeath Journal of an American Philosopher: The World View of William James》(1978)(https://books.google.com/books/about/The_Afterdeath_Journal_of_an_American_Ph.html?id=zWElAQAAIAAJ)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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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布痕瓦尔德纪念馆《Small lampshade》(https://www.buchenwald.de/en/geschichte/themen/dossiers/menschliche-ueberreste/kleiner-lampenschir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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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Akosua Adom Agyeman等《Smell and Taste Dysfunction in Patients With COVID-19: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2020(https://pubmed.ncbi.nlm.nih.gov/327531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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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Pat Brennan《Our Milky Way Galaxy: How Big is Space?》2019(https://science.nasa.gov/universe/exoplanets/our-milky-way-galaxy-how-big-is-space/) ↩